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服從 (1-16)作者:魏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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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服從】(1-16) 作者:魏承澤 (1v1、囚禁、調教、黑暗)(重口慎入) 簡介:   與他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到大學,再到工作,他終於求婚,所有人都看好天造地設的一對,卻不知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功成名就,終於如願以償將她圈養起來。   每當黑色皮帶落下,噩夢就會降臨。他緊緊攥著皮帶,揮划過空氣,鞭策在不聽話的她身上。   「你是我的,我要你絕對服從我。」   巨大的占有欲籠罩著她,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如何離婚,逃離他的牢籠。   (男主有噩夢童年,導致性格暴虐,人前溫柔,人後發瘋。)book18.org

第一章:囚禁陷阱   記憶中,他爸爸總是喝酒愛拿著皮帶抽打他,命令著他做出服從他的一舉一動,那樣會讓懦弱無能的他,得到這個世界和生活從沒服從過他的快感。   每當皮鞭從他腰中抽出,噩夢就會降臨?   我在五歲那年遇到的他,那天是?幼兒園的新年晚會,媽媽特意給我穿上了漂亮的紅色裙子,腰間掛了一條黑色的小腰帶,我喜歡的不得了!   熱鬧的環境下,他平淡的不可思議,不知道多久沒剪過的頭髮,已經遮擋住他眼前的劉海,才五歲的男孩,竟格外陰沉。   小小的我鼓足勇氣跟另類的他搭訕,他藏在劉海下的眼睛,表露出恐懼的看著我黑色的小皮帶,那時的我不懂這種情緒。   「你喜歡這個皮帶嗎?這是我媽媽特意給我纏上去的哦,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我願意用我最珍貴的東西換一個朋友。   「不,我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他後退著,連連拒絕。   我想了想,將皮帶從身上抽出,扔在了一旁的收納筐中,嬉笑大膽的握住他的手。   「那我就不帶了!你可以跟我玩嗎?我也沒有朋友玩唉,你可以做我的好朋友嗎!」   他猶豫著,望著框中的黑色皮帶點頭了。   可我從沒想過,那條皮帶會用在我的身上,讓他成為,他的童年噩夢。   他站里最頂端,高高俯視一切,卻害怕我對他的疏遠,每次的缺愛,都讓懦弱無能的他,舉起手中的皮帶,得到我從沒乖乖服從過他的快感。   我與他,自小結識,旁人口中的青梅竹馬,按耐不住的青春少女心,雖然愛情有著不絕對的荒謬,但丘比特的箭,總能射到完美的兩人身上,其中就包括我們。   直到大學,我們仍在一起玩耍,旁人聽到我們其中一個名字,總能聯想到另一個人,最近常從朋友口中聽到的幾個詞,神仙眷侶,天生一對。   對他十幾年的青梅感情,在大四那年,他向我表白,終於得以如願以償,與他成為了情侶。   他天生沉默寡言,我性格開朗活潑,完美的愛情互補。   我以為我們的愛是完美的。   這段愛情也被所有人看好,我也是。   那段時間是我從沒想到最快樂的時候,仿佛是上天特意的寵兒,收穫了夢寐以求的愛情,畢業後,我又事業成功。   他的事業就如萬般高樓大廈,樓下叢林茂盛,而他站立在最頂端,一手打造的創新設計樓圖紙,使得他一夜成名,他本身就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可卻引來了我諸多擔心。   我以為他身財萬貫,可能就再也瞧不上我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卻沒想到他在最輝煌名就的時候,跪地求婚,讓我在萬人矚目之下,成為他合法的沈太太。   所有人都說我嫁入了一個有才華,絕貌雙財並家的男人,說是我的幸運,我的命,比任何都要好。   在這種外界巨大的輿論之下,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就是我的命,我的運氣,而不是我親手所得。   終於我忍受不住壓力,甚至工作也無從進行,他卻毫不在意的讓我辭職,可也並不讓我做全職太太,而是每天在家中陪我娛樂玩耍,曾一度以為我回到了童年時光。   可那時的我懵懂無知,後來才知道是陷入了地獄,和他的圈套,我永遠失去了名為自由的翅膀,被關在一個狹窄的籠中,望著窗外觸手可及的藍天。   每當想伸出手,那黑色的皮帶,總會從空中落下,向我抽來,將我打的遍體鱗傷,警告著我不准再伸出手。   從那時,他會特意給我灌注思想。   我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命也是他的,所有都是。   他可怕的占有欲,將我折磨到崩潰。book18.org

第二章:你是我沈辭的!   「吱——」   施知溫輕輕的推開大門,眼神警惕的往裡面看著,祈求他還沒回來,可下一秒,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去哪了!」   低沉的嗓音格外陰沉,似乎是發怒的徵兆。   她急忙轉過身,散落在肩頭的秀髮空中揚起,人如其名,溫柔的髮絲輕揚過臉頰,眼中霧如朦朧,澀紅的臉上出現一絲慌張,急忙展開笑容。   「老,老公,今晚你不是加班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沈辭重重的放下馬克杯,與旁邊那一對白色的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腕處的灰色襯衣袖子卷在膊肘,露出結實而顯露青筋的小臂。   他眉峰凸起,蘊著一股殺氣,眼中熠爍的早已隱忍不住的怒火。   「過來。」   施知溫不安的吞咽著口水。   「我今天逛了一天街,我有些累了,想早點睡。」   「別在讓我重複第二遍。」   她閉上眼睛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抬腳走過去。   接近他的面前還沒開口,他猛然拉住她的手腕,撲進他懷中,堅硬的胸膛讓她腦袋發懵,只聽他在自己的懷中深呼吸著。   「我——」   「我警告過你,讓你不准出去,今天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不把你老公的話當回事嗎?」   「不是,我悶在家裡一個星期了,真的很無聊,我只是去逛街而已。」   「逛街?」   他喉嚨中是壓抑不住的冷笑,指尖攥著她幾根秀髮摩擦著,冰冷的眼神直視她,「可我怎麼聞到有男人的味道。」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我又不會背叛你,你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啊,老公~」   她嬌滴滴的抱住他的脖子,往他挺立的喉結上親了一口。   「你在給我心虛嗎?」   忽然間,那隻手突然抓起她的秀髮往後仰,頭皮剎那快被扯爛。   「啊!痛,痛嗚……」   朦朧的雙眼包含淚珠,將自己裝作成一個受害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忽然,他從口袋中拿出一疊照片甩在了她的臉上。   沈辭握的越發用力,咬牙啟齒的憤怒,「出去逛街?不會背叛我?那上面你跟這個狗男人是什麼關係!同座一家咖啡廳聊天,挺熟悉的啊,都說什麼了讓你笑的這麼開心,怎麼沒見你在家裡對我笑的這麼好看呢,嗯?」   頭髮在他的手中成了犧牲品,施知溫含淚眯著眼睛去看桌子上的照片,那是她今天特意約來的人,談笑說聲的跟他達成目的,讓他幫她離婚的律師。   可沒想到,還沒開始,就被發現了。   「你說啊!」   他大口吼叫著,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用力甩在桌子上,踢著自己身後的凳子站起,熟悉的『咔拉』一聲,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寒意從腳底油然而生,施知溫不顧的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求饒,凌亂的頭髮掛在肩頭。   「不要,我跟他真的沒關係,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在咖啡廳里拼座而已,真的沒有任何聯繫!我我發誓,我保證,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真的,你相信我,我不會的!」   「哦,第一次見面,陌生人。」   沈辭眯著眼睛垂眸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在他面前是一套,可背後又是怎麼一套呢,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她早就想離開他身邊了。   掐著她的下巴用力一捏,「那你得是第一次見面啊,不然今天你可就得挨一晚上了,不讓你長長教訓,你是真不知道你屬於誰呢!」   施知溫不安的吞咽著口水,即便她拚命搖頭解釋,可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不會放過她的,每次都是這樣,她已經學乖了,已經夠乖了,已經全部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了。   可他總能找出不滿意的地方,總有漏洞認為她不愛他,以前不是,現在大概是了。   她不想愛他了,好痛啊,這種愛。   黑色的皮帶揚在半空中,穿透十足的氧氣,朝她肩膀上重重的抽來。   『唰』的一聲,薄嫩的皮膚被他的皮帶甩紅,舊傷沒好,新傷又再次增添。   「啊!」   施知溫含淚抱頭躲避,她頻頻後退,痛的不想挨打,轉身便跑,在諾大的別墅中大聲呼救。   「管家,管家!林嫂,救我……快點,快點。」   「你再敢給我跑試試!」   他邁著黑色西裝褲下的長腿,三兩步便已經抓到了她,摁著她的頭將她放倒在沙發上,右手的皮帶瘋了一樣往她身上抽打。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准你出去,不准你出去!你為什麼不聽!為什麼接近別的男人!」   「你是我的,誰准你跟別的男人說話了,再讓我發現一次,我把你腿給打斷!我看你還敢不敢出去,給我待在家裡哪也不准去!」   「啊!不要,好痛……救命,救命啊。」   她痛苦的躲避著那條利刃,卻四處無果,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摁著她的腦袋,無處躲藏,那軟綿綿的反抗對他來說不過是撓痒痒。   「還想讓誰救你,誰都不能救你!你是我的,是我沈辭的,我的!」   他無視她的哭喊聲,即便再怎麼慘痛,他的手中皮帶仍不停歇,把她打到遍體鱗傷,身上白色的連衣裙被抽爛,裡面的細皮嫩肉打的紅腫,破皮出血。   沈辭瞪大紅血絲的眼睛,如同瘋了一樣,舉起與他父親曾經的動作,重重的打落在毫無反抗之力的人身上,填滿心中空虛的滿足。   「還敢嗎?你還敢嗎!嗯?」   他粗魯的呼吸聲,額前的黑色碎發凌亂,提起她的頭髮質問,哭的可憐,虛弱不堪,淚水到處都是,髮絲粘黏了半張臉,明明狼狽不堪,卻又各種嫵媚。   「不……不敢了,放過我,嗚對不起,我不敢了,不會有下次了。」   「呵,我怎麼覺得你還是沒長教訓,上次也是這麼答應我的,又偷偷的溜出去,這次要是不給你點懲罰,我看你真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嗚嗚不要,我真的不敢了,沈辭你放過我,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他眯起眼睛,幾乎是單手抓著她的衣領將她提起,嘴角弧度的殘忍。   「這種話,待會兒留在床上說。」book18.org

第三章:我要你絕對服從我   那晚的慘痛歷歷在目,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的身上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   破皮的血液粘黏在潔白的床單上,保持著一個姿勢不敢動,大腿更是酸痛的厲害,麻木的疼,不知道下身又有沒有流血。   他在床上懲罰了她一個晚上,一直到凌晨,他發泄完了所有怒火,抱著她開始整理身子,手法不再暴虐,取而代之的溫暖,撫摸著白玉的身體上被他親手打上去的痕跡。   洗澡,上藥,換床單,一切的動作都這麼熟練。   施知溫醒過來,身旁早已沒人,她眼神呆呆的看著門口,思緒早已飄乎,乾淨的身體,卻拯救不了她崩塌的心智。   『咔——』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打開了。   進來的是人林嫂,一個快五十多歲的黑髮女人,面容些許蒼老,穿著著乾淨的藍色工作服,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隔絕一切物品。   她端來了早飯,心疼的面容看著她。   「夫人,該起來吃飯了,身子還痛嗎?」   憋了一個晚上所有的難過,在這一刻被一句溫柔的話打動的情緒控制不住,呼吸逐漸急促,紅了眼眶,哽咽著放聲大哭起來。   林嫂將盤子放在床頭,急忙蹲下床邊,「夫人,別哭了,待會兒沈先生要回來了,您別哭,不然沈先生會生氣。」   瘦弱的雙手捂住了整張臉,淚水源源不斷的打濕手心,壓抑在喉嚨中的哭聲格外令人心碎。   像是終於下定決心做出的某種決定,她放下手,堅定的咬著牙。   「我要離婚……嗚我要離婚!」   「別別別!您別說這些了,我沒聽到,我可沒聽到啊!」   她擔驚受怕的起身,著急的捂住自己的耳朵,「這些話您別再說給我聽了!也別有這樣的想法,您把飯吃了,待會兒先生回來,可別情緒激動說出來了。」   施知溫哭慘了,更咽的呼吸都喘不上來,艱難地撐著手臂起身,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全是破皮紅腫的傷痕,慘不忍睹,求救的看著她。   「林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要離婚,我真的要離婚!」   林嫂咬著牙難以忍受,拚命的搖頭,用這種方式拒絕。   「夫人,您好好吃飯,別再哭了!先生真的快回來了。」   她擔心自己會心軟,只匆匆丟下了一句關心,便轉身跑了出去,不能丟下自己飯碗是真的,但也不能再看著她誤入歧途,被打的慘不忍睹,不如好好享受在這富貴中生活一輩子。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卻沒想到這麼艱難,她從三年前第一次來這裡,就知道沈辭的殘忍,更知道眼下這種事情更是聽不得看不得。   不過二十分鐘,大門外響起了車聲。   門打開,沈辭冷著臉,峻冷麵容不帶一次感情,下顎厲硬的線條讓人畏懼。   他一邊解開袖口的紐扣,一邊抬腳往前走壓低了嗓音詢問,「夫人吃飯了沒。」   「二,二十分鐘前把飯送到臥室了,夫人恐怕剛醒。」林嫂擔驚受怕的回應。   他沒多問,邁著長腿一步兩階往樓上走。   臥室的開門聲,熟悉的腳步,她緊緊拉著被子將自己裹住。   頭頂的被角被掀開,瞧著她滿臉淚痕,坐在了她的身旁,輕輕撫摸著她紅腫的眼睛,微微皺眉。   「怎麼還哭了,飯為什麼不吃?」   她打了一個冷顫,又是這樣的反應,讓他十分不愉快。   「溫兒。」   聽懂了他的語氣,微小的發怒,她急忙睜開眼睛,水潤含淚的看著她,有多委屈,只要眨眼便能落淚。   這次反倒他卻笑了,撫摸著她的眼眶。   「好了,不哭了,你聽話我就不會像昨晚那樣對你了,下次想出去我陪你,不許自己一個人出去了,知道嗎?」   沈辭拿過床頭的粥,俯下身拖住她的脖子,熟練的動作讓她坐起,被子往下滑落,露出青紫紅腫的傷痕,他卻仍面不改色,仿佛不是他親手弄上的一樣。   她胳膊酸痛的沒辦法舉起來,一道道刺眼的傷口格外瘮人。   「既然手動不了就不用動了,我喂你。」   面前的一勺粥遞到她的嘴邊,她卻不做聲也不開口。   甚至能想到,如果她現在說出離婚這兩個字,他會沉默一秒鐘,然後將面前這碗粥砸在她的臉上,摁著她的腦袋往床上壓,抽開皮帶瘋了一樣往她身上抽。   她恐懼的抬眸,看著嘴角掛著溫柔笑意的男人。   「怎麼,不喜歡吃嗎?這可是你大學時候最喜歡的校門口那家甜粥,今天特意吩咐管家去買的,要是不喜歡吃,今天就不用吃飯了。」   充滿威脅的話,眼神薄涼了幾分。   她抿著唇,眼眶又紅了,身上麻木的疼沒有過去,慢慢的張開嘴巴,含住他遞過來的粥。   他嘴角又彎了一個弧度,「這才乖。」   吃完早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她還是忍不住低下頭抽噎。   沈辭抬起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紅撲撲嬌嫩的臉充滿可憐。   「哭什麼,是昨晚打你的疼了?」   她不敢說話,抽泣的更加用力了,呼吸都急促的快要喘不過氣,相比這種溫熱,為什麼他會那麼惡毒的對待她。   擦著她的臉手勁加重,銳眼厲了不少,「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但你是我的,要聽從我的命令,我要你服從,不准違背我,都這麼多次了,還沒長教訓是嗎?」   施知溫哽咽著搖頭,「我,我只是想出去,我跟別的男人沒有關係,你不要這樣關著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樣對我,你這麼做,會讓我對我們的婚姻越來越失望。」   「呵,婚姻?」   他語氣嘲諷,捏起她的下巴,臉逼近於她,冷漠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臉上。   「溫兒,我不要婚姻,那只不過是束縛你的,無論有沒有婚姻這種東西,我要你都沒辦法離開我,那玩意只有沒辦法掌握大權的人才需要,以前只是我沒那個權利,而現在,我要的是你整個人,不是名分。」   凜冽桀驁的眼神幾乎穿透她的瞳孔,硬生生將她的心臟掏出來。   「你是我的,我要你絕對服從我。」book18.org

第四章:取悅我,你主動   自那之後過了一個月,她身上的傷慢慢消退,宅在家中性子已經被磨平了很多,小心翼翼的乞討著不被挨打,不敢多說話怕惹他生氣。   往日開朗的性子,被打的煙消雲散。   周末,他在書房工作,又擔心她會無聊,放下工作來陪她,可她卻什麼也不想做。   「那午飯想吃什麼,我來做。」   大學時期他學會得做飯,基本上都是做給她吃。   施知溫搖頭,「我不太想吃。」   低頭看書,沒注意到他眉頭微皺的表情。   下一秒,手中的書便被抽走了。   轉頭察覺到他生氣了,急忙抱住他的脖子,依靠在他的懷中,親了親他的喉結。   「我吃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   這些招式用的已經讓他能看透下一秒所有的動作,仍沒任何反應。   她急忙握住他的手,真的害怕他下一秒會打她,十指交叉的緊緊握住,抬起頭蒼白一笑。   「那,我們能不能明天去逛街,我想逛街。」   沈辭垂了視線,「為什麼又想去?」   「我剛才在書上看到了插畫,想去買幾幅畫,家裡很空,裝點一下行嗎?」   他拿起了那本書翻看了前幾頁,的確有。   「想出去可以,但是你得付出代價。」   施知溫心中咯噔一聲。   那隻手移到她瘦弱的腰上,攬入懷中,舔著她的耳垂往上滑過,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來,「取悅我,你主動。」   她抿了抿下唇,這種事情做的還少嗎?   張開雙腿,胯開坐到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壓著喉結細細的往上親吻,蜻蜓點水的開到他的薄唇上,伸出舌頭舔舐他淡紅色的雙唇。   沈辭配合的張開嘴,生澀的舌頭伸了進來,來回划過他的口腔,學著他的樣子,拚命往裡挑動起他的舌頭。   他從不允許她在家穿褲子,素色的裙子也只是隨手一撩便能掀開進去,為了他的方便,內褲的兩側也是繩子系上的方式,輕輕一拉,便能脫下。   兩人的口中環繞著淡淡的薄荷牙膏氣味,口水交合聲不斷,無論她怎麼繞著他的舌頭舔弄,都是一副無動於衷。   有些急了,小手伸去了他的胯間,早已鼓起一個大包,挺直的厲害。   忽然,他猛地將她抱緊,拉下內褲的繩子,手指急不可耐的來到她的身下,原來一直都在忍著。   「唔。」   施知溫突然有些抗衡,推著他的肩膀,靠在他的懷裡輕念叨,「去臥室。」   他卻只是喉嚨發緊的低笑,「沒人會進來。」   一點星火,便能輕而易舉的燃燒起正片火原。   皮帶拉開的聲音足以讓她害怕的發顫,修長的中指抵在她無毛嫩穴上,輕輕揉搓著往裡探入。   指尖戳入緊緻嫩穴的刺痛。   「啊……輕,點。」   「不是你來討好我的嗎?明天不想出去了?」   她含著淚把胯往下壓,手指往裡越來越深,不停舔著他的脖子,在堅硬凸起的鎖骨上輕咬,這些小動作總能帶來驚喜給他快感。   沈辭摟住她的脖子輕喘,「你可真是個妖精啊,自己分開大腿坐上去,快點。」   她額頭出了一層冷汗,天知道那東西有多大,每次進來都會把她痛的要死。   「快點!」   他的語氣已經不耐煩了。   施知溫輕咬著下唇,小聲道,「我,我還沒好。」   他的手指捅進去,才發現裡面乾燥的可怕,一點水都沒。   這樣的舉動又迎來一次怒火。   「就這麼不想被我操?」   「不,不是,你的太大了,我害怕。」   額頭的青筋下去了不少,摁著她的腰往下壓,「進去就不害怕了,每次不都是這樣嗎?只有進去了你才會流水。」   那是被逼出來的,每每下身都痛的想死,她眼角擠出來了淚,眼看抵不過他的力氣就要坐下去了,火熱的龜頭正抵在她的穴口。   「嗚別,別,沈辭,會很痛的,慢點求求你了。」   「你叫我什麼?」   突如其來的寒氣,她稍有不注意就會惹他生氣。   「老公……老公,慢點嗚,求你了。」   貓兒一樣嬌小可憐的聲音在他脖頸處抽抽噎噎,好像隨時能把她給做掉一樣。   他壓住了火氣,輕拍著她的背,下面的手揉捏著小小敏感的陰蒂,食指來回剮蹭著。   他下身脹疼得要死,張嘴咬住她的耳朵警告,「你知道我沒多少耐心的,快點寶貝,不然我真的要插進去了。」   她可憐汪汪的含淚,過肩秀髮搭在肩膀上,過分溫柔又嬌嫩的模樣,他也下不去手啊。   「老公,唔,慢點好不好,我下面痛。」   察覺到裡面有些濕潤就出來了,他迫不及待的扶住肉棒往裡塞入。   「啊……啊!慢點,慢點啊!」   才剛進去一個龜頭就怕成這樣。   在她耳邊輕聲詢問,「哪裡痛?」   咬著下唇不肯做聲說出羞恥的詞語。   沈辭懲罰性的往裡頂入兩寸。   「啊!」   「問你呢,哪裡痛?」   「嗚陰道,穴,小穴痛。」   聞言,聽到他喉嚨傳來磁性的低笑聲。   「老婆真可愛,那是騷穴,只有你的穴這麼騷才會勾引著我讓我進去。」   她不想聽這些話,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貼上去,所有敏感的神經都集中在了身下慢慢頂入進來的肉棒。   一寸寸的往裡頂,所有內壁嫩肉都感覺到了排斥,敏感的神經挑起來,緊張的腳趾蜷縮。   她往往不敢看那東西,幾乎跟她手臂一樣的粗度,到底是怎麼長的,才會那麼粗,即便裡面有濕潤,進去也不過是撕裂的疼。   「嗚,痛,痛!」   「那就忍著!」   他可忍不了,控制住她的腰以防她掙扎,狠狠地往下一摁。   「啊!」   她疼的尖叫出聲,拚命晃動著雙腿想要起身離開這令她疼痛要死的利刃。   『啪!』   屁股被拍了一巴掌,警告不悅的聲音,「再給我動操死你!好不容易進去了想再扒出來進去一次?」   「嗚老公,老公我錯了,我好痛,你別動,真的好痛。」   像是被撕成兩半的感覺,身子仿佛都已經不是她的。   沈辭沉著呼吸,胸膛起伏的厲害,下面緊的想把他給夾斷,他忍不了多久了,一分鐘都不行。book18.org

第五章:沙發上被迫性愛   施知溫緊緊的抱著他,默默的祈求著千萬不要動,可她還是想多了,哪個男人遇上這種穴真的只是插進去不會動的,摟住她便開始抽插,越發用力。   「啊!老公,老公!我求求你了我好痛,嗚嗚你放過我,我真的好痛!」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隱忍不悅,「閉嘴!」   說是來討好他的,結果他沒辦法不顧及她的感受,已經夠難受的了,只想沒有任何障礙狠狠地插進去,那樣才夠舒服,夠爽。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讓我不高興的話,明天就別想出去了,在家讓我操一整天!」   猛然間她被嚇出了冷汗,握緊了拳頭,被頂的嗯嗯呀呀。   「嗚……好,好大,輕點,輕點啊。」   「都快把我給夾射了還讓我怎麼輕點?操了你快三年,下面的穴真是一點都沒變,這輩子都想把你老公夾死是不是?」   她聽不得淫話,可下身卻情不自禁流水蜂擁而出,哽咽的趴在他的肩頭喘息,咬著牙嬌媚隱忍的喘息聲,有多誘人,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唔嗯,輕點,嗯啊,老公,輕點好不好,你太大了,肚子好脹啊。」   那雙骨骼分明的大手摁住她鼓起的腹部,上面還有它的形狀,往下一摁,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氣。   「嘶啊,不行了,我要操死你!」   抱著她翻身,將她摁倒在寬敞的沙發上,兩隻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緊盯著他們的融合之處,臀部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出來的肉棒看到的只有重影。   施知溫抓緊沙發,咬著牙額頭出了層冷汗,紅撲軟嫩的臉頰可憐汪汪,她好想求饒,可礙於他剛才的警告不敢說讓他不開心的話。   「啊……好大,太快了,太快了啊!嗚救命,嗚嗚救救我……」   她真的不行了,肚子幾乎快被脹破,抬起手抓住他的胳膊含淚搖頭,沈辭粗喘著呼吸,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抱了起來,緊緊貼在自己的懷中,可他身下的動作仍然沒停。   雙腿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即便她柔韌性再好,也疼得要命,推著他的肩膀哭泣,「我好痛,老公……我真的好痛。」   「閉嘴!」   他冷喝一聲,已經不愉快了,連身下的抽插都減慢了速度,犀利的眼神瞪著她,「都操過你多少次了還疼!非要抽你才長教訓是嗎!」   她打著哆嗦不敢再說,咬著唇眼淚不斷的往下掉,沈辭看著她這副樣子也難受,把她放平在沙發上,抬高屁股操進去,聲音儘量放的溫柔,卻依然兇狠。   「老老實實的被我操著就行了,再說那些話我真的抽你了!」   她越發委屈,哭的哽咽起來,胸膛不斷起伏,長長的連衣裙也被推到了胸部上。   這次沈辭不再安慰,給她長點教訓,發狠的往裡頂,她痛的也只能從嘴中發出嗯嗯的聲音。   速度逐漸加快,連帶著身下的沙發都在晃動,因為捅的深入,她穴中也流出來不少的水,被用力戳的濺在大腿上。   「哭什麼哭!被我操的不爽嗎?看看你騷逼咬的我多緊,它可一點都不會說謊,口是心非的小騷貨,騷逼裡面的水都快把我給泡軟了,你自己沒感覺到嗎?」   淫話從他嘴裡說出總是不臊人,施知溫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她害怕下一秒他就從腰間抽出皮帶,往她身上甩,歷歷在目的疼痛,不想經歷第二次。   再捅進深入的子宮口後,她被戳到了高潮,下身忽然的緊縮,緊接著大量淫水噴射濺出,像是失禁一樣,這不是她能控制住的,在這跟巨大而又充滿技巧的性愛下,她永遠都是敗下的那一方。   「嘶……淫水差點濺了我一身,還說不舒服嗎?爽不爽?嗯?」   「啊……爽,嗚嗚好爽,老公好大,受不了了,嗚射給我,射給我!」   她硬著頭皮去說淫話,只要等他射出來她就解放了。   「呵,夾緊!咬緊點,這麼想要老公的精液是不是,射給你,都射給你!」   她忍著脹痛努力收縮著身下,抓緊沙發仰長了脖子。   「啊……射給我,嗚快射!」   『啪啪啪——』   卵蛋拍擊的越來越快,抽插近幾百下後,他終於釋放了,頂開子宮口把精液全都射進子宮中。   「嗯啊!太深了啊……」   沈辭抓緊控制住她的大腿防止她掙扎。   每次的射精都是這樣,可三年來,她的肚子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做過檢查,兩個人身體都沒問題,孩子卻遲遲不來。   隱忍中額頭的汗早就出了不少,終於射完,卻沒拔出來,把她的雙腿摟在自己腰上,彎下腰將她抱了起來,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一邊詢問,「舒服嗎?」   她不可能舒服,麻木的脹痛。   「好脹……拔出去好不好。」   「不好,就在這堵著,晚上睡覺再弄出來。」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身下還沒軟下去的東西一頂一頂的進來,參雜著濃濃的精液,戳著她全身酥麻脹痛。   被放倒在床上,將她的衣服脫了下來,腰下墊了個枕頭,從抽屜中拿出了跳蛋堵住,便斜倒在她的一側,緊緊抱住她,安撫的輕拍著。   「我睏了……」   她低聲抽噎著。   沈辭含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睡吧,待會兒吃飯我叫你起床。」   「嗯……」   軟綿綿的聲音倒在他懷中,閉上眼睛,不過一會兒,便聽到了沉穩的呼吸聲。   沈辭給她捏好了被角,又依依不捨的在她唇上啄了幾口,才起身去做飯。   關門聲過後的兩分鐘,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細長白玉的胳膊從被子中伸出,掏去床頭櫃與床的縫隙中。   在床腳的床墊下面,拿出了一板已經快吃完的避孕藥,扣下來兩粒急忙放進嘴裡,水都不用的咽下。   再次藏好,她躲進被子中祈求著不要懷孕。   如果有了孩子,離婚是很難的一件事,再熬一熬,很快就熬過頭了。   睡意中,她默默的期盼中,終有一日逃離這掌控的牢籠。book18.org

第六章:我可以保證讓你離婚   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出來了,來到了一家家具商場,沈辭緊緊攥著她的手,陪她逛著畫展區,警惕嚴肅的模樣,隨時害怕她會就地逃走一樣。   這種牽手逛街的場景,好像讓她回到大學時光,每次去約會,也是像這個樣子,他總是把自己的手緊緊抓住,甚至手背都出現了指甲的月牙彎痕,也不肯放手。   可現在,她的心情卻壓抑的多,怎麼會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開心起來。   視線停在一張山水畫上,很簡單的田園畫,她卻戀戀不捨,移不開目光。   「想要這個?」   身旁傳來壓低的聲音。   良久,施知溫搖了搖頭。   「不要。」   她只是很盼望,能夠去到那種地方,自然又自由,要是把這幅畫放在家裡,她會天天盼望,折磨自己折磨的難受。   逛了很久,也沒有選出心怡的畫,畢竟她今天出來也不是來真的想選畫的。   環繞著四周,她知道這附近一定有人在偷偷跟著他們,那是沈辭的人,上次也是,所以才會被他拍到照片,無論她走到哪,都不會有任何的隱私。   「老公。」   她拽著他的手,笑容蕩漾的指向前面那家果汁店,「我想喝奶茶,可以嗎?」   大學時候,她也最愛喝,巧的是,這個牌子也是她的最愛。   思緒一下子被扯得很遠,沈辭沒有猶豫的點了頭,「香芋?」   「嗯!」   她的最愛。   前面排隊的有很多,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大學生,還有幾對情侶。   她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們,手背指甲上力氣讓她的手好痛,十指交叉著的握手,力氣越發用力。   她疼得實在受不了了,淚眼朦朧的看向他,「老公,能不能鬆開些,我手好痛。」   他的眼睛從不離她,一直到剛才都緊緊的盯著她的臉和視線。   不悅的聲音說道,「不准看別人,只能看我!」   又是無緣無故的醋意,壓抑的喘不過氣。   「兩杯香芋奶茶好了,謝謝光臨,歡迎下次再來!」   他買兩杯總是拿一杯不喝,養成了習慣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通常她為了避免不浪費,總是將兩杯都咽到肚子裡。   然而這次第一杯就不行了,太久沒喝過這麼甜的東西了。   「老公……」她可憐巴巴的朝他眨著眼睛,「我想去廁所,忍不住了,喝太多了。」   他神色一頓,剛想說回家,可又覺得她是真的忍不住。   不行,不能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看出了他的擔心,著急的跺腳,指著廁所的指示牌道,「你在門口等我就行,兩分鐘,我兩分鐘就出來,我又不會跑你擔心什麼呢。」   男人繃著唇猶豫了半分鐘,終於妥協了。   「你要是敢跑,我弄死你!」   這句話讓她全身都打了個冷顫。   「不,不會的老公。」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轉身去了廁所之後,忐忑不安的一個個打開女廁所的隔間門。   打開到最後一個時,拉不動了。   她抬手敲了兩下。   不過兩秒,裡面開了,一個帶著細黑框眼睛的男人,手拿公文包工整的坐在馬桶蓋上抬頭看她,微微一笑。   「等很久了,施小姐。」   施知溫鬆了口氣,急忙擠進去關上門,男人不由得雙腿往一旁挪了挪,狹窄的空間,站了兩個人,屬實有些憋屈。   「我把東西給您。」   她說著,蹲下來,將平底鞋脫下,拿出腳後跟用白色的衛生紙裹著的U盤,將衛生紙扔在了垃圾桶中。   「這裡面是他打我的證據,還有身上傷口的照片,就憑這些,真的可以把他定罪讓我離婚嗎?」   他微笑的接過點頭,「當然,從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了,我可以保證讓你離婚,這些證據顯而易見是鐵證,定罪是理所應當的。」   聽到這句話,心裡不知道踏實了多少。   她吞了吞口水,「那,那我讓您帶的東西帶了嗎?」   陸硝從公文包中拿出了一盒避孕藥給她,「這東西,恐怕您還是得藏在鞋子裡了。」   她接過來打開,將裡面的藥片一個個的全部扣下來,又抽了些衛生紙,裹在一起,咬著牙塞進鞋子最裡面的縫隙中。   「實在是太謝謝您了,如果沒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等到我離婚後,給您雙倍的費用!」   陸硝倒沒說拒絕,指了指外面,「該出去了,時間有些長了,下次有任何行動之前,想盡所有辦法聯繫我,我需要把這些東西提交給法院打官司,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施知溫拚命的點頭道謝,「委屈您在女廁所了,實在是太感謝了,下次見!」   陸硝點了頭,見她整理完儀容後匆匆離開,挑了挑眉,嘆息著待會兒應該怎麼離開這女廁。   沈辭抱著臂,一隻腳不安的在地上拍打著,拍擊聲毫無節奏可言,眼睛死死的盯著廁所門口。   不過一會兒,裡面的人出來了。   施知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著用冰涼的手握住他的大手,「走吧。」   他卻神色暗淡的看著她,讓她心裡一個咯噔。   「怎麼了?」   忽然他低下頭來湊在她脖子上嗅了嗅鼻子。   壓低而不悅的聲音,「你身上好像有男人的味道。」   「怎,怎麼可能,我去的可是女廁所啊。」   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在試探她,可她已經足夠緊張了。   那雙眼睛犀利的仿佛能看透一切。   『嗡……』   口袋裡的手機開始震動。   他嚴肅的表情才終於有所收斂,拿出口袋中的手機,那是她的手機。   他不允許她自己拿著手機,所以都在他那裡放著,只有一些需要她接的電話才會給她。   「媽打來的。」   他把手機遞給了她,這才接下。   那邊傳來笑意的聲音,可身上的男人視線一直盯著她看,心虛又發慌。   嗯嗯的答應下來,終於掛了電話,她又乖乖將手機遞給他,露出笑容。   「媽說,後天讓我們回家吃飯。」   沈辭接過手機,不輕不重的嗯了聲,重新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拿著未開封的奶茶,走去垃圾桶扔掉。   「回家。」book18.org

第七章:書房中的強暴   車子剛到別墅,外面站著一個年邁五十的老人,工整的黑色工裝服,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打開車門,禮貌柔和微微一笑。   「夫人,下車小心。」   施知溫點頭回應,「管家,林嫂做晚飯了嗎?」   「還沒做,特意等著夫人回來詢問您想吃什麼。」   她想了一會兒,「那我跟她去說。」   下車提前跑到了沈辭的前面進了家門,身後的人不悅,加快了腳步跟上去。   換鞋的時候,她急忙把那一包衛生紙握在手中,一邊跑去廚房,一邊大聲喊道。   「林嫂,今天我想吃糖醋裡脊可以嗎?」   從廚房中出來的人一笑,「當然可以,先生有什麼想吃的嗎?」   施知溫朝她跑過去,將手中的藥悄悄藏在她的口袋中。   林嫂表情一僵,她當然發覺了她的動作。   「夫……」   「老公,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施知溫轉頭看著朝她走過來的男人微微一笑。   他看了一眼林嫂,「按她想吃的做。」   說完,抓著她的手往樓上走。   沒被發現……   她鬆了口氣。   「老公,怎麼了?」   他的手抓緊的越發用力,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可他說不上來,究竟哪裡不對勁。   「先陪我工作。」   寬大的書房中中間直擺放著一張桌子和電腦,周圍的書架上,整齊擺滿了兩個人從小學到大學的課本書,還有一堆紀念意義的物品,都被他收納到這裡。   都是他一個人整理的,望著熟悉的東西,思緒被勾了好遠。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當初最愛的人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對她的態度愛到窒息,從不捨得讓她碰任何重活,到現在會對她毫不留情的抽打。   「在想什麼?」   一聲磁性的嗓音將她拉扯回來,摟住她的腰跌坐在了他的身上。   施知溫抿著唇,看向那件放在玻璃櫃中潔白璀璨的婚紗。   「我在想,你婚禮上對我說的話。」   他的唇啄著她柔嫩的耳朵,「我對你說什麼了?」   「說你從不會讓我受委屈,不會讓我受一點傷。」   她的眼神認真的凝視著他。   沈辭笑了,將她臉頰的碎發撥弄到耳後。   「溫兒,那不是你先惹我的嗎?如果你全心全意的愛著我,聽我的話,不去跟任何男人說話,我會讓你受委屈嗎?哪一次不是你先反抗我的?」   「可我沒有!」她用力的反駁著,「是你太多疑了,你總有機會找到我不愛你的一絲一毫,可我很愛你!我們都在一起十幾年了,我根本不可能背叛你,你每次扭曲事實認為我要背叛你,你憑什麼啊!」   她懦弱又不敢說出的委屈,這一刻忍不住了。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他臉色變差,用力的揪住她的頭髮往下壓。   「那你告訴我,你敢說你不想離開我嗎!」   她的神色一頓。   「那是你先打我……」   「如果你不離開我,我會打你嗎?你以為我就想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清楚的很!今天我就告訴你,你這一生只能是我這個男人,再敢做什麼小動作,別逼我不客氣!」   他咬牙啟齒的說著,兇狠的話讓她紅了眼眶。   「不是……你每次都這樣啊。」   為什麼他不明白。   沈辭另一隻手扔下了畫筆,他現在是沒一點心情工作了。   「既然你想談,那我們就邊做邊談!」   皮帶解開扣的聲音讓她全身打了個冷顫,下意識想躲,要從他身上起來,被他死摁著腰,另一隻手抽開皮帶,拉下拉鏈,將她的裙子往上撩。   「不……你不能這樣,我現在不想做,你不能逼我!」   「閉嘴!你沒得選擇!」   內褲的繩子被拉開,不給她任何的機會,脫下內褲釋放出半軟的肉棒蹭在她的胯間,火熱的觸感正在慢慢變大,他獸性大發,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嗚老公,老公!我下面還在痛,你昨天操的太厲害了,我不想做,求求你了。」   「不是你先想跟我談的嗎?怎麼現在慫的還是你了,想都別想讓我放過你!」   硬起來的很快,捅開紅腫擠在一起的陰唇往裡插入。   「啊!不行,我不行,太痛了你饒了我,我不要了!」   施知溫尖叫著踮起腳尖痛哭著躲避,被他摁著腰往下坐。   「啊!」   刺耳痛苦的尖叫從二樓的書房幾乎傳遍別墅,撕裂的疼痛讓她眼淚瞬間爭相恐後而出。   「痛啊!」   「那是給你的教訓!」   沈辭咬牙啟齒,深深地往裡插進去,乾燥的寸步難行,他卻絲毫不介意,頂著能撕出流血的力氣拚命的往裡插。   施知溫仰長了脖子拚命推著他的胸膛想要從身下撤離,痛的她揚起手直錘他。   「放開我,嗚嗚你放開我!我好痛啊,救命,救命!」   他抓住兩個為非作歹的手腕,揪著她的頭髮往下壓,頭皮幾乎快扯爛,只聽他陰沉的聲音。   「後天要去你爸媽家,別逼我現在抽你!不然傷沒好之前你別想去!」   她尖叫著痛哭,每次都是這樣,分明知道那些傷都是他親自打上去的,他會警告著監督她不准說出去,私下對她的暴力沒人會知道。   「嗚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你他媽再敢給我說一遍!」   男人抄起地上的皮帶指著她,憤怒的瞪大眼睛,暴怒的面容讓她瞬間恢復了理智。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該說出來的,會死的,她會死的。   眼淚爭前恐後的往下落,驚恐害怕的搖著頭,「嗚嗚我錯了,對不起。」   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起,他臉色差到了極致,兩個人的身下還在交合著,他用盡全力扔下了手中的皮帶,捏著她的淚流滿面的臉警告。   「別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除了在我身邊,哪也別想去!」   「嗚我錯了,對不起……」   她疼痛的閉上眼睛哽咽,胸膛起伏的厲害,嬌嫩的身體怎麼承受的住他野蠻的進攻,嬌軀癱倒在他的懷裡,沈辭瞪著布滿紅血絲的雙眼,伸出一隻手將她抱在懷裡,身下開始用力的挺動插入,眼眶中有了濕潤。   「我不准你離開我,我不准!你一輩子都是我的!」   觸碰到了他心底最禁忌的底線,發瘋的大腦控制不住的暴虐,只有粗魯性愛讓他能冷靜下。   樓下的管家也進來了,忐忑不安的看著樓上。   「到底怎麼了,下車的時候還好好的!」   書房的房門沒關嚴實,他們也只聽到了那幾聲尖叫,很明顯是夫人的。   林嫂搖了搖頭,握緊口袋中的那些藥,她顯然知道那是什麼。   「怕是夫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book18.org

第八章:溫柔   車子剛停下,花園中的門便被打開了。   沈辭附身解開她的安全帶,湊近她,臉色嚴肅,「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施知溫不敢看他,點了點頭,雙手緊張的交叉著。   出來的中年女人笑的和藹可親,身上穿著圍裙顯然是剛在做飯,見他們親昵的挽著胳膊從車中下來,笑的更燦爛了。   「媽。」沈辭朝她一笑,溫柔又紳意。   沒等蕭藝說話,施知溫不留痕跡的扯開了他的手,上前拐住她的胳膊,「媽在家做的什麼好吃的呀?都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是不是我最愛的糖醋?」   「那還用說,你爸可等你們很久了,先進來說。」   沈辭嘴角保持著弧度,眼中甚至看不出其他情緒。   沙發上坐著施清書,見他們進來,悠悠的,合上陳年老報,摘下老花眼鏡。   「怎麼又粘著你媽,多大的人了,是不是在家也成天黏著沈辭?」   她嘴角翹起,「哪有啊爸,我都這麼大了。你怎麼還管著我,是不是覺得我不粘你吃醋了?」   「呵,小丫頭一個。」   沈辭走到他的身邊點頭打了個招呼,便準備去廚房。   「媽,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行!知溫來幫我打打下手。」   他加快了腳步上前,「還是我來吧,溫兒不能碰涼水,每天在家待著身子容易感冒。」   蕭藝頓時就笑了,「放心吧!我不讓你媳婦碰涼水,就別跟我搶了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嘗嘗媽的手藝,你跟你爸談談正事。」   她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拉上了廚房的落地門。   走到鍋前還在笑,「瞧瞧沈辭多寵你,那我的女兒比我擔心的還細心呢。」   沒聽到回應,她奇怪的轉頭看了一眼,見她神色忽然有些凝重,低頭攥著手指,聲音很輕。   「媽……我有話想跟你說。」   沈辭坐到了他的身上,自然的開始沏茶,桌子上的茶具都是他的最愛。   施清書望著他熟練的動作,「這段時間有去看你媽嗎?」   「她老住在精神病院,我不方便進去,每個月有護工打電話跟我說她精神狀況,最近不太好。」   滾燙的水在茶壺中翻滾燒開,施清書嘆了口氣,拿起茶葉又加了點。   「當年你爸的事情我以為會留下陰影,不過看到你對我女兒的態度,我就放心了,隔壁你家那棟房子最近有很多人來問,你想賣掉嗎?」   他搖頭,「不了,怎麼說裡面也死過人,晦氣。」   死的是他爸,喝醉酒拿著酒瓶往牆上砸,破碎的脖子直扎他的腦門。   呵,老天開眼。   喝了三杯茶,施清書撐著腿起身,「來吧,去書房,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好。」   蕭藝等了半天也沒將她開口,拉住她的手問,「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跟沈辭吵架了?」   「媽,我想……」   她想離婚,可這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如果被問原因,她該怎麼回答,說他打她嗎?這種事情,有人會相信?   到時候她把沈辭拉下來質問,倒霉的,依舊是她。   「怎麼了你說啊?」   她不說話,她也跟著著急。   施知溫抓住她的手,「媽,如果我說,我想換種方式生活,你會不會支持我?」   蕭藝頓時鬆了口氣。   「哎呦,你是不是在家無聊想上班了啊?那媽媽肯定支持你啊,你把心態調整好,跟我說說你想做什麼工作?」   「不是……」   「別覺得麻煩,想做什麼就去做,沈辭不也在你身後的嗎,他現在可是幫了我們家大忙,你爸的工程施工隊出了點問題,都是他一手解決的,沒抱怨過一次。」   施知溫一愣,抬頭認真的看著她,「你說真的?他在幫我們家?為什麼啊?」   蕭藝說來也愁,「施工隊前段時間壓死了一個人,又被爆出產品不合格,你爸都快急壞了,明顯是有人想對他不利,沈辭二話不說就來解決了。」   像是晴天霹靂的烏雲,從頭頂打到腳底。   她沒再說下去。   一頓飯吃的食不甘味,飯桌上他良好的表現著一個丈夫該做的形象,帶殼的他都能親手剝,在家也即便如此,可在這裡,始終有那麼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一旦表現出異常,那雙眼會變得格外慎人。   「到底是長大結婚了,知溫的性子可比以前溫柔多了,小時候跟個假小子一樣,沈辭每天跟在你後面像個妹妹。」   蕭藝一個人回憶起往事,笑的整個餐桌上都很和諧,可事實卻不如此。   離開的時候,她沒敢多說一句,直到坐上車,車子遠去,才問道,「你幫我爸解決了施工隊的問題?」   「嗯,全部都是我在解決,你爸做了個名聲主任。」   她抓緊安全帶,沈辭眼睛一眯,「這件事可是你爸主動拜託我的。」   「可,我媽說……」   「上次他給打電話,請我幫忙解決。」   施知溫咬著下唇,低下了頭。   完蛋了,如果在這個骨節上離婚,她的勝算就又減去了一半。   察覺到了她的謹慎,聲音有些冷,「別讓我知道你對媽說了什麼,如果是什麼我不想聽到的話,你清楚後果。」   「我,沒有。」   「但願你真沒有。」話中的警惕,透漏著威脅。book18.org

第九章:跪在書桌下的半迫口交   趁著沈辭不在家,她急忙跑去廚房找人。   「林嫂。」   正在切菜的人轉過頭,往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急忙戴上手套,把口袋裡的藥給了她。   「夫人,您千萬別再讓我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您明知道先生他不同意您吃這種藥,為什麼還要吃!」   她堅定著,「我不能懷孕,我還要離婚。」   一邊說著,拿出藥往嘴裡送去吞下。   林嫂糾結的看著她,實在想勸說,可她都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她也根本聽不下去。   「謝謝你幫我藏藥,林嫂你放心,我真的能夠成功離婚後,一定把你帶走,你都在這三年了,我也捨不得你。」   她嘆口氣搖了搖頭,她不離婚都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幫助了,可為什麼還是不聽勸。   施知溫抓著衛生紙裹著的藥,拿上樓重新藏在床頭。   下午准六點,他回來了,窗邊聽到熟悉的車聲,她跳下床看到他打開了車門,急忙拿書跑去床上裝模作樣的看書。   沒過一會兒,門開了,沈辭懷中抱著一捧鮮艷的紅玫瑰,讓她有些驚訝。   「怎麼買玫瑰回來了?」   「路邊有家花店新產的玫瑰,覺得好看就買回來了。」   他走到床邊彎腰抱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一親,將手中的花束給她,「好看嗎?」   施知溫抬頭一笑,「好看,謝謝老公。」   男人溫柔起來過分的要命,單薄一笑,眼中的寵溺讓人死心塌地。   清楚的知道這雙眼中暴戾有多令人害怕,早已麻木了這份溫柔。   她拿著捧花下樓找林嫂,看看有沒有多餘的花瓶。   以前他也經常買玫瑰,各種各樣的花束送給她,留下來的花瓶有很多,正巧沒事做,在餐廳跟林嫂一邊聊天一邊插花。   一捧玫瑰插了五瓶,拿著一瓶上了樓,放在他的書房。   「怎麼不穿拖鞋?」   施知溫低下頭,看著自己兩個光潔腳,「剛剛坐在凳子上的時候脫掉了,上來的太急,忘記了。」   沈辭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抱著兩條腿,那隻大手摸上她冰涼的腳,責怪的皺了眉。   她一笑,掙扎著想要下去,「我去穿鞋。」   「老實待著。」   這麼一說。她不敢再動,躺在他的懷裡,雙腳被他放進他的襯衫中,冰涼的腳緊貼著他火熱的胸膛,舒服蜷縮起腳趾。   他在電腦上畫著圖紙,能看得懂,畢竟她曾經也是做設計的,可這麼久了,一些標註早就忘了。   看的太過認真,甚至忘了她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突然,他扔下了畫筆,緊緊握住她的手,往他胯間鼓起的地方放去。   施知溫徒然一驚,轉頭對上他火熱的雙眸。   「老婆,你可真是的妖精!」   可她什麼也沒做……   有些恐慌,搖頭拒絕,「我不想,我下面痛。」   沈辭勾唇一笑,摟住她的頭,「沒事,用嘴巴。」   臉色霎那間變得慘白。   「我不要……」   「那就只能用你下面了。」   「嗚別!」   施知溫摁著他的手,求饒的眼淚快冒了出來,「你非要這麼做嗎?能不能冷靜一下,讓我休息一天。」   他一副苦惱的頭疼,「冷靜不了啊,溫兒,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天有多想你,在辦公室下面都腫得厲害,它脹了一天了,我給你選擇的機會,你想怎麼幫我?」   知道是逃不掉了,她夾緊雙腿,難受的低下頭。   「嘴……」   「真乖。」   他彎腰在她唇上狠狠一親,將她放在了桌子下面,狹窄的空間只能讓她跪著,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手摁在胯間。   施知溫慢慢的解開令她恐懼的皮帶,拉下拉鏈,將裡面的巨物釋放出來,彈跳在她的臉上,與她手腕相比的粗壯,依然那麼令她恐懼。   這東西她已經不知道嘗過多少次了,第一次不願意幫他口的時候,還是被強迫著撬開嘴巴塞進去,一字一句教導著她如何去做。   那一個月每天都要幫他口,學著接受和麻木。   粉嫩的舌頭划過龜頭,刺激的小孔已經溺出來了些液體,忍著噁心把液體舔下,張大了嘴巴,含住碩大的龜頭,整個臉頰被吸的鼓進去,用舌頭划過藏身,腫脹的青筋在她舌根跳躍,嘴角幾乎快撕裂。   「唔……」   她有些難受,沈辭撫摸著她的頭髮耐心教導著,「慢慢來,再往裡面含一些,用舌頭去舔。」   她照做又記起曾經的口技。   「嘶……真棒,溫兒,你的嘴巴好舒服,再往裡面插點,快!」   聽他的聲音似乎是快忍不住了,為了避免他待會用暴力將肉棒插進來,施知溫紅著臉又往喉嚨里塞了點,口水都吞咽不下去,順著嘴角流下。   沈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撫摸著她的頭,手又緊握成拳頭,似乎是快控制不住了。   「快,再深點,溫兒,用力的喉嚨夾住。」   「嗚……唔!」   她不行了,嘴巴好脹,眼看就要吐出來,下一秒,沈辭大力摁住她的腦袋,挺著肉棒往她喉嚨里深深一頂。   「嘶!」   「嘔……」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窒息感涌了上來,她拚命的錘著他掙扎,痛的好難受,呼吸不過來了!   沈辭把她的頭往後一拉,給她呼吸時間,肉棒始終沒從她嘴裡退出來。   「教你的都忘了嗎?才多久沒口就不會了,用喉嚨夾住,怎麼喘氣的又記不得了?」   眼淚洶湧的往下掉,紅漲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深陷情慾中的男人不吃這一套,繼續摁著她的腦袋往裡喉嚨里插。book18.org

第十章:強迫舔乾淨地上的精液   想用舌頭把它頂出去,可怎麼做都沒辦法,噁心的感覺越發強烈,龜頭直捅嗓子眼,夾緊的感覺卻讓他舒爽的無與倫比。   「嗯……溫兒,再深點,快點,用嘴巴擼它。」   施知溫幾乎都快呼吸不過來了,拚命的推著他。   察覺到她反抗著他的命令,抓起她的頭髮來回擼動,咬著牙減慢力氣,卻還是忍不住一次次穿透進她的喉嚨里,幾乎快把她給折磨死。   「溫兒……老婆,老婆,啊再快點,快點!」   聲音陷入性慾中的誘惑,卻又開始逐漸變得暴力,無法隱忍住的衝動,他的力氣開始加大。   「嘔……!」   她開始用力的反嘔,可反而喉嚨夾緊著他的肉棒,這種快感十足,速度越來越快,眼前的景色都變得模糊,大腦開始頭暈,犯起了耳鳴。   她甚至想過死在這裡,窒息的臉色變得漲紅,無力的手從他身上慢慢滑落,越發猙獰痛苦的臉色,下一刻都要遊走在死神邊緣。   「啊,射給你,嘶都射給你,給我接好了,咽下去!全都咽下去!」   他一聲低吼,濃稠的精液射進她的嘴裡,得到呼吸的她急忙推開他大口大口的的喘息,捂著胸口不停的咳嗽,那些在她嘴中的精液因為噁心全都吐了出來。   「嘔……咳咳!咳咳咳……」   她咳的撕心裂肺,眼淚不停的往下落。   沈辭突然摁著她的頭往地板上壓,頭頂傳來他命令的聲音,「把精液舔乾淨!」   「不……你放過我,放過我啊,好難受,救命,嗚救命。」   她差一點死在他的身下。   「把精液舔乾淨!別再讓我重複第三遍!」   吼聲的怒氣不難聽出,眼淚大顆的砸在地板上,頭往下壓的幾乎貼到了地面上,她跪在地上怎麼也掙扎不起來,那隻大手猛然抓住了她的秀髮。   察覺到他生氣的前兆,終於臣服的伸出舌頭,舔著地上令她噁心的精液。   一乾二淨後,他揪著她的頭髮抬起頭,將龜頭處的精液抹在她的嘴中,看著她舔乾淨咽下,才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安撫在懷中輕拍著她的背。   「乖,這不就好了嗎?好好聽我的話,知道你難受,下次我儘量控制住。」   施知溫軟弱在他的懷中抽噎,逐漸哭的越來越狠,抽噎的直咳嗽,眼淚越流越多。   「好了好了,沒事了,晚上在幫我口一次。」   她驚駭瞪大雙眼,「我不要。嗚我不要!你放過我,我不想嗚嗚……」   紅腫的眼睛哭的可憐,他指尖扶去眼角的淚水,親吻在她的唇上,明明一副溫柔,卻又說著威脅的話。   「這麼久沒口,都忘了規矩,再不熟練一下,以後這張小嘴可只能用來吃精液了。」   哽咽的聲音越來越大,沈辭捏著她的下巴,薄唇邊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我讓你聽話,懂嗎?」   「我不想……幫你口,我不想……」   「閉嘴!」   他的臉色瞬間冷下,施知溫低頭一邊哭一邊不停的擦著眼淚,沈辭又做出了最後的讓步。   「我不控制你,用我教你的給我舔出來就行。」   她沒再說話,算得上默認,再說下去,害怕那條皮帶會從他腰中抽出來。   晚飯她沒吃多少,刷了不知道多少次牙,都覺得噁心。   沈辭繼續在書房工作,她卻看不下去書,又找不到林嫂,這個時間她總不在別墅,管家也是,怕是沈辭吩咐的,通常這個時候,也是他經常獸性大發的時候。   大概是工作忙,施知溫慶幸著逃過一劫,躺在床上慢慢睡著了。   深陷夢境中,卻突然被他給驚醒,男人那張俊臉放大在她的面前,疲憊不堪的人也被醒了半分。   沈辭勾唇一笑,「不會以為睡著了就能矇混過去了吧?」   她真的是這麼以為的。   顯而易見,這個辦法不行。   施知溫被迫被他拉起,沈辭靠著床頭,她跪在他的身下,被他教導學著怎麼口交。   百般的不情願不能表現出來,沈辭卻說到做到,以防萬一將自己的手綁在了床頭上。   以為讓他射出來很簡單的一件事,可她卻持續了足足一個小時,嘴巴和舌頭都麻木了,最後實在忍不住,硬著頭皮把他的肉棒往喉嚨里壓。   積攢了一個小時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男人額頭上落滿汗水,沙啞的聲音命令,「全部咽下去!要是敢流出來,這一個月天天給我吃!」   咕咚一聲,死死的閉緊眼睛,把那精液當成了水,全部咽下肚中。   腥臭的味道始終在嘴裡瀰漫,又咸又苦的東西,她強忍著才沒噁心的反胃。   抬頭,看到他不愉悅的神色,解開手腕上的繩子。   施知溫心中一顫,怕是剛才噁心的表情被他看到了,討好的伸出舌頭舔著猩紅的龜頭,求求他別生氣。book18.org

第十一章:陌生的口紅印   早上,又幫他口了一次,被他指導著熟練的技巧,才終於讓他滿意了。   沈辭揉著她的腦袋,「今晚我可能會晚一些回來,不用等我吃晚飯了,想吃什麼跟林嫂說。」   她點了頭,臉上一直把控著表情,努力不讓噁心表現出來。   等他走後,才急忙去刷牙,拚命扣著喉嚨想把精液吐出來,可已經咽到肚子裡了,怎麼也吐不出來,刷了五六次牙,那股噁心也沒能消散。   她平常從不會起這麼早,總是等他早晨走後才醒,即便困也睡不著了,吃完林嫂做的早飯後,便去了他的書房。   電腦打開,她也不敢亂動,瀏覽記錄每一次他都會看,也只是點開一些無聊的遊戲裝裝樣子,然後起身在書柜上翻找。   她很久之前在這裡藏過一部手機,那是她三年前自己買的手機,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發現過,也是通過那部手機聯繫律師。   在書架擺放整齊的課本中翻找到了手機,插上電話卡撥通了出去。   陸硝很快接了下來,「施小姐。」   她捂著聽筒,眼神警惕著盯著書房門口,「你起訴了嗎?過程怎麼樣了?」   「離婚這種事情法院起訴有些複雜,就算排號可能要排到很久,我儘量已經加快了,起碼也得一個月,一個月後他可能會收到郵寄送達訴訟材料,到時候你要想辦法脫身,不然眼下這種情況,他很可能會對你使用暴力。」   不是可能。是一定。   她咬著指甲拚命的在想,到時候應該怎麼脫身。   「如果材料寄出去了,能不能發簡訊提前通知我一聲?」   「可以。」   「好,謝謝您。」   掛完電話,她脆弱不堪的指甲都已經被咬爛,把手機卡弄出來,重新將手機藏好。   晚上,林嫂只做了她一個人的飯菜,仍然是她最愛吃的,不知道沈辭什麼時候會回來,施知溫便拉著她一塊吃。   林嫂急忙拒絕,「先生說過了,給您做完飯後就可以離開了,夫人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唉,林嫂你要去哪?」   她搖著頭沒說,只是匆匆離開了。   垂眼看著色香俱全的飯菜,沒什麼慾望吃下去。   夜深人靜,嘀嗒的鬧鐘已經指向十二點,他還沒回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人,聽到了樓下的開門聲。   沒過一會兒,門便被推開了,燈也亮了。   刺眼的燈光,她抖了兩下眼皮,睜開眼睛看到他拿著一捧滿天星,走到她面前彎腰低頭親在她的嘴角。   「久等了,有些事情需要加班,回來晚了一些。」   所以才拿花來補償她嗎?   她眼皮好睏,嗯了一聲,正準備閉上眼睛,卻看到他黑色的大衣上有個鮮明的印子。   眼睛突然睜大,再仔細去看印子,黑色的布料上,紅色的口紅印雖不鮮明,但也一清二楚。   她握住他的衣領往下拉,再一次確認了這是口紅印。   「怎麼了?」   沈辭側頭看去,卻看不到,將花放在一旁,脫下衣服去看,看到印子的他瞬間臉色難看。   「溫兒,這不是——」   「我知道。」   她就沒想過是他主動的,她還不了解他嗎?   只是忽然有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如果他出軌了,離婚是不是就變得相當容易了。   沈辭滿臉厭惡的扔下衣服,面有慍色,似乎正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將床上的花也扔到了地上。   「花是拜託秘書去買的,他今天招聘過來一個女助理,應該是她做的,我現在聯繫把人開除了。」   他已經拿出了手機,施知溫握住了他的手腕,抬頭見她淡然一笑。   「沒事,可能是不小心的。」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啊?」   見他臉色嚴肅,隱忍中的火氣,突然有些害怕,慢慢放開了手。   「不……我只是,我沒別的想法,我也知道不是你,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   他咬牙啟齒的反問。   施知溫撐著胳膊起身,臉色變得蒼白,「我……」   「我再問你一遍,你不介意?」   傻子都能看出來他生氣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做的啊,你很愛我,所以你不會。」   「那別的女人隨便能在我衣服上留下這種東西,你也不介意是嗎!」   眼中火氣油然而生,他見她看一眼別的男人都介意的要死,憑什麼她會不介意!   「我,我介意……」   「呵。」   殘忍的冷笑,腳底生來的寒顫,她顫抖的想往後縮,那雙大手突然朝她襲來,掐住了她的脖子猛地往床上摁去。   「唔!」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清楚的很!我看你從心底里根本就沒在乎過我,你他媽憑什麼不介意,我都噁心的要死,你敢說你愛我?」   她窒息的張大嘴巴,用力掰著他的手,痛苦的閉上眼睛。   「放開我……放開我!」   『咔』的一聲,清脆的聲音,他扣下了皮帶,施知溫瞪大雙眼,看著他將皮帶拉了出來,恐懼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不要!」book18.org

第十二章:別打我,強制性愛   「我求求你了別打我,嗚別打我啊!不要打我!」   她不停的搖著頭求饒,害怕的情緒是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眼中對他的恐懼比任何時候都要激烈。   攥住皮帶的手頓住了,另一隻手還掐著她的脖子,力氣逐漸加大。   她窒息的痛苦的面色尤為絕望,毫無任何反抗之力,像個脆弱的螞蟻,活生生的能被他捏死。   沈辭緊繃著唇,握住皮帶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在顫。   他扔下了皮帶,跪在床上欺壓而上,撕開她的裙子,拉下內褲,暴力的動作身下的人也只能乖乖承受。   施知溫發不出呼救,所有的話都被恐懼堵回了喉嚨里,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她脫得一絲不掛,又拉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還沒硬起的慾望,正在躍躍欲試的要給她教訓。   她最害怕的便是皮帶和性愛,含淚搖頭的想求他住手。   「我疼……我疼嗚,我疼。」   拚命的說著自己感受,讓他不要再對她強迫,他卻不聽,擼動著逐漸硬起來的肉棒,頂著她的兩瓣陰唇要往裡面插入。   又是乾澀的通道,緊的讓人麻木,沈辭咬牙啟齒。   他試圖是想到了什麼,翻身拉開床頭櫃,找到了那瓶從沒用過的潤滑油。   擰開,全部倒在兩個交合的地方上,用濕潤光滑的液體擼動著肉棒,粗壯的青筋肉棒上光亮,這次毫無阻礙的頂進了她的穴中,從未有過的順利和舒爽。   巨大的肉棒順利進來,完全沒有適應的時間,腹中瞬間鼓脹,脹的她幾乎喘不過氣。   「啊……」   她推著他的胸膛,哭嚷著搖頭,「別動,我好脹,好脹。」   男人被怒氣衝過頭,用力的往裡頂,「不動怎麼能讓你知道我愛你什麼滋味,你就這麼不介意是不是?別的女人隨便往我身上靠你都無所謂對不對!」   「不……不啊!痛,慢點,慢點。」   他偏偏就是不聽,怎麼重怎麼來,一下下往她子宮裡插,頂著子宮口往裡抽插,每一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看她在身下痛苦又難受的表情,那不就是他的心情嗎,為什麼一點連吃醋的表現都沒有!   想到這裡,他便氣笑了。   說的對,結婚以來,他就沒看到過她對他有什麼苛刻的要求,無疑就是別打她,別操她,他今天就想操死她!   抽插的肉棒粗壯,幾乎連裡面的嫩肉都翻了出來,潤滑十足的嫩穴叫他愛不釋手。   沉重的卵蛋肆意拍打在上面,糜情的啪啪灌入耳朵,嫩穴裡面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咬緊,溫熱的穴里逐漸開始流出來了液體。   她連叫尖叫的忘記了,抓緊身下的床單,咬著牙感受到一次次的頂入,不過十幾下便泄了出來,狠狠地蜷縮起腳趾。   「呵。不舒服嗎?嗯?瞧瞧你都被我操成什麼樣了,淫水流的都快一床了,沒了我你能有這麼舒服的時候嗎?」   他往裡一頂,施知溫急忙張大嘴巴呼吸,眼淚被逼了出來,「慢點,慢點啊。」   握住她不停搖晃的奶子,大手包裹著的白肉從溺了出來,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粉嫩的奶頭挑逗著,她難受的抓住了他的手想掙脫開。   沈辭低下頭,輕咬住奶頭,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腰上,跪在床上仍不停歇的抽插,乳頭越來越硬。   他加大了力氣咬了下去,全身酥麻的隨著一抖,粗大的龜頭往她身下猛地一插,又一次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紅潮的臉頰上布滿性愛的高潮,全身酥軟的掙扎不動,身子更加沒了力氣,乳尖上傳來的疼痛越來越狠,他似乎是想把她的乳頭咬掉。   施知溫拼盡全力推著胸前的腦袋,「嗚放過我啊,我不要了!你放過我,好痛,別咬了我好痛。」   沈辭抬起了頭嘲諷一笑,肉棒帶動出來的淫水落滿了床單,他又往嫩肉裡面一插,「你不就喜歡這樣嗎?那身下的這些淫水誰告訴我,都是怎麼來的?不是你躺在我身下高潮的嗎!」   「嗚我好累,我不要了,你放過我。」   「想都別想!」   他咬牙砌齒,將她一條腿蜷縮起來,扳著她的腰,猛地一個翻轉,肉棒還深深的埋在裡面,嫩肉幾乎是旋轉了一圈,死死地咬著他不鬆口,肉棒幾乎快被夾射了!   他慾望紅了雙眼,摟住她的腰,讓她跪起來往裡狠插。   「操死你!」   「啊!」   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鼓起的形狀,來來回回的抽插起來,腿軟的幾乎要倒下去,她真的快要死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把她的理智完全消除。   「不,不要了!」   施知溫哭著拚命的往前爬,又漲又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他,脫離了身下的巨刃,跪爬下床站起來便想往外跑。   「操,你敢跑?」   怒聲從她身後傳來,她知道要完了,整個身子被他鉗住,猛地往床上甩去。   即便再柔軟的床,也讓她的腦袋磕的發猛。   他太生氣了,甚至抬起腳想往她身上踹,狠狠地忍下來,緊攥著拳頭用力打在床邊上。   『咚』的一聲,整個床跟著震動起來,床邊的木頭甚至裂成了兩半,骨骼分明的手背上磕的青紅一片。   施知溫害怕的蜷縮在一起,抱著頭求饒,「別打我,嗚別打我……」   沈辭怒氣騰騰的拽著她的胳膊往床中間拉,「今天別想讓我放過你!」book18.org

第十三章:衛生間的強硬操弄   粗魯的性愛,殘忍的進攻,即便有潤滑她也經受不住如此殘暴的操弄。   數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她整個人在被不停的頂弄,身子反抗不了他熟練的性愛,淫水像關不住的閥門往外泄流,大腦高潮的一片空白,到最後也只能任由他控制著她的身體。   臥室,窗邊,衛生間,成了整個晚上放浪的地方,被頂在洗漱台前,身後的人提起她的腰開始進攻。   無力的胳膊只能抓緊洗漱台的邊緣讓自己不掉下去,痛苦又難受,迷糊中的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紅腫的眼睛,和潮紅迷情的臉,仿佛已經不認識了。   散亂的頭髮搖搖晃晃的在空中抖動著,垂下來的奶子隨著操弄而晃動,上面有著顯赫的五指印抓痕,乳頭從粉紅變成了紅腫,那是他咬出來的。   身後的人緊繃著臉色,將怒火的性慾全部發泄在她的身上。   「操死你,操死你!一輩子都得給我操,你還能去哪,除了我身邊哪都不許去!給我生個孩子,我要你永遠待在我身旁!」   她好累啊,真的不行了,好痛苦。   手腕松下的一瞬間,身後的人接住了她,卻沒停止操弄,將她翻過身,抱起來,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扶住肉棒又一次的頂進去。   她整個身體被抱在空中,懸掛的姿態也只能夾緊他的腰才能不掉下去,方便的姿勢能直接捅入到她的最深處,密切交合的地方。   「啊……老公,放過我,我好累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就受著!我沒射出來你就永遠不准睡,睡著了也照樣操你,這副身子是我的,我想怎麼做你都不准反抗!」   她眼淚乾涸的已經哭不出來了,被頂撞的嗯呀,呼吸錯亂,雙腿也快要夾不住了。   「操你多少次都這麼緊,不是天生用來給我操的嗎?也只有我能操你操的這麼舒服了!你這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沈辭惡狠狠道,托著她的屁股進攻,鏡子中,肉棒帶滿裡面的淫水抽插出來,各種猙獰的青筋布滿在上面,被淫水染濕的光亮。   大腦一白,腳趾蜷縮,她又泄了,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白瓷地板上,順著兩個人的交合處越流越多,堅持了這麼久的男人終於被這溫暖的淫水給打敗,重重的頂弄了兩下,埋在她最深處射了進去。   然而,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夜還很長,荒謬的夜晚還在繼續,她已經昏了過去。   記不清最後又被折騰了多少次,被操的醒過來,再昏過去,至少也有三次,大量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和子宮,她害怕懷孕,可又沒任何辦法,折磨人的性愛,把她折騰的生死不如。   一直到天蒙蒙亮,又在她體內射一發後,終於不再動了。   把她放在了床上,身下的肉棒沒拔出去,兩個人都是滿身大汗,她額頭上也落下越多的汗水,滿身青紫。   沈辭撿起了地上的手機,從清晨的睡夢中吵醒秘書,嚴厲的怒訴聲命令著,讓那頭睡意全無。   「把那女的給我開除了!再敢招女人進來,下一個開除的就是你!」   那邊慌亂的答應下,手機掛斷後扔在了地上,抱著她又一次走進了浴室里,將她放入溫熱的水中。   身下的肉棒剛扒出來,裡面源源不斷的精液,像是終於得到了解脫一樣,一涌而出,白濁的液體染濕了全部的浴缸水。   花了一個小時清理乾淨兩個人的身子,等到走出來時天已經大亮,而床邊的木板坍塌,床上更是凌亂的不堪入目。   沈辭抱著她擦乾身體,走去了另一個客房,將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一個人去收拾狼藉。   地上的衣服全扔,床單也不例外,只是這張床也得扔了。   聯繫了人來換新床,越快越好。   不過一個小時,家具公司便來了,七八個人抬著新大床零件進入臥室,將原來的床全部卸下。   沈辭走去樓下泡了杯咖啡,林嫂在廚房給他做了一人的早飯。   沒過一會兒,樓上的人下來了,手中拿著十幾個藥盒還有一把衛生紙裹著的藥。   「沈先生,新床都整理好了,這是在原來的床頭木板里發現的,請問這些還需要嗎?」   他皺了眉頭,拿著藥盒看了一眼。   左炔諾孕酮片。   右邊大寫的緊急避孕藥,讓他認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了。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得像黑鍋底,爆裂的青筋在額頭上突跳,熊熊怒火從心腔中翻湧而出,手中的藥盒被他緊握的變形。   避孕藥?   呵,好樣的。   他怒拍下藥盒起身,奪過他手中剩餘的藥盒和那一坨衛生紙裹著的藥往樓上走,「沒事了,人都給我都走!」   林嫂看去桌子上的藥盒,暗叫不妙。   完蛋了。book18.org

第十四章:避孕藥被發現的後果   客房門幾乎是被踹開,如此大力的聲音猛然間驚醒了正陷入沉睡的人。   沒等她看清來人的臉色,東西突然間朝她臉上砸來,零零碎碎的藥,一些藥盒的稜角,砸在她的臉上刮硬的生疼。   房間門重新被踹上,怒氣騰騰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你可以啊,施知溫!老子跟你結婚三年,你他媽就想著給我怎麼避孕!還藏的這麼嚴實,我看你他媽就是活膩了!」   她瞪大了雙眼,睡意全無,看著那些,積攢已久藏在床角的空藥盒,全部被翻騰了出來,他爆怒的臉色幾乎是瘋了。   「不……不是,沈辭,我是真的不想懷孕……」   「你不想懷孕是他媽為了什麼!等著跟老子離婚嗎?」   「你聽我說,不是的,我是真的不想懷孕,不……」   猙獰的臉色怒氣的漲紅,脖子的青筋都蹦跳了出來,這張嘴裡面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唰的抽出了腰間的皮帶,狠狠地往她身上甩去!   「啊!」   施知溫急忙抱頭蜷縮在床上,那條皮帶卻沒有因此停止,狠狠地往她身上抽打。   「讓你給我吃,誰他媽讓你吃的!我朝思暮想盼著你懷孕,你倒好,竟然敢吃藥,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了!你就這麼想跟老子離婚是不是!」   「痛,不要打我,啊!痛啊!」   才落下一鞭,裸露的胳膊上就被抽出了血痕,可想而知他的力氣有多大,一絲不掛的人被身上的扯開被子,不長眼睛冷漠的皮帶,在她充斥著性愛青紫的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還敢吃你信不信我抽死你!從頭到尾你都在吃藥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離婚,我讓你給我離婚,我讓你吃藥!你就是死也得在老子身下被操死,你他媽想離婚,門都沒有!」   手背的骨頭幾乎都快炸裂開,緊緊攥著皮帶往她身上甩,施知溫抱頭痛哭,身上一道道的血口翻了出來,血液粘黏著黑色的皮帶,重新落在她的身上。   她受不了的起身想跑,衝著門口絕望的大聲呼救,哭腔聲音都在顫抖,「林嫂!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啊——」   「你想讓誰救你呢!」   男人狠狠揪著她的頭髮往床上磕去,重重的砸在柔軟的床墊上,另一隻手拿著的皮帶往她胸上打,刺目的血痕滲透出血液,從胸口一直流到腹部。   施知溫抓住他的胳膊慘痛的搖頭呼救。   「啊!救命……啊。」   沈辭臉上滿是忿怒,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用皮帶指著她的臉,咬牙啟齒。   「誰都救不了你,我告訴你施知溫,從現在開始,你沒懷孕之前別想走出這個房間!老子天天進來操死你,我就不信幾個月你懷不上一個孩子!」   她眼淚沾滿全臉,疼痛的臉色變得蒼白,搖著頭痛哭,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無時無刻的不在寵她,想要什麼都行,努力陪在她身邊給她足夠的關愛和安全感,掙錢事業全都是為了她!可她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著他的底線。   「行,你有種,有能耐,今天就非要把你抽個半死,長點教訓!」   「不……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敢了吃了,我再也不敢吃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啊!」   『唰——』   冰冷的皮帶毫不留情的往她腹部上瘋了一樣抽打,青紫的皮膚上已經滿是血,沒一處地方是完好的,順著腹部和手腕流下,鮮紅的血液染濕了白色的床單。   門外的林嫂著急的拍著門,聽著裡面慘不忍睹的哭喊,心中幾乎揪疼。   「別打了,別打了啊先生!夫人會被您打死的,別打了!」   聽到聲音的管家也上來了,他知道裡面的男人是個什麼脾氣,又聽到聲音哭的撕心裂肺,也急忙跟著勸。   「先生,冷靜點啊,別再打了!」   「都他媽的給老子滾出去!再多說一句全都給我走人!」   裡面暴怒的聲音傳來,拍門聲戛然而止。   林嫂糾結的跺腳,「怎麼辦啊!」   血流的越來越多,大腿上也被抽了上去,她疼痛的幾乎麻痹,用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他揚下來的皮帶。   「給老子鬆手!」   施知溫蒼白著臉搖頭,奄奄一息,「老公……饒了我,我不會吃了,嗚我懷孕,我努力懷上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嗚嗚,求求你了,我錯了。」   男人的臉色依舊漲紅的猙意,一手掐著她的脖子。   「呵,現在知道錯了?你早幹什麼去了!」   皮帶猛地從她手中中拽出,往她小腿上重重一甩。   「啊!」   這場抽打持續了一個小時,血液被抽濺在他的臉上,才終於停止了一切。   身軀再也看不出以前完美嬌嫩的軀體,取而代之的是狼狽不堪的鞭痕,血肉翻出,鮮血直流,胸前被打的最為慘重,交錯的痕跡一條條仿佛都在訴說著他的暴行。   沈辭攥著皮帶,深沉的呼吸胸膛起伏不停,青筋在額頭上跳動著,紅著眼睛看著她,他可怕的怒癮到現在還沒消退。   而身下的人已經痛的快昏死過去,顫抖的手還在拉著他的皮帶。   看著她身上的痕跡,仿佛曾經也在自己身上出現過,只要一想起,整個身子怒的便開始發抖。   他曾經的噩夢,也全都還在了自己最愛人的身上,可憑什麼她要受到這些對待。book18.org

第十五章:有人在幫她   床上的人狼狽的將自己蜷縮在一塊,疼痛的連抽噎都不敢,扯動身上的傷口撕心裂肺的疼。   她睜開紅腫的眼睛,看到自己手背上交錯的血痕,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皮膚,痛的眼淚直流。   沈辭拿著藥給她止血包紮,全程她敢動也不掙扎,只是連塗一下碘伏她都害怕的抖動。   胳膊和大腿上纏繞滿了白色的紗布,胸前和背上也貼著止血繃帶,他承認打的有些過分了,可歸根結底,她不該吃藥,更不該想有離婚這種想法。   床上已經被血水染濕,抱著她回到了臥室,警告的聲音命令著,「給我好好待著這裡,不准走出這個房間,除非你懷上孩子!」   只是聽到聲音的她就全身緊繃,不停的點頭。   沈辭下樓,看到林嫂和管家站在客廳,冷聲質問道,「林嫂,她藏避孕藥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那藥是你給她的?」   林嫂驚嚇的搖頭,「不不,我可不敢給夫人這種藥,我知道夫人藏藥的事,可那是夫人自己從外面帶回來的,我勸過她很多次了,這藥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男人壓低了眼皮,「她最近一次拿藥來是什麼時候?」   「就,就上次您跟夫人去逛街,回來的那天,她拿了衛生紙裹著的藥塞進我口袋裡,讓我藏著。」   男人一下子被氣笑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這麼囂張,怕不是有人在幫她。   「如果她再敢做什麼動作就告訴我,再有下一次,你們不用在這裡乾了。」   昨夜被操的一夜沒合眼,她幾乎是睡了一整天。   夢中的她都在被抽打,疼痛的直閃躲,做了噩夢一樣喃喃自語的說著不要。   「別打我,別打我嗚……」   沈辭就坐在一旁看著,她面色痛苦,難受的幾乎是身後惡鬼一樣的追著她。   知道他做的過分了,還是想溫柔地叫醒她。   可當她猛地睜開眼看到他,驚悚的表情那一刻才是最可怕的,恐懼的往被子裡縮去,「別打我,對不起你別打我,嗚嗚不要打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吃藥,對不起對不起。」   沈辭擰著眉頭摁住她,「我不打你!」   施知溫顫抖的捂住臉,手背上全是繃帶纏繞著的傷口,還在驚嚇之餘沒有回過神,他在一旁輕聲耐心的哄道。   「先吃飯,你一天沒吃飯了,乖一點我就不打你,你要聽話。」   她聽話……她聽話,已經很聽話了,小心翼翼的祈求著別挨打,要她怎麼聽話才行。   沈辭扶著她坐了起來,將床頭的粥遞給她。   顫抖的手伸出來,被打的毫無力氣,滾燙的粥險些掉在被子上,他急忙接住扶穩,拿了過來。   「你坐著,我喂你。」   溫熱的甜粥在嘴中融化開,她嘴巴一張一合,機械的動作咽下嘴中的粥,反覆如此,接受著他的投喂。   一碗粥吃完,沈辭拿著紙給她擦去眼角的眼淚,在她嘴邊輕吻。   「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打你了,你明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就不准再去做。」   她抽噎的點頭。   「乖,還餓嗎?」   施知溫搖頭,抽噎了兩下,「我想,回家……回家住。」   沈辭眉頭一皺,「忘了我剛才給你說的什麼是嗎!還想讓我打你嗎?」   她驚駭的瞪大眼睛,身子想往後躲,「不要……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他心裡有些難受,輕輕摟住她的要上前把她抱在懷中,「好了沒事了,我不打你,你的家就在這裡,在沒懷孕之前除了這個房間哪也不准去。」   她不敢再說話,抓緊被子,褶皺在她手中握的幾乎變形。   這一晚他沒動她,大概是看她傷的太嚴重,連翻身都困難,一晚上一些繃帶中的傷口又裂開了很多,痛的叫疼,半夜他爬起來又給她止血換藥。   換下來的繃帶沾滿血跡,扔在地上堆積成了一座小山,沈辭沒敢睡,擔心她傷口感染,看著她睡著後在床邊坐了一夜。   反思了一個晚上,他到底討厭自己的做法,可又有什麼辦法能控制住,她再乖一點,聽話一點,就不會成現在這副樣子。   接連兩天他都沒在碰她,傷口逐漸開始結痂,一些被她忍不撓破的地方又開始流血,癒合的地方越來越癢,全身難受的快把她折磨到崩潰。   沈辭訓斥過她不知道多少次,卻看到她背上被蹭的結痂全都流血,忍住脾氣開始幫她重新換了層繃帶。book18.org

第十六章:從現在開始天天操你   防止她再撓破,將她的兩隻手腕全部用繩子綁在了床頭,吃飯的時候也只見她不停的往床頭蹭,來緩解瘙癢。   她的動作不敢太大,怕被他發現,吃完後,沈辭啪的放下碗。   「還蹭,是覺得傷口不流血了是嗎?」   嚴厲的聲音讓她心生害怕,急忙往後縮著低頭,軟綿綿又令人覺得可憐的反應,完全讓怒不起來,怎麼說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沈辭起身,走去窗戶前窗簾拉上,一邊解開襯衣的紐扣,扣下皮帶。   施知溫猛地一個顫抖,抬頭看著他已經脫下衣服朝她走了過來,「既然這麼難受,總得給你分散點注意力,反正遲早都得懷孕,那就從現在開始天天操你。」   「不,不要……」   她話沒說完,欺壓而上的身影,將她整個嬌小的人都籠蓋住,強制分開她的大腿,大腿的內側也被她蹭的快要流血,原本紅腫的穴兩天沒操又變得粉嫩乾淨。   掐著她的陰蒂拉扯著,看她收縮的反應如此強烈。   「才兩天沒操你就這麼急不可耐了嗎?操你多少次都能恢復緊緻,下面想我了嗎?」   「老公,我不想,你今天放過我好不好?」   她祈求的滿眼淚水,沈辭卻不當回事,將她的雙腿舉高架在肩膀上,不溫柔的掰開肉穴,用手指捅入進去,摳挖著裡面的嫩肉,快點流水。   下身的肉棒正在慢慢的硬起,他捏著陰蒂輕柔,調教好的身子在他熟練的手法下慢慢的濕潤了,身子不自覺的想要逃脫掉,可那根肉棒已經頂住她了。   「唔……老公,輕點求求你了。」   她害怕他的暴力,更害怕暴力的性愛,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放鬆點!夾的這麼緊讓我怎麼進去,想讓我直接捅進去嗎?」   「不,不嗚,輕點,輕點。」   龜頭擠了進來,頂開緊嫩的穴口,一寸一寸的捅破開容納不下他的小穴,眼睜睜的看著她平坦的腹部是怎麼被自己的東西給頂穿鼓起。   濕潤的嫩穴讓他在裡面爽的無法言語,身下好像盛開火熱的藤蔓緊緊糾纏著他,咬合著不鬆口,無數張舌頭吸吮。   「嘶……你就這麼舒服嗎?夾的這麼緊?」   他舒服了,可她卻被撐大難受的幾乎喘不上氣,想掙脫他,手腕被綁在床頭動彈不得,倉促的呼吸只能求饒。   「輕點老公,我好脹,求你輕一點啊……」   「這麼緊你讓我怎麼輕點!」   他不顧她的求饒,只當是發情的前兆,一定操的她舒服,發狠的往裡插入,不給一絲喘息的空間,加快速度抽插起來。   「嗯……啊,啊慢點,好脹,肚子好脹啊!」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整個身子被搖晃的厲害,沈辭低頭看著交合處被他插的粉肉翻出,每一次的頂入都在撕裂邊緣,他的手狠狠摁向鼓起的肚子。   「啊!」   「嘶。」   沈辭爽的閉上眼睛,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拚命踢著雙腿掙扎,「我不要,我不要了嗚嗚,放開我,你放開我!」   因為她的亂動生怕傷口裂開,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屁股上,警告著。   「閉嘴!別逼我動粗,再敢亂動一下,信不信我插死你?」   她咬著蒼白的下唇全身顫抖,紅潤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血絲,可口撩人。   沈辭壓低了眼皮,最見不得她這副樣子,儘量緩和了速度,一淺一深的速度磨著她的穴。   果不其然,水流的越來越多,越是輕膩的對待她越是舒服,甚至幾次都能用手指讓她爽快的達到高潮,而偏偏他自覺引以為傲的雞巴不能讓她爽,天生這麼嫩小的穴,卻始終融合不到一起。   淫水流的越來越多,施知溫抓緊了繩子,雙唇微張著妖嬈的呼吸,嘴中不自覺的發出微小的呻吟聲。   「老公……嗯,啊輕點,受不了了,輕點啊。」   他將肉棒抽了出來,用兩根手指塞了進去,淫水泛濫的穴剛進去就打濕了整個手心,模仿著性交抽插的動作,在她嫩穴中摳挖著,柔軟的穴他也不敢用力,摸到一處地方,她的雙腿猛地蹬直了,淫水流的越來越多。   「啊嗯!」   找到了敏感點,手指快速抽插不停磨蹭在那處地方,施知溫繃直了全身,抽噎的尖叫。   「啊……慢,慢點,嗚我不行了,救我,嗚救命,救命啊……要到了,到了……」   看的他兩眼泛紅,在她達到高潮的前一秒,手指快速抽出,扶住肉棒猛地插了進去。   「操,操死你!」   「啊!」   她尖叫著仰起脖子,淫水剎那間噴涌而出,澆灌在他猩紅的龜頭上。   整個肉棒快要爆炸,將她的腿從肩膀上掰開,摁著她抽插了近幾百下,任憑她的求饒聲都是無用,將肉棒頂進她的子宮裡射了出來。   「射給你,全都射給你,給老子生個孩子!不給我個孩子就一輩子待在這裡天天操死你!」   他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身下的人被射的又一次高潮,蜷縮著腳趾無力的呻吟。 book18.org

貼主:神隱之月於2025_06_27 5:24:30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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