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印修仙】（11-20） book18.org
作者：羞煉封仙book18.org
第11章 四印檢測台book18.org
地點：【鏡月塔｜外圍】book18.org
鏡月塔，聳立於城市中央的幻精核心區，是整個人族修煉體系中最高等級的醫療塔之一。book18.org
整座塔身以純白與銀光交錯設計，高達九十九層，塔壁嵌有流動的靈紋與幻精導流槽，遠遠望去宛如一根貫穿天際的白玉長劍，聖潔而莊嚴。book18.org
塔頂懸浮著三輪銀月之環，象徵此地擁有醫療、檢測、重啟三重權限，亦是訓練營各部門最權力象徵之一。book18.org
走入塔內，腳步踏在能感應生命氣息的白玉地磚上，每一步皆伴隨著淡淡靈光浮現，仿佛整座建築都具備自我意識。book18.org
四周牆面皆以幻晶強化玻璃構成，既可觀察能量流動。book18.org
每個轉角都懸掛著符文感應燈，空氣中充滿藥草與靈氣交融的氣息，既壓迫又純凈，讓人感覺仿佛來到神聖禁地。book18.org
無恆隨著白緲步入檢測部門，一路所見皆為女性醫護修煉者——她們清一色穿著白色高級制服：上身為露肚式抱胸設計，緊緊包裹胸前圓潤飽滿的胸型，腰腹無贅，肚臍處可見白銀貞操帶的卡扣。book18.org
下身為極短白裙，裙擺僅包住臀部下緣，行走之間可見貞操帶的銀白鋼骨從裙底滑出一道冷光，隨著她們高跟鞋踩下玉地，迴響出一種機械與妖媚並存的節奏。book18.org
每一位女性幾乎都擁有模特等級的身材——腿部修長筆直、胸部渾圓有力、腰臀比例近乎完美。book18.org
無恆走在這樣的長廊上，幾乎不敢抬頭，怕一眼不小心就被眼前的景象讓自己瞬間暴斃。book18.org
每一位鏡月塔的女性護理師頸間皆配戴一條「白色幻精頸圈」，材質看似陶瓷光滑，實則為高密度鍛幻晶金屬打造，不僅堅固無比，還具備極高的靈力導通性。book18.org
頸圈緊貼肌膚，與肌理服貼之餘，表面刻有細緻流轉的微型符文脈路，閃動著淡藍色的幻精光澤，似活體般隨呼吸律動微光。book18.org
頸圈不僅是身分象徵，更是具備儲物與修煉功能的空間法器。book18.org
內部構造設有四格靈位，可存放符文鑰匙、幻精匣、緊急針劑等醫療或戰鬥型裝備。book18.org
高階者甚至能將小型術法捲軸、個人護符等法寶常駐於內，實為「行動式靈庫」之最小化應用範本。book18.org
啟動時僅需一絲意念，頸圈上的核心符點便會浮現半透明操作介面，宛如虛擬靈光介面般映現於空中。book18.org
左胸處固定佩戴的「識別晶卡」同樣設計精妙，其底座為嵌於制服內襯的靈力感應座，將全塔系統中每位護理師的身分資訊與等級權限連線至鏡月塔主控核心。book18.org
識別卡本體為半透明水晶材質，內部懸浮著代表階級的徽紋，並以符文細絲在晶體中間編織出個人識別編碼與姓名。book18.org
卡片表面會因幻精波動微微閃爍，平時呈現淡銀光，當進出門禁或進行檢測儀器操作時，會釋放出一道柔和光圈與通過認證音效，無需任何物理接觸即可完成所有驗證程序。book18.org
當白緲（白銀審判）帶著無恆走在通往健康檢查站的長廊上，整個鏡月塔的氣氛仿佛悄然改變。book18.org
走廊兩側，身穿白色制服的護理師們或站或走，本是訓練有素、節奏一致的高效團隊，但在白緲與無恆經過之際，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那名男性身上——那個被白緲親自帶領的、唯一的男性。book18.org
白緲一如往常，面容冷峻、步伐穩健，那雙高跟鞋踩在靈紋鋪設的白瓷地磚上發出清脆迴音，披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帶著不可逼視的威壓感。book18.org
而她身旁那穿著病患制服、樣貌普通、神情略顯拘謹的年輕男人——無恆，則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異常。book18.org
護理師們並未發出聲音，卻私語四起，幻精波動中的「私語傳音」早已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網。book18.org
「他是誰？白銀審判旁邊那個……是個男的？」book18.org
「我剛剛明明聽到她們要往健康檢查站的方向走……健康檢查？他是新入營的修煉者？」book18.org
「不可能吧，那是男的欸……除非他是那萬中無一的特殊體質……」book18.org
「我從來沒見過白銀審判親自帶人，哪怕是鍊氣大圓滿的女修，也頂多讓她看一眼……這男的是誰啊？」book18.org
有人壓低聲音，眼神中閃爍著好奇與震驚，更多的是狐疑與不解。book18.org
畢竟在鏡月塔中，白緲幾乎從不與人同行，能讓她親自護送的，不是即將死去的大能，就是重要得不能再重要的特殊病患。book18.org
更何況，她這次帶著的，是一個男性——這在女尊主導的修煉體系中，實在太過刺眼。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白銀審判竟然為他停下腳步？」book18.org
「這男人……是被挑選了嗎？還是……」book18.org
「難道……他是那傳說中，能與女性共修、氣場免疫的0。001％……」book18.org
白緲對這些低聲私語充耳不聞，依然面色冷淡地往前走，仿佛這長廊上只有她與無恆兩人。book18.org
而無恆雖未聽清那些竊竊私語，但從四周若有似無投來的視線中，早已明白了自己成了焦點。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仿佛是被放上舞台的異物，被數百雙目光無聲審視。book18.org
只是，他也只能跟上白緲的腳步，一步一步走進那命運的檢查站大門。book18.org
進入檢測房間後無恆看到的是一個，中央圓形平台（懸浮式）直徑約3米，可依檢測者體型自動微調高低。book18.org
表面為觸感感應靈晶板，能即時讀取腳底經脈與氣場震動。book18.org
中心範圍設有「魂印穩控陣紋」，可調節靈壓強度模擬戰場壓力。book18.org
圓頂懸掛多個靈視感應器，360度同步掃描體內能量運行，配備幻精頻譜分析儀、印記穩定計與氣場敏感度測試陣。book18.org
圍繞圓台的一圈光環為高階記錄裝置，能實時顯示四印閃動、靈力運轉節奏、精神波動曲線等，可自動導出個體數據供醫療塔存檔比對。book18.org
無恆望著那座中央圓形平台，不禁暗自驚嘆——平台潔白無瑕，邊緣散發微光，四周環繞著高階靈儀裝置，每一處紋路都精緻得像藝術品。book18.org
他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上層世界的氣派」，就連空氣都仿佛帶著冷冽與威壓。book18.org
白緲（簡單介紹）：book18.org
「這個設施專門用於測定修煉者體內「口印、胸印、陰印、肛印」的契合度、穩定性、融合進度與身體承載上限，可同步評估幻精流通路徑、肌肉骨骼強度與精神活性狀態。」book18.org
無恆（內心）：「這……也太專業了吧……什麼融合進度、精神活性……我真的只是個送炸雞的耶……」book18.org
白緲（看著平板面無表情的說）：book18.org
「這個設施需要檢測員裸體，請將身上的衣物脫去後放到裝置旁的籃子後站上平台面對前方。」book18.org
無恆愣了一下這是正規的是嚴肅的檢查，而且還是入魂境的大能要親自幫我檢測自己怎麼感怠慢？book18.org
無恆全裸的站上了平台下意識的用手護著自己的重要部位，自己現在是如此的羞恥與不好意思……book18.org
白緲的動作冷靜而熟練，纖細的指尖在面板上輕點幾下，一連串流暢的指令輸入，仿佛早已將這套檢測流程化作每日例行的呼吸。book18.org
「啟動綁定程序。」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後，中央圓形平台邊緣的四個金屬環應聲滑出，快速又無聲地延伸向無恆的四肢。book18.org
尚未反應過來的他，只覺得手腕與腳踝一緊，那是冰冷金屬與肌膚接觸的真實觸感。book18.org
「欸、等等、這麼快就——」book18.org
話音未落，束縛已經穩穩扣住他四肢的關節處，接著微微收緊，將他整個人拉成標準的大字型。book18.org
手腳懸離平台邊緣，整具身體被迫張開，完全無法掙脫，宛如獻祭台上的儀式準備。book18.org
無恆垂下頭，看著自己被束縛的樣子，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萬分——震驚、緊張、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不知所措，全都寫在他眼角與嘴角微微抽動的表情里。book18.org
第12章 發情值9成9book18.org
地點：【鏡月塔｜身體檢查裝置房間】book18.org
無恆由於自身四肢被束縛住，自身因為緊張和羞恥，自身竟然勃起了！！！ 無恆自己也不想，但要麼消也消不下去……book18.org
這不是幻精的作用，而是自身的身體本能，而無恆也忍了很久，從他昏迷醒過來後被【蘭倩】的挑逗，一路上護理師的穿著，再加上【白緲】的暴露色情毫無恥感的服裝設計。book18.org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不然早就想要來射個好幾發了。book18.org
現在無恆的肉棒正充血中，那是只要在給他一點刺激就會射精的狀況，無恆不敢看白緲，面前正是白緲的穿著，再看下去，會開始自己腦中的幻想，只能閉上眼睛想著當初被三顆雷球折磨的感覺……book18.org
無恆站在那圓形金屬平台上，四肢被固定，身體無法移動，腳尖只能努力的墊起。book18.org
白緲站在側邊，手指俐落地按下啟動鍵。book18.org
隨即，平台周圍的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如星辰般點燃，環繞出一個宛若陣法的光環，伴隨著輕微的嗡鳴聲與能量的振動，空氣中隱約浮現出淡淡的幻精氣息。book18.org
平台緩緩開始旋轉，以順時針的方向緩慢運行，無恆的視野隨著轉動而一圈圈流動。book18.org
他感覺到平台下方有一道道能量波掃描著身體，仿佛將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筋脈、每一個氣孔都照見無遺。book18.org
白緲（語氣平靜，像例行工作）：「平台旋轉一圈為兩分鐘，來回共需四分鐘。請放鬆，不要對抗能量流，它會自動引導四印共振。」book18.org
無恆內心雖仍感些許緊張，但他完全感受不到什麼四印的感覺，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快噴了…… 還給我轉圈？book18.org
等等我真的受不了我就直接往白緲的臉上射！！！你這個爛裝置這就別怪我了。book18.org
正當回來的一圈結束後，無恆真的受不了了，滿腦子都是白緲的身體，和自己在和蘭倩做愛的畫面，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book18.org
那股灼熱的感覺從小腹一路往下盤旋，他感覺自己已經撐到極限，一點點刺激都會讓他崩潰。book18.org
他知道再撐一下就會解脫，但同時，也害怕這種即將「釋放」的快感會直接噴滿白緲的臉。book18.org
在結束的那個時間點，無恆面向白緲，射精了，由於無恆是站在平台上，白緲的位置在下方，所以沒有意外精液會像下雨重天落下一樣的淋在白緲的全身。book18.org
但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在無恆射精的同時，裝置周圍的立場產生了類似【月圓祀奉設施】里的立場，精液沒有噴向白緲，而是無重力的停在裝置的空中。book18.org
而在無恆射精的同時，「咚」的一聲無形衝擊，像是從他的身體某處爆發，無聲無息地擴散了出去。book18.org
白緲的身體忽然一顫。book18.org
她原本鎮定冷峻的神色瞬間出現裂痕，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手中操作的幻精平板差點從指間滑落。book18.org
僅僅三秒，她站在原地不動，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與深度凝視交錯的目光。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自己體內某處，如被火線點燃般，正迅速升溫、擴張、失控。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幻精波動，也不是一場誤觸的氣場共鳴。book18.org
那是一種精確又惡意的溫柔催壓，如鴉羽般輕柔地撫過胸印與陰印，但卻又像刀刃懸在身體深處，只要再多一分，就會被完全劃破。book18.org
發情值：9成9。book18.org
腦內某個警報不停閃爍。她知道這是禁區，是所有修煉者的極限，是一旦跨越便可能四印爆走的風險點。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竟然……」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修煉多年，她的自製如鋼鐵。但此刻，她竟感到自己的四印正在主動涌動，渴望被碰觸、渴望宣洩。book18.org
那一點點、幾乎不可察覺的期待與顫慄，如同針尖在撩撥心弦——不是來自他人的攻擊，而是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渴望。book18.org
白緲的指尖抓緊了手中的平板，關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我是白銀審判……怎麼能……怎麼會……」book18.org
羞恥，不應該是她這種層級會有的情緒。book18.org
但這一刻，她卻前所未有地明白了，什麼叫做——理智與本能交鋒的邊界。book18.org
「這種氣場……竟能在瞬間令我……？」book18.org
白緲雖未開口，但體內明明白白地響起警報。作為入魂境的強者，她當然清楚：book18.org
發情值達到9成9而【不高潮】——這絕不是巧合。book18.org
這不僅代表氣場的強度，更代表某種精密到極致的控制力與「催引而不推落」的節制技藝。book18.org
這種氣場，理論上是不可能存在的。book18.org
修煉者們追求的是恰到好處的「爆發點」，而非長時間懸停在領界點這種讓人神魂震顫的狀態。book18.org
白緲的眉間微皺，喉間極輕地震動一下。book18.org
她維持住自己作為鏡月塔審判者的冷靜姿態，但她那外露的貞操帶下隱藏的透明水，和他訓練過的乳頭和穿刺過的乳環正常不被人察覺到的的顫抖，卻無法騙過她自己。book18.org
白緲的睫毛微顫，喉間湧上一口難以吞咽的燥熱。她站在原地，雙腿竟微微發軟，平板還緊握在手中，卻早已無法聚焦任何數據。book18.org
那股氣場，來得快、狠、准。book18.org
只是短短三秒，僅僅三秒，她引以為傲、從不動搖的發情臨界線——竟直接攀升至九成九。book18.org
她的胸口仍在劇烈起伏，乳尖早已敏銳地立起，貼在高壓布料之下，每一下心跳仿佛都在嘲笑她「白銀審判」的稱號——那層無人可侵犯的冰殼，竟被一個剛甦醒的男人，一點氣場撕破了裂縫。book18.org
而這種感覺只有在自己突破時，需要用高潮來突破四印時，才會感受的焦慮和到10成時的快感，而現在竟然被這小子……那種只差一點……只差0。1的過分……對……就是過分……book18.org
「……而我竟然……」book18.org
她不敢想像，剛才如果再延長半秒，她會不會當場……失控，但卻沒有，竟然沒有……book18.org
她是白緲，是鏡月塔最令人畏懼與敬仰的白銀審判，怎麼能——怎麼能在一個男人面前，產生這種……這種要命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指尖緊扣著平板，仿佛要用力嵌進金屬之中，才能掩飾指節的顫抖。book18.org
「這只是氣場反應……並非我自願……不是我本意……」book18.org
——但她很清楚，那一瞬間，自己其實並不完全抗拒。book18.org
正是這點曖昧不明的模糊，才是最可怕的羞辱。book18.org
她悄悄地吸了口氣，才將視線重新轉向那個仍站在檢測平台上的年輕人。book18.org
無恆。book18.org
而無恆飄在空中的精液，被立場有秩序的收入容器內，作為健康檢查的檢體資料數據，束縛也隨之釋放，無恆快速的穿起衣服，渾然不知自己剛剛對白銀審判做了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第13章 大腿內的汗水book18.org
地點：【鏡月塔｜身體檢查裝置房間】book18.org
無恆穿好衣服後走近白緲，剛走到她身旁，就察覺氣氛有些微妙。book18.org
白緲側過身去，手中平板緊握，整個人像極了要把內心某種爆炸性的情緒死死壓制住，大腿不停的顫抖，腿內還不停的流下透明水。book18.org
無恆（輕聲，帶著關心）book18.org
「欸……白緲？你還好吧？」book18.org
白緲的肩膀猛地一抖，像是被點燃引信的炸藥包，猛然轉頭，冷冷地吐出一句：book18.org
「關你屁事。」book18.org
語氣刺得無恆怔住了，還來不及反應，白緲已經轉身背對，深吸一口氣，努力恢復她那一貫的冷峻威儀。book18.org
——但她的耳尖，卻悄悄紅透了。book18.org
她氣自己。氣那差一線的快感，卡在頂點又無法釋放。book18.org
那0。1，像是針，細細長長、無聲地扎進身體深處，刺激著、癢著、燒著她每一寸神經。book18.org
那種「幾乎高潮卻不能高潮」的折磨，讓她堂堂入魂境的大能差點當場失態。book18.org
更氣人的是，這還不是敵人的陷阱。book18.org
是眼前這個臭小子——book18.org
這個看起來什麼都不懂，卻偏偏在不知情中讓她幾乎崩潰的氣場異能者。book18.org
白緲（心中憤怒）book18.org
「九成九……你他媽……就不能多給我0。1成嗎！！」book18.org
但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作為白銀審判，她只能咬牙忍住、把怒氣轉為冷漠。book18.org
無恆撓了撓頭，還是忍不住問：book18.org
「欸……你真的沒事嗎？你剛剛臉色很……嗯……複雜。」book18.org
白緲：book18.org
「我沒事……」book18.org
無恆（無辜的說）：book18.org
「可是白緲你大腿內側流了很多汗耶……你是不是不舒服呀。」book18.org
白緲猛然回頭，咬牙切齒、語氣壓得極低：book18.org
「你再問一句，我就扁你！！！懂？」book18.org
無恆（嚇得立正）book18.org
「明白明白，白緲大人冷靜。」book18.org
白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一切情緒壓進胸腔。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再次變得冷冽而專業，強迫自己回到了那位傳說中的「白銀審判」。book18.org
只是——她耳尖的緋紅與還未褪去的臉頰餘熱，仍像未關掉的警報一樣，提醒著現場另一位目擊者：book18.org
——她剛剛，確實被這個小子逼到幾近失控。book18.org
無恆斜眼偷瞄了一下，心裡哀號：book18.org
「這樣子……這樣子我到底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房間啊！」book18.org
他不敢笑、不敢提、不敢看，只能乖乖立在旁邊，心中默念——book18.org
知道，但絕對不能說。對，不能說，永遠不能讓她知道我發現了。book18.org
白緲咳了一聲，強行轉移氣氛，將平板喚出，開始調閱檢查報告。book18.org
她本以為只是「特殊體質」而已，沒料到一掃過去，數據一頁頁刷新，她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不是擔憂，而是……震驚。book18.org
幻精免疫，確定。book18.org
這就能可以修煉了……book18.org
而加上那足以讓人進入發情臨界值的氣場能力算去……book18.org
就足夠引起訓練營內所有導師搶破頭都想要收徒的等級。book18.org
白緲原本以為無恆的數據再怎麼誇張，也應該只是落在「特異體質」的範疇內。但下一秒，當她的視線掃到下一欄時——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靈魂等級】：凝魂。book18.org
白緲（內心震驚）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喉頭微動，手指下意識地在平板上重新刷新三次，系統仍然穩穩地顯示著同樣的結果。book18.org
她的腦中仿佛有什麼炸開了——book18.org
「凝魂」，那不是隨便誰想摸就摸得到的層次。book18.org
大多數修煉者終其一生，靈魂都停留在第二階的「凝魂」階段。book18.org
即便踏入鍊氣、築基，靈魂也極難提升，因為那是意志與精神的煉獄，是無形之火的試煉。book18.org
而她白緲，身為入魂境中期的大能，至今也只是……僅僅在「凝魂」的門檻外徘徊，遲遲無法跨過。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平板，眼神中浮現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搖與嫉妒——book18.org
這小子，才剛從普通人醒來，他的靈魂竟然已經……凝魂？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了。這是某種……book18.org
「瘋狂淬鍊過的殘酷強化」。book18.org
這樣的靈魂強度，只有在極端的精神凌虐下，才可能誕生。book18.org
白緲突然想到一件事。book18.org
——那三天的精神活性數據異常，會不會……book18.org
會不會他真的經歷了什麼超出想像的煉獄？book18.org
難道是……比【深海恐懼設施】還可怕的東西？book18.org
她光是想到這四個字，就渾身一緊。book18.org
那是連她都極度畏懼的設施，和裝置。book18.org
是無數修煉者在夜裡夢魘都不願提起的地獄裝置和操作流程。book18.org
那是被設計來鍛鍊靈魂的純粹痛苦刑具，就連意志力最堅強的人，也可能在裡面崩潰大哭求饒，那是拷問。book18.org
白緲（內心劇震）book18.org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她悄然抬頭，看向站在一旁，還對自己擁有修煉資格而滿臉興奮的無恆。book18.org
此刻的他，對自己的變化仍一無所知，像一個剛被世界選中的孩子。book18.org
而白緲，卻在內心悄然地為他下了一個註解：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變數……這是一個可以讓人族強大的契機。」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資訊就像被一盆冷水潑下——book18.org
【四印融合度：0】book18.org
【契合度：0】book18.org
【幻精吸收效率：0】book18.org
她沉默了好幾秒，眼底的光芒微微收斂，額前垂下的幾縷銀髮隨著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白緲（低聲喃喃）book18.org
「……竟然是完全的零？」book18.org
這不是稀有。這是理論上不可能存在的異常。book18.org
因為只要曾經暴露在幻精氣場中，不論是否能成功吸收，體內多少都會出現些微的印痕。book18.org
但無恆體內空無一物。book18.org
仿佛他從未屬於這個修煉體系。book18.org
四印完全無法結合，代表他無法透過任何一個印記進行幻精吸收。book18.org
無法建立通路，也就無法修煉，無法突破，甚至無法進入基本的幻精循環。book18.org
更別提透過高潮或射精等方式來進階。對他來說，那根本是他人的語言。book18.org
無恆（困惑）book18.org
「所以……我是不能修煉的意思嗎？」book18.org
白緲輕輕搖頭，語氣冷峻卻帶著一絲罕見的篤定。book18.org
「不，我不這麼認為。」book18.org
她將平板合上，抬起頭看向無恆，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book18.org
「傳統修煉，是從幻精進入四印為媒介，建構丹田、拓展經脈，再以身體與靈魂並修為路徑。但你不一樣……你不是這條路上的人。」book18.org
無恆（錯愕）book18.org
「……那我是？」book18.org
白緲（眼神深邃）book18.org
「你是一條獨立的流派，一種我們從未記錄的例外。就像——」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仿佛在提醒他，也在提醒自己：book18.org
「……一顆誤墜這界的種子，它不屬於這片土壤，卻依然可能開出不屬於這裡的花。」book18.org
沉默片刻，她語氣平靜卻極有分量地說：book18.org
「你進入訓練營吧，無恆。雖然傳統訓練對你無效，但這裡依然是你必須經歷的熔爐。你無法靠別人的方法變強，那就只能在煉體的過程中——找到你的方法。」book18.org
無恆（低聲）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第14章 紅色的雷球book18.org
檢測結束後走出體檢室。book18.org
白緲和無恆走出門外，白緲一樣氣場依舊強大，但臉上那抹難以察覺的柔和卻是屬於「個人」而非「權威」的。book18.org
白緲看著無恆（語氣平穩卻少見的溫柔）book18.org
「檢測結束了，數據我會交給訓練營的導師團。而我會親自幫你寫推薦信，避免訓練營里的導師混亂。」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頸圈上的一道銀光閃過。白緲舉起手，從她那極為高階的白金頸圈中，輕輕取出了一枚深灰色、雕有細緻符文的中品頸圈。book18.org
這不是裝飾。這是一種極其貴重、等級分明的實戰裝備。book18.org
白緲（舉起頸圈）book18.org
「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小心意。中品頸圈，裡面有足夠的儲物空間，能放下一整間屋子的裝備與物資。你以後用得上。」book18.org
無恆接過的手有些發顫。book18.org
他知道這東西有多稀罕。book18.org
就算在整個訓練營，學員們也只會配發下品頸圈，裡面只能勉強放幾瓶幻精露、一兩套訓練裝備而已。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幾乎是能直接裝下一座小型訓練場。book18.org
無恆（結巴）book18.org
「這、這太貴重了吧……」book18.org
白緲輕輕一笑，但很快掩去。book18.org
「我有分寸。這是你應得的。」book18.org
她語氣淡然，卻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眼神中閃過一絲柔軟。book18.org
（白緲內心）book18.org
「希望這小子未來能越爬越高……成為不被任何女性修煉者小看的存在。」book18.org
她忽然想像了那畫面——某日，無恆氣場展開，令萬千女修喘息不止，而她……作為那唯一能平穩站在他身邊的人。book18.org
（白緲心虛害羞地轉頭，悄悄想著）book18.org
「什麼跟什麼……不行不行……先牽個手……總不能一開始就太主動吧。」book18.org
白緲深吸一口氣，恢復一貫的冷峻形象。book18.org
白緲（語氣恢復清冷）book18.org
「記住，無恆。你不屬於我們的體系，但你能開創屬於自己的道路。」book18.org
「我要去找辦公室那位算帳了。」book18.org
無恆（內心驚嚇）book18.org
「對哼！還有這回事。」book18.org
她轉身離去，白色醫療袍隨著步伐輕揚，黑色高跟鞋敲擊地面，一如她在鏡月塔中萬人敬畏的背影。book18.org
而無恆，低頭看著手中的頸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book18.org
「我……也許真的不一樣，先把頸圈戴起來吧。」book18.org
無恆站在鏡月塔外的陽光下，手中握著那枚中品頸圈。銀灰色的金屬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澤，符文微微跳動，像是在回應他的掌心溫度。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頸圈輕輕扣在脖子上。book18.org
「喀噠」一聲輕響，頸圈自動與頸部緊密貼合。沒有勒緊的感覺，反而意外地柔和舒適，像是溫潤的金屬流體。book18.org
下一瞬，他腦海中多了一道清晰的意念回饋。book18.org
「意念接入成功。」book18.org
他下意識集中精神，仿佛打開了一扇看不見的門。book18.org
只見識海中一整片寬廣空間突然展開——那是一座巨大的銀白儲藏倉，分層劃區，井然有序。book18.org
左側是裝備區、右側是藥劑區，正中央甚至還有空白擺放區。book18.org
無恆眼睛一亮，驚訝地輕聲說出：book18.org
「哇……只要用『想的』就能看到裡面的東西……？」book18.org
他用意念將手上的一瓶水「放進」倉庫中，只見那瓶水瞬間消失，再打開內視，瓶子正安穩地躺在裝備區的第一格。book18.org
無恆忍不住露出興奮的笑容。book18.org
「太酷了吧……這就是修煉者的世界嗎？」book18.org
第一次擁有這樣的裝備，他仿佛真正邁入了夢想中的大門。book18.org
隨後一身輕便的衣著與脖子上那枚嶄新的中品頸圈格格不入。book18.org
他沒心思再繼續送外賣了，況且被雷劈後的那台摩托車……現在恐怕早成了廢鐵，誰知道它被送到哪去了。book18.org
他只能搭乘交通工具回家。book18.org
列車呼嘯穿梭於高樓林立的城市上空，窗外的景色飛逝而過，而車廂內卻是一如既往的沉靜與秩序。book18.org
車上幾乎清一色是男性——穿著制服的公車司機、戴著帽子的便利店送貨員、提著便當的建築工、拿著平板的技術維修人員，無一不是表情木然、沉默寡言。book18.org
他們是這個社會中無聲運轉的一群人。book18.org
而當列車停靠，一位女修煉者步入車廂時，整節車廂的氣氛瞬間改變——所有男人幾乎下意識地微微低頭、收斂氣息，讓出座位。book18.org
不是恐懼，是本能的「禮讓」。book18.org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秩序——女性象徵著地位與力量，男性則是社會底層的骨架與血肉。book18.org
沒有什麼「大女人主義」，因為根本不需要。整個社會早就默認了女性的主導地位。book18.org
男人之間或許會爭吵，但面對女性——尤其是修煉者，幾乎沒人敢開口挑戰。book18.org
經歷三次轉乘、七站換線，又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無恆終於抵達了那片熟悉的地段——低層區的平民窟。book18.org
這是無恆的「家」。book18.org
一棟早已斑駁的老建築，牆面剝落、水漬斑斑，電梯永遠停在「故障」狀態。book18.org
無恆徒步爬上六樓，掏出老舊鑰匙，推開了那間只有他一人居住的小套房。book18.org
屋內空無一物，僅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台老舊熱水器和一間窄小到只能側身進出的浴廁。這就是母親留下來的一切。book18.org
母親是在他八歲時死去的——那年她被徵召參加魔物清除戰，戰死沙場，遺體都沒能帶回。book18.org
父親？他早就撐不起這個家了。賣掉家裡的東西後，用母親的遺產幫無恆買下這間小套房，留下句：book18.org
「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你得靠自己。」book18.org
然後他就走了，後來傳出在某家高等酒店做起服務生，最後與一名中年女修煉者再婚。book18.org
無恆沒恨，也沒資格去恨。book18.org
這就是現實。book18.org
他曾經覺得，這樣的日子或許就會這樣過完。book18.org
但現在，他脖子上的頸圈微微閃著光，仿佛正預示著某個嶄新的未來。book18.org
他握緊拳頭，望著天花板，低聲喃喃：book18.org
「……我真的能修煉了嗎？」book18.org
無恆回到意識世界，閉上眼的瞬間，他的思緒再次被引導進那片熟悉的虛空空間。book18.org
腦海深處，三顆雷球依舊懸浮著——紅、黑、白，如寂靜的星辰，靜止不動，卻又像蘊含無限力量。book18.org
他小心地向紅色雷球靠近，想與之對話，或至少感知到一些意圖。book18.org
無恆（內心）：「你們是誰？為什麼選擇我？需要我幫忙什麼？」book18.org
但還沒等他靠得太近，紅色雷球突然釋放出一道靈繩般的能量，將他的四肢封鎖。book18.org
並非痛苦的緊束，而像是一種儀式性的禁制，提醒著他：「不可逾矩。」book18.org
無恆的呼吸在瞬間停止，心臟如同被冰冷鐵爪攫住，狠狠一縮。腦中一閃而過的不是憤怒，不是反抗，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顫抖與哀求。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想掙脫，卻動彈不得，仿佛整個靈魂都被釘死在這片虛空中。book18.org
那種記憶，又回來了。book18.org
無恆（內心顫聲）：「不……不會吧……不是又來了吧……」book18.org
「等等等等，別別……別……」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紅色雷球那靈繩轉換為鞭子向無恆的正面鞭去。book18.org
第ㄧ鞭下去，打在無恆的正身。book18.org
一聲「啪」響後，皮膚像被撕開一般，神經末梢瞬間炸裂，整個身體像被萬根細針刺他的大腦在第一時間甚至拒絕接受痛楚的訊號，只感覺到一股「白色的震盪」衝上腦門，讓整個意識短暫空白。book18.org
雖然在精神世界，但是真實的身體也是感受一樣的疼痛和反應，無恆坐在房間的床上身上多了一整條鞭痕橫亘在胸前，兩側微微裂開，皮膚邊緣翻起，滲出血水與組織液。book18.org
如果有人看見後一定會吸了一口氣，「這是怎麼打的……皮快裂開了吧？」book18.org
第15章 凈骨境book18.org
經過幾十次鞭打後無恆的正面已經血肉模糊了，雖然在精神世界的慘叫，但在現實世界本體是叫不出聲的。book18.org
此時無恆已經叫不出聲了，雖然這次比上次黑球的靈魂拷問比不上什麼，但對於肉體可是不同層面的痛。book18.org
而紅色雷球將無恆翻面，無恆了解……正面打完了對吧，換背後了……接受吧……book18.org
——我不害怕了。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沒有任何東西，是不需要代價的。book18.org
想成為修煉者，想活著走出這世界，想掙脫命運……那就要承受。book18.org
這種痛，我可以忍。book18.org
每一鞭，每一擊，都像是在我血肉中刻下新的烙印。book18.org
我能清楚感受到，有什麼東西灌進了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那是一種……原初的力量，純粹、暴烈、不可名狀的感覺。book18.org
接下來背後的每一鞭無恆都承受住，不管有多痛又如何，能感受到紅色雷球都在用這種簡單但粗暴的方式在幫我這個小廢物提升，我在抱怨就太不識相了。book18.org
無恆的表情已經不再驚恐，而是沉著、堅定，甚至在痛苦中浮現出一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他的靈魂沒有崩潰，反而逐漸適應這「煉體」的節奏。book18.org
紅色雷球不再只是懲罰，而像是一位無聲的煉鋼師，正以最粗暴的方法，將他淬鍊成異質的存在。book18.org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這些滲入他體內的紅色能量，正是世界最古老的「法則之力」，它們不以幻精為媒、不經四印運轉，而是直接撕裂與重塑肉身，以「承受」為鍛爐，以「痛苦」為鑄模，將無恆推向另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book18.org
無恆的身體被紅雷拷問得遍體鱗傷book18.org
正面五十鞭，背面五十鞭，每一鞭都打在靈魂與肉體交接的臨界點，深可見骨，筋脈扭曲，皮膚焦糊，血水在空間中蒸騰、迴蕩，仿佛連空氣都跟著顫抖。book18.org
但——他還清醒著。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不痛，而是因為他已經學會與痛共處。book18.org
那不是麻木，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接受與堅定。book18.org
「想走捷徑？那就得接受更殘酷的代價……」book18.org
無恆咬著牙，心中喃喃。book18.org
「我不是在逃，我是直面命運。」book18.org
這不是修煉，這是砍掉重練，是熔爐中的再生。book18.org
白雷開始動作book18.org
他以為終於能喘口氣，但下一刻，白色雷球開始散發溫和卻詭異的氣息，白光如水流般注入他千瘡百孔的傷體中。book18.org
那不是撫慰，而是另一種折磨。book18.org
那感覺不像修復，像是從傷口裡一層一層地剝開，再慢慢縫補回去。book18.org
溫柔的速度反而拉長了痛楚的持續時間，每一絲血肉被縫合時，像鹽刮過灼燒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啊……這不是痛了……」無恆瞪大雙眼，瞳孔微顫。book18.org
「這是逼近瘋狂的極限……」book18.org
他本以為白雷是善意的醫者，現在才明白，它與紅雷沒有任何本質上的不同——它不是不殘酷，只是不急著殺你罷了。book18.org
———book18.org
經過整整一天的折磨，無恆終於從紅色雷球的懲煉中被放下。book18.org
四肢一松，神魂仿佛也隨之一沉。他眼前的精神世界迅速淡去，下一秒，意識自動退回現實。book18.org
無恆雙眼睜開，望著天花板，神情茫然片刻，才慢慢回過神來。book18.org
（無恆·喃喃自語）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好累啊……」book18.org
他癱在床上，像個剛從戰場上拖回來的士兵，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好餓啊……整天沒吃飯了……先出去吃點東西吧。」book18.org
他撐著身子坐起，本以為會痛，甚至預想自己會連動都動不了。但他錯了。book18.org
沒有疼痛。book18.org
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力量——book18.org
骨骼像是被重鑄過，肌肉每一次收縮都穩定有力，就連呼吸都變得通透、輕盈，仿佛連空氣都變甜了些。book18.org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皮膚的光澤、身形的勻稱感、骨架線條的微妙變化……連之前的贅肉都消失了，一切都訴說著某種無形的蛻變正在發生。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此刻的他，已正式踏入了「煉體境第一境界｜凈骨境」。book18.org
這意味著——book18.org
凡體雜質已凈，骨髓初洗，氣血純凈如泉，這個階段，往往是訓練營中學員需經過三個月以上的高強度灌腸、憋尿、羞恥體術與限制訓練才能達成的門檻，而無恆，僅僅一夜。book18.org
雷球未言，法則無聲——但身體，已然記住這一切。book18.org
無恆推開那扇老舊的金屬門，一陣悶熱的氣息迎面而來。昏黃的走廊燈忽閃忽滅，腳下踩著熟悉的鋪石地，他揉了揉肚子，滿腦子只剩一句話：book18.org
——好餓啊。book18.org
他從他的頸圈裡的空間，拿出那枚小巧的玻璃瓶，瓶中盛著一團微光閃動的液體，泛著淡淡的銀藍色光芒，像凝結的月光。book18.org
「十露……」他低聲念著。book18.org
那是他辛辛苦苦送外賣後身上僅有的十個幻精露。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裡，幻精不只是能量，更是貨幣的根本。book18.org
從最細微的修煉物資，到高階的訓練資源、身體強化裝置、甚至住宿與食物，全都離不開它。book18.org
幻精貨幣有五種形式，各自代表了不同的價值層級：book18.org
【幻精粒子】book18.org
最微小的單位，看不見、摸不著，只存在於氣場中，也可以通過每個月的【月圓祀奉設施】，通過男性的打手槍自慰後射出來的東西，大量結合後能產出幻精粒子。book18.org
【幻精露】book18.org
液態形式的初級能量，通常裝在小瓶中，一千顆粒子可凝聚成一滴露。平民食堂一餐要價約1～2露，訓練營的專用營養膏甚至高達8露。book18.org
【幻精幣】book18.org
呈現銀白色金屬片狀，可在公會與商會間流通，1000露兌換1幣。常用於中階裝備、住宿與一次性服務。下等頸圈至少需要100幣以上。book18.org
【幻精玉】book18.org
呈現淡金透明狀，1玉相當於10000幣，是資深修煉者與高層之間的交易標準，也可作為裝備升級與印記刻寫的媒介。book18.org
【幻精鑽】book18.org
鑽相當於1000玉，極為稀有，僅由魅魔之王、高級副本、或英靈墓地掉落。每一鑽都可驅動一座法陣或供高階修士閉關數月。book18.org
無恆皺了皺眉，看著手中這小瓶幻精露，像是在思考自己該買什麼吃的。book18.org
「……十露，勉強能吃十頓簡餐。」book18.org
他一邊朝街角的公共食堂走去，一邊喃喃自語，沒注意到那瓶銀藍色液體在他掌中微微顫動——仿佛也感受到飢餓的氣息。book18.org
街道仍是那樣喧囂，但在無恆心中，此刻卻只有「拉麵」二字。book18.org
他推開那間老舊又熟悉的木門，門上那串小鈴鐺「叮鈴」作響，熟悉得讓他幾乎想笑出來。book18.org
「喲，小恆，今天沒送外送啦？」老闆還是那樣熱情地朝他招手。book18.org
老闆是個中年壯漢，臉上總帶著蒸氣與油花，聲音粗獷卻帶點寵溺。book18.org
這間拉麵店就在無恆租屋處斜對面，從他十五歲開始兼差起，這裡就是他深夜最常報到的地方。book18.org
無恆坐上那張屬於他的角落位子，笑著抓抓後腦：「今天…有點特別的事。」book18.org
他沒說太多，只默默拿出那瓶銀藍色的小瓶幻精露，低聲說：「老樣子，小碗的就好。」book18.org
老闆皺了皺眉：「小碗？你瘦得像個竹竿，小碗哪夠？……我啊，待會可能不小心手滑，多給一點面喔。」book18.org
無恆看著老闆轉身進廚房，背影雖粗魯，但卻異常溫暖。他眼神有些濕，垂下頭默默看著桌上泛著油光的木紋，心中悄聲道：book18.org
——等我修煉有成，一定要回來，讓你開分店、換設備，甚至不用再自己煮。book18.org
熱氣蒸騰，一碗拉麵冒著香氣上桌。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湯頭咸香、肉片厚實，最上面還「不小心」放了加量的面與一顆完整糖心蛋。book18.org
無恆沒多想，埋頭大口吸著面，感覺整個世界都溫暖了起來——book18.org
但他沒發現，三雙眼睛正在離他不遠的座位上，靜靜觀察。book18.org
「……你看清楚了嗎？」最左側的女孩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book18.org
「那個頸圈……我不敢肯定，但那一定是下品以上的頸圈。」中間的女子皺眉說道，語氣壓低，眸光銳利。book18.org
右邊的女孩翹著腿，舔了舔嘴唇：「那個不是在學校很沒存在感的廢物嗎？他是白痴嗎？」book18.org
「不，白痴不可能拿到那種頸圈，這傢伙有問題。」book18.org
他們視線都落在無恆脖子上的頸圈上。book18.org
那是一條深灰色帶微光的細環，外表看似簡約，實則隱隱有能量波動流動其中。book18.org
這樣的裝備至少要一百幻精幣起跳，且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book18.org
無恆卻絲毫未覺察，只是覺得戴著方便，空間很大，放了幻精露、濕巾、筆記本、水也塞下。他甚至還想等會問老闆能不能打包點湯放進去。book18.org
「看樣子…不懂貨的人，真的是幸福。」中間那名女子冷聲說道，雙指輕敲著桌面。book18.org
「今晚要不要…讓他繳交一下之前的保護費？」右邊女孩輕笑。book18.org
三人的笑聲消失在蒸氣與湯香之中，悄然落入寧靜的角落。book18.org
而無恆，還在吸著麵條，心中只想著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味道，還有……老闆加料的糖心蛋。book18.org
他渾然未覺，命運的線正在悄悄交織，而這碗拉麵之後，他的修煉之路，即將有了第一場「街頭試煉」。book18.org
第16章 璃棠、筱彤、寒魈book18.org
當無恆吃完面，摸著滿足的肚子離開拉麵店時，天色已微暗。book18.org
街燈斑駁地灑在石磚路上，城市的喧囂退去，只剩晚風和步履聲相伴。book18.org
他伸了個懶腰，輕聲喃喃：book18.org
「明天還有一天…要不要去市場補點生活用品？或者找個地方練練體能……後天可就要進訓練營了。」book18.org
他走過幾條熟悉的巷弄，腦袋還在思考如何把今天的拉麵湯完美地封在頸圈儲存空間內。book18.org
——直到，他走進那條死巷。book18.org
那條路平時是近路回家的捷徑，燈光黯淡，兩旁是磚牆與管線交錯，水漬常年未乾。今日卻多了三道人影，靜靜地擋在巷尾，宛如無聲的陷阱。book18.org
「……喲，這不是……無恆嗎？」book18.org
最前頭的，是一名個頭嬌小、頭髮挑染粉色的少女。她雙手插腰，腳微翹，眼神挑釁。book18.org
筱彤，158公分，小太妹頭頭，學校里公認的大姐大。book18.org
她身穿露腰短版運動外套，底下搭緊身短裙，腰上還掛著一條仿鐵鏈裝飾，露出平坦腹肌與長年訓練出的結實雙腿。book18.org
那雙眼睛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像貓一樣隨時準備撲咬。book18.org
站在她身側的，是一位高挑麗人，冷眼旁觀，手臂交抱。book18.org
璃棠，173公分，三人中最高者，身形高雅曼妙，胸型圓潤挺拔、腰線纖細，腿部修長如雕塑，宛如畫報中走出的名媛模特。book18.org
她身穿合身斜肩上衣與高腰貼腿褲，五官精緻、氣質高貴卻嘴角常帶冷諷。book18.org
「看來我們以前是太沒注意你了，」璃棠輕聲笑著，聲音里卻是寒意四伏，「低調得像條狗，但狗也會偶爾撿到寶。」book18.org
站在最右側的，則是一位戴著黑色醫用口罩的女性，手拿木刀。book18.org
寒魈。book18.org
她身高167公分，身穿黑色貼身機能服，長發高綁、目光冷峻。book18.org
她不發一語，只是盯著無恆，腳步無聲地挪動，看得出來她才是這三人中最具攻擊性的那一個。book18.org
無恆一愣，腳步頓住，眉頭輕挑：「……有事？」book18.org
「有事啊。」筱彤往前一步，手指指向他脖子，「那條頸圈，我們要了。」book18.org
無恆低頭，看了看自己平時不太在意的那條深灰色頸圈，頓時瞭然——book18.org
她們看上了這東西。book18.org
「這頸圈是別人送的，我可沒打算送人。」他語氣平淡，眼神一如既往地天真中帶點白目的挑釁，「再說了，戴過的東西你們也不嫌髒？」book18.org
璃棠冷笑一聲：「哼，你覺得那是「誰」都能戴的東西？」book18.org
寒魈已默默往巷口方向移動，擋住退路。她指骨一動，指節喀啦作響，沒有說話，眼神卻像刀子，感覺只要一聲令下就會出刀砍向無恆。book18.org
無恆暗暗吸口氣——這三個人不是鬧著玩的。她們的氣場明顯壓過他過往在學校遇過的所有人。只是他們不知道……book18.org
這條頸圈，是白銀審判親手給的。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伸手揉了揉脖子，語氣悠然：book18.org
「原來你們關心我啊……要是早點這麼熱情，我都想主動給你們收保護費了。」book18.org
筱彤眉一挑：「你找死？」book18.org
璃棠低笑：「不，他不知道自己快死了。」book18.org
寒魈已默默拔下手套，露出纖細卻滿布細紋的掌心——那是習慣用力所留下的繭痕，代表她出手從不猶豫。book18.org
無恆站定，嘴角彎得更高了些。book18.org
——拉麵才剛吃完，就來場街頭點心嗎？book18.org
巷子裡的空氣，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緊繃、悶熱、瀰漫著一股擦槍走火的味道。book18.org
「我們後天就要進訓練營了。」book18.org
筱彤嘴角揚起，像是在宣告什麼歷史性的戰爭前夕，「過幾天開始修煉，到時候我們就是煉體境的正式修煉者——你這種廢物，還敢在我們面前頂嘴？」book18.org
她手一插腰，步步靠近，嘴上絲毫不客氣：「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女性為尊，你沒學過嗎？這種頸圈，不是你這種人該戴的！」book18.org
璃棠冷冷補了一句，語氣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輕蔑：「現在是母系社會？錯了，這不是社會制度問題——是天賦與種族差異。女性能修煉、能吸收幻精、能進階……而你們男人，只能排尿排泄，沒什麼用。」book18.org
寒魈依然沉默，只將身體微微前傾，宛如猛獸蓄勢待發。book18.org
無恆站在原地，手懶洋洋地搭在頸圈邊緣，聽著她們的嗆聲與嘲諷，一語不發。book18.org
若是往日的他，大概早就付錢了事，甚至被打讓她們消氣就好了。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他的靈魂，已達凝魂等級，只需一個念頭，便能震碎這三人的精神核心，讓她們在地上像被抽了魂的娃娃一般抽搐。book18.org
而他的肉身，早已突破至煉體境·凈骨境，全身骨骼已被紅色雷球之力重塑凈化，即使任由她們踢打摔砸，也連一層皮都刮不下來。book18.org
所以，無恆不急，他反倒在思考。book18.org
（……要怎麼演這齣戲才有趣呢？這三人啊，雖然目中無人，倒也不是沒有可塑性……）book18.org
他用指腹輕輕敲了敲頸圈，眼神像是研究一個玩具般。book18.org
「唔……看來我是真的得學學怎麼做一個『尊重女性』的好男人。」他語氣輕鬆地開口，聲音一出，瞬間讓對面三人臉色一沉。book18.org
「你、你在陰陽怪氣誰？」璃棠眉頭猛皺，冷笑一聲，「有膽再說一次？」book18.org
筱彤臉一紅，大聲喝道：「你想死？」book18.org
——這個男人，居然在挑釁她們三個。book18.org
璃棠臉色一變，寒魈眼中露出一絲警覺，而筱彤早已氣到額頭爆青筋。book18.org
巷子裡的氣氛陡然緊繃，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弦，隨時都會崩裂。book18.org
「你、找、死？」book18.org
筱彤語氣已帶怒火，聲音尖銳，手指幾乎要戳到無恆臉上。book18.org
璃棠冷笑，雙臂抱胸，帶著居高臨下的優雅冷意：「原來你這種貨色也會嘴硬啊……真是看不出來。」book18.org
寒魈一語不發，口罩下的雙眸冷漠而專注，像是在分析什麼角度出手會最痛。book18.org
面對三人步步逼近，無恆卻忽然垂下肩膀，做出一副明顯認慫的樣子。book18.org
「啊啊……對不起，我為我剛剛的言行道歉……」他語氣忽然變得誠懇，甚至還有點慌張，「我不該那麼囂張地跟你們女性說話，我太不識相了……對不起。」book18.org
這一幕讓三人一愣。book18.org
璃棠眼中露出一絲輕蔑：「現在知道怕了？」book18.org
筱彤冷哼一聲：「早這樣不就好——」book18.org
「但是……」無恆忽然補了一句，語氣轉為認真，「這條頸圈是白銀審判親手給我的，請容許我不能交出來。」book18.org
這句話，直接讓場面瞬間凍結。book18.org
璃棠的笑容僵了、筱彤的眼神瞬間陰沉，而寒魈則是像開關被打開一般，毫不遲疑地動了。book18.org
她從腰間抽出那根木刀，步伐無聲地沖前，手中刀如疾風揮下——book18.org
「砰！」book18.org
木刀朝著無恆的左肩猛然劈落，眼看即將命中，但——book18.org
擦過。book18.org
就差那麼一公分，整把刀從無恆肩膀旁乾淨俐落地掠過，直直下劈，揮空。book18.org
無恆只是微微的向右偏一點，木刀就揮空了，內心平靜得像在散步：book18.org
（……好慢啊。這就是踏入煉體境和凡人的區別？這三個傻蛋，光看她們額頭氣到冒青筋就覺得好可愛。）book18.org
但他面上卻裝出一副「剛剛差點死掉」的模樣，身體向後縮了一步，表情驚惶又不失禮貌，嘴巴微張，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似的。book18.org
寒魈的眼神一閃，心中卻升起某種微妙的感覺：book18.org
（這小子……運氣不錯啊。）book18.org
第二刀迅速補上，自右上往左下掃來，角度更加刁鑽，帶著速度與力量。book18.org
無恆本來打算直接後仰避開，但那動作過於誇張，會顯得「不是新手」；他略作評估，最終選擇了一個剛好「差點被砍到」的低頭動作。book18.org
刀風從頭頂掠過，連髮絲都未碰到，但落在眾人眼中，卻像是他「死裡逃生」。book18.org
「呼……」他故意吐出一口氣，露出帶著慌張的笑容：「差一點……」book18.org
璃棠眯起眼，心中泛起一絲疑問。她能看出寒魈這兩刀都不是留情之擊，卻全落空。book18.org
寒魈卻沒有懷疑太多，因為她喜歡這種感覺——欺負看似弱小的男人，看著他們滿臉驚惶，卻又「躲不開卻偏偏運氣好」的模樣，讓她的優越感滿滿爆棚。book18.org
（很好，再來一次……）她心想，眼神中開始出現一種病態的愉悅。book18.org
無恆看得一清二楚，內心浮出一絲玩味：book18.org
（……這三人，真是活寶。這麼早處理掉，太可惜了。）book18.org
他站直身體，輕輕抖了抖肩膀，表情還是那副認慫而帶點傻氣的模樣，像是小狗誤闖了獵豹的領地，緊張但硬撐。book18.org
「那個……能不能不要砍了？我真的……很害怕……難道對於你們來說欺負弱小是這麼好玩的嗎？」book18.org
他甚至深吸一口氣，努力用他十八年的人生經歷擠出了一點淚光，淚珠在眼眶裡閃爍著，配上他略帶抽搐的語調，活像個即將被送上刑場的小動物。book18.org
（……我到底是怎麼想出這種台詞的啊？）無恆內心吐槽如狂風暴雨。（這演起來真是太羞恥了……我真的快要笑出來了啊！）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臉上是驚懼交織的完美表演，心中卻早已開始盤算下一步。book18.org
這副模樣只換來兩位太妹的放肆大笑。book18.org
筱彤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你是三歲小孩嗎？這表情也太賤了吧，哎呦我快笑死！」book18.org
璃棠則是嘴角優雅上揚，冷冷地說：「原來你是會哭的狗，那麼更該好好教育你怎麼當『乖狗』。」book18.org
這不是她們裝出來的殘酷，而是根深蒂固的優越意識。book18.org
從小到大，在一個女性為尊、力量定義一切的社會中，這種蔑視與支配——是她們理所當然的本能。book18.org
而另一邊的寒魈，則是安靜地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興奮。book18.org
（這種感覺……這種人眼睜睜看著你卻無法反抗的表情……就像貓慢慢撕咬老鼠前腿一樣，太棒了。）book18.org
她決定不能讓無恆那麼快倒下，要讓他失去行動能力、慢慢被折磨、讓他知道什麼叫女性為尊的「家法伺候」。book18.org
她的木刀再次高舉——這一擊比之前更慢、更准，卻刻意收了力道，不是為了致命，而是為了讓他跪下，失去反抗的資格。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刀即將劈落的瞬間。book18.org
唰！book18.org
無恆的雙腳一踏，身形突地躍前，動作雖然略顯生澀，但速度極快，一步就竄到了寒魈的面前！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他腦中閃過數百個反擊方案，但最終想破頭後，他選了一個——最羞辱、最不合理，但最能反制這種太妹思維的方式。book18.org
「就用臉吧……頭太硬，怕傷到她太多……」book18.org
他猛地低頭，從下往上用臉撞向寒魈的臉！book18.org
就在木刀才劈落一半，寒魈還在下砍的動作中、身體微微前傾的那一瞬——book18.org
砰！book18.org
無恆的額頭與寒魈的面門重重撞在一起！book18.org
「唔……！」book18.org
寒魈瞳孔猛然一縮，腦袋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身體直接被撞得向後仰，木刀飛出手中，「當」地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而在撞上的那一剎那，無恆嘴角竟還微微一翹，順勢印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只是瞬間，蜻蜓點水般地一吻。book18.org
（啊，這也算……還她一記情人印章好了。）book18.org
下一秒，寒魈整個人仰頭倒下，「咚」地一聲後腦著地，陷入暈眩狀態，嘴角還殘留著那抹錯愕的微紅。book18.org
無恆站在她面前，眼神無辜，嘴角還沾著被他自己手捏出來的血絲與皮屑，擺出一副「不小心太沖了」的錯愕臉。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璃棠與筱彤。book18.org
「……她、她好像自己撞到我了……這算我……反擊嗎？」book18.org
巷子內陷入了可怕的寂靜，只剩寒魈躺在地上，睫毛微顫，氣息尚存。book18.org
璃棠臉色劇變，筱彤的笑容也瞬間消失。book18.org
第17章 合照book18.org
巷子的氣壓在瞬間崩斷，如同玻璃碎裂。book18.org
寒魈倒在地上，頭髮散亂，口罩歪斜，睫毛輕顫，明明只是暈過去，卻讓空氣陷入一種詭異的靜止。book18.org
璃棠和筱彤原本還掛著譏諷笑意的臉頰，此刻全都凝固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兩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氣，腦中瞬間爆出同樣的想法。book18.org
我們的最強戰力、先鋒衝鋒手，寒魈，竟然……被一個社會底層男給「不小心」撞倒了？book18.org
那一撞，不但擊中寒魈的臉，還直接吻了她！book18.org
這是什麼狗血劇情？這是什麼社死級羞辱？book18.org
這不只是肉體上的擊倒，而是尊嚴上的踐踏！book18.org
「你竟然弄傷了寒魈？」璃棠的聲音冷到刺骨，臉色比磚牆還蒼白，眼神里透出屈辱與震驚的狂風。book18.org
筱彤簡直炸毛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知道我們代表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我們是女性，未來的修煉者，而你是什麼？一條街邊撿都沒人要的廢狗，還敢傷人？」book18.org
「狗就應該怎樣？被教育、被管教、被踩在腳下才對！你這條——欠！管！教！的！狗！」book18.org
筱彤已經忍不住了，像一隻怒火沖頂的小野貓，身體猛然衝出，直接撲向無恆，拳頭帶著怒意朝他臉頰揮來！book18.org
「砰！」book18.org
無恆臉頰重重挨了一拳，整個人微微踉蹌半步，額角側歪，演技中帶著幾分真實感。book18.org
（……啊，這拳還挺有力的，不過也就這樣吧。還好剛好控制臉的角度，打下去才不會讓她骨折。）book18.org
璃棠也同時動了，身形如燕，從無恆的側邊衝上，反手一繞，長臂攬住無恆的脖子，用力往後一拉，將他整個人架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給我跪下，你這條雜種！」璃棠咬牙低吼，語氣里是無法接受的顫抖與屈辱。book18.org
她不是在氣無恆的反擊，而是在氣——這個社會底層的男人居然讓她們這樣的「上等修煉資質者」出了糗，還傷了她們最強的一員！book18.org
無恆被雙人夾擊，面部還殘留著剛剛被揍的紅腫，身體被璃棠強勢箍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哇，還真的給我來場SM現場表演喔？）book18.org
他一邊感受著璃棠壓制自己的手臂壓力，一邊偷偷計算對方肌肉張力與重心方向，另一邊還故意保持呼吸紊亂、臉色蒼白，配合演出。book18.org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語氣顫抖，聲音像風中顫抖的小野狗：「我只是……我只是太緊張了……我不該……不該碰她的……」book18.org
「碰她？」璃棠幾乎氣瘋，「你還好意思提碰她？」book18.org
「你那張下賤的臉，憑什麼碰我們？你是不是以為……你真的可以不受懲罰？」book18.org
無恆垂著頭，一副委屈又不敢反駁的模樣，像極了從小被教導要聽話的「乖狗」。book18.org
無恆被璃棠從後方緊緊鎖住，手臂像鋼索般纏在他勃前，壓得他連喘氣都要配合節奏裝得辛苦。book18.org
而他低垂著頭，滿臉狼狽，似乎是認命又無力掙脫。book18.org
——但那只是表面。book18.org
（好，現在她們想幹嘛呢……？）book18.org
璃棠的手臂在顫抖，她的體力雖然遠勝普通少女，但畢竟還未正式修煉，只是訓練營的預備學員。book18.org
為了制服這個「看似反抗激烈」的男生，她幾乎傾盡全力去壓制對方的每一次掙扎。book18.org
肩膀和手腕早已微酸，呼吸逐漸急促。book18.org
而前方，筱彤的戲碼也正式開演。book18.org
她走上前，嘴角浮現那種久違的、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笑容——那是她在學校每次看到男生下跪時的表情，一種踐踏與優越感完美融合的控制愉悅。book18.org
「你知道嗎？在學校，如果像你這種人看到我，早就要跪下來問早安了。」她彎下腰，瞪著無恆，「你知道嗎？我只要站著，狗就該趴著。」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第一拳捶在無恆腹部上。book18.org
那一拳幾乎是用盡全力，拳頭甚至有些打偏，但她臉上的興奮感卻難以掩飾。book18.org
「這是你對寒魈的報應。」book18.org
「砰！」第二拳。book18.org
「這是你對我剛剛頂嘴的懲罰。」book18.org
「砰！」第三拳。book18.org
「這是你身為一條狗卻不會搖尾的懲罰。」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她一邊吼，一邊打，拳頭一下一下地落在無恆腹部，像是用身體發泄著整個女性社會對男性的制壓慣性。book18.org
她打得揮汗如雨，聲音逐漸喘息，力道從最初的咬牙切齒，漸漸變得虛浮無力。book18.org
到了第十拳時，筱彤整個人幾乎站不穩，雙手垂下，臉頰泛紅，額上汗珠不斷滴落。book18.org
「哈……哈……你這、這傢伙的肚子……到底是不是鐵做的……」book18.org
她喘著氣，看著依然筆直站著的無恆，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遲疑。book18.org
而此時的無恆，表面上氣喘吁吁，腹部微顫，身體顫抖地像是快撐不住，甚至配合演出地發出幾聲低哼與乾咳。book18.org
（演得還不錯……剛剛那拳打的位置很接近脾臟，要不是我身體早已鍛成【凈骨境】，我早就被打到吐血了……）book18.org
但他的注意力，不是在疼痛上，而是在後方——book18.org
璃棠的手，開始抖得更明顯了。book18.org
為了壓制他每一下「不安分的掙扎」，她不得不持續用力，但她的身體早已疲憊，尤其是剛才那一連串的壓制中，她還試圖用大腿穩住無恆下盤。book18.org
她的氣息變得紊亂，額角也已見汗。book18.org
（完美，兩人幾乎都到了極限。現在問題來了——）book18.org
（要怎麼讓她們「一起」暈倒呢？）book18.org
無恆眼神暗自一凝，這場戲即將進入尾聲，他不想用任何明顯的力量——因為他還在「演廢物」，還要讓她們輸得自然、輸得難以接受又說不出口。book18.org
他開始思考：book18.org
（過肩摔？不行，太明顯。壓制反擊？太快會露餡。那就……利用她們自己的體力失衡吧。）book18.org
無恆喘著氣，額角還沾著剛剛「被揍」的紅痕，神情虛弱、氣息紊亂，像個才從修羅場撿回一命的廢物。book18.org
可就在這副狼狽皮囊下，他的眼神微閃，開始進行計劃的「最終劇情」。book18.org
無恆露出一副強撐的倔強模樣，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句都像從痛苦中擠出來：book18.org
「這……這就是你的愉悅嗎，筱彤？」book18.org
「你靠著踐踏別人獲得快感……靠霸凌、靠打人、靠讓別人低頭……你以為這就是你的強大嗎？」book18.org
「你們……就是靠這種『我強你弱』的快感在活著嗎？」book18.org
他緩緩抬頭，看向筱彤，和後方架著無恆的璃棠，一字一句道：book18.org
「——你們一定會有報應的。」book18.org
「我會用盡我的力氣……守好我這條頸圈，哪怕是死。」book18.org
璃棠與筱彤同時僵住，臉色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book18.org
這些話，不是沒有打進她們心底。book18.org
這社會從小就教她們：你是女性，天生比男人強，男人要讓路、要下跪，要學會閉嘴、學會跪著接受你的怒火。book18.org
她們也習慣了。book18.org
直到現在，有一個男人抬起頭，明明毫無地位、毫無背景、甚至身上還殘留被打的痕跡——卻說出這種像是上位者才會說出的話。book18.org
心中的某個位置，像是被搖了一下。book18.org
但下一瞬間，她們的臉色立刻又變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還輪得到你這條社會底層、沒人要的流浪狗來對我們說教啊？」璃棠咬牙，嘴唇氣得發抖。book18.org
筱彤更是爆發：「我媽都管不動我了，你管我？！」book18.org
話落——她憤怒地咆哮，撐著最後的意志，轟出今晚最強的一拳！book18.org
那一拳，直直朝無恆的臉揮去！book18.org
而就在那拳即將落下的瞬間——book18.org
啪。book18.org
無恆左腳腳尖，巧妙地提前踏在筱彤右腳前方半步。book18.org
身體微轉，角度精準得像經年累月排練過千百次。book18.org
筱彤的拳頭打在他肩頭，但身體卻因為那不穩的支點整個踉蹌向前，瞬間失去平衡！book18.org
而無恆則瞬間借勢，雙腿下盤一沉，猛地往後一頂——book18.org
砰！book18.org
他的後腦勺精準無比地撞上了璃棠的臉——但那力道控制得極其細膩，恰到好處地避開鼻樑與牙骨，只讓她整個人仰倒在後牆。book18.org
同時，一縷微不可察的靈魂力，從無恆腦後瞬間釋出，直入璃棠眉心。book18.org
璃棠瞳孔一震，腦中如被雷擊，整個人毫無抵抗地陷入黑暗。book18.org
暈厥。book18.org
而下一瞬間——如計劃那般——book18.org
筱彤因重心不穩整個撲了上來，身體向前傾倒的同時，臉也與無恆的臉正面相撞！book18.org
「啾。」book18.org
就在兩人額頭即將撞擊前，無恆嘴角一翹，俯身微調角度，讓唇先吻上筱彤的嘴唇——book18.org
一瞬間，蜻蜓點水的吻，帶著羞辱與惡趣味。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額頭重擊。book18.org
筱彤整個人哼都沒哼出來，雙眼一翻，倒下。book18.org
——最後一畫面，是她大腦陷入黑暗前，看見無恆臉上那副「若無其事又笑得欠扁」的模樣，嘴角還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請在夢裡，反覆回放這畫面謝謝……嘻嘻。」book18.org
三人，全員倒地。book18.org
無恆躺在璃棠的胸上，想著這個枕頭好像還不錯，而筱彤整個人趴在無恆的懷裡。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幅畫面：book18.org
璃棠仰躺在地，一臉微紅、唇微張，胸前起伏柔和；book18.org
筱彤整個人趴在他胸前，如戀人般酣然入睡；book18.org
寒魈側躺一旁，長發覆臉，口罩已落半邊，唇角還留著剛才被吻過後的些微濕潤。book18.org
無恆嘴角慢慢翹起。book18.org
（……這畫面，不留起來當傳家寶，說得過去嗎？）book18.org
他保持原姿勢不變，微微側身，一隻手慢慢伸向璃棠的身側，仔細地在她緊身貼臀褲後的彎折處摸索。book18.org
那裡鼓起了一點異物感——他輕巧地一抽，果然抽出一支銀色光滑的智慧型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有一道破裂的蜘蛛網狀裂痕，似乎在剛才摔倒時受到重擊，但仍亮著微光。book18.org
「唔……解鎖嗎……」book18.org
他用璃棠的指尖輕觸指紋感應器，螢幕立刻解鎖成功。book18.org
「唉，太不小心了，我真是個天才，竟然就這樣的解鎖了？」book18.org
他打開相機模式，反轉鏡頭，自信地調整了一下角度。book18.org
畫面定格——book18.org
無恆仰躺在璃棠的胸部上，表情賤笑、卻帶著一點壞笑；book18.org
璃棠像女友般將他環抱在胸前，臉色酡紅、氣息柔和；book18.org
筱彤則如戀人熟睡般伏在他懷裡，一手還搭在他腹部。book18.org
構圖完美，光影和諧，情感……荒謬而濃烈。book18.org
「咔。」book18.org
快門聲響起，圖像被保存下來。book18.org
無恆眨眨眼，點開訊息，輸入自己的通訊號，輕輕一滑，照片傳送成功。book18.org
然後，他竟然還在對話欄打上一句：book18.org
【謝謝今晚的照顧，下次請吃拉麵喔，親愛的們。】book18.org
傳送鍵一按，訊息發出。book18.org
無恆看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眼倒地的三女，輕笑一聲：book18.org
「……你們醒來的瞬間，會想殺人滅口吧……但可惜啊，我會比你們更早一步。」book18.org
他將手機放回璃棠褲子裡原處，位置甚至比原來還深些。然後緩緩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伸展了一下手腳。book18.org
無恆原本已邁開腳步，打算離開這座滿是夜色與狼藉的戰場。但走到巷口時，他又停下了腳步，眉頭微皺。book18.org
（……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book18.org
他抬頭一看——就在巷口轉角的低矮鐵窗下，有一排簡易晾衣杆，掛著幾件晾了一半的衣物。book18.org
旁邊的欄杆上，還整齊掛著幾個色彩鮮艷的塑膠曬衣夾，在夜風中搖搖晃晃。book18.org
無恆眼神一亮，嘴角慢慢揚起。book18.org
（……不能浪費這種機會。）book18.org
他轉身望向那三個倒在地上的身影，燈光將她們的身形拉長，躺得四仰八叉、毫無防備，甚至連裙擺與衣角都在剛才的拉扯中凌亂得不堪入目。book18.org
他輕輕走上前，伸手從鐵欄上取下六個曬衣夾，紅的、藍的、綠的，各兩個，剛剛好。book18.org
又回到三人面前，低頭看著那三張昏迷中的臉——book18.org
璃棠微仰著頭，睫毛長長，唇瓣柔軟，依然是那副高冷女王睡著的模樣。book18.org
筱彤小小一隻，姿態反而最像小動物，還一副氣鼓鼓的睡臉，嘴角隱隱抿著不甘。book18.org
寒魈則坐得最端正，哪怕暈了過去，背脊仍帶著警戒感，雙手交握垂下，指節還微微收緊。book18.org
無恆蹲下，動作輕柔得像一場惡趣味的儀式。book18.org
無恆將三人的上衣脫去，拿走胸罩。book18.org
他先從璃棠開始——book18.org
小心地將一枚紅色曬衣夾夾在她右邊【E】乳頭上，輕輕一壓。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璃棠眉頭微蹙，嘴角抽了一下，竟發出一聲宛如夢囈般的鼻音輕吟。book18.org
無恆差點沒笑出聲，立刻補上第二個，夾在她左邊乳頭上。book18.org
璃棠手指抽動一下，但沒有醒。book18.org
接著是筱彤——book18.org
他挑了兩個顏色最「可愛」的藍色曬衣夾，分別夾在她【大B】兩邊的乳頭上。book18.org
「嗯……唔……啊……」book18.org
她比璃棠反應更大，身體輕顫一下，像是做了個驚嚇的夢，然後臉頰紅了起來，卻依然沉沉不醒。book18.org
無恆故作正經地點點頭：「……不錯，音質不錯。」book18.org
最後是寒魈。book18.org
無恆將兩個綠色曬衣夾夾在【大D】的兩邊乳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寒魈的聲音最短也最壓抑，但那一瞬的呻吟竟透出一種隱隱壓制的嬌氣。book18.org
無恆整個人已經笑得快背過氣，但還是強忍著沒發出聲。book18.org
三人此刻靠牆而坐，乳頭上各夾兩枚曬衣夾，神情柔軟中帶著不可言說的羞恥美。那畫面實在太過荒謬——book18.org
三名女霸王，修煉路上的未來之星，現在卻像三隻剛剛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一臉夢呆地坐在牆邊，乳頭還被曬衣夾懲罰中。book18.org
無恆深吸一口氣，看著這幅畫，低聲補上一句：book18.org
「……這次真的該走了，不然我會玩過頭的。」book18.org
無恆將三員的上衣穿上後，拿著三人的胸罩放在臉上仔細吸著三位的乳香轉身離開，邊吸邊踏入巷外月色之中。book18.org
而那三個昏迷的女孩，乳頭由於被夾住微微抽動，嘴角殘留著夢境般的呻吟與羞辱的餘韻——這一夜，她們做夢都不會想到，真正的羞辱，才剛開始。book18.org
無恆邊吸胸罩味邊自言自語的說到，放水打架是這種感覺啊，能明白和理解之前看的漫畫里的角色是什麼心情了，既要演戲，還要小心不要打死對方？？？book18.org
嗯嗯……有點難。book18.org
第18章 碎鳴·逐息拳book18.org
【地點：無恆家】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破舊窗簾的縫隙中灑入室內，照在那張小小的床鋪上。book18.org
無恆醒來時，身體意外地沒有任何酸痛——昨天那場與太妹三人組的意外「邂逅」，看似驚險，實則對已進入凈骨境的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book18.org
他伸了個懶腰，看著屋裡那張摺疊桌與舊冰箱，還有掛在牆上的便宜掛鐘，時間剛過七點。book18.org
今天，是周二。book18.org
明天，就是訓練營的報到與檢測日。book18.org
他隨便泡了一碗即食營養麥片，把剩下三滴幻精露中的一露拿去買牛奶當早餐——這是他能負擔的最簡單能量補給。book18.org
吃完，他靠在床邊發獃，看著自己的頸圈銀光微閃，腦中滿是昨天那場鬧劇的畫面，不禁嘆口氣：book18.org
「……說起來，我好像把那三個活寶玩得有點過頭了欸。」book18.org
但很快，他又陷入沉思。book18.org
（還有一天……應該練點什麼……不然報到那天表現太差也不好……）book18.org
忽然，他腦中冒出一個想法。book18.org
「那……要不要去找三顆雷球？」book18.org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極其尷尬又自嘲的乾笑：book18.org
「哈……哈哈……我竟然說要去找雷球……我？竟然？？」book18.org
「哪次不是死去活來、被鞭成抹布，被打成番茄……」book18.org
他抱頭在床上滾了一圈：book18.org
「天啊，我該不會真的是個……被虐狂吧？」book18.org
「但、但也不是啦……我只是……我想修煉啊！真的！我也想變強啊！只不過……想到要被那群雷球折磨……心情就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好累……」book18.org
他抱著枕頭又滾了一圈，掙扎再掙扎，最後還是從床上跳了下來。book18.org
「……不行，得去。」book18.org
「要進訓練營了……不能輸在起跑點……就算是被鞭一百下，也得去……！」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盤坐在地，緩緩進入精神世界。book18.org
當意識重新投影到那片雷球懸浮的空間時，無恆一睜眼，眼前就看到那顆熟悉的、鮮紅如血的紅色雷球正在慢慢地轉動，表面竄著電光。book18.org
仿佛感應到無恆來訪，雷球緩緩靠近。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毫不客氣地，無恆的四肢瞬間被紅色靈繩束縛，懸吊起來，呈大字狀吊在虛空之中。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一鞭落下，瞬間炸開音爆。book18.org
無恆：「啊——！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好煩啊！！！開始了……開始了！」book18.org
這次的一百鞭依舊沒缺席，而且節奏比上次快，幾乎是連發掃射。book18.org
而這一次，無恆沒有像之前那樣慘叫不止。book18.org
他甚至在第七鞭的時候皺眉反省：book18.org
（欸，痛是還是很痛……但我好像……沒有之前那麼痛了？）book18.org
（這是成長嗎？是我的靈魂堅韌了嗎？還是我真的……越來越M了？）book18.org
當前後五十鞭過後，紅雷球稍稍停手，而另一側的白色雷球如同上次一樣釋出能量。book18.org
那種溫柔卻陰毒到骨頭裡的治療光線緩緩照射在他身上，每一道如絲的能量宛如在傷口灑鹽，又像細針般在靈魂縫補。book18.org
無恆咬牙，全身發顫：book18.org
「啊啊啊啊……比上次還痛……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壞笑啊你！！」book18.org
他瞥了一眼白色雷球，竟然幻視出雷球表面浮現一道詭異的笑意。book18.org
那雷球在微笑。book18.org
（……靠，我真的是被虐到產生幻覺了啦！）book18.org
（但……也只有在這裡，我才真的在變強。）book18.org
無恆眼神微凝，痛苦與堅定混雜在一塊，他知道——book18.org
這些鞭打、這些靈魂針刺般的治療，會一點一點把他從「廢物」推向真正的修煉者。book18.org
哪怕是以「痛」為引路之燈。book18.org
雷球空間中一片沉寂，唯有無恆的粗重喘息聲在空中迴蕩。book18.org
白色雷球緩緩退去，表面仍閃著那種帶著善意微笑錯覺的光波，仿佛剛剛施加的那些讓人懷疑人生的治癒只是一次簡單的例行公事。book18.org
無恆全身垂掛在半空中，四肢早已無力，只能被靈繩拖著晃動。book18.org
他的皮膚雖無任何傷痕，但那種從骨髓深處傳出的酸麻刺痛感，卻讓他每次微微吸氣都像被刀片划過。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馬的……怎麼……比上次還痛……）book18.org
（而且……為什麼每次那白色雷球的治癒……感覺像是——）book18.org
他打了個冷顫，不敢繼續想下去。book18.org
他當然不知道，那白色雷球的治癒根本不是單純的療傷，而是用法則之力強制把他體內深層雜質抽離的痛苦提煉作業。book18.org
這些雜質，是普通修煉者花數年也未必能察覺的微塵般的身體負擔。book18.org
而紅色雷球則早早完成了它的部分，它打的不是表皮肌肉，而是灌注法則進入骨骼與肌腱深層，強化無恆整體的「肉身韌性」。book18.org
兩者一打、一治癒，宛如鍛鐵與淬火，一點一滴地將他打造成這個世界從未存在過的異種體質。book18.org
——而這一切，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不論是無恆自己，還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修煉者，沒有人知道雷球的來歷，也沒有人能解釋它們所用的「法則」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這些只存在無恆精神世界中的三顆雷球，從未被任何修煉記載所提及。book18.org
而無恆，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體會——去「被打」後理解什麼叫做進步。book18.org
他艱難地低頭看著自己，筋骨間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內勁，雖然全身痛得要命，但他清楚感覺到：book18.org
自己，變強了。book18.org
【煉體境·凈骨境 → 中期】book18.org
他鬆了口氣，身體在雷球的束縛中緩緩落回地面，整個人癱趴在那片虛空構成的「地板」上，像是一塊剛從鍋里撈出來的滷肉——抖、熱、又帶點絕望。book18.org
「……這到底是什麼修煉方式啦……」book18.org
「不過，嗯……效果確實滿猛的……」book18.org
「但……接下來……」book18.org
他抬頭瞄了一眼遠處正若隱若現的紅色雷球。book18.org
無恆想像出了【紅色雷球】說：book18.org
「怎樣？想再來一輪？」book18.org
無恆：book18.org
「……先不要吧，我現在連站起來都快不行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望著虛空上的某處不知名星點，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book18.org
「再打下去……怕是要連夢話都在喊『好痛不要再打了』了……」book18.org
雷球空間依舊安靜，沒有時間、沒有重力，只有雷光在虛空中緩慢流轉。book18.org
無恆癱躺在地面，像一塊剛從鹵鍋撈出來、被扯過筋又灑了鹽的滷肉，全身泛著發熱的痛與酸。book18.org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費力地用手撐起自己，站直身體。book18.org
不，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裡面多了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我到底來幹嘛的啊？）book18.org
這時，他忽然記起一開始進來的初衷：book18.org
「……我其實是想來……問有沒有什麼功法可以練啦……」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突然覺得自己荒謬至極。book18.org
這三顆雷球，是什麼？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碰。book18.org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連幻精都不能吸收的社會邊角廢人，竟然還膽敢開口「索求功法」？book18.org
「……啊哈哈……我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呢？」book18.org
他苦笑了一聲，臉上明明還帶著剛剛的紅腫與血跡，卻仿佛嘲諷自己的樣子。book18.org
哎呀超過就超過啦～小弟就是不要臉。……book18.org
無恆跪了下來。book18.org
他用像灘滷肉一樣發軟的身體，艱難地跪直、挺背、低頭，對著那懸在空中的三顆雷球。book18.org
他雙手合於額前，額頭抵地，一個字一個字地低聲說道：book18.org
「……感謝三位雷球的……細心教導……無恆身為凡人、廢人，能有今日的身體……能站在這裡……已經是上天垂憐……」book18.org
「若能再多一份運氣……哪怕是最簡陋的拳法、最不起眼的呼吸訣……讓我能……」book18.org
他話還沒說完，還在努力想著該怎麼拍馬屁拍得虔誠又自然時——book18.org
「啾——啪！！！」book18.org
一道純粹到極致的黑色雷光瞬間擊中他的腦門。book18.org
無恆毫無防備，直接被這一記打得臉撞向地面，額頭砸在虛空地面，鼻血當場噴出！book18.org
「喔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他整個人像被拍扁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口鼻流血、眼神發直。book18.org
（……什麼啊……我、我又沒說完……）book18.org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凝住了。book18.org
——腦中出現了一本書。book18.org
準確來說，是一卷拳法稿。book18.org
封面破破爛爛，用早已褪色的碎皮與舊布條簡單捆綁，扉頁上的字體更是模糊快看不清，連氣息都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book18.org
《碎鳴·逐息拳》book18.org
他愣住了，然後整個人僵了三秒。book18.org
「……這什麼破東西？」book18.org
「等等……這是……給我的？功法？」book18.org
他連忙翻看幾頁，雖然殘破，但內文里的力學結構、身體節奏、攻擊點位與崩擊氣脈等描述清晰異常，還夾雜著一些連他都看不懂的特殊符號與震盪線圖。book18.org
他腦中仿佛多了一道門，一邊感覺到這拳法的「土味」，一邊卻忍不住內心冒出一個聲音：book18.org
——這一招，能殺人。book18.org
他抬頭看向三顆雷球，黑雷球依舊靜靜懸浮，仿佛剛剛什麼也沒做。紅雷球在閃爍，像在笑，白雷球則穩穩地旋轉，竟然像是在壓抑什麼波動。book18.org
（……你們，是認真的？）book18.org
（你們真的……給我這東西？）book18.org
無恆鼻子還在流血，但他笑了，笑得像個剛發現新玩具的小孩。book18.org
「好啊……那我來學學看。」book18.org
他坐正身體，捧著腦中的殘卷，在這片虛空里，開始了屬於他的第一部功法修煉。book18.org
一門——只有廢物才能修，但將來能打穿高牆的拳法。book18.org
無恆跪在地上，鼻血滴滴落下，臉還貼著地板，腦袋裡那本破爛得像是被老鼠啃過的拳法殘卷，正一頁一頁地顯現在他意識深處。book18.org
他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自己剛剛虔誠誠懇、字正腔圓的感謝話還沒說完，臉就被黑色雷球一發黑光砸進地里。book18.org
（……所以是我說錯話了嗎？我太貪心了？這三顆雷球生氣了？）book18.org
他流著鼻血，眼神還驚魂未定地偷偷往雷球那邊看。book18.org
——紅色雷球在閃爍，表面電光忽明忽暗，節奏像是在抖動偷笑。book18.org
——白色雷球也在緩慢轉圈，輪廓起伏得不太穩定，仿佛在抑制失控的波動震幅。book18.org
這兩顆雷球，無恆覺得好像在……笑？book18.org
（不……不可能，這兩顆東西根本沒情緒吧……）book18.org
他一邊腦補，一邊還保持著跪姿，正準備再道歉時，腦中那本拳法殘卷忽然自動翻動起來，仿佛在催促他：book18.org
——看完就練！閉嘴練！老子不想聽你廢話了！book18.org
這才是黑色雷球的真正情緒。book18.org
對它來說，這門《碎鳴·逐息拳》根本連書架都上不了。book18.org
為了找出這個功法，它幾乎把自己龐大的法則寶庫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那些能毀天滅地、改寫星系重組規則的功法，一套比一套誇張，偏偏就是沒有無恆這種凡人也能修煉的東西。book18.org
直到最後，它才終於在自己藏書的床腳底部最角落，壓箱底、墊床角、防止雷球歪斜的地方，翻出這本已經泛黃、幾乎碎成屑渣的殘卷。book18.org
紅雷球與白雷球此刻明明知道黑雷球多麼不屑這套拳法，卻又不得不承認：book18.org
這拳法，就是最適合眼前這條「凡人」的功法。book18.org
所以他們才會忍不住偷偷笑。book18.org
笑黑雷球這麼有格調的存在，居然要低頭翻床找寶貝給廢物練體拳。book18.org
而黑雷球對這一切只有一句內心OS：book18.org
「找到了啦～拿去～閉嘴別說了～老子不想聽廢話～閉嘴給我練！」book18.org
但這些，無恆當然不會知道。book18.org
他還跪在地上，努力維持「天命所歸的虔誠姿勢」，一臉誠懇加驚恐：book18.org
「……真的真的不是我貪心……我只是……只是想學點東西……」book18.org
然後腦中又自動翻到第三頁。book18.org
「三式·雷扣隱爆」book18.org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腦中資訊流：book18.org
（欸？咦？這個……這個連擊角度……怎麼這麼清楚？）book18.org
（我只是念了一句馬屁而已欸……就真的給我功法了？）book18.org
他不明所以，只能搖搖頭、擦擦鼻血，自我安慰地坐直身體，喃喃道：book18.org
「……不管怎樣，先學吧……能打人的拳法我是不會嫌多的。」book18.org
於是——無恆就這麼毫無自覺地接收了一套可通聖品的拳法，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很勉強、勉強、勉勉強強能用」的東西。book18.org
而三顆雷球，一個臉皮薄不願說話，一個在偷笑，一個在轉圈狂抖。book18.org
無恆還認真地看了眼天花板狀的虛空，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感謝你們……我真的會認真練的。」book18.org
紅色雷球：「（噗——他真的很虔誠欸！）」book18.org
白色雷球：「（笑死，我們這輩子沒看過黑球那麼狼狽過。）」book18.org
黑色雷球：「……（閉嘴。）」book18.org
第19章 三大總教官book18.org
當無恆從雷球空間中退出、睜開雙眼時，天色已亮。book18.org
窗外陽光照進那間簡陋的小房間，照在牆上的鬧鐘指針正穩穩地走過——08：50。book18.org
「……等下。」book18.org
無恆瞬間坐直，眼睛睜大。book18.org
「今天星期三。」book18.org
「報到是九點！！」book18.org
他的腦袋一瞬間空白，下一秒，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床上蹦起來，滿臉驚恐：book18.org
「靠——！！！」book18.org
「我要遲到啦——！！！」book18.org
他連拖鞋都沒穿，跳著單腳穿褲子、、抄起掛在門邊的外套，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book18.org
「誰叫我昨天修完功法之後太開心……居然一覺睡到快天荒地老……！」book18.org
但即使手忙腳亂，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勾起一抹笑。book18.org
腦海中那本拳法殘卷，安安穩穩地躺在意識的最深層。book18.org
只要他一念起，任何時候都能「翻頁」、重新理解、演練——就像隨時攜帶的意識寶庫。book18.org
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安心。book18.org
「哎呀……我現在腦里有功法欸……真的耶……」book18.org
「不對不對！要遲到了啦啊啊啊！！」book18.org
他一邊飛快把鞋子踢上，一邊調整脖子上的頸圈，還順手拍了拍它。book18.org
接著衝出門，快步沖向車站。book18.org
無恆一邊狂奔，一邊在街角跳上了早班巴士，車門幾乎在他跳上去的瞬間「哐！」地關上，車內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坐下，背貼椅背，大口喘氣，汗從額上滴下來，整個人像剛經歷一場小型末日。book18.org
「哈啊……哈啊……這種爛劇情……不應該啊……還遲到……」book18.org
「怎麼我像是窮酸考生趕不上考場……」book18.org
他苦笑一聲，轉頭看著車窗倒影中那條深灰色頸圈。book18.org
不知不覺，他已經開始習慣它的重量了。book18.org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天，這場訓練營報到的測驗。book18.org
畫面來到：【第10訓練營】book18.org
陽光灑在廣闊的訓練營場外，熱氣自地面升騰，混合著初夏的氣息與即將開啟新篇章的悸動感。book18.org
此時此刻——book18.org
超過六百名新生正聚集在營地正門外的廣場。book18.org
她們清一色地穿著統一的報到便服，每個人手裡都拿著身份證明與幻精露報到瓶。現場充斥著輕聲交談、好奇竊語與緊張低笑。book18.org
望眼看去——幾乎全是女性。book18.org
青春、剛滿十八、眼神澄澈卻又緊張，好奇這個名為「修煉營」的神秘地方會如何改變自己的人生。book18.org
這六百多人，都是剛從高中畢業的學生。她們有著相同的背景：book18.org
歲，尚未修煉，正等待進入「煉體境」的開端。book18.org
她們也有相同的疑惑。book18.org
雖然在高中的課程中有被「大致告知」修煉體系，但沒人真正知道細節，甚至連怎麼進入煉體、鍊氣、如何吸收幻精都無從得知。book18.org
這不是教育體系的漏洞，而是整個社會體制設計上的默契。book18.org
【為何高中畢業前不說明修煉內容？】book18.org
年齡限制：book18.org
修煉需要身心發育完成，若過早啟動，會導致身體承受不住，導致永久損傷。book18.org
尤其是女性體質在18歲前尚未完全穩定，若貿然灌注幻精會「扭曲原有經脈」。book18.org
心理準備不足：book18.org
過早了解訓練內容會造成學生焦躁不安或錯誤自學，影響修煉穩定性。book18.org
家長與導師之間已形成默契協議：除了「成年可進行修煉」、「必須要穿貞操帶」這些淺層訊息外，其他一律保密到18歲。book18.org
因此——現在站在這裡的這些少女，心中其實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期待、懼怕、躍躍欲試——又不知道該期待什麼。book18.org
訓練營介紹：這裡是－【第10訓練營】book18.org
全國十大修煉訓練營之一，隸屬於國家修煉機構，由上層執行官統籌，每年僅開放一次新生入營。book18.org
目前編制共分為一個訓練營有五個部，每部預計收150人。這600人就是今天將正式編入營中的新血。book18.org
在第10訓練營的背後，隱藏的是整個國家對修煉者的分階級化管理體制。book18.org
訓練營總覽設計———book18.org
全國共10個訓練營（第1～第10）book18.org
每個訓練營分為五個部，每個部門往上都會在產生另外五個部門，例如book18.org
【煉體境】：5個部門－每個部門有150員煉體境學員。book18.org
【鍊氣境】：5個部門－每個部門有150員鍊氣境學員。新生一律從「煉體境」開始。book18.org
訓練營並非單純的教育場所，更像是軍事與修煉結合的半軍事系統。book18.org
入魂境後，不再強制管理———book18.org
當修煉者突破入魂境，將被視為「自我掌控能力達標」，不再由營地管理日常，但大多仍會返回訓練營，使用專屬於他們境界的訓練設施。book18.org
【訓練營專屬設施】（依境界設計）book18.org
【肉體強化操場幻陣】book18.org
【敏捷強化泳池幻陣】book18.org
【深海恐懼設施】book18.org
【基礎幻精吸收設施】 等等……book18.org
陽光逐漸爬上訓練營的外牆，時針指向08：59，現場的嘈雜聲仍舊不減反增。book18.org
廣場上，六百多名新生依然興奮地交頭接耳，有的緊張搓手，有的東張西望，甚至還有幾名剛認識的女生已經組成小圈圈聊天，話題從修煉傳聞到訓練營「到底多嚴格」亂猜一通——book18.org
「欸欸欸，聽說裡面要穿什麼貞……貞什麼帶的，真的假的啊？」book18.org
「真的假的啊……會不會太羞恥？」book18.org
「你們覺得等一下教官會長什麼樣子？我好怕被罵喔……」book18.org
「我聽說有男生進來欸！真的假的？在哪？」book18.org
就在這一片七嘴八舌、興奮緊張混雜成一片的混亂聲中——book18.org
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book18.org
在廣場正前方的平台上，三道身影如雷霆般降臨，站上了架起的訓練台。book18.org
訓練服統一風格——book18.org
迷彩短版無袖上衣，繃緊到勾勒出胸部與腹肌曲線；book18.org
迷彩超短褲貼身包裹，兩側開衩延伸，腰間配備扣環型貞操帶金屬接口，貞操帶卡扣位置在肚臍上下1公分；book18.org
腿上是黑色戰術襪套，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手上則戴著利落的黑色袖套，僅包覆到小臂。book18.org
那是一種結合紀律、實用與羞恥感極微妙界線的裝束，但在她們三人身上，沒有絲毫玩鬧氣息，只有——威壓。book18.org
三人無需開口，全場卻逐漸自動安靜。book18.org
為首站立的，是那位紫發、身形高挑、眼神銳利如刃的女性。book18.org
——艾莉西雅。book18.org
只見她微微一吸氣，幻精瞬間調動，聲音在下一秒毫無預警地爆出！book18.org
「——全體新生，立正。」book18.org
那聲音無需擴音設備，憑藉築基境後期的體內氣脈配合幻精震幅，像是天雷破雲般直接壓穿空氣、震入耳膜！book18.org
全場——瞬間靜止。book18.org
哪怕站在最邊緣的學員，也在那聲低喝下本能挺直脊椎、腳跟併攏、屏住呼吸。book18.org
有幾位新生臉色瞬白，還不自覺微微發抖。book18.org
艾莉西雅站姿挺直，眼神如同閱兵時的劍鋒橫掃現場，聲音再度爆出：book18.org
「從現在起，你們的身體不再屬於你們。」book18.org
「你們的羞恥、你們的疼痛、你們的血汗，將全部歸於訓練營！」book18.org
「從這一刻開始，放下你們的名牌、成績、家世與幻想。」book18.org
「——你們，是『煉體境訓練者』！」book18.org
兩側，榊原律子與赫斯緹亞一左一右站立。book18.org
榊原律子雙手背後，表情冷峻如鐵，銀髮高束，眼神似乎已經將場中每一位新生的站姿評分。book18.org
赫斯緹亞則單手叉腰而立，眉頭微挑，一臉「誰先跌倒我先上去補刀」的銳利表情。book18.org
第20章 艾莉西雅的訓話book18.org
陽光正炙，廣場上的空氣幾乎凝結。book18.org
三位總教官威壓佇立台上，整齊劃一的迷彩制服映著晨光，貞操帶與迷彩服如儀仗般彰顯著「訓練營」這個詞的真實含義。book18.org
所有學員都站直，連呼吸都放輕。book18.org
——她們第一次感受到，所謂的修煉，不是夢想的起點，而是淘汰的開始。book18.org
而這時，站在正中央的艾莉西雅再發聲，聲音宛如雷霆般再度落下：book18.org
「這位學員注意——！」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需要重複，一次，就能將六百人全數震醒。book18.org
「你們不是來這邊遊玩的！」book18.org
「你們當這裡是哪？學校嗎？！」book18.org
她冷眼橫掃全場，語氣中毫無情感，只有壓力：book18.org
「這裡是全國最重要最權威的地方。是訓練營，是第10訓練營！」book18.org
「你們來到這裡，目的只有一個——」book18.org
「成為『修煉者』，進入四印體系，捨棄凡體，提升境界！」book18.org
她語速加快，聲線反而越來越冷：book18.org
「在這裡，不會有人給你笑臉。」book18.org
「在這裡，沒有溫柔的開導、沒有溫暖的呵護。」book18.org
「在這裡，你要接受的是——四印訓練！」book18.org
「你要完成的，是你家族對你的期望，是你這輩子最艱難的修煉關卡！」book18.org
台上的榊原律子與赫斯緹亞則分別從兩側緩步走動，目光鋒銳如刀，從學員的站姿、眼神、呼吸節奏一路掃視過去。book18.org
她們不說話，卻將每一位學員全身上下掃描入眼底，包括誰在抖、誰在咬牙、誰雙手緊握、誰眼神空洞——book18.org
這對築基境的實力者來說，不需要靈魂力侵入，僅憑氣息回饋就能一目了然。book18.org
她們會記住這一刻站得不穩的人，會記住那些第一眼就恐懼躲避視線的人。book18.org
而艾莉西雅的聲音，像子彈一樣繼續射入每一個人的大腦：book18.org
「你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就是你們人生的分水嶺！」book18.org
「看清楚身邊那些人——」她語氣一頓，「這六百人中，能留下來的，不會超過一半。」book18.org
「剩下的，不是自願放棄，就是被淘汰。」book18.org
她眼神凜冽地掠過台下：book18.org
「我不管你們過去是什麼名門、什麼家族、成績多好——」book18.org
「來到這裡，只有一件事重要——是否合格。」book18.org
她再度踏前一步，聲音再度拔高：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給你們反悔的機會。」book18.org
「這裡不需要強迫人來修煉。」book18.org
「不需要經不起壓力、經不起要求、只想當個美麗花瓶的人。」book18.org
「若你聽到這邊，已經受不了了，已經後悔了——」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向後一指：book18.org
「現在就走。」book18.org
「你可以回去當一個凡人，壽命八十歲，三十歲之後容貌衰敗，四十歲沒人想看你。」book18.org
「回去當個底層人，去做那些永遠不會接觸幻精的普通人，沒人會攔你。」book18.org
全場鴉雀無聲。book18.org
無數學員臉色蒼白、神情恍惚，額間冒汗，有些甚至眼眶泛紅。book18.org
但沒人動。book18.org
至少——現在，還沒人退場。book18.org
訓練營廣場，空氣如同凝固。book18.org
烈日直曬，汗水沿著許多學員的額角滑落，卻無一人敢伸手去擦。book18.org
艾莉西雅站在高台中央，筆直如劍的身姿壓住全場。book18.org
她的視線緩緩橫掃而過，像是用刀尖撫過每個人的靈魂。book18.org
突然，她的眉頭一挑，語氣冷峻：book18.org
「……我說你們，是在哭嗎？」book18.org
她直直看向隊伍後方——那幾名新生正強忍著抽泣，眼中充滿迷茫與無助，甚至有人嘴唇顫抖、已瀕臨崩潰。book18.org
艾莉西雅踏前一步，語調陡然一沉，如雷鳴斷山：book18.org
「哭？有些人還敢給我哭？！」book18.org
「你以為你站在魔物面前哭，她們會停下來嗎？」book18.org
「你以為你在魅魔面前落淚，對方會給你一絲憐憫？！」book18.org
她一字一頓，聲音中不帶絲毫情感，只有冷酷與現實：book18.org
「太——天——真——了。」book18.org
「你們這些新生，全都來自最幸福的城市——護城核心，法陣內的溫室。」book18.org
「你們從小被保護、被教育、被安置好未來。」book18.org
「但你們知不知道——出了這面城牆，那是地獄。」book18.org
她緩緩抬手，指向遠方那看不見盡頭的天際：book18.org
「城牆外，是屠戮。是血海。是魔物撕裂人體、魅魔玩弄靈魂的現場。」book18.org
「你若不能成為修煉者，將來就只能成為——那些魔物的繁殖工具。」book18.org
「那不是罵你，是事實。」book18.org
「在那裡，勝者為王，敗者為奴。」book18.org
「你們的母親，甚至少數的父親，就在更遠的前線。」book18.org
「她們正為了這座城市流血流汗，而你們——」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緩下來，卻更沉重：book18.org
「你們竟然在這裡，因為訓話、因為壓力、因為聽到『煉體境』要受苦，就在猶豫……要不要回去當個凡人？」book18.org
「回去當一個——三十歲後容貌衰敗、四十歲沒人記得的普通人？」book18.org
「還要你的家族拿幻精幫你延壽，浪費所有資源養一個只會逃跑的廢物？」book18.org
台下，有人握緊拳頭，有人呼吸急促，有人腿在抖。book18.org
但沒有人再哭出聲。book18.org
艾莉西雅最後掃視全場一圈，語調低冷如刃，割進骨縫：book18.org
「你們現在只有兩條路。」book18.org
「留下，撐下去。」book18.org
「或者現在就走，別污辱『修煉者』這三個字。」book18.org
——————book18.org
陽光依舊炙熱，整個訓練營外場鴉雀無聲。book18.org
艾莉西雅站在高台正中央，目光如刃，環視著台下六百名剛滿十八歲的訓練學員，腳跟併攏、背脊筆直、汗水沿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她語氣冰冷，語調威壓，然而──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沒有人離開。book18.org
沒有一人舉手、沒有一人轉身，甚至連動一下腳步的都沒有。book18.org
艾莉西雅站在原地，臉上神情如石雕般無動於衷，但心中卻已經──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今年居然一個都沒嚇走？！）book18.org
她眼神銳利地再掃過全場一遍，仿佛想再補一刀：book18.org
（明明我已經說得夠重了，什麼「繁殖工具」、「容貌衰敗」、「家族失望」全都丟出來了！這些小鬼居然還不走？）book18.org
（就、就算是鐵打的神經，總有一個該退場的吧？）book18.org
外表依舊莊嚴威儀，但她心中已經在碎念：book18.org
（前年那個律子光是冷著臉站著就退了十個，去年赫斯緹亞不過是大喊兩句就走了六個……）book18.org
（到我艾莉西雅今年──零？！？）book18.org
──這是什麼丟人的數字。book18.org
雖然只是三人之間的小競賽，每年輪流「主導開場訓話」，看誰能成功用氣場或話術震退最多學員，沒有懲罰、也沒有獎勵，只是一場少女般的虛榮心戰爭。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艾莉西雅眼神不動，身體也毫無多餘動作，但心中已經開始「無聲咬牙」模式：book18.org
（……不行，這個一定會被她們記一整年……）book18.org
（她們一定會說「喔～那年是艾莉西雅0人喔～」）book18.org
而就在她內心面子崩裂的瞬間──book18.org
站在她左右兩側的榊原律子與赫斯緹亞，面對著全場一臉嚴肅，但……嘴角。book18.org
不易察覺地，微微翹起。book18.org
榊原律子眼鏡下方的視線似笑非笑，像是已經在心裡記了一筆；book18.org
赫斯緹亞則極力忍耐嘴角的抽動，硬是讓那抹笑憋在喉頭，差點憋成氣內傷。book18.org
（……好啦，0人也不是你的錯啦……畢竟她們這屆真的都很拼……）book18.org
（但、就是好笑。）book18.org
三人作為第10訓練營的核心，平時無論在誰面前都絕對嚴肅、紀律、服從的化身。book18.org
但這種「小小的暗地較勁」和「少女心裡的勝負感」，卻一直都藏在那不動如山的教官背後。book18.org
艾莉西雅依舊維持軍姿站立，冷聲道：book18.org
「很好，全員留下。」book18.org
「那就由我，親自讓你們——後悔這個決定。」book18.org
說完，轉身走下訓話台，軍靴踏地聲清晰有力。book18.org
台下學員依舊直挺挺站立，壓力尚未解除。book18.org
而她身後的兩名教官，眼神一如既往銳利。book18.org
但在她們背對群眾的瞬間──book18.org
律子輕聲：「零人……呵。」book18.org
赫斯緹亞：「可愛。」book18.org
然後雙雙無聲補一句：book18.org
「今年訓話，我們贏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