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年上) (1-22)作者:隨便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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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年上)book18.org

作者:隨便吃點book18.org

(一)夜襲?!book18.org

深夜,程府後宅的正房只燃著一盞燭火,守夜的丫鬟睡在外間的小榻上,榻子窄小因而丫鬟只是淺眠,隨時侯著裡間的主人起身。book18.org

夜色寂寥,夜風輕柔,整個院落只有枝葉摩挲的沙沙聲。忽然院門吱呀作響,一盞燈籠點燃了小院的夜色,來人身披大氅,大步流星,直衝沖走近房門,卻在推開屋門時緩下動作。book18.org

外間的丫鬟還是被驚醒,靜悄悄地下地開門,在看到來人的面龐和動作時,小丫鬟臉上的驚慌被瞭然取代,即將脫口而出的呼喊也被咽下去。book18.org

她手腳麻利出了屋子,把室內留給來人。book18.org

屋內紗帳後,柳遲茵正酣然,錦被從她肩頭滑落,垂在胸口。book18.org

睡袍輕薄,玉一樣的皮膚裸露出來。book18.org

一隻粗糙的大手從被子口探進,撫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大手遊走在她嬌軀,從肚兜的縫隙鑽進去,撫過她的小腹直到胸前綿軟。book18.org

柔軟的觸感讓那隻大手流連,錦被之下的玉乳被他揉捏出不同形狀。柳遲茵夢中吃痛,哼唧出聲。book18.org

那人似乎低笑了一聲,然後俯身把她接下來的嚶嚀吞吃下去。book18.org

舌頭被人含吃在嘴裡,一隻大手不斷在她身上作亂,從乳兒捏到她的腰,又往下滑,試圖鑽進她的褲縫,揉捏軟嫩的臀肉。這股動靜弄得柳遲茵悠悠轉醒。book18.org

她正皺著眉推拒來人,手推出去,又被來人抓在手中,放在唇邊輕吻。book18.org

女子的手帶著幽香,她每夜睡前都會塗上厚厚的香膏保養。book18.org

柳遲茵被親得難受,悠悠轉醒要去看擾自己清夢的傢伙,一睜開眼,竟是張意想不到的面孔。book18.org

她清醒了幾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盯著程瞻,聲音還帶著睡夢後的沙啞:「夫君~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程瞻掀開錦被,把她整個人抱在膝前懷中,又親了親她,才道:「船傍晚時就靠岸了,我去了一趟茶園才回來。」book18.org

柳遲茵乖順地靠在他懷中,兩隻手臂勾著他的脖子,揚起下巴在他臉頰上輕吻撒嬌:「你不早說今日回來,我還能等等你。」book18.org

她佯裝責怪,眉目間卻情意流轉,猶如帶了水光。程瞻低聲哄她:「舟行隨風,哪裡說得准歸期?我怕你白白痴等,擾了你休息。」book18.org

柳遲茵臉色一紅,更要責怪他:「怕擾我休息還半夜三更來摸我!」book18.org

程瞻低笑,手中握著軟白團兒又捏了捏,惹來柳遲茵一瞪,他頭埋在香肩上又親又舔,手也如願探進褲縫,揉捏著妻子挺翹的玉臀。book18.org

他問:「小乖,你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程瞻大她十六歲,婚後稀奇古怪的愛稱取了七八個,不是什麼嬌嬌、小乖,就是寶兒什麼的。一開始柳遲茵還要羞澀,現在也聽慣了。book18.org

他胯間的突起早就頂著柳遲茵半晌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物的碩大和滾燙。book18.org

什麼想不想的,他就是想做了。book18.org

柳遲茵不回答他,調了個姿勢,面對面坐在他懷裡,軟肉抵著他的滾燙。玉手在他臉頰上蹭啊蹭,燭光下,丈夫俊秀的面孔帶著溫柔和情意,她反問:「夫君才是,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胯間的硬物戳了戳柳遲茵,程瞻道:「我想你想得發疼…」book18.org

柳遲茵嬌笑,程瞻走了一個月,臉更俊了幾分,說起情話時,弄得她心痒痒。她手指在程瞻胸膛打著圈,明知故問:「哪裡發疼?」book18.org

程瞻也不明說,大手捏著她的臀肉,湊在她耳邊道:「哪裡都疼,心口也好,別的地方也好??給夫君止止疼,好不好?」book18.org

臀肉彈手,再往裡探能伸進更隱秘的地方,程瞻卻沒有進去,反而抽開,移到了妻子的腰肢上。book18.org

揉捏著手中的軟肉,他說:「長了點肉。」book18.org

成親那會兒,柳遲茵人如其名,整個身段弱柳扶風。腰也細,肩也窄,新婚夜程瞻抱著她,毫不費力。她能坐在程瞻的臂彎上一個時辰還多,腰肢更是兩隻手就能握住。book18.org

半年過去,她圓潤了些,腰上堆了點軟肉,摸起來手感柔軟舒服,臀也翹了點,別的地方更是……book18.org

程瞻這人不講究,抓著她的下擺就往上推,肚兜都沒解開,一對乳兒就跳了出來。book18.org

軟白香嫩,又肥碩可人。book18.org

「這裡也長大了,比我走之前大了一圈。」book18.org

柳遲茵含羞:「近日吃的有些多。」book18.org

程瞻道:「分明是我給你養大的。」book18.org

怎麼養的,他也不明說,張口就含了進去,另一隻手在揉捏另一隻乳。柳遲茵叼著肚兜的下擺,口水洇濕了一小片布料。book18.org

程瞻渴極了,大口大口吃著乳兒,仿佛真能吸出奶一樣。book18.org

(二)吃奶book18.org

嘖嘖的水聲讓柳遲茵臉紅耳熱,丈夫拱在自己胸口,大口吃奶的模樣讓她產生了錯覺,身前的男人哪裡還是大她十六歲看她長大的丈夫,更像是依偎在母親懷裡吃奶的孩子。book18.org

她情不自禁發出低喘,手指插在他發間:慢一點…」book18.org

程瞻被她勾引得燥火難忍,下身又脹大幾分,哪裡能慢得下來?軟嫩的肉團被他含在嘴裡又吃又吮,天知道在外行商的一個月里他有多想念小妻子這幅身子。book18.org

他們新婚不過半載,柳遲茵正值二八年華,一日勝過一日美麗。在外的每日他都歸心似箭,生怕錯過她的成長。book18.org

他吃得痛快,柳遲茵卻難耐,她靠在丈夫身上,紗衣從肩膀滑落,半個背暴露在空氣中。腰肢不自覺扭動,腿心忍不住去蹭他粗大。book18.org

耳邊是丈夫吃著自己乳兒發出的水聲,她只能低聲企求:「??夫君,茵茵好癢,幫幫我。」book18.org

新婚半載,她的身體早就被程瞻操得認了主,幾乎上他的手剛碰她時,屄口就開始流水,這一會過去,綢褲都被她的水弄濕弄透了。也不知程瞻有沒有發現??book18.org

程瞻當然是發現了,但他故意不說,儘管他自己也難忍,卻還是故意不應,他喜歡看小妻子紅著臉央求自己的模樣,那會讓他產生她需要他的錯覺。book18.org

柳遲茵忍不住了,一雙素手攀到他後腰上,顫著手去解他腰帶,程瞻擋住她。book18.org

女子不解的眼光對上他,杏眼還泛著情慾的潮紅。程瞻低頭親她,還帶著乳香氣,他誘哄道:「好姑娘,告訴我,你要怎麼做?」book18.org

都這會了,還要來這一套,胯間的硬物頂著她,半分不肯移動,他自己卻要在這拿喬。book18.org

柳遲茵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環抱上丈夫,臉頰在他胸前輕蹭,像只來討食的貓兒那樣央求著:「夫君,給我……」book18.org

程瞻眼中柔情似水,嘴上卻反問:「夫君?夫君是誰?」book18.org

他的大手摩挲著柳遲茵光滑的脊背,順著她的腰肢滑進綢褲,手指越過股縫,探到屄口,滑膩的淫液流到他手指上,指尖輕輕在屄口迴轉,激得柳遲茵嬌軀顫抖。book18.org

柔美的聲音也在發顫,她隱約帶著點哭腔:「夫君是你,是程瞻、是程瞻。給我吧,好不好~」book18.org

他不是第一次在床上這樣,剛成親時,柳遲茵改不掉叫他叔叔的習慣,程瞻就在床上操她,肉屌在她屄口來回打轉,流出來的淫水都能把榻子打濕了一片了。柳遲茵也又哭又顫,可他就是不進去,非逼問她自己是誰。book18.org

等她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腰上,一遍遍喊夫君,一遍遍喊丈夫,喊得他滿意了,程瞻才勉為其難操進去。book18.org

成親第十天,她已經不會再失口喊出叔叔。book18.org

自從改口之後他就很少如此,除非逢年節,書院放假,程鄢回府。book18.org

是又在哪裡看到了與程鄢有關的東西嗎?柳遲茵失神想道。一瞬間的走神瞞不過一直盯著她的程瞻。book18.org

他帶著明晃晃的醋意咬了她肩膀一口。book18.org

他問:「茵茵、小乖,你是我的,對不對?」book18.org

柳遲茵吻他:「我是你的,是程瞻的。」book18.org

程瞻忍無可忍,撕扯開她的綢褲,清脆的撕裂聲伴隨著少女的驚呼,她的屁股一涼,整個下身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三)狠艹book18.org

程瞻也不知何時解開了腰帶,他衣冠還是整齊的,只有下身挺立的肉棒裸露在外。他戳著小妻子白嫩的腿心,一隻手揉搓著她的屄穴,等到兩隻手指能在她穴口撐出來個小洞,程瞻才挺身進去。book18.org

柳遲茵擁著他,在他進來的那一刻悶哼出聲。book18.org

一個月沒有同房,他進得艱難,有淫水潤滑也只塞進去個龜頭。圓碩的頭撐起屄穴,外陰水光油潤還泛著嫩紅。book18.org

柳遲茵是個美人,更難得的是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精緻,她的屄也漂亮。肉嘟嘟的,像一顆熟杏,掰開時還會流出黏手的甜汁。book18.org

肉蒂被藏在熟透的杏肉之中,只冒出來尖尖,程瞻手指捏搓著,在他手下柳遲茵的屄里冒出來更多淫水。book18.org

她屄淺,再往裡操就要撐起肚皮了,程瞻顧及著她一個月沒挨過操,怕她疼。這小淫婦偏偏不識好歹,搖著腰就往下坐,還伸著小舌舔他的嘴唇,口裡還喊:「夫君,親親我……給茵茵吃吧……茵茵好想你。」book18.org

操。程瞻額角繃起青筋,被她勾得當時就不管不顧了,一口吞掉她的舌頭,下面也不停,提著肉屌就往小妻子的屄里塞。他不斷抽插,淫水越流越多,四處飛濺,柳遲茵的小腹果真如同料想一般被他的肉屌撐了起來,程瞻故意擠壓,惹得她尖叫著亂顫。book18.org

她穴淺,操到最裡頭時,還有一節肉棒在外面。book18.org

程瞻又親又哄:「乖乖,打開宮口,讓夫君進去。」book18.org

柳遲茵滿臉淚水,嬌喘連連,嗚咽著求饒:「別、不要,不要再進去了。我不行了,好酸,好脹……」她一緊張,肉穴緊絞著程瞻不放,他爽得頭皮發麻。又要哄她:「小乖,聽話。」柳遲茵全身顫抖,不住搖頭。程瞻無法,硬是整個往裡塞。兩隻大手把她的小屁股整個抬起來,抓著她就往自己身上撞,陰道中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頂撞著宮口,企圖把它給撞開。book18.org

柳遲茵覺得自己整個人要被操壞了,全身發軟,屄穴發著酸發著脹,她哭嚷著:「真的吃不下了,別再進來了……」book18.org

程瞻置若罔聞,按著她抽插頂撞,只覺得她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裡舒爽得很。book18.org

少女幾近崩潰,手指只能抓著他的外袍扭絞,小腹處似有尿意,她一個哆嗦,整個人泄了身,像是失去力氣一樣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程瞻卻正到興頭,肉屌撞著她的宮口,宮口被撞得酸軟露出了小口,他頂上去抽插搗弄,柳遲茵口中的津液被他盡數吃在嘴裡,一瞬間他甚至恨不得死在柳遲茵身上,也恨不得把屌一直塞在她屄穴里。book18.org

她還在嗚咽哼唧,白玉一樣的手臂掛在他肩膀上。程瞻捧著她屁股,把她抵在床柱上,抽插十幾下後,盡數射在她小腹中。book18.org

再看柳遲茵早就爽暈過去了。book18.org

(四)早起book18.org

柳遲茵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日光透過窗楹灑入室內,門外面還有丫鬟們的零星腳步聲。book18.org

她渾身酸軟起不來,昨夜程瞻要了不止一次,做到最後,她哭叫不止,卻還是被握住腳腕拉回去,程瞻的手握住她的腰肢生生把她整個人往肉棒上摁。book18.org

到最後她也不知噴了幾回,生生被做暈過去。朦朧間,天空泛白那會兒,似乎程瞻拎了件披風包著她把她抱進了暖閣。畢竟正堂的床榻已經濕的不能看了,連她自己的肚兜小衣上都是濕痕和精斑。book18.org

她身上被程瞻草草清理過,赤裸著沒穿衣,錦被從身上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上面吻痕斑駁,香艷又可怖。book18.org

暖閣平時無人居住,因此沒有備衣裳,她撩起床帳要下地穿衣。book18.org

誰知道一掀開帳子,就把她嚇得驚呼:「呀!」book18.org

程瞻坐在一邊小榻上正看書,聽見愛妻聲音,抬眸望去,無奈道:「嚇著你了?」book18.org

柳遲茵匆匆把自己遮在床帳之後,一臉通紅:「夫君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程瞻放下書過去,揭開帳子把她打橫抱起放在榻上,他調笑:「害羞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柳遲茵瞪他:「你也不出聲,呀??你在摸哪裡!」book18.org

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柳遲茵拍開他:「不要??大白天呢。」book18.org

「白天又怎麼了?」他其實沒打算大早上剛醒就再把小妻子往床上拖,捏她的那一把也純粹是逗她。但柳遲茵赤裸著身體坐他懷裡,還氣鼓鼓抬眼瞪他,這又不免讓他心痒痒。book18.org

成親之前,他對柳遲茵的印象一直是乖順的。她跟程鄢一起長大,六七歲時就愛往程府跑,頭上扎著雙髻,粉色的發繩上還綴著銀蝴蝶,跑起來是一閃一閃真像兩隻蝴蝶在她發間飛舞。book18.org

她跑的快,看見他後又會頓下腳步,額角冒出汗,一張臉紅撲撲的,很乖地喊他:「程叔叔。」book18.org

程鄢比她大一歲,那時候妻子已經去世了,他對兒子不上心,全是老夫人在帶,根本記不清八歲的兒子長什麼樣子。似乎他那時起就有幾分少年老成,只有在柳遲茵來時才能聽到他的笑聲。book18.org

後來再長大點,男女避嫌,她便不常來程府了。book18.org

直到某天他行商回府,沒聽到後院有小女孩的笑聲這才恍然已經好久沒在府中見到她了。book18.org

老夫人疼愛孫子,也喜歡她。雖然顧忌著男女大防,但偶爾還是會把她喊來府里喝茶。每當他早上看到來請安的程鄢換上亮色衣服,他就知道,又是柳家那個姑娘要來了。book18.org

長大後,她安靜了很多,不會再拎著裙擺小跑,一舉一動嫻靜優雅,笑起來也不是咯咯地笑,反而學會低頭垂眸抿著嘴唇笑。book18.org

看到他時,她依舊會停下來福身喊一聲:「程叔叔。」book18.org

成親之後,她不適應,偶爾還下意識這樣喊,程瞻會身體力行讓她長個教訓。他是後來才發現,她很少把不滿說出來,總是會若有若無飛去個眼神。book18.org

偶爾瞪他,發個小脾氣,沒有那麼乖順卻別樣的可愛。book18.org

柳遲茵真以為他沒要夠,大白天就要宣淫,伸出手掐了他一把:「外面那麼多人呢!不要鬧,我衣裳在哪裡?我要喊人來更衣了,你快點出去。」book18.org

程瞻偏不,他低頭親了妻子一口:「哪裡用得著下人來為你更衣,為夫就可以。」book18.org

他一邊說,手上一邊揉捏柳遲茵身上軟肉,捏得她滿臉羞紅:「真不行。」book18.org

程瞻含笑盯她:「哪裡不行?」book18.org

柳遲茵吞吞吐吐:「我??我下面還酸著呢,你就饒我一回吧,待晚上回來我任你處置。」book18.org

程瞻滿意地看著她一臉羞恥,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柳遲茵抬頭飛速瞥了他一眼,然後含羞點點頭,催促他:「你快走吧??」book18.org

他飛快在柳遲茵臉上親了一口,把她抱回床上,才推門出去。book18.org

(五)打算book18.org

柳遲茵起床梳洗,吃過早膳後要理帳,程瞻去視察鋪子了,傍晚才能回來。book18.org

程府積富多年,是本地有名的茶商,跟官府也沒少打交道,如今建朝一百五十餘年,吏治腐敗,朝野上下奢靡成風。book18.org

程瞻雖然是商人出身,但極具眼光,三年前曾擲萬金捐了個官,也算是有官身在。這些年他生意做得好,日進斗金,因而程府幾經擴建,占地闊達數十畝。book18.org

這麼大的府邸,雖然都有管事在管,但柳遲茵還是少不得要操些心。book18.org

她也是出身商戶,柳家雖然不如程家,但她到底耳濡目染,平日裡看看帳本也難不住她。丫鬟端了糕點和茶水在一邊,她邊吃邊看,偶爾還有閒心應和兩句丫鬟們的閒話。book18.org

她也是這會兒才知道昨夜程瞻發的什麼瘋。book18.org

原來是程鄢要回府了,昔日青梅竹馬變成繼母繼子,兩個男人倒不如她看得開,婚宴第二天,程鄢就啟程回書院了。近半年逢節假也不見他回來,程瞻也不派人去叫他,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仿佛不是親父子一樣。book18.org

柳遲茵吃過糕點拿過手帕擦手,吩咐下去:「叫人去把大公子的院子收拾一遍,褥子什麼的該換新換新,院中什麼擺設但凡舊了的就去府庫中支取。」book18.org

丫鬟領命下去。book18.org

她又開始兀自出神,她從以前就常來程府,柳家是她爺爺那代才搬來這裡的,全家滿打滿算也只經營著兩間藥材鋪子,放在鎮上算是富戶也是殷實人家,但比起程家這樣的,簡直是雲泥之別。book18.org

她幼時之所以能常來程府玩,跟大少爺混成青梅竹馬也只是單純因為住得近,程家的後門和柳家是後門開在一個小巷子裡。book18.org

程鄢和她又是前後腳出生,差了不到半年,故而兩家才熟絡起來。她娘機靈,從小就囑咐她多往這邊跑,她也聽話,幼時不太理解其中意味,長大後自然而然也就懂了。book18.org

程家家財萬貫,程老爺還有官身,眼看著程鄢是要走仕途這道,簡直沒有比他更好的夫婿了。book18.org

柳夫人滿意,柳遲茵也滿意。book18.org

兩家議親之後,她便待嫁閨中,眼看著十幾年的付出即將得來回報,自己馬上要當富太太了。book18.org

誰知道一眨眼要嫁的人從青梅竹馬的程鄢變成了她爹程瞻,柳遲茵想了一夜,最後發現即便嫁程瞻她也能當富太太,而且程瞻早就捐了官有了官身,雖然不是實打實的,但真要等程鄢考又未必考多少年。book18.org

仔細一算,原本的目標不僅達成還算是超額完成。她一拍手,咬定了,嫁!book18.org

程家的喜轎敲鑼打鼓來到柳府門前,大紅色的紗綢鋪了一條街,柳家小姐就這麼風風光光嫁了。book18.org

嫁人嫁的快樂,她每次目送程瞻外出行商更快樂。程瞻大她十六歲,日後不必說,肯定早死。到時她有了孩子,手裡又握著程瞻的財產,當個有錢的寡婦,豈不美哉?book18.org

她想得很美,心裡的算盤噼里啪啦開始打,算來算去估計出程瞻這回帶回的大致銀兩,整個人美得冒泡。book18.org

什麼程瞻、程鄢都被她甩在腦後了。book18.org

(六)爭執book18.org

程鄢是在五日後回到程府的,柳遲茵聽見下人說大公子已經抵達十幾里外的驛站時,還有些恍惚。book18.org

幾日來程瞻夜夜纏著她弄,身上的吻痕才下去又被添上,小腹處每日都頂漲,若非茶莊那邊日日要人盯著,只怕程瞻要拉著她住在床上了。book18.org

柳遲茵一直想快點懷上孩子,偏偏今早起來,身下見紅,這個月的癸水又如期而至。她心中憋悶,也無心去迎接程鄢,只吩咐下去點了幾個家丁去接他,又派人去喊程瞻回來。book18.org

夏季悶熱,一壺涼茶她喝了一半,書案上的帳冊卻遲遲沒有翻倒下一張。book18.org

浮香知道她心情鬱悶,一邊為她扇扇子一邊安慰:「夫人不要著急,孩子都要看緣分的,有人成親數年不得一子,也有人婚後一年立馬懷上。這事哪能說得清呢,再說了,夫人年輕,身體又康健,總會有自己的孩子的。」book18.org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柳遲茵原本漫不經心,卻在聽到一半時抓住了她話中的詞語。book18.org

年輕?book18.org

她的確年輕,這些年來也鮮少有個頭疼腦熱,府中養的大夫每月診脈都要誇她強健。既然問題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柳遲茵就止不住往程瞻身上想。book18.org

他今年三十有二,外表看上去依然姿容翩翩、光彩照人。但內里呢?雖說他現在看著身強體壯,夜間能拉著她做到天蒙蒙亮,但誰知道他在生育上又如何?book18.org

要知道,在她嫁進來前,程府後院可就老夫人一個女眷,先夫人去世後他多年不娶,膝下只有程鄢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才沒有再娶。book18.org

柳遲茵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敢想。book18.org

到晚上三人一同吃飯時,她也心不在焉,眼神止不住往程瞻方向亂瞟。book18.org

落到程鄢眼裡,又是掀起一番苦澀。book18.org

程瞻坐在上首平靜地掃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程鄢對上眼神後就低頭不語,食不知味。book18.org

桌上三人到最後只有柳遲茵吃得有滋有味。book18.org

吃完飯漱了口,程瞻揮揮手:「時候不早了,你明日還要早起,下去吧。」book18.org

程鄢聞言站起,身形挺直,向前一步跪地磕頭:「兒子叩別父親。」book18.org

磕完頭,他站起轉身就要走。身後沉冷的聲音響起:「站住。」book18.org

他回過頭,只見父親面色如水,帶著不滿:「你只跪我,怎麼不跪你母親?」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柳遲茵心中一個咯噔,心知程瞻又要犯病。她笑著說:「不打緊不打緊,你下去吧。」book18.org

她使眼色,要程鄢趕緊走,誰知道一向和她默契十足的青梅竹馬此時卻對她的暗示視若無睹。book18.org

只見程鄢回身,背挺得很直,他的目光和他爹一樣冷,不帶著任何情緒在柳遲茵的臉上掃過,最後在她唇上停留片刻才移開。book18.org

他嘴角帶著弧度,卻並非在笑,聲音也有些啞:「我母親早就過世了。」book18.org

那雙眼睛盯著柳遲茵,像是在等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若您指的是她??」book18.org

話到此時頓了頓,程鄢的語氣輕了幾分,「她並不是我的母親,我也不會把她當作母親。」book18.org

不會二字咬得很重,他直勾勾盯著坐在父親手旁的女人,眼神直白到柳遲茵不得不避開。book18.org

他的話惹惱了程瞻,手邊的茶盞被抄起直直砸過去,擦著他額角飛過,又在身後碎開。book18.org

程瞻大罵:「混帳東西!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怎麼不是你母親!」book18.org

程鄢笑了一下,他也不回嘴,天知道那句話說出口後,他的心裡多舒坦,壓抑了半年多的鬱氣吐出了一半,他也不再掩飾,眼神在柳遲茵身上流轉。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條天水碧色羅裙,細腰纖纖,眉目溫柔,似乎比半年前更美了幾分,也似乎比半年前更加無情。一頓飯下來,她的眼神從未在自己身上停留半刻,唯獨這時,一雙桃花眼被瞪得溜圓,像是在震驚,在不可思議他怎麼敢把心思脫口而出。book18.org

柳遲茵臉都白了,拉著程瞻的袖子,連忙勸他:「算了算了,他要真喊我母親,我還不敢認呢。不願這麼喊,就喊別的,喊我夫人或是什麼都可以??難得回來一趟,何必大動干戈呢!」book18.org

程鄢指節泛白,聞言卻拱手一禮,倒真的如她所願喊了夫人:「夫人心善,是鄢無狀了。」book18.org

柳遲茵心中舒氣,以為程鄢就此低頭,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他話鋒一轉:「兒子觸怒父親,甘願認罪認罰,只是??」book18.org

「兒子不會認人。」book18.org

程瞻怒極反笑:「好,好個『不認人』,你不認她,也不要認我這個父親了。滾出去!」book18.org

程鄢順從一禮,竟然真的轉身出去。book18.org

轉身前,柳遲茵敏銳地看到他身側衣角被攥得變形的痕跡。book18.org

(七)吃醋book18.org

兩個人針鋒相對,程鄢那邊如何不知情,程瞻這裡是真的被氣得不輕。book18.org

柳遲茵沒想過父子倆會有這樣大反應,早在半年前還沒成婚時,程鄢曾來找過她,昔日翩翩公子,那時已經形銷骨立,眼下一片烏青,喊她時嗓音帶著哽咽。book18.org

彼時她情狀也不好,程瞻來府中提親時,她在閨房躲著,心中滿是憧憬和甜蜜。直到爹派人去喊她,她心中疑惑,沒聽說過哪家提親女兒還要在場的。book18.org

直到她和程瞻面對面坐下,程瞻開口就是:「我要娶你。」book18.org

那時候她只覺得荒誕,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直到這位名滿桐州的巨富再次開口,她才有了點實感。book18.org

爹在一旁一臉擔心,唯恐她承受不住暈過去,但那天的柳遲茵冷靜得可怕。她先是確認了一遍,又不死心地追問:「倘若小女拒絕您,那之後??」book18.org

「那之後我也不會允許程鄢娶你。」程瞻坐在對面,語氣冰冷。book18.org

柳遲茵咬咬唇,正當屋裡的人以為她會哭會鬧,誰知道她緩緩抬起頭說:「那好吧,我答應您,我會嫁給您的。」book18.org

所有人包括程瞻都沒想到她接受得這麼痛快,事實上直到丫鬟們送她回到閨房時她也帶著微笑,舉手投足優雅大方。book18.org

然後她閉門不出三日,不進食水。book18.org

直到程鄢偷偷跑來找她,爹爹不忍心,讓兩個人見了一面。book18.org

柳遲茵沒哭,也沒和他互訴衷腸,甚至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答應。book18.org

程鄢見到她,什麼話也沒說,抓著她就親。她被抵在門框上,被迫接受著來自青梅竹馬戀人的狂風暴雨,少年人粗厚的呼吸聲在她頸間響起,接著是一片濕意。book18.org

那個吻戛然而止,那天下午在空蕩蕩的廂房裡,柳遲茵抱著他任由她在自己頸窩裡淌淚。book18.org

直到淚乾,她才拍拍他的肩膀:「程鄢,我們就到此為止吧。」book18.org

腰間的手臂繃緊,又把她往懷裡壓了幾分,柳遲茵恍若未覺,自顧自道:「從這之後,我們就守好禮數。你做你的程家少爺,我做我的程夫人,好不好?」book18.org

程鄢沙啞的嗓音問:「為什麼?」book18.org

柳遲茵垂眸:「這是門很好的親事,很好很好,我的後半生也會因此衣食無憂。你給不了我,你現在的一切也都來自於他,不是嗎?」book18.org

程鄢不說話了,他臉上還掛著淚痕,黃昏的日照下,竟有幾分說不出的美。他深深看了柳遲茵一眼,放手離開。book18.org

後來兩人再見的寥寥數面,他也是溫和的、守禮的,如柳遲茵期待的那樣。book18.org

半年不見,她以為程鄢放下了,她實在沒成想今日會鬧得這樣凶。book18.org

程瞻身上帶著壓抑的憤怒,抓著她一路回房,她的手腕被捏得緊緊的,但柳遲茵很有眼色,不敢喊痛。book18.org

他拽著她回到臥房扔在床上,侍女們被轟出來,守在房門口,大氣不敢喘一下。book18.org

室內昏暗,燭影飄搖。book18.org

程瞻一個人背對她坐在榻上,壓著怒氣,始終不與她靠近。book18.org

她過去,小心翼翼跪坐在地上,將下巴送到他膝蓋上,很溫順地喊他:「夫君~」book18.org

她在哄程瞻這件事上摸出了規律,畢竟做妻子難,做一個跟他兒子有前情的妻子更艱難,如果再不小心翼翼哄著,只怕今天嫁進來,明天就要失寵獨守空房了。book18.org

好在程瞻雖喜怒無常但也鮮少真的遷怒她,此時也只是垂著眸,大手在她嬌嫩的臉蛋上輕撫,他的語氣不辨情緒:「剛才為何向著他說話?」book18.org

柳遲茵睫毛一顫故作不解:「我哪有?」book18.org

她生得貌美,在燈下更添了幾分繾綣的溫柔,趴在他腿上時那麼溫順嬌媚,程瞻的心裡卻升起了無邊的妒意。book18.org

他甚至不用去想,自己的妻子從前是不是也這樣對著自己的兒子撒嬌,那個答案他心知肚明。book18.org

因為他親眼目睹過。book18.org

程府後花園有一個小湖,湖邊有一艘小船。夏日午後光景好,下人們也懶懶散散躲在屋裡偷涼。book18.org

兩個少男少女趁人不注意也躲在那艘船中,那時她也是這樣趴在程鄢膝頭嬉笑,然後被少年托住腰,一隻手臂圈在懷中。book18.org

他親她,開始時她還笑著閃躲了幾下,嘴裡說著「別鬧」,聲音軟綿綿的,像拂過湖面的一陣風。可不知他又說了句什麼,她就沒再推開他。book18.org

湖面波光粼粼,把船艙內照得像在水中。她那天穿得也是天水碧色夏裙,輕薄得幾乎透光。book18.org

裙下同樣輕盈的褲子被一隻手撩起來,光潔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程鄢的手落在她的小腿上,膝彎處,帶著少年人獨有的輕狂。book18.org

她沒說話,趴在他的胸前,呼吸一顫一顫。book18.org

兩個人就在那間狹小的船艙里依偎著,直到有下人來找。book18.org

程瞻就一直站在柳樹蔭下看著那邊。book18.org

當晚,一個夢把他帶到了那個青澀又旖旎的下午。book18.org

夢中的柳遲茵趴在他胸口喊他程哥哥,裙下的白褲被他撕開,天水碧的裙擺被撩起來。他抓著少女的腰肢,看著她像柳條一樣在自己手中搖擺。book18.org

她哭得很小聲,像是怕引來什麼人,額頭被汗濕了,髮絲也粘在臉上,一雙水盈盈的眼睛望過來,裡面只裝得下他一人,程瞻甚至有種正在與她兩情相悅的錯覺。book18.org

那個夢很長,他還看到了柳遲茵光潔的裸背,在輕紗的外衫之下,看著那麼地可口。book18.org

夢醒之後,他的目光開始不自覺追隨兩個人。book18.org

他才開始認真注視起這個勉強算他看著長大的女孩,不同於面對他或者老夫人時的端莊矜持,在和程鄢私下相處時,她巧笑倩兮,顧盼生輝。book18.org

自己的兒子也不像印象中那麼大方持重,有君子之儀。他沒少看到程鄢壓著女孩親,唇舌交纏,手還捏著她下巴,逼著她張口。book18.org

從旁觀者視角來看,程鄢仿佛要把她吞吃下去一樣。book18.org

喜愛到這樣地步。book18.org

程瞻無法忍受,他光是想想都覺得氣得要炸。book18.org

柳遲茵還趴在他身前,雙眼透著不解。book18.org

(八)口交、操臉book18.org

安撫程瞻很容易,卻也很艱難。book18.org

她身上來著癸水,汩汩熱流從腿間湧出,小腹墜得難受,大腿也又酸又脹。膝蓋下柔軟的波斯地毯並不能減輕她的不適。book18.org

程瞻壓抑著哼聲,眼中的冷漠也被情慾取代,他甚至開始用溫柔的手法撫摸柳遲茵的頭髮。book18.org

「??頭沉不沉?我替你把髮髻拆了吧?」book18.org

他低聲詢問,其實更像是一種通知,畢竟柳遲茵的嘴巴里正塞著東西,性器的尺寸和她的口腔不相符,腮幫子被頂起來,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唇角下流。book18.org

柳遲茵抬起眼睛,用嗚嗚聲代替回答。程瞻滿意於她的乖順,又摸了摸她,夸道:book18.org

「乖孩子。」book18.org

珠釵被拔出髮髻的感覺很明顯,程瞻的動作很輕,他似乎在挑選先後順序。book18.org

頭頂一輕,一支發簪被拔出來,扔在她身後的地毯上,憑藉它撞擊地毯的聲音,柳遲茵隱約猜得出是一支自己很喜歡的銀蝶釵。book18.org

工匠打造它的時候一定花了大心思,兩隻蝴蝶停在花枝上,那對翅膀薄如蟬翼,還會跟著走動的幅度微微顫抖。book18.org

晚間吃飯時,程鄢盯著它看了一會。book18.org

很快,柳遲茵沒空去聽程瞻拔下哪支簪子了。book18.org

他往前頂了一下,粗碩的龜頭堵在她喉嚨口,逼得她乾嘔一聲。book18.org

她口活做得很差,無論再來幾次都無法適應這種下意識的噁心感。book18.org

剛成親那會,她面上裝得很鎮定,實際上心裡也在惴惴不安。她總想要做點什麼來討好程瞻,而在房事上無底線地接納他就是她唯一的手段。book18.org

塞得太滿了,不行……柳遲茵皺著眉毛把陽具吐出來,隨意擦了擦自己流出來的口水。book18.org

接著她小心翼翼把那東西捧起來,湊上前用舌頭舔舐。book18.org

她愁眉思索的樣子過於惹人憐愛,程瞻起了壞心眼。book18.org

身體向前一挺,肉棒沒有插進她嘴裡,反而貼在了她那張小臉上。他尤嫌不夠,故意用肉棒在她臉上拍了拍。book18.org

柳遲茵呆住了。book18.org

「不是吃不下嗎?換個花樣,如何?」book18.org

不如何。book18.org

她的意見不重要,程瞻解開她的髮髻,如瀑長發散開,顯得她更加溫柔乖順。book18.org

黑髮白膚紅唇,如此美艷動人。當她用那雙湖水一樣的眼睛仰視他的時候,只會讓程瞻更想欺凌。book18.org

肉棒上淋灕水光,是她剛舔上去的。不知道是她臉太小,還是程瞻的肉棒太大,當他擠壓在柳遲茵臉上時,竟然比她的臉還要長出一點。book18.org

少女的鼻腔發出哼唧聲,通紅的陽具和白皙的小臉對比明顯。這是柳遲茵身上最嫩的肉之一,她每天要在臉上塗很多東西,香膏、擦臉油還有胭脂。book18.org

日久天長,即使洗過澡什麼也沒塗,程瞻湊近了都能聞到一點清淺的香味。book18.org

他平時喜歡捧著這張臉細細地親,不止親,還要摸,他的手指粗糙唯恐弄痛她,因此摸之前會細細凈手,塗上從前最嫌棄的香膏。即使這樣,也常常會在她臉頰上留下紅痕。book18.org

像今天這樣,讓她跪在自己胯間,用臉為自己發洩慾望的場景,即便在從前最淫亂的夢境里,他也不敢幻想。book18.org

因為這實在太折辱人了,別說是明媒正娶的妻,就連妾室也受不了被這樣對待。book18.org

程瞻撫摸她長發的手顫抖著,他一下一下順著頭頂撫到頸後,嗓音也因為情慾而出現顫抖:「好孩子……好茵茵……」book18.org

男人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蹭著她的臉,柳遲茵不止呆愣,還有點難以言說的感覺。book18.org

那東西充血變大,氣勢昂揚,還帶著熱氣和輕微的腥膻味——程瞻其實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從茶莊回來前會特地沐浴換衣。book18.org

所以此時柳遲茵聞到的不只是那點腥膻味,還有更輕的花香。book18.org

她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感覺,尤其是那隻手還在安撫她,頭頂男人低啞的誇讚聲也讓她心跳止不住加快。book18.org

柳遲茵克制不住輕蹭丈夫的手心,還無師自通地像只貓兒一樣討好他。她主動地揚起小臉討好他:「程叔叔……」book18.org

她突然想這麼喊他,秀氣的鼻尖主動逢迎起肉棒,輕輕蹭過去。book18.org

「程叔叔喜歡嗎?」book18.org

「還是說更喜歡茵茵的舌頭?」book18.org

柳遲茵吐出一截紅舌,眼中充滿挑逗。book18.org

程瞻手上動作加快,眼神更加幽暗,他看著少女張開嘴巴,book18.org

「要不要射進茵茵嘴裡?」book18.org

燭火被室內帶起來的氣流吹動,光影搖動之間,男人悶哼一聲,白色的液體射了出來。book18.org

星星點點進了柳遲茵口腔,更多的在她臉上、睫毛上,連髮絲上、衣襟處都有成片的白濁。book18.org

程瞻釋放後一把把她拉起來帶到懷裡,不嫌髒,直接對著她吻了下去。book18.org

(九)借種?book18.org

天光大好,雲捲雲舒。book18.org

柳遲茵挑了個日子回娘家,柳府跟程府也就一巷之隔,她一個月下來總要回去一次。book18.org

府里管家笑著迎來:「三姑娘回來得是時候,今日一早,二姑娘帶著孫少爺也回來了。」book18.org

柳遲茵抬眉:「二姐回來了?二姐夫可有跟著?」book18.org

管家說:「二姑爺不在,只有二姑娘和孫少爺,現下二位正在夫人處呢。」book18.org

她點點頭,倒不急著去見柳盼鶯,反而腳步一轉衝著後院小樓去。嘴裡還在問著:「四姑娘呢?起來沒?」book18.org

管家回道:「起了起了,今日難得起了個大早,現在估摸正在房中呢。」book18.org

柳遲茵腳步匆匆,穿過月洞門,果然四妹柳聽蘭的丫鬟就等在門口。book18.org

丫鬟一臉喜意:「我們姑娘起了個大早,就為了等三姑娘來,可算是把您等來了。」book18.org

柳遲茵又跟著她問了一通,無非是問柳聽蘭這些日子好不好,新換的郎中開的藥方管不管用之類的。book18.org

兩個人一母同胞,都是宋姨娘生的,宋姨娘生聽蘭時早產又大出血,母女倆都病歪歪的。book18.org

四年前姨娘撒手人寰,柳老爺不管內宅,闔府上下也只有柳遲茵這個親姐姐照應她。book18.org

現在柳遲茵嫁給程瞻,柳老爺總算是對聽蘭上了點心,還花了大價錢從京城請了名醫來給女兒調理身體。book18.org

一見到妹妹,柳遲茵就心疼,她實在太瘦了,身量也遠不如尋常十歲的孩子,看著仿佛才七八歲。book18.org

聽蘭看到她,乖乖地喊:「姐姐。」book18.org

柳遲茵坐下來,跟她說了好一會話,又示意浮香遞來一包銀子:「拿著,平日若有什麼想吃的、想要的,儘管買。不夠了就再找姐姐要,千萬別虧待自己。」book18.org

不止金銀,她還帶了不少好東西,程瞻知道她記掛妹妹,每逢外出總要在當地高價收購藥材,其中不乏什麼百年人參、天山雪蓮那樣的好東西。book18.org

柳家雖經營著藥材鋪子,卻也不常見這樣的好貨,就算有也都是放在鋪子裡當鎮店之寶。book18.org

因此柳遲茵每回來都要暗中補貼妹妹。book18.org

聽蘭心中感激,卻不打算收銀子:「姐姐給我給得夠多了,我自己也攢了不少,藥材治病我收下就收下了,這銀子我真不能再收了。」book18.org

她推拒,柳遲茵就要發怒。柳家四個女兒,只有一個兒子,還是夫人六年前生下來的。book18.org

為了這個兒子,夫人連親生的女兒盼鶯都能委屈,更別說聽蘭這種隔著肚皮的女兒了。每次回府,柳遲茵看著幼弟穿金戴銀,光是伺候的僕婦丫鬟就有十好幾個,一群人前呼後擁地圍著他,再回頭看看妹妹縮在小樓里,身邊不過兩個貼身丫鬟,心裡便止不住一陣酸楚。book18.org

她只恨不能把蘭兒捧在手心。book18.org

夫人一心為兒子打算,親女兒的嫁妝都要剋扣,要知道聽蘭手裡有好東西,只怕不弄到手裡不會甘心。book18.org

兩姐妹說了會兒話,外面丫鬟報,二姑娘來了。book18.org

柳遲茵不意外二姐會來,出嫁前兩姐妹是一起住在這棟小樓里的,關係也很不錯。book18.org

盼鶯來時,沒牽著兒子,柳遲茵有點意外:「怎麼不見外甥?」book18.org

盼鶯說:「留在母親院裡了,自打他落地,我就圍著他轉,正好這會能透會氣。」book18.org

盼鶯比她早兩年出嫁,兒子已經一歲半了,算算日子,幾乎是剛嫁過去一個月就懷上的。book18.org

柳遲茵心念一動,二姐夫是個秀才,家底也算殷實,為人雖然不說氣宇軒昂卻也算和二姐登對。最重要的是,他年輕!book18.org

丫鬟過來為盼鶯倒茶,卻被她的丫鬟阻止,改倒了一杯溫水。book18.org

柳遲茵抬頭看她,卻見她笑吟吟回望,桌案上那盤她以前最喜歡的荷花酥也視若無睹。book18.org

盼鶯解釋:「我現在聞不得豬油味。」book18.org

電光火石之間,柳遲茵驚訝:「你又有了?」book18.org

盼鶯笑著點點頭。book18.org

聽蘭不解:「有什麼了?」book18.org

柳遲茵紅著臉:「小孩子別瞎打聽。」book18.org

她心情複雜,既為二姐高興,又覺得同是姐妹,怎麼自己想懷懷不上呢。book18.org

當日下午,她回到程府後,還在憂心。離開前她讓府中新請的大夫號脈,那名大夫是個女子,因此她問起來毫無顧忌。book18.org

李大夫細緻地問過她的睡眠和飲食,得出的結論是她很康健。book18.org

柳遲茵見狀揮退丫鬟,吞吞吐吐:「李大夫,我聽說這男子是不是越年輕越容易讓妻子懷上啊?」book18.org

李大夫有些訝異,但還是誠實點頭:「沒錯,我曾經行醫時確實有此發現。二十出頭的男子確實較之三十、四十歲的男子生育能力更為出眾。不僅如此,男子年歲越大,女子生育愈發艱難,嚴重者,還有可能導致女子的小產、流產。」book18.org

柳遲茵嚇得不輕,回想起姨娘生蘭兒時柳老爺已經年近四十,夫人生小弟時他已經四十出頭。book18.org

姨娘不僅難產大出血,蘭兒也因此落下病根。小弟雖與她不親,但也是打從落地便大小病不斷,聽主院的人說他不僅多病連智力也稍遜同齡人。book18.org

程瞻今年三十又二,往好了說她可能只是懷不上,往差了說,萬一有個好歹,她??book18.org

她心不在焉,揮退丫鬟一個人在庭院中行走,一時不察,竟迎面撞到了人。book18.org

男子的馨香包圍她,這味道竟然有幾分熟悉。book18.org

「夫人,您沒事吧?」book18.org

熟悉的嗓音也由上傳來,柳遲茵抬頭看,赫然是程鄢。book18.org

他眉目清俊,一襲寶藍色衣袍,氣質如竹,又清又冷。book18.org

柳遲茵避開他下意識扶著自己的手,後退幾步,低著頭:「多謝。」book18.org

她道完謝就要越過他走,沒想到程鄢擋住她去路。book18.org

「夫人為何對我避之不及?」book18.org

(十)自薦枕席book18.org

柳遲茵不搭理他,見他擋在前方,立即轉身要從另一邊走。book18.org

程鄢果然不復剛才的從容姿態,連忙伸手攔她,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少女微微側身,冷冷睨他:「有什麼事直說,不要裝模作樣的。」book18.org

「這麼久不見,你對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程鄢氣笑,「你當真一點都不想我?」book18.org

那倒沒有,她也想過,程家父子倆均樣貌出眾,身形修長,放在普通男人中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book18.org

不同的是,程鄢臨走前,因為情思困擾日漸消瘦,彼時冬末還有殘雪未銷,柳遲茵坐在車裡,她撩起車簾時,還能看見朔風中程鄢絨氅下那把細腰。book18.org

半年後他長高了不少,腰身卻依然勁瘦。此刻他雖然將不滿溢於言表,柳遲茵的視線卻忍不住下滑在他腰上瞟了兩眼。book18.org

——是比程瞻的腰更好看一些。book18.org

看歸看,她嘴上仍不留情:「想你?我為何要想你?」book18.org

「你攔著我,不會就是要問這種蠢問題吧?」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壓根懶得搭理。誰知程鄢竟不依不饒,眼見她又要離開,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柳遲茵吃痛,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胸口,book18.org

「程鄢!你有病是不是?前幾日在你爹面前發瘋也就算了,今日又想瘋什麼?」book18.org

她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隔著衣服都能聽到悶重的響聲,不用看就知道衣服下面紅了一片。book18.org

程鄢看到她收回手後「嘶」了一聲,就知道她的手心也准打紅了。book18.org

他也慌了:「我剛才收了力氣??沒想扯疼你的。??手還痛不痛?」book18.org

柳遲茵瞪他:「你要真關心我,就不要在你爹面前說那些有的沒的,也不要私下來見我。」book18.org

程鄢聽到她又提起程瞻,臉上的慌張與關切頓時收斂,神色也一寸寸沉下去。他盯著柳遲茵,聲音低啞:「你當真與他??融洽?」book18.org

他心如刀割,話說出來一半硬是吞下「感情」二字,含糊帶過。book18.org

柳遲茵挑眉,似笑非笑:「那不然呢?我們成婚半載,你爹對我事事順從,每日在府中穿金戴銀,外出也有不少人鞍前馬後。這樣的日子,我過得很自在。」book18.org

「自在?」程鄢細細咀嚼這兩個字,低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book18.org

他忽然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如果真如你說那麼自在,那又為何偷偷見大夫?」book18.org

他目光如炬,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程家有豢養多年的家醫,每個月會定時診平安脈,倘若你真的有什麼隱疾必躲不過他。可是我翻過你的脈案,上面顯示你很健康。健康,依舊每個月回柳府見那個李大夫,這是為何?」book18.org

「為了子嗣對嗎?」book18.org

程鄢一字一頓,剖開柳遲茵心中最隱秘的一角。book18.org

「按理說,成婚多年無子者比比皆是,你不過半年便急成這樣——為什麼?」book18.org

程鄢俯視她,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痛意卻又壓下。book18.org

「你不相信程瞻,甚至畏懼他。你怕他像當初驟然把你奪走一樣,將來厭惡你時又能驟然把你拋棄。」book18.org

「這半年,他寵你、縱容你,任你揮霍銀錢,任你接濟妹妹。可他卻始終不讓你插手程家產業。」book18.org

「你沒有安全感,所以你想要個孩子。有了孩子,或許能把他牢牢拴在身邊,也或許??」他低笑一聲卻不繼續說下去,他眼中明暗交雜,看不懂內心所想。book18.org

柳遲茵靜靜道:「你在我身邊有眼線。」book18.org

程鄢微笑:「夫人,這裡是程府,我在這裡生活了十七年。」book18.org

他又喊出了那個虛偽的稱呼,這在此刻更像是一種諷刺。夫人又如何,他作為程瞻的長子,程家的少主人,在程府這片天地任由他翻雲覆雨。book18.org

柳遲茵閉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氣,又睜開直視這位青梅竹馬、從前戀人的眼睛:「所以呢,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book18.org

程鄢笑了笑,雲淡風輕道:「你想要生育子嗣沒錯,只是——我爹,他有隱疾,生不了。」book18.org

柳遲茵臉上的鎮定倏然碎裂。book18.org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嗓音發澀:「你說什麼?」book18.org

程鄢笑了一下,沒有重複。此刻他的神色溫柔至極,像是在誘惑她:「我爹生不了,如果你真想用孩子站穩腳跟,那可以和我生。」book18.org

(十一)邀請book18.org

程鄢說這句話時,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可眼神卻赤裸而真切。book18.org

儼然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在向心上人告白,而非繼子在邀請父親的妻子上床。book18.org

柳遲茵深吸一口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程鄢點頭。book18.org

柳遲茵更生氣,「那你知不知道,你爹如果發現,我會被他浸豬籠的!」book18.org

「我被他厭棄只是可能會過得不好,被他發現私通,那可是會死的。」book18.org

程鄢卻說:「他不會發現的,我保證。」book18.org

「是發現和不發現的問題嗎?我可是你繼母!」book18.org

「繼母?」程鄢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要我提醒你嗎?你不僅比我小了半年,還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如果不是程瞻橫插一腳,半年前那場婚禮的新郎官應該是我!」book18.org

「那又怎樣?」柳遲茵瞪他。book18.org

「怎樣?」程鄢冷笑,「一年前你還在我懷裡喊我程鄢哥哥,我們唇齒交融,你的手臂還攀在我身上??舌頭都被我吃過無數回了,現在說什麼繼母繼子的名分,話出口你不覺得荒謬嗎?」book18.org

這人有毛病,柳遲茵漲紅了臉:「可那都是過去了。」book18.org

「過去?你覺得程瞻會當成過去嗎?這半年,我不在府中,他當然可以裝作忘記。現在我回來了,你猜他看到我,會不會想起來我們曾經青梅竹馬的事?」book18.org

程鄢笑了一聲,目光隱含著刻薄,「你覺得,他會不會因此,更早一點厭棄你?」book18.org

他的話戳中了柳遲茵的痛腳。book18.org

柳遲茵下意識想反駁,卻說不出口。book18.org

正如同她不知道程瞻看上了自己什麼一樣,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讓他感到膩味。book18.org

程瞻十七歲挑起程家,七年間從小商戶搖身一變成為名貫天下的桐州首富。兒女情長這個詞是與他毫不相干的。book18.org

即便他現在溫柔體貼,但這份對她的貪戀也只會是一時的。她雖不知道自己哪裡迷惑住了程瞻,卻堅信這場富貴於自己只是鏡花水月。book18.org

嫁人前她想能多撈點是一點,但現在??book18.org

她猛然抬頭對上程鄢的視線,兩個人曾唇齒相依、互訴愛語,但她依舊不信任他:「就算我願意答應你,那我怎麼確信你不會背叛我?」book18.org

「就憑如果我敢跟他告發,他一定會更先弄死我。」程鄢說,「你不了解他,即便是對我,他都少有待見的時刻。」book18.org

柳遲茵的眼中充滿懷疑,程鄢嘆氣繼續說:「你可以派人去打探,族中也有不少人知道。程瞻很不喜歡我,他甚至寧願開祠堂認養嗣子,也不願把家產交給我。」book18.org

「三年前,他要開祠堂鬧得轟轟烈烈,最後被祖母阻止這才作罷。」他又補充道。book18.org

這她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儘管程家父子關係不融洽是她心知肚明的事實,此刻她還是被震驚到了。book18.org

若非程鄢這張與程瞻相似的臉,她都要懷疑起兩個人的血緣關係了。book18.org

這件事很容易確認,她暫時信了。book18.org

可是另一個問題又浮現在腦海里,柳遲茵問:「你說你爹他無法生育,難道他自己會不清楚這件事嗎?」book18.org

程鄢搖頭:「並不是無法生育,只是子嗣艱難。你若真想和他生一個孩子,估計起碼要等上幾年了,你等得起嗎。」book18.org

那自然是——等不起了。她總害怕第二日一醒來程瞻新鮮勁過了,就把她往後院一關,不聞不問,直到她老死。book18.org

柳遲茵仰頭看天,心中鬱悶,「當時還只道是好親事,沒成想會淪落到今天進退兩難的地步。」book18.org

程鄢微笑:「所以,你想好了嗎?是獨自掙扎,還是答應我的提議?」book18.org

(十二)吃奶book18.org

那自然是,答應了。book18.org

午後天光靜謐,整個程府後宅瀰漫著一股睏倦氣息,湖心水光肥潤,粉嫩的荷花在蓮葉間搖曳生姿。book18.org

可這一切和柳遲茵沒關係。book18.org

程鄢帶她穿過半個花園,徑直向東來到竹林。越過小道往竹林深處,陽光難以穿過密密匝匝的竹葉,只有零星光影被切碎散落在地上。book18.org

在炎炎夏日,這片竹林竟有幾分森冷,柳遲茵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底驟然升起一絲緊張。book18.org

程鄢瞥了她一眼,忽然開口:「我幼時曾在竹林中讀書,再往前走你能看到裡面有個小書齋,很小並且已經廢棄多年了。」book18.org

柳遲茵愕然,「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那是認識你以前的事了,」程鄢的嗓音清冽,聽不出情緒,「我那時候頑劣,程瞻…我爹就把我關在裡面,完不成課業練不好字就不許出來。」book18.org

「我在這裡住了大約小一年,除了來送三餐的下人,和來講課的先生,幾乎見不到別人。」book18.org

其實先生也不怎麼來,他在心底補充,說是在書齋學習,更像是程瞻在磨他性子教他規矩。book18.org

柳遲茵心裡默默計算,程鄢自幼聰慧,啟蒙很早,又是在認識她之前,那大概是不到七歲。book18.org

把一個六歲孩童扔進偏僻的竹林,也唯有程瞻能做出來了。book18.org

竹林很深,越往裡走那條小路越不明顯,直到小路走到盡頭,抬眼還是翠綠的竹子,哪裡有什麼書齋的影?book18.org

柳遲茵剛要問他,就見程鄢熟練地走向一個方向,手壓著新長出的細竹一撥,分開出一個小徑。book18.org

「走這邊。」book18.org

她半信半疑過去,在程鄢的帶領下七拐八繞,總算見到一座置身竹林之中的小竹屋。book18.org

的確不大,但並沒有像他所言看上去荒廢很久,周遭沒有雜草,台階上也沒有青苔。除了走動時發出的嘎吱聲,並不像是一個年久失修的屋子。book18.org

推門進去,預想之中撲面而來的灰塵也不存在,傳來的反而是竹葉的清香味。book18.org

屋子裡面也不大,只放了一張書案,兩張書架,和一張床。book18.org

床幔是水紅色的,輕紗層層迭迭,跟翠色的竹屋很不搭,柳遲茵微妙的眼神在程鄢身上來迴轉,「你小時候的品味,蠻獨特的。」book18.org

程鄢哼了一聲,也不做解釋。book18.org

她興味十足,不僅往書桌那裡跑,還樂滋滋到書架跟前翻閱程鄢兒時的書籍,大部分是啟蒙用的,什麼三字經、千字文。book18.org

柳遲茵還翻到了一本論語,上面批註的字歪歪扭扭,她卻看得津津有味,全然不覺身後吱呀一聲,程鄢落下了門閂。book18.org

「原來你六歲時就讀完論語了?」book18.org

她回頭問程鄢,卻不知何時他已經站在自己身後,回過身來,兩人正對著,身前距離不過一拳而已。book18.org

程鄢抽走了她手中的書,略微看了幾眼,就隨手放在一邊。book18.org

「被關進來後無事可做,整日只能看書。」book18.org

他抬眼輕笑,「我帶你來,可不是讓你點評我幼時課業的。」book18.org

柳遲茵後退一步,腰硌在書架的檐角處,程鄢逼近,垂頭盯著她,兩個人離得很近,噴洒出的呼吸交雜在一起。book18.org

他說:「今日這裡,只有我們兩個。」book18.org

等程鄢真的把她抱在書案上,手指壓在她後腦勺親時,柳遲茵才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什麼不得了的決定。book18.org

他親得很用力,另一隻手還放在柳遲茵的腰間,輕薄的夏衫擋不住他手心傳遞來的熱意,她被碰到的那片皮膚也連帶著變得滾燙。book18.org

程鄢從以前開始就對她一直有著不同尋常的熱切,在大人面前,他一直溫和守禮,令人信任。book18.org

到了私底下,兩個人單獨相處時,肢體接觸成了常態。程鄢會吃她吃剩的茶,會牽她的手,有回廟會,他們與家丁走散,一直到廟會結束,家丁來尋,程鄢都堂而皇之把她摟在懷裡。book18.org

少男少女,發生什麼都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以前他們也這樣親過,老夫人領著兩個人上山禮佛。她說要去山頂看花,程鄢也去。book18.org

下山的時候,程鄢背著她,柳遲茵一雙玉白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快到寺廟門口,柳遲茵要他放下來,他不肯。book18.org

程鄢說,我背你走這麼遠,你總得給我點路費報答吧。book18.org

柳遲茵趴在他背上,紅著臉,小心翼翼往他臉頰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那天直到傍晚兩個人才走進佛寺的大門,程鄢把她拉進林中,按在樹幹上親。她被親得氣喘吁吁,喘不來氣。book18.org

到最後,舌頭被吃得發麻,嘴唇又紅又腫。book18.org

她實在不行了,就喊:「程鄢哥哥…」book18.org

嗓音又甜又膩,完全就是在撒嬌。book18.org

她每回都這樣。程鄢很喜歡在府中角落親她,湖畔停著的小舟、花園西北角的紫藤花後、甚至還有雜草叢生的舊院落里。book18.org

她一受不了要停,就會用這種欲哭的嗓音這麼喊他。程鄢再不捨得也會停下,他會摸著柳遲茵的頭髮,嘆口氣:「……快點長大吧,茵茵。」book18.org

然後她長大了,嫁的人卻不是他。book18.org

身為名義上的母子,做母親的,輕紗裙被撩到膝上,裡面綢褲落地,光潔的小腿整個裸露出來。book18.org

做兒子的,手在母親的腿上流連,愛不釋手。book18.org

柳遲茵的外衣鬆鬆垮垮搭在手臂上,胸前只有一張薄薄的肚兜擋住。白嫩的乳肉幾乎要溢出來,程瞻的目光落在她胸前,肚兜用的是細絹,柔滑且輕軟,挑的是她喜歡的淡粉色,上面光禿禿的,一片繡花都沒有。book18.org

柳遲茵臉一紅,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嫌繡底磨得慌。」book18.org

至於磨的是哪,不言而喻。book18.org

程鄢喉頭滾動,他一直知道茵茵皮膚很嫩,春末踏青,隔著裙子都會被草葉劃傷。但他沒想到,連絲線都會磨傷她。book18.org

她曾經一定也穿過帶繡花的肚兜,繡鴛鴦的、繡牡丹的,大片的刺繡,連帶反面也是大片的繡線走針。走起路時,蹭著她的乳肉或是乳頭,到了夜晚脫下能看到一片紅痕。book18.org

在昏黃的燭光下,是白花花的皮膚,紅艷艷的痕跡。book18.org

蹭得厲害時,估計晚上要喊來婢女為她塗藥。兩隻手臂捧著乳肉,婢女的手剛塗上,她就要皺著鼻子喊疼。book18.org

疼過那麼兩三次,她就要生氣,不許做針線的婢女再給她繡花,布料也要選最柔軟舒適的細絹。book18.org

程鄢盯著她不說話,柳遲茵心裡惴惴的,下意識手臂往身前遮,卻被他的手擋住。book18.org

程鄢的聲音也很輕:「??那我也輕點,好不好?」book18.org

什麼輕點?柳遲茵還沒問出來,胸口一股溫熱,程鄢低頭隔著肚兜含住了她的乳肉。book18.org

水漬很快從乳尖蔓延開,濕熱的口舌又吸又咬,乳肉被含在口腔里,男人的舌頭攪動著她的乳尖。book18.org

柳遲茵渾身發熱,手臂攀在他身上,不自覺開始輕喘。book18.org

她本就還在生長期,這半年來吃胖了不少,臉蛋看不出來,腰卻堆了些軟肉,乳兒也大了不止一圈。book18.org

新的肚兜來不及做,這件是一個月前做的,穿上去有些發緊。程鄢大口吞吃,竟掙得衣帶鬆了幾分。book18.org

乳肉撐不住細絹,肚兜往下滑了幾寸,奶尖幾乎要露出來了。book18.org

柳遲茵壓住羞意,轉移話題道:「你這個樣子,倒真像我兒子。」book18.org

程鄢罕見地沒生氣,抽空抬頭飛快親了她一口。book18.org

再低頭吃時,解開了那礙眼的肚兜。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句話的緣故,程鄢再吃,故意大口吞吃,舌尖卷過乳頭,發出嘖嘖的水聲,只聽聲音倒真像極了孩童在吃奶。book18.org

(十三)被繼子吃屄book18.org

他又吃又拱,另一隻手還學著孩童那樣,揉捏著另一隻乳兒。book18.org

直到把乳尖吃得挺立,晶瑩的口水留在上面,濕漉漉的,才做罷休。book18.org

此時柳遲茵已經滿臉通紅,一雙桃花眼迷離出神。book18.org

程鄢親她,又夸:「母親的乳兒真是又軟又甜,兒子吃得很痛快。」book18.org

柳遲茵掐他一把:「不許這麼叫。」book18.org

程鄢握著她的小腿,笑盈盈往她:「我偏叫,母親、母親、母親??您覺得兒子伺候得怎麼樣?」book18.org

說話間,手指摩挲她的腳踝,癢得柳遲茵顫了一下。book18.org

柳遲茵瞪他,踢他:「沒皮沒臉的,你哪裡伺候我了?埋頭吃那麼痛快,凈是我伺候你吧!」book18.org

她一腳踢過去,收著力氣,裙擺跟著飛揚,又羞又惱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程鄢抓著她的腿,用力分開,似笑非笑:「那兒子現在好好伺候伺候母親。」book18.org

他說著,就單膝跪下來,埋頭鑽進了繼母的裙底。book18.org

柳遲茵驚呼,蹬得更用力了,赤裸裸的腳踩在他肩頭,低聲喝著:「你幹什麼!你快出來!」book18.org

她動作幅度大,兩隻腿掙扎,竟讓程鄢得手,壓著她的大腿,把她腿心掰得更開了。book18.org

被養在深閨的夫人臉比三月的桃花還要粉嫩,繼子的頭撐起她的裙擺,她用力推阻著,卻推不開。掙扎之間,沒在書案上坐穩,往前滑了一下,徑直把屄穴送到了繼子臉前。book18.org

她身上長了肉,沒想到屄穴也肉嘟嘟的。程鄢從前只在同窗私藏的春宮圖里看到過女人的私處,此刻直愣愣對著心上人的隱秘之處,他第一反應是驚訝。book18.org

不同於拙劣的畫師所描繪的那樣讓人膩歪,柳遲茵的屄看著就很軟,兩片厚厚的肉瓣包裹著陰蒂,肉紅色的陰蒂只冒了個尖兒。屄唇雖然緊合著,肉縫卻不斷有晶瑩的水液流出。book18.org

肉瓣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翕動著源源不斷往外擠水出來,柳遲茵兩腿掙扎著要合上,卻不慎把水液蹭到了腿心。book18.org

她緊張地交顫,程鄢掰開肉瓣,直接舔了上去。溫熱的舌頭颳走腿心的水液,柳遲茵剛才和他調情的餘裕不在,隔著裙子推他,聲音里隱隱約約帶著哭意:「不要舔、不要。」book18.org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甜膩的嗓音像是在撒嬌,說著不要卻更像是邀人進來。book18.org

程鄢舔得更賣力了,幾乎把整個屄含在了嘴裡,模擬著親吻她時的動作,纏繞攪動。book18.org

嗚嗚的哭聲和喘聲傳來,柳遲茵兩條白凈的腿兒架在他肩膀上,身軀抖動著。book18.org

她的情態令程鄢無端想起來兩個人第一次親吻。book18.org

那是在兩年前,她才十四歲。他比柳遲茵大半年,卻是年前出生,雖然實際只差半年,但任人說起,總會說他大她一歲,所以他是十五歲。book18.org

那時候柳遲茵也像現在這樣,慣會在別人面前裝乖,一副文靜乖順的模樣,哄得老夫人最喜歡她。可私下裡在他面前,這個丫頭卻什麼脾氣都敢發。book18.org

柳家夫人那時已經生了小兒子,對府中的其他女兒們不上心,她的月例銀子少得可憐。book18.org

柳遲茵又愛買東西,在金玉樓看上了首飾,又沒銀錢買,就伸手找他要。心情好時,什麼好哥哥都喊得出口,心情不好時,下巴一抬,手就伸到他跟前了。book18.org

不給她,她就什麼壞招數都使得出來。book18.org

程鄢就縱容她,怪要求也好,壞脾氣也好。book18.org

那是個春日,老夫人上山禮佛,佛寺建在半山腰,她卻要去山頂看花,程鄢便跟著她去。看滿意了,兩人要下山。她卻手臂一伸,懶得走下去,要他背。book18.org

程鄢蹲下來把她背上,兩節白皙的手臂纏住他。一會兒摸摸他的臉,一會兒又揪揪他的耳,嘰嘰喳喳一刻不安生。book18.org

快到寺門口,她嬌聲讓他放下自己,又要跑去老夫人面前裝乖撒嬌。程鄢卻不肯,要她掏銀子出來,這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急了,竟在他側臉上清亮地啵了一口。book18.org

她耍賴,這就算路費了,快放我下來。book18.org

程鄢沒放她下來,柳遲茵卻從背上移到了身前。他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摁在樹幹上,壓著她親。book18.org

舌頭掃過她的里里外外,一張嘴巴被吃得殷紅。book18.org

到最後,她又哭又撒嬌喊他:「程鄢哥哥……好哥哥放我下來吧,茵茵錯了,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這才作罷。book18.org

後來親她上癮,養成了習慣,幾乎程鄢一貼上,她就乖乖地張口任他吃咬。book18.org

受不了時,再繼續用那副嬌滴滴的模樣喊他哥哥。book18.org

不知道,這次你還會不會這麼乖地養成這樣的好習慣呢?程鄢一邊吃她的屄,一邊這麼想。book18.org

一看到我,就會乖乖流水,乖乖張開屄口。任我親,任我舔。親到你受不了時,嬌滴滴喊我哥哥、喊我夫君。book18.org

肥嘟嘟的肉瓣被他又吃又舔,到最後硬生生舔開了,熟紅色的嫩肉被吃得亮晶晶的,透明色的汁水竟分不清是屄水還是他的口水。book18.org

柳遲茵的哭喘聲不停,被他吃得繃緊了嬌軀。程鄢壞心眼地捲起陰蒂,含在口中,細細品味。她受不了,夾緊了腿心,把他的臉整個擠在屄穴口。book18.org

程鄢故意用牙齒研磨,柳遲茵嬌顫不止,他向上抓著她的腰身,然後牙齒輕輕一咬。下一秒,柳遲茵不再顫動,緊接著,哭喘聲變成了尖叫聲,身體也止不住哆嗦。book18.org

她竟然噴了程鄢一臉。book18.org

(十四)會乖乖給你操book18.org

他站起來時,柳遲茵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失著神。胸口起起伏伏,喘息不止,兩隻乳兒上,還留著他的抓痕和齒印。book18.org

程鄢笑意漸濃,從袖口掏出帕子擦乾淨臉,又用桌上冷掉的茶水漱了口。book18.org

這才上去親她,她雖然失神,卻本能地伸出舌頭來討好他。兩隻手下意識也伸過來,要他抱。她赤裸著上身把繼子抱在懷中。book18.org

嬌小的身軀被寬闊的胸膛整個遮住,若從背後看,根本看不到第二個人。也無人知道在這個狹小的竹屋裡,程府的少爺,不僅把他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舔得噴水,還叼著她的舌頭吃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哪裡還是程瞻的妻子呢?book18.org

這樣乖乖縮在他懷中,任由他吃奶、吃屄,這難道不是他程鄢的妻子嗎?book18.org

柳遲茵還未回神,被他含著舌頭,就嗚咽開始喊:「程鄢哥哥……好哥哥……」book18.org

程鄢笑道:「喊我夫君。」book18.org

柳遲茵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瀲灩,真的喊道:「夫君……」book18.org

程鄢心中的滿足無法言說,他一遍一遍親,從額頭到眼睛再到鼻尖,他說:「好娘子,乖娘子。」book18.org

柳遲茵的兩條腿盤在他腰上,程鄢把她的裙子推到小腹處,屄口被他舔得很開,陰唇正翕動著迎接他。book18.org

直到熱燙的龜頭抵在腿心,柳遲茵才回過神來。一低頭嚇得不得了,原本她以為程瞻算是尺寸驚人,誰料程鄢也隨了他們程家的根。book18.org

長度上略短一寸,在粗度上卻大了一圈。此刻抵著她屄口的龜頭昂揚著就要插進來。book18.org

柳遲茵花容失色:「不要,你等等,我怕疼。」book18.org

程鄢不同於程瞻,聽見她喊,真的停下來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那我再給你舔一回?」book18.org

柳遲茵瞪他:「不用、你等等。」book18.org

說完她竟然伸出手,自己掰著屄口,小縫被她掰成了個小圓口。book18.org

玉軟花柔的小夫人掰著自己的屄,等著他操進來。這個認知讓程鄢血脈僨張,柱身顫動。book18.org

等他插進去時,柳遲茵的腳尖明顯繃緊了一下,卻又盡力放鬆。他進的很艱難,幾乎是一進去,軟肉就吸了上來,爽得他險些射出來。book18.org

等塞進一半,到底被調教得嫻熟的柳遲茵也得了趣味,兩隻腿纏著他,挺著腰就往前送。book18.org

她喘得厲害,程鄢抓著她腰身開始抽插,他低頭問:「你那裡怎麼生得這樣小?」book18.org

「是你生得太大了。」她攀著繼子的肩膀,臉頰靠在他胸膛,全身上下浸在程鄢的氣味中,恍惚中以為自己也沾上了他的味道。book18.org

仔細一想,可不是里里外外都沾了他的味嗎。book18.org

程鄢嫌在書案上施展不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懸空抱起。柳遲茵整個人懸空,要緊抱著他才不會掉下去。book18.org

程鄢喘著粗氣問:「你可記得兩年前跟老夫人上山禮佛那次?」book18.org

柳遲茵沒有回答,怎麼會不記得呢。程鄢湊在她耳邊低語:「午夜夢回,我多希望當時就要了你。」book18.org

「沒準你肚子裡早就懷上了我的種。」也成了我的夫人。book18.org

他狠狠撞擊,小夫人白嫩的肚皮上被頂出一個包,驟然升起的醋意在心中滾過,泡的他妒火中燒。book18.org

白嫩的臀肉被他抓出紅痕,整個肉屌被塞進去,龜頭頂在胞宮口。他抽插得用力,胯部頂撞到柳遲茵腿心,發出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程瞻就是這樣操了她半年,她那時定然不會像現在這樣有餘裕,她會哭,會喊,第一夜的時候像所有新嫁娘一樣惶惶不安。book18.org

大紅色的喜服穿在身上,頭上的金鳳冠搖動時會互相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程瞻會心疼她第一次,然後溫柔地等她脫去釵冠嗎?還是說,根本等不及新娘子梳洗換衣?book18.org

她有沒有流淚,有沒有因為吃不下去從他身下爬走,然後又被拉著腳踝拉回去?book18.org

程鄢忍不住去想,身前心上人哭喊吟哦的樣子仿佛與新婚夜重迭。第二天早上,她沒早起敬茶。想也知道前夜多麼激烈。book18.org

正院的水要了三次,他就站在府中的一座小樓上,眼睜睜看著僕從們抬著水魚貫而入。程鄢有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自虐心理。book18.org

但好在,好在,此時她是他的。book18.org

粗碩的巨物無情地鞭打著她,交合處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黏在了程鄢的小腹上。他故意托著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摁。book18.org

柳遲茵哭叫著:「輕點、慢點……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了……阿鄢」book18.org

她清醒過來,不再喊那兩個稱呼,卻也不會真的喊齣兒子。到最後只能吞吐著喊出阿鄢兩字。book18.org

她這樣喊,程鄢更瘋,抱著她幾乎要揉進骨血里,龜頭頂著宮口,還要往裡鑽。book18.org

又酸又疼,柳遲茵淚流不止,討好地獻吻,被他躲開,又捧著乳肉往他臉前送。book18.org

柳遲茵最後又哭又撒嬌:「不要、不要生氣……阿鄢……阿鄢……我會懷你的孩子的……會懷的……」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又湊上去親他,程鄢這回沒躲開,小小的舌頭舔他的下巴,舔他的嘴唇,探進去,勾纏著他的舌頭。book18.org

柳遲茵吮吸著他的舌頭,將口水都吞吃入腹,見這樣起效,程鄢果然不再那麼生氣,肉屌也慢下來,不再像是要把她劈開一樣。她更加賣力去吃、去舔,嘴裡還要喊著:「阿鄢……阿鄢……我好想你,茵茵好想你,茵茵會懷你的孩子的……」book18.org

程鄢問她:「會懷嗎?」book18.org

柳遲茵喘著氣點頭。book18.org

程鄢又問:「以後也乖乖被我操嗎?」book18.org

柳遲茵又點頭。book18.org

程鄢眼中幽暗:「說出來。」book18.org

「會的,會乖乖給你操的,」柳遲茵嗓音又甜又膩,「乖乖給你操,給你生孩子……」book18.org

程鄢:「生了孩子之後呢?給不給我吃奶兒?給不給我親嘴?我想要你,會不會乖乖來給我操。」book18.org

柳遲茵淌著淚點頭,被程鄢重重一頂:不要點頭,說出來。」book18.org

她連忙叫道:「給你吃奶兒,給你親嘴,也給你操,生了孩子後也給……嗚嗚……」她哆嗦著求饒,「慢一點、慢一點,茵茵要不行了。」book18.org

本以為程鄢會如她願慢下來,誰知道,她話一說出來,程鄢鬆開了托著她的手,她下墜被迫把肉屌吞吃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腿根被他扯開,又酸又痛,宮腔快被他撐裂了一般。book18.org

程鄢上下顛弄,幅度極大,柳遲茵上上下下,滅頂的快感源源不斷傳到大腦。book18.org

不知第幾下時,她尖叫著泄了身。book18.org

程鄢卻還不停,抓著她狠狠操弄,又幾百下,他才塞在柳遲茵宮口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射精時整個人抱著柳遲茵發顫,在她耳邊喃喃不停:「茵茵、茵茵、茵茵……」book18.org

(十五)噩夢book18.org

半夜颳起了風,外間燭影搖動,人面被映得昏黃,小丫鬟聽著從裡間傳來的呼吸聲,自己也染上了困意,頭一點一點的。book18.org

但她不能睡,夫人晌午後興致高漲,獨自跑去花園遊船,直到日頭西落,眾人才在湖心亭找到酣然入睡的她。午後的風帶著涼意,夫人回來後打了兩個噴嚏,雙頰也泛著紅暈,精神頭看著不大好,浮香給她煎了藥,喝下後她就沉沉睡去。book18.org

今夜值夜的是小丫鬟,浮香姐走前特地囑咐她,要她在半夜喊起夫人再喝一帖藥。book18.org

所以哪怕她睏倦上頭,也不敢睡著,默默在心中掐著點計數。book18.org

小丫鬟守得辛苦,裡間床鋪上的柳遲茵睡得也不安穩。book18.org

她身上還有程鄢留下的痕跡,不敢露出來,因此睡覺時也裹得嚴實。book18.org

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在夢中她回到了下午的那間竹屋,影影綽綽的水紅色床幔罩著兩個人。book18.org

程鄢拱在她胸口,又親又咬,她指甲細長抓得他背上一道道紅痕。哭叫聲、水聲、喘聲和男人壓低聲音的哄聲持續不斷。book18.org

她腳背繃直,全身沒有力氣,嗚咽著喊程鄢的名字。book18.org

濕黏的頭髮粘在額角,男人湊過來親她,安撫她,柳遲茵眼神迷濛把他推開,手卻撲了空碰到他堅實的臂膀處。book18.org

輕柔的玉手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肌肉上,手下的臂膀線條流暢、緊緻有力,竟不像是一個讀書人該有的結實,反而更像是程瞻這樣常年走商的人才該有的……book18.org

等等、程瞻?book18.org

柳遲茵抬眼,壓在她身上聳動的身軀似有所感也停了一下,接著、那張臉在她眼中一寸寸逐漸清晰……book18.org

眉眼、鬢角、高挺的鼻樑、常年繃著少有笑意的唇角,一張與程鄢相似,卻多了幾分睥睨和冷意的臉,果然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程瞻。book18.org

夢中的柳遲茵張口尖叫,驚叫聲還沒落下整個人已經從夢魘中驚醒,她心跳如擂,幾乎要撞破胸膛。漆黑的裡間一片死寂,她幾乎分不出是在哪裡。book18.org

冷汗濕透了裡衣,髮絲黏在頸側,全身的冷汗讓她打顫,她張了張口,卻半天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柳遲茵用顫抖的手掌捂住胸口,努力穩住快要脫韁的心跳,幾口大氣喘過,意識才漸漸清明。book18.org

這時,她才發現不對勁,只要程瞻不在府內,主院每夜都會有丫鬟來為自己守夜,這麼大動靜,外間的丫鬟不可能聽不到。book18.org

怎麼半晌也沒人進來?book18.org

裡間漆黑,一盞燈也沒有點,夜色里她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夢還是因為屋外的風聲,她心中升起幾分說不清的緊張。book18.org

柳遲茵咽了口口水,壯著膽子喊:「蘭兒?」book18.org

外間沒有人回答她,過了會,床頭忽然傳來一聲極低的輕笑。book18.org

「呵…」book18.org

柳遲茵下一秒,真切地尖叫出了聲。book18.org

那人沒成想把她嚇壞了,手臂過來強硬地把她圈在懷中,粗糲的手掌堵住她的尖叫:「別怕,是我。」book18.org

是程瞻。book18.org

他又說:「我怕驚擾你睡覺,才沒點燈,怎麼了?做噩夢了?」book18.org

柳遲茵整個人都在發著抖,程瞻抱著她,手掌壓在她的腰上,手掌下面隔著布料,布料之下是程鄢留下的吻痕。book18.org

程瞻的懷抱很溫柔,安撫她的動作也很輕。柳遲茵卻驚魂未定,止不住發著顫,她甚至沒問程瞻怎麼會回府,只是一味地揪著他的衣襟,手心的汗都把他的衣襟沁濕了。book18.org

屋外的丫鬟聽見動靜總算進來,手裡還捧著一盞燈。book18.org

暗黃的光源接近,柳遲茵回復了半分理智,厲聲阻止:「別進來!別點燈!」book18.org

丫鬟們面面相覷,不知是走是留。book18.org

程瞻抱著受驚的妻子,揚聲:「就放在外面,都出去。」book18.org

燈被留在外間,裡面雖然還是黑漆漆一片,卻能分辨出人的幾分輪廓。柳遲茵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整個人又驚又怕,睫毛上還掛著淚,沒有燈光,程瞻看不出她的異樣,她強裝鎮定問:「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程瞻輕拍她背的手掌頓了頓,又淺淺嘆了口氣:「我才走沒一天,你就生了病,我怎麼放心得下呢?」book18.org

她渾身的冷汗乾了,丫鬟們出來時沒關嚴門,微風一吹,四肢都是冷的。book18.org

程瞻摸著她冰涼的腳,把她整個人抱在膝蓋上。他人高馬大的,懷抱也足夠寬闊,柳遲茵縮在他懷裡,小小一隻,只能抱著他的腰依偎在他懷裡不敢亂動。book18.org

大手滑過她的脊骨,程瞻說:「怎麼這麼不乖?都要立秋了,還敢在湖心亭小憩,怪不得會生病。」book18.org

言辭之中,像是一位長輩在管教被溺愛的女兒。book18.org

柳遲茵蹭蹭他的胸膛,垂下眼帘:」??茵茵知道錯了。」book18.org

她認錯,程瞻卻不滿意,繼續追問:「剛才又做了什麼噩夢?夢見了什麼?嚇成這樣?」book18.org

他一提起,柳遲茵的呼吸就急促起來,她仍然掩飾著:「不是什麼好夢,我也記不清了。」book18.org

身上被程鄢親過的地方在發著燙,柳遲茵疑神疑鬼,總覺得程瞻像是知道了什麼,才故意折返回來抓姦,又在深夜悄無聲息坐到床頭嚇自己。book18.org

但是,她又忍不住想,以程瞻的為人,一旦知道,不應該直接把自己浸豬籠嗎,何必這樣彎彎繞繞呢。book18.org

柳遲茵心中惶恐不安,又不得不裝作若無其事。book18.org

惶恐之餘,她又慶幸,好在程瞻看不到她的神情。兩個人隔著黑夜,只能憑藉語氣來判斷對方的情緒。book18.org

程瞻的語氣溫柔至極:「不想說就不說了,不要怕,今夜我來守著你好不好?」book18.org

柳遲茵勉強笑了一下:「好,辛苦夫君來。」book18.org

程瞻換了個姿勢,抱著她躺了下來,她整個人依然在他的懷抱里,後背上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輕拍她的後背。情緒大起大落之下,柳遲茵真的累了,緊張感慢慢褪去,竟然又升起了困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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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亮時,程瞻還撐著頭盯著身旁的妻子,她面容恬靜,睡姿良好,完全看不出昨夜夜半夢魘又驚醒。book18.org

半年來,她胖了一點,臉上圓潤泛著健康的紅色。仍然稚嫩,仍然可愛。book18.org

他欣賞了一會妻子的睡顏,又小心翼翼把她從懷中移到枕頭上,起身時也唯恐驚擾到她。book18.org

外面颳了一夜風,院落中落了一地葉子,僕人起得很早,在做洒掃。book18.org

程瞻抬頭看了看泛白的天際,揉捏著自己被妻子枕了一夜泛著酸痛的手臂,心情大好。book18.org

浮香過來,一臉猶豫:「主君,昨夜子時,夫人沒有喝藥,今早該不該讓大夫過來??」book18.org

程瞻抬手打斷了她,笑道:「不用,沒生病喝什麼藥。」book18.org

沒生病?浮香納悶,昨日傍晚夫人回來的時候,全身酸痛,雙頰泛紅,連聲音都沙啞得厲害,怎麼會沒生病呢。book18.org

再看程瞻,他卻不解釋。book18.org

浮香帶著一肚子疑惑去了廚房,不喝藥也行,夫人身子骨不適,總得吃些好克化的食物吧。book18.org

(十六)口脂book18.org

偷情最怕心虛。book18.org

尤其苦主還是個眾所周知的聰明人。book18.org

柳遲茵赤裸著身子對著銅鏡打量,程鄢留下的痕跡很隱蔽,一夜過去,這些紅痕都淡了很多。昨夜程瞻回來時沒有點燈,她又是裹了衣服睡的,按理說,程瞻發現不了這些痕跡。book18.org

可是,她的手指撫上嘴唇,她的唇色顯然不同於平日,今日的唇要紅得多,艷得多。book18.org

程瞻起床時有沒有注意到她的嘴唇呢?柳遲茵心中惶惶。卻還是收回視線,穿好褻衣,喊丫鬟進來梳妝打扮。book18.org

浮香進來,為她梳頭,眼神沒有落在她的唇上,是沒有注意到嗎?還是誤以為是程瞻親的?book18.org

昨天丫鬟們找到她時,太陽西落,漫天霞光照得人臉發紅,看不太分明,回房後她又藉口睏倦,不許她們點燈,可難保不會有一兩個心細的,會被發現嗎?會被告到程瞻那裡嗎?book18.org

柳遲茵的心跳加快,不動聲色地從銅鏡中觀察身後每個丫鬟的神情。book18.org

「用這個。」她隨手指了一盒口脂,那是柳盼鶯去年春天圖好玩制的,顏色調得不大好,太紅,太奪目,她一直擺在梳妝檯上從來沒用過,今天倒可以派上用場。book18.org

浮香「咦」了一聲,沒想到自家夫人突然改了喜好,但還是聽話地換了這盒口脂,她從銅鏡中端詳一會兒,道:「夫人若換了口脂,便不大襯現在的妝容了,婢子可要替您重新描妝?」book18.org

柳遲茵點點頭:「一併改了吧。」book18.org

又隨手指了個小丫鬟:「去告訴主君,我晚點再去用膳,要他再等等。」book18.org

小丫鬟應聲出去,浮香取了胭脂水粉,重新為她梳妝。book18.org

柳遲茵踏進花廳時,心底還有揮之不去的緊張,程瞻坐在榻上看書,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明顯地眼睛一亮,快步下榻迎了過來。book18.org

「怎麼想起來換口脂了?」book18.org

眼這麼尖……他晨起的時候果然能注意到……book18.org

柳遲茵笑了一下,來時路上她在心中已經想好了藉口:「這是我二姐從前親手調來送給我取樂的,我昨日回娘家見到了二姐,這才想起來這盒口脂,特地翻出來塗著玩,怎樣?好看嗎?」book18.org

她揚起下巴湊過去給程瞻看,帶著點得意:「二姐說這顏色艷,若不是我膚白還真壓不住。昨天晌午回來後我試著塗了一點,果真不錯,就是有些難洗,今早起來時,我嘴巴還是紅通通一片呢。」book18.org

昨天晌午,她倒真的一個人在屋裡待了片刻,丫鬟們未必會記得她昨天口脂的顏色,咬死了是口脂染色的緣故,又能拿她怎麼辦?book18.org

程瞻仔細端詳片刻,夸道:「茵茵膚白,二姑娘說得沒錯,塗鮮艷的顏色果真好看。」book18.org

他大了柳遲茵十六歲,比柳盼鶯也大了十歲有餘,對著一個年輕姑娘,到底是喊不出二姐這個稱呼,因此提到她時,通常用二姑娘來指代。對待聽蘭,他倒是能喊出來叄妹這個稱呼,然而柳遲茵怎麼看二人相處,怎麼覺得比起姐夫和小姨子,兩個人更像父女。book18.org

程瞻對待外人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聽蘭又內向,程瞻不知道和她說什麼好,總會以功課作為話題的開端,柳遲茵匆匆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妹妹在程瞻眼皮子底下磕磕絆絆背著書。book18.org

聽蘭怕他, 卻又想討好他,讓他不要為難姐姐,因此每次見到程瞻,總是小心翼翼又笨拙。程瞻也不大和這個年紀的姑娘相處過,除了柳遲茵。book18.org

可是柳遲茵看著乖巧,卻很大膽,六七歲大的時候,就敢跑到他跟前,提出想要和程鄢一起讀書,柳家並不是那種會送女兒們讀書識字的家庭,她瘋玩到七歲,才第一次摸到書,就在程鄢的書房裡。book18.org

差不多的年齡,一個生在年末,一個生在次年初,那時候程鄢已經學完了千字文和訓蒙文,字認得差不多了,寫得也有模有樣了,柳遲茵卻連自己名字都不認。她爹要她開春後學女工針線,她不願意,跑到程瞻面前,問他自己能不能也和程鄢一起讀書。book18.org

膽子這樣大……現在也依舊如此,成婚後她適應地很快,闔府上下畏他如閻王,她卻敢提著裙子到他跟前問胭脂好不好看。book18.org

程瞻含笑盯著自己年少鮮艷的妻子,如同在注視著一朵盛放的花。book18.org

她說完口脂,得到了回復,更加驕傲,打開了話匣子一樣,嘰嘰喳喳在飯桌上和他說起了些柳府的家長里短。book18.org

聽蘭吃的那帖新藥見效了,丫鬟說她如今飯都能多吃半碗了,二姐又懷了孩子,害喜害得很辛苦,昨日她回柳府,二姐夫卻不見人影之類的,她說得津津有味,繪聲繪色。book18.org

程瞻聽得認真,還抽空給她添了半碗蝦仁粥。book18.org

柳遲茵說了半日,這才進入主題,她覷著程瞻神色,旁敲側擊問道:「你昨夜回來得那麼晚,只怕是沒睡好,過會兒要不要再去歇一歇?」book18.org

原來是在這等他呢。book18.org

程瞻如她意搖了搖頭:「不了,我昨夜落了東西在家裡,這才匆匆回來取。用過早膳就要再趕路,在馬車上睡也是一樣。」book18.org

竟與她無關?柳遲茵懸了一上午的心落了半截兒,嘴上還十分不滿意:「那你還說是為了我生病才趕回來?」book18.org

「我是回來後才聽說你傍晚吹了風受涼,怎麼可能會在半路上未卜先知呢?」程瞻無奈,「我聽說後,連東西都沒來得及取,就去看你了。」book18.org

「不過,」他話鋒一轉,忽然偏過頭對上柳遲茵目光,「你昨天的反應看起來不太歡迎我回來,還嚇了一跳。」book18.org

「是個人都會被嚇到吧,」柳遲茵嘟囔,「大半夜什麼都看不見,忽然聽到聲音,不管是誰都會嚇一跳。」book18.org

「倒也是。」程瞻道,「是我考慮不周了。只不過到底即將立秋,白日還好,太陽落山後免不得更冷些,之後不要再去湖邊乘涼了,吩咐廚房,午後的點心也不要再做冰酥酪了,還有你的衣裳……」book18.org

他一旦說起這些,就會變得喋喋不休。book18.org

柳遲茵的緊張感全部煙消雲散,不耐煩地打斷他:「好了,我知道了,是該做秋裝了,庫房若沒有我中意的料子就叫布莊的送來,首飾也是。」book18.org

程瞻點點頭:「若不喜歡她們送到府里,就帶上二姑娘和聽蘭去街上逛逛,只是一旦出去,身邊一定不要少帶人。」book18.org

柳遲茵回答:「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要去幾日啊,囑咐這麼多。」book18.org

「七日。」book18.org

至於是去幹什麼,他就不再說了。柳遲茵正是討厭他這一點,神神秘秘,什麼也不肯告訴她。剛成婚時,她試探地問過,被程瞻滴水不漏地擋了回去,之後她識趣不再多問。book18.org

若非她深信程瞻不是那種人,只怕都要懷疑程瞻是不是在外地養了個姑娘了。book18.org

他不再往下說,柳遲茵也自覺換了個話題。book18.org

一頓早膳吃了半個時辰,外頭車馬也整備好了,目送著程瞻遠去,柳遲茵緊張了一個上午的心弦徹底松下。book18.org

(十七)質問book18.org

程鄢沐浴回房時,廊上沒半個人影。他一向不喜歡人伺候,程瞻對他也可以說是放養,幾乎不管,因此他的住所向來是整個程府中人員最簡單的地方。book18.org

沒人伺候他,他就自己做,闔上房門又掐了兩盞燈,他正要伸手撩開床帷,卻不想紗帳後伸出一隻素白的手,飛快地捂住他的嘴,一個天旋地轉,他整個人被摁在床上。book18.org

肩膀重重撞在床板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程鄢來不及說什麼,一抬頭,卻是柳遲茵冷冽的面孔。book18.org

她穿得很低調,看得出是偷偷過來的,此時整個人坐在他腰腹處,一隻手掐上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握著小刀,刀尖鋒利閃爍著寒光,停留在他眉前一寸處。book18.org

柳遲茵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全然不像是前不久才和他有肌膚之親的樣子。book18.org

她問:「這幾日你去哪裡了?」book18.org

那天程鄢把她送回湖心亭後就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第二天一早,送走程瞻後,她才知道闔府上下都不知道程鄢曾回過府中,就連管家也以為他早早出發去城外拜訪友人了。book18.org

柳遲茵後知後覺意識到,程鄢估計早就知道程瞻會半道回府,所以才把自己送走後又悄悄離開。book18.org

怪不得在竹屋的時候,他能那麼輕易放過自己,只做了兩回,就抱著她清理,送她回花園。book18.org

要知道,他把她送回去時,天還大亮著呢!一直到日頭西斜,丫鬟們來找,少說也有小半時辰。book18.org

程鄢說讓她等著,她就真的傻傻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到最後嗓音都不知是喊啞的還是被風吹啞的。book18.org

程鄢無奈地用指尖推開利刃:「我這幾日當然是去拜訪朋友去了,你不是知道嗎?」book18.org

「呵,」柳遲茵冷笑一聲,「拜訪朋友?剛從床上下來提上褲子就去拜訪朋友?什麼朋友,這麼著急見?你是不是事先知道程瞻要回府,所以才跑得那麼快的!」book18.org

程鄢眨眨眼睛,柳遲茵手上力氣加重,掐著他脖子不鬆開。book18.org

她氣得要死,程鄢一個人溜得那麼快,她噩夢驚醒又被程瞻嚇到,接連幾日都不敢熄燈睡,生怕在黑夜裡躲著一雙眼睛正在盯著她。book18.org

程鄢呼吸困難,但還是盡力扯出一個笑:「你先鬆開聽我解釋…」book18.org

柳遲茵冷哼,鬆了幾分的同時也把小刀抵在他脖子上,大有一通你解釋不清,我就捅死你的意味在。book18.org

程鄢大口呼吸,解釋:「我怎麼可能事先知道,我若是知道,哪裡會回府見你?」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跑得那麼快,」他苦笑一下,「府里到處是程瞻的眼線,我白天才大張旗鼓出府,下午又出現在府中,豈不可疑?見完你,當然要快點走了。」book18.org

巧言令色,這騙子嘴裡問不出實話。柳遲茵眯了眯眼睛:「那你那天說程瞻子嗣艱難,又是從哪裡得知的?這種事情,他瞞著都來不及,會讓你知道?」book18.org

她回去越想越覺得可疑,如果程瞻子嗣有那麼艱難,那麼程鄢又是從哪裡來的?她可是聽說過,先夫人進門不到一年就生下了程鄢。book18.org

沒道理一會兒艱難一會兒不艱難的。book18.org

程鄢這廝可惡,從前就沒少真真假假混著說來騙她,這次又難保不是在故技重施。book18.org

誰成想,她問出這個問題後,程鄢倒是嘆了口氣:「就知道你要問這個,他不育這件事,是我聽來的。」book18.org

「道聽途說?」柳遲茵皺眉,這麼不靠譜?book18.org

「不,不是道聽途說…是我娘,」程鄢說,「她還在世的時候,有次和程瞻吵架,我無意中聽到的。」book18.org

「那時候他待我不太好,眼裡幾乎沒有我這個兒子,我聽見娘哭著質問他是不是在意那場事故,她說『無論如何,鄢兒都是你唯一的孩子,你以後也不一定會再有孩子了,為什麼不能對他好一點呢』,程瞻說,我絕不會是他唯一的孩子,再不濟他就從族裡過繼。」book18.org

其實還有後半句,程瞻還說,如果你和你兒子學不會安分,那他也可以當沒有程鄢這個兒子。程鄢看著柳遲茵的神情把這半句話吞了回去。book18.org

「所以,就靠著這句話,你就斷定他子嗣艱難?」柳遲茵只覺得可笑,而前幾天真的信了的自己更可笑。book18.org

程鄢:「當然不是。後來再長大點,大概是前年左右,我收集了他的藥渣,特地請郎中辨認過,的確是治療……的藥物,你若不信可以留心,他未必還在喝這副藥,但一定還有在暗中治療。」book18.org

前年,大概是十四五歲左右。柳遲茵感覺到一陣惡寒,那時候收集到,並不代表著那時候才開始收集。她並不覺得以程瞻一貫作風會向兒子透露吃藥的事,所以程鄢一定是窺伺了他很久,才找到這樣的機會。book18.org

出生在柳家這種小門小戶,長這麼大,柳遲茵也最多和姐妹幾個爭一爭首飾衣料。誰嘴甜一點,誰更會撒嬌,誰就能從父親那裡多討一點零花。book18.org

就連柳家夫人為兒子耍的那點小心機,在程家父子的齟齬之間也顯得不值一提。book18.org

程鄢這次從書院回來後,在她面前稱呼程瞻一直是直呼其名。柳遲茵一直以為,他對程瞻的不滿來源於程瞻搶了自己。book18.org

可這時,她忍不住反問,她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能讓父子反目嗎?還是說,兩個人只是在借她發泄對彼此的不滿。book18.org

一陣心慌又席捲了她。book18.org

柳遲茵居高臨下看著青梅竹馬,他只要提起程瞻臉上一定會帶著淡淡的嘲諷,和一貫芝蘭玉樹的姿態相去甚遠。book18.org

所以,你藉此引誘我,是因為真的愛我至極,還是因為想要報復程瞻。book18.org

她沒問出來,纖長的睫毛蓋住複雜的情緒,柳遲茵的指尖從脖子上移開,修長的手指滑過他的臉。book18.org

程鄢長得很乾凈,是一種輕狂的銳氣和讀書人的秀氣結合在一起的乾淨。他給人的印象一貫是溫和的,挺拔的,很多人常看到他的笑臉,卻忽視了在他不笑時,眉目間溢出的冷感。book18.org

那份冷意和程瞻很像。book18.org

很奇怪,這對父子,外人覺得冷冽的那個,在她面前卻常常笑。外人覺得溫和的那個,在她面前卻不怎麼掩飾自己的尖銳。book18.org

現在,尖銳的少年乖順地躺在她身下,她的大腿還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的形狀。book18.org

柳遲茵神色複雜,既想手起刀落給他一刀,來報復自己連日的驚懼,又不免對他有幾分可憐。book18.org

她弄不分明程鄢想要什麼,卻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事已至此,又不能回頭,乾脆一條路走到黑。book18.org

柳遲茵指尖摸著他的唇,程鄢一臉疑惑,不明白她為什麼從怒氣沖沖興師問罪,變成了這幅模樣。book18.org

柳遲茵說:「好……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姑且信你,我會留心查驗的。」book18.org

程鄢張口含住她的指尖,低聲問:「還有什麼要問的?若沒了,咱們來辦正事吧?」book18.org

柳遲茵抬手輕扇他,一臉嫌棄……book18.org

(十八)硬了book18.org

她低聲威脅著程鄢,也不明說自己會怎樣報復,一張明艷的臉,此刻透著兇狠。book18.org

程鄢竟然一時口乾舌燥。book18.org

她從來不像大家閨秀那樣,溫婉文靜。以前惹惱她時,她也會翻白眼、錘他,或者踩他的腳。但被掐著脖子,被用這樣居高臨下的目光注視,這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昏黃的燭火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素凈的臉上沒有一絲悲喜,只有對他的睥睨。book18.org

無端令他想起在松州窯洞的壁畫上,所見到的神女。book18.org

言辭中的威脅,也讓他的血沸騰、興奮。他痴迷地盯著柳遲茵,很想問問看,如果我真的騙了你,你會怎樣懲罰我?book18.org

會像現在這樣,騎在我身上,用你細嫩的雙手掐著我的脖子,無情地注視著我,直到我在你手下掙扎、窒息,然後痛苦地死去嗎?還是會用那把刀,刺破我的側頸?book18.org

程鄢不知道,也無緣那一天。他不會背叛柳遲茵,也不會傷害她。book18.org

沒人知道他深埋在內心,對待柳遲茵的那份依戀。也沒人知道那個喪母的孩童在走出竹林後,見到鄰家女孩第一面時,他內心的想法。book18.org

柳遲茵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來半分心虛,但她看得越久,越感覺怪異,直到後腰一個明顯的突起硌住她,她反應了一下,才低聲叫出來。book18.org

「程鄢!你什麼毛病,這樣也能硬?」book18.org

她一巴掌拍到程鄢胸口,尤嫌不夠瞪了他一眼。挺腰就要起身,卻被程鄢按下去,程鄢把她摁在懷裡,語氣柔軟。book18.org

「再多待一會兒,好不好?」book18.org

柳遲茵從他胸前掙扎著露出眼睛:「待不了多久,浮香半夜會去看我。」book18.org

「不管,既然來了,就不要走。」book18.org

程鄢耍賴,他噙著柳遲茵的發香,一時有些沉醉。上次見面,根本沒有來得及溫存,像是這樣抱著她,記憶里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了。book18.org

她躺在自己床上,在自己的寢居,狹小的一方天地內,程鄢短暫地遺忘了那些令人不高興的事實。book18.org

柳遲茵抬頭,他下巴上還殘留著紅痕,她沒留指甲,但也許是剛才太用力,隱約留有幾道血印。她內心盤算著時間,估摸還有一個時辰的空檔,並不太急著趕回去。book18.org

程鄢生得白,又俊秀,從小時候開始,老夫人帶著他去拜佛,總有相熟的夫人誇他像是觀音座下玉做的童子。大了之後,也有不少人說他面如白玉。book18.org

紅痕就像是白玉上的一點微瑕,她越盯著看,越有點心痒痒。book18.org

那根東西戳著她,程鄢卻沒有動作,好像光抱著她就足夠了。book18.org

柳遲茵看了他半天,忽然往前湊了一點,在他耳邊:book18.org

「你要是不想我走,那就……」book18.org

後半句話說得很輕,檀口呼出的熱氣噴洒在程鄢的耳朵里,一瞬間,程鄢瞳孔放大,從耳朵到脖子,全染上了一層紅色。book18.org

他咽了口口水,回望柳遲茵,她很輕地勾了一下唇角。book18.org

程鄢說:「……都聽你的。」book18.org

(十九)我來教你怎麼伺候人、坐臉book18.org

柳遲茵那一點色心完全是被程鄢勾起來的,第一回的時候他有心掩飾,看不出什麼,這次仔細觀察,柳遲茵才發現,只要自己盯他的時間一長,程鄢的耳朵就開始泛紅。book18.org

他們兩個貼得近,連對方胸腔中砰砰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程鄢抱著她,下身硬挺著,卻沒有下一步,她就起了壞心,反正是你要忍著的,那就先把我伺候舒服再說。book18.org

層層迭迭的裙擺鋪在床上,她一臉待享受的模樣,程鄢心痒痒湊過去親了她一口,才掀開她裙子鑽進去。book18.org

程家富庶,程瞻又大方,她衣櫃里的裙子只多不少,她又偏愛華麗的。因而即便是今日特地找了身便於行動、不那麼繁瑣的衣裙,可光裙擺就足以鋪了半張床。book18.org

程鄢這回足夠輕車熟路,一上來就把她的綢褲扒下,一雙細白的腿藏在紗裙里,他倒也不急往裡去,抓著她的腿就親。book18.org

柳遲茵踢了踢他:「癢死了,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程鄢舌尖滑過她光滑的皮膚,口中含糊不清:「在伺候夫人。」book18.org

伺候我?伺候的是你吧?book18.org

柳遲茵哼了一聲,他鼻樑高挺,蹭到她腿心的肌膚,還發著癢。book18.org

程鄢什麼都好,偏偏在性事上,不知道是不是全靠什麼春宮圖學會的,做起來總是按部就班,慢吞吞的。book18.org

她不耐煩,來的時候心裡還帶著點火,程鄢今日又乖得可怕一副任她欺凌的模樣,一來二去,柳遲茵不知道哪來的衝動,伸手抓著程鄢頭髮把他拽了出來。book18.org

玉面郎君臉上還帶著錯愕,柳遲茵勾了勾唇:「我來教你怎麼伺候人。」book18.org

程鄢整個人被她摁在床上,還沒來得及說話,紗裙的裙擺就落在他臉上,把他整個人罩住。book18.org

接著是少女肉感的大腿欺壓上來,他甚至一點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被堵住了口鼻。book18.org

鼻腔里被甜膩的氣味充斥,肉嘟嘟的屄穴還帶著晶瑩的水液,程鄢下意識張口一舔,坐在上方的柳遲茵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意識回籠,兩隻手移到兩隻夾著他的大腿上,腿肉柔軟豐腴,他又揉又捏,最後過足手癮,反過來摁著她的大腿往外一掰。book18.org

含含糊糊的聲音從腿心傳來:「既然讓我伺候,那就張開點。」book18.org

穴肉豐腴,外陰包裹著小口,只往外滲液,並不完全張開。她就這樣莽撞地壓在程鄢臉上,軟肉擠得他呼吸困難,但比起難受,更多的是被爽到。book18.org

下身的挺立無形中又大了一圈,程鄢繃得難受,但依舊先盡力伺候著臉前的小口……book18.org

(二十)兒子伺候得好嗎book18.org

柳遲茵喜歡金銀珠玉,喜歡華服美食,自然也喜歡各種昂貴的香料。book18.org

香囊香包不必多說,就連衣裳上面都要仔細熏過香才肯穿。book18.org

程鄢兩隻手把著她滑膩的大腿,甜膩的味道混雜著皮膚上香膏的氣味鑽進他鼻腔。這讓他有種錯覺,自己正在舔吃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被仔細嬌養灌溉的名花。book18.org

花瓣輕柔嬌顫,露水打濕花心。book18.org

柳遲茵頭皮發麻,摁著他的頭不讓他起來,這也正好合了程鄢的意。高挺的鼻尖頂著花蒂,粗碩的舌肉捲起肉瓣舔吃又放開。book18.org

分泌出來的汁液把他俊秀的臉蹭得濕潤,像是被蹂躪過一樣,唇紅齒白。book18.org

伴隨著嬌喘聲,柳遲茵腳背繃直。程鄢吃咬她的花蒂尤嫌不夠,等徹底舔開她的肉瓣,那道小縫露出來,舌頭立馬探了進去。book18.org

柔軟的舌肉跟硬挺的肉棒無法比擬,舌頭鑽進屄口時,柳遲茵第一感覺是癢,鑽進心底的癢。book18.org

她的腰肢左右扭動,試圖甩開,但程鄢此時已經托住了她的臀肉,兩隻大手抓著她,像是捧著什麼珍饈一樣大快朵頤。book18.org

嘖嘖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他越賣力,那股難耐的感覺越是強烈。最可恨的是,這人舌頭尤其靈活,左右鑽來鑽去,真把屄穴當成她第二張嘴來親吃。book18.org

白嫩的臀肉擠壓在他手心,他往前拱的同時,嘴裡還要嗚嗚喊著:「茵茵……」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妹妹……」book18.org

柳遲茵聽得滿臉通紅,喘著大氣啐他:「亂喊什麼、誰是你妹妹,沒規矩。」book18.org

她以為按照程鄢的性格,定要開始反駁說些什麼,誰知道他竟沒臉沒皮笑了一聲,從善如流改口:「那我喊什麼?小娘親?」book18.org

「小娘親……小娘親……」book18.org

「兒子伺候得好嗎……?」book18.org

上回還喊母親,這次就成小娘親了,柳遲茵不知道程鄢哪來的這稀奇古怪的稱呼,但不得不說,他這麼一喊,真把她弄興奮了。book18.org

她臀下壓著的,是整個桐州城最驚艷的天之驕子,堪稱芝蘭玉樹、松柏之姿。她尚在閨閣時就聽不少夫人看中他要搶他做女婿。book18.org

而如今,這個少年英才面帶緋意,如玉的臉被她的淫水蹭得晶亮,平日裡的驕矜一掃而空,他只能也只會臣服她、討好她。book18.org

柳遲茵心裡升起莫大的滿足感,更重要的是,他是程瞻的兒子,自己丈夫的兒子。book18.org

和程瞻的兒子偷情,這件事刺激到她了,不止如此,程鄢這張與他相似的面孔,一瞬間讓她幻視成了程瞻。book18.org

她垂著頭,雙眼迷濛,殷殷注視著臀下的臉龐,似乎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有天也會臥倒自己的裙下。book18.org

光是想一想那個場景,柳遲茵只覺得血脈僨張,她驚呼一聲,靠著這個想像,高潮了。book18.org

(二十一)密謀book18.org

柳遲茵爽得頭皮發麻,在程鄢的精心伺候下,連泄了兩回,到最後她都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房的了,一雙腿軟得險些走不動道。book18.org

程鄢抱著她送她走小路,天色也黑壓壓的,月光太暗,什麼也看不清,柳遲茵趴在他胸口只能聽到夜風中微微的心跳。book18.org

他把她送到院外,程鄢給她整理衣服,低著頭湊近為她理髮髻時,柳遲茵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薰香味。book18.org

她累極了,困得睜不開眼睛,摸黑回到寢室後倒頭就睡,一身衣裙都沒來得及換下來。在墜入夢鄉的前一刻,她鼻尖縈繞的還是那股淺淺的香氣。book18.org

柳遲茵的夢香甜旖旎,這邊程鄢卻差得多。book18.org

程府被寂靜和黑暗籠罩,唯獨他的院落還點著燈。book18.org

踏進室內,明顯看到被收拾過了,窗戶推開通風,男女交媾後甜膩的氣味被散去大半,地毯和床鋪換了新的,程鄢步伐不緊不慢,徑直過去坐在軟榻上,隨手拿起面前的信件拆開看了起來。book18.org

他根本沒往一旁的黑衣人影身上拋去半個眼神,等到書案上的信箋被翻到第二頁時,那個黑衣人影才忍不住出聲,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嘲諷。book18.org

「你回桐州就是為了當人姦夫的?」book18.org

程鄢的語氣懶洋洋:「現在是姦夫,以後沒準就成丈夫了。」book18.org

那黑衣人影——方十九一時語塞,他皺著眉頭過去,抽走程鄢手中信件:「說真的,你回來桐州是要辦正事的,現在事沒辦多少,倒是整天溺在府中溫柔鄉,這樣下去,子凌,世子那邊你該如何交代?」book18.org

程鄢無奈:「別急,我自有打算。」book18.org

方十九火了:「別急別急別急,你這幾天說了多少回別急,就是沒見你有動作,再拖下去……」book18.org

到底是在程府,不是在松州,後半句話方十九硬生生咽了下去。book18.org

程鄢拿回他手中信紙安撫:「行了,時候也差不多了,你不是說我這些日子什麼也沒幹嗎?明天,我帶你去看看我都乾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胸有成竹不像作假,方十九狐疑看他一眼。book18.org

(二十二)姐妹閒話book18.org

柳遲茵睡得香甜,第二天一早更是神清氣爽。book18.org

人一休息得好,那就幹什麼都有一股興致勃勃的勁。book18.org

她估摸著程瞻快要回來了,也不敢再去找程鄢,生怕留下什麼痕跡來不及消退。索性就呼朋引伴,成日領著一群閨中密友出去玩。book18.org

半上午都在逛鋪子,累了就去茶樓歇歇腳。book18.org

柳盼鶯顯懷得不明顯,但周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座茶樓的掌柜娘子又和她們一貫親近,還特地把她面前的茶換做了甜酪。book18.org

席間柳遲茵一個手帕交,張春雪一臉艷羨:「二姐命真好,嫁過去三年,康哥兒都才剛會說話呢,竟又懷了個。」book18.org

她比柳遲茵大一歲,成婚也早半年,父親算是個鄉紳,嫁的也是個家中殷實的讀書人,那人姓周,據說兩家自幼定親,成婚前見過幾面,婚後也是相敬如賓。book18.org

柳盼鶯笑道:「你還年輕,著什麼急,等真有了孩子可有得你忙了,還不如趁這會清閒清閒。」book18.org

她這麼說,張春雪卻嘆了口氣:「我倒是也不想著急,可是我家婆母……」book18.org

柳遲茵與柳盼鶯對視一眼,這是有情況?book18.org

張春雪說:「其實也不是婆母的錯,對我有意見的應該是公公,他嫌我嫁進來一年也沒個動靜,便讓婆母想法子給夫君納妾,婆母推說再等個半年,私下裡來找我說這事……」book18.org

柳遲茵皺眉:「你這個公公怎麼這樣?」book18.org

張春雪為難地看了她一眼,柳遲茵悟了,周家老爺也是讀書人出身,身上那點子讀書人的臭毛病也是十足十的,又酸又腐。book18.org

據說周家的規矩多到足足要寫一本書。book18.org

柳遲茵無語,剛想開口替姐妹說幾句話出氣,就聽到姐姐開口了。book18.org

柳盼鶯面色為難,吞吞吐吐:「其實,我倒有個能讓你懷上的法子。」book18.org

此言一出,兩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柳盼鶯說:「先說好了,未必准,也可能對你沒用處。」book18.org

張春雪急道:「二姐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啊。」book18.org

「好吧,那我說了,」柳盼鶯湊近,小聲道,「其實我並不算十足清楚,是我婆家的一個妯娌,茵茵應當記得,就是孟渠堂兄的夫人。」book18.org

孟渠就是柳盼鶯丈夫的名字,而他的堂嫂……柳遲茵回想了一下,對上號了:「就是那個很嚴肅的夫人?」book18.org

「對,」柳盼鶯點點頭,對著一臉茫然的張春雪解釋道,「孟渠這個堂兄大他七歲,成婚很早,卻一直沒有孩子,孟家大伯也……實在不算是個和藹的長輩,這位堂嫂在家裡一直很艱難。」book18.org

提到孟家大伯時,柳盼鶯語氣頓了一下,才委婉地說出了後半句。能讓柳家性格最溫婉的姑娘說出這種評價,足以見得這個老登在家中多麼刻薄。book18.org

柳遲茵心中默默想道,她對孟家男人的觀感都很一般,就連姐夫孟渠也僅僅算是看的順眼,連面也沒見過的孟家大伯在她心中很自然地升起了惡感。book18.org

「但是,」柳盼鶯話鋒一轉,手掌下意識拍了一下桌子,「兩個月前,那個堂嫂被診出喜脈了。」book18.org

「私底下說話的時候,她和我說,這都要得益於一個姓林的女郎中,堂嫂說她醫術精湛,很是精通千金婦科,才到桐州半年,就已經小有名氣了。春雪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去她那裡看看。」book18.org

「姓林的女郎中?」張春雪疑惑,「我怎麼沒聽說過。」book18.org

「去找她的想必都是千金貴婦,哪裡會有名氣傳到你耳中?」柳遲茵道,「雖說我覺得你不必太過著急,但也不妨去看看?」book18.org

柳盼鶯聞言,要來紙筆給她寫了一篇信,內容無非是稟明身份受誰引薦,她解釋:「林大夫有些怪癖,凡事來看不孕的,都需要經過熟人引薦才肯接診。」book18.org

張春雪一陣謝過。book18.org

三個人喝茶喝到日暮,天邊霞光燦爛,張春雪先一步乘馬車走了,柳遲茵也要轉身離開,就被柳盼鶯拉住手。book18.org

「茵茵,」她目光裡帶著擔心,從袖中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book18.org

柳遲茵驚訝,柳盼鶯不明說是什麼,但看錶情,她也能猜個大概,想必和張春雪手中的,是同樣的東西。book18.org

不比那封在茶樓現寫的,手中這份應當是早就準備好的,只是柳盼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交給她,信封的邊緣微翹,還帶著存放很久的痕跡。book18.org

她自嘲一笑:「我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需不需要這個。畢竟我總是弄不清你的想法。娘說我是天生少了點聰明氣,不知道為自己打算,和你比不了。我卻覺得,你很多事都是無奈之舉。」book18.org

「茵茵啊,我是當姐姐的,對於你,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過得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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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馬車上,信封被柳遲茵揣在懷中,隔著裡衣,似乎在無端發著燙。book18.org

柳盼鶯為張春雪寫的那封引薦信,是兩個人一起看著她寫下的。彼時柳遲茵竟然恍神幻視了幼年時期。book18.org

柳家是商戶,不比張家這樣的鄉紳人家,也比不得程家這樣的巨富,柳老爺不會花精力為女兒請先生習字。book18.org

柳遲茵是意外得了程老夫人眼緣,才能在程家跟程鄢讀了一年書,而柳家大姐和二姐這一生若無意外都將無緣書本。book18.org

大姐早夭,柳遲茵對她的記憶很淺淡了。但柳盼鶯之所以識字字,的的確確是她一個一個親自教的。book18.org

白天在程家讀完書聽完課,晚上柳遲茵就點著燈複述給柳盼鶯。book18.org

那時候,柳盼鶯也是那樣坐在書案前,柳遲茵看著她,錯一個字就要大聲糾正,明明是姐姐,被妹妹凶了她卻不生氣,好脾氣地笑著認錯。book18.org

柳盼鶯斷斷續續跟她讀了半年書,認了些許字,就被迫扔下紙筆去練習女紅了,因為柳夫人為她定了親事,柳家沒有富裕到什麼都給她準備好,因此她得自己繡自己的嫁妝。book18.org

等繡完了也該出嫁了,她也再不能跟妹妹擠在那張窄小的書案前習字了。book18.org

柳盼鶯從來沒說過什麼,無論何時見她,都是一副好脾氣的笑容。今日寫信時,柳遲茵盯著她,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姐姐的一筆狗爬字已經變得整潔、娟秀起來了。book18.org

她也因此難得對那個姐夫有了點好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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