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高H）】(21-4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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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較量（H）book18.org
晨光穿透紗簾時，沈昭正用匕首抵著傅筵禮的喉結。book18.org
「你動了我的通訊器。」她跨坐在他腰腹，睡袍敞開處露出大腿內側未消的指痕。匕首尖隨著她呼吸輕顫，在男人頸間壓出淺淺凹痕。book18.org
傅筵禮眼皮都未掀，手掌順著她小腿摩挲而上：「查崗？」拇指故意擦過她膝窩，感受到肌膚瞬間繃緊，「沈小姐昨夜高潮時可沒這麼警覺。」book18.org
匕首驟然下壓，血珠沁出。沈昭俯身，發梢掃過他胸膛：「傅總這麼想知道我和誰聯絡...」紅唇貼上他耳廓，「不如直接問你安插在『黑鳶尾』的暗樁？」book18.org
男人倏地睜眼，海藍色瞳孔縮成針尖。他擒住她手腕翻身，床單纏上兩人交迭的肢體。匕首噹啷落地，沈昭後腦撞進羽絨枕，傅筵禮膝蓋頂開她腿根，睡袍下擺卷到腰際。book18.org
「妳二叔的殘部正在集結。」他拇指按著她大腿內側淡青血管，力道讓軟肉微微凹陷，「三十七人，配備德制衝鋒鎗。」另一手扯開自己睡袍腰帶，晨勃的性器彈出，龜頭蹭過她濕熱的縫隙，「妳猜是誰給的軍火？」book18.org
沈昭弓腰咬他肩膀，血腥味在舌尖漫開：「你派人盯我？」指甲陷入他背肌，在舊傷疤上劃出新痕，「我們說好的——」book18.org
「互不干涉家族事務？」傅筵禮冷笑，腰身猛地沉入。她悶哼著接納全部，內壁絞緊他勃發的慾望，「那妳解釋解釋...」抽送間帶出黏膩水聲，「為什麼沈家要動『暗河』在敖德薩的倉庫？」book18.org
海浪聲突然變得刺耳。沈昭瞳孔微擴，腰肢卻迎著撞擊款擺：「你監聽『黑鳶尾』的加密頻道？」她雙腿纏上他後腰，足跟抵著他臀肌施力，「傅筵禮，你越界了。」book18.org
男人驟然加速頂弄，龜頭每下都碾過她宮口。快感如電沿脊椎炸開，沈昭咬唇吞下呻吟，指尖掐入他肩胛骨縫隙。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繃直的腳背擦過床單，傅筵禮卻在此刻抽身退出。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撈起地上匕首，刀尖挑開她睡袍系帶，乳尖暴露在冷氣中迅速挺立，「妳不也黑進了『暗河』的衛星系統？」冰涼金屬沿她乳溝下滑，停在心口，「昨晚潛水時，妳往我氧氣瓶裝了什麼？」book18.org
沈昭突然笑出聲，抬腳踩住他胯下鼓脹的慾望：「追蹤器而已。」足弓施壓碾磨，滿意地看他額角暴起青筋，「畢竟傅總上周在澳門...」腳趾靈巧撥開他包皮，蹭過滲出前液的鈴口，「可是偷偷見了我的死對頭呢。」book18.org
傅筵禮猛然擒住她腳踝，就著濕滑的體液再次闖入。這次沒有任何技巧，純粹的占有與懲罰。沈昭的後腦在床頭撞出悶響，疼痛混著快感炸開，她在指甲陷入他背肌的瞬間達到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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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泳池（H）book18.org
午後的無邊際泳池畔，沈昭解開紗籠，比基尼腰側露出新鮮結痂的刀傷。她故意側身取香檳，傷口在陽光下泛著猙獰粉光。book18.org
傅筵禮的太陽鏡映出她刻意展示的傷痕，指節在躺椅扶手上輕叩三下——這是「魅」行動時的暗號。book18.org
「加勒比海的禮物？」他啜飲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聲掩蓋話中鋒芒。那傷口長度與角度，分明是近身搏鬥時利刃自下而上挑刺所致。book18.org
沈昭指尖抹過杯緣水珠，塗在自己鎖骨凹陷處：「馬六甲。」她瞇眼看他驟然緊繃的下頜線，「有個自稱『暗河』代理人的傢伙...」俯身時乳尖幾乎擦過他膝蓋，「說要送份大禮給傅總。」book18.org
泳池另一側，兩名比基尼女郎突然調整太陽椅角度。傅筵禮掌住沈昭後頸，唇貼上她耳廓：「三點鐘方向，藍色墨鏡。」他舌尖捲走她耳垂上的汗珠，「國際刑警的陳志明，昨天剛登上這個島。」book18.org
沈昭輕笑，就勢跨坐到他腿上。她臀縫恰好壓住他胯間甦醒的慾望，濕透的比基尼底褲根本擋不住熱度：「你猜...」她扭腰磨蹭，「他是來查軍火，還是來捉姦？」book18.org
男人手掌滑入她臀瓣間，中指隔著布料按壓穴口：「來收屍的。」突然撕開比基尼細帶，兩指刺入緊緻甬道。沈昭喉間溢出一聲嗚咽，他趁勢封住她的唇，將呻吟吞吃入腹。book18.org
遠處傳來相機快門聲。傅筵禮抱起沈昭轉身入水，浪花遮住他從她腿間抽出的手指。她攀著他肩膀喘息，水面下他早已硬挺的性器抵著她腿根。book18.org
「今晚八點，東側礁岩區。」他咬破她下唇，血腥味在交纏的舌尖漫開，「帶上妳從敖德薩搶走的東西。」book18.org
沈昭指甲陷入他背肌：「那我要『暗河』在瑞士銀行的密鑰。」她夾緊他腰身，感受他脈動的慾望，「還有...」濕唇貼上他喉結，「那個假代理人的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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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交鋒（H）book18.org
落日將海水染成血紅時，沈昭潛入三十米深的礁岩區。重型潛水裝備掩蓋不了她腰間槍套的輪廓，魚叉槍綁在大腿外側，隨水流輕晃。book18.org
傅筵禮從背後接近，呼吸器噴出的氣泡掠過她後頸。他指向岩縫間閃爍的紅光——微型炸彈，倒計時顯示47分鐘。book18.org
沈昭比劃「魅」專用的戰術手語：『陷阱？』book18.org
傅筵禮搖頭，指尖在她掌心寫下『禮物』。他掀開偽裝成礁石的蓋板，水下保險箱裡靜臥著晶片與一把鑰匙。book18.org
她挑眉，手語質問：『代價？』book18.org
男人突然扯開她氧氣管，在窒息般的吻中將呼吸器渡給她。沈昭搶回氧氣時，他已經拆開炸彈外殼，露出裡面沈家特製的雷管。book18.org
怒火在胸腔炸開。沈昭拔出魚叉槍抵住傅筵禮咽喉，他卻慢條斯理從潛水服內層抽出一張照片——沈家二叔與陳志明握手的畫面，背景是敖德薩倉庫。book18.org
氧氣即將耗盡。兩人同時上浮，出水瞬間沈昭就被按在礁石上。傅筵禮扯開她潛水服拉鏈，乳尖暴露在鹹濕海風中迅速挺立。book18.org
「妳二叔勾結國際刑警。」他咬住她肩膀，犬齒刺入肌膚，「用『黑鳶尾』的軍火換『暗河』的情報網。」手掌探入她腿間，扯開潛水服襠部，「而妳...」兩指突入緊窒甬道，「瞞著我清理門戶？」book18.org
沈昭仰頭喘息，浪花拍打著她懸空的腰臀：「你...嗯...不也瞞著我...啊...接觸俄羅斯人...」她突然夾緊他手指，潮吹噴濺在礁石上。book18.org
傅筵禮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當著她面舔舐：「那是給妳二叔的餌。」他解開自己潛水褲，粗長的性器彈出，龜頭抵著她還在抽搐的入口，「現在...」腰身猛沉，「我們該談談瑞士銀行的密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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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交纏（H）book18.org
潛水裝備室瀰漫著橡膠與海腥味。沈昭被按在氧氣瓶架上，後腰抵著金屬邊緣的疼痛讓她更加興奮。傅筵禮用潛水刀劃開她潛水服，布料嘶啦裂開的聲響混著她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轉過去。」他拍打她臀瓣，留下泛紅的掌印。沈昭扶著牆彎腰，臀縫間濕漉漉的穴口正對著他怒張的慾望。book18.org
傅筵禮沒有預兆地闖入，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悶哼。沈昭額頭抵著冷金屬架，隨著撞擊晃動的氧氣瓶發出危險的咔響。他一手掐著她腰，一手探前揉捏她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密鑰在...啊...蘇黎世分行...」她斷續喘息，內壁絞緊他抽送的性器，「但你...嗯...得先告訴我...俄羅斯人的...啊...條件...」book18.org
男人突然抽出，將她翻轉按倒在裝備桌上。潛水鏡與呼吸管嘩啦掃落地面，他架起她一條腿掛在肩頭，俯身時舌面掃過她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他們要『黑鳶尾』的北極航線。」唇舌遊走過她顫抖的小腹，「而我...」突然咬住她大腿內側嫩肉，「要妳坦承為什麼毀掉敖德薩倉庫。」book18.org
沈昭弓身尖叫，指甲在金屬桌面刮出刺耳聲響。傅筵禮趁她高潮時再度進入，這次每下頂弄都直擊宮口。她雙腿不自覺纏上他後腰，腳趾在他臀肌上蜷縮。book18.org
「因為...啊...那裡有...二叔準備給你的...生化劑...」她抓著他汗濕的背肌，在劇烈快感中語無倫次，「我不能...讓你...嗯...死在我前面...」book18.org
傅筵禮驟然停頓，瞳孔劇烈收縮。下一秒他托起她臀瓣發狠衝撞，桌腳在地面刮擦出尖嘯。沈昭仰頭承受著近乎暴虐的快感，直到他咬著她鎖骨射精，滾燙體液灌滿她痙攣的甬道。book18.org
深夜，沈昭站在別墅露台，衛星電話傳來加密頻道的雜音。傅筵禮從身後擁住她，唇貼在她肩胛骨間的彈痕上——那是三年前他為她擋下的子彈。book18.org
「陳志明死了。」她向後靠入他懷中，指尖撫過他腕間同樣位置的疤痕，「屍體出現在馬累港，喉嚨里塞著『黑鳶尾』的標籤。」book18.org
傅筵禮收緊手臂，掌心覆在她小腹的舊傷上：「我的人剛截獲情報，『暗河』有內鬼。」他聲音浸著寒意，「正好是負責敖德薩倉庫的那個。」book18.org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融成一個猙獰的整體。沈昭轉身吻他，嘗到同樣的血腥味。遠處海面突然炸開一團火光，照亮他們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渡假結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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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開始（H）book18.org
晨光穿透落地窗時，傅筵禮正將沈昭的手腕釘在絲綢床單上。book18.org
「陳志明的屍體被發現了。」他嗓音低沉，拇指摩挲她腕骨內側的脈搏，那裡有一道極淺的刀痕——三年前她親手划下的「魅」的標記。book18.org
沈昭慵懶地掀開眼帘，長腿纏上他的腰，足跟抵著他緊實的臀肌：「你殺的？」book18.org
傅筵禮冷笑，俯身咬住她鎖骨，犬齒刺入肌膚的瞬間，她輕哼出聲。他鬆口時，齒痕滲出一絲血珠，他舌尖捲走，嘗到鐵鏽與她的氣息。book18.org
「喉嚨里塞著『黑鳶尾』的標籤，手法太粗糙。」他手掌滑入她腿間，指腹按上濕熱的縫隙，感受她不自覺的收縮，「妳故意的？」book18.org
沈昭瞇眼，腰肢輕扭，讓他的指尖更深地探入：「國際刑警盯上的是你，不是我。」她喘息著，指甲刮過他胸膛，「我只是……嗯……幫你善後。」book18.org
他驟然抽手，沾滿她體液的指尖強硬地撬開她的唇，讓她嘗自己的味道。沈昭舌尖纏上他的手指，吮吸得嘖嘖有聲，眼神卻挑釁。book18.org
「善後？」傅筵禮嗓音沙啞，另一手扯開睡袍腰帶，勃發的性器彈出，粗長的柱身青筋虯結，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入口，「妳毀了證據，卻留下線索指向我？」book18.org
沈昭勾唇，腰臀一抬，將他整根吞入。兩人同時悶哼，她內壁絞緊他，感受他瞬間繃緊的腹肌：「你該感謝我……啊……沒把你的名字刻在他臉上。」book18.org
傅筵禮扣住她的腰，猛然撞入最深處，床架發出不堪負荷的聲響。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嗓音壓得極低：「『暗河』的內鬼，是妳二叔的人。」book18.org
沈昭瞳孔微縮，高潮卻在這一刻襲來，她仰頭喘息，指尖陷入他背肌。傅筵禮沒給她緩衝的機會，抽送又重又狠，每一次頂弄都直抵宮口，逼出她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你……早就知道？」她斷續質問，雙腿卻不自覺纏緊他，足尖在他腰後交扣。book18.org
他低笑，掌心掐住她大腿內側，留下泛紅的指痕：「妳二叔勾結俄羅斯人，想用生化劑換我的命。」腰身猛沉，撞得她驚喘，「而妳……毀了倉庫，卻不告訴我？」book18.org
沈昭突然翻身，將他反壓在身下。她跨坐上去，濕熱的甬道緩緩吞沒他，指尖抵住他心口：「因為你的命……是我的。」她腰肢款擺，逼出他喉間的低吼，「只有我能殺你。」book18.org
傅筵禮眸色驟暗，大掌扣住她後腦，將她壓向自己。唇舌交纏間，血腥味蔓延，他掐著她的臀瓣發狠頂弄，直到她顫抖著高潮，他才抵著她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午後，兩人出現在遊艇甲板上，看似悠閒，實則緊盯海面動靜。book18.org
沈昭穿著高開衩的黑色泳衣，腰側的傷口被防水貼覆蓋，卻仍透出淡淡血跡。傅筵禮指尖撫過那處，嗓音低沉：「還疼？」book18.org
她嗤笑，將香檳杯抵在他唇邊：「比不上你昨晚咬的那口。」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腕，就著她的手飲盡香檳，舌尖故意掃過她指尖。遠處，一艘快艇劃破海面，朝他們疾馳而來。book18.org
傅筵禮眼神一凜，掌心滑至她後腰，低聲道：「俄羅斯人。」book18.org
沈昭不動聲色地將手搭上大腿內側的匕首，紅唇卻彎起：「看來你的『餌』上鉤了。」book18.org
快艇逼近，甲板上的男人舉起望遠鏡，鏡片反光遮不住他臉上的刀疤——正是沈昭二叔的聯絡人，伊萬。book18.org
傅筵禮突然摟住沈昭的腰，將她壓在船舷邊，唇貼上她的耳：「演好這場戲。」book18.org
下一秒，他吻住她，手掌探入她泳衣下襬，當著敵人的面，指尖揉弄她敏感的花核。沈昭配合地呻吟，指尖卻在他背後比劃戰術手語——book18.org
『狙擊手，兩點鐘方向。』book18.org
傅筵禮冷笑，唇沿著她頸側下滑，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他們想談判？」book18.org
沈昭喘息著，指尖插入他發間，看似動情，實則低語：「他們要『黑鳶尾』的航線……和你的人頭。」book18.org
他猛然咬住她肩膀，在她吃痛的悶哼中抽身，轉身面對快艇，高舉香檳杯，笑容危險：「伊萬，好久不見。」book18.org
夜晚，遊艇主艙內，沈昭被按在落地窗上。book18.org
傅筵禮從背後抵著她，掌心掐著她的腰，勃發的慾望擠入她腿間，粗硬的柱身磨蹭著濕熱的縫隙。窗外是漆黑的海，而玻璃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伊萬開價很高。」他嗓音低啞，指尖探前揉捏她挺立的乳尖，「妳猜，他背後是誰？」book18.org
沈昭喘息，臀瓣向後蹭著他灼熱的硬挺：「你……明明知道……嗯……還問我？」book18.org
他低笑，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緊緻的甬道。兩人同時悶哼，他掐著她的胯骨，開始狠戾的抽送。book18.org
「俄羅斯黑幫、國際刑警、妳二叔……」每說一個名字，他就撞得更深，逼出她破碎的呻吟，「所有人都想我們死。」book18.org
沈昭指尖抵著玻璃，在霧氣上劃出凌亂的痕跡。快感如浪潮襲來，她咬唇吞下喘息，卻在下一記頂弄中失控尖叫。book18.org
傅筵禮俯身，唇貼上她汗濕的背脊：「但只有你……才能殺得了我。」book18.org
她猛然轉身，將他推倒在床，跨坐上去。濕熱的甬道再次吞沒他，她俯身，紅唇貼上他耳際：「所以……你最好別死得太早。」book18.org
他低吼著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制，發狠地貫穿她。兩人肢體交纏，喘息交融，在慾望的巔峰，他們同時抵達高潮。book18.org
深夜，衛星電話傳來加密訊息——book18.org
「敖德薩倉庫的生化劑，流向黑市。」book18.org
沈昭抬眸，看向站在露台的傅筵禮。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背肌，而他指尖夾著一張照片——沈家二叔與俄羅斯黑幫的會面證據。book18.org
她走到他身後，指尖撫過他背上的舊傷：「遊戲升級了。」book18.org
傅筵禮轉身，掌心覆上她後頸，將她拉近：「那就玩到底。」book18.org
遠處，海面炸開一團火光，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殺戮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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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棋局（H）book18.org
晨光穿透落地窗時，傅筵禮的指尖正掐著沈昭的腰，將她按在絲絨沙發上。昨夜的情慾痕跡尚未褪去，她肌膚上仍殘留著他咬出的紅痕，腰側的傷口隱隱滲血，混著汗水黏在繃帶上。book18.org
「生化劑的流向查到了。」他嗓音低沉，拇指按在她大腿內側，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刀疤——三年前她替他擋下的子彈擦傷。book18.org
沈昭慵懶地抬眸，指尖描繪他鎖骨上的齒痕：「你猜是誰？」book18.org
傅筵禮冷笑，手掌滑進她敞開的襯衫，指腹重重擦過她挺立的乳尖：「俄羅斯人沒那個膽子，國際刑警沒那個能耐。」他俯身，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畔，「是妳二叔的殘黨。」book18.org
她瞳孔微縮，卻在下一秒勾唇笑了，長腿纏上他的腰，足跟抵著他繃緊的臀肌：「所以，你現在是要審我？」book18.org
他沒回答，直接扯開她的衣襟，粗糲的掌心覆上她赤裸的胸乳，拇指惡意碾壓乳尖，逼出她一聲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妳毀了倉庫，卻沒清理乾淨。」他嗓音沙啞，另一手探入她腿間，指尖抵著濕熱的入口，「故意留線索給我？」book18.org
沈昭瞇眼，腰肢一抬，讓他的指尖更深地陷進去，內壁絞緊他的手指：「我只是……嗯……想看看你會不會上鉤。」book18.org
傅筵禮眸色驟暗，猛然抽手，沾滿她體液的指尖強硬地撬開她的唇，讓她嘗自己的味道。她舌尖纏上來，吮得嘖嘖有聲，眼神卻挑釁。book18.org
「上鉤？」他冷笑，解開皮帶，勃發的性器彈出，粗長的柱身青筋虯結，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入口，「妳覺得我現在像被釣住的魚？」book18.org
沈昭嗤笑，腰臀一沉，將他整根吞入。兩人同時悶哼，她內壁絞緊他，感受他瞬間繃緊的腹肌：「不，你像條餓瘋的狼。」book18.org
他扣住她的腰，發狠地撞入最深處，每一次頂弄都直抵宮口，逼出她壓抑的呻吟。床架劇烈搖晃，她指尖陷入他背肌，在他耳邊喘息：「你……早就知道是我二叔的人？」book18.org
傅筵禮沒回答，只是掐著她的臀瓣，將她翻轉按在沙發上，從背後再次進入。她悶哼一聲，指尖抓皺絲絨，而他俯身咬住她後頸，嗓音壓得極低：「妳二叔死了，但他的人還想替他報仇。」book18.org
沈昭喘息著，腰肢迎合他的撞擊，嗓音卻冷靜：「所以，你要怎麼做？」book18.org
他低笑，掌心覆上她握著匕首的手：「一起殺光他們。」book18.org
午後，兩人出現在私人會所，表面上是商務會談，實則等著獵物上鉤。book18.org
沈昭穿著貼身的黑色西裝，腰側的槍套隱在衣襬下，紅唇噙著冷笑。傅筵禮坐在她對面，指尖輕敲桌面，節奏沉穩，像是某種暗號。book18.org
門被推開，伊萬帶著兩名保鏢走進來，臉上的刀疤在燈光下猙獰扭曲。book18.org
「傅先生，沈小姐。」他咧嘴一笑，露出鑲金的犬齒，「我們來談生意。」book18.org
傅筵禮沒動，只是懶散地向後靠，長腿交迭：「談什麼？你的命？」book18.org
伊萬臉色一沉，保鏢的手按上腰間的槍。沈昭卻在此時輕笑出聲，指尖推過一杯威士忌：「別緊張，我們是來談合作的。」book18.org
伊萬狐疑地盯著她，沒接酒杯。book18.org
傅筵禮突然起身，走到沈昭身後，掌心搭在她肩上，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她的鎖骨：「伊萬，你想要『黑鳶尾』的航線，對吧？」book18.org
伊萬眼神閃爍：「你們肯給？」book18.org
沈昭紅唇微勾，指尖輕輕敲擊酒杯：「可以，但我們要一個名字——你們背後的主使者。」book18.org
伊萬冷笑：「妳以為我會說？」book18.org
傅筵禮突然俯身，唇貼在沈昭耳際，嗓音卻冷得刺骨：「他不說，就割了他的舌頭。」book18.org
沈昭笑了，指尖滑向大腿內側的匕首：「我喜歡這個提議。」book18.org
夜晚，私人會所的頂樓套房內，沈昭被按在落地窗上。book18.org
傅筵禮從背後抵著她，掌心掐著她的腰，勃發的慾望擠入她腿間，粗硬的柱身磨蹭著濕熱的縫隙。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而玻璃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伊萬死了，線索斷了。」他嗓音低啞，指尖探前揉捏她挺立的乳尖，「但我們都知道是誰。」book18.org
沈昭喘息，臀瓣向後蹭著他灼熱的硬挺：「你明明可以直接殺了他……嗯……為什麼要演這場戲？」book18.org
他低笑，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緊緻的甬道。兩人同時悶哼，他掐著她的胯骨，開始狠戾的抽送。book18.org
「因為我想看妳演。」他咬住她肩膀，嗓音沙啞，「看妳假裝溫柔，假裝合作……然後在最後一刻，一刀割開他的喉嚨。」book18.org
沈昭指尖抵著玻璃，在霧氣上劃出凌亂的痕跡。快感如浪潮襲來，她咬唇吞下喘息，卻在下一記頂弄中失控尖叫。book18.org
傅筵禮俯身，唇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妳演得很好。」book18.org
她猛然轉身，將他推倒在床，跨坐上去。濕熱的甬道再次吞沒他，她俯身，紅唇貼上他耳際：「那你呢？演得開心嗎？」book18.org
他低吼著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制，發狠地貫穿她。兩人肢體交纏，喘息交融，在慾望的巔峰，他們同時抵達高潮。book18.org
深夜，加密訊息傳來——book18.org
「目標確認，明晚碼頭交易。」book18.org
沈昭抬眸，看向站在露台的傅筵禮。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背肌，而他指尖夾著一張照片——沈家二叔的殘黨與俄羅斯黑幫的最後據點。book18.org
她走到他身後，指尖撫過他背上的舊傷：「最後一局了。」book18.org
傅筵禮轉身，掌心覆上她後頸，將她拉近：「那就玩到底。」book18.org
遠處，碼頭的探照燈劃破夜空，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殺戮，即將終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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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當年book18.org
碼頭的探照燈掃過貨櫃縫隙時，沈昭的匕首已經割開第三個守衛的喉嚨。溫熱的血噴在她黑色戰術服上，像一朵朵綻放的鳶尾花。耳機里傳來傅筵禮低沉的呼吸聲，夾雜著消音手槍的悶響。book18.org
「東側清空。」他的聲音冷靜得彷佛在討論股市行情。book18.org
沈昭貼著鐵皮箱滑行，腰側的傷口隱隱作痛。三小時前那場激烈性愛留下的黏膩感還殘留在腿間，傅筵禮咬在她肩胛骨的齒痕正隨著肌肉牽動發燙。她舔掉濺到唇角的血，輕敲兩下耳麥表示收到。book18.org
貨櫃迷宮深處傳來俄語咒罵聲，她瞇起眼，看見伊萬的副手瓦西里正指揮手下搬運銀色金屬箱——裡面裝著足以毀掉半個亞洲金融圈的生化武器。這是沈家二叔殘黨與俄羅斯黑幫最後的交易，也是他們追蹤三個月的終點。book18.org
「找到玩具了。」她低語，指尖撫過腰間引爆器。book18.org
傅筵禮的聲音突然貼著耳畔響起，彷佛他就站在身後呼吸：「別玩過火，大小姐。」與此同時，她後頸寒毛豎起，本能地側頭，一顆子彈擦過耳環釘入身後鐵板。book18.org
她旋身開槍，遠處瞭望塔上的狙擊手應聲墜落。耳機里傳來傅筵禮的輕笑，她幾乎能想像他挑眉的模樣：「欠我一次。」book18.org
「床上還你。」她嗤笑，突然疾沖向前，在瓦西里舉槍的瞬間甩出匕首。刀尖精準釘入對方眼球，她趁亂翻上貨櫃頂端，按下引爆器。book18.org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傅筵禮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她身側。他黑色風衣被氣浪掀起，露出腰間染血的軍刺。兩人背靠背站著，四周是包抄而來的敵人。book18.org
「數到三？」他問得隨意，手裡卻俐落地換上新彈匣。book18.org
沈昭從大腿綁帶抽出第二把匕首，刀刃映出她勾起的唇角：「老規矩。」book18.org
當最後一名敵人倒下時，傅筵禮掐著唯一活口的咽喉將人按在貨櫃上。沈昭慢條斯理地擦拭沾血的匕首，刀尖有意無意划過俘虜褲襠。book18.org
「二叔的人死絕了，你們還堅持什麼？」她柔聲問，匕首上挑割開對方襯衫鈕扣。book18.org
俘虜突然獰笑，滿口血沫噴在她臉上：「妳以為...就這麼簡單？傅家當年——」book18.org
傅筵禮直接捏碎他的喉骨。book18.org
沈昭猛地轉頭，匕首抵上傅筵禮頸動脈：「你幹什麼？」book18.org
他鬆手任屍體滑落，黑眸深處有她讀不懂的情緒翻湧：「垃圾話聽夠了。」他握住她持刀的手腕，拇指摩挲她脈搏，「該收工了。」book18.org
遠處傳來警笛聲，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轉身隱入夜色。沈昭最後回頭看了眼燃燒的碼頭，那句未盡的「傅家當年」像根刺扎進心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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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結束（H）book18.org
四季酒店頂層套房瀰漫著血腥與情慾混合的氣息。沈昭趴在落地窗上喘息，身後傅筵禮的撞擊一次比一次兇狠。他左手掐著她腰側傷口邊緣，右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發硬的乳尖，疼痛與快感逼得她腳趾蜷縮。book18.org
「你他媽...發什麼瘋...嗯...」她掙扎著想轉身，卻被他按著後頸壓在玻璃上。book18.org
傅筵禮俯身咬住她肩胛骨，胯部重重碾過她敏感點：「剛才為什麼對那句話反應那麼大？」他嗓音沙啞，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傅家當年』...妳知道什麼？」book18.org
沈昭內壁絞緊他，感覺他瞬間繃緊的腹肌：「吃醋了？」她故意放軟聲調，臀瓣往後迎合，「怕我跟你家死人有一腿？」book18.org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扔上床，傅筵禮掐著她大腿根兇狠貫入。他眼底燃著她熟悉的暴戾，卻又混雜著某種陌生的情緒。快感堆迭到極限時，他突然扣住她後腦逼近：「我們結束吧。」book18.org
沈昭渾身僵住，高潮如潮水般退去。book18.org
「什麼？」她聲音冷得嚇人。book18.org
傅筵禮抽身離開，精液混著她的體液滴在床單上。他走到吧檯倒了兩杯威士忌，肌肉線條在晨光中如雕塑般分明：「『魅』組織，黑道身份，這些都該結束了。」book18.org
沈昭緩緩坐起，隨手扯過床單裹住身體，卻遮不住鎖骨上新鮮的咬痕：「你被今天的垃圾話嚇破膽了？」book18.org
「我們玩夠了。」傅筵禮將酒杯推到她面前，冰塊碰撞聲格外清脆，「沈昭，三十五歲了，該回去當我們的財閥了。」book18.org
她盯著琥珀色酒液，突然笑出聲：「傅筵禮，你該不會...」她抬頭，眼底閃著危險的光，「愛上我了吧？」book18.org
房間驟然寂靜。遠處維多利亞港的晨霧正在散去，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book18.org
爭吵爆發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沈昭摔碎的酒杯在傅筵禮腳邊炸開，酒液像血濺在他褲腳。她扯開床單赤裸地站在陽光下，腰側傷口又滲出血絲：「你以為這是什麼？過家家？說不玩就能抽身？」book18.org
傅筵禮冷眼看著她撿起地上的匕首：「我們創立『魅』是為了什麼？報仇。現在仇人都死絕了。」book18.org
「死絕了？」沈昭尖笑，刀尖指向碼頭方向，「那剛才那句話是什麼？傅家滅門案背後——」book18.org
「夠了！」傅筵禮突然掐住她手腕將人壓在牆上，匕首哐當落地，「那件事我查了二十年，線索早斷了！」book18.org
沈昭屈膝頂向他胯間，趁他閃避時掙脫桎梏：「因為你不敢往下查！」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你知道當年牽扯多少勢力？傅家、沈家、俄羅斯黑幫、甚至——」book18.org
傅筵禮眼神驟變，一把摀住她的嘴。兩人僵持間，床頭加密手機突然震動。沈昭掙扎著瞥見螢幕上閃過的代號——「夜鶯」，傅家情報網最高級別的線人。book18.org
傅筵禮鬆開她接起電話，沈昭聽見加密通訊特有的電流雜音中，傳來模糊的幾個詞：「沈小姐...隱瞞...當年交易...」book18.org
電話掛斷後，房間裡靜得可怕。沈昭看見傅筵禮下顎線條繃緊，那是他動殺意的徵兆。book18.org
「你有事瞞我。」她先發制人，赤腳踩過玻璃碎片也不皺眉，「從什麼時候開始監視我？」book18.org
傅筵禮慢條斯理地系上襯衫鈕扣，袖扣閃著冷光：「從妳上周單獨去見那個俄羅斯老頭開始。」他抬眼，眸色深不見底，「現在，輪到妳解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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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收手（H）book18.org
沈昭走進浴室衝掉身上血污，熱水刺痛傷口卻讓她異常清醒。當她裹著浴袍出來時，傅筵禮正在焚燒文件，火光映出他眉骨上的舊傷。book18.org
「我父親書房有份加密檔案。」她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關於二十年前傅家滅門案。」book18.org
傅筵禮的動作頓住，火光舔舐他指尖。book18.org
「檔案里有段監控錄像，拍到你父親死前見過的人。」沈昭走到他面前，浴袍帶子鬆鬆垮垮掛在腰間，「我認得那枚戒指——現任國際刑警亞洲總負責人的家徽。」book18.org
傅筵禮猛地抓住她手腕：「妳為什麼不早說？」book18.org
「因為我需要確認！」沈昭掙開他，從內衣夾層抽出一張記憶卡，「過去三個月我追查這條線索，今天碼頭那傢伙沒說完的話——當年是多方勢力聯手做局，就為了你們傅家掌握的『暗河』核心算法！」book18.org
傅筵禮接過記憶卡時，指尖幾不可察地顫抖。沈昭第一次看見他冰山般的表情出現裂痕，那下面藏著的東西讓她心臟緊縮。book18.org
「所以妳接近俄羅斯人...」book18.org
「為了找當年參與者的名單。」沈昭疲憊地揉著太陽穴，「但我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所以才會有這幾個月的追殺。」book18.org
晨光完全籠罩房間時，傅筵禮突然將她拉進懷裡。這個擁抱不帶情慾，只有兩具傷痕累累的身體緊緊相貼。沈昭聞到他身上硝煙與血的味道，聽見他胸腔里沉重的心跳。book18.org
「我們先收手。」他最終說道，嘴唇貼著她濕發，「回歸商界，用合法手段查。」book18.org
沈昭閉上眼，碼頭那句話仍在耳邊迴響。她知道傅筵禮沒說出口的擔憂——當真相揭曉時，他們可能站在對立的血泊中。但此刻，她只是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book18.org
「好。」她輕聲應允，卻在心底埋下另一句話：在那之前，我會先殺了所有傷害過你的人。book18.org
落地窗外，維多利亞港的輪船鳴笛聲劃破天際。兩個滿身傷痕的靈魂站在晨光里，暫時收起利爪，戴迴文明社會的面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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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面具book18.org
金融峰會的水晶吊燈將沈昭的鑽石耳釘折射出冷光。她端著香檳穿過衣香鬢影的會場，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傅筵禮的神經上。book18.org
「沈總對東南亞併購案真是勢在必得。」傅筵禮攔在她面前，西裝革履得像個人模人樣的紳士，只有沈昭看得見他領帶夾里藏的微型竊聽器。book18.org
她紅唇輕揚，酒杯與他相碰：「傅氏最近股價波動得厲害，傅總還有閒錢玩併購？」玻璃相撞的脆響中，她指尖迅速將記憶卡滑入他袖口。book18.org
周圍的企業家們露出看好戲的表情。誰都知道沈昭上周才搶走傅氏在瑞士的黃金期貨，而傅筵禮昨天就截胡了她垂涎已久的日本科技公司。沒人看見他們在桌布陰影下交纏的小指，像兩條毒蛇短暫的肌膚相親。book18.org
「失陪。」沈昭突然抽手，轉身時發梢掃過傅筵禮喉結。她走向洗手間的背影婀娜如常，只有傅筵禮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輕敲大腿的節奏——摩斯密碼的「緊急」。book18.org
三分鐘後，傅筵禮在男廁隔間讀取記憶卡。微型投影儀在牆上投出國際刑警亞洲總部平面圖，某個角落被紅圈標註。他瞇眼看清旁邊的小字：「今晚八點，證物室1989號櫃」。book18.org
水龍頭嘩啦沖走記憶卡殘骸時，他透過鏡子看見沈昭從女廁出來。她正低頭整理鑽石手煉，睫毛在臉頰投下陰影。當她抬眼與鏡中的他對視時，兩人同時勾起嘴角——那是獵食者的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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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合法遊戲book18.org
黃昏的光線穿透傅氏大樓63層的防彈玻璃，在沈昭赤裸的背上切割出幾何光斑。她被壓在落地窗上，傅筵禮的陰莖從後面深深插進她體內，每次頂弄都讓她乳尖磨蹭在冰涼玻璃上。book18.org
「你他媽...嗯...」沈昭咬住自己手腕抑制呻吟，身後的男人卻故意放慢節奏，粗長的性器在她緊緻的甬道里緩緩旋轉，「要干就快點...我們...哈啊...還有任務...」book18.org
傅筵禮掐著她腰窩猛然加速，龜頭重重碾過她敏感點：「急什麼？」他俯身咬她耳垂，胯下卻殘忍地停住，「國際刑警總部九點才換班。」book18.org
沈昭惱怒地向後肘擊，被他輕鬆扣住手腕壓在玻璃上。她感覺他勃起的陰莖在體內跳動，黏稠的體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這個角度能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遊輪像玩具船在他們腳下漂浮。book18.org
「你監視我的線人？」她喘息著質問，臀肉隨著他的抽送泛起潮紅。book18.org
傅筵禮低笑，手指探入她腿間揉弄充血的小核：「妳不也黑進『暗河』資料庫？」他突然拔出性器，在她抗議前將她翻轉過來，托起她臀部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扯平了。」book18.org
沈昭的背脊貼上玻璃時倒抽口氣，傅筵禮就著這個姿勢重新插入，這次直接頂到最深處。她指甲陷入他肩膀，看著他頸動脈旁自己昨天咬出的傷口又滲出血珠。窗外夕陽沉入海平面那刻，傅筵禮咬著她鎖骨射精，精液滾燙地灌進她體內。book18.org
事後沈昭赤腳踩在他辦公室地毯上喝威士忌，傅筵禮從保險箱取出兩套國際刑警制服。她挑眉看他展開電子藍圖：「妳從證物室拿資料，我負責引開守衛。」他指向某條通風管道，「三號線路直達檔案室，但紅外線警報器每兩分鐘掃描一次。」book18.org
沈昭套上制服襯衫，沒扣鈕扣就跨坐到他腿上：「你猜他們發現兩具屍體時——」她指尖描繪他腹肌線條，「會先注意到喉嚨的刀傷，還是下體的咬痕？」book18.org
傅筵禮扣住她後頸深吻，嘗到她唇間威士忌的泥煤味。他們在彼此眼中看見同樣的興奮——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合法遊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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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抱緊（H）book18.org
國際刑警總部的冷光燈下，沈昭的瞳孔縮成針尖。她潛入證物室的速度比預期快三分鐘，這要歸功於傅筵禮在東翼製造的「煤氣泄漏」。1989號櫃的電子鎖在她自製的解碼器前堅持了十二秒就敗下陣來。book18.org
牛皮紙袋裡只有一張老照片和幾頁泛黃的報告。照片里四個男人站在某艘遊艇甲板上握手，其中兩人她認得——年輕時的傅父和沈父。報告上的「Operation Black Tide」字樣被紅筆圈起，旁邊批註著某個瑞士銀行帳號。book18.org
「找到有趣的東西了？」book18.org
沈昭猛地轉身，匕首已滑入掌心，卻在看清楚來人後鬆懈下來。傅筵禮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通風口，制服肩章沾著血跡。他走近時，她聞到硝煙和薄荷糖的味道——他殺人後總愛嚼薄荷糖。book18.org
「你看。」她將照片推過去，指尖點在照片角落。傅筵禮呼吸一滯，那個模糊人影手上的戒指，正是當今國際刑警亞洲負責人李正勛的家徽。book18.org
他們頭頂突然傳來警報聲，傅筵禮迅速關掉證物櫃：「走，他們發現屍體了。」他拉著沈昭鑽入通風管，卻在拐彎處猛地剎住。沈昭順著他視線看去——通風管盡頭焊著全新的鐵柵欄。book18.org
「陷阱。」傅筵禮冷笑，從戰術腰帶抽出微型爆破膠。沈昭卻按住他手腕，從髮髻抽出一根鋼針。三十秒後，柵欄鎖應聲而開，她回頭對傅筵禮挑眉：「你太依賴炸藥了。」book18.org
他們從地下停車場逃離時，傅筵禮的摩托車引擎咆哮如野獸。沈昭緊貼在他背後，照片和報告就塞在她胸衣里，被體溫烘得發燙。後視鏡里，警車的紅藍燈光正在逼近。book18.org
「抱緊。」傅筵禮突然急轉彎衝進窄巷，沈昭感覺子彈擦過她發梢。她單手解開自己皮帶扣，往後一甩——特製的鋼珠在路面爆開，追擊的警車輪胎髮出刺耳摩擦聲。book18.org
當摩托車衝進維多利亞港的晨霧中時，沈昭咬著傅筵禮耳垂說：「照片里還有個人你沒注意到。」她感覺他背部肌肉瞬間緊繃，「俄羅斯軍火商伊戈爾——我上個月殺的那個老頭，是他親哥哥。」book18.org
傅筵禮的剎車聲劃破碼頭寂靜。他摘下頭盔轉身看她，眼底翻湧著沈昭讀不懂的情緒：「妳早就知道？」book18.org
海鷗在他們頭頂盤旋，沈昭撫平制服皺褶：「只知道片段。」她直視他眼睛，「現在我們有完整拼圖了——當年是四方聯手做局害死你全家。傅家、沈家、國際刑警、俄羅斯黑幫。」book18.org
潮水拍打堤岸的聲音突然變得震耳欲聾。傅筵禮的手按在腰間槍套上，指節發白。沈昭紋絲不動，任海風吹亂她額前碎發。這一刻他們之間繃緊的弦，比任何一次槍口相對時都要危險。book18.org
「回基地。」傅筵禮最終鬆開槍，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凍土，「我要看完整報告。」book18.org
沈昭默默跟上，右手始終貼著大腿外側的匕首。她沒告訴他的是，那份報告最後一頁的批註筆跡，像極了她父親的手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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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不整（H）book18.org
傅氏大廈地下三層的金庫需要傅筵禮的虹膜和沈昭的指紋同時驗證。當二十公分厚的合金門滑開時，沈昭吹了聲口哨：「比瑞士銀行還嚴密。」book18.org
「本來就是放『暗河』核心算法的地方。」傅筵禮輸入最後一組密碼，牆面突然翻轉，露出滿屏監視器。其中一個畫面正重播今早金融峰會上他們的「偶遇」。book18.org
沈昭癱坐在真皮沙發上，將照片和報告攤在茶几。傅筵禮調出資料庫比對時，她注意到他太陽穴跳動的青筋。當螢幕跳出「李正勛1990年秘密帳戶」時，他猛地砸碎鍵盤。book18.org
「三千萬美金。」他聲音嘶啞，「就為這點錢，他們殺光傅家七十二口。」book18.org
沈昭走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肩膀。傅筵禮突然轉身將她壓在控制台上，吻得她嘴唇發痛。這個吻充滿血腥味，不知是誰咬破了誰的舌頭。當他撕開她襯衫時，鈕扣彈在監視器螢幕上發出脆響。book18.org
「在這裡？」沈昭喘息著解他皮帶，膝蓋頂開他雙腿。傅筵禮沒回答，直接托起她臀部放在控制台邊緣，手指粗暴地扯下她底褲。她還沒完全濕，但他已經挺進來了，乾澀的摩擦疼得她仰頭撞上身後的螢幕。book18.org
傅筵禮的抽插毫無章法，像頭受傷的野獸。沈昭抓著他頭髮強迫他抬頭，看見他通紅眼眶裡未落的淚。這一刻她心臟緊縮得比下身更痛。book18.org
「看著我。」她捧住他的臉，放緩腰肢讓他進得更深，「我不會背叛你。」book18.org
傅筵禮的動作突然停住，額頭抵著她肩膀劇烈喘息。沈昭感覺有溫熱液體滴在她鎖骨上，不是汗也不是血。當他重新開始動腰時，節奏變得緩慢而深刻，每一次頂入都像在確認她的存在。book18.org
事後他們衣衫不整地分析資料，沈昭的腿還掛在傅筵禮腰間。螢幕冷光映出照片背面的小字——「黑潮行動成功，F家處理完畢，S家份額存入瑞士帳戶XXXXXX」。book18.org
傅筵禮的指尖懸在那個S上，沈昭感覺他心跳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又快又重。book18.org
「S可以是很多意思。」她輕聲說，卻不自覺摸向藏在靴筒的備用匕首。book18.org
傅筵禮突然關掉螢幕，在黑暗中吻她：「明天開始，我們分頭查。」他的唇貼著她耳廓，聲音輕得像嘆息，「妳負責追李正勛，我查俄羅斯那邊。」book18.org
沈昭在黑暗中睜大眼睛。她知道這是他給的台階，也是試探。當他手指滑過她脊椎時，她顫抖著高潮，卻在心裡記下金庫密碼的按鍵聲——下次她會獨自回來查「暗河」里關於沈家的所有資料。book18.org
監視器的紅外線模式自動啟動，照出他們交纏的身體輪廓。在那些跳動的紅點間，有道光從沈昭散落的髮絲間閃過——那是她藏在舌下的微型記憶卡，裡面存著今早從傅筵禮電腦偷來的加密檔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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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失控（H）book18.org
沈昭醒來時，傅筵禮正用她的匕首挑開她舌下的微型記憶卡。刀尖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但身體比意識更早做出反應——她的膝蓋已經抵上他胯間要害。book18.org
「別動。」傅筵禮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刀尖穩穩托著那枚沾著唾液的晶片。book18.org
陽光從防彈玻璃外斜切進來，照亮記憶卡上淺淺的唇印。沈昭眯起眼，發現自己躺在「魅」組織基地的醫療室，左手還連著點滴。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金庫里傅筵禮的懷抱，顯然有人在她睡著時注射了鎮靜劑。book18.org
「你下藥。」她嘶啞道，喉嚨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傅筵禮放下匕首，從旁邊托盤拿起裝著透明液體的注射器。針頭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營養劑，妳脫水了。」他捲起她袖口時指腹擦過她脈搏，「順便說，『暗河』的加密算法每七十二小時自動更新，妳偷的是過期版本。」book18.org
沈昭猛地抽手，針頭在皮膚上劃出血線。傅筵禮嘆了口氣，突然掐住她下巴強迫她張嘴，拇指按上她犬齒。「這裡的毒囊空了。」他眼底翻湧著沈昭讀不懂的情緒，「昨晚我抱妳回來時，妳差點咬穿自己舌頭。」book18.org
監護儀突然發出尖銳警報，沈昭的心率飆到一百二。她想起那些閃回般的夢境——父親書房的保險箱、印著雙頭鷹徽章的文件、母親臨死前塞進她手中的瑞士銀行密碼器。book18.org
「黑潮行動不只是殺人滅口。」她盯著天花板緩緩道，「他們在洗錢，用死人的身份。」轉頭看向傅筵禮，「你父母的人頭，在國際刑警檔案里值三千萬美金。我父親的簽名在轉帳確認書上。」book18.org
傅筵禮的瞳孔驟縮。他轉身在控制台輸入指令，全息投影立刻在空中展開錯綜複雜的資金流向圖。紅色線條如血管般匯聚到某個瑞士帳戶，旁邊浮現沈父的英文簽名。book18.org
「我要殺了他。」傅筵禮的聲音輕得可怕。book18.org
沈昭拔掉點滴站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金屬地面上。「排隊。」她從背後環住傅筵禮，感覺到他繃緊的肌肉在顫抖，「但首先，我們得拿到李正勛手上的完整名單。」book18.org
傅筵禮突然轉身將她壓在控制台上，鼻尖幾乎貼著她的。「為什麼藏記憶卡？」他呼吸灼熱，「妳明知道『暗河』里關於沈家的資料我都看過。」book18.org
沈昭仰頭咬他喉結，聽到他悶哼。「習慣。」她舔去那處滲出的血珠，「就像你習慣在保險套上扎洞。」book18.org
監護儀再次尖鳴，這次是因為兩個人的心跳都失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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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得手book18.org
李正勛的私人拍賣會在維多利亞港的遊艇上舉行。沈昭裹著銀色魚尾裙，後腰的鏤空設計露出「魅」組織的蛇形紋身——平時這紋身隱藏在特殊化妝品下，今晚她特意讓它顯現。book18.org
「目標在VIP室。」傅筵禮的聲音從耳機傳來，他扮作侍應生穿梭在賓客間，托盤下的掌心雷已經上膛，「十二個保鏢，四個狙擊點。」book18.org
沈昭端起香檳，借著杯壁反光觀察二樓廊柱後的狙擊手。她今天擦的唇膏含有蓖麻毒素，只要李正勛敢吻她手背，二十四小時後就會心臟麻痹而死。book18.org
「別用毒。」傅筵禮突然出現在她身側，假裝遞毛巾時低語，「屍檢會發現神經毒素殘留。」他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後腰紋身，「換B計劃。」book18.org
沈昭挑眉。B計劃意味著她要當眾勾引李正勛進洗手間，讓傅筵禮趁機黑進他的手機。她抿掉唇膏，舌尖在杯沿留下無色無味的麻醉劑。這藥能讓人昏迷十分鐘，剛好夠她複製他虹膜信息。book18.org
「沈小姐？」李正勛果然主動走來，西裝領針是國際刑警的鷹徽，「久仰沈氏金融的業績。」book18.org
沈昭假裝不勝酒力靠上他肩膀，感覺到老人西裝內袋的手機形狀。「李處長好記性。」她讓呼吸變得急促，乳尖有意無意蹭過他手臂，「我父親常提起您...在黑潮行動中的...英明決策。」book18.org
李正勛的肌肉瞬間僵硬。沈昭知道賭對了——這老狐狸果然參與了當年的滅門案。當他扶她走向洗手間時，傅筵禮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book18.org
VIP洗手間的鏡子後藏著虹膜掃描儀。沈昭反鎖門就變了臉色，一記手刀砍在李正勛頸動脈上。老人倒地時，她迅速用他手機拍下自己眼睛——李正勛的虹膜數據早就儲存在「魅」組織的資料庫，她戴著特製隱形眼鏡。book18.org
「得手。」她對著耳機說，同時扒開李正勛眼皮對著鏡子掃描。手機自動跳轉到加密文件夾，裡面是標註「黑潮後續」的視頻。book18.org
傅筵禮的聲音突然變得緊繃：「有人過來，三個武裝人員。」book18.org
沈昭快速將視頻傳到雲端，卻在最後一秒聽到門鎖被撬動的聲響。她閃到門後，從大腿綁帶抽出陶瓷刀。門開的瞬間，她聞到傅筵禮慣用的古龍水混著血腥味。book18.org
「走！」傅筵禮拽住她手腕，白襯衫上濺著血跡。他們沖向逃生通道時，身後響起消音手槍的噗噗聲。子彈擦過沈昭髮髻，打碎走廊盡頭的香檳塔。book18.org
傅筵禮突然轉身摟住她腰，帶著她從舷窗跳進海里。冰涼海水淹沒頭頂那刻，沈昭看見遊艇甲板上炸開火光——傅筵禮早就在引擎室裝了定時炸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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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告白（H）book18.org
沈昭的魚尾裙纏住她雙腿，像水草般將她往下拽。二十米深的海水壓力讓耳膜刺痛，她看見傅筵禮的身影在不遠處掙扎——有血絲從他腹部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咬開裙襬暗扣，鯊魚般游向傅筵禮。子彈擦過他右下腹，傷口在海水中泛著詭異的藍光——彈頭淬了毒。沈昭抓住他領帶將人拖向水面，同時摸出藏在胸罩里的解毒劑。book18.org
「呼吸！」她浮出水面時掐住傅筵禮下巴，將針劑扎進他頸動脈。傅筵禮劇烈咳嗽，帶著血腥味的吐息噴在她臉上。遠處遊艇的火光映亮他蒼白的臉，睫毛上的水珠像淚。book18.org
他們漂到礁石後方時，傅筵禮突然將她按在濕滑的岩壁上吻她。這個吻咸澀而暴烈，沈昭嘗到血和硝煙的味道。當他扯開她濕透的上衣時，牙齒刮過她乳尖，引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瘋子...」沈昭喘息著去摸他傷口，卻被抓住手腕按在頭頂。傅筵禮的膝蓋頂開她雙腿，浸水的西褲布料粗糲地摩擦她大腿內側。沒有前戲，他直接挺進她體內，兩人同時發出痛哼。book18.org
海水的潤滑不夠，沈昭感覺自己被撐開到極限。傅筵禮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每次抽插都帶出細微的血絲。疼痛與快感沿著脊椎炸開，她仰頭看見滿天星斗在頭頂旋轉。book18.org
「Я люблю тебя.」傅筵禮突然在她耳邊呢喃，俄語的顫音混著喘息。沈昭渾身僵住——這是她母親的母語，意思是「我愛你」。傅筵禮以為她聽不懂，繼續用俄語說著「從第一眼就想要妳」、「寧願死也不想看妳嫁別人」。book18.org
沈昭閉眼假裝缺氧，任他將自己抱上更高的礁石。傅筵禮的抽送變得綿長而深入，龜頭次次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她夾緊他腰身高潮時，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帶血的溝痕。book18.org
遠處傳來警笛聲，傅筵禮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精液灌進她體內時燙得像熔岩。他伏在她肩上平復呼吸，沒看見沈昭睜開的眼睛裡閃過的複雜光芒。book18.org
「魅」組織的潛艇接應他們回到基地。沈昭沖洗完畢走進監控室時，傅筵禮正在處理傷口。酒精棉擦過皮肉翻卷的彈孔，他眉頭都沒皺一下。book18.org
「視頻解碼了。」沈昭將平板扔給他，螢幕上是1990年的影像——四個男人在遊艇甲板簽文件，除了傅父、沈父和李正勛，還有個戴著雙頭鷹戒指的俄羅斯人。book18.org
傅筵禮暫停在俄羅斯人特寫：「伊戈爾的弟弟，現任莫斯科市副市長。」他放大畫面角落，有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在倒香檳，「這是...？」book18.org
沈昭的指甲陷入掌心。那是她母親，懷孕六個月的腹部在旗袍下微微隆起。鏡頭一轉，沈父將某份文件塞進她母親手提包，動作熟稔得像排練過無數次。book18.org
「運毒。」沈昭聲音乾澀，「我媽的外交豁免權行李箱...」她突然明白為何母親葬禮沒有遺體——被國際刑警亂槍打死的毒販不配全屍。book18.org
傅筵禮關掉視頻，遞來一杯威士忌。沈昭沒接，徑直走向武器櫃開始組裝狙擊槍。金屬零件碰撞聲中，傅筵禮突然問：「妳早知道？」book18.org
「只知道她死於拒捕。」沈昭將瞄準鏡卡入軌道，「現在看來是滅口。」她轉身直視傅筵禮，「你父親簽了同意書，就在殺害名單的同一頁。」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傅筵禮手中的玻璃杯出現裂痕，威士忌混著血順著他指縫滴落。沈昭知道他們站在懸崖邊——父母輩的血仇足夠讓最親密的搭檔反目成仇。book18.org
警報聲突然響徹基地。電腦自動彈出新聞快訊：李正勛遭遇「恐怖襲擊」重傷入院，病房外有二十名武裝警察。沈昭與傅筵禮同時看向對方，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樣的決絕。book18.org
「今晚。」傅筵禮扯掉手背上的點滴。book18.org
「我打頭陣。」沈昭將裝滿彈藥的腰帶甩上肩頭。book18.org
他們各自轉身準備裝備時，都沒提及那個水下告白。但沈昭知道，當傅筵禮用俄語說愛她時，她心跳快得足以觸發心率監測警報。而傅筵禮也發現了——沈昭高潮時下意識用俄語喊了「上帝」，這絕非巧合。book18.org
監控室的紅外線攝像頭記錄下一切。當傅筵禮假裝不經意將止痛藥放進沈昭裝備包時，當沈昭偷偷更換他手槍里的空包彈時，那些無聲的保護比任何誓言都真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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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真相（H）book18.org
李正勛的病房在仁愛醫院頂層，防彈玻璃外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特勤小組。沈昭透過狙擊鏡看到老人插著呼吸管的模樣，他左胸連著的心電監護儀跳動規律得令人煩躁。book18.org
「B2到B5通道清空。」傅筵禮的聲音從耳機傳來，他正偽裝成清潔工推著裝滿醫療廢物的推車，「麻醉氣體三十秒後釋放。」book18.org
沈昭扣緊面罩，從通風管滑入病房上方的夾層。她聞到淡淡的苦杏仁味——傅筵禮混在消毒水裡的氰化物衍生物，能讓人在五分鐘內肌肉麻痹卻保持清醒。當她倒掛著降落到病床前時，李正勛的眼珠正瘋狂轉動。book18.org
「記得這個嗎？」她掀開病號服，露出腰間的蛇形紋身。紋身在紫外線燈下顯現出暗紅的「魅」字，與李正勛右手虎口的舊傷疤形狀完全相同。「1998年雅加達，你們用烙鐵審問的那個女情報員——她是我母親的妹妹。」book18.org
李正勛的瞳孔驟縮。沈昭從他頸動脈抽血時，針頭故意歪斜劃出長長血痕。血液在試管里分離出詭異的螢光藍，正是當年黑潮行動組特用的放射性標記物。book18.org
「黑鳶尾的軍火，暗河的情報，再加上國際刑警的運輸通道。」傅筵禮無聲出現在病房角落，手裡捧著從護士站偷來的病歷，「你們四個老傢伙創造了完美的三角貿易。」他翻到某頁突然冷笑，「真有趣，沈夫人死亡當天的輸血記錄寫著『Rh陰性血』，但沈昭是Rh陽性。」book18.org
沈昭的鑷子停在李正勛輸液管的調節器上。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血型與母親不同。傅筵禮走到她身後，胸膛貼著她脊背將平板電腦舉到她眼前。那是段模糊的產房錄影，日期顯示在她出生前九個月，畫面里痛苦呻吟的孕婦有著明顯的斯拉夫人特徵。book18.org
「伊戈爾的情婦。」傅筵禮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妳母親只是名義上的容器，就像她那些裝毒品的外交郵包。」book18.org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警報，李正勛的血壓飆到危險值。沈昭機械地將鎮靜劑推入點滴，腦中閃過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俄文童謠唱片。那些她以為是母愛的睡前曲，實際是生母留下的身份密碼。book18.org
「名單。」她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當年參與黑潮行動的127人，我要全部資料。」book18.org
李正勛的指尖在平板電腦上顫抖著劃出解鎖圖案。文件展開的瞬間，傅筵禮突然拔槍射爆監控鏡頭——螢幕上並列著四份絕密檔案，除了他們已知的三人，第四份赫然標註著「沈昭：代號雪鴞，胚胎階段植入沈夫人子宮」。book18.org
「魅」組織的東京安全屋藏在歌舞伎町的鏡子迷宮深處。沈昭砸碎第三面鏡子時，指關節已經血肉模糊。無數碎片映出她蒼白的臉，每個倒影都在重複播放產房錄影的畫面。book18.org
「妳的DNA有37%與伊戈爾匹配。」傅筵禮站在門口陰影里，手中基因檢測報告被捏得變形，「但線粒體DNA顯示妳生母是烏克蘭人。」他頓了頓，「我父親的日記提到過，1992年有批『特殊貨物』從基輔孤兒院運往亞洲。」book18.org
沈昭抓起陶瓷檯燈砸向鏡面。她突然理解為何父親總用評估貨物的眼神看她，為何母親臨死前用俄語說「原諒我」。當傅筵禮從背後抱住她時，她肘擊他肋骨的力道足以讓普通人昏厥。book18.org
「你早就知道。」她轉身掐住他脖子，將人壓在滿地碎玻璃上，「水下那些俄語情話是試探？」膝蓋狠狠頂進他胯間，「這具身體流著仇人的血，傅少爺還硬得起來嗎？」book18.org
傅筵禮悶哼著抓住她手腕反扭，兩人纏鬥著撞翻茶几。當他終於制伏她時，沈昭的大腿內側被玻璃劃開的傷口正汩汩流血，將他的白襯衫染成艷紅。book18.org
「我十六歲就發現了。」他舔去她鎖骨上的血珠，「沈家書房暗格里的基因報告。」犬齒廝磨著她頸動脈，「知道為什麼『魅』組織的入會儀式要交換血樣嗎？」book18.org
沈昭停止掙扎。她想起五年前那個雨夜，傅筵禮將她按在解剖台上抽血時異常凝重的表情。當時她以為那只是殺手搭檔的某種契約，如今才明白那是他在確認她的真實血統。book18.org
傅筵禮突然撕開她襯衫，鈕扣彈在鏡面上發出清脆聲響。他含住她乳尖的力道近乎啃咬，左手探入她裙底時摸到滿手濕黏——不是血，是她在憤怒中溢出的情液。book18.org
「每次任務前我都在想...」他扯開皮帶釋放早已勃起的陰莖，紫紅色的龜頭抵著她顫抖的入口，「如果這回我們都活著...」腰身猛沉貫穿她，「就告訴妳我愛的是這副血肉里的靈魂。」book18.org
沈昭的尖叫被撞碎在鏡子之間。沒有潤滑的插入疼得她眼前發黑，但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流讓交合處很快變得泥濘。傅筵禮的陰莖粗得驚人，完全填滿她緊緻的甬道，冠狀溝刮過內壁時帶出細微電流般的快感。book18.org
「數清楚...」他掐著她腰肢次次頂到最深，「這裡面有多少個...妳的倒影...」肉體撞擊聲在鏡屋裡形成詭異迴響，彷佛有無數個他們在交纏。book18.org
沈昭在劇痛與快感的夾擊中攀住他肩膀。當傅筵禮拇指按上她陰蒂粗暴揉搓時，她咬著他喉結達到高潮，子宮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陰莖。傅筵禮低吼著將她釘在鏡牆上射精，精液灌入的熱度燙得她痙攣。book18.org
他們滑坐在地時，牆上的血手印緩緩往下流淌。傅筵禮從她體內退出時帶出混著精液與經血的濁液，沈昭這才發現自己月經提前來了。傅筵禮卻低頭舔去她大腿內側的血跡，然後將沾血的手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嘗到了嗎？」他抵著她額頭喘息，「鐵鏽味下面是伏特加和櫻桃——烏克蘭人特有的基因標記。」掌心按在她小腹，「這裡孕育過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突然將她翻轉按趴在鏡牆上，從後方再次進入，「...現在誰在操妳。」book18.org
黎明時分，沈昭站在焚化爐前看火焰吞沒李正勛提供的名單。紙灰如黑蝶紛飛，其中一片落在她左肩的舊傷疤上——那是傅父當年在她身上留下的彈痕。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她撥弄著爐火，「如果那晚基因檢測結果不符，你會殺了我嗎？」book18.org
傅筵禮正在組裝反器材狙擊槍，聞言將一顆子彈推入槍膛。子彈外殼刻著俄文「命運」。「會。」他將槍遞給她，「然後用這顆子彈自殺。」book18.org
沈昭接過槍時，發現握把底部鑲著她當年送他的鋼筆筆尖。那是她十八歲生日時用擊斃的第一個目標的肋骨打磨的。她突然笑出聲，抬槍瞄準傅筵禮眉心。book18.org
「我父親書房有瓶1966年的麥卡倫。」她扣著扳機輕聲說，「陪我去拿？」book18.org
傅筵禮握住槍管將武器抵在自己心臟位置。「威士忌和華爾茲。」他勾起嘴角，「這算約會嗎，沈小姐？」book18.org
窗外，第一縷陽光穿透東京的霧霾。在他們腳下，這座城市正從睡夢中甦醒，渾然不知兩個頂級殺手剛剛在慾火與怒火中完成了某種血腥的儀式。沈昭想著那瓶威士忌的所在——沈家老宅的地下室，那裡還藏著她父母的所有犯罪證據。book18.org
她鬆開扳機，任由傅筵禮將她拉進懷裡。兩人的血在滿地碎鏡中交融，倒映出無數個相互依偎的身影。有些真相需要酒精來稀釋，有些仇恨需要性愛來宣洩，而他們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或許只能靠那瓶三十年的烈酒來暫時麻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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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恨book18.org
沈家老宅的警報系統在午夜發出細微的電流聲，隨即歸於沉寂。沈昭踩著高跟鞋踏入大廳，鞋跟在大理石地面叩出冷硬的聲響。她身後，傅筵禮的影子無聲地融進黑暗，彷佛他本就是這棟宅邸的一部分。book18.org
「父親的書房在三樓。」她沒有回頭，指尖輕撫過樓梯扶手上的一道刻痕——那是她十二歲時留下的，當時她剛學會用匕首，失手劃傷了昂貴的紅木。book18.org
傅筵禮的目光掃過牆上的家族照，沈昭的影像永遠在最邊緣，像是被刻意排除在核心之外。他嗤笑一聲，「沈老爺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我遲早會殺了他。」沈昭推開書房的門，空氣中飄著陳舊的雪茄味和威士忌的醇香。book18.org
她熟練地轉動書架上的銅製燭台，暗格應聲而開。1966年的麥卡倫靜靜躺在絨布上，旁邊是一迭泛黃的文件，最上方那張印著「黑潮行動：最終名單」。book18.org
傅筵禮隨手抽出一頁，掃了一眼，眉梢微挑。「妳父親的名字在『處決者』那欄。」book18.org
沈昭的手指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拔開酒瓶木塞。琥珀色的液體滑入水晶杯，濃烈的煙燻香氣瞬間瀰漫。她仰頭飲盡，酒精灼燒喉嚨的痛感讓她微微瞇起眼。book18.org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兒。」她輕聲說，指尖摩挲著杯緣，「卻還是養大了我，訓練我，讓我成為他的刀。」book18.org
傅筵禮走近她，伸手抽走她手中的酒杯，就著她唇印的位置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沉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水。book18.org
「妳恨他嗎？」book18.org
沈昭笑了，笑意未達眼底。「我該恨誰？恨他？恨伊戈爾？還是恨我那個從未謀面的生母？」她抬手撫上傅筵禮的胸口，掌心貼著他心臟的位置，「或者……恨你？畢竟，你早就知道這一切。」book18.org
傅筵禮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腕骨發疼。他低頭逼近，呼吸間帶著威士忌的灼熱。book18.org
「如果恨我能讓妳好受點，儘管恨。」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緩緩摩挲，「但別忘了，我們是同一種人——被血脈定義，卻不甘於被它束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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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妳和我（H）book18.org
沈昭猛地拽住他的領帶，將他拉向自己。兩人的唇狠狠撞在一起，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撕咬。威士忌的苦澀在舌尖交纏，傅筵禮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指節陷入她的髮絲，彷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她的指甲划過他的背，襯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傅筵禮一把將她抱起，壓在厚重的桃花心木書桌上。文件散落一地，酒杯翻倒，酒液滲入地毯，染出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妳想要什麼？」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手掌探入她的裙底，指尖隔著絲質底褲按上她早已濕熱的入口。「復仇？真相？還是……」book18.org
沈昭抬腿勾住他的腰，高跟鞋的細跟抵在他的脊椎上。她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撞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冰冷。book18.org
「我要你閉嘴，然後操我。」book18.org
傅筵禮低笑一聲，扯下她的底褲，手指直接探入她緊緻的甬道。她濕得一塌糊塗，內壁隨著他的抽送絞緊，像是要將他吞噬。他加了第二根手指，指節彎曲，刻意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沈昭的呼吸驟然急促，腰肢不自覺地拱起。book18.org
「這麼想要？」他抽出手指，晶瑩的愛液牽出銀絲。他解開褲鏈，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彈出，紫紅色的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入口，卻不急著進入。book18.org
沈昭不耐煩地瞪他，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他的尺寸驚人，柱身青筋盤踞，熱度燙得她掌心發麻。她拇指蹭過頂端滲出的前液，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傅筵禮的呼吸一滯，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玩火？」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沉入。book18.org
沈昭的尖叫被他用唇堵住。他進入得太深，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口，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傅筵禮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兇狠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再重重撞進去。book18.org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書房裡迴蕩，混合著沈昭壓抑的喘息和傅筵禮低沉的悶哼。她的腿纏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快感堆積得太快，她咬住他的肩膀，試圖抑制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book18.org
傅筵禮卻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拇指按上她充血的陰蒂，粗暴地揉搓。「叫出來。」他命令道，胯下的動作愈發狠戾，「我要聽。」book18.org
沈昭的理智在這一刻崩斷。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陰莖。傅筵禮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終於抵著她的最深處射了出來。book18.org
精液灌入的熱度讓她微微顫抖，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傅筵禮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俯身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濕意。book18.org
「我們遲早得面對這一切。」他低聲說，指尖描繪著她的唇形，「但今晚，只有妳和我。」book18.org
沈昭閉上眼，沒有回答。book18.org
窗外，雨開始落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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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洗不掉（H）book18.org
沈昭醒來時，傅筵禮已經不在床上。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見落地窗外灰濛濛的天色，雨絲斜斜地划過玻璃，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床單凌亂，空氣中仍殘留著情慾的氣味，混合著威士忌的餘韻，讓她喉嚨發緊。book18.org
她伸手撫過身旁的凹陷——那裡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但人已經離開。book18.org
「真是……混蛋。」她低聲罵了一句，卻不知道是在罵他，還是在罵自己。book18.org
昨晚的一切像是夢，又像是某種儀式。他們在沈家書房裡撕咬彼此，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對方的存在，彷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們不是孤獨的怪物。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冰涼的地板。身體仍帶著縱慾後的酸軟，大腿內側黏膩一片，她低頭一看，發現他的精液已經乾涸，凝結在肌膚上，形成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她冷笑一聲，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刷而下，她仰頭讓水流衝過臉頰，卻沖不掉腦海里他的聲音——book18.org
「妳恨我嗎？」book18.org
她恨嗎？book18.org
她閉上眼，任由水流滑過鎖骨、胸口、腰腹，最終匯聚在腿間，將那些昨晚他留下的痕跡一併洗去。book18.org
可有些東西，洗不掉。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