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靈魂錯亂book18.org
04‧公園(小晴線-4)book18.org
※第一人稱許詩晴視角。book18.org
模模糊糊的畫面中，我盪著鞦韆。book18.org
這裡，還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座公園。book18.org
油漆斑駁的大象溜滑梯旁，有著長頸鹿、小熊貓、貓頭鷹、大白熊、灰企鵝等等可愛的動物造型雕塑，是自己小時候曾經最喜歡的──我的『好朋友們』。book18.org
其雕塑上邊同樣充滿著歲月的痕跡，更甚長頸鹿褪色的脖頸早已滿是裂紋，大白熊的耳朵也缺了一角，灰企鵝則是直接倒躺在了地上。book18.org
位於小熊貓斜後方位置的，是一整排共六座高低起伏的單槓。從左側數來第五座單槓再過去有著一塊長方形沙池，沙池的顏色遠遠望去有些偏深灰色，因為公園久未管理的原因，我知道沙池裡的沙粒早已結成了硬實的一片，這一點、也同樣是令自己所熟悉的。book18.org
自己……一定是正在做夢吧？book18.org
我看著四周圍緊緊纏繞著遊樂設施的黃色封條，腦海中切實的記憶正逐漸被喚醒。錯不了的，這座公園早在自己升上國中三年級的時候，便已經被某知名建商給拆除，並且拔地蓋起了社區大樓。book18.org
〝咿呀──咿咿──〞book18.org
此時耳邊傳來了金屬鏈條所磨擦的聲響，有人正坐在我的身邊，跟著我一同盪起鞦韆。book18.org
說也奇怪，我並沒有回過頭去確認，但自己就是清楚知道著這個人的面貌與穿著。book18.org
〝咿咿呀呀──咿呀咿──〞book18.org
陪我盪著鞦韆的人是一名小女孩，左側頭上戴著三朵並排的小小紅花髮夾，身穿著米黃色的連身短裙洋裝。這件洋裝，是小女孩十四歲生日時父親所送給她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我意識到了。book18.org
這一天，正是小女孩十四歲生日的隔天。book18.org
──５月１６號。book18.org
亦是……小女孩的父親第一次被討債集團以暴力手段，將人給強行押走的那一天。book18.org
思及此，我的記憶已然清晰無比。夢境里一切的一切都和小女孩十四歲時的５月１６號當天相同，猶若正在進行著一場歷史重播一般。book18.org
小女孩的面色惶恐，她是從家中拚命逃出來的。book18.org
小女孩的鞋子唯有穿了一隻，證明她離開家裡時的情況有多混亂。book18.org
小女孩的右側手臂上有著瘀傷，是被突然闖進家中的、第三名瘦高刺青男子推擠而撞傷的。book18.org
於是，就和當時候一樣。book18.org
儘管自己當下也是害怕不已，我卻仍鼓起了莫大的勇氣。book18.org
一切，都和當時候一樣。book18.org
我對著小女孩輕聲說道，一字不漏的那一句話：book18.org
「別害怕，姐姐我會保護你的。」book18.org
忽地，說完後的下一個瞬間，我從空中高高落下。book18.org
毫無預警的，我的視角一下子變成了俯看大地，自己正目不轉睛的直視著整座公園。book18.org
我可以清楚感受到身體剎那間失重時的恐懼。空氣的流動，風壓的推擠，亂髮的狂舞，所有的景象均是如此逼真、如此駭人。book18.org
然則正當自己拚死於空中掙扎，並且無意識地試圖抓握住些什麼東西來防止失速墜落的時候，我的手裡卻緊緊抓起了一大把砂子。book18.org
「啊……？」book18.org
場景切換的速度之快，也不過是自己眨了一下雙眼的霎時之間。book18.org
我整個人跪坐在公園內的長方形砂池裡，與身著洋裝的小女孩面對著面且視線相對，頭上戴著紅花髮夾的她，也正以相同的姿勢跪坐於我的前方。book18.org
我們彼此望著對方許久，兩個人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許詩云，小女孩的名字。book18.org
我看著自己妹妹的臉，遲遲不發一語。book18.org
多言，顯然已無任何意義。book18.org
假使一切的一切都和那一天相同，我知道接下來『小雲』所要回應我的每一個字句。而後，與自己心中倒計時的時限相差不遠的那一刻，果不其然地──book18.org
「姐姐不能夠……說謊騙人喔，來打勾勾吧！姐姐一定要……永遠陪伴在我的身邊。」book18.org
於是小女孩當著我的面前……book18.org
笑著，哭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人稱視角。book18.org
落地窗前的窗簾底部露出耀眼白光，天已經亮了。book18.org
「呼──哈呼！？」book18.org
小晴從夢中驚醒，睜開雙眼後的第一個瞬間反應，便是將棉被給大力掀開、幾乎是用扔擲的方式給丟往一旁。仿佛覆蓋住自己的棉被，其實是什麼恐怖的拘束道具似的……book18.org
「……我，得救了？」腦內零零散散的思緒，很快便和自己昨晚身處在廢棄工廠里、慘遭金髮少女折磨的記憶片段連貫起來。book18.org
她嘗試動了動手腳，摸了摸自己的脈搏，心跳還算正常，沒有因低血壓而心跳過快的跡象。雖然原因不明，腦海里也沒有分毫獲救的印象，但顯然自己已經逃過了休剋死亡的命運。book18.org
（最後還是那個傢伙……妮娜……救了我嗎？）book18.org
昨晚所經歷過的種種可怕畫面，並沒有因為才剛甦醒不久而有所模糊。自己的喉嚨已經恢復了濕潤不再難受，想必是有人幫自己補充過了水分。book18.org
（啊？身體……好像也有人幫我洗過澡了！？）book18.org
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來，是自己所陌生的沐浴乳香氣。 book18.org
（這也是妮娜……她為我做的嗎？嗚呃……被別人給清洗身體什麼的……）book18.org
小晴想了想，臉色有些泛紅。緊接著，她仔細看往自己的手掌、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胸前，一直確認到自己的腹部、自己的大腿、自己的腳趾，方才稍稍地安下了心。book18.org
自己的身上仍是一絲不掛，但身體總算重新取回了自由，由其是下體里已經『空無一物』。並且在經過幾番詳細的來回巡視之後，小晴驚覺自己的全身上下竟然找不著任何一處被膠帶給束縛過的勒痕，甚至是丁點因撕除膠帶而在皮膚上面所遺留的紅腫痕跡。book18.org
自己在廢棄工廠里所遇上的一切災難，難不成……也只是一場夢境嗎？book18.org
絕對──不是的。book18.org
小晴深信不疑的提醒自己。book18.org
她已經注意到了粘貼在自己右手手背上的方形紗布，隨即準備將其給使勁撕起。book18.org
『答案』，必然就埋藏在紗布底下。book18.org
只見小晴吞咽下些許口水，屏住呼吸，一鼓作氣的撕開了紗布。book18.org
「嗚，痛……」book18.org
果不其然，紗布底下清晰可見的瘀青與針孔，確切證明了自己昨晚被點滴給注射過不明液體的事實。book18.org
「這裡是……汽車旅館之類的地方？」book18.org
再次回顧四周以後，大腦的思考能力很快便自動運行了起來。book18.org
小晴正坐在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上，床的位置擺放於房間裡靠牆的正中央，床的前方依序有著簡易的梳妝檯、電視櫃與閱讀桌，充當衣櫃與儲物櫃的長方形巨大木櫃直接釘死在了天花板與牆壁之間的夾角，小冰箱與迷你保險箱則巧妙的鑲嵌在電視櫃里，充分利用了房間內坪數有限的每一處空間，是低價旅店相當標準的客房配置。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客房裡大概沒有任何東西，會比得上床邊的金髮少女更能引起小晴的注意。book18.org
（這……這傢伙難道就不怕被先醒過來的我進行報復嗎？）book18.org
說不意外，鐵定是騙人的。book18.org
昨晚差點致自己於死地的變態兇手，妮娜，竟然就大剌剌的躺在自己身旁，一副睡得香甜的模樣。book18.org
〝呼……〞微弱的鼾聲傳來。book18.org
（不是吧？毫無防備的全裸？）book18.org
原先穿在妮娜身上的SM裝扮已經不見蹤影，此刻的妮娜正放縱地暴露出她那姣好身材的裸體，唯獨脖間掛有藝術玻璃瓶的黑色頸環仍舊佩帶。不知是不是錯覺，小晴總覺得裝在彎月形狀的玻璃瓶里、其水藍色透明液體的水面高度似乎變得更加靠近瓶口不少。book18.org
（裸睡的意思是……我在她的眼裡就這麼不具威脅性？）book18.org
也只能是這個答案了。book18.org
「……」小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book18.org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開始朝往下方飄動，直至抵達妮娜的私密部位為止。book18.org
和金黃的發色截然不同，位在妮娜小腹底下的陰毛是淺褐色的。book18.org
（外國人私處的毛色，真的……就和網路上傳言的一樣，與發色不符呢。）book18.org
視及此，儘管兩個人都是女生，小晴的視線卻依舊莫名變得羞澀且不自然。為此她趕忙轉移了焦點，最後的目光則選擇在妮娜的腳脛處停下。book18.org
眼見妮娜的左小腿包裹著白色繃帶，右腳的腳踝亦有著幾道明顯的鮮紅色傷痕，看起來像是被碎玻璃一類的利器所割傷。而這些傷口，在昨晚初次見到妮娜的時候，統統都是不存在的。book18.org
小晴依循著記憶，相當肯定。book18.org
也就是說，位於妮娜雙腳上的傷勢，很可能就是昨晚為了取回除膠筆時，光著腳在廢棄工廠里拚命奔跑的結果？book18.org
這樣子的判斷，合理，卻又令小晴深深地感到矛盾與費解。book18.org
當時候妮娜奔跑時的急切身影彷若歷歷在目，一點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都已經把自己給搞到受傷了，絕不可能會是裝出來的吧？book18.org
既然如此，一個以折磨『獵物』為樂的『獵人』，又為什麼要在最後一刻……選擇奮不顧身的去拯救獵物呢？還有那個迴蕩在廢棄工廠里的男性電子音──妮娜也曾經說到過的，所謂的『遊戲』，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小晴腦袋裡的問題接踵而至，有法拼湊起來的零散線索卻少得可憐。book18.org
『總而言之，還是儘快先離開這裡吧！』的想法在下一秒牽引起她的實際行動，待反應過來時，自己的雙腳已經順勢踩在地面上，雙手則撐起床沿準備起身。book18.org
終究，小晴思考過後所能得出的唯一結論是──別再思考。book18.org
卻也在這一刻，小晴踏出了步伐的同時……book18.org
「偷偷摸摸的是想要去上廁所嗎？小晴學妹。」book18.org
妮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book18.org
「嗚！？你──？」book18.org
驚訝，也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book18.org
隨著床鋪快速出現的大力晃動，小晴的兩隻手腕立即被妮娜給從背後緊緊抓牢。book18.org
「放……放手！」book18.org
小晴嚇了一跳，當場扭身掙扎。book18.org
她想要憑靠著蠻力脫身，雙手卻始終被對方給箍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妮娜的力氣遠比自己所想要大上不少。book18.org
又或者，是自己的力氣實在太過於弱小。book18.org
「看這反應，小晴學妹不太像是要去廁所的樣子。」book18.org
「都說了──快點放開我的手！」book18.org
「哎？只是放開手的話，倒沒有什麼問題啦……」book18.org
「──啊！？」book18.org
妮娜用力把小晴的雙手往後一扯，小晴整個人便向後跌坐回了床上。book18.org
「如小晴所願喔。」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book18.org
未等小晴反應過來，跪立在床上的妮娜已經像是章魚捕獵一般，迅速將小晴抱進了自己懷中。續著雙手一左一右從後方繞過小晴的脖頸，於鎖骨處交叉並且緊緊摟住了小晴的上半身。book18.org
「小晴學妹在什麼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樣子默默地擅自離開，真的好嗎？」book18.org
甚至──還不安分的開始逗弄起小晴的乳房。book18.org
「這和你沒有關係……咿！？不要亂摸啊！快住手──」book18.org
欺負小晴胸部的動作並沒有因抗議聲而停止，妮娜接著將下巴貼靠上了小晴右側的肩膀，她那略微溫熱的體溫，立即傳導進了小晴同樣是赤身裸露的身體里。book18.org
「有關係的喔，依照公司──〈賽爾〉的規定，學妹最初於遊戲里所遇上的〈處刑者〉即為『指導學姐』，相對的，我們所遇到首場參與遊戲的〈受刑者〉則視作是自己的『指導學妹』。而指導學姐是有義務針對指導學妹進行『遊戲教學』的，這個可是……『公司傳統』呢。」妮娜在小晴的耳邊低語。book18.org
「〈賽爾〉……？」又是自己從未聽說過的東西，「嗚……呀！？不要那麼用力揉啊！」book18.org
「還記得自己曾經簽下過的賣身契約嗎？小晴學妹已經以實驗體的身分被賣給〈賽爾〉了喔，就和我一樣。」左邊揉完換右邊。book18.org
「嗚嗚，求你不要再揉了……」小晴滿臉通紅，「為什麼女生之間要做這種事情？我們彼此根本就不認識吧！？」book18.org
「之後再認識就可以了，先後順序的問題只需要丟給時間去調適。」義正辭嚴的歪理。book18.org
小晴此時的雙手雖然是自由的，卻對自己的處境一點幫助也沒有。從剛剛開始她便使勁地要將妮娜摟住自己的雙臂給扳開，試了又試的結果是動也不動，仿佛兩根焊死在身前、密不可分的鐵條似的。book18.org
自己這麼弱小，實在是……太令人不服氣了。book18.org
「總而言之，如果讓小晴學妹在無知的情況下離開因而遭遇到了危險，甚至是在接後的遊戲里死亡，身為指導學姐的我會因為失責而感到難過的。」book18.org
說著，妮娜總算將指尖從乳房上移開，小晴的兩個乳頭經過揉捏與摩擦，已經明顯因充血而變得堅挺。妮娜取而代之的下一步動作，則是由跪姿轉為了鴨子坐，並讓身體藉由屁股的挪動慢慢與小晴貼近。book18.org
近，更近。book18.org
「……遭遇危險？死亡？」見妮娜的手離開胸部之後的小晴稍稍鬆了一口氣，「哼，一定又是騙我的吧。」book18.org
既然自己逃不掉，那也就只能故作鎮定的回嘴了。book18.org
「如果可以的話，學姐我也很希望自己正在說謊。」book18.org
「等等，拜託離我遠一點……」book18.org
妮娜胸前飽滿的兩粒果實已經完全壓在了小晴的背脊上，乳尖處凸起的兩個小點立即帶起一股格外不同的異物推擠感，並且透過背部敏感的神經，直接傳遞進了小晴因緊張而特別集中的當下意識里。book18.org
這感覺正在拚命告訴著小晴，自己又再次陷入了一個很不妙的處境。book18.org
（可惡……完全掙脫不了這傢伙的手……）book18.org
猶如被鷹給擒住的雛雞，只能夠聽天由命的等待著自己的厄運。book18.org
「真安靜，至少也求救個幾聲嘛，小晴學妹真的很不擅長與人相處。」book18.org
「要你管！」思考了一秒鐘，「你到底……又想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小晴唯一殘存的掙扎，終究也只剩下了嘴巴說說的功用。book18.org
「啊？小晴身上的味道，好好聞……」book18.org
「咿！？不……不要、不要聞啊……」book18.org
小晴與妮娜，床上的兩個人至此已經親密地貼坐在一塊，並經由彼此之間肌膚的直接碰觸，清楚感受著對方令自己陌生不已的體溫、呼吸、心跳與脈搏。book18.org
「話說我幫小晴學妹所精心挑選的沐浴乳味道，小晴還喜歡嗎？」book18.org
「……」小晴沒有回答。book18.org
（昨晚幫我洗澡的人，果然是──）book18.org
「嘻嘻，因為小晴的身材相當不錯，學姐我可是洗得非常開心喔。阿──啊，失去意識的小晴學妹好可惜呀，什麼都沒有享受到。」book18.org
沉默不語，輕抿雙唇，然後耳根發燙的低下了頭。book18.org
這就是小晴的回答。book18.org
「好……好可愛的反應。」妮娜的心臟噗通跳。book18.org
轉眼間又是若干分鐘過去，四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溫暖了。book18.org
「學姐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小晴學妹了呢。」 book18.org
05‧帕拉伊巴(小晴線-5)book18.org
※第三人稱視角。book18.org
自己大概──會被妮娜給活生生的『吃掉』吧？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要！book18.org
這是兩個女生裸體坐在床上，自己又被對方給緊緊擒住的現在，小晴所唯一可以預測到的不妙發展。book18.org
（就昨晚妮娜的那些變態提問來判斷，對方的性取向大幾率會是個女同性戀？也就是說，她剛剛所說的『喜歡我』……意思是……）book18.org
不好的想法充斥腦內，各種模擬自己接後遭遇的預想的結果，是小晴臉上不自覺顯現出來的一抹羞紅。book18.org
透過緊貼在一起的裸身所傳導，小晴能夠清楚感受到妮娜的心臟正跳得飛快。book18.org
……好像越來越快了？book18.org
簡直比自己低血壓發作的時候還要跳得更快？book18.org
這代表著妮娜此時算是相當興奮的意思嗎？book18.org
（嗚阿啊啊啊……她為什麼會因為我而感到興奮啦！？這怎麼想都超級不妙的吧？我得趕緊找到逃脫的方法才行……）book18.org
小晴顯然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小晴永遠也不可能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緊接著，妮娜繼續開口：book18.org
「抱歉，嘻嘻……似乎有些欺負小晴學妹過頭了。」book18.org
「咦？」小晴的腦袋差點停止運轉。book18.org
「在昨晚的遊戲里，我很認真盡上了自己身為〈處刑者〉的職責，所以當時候的小晴學妹想必一定是非常害怕的吧？對不起，包含欺騙點滴內容是神經毒素的事情也是，我在這裡向小晴道歉。」book18.org
妮娜突如其來的道歉。book18.org
換來了小晴同樣是突如其來的措手不及。book18.org
「現在的我們並不是遊戲中〈處刑者〉與〈受刑者〉的關係，所以……小晴學妹可以試著再放輕鬆一點，不會有事的。雖然小晴很努力的想要表現出堅強的樣子給我看，但是……身體，啊？小晴學妹的身體正在微微的發著抖，原來小晴是這麼害怕著我嗎？我……學姐我真的是非常抱歉。」book18.org
又道歉了一次。book18.org
「你……呀？不、我……」book18.org
自己正在害怕著妮娜的事實，被發現了。book18.org
「吶，小晴學妹，學姐我真的有這麼恐怖？」book18.org
有。book18.org
「哼。」book18.org
「哎？我都已經道過歉了說，小晴好兇呀。」book18.org
「說到底還不都是你昨晚莫名綁架了我，又用上了那麼殘忍的拘束方式，根本不會有人受得了。」book18.org
「那全是為了遊戲喔，畢竟遊戲的內容與進行方式均為事前設計好的，無法臨時更改，所以學姐我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甚至還……還對我進行了嚴重的性騷擾……」book18.org
小晴的語氣故作鎮定，聲音卻是越說越沒了底氣。book18.org
小晴明白，自己不可以太過於放肆的回嘴，因為目前的自己依然被妮娜給緊緊的控制在懷中。book18.org
自己是絕對抗衡不了妮娜的。book18.org
以妮娜此時禽住自己的可怕怪力而言，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讓昨晚的一切重新來過。book18.org
「不是性騷擾喔。既然小晴學妹都已經高潮到了失禁的程度，怎麼看都算是性虐待才對。」book18.org
「嗚！？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book18.org
為什麼可以把低俗的字眼給說得那麼自然啊？真是氣人。book18.org
「好的，學姐我記住了呢，小晴是個超級愛記仇的可愛學妹，嘻嘻……」book18.org
說著，妮娜以右手繼續禽著小晴，左手則輕輕拉起小晴的手指朝往脖間移動。book18.org
「快說，你又打算要對我做些什麼？」同樣的問題的第二次提問。book18.org
妮娜任何的一舉一動，都足以即刻喚醒小晴的危機意識。book18.org
「別緊張，別緊張。」book18.org
「別以為我會一直乖乖的任你玩弄。」book18.org
「玩弄？原來小晴學妹是希望學姐我玩弄你的嗎？」book18.org
「當然不是！不要給我隨隨便便的誤會啊！」book18.org
小晴頓時慌張了起來。book18.org
「開玩笑的，請先用自己的手確認一下吧。因為昨晚小晴學妹的脖子被我用膠帶給緊緊的束縛住了，所以才沒能注意到。」book18.org
「這個……是？」book18.org
小晴的指尖很快觸摸到了某個物體。book18.org
摸上去的觸感有些近似於金屬，卻又形同絲帶般具備著一定的柔軟度。book18.org
這觸感真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戴在小晴的身上，非常合適、也非常好看呢。」book18.org
小晴這才發現到，自己的脖頸上正戴著頸環。book18.org
「雖然昨晚遊戲的結束方式有些出乎意料，但無論如何，小晴學妹的第一場遊戲也算是正式參與過了，所以嘛──」book18.org
直覺很快告訴了小晴，這頸環理應和妮娜所佩戴著的款式相同。book18.org
「歡迎正式加入我們『雌楓』的行列，小晴學妹。」book18.org
◎◎◎book18.org
伸手，使勁，扯了扯頸環。book18.org
再使勁，用上自己最大的力氣，拉扯頸環。book18.org
「快住手，會被電擊的！」book18.org
妮娜見狀，趕緊一把抓住了小晴的手，阻止小晴繼續那看在自己眼裡等同於自殺的愚蠢行為。book18.org
「笨蛋，現在的我們正全裸抱在一塊，萬一啟動了電擊警告連我都會被當場電暈！」book18.org
「──咿！？」book18.org
『電擊』兩字無疑讓小晴嚇了一大跳。book18.org
「所以、放棄吧，〈帕拉伊巴〉並不是你我可以隨便摘取下來的裝置。」book18.org
「為什麼要給我戴上這麼可怕的東西！？」book18.org
「哎？小晴竟然認為項圈是我給你戴上的嗎？」book18.org
妮娜故意表現出了驚訝的反應。book18.org
「也是呢，剛成為雌楓的小晴學妹，自然無法理解〈帕拉伊巴〉究竟是多麼高科技的產物。」book18.org
「難道說……不是你？」book18.org
「當然不是，我可沒有那等技術。」book18.org
「遊戲不是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嗯，昨晚的遊戲──確確實實的結束了。」book18.org
「那又為什麼，這個頸環……」book18.org
小晴其實多少是能猜到答案的，只是她刻意選擇了裝傻。book18.org
只要裝傻，說不定事實就會與自己的猜測產生出入。book18.org
「沒人說過遊戲只有一場，對吧？」book18.org
不幸的是，妮娜隨即說出口的答案完全吻合了小晴最壞的猜想。book18.org
「請清醒一點，小晴學妹多少也該有點自覺才對。你已經──把自己給賣掉了喔，所以才會被〈賽爾〉給戴上了項圈。」book18.org
「……」果不其然。book18.org
「這項圈的存在──代表今後還會有著各種有‧趣‧的遊戲在等待著小晴學妹參與，並且於〈帕拉伊巴〉的控制之下，直到所有的債務還清或者是在遊戲里喪命之前，小晴都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這就是小晴今後的人生。如果小晴學妹覺得我現在所說的內容很可怕，那麼就好好的問一問當初為什麼會簽下賣身契約的自己。」book18.org
「……」小晴的眼神里充滿絕望。book18.org
無法自行脫下的裝置以及會被施放電擊的機制，兩者皆明確暗示著自己早已經失去了自由的處境。book18.org
……簡直就像是成為了奴隸或者寵物一樣。book18.org
而妮娜的眼神，則仿佛相當習慣著小晴的絕望。book18.org
此時的妮娜無需看見小晴的臉，也能夠精準猜測出小晴的表情。book18.org
剛成為雌楓的人，臉上的恐懼永遠都是差不多的模樣。book18.org
而這些新手雌楓們的未來，大致上也可以被區分為三類──book18.org
接受了現實，學會了享受遊戲並且努力在各種條件里求生，因而存活下來的人。book18.org
還來不及接受現實、便在後續的遊戲里喪命，或者是刻意不參與遊戲超過了２８天之後直接喪命的人。book18.org
以及……book18.org
運氣不好，第一場遊戲就因遇上了過分的指導學姐而悽慘喪命的人。book18.org
「總而言之，開始我指導學姐的工作吧，首先是成為一名合格雌楓的──『第一堂課程』。」book18.org
妮娜將唇間刻意地貼靠近小晴的臉頰，若干金色長髮垂掛在了小晴赤裸裸的肩膀上，隨即帶來一種被異物給侵擾的癢感。book18.org
「在我們身上所佩戴著的項圈名字叫做〈帕拉伊巴〉，若是企圖強制摘除便會產生電擊警告，並且根據項圈遭到外力破壞的時間長度與程度，而逐漸提高警告的電壓，直到佩戴者完全失去意識為止。這裡需要特別注意的是，並非佩戴者自身破壞項圈時才會啟動電擊機制，若是遭到外力影響的情況下同樣會觸動警告，因此〈帕拉伊巴〉也時常會在雌楓們意見不合的時候被視為攻擊目標。」book18.org
聽及此，小晴被妮娜所禽住的身體漸漸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自行開始集中起來的注意力。book18.org
終究──book18.org
（會想要主動聽取妮娜的解說，就表示……自己果然還是想要活下去的吧？）book18.org
小晴心想，並且摸了摸自己脖間的頸環。book18.org
將自己給賣掉的人並沒有太多的選擇。book18.org
將自己給賣掉的人更沒有逃避的權利。book18.org
無奈，難過，絕望。卻依然得嘗試著鼓舞自己。book18.org
妮娜剛才……確實是說過的吧？book18.org
『直到所有的債務還清或者是在遊戲里喪命之前。』book18.org
意思是，遊戲里存在著清償債務的方法？book18.org
自己還有著奪回自由的機會？book18.org
只要……book18.org
只要努力活下去的話，說不定──自己總有一天可以應許諾言，再次的陪伴於妹妹身邊？book18.org
然則源自於小晴內心中的顫抖，卻如何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妮娜的解說，還在繼續下去──book18.org
「〈帕拉伊巴〉是透過非常精密的手術安裝在我們身上的，據說手術的整體實施方式為階段性安裝，整個流程需要長達一個星期以上的時間才能夠完成手術。為了確保手術期間佩戴者的生命安全，在這段時間裡的雌楓都會是完全失去意識的麻醉狀態，這也是我們為何沒有任何關於手術記憶的原因。另一方面，〈帕拉伊巴〉本身也可說是〈賽爾〉的一項重要機密，從項圈後方的長條狀金屬裝置里有著多達５１２條微米級人造神經元樹突，粗細度為人類毛髮的４８分之１，此時正與我們的腦神經相互連接，並且時刻監控著我們身體的各項數據。因此就算是真有辦法強行摘除，在非正規方式取下〈帕拉伊巴〉的情形下，我們的大腦也會立即發生嚴重性的永久損壞，因而從此變成廢人。」book18.org
「等……等一下，人造物與腦神經連接什麼的，監控身體數據？這有可能辦得到嗎？」book18.org
怎麼聽都像是科幻電影里的設定。book18.org
好嚇人。book18.org
「可以辦到的喔，如果是〈賽爾〉所擁有的科技與技術的話，鐵定是沒問題的。這也是為何我昨晚可以即時發現小晴學妹身體異樣的原因，因為系統已經透過我身為〈處刑者〉的〈帕拉伊巴〉發來了警告。」book18.org
之後，妮娜的聲音驟然停止了一段很微妙的時間。book18.org
「換句話說，只要被戴上了〈帕拉伊巴〉，我們便是屬於〈賽爾〉的資產。至於是『資財』又或者是『耗材』，全得看小晴學妹日後的表現而定。」book18.org
「什麼嘛，這種形容方式……」book18.org
自尊心作祟的小晴忽然有點小不滿。book18.org
「聽起來很無奈、很無助，而且讓人很不甘心，對嗎？」book18.org
「嗯。」當然的吧。book18.org
「小晴學妹，果然很與眾不同。」book18.org
「什麼意思？意思是我特別好欺負嗎？」book18.org
「不，是稱讚的意思喔。畢竟小晴學妹相當清楚著，我現在所說明的東西對於新手雌楓的未來有多麼重要，代表著小晴已經一定程度上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明明才剛參與完第一場遊戲沒過多久，這真的是──非常不容易。」book18.org
「不需要你的稱讚。如果真要誇獎我，就快點把我給放開。」book18.org
「不行，我還不能夠放走小晴。因為我喜歡小晴學妹，所以我會不擇手段地讓你活下去。」理所當然一般的回答口吻。book18.org
（……不擇手段？有必要說到這種地步嗎？）book18.org
「嗚……」book18.org
小晴頓時感覺到妮娜將自己給勒得更緊了。book18.org
這時候想必無論反駁些什麼，妮娜都不會聽進去的吧。book18.org
就算她真聽進去了，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也不會擁有任何幫助。book18.org
比起去在意妮娜『喜歡自己』的所言意圖，自己更應該儘快的透過妮娜來掌握住有關於〈賽爾〉的各種情報，這樣子才是最為正確的做法。book18.org
沒有錯，這樣子才是最為聰明的選擇。book18.org
擁有著〈帕拉伊巴〉技術的〈賽爾〉，怎麼想都實在是太可疑了。book18.org
於是小晴立馬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我可以提問嗎？」book18.org
「可以喔，我會儘量回答小晴學妹的。」book18.org
「我是什麼時候被戴上〈帕拉伊巴〉的？」book18.org
「詳細的時間我並不清楚，但一定是在我與小晴學妹相遇之前，畢竟沒有佩戴著〈帕拉伊巴〉的雌楓可是無法參與遊戲的。」book18.org
「所以是我在簽下了賣身契約以後，那群黑衣人給我戴上的？」book18.org
意思是，自己當時在簽下了契約之後，至少已經昏迷了七天以上的時間。book18.org
「黑衣人？喔──我懂了，小晴的意思大概是在指『園丁』他們吧。」book18.org
「園丁？」book18.org
「別著急，這個部分稍後會連帶遊戲的基本流程一起講解。」book18.org
「我們現在人在哪裡？」book18.org
「台北市，靠近●●●鬧區的位置，包含我們昨天進行遊戲的地點，也只是在桃園的●●工業區、一處廢棄已久的金屬模具工廠里。意思是，小晴學妹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台灣呢。這樣子的回答，還滿意嗎？」book18.org
「我……我可沒有問你昨晚的遊戲地點……」一下子就被看穿了。book18.org
「很意外嗎？學姐我可是１６歲時就被戴上〈帕拉伊巴〉了喔，小晴以為這是我第幾次當指導學姐了？你們這些學妹總老是喜歡問著差不多的問題。」book18.org
之後，妮娜發出了竊笑聲。book18.org
「話說為什麼有超過一半的學妹，醒來後都會覺得自己已經被賣到國外去了啊？你們以為自己很好賣嗎？你們以為自己和國外的女性相比、體味有比較香甜可口嗎？嘻嘻……不過如果是小晴學妹的話，阿啊啊……真的好香呢，所以學姐我可是很樂意買單的喔。」book18.org
妮娜從後方貼緊了小晴的長髮吸了吸。book18.org
「吶，小晴學妹，不如把自己轉賣給我吧。」book18.org
「我可不是什麼商品！」book18.org
「噗──果然會是這種反應嗎？既然不甘心被比喻為商品，那又為何會決定簽下賣身契約呢？簽下去的意思不就是已經把自己給商品化了嗎？這好矛盾啊，小‧晴‧學‧妹。」book18.org
「嗚……」無法反駁。book18.org
「小晴學妹的倔強真的是很有意思，讓人不自覺的就會想欺負你一下。」book18.org
「這樣子欺負我……很有趣嗎？」顯然自己又被妮娜給捉弄了。book18.org
「非常有趣喔。」book18.org
話說妮娜這傢伙，就連單單靠著言語也可以輕易挑弄一個人的嗎？book18.org
真可怕。book18.org
「所以學姐我啊──還想要再更有趣一點。」book18.org
然而更加可怕的是，妮娜接下來未有預警的突然性舉動。book18.org
「到此為止。我已經連續回答了小晴學妹的兩個問題，再來則是收取報酬的時間。」book18.org
「咦！？報酬？這個你剛才可沒有提到過！」book18.org
「但我也沒有說過是免費回答小晴學妹的呢──」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小晴的身體隨即被妮娜給旋轉了半圈。book18.org
兩個人一口氣變成了正面相對的姿勢。book18.org
「等……快停下來！」book18.org
小晴的身體再次開始掙扎。book18.org
「嘻嘻……」book18.org
妮娜的雙腳頓時伸向了小晴的身後，大腿使勁地將小晴從腰部給緊緊夾住。book18.org
就這樣，床上裸著身體的兩個人，正在大膽地『互相擁抱』。book18.org
「報酬──確實收到了。」book18.org
「嗚啊！不行！絕對不行的啊！這個樣子未免也太……」book18.org
色情。book18.org
超級色情的姿勢。book18.org
「然後讓我猜猜看，小晴學妹接著打算髮問的問題。」book18.org
小晴慌裡慌張的急忙看往妮娜，而妮娜也正在用欣喜若狂的笑臉看著小晴。book18.org
和昨晚相同，獵物與獵人一般的四目相覷。book18.org
此時兩個人的胸部已經貼擠在了一起。book18.org
小晴無法移動分毫，完完全全的動彈不得。book18.org
而且似乎連『那個地方』都快要彼此碰觸到了……book18.org
「〈賽爾〉究竟是一間怎麼樣的公司？〈賽爾〉的據點位在哪裡？〈賽爾〉為什麼會擁有著這麼先進的科技？以及──為什麼我們會被稱為雌楓？為什麼雌楓會需要參與遊戲？參與遊戲的我們該如何清還債物？還有──所謂的〈處刑者〉在遊戲里是扮演著什麼角色？所謂的〈受刑者〉在遊戲里又是扮演著什麼角色？」book18.org
「可惡──快點放開我！」book18.org
小晴拼了命的想要掙脫，卻終究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對啊，說到遊戲，小晴學妹難道都不會好奇嗎？」book18.org
小晴甚至以雙手在妮娜的背後連續錘打了好幾下，但妮娜依舊是不痛不癢，不為所動。book18.org
「請試著想想看，既然昨晚點滴里的液體並不是神經毒素，那麼──被輸進去小晴體內的會是什麼東西？若昨晚的小晴沒有出現身體上的異常，若昨晚的遊戲被繼續進行了下去，身為〈處刑者〉的我到底又會對小晴學妹做出些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呢？」book18.org
這時候，妮娜伸手做出了一個動作。book18.org
她將左手舉起，然後遮住了自己的左眼。book18.org
就像是視力檢查時，醫生會要求受檢者所做出的手勢一樣。book18.org
「這麼一想，鐵定會很好奇的吧？」book18.org
妮娜只管自顧自的說了下去。book18.org
「所以接下來就讓我們直接透過〈帕拉伊巴〉的連線，來觀摩一下小晴的前輩們究竟都是如何『享受』遊戲的。當中我也會儘可能的為小晴學妹解說及介紹，畢竟直接性的親眼所見，遠比再多的言語描述更來得能加深印象，學姐我是這樣子認為的。」book18.org
續著，妮娜抓起了小晴的左手，強迫她做出和自己一樣的手勢。book18.org
「至於這個動作也請你記好了，小晴學妹。」book18.org
兩個人都蓋住了自己的左眼，只留下了右眼彼此對看。book18.org
「用手心遮起你的左眼，那便是我們雌楓相互連結的手勢。」book18.org
下一個瞬間，小晴眼裡的世界頓時變成了一片純白色。book18.org
〝──偵測到連線對象。〞book18.org
對於小晴來說，當自己第二次聽見了這個男性的電子音的時候……book18.org
〝開始為您進行連線──〞book18.org
似乎已不再需要為此而感到陌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