【匆匆那年，玉壺光】（1-2）作者：muziyuebook18.org
2025/06/14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33043book18.org
引子book18.org
終南山的雪夜，一盞竹骨燈幽幽燃起。book18.org
朱衣少女臨崖而立，眉間硃砂似血，衣袂翻飛如焰。book18.org
攝影系學生林一的鏡頭，無意間捕捉到這抹不屬於人間的紅—— 無人踏過的雪地憑空浮現發光的足印，溫泉氤氳中，少女的直裾袍滑落如凋零的赤蓮。book18.org
當她腰後弦月印記在月光下搏動，古籍館的殘頁突然自燃，焦痕蜿蜒成讖：book18.org
「皎月成霜，魂月歸燼」。book18.org
而那個清冷女子脖頸紅痕下藏著的，究竟是封印……book18.org
還是另一場焚身的情劫？book18.org
仙宮明月墜入塵泥。book18.org
有人貪嗔痴纏，有人封心葬情。book18.org
當血月宮殿的鎖鏈錚然斷裂，book18.org
誰在輕笑？是焚情的火，還是……book18.org
溺斃於眸中春水的霜？book18.org
第一章誤入人間book18.org
林一調整著單眼相機的參數，哈出的白氣在鏡頭前凝成薄霧。作為攝影系研二學生，為了即將到來的攝影節，這次他選擇了終南山的雪景。book18.org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暴雪，但他還是固執地背著器材上了山。 沒有下雪，只是很冷而已。book18.org
「再拍一張就回去。」林一搓了搓凍僵的手指，頭頂的無人機發出低沉的嗡鳴。取景器里，半山腰的遊客中心已經亮起暖黃的燈光，而山頂則完全籠罩在灰白的層雲中。book18.org
突然，監視器畫面閃過一抹紅色。林一猛地抬頭，只見崖邊赫然立著一個身著直裾漢服的女孩。那身朱紅在蒼茫雪色中烈烈如火，寬大的衣袖被山風捲起，獵獵作響。book18.org
「喂！上面危險！」林一急聲喊道。book18.org
女孩聞聲緩緩轉過身來，他這才看清她手中竟是一盞古舊的竹骨燈。book18.org
他慌忙放大畫面——燈罩內，一簇淡黃的火焰幽幽跳動，火光映亮她蒼白的臉頰。眉間一點硃砂殷紅似血，眼角細細描著金粉，活脫脫是從古舊畫卷里走出的仕女。book18.org
無人機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驟然失控般朝那女孩疾飛而去。 林一心頭一緊，手指在遙控器上慌亂操作，無人機的監視器畫面卻劇烈地晃動、旋轉。book18.org
最後定格傳回的圖像里，女孩正對著鏡頭嫣然一笑，那唇色，竟比身上的紅衣還要艷上三分，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詭魅。book18.org
等林一氣喘吁吁、手腳並用地爬上山崖，空曠的崖頂只剩他的無人機靜靜躺在積雪裡。book18.org
「咯咯咯……」book18.org
忽然有女子的笑聲由遠及近，林一猛地回頭，悚然發現雪地上憑空浮現出一串發光的腳印，如散落的花瓣。book18.org
腳印上空空蕩蕩，杳無人影——book18.org
「鬼！有鬼！」寒意瞬間躥遍全身，林一失聲驚呼。book18.org
他跌跌撞撞地往山下逃去，背包里的相機隨著步伐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暴雪毫無徵兆地傾瀉而下，密集的雪片瞬間模糊了視線，睫毛上很快結了一層細碎的冰晶。book18.org
他掏出手機想導航，卻是更慌了心——信號全無。book18.org
好冷。book18.org
轉過一個山坳，前方風雪迷濛處，突然出現一點昏黃的光暈。 林一眯起被雪迷住的眼睛，竭力望去，隱約看見燈籠下掛著一塊木牌，上面似乎寫著「自助溫泉」幾個大字。book18.org
他分明記得上山時沿途未曾見過這樣一家店，但此刻凍僵的身體已由不得他多想。book18.org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淡淡檀香的暖意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嚴寒。book18.org
前台空無一人，也沒什麼裝飾，只擺著個二維碼立牌和手寫的價目表，還有個普通的招財貓。book18.org
既來之則安之。林一掃碼付了押金。book18.org
「咔嗒」一聲輕響，一張薄薄的磁卡竟從前台的招財貓上吐了出來。book18.org
「滴——」一聲輕鳴，內里的門開了。book18.org
推開門，硫磺味的水汽撲面而來。book18.org
他愣在原地——門外竟直接就是溫泉池，根本沒有更衣室。 竹籬環繞的露天庭院裡，幾盞石燈籠在蒸騰水霧中暈出昏黃光暈 「這設計……」林一低頭看了看自己，羽絨服上還沾著山上的雪粒，運動鞋也滿是雪水。book18.org
他尷尬地站在門口，卻瞥見門邊竹架上整齊疊放著一套浴衣，旁邊擺著木屐book18.org
尺寸分毫不差。book18.org
眼前湯池白汽裊裊，仰頭望去，漫天暴雪不知何時已然停歇，墨藍天幕綴著疏星。book18.org
他猶豫著換上浴衣，多年的登山拍攝經歷，讓他有一副筆直的身軀，肩背線條利落分明。相貌本就俊朗，此刻被溫泉的熱氣一蒸，更顯得眉目如畫。book18.org
試探地將腳尖浸入水中，恰到好處的熨帖感讓他長舒一口氣。當熱水漫過胸口時，背包里突然響起「滴滴」聲。book18.org
相機開機的聲音。book18.org
「奇怪……」林一皺眉，這台單反明明已經關機了。他轉身去夠背包，池邊石燈籠的燈光倏然轉藍，幽光將水面映得如同鬼蜮。book18.org
水面上不知何時漂來了幾片艷紅花瓣，格外妖冶。林一下意識後退，後背卻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帶著堅硬——一條約莫兩指寬的米白色系帶正搭在池邊青石上，book18.org
系帶另一端正繫著他的相機背帶，相機竟已跌落在石板上，鏡頭蓋已經被打開。取景器里，赫然是那個穿著直裾袍的少女，正站在池邊對他微笑。book18.org
脊背竄起寒意，身後水波忽地輕響。book18.org
林一猛地回頭。book18.org
但見溫泉彼端霧氣繚繞處，一抹紅影正臨水而立。book18.org
水霧中，那抹身影繞著池邊，向他走來。book18.org
那少女披散著衣袍，既未裹緊，也不見束腰的緞帶。book18.org
少女披散的直裾袍鬆散垂墜，衣襟未束亦未攏，任由絲滑的布料隨著步伐向兩側滑開。每一次足尖點地，雪白肌膚便在敞開的襟口若隱若現，袍內竟未著寸縷。book18.org
行走間下擺翻飛，修長如玉的小腿時隱時現。當衣袂被她掀起更高時，腿根處柔嫩的幽谷在光影交錯中驚鴻一瞥。book18.org
少女每走一步，下擺便晃動起一角，林一瞥見修長如玉的小腿，還有更深處若隱若現的風流穴。book18.org
寬大衣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時而掩住半邊酥胸，時而露出渾圓的輪廓，那粉嫩的乳豆俏生生地顯現。book18.org
行至池畔，少女倏然駐足，籠火也恢復成了正常的淡黃色。 林一已然呆住。book18.org
只見纖纖玉指輕勾衣帶，整件朱紅直裾如褪羽般從肩頭滑落。 先是露出圓潤的肩頭，接著是凹陷的精緻鎖骨，最終衣袍委頓於卵石地面，鋪展如凋零的赤色睡蓮。book18.org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林一面前，那肌膚比高山積雪還要白皙。 她約莫十八九歲年紀，一張瓜子臉精緻得如同古絹上的仕女，眉間一點硃砂，眼尾金粉暈染成碎星。book18.org
水汽氤氳，水珠沿著裸露的頸項滾落，在鎖骨凹陷處盈盈聚成小窪，又順著飽滿胸脯的弧度滑向頂端挺立的紅豆。兩粒粉嫩的紅豆俏生至極。book18.org
少女毫不遮掩地站在池畔石卵上，濕漉長發黏著脊背光潔的曲線，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book18.org
她微微側身，水珠便順著腰窩的曲線往下淌，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後消失在雙腿之間。那雙杏眼含著笑意，眼尾的金粉被水汽暈開，在石燈籠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少女抬手將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飽滿的胸脯輕輕顫動。 在林一的攝影生涯中，也拍過不少大膽的青春少女，可他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美人。book18.org
林一無法掩飾自己的慾望，他直盯盯地看著少女。book18.org
她的身姿那麼的娉婷裊娜，那麼的纖細婀娜。book18.org
少女笑得那麼甜美，她的面容在熱汽中如同晨光中的山茶般清麗，唇瓣浸著櫻桃初熟的瑩潤，眉眼間流轉朝露般的純凈。book18.org
舉手投足又如小鹿一般靈動，帶著幾分天真。book18.org
他的視線被磁石吸附著，沿著少女那玲瓏的曲線寸寸巡梭 腰肢若仙宮垂柳，既有柔若無骨的輕盈，又帶著幾分仙姿玉質的清韌。纖細的腰肢下，臀竟似蜜桃般飽脹。book18.org
肚臍下方竟光潔如玉，腿根處只有微微賁起的柔軟輪廓，如新生的花瓣般純凈無垢，卻又緊緊閉著，窺不見絲毫花蕊。book18.org
再往下，是一雙修長的腿。book18.org
林一貪婪的目光舔舐著少女的每寸肌膚，可她沒有半分羞赧。 喉結滾動，林一強作鎮定開口：book18.org
「方才外面的雪那般大，未有人跡……姑娘可是這兒的主人？」 目光仍黏在那晃動的雪乳上。book18.org
「這兒莫不是女湯？」book18.org
林一帶著一絲謹慎和客氣，圓溜的眼珠卻從未離開過少女赤裸的身軀，胯間的陽具在水中漲得發疼。book18.org
可她就是不說話。book18.org
「我聽山下的人說，山中有神明，最是靈驗。」book18.org
「今日得見，才知他們說得不對——哪家神明會生得這樣動人？」 林一繼續說。book18.org
少女笑得更開心了，酒窩裡盛著盈盈水光。book18.org
「神明大人迷了路——」book18.org
她的聲音如同清泉滑過青苔。book18.org
「所以借你的眼睛，看一看人間。」book18.org
說罷她側頭，目光落向林一的相機。book18.org
林一隻覺胸膛中的心臟怦怦直跳，目光卻仍黏在少女胸前的兩點嫣紅上。book18.org
「姑娘這般說，倒讓我想起個故事——山裡的狐狸精最愛變成美人，專騙書生進洞府。」book18.org
林一故意壓低聲音，身體卻微微下沉。book18.org
水面漣漪圈圈盪開。book18.org
他總覺得少女剛才一直在盯著他水下若隱若現的景色，他的陽具漲得厲害，他可不想讓這似乎不諳男女之別的少女被他又粗又長的性器嚇跑，忙借水波遮掩。book18.org
「姑娘該不會……是來討封的？」book18.org
「我也算是書生，姑娘可知大學生？我就是大學生，比尋常書生還厲害。」book18.org
林一的思緒漂蕩地厲害，他越發覺得這少女不似生在這人間。 「大學生？那是什麼？」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少女歪頭盯著林一赤裸的胸膛，顯然不滿他方才下潛的動作。 她眨巴眨巴著眼睛。book18.org
「你再離我近些，我得悄悄告訴你。」林一動了心思。他劃開水面向前遊動兩尺。book18.org
少女聞言笑得更加開心，如銀鈴般的笑聲在氤氳水霧間蕩漾。 那對渾圓的雪乳隨她動作起伏，頂端兩點乳豆像珊瑚珠般誘人。 她抬手撥弄濕發，那對雪峰便被牽扯成軟糯的橢圓，乳尖在水汽中微微搖曳。book18.org
林一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晃動的雪白——如此綿軟，仿佛輕輕一碰就會陷進去。那乳肉隨著少女的每一個動作蕩漾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他幾乎能想像到掌心覆上去時沉甸甸的墜感，若是用指尖輕輕戳弄上去，定會陷出個可愛的小窩，漾開肉浪，又緩緩回彈成原先的圓潤模樣。book18.org
「看夠了嗎？」book18.org
少女忽然收斂了笑意，眼波流轉間閃過一絲狡黠。book18.org
赤裸的玉足踏入溫泉，水面盪開波紋。book18.org
她緩步向前，清澈的溫泉水漸漸漫過她纖細的腳踝、修長的小腿，在圓潤的膝蓋處蕩漾。book18.org
幾步之遙。book18.org
水面升至她平坦的小腹，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腰線滑落。隨著她一步步靠近，水面升至她渾圓的大腿根部，腿間那處光潔無毛的蜜縫，在波光中化為朦朧的剪影。book18.org
林一當然是直直地盯著那道白虎蜜穴，說是蜜穴，其實不過只是一條肉縫。book18.org
水面忽的又盪起波紋，難以看得真切。book18.org
甜膩膩帶著尾音的聲音就在他身前響起——book18.org
「哥哥方才還說我是山野精怪……」book18.org
她眼尾微挑，指尖輕撫過水麵，撩起一串晶瑩的水珠。book18.org
「那你說，精怪為何要變成人形？」book18.org
林一隻覺口乾舌燥，胯間的陽具在溫泉水中不受控制地跳動。 少女又向前滑了一步，兩人間只有一個小臂的距離。book18.org
一陣撩人的幽香鑽入林一的鼻腔——像是剛剝開的柑橘混著蜂蜜的甜潤，又帶著幾分被陽光曬過的棉被般暖融融的香。book18.org
這香氣像是從她肌膚里透出來的，不刻意、不突兀，仿佛這般的少女就該是這般香氣，無需像那些庸脂想盡各種辦法用凡俗的脂粉。book18.org
濕熱的氣息忽地噴在臉上。book18.org
「你這裡……」少女忽然垂眸，視線落在水下隱約的輪廓上，卻又不直接點破。book18.org
「似乎藏著什麼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他的呼吸很重。book18.org
此刻便是人間仙境。book18.org
林一覺得，只差一步，便能讓「人」變成「入」。book18.org
「你先揉一揉……」book18.org
林一繃著臉撒謊，實則心跳撞得肋骨生疼。book18.org
「這東西……甜得很。」book18.org
少女的小手已然探入水中。book18.org
巨龍昂首，在少女五指收攏的剎那——book18.org
「嘶……」book18.org
林一脊骨過電般繃直。book18.org
「比這溫泉還燙呢……」book18.org
勃發的陽具在少女的手中劇烈跳動，頂端滲出滑膩。book18.org
「一跳一跳的，還挺好玩。」book18.org
再也忍不住，在少女綿軟的手掌中搏動，筋脈虯結的陽具猛地抽搐，一股熱流已是激射而出。book18.org
精液在水中緩緩散開，像一團乳白的雲霧。book18.org
少女驚訝地睜大眼睛，伸出纖纖玉指想要抓住這奇妙的「水母」。她的指尖剛觸碰到，那團白濁就狡猾地從指縫間溜走，只留下一絲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抓不住呢……」少女指尖捻著那絲滑膩，歪著頭，眼底漾著好奇，像初探溪水的幼鹿。book18.org
她輕笑著，雙手在水中追逐著四散的精液。水面因為她的動作而盪起細碎的波紋，將那股白濁攪散成更細小的絲縷。book18.org
少女忽然將手掌併攏成碗狀，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汪含著精液的水。 她歪著頭觀察掌心，看著那白色絲線在水中緩緩遊動。book18.org
粉嫩的舌尖探出，輕輕舔了一下混合著白濁的水。book18.org
「沒什麼味道……有點點咸」book18.org
她蹙眉咂嘴，用舌尖追逐那水中晃動的白色絲縷，又舔了好幾下。 卻將這汪水徹底混勻，再也見不著那縷縷白痕。book18.org
「你還有嗎」book18.org
少女仰臉湊近，眼睛睜得大大的。求學好問的模樣。book18.org
林一哪還忍得住，他一邊說話，一邊一手探向他垂涎許久的少女的胸脯。book18.org
「你再、再握住、上下滑動，很快就又有了。」book18.org
林一的指尖幾乎要碰到那雪峰頂端顫動的紅豆，少女已靈巧地向後仰去。book18.org
他的五指只抓到了一把溫熱的泉水，而少女的身子已如游魚般滑開，纖腰折月倒入水中。book18.org
水面嘩啦一聲分開，她玲瓏的脊背弓起玲瓏曲線，雙乳因仰躺的動作而微微向上浮凸，水流托住晃動的雪白乳肉，乳波盪出勾魂的弧度。book18.org
隨著少女的動作，林一瞳孔驟縮——book18.org
水面溫柔地包裹住那對玉峰，乳肉在入水的瞬間微微晃動，像是兩團柔軟的雲絮被春風輕撫。波光瀲灩間，淡櫻乳暈在水中若隱若現，少女的輪廓被水流勾勒得愈發圓潤飽滿。book18.org
當她的脊背完全沒入水中時，那對雪峰便如同兩輪皎潔的圓月沉入湖底，在水下微微顫動，乳肉隨著水流搖曳，頂端乳豆在波紋中顫如風中之蕊。book18.org
猴子撈月，定是窺見了這般盪人心魄的景致，才去撈那水中月。 水面漸平，波紋止息——book18.org
水面上只餘下散開的青絲，而水下那曼妙的曲線卻愈發清晰可見。 那兩抹櫻紅在水下微微顫動，像是被振翅的蜜蜂撥弄的花蕊。 「男女授受不親。」book18.org
這樣的話語竟從少女口中說了出來。book18.org
林一鬱悶至極。book18.org
可少女話音還未落，林一就感覺少女的足尖似是不經意間踢到了還在微微抽搐的陽具。那微涼的觸感混著水流滑過頂端，激得他尾椎竄起一陣麻癢。book18.org
只見少女一邊輕輕地用雙手晃動池水保持平衡，盪開的漣漪輕吻著她鎖骨間的小水窪，一邊用兩隻玉足若有若無地摩挲林一的大腿跟，足趾蜷縮時蹭過他腿側敏感的肌膚，像初春嫩芽搔刮心尖。book18.org
那雙玉足在水中若即若離，時而像游魚般擦過他的腿側，時而如飄落的花瓣般掠過他的蘑菇。book18.org
少女在水中晃動，使得每一次觸碰都變得模糊而柔軟。蒸騰的霧氣裹著柑橘蜜香，隨她動作漫進林一鼻腔。book18.org
小腿也帶動著水流，林一隻覺得每次少女的腳尖晃動，都帶著一陣陣水流輕而柔地衝擊他的小腹、他的肉棒、他的卵袋。水流鑽進毛髮縫隙，如同無數小舌舔舐囊袋褶皺。book18.org
她的足弓偶爾會貼上來，那細膩的弧度與肉棒莖身嚴絲合縫，但很快又被分開，那雙足夾緊時是如此刺激，腳心軟肉碾過筋絡暴起的柱身，幾乎就要榨出汁水。book18.org
可每當林一試圖捕捉，那對腳丫就會靈巧地隱入水中，只留下幾串上升的氣泡，像嘲弄他徒勞的追逐。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她圓潤的腳趾，總在偶然蹭到最敏感的頂端，腳趾趾腹抵著鈴口打轉，激起一陣令他腰眼發麻的酥癢。book18.org
林一看到，少女的笑容天真無邪，眼尾金粉在波光里碎成星子。 林一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可總是被躲過，少女只用足尖似有若無地撩撥幾下，腳趾勾畫著他大腿內側的筋絡，便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最終，少女的右腳足弓完全貼住他的火熱，從根部一路向上推擠，將他的肉棒按在他的小腹上，足跟碾著卵袋施加壓力，借力施壓，而左腳的腳趾則精準地夾住蘑菇，上下滑弄，趾縫夾著冠棱刮蹭，如同最精巧的套弄。book18.org
林一不住地挺胯，追逐那刺激，向雲端——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少女竟發出一絲驚叫，原來，林一剛才的挺腰，竟讓那龜頭破水而出，紫紅菇頭掛著水珠顫巍巍。挺立少女的腳丫再也跟不上他的動作，只能最後用力地一踩，足底重重碾過跳動的筋脈。book18.org
未曾想，林一已經到達了極限。book18.org
少女的足底本來就緊貼著他的陽具，腳掌將整根陽具壓得緊貼在他小腹上，趾尖甚至陷入他緊繃的腹肌溝壑。book18.org
那一瞬間，第一股精液猛地激射而出，「啪」地打在林一自己的下巴上。book18.org
少女的腳還未來得及收回，第二股已經接踵而至——隨著她足底鬆開，被壓制的肉棒猛地回彈，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在蒸騰的水霧裡拉出銀亮絲線。book18.org
肉棒仍在跳動，第三股、第四股接連噴射，精液像失控的水槍般，股股濃稠，帶著他壓抑許久的麝腥氣。book18.org
精液畫出的弧線一道道落下，離少女越來越近，有些落在兩人之間的水面上，濺起細小水花；遠些地則落在少女胸前的水面上，在乳峰倒影旁暈開乳白。還有些則落在了少女正抬頭看這奇異景象的臉上，一滴白濁恰好掛在她眉間硃砂旁。book18.org
還有幾滴精液，就掛在少女唇邊，像晨露懸在櫻瓣。book18.org
少女伸出舌頭，粉舌如蛇信般靈巧探出，彎曲著舔到了幾滴，刮到嘴裡，可也只有那麼幾滴。book18.org
於是少女向呼吸未定的林一游去。book18.org
她的臉這次靠近離林一的嘴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整個人像個青蛙似的，飽滿胸脯隨著划水在波面起伏，乳尖蹭過水麵留下細痕。book18.org
隨著她游泳的動作停下，少女飽滿的胸脯幾乎貼在了男人胸膛，乳肉擠壓出的溝壑蹭著他發燙的皮膚。book18.org
少女的舌頭緩緩探出，像蘸了墨的毛筆，沿著他下巴的輪廓一路刮過。book18.org
舌尖微燙，又粘滑。book18.org
舌尖先是輕輕掃過沾著精液的皮膚，刮過鬍渣。隨後稍稍用力，將那些黏稠的白濁一點點聚攏。她的動作很慢，卻像伸懶腰的小貓，一擼到底，舌面捲走每一絲殘跡。book18.org
最終，她將刮下的精液全部卷在粉嫩的舌尖，紅潤的舌面微微上翹，緩緩縮回口中，唇瓣抿住舌尖時發出細微水聲。book18.org
她的喉頭輕輕滾動，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咕嚕。」 頸項拉出精緻的弧度，鎖骨凹陷處微微起伏。book18.org
林一就這麼看著少女天鵝般的脖頸隨著吞咽微微起伏。book18.org
「還是沒什麼味道。」book18.org
少女翻著白眼，唇珠上還沾著一點晶瑩，隨她撇嘴的動作輕顫。 林一的慾火從未停歇，他再次抬起手，這次那兩團惹人憐愛的飽滿唾手可得，乳肉在氤氳水汽中泛著光澤，那兩粒鮮艷的豆點如此清晰。book18.org
腳步聲忽地傳來，有重有輕，踩碎池邊水窪，濺起細碎水聲。 隨後只見溫泉入口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是兩個赤身裸體的壯漢，一個虎背熊腰，另一個也虎背熊腰。不對，一個是光頭，一個臉上步著條猙獰的刀疤，疤痕如蜈蚣盤踞顴骨。book18.org
「哇，大哥，我就說那前台的燈光如此曖昧，這溫泉店肯定不是啥正經店，果然有特殊服務嘞。」刀疤臉咧著嘴，黃牙間唾沫星子飛濺。book18.org
「嘿，二弟，還是你直覺准。」光頭傻笑著，胯下那根黑黢黢的肉棍已半勃起。book18.org
「咱們要不要把三弟四弟他們都叫過來。」book18.org
「大哥，你果然重兄弟情誼，只是這兒就看到一個女的，人多了不好分啊。」刀疤臉獰笑著，粗糙的手掌搓著自己鼓脹的卵袋。book18.org
「那咱們先幫三弟四弟試試水？」book18.org
「我也正有此意。」光頭喘著粗氣，目光像鉤子般剮過少女濕漉的脊背。book18.org
少女被這二人嚇得一驚，向池邊游去，水波慌亂地推著她雪白的臀，可等她上岸，竟一個踉蹌摔倒在石板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向前撲倒，雙膝重重磕在石板上，「咚」的悶響讓人牙酸，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繃緊的腿根拉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腿根處那抹粉嫩的肉縫和菊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濕淋淋的蜜縫微微翕張，像初綻的貝肉。book18.org
林一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另一邊，兩個壯漢都已經在揉自己的雞巴了，紫紅龜頭從黝黑拳縫中探出，滲出晶亮粘液。book18.org
因為那少女的摔倒，濕漉漉的胴體完全暴露在二人眼前。 那對可愛的奶子像果凍般晃，乳尖顫巍巍頂著空氣，挺立如紅豆。 等少女站起來，那二人已擼著雞巴到她臉上，腥膻熱氣直噴她鼻尖。book18.org
林一看到這畫面，哪能還不知道那兩個壯漢想做些什麼。 眼瞅著也打不過這二人，他正腦袋瓜嗡嗡轉著想該如何解救少女，畢竟剛剛也算是承美人一番情，卻看到那少女此時一臉淡定，嘴角甚至噙著一絲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等少女站起了身，膝蓋已經起了紅痕，但她絲毫不見害羞的表情——就像之前被林一盯著時的表情一樣，眸底清澈無比。book18.org
她竟也笑著看著兩壯漢，還更加嫵媚，眼尾金粉揚成撩人星痕。 那少女纖腰一折，竟主動攬起光頭的手臂——book18.org
只見她左手故作驚慌地捂向胸口，指縫間卻溢出飽脹乳肉，粉白乳暈在擠壓下從指縫邊緣羞怯地探出，右手則緊緊地抱住光頭的手臂，豐滿的胸脯就那樣壓在手臂上，綿軟乳肉瞬間壓成扁圓。book18.org
因為少女左手捂胸的動作，兩團綿乳被推擠得緊實相貼，乳溝深得能埋進兩根手指，偏生這幽谷被光頭的小臂塞得滿滿當當。嫩乳被頂出凹陷，兩粒小巧的乳頭摩擦著光頭手臂上的充血的青筋。book18.org
林一望眼欲穿，那柔軟的奶子都成扁圓了，還那樣死死地貼著光頭。他都還沒來得及掌握少女的奶子，還不知道手感，還幻想著該是何等滑膩溫軟，竟就被這光頭輕而易舉地占了便宜。book18.org
少女還不時向林一瞥去，濕潤的眼神看不出含義，卻像羽毛搔過他心尖。book18.org
光頭的大手更是揉捏著少女的翹臀，五根手指頭分開著，指甲陷入雪白臀肉，彎曲著指節，一下又一下地抓起臀肉，臀浪翻湧間，臀縫被揉得發紅，那道蜜縫竟硬生生地被臀肉給帶開了，隨著光頭抓弄的節奏張合著，嫩紅穴肉若隱若現，露出更多的粉肉。book18.org
當光頭粗暴揉捏她的臀肉時，少女故意咬著下唇發出甜膩的喘息，喉間溢出幼貓般的嗚咽，眼眸卻始終含著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好戲book18.org
不光是林一，刀疤在一旁也是忍不住了。book18.org
「大哥，還是你厲害，這女的看到你那大雞巴，就忍不住臣服你了。」他喉結滾動，目光黏在少女被揉得變形的臀肉上。book18.org
「只是，大哥能不能讓小弟我也享享福啊。」刀疤聲音嘶啞。 光頭沒說話，只見他喘著粗氣，汗珠從鋥亮頭皮滾落，右手越來越重地揉捏少女的屁股，五指深陷臀肉掐出紅痕；左手更是用力地把少女箍在懷裡，像是要揉碎一般，少女腰側被他勒出青白指印。book18.org
整條大雞巴更是被擠壓地昂然挺立，紫紅色的龜頭滲出了黏液，拉出細絲，又正好對著了少女的肚臍眼，那黏液都快在少女肚臍眼成一窩了。book18.org
可惜這光頭實在粗條，要是他另一隻手扶一扶雞巴，對準下穴口，以他這個姿勢，那雞巴不是已經狠狠地貫穿了進去，菇頭早該蹭開那兩瓣濕淋淋的陰唇了。book18.org
刀疤見大哥不理他，哪能在這空看著美人銷魂，眼底燒起妒火。 只見刀疤邊擼著雞巴，掌心摩擦蘑菇頭髮出黏膩水聲，邊走著，繞過光頭，走到了少女的背後。粗壯的雞巴早已漲得發紫，血管虯結如盤踞的毒蛇，青筋暴起的棒身隨著步伐不停跳動。book18.org
他單手握住滾燙的雞巴，用濕漉漉的龜頭抵住少女臀縫，，灼熱觸感激得少女腰肢輕顫，一下又一下戳著少女的臀縫，像杵搗著綿軟年糕。book18.org
少女的臀肉被擠壓得變形，雪白軟肉陷成一個小窩，刀疤的雞巴每次前頂，都會在那雪白的臀瓣間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book18.org
可惜少女雙腿間那處蜜縫實在太小，緊窄如初綻花苞，她身體又一直被光頭揉抓得晃動，臀浪顛簸如小舟，刀疤只得用另一隻手，指甲摳進臀峰軟肉，想去掰開那臀縫。book18.org
到底是兄弟二人，竟然還有默契。book18.org
光頭低頭正吸著少女的奶子，粗舌卷著乳尖咂出聲響，左手依舊在無意識地抓著少女的半邊屁股，抓緊又鬆手，每次鬆開時臀肉都泛起充血的紅暈。book18.org
而刀疤則趁機用右手掰開了少女另半邊屁股，兩人合力之下，硬生生將兩瓣臀肉都被掰開，臀縫被扯成一道濕紅裂谷，那處花骨頭已然是綻放開了，帶著誘人的光澤，蛤口翕張間露出嫣紅媚肉。book18.org
少女突然夾緊雙腿，大腿內側嫩肉死死絞纏，讓粉嫩的穴口在臀縫間若隱若現地收縮，像朵含露的薔薇在風中開合，花蕊吐露蜜香卻又拒絕採擷。book18.org
光頭此時正埋頭在少女胸前，粗舌捲住她硬挺的奶頭用力吸吮，乳暈被嘬得腫起一圈，左手依舊像揉麵糰般抓捏著她的半邊臀肉。book18.org
但他壓根沒管刀疤在幹嘛，抓少女臀部的手一會兒松一會兒緊，臀肉在他掌中變換形狀，只有刀疤一手死死地掰著少女的另半邊屁股，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每當光頭的手指收緊，少女的臀瓣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隨之急促縮張，露出內里濕潤的嫩肉。刀疤看準時機，扶著雞巴對準那翕張的小穴猛力一頂——book18.org
「操！」刀疤罵了一聲，龜頭擦過陰蒂激得少女悶哼。原來龜頭剛蹭到穴口就滑開了，在少女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少女的雙腿夾得太緊，臀肉又軟又彈，如同溫熱絲絨陷阱。 每次他用力前頂，雞巴都會陷進腿縫裡，卻是卡在外面。龜頭被夾得發疼卻始終進不去。更折磨的是，光頭揉捏臀肉的動作讓少女的嫩穴不停開合，蛤口點嘬著他的龜頭，像在故意勾引他，卻又狡猾地不讓他得逞。book18.org
刀疤急得額頭冒汗，索性用整個手掌按住少女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軟肉里，臀肉從指縫鼓脹如發酵麵糰。他發狠地掰開臀縫，龜頭抵住穴口用力研磨，軟肉被碾得殷紅，把那處蜜縫蹭得水光淋漓，蜜液浸濕他整個龜頭。book18.org
可每次他挺腰前刺，少女就會微妙地扭動腰肢，翹臀如游魚般輕擺，讓他的雞巴恰到好處地滑開，只能徒勞地在她腿根摩擦，陽具在滑膩腿肉間進出，帶出咕啾聲。book18.org
刀疤喘著粗氣，噴出的熱氣燙著少女脊背，額頭上青筋暴起，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少女腿間進進出出，卻始終無法真正插入，龜頭將少女的大腿肉撞出淫糜紅痕。book18.org
「我說大哥，你手能不能一直抓著她屁股不鬆開啊？」刀疤有些生氣，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漲得發疼。book18.org
「你他媽能不能別光顧著自己爽？這妮子的奶子都你吸得發紅了！」他盯著少女胸前那圈被嘬腫的乳暈，牙齦咬得發酸。book18.org
光頭吃奶真吃得爽，聽到刀疤的聲音，也有些不滿。他抬起頭，嘴角滿是口水，銀絲還黏在少女俏皮的乳豆上。book18.org
「去去去，沒見大哥正辦事嗎，等我爽了先。」他粗聲呵斥，噴出的熱氣直衝少女肩窩。book18.org
說罷，光頭瞪了刀疤一眼，手上卻變本加厲地用力一掐——五指深深陷進臀肉，掐出紫紅月牙痕。book18.org
「啊嗯……」少女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林一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book18.org
可林一還發現，少女那雙眼睛卻清明得可怕，帶著幾分戲謔。 她故意扭了扭腰，讓被光頭揉得發紅的奶頭在他掌心磨蹭，乳尖刮過他粗糲掌紋，激得光頭渾身一抖。book18.org
「兩位哥哥……別爭了嘛……」尾音拖得綿軟，似嗔似怨。 「小女子柔弱的身軀可經不起兩位同時鞭撻，要不然你們兩人決定下誰先來？這樣我還可以服務一下哦。」說罷，少女還吐了吐舌頭，粉舌如蛇信般掠過下唇。book18.org
「二弟，我是大哥，你聽我的，你先在一旁帶著。」光頭看少女動情的模樣，喜笑顏開，咧開的嘴角淌下涎水。book18.org
「大哥，你莫被她這離間計騙了，我兄弟二人齊心合力，一起把這小妮子肏得找不到北不就好了？」刀疤顯然比光頭更加聰明，眼底閃過精光。book18.org
光頭猶豫著看向少女，只見少女抽出捂著胸脯的左手，雪乳頓時彈跳著晃出乳浪，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虛握成環，慢條斯理地上下滑動，模仿著擼動的節奏，指尖還沾著乳溝里的汗珠。book18.org
少女粉嫩的舌尖舔著唇角，她水蒙蒙地盯著光頭，又將虛握著的手抬到嘴邊，上下擼動，仿佛空氣中有個大雞巴。book18.org
接著少女又用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弄著自己的大拇指，舌面裹住指節細細嘬吸。book18.org
光頭粗重的呼吸驟然停滯，吞咽著口水，他死死盯著少女嘴中那根進進出出的、被浸得晶亮的大拇指。book18.org
那粉嫩的舌尖又繞著指節打轉，時而輕輕一吸，發出「啾」的一聲輕響。少女的喉間甚至配合地吞咽著，仿佛真有什麼東西正被她一點點吞下去。book18.org
媽的，要是換成他的雞巴……那濕熱小嘴該有多銷魂！book18.org
這下光頭徹底忍不了了，他剛才在那吃奶，舔奶頭舔了半天，少女就是沒啥反應，身子僵得像塊木頭，整個人就像木偶被他抱著，這要是少女主動點，用那小手、用那小嘴……軟舌繞著龜頭打轉的滋味……那滋味該多美妙。book18.org
「二弟，你再這樣胡鬧，休怪大哥不講情面了。」光頭喘著粗氣，拳頭捏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刀疤氣急了，先不說他忙活了半天都是在自己擼，手都酸了，憑什麼這女的這麼向著光頭。他本錢可比光頭還大呢，胯下那物脹得發紫，龜頭油亮如瑪瑙。book18.org
「寶貝你莫要被我大哥騙了，你看你都抱他半天了，他就知道吃你奶，連你下頭那口嫩穴都沒碰著，其他啥都不會，讓哥哥來，哥哥的雞巴比他還大，保准捅進你花心碾著揉，保證讓你爽飛天。」刀疤直言直語，胯下肉棒得意地跳了跳。book18.org
光頭生氣了，他鬆開摟著少女的手，猛地向刀疤推去，蒲扇般的巴掌帶著風聲，直推地刀疤後退了好幾步，腳底在濕滑石板上踉蹌打滑。book18.org
光頭剛鬆手，少女就從光頭懷裡鑽了出去。她站在三步開外，雙手虛掩著胸脯，吃吃地笑著，肩頭輕顫如風中細柳。book18.org
那對雪乳被她用手臂擠得更加飽滿，乳肉從肘彎溢出來，被吸溜紅腫的奶頭從指縫間探出頭來，像熟透的莓果，還帶著光頭口水的水光，閃著淫靡光澤。book18.org
少女站在原地倒也沒有離開的動作，足尖還俏皮地點著水窪，似是真的想等他二人分出個勝負，再決定服侍誰。book18.org
刀疤眼睛都看直了。他先前一直在少女背後，此刻才看清她胸前那對晃動的白膩乳肉——被光頭啃咬得發紅的奶頭正可憐兮兮地挺立著，奶頭周圍還留著幾道牙印。book18.org
更讓他血脈僨張的是，少女竟故意用指尖撥弄著自己紅腫的乳豆，指甲輕刮乳暈，時不時還輕輕一掐。book18.org
「跑什麼！」光頭怒吼著要追，卻被刀疤橫插一步攔住。 兩人粗重的喘息在溫泉水汽中交纏，眼睛發紅，活像兩匹爭奪獵物的餓狼。book18.org
少女見狀竟撲哧笑出聲，蔥白指尖故意划過自己凹陷的鎖骨，順著乳溝的誘人弧度慢慢下滑。水珠沿著她頸項滾落，在鎖骨窩裡聚成顫巍巍的小水窪。book18.org
「兩位哥哥……」她的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尾音貓兒似的上揚，帶著挑逗。book18.org
「誰贏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兩根修長的手指已從濕漉漉的鎖骨滑到飽滿的唇邊，指尖輕點著櫻唇。猩紅小舌倏然探出，慢條斯理地舔過指腹，最後更是將半截手指含入口中，吸溜果凍般深深吮吸，發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嘖嘖聲。book18.org
「我就用這裡……」她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銀絲在指尖與唇瓣間拉出曖昧的細線。book18.org
接著毫無預兆地，那沾滿唾液的手指驟然探向腿間，兩指撐開自己那道粉嫩的蜜縫。蛤口如初綻的花苞，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露出濕滑銷魂的肉洞。book18.org
「和這裡……」她喘息著補充，眼尾暈染的金粉碎星般閃爍。 「同時伺候哦。」最後這句氣音仿佛羽毛般搔刮過兩個男人的神經。book18.org
刀疤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他清楚地看見少女指尖在撥弄那翕張的軟肉，嫩紅的媚肉正隨著她腰肢的輕顫收縮蠕動，像一張饑渴的小嘴。book18.org
光頭更是渾身發抖——這少女方才在他懷裡還像個木頭美人，此刻竟當著他面自瀆！他喉結劇烈滾動，鼻腔里仿佛又嗅到她肌膚透出的、那混著柑橘與蜜糖的暖香。book18.org
這時光頭突然暴起，兩步跨過去，拳頭帶著風聲砸向刀疤臉的面門，當真是下手又快又狠，不愧是做大哥的。book18.org
刀疤早有防備，側身閃過，同時一記肘擊撞向光頭的肋骨。光頭悶哼一聲，後退半步，卻立刻變招，左手成爪抓向刀疤的喉嚨。book18.org
「大哥你真要和我比上一比？」刀疤在格擋的間隙冷笑道，聲音里充滿譏諷。book18.org
光頭的攻勢微微一滯，但隨即拳風如烈。book18.org
「小弟不聽大哥的話，我自然是要教訓教訓」聲音悶雷般炸響。 話音未落，一記鞭腿已掃向刀疤下盤。刀疤縱身躍起，光頭嘴角卻勾起獰笑，上勾拳如毒蛇出洞，結結實實轟在他下巴上。book18.org
「砰」的一聲悶響，刀疤踉蹌後退數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他啐出血沫，突然低笑：「果然光頭都沒腦子。」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光頭，他像頭髮狂的公牛般猛撲上去，拳頭揮舞著，卻有些亂了章法。刀疤抓住破綻，掃堂腿雷霆般撂倒對方。book18.org
兩人悶哼滾作一團，貼身肉搏拳拳到肉。脛骨相撞的悶響、皮肉撞擊的鈍聲在庭院裡迴蕩，驚得竹籬上的積雪簌簌落下。book18.org
終究刀疤更狠，光頭出拳雖猛，卻仍存一絲兄弟情分，而刀疤招招致命。book18.org
最後刀疤艱難地立在原地，喘著粗氣環顧四周，尋找少女的身影。 後頸猝然一涼——book18.org
原來少女早已悄無聲息地繞到刀疤身後。她的動作快如鬼魅，一記手刀又快又狠地劈在刀疤的頸脈上。book18.org
只見刀疤已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book18.org
林一渾身寒毛倒豎。那兩個壯漢搏殺時骨頭的悶響絕非尋常，更可怕的是這少女——前一刻還媚眼如絲地舔著手指勾人，後一刻轉瞬便能徒手放倒刀疤。book18.org
水珠正從她濕發滴落，沿著脊背凹陷的曲線滑進臀縫，而那雙杏眼望向林一時，竟又恢復了小鹿般的純凈無辜。book18.org
「林一，我得走了。」book18.org
少女竟精準喚出他的名字。book18.org
少女說完忽地轉身，赤足點過池邊濕滑的青石。踏地時寂然無聲，仿佛飄落的雪絨。book18.org
「等等！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林一從溫泉中站起，水花嘩啦作響。book18.org
少女回眸淺笑，濕漉長發黏在光裸的背脊，水痕蜿蜒過腰窩，最終沒入臀瓣幽深的溝壑。嘴角那抹笑似有還無。book18.org
「名字不重要。」聲音輕飄飄地鑽進林一心底。book18.org
「我們還會再見的。」book18.org
尾音未落，她已俯身去拾那件朱紅直裾。腰肢折出驚心動魄的彎度，飽滿雪臀對著林一高高翹起，腿心那道粉嫩蜜縫下泛著水淋淋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翕動。book18.org
林一瞳孔驟縮——她後腰凹陷處正浮現出一輪暗紅印記，形如灼傷的弦月，邊緣蜿蜒的疤痕像是有生命般微微搏動。book18.org
她拾衣的動作極緩，圓潤臀瓣隨著彎腰的動作繃緊，兩腿間鼓脹的陰阜擠壓出更深邃的陰影，仿佛在引誘他將手指探入那濕熱的窄縫。少女的胴體在月色下流淌著珍珠母貝的光暈，柔美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林一喉結滾動正欲開口，少女卻猝然揚手。朱紅衣袍挾著香風撲面而來，布料拂過臉龐時，他竟錯覺有冰涼指尖擦過自己滾燙的唇。book18.org
「喂——」book18.org
林一急忙扯開蒙眼的衣衫，那布料仍殘留著溫熱濕意。book18.org
再抬頭時，池畔唯余蒸騰白霧，兩個壯漢如死狗般癱在卵石地上。少女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水面幾片打旋的紅瓣證明她曾存在。book18.org
他低頭怔住，少女的直裾袍正被自己死死攥在掌心。book18.org
絲綢浸了溫泉水，緊貼他掌紋時滑膩如少女的肌膚，內襯上暗繡的「皎月成霜，魂月歸燼」八字在月光下滲出詭譎血絲。book18.org
更神奇的是，衣襟內襯的那些看似繁複的花紋竟由兩道人影交織而成：一個朱紅如火，一個素白如雪。指尖觸碰的剎那，兩道身影如水墨相融，又迅速分離，仿佛隔著布料上演一場永無止境的追逐。book18.org
林一呆立在溫泉池中，手中緊攥著那件硃紅色的衣服。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水面，水面倒影扭曲晃動，映出他情慾未退的潮紅面孔與胯間仍鼓脹的輪廓。book18.org
林一猛地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溫泉水不知何時冷了許多。他慌忙爬出池子，濕透的浴衣緊貼在身上，沉重得像灌了鉛。book18.org
「得趕緊離開這鬼地方……」book18.org
他踉蹌著拿起衣服，哆嗦著穿好，又小心翼翼地將少女的衣服折好，少女的衣袍在摺疊時滲出更多橙子味的香氣，那香氣鑽進鼻腔竟讓他胯間又是一陣抽動。book18.org
背包拉鏈合攏的瞬間，相機突然發出刺耳鳴響。book18.org
取景屏亮起幽光——book18.org
赤身少女如海妖般立在及腰池水中，濕發黏著雪乳，櫻唇含著他耳垂輕吮。畫面里的林一閉目仰首，神情迷醉如墮雲端，而水面上他的倒影正滿臉驚駭。book18.org
「見鬼了……」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地關上相機，推開溫泉大門。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外面竟已是深夜。book18.org
月光慘白地照在雪地上，映出一串發光的腳印——正和他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林一咬緊牙關，避開那腳印往山下走。雪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遊客中心的燈光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同學，你怎麼這麼晚才下來，膽子不小啊？」遊客中心的工作人員探出頭。book18.org
林一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搖搖頭。book18.org
無言，滿腦子都是她後腰搏動的月痕，腿間翕張的粉縫，以及衣袍上那句噬人的讖語。book18.org
林一推開寢室門時。室友胖子戴著耳機窩在電競椅里，機械鍵盤的青軸脆響混著遊戲音效，螢幕上刀光劍影映亮他油亮的鼻尖。book18.org
門軸轉動的吱呀聲讓胖子猛地轉頭，耳機滑落半截。book18.org
「這麼晚才回來？」他肥厚的嘴唇因詫異微微張開。book18.org
「該不會真被雪埋了吧？」book18.org
林一沉默著將背包擱上書桌，帆布表面還凝著未化的雪粒。 胖子伸長脖子湊近：「拍到好照片了嗎？聽說今天山上雪景絕了——」book18.org
話音戛然而止，他看見林一失焦的瞳孔正死死盯著書桌角落的相框。book18.org
那是去年終南山的獲獎作品《慕雪霽雲開》，此刻相框玻璃卻詭異地蒙著層水霧。水汽扭曲了畫面，隱約勾勒出少女赤裸的脊背曲線——濕發黏著凹陷的腰窩，雪臀在霧中朦朧起伏。book18.org
林一喉結滾動，鼻腔又竄起硫磺混著柑橘蜜的幻香，回憶起少女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雪嶺綴櫻珠，幽徑隱芳澤。book18.org
「喂？魔怔了？」胖子的指節在他眼前晃動。book18.org
「該不會真遇見山裡的狐狸精了吧？」book18.org
林一突然鉗住他手腕，冰涼的觸感激得胖子肥肉一顫。book18.org
「你相信……」book18.org
林一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鏽。book18.org
「這世上有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嗎？」book18.org
空氣驟然凝固。胖子抽回手在褲縫蹭了蹭，乾笑兩聲。book18.org
「我還是繼續打遊戲吧……」book18.org
轉身時電競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螢幕上赫然又開了新的一局遊戲。book18.org
林一拽過背包，拉鏈撕開的銳響刺破寂靜。朱紅直裾袍依舊地蜷在夾層里，絲綢在燈光下流淌著活物般的光澤，仿佛還裹著少女溫熱的體香。book18.org
當他顫抖的指尖撫過衣襟，布料竟發出細微的呻吟，像昨夜她在他耳畔的喘息。book18.org
內襯那行褪色字跡突然灼燒起來——book18.org
「皎月成霜，魂月歸燼。」book18.org
蜿蜒的繡線如血管搏動，焦黑邊緣滲出暗紅汁液。林一慌忙合攏衣襟，那八個字卻像烙鐵般燙進他心裡。book18.org
第二章如果從未相遇book18.org
「皎月成霜，魂月歸燼」book18.org
字跡像被火燒過，邊緣焦黑蜷曲。林一用拇指摩挲那些凸起的絲線，那絲線竟有些發亮、發熱。book18.org
林一的心緒有些不寧。book18.org
他坐在古籍館最角落的木桌。book18.org
自從那晚在溫泉遇見神秘少女後，他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線牽引著，每晚都會沉入血月夢境，昨日的夢境是——天上一輪血月，冰冷髮絲纏繞他的脖頸，濕潤乳尖磨蹭他後背，少女腰肢扭動時後腰那輪弦月印記像毒蛇睜開獨眼。book18.org
這夢境既艷麗又恐怖，可後半部分林一總是忘記，只記得有個冰冷的女子總是纏著他求歡。book18.org
古籍館的暖氣很足，可林一卻覺得指尖發冷。他翻遍了館內所有關於月相、符咒、妖異的典籍，卻只在一本殘破的《山野異聞錄》里找到一張被燒焦的書頁。book18.org
紙頁薄如蟬翼，焦痕邊緣滲出琥珀色粘液，將「魂月歸燼」四字浸泡得腫脹鮮活。book18.org
這絕不該出現在這——這裡雖是古籍館，但全是仿品，其實也只是專門放些古代書籍。可當林一呼吸掃過紙面，焦黑字跡竟如蛞蝓般蠕動起來，分泌出琥珀般的蜜露。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伸出食指，指尖即將觸到「魂」字上那滴將墜未墜的蜜液——book18.org
「別碰。」book18.org
冷冽女聲似冰錐刺入耳膜。book18.org
林一猛地回頭，看見一個清冷的女子站在兩排書架夾縫的陰影里。她穿著淡青色的高領長衫，袖口繡著銀線暗紋，領口微敞處露出半枚若隱若現的瘀痕，整個人像一尊被月光雕琢的玉像。book18.org
「這頁紙不能碰。」她走近時帶起寒意，裙擺拂過林一腳踝的觸感讓他想起那日溫泉邊的米白色系帶。book18.org
林一收回手，指尖有些許細微的灼痛感。他抬頭看她。book18.org
「為什麼？」他問。book18.org
那女生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那頁紙，指尖輕輕撥弄著紙頁邊緣的焦痕。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修補某種極其脆弱的東西。book18.org
林一注意到她的手腕內側有一枚月牙印記，邊緣泛著淡淡的紅。 「會著火。」book18.org
像是印證她的話，一縷青煙從紙頁上升起。她迅速抽走林一眼前的那古籍。book18.org
林一盯著她胸牌：「慕同學是古籍館管理員？」book18.org
「兼職。」book18.org
只見她食指摁住冒煙處，皮肉與焦紙粘連的嗤響聲中，霜花如活菌蔓生，瞬間吞噬整片焦痕。book18.org
林一忽然笑了。book18.org
「只聽說過男子變魔術逗女子開心。」他傾身靠近，膝頭不經意蹭過她裙下小腿。book18.org
「慕同學這般費心……莫非是喜歡我？」book18.org
林一對自己很有自信，他喜歡攝影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發現以他的外貌，再拿著個相機，便能惹得無數女生對他喜笑顏開，投懷送抱。book18.org
「你該走了。」慕燼霜將古籍塞回原處，轉身時腰肢擰出誘人的弧度，臀峰在布料下繃出飽滿的桃形。book18.org
很香，很像，林一覺得。book18.org
窗外雪下大了，玻璃上凝著冰花。book18.org
林一慢吞吞收拾背包，卻故意失手把背包碰倒，於是那直裾袍滑出一角。朱紅的衣料在素白桌布上格外刺目，像雪地里濺開的血。book18.org
慕燼霜整理書架的手驟然僵住。book18.org
「你的衣服？」book18.org
她聲音很平靜，但林一知道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book18.org
「山上撿的。」林一拎起衣領晃了晃。book18.org
「認識？」book18.org
「不認識。」book18.org
林一不信。book18.org
他盯著她的側臉，試圖從她冷淡的表情里找出一絲破綻。可她的睫毛低垂，遮住了所有情緒。book18.org
「那你知道『皎月成霜，魂月歸燼』是什麼意思嗎？」林一又問。 慕燼霜終於抬眼看他，依舊面無表情。book18.org
「知道。」她輕聲說。book18.org
「但你不該問。」book18.org
林一還想再說什麼，可就在這時，慕燼霜的身體突然晃了一下，好像要摔倒下去。book18.org
林一急忙伸手欲扶住她，他伸手攬住她後腰，掌心猝然陷入冰涼軟膩的肌膚——她腰肢軟肉塌陷下去，薄衫下玲瓏的曲線讓他嗓子眼發緊。book18.org
「你怎麼了？」林一聲音發顫，瞥見她鎖骨下暗紅咒印正蠶食雪膚，所過之處紅痕驚人。book18.org
慕燼霜猛地推開他，踉蹌撞上書架。book18.org
「別碰我。」她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你會被她找到——」book18.org
林一僵在原地。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慕燼霜沒有回答，只是轉身離開。她的背影在古籍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的影子。book18.org
林一低頭看向自己的剛才抓握她的手，發現指尖上面凝了一層極薄的霜，正緩緩融化。book18.org
當晚，他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他站在一輪血月下，腳下踩著無數具焦黑的屍體。那些屍體的臉，他全都不認識。book18.org
林一從夢中驚醒時，復古窗框上結滿了霜花。book18.org
他盯著那些冰晶在晨光下伸展的紋路——像極了昨夜慕燼霜指尖凝出的薄霜。book18.org
脊背滲出陣陣寒意。book18.org
那本《山野異聞錄》正攤在床頭，他昨天偷偷把它拿了出去。 「月魄蝕心者，當以精飼之。若七日內……」book18.org
書的末尾，字跡泛著潮濕的暗紅，後半句卻看不真切。book18.org
昨天可沒有這一行字。book18.org
窗外傳來積雪壓斷樹枝的脆響。林一披衣起身，發現窗台上落著幾片冰晶，排列成殘缺的月牙狀。他伸手去碰，冰晶卻突然化作水珠。book18.org
真是神奇。book18.org
清晨，古籍館剛剛開門，林一便已坐在館內。book18.org
館內還殘留著昨夜的寒氣，他的呼吸帶出白霧。林一翻開《山野異聞錄》，那行潮濕的字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暗褐色。book18.org
林一忽然聞到檀香混著冷灰的氣味——像廟裡熄滅的香爐，又似先前夢境那燒焦的屍體味。book18.org
「你在找死。」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一轉身，看見慕燼霜站在晨光與陰影的交界處。她今日未著淡青長衫，只穿了件素白的衣裙。book18.org
更讓林一呼吸停滯的是——她的脖頸處全是紅痕，一路蔓延向下，滑入微敞的領口深處……book18.org
「你的脖子……」book18.org
慕燼霜並未做任何遮掩，素白衣料襯得那些紅痕愈發刺眼。 「昨日那本書呢？」book18.org
林一注意到她的唇色比昨日更蒼白，幾乎透明，眼睛泛著血絲，似乎昨夜並未休息好，眼下淡淡的白裙為她平添了幾分脆弱與疲憊。book18.org
「不知道。」林一撒謊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她頸間。 「你昨晚是不是夢見了什麼？一輪血月？」她盯著林一的眼睛。 林一心頭一跳：「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昨夜夢中那輪懸掛在焦枯樹梢、將整個世界染成血色的月亮，此刻回想起，清晰得讓他心慌。book18.org
慕燼霜沒有回答，她只是抬手解開領口盤扣素白的衣襟隨著她的動作無聲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林一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的鎖骨下方，一道暗紅紋路蜿蜒至胸口，直指小腹，如同被烙鐵燙出的咒印。更觸目驚心的是，那雪峰頂端挺立的紅櫻竟紅腫不堪，周圍還泛著青紫。book18.org
可當林一眨眼的剎那——book18.org
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突然如潮水般褪去。青紫淤血化作淡粉色的光暈，連紅腫的乳頭像被無形的手撫平，恢復成小巧挺翹的嫩紅蓓蕾。book18.org
最詭異的是那道咒紋，它如同活物般收縮蠕動，最終消失不見。 此刻展現在他眼前的，是玉雕般無瑕的半裸身軀，她的衣服僅剝開了一半，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肌膚如霜雪凝就，雙乳飽滿圓潤，頂端兩點紅櫻在微涼空氣中悄然挺立。book18.org
她就這樣平靜地站在他的面前，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象。 「伸手。」book18.org
林一遲疑地伸出一隻手。book18.org
慕燼霜突然抓住林一的手腕，她的手很冰冷。book18.org
林一尚未反應過來，掌心已被她強行按在她左胸那團綿軟上。 觸感溫潤滑膩如裹著暖脂，帶著驚人的彈性，與她的手溫度天上地下。乳肉在他指間微陷，頂端那點硌著他，卻不見她呼吸亂上半分。book18.org
林一能感受到她緩慢跳動的心臟，如她的臉色一般自然。 慕燼霜的睫毛都沒顫一下。她的目光越過林一肩頭，像在看窗外飄落的雪。如此畫面，不見她肌膚泛起半點紅暈。book18.org
清冷、平靜。book18.org
「別用指甲。」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林一有些尷尬，他方才不自覺地握緊，似乎是弄疼了她。 很快，一陣灼燒般的刺痛傳來。林一猛地收回手，手心如被火燒一般。book18.org
林一低頭看向手心，手心紅紅的，一個蜿蜒的古字正在形成，慕燼霜猛地按住他的手——book18.org
「別看，片刻後它就會消失。」她的語氣變快了些。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以後每隔十日，都來這找我。」慕燼霜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她要來了，快走。」她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book18.org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book18.org
窗外突然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和林一那日在山中聽到的一模一樣。慕燼霜臉色驟變，迅速將林一推進書架後，排列整齊的書架隔絕了他們。book18.org
「無論聽到什麼都別出聲。」她最後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本來林一應當什麼都看不到，但現在書架上有個縫隙，正是被林一拿走的那本《山野異聞錄》擺放的位置。book18.org
林一睜大了眼睛，好奇地透過縫隙張望。book18.org
一個穿硃紅色直裾袍的少女正從古籍館大門走進來，眉間一點硃砂，眼角描著金粉，唇色艷得刺目。book18.org
正是溫泉那夜消失的神秘少女。book18.org
「姐姐怎麼這麼心急？」是那少女的聲音。book18.org
少女袖口垂落露出雪白手腕，指尖划過慕燼霜臉頰，指甲刮過皮膚。book18.org
「衣服都解開半邊了。」book18.org
她手指突然鑽進敞開的衣襟，掐住那粒嬌小乳頭狠狠擰轉—— 「唔……」book18.org
慕燼霜喉間逸出半聲悶哼，左乳在少女指間被揉捏成各種羞恥形狀，乳尖迅速充血腫成深紅漿果。book18.org
「真羨慕姐姐呢，天生美人胚子。」少女的拇指惡意碾壓紅腫的乳暈，看著那點嫩肉在蹂躪下顫巍巍挺立。book18.org
「慕雪霽，今日你怎來得如此早？」慕燼霜的聲音有些疲憊。 原來那日溫泉的少女叫慕雪霽。book18.org
慕雪霽撇撇嘴鬆開手，乳肉彈回原狀。她轉而抓住慕燼霜的另半邊衣襟猛地下扯，盤扣迸裂四濺。素白上衣滑落到腰際。book18.org
「脫光。」慕雪霽命令道。book18.org
慕燼霜順從地解開腰間系帶。襯裙落地時沒發出半點聲響。她現在像尊玉雕立在那。小腹以下那一抹整齊的黑色和倒三角終於也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了林一眼前。book18.org
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飽滿且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曲線完美充滿誘惑的小腿，堅實的小腿肚子，潔白的皮膚，令人眩目失神。book18.org
素白衣裙伏在地上，圍成一圈，其中便是全身赤裸的慕燼霜。 慕雪霽蹲下身，橙色裙擺鋪開。book18.org
接著有什麼濕潤的聲音傳來，慕燼霜的背影卻紋絲不動，只有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book18.org
林一看到，慕雪霽的手指猛地捅進慕燼霜腿心。book18.org
慕燼霜的脊背微微繃緊。book18.org
慕雪霽攪動兩下抽出手指，再抽出來時，乾燥的血絲爬滿慕雪霽抽出的手指。book18.org
「哎，姐姐真是受罪。」她將染血的指尖抹在慕燼霜小腹，留下斷斷續續的猩紅軌跡。book18.org
慕燼霜的呼吸頻率未變，仍由少女胡作非為。book18.org
「最近……」慕雪霽用手指輕戳慕燼霜肚臍。book18.org
「姐姐開心嗎？」book18.org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幾聲鳥啼。book18.org
慕雪霽輕笑，指尖順著腰窩滑嚮慕燼霜挺翹的臀峰。book18.org
「前幾日我遇到了有趣的人，姐姐想聽聽嗎？」book18.org
慕雪霽指甲深深掐進她臀肉里。book18.org
林一屏住呼吸。book18.org
「一個呆頭木鵝，眼裡只有他那些文章，天天和玻璃罐頭打交道。」book18.org
林一有些驚訝，他還以為少女要說的人是他。book18.org
書架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不慎踢到了木凳。book18.org
慕雪霽的手指頓在慕燼霜腰間，指尖又緩緩划過她赤裸的背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我說姐姐今日怎麼不說話，是因為那個偷看的小傢伙嗎？」 林一心頭猛地一跳——那聲響可不是他發出去的，館內現在還有其他人？book18.org
「出來。」book18.org
書架後的陰影里，胖子哆哆嗦嗦地挪了出來。他的臉漲得通紅，褲襠處鼓起一大包，襠部布料被頂出濕漉漉的深痕，顯然已興奮到極點。book18.org
「我、我只是......」book18.org
胖子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睛卻不受控制地黏在慕燼霜赤裸的身軀上。book18.org
她還是那樣站在那，渾身赤條條不著一縷，雙腿修長健美，雙峰偉岸挺拔，小巧的肚臍微微起伏，緊閉的兩腿間一抹黑色。book18.org
慕雪霽輕笑一聲，眼中寒芒驟亮。book18.org
「姐姐的身體也是你能看的？」book18.org
她突然出手，兩根手指刺向胖子雙眼。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啊——！！」book18.org
胖子的慘叫聲在古籍館內迴蕩。他捂住眼睛跪倒在地，指縫間滲出一絲暗血。book18.org
慕雪霽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慕燼霜裸露的小腹上。book18.org
「走吧姐姐，等會人多了。」book18.org
慕燼霜沉默地拾起衣物，臨走前回頭看了眼書架縫隙——那裡已空無一人。book18.org
林一渾身冷汗地縮在牆角，聽著胖子的哀號。直到確認她們離開，他才顫抖著爬出來，扶起滿地打滾的室友。book18.org
「堅持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林一倒吸一口涼氣，那慕雪霽下手竟如此狠辣。book18.org
待胖子躺了多時後，他的呼吸才稍稍平穩了下來。book18.org
原來，胖子見林一心緒不寧，又反常地一大早就出門，甚至不像以前一般心細，直接發出聲響吵醒了他。book18.org
胖子擔心林一，這才悄悄跟著林一去到古籍館，躲在書架後時，慕燼霜剝衣露乳的艷景刺激得他褲襠精斑暈染，踢翻木凳的瞬間，他滿腦子還是那對晃動的雪白奶子。book18.org
還好送醫及時，做個手術，休養個兩三個月能稍微恢復些。 林一嘆了口氣，難為胖子關心他，竟願意大冬天起個大早。 聽聞胖子受傷，好幾個兄弟姐妹都跑來看望他，就是問到胖子受傷的原因時，他支支吾吾不肯說，林一自然也沒說。book18.org
這幾日晚上，林一都沒再做那個可怕的噩夢。只是掌心常在深夜發燙，夢裡總浮出慕燼霜被掐得紅腫的乳尖，與慕雪霽指尖滴落的血交融成一片靡艷的紅。book18.org
第十天，林一去古籍館赴約，儘管他每天都去古籍館，但今天確實是那日之後的第十天。book18.org
古籍館的修復室藏在最里側的一個小隔間裡，若不是慕燼霜在前台留的字條，林一永遠不會發現這個不起眼的角落。book18.org
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陳紙與檀香混合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book18.org
窗外是紛揚的碎瓊亂玉，窗內是慕燼霜專注於修復書籍的側臉。 她今天穿著雪紡白裙，袖口挽起露出纖細的半側手腕，正用一把細如髮絲的銀針穿引絲線，修補一本線裝書的脫頁。檯燈的光暈染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book18.org
「把門帶上。」慕燼霜頭也不抬，聲音很輕。book18.org
林一輕手輕腳地關上門，不敢打擾了她。book18.org
修復室很小，四壁都是書架，中央一張寬大的榆木桌上攤著各種工具——薄如蟬翼的補紙、特製的糨糊、大小不一的毛刷，還有幾本攤開的參考書。book18.org
林一沒有問今日要幹什麼，他不敢問，眼前女子的氣質實在過於清冷，讓人不敢褻瀆。book18.org
林一看向她手邊的另外一本書。書頁已經泛黃脆化，邊緣焦黑蜷曲，像是被火燒過，但奇怪的是，那些焦痕都詭異地避開了文字部分。book18.org
「《山野異聞錄》？怎麼在你這？」林一認出了扉頁上的字跡。 「就是那本……」book18.org
「是也不是。」慕燼霜打斷他，依舊未正眼瞧他，似是專注於眼前。book18.org
「坐那兒等會兒。」book18.org
林一乖乖坐在對側的藤椅上，看著她嫻熟地完成修復。book18.org
慕燼霜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已經這樣做了幾十年——她先用軟毛刷掃去浮塵，再用薄紙補上小孔，最後用絲線重新裝訂脫頁。她的呼吸都極輕。book18.org
最令林一驚訝的是，她手邊那本「山野異聞錄」，那頁熟悉的殘紙從中滑落了出來，半邊書面上的墨跡在微微發亮，像是被月光突然照亮。book18.org
「你再看，書頁就要燒著了。」慕燼霜頭也不抬地說。book18.org
林一慌忙低頭，發現自己的指尖確實離那頁殘紙太近，焦痕邊緣的捲曲紙屑如蟲足般顫動。book18.org
他縮回手，卻忍不住問：「為什麼這書頁會自燃？」book18.org
慕燼霜的手停頓了一瞬。「因為它們承載了不該被記住的事。」 她的聲音很輕，像落在雪上的羽毛。林一注意到她脖頸那道傷痕今天格外明顯，邊緣泛著更鮮艷的紅，像是被什麼灼燒過。book18.org
「林一。」book18.org
她直呼他的名字。book18.org
「你為什麼每天都來這裡？」book18.org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林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沒有做任何準備。book18.org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那日館內里她赤裸的上身像烙印般刻在他腦海里——她乳尖紅腫的艷景、慕雪霽手指的血絲、還有掌心殘留的綿軟觸感。book18.org
「我……」book18.org
他抬頭看嚮慕燼霜，她正低頭整理著古籍，後頸肌膚從挽起的髮絲間露出，有淡淡的紅痕。book18.org
「我對古籍修復很感興趣。」林一最終這樣說道，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乾澀。book18.org
慕燼霜的動作頓了頓，這才抬頭看向他，平靜的目光直透徹他內心。book18.org
「是嗎？」她輕輕反問，指尖撫過一本殘破的書。book18.org
「那你應該知道，修復古籍的第一步是什麼？」book18.org
林一啞然。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慕燼霜的手上——那雙手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指腹卻有著細小的傷痕。book18.org
此刻她正用拇指和食指捏著一頁泛黃的紙，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蝴蝶的翅膀。book18.org
「是……清潔？」他胡亂猜測。book18.org
慕燼霜的唇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是觀察。」book18.org
她將手中的書頁轉向林一，指著邊緣一處焦痕：book18.org
「你看這裡，火燒的痕跡呈放射狀，說明火源在書頁下方。但墨跡卻沒有暈染，說明當時書是合上的。」book18.org
林一不由自主地湊近，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檀香。那縷髮絲垂在她頰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讓他再次想起那天在古籍館，她赤裸上身時胸前同樣起伏的曲線。book18.org
「所以呢？」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書頁，大腿無意識摩擦。 「所以……」慕燼霜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book18.org
「有些傷痕看似在表面，實則深入肌理。就像這本《鳶潔》，看似只是燒焦了一角，實則內里已經受損。」book18.org
她的話似乎意有所指，林一抬頭，正對上她平淡的目光。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慕燼霜眼底閃過一絲他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悲傷，又像是某種隱忍的痛苦。book18.org
「你想試試嗎？」慕燼霜突然問道。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修復。」她指了指桌上的工具，「既然你說感興趣。」 林一沒想到她會當真，但此刻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點頭。 「放心，都是仿品，練習用的。」book18.org
慕燼霜示意他坐到對面，遞給他一把細如髮絲的銀針和一卷絲線。 「每一針都要精確地穿過紙的間隙，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示範時輕輕擦過林一的手背，那一觸即離的冰涼觸感讓他心頭一顫。book18.org
他注意到慕燼霜手腕內側那道月牙印記比以前更加鮮艷。 「你的手……」林一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慕燼霜只是說道：「專心。」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小時里，林一笨拙地嘗試著挑開腐朽的碎絮，卻總是不得要領。慕燼霜偶爾會出言指導，聲音平靜得不帶任何情緒。book18.org
「不對。」她第三次糾正他的手法。book18.org
「要這樣。」book18.org
這一次，她直接握住了林一的手，引導他的動作。她的手掌冰涼而柔軟。林一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在自己耳畔，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book18.org
「明白了嗎？」她問道。book18.org
林一沒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相觸的肌膚上——慕燼霜的手冷得像塊寒玉，卻奇異地讓他感到一陣燥熱。book18.org
他的視線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側臉，那光滑的下巴，微微顫動的睫毛，還有淡粉色的唇瓣……book18.org
「林一？」book18.org
「抱歉，我走神了。」他尷尬地鬆開手，針線掉在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慕燼霜沒有責備他，只是平靜地說：「你該走了。」book18.org
她起身收拾，動作溫柔又麻利。林一注意到她脖頸的紅痕變淡了許多。book18.org
「慕雪霽和你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聽她的話？」林一再也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她停下動作，背對著他沉默了片刻，卻沒有任何回答。book18.org
「你很喜歡修復古籍？」林一不甘心，他又問道。book18.org
慕燼霜沉默片刻：「我只是喜歡看以前的書。」book18.org
「有人說它們記得比我清楚。」book18.org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林一心頭一顫。他看嚮慕燼霜的側臉，發現她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茫然，像是突然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book18.org
「有人說過你很美嗎？」林一脫口而出。book18.org
慕燼霜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拿起一本書，坐在那翻閱，書頁在她指尖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能拍張你的照片嗎？」林一問。book18.org
慕燼霜沒有立即回答。片刻後她才抬起頭：「為什麼？」 「因為……」林一斟酌著詞句。book18.org
「你看書的樣子很美，像……像是在與時間對話。」book18.org
慕燼霜蹙了蹙眉，最終，她冷淡地說：「隨你」book18.org
林一從背包里拿出相機，鏡頭對準了她。book18.org
她坐在木桌前的姿態像一幅古典工筆畫——脊背挺直如青竹，脖頸的弧度如同天鵝垂首，幾縷散發從耳後滑落，在頰邊勾出朦朧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鼻樑線條清峻得像是雪後山脊，卻在鼻尖處意外地柔和下來，像工筆畫收尾時那一點圓潤的頓筆。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如新生花瓣。book18.org
最攝人心魄的是她眉間不自覺的微蹙——兩道遠山眉間那道細紋，像是古籍上被反覆摩挲的摺痕，像是水墨畫上最後一筆未乾的墨痕。book18.org
鏡頭將她的每一寸細節都無限放大——他能看見她太陽穴處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蟬翼的肌膚下若隱若現，如同冰封溪流下遊動的魚影。book18.org
還有她脖頸處那道蜿蜒的紅痕——在近距離的鏡頭下，那道痕跡呈現出奇特的紋理。紅痕邊緣泛著病態的紅暈，中心卻透著細微的銀白色。book18.org
最詭異的是，當他調整焦距想要看得更清楚時，那道紅痕突然像活物般收縮了一下，邊緣的暗紅瞬間變成了淡粉。book18.org
慕燼霜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抬手輕輕撫過脖頸，指尖划過紅痕的瞬間，林一透過鏡頭清楚地看到——紅痕幾乎完全消融在瓷白的肌膚里，只留下一道幾不可見的淺色印記，像是被水流沖刷過的墨水畫。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林一看著取景框里的畫面，實在是太完美了。book18.org
瞬間的定格，永恆的美。book18.org
很快，林一又換了個角度，這次他故意將她的半邊側臉也納入畫面——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樑，還有抿起的唇角。他貪婪地捕捉著光影在她輪廓上流淌的每一道軌跡。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也很慢。林一數不清自己拍了多少張，直到他聽到了慕燼霜的聲音。book18.org
「夠了。」慕燼霜說，但語氣並不嚴厲。book18.org
林一放下相機，發現自己的心跳得厲害，鼓點般。他不知道為什麼拍慕燼霜會讓他如此緊張，就像第一次拿起相機時的那種悸動。book18.org
林一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相機邊緣，感受著金屬的冰涼觸感。 慕燼霜依舊翻著書，仿佛剛才的拍攝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你拍過很多女孩？」慕燼霜突然開口，聲音很平淡。book18.org
林一怔了怔：「因為專業需要，確實拍過一些。」book18.org
「她們都讓你這麼緊張？」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書，紙頁邊緣在光線下泛起毛茸茸的金邊。book18.org
林一感覺喉嚨發緊。不知何時慕燼霜已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睛直視著他，像是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book18.org
「不，只有你。」林一急切地說。book18.org
慕燼霜沒有什麼反應。她垂下眼帘。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林一深吸一口氣，瞥見她身後的書櫃，玻璃窗後放著很多古籍。book18.org
「像這些古籍一樣，讓人想靠近又不敢輕易觸碰。」book18.org
慕燼霜輕輕放下手中的書，轉向門口處的書架，從桌上拿起一本裝幀精美的畫冊。book18.org
「你看。」她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插圖——一輪被雲霧半遮的明月。book18.org
「滿月太亮，會灼傷眼睛。殘月才最動人。」book18.org
林一湊近了些，她發間的柑橘香混著舊紙的沉香鑽進鼻腔，讓他貪婪地呼吸。book18.org
「可我想看清完整的你。」他輕聲說。book18.org
慕燼霜突然轉身，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眼睛在近距離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淺黃色，像被雲霧遮住的落日。book18.org
「有些東西，看清了反而會消失。」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風吹過風。book18.org
林一不自覺地伸手，指尖輕輕碰觸她手腕內側的月牙形傷痕。有微微的熱意。book18.org
「這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慕燼霜沒有抽回手：「慕雪霽留下的。」book18.org
林一的拇指輕輕摩挲那道傷痕，感受著它微微凸起的紋理，像撫過古籍燙金的標題。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習慣了。」慕燼霜的目光落在兩人相觸的肌膚上，那處皮膚漸漸透出暖意。book18.org
「你倒是第一個問這個的人。」book18.org
林一感覺心臟跳得更快了。慕燼霜的手腕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卻又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感。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似乎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修復古籍最重要的是耐心。要等膠水干透，要等墨跡固定，急不得。」book18.org
林一看著她的臉，突然有些心喜：「你是說……」book18.org
「我是說。」慕燼霜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book18.org
「如果你真想了解什麼，就得學會等待。」book18.org
她的美令人屏息。book18.org
「我可以等。」他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慕燼霜將包好的古籍放回架上，轉身時帶著淡香的髮絲拂過林一的臉頰，激起他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下次來。」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教你修復蝴蝶裝。」book18.org
林一點頭，感覺自己的心臟突突狂跳。他收拾好相機，在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慕燼霜已走入了書櫃的深處，身影被陰影吞沒前，脖頸紅痕如燭火般明滅一瞬。book18.org
那之後的每個清晨，古籍館剛開門時，林一必定已經坐在最角落的木桌前，那是最靠近修復室門口的地方。book18.org
慕燼霜似乎消失了，但他還是固執地每天都去。book18.org
有天的清晨格外寒冷，林一推開門時，呼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一團薄霧。他搓了搓凍僵的手指，徑直走向那個角落。令他驚訝的是，桌上竟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淡綠色的茶湯上漂著幾朵小小的茉莉花。book18.org
林一遲疑著坐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老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慕同學說，給那個總是背著墨藍色書包的人。」中年女管理員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人吧？」book18.org
林一怔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熱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茉莉的清香鑽入鼻腔。茶水溫熱，不燙口，像是算準了他到達的時間。book18.org
他抿了一口，甜中帶著微微的苦澀，恰到好處。抬頭時，恰好看見慕燼霜從書架深處走出來，手裡抱著一摞書。依舊是那身雪紡白裙。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慕燼霜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轉身走向修復室。林一趕緊跟上她。book18.org
「說好教我修復蝴蝶裝。」他站在修復室門口問道，聲音因為緊張而略顯乾澀。book18.org
慕燼霜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修復室的空氣里飄浮著糨糊與陳紙的味道。慕燼霜的指尖在古籍殘頁上拂過，動作輕緩如撫過蝶翼。book18.org
林一屏息凝神，看著她用竹籤挑起薄如蟬翼的桑皮紙，覆在破損處。糨糊在燈下泛著微光，她的側臉沉靜如古玉，只有眼睫偶爾輕顫。book18.org
「要等。」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指尖懸停在半干透的紙頁上。book18.org
「急不得。」book18.org
林一望著她低垂的脖頸，那道紅痕在修復室的暖光下淡得幾近透明。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每日他都會去，但她不一定在，有時在，有時不在。book18.org
當三月的風裹著櫻瓣撞開古籍館的窗欞時，林一正伏案謄抄一本舊書。淡粉色的花瓣飄落在宣紙上，恰好覆蓋住他剛寫好的「月出皎兮」的「皎」字。墨跡未乾，花瓣邊緣漸漸被染出黛青的輪廓。book18.org
「它會疼。」book18.org
慕燼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一轉頭，看見她素白的手指拈起那片濕漉漉的花瓣，指尖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她將花瓣輕輕按在他攤開的掌心，動作十分小心。book18.org
林一合攏手掌，感受著花瓣在溫熱里微微蜷縮。當他再次張開手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花瓣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葉脈如銀線般發亮，在掌心投下細碎的光斑。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不知道。」慕燼霜低頭嗅了嗅那抹殘香，發梢掃過林一的手腕。 「每年春天，也許總有些花不甘心就這樣凋零。」book18.org
窗外突然颳起一陣急風，散落的櫻瓣湧進窗口。慕燼霜站在窗邊，雪紡裙擺似被染成淡粉色。一片花瓣粘在她的脖頸上，林一鬼使神差地伸手，卻在即將觸碰的瞬間被她握住手腕。book18.org
「別動。」她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頸側，手掌下方是她的肌膚與那片花瓣。book18.org
「聽。」book18.org
林一什麼都沒聽到，他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那鼓點般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蓋過了一切。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尖下她頸側溫涼細膩的皮膚，以及那微不可察的、仿佛不屬於人類的、過於平穩的脈動。book18.org
待那陣令人眩暈的悸動稍稍平復，他再抬眼時，窗邊卻已空無一人，只有幾片新落的櫻瓣在風中打著旋兒，像是對剛才那如夢似幻一幕無聲的告別。book18.org
日子便這樣，在古籍的墨香與偶爾飄落的櫻瓣中悄然滑過。古籍館窗外的櫻樹早已綠蔭如蓋，風也由溫軟變得燥熱。book18.org
正午的烈日烤得地面發燙，蟬鳴聲震得窗欞嗡嗡作響。林一推開修復室的門。慕燼霜站在那，看著窗外。book18.org
她面前擺著個小碗，碗底沉著幾片薄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冰上托著一隻金蟬的空殼，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book18.org
「聽別人說。」慕燼霜聲音依舊寡淡。book18.org
「蟬飛走時，會把夏天也帶走。」book18.org
林一放下手中的書包，書包里還塞著兩根雪糕。慕燼霜接過雪糕時，指尖划過他的手，留下一道微涼的觸感。book18.org
「莫不是你嫌這蟬太吵？」林一試探地問。book18.org
慕燼霜搖頭，指尖輕輕撥弄碗中的蟬殼。book18.org
「倒也不是」她頓了頓。book18.org
「每個夏天，蟬聲都會讓我想起一些事。」book18.org
林一看見她脖頸的紅痕在射進的日光下炫著暗紅色。當他伸手想觸碰時，碗中的冰突然咔嚓一聲裂開，蟬殼隨之碎成金粉，在碗中浮浮沉沉。book18.org
慕燼霜只是嘆息，把小碗推到一旁。那些金粉卻猛地灑出，粘在她的手上。book18.org
林一隻看到那些金粉似是快速鑽進了慕燼霜的皮膚里。book18.org
「沒什麼。」慕燼霜解釋道。book18.org
林一不言，拿起一本書，他已經習慣了慕燼霜身邊偶爾發生的那些事，他不會問，她不會答。book18.org
於是兩人都靜靜地開始看書，時間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要下雨了。」慕燼霜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book18.org
果然，片刻後暴雨傾盆而下。林一發現慕燼霜在雷聲中微微發抖，像是某種本能反應。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覆在她拿著書的手背上。她的手比融化的冰還要涼。book18.org
「別怕。」book18.org
慕燼霜輕聲說，第一次回握他的手。book18.org
「這只是……夏蟬的記憶。」book18.org
雨聲中，林一恍惚看見她和慕雪霽在追逐嬉鬧，在一處滿是陽光的峽谷——book18.org
慕雪霽赤著腳踩過溪水，濺起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她回頭沖慕燼霜笑，眉間的硃砂痣紅得刺眼。book18.org
「姐姐，快一點！」book18.org
慕燼霜提著裙擺追在後面，腳踝被溪邊的蘆葦劃出細小的血痕。她跑得氣喘吁吁，卻忍不住跟著笑。陽光很燙，蟬鳴很吵，而慕雪霽的手心是暖的。book18.org
「你答應過要永遠只陪著我的。」慕雪霽突然停下，轉身看她，笑容褪去，眼底浮出一層陰翳。book18.org
慕燼霜怔住。峽谷的光暗了下來，蟬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你騙我。」慕雪霽的聲音冷了下去。book18.org
下一秒，林一猛地抽回手，幻象碎裂。慕燼霜的指尖還懸在半空，微微發抖。book18.org
「那是……」林一喉嚨發乾。book18.org
慕燼霜垂下眼。book18.org
「一些幻夢罷了。」book18.org
窗外，雨滴砸在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林一忽然意識到，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分享她的故事。book18.org
這場雨似乎帶走了盛夏最後一絲粘稠的熱氣。古籍館裡，她成了林一心中揮之不去的謎團。book18.org
他依舊每日去古籍館，慕燼霜依舊時在時不在。book18.org
直到古籍館後院的樹葉開始泛黃，空氣中的燥熱被乾燥的涼意取代。那天清晨，林一剛踏進館門，便感到一種不同尋常的灼熱氣息瀰漫在空氣中。book18.org
古籍館後院的泛黃樹葉輕輕落下。book18.org
林一找到她時，她正蜷縮在古籍館頂樓最角落的閱覽室里——那是上世紀三十年代留下的老房間，上樓的木質樓梯踩上去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慕燼霜癱坐在地上，面前摔著一本書，泛黃的紙頁間夾著幾片金黃的樹葉。林一走近時，發現那些葉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葉脈滲出暗紅的汁液，像極了陳舊的血跡。book18.org
「別過來。」她聲音沙啞，兩隻手無力地垂下。閱覽室昏黃的檯燈照在她手腕處——那裡的月牙印記已經變成了紫黑色，邊緣像是被什麼灼燒過，微微捲曲。book18.org
林一還是在她身邊蹲下。女孩的香味依舊淡淡地飄來。他伸手想碰她的肩，卻在即將觸及時被她躲開。book18.org
「別碰我。」她喘息著，聲音少見得慌亂。book18.org
窗外突然颳起一陣風，同樣的金黃樹葉拍打著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慕燼霜的身體猛地一顫，林一看見她手腕處的月牙印記在發光。 窗戶的玻璃驟然碎裂，一片又一片金黃的樹葉從窗外飄進來，那樹葉緩緩地落下，圍攏著慕燼霜。book18.org
他來不及細想，慕燼霜已經雙手抱著頭痛苦地蜷縮。林一不顧她的抗拒，一把把她抱在懷裡。book18.org
「嗡——」book18.org
似山寺的巨鐘被敲響，而林一身處其中。巨大的眩暈和失衡感炸碎了他所有的思緒。book18.org
他聽到好多人的聲音。book18.org
密密麻麻地聽不真切，只知道他們都不懷好意。恍惚間他抬頭，看到一個似是女子的背影在高台上站著，而台下是一個又一個陰影環伺著她。book18.org
那些陰影或伸出爪牙，或竭力嘶鳴，可就是碰不到她。book18.org
林一頭痛欲裂，半夢半醒間她看到那個女孩向他轉頭，那張臉模糊不清，輪廓卻異常熟悉，仿佛在記憶深處刻印過無數次，就在即將看清的瞬間——book18.org
「林一，醒醒」book18.org
林一睜開眼皮，眼前是胖子在晃悠著手掌。book18.org
「看你後背出了好多汗，怎麼回事？」book18.org
林一搖搖頭，他問胖子，我這是在哪？book18.org
胖子有些擔憂地看向林一。book18.org
「你女朋友慕皎皎還在樓下等你呢。我剛還聽見你和她打完電話，突然一陣響聲，我轉頭才發現你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book18.org
慕皎皎？女朋友？林一有些昏沉，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額頭已經微微起伏，撞到的地方紅腫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是的，他想起來了。他女朋友慕皎皎正是舞蹈系的系花，而他憑著近水樓台的優勢——他是她跳古典雙人芭蕾時唯一的舞伴。book18.org
下周就是全國賽，他和女友已經排練了很久，勢必要拿下一等獎。 林一還記得第一次在少年宮見到慕皎皎時的場景。那年他十二歲，剛被分進男生班，正對著鏡子練習基礎站位。隔壁女生班突然傳來陣陣笑聲——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姑娘正踮著腳尖轉圈，結果重心不穩，「啪」地摔在了把杆旁。book18.org
「看什麼看！」小姑娘漲紅著臉瞪向偷笑的男生們，唯獨對上了林一的目光時，她眨了眨眼，突然做了個鬼臉。book18.org
後來他們漸漸熟絡起來。慕皎皎總愛在課間溜到男生班窗外，看林一練習大跳。有次她偷偷往他舞蹈鞋裡塞了顆橘子糖，紙條上寫著：「你跳得好可愛！」book18.org
後來大了些，老師終於允許男女搭檔排練雙人舞。第一次練習時，慕皎皎的腰肢在他掌心輕顫如蝶翼。book18.org
當他把穿著白紗裙的她高高舉起時，陽光透過練功房的玻璃，落地鏡里，他看到她腰窩上有個月牙形的印記似乎是在閃閃發光。book18.org
從此他再也挪不開對她的目光。book18.org
記憶翻飛，一個個相識相戀的場景越來越清晰，林一不自覺地露出笑容，實在太過美好了。book18.org
他趕緊推開門就向寢室樓下走去，他可不能讓他的漂亮女友等得太久。book18.org
等林一站在樓梯口時，他愣住了。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住——樓梯被翻騰的黑屋包裹著，再往下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林一有些驚恐，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還沒待林一多想，突然一陣橘子香味從脖頸後傳來，似是有什麼人站在他身後。book18.org
林一顫抖著回頭，只見一個眉心點著一點硃砂，眼角描著金粉的赤裸少女伸出手，正欲把他推下去。book18.org
林一想反抗，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那少女的指尖幾乎就要觸到他的後背——book18.org
「林一，醒醒。」book18.org
林一被人喚醒。book18.org
等他睜開眼，只見慕燼霜把他抱在懷裡，他枕在她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正輕輕撥弄著他的髮絲。book18.org
「你怎麼了？」慕燼霜聲音輕柔。book18.org
「剛剛你還在一旁看書，突然你身體一歪，就倒了下去。」 「還好我就在一旁，接住了你。」book18.org
說罷她微微俯身，似乎是要去拿一本書。book18.org
慕燼霜俯身取書時，衣襟自然垂落，隔著輕薄的衣料，溫軟的曲線若有似無地蹭過林一的面頰。book18.org
那層薄紗幾乎不構成屏障。豐盈溫軟的弧度帶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先是若有似無地、碾壓般蹭過林一的鼻樑。book18.org
「呀！」慕燼霜輕呼，似是書被推遠了，於是她彎腰的手伸得更長，身體也隨之前傾，那飽滿的胸脯便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book18.org
那對盈盈玉乳隔著輕薄的布料，嚴絲合縫地覆壓下來，不偏不倚地蓋住了林一的臉龐。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兩點挺立，在自己臉頰上若有似無地摩挲、研磨，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book18.org
鼻樑深陷於那溫香軟玉之中，每一次她因夠書而細微調整的動作，都引得那柔軟彈滑的乳肉在臉頰上微微輕顫、廝磨。book18.org
林一渾身僵硬如鐵，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感官卻異常敏銳地捕捉著那兩團溫軟在臉側隨著她動作而微微顫動的韻律。透過薄薄的雪紡，他貪婪地汲取到她溫熱的肌膚氣息。book18.org
慕燼霜前傾的動作幅度大得出奇，胸脯就在他臉上來回地廝磨。 髮絲掃過他的耳際，林一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腔。她似乎渾然不覺這樣的動作有多親密book18.org
「還暈嗎？」她低聲問，吐息拂過他發燙的耳垂。book18.org
林一僵著不敢動，生怕驚擾這如夢似幻的觸碰，喉結悄悄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閉上眼，似乎剛才做了個很長的夢，但那些虛無縹緲的碎片，早已被此刻排山倒海般的感官衝擊碾得粉碎。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拉長。林一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那處正在繃緊、灼熱脹痛，他有些恐慌，不願怕被她察覺。book18.org
「我沒事。」林一的聲音干啞得厲害。book18.org
但慕燼霜似乎是終於夠到了那本書，指尖觸到了書脊。伴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吁，她直起了身。book18.org
那令人窒息的、帶著體溫與馨香的柔軟壓力驟然撤離，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林一心中卻猛地一空。book18.org
他強壓下心中翻騰的不舍，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迫使自己從慕燼霜那溫香軟玉、方才令人沉淪的膝上緩慢地、極其艱難地撐起身子。book18.org
窗外飄落的樹葉粘在窗欞上，像被釘住的蝴蝶。book18.org
「我昏過去多久？」book18.org
「三分鐘。」她歪著頭看他，唇角微揚。book18.org
「你看到了什麼？」她輕聲問，指尖卻悄然滑向他的手腕，似要扣住他的脈搏。book18.org
林一沉默，他想起來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很多黑影……還有一個女子。那個女子轉身時，他好像看到了慕燼霜的臉。book18.org
但他的心猛地似被攥緊，他覺得他不能說。book18.org
「我想不起來了。」他低聲道。book18.org
「慕燼霜」忽然笑了，那笑容綻得太過穠艷，甚至帶著一絲嬌嗔——林一從未見過慕燼霜有這般妖冶的神情。book18.org
「撒謊。」她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指甲隔著衣料刮擦胸膛。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吐息混著柑橘與蜂蜜的暖膩，絲絲縷縷鑽進他鼻腔，book18.org
「你的心跳得這麼快，一定藏了什麼秘密。」book18.org
她突然站起身，朱紅裙擺掃過地面，腰肢扭動時臀線在薄綢下繃出飽滿弧度。book18.org
行至窗前背對他，指尖輕輕敲擊窗欞，像是在等待什麼。 「手心給我看下。」回眸一笑，唇色艷得如同山崖初遇少女時那盞竹骨燈里的焰心。book18.org
林一下意識攤開手掌——空無一物。book18.org
她卻已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驚人。book18.org
「讓我看看嘛~」book18.org
撒嬌的尾音黏連著呼吸，指尖划過掌心的剎那——book18.org
白光炸裂！耀眼白光從他手心迸發。book18.org
再睜眼，身前已空無一人。book18.org
林一低頭，掌心赫然烙著與慕燼霜腕間別無二致的月牙印記，正灼灼生輝。book18.org
而空氣中，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book18.org
殘留的甜香裹挾著記憶洶湧撲來：赤裸少女腿間微賁的花苞、水珠滾過雪乳墜入幽谷的軌跡、還有少女揮手飛來的紅袍——她是慕雪霽！book18.org
恍惚間，他聽見兩個重疊的聲音在耳畔低語，一個帶著蜜糖般的黏膩，一個如冰棱相擊般清冷。book18.org
林一心忽然絞痛，等他再睜開眼時，已是淚流滿面。book18.org
原來，林一終於想起來了——book18.org
當慕燼霜蜷縮在那個角落，他抱起她時——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枯葉，卻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灼熱。林一的手掌貼在她後背，薄薄的雪紡下傳來肌膚異常的滾燙，仿佛有什麼在皮下燃燒。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驚駭地發現她的衣物如被火點燃的紙般迅速消散，化作細碎灰燼，如被風一吹再無痕跡。book18.org
她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被他抱在懷裡。溫軟胴體緊貼胸膛的觸感激得他脊背僵直，可懷中人顫抖的睫毛與緊咬的唇瓣卻似冰錐扎進他心口。book18.org
——似是在經歷大恐怖。book18.org
「慕燼霜！」林一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懷中的女孩突然睜開眼——淺黃色瞳光如黃昏的落日，深處翻湧著他讀不懂的痛楚。book18.org
「放開！」她掙扎的力道大得驚人，指甲深陷他臂肉，劃出四道血痕。book18.org
「你會被標記——」book18.org
話音未落，窗外竟憑空炸開一道驚雷。慘白的閃電照亮她手腕處痙攣的月牙印記，那輪彎月正滲出細密的血珠。book18.org
林一感到掌心傳來鑽心的刺痛，低頭看見接觸她的皮膚迅速灼紅髮亮，凝成相同的月牙形狀。book18.org
慕燼霜突然安靜下來。冰涼指尖撫上他臉頰，像深冬溪水流過。 「傻子。」她聲音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現在你逃不掉了。」book18.org
林一抓住她欲抽離的手腕：「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垂眸看向他掌心成形的月痕，眼眶倏然泛紅。book18.org
「我必須回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林一死死抱住她，滾燙液體砸在他小臂——是她的淚。book18.org
慕燼霜仰起脖頸，那兒的紅痕正扭曲成密密麻麻的月牙烙印，手腕處的印記幾竟要熔穿肌膚。book18.org
林一脫下外套裹住她，卻看到駭人的景象，布料觸及皮膚的剎那竟嗤嗤作響——那些衣料如同被無形之火點燃，與先前的衣物一樣在消散。book18.org
她推開他踉蹌站起，腰間浮現了更多月牙烙印，密密麻麻。 「我該走了。」她喘息著。book18.org
窗外傳來少女的笑聲。林一轉頭，看見不著寸縷的慕雪霽立於屋檐，秋天的黃昏在她曲線起伏的胴體上鍍了層薄釉。book18.org
「來呀。」少女的嗓音浸著黏膩。book18.org
「嘗嘗月華的味道……」一縷米色的系帶如靈動的蛇，向林一襲來。book18.org
慕燼霜將林一猛地推開。那系帶纏住了慕燼霜的腰肢，林一渾身僵冷，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系帶捲起捲走。book18.org
林一的身體動彈不得。他心裡一陣不安，他忽然覺得此次一別便是永別。book18.org
「慕燼霜！我喜歡你！」林一著了魔的大喊，已是相處了半年多，此刻他再也顧不上任何。有些話若不說，便再也沒機會說出口。book18.org
慕燼霜的身影在半空中頓了頓，那系帶纏繞著她赤裸的腰腹。林一看見她轉過頭，髮絲在風中散開，脖頸紅痕已化作層疊的月牙。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聲音穿透風聲，輕得像雪落在他心尖。 林一突然想起有天下雪，他在古籍館門口堆了個歪歪扭扭的雪人。慕燼霜經過時，他故意把雪人的胡蘿蔔鼻子插歪了。book18.org
「像你。」他指著雪人說。book18.org
慕燼霜蹲下身，認真地調整胡蘿蔔的角度。book18.org
「現在像你了。」她說完就快步離開，但林一分明看見她轉身時輕輕地說了聲「幼稚」。book18.org
還有那次暴雨，他在窗框發現一隻濕透的雛鳥。慕燼霜用毛巾裹住它，指尖輕輕梳理羽毛。小鳥在她掌心顫抖。book18.org
「它會死嗎？」林一問。book18.org
慕燼霜搖頭：「不會。」book18.org
三天後，小鳥飛走了，只在窗台上留下一片羽毛。慕燼霜把那片羽毛遞給她，他小心翼翼地放進書里。book18.org
最讓林一難忘的是上個月，他發燒躺在宿舍。胖子已經回家，寢室就他一個人。book18.org
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用冰涼的毛巾敷在他額頭。睜開眼時，看見慕燼霜坐在床邊，正在翻看他相機里的照片。book18.org
「這張不好看。」她指著其中一張說，聲音依舊平靜，但指尖輕輕擦過螢幕，一張又一張地再翻看，全都是林一給她拍的照片。book18.org
此刻，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林一看著慕燼霜被越拽越高，她的身影漸漸透明。book18.org
「慕燼霜！」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嘶啞。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回頭。系帶猛地收緊，她的身影如煙般消散在夜空中，只留下那縷系帶如浮木般順風飄散。book18.org
慕雪霽也不見了。book18.org
終於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林一跪倒在地，心臟在陣痛，他竟難受地昏了過去。book18.org
現在，他醒了過來，淚流滿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