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如火】（1-6）book18.org
作者：springingbook18.org
第1章 浴室風波book18.org
我叫烏海。是的，烏海。當你的目光在地圖上往西北走，你會發現一個和我同名的小城，也叫烏海。是的，我是烏海人，我叫烏海。book18.org
烏海是西北的一座小城，你從名字上就可以感覺到，產煤。book18.org
這些年產煤的地方都有錢，象陝西的榆林，內蒙的鄂爾多斯，那兒的煤老闆一個比一個牛氣。book18.org
我們烏海雖然也產煤，但是煤老闆卻不是那麼多，因為我們的煤礦大多是國營的，國營煤礦的老闆有錢也不敢露富。book18.org
我不喜歡烏海，因為它髒，因為它的天空永遠是陰蒙蒙的，因為街面上的女人都和煤塊一樣黑。但是，我卻不得不在這裡生活，雖然我不喜歡。book18.org
人總是不能選擇自己的生活，包括你，也包括我。book18.org
在我九歲的時候，我父親死了，是在一次煤礦冒頂時死去的，當人們把他的屍體從漆黑的礦井下「弄」上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和煤塊一樣黑了，他幾乎已經成了一灘黑水，你分不清楚哪裡是煤塊，那裡是血肉。book18.org
當然，我沒有看到父親的屍體，我媽也沒有看到，當我們從老家趕到煤礦上時，我父親已經被塞到爐子裡燒了。book18.org
他采了一輩子煤，最後被煤燒了。book18.org
按著當時的規矩，我媽領到了一筆少的可憐的喪葬費，然後接替父親的班在煤礦當了一名職工。book18.org
據說本來應該是由我來接的，但我那時太小，於是就只有我媽來接班了。book18.org
我媽人長得很漂亮，是那種很醒目的漂亮，雖然當時已經有了我這麼大的兒子，腰肢卻仍然纖細成一束，好象用力一捏就要捏斷似的。book18.org
當時辦理我父親後事的領導想了好些時候，也想不出黑黑的礦井上哪裡有適合我媽的崗位，後來他說：「那個誰，咱們礦上在東城蓋了幾棟別墅，你去幫著看門吧。活不重，就是一天到晚離不開人。」book18.org
於是，我媽帶著我，就來到我們烏海有名的東城別墅，當了一名別墅的看門人。book18.org
我爸名叫烏驢，這是他的真名，我家的戶口簿上就這麼寫著呢。book18.org
他娶我媽的時候已經三十好幾了，而我媽當時才十八，長大以後我總婉惜我媽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可是我媽說：「當時不嫁你爸怎麼辦？全村就他掙的錢多。」你瞧，我媽就這覺悟。book18.org
我媽嫁給我爸很快就生下了我，當時她還害怕我象老爸一樣老黑粗傻，只到看到我粉嫩粉嫩地降生才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生下我以後，我爸害怕媽在農村被人欺負，就帶著媽和我來到礦上。book18.org
一直到六歲，我都是在漆黑的礦上長大的，每天看著纜車上上下下，我的玩具就是堆的到處都是的煤阡石和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book18.org
本來我爸準備讓我在礦上的小學讀書，可是後來出了一件事，我和我媽不得不回到鄉下的老家。book18.org
直到我爸被煤堆掩沒。book18.org
出的那件事我一直記憶猶新，因為那件事，我才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還得從洗澡說起。book18.org
小小的時候，我媽在家裡給我洗澡，拿個大盆子裝滿水，把我放在裡面，一邊洗還一邊逗我玩。book18.org
那時她剛從鄉下來，不習慣去礦上的洗澡間。book18.org
等給我洗完了，把我從盆子裡撈出來，然後她再坐到盆里洗。book18.org
這個習慣一直堅持到我四歲，我爸說：「你還是去礦上的大澡堂洗吧，水又熱又不花錢。」我媽說：「怪害臊的，那麼多女人都光著身子。」我爸說：「又不是就你一個，誰看你啊！」可是後來我媽還是去澡堂洗了，原因據說是因為我媽洗澡的時候，總有人扒著門縫往裡偷看。book18.org
我媽去澡堂洗澡，少不了也要帶上我。book18.org
也還是用大盆裝滿水，我媽赤身裸體地蹲在旁邊先給我洗凈，然後拿個球讓我跑著玩。book18.org
我記得媽媽的乳房很翹，頭上有乳暈很大，看了我就想吃奶。book18.org
我用小手摸在上面媽也不理我。book18.org
有一次她蹲在我跟前給我洗雞雞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她下面跟我不一樣。book18.org
原來媽媽是沒有雞雞的，還長了那麼長的毛毛。book18.org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男女的區別，就伸手去摸她下面的毛毛，嚇得媽一下子把我的手撥開了。book18.org
當時澡堂好多女人都哈哈地笑。book18.org
女人們洗澡時間比較長，澡堂里到處都是白花花的人影，乳房或大或小，或挺或垂，所有的女人都無所顧忌地走來走去，大著嗓門張家長李家短地說笑，我在一群女人堆里走來走去，這兒看看那兒看看，想看什麼看什麼，誰也不注意我。book18.org
到我六歲多的時候，我媽還是照常把我往澡堂帶，只是不再拿盆了，把我摁到水籠頭下面洗乾淨，就任由我跑來跑去地玩了。book18.org
那時我媽跟好些女人都熟了，也和她們一起說說笑笑，有時還把家裡的衣服帶來洗。book18.org
我媽洗衣服的姿式很漂亮，她雪白的臀部翹著，使勁地搓動盆里的衣服，胸前的兩奶子一晃一晃的，可好看了。book18.org
有一天去洗澡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book18.org
我見到有一個胖胖的女人拿著小剪子，正剪腹部下邊的毛。book18.org
當時我就站在她前面，那個胖女人就好麼盤腿坐著，胸前的兩奶子象布袋子一樣垂著。book18.org
她右手拿著小剪子，左手把黑毛揪起來，然後咔嚓一剪子下去。book18.org
我站在她前邊看呆了，這是我第一次那麼仔細地看女人的身體，我看著她細細地修飾著陰毛，忽然覺得原來女人和我是不一樣的，我長著雞雞，而女人沒有，女人的身子底下竟然露著個洞。book18.org
我的雞雞是撒尿的，她沒有雞雞該怎麼撒尿呢？book18.org
「阿姨，你的雞雞呢？」我憋不住了，大著膽子問。book18.org
那個女的（後來我知道她姓徐）這才發現我已經看了她老半天了，她一點也不害臊，笑著對我說：「阿姨的雞雞割掉了，把你的雞雞借給我吧。」說著就伸手去摸我的雞雞。book18.org
也不知道怎麼的，剛才見她剪陰毛的時候，我就感覺怪怪的，小雞雞好象一點點地變長了，這時她用手一摸，我的雞雞一下子就翹了起來，並且以前所未有速度膨脹起來紅通通的，象半根大號鉛筆似的。book18.org
徐姨嚇了一跳，她可能不相信一個六歲孩子的雞雞能變那麼粗。book18.org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還在變粗的雞雞，好半天才喘口氣：「老天，你的雞雞真大。」說著，竟情不自禁地親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嚇壞了，我從來沒見過我的雞雞變的這麼大，變的這麼嚇人，我簡直要哭了，我哽咽著對徐姨說：「姨，你把我弄腫了。」徐姨把我的雞雞握在手裡發獃，旁邊一個光屁股女人探頭過來，也嚇了一跳，問徐姨：「這小孩子，牛牛這麼大？快，快趕上俺老公了。」徐姨說：「我老公的還沒有他粗呢。」說著就把我拉到她胸前，對我說：「你別哭，我幫你洗洗。」說著就用溫水輕輕地給我洗雞雞。book18.org
我的雞雞本來就漲的難受，她用手一搓，我的雞雞筆直地豎了起來，都快頂到我的肚皮上了。book18.org
奇怪的是，明明是我在難受，可是徐姨自己卻難受地哼唧起來。book18.org
旁邊的女人也把手伸過來：「讓我也摸一下。」book18.org
我嚇的要哭了，我使勁扒開徐姨的手，哭著叫：「媽，媽，她把我的雞雞弄腫了。」我的聲音很大，澡堂里嘩啦嘩啦的水聲都擋不住。book18.org
仿佛一下子都靜了下來，所有的女人都看著我挺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雞雞，向媽媽跑去。book18.org
我的雞雞是那麼硬，雖然包皮還沒有開，可是所有的人都清楚地看到，它是那麼的粉嫩而粗壯，它是世界上最好的雞雞。book18.org
我媽蹲在地上正在洗衣服，她楞楞地看著我挺著一支粉嫩的硬雞雞向她跑去，並且把我的雞雞硬塞在她滿是肥皂沫的手裡。book18.org
「你這是？」book18.org
徐姨涏著臉過來了，手裡還捏著那把小剪子，她對我媽解釋說：「你這個孩啊，真是成精了，我只是逗了他一下，你看他的雞雞都硬成什麼樣了。跟大人的差不多了。」book18.org
我媽好奇地握著手裡的雞雞，她說：「這是咋回事啊，平時就是比別的小孩稍大一點兒，怎麼這麼大了啊。」book18.org
別的女人都圍了過來，看著我媽手裡的雞雞，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她們說我才只有六歲大，就有一個可以差不多趕得上成人的雞雞，肯定是哪兒出了問題了，會不會是中盅了？book18.org
她們的話把我媽嚇壞了，抱起我就往外跑，還是徐姨手疾眼快，趕緊把衣服給她披上。book18.org
我媽就這麼衣衫不整地抱著我去衛生所，衛生所的李大夫也嚇了一跳，翻了半天書也沒查出什麼毛病，他問我媽：「平時他的雞雞大不大？」book18.org
我媽說比正常的稍大一點兒。book18.org
大夫又問：「給他吃什麼東西了沒有？」book18.org
我媽說沒有啊，都吃一樣的。book18.org
後來大夫問：「他爸呢？他爸的這個東西大不大？」book18.org
我媽臉紅了，半天沒說話。book18.org
大夫說：「你看你這個人，這時候還害臊什麼？我是想看看你兒子是不是遺傳。他爸的東西比別人大不大？」book18.org
我媽紅著臉說：「我不知道，我沒見過別人的。」book18.org
大夫說：「你沒見過別的男人的雞雞？真拿你沒辦法。」說著他就急急地掀起白大褂，褪下自己的褲子，三把兩把把自己的雞雞擼大了，然後對我媽說：「我這是男人里的最大號，你男人呢？」book18.org
我媽這時也顧不得害羞了，她說：「我也沒看到俺家男人的球，俺只是他日進去時摸過幾次。」book18.org
大夫說：「那你摸摸看。快點，別讓人看到。」book18.org
我媽於是就大著膽子摸了一把大夫的雞雞，又認真地筆劃了一下，然後對大夫說：「俺家男人，比你長。」book18.org
「那粗呢？」book18.org
「也比你粗。」book18.org
大夫說：「你這女人真沒辦法，一點兒常識也沒有，是真粗還是假粗？」book18.org
我媽說：「是真粗。」，「粗多少？」book18.org
「俺家男人的，俺一把握不住，你的用兩根手指頭就握住了。」book18.org
大夫有些氣餒地說：「你早說不是就成了？據我判斷，你兒子這是遺傳的，也就是說，它裡面的海綿體特別發達，充血之後比別人要粗多了。」book18.org
「海綿？它裡面怎麼會有海綿？」book18.org
「你這女人真沒知識，我告訴你，男人的雞雞裡面有個東西叫海綿體，平時是軟的，血一進去了就硬了。」book18.org
我媽還是不明白：「血進去就硬了？那麼多的血，對身體沒啥影響吧？」book18.org
大夫說：「當然沒影響，你見過你家男人一直硬著嗎？它一軟，血就回去了。」book18.org
我媽拍著胸口說：「嚇死俺了，俺還以為這孩子有病了呢。」book18.org
「沒啥毛病，不過得注意他的包皮，再過兩年得給他褪下來，要不勒著了會影響雞雞發育。」大夫告訴我媽。book18.org
「怎麼褪？」book18.org
「就這樣，把包皮給他褪下來，記得要露出整個龜頭。」李大夫捏著自己黑不溜秋的雞巴，往後拉動包皮露出龜頭，給我媽做了個示範。book18.org
「那我咋知道啥時候給他褪？」我媽不解地問。book18.org
「啥時候包皮包不住龜頭了就得褪，你當媽的多注意點。」大夫沒好氣的回答。book18.org
我媽帶著我回家，我的雞雞一直昂揚地挺立著，媽媽怕我把它撞傷了，更怕弄壞了裡面的「海綿」，連褲子都沒給我穿，我就赤身裸體地挺著雞雞回了家，好些人都圍著我看，有的女人還好奇地摸上一把，然後咕咚一下咽口唾沫。book18.org
我爸那時還活著，從井下上來時沒顧上洗澡就帶著一身煤屑趕回來，對那些圍觀的老娘們說：「去去去，回家看你老公的去」。book18.org
後來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媽又帶我去洗澡，臨去的時候仔仔細細觀察我的雞雞，沒有發現異樣才帶我去。book18.org
那些阿姨見到我跟見了寶似的，用手撥弄著我的雞雞，說這麼小的東西，怎麼一漲起來就那麼大？book18.org
我媽就驕傲地說那是因為裡面的海綿好。book18.org
把大家說的一驚一乍的，說沒聽說誰家的男人裡面有海綿啊。book18.org
我的雞雞很爭氣，在別人的撥弄下稍稍挺了挺，然後就老老實實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別人的撩撥我可以不動心，但是，我不能忍受女人在我面前露穴，特別是不能用手去碰穴，只要一看到這場景，我的雞雞就一下子又漲起來了，用我媽的話說，是裡面的海綿好。book18.org
還是徐姨。book18.org
徐姨好象在故意逗我玩似的，她把我抱在懷裡蹭啊蹭的，後來又去親我的小雞雞，但我的小雞雞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徐姨就對別人說：「這小孩子別是被劁了吧，怎麼今天一點不動了。」別人笑著說：「人家是嫌你的穴老了，你找個嫩穴讓他試試。」徐姨說：「咱礦上的女人哪有嫩穴？就只他娘老子的嫩些，難道讓他肏去？」幾個女人粗俗地開著玩笑，我又開始無憂無慮地在一群光著身子的女人中間跑來跑去。book18.org
人漸漸地少了，我忽然看到一讓我激動人心的一幕：我看到，我的母親，盤著腿坐在水池沿上，正撩著水在洗她的屁屁呢！book18.org
一縷夕陽透過窗戶正好照在她妙曼的身姿上，她的陰毛閃動著金色的光芒。book18.org
我媽沒有注意到，她的兒子，正認認真真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不會想到她的一舉一動是怎麼樣地牽動著兒子的目光。book18.org
她用手輕輕地掰開肥嫩的陰唇，怕冷似的吸著氣，輕輕地撩撥著清水。book18.org
她的陰唇是粉嫩的，好象一朵花正在開放。book18.org
不知不覺，我胯下的雞雞已經憤怒地昂起頭來。不，不是雞雞，應該說雞巴，這麼大的雞巴顫微微地越挺越高。book18.org
第一個發現的，是徐姨。book18.org
徐姨本來已經準備走了，可是回頭看到我胯下的雞巴就走不動了。book18.org
順著我的目光，她發現我媽正在漫不經心地洗著穴眼，同時，她也看到我胯下越來越大的雞巴。book18.org
「老天爺，這麼大的雞巴啊，」徐姨咽了一口唾沫，「要是讓它肏進去，該是多麼舒服啊。他才那麼小，還是一隻嫩嫩的童子雞啊。他的雞巴真大個兒啊，顏色真好看……」book18.org
徐姨覺得穴里流出水來，奇怪以前跟老公做的時候，也沒流出這麼多的水，現在看到這個六歲男孩的大雞雞，水流的止也止不住，人象打擺子一樣左搖右晃。book18.org
「小海，我幫你洗洗吧。」她一把抱起我，走到另一個水池邊上，把我橫放在水池沿子上，一隻手握著我的大雞雞，一隻手輕輕地幫我搓洗著。book18.org
她的手很大，正好把我的雞雞握住。book18.org
透過水汽，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媽在那裡洗著。book18.org
她的陰毛捲曲，顏色金黃，毛融融地覆蓋著她高高的小丘。book18.org
她的小縫若隱若現，我的雞雞越來越脹，徐姨的手都快握不住了。book18.org
「天啊，這麼熱這麼燙啊，」徐姨呻吟著，她輕輕地擼著我的包皮，我粉嫩的龜頭露出來一點，顏色象個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徐姨左右看看，洗澡的女人已經越來越少了，而我媽在漫不經心地洗著自己，應該沒人看到。book18.org
「小海，」徐姨說：「你是不是想看你媽的嫩穴啊？阿姨的給你看好不好？」book18.org
我沒說話，小小的剛剛六歲的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說。徐姨已經跨坐到我身上，張開腿，把她烏黑的老穴對著我，「我兒，你想玩不？」book18.org
我無意識地點點頭，只覺得我的雞雞要爆了，可是該怎麼玩呢？book18.org
徐姨扒開自己的穴，站在我身邊的台階上，對準我昂然直立的大雞雞，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我覺得我的龜頭碰到了一個溫熱的地方，有些緊，真舒服啊！book18.org
可是，註定我的第一次不會被這麼傻大黑粗的女人占去，因為我媽在對面看到了，我的龜頭剛碰到徐姨的老穴，我媽就看到了，她大叫了一聲：「徐姨！」book18.org
徐姨嚇得一哆嗦，老穴沒對正，一下子讓我戳到邊上去了，我的包皮一下子擼了下來，疼的我哇哇哭起來。book18.org
我媽淌著水就跑了過來，一把抱起我，她的奶子正碰到我剛剛擼起的龜頭，象鹽蟄了我一樣，我被抱在媽媽懷裡玩命地大哭。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我媽嚴厲地對徐姨說：「他還只是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book18.org
徐姨滿臉羞臊，她氣急敗壞地說：「他還是個孩子？你看他的雞巴比大人的還大。你敢把他帶到澡堂來，我就敢玩他！」她看著我的雞雞正頂在媽媽的乳球上，就更淫蕩地說：「你不讓我玩，難道你還能玩？你是他媽啊！」book18.org
「你……」我媽氣得說不出話來，急急地穿好衣服抱著我就走。book18.org
那一次，我的雞雞足足「腫」了兩天，我媽拿冷水給我敷，一點兒作用也沒有，後來聽人說用人奶敷可能有效，我媽就涎著臉找到一個剛生過孩子的女人，給我要了一碗奶，用口罩蘸著一點點地敷在上面。book18.org
可是我的「腫脹」還沒有消，可能是因為包皮被扯破了，有點兒發炎。book18.org
我媽到衛生所去要了點青黴素，因為怕我過敏，我媽就把藥含到嘴裡，不時地親吻一下我挺立的大雞巴。book18.org
我記得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我媽縮在我的腳邊睡著了，嘴裡竟然還是含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關於含著我雞雞的事，我媽後來說是我瞎想的，她說她確實是用唾沫親吻過我的雞雞，因為她聽說唾沫里有殺菌成份，但她絕對沒有含著我的雞雞睡覺。「你那時候不老實，」我媽說：「要是給我嘴裡尿一泡尿怎麼辦呢？」）book18.org
不知是人奶的作用，還是媽媽的口水作用，我的雞雞終於在兩天之後回到正常狀態，不過，由於碰傷了包皮，我的雞雞跟別人不一樣了，別人的小孩雞雞是完全包著的，而我的因為受了傷，包皮往後褪了一點，漏出前邊一點兒粉色龜頭，也就是說，我象大人似的，在六歲的時候就「褪皮」了。book18.org
衛生所的李大夫說這麼小就褪皮容易感染，我媽就用塊紅布給我做了個套子，一直輕輕地套在上面。book18.org
從此我們煤礦的人都知道我長了個大雞雞，連我爸的事也被他們翻了出來，據說我爸的雞巴就不小，可是爸爸年輕的時候在外面胡弄，雞巴頭上長了瘡，流了好些的膿，才沒那麼大了，這也是我爸一直到三十多歲也沒找上老婆的原因。book18.org
我媽知道老爸的事很生氣，但生氣也沒辦法，現在還是保護我的命根子要緊，後來我媽把紅布套子改進了一番，下麵包上棉花，連蛋蛋都一起套上，吩咐我直到十八歲才能夠取下來。book18.org
從此我媽再也不帶我去澡堂洗澡了，依舊在家裡用大盆給我洗，但是我大雞雞的名聲還是傳了出去，每次我一出門就有女人涎著臉說：小海，你雞雞又長大了沒有？book18.org
我媽覺得不能再在礦山呆下去了，要是呆下去，遲早我要被那些母老虎吃掉，所以我媽就帶我回了老家。book18.org
誰能想到，我老爸會在兩三年後就一命嗚呼，我們不得不回到烏海，這座充滿著煤灰味的小城。book18.org
第2章 重回烏海book18.org
人生命運無常，我爸一命嗚呼，家裡斷了經濟，我媽不得不帶著我又回了烏海。book18.org
我家住在礦上的筒子樓，是八九十年代那種常見的三層磚房，每一層有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的一邊單排著十幾個屋子，住著十來戶人，都是礦上的工人，走廊另一邊是欄杆，從這裡可看到煙塵漫天的礦區。book18.org
每層樓的盡頭有一個公用的廚房和一個廁所，廚房有三個煤氣灶，灶台和牆面覆蓋大塊黃褐色的油漬，散發著濃烈的油煙氣味，混合著旁邊廁所的尿臭和屎臭，著實令人作嘔。book18.org
我家在二樓中間一個四五十平米的小屋，進門擺了一張不大的飯桌，幾把舊椅子，靠牆有一個擺滿鍋碗瓢盆的餐櫃和一個斑駁掉皮的衣櫃，一張老舊的大木床擺在窗戶不遠處，坐上去吱吱嘎嘎響，床頭上方掛著我媽和我爸的結婚照，床邊是一個帶鏡子的梳妝櫃，床尾靠牆有個小電視櫃，上面有台上世紀九十年代很常見的14寸黑白電視機，旋鈕調台那種，是我爸花了好幾個月工資和獎金才買到的家裡唯一值錢的傢伙事。book18.org
雖然看起來一切都很簡陋，但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小屋，也比我們在農村的條件好很多。book18.org
我媽帶著我回到老屋，和我一起把煤塵打掃了一下，這一打掃就是小半天，掃出的灰塵裝滿了小半個垃圾簍。book18.org
而後我媽拉了把椅子靠牆坐下休息，我也癱倒在床上，卻發現我媽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裡，眼光死死地盯著床頭上的結婚照，照片上一對年輕人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可惜現在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book18.org
我媽就在那裡木了好幾分鐘，一點淚花在她眼角閃爍，她卻始終沒讓淚水流下來。book18.org
我心裡也有些難受，沒了爹，不知道我和我媽以後的日子怎麼過。book18.org
我下床走向我媽，過去輕輕地抱住她，她用手撫摸著我的頭，然後用手擦了一下眼角，站起來說：「該做飯了」，便拿起鍋碗瓢盆走向走廊盡頭的廚房。book18.org
第二天，我媽就去礦長那裡討到了別墅區看門的工作，跟另外一個快退休的老頭輪班，她要求只看白天，老頭看晚上，礦長看她一個孤家寡女，上夜班也不合適，就答應了，於是我媽每天早上8點去上班，晚上7點過才能回家。book18.org
而我也轉學到礦上的小學，那時我9歲多，轉去上三年級，班主任把我領上講台自我介紹的時候，聽到下面的同學竊竊私語：「就是那個雞雞很大的……」我臉上一紅，胡亂地自我介紹了兩句，就低著頭走回了自己的座位。book18.org
我眼睛的餘光發現同桌女孩兒正看著我，我也轉過頭去跟她四目相對，她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片紅暈，趕緊躲開了我的目光。book18.org
我才發現這是個漂亮的姑娘，如杏般的眼睛水靈靈的，有著高高的鼻樑，留著齊耳的短髮，皮膚白皙細嫩，羞紅的臉像剛成熟的蘋果，吹彈可破。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她叫朱珠。book18.org
可惜那已經是六月中，上不了幾天課，就要放暑假了，我跟她也沒什麼交流。book18.org
剛搬回來那段時間，樓里的老鄰居出於同情，對我們娘倆也照顧有加，偶爾會給我們端盤菜，送點饅頭什麼的，我媽下班回來晚的時候，也會熱情地邀請我到他們家裡吃飯。book18.org
可是樓里的女人們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經常往我的下面盯，嘴角還帶著難以察覺的詭異笑容。book18.org
我的童年噩夢徐姨也住樓下，三年過去了，她依舊是那麼胖，像個水桶，一對肥大的奶子甩來誰去。book18.org
她看到我總是眼睛放光，每次碰面的時候不是摸摸我的臉，就是捏一把我的屁股。book18.org
過了幾天，我媽又帶我去公共澡堂洗澡，本來她是不願意的，幾年前澡堂發生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結，我們還為此回農村待了幾年。book18.org
但是因為我已經長成了快1米5高的半大小子，再跟她一起進女澡堂不合適了，於是我媽就讓我自己去男澡堂洗，等她洗完再一起回家。book18.org
在澡堂門口等我媽的時候，女人們總會過來跟我打招呼：「喲，小海，長這麼高啦？來，讓姨摸摸你的雞雞長大了沒有？」而我就像個剛入青樓的妓女，只能羞澀地捂住下身，任由她們在我身上捏來捏去。book18.org
直到有一次，徐姨從澡堂子出來看到我，她沒有聲張，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身後，從後面一把抓住我的雞雞，「哈！終於又逮住你的小雞啦！」我的腰瞬間被一條胳膊緊緊地摟住，雞雞被另一隻手緊緊地箍住，兩團肥膩的軟肉頂在我的背上。book18.org
徐姨抓著我的雞雞欣喜若狂，「天啦，這才幾年，又大了一圈！」她的手不住地在我的雞雞上又摸又擼，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我想掙扎著甩掉她，但我的命根子像被扼住了咽喉，再加上徐姨一身蠻力，我竟然一動也不能動。book18.org
這時我媽從澡堂出來，看到這幅情景，拿著手裡的盆就對著徐姨砸過去，「徐×，你他媽要不要臉！對個孩子動手動腳！」她邊怒吼邊沖向徐姨，徐姨趕忙縮手退開，躲進周圍看熱鬧的女人堆里，一臉無賴地繼續看著我。book18.org
我媽狠狠白了她一眼，在人群的鬨笑聲中拉著我匆匆跑回了家。book18.org
「這麼大個人了，不知道躲嗎？！就這麼讓她隨便摸？！害臊不害臊？」一回家，我媽把盆往地上狠狠一砸，對著我就氣呼呼的對著我吼到。book18.org
「我……我掙不開她，她力氣太大了，死死地拽著我的下面，捏得我好疼……」我低著頭，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回答。book18.org
「這個賤女人！」我媽聽完狠狠罵了一句，又關心地問我：「現在還疼不疼？」book18.org
「還有一點兒。」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我媽急切地說。book18.org
「啊？」我有點驚訝，雖然我3年前就跟她赤誠相見了，但現在我已經是個1米5高的半大小子，而且回農村老家那幾年，都是姥爺帶我洗澡，我媽已經好幾年沒看過我的雞雞了。book18.org
我媽突然讓我脫褲子，我還有點猶豫，在那裡扭扭捏捏。book18.org
「剛才跟那個婊子不害羞，現在跟你媽還害羞上了？」我媽走向我，雙手抓著我的褲腰往下一拉，把外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了膝蓋。book18.org
瞬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的下面。book18.org
我的雞雞像根香腸一樣軟軟地耷拉著，比3年前又長了兩三厘米，沒勃起的狀態下估計都有十厘米了，整根陰莖粉嫩粉嫩的，包皮覆蓋著大半個龜頭，只露出馬眼附近一圈粉色的肉。book18.org
我媽盯著我的雞雞有點愣神，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其實在性方面我媽算是很保守的一個人，按我媽後來的話說，嫁給我爸這個大老粗以後，日穴都是我爸主導，根本沒啥前戲，撲上來三下兩下就完事兒，她連我爸雞巴的樣子都沒看過。book18.org
除了我的雞巴以外，她也就在衛生所見過李大夫纖細的小雞。book18.org
當然我媽也知道，雞巴大就是好，特別是我的雞巴，畢竟大夫都說了海綿體好，所以她對我的雞巴格外關心，生怕出了什麼毛病。book18.org
「哪裡疼？」過了一小會兒，才聽到我媽小聲地問。book18.org
「剛才徐姨用力擼了雞雞幾下，前面拉扯著有點疼。」我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我看看。」依舊是蚊子一般的聲音。book18.org
她蹲下去，伸出右手輕輕地抓住我的雞雞，又像被燙到一般馬上鬆開。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再次握住了我的命根子，用拇指輕輕地揉了揉莖身。book18.org
我感覺一股溫熱包裹住我的雞雞，又溫柔，又有力。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我媽，那時她才二十七八歲，正是一個少婦最曼妙的年齡。book18.org
她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五官大氣又精緻，完美地分布在鵝蛋形的臉上，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的命根子，鼻樑高挺，兩篇月牙般的嘴唇微張，吐出的芬芳氣息輕柔地噴洒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體態勻稱，胸部高挺，腰肢纖細，腿長過人，要不是身高只有1米65，那身材比例絕對可以去當模特。book18.org
我安靜地享受著我媽的溫柔撫摸，眼光也不自覺地從她的領口看進去，她洗完澡沒有戴乳罩，兩團雪白的乳肉夾出一道深溝，隨著她手的擺動，乳肉也左搖右晃。book18.org
這就是我媽的奶子，是哺育我長大的糧倉，也是外面那些男人們每天想攻占的高地。book18.org
雖然我那時候對性還沒什麼認識，但是潛藏的基因向我發出了靈魂召喚，我的小雞逐漸膨大挺立起來。book18.org
「啊！」我媽眼睜睜看著手中軟軟的香腸突然變成一根18厘米長、黃瓜一樣粗、凶神惡煞挺立著的怪物，不由得驚叫出來。book18.org
「怎麼變這麼大！」book18.org
而我的雞雞昂首挺胸，已經快翹到肚臍眼的位置，龜頭在死命地往前伸，包皮已經拉不住龜頭，結合處撕扯著，卻由於粘黏得很緊，撕裂感從龜頭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嘶……媽，這裡好痛！」我指著龜頭，齜牙咧嘴地對我媽說。book18.org
我媽其實還在震驚中，一時沒回過神來，只是嘴裡喃喃地說：「鬼娃兒，才三年啊，這是要長多大？」聽到我喊痛聲，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還帶著點迷糊，然後又看著我的雞雞，若有所思地說：「還記得李大夫說的嗎？你的包皮包不住龜頭了，得把包皮褪下來，媽媽給你褪下來就好了，你忍著點啊。」然後她的手帶著一股力開始把包皮往後擼，那股力量很緩慢但又很大，包皮和龜頭逐漸分離了一絲距離，龜頭上被勒出一圈白色的印子，乾澀的撕裂感又開始襲擊我的下身，我難受得不行，嘴裡大喊著痛痛痛，眼淚也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了下來。book18.org
我媽趕忙停下來，抬頭看著我說：「小海，怎麼，很痛嗎？」我帶著哭腔回答：「媽，很痛，還很乾。」她低下頭想了想，把左手伸到嘴邊，向手掌里吐出一些口水，透明的口水帶著氣泡從她嘴唇滑落，緩慢地滴到手掌心。book18.org
後來當我接觸到AV時，每次看到女優們口吐唾液的場景，就會忍不住聯想到當時那一刻，內心和雞雞都會一起悸動。book18.org
我媽用帶著唾液的左手握住我的龜頭，輕輕揉擦起來，乾澀的龜頭頓時被溫暖的唾液所濕潤。book18.org
「好些了嗎？」，「好多了，沒那麼乾了。」，「那接著來，忍住啊，一會兒就好了。」我媽的右手又開始用力往後擼，包皮和龜頭也隨之緩慢分離，我雖然感覺痛，但也咬緊牙忍住沒有叫喊。book18.org
包皮每剝離一段距離，我媽就又用手接點口水敷上去。book18.org
我盯著我媽白裡透紅的臉和豐滿白皙的乳房，努力分散著雞巴的痛苦。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包皮漸漸褪到龜頭根部，拉扯感和撕裂感也快到了極限，我的牙齒也咬得咯咯響。book18.org
這時我媽突然加了點力，手往下重重一拉，「啵」的一下，包皮完全離開了龜頭，露出了冠狀溝，雞蛋大小的粉色龜頭完整地露了出來，痛感也在達到極限後突然消失，感覺像夏天悶熱的屋子裡突然吹進來一陣涼風，豁然清新開朗。book18.org
然而，冠狀溝里積攢多年的包皮垢也隨之露了出來，一塊塊灰白色的污垢緊緊粘在冠狀溝里，散發出腥臭的氣息。book18.org
我媽的臉上剛露出一絲欣喜，馬上就被臭味熏得戛然而止。book18.org
「站著別動，我給你洗洗。」她一邊在鼻子前面嫌棄地揮揮手，一邊站起身來，拿著盆就出門了。book18.org
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盯著自己雞雞的完全體，雖然還散發著臭氣，但是它粗壯、筆直，碩大的龜頭粉嫩飽滿。book18.org
那一刻我內心竟然產生了一種驕傲感，為自己有這麼大一根傢伙而感到自豪。book18.org
我媽端了一盆溫水進屋，把我拉過去站在盆旁邊，一隻手抓著我還未完全軟下來的雞雞，另一隻手拿著毛巾沾水給我擦洗，她很仔細地把冠狀溝里的污垢一點點洗掉，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貓咪。book18.org
洗完污垢，又用清水澆了兩遍，最後用草紙給我粘得乾乾淨淨，整個過程中她的嘴角始終帶著笑意。book18.org
清洗完畢，我媽翻出包雞雞的紅布套子，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雞雞上，下面的蛋蛋也仔細地塞進去，然後把套子上的兩根繩子打上一個蝴蝶結，尺寸剛剛好。book18.org
這是她親手縫的，要我每天都戴著的玩意兒。book18.org
我媽歡喜地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傑作，留下我在房間裡站著尷尬不已。book18.org
「記著，第一，離礦上那些女人遠點，特別是徐×那個賤人，再讓我看見她欺負你我把她胯撕爛。」我媽開始囑咐我，雖然她才二十七八，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但是她在農村出生長大，書就讀到了初中，18歲就嫁給了我爸，礦上男人女人們粗鄙不堪的語言也學了一些，罵起人來是一點也不含糊。book18.org
「第二，洗澡的時候一定要把你的雞b……」我媽吧字沒說完就咽了回去「……雞雞洗乾淨，把皮翻開洗，溝里要像今天這樣洗乾淨，你看都臭成什麼了，跟鹹魚似的。」book18.org
「第三，紅布套子要每天戴好，睡覺也不能脫！記住了嗎？」book18.org
「嗯，我記住了。」我點點頭說。book18.org
「海綿體好」，我媽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雞雞，微笑著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好，自己把內褲穿上，睡覺吧。」她開始收拾起毛巾臉盆 ，嘴裡還哼起了小曲兒，似乎今天她的心情非常不錯。book18.org
而我看著我媽姣好的背影，柔軟的身姿，對女人的性衝動也開始在內心萌芽。book18.org
如果說小時候在澡堂子裡看見女人的穴就勃起算潛意識的本能，而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喚醒了我內心對女人的渴望，特別是對我媽。book18.org
第3章 戀母萌芽book18.org
家裡只有一張大床，回來後我媽和我都睡在這張床上。book18.org
在我爸去世之前，我們一家也一直睡在這張床上。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小，瞌睡也大，一躺下去就睡得天昏地暗，我爸和我媽有些什麼動作我全然不知，只是偶爾會感覺床在吱呀搖動，早上醒來有時會發現我媽赤身裸體地把我抱得緊緊的，一隻手還握著我的雞雞。book18.org
可惜我當時年少，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對此毫無感覺。book18.org
我光著身子，只穿著一條鬆鬆垮垮的平角內褲躺上床，我媽也關了燈背對我睡下來。book18.org
已經進入初夏，天氣變得有些燥熱，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翻湧著我媽給我剝包皮的過程。book18.org
明亮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如水銀般灑在床上，勾勒出我媽完美的身體線條，她穿著一件短袖T恤和一條灰色短褲，纖細的腰肢在胸和屁股之間劃出一道美妙的下弧線，短褲把她屁股包得緊緊的，內褲的輪廓也被擠壓出來。book18.org
我靜靜地盯著我媽的背影，腦海里又回憶起澡堂子裡我媽清洗下身的畫面，夕陽下泛著金光的陰毛，水汽中若隱若現的粉嫩陰唇，在我眼前揮之不去。book18.org
我的雞雞再次膨脹了起來，把紅布套子和內褲頂得老高。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動身軀，從背後貼住我媽，右手摟住她的細腰，腿貼緊著她修長的大腿，雞雞也順勢頂在她的臀溝里，頓時我媽溫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到我全身，暖洋洋的。book18.org
我媽睡得模模糊糊，感覺有人從身後抱住她，還有個堅硬的東西頂在臀溝里，一種熟悉而溫暖的感覺從她的後背舒展開來。book18.org
自從我媽帶我回農村，已經好幾年沒有人這麼抱過她了，對一個剛失去丈夫的年輕女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莫大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任由我這樣抱著，身體逐漸鬆弛，呼吸聲也變得更加平穩，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雖然那時我不懂男女之事，可是肌膚相貼卻喚起了男人對女人的本能。book18.org
我媽的皮膚就像一塊光滑的綢緞，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進她的T恤，在她的肚子上撫摸起來，摸了一陣，忍不住又往胸口方向移動，自然而然碰到了一坨軟軟的肉，我知道那就是我媽的奶子。book18.org
我內心有點激動，猶猶豫豫地把手握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的奶子很大，一隻手完全握不住，沉甸甸的重量頓時擠滿了手心。book18.org
我輕輕地揉捏著這團軟肉，感受著它隨著我手掌的力量不斷變換的形狀，像波浪一樣起伏，像果凍一樣晃蕩，像麵糰一樣被擠出指間的縫隙又彈回去。book18.org
揉捏了一陣，我的手又往上撫摸過去，手心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硬硬的，是她的奶頭。book18.org
這時我媽發出「嗯」的一聲輕哼，我害怕她驚醒，停下了手的動作，手依然輕輕覆蓋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停了一會兒，我媽並沒有醒來，呼吸依舊平穩。book18.org
由於我戴著雞巴套子，跟我媽的身體又貼得緊緊的，下身一陣火熱，汗水開始從大腿和腹股溝滲出來，黏膩的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book18.org
於是我伸手把內褲脫到膝蓋，拉開雞巴套子的繩結，把套子一把扯掉，然後又把雞巴頂進我媽的臀溝。book18.org
沒有了兩層布的阻隔，雞巴頓時感受到我媽臀溝里的柔軟，還有一點濕熱。book18.org
我開始繼續揉捏起我媽的奶子，雞巴也情不自禁地來回頂她的下身。book18.org
剛剛褪去包皮的龜頭很敏感，在我媽棉質的短褲上摩擦起來痒痒的，有種讓人停不下來的快感，磨了一陣，我感覺有幾滴體液擠開馬眼分泌出來，塗抹在我媽的短褲上，使得雞巴摩擦起來更加濕滑了。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也越來越火熱，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還時不時發出「嗯」的輕哼聲。book18.org
突然我媽抓住我正揉她乳房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屁股往我這邊一頂，兩腿微微張開，再用力閉攏，把我的雞巴緊緊夾住，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別弄了，快睡覺。」我心裡一驚，遭了，媽媽醒了。book18.org
怕她生氣揍我一頓，剛剛還精蟲上腦的我立刻消停了下來，不敢再繼續搞小動作，只好摟著她的腰，雞巴夾在她的腿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是個周六，也是放暑假的第一天。book18.org
等我醒來太陽早曬到屁股了。book18.org
我起身一看，昨晚脫到膝蓋的內褲已經被穿上，連紅布套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戴好了，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book18.org
房間裡就我一個人，我喊了一聲「媽」，沒人回應，我以為她在公用廚房做飯，於是走下床打開門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book18.org
隔壁張嬸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正在走廊上理菜。book18.org
她單名一個雪字，老公是礦上工人，30歲左右年紀，身高略高我一點，身材略顯少婦的豐腴，至於臉嘛，圓圓的大眾臉，沒什麼特別之處，倒是一雙彎彎的丹鳳眼特別勾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露著胳膊大腿，皮膚跟她名字一樣白皙。book18.org
張嬸見我開門，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只穿著內褲的下身一眼，告訴我：「你媽一大早就到集市買菜去了，小海，有空沒，來，幫嬸兒理理菜」，然後順手從她家門口拿了一個小板凳，放在菜盆對面，拍了拍讓我坐下。book18.org
我身上光溜溜的，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沒穿衣服呢。」可是張嬸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向板凳，「怕啥，你個小屁孩兒，天兒這麼熱，就這樣涼快。」我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坐下去。book18.org
「看著啊，這菜的老葉子不要，掰了扔掉，嫩葉子扔筐里，就這樣……」張嬸拿起一顆白菜，邊理菜邊對我說。book18.org
她的裙擺被她拉到了膝蓋上面，兩條腿八字一般大大張開，我的目光正好瞟到她的大腿根部，一條淡黃色內褲鼓鼓囊囊地包著她的私處，幾根捲曲的黑毛從內褲邊緣探出來，襠部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一條縫。book18.org
我最受不了女人穴的刺激，頓時臉一紅，雞巴也翹起來把內褲頂得老高，我不得不夾住雙腿，把目光放在菜盆里開始生疏地擇菜。book18.org
張嬸的目光其實一直盯著我的下身，我雞巴立起來那一刻她敏銳地感受到了，於是「噗嗤」地笑出了聲，「人小鬼大」，她戲謔地嘟囔了一句，然後故意把腿張得更開了，白花花的大腿整根露出來。book18.org
她還故意把手伸進裙子，用手指勾著內褲邊沿拉扯了一下，那一瞬間，我甚至看到了她棕色的大陰唇。book18.org
「小海，你還記得小時候進女澡堂子不？」張嬸似笑非笑地問我。book18.org
我害羞地點點頭，默不做聲。book18.org
「你小子好福氣啊，咱礦上這些女人的身子你可是看光了，說說，你最喜歡誰的？」張嬸的語氣更挑逗了，她從菜盆里撈起一根胳膊粗的黃瓜，手握在上面來回搓洗著，好像在擺弄一根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其實除了我媽雪白的奶子和粉嫩的私處，以及令我聞風喪膽的徐姨的大黑穴，我對其他女人並沒有什麼印象，礦上的女人們大多都膀大腰圓的，哪有我媽的好看。book18.org
當然我也不能說我最喜歡我媽的穴，只好接著不吭氣。book18.org
「小海，都說你雞雞大，現在有這根黃瓜大了不？」她又拿起手中的黃瓜在我面前晃了晃，就差伸到我褲襠里去比劃一下了。book18.org
我被這個開放的女人驚到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她。book18.org
「唉，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個姑娘嘍～」張嬸看我不出聲，只好收回她的黃瓜，仰頭嘆了一聲。book18.org
正在這時，我媽提著一籃子菜回來了。book18.org
剛踏上走廊，她就看到我只穿條內褲在那坐著，趕緊邊跑邊喊：「小海你怎麼回事？趕緊去把衣服穿上。」我內心還是有點怕我媽的，馬上聽話地站起來想往家走，但是雞巴還沒軟下去，內褲頂著一個帳篷，只好彎著腰背對著我媽衝進家門。book18.org
張嬸也瞬間夾緊了她的腿，一臉假笑地迎著我媽說：「大妹子，我看小海起來沒事兒做，就讓他幫我理理菜，你不介意吧～？」我媽其實有點生氣，但張嬸好歹是鄰居，平時也經常關照我們母子，於是只能強壓怒火，冷冷地說：「那你也得讓他把衣服穿上啊，這光溜溜的像什麼話！」說完轉身進了屋，「咣」地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胡亂地套上衣服，聽到身後「咣」的關門聲，知道我媽這次火氣不小，於是轉過身去面對她站好，戰戰慄栗地靜候發落。book18.org
「你他娘的是種豬嗎！你下面那玩意兒就一天到晚這麼立著？」我媽也不管房子隔不隔音了，劈頭蓋臉就對我吼起來。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它就那……那樣起來了……我也不想啊」我當然不能說我看著張嬸的內褲起了反應，只好支支吾吾地想搪塞過去。book18.org
「昨晚上叫你離礦上的女人遠點，你今天就光著身子跟人坐一起，害臊不害臊啊！」我媽氣鼓鼓地對我喊道。book18.org
「明天你把作業帶上，跟我一起上班去！」說完她提著菜往公共廚房方向走去。book18.org
確實，今天才是暑假第一天，我媽專門請假換了個班來照看我，她才離開一會兒就出這種麼蛾子，你說她怎麼敢把我一個人放家裡。book18.org
那天我乖乖地在家做作業。book18.org
我媽下午去了一趟市場，買回來一個特別大的木盆，比小時候她給我洗澡的盆還大。book18.org
她還在床和飯桌之間的牆上拉了跟鐵絲，穿上一塊特別大的白色布帘子，剛好能把房間隔成兩部分。book18.org
我邊給她打下手，邊問她這是幹什麼。book18.org
我媽開始也沒說話，弄完以後拍拍手說：「你也別去澡堂子洗澡了，夏天就在這盆里對付著洗洗就行，免得那些女人對你不三不四的。」book18.org
晚上吃完飯，我陪我媽看了一會電視，轉眼就快9點了。book18.org
我媽燒了一壺水倒進剛買的木盆里，又打了一桶冷水倒裡面。book18.org
走到床前把外衣脫了，身上只剩了一件灰色乳罩和一條白色的內褲，我呆呆地看著我媽完美的身軀，該翹的翹，該凹的凹，電視里放的節目都不能吸引我了。book18.org
我媽白了我一眼，一邊從衣櫃里拿出換洗的乳罩內褲，一邊對我說：「看什麼看，老娘我今天懶得去澡堂子了，我先洗洗，你自己看電視，我洗完了你再洗。」然後轉身拉上布簾。book18.org
我媽買的布簾是市場上的廉價貨，燈光照射下是半透明的，我能隱隱約約看到我媽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抬腳脫下內褲，在昏黃的白熾燈光下，她那美妙的身姿像貴妃入浴一樣坐到木盆里，然後就聽到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那一刻我無心看電視，一直盯著布簾，想看清楚我媽的一舉一動，可是布簾那邊的世界好像跟我隔了一層霧氣，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就像我對我媽懵懂的情竇。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媽起身拿毛巾擦乾身體，然後像錄像倒放一般，抬腳穿上內褲，伸手戴上胸罩，拉開帘子走向床邊的我。book18.org
「去洗」，她面無表情地對我說。book18.org
我當然也脫得只剩一條內褲，學我媽的樣子轉身拉上帘子，然後脫掉內褲，取下雞巴套子，跳進木盆里，用搓澡巾給自己搓洗起來。book18.org
這時我發現洗澡盆旁邊的小盆子裡放著我媽換下來的乳罩和內褲，自從我對我媽產生原始的情愫，與她身體一切有關的東西我都開始好奇。book18.org
我轉頭透過帘子努力看向床那邊，我媽似乎在專心看電視，於是我一邊盯著我媽的舉動，一邊把手悄悄地伸進小盆子，隨手抓了一件衣物，拿過來一看，是她的內褲。book18.org
我背對著我媽，翻來覆去仔細打量起這條略帶餘溫的內褲，就像得到了一件了不起的寶貝。book18.org
這是一條樸素的白色純棉三角內褲，已經被我媽洗得略顯粗糙，襠部是雙層加厚的，靠近私處那一面，有一塊淺淺的淡黃色痕跡，還有一點點濕潤。book18.org
就是這塊布緊貼著我媽粉嫩的穴，還粘著穴里流出的東西。book18.org
我一陣遐想，情不自禁地就把它貼在鼻子上，深深地聞了一下。book18.org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夾雜著些許尿騷的腥味，但是我並不覺得臭，反而覺得非常刺激，雞巴騰得一下就立了起來，不自覺地又拿起內褲使勁聞了幾口。book18.org
「小海，咋還沒洗完？」我媽看我半天沒動靜，朝著我這邊問了一句。我嚇了一跳，趕緊把內褲扔回小盆里，站起來拿毛巾開始擦身體。book18.org
「記得把套子戴上！」聽著我媽的吩咐，我老老實實給雞巴戴上套子，穿上內褲。book18.org
可是雞巴一立起來，就很難再短時間軟下去，內褲依舊又被撐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媽，要不要把水倒掉？」我問了一句，想趁倒水的時候拖延時間等雞巴軟下去。book18.org
「水明天再倒，你一個人搬不動，穿好了就趕緊過來睡覺。」既然我媽這麼說，我只好拉開帘子，往床走過去。book18.org
「怎麼又立起來了？」我媽看見我鼓得老高的內褲，驚訝地問。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它總是自己就立起來了，感覺老漲了，我還控制不了。」我只好裝傻充楞地糊弄過去。book18.org
「去喝口冷開水，別想東想西的。」我媽也從床上起來，去柜子里翻了一件睡裙穿上。book18.org
我感覺她本來是想只穿內衣內褲睡覺的，不知道是被我昂首挺胸的雞巴嚇到了還是昨晚上我的小動作讓她產生了防備，竟然給自己加了件衣服。book18.org
「今晚別貼著我睡，熱。」我媽關了電視，把毯子放在床中間，自己拉了一個角過去搭著肚子。book18.org
我也只好躺上去睡在毯子另一邊，心想一定是昨晚上的動作讓我媽防著我了。book18.org
我心有不甘但是又不敢繼續搞小動作，只好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睡過去。book18.org
第4章 性的啟蒙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7點，我就被我媽從睡夢中叫醒，跟她坐上吱嘎亂響的中巴車來到城東的別墅區，別墅區不大，裡面只有十來棟房子。book18.org
說是別墅，現在來看起來不過就像江浙一帶農村好點的自建房，外立面貼著老式的淺黃色瓷磚，但在當年這就算是豪宅，也只有礦上的領導和本地的煤老闆們才買得起。book18.org
別墅區大門就純粹是兩扇大鐵門，平時都關得緊緊的，其中一扇大門中間開了個供人出入的小門，平時也關著，裡面的住戶有鑰匙可以自己開門進出。book18.org
鐵門旁邊就是一個不大的保安室，裡面用木板分隔成兩間小屋，朝大門的一間開了面很大的玻璃窗，裡面擺了桌椅板凳，還有個鐵皮櫃裝文件雜物，裡面一間裡有一張1米3的床和衣櫃衣架等家具，兩間屋中間用布帘子隔開。book18.org
平時我媽和那個老頭就輪流在這裡看守大門，看門事情不多，畢竟這裡住的都是些富貴人家，我媽他們要做的就是開門關門讓車輛人員出入，做好訪客登記，不讓外邊的人隨便進來，偶爾巡查一下別墅區四周圍牆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我媽先去物業辦公室簽到，然後就跟值班的老頭交班，老頭還沒到退休年齡，但是看起來很蒼老，皮膚又黑又干，滿臉都是皺紋，佝僂著個背，看上去有七八十歲。book18.org
我媽說他兒子也是在礦難中去世了，礦上領導照顧他，也讓他來別墅區守門。book18.org
老頭看了我一眼，對我媽說：「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兒子都這麼大了。」我媽笑笑沒說話。book18.org
「讓娃好好讀書，別再去下礦了，不是人乾的活」，老頭顫顫巍巍地背上他的棉布包，留下一句話走了。book18.org
我媽進裡屋換了身保安服走出來，一頂類似警服的大蓋帽，上身是淺灰色的短袖襯衣，下身是條深藍色的褲子，一條帶著金屬扣的皮帶栓在腰間，雖然款式看上去土裡土氣，但是穿在我媽身上特別顯身材，高高隆起的酥胸，纖細的腰肢，看上去特別勻稱，特別是又長又直的雙腿，加上被褲子繃得緊湊而渾圓的臀部，十分符合現代這些OL控的審美。book18.org
說實話，我對女人的審美受了我媽非常大的影響，現在這些靠美顏P圖火起來的網紅，放現實中會被我媽甩十條街，什麼臭魚爛蝦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book18.org
我就在保安室桌子上做作業，我媽打開收音機聽著新聞、音樂和情感節目。book18.org
這期間還有幾個別墅區里住的大媽來大門口，要麼讓我媽保管下東西，要麼過來打個招呼，跟我媽聊一小會兒，聊的無非是家長里短，鄰里八卦什麼的。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做完作業，百無聊賴，就跟我媽說到附近看看，我媽也沒攔我，就囑咐我別走遠了，就在這周圍轉轉就行。book18.org
我就在別墅區旁邊溜達，街面上娛樂設施不多，有家遊戲廳，有個撞球館，還有個租書的小店。book18.org
小孩子當然抵不住遊戲廳的誘惑，我直接就鑽了進去，裡面都是當年流行的台式街機，玩格鬥遊戲的人最多，一群人圍在街霸和拳皇的機器旁邊看人對戰，還紛紛用遊戲幣下賭注，誰贏了就有一陣歡呼。book18.org
我湊在旁邊看了一陣熱鬧，也想買顆幣來玩玩，可是身無分文，就回到保安室想找我媽討點錢，一說到這個我媽就滿臉的不樂意：「小孩子家家的玩什麼遊戲，那遊戲廳和撞球廳里亂得很，前幾天才有幾個盲流子打架，動了刀子把腸子都捅出來了，別去那裡，乖。」book18.org
「可是真的好無聊啊，在家還可以看電視，這裡啥都沒有。」book18.org
「這樣，我給你五毛錢，你去斜對面那個租書店看書去。」book18.org
「好吧。」我也不跟我媽爭論了，拿著錢進了書店。book18.org
書店裡沒顧客，一個頗有點姿色的女人躺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搖著扇子，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樣子，見我進來懶洋洋地說了句：「書隨便看，不能帶走，5毛錢一個小時」。book18.org
我把錢遞給她，她坐起身來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在一個破舊的本子上記了個時間，又躺了下去。book18.org
我把店裡的書架粗略掃了一遍，在擺漫畫的架子上拿起本《亂馬1／2》看起來，很快就被吸引住了，固然是因為漫畫內容很有趣，但裡面很多擦邊裸露的情節更讓我心跳加速，裡面偷女孩兒內衣內褲的的色情老頭八寶齋更是讓我覺得共情。book18.org
以前我從來對女人內衣內褲沒什麼興趣，直到昨晚上觸碰了我媽的內褲，才喚醒我對女人貼身衣物的性癖。book18.org
我看漫畫看得入了迷，直到女老闆走過來提醒我時間到了，我才依依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晚上我滿腦子都是亂馬劇情，竟然老老實實的，沒對我媽做點啥出格的舉動。book18.org
後面兩天，我又接著去店裡繼續看亂馬漫畫，女老闆看我是個小孩兒，每次都讓我多看了半小時才來提醒我時間，竟然讓我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book18.org
第四天我走進書店的時候，守店的不是那個女老闆，而是個看起來比我大一些的男孩，瘦瘦高高的坐在那裡。book18.org
我就問他守店的女老闆呢，他回答說女人是他媽，有事要出門幾天，讓他守著店。book18.org
我把錢給他就繼續去看漫畫。book18.org
夏天天熱，店裡沒什麼人，他可能也覺得很無聊，又難得遇到同齡人，就過來跟我攀談起來。book18.org
聊天中得知男孩叫李文，今年13歲，剛念完初一。book18.org
看到我專注地在看《亂馬1／2》，他很興奮地說他很早就看過了，於是就跟我探討漫畫的人物和劇情。book18.org
李文是個很開朗的男孩兒，特別外向，跟我有啥說啥，我也覺得跟他很投緣，於是還沒認識多久，我倆就混熟了，簡直無話不談。book18.org
李文跟我講他最喜歡亂馬里的珊璞，每次看到漫畫中珊璞裸體的畫面都忍不住勃起，甚至偷偷用珊璞打手槍。book18.org
「打手槍是什麼？」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他。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啊，你年紀還小……不過我告訴你，打手槍真的很爽，你以後就知道了。」book18.org
「文哥，你就告訴我唄，也不能一個人爽啊。」我被李文的話勾起了興趣，追問他道。book18.org
「哎～我問你，你見過光著身子的女人不？不是漫畫裡面這種。」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見店裡沒有其他人，湊過來小聲地問我。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跟他說我進過女澡堂子見過很多裸體女人啊，於是裝傻充楞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你跟我來」，他站起來往另一排書架走去，我也起身跟著他。book18.org
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然後拉著我來到櫃檯後面的小房間，把書遞給我，賤兮兮地笑著說：「你翻翻看。」book18.org
我接過書，標題叫《西方著名人體油畫集》，封面是個穿著薄紗女子的畫像。book18.org
翻開書頁，裡面有不少男男女女都光著身子的畫，以女人居多。book18.org
我被裡面一幅叫做《泉》的畫吸引住了，畫中女子全身赤裸地站立著，手將一個倒立的陶瓶舉至肩部，水順著手流向地面，形態非常優美自然。book18.org
女子身材豐腴，乳房、肚臍都畫得很清晰，只是陰部被兩腿夾著，就畫了個光溜溜的無毛三角區。book18.org
我翻了翻其他畫，基本都大同小異，女人的胸部都不大，至少沒我媽的大，都夾著腿，只畫了個無毛的三角區，而且體型都比較豐滿。book18.org
我快速把書翻完，第一次看這種書，潛意識裡就覺得絕對不是什麼健康的東西，有一點臉紅心跳的感覺。book18.org
「怎麼樣，刺激吧？」李文看我臉紅了，得意地問我。book18.org
我點點頭，雖然我對這種歐美風格的豐滿裸女不是很感冒，更喜歡我媽那種纖細勻稱的身材，不過對於那個年代的小孩子來說，能在書上一口氣看到這麼多裸女，也是很新奇的事情了。book18.org
李文用手指了指我的褲襠，小聲對我說：「等你再長大點，看到光著身子的女人，你的雞雞就會硬起來，到時候用手握著上下擼，就能擼出水兒來，出來的時候包你爽上天。這就叫打手槍。」他邊說，手邊握成管狀，做了個上下擼動的動作。book18.org
這時店裡有客人進來，李文趕緊拉著我從裡屋出來，自己走到櫃檯旁邊接待，我也回去繼續看漫畫。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又走到我這裡，神神秘秘地湊我耳邊說：「下次你過來，我給你看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又一次悄悄拿起我媽換下的內褲，貪婪地吸了一陣，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襠部，是一股咸澀的味道，這也再一次刺激了我的雞巴，瞬間硬得跟鐵一樣。book18.org
關了燈，我媽依然背對著我睡著。book18.org
我腦子裡想的全是油畫書里的裸女，還有李文說的打手槍，我特別好奇到底有多爽。book18.org
於是我把內褲脫到膝蓋，摘掉雞巴套子，右手握住雞巴輕輕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其實我媽給我剝包皮的時候，也擼過我的雞巴，不過那時體驗不大好，又疼又澀。book18.org
自己擼的時候，體驗又完全不一樣，手帶動包皮上下運動，有一點癢酥酥的感覺，不止是雞巴癢，心裡也有點癢，而且隨著擼動的時間越長，這種癢逐漸積累起來，越發明顯。book18.org
正在我擼管的時候，牆的另外一邊傳過來一些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嗯……嗯……嗯……啊……啊……啊」，是女人的呻吟聲，像是在哭泣，但聽起來又不刺耳，反而很銷魂。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偶爾還能聽到「啪啪」的拍打聲。book18.org
我疑惑地聽了一會兒，是隔壁張嬸屋裡發出來的，難道張嬸被她丈夫揍了？book18.org
這時我發現我媽好像也沒睡著，她的一隻手夾在兩腿中間，身體蜷縮著，在輕輕地扭動，仔細聽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偶爾還發出非常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媽，你睡了嗎？」我很好奇，側過身對著我媽，想問問她張嬸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嗯？啊，還沒睡，什麼事？」我媽的身體立刻停止了抖動，她的手也馬上從腿間抽了出來，轉過身來對著我，語氣很緊張地回答。book18.org
「隔壁劉叔是在打張嬸嗎？我好像聽見她在哭。」book18.org
「哭？哭個屁，她舒服著呢……」我媽沒好氣地說。book18.org
「舒服？做什麼事情能舒服得這樣叫？」我依然不解地問。book18.org
「生孩子的事兒，劉叔和張嬸這麼多年一直沒孩子，這不一直想要孩子呢，爸爸媽媽以前也是這麼懷上你的。唉，小孩子別多問，以後長大你就明白了。別聽了，快睡吧。」我媽伸出雙手捂住我的耳朵，不想我聽到這尷尬的聲音，但是她捂得並不嚴實，隔壁的聲音還是一浪一浪的傳來，張嬸的聲音也越來越頻繁和尖利，啪啪聲也越來越急促和明顯，突然「啊～」的一聲長嘆傳來，然後就偃旗息鼓、悄無聲息了。book18.org
我媽並沒收回手，只是捂我耳朵的手退到我的臉上，就這樣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book18.org
我也不敢當著我媽的面繼續打飛機，於是就只能讓裸露的雞巴晾在那裡，在我媽的愛撫下沉沉睡去。book18.org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沉沉地壓在我的身上，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我媽側身抱著我，手臂搭在我胸口，酥胸緊緊地擠著我的胳膊，一條腿也橫跨在我的肚子上，大腿和小腿彎成的夾縫剛好夾住我不知道是因為漲尿還是晨勃而堅硬如鐵的雞巴，暖洋洋的皮膚可比冷冰冰的雞巴套子舒服多了。book18.org
天還沒亮，漆黑的夜仍然充滿整個房間，耳邊是我媽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媽很久沒有這樣抱著我睡覺了，我很喜歡這種溫暖的感覺，右手也忍不住放在我媽大腿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起來。book18.org
摸著我媽光滑的皮膚，我邪惡的小心思又開始跳動起來，手也不由自主地向我媽臀部方向摸過去。book18.org
我媽只穿了一條棉質三角內褲，內褲洗得有點舊，松垮垮地包裹在她緊實的翹臀上。book18.org
我媽的呼吸依然很沉穩，我壯起膽子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輕輕地揉捏起來，雖然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我媽臀肉的彈性，像一塊Q彈的果凍，隨著我的揉捏調皮地改變著形狀。book18.org
可是我並不滿足於此，我又開始回憶我媽粉嫩的穴，以前我只是飽過眼福，可是從來沒有真真切切地去觸摸過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那天晚上我迫切地想試試。book18.org
我顫抖的手向我媽兩腿之間摸去，心跳在不斷加速，突然手指接觸到一塊溫暖的、潮濕的布料，那是我媽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我把手停在那裡沒有動，生怕我媽會醒過來，只憑著手指感受著溫潤。book18.org
停了有一兩分鐘，見她仍然在熟睡，於是大起膽子用手指使了使力，輕輕撫摸和按壓著那個隱秘的地方。book18.org
與揉捏屁股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一塊肥膩的區域，有一些凹凸不平，按起來一片柔軟，沒有任何阻力，手指使多大力，那塊軟肉就陷下去多少，甚至像個無底洞，內褲沁出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手指，似乎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那一片布料全部弄濕了。book18.org
那時我不懂為什麼女人的私處會湧出這麼多的水，但是就像廣東話「鹹濕」這個詞一樣，女人穴里流出的汁液總能讓人性致亢奮。book18.org
我對這些液體也十分好奇，這些汁液不像尿，黏黏的，兩個手指能拉出絲的感覺。book18.org
我把手指放到鼻子旁邊聞了聞，沒什麼味道，又忍不住舔了舔，是一股咸澀，跟我媽內褲上的味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的雞巴正夾在我媽的膝蓋彎里，硬得像塊鐵。book18.org
由於被我媽壓得久了，我想稍微動一動緩解一下，在抬起腰的一刻，我媽的大腿小腿夾著我的包皮也擼動了一下，一股爽快感立馬傳遞到我的興奮中樞，就跟剛才擼管的感覺一樣。book18.org
我靈機一動，為什麼不用我媽的腿來打飛機呢？book18.org
於是我開始小幅地挺動著我的腰，讓雞巴在我媽的膝蓋彎里上上下下運動，包皮被我媽腿部的皮膚摩擦著、擼動著，一時間，癢感也開始在雞巴聚集，腦子裡的興奮程度逐漸積累。book18.org
原始的性衝動讓我變得瘋狂，理智也逐漸喪失，去你媽的內褲，我要直接摸我媽的穴！book18.org
我的手像惡魔一般再次伸向我媽的私處，顫抖著挑開內褲寬鬆的邊沿，食指和中指緩緩伸向花芯，接觸到一片滿是汁液的滑膩軟肉，這就是我媽的私處，女人的穴！book18.org
我終於親手觸摸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book18.org
這時我完全豁出去了，也不管我媽會不會醒，用手指在這塊區域來回撫弄，感受著它的形狀，像是兩片肉片山峰夾著一塊潮濕谷地，泉水源源不斷地從谷底噴涌而出，完全沾濕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我在腦海里不斷回憶、想像我媽私處的樣子，手指不停地撫弄著花芯，腰部也帶著雞巴不停挺動。book18.org
我的雞巴越來越癢，快感積蓄到了頂峰，腳指頭也緊繃起來。book18.org
突然快感像火山一樣爆發，我像觸電一樣，身體猛地一震，童精像一群奮力衝刺的白色精靈，擁擠著穿過尿道，掙脫雞巴的束縛，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濃濃的精液全部噴射在我的肚子上和我媽的腿上，我的身體也止不住地發抖，大腦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路邊的石楠花散發出來的。book18.org
我以為我是尿床了，但噴出來的液體似乎並不多，連床單都沒弄濕，而且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可不是尿尿能比擬的。book18.org
稍後我才知道，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射精，我也終於明白李文說的打手槍有多爽，實際上，邊摸穴邊射精可比打手槍爽多了。book18.org
這時我媽的身體也突然顫抖了一下，喉嚨發出「嗯」的一聲。book18.org
我趕緊從她內褲中抽出手，裝作熟睡的樣子，這時心裡才重新有了些害怕，剛才被衝動控制了頭腦，根本沒注意我媽，萬一她發現我摸她的穴肯定會狠狠地揍我一頓。book18.org
我膽戰心驚地繼續裝睡，壞消息是，我媽確實醒了，好消息是，她並沒有責問我摸她下體的事情，而是用手摸了摸腿，摸到了一手的黏糊，於是打開了燈。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的場景愣了一會兒，從床頭扯了幾張草紙先把腿上的精液擦掉，然後又扯了幾張草紙，開始輕輕擦拭我的肚子。book18.org
我依然在裝睡，而我的雞巴射完精並沒有完全軟下去，因為憋著尿的原因，還半硬不硬地頑強地豎立著。book18.org
我媽擦完我肚子上的東西，又扯了一張草紙，開始擦拭我的雞巴。book18.org
剛射過精的龜頭都是特別敏感的，當我媽用粗糙的草紙擦我的龜頭的時候，我一下子吃痛，忍不住「啊」一聲的叫了出來，心想完了，這下沒法裝睡了。book18.org
我只好坐起身，裝作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後又假裝很慌張地問我媽：「媽，我是尿床了嗎？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做夢的時候感覺尿就出來了，我管不住……」book18.org
「不是尿床，」我媽的臉紅撲撲的，躲避著我的目光，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你這是射精了，這東西不是尿，是精液，可以讓女人懷孩子的。」她並沒有多高的文化，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她估計都不知道怎麼誆騙我，老老實實給我說了實話。book18.org
看著我媽並沒有生氣的樣子，還有點害羞，我心裡舒了一口氣，安慰自己也許她並沒有發現我在摸她，只是被腿上黏乎乎的東西弄醒的。book18.org
「懷孩子？昨晚上媽媽你說劉叔和張嬸在做生孩子的事，跟這個精液有關係咯？」我聽說懷孩子幾個字，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起膽子問我媽。book18.org
「嗯……」我媽的臉更紅了，她低著頭想了想，「男人的精液進了女人的肚子，就能懷上孩子呢。」book18.org
「精液進女人的肚子？是吞進去嗎？」我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噗嗤……」我媽忍不住笑了出來，「哪能用吞啊，傻孩子，得雞雞插進女人的肚子呢。」然後好像覺得說漏了嘴，趕緊扯了一張草紙遞給我，「自己把雞雞擦乾淨。」book18.org
「啊？雞雞還能插進女人的肚子？怎麼插啊？」我接過草紙，一邊把雞巴上殘餘的精液擦掉，一邊向我媽刨根問底。book18.org
至於龜頭上的精液，由於吃了剛才的虧，不敢用力擦拭，只能用草紙輕輕粘干。book18.org
「唉，」我媽看著我擦拭雞雞的囧樣，嘆了口氣，好像不知道怎麼回答，憋了半天才說：「反正女人身上有個洞，雞雞插進去射完精液，就能懷上孩子了。以後學校會學的，等你再長大些就知道了，不過這些事情，都要等你結婚了才可以做。」book18.org
「媽，做這個事情，真的很舒服嗎？」其實我剛才已經體驗到射精的快感了，只是想起張嬸的呻吟聲，也疑惑女人是不是也一樣。book18.org
「……嗯」我媽臉紅得像個蘋果，她一直避著我的目光在收拾床上的草紙，過了一會兒才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我。book18.org
我媽抓著一團草紙下了床，在她彎腰往垃圾簍里扔的時候，我看到她偷偷拿著紙團聞了聞。book18.org
她白色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甚至透出隱隱約約的粉紅色，剛才我可是親手摸到了那裡。book18.org
扔完草紙，她往盆里倒了些熱水，又拿了條毛巾走回來。book18.org
「草紙擦不幹凈，得用水擦擦。」說完她擰了毛巾坐上床，紅著臉也不看我，一隻手抓著我的雞巴，一隻手拿著毛巾輕輕為我擦拭。book18.org
「媽你內褲怎麼濕了，是我的精液弄濕的嗎？」我指了指她的襠部，不懷好意地問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女人的私處會流水，但又不能直接問，要不然不就暴露了嗎。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媽突然變得很驚慌，兩腿也緊緊夾了起來，握我雞巴的手都抖了一下，「我打水的時候不小心濺到了。沒事的，換了就成換了就成。」book18.org
看我媽矢口否認，我也不好再問，只能任由她給我擦拭雞巴，擦完她拿起紅布雞巴套子，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給我套上，拴上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給我穿上內褲，這一切都像在精心照顧一個上幼兒園的小孩兒。book18.org
「我家小海今天變成一個男子漢了。」我媽終於抬頭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欣喜，然後語重心長地對我說，「記得一定要保護好你的雞雞啊，這麼好的雞雞，以後多少女孩子求之不得呢。」book18.org
這時天開始蒙蒙亮，遠處也傳來了雞鳴聲，覺是睡不成了，我媽穿上衣服開始去忙碌早飯，而我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每個細節。book18.org
就在這個清晨，我第一次摸到了我媽最私密的地方，我的雞巴也第一次噴出了生命的精華，就算是多年後，我還清晰地記得那天的每個細節，時常會在腦子裡回憶、品嘗。book18.org
第5章 初碰黃書book18.org
第二天我再一次走進租書店，依然是李文守在店裡。book18.org
他看到我很高興，像看到許久不見的摯友，從櫃檯走出來拍拍我的肩，毫無顧忌地湊我耳邊小聲問：「嘿，哥們，有沒有試試那個？」book18.org
「試哪個？」我疑惑地問他。book18.org
「打飛機啊，」他滿不在乎的說，「告訴過你了，很爽的。」book18.org
看他一臉淫蕩的表情，我突然對李文產生了一些戒心，我們剛認識一天，他就跟我聊這麼隱私的話題，我甚至覺得他是個會蠱惑人心的魔鬼。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用我媽的腿打了飛機，然而，我感覺他在這方面懂得挺多的，於是也想從他嘴裡了解些我很疑惑的問題。book18.org
「我還小啊，雞雞都硬不起來，我媽說雞雞就是用來撒尿的，硬起來還能有什麼用？」我一邊騙他，一邊套他的話。book18.org
「硬起來是為了跟女人肏穴啊。」book18.org
「肏穴？」這個詞我倒是不陌生，礦上那些男人女人滿口粗話，嘴裡經常帶著這個詞，動不動就是「肏你媽的穴」之類的，我一直以為是用來罵人的，昨晚上我媽倒是給我講了生孩子的事，不知道跟肏穴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你知道穴吧？就是女人下面那個洞。肏穴就是用雞巴去插女人的穴，我大哥說比打手槍舒服多了，可惜我也沒試過。」他搖搖頭回答。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女人的下面叫穴，我不僅看過還摸過，只是剛才李文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澡堂子裡徐姨下身那個肉乎乎的洞，以及她拽著我的雞巴往那個洞裡塞的畫面，腦子裡豁然開朗，一下子明白了原來肏穴就是把雞巴塞進那個洞裡，也明白了我媽說生孩子要把雞雞插進女人肚子裡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而且這麼說來，肏穴好像是男人女人都很舒服的事情，要不然張嬸昨晚怎麼叫得那麼銷魂呢。book18.org
「哦，我懂了，原來肏穴是這麼個意思，我還以為是罵人呢。」我心裡很感謝他幫我解了這麼大個惑。book18.org
「哎，我昨天說給你看點刺激的，你過來。」說完，他叫我跟他進了裡屋，在一個柜子的角落翻找了半天，拿出一本書遞到我手裡。book18.org
我接過書看了一眼，是一本日本漫畫，題目叫《夫妻成長日記》，封面就是個衣著暴露的美女畫面，看得我臉紅心跳的。book18.org
「這可是好東西，新鮮出爐的，我哥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能學好多東西。你就在裡面看，我在外面守著攤子，你看完叫我啊。」李文賤賤地囑咐了我一句就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翻開漫畫的第一頁，就看到作者解釋這不是一本黃色漫畫，而是一本思考性愛的漫畫，是愛與性的指南。book18.org
這一下子讓我把負罪感和羞恥感拋到九霄雲外，於是專心致志地看了下去。book18.org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關於性愛的知識源源不斷地鑽進我幼小且空白的大腦。book18.org
原來他們說的肏穴叫做愛，也叫性愛，是成年男女正常且必須的生活環節，能促進夫妻和諧。book18.org
原來沒有性愛經驗的男女叫處男處女。book18.org
原來處女有處女膜，還分各種各樣的形狀，第一次會很疼還可能會流血。book18.org
原來女人的胸罩要這麼解開。book18.org
原來日本男人平均長度只有12厘米。book18.org
原來不想懷上孩子就需要避孕，最簡單的辦法是戴保險套。book18.org
原來性愛需要前戲和熱身，可以通過親吻、撫摸甚至舔舐來增加情趣。book18.org
原來女人動情後私處會濕潤，濕潤了才方便男人插入。book18.org
原來進入女人身體後需要有節奏的抽插，還可以改變不同的姿勢。book18.org
原來男女性愛都有高潮，男人是射精，女人嘛，就是舒服到頂點，至於什麼樣的頂點，書上也沒說。book18.org
原來女人每個月都會來月經，月經期間會流血，不能有性愛。book18.org
原來男女都可以自慰，最簡單的方式是用手。book18.org
原來射精過快是早泄，是很丟人的事情。book18.org
……book18.org
我很快就把這本漫畫看完了，其實書上色情裸露的地方並不多，反而是滿滿當當的性知識讓我的腦袋快要爆炸了，站起身來的時候，腿甚至有點發軟。book18.org
我走到櫃檯叫了一聲李文，他趕忙拉我進裡屋，急切地問我：「怎麼樣？好東西吧？」我趕緊點點頭，告訴他學到了好多。book18.org
他再一次拍拍我的肩，得意地說道：「下次有新的我會告訴你，你記得常來。」我帶著一腦袋的新東西昏昏沉沉走回別墅區的保安室，整整一個下午都在反覆回味漫畫上的內容。book18.org
晚上，我又想趁我媽睡著後對她動手動腳，可是我媽今天反常地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胸部和臀部都被毯子緊緊包裹了起來，蜷縮著背對我睡覺。book18.org
我有點失望，又有點害怕，難道昨晚上摸我媽私處的事情她其實知道，所以今天這樣防著我？book18.org
可是她並沒有當場責怪我啊？book18.org
但我也不敢強行造次，只能呆呆地躺著，開始回想昨晚偷摸我媽的片段，我閉著眼睛回味著手指觸摸穴肉的手感，配合著以前在澡堂子裡的記憶，在腦子裡不斷重建著我媽私處的形狀，卻始終有點模糊，就記得一片稀疏的、倒三角形狀的陰毛覆蓋在她小肚子上，兩片粉紅的、肥嫩的肉片略微張開，像一朵花一般。book18.org
至於中間的洞，我不管怎麼反覆回憶都想不出來，反而徐姨那個黑漆漆的穴洞像要吃人一般跳出來，嚇得我趕緊停止了回想，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我毫不意外地又去了書店，它就像一個有魔力的黑洞吸引著我進去。book18.org
我一進店就徑直走到李文面前問他：「文哥，還有沒有什麼好看的？」說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一個聲音在腦子裡提醒我是不是著了魔了，可那時我真的就充滿了對性、對女人的好奇，忍不住想要看看更多更刺激的東西。book18.org
李文沒想到我這麼直白，張大了嘴似乎也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就回過了神，轉了轉眼珠，把我拉到裡屋，然後小聲對我說：「那個漫畫暫時還沒有新的，倒是有個東西你可以看看，不過，內容有點刺激，你看了可千萬別聲張啊。」book18.org
「沒事，文哥推薦的東西，錯不了。」我有點想笑，他給我看的哪本書能聲張啊？book18.org
而且一聽是刺激的東西，我滿口就答應下來，還不忘恭維他一番。book18.org
李文依舊在柜子的角落翻找了一番，找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我，我拿過來一看，這個冊子根本算不上一本書，是一堆列印紙用訂書釘釘起來的，紙的顏色偏黃，而且被翻得很陳舊，封面上什麼字都沒有。book18.org
我正準備翻開冊子讀下去，李文在旁邊小聲囑咐說：「這是我一大哥從網上下載的黃色小說，不知道他想了多少辦法才列印出來呢，可別讓人知道，你就在裡邊看吧，我在外邊守著。」我點點頭，那個年代電腦是稀罕物，一台要幾千上萬塊錢，普通人不吃不喝要好多年才能買得起，網際網路也剛剛在國內出現不久，只有極少的人能接觸到網絡，會上黃網的更是少之又少了，我打心裡佩服李文那個大哥，這麼早就能接觸到這些資源。book18.org
我翻開書仔細閱讀起來，這本小說以一個單親家庭中學生的視角，描述了一個從偷窺母親洗澡開始，逐漸與母親發展出親密接觸，一步步得寸進尺，最後成功與母親發生了性關係的故事。book18.org
小說將主人公與母親的故事寫得非常細膩且真實，看得我頭皮發麻，因為我正好是這樣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而且我也剛好處於戀母的萌芽狀態，以往我那點邪惡的小心思，無非就是看看我媽的裸體，摸摸我媽的乳房和私處，我以為這就是能對我媽做的極限了，而這本小說完全顛覆了我的想法，原來母親和兒子也可以做愛，也可以有超越倫理的情感。book18.org
小說里主人公戀母的心路歷程和心得體驗，尤其讓我震撼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小說中寫到，要讓一個母親心甘情願與兒子做愛並不是一件輕鬆容易的事情，面對兒子，母親這個角色包含了太多身份的禁錮與世俗的枷鎖，如果強行去推動，稍不注意母子關係就會走入深淵，甚至萬劫不復。book18.org
要想做到這一點，身體上的接觸和挑逗遠遠不夠，需要兒子深入地了解母親，理解母親，與母親建立更深的情感羈絆，讓母親對兒子產生超越母子的依戀，甚至是唯一的依賴，而且，還需要想方設法讓母親放下世俗的偏見。book18.org
能做到這些，與母親做愛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說起來容易，這需要兒子付出精心的設計和百般的努力。book18.org
讀到這些，我陷入深深的沉思。book18.org
在此之前，我對我媽的認識非常的淺薄，無非就是礦上數一數二漂亮的女人，年紀輕輕死了丈夫，除了上班每天還要照顧我飲食起居。book18.org
我對我媽的所作所為，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戀母，充其量只是青春期男孩兒對女人和性的好奇在身邊最親近的女人身上的投射。book18.org
平時我很少跟我媽聊天，我從來沒從我媽的角度去考慮過她的感受，她是什麼性格？book18.org
她傷心孤獨嗎？book18.org
她有什麼愛好？book18.org
她對我是什麼樣情感？book18.org
她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想到這些，我開始意識到我媽是個可憐的女人，內心突然生出對我媽的同情和依戀，朦朦朧朧地產生了「我要照顧好我媽，我也要跟她做愛，讓做我的女人」的想法，而且這個想法瞬間就不斷壯大，並占領了我的整個思維。book18.org
從此開始，我也踏上了一條戀母的不歸路。book18.org
我放下書走回前台，李文看我一臉魂不守舍又麻木呆滯的樣子，趕緊把我拉回裡屋，一改往日驕傲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我：「怎麼？不喜歡這種書？」book18.org
「倒不是，只是沒想到兒子還能跟母親肏穴。」我搖搖頭回答。book18.org
「嗨，那是你不知道而已，這世上亂倫的事情可見怪不怪了，古代神話里當媽的跟兒子生孩子的多了去了，還有兄妹姐弟戀的，弟弟肏嫂子的，姐夫睡小姨子的，公公扒灰的……像農村那些地方，親人之間發生點什麼根本不足為奇。」book18.org
「悄悄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其實我也偷看過我媽洗澡，還偷偷用她內褲打手槍……」李文湊我耳朵旁邊，用悄悄話告訴我。book18.org
聽到他的話我並不震驚，因為我也干過這種事，而且比他走得更遠。book18.org
只是李文的話打消了我對亂倫的罪惡感，而且堅定了我的目標，我一定也要讓我媽心甘情願地與我做愛。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我開始制定我的計劃，那本小說教會我很多，首先就是要跟我媽親密起來，要學會跟她聊天，恭維她，安慰她，幫她解決煩心事，讓她知道身邊有一個可以信賴的男人存在，再讓她逐漸依賴上這個男人。book18.org
這時我感受到一陣急促的尿意，剛才看書看得太沉浸，才發現雞巴一直硬得跟鐵一樣。book18.org
我問李文廁所在哪裡，他說就在隔壁，還說他也想上廁所，帶我一起去。book18.org
來到廁所我脫下褲子就想尿，堅硬的雞巴一下子彈跳出來，差點打在我肚臍上，勃起的時候尿尿是很困難的，我只好用手按住雞巴，一股一股地尿出來。book18.org
這時李文往我這邊瞅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他的下巴頓時就掉了下來，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珠子瞪得渾圓，結結巴巴地指著我說：「你……你……你怎麼長了根驢屌？」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天生的啊……」我一邊回答他，內心一邊得意地想，李大夫和我媽都說了海綿體好呢。book18.org
「小海兄弟，你以後可不會缺女人緣，前途無量啊！」李文嘆了口氣，甩了甩自己軟軟的雞巴，又自卑又羨慕地說。book18.org
「文哥，以後有什麼好東西記得想起我啊。」我尿完，跟他在書店門口道了別，往別墅區走去。book18.org
第6章 精心準備book18.org
那天晚上開始，除了偶爾在洗澡的時候偷偷「欣賞」一下我媽的內衣內褲，我暫時停止了對她的小動作。book18.org
因為我在看了那本小說後感受到一絲後怕，我媽那時應該已經察覺到我對她的作為，如果當時不顧她的感受，繼續一意孤行地對她這麼騷擾下去，只會激起我媽對我的反感和防備，一旦我從我媽心目中的乖兒子變成一個壞孩子，以後母子關係會變成什麼樣，我不敢想。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說里的一句話「言語的溝通遠勝過身體的挑逗」對我啟發很大，我也學著小說里主人公的樣子，打開話匣開始與我媽交流起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一改上床就睡的常態，一躺下就給我媽講起《亂馬1／2》漫畫，我給她講漫畫里詛咒之泉的情節，比如亂馬遇到冷水就會變女人、他爹會變熊貓、珊璞會變貓……還講了漫畫中很多幽默的故事，我媽沒想到我會跟她聊天講故事，也津津有味的聽著，講到偷內衣的老頭被暴揍的時候，我媽咯咯咯地笑出聲，一邊笑還不忘教育我：「小海，漫畫是漫畫，偷女人內衣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可千萬別做這種事。」book18.org
「當然了，我才不會幹那種事，女人內衣有什麼好偷的，你不是天天穿給我看嗎？」我看我媽心情不錯，挑逗著回答她。book18.org
「嘿，臭小子，還調戲起你媽來了……」我媽只穿了一件T恤和內褲睡覺，她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伸手在我手臂上揪了一下，不過根本沒使勁。book18.org
我一邊咯咯笑著躲我媽，一邊恭維了我媽一句：「媽，說真的，你的身材真好看，漫畫裡面那些美女，還有外面那些廣告上的女人都不如你呢。」我說的確實是我心中的實話，我媽的身材真的很頂，前凸後翹蜂腰，當年嫁給我爹真的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book18.org
「小孩子懂什麼，媽也一把年紀了。不過媽年輕的時候，還真是十里八鄉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兒呢。」我媽先是掩不住興奮地自誇一番，然後在自己腰上捏了兩下，嘆了口氣：「可惜這年齡一長，這身上的贅肉就長出來了，再過幾年，估計就跟礦上的婆娘們一樣了呢。」book18.org
原來我媽在擔心每個女人都會焦慮的事情，是啊，哪個女人不愛美呢，我媽在礦上也是艷壓群雄的美人，在外面甚至還保持著一絲高傲和冷艷，她肯定不能忍受自己變得又胖又丑的樣子。book18.org
「媽，你別擔心，我看電視里在播那個《健美五分鐘》，你每天跟著跳一跳，肯定能保持你的身材呢。」《健美五分鐘》是那個年代很火熱的節目，「天天跟我做每天五分鐘」的口號家喻戶曉，主持人馬華穿著當時看來有些暴露的高叉健身服，帶著一群帥哥美女天天在電視里出現，連我都被吸引過眼球。book18.org
「嗨，媽一副老胳膊老腿兒的，跳那個操多笑人。」我媽有點猶豫。book18.org
「那有什麼，你看裡面跳操的全是帥哥美女，你不跳我跳，我還想變帥呢。」我試著用激將法打消我媽的顧慮。book18.org
「好好好，我跳，明天就跳。」我媽伸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其實她內心是願意的，只是順著我的話借坡下驢而已。book18.org
「那拉勾，一百年不許變，最後看是你變得更漂亮還是我變得更帥。」我伸出小指勾住我媽的小指，搖晃了幾下，我媽又一次咯咯咯地笑出了聲。book18.org
第二天我陪我媽上班回來後，我覺得應該幫我媽做點家務分擔她的精力，順便增加她對我的好感，於是搶著幫她洗菜，吃完飯主動把碗也拿到水房去洗了。book18.org
洗完碗回屋，發現電視已經打開了，我媽笑吟吟地坐在床邊，像個小姑娘一樣很興奮地對我說：「你不是要陪媽媽健身嗎？」book18.org
「我們拉了勾的，當然說話算話。」我很用力地點點頭回答，不過我看我媽那天穿著一條連衣裙，看起來不太適合鍛鍊的樣子，只好提醒她說：「媽媽，電視里的教練都穿的健身服呢，你穿成這樣子鍛鍊不太合適啊。」book18.org
「也對哈，我想想。」我媽起身打開衣櫃，在裡面翻找了一下，找出來一件印著礦名的白色短款T恤和一條黑色的老式踩腳健美褲，她拿著拍了幾下，對我說：「還好有這套衣服，好多年前礦上表演節目的時候穿的呢。還不是你爸，當年非要拉我去參加什麼家屬大合唱，我這五音不全的，還被周圍鄰居笑話，說我一隻白天鵝怎麼是個鴨子嗓……」book18.org
說完我媽也不避我，當著我的面直接就把連衣裙脫了下來，換上了T恤和健美褲。book18.org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媽，她高聳的乳房在T恤上頂起兩座小山，纖細的腰肢從T恤下方露出來，緊身健美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筆直的長腿和渾圓的翹臀，一條深溝把屁股分隔成完美的兩半，陰阜微微地在兩腿之間凸起一個小丘，白色內褲隱隱約約地從油亮的褲子中透出來，整個人看上去更年輕，更性感，像個蜜桃剛成熟的女學生。book18.org
我媽見我痴痴地看著她，有點羞澀地對我說：「怎麼？沒見過美女？」book18.org
「媽，你看起來好青春，跟個大姐姐一樣。」book18.org
「少貧嘴，快開始了，來吧。」book18.org
於是我們跟著節目開始鍛鍊了起來，一會兒拉伸，一會兒蹦跳，鍛鍊的時間不長，不過我媽應該很久沒有鍛鍊過了，到後面開始微微喘氣，絲絲汗水也從她的臉上和身上滲出來，背上和胸口的T恤都浸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鍛鍊完我媽伸了伸胳膊，說了句「真舒坦，好久沒這麼運動過了」，就拿著水壺去水房燒水了，我把洗澡的盆子放好，坐在床上等我媽。book18.org
這時我看到她平時隨身帶的一堆東西攤在床上，身份證也在裡面，定睛一看，還有一個星期我媽就要過28歲的生日了。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要不然給我媽準備一個生日禮物，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book18.org
送她什麼呢，我能想到的就是生日蛋糕了，那時候一個生日蛋糕要10塊錢左右，可是轉念一想，我沒有錢啊，平時我的生活都是我媽全部包辦了，很少給我用錢的機會。book18.org
我尋思著去哪裡借點錢，周圍鄰居不合適，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馬上我媽就會知道了，這裡也沒有熟悉的親戚。book18.org
想來想去，突然靈光一閃，要不去李文那裡問問，他嘴裡一口一個大哥，感覺路子挺多的樣子，以後大不了假裝去看書，用我媽給的看書錢來還他。book18.org
說干就干，第二天中午吃完飯我就去了書店，可是並沒看到李文在店裡，守店的是他媽媽，她看我進來一臉熱情地問：「喲，孩子，又來看書啦？」我連忙尷尬地回答不是，是來找李文。book18.org
她媽媽也沒多問，轉身對著裡屋喊了一聲：「李文，有人找你。」book18.org
「誰？」只見李文從裡屋伸出個腦袋，一看是我，連忙走出來把我拉到店門口，賊眉鼠眼地四下看看，悄聲對我說：「又來找書看嗎？這幾天我媽在，不是很方便。」book18.org
「不是不是，文哥，有個事情想麻煩問問你，你手裡有沒有錢，借我10塊，我想去玩遊戲，可我媽不讓，我以後用我媽給我的看書錢還你。」我有點窘迫地撒著謊，也不管合不合理了，其實稍微想想就知道，打個遊戲哪會要10塊錢呢。book18.org
「10塊？我可沒有。」李文疑惑地看著我，「不過，看你挺缺錢的，正好有個路子可以掙點小錢，但是要冒點風險，不知道你敢不敢。」book18.org
「什麼路子？」book18.org
李文湊我耳邊，悄悄說：「你來得挺巧，正好一個哥們下午叫我去工地撿點廢鐵賣，你要不要一起？一次能掙個幾塊錢呢。」book18.org
說是「撿」，其實就是偷廢鐵，在那個年代倒不稀奇，不管男女老少為了掙點錢經常幹這種事，礦上經常也有人來「撿」煤塊，礦上一般都對大人很提防，但是對小孩，只要「撿」得不多，一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不會太過於為難，我猜想偷廢鐵應該也如此。book18.org
雖然我心裡還是挺懼怕去幹這種事情，但是討好我媽的心切，又沒有別的路子，在猶豫了一番後，還是對李文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跑回書店裡屋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又對著她媽喊了一句：「我跟朋友出去玩了。」就拉著我往城裡的開發區那邊走去。book18.org
開發區的建設如火如荼，遍地工地，塔吊林立。book18.org
李文帶我來到一個工地圍牆旁邊，一個胖胖的、年齡跟李文相仿的哥們已經等在那裡，李文叫他胖子。book18.org
他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寒暄了兩句，就帶我們從一處破損的鐵皮圍欄鑽了進去。book18.org
夏日的中午驕陽似火，工地的工人們一般都在工棚里午休，下午稍微涼快點才會出來幹活。book18.org
我們躡手躡腳在工地里晃悠，李文從背後掏出個尼龍編織袋遞給我，讓我撿些短鋼管、鋼筋、扣件之類的，只用了10來分鐘我們每人就撿了大半袋子，沉甸甸的。book18.org
胖子說見好就收，拉著我們趕緊鑽出來，直奔附近一個廢品收購站賣掉戰利品。book18.org
他們倆撿得多些，賣了3塊多，我只賣了2塊多錢。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胖子說後面幾天都會去不同的工地碰碰運氣，於是我也連續幾天跟他們四處征戰，只用了4天就掙了12塊錢。book18.org
但是最後一天工地的保安遠遠地發現了我們，提著大喇叭告警，還放狗來追，我們氣喘吁吁地往外跑，要不是離得遠溜得快，我們幾個估計都被抓到了。book18.org
這個插曲讓我有點後怕，幹這種事情萬一運氣差點就被會被逮到，再加上已經掙夠了錢，我就請李文和胖子一人吃了根冰棍，告訴他們我不參加了，李文和胖子其實也驚魂未定，也決定歇一段時間。book18.org
分開的時候，李文告訴我書店附近有條小巷子裡剛開了個錄像廳，聽說在深夜有刺激的東西可以看，他們倆晚上準備去看看，問我要不要去。book18.org
我告訴他們我媽管得嚴，晚上是不可能跑出來的，於是他們搖搖頭準備閃人。book18.org
我雖然去不了，但是內心特別好奇，於是拉著李文說：「文哥你看到什麼好東西，到時候給我講講唄。」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狡黠地點了點頭離開了。book18.org
轉眼就到了我媽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媽剛換上健身的衣服準備跟我一起鍛鍊，同一層樓的鄰居周嬸就來敲門，說要找我媽聊聊天。book18.org
於是我媽讓我去看電視，她在餐桌那邊跟周嬸聊。book18.org
我根本沒心思看電視，一直在偷聽他們聊天，她們拉了會兒家常，周嬸突然放低了聲音開始跟我媽說話。book18.org
「你看烏驢走了，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妹子你有沒有想過再找個好人家嫁了？我老家那邊有個親戚，40歲，媳婦生病走了，也沒孩子，在棉紡廠當個小領導，有房子，人長得也不磕磣，你們要是在一起，對你和小海應該都是好事情。」我尖著耳朵聽到周嬸對我媽說。book18.org
原來周嬸今天上門，是來勸我媽改嫁的啊！book18.org
本來我正準備跟我媽一起鍛鍊的，硬生生被周嬸的來訪打斷了，再加上她竟然想勸我媽改嫁，還是嫁一個40歲的老男人，我當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手啪地一聲在床上狠狠拍了一下，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周嬸。book18.org
我媽和周嬸都嚇了一跳，轉過來看到我氣呼呼的樣子，都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我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於是給周嬸說她還沒準備好，暫時沒有再嫁人的心思，等過段時間再說。book18.org
周嬸也不好繼續勸，悻悻地離開了。book18.org
「怎麼了，小海。」我媽看我一臉不高興，問了我一句。book18.org
「我還等你鍛鍊呢，你就在那跟周嬸一直聊。」我看我媽謝絕了周嬸的勸說，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只好找個由頭回答她。book18.org
「人家來做客，怎麼好隨便趕人走呢。再加上鍛鍊了幾天，我身上還有點酸痛呢，今天正好歇歇。」我媽擴了擴胸對我說。book18.org
「媽，要不我給你按按吧？」我靈機一動，又可以向我媽獻殷勤了。book18.org
「好啊，你給我錘錘肩吧，正好酸著呢。」book18.org
我媽走過來坐在床沿上，我爬到她身後，開始笨手笨腳地在她肩上和背上又錘又捏，雖然我是瞎搗鼓，但我媽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時不時「嗯」的呻吟一聲，按了一會兒，我問她：「媽，你腿酸嗎？我給你按按腿？」，「嗯，好啊。」，「那你躺床上吧，要不不好按呢。」，「嗯。」book18.org
我媽爬上床平躺下來，閉上了雙眼，兩腿微微張開，健美褲緊緊裹著她的下半身，兩腿間微微凸起一個饅頭般的小丘。book18.org
我一邊盯著她的私處，一邊在她大腿上揉捏起來。book18.org
我媽隨著我的動作發出輕哼聲，一副很放鬆很享受的樣子。book18.org
漸漸地，我的手開始不聽使喚，偷偷向她的大腿根部捏過去，在她大腿內側揉捏了幾下，看我媽沒有什麼反應，我大起膽子再往上面挪了一下手的位置，用手掌側面碰了碰她的私處，並緊張地觀察著她的動靜，我媽依然沒有睜眼，只是很銷魂地發出「嗯」的一聲呻吟。book18.org
我的精蟲一下上了腦，用手掌側面貼住她的私處，隨著我揉捏的動作，手掌側面也上上下下地摩擦著她的穴，那裡柔軟又火熱，我的雞巴也瞬間挺立起來，把短褲撐起一個帳篷。book18.org
我媽的哼叫聲越來越急促，臉也紅了一片，突然她夾緊雙腿坐起身來，一眼看到我挺得老高的褲襠，然後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把我輕輕推開說到：「好了，就按到這裡吧，打水準備洗澡了。」book18.org
洗澡的時候，我又悄悄把玩起她換下的內褲，襠部果然有一小片濕痕，看來我媽在按摩時動情了，但是她突然停下來，肯定是察覺到我不懷好意。book18.org
我感覺今天又乾了件蠢事，這麼明顯的挑逗，會不會讓我媽又提高對我的戒心呢。book18.org
不行，第二天的生日行動一定要成功。book18.org
「媽，你給我5塊錢吧，學校老師說我基礎太差了，讓我暑假補補。我前幾天認識了個哥哥，是租書店老闆的兒子，說明天帶我去新華書店買點輔導書，還說請我吃飯呢，明天我就不跟你去上班了，買了書我自己回來。」我一邊洗澡，一邊對我媽說早就編好的藉口，還把李文吹得天花亂墜，說他在市裡重點中學上學，成績很好什麼什麼的。book18.org
「那也行，等會我把錢給你。不過可別被人騙了，現在騙子多著呢。」我媽一聽是學習的事情，並沒有拒絕我，我剛從農村小學轉到礦上，她也怕我學習跟不上，只是擔心我出什麼事而已。book18.org
「放心吧，他們店就在別墅區不遠，有什麼事你還可以去找他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其實很忐忑，萬一我媽明天真的去書店一問就露餡了，不過我陪我媽上班這麼多天，上班的時候她一步都沒出過別墅區的大門，應該不會去書店的，我在心裡安慰自己。book18.org
「嗯，錢在這，明天早點回家，別亂跑。」我媽掏出一把零錢數了數，壓在電視柜上，然後裹上毯子自己躺下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