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婆出軌後 (01-05) 作者:朵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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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婆出軌後】(01-05)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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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客簡介:book18.org

一場商業聯姻,虞繁嫁給了大她八歲的嚴與。 丈夫年長她許多,待她格外體貼溫柔。 在外是聲名赫赫的總裁,回到家裡卻會繫著圍裙親自下廚給她做飯吃。 虞繁一場小感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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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一場商業聯姻,虞繁嫁給了大她八歲的嚴與。 丈夫年長她許多,待她格外體貼溫柔。 在外是聲名赫赫的總裁,回到家裡卻會繫著圍裙親自下廚給她做飯吃。虞繁一場小感冒,男人都會推掉會議,連夜坐飛機趕回來照顧她。 許多人都說,虞繁是嫁對人了。 但虞繁卻厭倦了這樣的婚姻。 像是一灘一成不變的死水。 誰都不知道,表面乖巧的虞繁背地裡卻是紅眼文學的狂熱愛好者,她喜歡瑪麗蘇小說里那樣的劇情。 明明都是總裁,書里的霸總會掐著女主的下巴說:女人,你只准喜歡我。可嚴與只會問她今晚做排骨湯好不好? 但虞繁又捨不得離婚。 離了嚴與,還有誰能對她這麼好? 一時頭腦發昏,虞繁決定鋌而走險,狠狠刺激男人一把。 她開始早出晚歸,她的衣服上沾染了男士香水的味道,她的手機換了密碼鎖,她會在嚴與走近的時候飛快按滅手機,好像藏著什麼秘密。 為了給乾柴添一把烈火,虞繁甚至請了學弟幫忙,她偽造了一分聊天記錄,將會在周末晚上與學弟在酒店會面。 她明明故意把聊天記錄「不小心」的給嚴與看到了,但嚴與卻沒什麼反應,依舊待她溫柔如常。 虞繁有些失望,看來她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可她沒想到,在她赴約的路上。 嚴與居然「綁架」了她。 玩……玩脫了…… *小劇場 嚴與有一個日記本。 當脫掉那層溫柔的偽裝後,他行事愈發惡劣。 「2023年7月14日,安琪酒吧,你和跳舞男喝了兩杯酒。」 嚴與抬手抹掉虞繁眼尾的淚,語氣溫柔,「你自己寫,要算幾次。」 虞繁身子都是軟的,連筆都幾次拿不起來,是男人「細心」的塞進她手裡。 她顫抖著寫下一個「2」。 嚴與皺了一下眉,顯然並不滿意。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在那個數字後面又加了幾個字。 「2、書桌上。」 【sc he】 【段評已開】 【排雷在第一章作話】 內容標籤: 豪門世家天作之合 婚戀 甜文 先婚後愛 主角:虞繁 嚴與 一句話簡介:溫柔老公爆改陰鬱變態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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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book18.org

這是一處視野寬闊的大平層,客廳都是一整面的落地窗,夕陽的餘光晃進來的時候帶著溫柔的暖色調。半開放式的中島廚房內,一道身影正在忙碌著。 男人身形高大,寬肩窄腰,面容英俊,只是眉眼處略顯冷漠,哪怕是穿著家居服,也透著一股矜貴高冷的味道。這樣的人,更適合西裝革履的出現在酒會中,而不是繫著一個與他格格不入的圍裙在廚房操刀。 尖銳的刀尖剝開魚腹,細心的把魚皮都清理乾淨,又將魚肉切成薄如蟬翼的大小擺在盤子裡。 虞繁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背景音樂嘈雜,但也掩飾不住少女聲音的歡快,「嚴與,我晚上不回去吃了,夭夭從國外回來了,今晚我們去酒吧玩。」 男人很溫和的笑了一聲,「好,玩得開心,如果太晚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虞繁那邊像是很忙很亂,最後話都沒來及的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但嚴與還是聽清了,背景音有個男人在叫虞繁的名字。 她不止是和閨蜜林夭兩個人,看樣子還有其他的朋友,男男女女一大堆。 嚴與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隔了幾秒鐘,重新拿著刀回到案板邊上。 那些剛剛被他精心切片的魚肉盡數扔進了垃圾桶。 - 「怎麼樣?跟你老公說過了?」 聽著林夭的話,虞繁有些無奈的笑,「別這麼稱呼他。」 林夭挑了一下眉,「都結婚一個月了,你還沒適應好?」 虞繁無處解釋。 她本來和嚴與就是商業聯姻,婚後一個月,能做到相敬如賓已經是極好了。 林夭沒眼色的湊過去問她,「那你平時在家,都怎麼叫他?」 「叫名字唄。」 最開始一兩天還叫過嚴先生,把嚴與弄的無奈,說在家也像是在公司,讓虞繁不要這麼生分見外。 「那他也是叫你名字?」 那倒不是,嚴與大她八歲,平時多會叫她小虞,不過家中長輩也常有這麼叫的,虞繁倒不會覺得不習慣。 可她沒多說,推了林夭一把,「今晚你住我床底,就什麼都知道了。」 林夭笑嘻嘻的,「行呀,就怕你家嚴總不同意。」 虞繁和嚴與結婚,是圈子裡誰都沒想到的事。 嚴與年長一些,又從不和他們一處玩鬧,打小就是別人家口中的孩子,高中畢業就出國留學,回國後接手嚴家,短短几年內,就把略顯頹勢的嚴家拔高的更上一層樓,成了s市商圈的翹楚。 更何況,嚴與還有個弟弟,和虞繁她們幾人玩的極好,要說虞家和嚴家聯姻,本以為會是虞繁和嚴青,沒想到最後會成了嚴與。 這個時候還早,酒吧里人不多,但虞繁她們訂的是包間,關起門來自己熱鬧也是一樣的。 除了林夭,屋子裡還有幾個也都是圈子裡一起玩的好友,最矚目的當屬陳安,他染了一頭紅毛,主打一個熱情似火。 「歡迎我們的已婚少婦虞繁!!」陳安嗷嗷叫著。 虞繁無語,恨不得把酒瓶塞到他嘴裡讓他閉嘴。 林夭一貫是站在虞繁這頭的,隨手從果盤拿了個橘子扔過去,「就你長嘴了。」 陳安一把接過來了,「得,出國玩了幾個月,這就是你給我帶的禮物?」 林夭翻了個白眼,「少不了你的。」 她這趟出去玩的久,連虞繁的婚禮都沒趕回來,心裡愧疚的不行,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禮盒遞過去,「補上的新婚賀禮,對不起繁繁,沒參加你的婚禮。」 虞繁搖搖頭,笑了一下,「我結婚太急了,又不怪你。」 「我的呢!」陳安湊過來。 林夭遞給他一個男士袖扣,深藍色的,瞧著還怪好看的。 可陳安還是叫起來,「不是吧,你在地攤買的,連禮盒都沒有?」 林夭拎著一兜子禮物過來,嫌棄裝的麻煩,挑挑選選,把陳安禮物的包裝拆了。 她咳嗽一聲,「愛要不要。」 陳安氣的拿著袖扣在旁邊嘟嘟囔囔的罵林夭。 虞繁看著這一幕覺得好笑又溫暖,她雖然結婚了,但好在周圍夥伴還在,一切還像原來一樣。 酒吧結束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嚴與雖然說了讓虞繁結束後打電話他會來接,但虞繁只把這當作一句客套的話來聽。商業聯姻,在她看來就和合作夥伴是一樣的,她不能沒事總麻煩別人。 虞繁對此很有分寸。 凌晨一點,電子門鎖的聲音才響起來。 嚴與自然沒睡,甚至都沒有去臥室或者書房,而是一直在客廳里等著,他也端著酒杯,可也不過是喝了兩口便索然無味的放在一邊。 他沒有煙癮酒癮,他討厭一切操控他神志的東西,他喜歡隨時隨地的保持清明清醒。 除了—— 門開了,虞繁有些踉蹌的走進來,十幾萬塊的包被她隨意的扔在地上,她扶著門邊難耐的喘了一口氣。 她喝的太多了,頭昏昏沉沉的。 嚴與快走幾步過去攬住人,頓了頓,又乾脆把小醉鬼攔腰抱起來往臥室走。 他低聲,語氣微沉,「不是說了要給我打電話嗎?」 可虞繁窩在他懷裡,被顛的難受,只哼哼唧唧的說頭暈。 她醉的厲害,哪裡聽得懂嚴與的訓斥。 男人把她抱去臥室,先是半跪在地上給她脫襪子,又去解裙子,突然聽見什麼東西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嚴與眯了眯眼,借著昏黃的燈光一看,是一枚男士袖扣,被掛在裙子的絲網上,應該是不小心蹭到了勾在上面的。 男人攥著裙子的手背上浮現出青筋,面容冷峻緊繃,他把脫下來的裙子提起來看,勾到袖扣的位置大概是裙擺。 他們做了什麼? 袖扣主人的手是摸到了哪裡? 胸腔處升起一股怒火,幾乎叫嚴與額角都在一突一突的跳著疼。 偏偏坐在床上的人一無所知,被脫了衣服有點冷,她捂著胳膊,不知道碰到哪裡,忽而說痛, 嚴與壓抑怒氣,湊過去冷聲問,「哪裡痛?」 虞繁舉著胳膊給嚴與看,剛剛在樓下沒看清,此刻被燈光晃著,才看見白嫩的小臂處有兩道明顯的紅痕,已經微微腫起來了,與周圍雪白的皮肉一比,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她大約是很有告狀的本領,醉了也不忘說,「好痛,是陳安弄的。」 陳安。 嚴與在心底冷冰冰的念著這個名字。 他當然是知道這個人的,或者虞繁身邊的每一個人他都了如指掌,每一個人的調查報告都曾擺在他的桌案前。 陳家的小兒子,無法無天的二世祖,平時和虞繁她們玩的很好。 至此,嚴與終於條理清晰的整理了今晚至今的狀況。 他的新婚妻子,凌晨醉酒歸家,裙擺上帶著男人的袖扣,身上帶著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嚴與垂著眼看著虞繁,大約是怒意到了極點,臉上竟然呈現處暴風雨前的平靜,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目光冷冷的,像是在看一個把自己弄的髒兮兮的小貓。 太髒了。 應該被好好洗洗。 浴室的浴缸很大,是當初嚴與特意找人設計過的,足夠兩個人躺進去。 水溫舒適,讓本就醉酒的虞繁像是被包裹在一處溫熱內,漸漸熟睡過去。 只是場面,卻並不顯得那麼平和。 黑色的大理石台面,少女的小腿軟軟的垂下來,黑白分明的惹眼,男人的指腹流連過她身上的每一寸,帶著細微的癢,卻並不重,甚至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嚴與湊在虞繁耳側,含住她的耳垂,在齒間細細的磨。 如果虞繁這個時候醒來,一定會驚愕的像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嚴與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和的,小時候像鄰家哥哥,長大結婚了是溫柔的「合作夥伴」。 可是此時此刻,男人像是發狠的餓狼,漆黑的眼底帶著紅意,一寸不落的盯著虞繁,像是盤算著該從哪裡入口將她吃了。 「老婆。」 嚴與沙啞低沉的叫她,他閉了閉眼,湊在虞繁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太不乖了。」 「非要我狠狠的教訓你,是不是?」 他在虞繁面前,會溫柔的遣詞造句,可背地裡,卻會發泄似的在虞繁耳邊說這樣粗鄙的話。 他們是合法夫妻,早在新婚夜就做盡了親密事。 可那又怎麼樣。 即便是在床上,嚴與也不得不戴著溫柔的面具,還要溫聲哄著她。 只有在虞繁像這樣昏睡的時候,他才能肆無忌憚,把凶冽的目光暴露的淋漓盡致。 少女也許是難受了,本能的哼唧著抗拒著,卻被嚴與眯著眼睛掐著下巴重重吻上去。 躲什麼,怕什麼?帶著別的男人的東西回來,不知道會挨罰嗎? 虞繁像是在工地搬了一夜的磚,醒來的時候渾身都疼的要命,她把這歸咎為宿醉的後遺症,可是在起身的時候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她掀開被子看了一眼,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痕跡。 虞繁舒了一口氣。 想來也是,嚴與不會做那種事。 從新婚夜的反應來看,男人似乎對這種事興趣不大。 一手揉著額角,虞繁拿起手機看,一堆的信息擠上來。 首當其中的是陳安的,說自己的袖扣可能掉在沙發上了,問虞繁看見沒有。 虞繁冷哼。 昨天酒桌上抽二條,陳安可是下的死手,她胳膊現在還疼呢。 說起胳膊,虞繁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皺了一下眉。 抽腫的痕跡上,有些凹凸不平,不過很淺,看不太明顯,怎麼莫名覺得有點像……牙印? 在虞繁出神思索的時候,陳安等不及了直接一個電話接起來,一個勁兒問虞繁看沒看見袖扣。 他對林夭的那點小心思都昭然若揭了。 虞繁打著哈欠,趿拉著拖鞋往出走,一手接電話,漫不經心道,「我真沒……」 看見了。 客廳桌子上,正中央就擺著那枚袖扣,深藍色的,泛著光澤。 聽到虞繁的話,陳安鬆了口氣,「昨天就你的裙子帶蕾絲,可能是掉在沙發上又被你裙子勾到了吧,給我收好了,等我去取。」 掛了電話,虞繁忍不住拿起那個袖扣。 不見得她昨晚醉成那樣了還會把袖扣摘下來好好的放在這兒。 所以……是嚴與做的? 正想著,就見嚴與從樓下走上來,衝著虞繁笑了一下,聲音溫柔,「醒了?頭暈不暈?我煮了一點粥,過來喝一點吧,不然要胃痛。」 雖然是商業聯姻,但虞繁不想剛結婚就讓嚴與覺得她玩的很花。 她猶豫了一下,舉著袖扣辯解,「這個是你摘下來的嗎?是不是掛在裙子上了?這是林夭送陳安的禮物,應該是掉在沙發上,又不小心勾到了我的裙子上。」 男人一直神色未變,溫溫柔柔的沖她笑。 「沒關係的小虞,不用解釋這些,我們是夫妻,我當然會信任你。」 虞繁一頓,微微捏緊袖扣,心裡一時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她本來還想解釋一下手臂上的痕跡,看來也不用了。 見嚴與的樣子,似乎根本也不在意她的私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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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book18.org

餐桌邊擺了一個水晶花瓶,裡面是昨天換的白玫瑰,但看著依舊生機勃勃。 在虞繁發獃的功夫,嚴與已經把飯菜擺好了,除了熬的濃稠的海鮮粥,還有晶瑩剔透的蝦餃,白胖胖灑了芝麻的水煎包…… 虞繁搞得很不好意思,「早餐隨便吃點麵包牛奶就好,不用這麼麻煩。」 「那怎麼行,早餐很重要的,你胃不好,更不能馬虎大意。」 嚴與一面溫柔的說著,一面盛了一碗粥遞到虞繁面前,「下次少喝點酒吧,我看你今早臉色都不太好。」 男人不是冷聲約束,這樣的溫柔勸導虞繁反而更能接受一點。 她隨意點點頭,低頭喝了一口粥,只覺得冰冷的胃重新暖和起來,她忍不住喟嘆一口氣,忽而又想起什麼似的開口,「你怎麼知道我胃不好?」 「上次回家,媽告訴我的。」男人面色不變。 虞繁「哦」了一聲。 自從結婚後,嚴與很直接的承擔起關照虞家的責任,不僅是公司合作上的,私下裡,嚴與經常隔三差五會買東西回去,比虞繁回家的次數還勤。 這導致虞家上下對嚴與滿口稱讚。 「今天晚上回去吃吧,上周媽說腰有些疼,正好我託人從一個名中醫那裡買了幾貼膏藥,我們晚上正好送過去。」 聞言,虞繁一驚,「腰疼?我怎麼不知道?」 「沒事,是不小心閃到了。」嚴與安慰她,「我已經帶家庭醫生去看過了,沒多大的事,好好養著就行。」 虞繁握緊了一下筷子,嚴與都已經帶醫生去了,她卻還毫不知情。 隔了幾秒鐘,虞繁語氣有些低,「我這個女兒也太不稱職了。」 嚴與微微蹙眉。 他站起身,走到虞繁面前,抬手很輕的揉了一下她的頭髮,聲音溫和,「小虞,家裡有我呢,你什麼都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爸媽的,嗯?我做了,就是你做了。」 虞繁睫毛抖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 她明明才和嚴與結婚一個月。 可又覺得,好像嚴與已經方方面面,如絲如縷的滲透進她的生活中。 虞繁吃東西磨蹭,等她喝了一碗粥後,嚴與已經換好西裝,穿戴整齊的出來了。 男人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黑色的領帶夾泛著金屬光澤,他從頭到腳,都精緻的一絲不苟,帶著一股子斯文矜貴。 與穿著小熊睡衣的虞繁相差甚大。 男人一邊整理著腕錶,一邊開口,「剩下的餐碗不用收,一會兒阿姨會過來,晚上下班了我來接你,好嗎?」 虞繁點了一下頭,身上的小熊睡衣的後面垂著的耳朵隨著一晃一晃的。 嚴與目光深深的盯著她幾秒,眸色愈暗,隔了幾秒後,他收回目光,面色平淡,「那我去上班了,小虞。」 虞繁擺擺手,因為嘴裡還咬著蝦餃,聲音含糊,「拜拜。」 男人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她這幅茫然可愛的樣子,反而更讓男人回憶起昨夜在浴缸里被欺負的臉頰都泛著紅意的小醉鬼。 不止是浴缸。 嚴與想。 在餐桌上弄也許會更爽。 門關上後,沒隔一會兒,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是林夭發過來的信息,約她去劇院玩。 反正也是沒事,虞繁索性答應了。 林夭主業是吃喝玩樂環遊世界,副業是劇院的造景布置師,不過她不缺錢,打三天工玩三個月,只把這個活當做消遣。 虞繁的工作和她略有相似,是一名編劇,寫盡了瑪麗蘇的愛情故事,不過家裡覺得這個工作丟人,對外只宣稱她是藝術家。 行吧,文藝文藝,文字和藝術不分家。 虞繁到劇院的時候,林夭正在後台指揮著,「這個,這個繩子一會兒要垂下來,機關做好了嗎?」 她一轉身,正看見走進來的虞繁,趕緊擺了一下手,「這兒!」 等虞繁走進,林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問,「你昨天喝醉了,嚴總沒說什麼吧?」 虞繁奇怪的問,「說什麼?」 「我是說,他沒生氣?在小說的劇情里,丈夫不都是不喜歡妻子醉酒歸家嗎?會忍不住醬醬釀釀!」 虞繁翻了個白眼,「這編劇給你當吧,真會想,人家嚴與才沒那麼多心思,不僅沒生氣,早上起來還給我煮粥了。」 「對了,這個袖扣昨天掛在我的裙子上了,你改天給陳安。」虞繁從包里把袖扣拿出來遞給林夭。 林夭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撇了撇嘴,「幹嘛要我轉交。」 虞繁笑了,「這不是你給他買的禮物嗎?」 林夭接過袖扣,不知道想到什麼,皺了一下眉頭,「這麼明顯的男士袖扣,嚴總沒問你嗎?」 提到這件事,虞繁神色淡了一下,「我和他解釋了。」 是虞繁解釋,而不是嚴與問的。 說明嚴與根本就不在乎妻子是否帶著別的男人的東西回家。 林夭眉頭蹙的更緊,目光複雜的看著虞繁,到底沒說什麼。 反倒是虞繁主動開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誒呀,商業聯姻你還不知道嗎,能做到相敬如賓已經很好了,嚴與對我沒有感情,也是正常的嘛,畢竟我們才結婚一個月。」 林夭嘆了口氣,「沒事,你可以走先婚後愛那條路,你不是專業的嗎?」 「……」 林夭和她閒聊了一會兒就接著去忙了,虞繁也沒閒著,抽空趕了一會兒稿子。 在僻靜的角落裡,鍵盤聲噠噠的在響。 【男人顯得有些薄怒,不僅是因為她喝醉酒了,更是因為接她的時候,看到了另一個陌生男同事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他強硬的把女人拽回家,在關上門的一瞬間,把人抵到門板上。他掐著女人的腰肢,猩紅著眼睛逼問她,「怎麼總是學不乖?」不等女人答話,下一刻,男人粗暴的吻已經壓了上去。】 「虞繁,喝不喝咖啡?」 林夭在不遠處叫她。 猛地回過神,虞繁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開口,「不用了。」 她再看著電腦螢幕,一顆心嘭嘭直跳,臉紅的徹底。 天啊,她在寫什麼?!! 虞繁趕緊把一整段刪了。 看著重新恢復空白的文檔,虞繁身子有些發軟,捂著胸口喘了好幾口氣。 一定是剛剛被林夭的話影響到了。 她捂了一下臉,還是滾燙的。 文檔是刪的乾淨了,可腦袋裡的思緒還在繼續。 昨天喝的太多了,她直接斷片了,一整晚的記憶歸於空白。 可即便她有記憶,那又能怎麼樣呢。 不用想也知道,嚴與大概會溫柔的扶她進臥室,給她換睡衣,也許還會給她沖一杯蜂蜜水,至於那個男士袖扣,被他摘下來,平靜的放在桌子上。 小說故事裡的劇情活色生香。 可生活往往不是。 就像早上的海鮮粥,噴香撲鼻,但喝下去,卻還是寡淡無味。 - 虞繁給嚴與發了信息,所以下班後,男人直接開車到了劇院來接她。 見虞繁出來,男人親自下車給她開了車門。 重新上車後,嚴與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狀似隨意的問,「換了新的耳墜?」 虞繁摸了一下耳朵,聞言有些詫異。 沒想到嚴與會連這點也注意到。 她點點頭,「這是林夭昨天帶回來給我的禮物。」 頓了一下,虞繁輕聲問,「好看嗎?」 少女生的白,小巧的耳垂上墜了紅寶石耳墜,紅白分明,美的觸目驚心。 可嚴與卻不喜歡,甚至覺得很厭煩刺眼。 新婚第二天,他就給虞繁看過更衣室內的一整面珠寶架子,告訴她這些珠寶都送給虞繁。 裡面有一條紅寶石項鍊,價值十位數,是他特意去港城拍回來的。 在圖冊上看到的第一眼,嚴與就覺得這麼美的項鍊,只配戴在虞繁身上。 哪怕那個時候,虞繁對他還如同陌生人一般。 可這個項鍊,放在珠寶架子的最中央,虞繁卻看都沒看一眼就拒絕了。 她笑的那麼禮貌而客套,「嚴先生,這些太貴重了,況且,我平時也不喜歡戴首飾。」 時隔一個月,虞繁卻帶著別人送的耳墜,笑意盈盈的問他好不好看。 嚴與只覺得自己一顆心像是被人撕開了,疼的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可偏偏,他面上只能帶著平靜的笑容。 「好看,小虞帶什麼都好看。」 他聽見自己語氣溫和的說。 然而在心裡,嚴與卻痛苦而憤怒的想,虞繁這張嘴,那麼軟,那麼甜,為什麼從來說不出自己想聽的話。 為什麼總有那麼多人圍在她的身邊,什麼林夭,什麼陳安,這些人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牢牢占據在虞繁的心裡。 讓他想想,他記得前兩天張總送了一盒珍珠過來,說是難得的珍品,可以給嚴太太做項鍊。 可他的嚴太太,根本不稀罕他的首飾呢。 可惜了那麼好的珠子。 如果不想戴在脖子上,就一顆顆塞進去吧,興許那個時候,虞繁會哭,會顫抖,但那張嘴,大約就能說出自己想聽的話來了。 「誒,回去不是走這條路呀?」 嚴與偏頭,笑了一下,眉目溫柔,「上次見你買了西一路的那家巧克力蛋糕,我想你可能喜歡吃,就提前訂了,我們去取一下。」 虞繁驚喜的笑了,眼睛都彎起來。 「謝謝。」 此時此刻,虞繁為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和胡亂寫下的文字而道歉。 人不能既要又要的。 嚴與這麼溫柔,就很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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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book18.org

虞繁的哥哥這兩天在m國出差,虞家便只有虞父虞母兩個人。 回去的時候,虞母正在花園裡翻土弄花,她一向喜歡這些,從來不假手於人。 虞繁看見當下皺起眉頭,「媽,不是說腰不好嗎?你怎麼不好好養著?」 「誒呀,我精心弄的這些花。」 嚴與快走幾步,過去扶住虞母,語氣溫和,「沒事,待會兒我幫媽弄,上次我跟花匠新學了兩招,肯定弄的好。」 虞母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太麻煩小嚴了。」 嚴與笑笑,「一家人,不說麻不麻煩的。」 虞繁慢走一步,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倒把她顯得像外人。 進到客廳里,虞繁又免不得被虞母一頓教訓。 「你說你,天天都在亂忙什麼,家裡的公司你不進,上次我跟你說,讓你自己開個工作室,說出去也好聽,你又不答應。」 虞繁歪在沙發上,習慣性的左耳進右耳出。 反正自從畢業了,每次回家都免不了來這麼一出。 嚴與適時過來,倒了兩杯熱茶,溫聲打斷虞母的話,「小虞挺好的,現在工作也自由,只要她高興,做什麼都好。」 虞母瞪了一眼虞繁,「看看小嚴,什麼時候都替你說話。」 虞繁別過頭去沒吭聲。 不過才一個月,怎麼就覺得嚴與比她還要更融入這個家? 嚴與看了一眼虞繁的臉色,頓了頓,轉而笑了,「小虞,這幾次都沒去過你臥室,我聽媽說你臥室有很多小時候的照片,我可以看看嗎?」 虞繁一愣,沒想到嚴與會提起這件事,她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便點點頭,「好啊。」 上了樓,也能躲避虞母的魔音繞耳。 虞繁的臥室在走廊的最盡頭,她結婚以後屋子裡雖然空下來了,但也有傭人每天打掃的。 屋內裝潢大部分都是粉白色的,一眼少女感。 虞繁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努力給自己找補,「當時別墅的設計都是請設計師弄的,我沒有參與。」 嚴與含笑,「我覺得很好。」 粉紅色的。 老婆也是粉紅色的。 男人抬眼,一眼就看到了對面書架上的相框,裡面是一張合照,虞繁站在最中央,笑得很燦爛,臉頰兩側還有淺淺的酒窩。 可愛的要命。 嚴與拿起來垂眸看著,眸色愈深,只是在目光往旁邊看過去的時候,又猛的頓住,而後陰沉下來。 虞繁沒注意到男人神色的變化。 她還湊過去熱情介紹,「這是我高中夏令營時候的照片,誒,我旁邊的是嚴青,他那個時候笑的好傻。」 嚴與垂下睫毛,微微遮掩神色,半晌,他淡淡開口,「我記得你們關係很好?」 虞繁歪了一下頭。 這話聽著好奇怪。 其實一直是虞家和嚴家關係不錯才對。 「我有時候會去找嚴青玩。」她停頓了一下,抬眸看著嚴與,「但是好像都沒怎麼碰見過你,你那個時候應該很忙吧。」 嚴與淡淡一笑,沒說什麼。 是沒碰見,還是根本不在意呢。 他微微捏緊手裡的相框,忽而開口,「小虞可以把這張照片送給我嗎?」 「啊?」虞繁一驚,沒想到嚴與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猶豫了一下。 嚴與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下,「抱歉,我只是覺得高中的小虞很可愛,不方便就算了。」 聽到這句話,虞繁莫名耳朵一燙。 她趕緊說,「沒,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一張照片,你喜歡就給你。」 照片里不止有她,還有嚴青,說不定嚴與是想留著弟弟的照片呢。 嚴與眼底笑意濃了許多,「謝謝小虞。」 看著男人臉上的笑容,虞繁莫名心跳有些加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屋子太久沒通風了,只覺得空氣都不流通,呼吸都有些不暢。 「繁繁!」 門沒關嚴,外面傳來了虞母的聲音。 虞繁如逢大赦一般,趕緊應了一聲,轉身朝外面快步走過去。 等人走後,嚴與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下來。 他把相框里的相片拆開下來,微微摺疊,嚴青的臉一瞬間被折成兩半,男人垂眸盯著照片里眼睛彎彎的少女,驀地一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淺嘗輒止的一吻,嚴與像是有些不舍,摩挲了一下照片,才小心的收盡衣兜里。 而後,他慢條斯理的在屋子裡慢步,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像是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 最後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 是剛剛虞繁順手拿過來的。 他拿著玻璃杯,印著那道唇印,仰著頭輕輕喝了一口。 去而復返的虞繁正好看到這一幕。 「……」 虞繁頓住腳步,糾結了一下,忍不住小聲說,「那是我的杯子。」 嚴與臉上神色平靜,沒有一絲心虛或者尷尬。 「是麼,我記錯了。」 虞繁也不好說什麼,「沒事,媽叫我們下去吃飯。」 嚴與點點頭,「走吧。」 每次回來虞家吃飯,必然是虞父大顯身手的時候,次次都勢必要把嚴與灌醉,可每次最後搖搖晃晃站起來嚷著要睡覺也都是虞父。 吃完飯後天已經晚了,兩個人便要回去了。 剛出了虞家大門,還沒等上車,便見嚴與腳步一頓。 虞繁以為他也喝醉了,有些擔心,「怎麼了,頭暈嗎?」 嚴與抬眸看著虞繁,眸色漆黑一片,像是一片見不到底的深海,蘊藏著無數種情緒。 虞繁被這眼神有一瞬的嚇到,忍不住別了一下頭避開目光,又低聲問,「怎麼了嚴與?」 男人聲音低沉而沙啞。 「牽著我。」 他衝著虞繁伸出手。 虞繁一瞬間有點好笑。 果然還是喝多了吧。 沒想到嚴與喝醉了是這樣的嗎?好像變幼稚了許多。 虞繁伸出手,極快的被男人的大掌緊握住,盡數包裹。 嚴與眸色愈發深沉,心底像是發出一聲喟嘆一樣。 老婆的手好軟,要是能摸摸它就好了。 因為擔心嚴與喝醉了難受,虞繁還特意囑咐司機慢一點。不過一路上嚴與一直閉著眼睛,並無異樣,除了把她的手攥的緊緊的。 回到家後,虞繁想了一下,「我去給你煮個醒酒湯吧,不然明天要起不來上班。」 嚴與一頓,搖搖頭,「沒事,我明天不去公司,可能要直接出差,不過很近,就在臨市。」 虞繁點點頭,「好。」 男人窺著虞繁的神色,見少女一直面色平淡,並沒有因為新婚丈夫要出差而有任何的不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作祟,嚴與只覺得心頭像是點燃了一把火,燥的渾身都滾燙。 他努力壓抑著情緒,無數次在心底告訴自己。 沒關係的。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虞繁心裡壓根沒有自己。 他已經擁有虞繁了。 這就足夠了。 可人的慾望總是在隨著所擁有的而不斷膨脹。 最開始,嚴與只是想虞繁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慢慢的,他想要和虞繁在一起,現在,他們結婚了,嚴與又想要虞繁的世界裡只能有自己一個人。 見男人站住不動,虞繁忍不住問,「怎麼了?」 下一瞬,嚴與拽著虞繁的手微微一扯,少女猛的被他摟在了懷裡,緊接著,粗暴的吻壓了上來。 這個吻是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的。 嚴與的每次親吻,都是溫柔的,蜻蜓點水一般。 這次卻是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唇瓣被蹂躪的爛紅,廝磨的紅腫。 男人的大手順著衣擺往上探。 從客廳到沙發短短几步,衣服掉了一路。 裙子,上衣,還有一條蕾絲內褲。 直到被嚴與壓在沙發上,一手岔開她的腿,虞繁才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 這可是在客廳! 太刺激了吧。 她心跳砰砰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尾還帶著剛剛被吻過的緋紅,矜持的推拒,「不要在這兒……」 嚴與低頭啄吻,把她的拒絕盡數吞咽。 直到一滴微微鹹的淚水被舔舐,男人動作猛的一僵。 她哭了?! 嚴與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語氣難得的有些慌亂,唇瓣微抖,「對不起。」 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男人粗重的喘息著,而後猛的站起身,隨手撿了一件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虞繁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僵住了。 他走了? 都到這兒了他走了?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臉,身子還在不應期的發抖。 她都舒服的流眼淚了嚴與居然走了?!! 隔幾分鐘,虞繁站起來,一件件的把衣服抱起來,沉著臉回了房間。 而浴室里,水聲還在嘩啦啦的。 老婆,寶寶,繁崽。 嚴與的額頭抵在冰冷的大理石牆壁上,呼吸壓抑的喘息,嘴裡反反覆復的念叨著,仿佛這是他唯一的救贖與依賴。 他失控了。 他以為他能忍住的。 他知道虞繁喜歡溫柔有禮的,他已經裝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是失控了,還把她嚇哭了。 太不應該了。 冰冷的水澆在身上,可好像並不能澆滅男人心中的滾燙。 老婆帶著別人送的耳墜,對他的珠寶不屑一顧。 老婆來找嚴青玩過很多次,卻從來不記得嚴家還有一個他。 嚴與覺得自己像是已經被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說著要愛虞繁,不想讓她掉一滴淚。 一個卻想翻來覆去的把她弄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忍多久。 從浴室出來,嚴與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確保身體溫度已經恢復如常,不會冰到虞繁,他才躡手躡腳的回了臥室。 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已經凌晨了,虞繁已經睡著了。 臥室里只點著一盞微弱的夜燈。 嚴與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掀開被子躺下,他偏頭,看著身側的虞繁,只覺得無限愛憐,一顆心像是漲滿了一樣,再添不下其他的東西。 他湊過去,輕輕吻在了少女的額頭上。 好愛你,寶寶。 虞繁枕側的手機突然亮了,有信息發了過來。 怕打擾虞繁睡覺,嚴與剛想伸手按滅。 卻在目光觸及到的時候,一瞬間僵住。 【你老公不在家的話,我去你家找你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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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book18.org

第二天虞繁醒來的時候,嚴與已經在廚房煮粥了。 她揉著眼睛,略顯驚訝道,「你不是今天出差嗎?」 「嗯?」嚴與回頭沖她笑,「不差這一會兒,我要是不弄早餐,你自己又懶得吃。」 「哪有!」 虞繁小聲爭辯了一句,聞著香味,又很快誠實的乖乖去洗手。 嚴與把盛好的粥端在餐桌上,低頭摘了圍裙,狀似不經意的問,「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虞繁忙著喝粥,搖搖頭,含糊道,「沒有呀。」 嚴與垂著眸子,遮掩住漆黑的眸底。 吃了早飯後,嚴與就收拾東西離開了,走之前,他在門口頓了一下腳步,回頭看著虞繁,低聲囑咐道,「我明天就回來,晚上睡覺前記得喝杯熱牛奶。」 虞繁乖乖應下,「好。」 嚴與眸色愈深,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門在身後合上,男人的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正巧這個時候,秘書李成的電話打過來,詢問出差相關事由。 嚴與面色冷淡,「我早上給林副總發了郵件,今天的出差他會過去,我臨時有事,不會去公司了。」 簡短吩咐了幾句,掛了電話,嚴與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薄唇微抿,而後才慢步離開了。 快中午的時候,門鈴響了。 虞繁蹦蹦跳跳跑過去開門,看到林夭提著一袋子的零食時頓時眼睛冒光,「嗚嗚嗚姐妹,你怎麼這麼好。」 林夭噗嗤笑了,「幹嘛啊,你家嚴總苛待你了?還要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吃?」 虞繁鼓了一下嘴。 嚴與很討厭她吃這些亂七八糟的零食,不過男人一向溫和,從來沒有訓斥或者念叨過她,只是在虞繁吃零食的時候,會用那種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她,搞得虞繁心中惴惴。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還莫名有點怕嚴與。 她哼了一聲,沒多說,抱著零食往屋裡走。 林夭幽幽的嘆了口氣,「還得趁你老公不在家才能來,搞得我像偷情的。」 她一面說著,一面又從包里掏出兩包巧克力放在桌子上。 一不小心,把包里的一卷麻繩帶出來掉在地板上。 空氣一瞬間沉寂了下來。 虞繁默默咽了咽口水,往後磨蹭著退了退,聲音低了許多,「林夭,雖然嚴與很有錢,但那都是婚前財產,我們剛結婚一個月,毫無感情基礎,你綁架我沒有用。」 林夭啼笑皆非,翻了個白眼,「什麼呀,這是最近舞台劇要用的,我在研究一個繩結,帶回家去練習,順手裝包里忘記拿出去了。」 「不過今天正好你在,拿你試試手也行。」 虞繁拆了一包薯片,一邊吃著一邊含糊道,「行啊,付費。」 「嚴總那麼多錢還不夠你花?」 「不是都說了,那是他的錢。」 林夭哼了一聲,「結了婚分什麼你的他的,你能不能別分的這麼清楚?拜託,你們可是夫妻。」 虞繁搖了搖頭,「no!沒有感情的夫妻就像合作夥伴,和同事差不多。」 「一個月了,你還沒睡久生情?」 「……」 林夭「嘖嘖」兩聲,「嚴總這身材,一米九,倒三角,公狗腰,多金帥氣,雖然年紀比你大了點,但也沒關係,這個歲數的男人正是如狼如虎,包爽的。」 聽到這話,虞繁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林夭窺著虞繁的神色,頓了一下,略微驚訝道,「你別跟我說嚴總他……不行……」 虞繁和林夭是打小的閨蜜,沒什麼不能說的。 她糾結了一下,小聲哼唧,「也不是不行,就是……」 猶豫著,虞繁伸手比了個數字。 「你知道麼,我們從結婚到現在,就做了兩次。」 林夭安靜一瞬,蹭的站起來。 「什麼?!!」 虞繁一提到這件事就傷心,她蔫蔫的,「而且有一晚還是新婚夜,你說,是不是嚴與挺討厭我的,連碰我都不想。」 不管相愛與否,既然結婚了,虞繁也想好好把這段婚姻經營下去。可如果嚴與真的厭惡她至此,她也不想困住人一輩子。 「這根本不是喜不喜歡的事好嗎?這麼一個大美人躺在旁邊他毫無性趣,他當什麼總裁啊他出家得了唄!」林夭氣的不行,脫口而出,「我的天鵝啊,這不是騙婚麼,嚴與他是不是根本不行啊?」 虞繁一聽心裡也有些打鼓。 畢竟昨晚做一半又退出去的事對她衝擊太大了。 「不能吧。」她結結巴巴道,「睡的那兩晚好像也……也還行。」 但嚴與確實連在床上也很溫柔就是了。 尤其是新婚夜那晚,她疼哭了,嚴與一看見她哭,居然強忍著停了下來,然後低頭去吻她的眼淚,啞著嗓子說如果虞繁不想就算了。 虞繁是真想退縮,可她看男人那個樣子,額角青筋鼓起來,一雙眸子漆黑的隱隱帶著紅意,像是一團火頃刻就會爆出來,她到底是沒忍心,紅著臉湊上去主動親了親嚴與。 不過即便那樣,嚴與也只弄了一次就抱她去清洗睡覺。 當時虞繁害羞又膽怯,沒有多想,不過現在被林夭這麼一說,她還真覺得不太對勁。 她皺緊眉頭,「這是性冷淡嗎?能治嗎?」 林夭想了想,其實她也就是個銀槍蠟頭,嘴上說說行,還真不太懂,「這樣,我有個朋友認識男科醫院的專家,回頭我幫你問問,必須治,咱還這麼年輕,正是該享受的時候啊!」 虞繁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咳嗽一聲,岔開話題,「行了,你說那個繩子,怎麼試?」 「哦,對對對,你把手合攏伸出來。」 林夭一邊把繩子打開往林夭手腕上纏繞,一邊嘀咕著,「這段劇情是總裁強制愛逃跑的小嬌妻,把她捆住狠狠懲罰,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太狗血了吧,舞台劇不是都很高雅的嗎?」 「大俗即大雅你懂不懂啊?」林夭嗤笑,「你自己寫的不也是瑪麗蘇霸總文,你自己說,你寫的不爽?」 「……確實挺爽的。」虞繁誠懇道, 這也是虞母為什麼總說虞繁的工作拿不出的原因,虞繁沒寫過什麼值得傳頌流傳的好作品,大部分都是泡沫劇,霸道總裁愛上我,但沒辦法,虞繁打小就好這一口。 小時候喜歡看,長大了喜歡寫。 林夭在繩子上打了個結,「你這也算是得償所願,嚴與那不是妥妥的霸總。」 虞繁撇了一下嘴。 爸總還差不多,天天換著花樣給她做飯,溫度降低兩度都不忘提醒虞繁添衣服,為了讓她好眠每晚都會給她熱牛奶,簡直比她爸還爸。 林夭嘆了口氣,狀似回憶似的說道,「你還記得咱們從前在嚴家有的時候會碰到嚴與,那個時候就覺得嚴總冷冰冰的,像個冰塊似的。」 「你們結婚前,我還替你擔心了好久,怕嚴與冷暴力你。」 虞繁皺了一下眉,「沒有吧,嚴與性格挺好的。他說話總是溫聲細語的,沒有冷冰冰。」 林夭詫異的挑眉,忍不住喃喃,「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虞繁一頓,「真的。」 「行了,你掙脫一下,看看這個結松不松。」 林夭剛鬆開手,卻忽然聽見了外面電子門的聲音。 【已開鎖】 虞繁嚇了一跳,是誰進來了? 她沒多想,下意識就往外跑出去看。 門邊,站著的是本應出差,卻去而復返的丈夫。 客廳內,是雙手被繩子捆著,面露驚慌的妻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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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book18.org

男人微沉的目光落在虞繁的手腕上,惹的虞繁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語氣也多了幾分慌亂,「你,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出差嗎?」 這話一說,嚴與的神色好像更冷了一些。 虞繁很少見到嚴與的冷臉,男人在她面前,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溫柔的,連語氣稍微重一點都沒有過。 她遲鈍的大腦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自己被捆住的手腕。 「這個是夭夭她們舞台劇要做的排演,我就是幫她試試手。」她乾巴巴的解釋。 嚴與聞言,偏了一下頭,冷漠的眸子落在了林夭身上。 林夭一個激靈,一瞬間竟然有一種她在非洲旅遊時被獵豹盯上的感覺,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飛快的拎起旁邊的包就要往外走,「繁繁,我劇院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誒——」 虞繁甚至來不及叫住她,林夭已經一陣風似的走遠了。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嚴與周身氣壓格外低,隱隱透著冷意,虞繁也沒敢多說什麼,低頭費力的掙扎著想把繩子弄開,可沒想到林夭綁的還挺結實,怎麼也沒掙開。 「慢一點。」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虞繁一怔,嚴與已經走過來站在旁邊,低頭給她解繩子。 男人的手指生的很好看,纖長白皙,骨節分明,在解繩扣的時候,透著一股禁慾的美感。 虞繁頓了頓,克制的挪開目光,強自鎮定的開口,「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是因為我叫夭夭來家裡嗎?」 嚴與垂著眸解繩子,語氣仍舊溫柔,卻好像透著一股無奈,「我沒有,小虞,我很希望你多交一些朋友,但我同時又希望你照顧好自己。」 繩子解開,落在地上,少女纖若無骨的手腕上因為剛剛的過度掙扎而被繩子勒的出了明顯的紅痕。 嚴與嘆息著,「我去給你找點藥膏吧。」 眼看著男人往客廳裡面走,虞繁猛然想起來什麼,趕緊跟著想攔住,可是已經晚了,嚴與看著一桌子的零食,頓住腳步。 虞繁哼哼唧唧的蹭過去,「對不起。」 嚴與垂了一下眸子,「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小虞,我讓你覺得壓抑不高興了嗎?」 聽到這句話,虞繁趕緊搖頭,「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是林夭帶過來的,我根本不想吃的。」 嚴與沉默了幾秒,又看了虞繁一眼,語氣還是依舊平和,「小虞,婚前體檢,醫生說你胃不好,平時要多吃一些家常飯菜,所以才不讓你吃外面的零食的,這些如果你不想吃的話,我幫你收起來,好嗎?」 虞繁還能說什麼,當然是點頭。 她忍著痛看著嚴與把一袋子零食打包拎去了書房。 幾分鐘後,男人拿著一管藥膏出來。 虞繁這次乖得很,不用嚴與多說,自己乖乖的把手抬起來,男人沒用棉簽,而是用指腹沾著藥膏,輕輕的塗在了紅腫處。 藥膏里應該是有薄荷的成分,塗上去涼涼的,但男人的指腹又是微微灼熱的,一時間,簡直像是冰火兩重天。 「出差臨時取消了,所以我才回來的。」嚴與忽而開口解釋,「抱歉,打擾了你和朋友小聚。」 「沒有,她本來也有事要忙,我們也沒什麼要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嚴與今天回來時的冷臉,讓虞繁變得有些侷促,剛一上好藥,她就飛快的收回手,想要往臥室走過去,卻被嚴與又叫住了。 「小虞,你今天有事嗎?」 嚴與溫柔開口,「反正出差也取消了,露台的泳池已經修好了,要不要過去玩?就當是我今天打擾你給你的賠罪。」 他們這處大平層,外面是一個露台,有私人泳池,但虞繁一直沒去玩過。 虞繁本來想拒絕的,可聽到了嚴與的最後一句話,又糾結了一下,最終點點頭。 嚴與笑了一下,「那好,我去書房回個郵件,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 「好。」 男人才剛一走進書房,臉上溫和的笑一點點褪的乾淨。 他壓抑的重重的喘息了一聲。 早在看到虞繁手腕上的紅痕時,他就有些克制不住,想舔,想咬,既怕虞繁疼,又想把她弄的更狼狽一些。 同時,心裡又湧起一股惱怒與煩躁。 他還沒綁過虞繁,卻被別人搶先了。 嚴與早在無數個夜晚想過,老婆那麼不乖,弄她的時候她肯定要躲,那就用皮帶把她的手捆住,綁在床頭,再把領帶塞進她的嘴裡,不,還是不要這樣了,老婆哭起來也挺好聽的…… 表面上進書房處理工作的嚴與實則進行了一番顱內高.潮,然後換了一套黑色泳裝,才慢條斯理的開門走出去。 虞繁從小到大對一切運動都沒有什麼興趣,還是在學校的時候上過游泳課,水平僅限於不會被淹死,游泳技巧在狗刨與蛙泳之間反覆橫跳。 不過泳衣倒是有很多件,都是每次和林夭去泡溫泉的時候買的,想起平時嚴與一本正經的樣子,虞繁最後還是挑了一件保守的連體泳衣,畢竟如果嚴與真的那方面不太行,她穿的太暴露,嚴與會不會覺得冒犯? 等待嚴與的功夫,虞繁已經換好了泳衣,她想著在哪兒等都是一樣的,索性先去露台的泳池了。 等嚴與出來的時候,洗漱間已經空了。 邊角的籃子裡放著虞繁剛剛換下來的衣服。 男人料到虞繁大概已經先過去了,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看到了衣服里漏出來的一小塊布料。 嚴與頓時僵在原地。 幾分鐘後,經過了一番簡單的思想鬥爭,嚴與坐在板凳上,認認真真的搓洗著手上的老婆的內褲。 白色的一小團布料,在男人的大手上顯得格外小巧。 嚴與眸色愈發幽深,他拎著布料,沒忍住似的,湊上去,鼻子微動,輕輕嗅了嗅。 老婆是甜的。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竭力的克制下,額角青筋都鼓了鼓。 在泳池邊等了十幾分鐘,虞繁終於看到了走過來的嚴與,她小聲抱怨了一下,「怎麼那麼久,工作很棘手嗎?」 不棘手,燙手。 嚴與面色未變,「沒事,已經處理好了。」 男人黑沉的目光一寸不落的落在了虞繁身上,掃過她露在外面的奶白的肌膚,同時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為什麼只有他們兩個人游泳,老婆還要穿的這麼嚴實。 防他呢嗎? 明明嚴與神色如常,可虞繁就是莫名覺得男人似乎渾身透著一股不悅,不知這情緒從何而來。 虞繁又看了看嚴與的臉色,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她沒多問,轉身準備下水。 她自然沒看到,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男人剛剛溫和的眼眸驟然變得銳利而放肆。 扶著把手下水,太久沒有游泳過,虞繁心裡還有些緊張,正準備開口叫嚴與一同過來,卻猛然間腳下一滑,直接從台階處摔進水裡。 「噗通!」 嚴與神色瞬間冷下來。 他大步過去,沒有絲毫猶豫的,也跳進了水裡去,一把將人撈了上來。 虞繁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喘著氣,頭髮濕漉漉貼在臉頰兩側,她整個人被嚴與抱起來,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微微發抖。 可等緩過來後,虞繁剛剛還有些蒼白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紅。 她終於意識到有些什麼不對勁。 例如她這個姿勢。 例如此時此刻,男人的兩隻大手,牢牢地托在她屁股上。 泳衣的布料很單薄,十指幾乎陷進了肉里。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5_06_16 3:56:12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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