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理解的愛】（23中） book18.org
作者：xb客book18.org
第23章（中）book18.org
羅老頭撐起身體，我才發現方妮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在羅老頭胯下替他擼動著。book18.org
她是在恩威並施麼，難怪老頭被勸服得這麼快。book18.org
這樣的溫柔鄉里，女人說什麼你能不聽？book18.org
「好了，我幫你弄出來以後就去洗了睡吧，也不早了。」book18.org
方妮把老頭還箍在陰莖上的保險套給捋了下來，套弄得更加順暢了。book18.org
她這一說羅老頭反倒又壓了下去，抱上她道，book18.org
「別，叔想射給你。」book18.org
「我就樣訓你你還有興致啊？」book18.org
「被你訓叔樂意，叔還怕有一天你不樂意訓我了呢。」book18.org
方妮嘴角帶笑，老頭的態度不枉費她一番苦心。book18.org
「賤！」book18.org
方妮啐了一句，笑得愈發甜蜜，仰著臉伸長脖子任憑都頭在她頸間拱動。book18.org
這一次老頭沒有磨嘰太久，陰莖的狀態早已蓄勢待發。他只抱著方妮在她身上親吻了一番，便直起腰身準備挺槍上馬。book18.org
「戴套。」book18.org
方妮提醒了道。book18.org
老頭猶豫了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麼，下床去取了個套子過來撕開遞給方妮。book18.org
羅老頭將完全勃起的陰莖杵到方妮面前，方妮僅是白了他一眼，便溫柔的替他戴了上去。book18.org
羅老頭沒有上床，抓著方妮的美腿將她轉了過來，再次拉到床沿。book18.org
解開自己身上最後一件襯衫，全身赤裸的用身體感受美腿上絲襪的質感。book18.org
扶著陰莖，蹭都沒蹭便送了進去。book18.org
方妮狀態依舊，羅老頭都有力有未逮的時候，她卻一直保持著濕潤的狀態，讓老頭一插便能到底。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有言語挑逗，羅老頭像是背負著任務一樣，乍一插入便抱著方妮的美腿按著一個節奏不住抽送著。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連綿不絕，方妮呻吟也緊隨其後跟上節奏，琴瑟和鳴的在寂靜的夜裡奏響人倫大欲的樂章。book18.org
羅老頭不再說話專心耕耘以後，兩人的感覺都來得很快，尤其是方妮。book18.org
呻吟逐漸變為叫床聲不說，表情也不斷變換，手從無處安放的四處遊動到攢緊床單，最後又尋著羅老頭摸到她大腿上的手抓去。book18.org
而羅老頭則忘情於胸前的修長美腿，只是抱著摸不還夠，臉更是蹭不盡。book18.org
肏到情動時不是用嘴去吻，伸舌頭舔。book18.org
方妮剛抓住他游弋到大腿根的手，他便反握住她的手，愈發用力的抽送起來。book18.org
「嗯啊……，羅叔……」book18.org
方妮呻吟聲跟著急促起來，動情處竟呼喚起了羅老頭。book18.org
這畫面我太熟悉了，方妮進入情動的忘我狀態時就會喚老公，也就是我。book18.org
這是她全情投入對性愛質量很滿意的標誌，也是在靈肉結合完全敞開自己時才有的反應。book18.org
只是她叫的不再是我，而是另一個男人，她向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完全敞開了自己。book18.org
羅老頭對她的呼喚似乎也不陌生，手拽著她更緊了，臉驀的從一雙美腿中鑽了進去，將之扛在了肩頭。胯下節奏不停，一張老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與方妮迷濛的眸光一接觸，老頭突然問道。book18.org
同樣春潮滿面的方妮毫不遮掩的點了點頭，亢奮之下她的額頭已見細汗。book18.org
得到肯定的答覆，老頭在臉邊的絲腿上親了一口，胯下肏得愈發賣力，呼吸也明顯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刻這對老少完全渲浸於對方帶來的肉慾快感中，靈肉交融，不分彼此。book18.org
早已泥濘的交合聲變得濕漉漉的，每一下撞擊都有淫水濺出的聲響。book18.org
方妮身體繃緊到有了顫抖的跡象，應該高潮又要來了，只需羅老頭繼續加快節奏便能達到巔峰。book18.org
滿臉銷魂，氣喘如牛的羅老頭大概也差不多。book18.org
他望了眼身下的女人迷離的模樣，忍不住壓著美腿趴下去與她親吻。book18.org
方妮來者不拒，意亂情迷的她像找到了宣洩口一樣，吮上老頭的厚唇，汲取他雄性的氣息。book18.org
兩人你追我逐互相侵襲，一時停下了交合的節奏，只顧著嘴上的交流。book18.org
「哼嗯～，咕滋……，嗯……」book18.org
方妮手從老頭手中抽出，抱住了老頭的腦袋。book18.org
唇舌的交流似乎比下體的交合更能溫潤她蕩漾的芳心，她微眯著春眸，細心感受著老頭的氣息。book18.org
整個人醉了一般，傾倒在老男人的身下。book18.org
方妮的意亂情迷讓羅老頭愈發為她痴迷，啃咬吸啜不停不說，身體也壓著她輕晃摩擦著，一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的架勢。book18.org
兩人狠吻了有三分來鍾，終於唇麻舌軟的分開，各自喘著粗氣。book18.org
方妮好似化作了一灘水，手仍勾在老頭的後腦上，眼熱頰燙情意綿綿的看著趴在她面前的老頭。book18.org
羅老頭哪裡忍受得了她如此火熱的眸光，不等氣息順暢便又親了上去。book18.org
這次大抵是感受到方妮粗重的呼吸，力道並不激烈。book18.org
激情得不到釋放的老頭，晃動著下體，攪拌起兩人的交合處。book18.org
方妮的呻吟頓時如泣如訴，羅老頭讓開依舊扛在肩頭的一雙美腿，好似她阻礙了兩人進一步的親近。book18.org
方妮心有靈犀的將腿放下，很是自然的就勾在了老頭的腰上。book18.org
隨著老頭屁股的晃動，小腿也跟著在老頭後腰不斷晃動摩擦著，身後的刺激讓老頭磨得愈發起勁。book18.org
「嗚……，叔要射了。」book18.org
強烈的幸福感讓老頭幾欲流淚，他放開方妮殷紅小嘴，還不忘噙住她的香舌吸吮一陣。book18.org
「嗯，射吧。」book18.org
方妮的情慾已經完全被調動，她美腿滑動勾著老頭的屁股將他向自己壓了壓，給他鼓起了勁。book18.org
「可叔不想射……」book18.org
老頭盯著方妮，望眼欲穿的眼神讓他看上去是不想讓此刻的感覺結束得太快。book18.org
方妮與他溫情對視，心疼的摸上老頭的臉，怕把他憋壞了一般勸道，book18.org
「射吧，都射給我。」book18.org
我精神震動，身體也跟著止不住顫抖。book18.org
方妮春潮迭起的媚態美不勝收，心疼老頭的溫柔更讓她朦上了一層母性的光輝，一個女人最美的閃光點同時在她身上綻放。book18.org
她卻把最美的都給了面前的這老頭，就如一塊海綿般吸納著他肆意奔涌的慾望。book18.org
這種待遇在我的記憶里都不曾有過，憑什麼，那老頭有什麼值得她對他這麼好的？book18.org
方妮的反差和對這老頭的嫉恨讓我的慾望與情緒交織著，不斷撥弄著自己敏感的神經，一時身體有些不受控制。book18.org
羅老頭悶哼著將臉埋進方妮頸間，如一個撒嬌的孩童般投入身下女人的纏繞。身體依舊是不住磨著，下體不時頂送，就是沒有衝刺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面對這種撓癢似的撒歡，方妮還沒有從慾望中醒過神來。權當是老頭的調情，摟緊了他幾分，縴手在老頭背上撫摸嬌吟著。book18.org
老頭不時頂送幾下，卻也只換來方妮的幾聲嬌哼。book18.org
見是如此，老頭也磨不下去了。抬起臉來盯著方妮，停下了身體的動作。book18.org
磨嘰了這麼一會兒，方妮也緩緩從高潮迭起的慾望中醒過神來了，看著老頭道，book18.org
「叔想聽你說點好聽的。」book18.org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老頭扭起了屁股，在方妮身體里攪拌。book18.org
方妮這才明白過來，這老頭一連串的舉動用意原來在這裡。book18.org
她促狹一笑，沒有調侃老頭，倒很是配合的將老頭向著自己一拉。book18.org
同時絲襪美腿在老頭屁股上蹭著，狐媚笑道，book18.org
「好羅叔，射給我嘛。」book18.org
這一聲讓我頭皮直接麻了一下，同時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燃起。book18.org
她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book18.org
羅老頭身體一顫，顯然，方妮這聲媚叫叫到了他心坎里。方妮的順從配合上身上這身未曾褪去的盛裝，足以讓他飄起來。book18.org
但他卻佯裝不滿，抵著方妮的粉胯磨了磨道，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方妮嗔怪了他一眼，全然把這當成了另一場情趣遊戲，勾著老頭的脖子嗲聲嗲氣的道，book18.org
「好叔叔……」book18.org
一瞬間，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經常玩這種遊戲，可是卻找不到這中間的時間差。只能猜測是方妮情到深處的自然流露，這更讓我難繃了。book18.org
方妮的發嗲並沒有換來老頭的喜形於色，他的表情反而更淡漠了。他深抽淺送的研磨著方妮的腔道，手也揉上了她的胸口，搖尾乞憐一般的道，book18.org
「你知道叔想聽什麼的。」book18.org
方妮已有所悟，只是不願點破如今老頭竟然真的敢提。她當即嗔怪道，book18.org
「死老頭，你還不死心。」book18.org
只是這回我從她臉上已經看不到怒容。book18.org
這老頭也真是會找時機，知道循規蹈矩的想讓方妮改口是沒機會的，只能趁她欲罷不能的時候才能博得一絲機會。book18.org
「叔不想爭什麼，就想聽你叫上一聲，就當哄哄叔了。」book18.org
「嗚～，你騙鬼呢，不想爭你還不依不饒。」book18.org
方妮還算沒有失去理智，只是這曖昧的態度已經是在給老頭留機會了。book18.org
「那就當叔騙你了，你也騙騙叔好不好？」book18.org
老頭抵著方妮的最深處研磨起她的花芯。book18.org
「嗚嗯～，你好卑鄙。」book18.org
方妮難忍刺激，這下她連推開老頭的力氣也沒有了。book18.org
按照這個步調，她妥協只是時間的問題。可羅老頭的心是懸著的，他根本沒底。見方妮遲遲不鬆口，急道，book18.org
「你是不是還念著小江呢？所以要把這個稱呼留給他？」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方妮明顯反彈了，狠掐了下老頭的頸肉。book18.org
「跟他有什麼關係，死老頭。你還不承認不死心，這下尾巴露出來了吧？」book18.org
羅老頭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我像是他的心結，讓他不吐不快。book18.org
說起來真是可笑，離婚前是我視這老頭為眼中釘，現在我也成為這老頭心裡的刺了，真是天道輪迴。book18.org
「這也不怪叔會這麼想吧？」book18.org
羅老頭還要矇混過去，可方妮被他一刺激清醒了不少，掙扎著想推開身上的老頭，只是老頭不甘心放棄。book18.org
他繼續研磨著方妮花徑的最深處，同時壓著她不讓起身。book18.org
「死老頭，不想射的話就拔出去啊。」book18.org
面對老頭的強逼，她既不說狠話也沒有強力拒絕。明顯她也到了高潮邊緣，放不下這種美妙的感覺，又抹不下面子。book18.org
剛才還戀姦情熱的兩人這會兒離心離德的滑稽場面讓我冷笑了一聲，只是兩人僵持沒有一會兒視頻里竟然傳來了手機鈴聲。book18.org
是方妮的。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窘迫，我暗感不妙。book18.org
出了輿論那檔事以後她就把工作跟生活的號碼分開了，休息時間還能聯繫到她的也只有少數幾個人。book18.org
這麼多次視頻我都沒碰到過有人打電話的情況，就連湖州那次出差也一樣，足以說明她這塊的工作沒白做。book18.org
「誰打的？」book18.org
羅老頭見方妮緊張的樣子，同樣緊張的問道。book18.org
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表情顯得比方妮還緊張。book18.org
「嗚，應該是張琪她們把人都送到了，打電話過來回話。」book18.org
「這電話打得真不懂事啊，發個消息不行嗎？」book18.org
刺耳的手機鈴聲讓兩人都如芒在背，沉溺在慾望泥潭中被拉出的感覺沒人會喜歡。羅老頭吐槽著，還不忿的又頂了頂。book18.org
「嗯～，也許人家發了沒人注意呢？」book18.org
方妮羞怯的捶了下老頭，她不知所措的樣子甚是好笑。book18.org
「你這麼確定？那我抱你過去接？」book18.org
羅老頭可能只是一句玩笑話，方妮立刻驚叫道，book18.org
「什麼，你別亂來啊。」book18.org
方妮的過激反應一下讓羅老頭抓到了實現目的的密碼，這時候鈴聲已經知趣的結束了，對面大概意識到了現在是什麼時間。book18.org
方妮剛鬆一口氣，羅老頭的手卻已經抄到了她的腰上，試圖將她抱起。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方妮驚叫一聲，極力的扭動起腰身，生怕他作妖。book18.org
羅老頭佯裝著動作，表情一陣銷魂，大概是方妮緊張之下，腔道給予了不一樣的反應。book18.org
這讓他更不願罷手，在方妮的掙紮下竟然還是勉力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電話已經停了，你還要幹什麼？」book18.org
身體一離開床面，方妮四肢便條件反射的纏住面前的老頭，生怕摔下來。book18.org
「那也應該去看看嘛，萬一是你哪個重要客戶打給你的呢？你不是說你加了好幾個帥哥嗎？興許是他們呢？」book18.org
方妮的反應讓羅老頭喜不自勝，他也沒有往外走的動作，大抵是在試探方妮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但又不敢過度的刺激她。book18.org
可方妮身在局中，自然不可能清醒。book18.org
「嗚，那是我騙你的。再說我要加也是用工作手機，你醋別亂吃。」book18.org
方妮還在辯解，老頭一見她這態度，自然吃定了她。他試著往門口走了幾步，嘴上道，book18.org
「你這麼急著解釋，叔就更想看看了。」book18.org
「死老頭，你敢！」book18.org
他這一番恐嚇方妮瞬間破防了，掙扎著想從老頭身上下來，卻被他箍住腰身，退無可退。很快，她便死心了一樣做出妥協道，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答應你就是了。」book18.org
方妮方寸大亂，對羅老頭的目的倒是跟明鏡似的。book18.org
「奇怪，叔說什麼了嗎？你說得怎麼跟叔在威脅你似的，叔想要什麼？」book18.org
羅老頭明明已經喜形於色了卻還裝起了蒜，嘚瑟的樣子讓我狠狠咬牙。book18.org
「死老頭，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就是想要我叫你……」book18.org
方妮狠掐了老頭一下，滿臉羞窘的樣子讓她的不忿看上去與嬌嗔無異。book18.org
我知道是這種結果，但不該這麼快才對，她的態度像是早就有了妥協的準備，不過是欠缺一個台階而已。book18.org
那她先前教訓羅老頭的話算什麼，掩耳盜鈴欺騙自己嗎？book18.org
「叫叔什麼？」book18.org
羅老頭已經豎起了耳朵，臨門一腳的期待讓他也失了態。忘了繼續逼迫，駐足動作靜聽。book18.org
方妮若是有心掙脫他，這會兒就是最好的機會。但她的心已經先邁出了那一步，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反而勾著他羞聲道，book18.org
「你先抱我回去。」book18.org
她輕咬紅唇，頸耳一片通紅，隨著話一出口，血色更是不斷翻湧。book18.org
羅老頭不疑有他，將方妮重新放回床上，抱著她修長的絲襪長腿，提著腰便又淺抽淺送的挺動著。book18.org
「現在可以說了吧？」book18.org
方妮輕哼著，羞得難以自勝，乾脆用手緊緊的捂住臉。book18.org
「嗚～，死老頭，我這樣一叫你的輩分可就下來了。可別指望我還會拿你當長輩，你確定要占這個便宜？」book18.org
「哦？原來你一直是拿叔當長輩的嗎？也包括這時候？」book18.org
羅老頭又研磨起方妮的花芯，他的話讓方妮陡然記起兩人的交合是悖倫的。羞人的刺激令方妮羞憤欲死，推著老頭壓上來的胸口叫道，book18.org
「死老頭，為老不尊你。」book18.org
眼見著話題又被扯開，羅老頭賤笑著卻沒有繼續調侃，而是催促道，book18.org
「好了，可以叫了吧？」book18.org
羅老頭抓住方妮的手腕，見她還在猶豫，又加了把火道，book18.org
「你要是變卦，叔可就只能再帶你去跟人打打招呼了。」book18.org
他壓著方妮的手又向著她腰上靠，方妮趕忙掙扎。book18.org
「我叫，我叫。」book18.org
老頭收了動作，可方妮窘迫得臉快擠出血來還是出不了聲。book18.org
「我叫不出口！」book18.org
她鼓足了勇氣，卻還是抵不過心中的羞恥。book18.org
羅老頭也知道讓她邁出這一步很難，沒有繼續強逼，而是貼上她的臉，鼓勵道，book18.org
「沒事，你小聲點說，叔聽得見。」book18.org
隨即老頭附耳在方妮嘴邊。book18.org
我忐忑的看著這一幕，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但心還是被狠狠的揪了起來。隨著老頭喜笑顏開的應了一聲，book18.org
「哎！」book18.org
他便在方妮身上瘋狂抽送起來，闊別的啪啪聲再次在房間內迴蕩著。book18.org
「哼嗯……，啊……！」book18.org
方妮全身緊繃，肉體的快感與精神的放縱讓她徹底沉淪，如痴如醉的享受著潮水般的快感，她已經徹底迷失。book18.org
「呼……，喜不喜歡老公肏你？嗯？喜歡就叫出來，叫大聲一點。」book18.org
羅老頭的亢奮也到達了頂點，跟要把陰囊都送進去一般，毫無保留的夯擊著方妮的粉胯。book18.org
「嗯～……，喜歡，啊……！」book18.org
方妮搖晃著腦袋，髮絲飛舞，一雙美腿被大大的分開，讓老頭的撞擊暢通無阻。book18.org
「喜歡誰肏你？」book18.org
「……，喜歡老公肏我，啊……，老公肏我！」book18.org
等方妮真正喊出口，我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緊跟著腦袋裡嗡的一聲，有了暈眩感。book18.org
「我太不要臉了，啊～啊，肏我！」book18.org
放縱的快感令方妮忍不住繼續淫叫，我啪的一聲蓋上電腦，暫停了這讓我難以承受的淫戲。book18.org
緩了好一會兒腦子才恢復清明，去喝了杯水回來，一個人枯坐著，剛才的畫面卻怎麼也揮之不去。book18.org
這樣的結果其實沒有超出李諾警告時，我腦子裡的預想。book18.org
可想像與真實終究隔著深塹，真實被揭開的殺傷力遠不是腦補可比。book18.org
我曾經的存在竟然就這樣被這老頭擠了下去，他正一寸一寸的占領方妮，直到完整擁有她。book18.org
儘管已經認清了與方妮漸行漸遠的事實，但我還是有種想哭的衝動。book18.org
糟心的是我這會兒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了，一想到李諾嘲笑我不聽勸的樣子。book18.org
我一抬臉，強行驅趕著腦子裡糟糕的情緒。book18.org
不行，想到李諾我跟賭氣一樣，決定還是把視頻看完。只是打開電腦的同時我把音量調到了最小，儘量減少視頻對自己的刺激。book18.org
「老公也喜歡肏你啊，肏死你！」book18.org
「嗯……，肏我。不行了，我要來了，啊……！」book18.org
「哦～，叔也是。唔……！」book18.org
「叔來了，接好！」book18.org
淫言浪語即使調小了音量在夜裡仍舊清晰無比，低沉的音量讓淫語反倒更加撩人。好在激烈的肉搏持續沒一會兒，兩人就一起到了高潮。book18.org
羅老頭大概也是興奮過頭了，並沒有一直把著老公這個稱呼，上頭之時依舊會稱叔。book18.org
但這並沒有影響兩人性愛的質量，反倒有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兩人一起迎來了一波酣暢淋漓的高潮。book18.org
老頭壓著方妮，射精之時仍不忘在她身上拱動，像是要把精華送到方妮身體更深處一樣。book18.org
不過這對戴著套的他而言，都是妄想罷了。book18.org
方妮倒是很受用，絲腿纏著老頭的後腰隨著他的拱動不時收緊顫抖著。book18.org
好一會兒盤在老頭腰上的長腿才緩緩垂落，與趴在身上的老頭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羅老頭戀戀不捨的抬起頭，伸著脖子開始在方妮臉上親吻起來，最後吻上她的唇。方妮很是自然的低頭吐出香舌，享受著與老頭的親吻。book18.org
老頭的陰莖仍沒有抽出，上下連接的負距離交流讓兩人真如兩口子一般親密無間。book18.org
羅老頭大概也有了徹底走進方妮心裡的滿足感，不滿足於親吻，手也開始再次在方妮身上遊走起來。book18.org
最後落在方妮的大腿上，手指不時挑入她的蕾絲襪口，享受著絲襪與大腿的彈力。book18.org
就在羅老頭沉溺於這一刻的美好時，忽然傳來一聲吃痛聲。原來是方妮醒過神來，咬住了他的舌頭。老頭趕緊收手，緩緩從她身上爬起身來。book18.org
「妮閨女，你這是……」book18.org
方妮的變臉讓老頭一陣忐忑。book18.org
「死老頭，這下你得意了？還不把你的壞東西拿出去！」book18.org
羅老頭乾笑了兩聲，將早已軟趴趴的陰莖抽了出來。book18.org
扯掉套子以後，他給自己擦了擦，又給方妮清理了一下。book18.org
做完這些，他將方妮搬著往床里挪了挪，自己又擠了上去。book18.org
「你還想幹什麼？」book18.org
看著貼上來的老頭，剛緩過來的方妮忍不住警惕起來。book18.org
「叔抱抱你，這可是你第一次喊叔老公，叔想抱著你說說話。」book18.org
「說什麼，我要去洗一下，身上粘死了。」book18.org
「就一下，不耽誤。」book18.org
方妮嘴上說著要洗澡，但還是任由老頭貼上抱住了她。book18.org
女人對於性交之後的溫存似乎都很在意，這是我在經歷李諾之後得出的結論。book18.org
以前的我根本沒注意過這點，射過以後的疲累感不是讓我很快睡去，便是跟方妮一前一後只想儘快去洗澡。book18.org
洗過以後沒有梅開二度的精力，我們最多也就是說說話，基本不會做多餘的事情。book18.org
羅老頭自然不會像我一樣老實，他摸索著替方妮把包了許外的禮裙脫了下來。方妮很配合，身體出汗以後禮裙還裹在身上自然很不舒服。book18.org
禮裙解開以後我才看清方妮裡面沒有穿胸衣，而是貼的乳貼。book18.org
以前這種場合她都是穿無痕內衣的，現在卻為了追求美敢用乳貼了，她是為了誘惑誰？book18.org
這裡面要說沒有羅老頭的影響，打死我都不信。book18.org
方妮下意識的遮掩了一下，這無疑更吸引人的目光。但羅老頭只是略一瞠目，便拉過被子替方妮蓋了起來，貼心的舉動令方妮心安的任他摟著。book18.org
只是羅老頭顯然不會老實，沒一會兒被子裡便有一隻手在不安分。book18.org
「好老婆，再叫聲老公聽聽唄。」book18.org
方妮的順從讓羅老頭大著膽子又討起了彩頭，同床共枕已經落實了他的身份，但他還是想聽方妮親口再說一次。book18.org
只是他話音剛落便吃痛的齜牙咧嘴起來，方妮嬌斥道，book18.org
「美的你，就知道你會得寸進尺。」book18.org
「沒關係的吧，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現在叔抱著你，你不叫就不是叔的老婆了？」book18.org
方妮嬌笑出聲，高潮的春光依然在臉上閃耀著，這一笑嬌艷欲滴。book18.org
「你一會兒叔一會老公的，你自己都理不清了吧，不彆扭嗎？」book18.org
哪知老頭直接應了一聲，方妮知道他故意占自己便宜，舉手便打，但被老頭抱入懷中一陣狎弄。book18.org
「叔有什麼彆扭的，你要不介意叫叔『叔老公』也行，特別一點你也不用忌諱了不是。」book18.org
羅老頭上下其手，方妮很快嬌喘了起來。book18.org
「嗯～，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叔老公，難聽死了。」book18.org
方妮不堪狎弄，試著從被子裡掙脫出來，但老頭哪裡肯，硬要方妮叫了才肯放她。book18.org
「你別鬧了，明天我還有事呢，可經不起你折騰。太累了，我得去洗了早點休息。」book18.org
「今天就在這兒歇唄，你這樣下去也不方便。」book18.org
羅老頭實在不肯放棄此刻溫存的感覺。book18.org
「你也知道啊，我也沒說我要下去吧？」book18.org
不知是為了讓羅老頭放手，還是她早就有了準備，方妮竟然真打算睡在老頭這兒。book18.org
「真的？叔跟你一起去洗。」book18.org
「要死啊你，我自己去。」book18.org
老頭說著掀開被子就去抱方妮，方妮掙扎了兩下但仍被他抱在了懷中。看著裸著身子被抱出房間的方妮，我心如死灰。book18.org
想來今夜怕是個不眠夜，我本欲到此為止，實在沒有硬扛下去的必要，可進度條卻顯示視頻即將結束。book18.org
這老頭竟然真的會老實？book18.org
我稍微快進了一下，視頻跟著一跳，顯然這裡剪輯了。book18.org
方妮裸著身子在房間裡吹頭髮，我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過了近一個小時，他們洗了這麼久？book18.org
羅老頭拿著衣物從外面進來，方妮接過穿了起來。老頭伺機貼了上去揩油，被方妮打開手，她紅著臉嗔道，book18.org
「還沒瘋夠呢你，再這樣我下去睡了。」book18.org
方妮套上睡衣，招呼了羅老頭一聲「睡吧」便上了床。book18.org
羅老頭關了燈也跟了上去，沒有紅外，畫面真就漆黑一片。我不知道李諾為什麼留著這段，緊跟著便聽到方妮嬌斥的聲音。book18.org
「叔就抱著你，不幹什麼。」book18.org
「你太緊張了吧，妮閨女。」book18.org
「你先前說的，你說叔抽什麼時間去見你爸媽合適？」book18.org
羅老頭轉移話題消彌著方妮的緊張感，說出的話卻令我汗毛一豎。book18.org
什麼意思？羅老頭要去見方妮爸媽了？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發展？book18.org
「你還真想去啊？」book18.org
方妮的聲音帶著驚詫。book18.org
「不是你說你爸媽想見我的嗎？」book18.org
「我那是嚇你的，你還真的想去，你不知道什麼叫怕是吧？」book18.org
「叔怕什麼呀，他們要見我肯定是有話想跟我說，還能把叔吃了不成？」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你別瞎想了，我還沒同意呢。」book18.org
「叔看是你在怕，你都喊叔老公了，這事叔做主了，你應下來吧。」book18.org
「你是不了解我爸這人才這麼說，你別不開眼還抱有幻想。我是不可能讓你們見面的，這是為你好。這段時間我也忙，你就別給我找事了。」book18.org
「那行，叔自己拿主意吧，你忙你的。」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別亂來啊。」book18.org
「叔能亂來什麼，你有你的擔心，叔有叔的想法，興許叔能跟你爸聊得來呢？再說叔不去，他就不會來找叔了？他要真有這想法，你攔也沒用，不如把問題在家裡解決了，免得帶到公司來。」book18.org
「行吧，你讓我想想，忙完這段放假再說。」book18.org
方妮沉默了一會兒認同了老頭的想法，她沒料到羅老頭是有擔當的。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結束，我卻怔怔的半天沒回過神來。book18.org
方爸方媽那邊的態度早就讓我有了不安，如今竟然會主動要見老頭，難道是默認了他們的關係？book18.org
方妮莫不是真的會在父母的首肯下嫁給那個老頭？book18.org
龐大的信息量讓我的腦子又是嗡嗡的，久久的醒不過神來。book18.org
我坐了有近半小時，迷茫與悵然將我襲卷，我甚至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我所謂的與方妮劃清界線，各自安好，是抱有很強的看戲心理的。book18.org
她與羅老頭的關係脫韁，根本是在走鋼絲。book18.org
隨時有聲名受損，事業受累的風險的，我從沒有想過他們的關係能走到陽光之下。book18.org
現在聽到方爸那邊鬆了口，我腦袋裡直接就閃現出他們兩人修成正果，而我淪為笑柄被人恥笑的畫面。book18.org
信心滿滿的認為方妮不會有好結果，結果小丑竟然是我自己，這種落差讓我實在難以消化。book18.org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起來，李諾估摸著我看完了，想要過來。她刻意剪輯保留了最後那一段是知道這段信息的分量的，是我不自量力了。book18.org
孩子在家，我自然不敢讓她過來。book18.org
也怕她擔心不敢在這兒歇，便鎖了門回去了。book18.org
到家我本來還想裝得若無其事的，但怎麼也擠不出笑臉來。book18.org
李諾知趣的沒有抓著我的苦瓜臉不放，用孩子的話題扯著我閒聊著。book18.org
「過年我們一起去你們家一趟吧？」book18.org
我冷不丁的這麼一句讓她錯愕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表情先笑後冷的質問我。book18.org
「去幹嘛？提親啊？」book18.org
我知道這話突兀，也不知道怎麼接了。方妮要嫁給羅老頭的壓力讓我迫切的想要搶在她前面再婚，讓自己不至於被人當成笑話。book18.org
這一語滯，李諾臉頓時更冷了。她看穿了我的想法，只是沒想到我不僅動機不純，心也不誠。book18.org
「算了吧，我可不想高攀你。而且我說過不想跟一個人綁定，現在這樣就挺好的。」book18.org
我品出她的失望，再想補救她已經不給機會了。越說她臉越黑，也就沒法再說下去了。book18.org
李諾雖然沒有揪著這件事，依舊對柳柳關懷備至，但我卻挺歉意的。book18.org
對於她我是有感情的，只是經歷過方妮以後我已經不再相信女人，所以在感情的事上變得比以前更加謹慎，行為上自然也更笨拙。book18.org
李諾跟我也大差不差，受過倪元的坑害，比起男人她更相信的是利益。book18.org
我們兩個現在更像是一個利益共同體，儘管彼此有心，但還是想給彼此保留一點空間，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狀態。book18.org
方妮製造的陰雲讓我還是想把這個關係更進一步，只是失了先機，我也還是只能先把精力放在公司上再徐徐圖之。book18.org
沒想到第二天李諾先我一步有了動作，她告訴我她安排人去撤除老頭家裡的監控了。book18.org
她的本意是給我造成一點刺激，既是給我製造親近她的動力，也是為了讓我對方妮死心。book18.org
結果我嘴上說著要跟方妮劃清界線，卻還是把自己的榮辱跟她捆綁在一起。book18.org
李諾也有了變成小丑的惱羞，所以她想糾正這個錯誤的決定。book18.org
沒法勸她不這麼做，我只能感嘆女人的善變。book18.org
她一開始的目的哪裡單純，怕就是為了看我的樂子。book18.org
方妮與羅老頭關係發展的速度讓她也措手不及，對我的影響直接把火燒到了她身上。book18.org
她惱的怕是我想拿她當擋箭牌的心思，她再怎麼不在意結不結婚，也不想在感情上被人戲耍。book18.org
她的做法讓我擔憂過後又釋然了，如果事情不可改變，抽身事外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或許能把對自己的影小降到最小。book18.org
只是孩子的存在讓我還是做不到這一點。book18.org
方妮那邊年會後很快就放假了，有段時間沒顧得上孩子的她想帶孩子出去好好玩幾天，彌補這段時間的缺位。book18.org
這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在知道她可能很快要跟羅老頭確立關係以後，我更加牴觸柳柳去她那裡，何況還是一去好幾天。book18.org
只是我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她，只能把自己的態度甩給她看。book18.org
她知道我是排斥讓孩子跟羅老頭接觸，強調只是她自己帶孩子去玩，並沒有別人。book18.org
我說你既然知道，又打算跟那老頭繼續走下去，還是不要讓柳柳對你有過多依戀才好。book18.org
她問我什麼意思，我直言不諱的說你也不想柳柳懂事以後，知道自己的媽媽跟了那樣一個老頭。book18.org
這話我說得點到為止，沒有上升到人格污辱。book18.org
但方妮並沒有領情，她臉色很不好的帶走了孩子。book18.org
我知道拿孩子說事，諷刺她不是一個好媽媽，不想孩子跟她學壞，過分了些。book18.org
可換個角度，如果連這都無法阻止她跟那老頭結婚的決心，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更管用了。book18.org
孩子被帶過去幾天後，我這邊的工作也提前收尾了。李諾不肯讓我去她家，我尋思著先把她介紹給自己的家人，結果卻弄出麻煩了。book18.org
結婚以前因為一些親戚間喜聞樂見的矛盾，我跟家裡人的關係鬧得都不太好，連帶著跟父母的關係也變得很僵。book18.org
那段時間作為女朋友的方妮一直很支持我，所以我爸媽連她也記恨上了，甚至連我們結婚的時候也只來吃了個飯。book18.org
之後便一直很少來往，這也是孩子出生後一直是岳母在帶的原因。book18.org
在得知我跟方妮離婚之後，我媽冷嘲熱諷了一番，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可誰想她從外人那打聽了一下我離婚的原因之後，竟然還打給方妮羞辱了她一番。book18.org
方母打來電話控訴的時候我還一頭霧水，直到她把事情說明，聽得我面上都過不去，不得不打電話給方妮解釋並道歉。book18.org
她倒沒有藉機向我發難，只說事情已經過去，我不是故意的就好。book18.org
她從我媽口中得知我過年要帶個女人回去，猜到是李諾，對我提前道了恭喜。book18.org
我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能回謝。book18.org
她有禮有節的態度讓我有些擔憂，不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對她的選擇造成什麼影響。book18.org
這事一出，我也打消了過年回去的想法，邀請李諾帶著孩子一起去旅遊。book18.org
恰好她也並不想回去過年，敲定計劃我便去方妮那裡接孩子，結果她也跟我提出要帶孩子和父母一起去旅行。book18.org
她跟我解釋感覺孩子對她們生分了，想借這個假期重新培養感情。本來我是極不樂意的，可因為我媽這件事我也抹不開臉拒絕她，只能同意了。book18.org
跟李諾輕裝出發以後，我才體會到不帶孩子的快樂。book18.org
離婚以後不是被公司的事壓著，就是要為孩子操心，以至於我都要忘了自由是種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這次再次體會到，只覺得呼吸都鬆快了。book18.org
李諾也很享受這種二人世界，在讓我去她家這件事上終於鬆了口。book18.org
當然旅行期間我也沒有忘記孩子，經常會給方妮打視頻看看孩子。book18.org
一是李諾現在跟孩子也膩得不得了，二是不想孩子跟方妮培養感情的這段時間生分了我。book18.org
孩子幾次被李諾逗得想回我們身邊，我都勸李諾收斂一點，畢竟方媽對於她跟我的關係一直頗有微詞。book18.org
雖然她都是趁著方媽不在旁邊的時候說上幾句，但孩子正是任性的年紀，很容易在外婆面前失言。book18.org
為此我還刻意向方妮強調，要注意孩子在她媽面前亂說話。她都說沒事，她媽媽不是小心眼的人。我也不好在她面前說她媽的不好，就沒再提。book18.org
整個春節都相安無事，就在我們都準備返程的時候，李諾突然發現一些問題。book18.org
她在我手機上刷到方媽發的朋友圈，起初打卡的一些地方都是只有獨照或兩個人的合照，帶或不帶孩子的都有，可最後去的兩個地方出現好多三人帶著孩子的合照。book18.org
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她卻分析說很可能有一個穩定的人在給她們拍照，言外之意就是她們一起的還有一個人。book18.org
聽到這我當時就不淡定了，晚上跟孩子視頻的時候試著問孩子，可柳柳畢竟才三歲，根本套不出來話。book18.org
方妮聽到一些邊角，問我在問孩子什麼。book18.org
我心焦之下還是把李諾的分析直接說給了她聽了，我並沒有指明是未出現的那個人一定是羅老頭，但方妮臉上的尷尬與躲閃還是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我沒有在電話里與她撕扯，黑著臉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洗完澡就收到了方妮發過來的信息，她先向我道歉，她沒有瞞著的我意思。book18.org
是她父母自作主張，知道羅老頭一個人過春節，就把他叫了過來，想趁著在外面的最後這幾天了解一下他。book18.org
方媽的意思是要了解一個人光見面聊一聊根本不夠，只有一起相處一段時間才能看清，結果是什麼自不必說了。book18.org
我不清楚是不是方媽故意給我上眼藥，也懶得去了解這裡面是誰的惡意。book18.org
我回了句不必解釋，就跟李諾提前結束了還有兩天的行程，跟方妮同一天返回了江州。book18.org
去接孩子的時候，方妮還在跟我解釋。book18.org
她緊張的無非是我不再讓她見孩子，但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了決定。book18.org
既然她已經向新的生活邁步了，又何必再來打擾我們。book18.org
方妮向我保證她不會跟羅老頭結婚，儘管不能像這次一樣讓孩子陪她這麼久，但還是希望能一直探視孩子。book18.org
她的感情牌打得很好，我幾乎就心軟了，但這次的事讓我徹底死心了。book18.org
讓孩子一直流連於這樣一個媽媽，指不定會受什麼樣的影響。book18.org
事實證明我的狠心是對的，三個月後的清明節剛過沒幾天，我就得知方妮要在張家村跟羅老頭舉行婚禮的消息。book18.org
雖然據李諾解釋這似乎是一場為了堵住張家村人之口的形式婚禮，兩個人並沒有領證。book18.org
但這根本不重要，兩人早已是有實無名，現在把名補上，那不管是在人前還是人後，跟真夫妻又有什麼區別呢？book18.org
收到消息的我十分震動，不是我放不下，而是這幾個月方妮根本就沒從我生活里消失。book18.org
過年跟李諾去了趟她家確定關係以後，這女人又開始不安分了，總是喜歡拿方妮的事情來調劑我們的性生活。book18.org
即便沒有再瘋狂的去窺視他們，但也總是喜歡用得到一些邊角消息說些刺激我的話，弄得我很是上火。book18.org
就這樣，我被動的也知道他們的一些動向。book18.org
我拒絕方妮探視孩子以後，她跟那老頭冷了一陣子。book18.org
可時間一過，有了家人認可的老頭很快便又回到了她心裡，兩人在開業以後基本就處於同居狀態。book18.org
李諾不止一次用他們什麼時候搞出孩子的話題刺激我發狂，以至於方妮後面向我提起要探視孩子的時候，我不得不默認李諾帶著孩子去與她碰面，但是不允許她單獨把孩子帶走。book18.org
這一點讓兩個女人背地裡關係好得跟閨蜜一樣，李諾更有撩不完我的話了，令我十分鬱悶。book18.org
得到方妮要跟羅老頭結婚的消息時，李諾還笑問我要不要去參加，萬一有人給我送請帖呢？book18.org
我勒令她不要做多餘的事，兩人結婚就已經讓我臉面全無，若是她還看熱鬧不嫌事大，我真的會發火。book18.org
我裝作陌不關心，但還是極度擔心這件事情可能帶來的影響。book18.org
在心裡我對方妮是恨透了，但我卻比她自己更在乎她的名聲。book18.org
到了現在我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可我不能讓孩子將來也受她聲名所累。book18.org
私下裡我打聽了一下這件事的影響，最後卻發現好像根本沒這事一樣，這好像真就是專門針對張家村人的一場表演。book18.org
李諾笑話我盡會裝，背地裡卻比她更關心。book18.org
我也沒故作姿態，問起了她事情的細節。book18.org
原來是羅老頭久住城裡，張家村裡有人起了吃絕戶的心思，想昧下老頭的宅基地。book18.org
老頭與人理論，被人罵沒有子嗣，財產遲早也要回歸集體。book18.org
大部分人是知道老頭有方妮這樣一個漂亮媳婦的，就有人出主意讓他回老家辦個婚禮。book18.org
比起所謂的結婚證，鄉里人最認的其實就是辦酒。book18.org
有了這一遭才會讓更多人都認定他是有家有口的，不會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book18.org
這事傳到方妮耳中，她都懷疑是老頭做的套，自然是不同意。book18.org
可清明陪老頭回去過一次後，大概是親身體驗了老頭受的委屈，沒過幾天忍不了心疼竟還是同意了。book18.org
據李諾的說法，方妮是做過風控了，兩人只走個過場請張家村的人吃個酒。book18.org
選個不年不節的日子把這件事的傳播力度控制到最小，問題應該不大。book18.org
我只覺這事太想當然，儘管張家村地處鄉下，不年不節的村裡沒什麼年輕人，但也不是沒有啊。book18.org
就算真沒有，老年人又不是沒有玩手機的，拍個視頻髮網上一樣有被曝光的可能。book18.org
李諾還站在方妮那邊替她說話，結婚兩人都會化妝，不拉橫幅不開喇叭宣傳的誰能確定身份？book18.org
這種程度的輿論方妮也有過經驗，她們公司現在的公關就能搞定。book18.org
我爭不過她也就只能收起自己的那份關心了，退一步講就算兩人是真的結婚又能如何？book18.org
我跟方妮也已經離婚一年了，網際網路本來就是健忘的，兩人真的結婚就算能激起一些人的記憶，也依舊擋不住兩人單身，結婚合理合法的事實。book18.org
羅老頭已經過了方妮父母那關，兩人的關係根本沒有阻礙。book18.org
李諾又問起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看到我對事情的關心，她愈發壓不住逗我的心思。book18.org
我自然是不肯去丟那個人，警告她不要閒得慌搞事情，她又說起話裡有話的話。book18.org
想搞事情的不是她，她打聽到張家村裡有人早就覬覦方妮的美貌，想借著鬧婚的機會一親芳澤。book18.org
我臉一綠，事情這不就來了，方妮難道會不知道？book18.org
李諾說自然是知道的，村裡的規矩羅老頭肯定跟方妮通過氣，一些流程上的事情有哪些人參與也都是要跟老頭商量的。book18.org
我心說那還能讓這種事發生？羅老頭是幹什麼吃的？方妮竟然還能同意真結這個婚？book18.org
李諾笑得玩味，有意思的不就在這裡麼，明明有這種糟心的人和事在等著，方妮卻還是同意了辦這場婚禮。book18.org
我心頭一跳，眼睛看著李諾，腦子卻有點轉不開。book18.org
方妮是在知道這種事情以後答應的？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看著李諾的壞笑，我知道她必然是知道什麼的，索性也不端著了，追問起了她。book18.org
李諾沒藏著，細心解釋說方妮同意辦這場婚禮本來就是為了給老頭爭面子，選個不年不節的日子已經讓人彆扭。book18.org
如果再為了遷就她閹割掉村裡本來就有的規矩，那就場婚禮倒不如不辦了。book18.org
我心裡莫名酸了一下，按這意思方妮是要為了老頭的面子豁出去自己？她還真是賢惠。book18.org
有這種刺激的事情，李諾又問我去不去。book18.org
我心情糟透了，能去才有鬼。book18.org
誰知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她還特意讓方平去張家村，打聽了以往這種婚俗是怎麼做的。book18.org
她賣了會兒關子才說出，這劣跡斑斑的婚俗甚至有過擦槍走火，鬧得新人頭天結婚第二天就去離的事情。book18.org
我坐不住了，想打個電話給罵方妮一頓。book18.org
李諾攔住我，說我狗拿耗子。book18.org
如果真發生這樣的事，他們勞燕分飛更襯我的意才對。book18.org
如果不分，那也是人家兩口子情比金堅，我哪插得進去話。book18.org
我泄了氣，她再問起我去不去，我依舊搖頭，但心裡已經有了要見證這場鬧劇結局的興趣了。book18.org
五一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個周末，調休的年輕人都回到了工作崗位，張家村卻迎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book18.org
鰥居多年的羅老頭在死了兒子三年後，竟然老樹逢春要娶新媳婦。book18.org
若是跟村裡其他得了征地款的光棍們一樣，在周邊十里八鄉討個媳婦也就算了。book18.org
人家偏偏娶了個城裡的女人，漂亮更是跟個女明星一樣。book18.org
本以為墮了門楣，到他這兒也就絕了戶的鰥夫，卻在村裡掀起了這麼大的新聞。book18.org
張家村裡一時熱鬧非常，討論度一時蓋過了五一期間剛娶了新媳婦的村主任家。book18.org
「我都說了老羅叔跟人方姨是真的兩口子，前年我們聽房可都聽得真真的，偏你們這些婆婆到現在還不盼人好。」book18.org
「什麼姨，小王八糕子，人姑娘說不定沒你大呢，你也不嫌害臊。鬧洞房是有你嗎？你這麼幫老羅頭說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吧？」book18.org
「讓憨子上不也一樣？咱有熱鬧瞧就好，到時候說不定能有口湯喝呢。」book18.org
「原來是做這種夢呢。人老羅頭話可說了，誰要是敢鬧他的婚，腿都給打折。你長本事了，連你老羅叔的招子都不怕了。」book18.org
「怕什麼，再說了我就尋思著摸上一把占點便宜，多的我又不占。」book18.org
「瞧你那點出息，前幾天主任家強子結婚，你可是把傢伙事都掏出來讓人小媳婦摸了，這回就只想占這點便宜？」book18.org
「那能一樣嗎？人方姨是城裡的大戶人家，還是做生意的。憨子現在在人手底下做事聽說不少拿，我還指望人家帶帶我呢，我得給人留點好印象。」book18.org
「嘿嘿，說得好聽。誰不知道你，見了漂亮媳婦道都走不利索。人老羅媳婦那姿色你還顧得上狗屁工作？還不是怕老羅頭的招子，你小子時候跟嚴子打架沒少挨老羅頭的招子吧？」book18.org
一陣哄堂大笑聲中，聽著張家村裡這一處議論的我臉色很不好看。book18.org
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在路邊聊這種事情，可見村子裡這種歪風劣俗有多根深蒂固。book18.org
另外我本來以為這個時間村裡應該沒有年輕人了，可結果轉了一圈看到好幾個。book18.org
遊手好閒的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刻意留在村子裡等著看這場難得一見的婚禮。book18.org
「都到這裡了你還氣什麼？難道對這些話你還沒有心理準備嗎？」book18.org
同樣聽到這些話的李諾看到我的臉色，興奮得跟個沒出過遠門的小姑娘似的。book18.org
對於這場婚禮她也期待了許久，不知道撩過我多少次。book18.org
為此她還刻意弄了身行頭，把我們都捯飭得跟這鎮上的小鎮青年一樣。book18.org
被她帶著捯飭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跟著她過來了。book18.org
這場婚禮雖是簡辦，但也按著禮制辦了酒，請了婚慶。book18.org
對於一些生面孔村裡人也沒人特別在意，畢竟結婚的場合家宴和婚慶的工作人員，加上一些雙方的親友，能見到的生面孔多了去了。book18.org
「他們聊的那個憨子是誰你知道嗎？」book18.org
從剛才那些人的聊天中，我聽到他們把鬧洞房和這個名字聯繫在一起時就很在意了，結果又聽到這個名字竟然在方妮那裡工作，自然愈發好奇。book18.org
「我哪知道，妮姐公司的事我又不會去過問。」book18.org
李諾也聽到了那些話，但並沒有頭緒。我瞬間意識到她恐怕真的是來看樂子的，我頓時後悔被她誆來了。book18.org
婚禮的場地在村裡的稻場，張家村有什麼大型活動都是在那裡。book18.org
只是現在婚禮還沒開始，那邊轟鳴的音樂聲，吵得我只想找個僻靜地。book18.org
我們轉悠著，不知怎的我就被李諾帶到了羅老頭老房子這裡，門口張燈結彩的景象讓我本能的想轉身，卻被李諾一把拽住。book18.org
「既然來了，不就是要上這兒看看嗎？」book18.org
果然她是有計劃的，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顧自向門口靠了過去。book18.org
這時門裡突然竄出來一個年輕人，我本能的駐足，緊跟著又跟出來一個年輕人快速追了上去邀住前面那個。book18.org
「不答應就算了，怎麼還開不起玩笑了？我剛才可一直在為你說話，說真的，你現在一個月真能拿到六千？趕明兒給我也介紹介紹唄。」book18.org
「你別聽他們瞎說，我才去多久，能拿那麼些，又拿什麼給你介紹。」book18.org
「那到底是多少，現在就咱倆也不能透個底？」book18.org
這時有兩個婦人嗑著瓜子向著這裡走了過來，兩人壓低聲音。book18.org
「你要真有意就自己去跟宗伯說，跟我說有什麼用？」book18.org
「我這不是先了解了解嘛，你都不說。」book18.org
搭肩的這個年輕人很不滿，但看到不遠處的我，邀著另一個便往遠處走去。book18.org
「走走，我們換個地方說。」book18.org
兩人話里提到的是羅老頭？我狐疑了一下，他還能給人介紹工作？book18.org
遠處走過來的婦人打量了我和李諾一眼，就進了大門。book18.org
房子裡面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似乎在打牌還不止一桌。book18.org
我走近向門內看了一眼，鋪了紅妝跟地毯的廳堂內圍了兩層人在推牌九。book18.org
原本乾淨整潔的新房被這些人搗騰得烏煙瘴氣，但這樣的煙火氣又給這裡平添了熱鬧與喜氣。book18.org
我沒往裡湊，門口的喜聯像是符咒一樣讓我寸步不得進。「一朝喜結兩心知，百歲恩愛永綿長，永結同心。」book18.org
我默默掃了一眼又走到一旁主臥的窗邊，窗戶向外開著，上面貼著大大的喜字。book18.org
目光向里看去，紅妝滿布的房間裡煥然一新。book18.org
幾個孩子在喜床上打著撲克，還有個更小的在床上爬來爬去，把好好的喜床攪得亂七八糟，這大概是農村特有的氛圍了。book18.org
再掃向床頭，那裡掛著方妮跟羅老頭的婚紗照，不大，卻很刺眼。book18.org
方妮穿著酒紅色的鳳紋旗袍筆直端坐，婀娜端莊，巧笑嫣然。book18.org
一旁站立的羅老頭也是一身紅色的中式唐裝，顏色更深一些。book18.org
沒有龍鍾老態，同樣站得筆直，意氣風發寫在了臉上。book18.org
頭上皺紋被修得一絲不見，體態已經被後期修得無限接近身邊的女人，但依舊讓人看著違和，可就是這樣的兩人卻真的結婚了。book18.org
「去稻場那裡等吧，這裡太顯眼了。」book18.org
李諾見我臉色難看又知趣了，想帶我離開這裡。book18.org
我看著婚紗照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我這哪裡是來看他們笑話的，分明是來看他們秀恩愛的。book18.org
按李諾給我說的意思，兩人這場婚禮是一場瞞天過海，演給這個村裡人看的表演。book18.org
可事實是婚禮的影響根本不閉塞，光是村裡為這場婚禮留下來湊熱鬧的年經人就不少，加上婚慶，酒宴的服務人員，影響漫延到江州市裡是板上釘釘的事情。book18.org
方妮好像根本不在乎，不然怎麼會允許老頭搞出這種聲勢。受婚禮影響的是她，她怎麼可能都不找個人盯著，任由羅老頭搞排場。book18.org
「我回去了。」book18.org
既然已經看到了真實情況我也沒有呆下去的興趣了，留下來難堪的就只有我。book18.org
李諾愣了一下，想阻攔又怕觸怒我，只能跟了上來。book18.org
「結婚不都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她的興趣顯然還在，不想就這樣跟我打道回府。book18.org
「你想留下來自己留下來就是，不用跟著我。」book18.org
我懶得解釋，這時她手機響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一眼。頓了一下後趕緊上我道，book18.org
「這下還真回不去了。」book18.org
她晃了晃手機，我定睛看去。book18.org
「你怎麼過來了，還帶上江睿。」book18.org
是方妮！book18.org
我抬頭四處掃了下，接親的人還沒回來，她這時候應該還在鎮上的酒店裡，怎麼就知道我們過來了？book18.org
看來村裡有她的眼線，她也不是什麼都放心的在任由羅老頭安排。book18.org
「我們怎麼就回不去了？」book18.org
我當作沒看到的繼續向村口走，她卻直接撥了語音電話。book18.org
我窘迫得只想搶過她的手機，可手機幾乎是秒通。book18.org
「你真的過來了？」book18.org
那頭傳來方妮的聲音。book18.org
李諾看了看我，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提我。book18.org
「是啊，你結婚我自然要來湊湊熱鬧，以後我結婚也要請你啊。」book18.org
方妮應該是知道我在邊上的，可她卻選擇了無視，也沒跟李諾客套就說道，book18.org
「你還真是，算我失禮了。那你稍微等等吧，一會兒我就過來了，我們再聊。」book18.org
「你有時間嗎？」book18.org
「沒時間也得擠時間啊，我誰都沒敢告訴，你過來就算是我娘家人了。」book18.org
方妮用笑腔開起了玩笑，我聽得怒從心頭起。她說得可能是場面話，可看不到我就能無視我嗎？還什麼娘家人，恬不知恥！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她無視我故作輕鬆其實是為了避免大家都尷尬，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的無視是故意的，甚至是帶著挑釁，我就說服不了自己心平氣和。book18.org
李諾道了聲謝掛了電話，見我紅溫了一驚道，book18.org
她打語音電話大概是想試著讓我先別走，可見我紅了溫，她哪還敢提，一擺手道，book18.org
「算了，你走吧，人家又沒留你。」book18.org
我眼一瞪。book18.org
「你到底哪頭的？」book18.org
我是想走，可現在也走不了了。方妮知道我來了卻選擇無視，我自己再走了是不是太識趣了點？book18.org
「怎麼，你要留下來當娘家人啊？」book18.org
李諾說話有時候總有種讓我想掐死她的衝動，我哼了一聲繼續走，卻已經拐了個彎。book18.org
到了稻場這邊依舊音樂轟鳴，土味情歌聽得人很尷尬，但放在張家村這裡卻格外合適。嬉鬧的孩子，嘮嗑的老人，打牌的漢子，一片喜氣洋洋。book18.org
離帳篷最遠處的樹下有一張空置的凳子，我坐了過去，李諾自來熟的擠到了打牌的人群外圍向里瞅。book18.org
這時一個婦女上前跟她打了聲招呼，抓了把喜糖給她。book18.org
她跟那女人說著話，向我這邊示意了一下，婦女立刻看向我這邊看來。book18.org
大概別人是在問她打哪裡來，她把我也扯上了。book18.org
那婦女隨即向我走來，同樣遞上了一把喜糖。book18.org
我臉色一下僵住了，看向李諾，她還衝我笑。book18.org
我瞪了她一眼，沒辦法，還得變個笑臉接過喜糖給人家道謝。book18.org
看著手裡的喜糖，我心情複雜。羅老頭搶了我老婆，我還跑來接了他的喜糖，呵呵，笑死個人。book18.org
這時一個饞嘴的小孩兒看到我手裡的糖湊了過來，我趕緊把這燙手山芋遞了過去。book18.org
沒坐多久鞭炮聲響起，帳篷里圍著的人開始向村口跑去，接親的隊伍回來了。book18.org
看著老人孩子的興奮勁，我心情又躁動起來，想走又邁不開腿。book18.org
像個局外人一樣繼續坐著，靠刷手機掩飾著自己的尷尬。book18.org
李諾走了過來問我要不要過去，方妮可能有話說，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李諾抱怨了一句「那你留下來是幹嘛的？」便自己過去了。book18.org
很快稻場這裡就只剩下一桌牌癮大的沒散，家宴的師傅們在忙著中午的吃食。而相對的，新房方向熱鬧聲逐漸喧鬧震天。book18.org
我茫然的繼續刷著手機，遠處傳來的喧鬧讓我又考慮起去留的問題。book18.org
這時一邊甘蔗地里鑽出來一個人，我一瞧，正是之前之前在新房門口看到的小伙子。book18.org
只是他這會兒灰頭土臉的，衣服也髒了，不知道鑽甘蔗地里幹嘛了。book18.org
「小生，幹嘛去了你，怎麼從地里出來？」book18.org
邊上不遠處坐著兩個老人，其中一個朝他招呼。book18.org
「哦，沒事兒，爺。」book18.org
小伙應了一聲。book18.org
「接親的人回來了，接親你沒去幫忙。這會兒了還不過去，你宗伯白疼你了。」book18.org
「我不去了，我好不容易才甩開張強張旺他們。」book18.org
「他們又欺負你了？」book18.org
「沒有，就是纏著我不是這就是那的，特煩。」book18.org
小伙從帳蓬時取了包紙巾，蘸了些水在身上各處擦著。book18.org
「你現在是招人，那別去了，就在這兒坐會兒吧，一會兒這兒忙起來別又沒地兒尋你。記得盡心給你宗伯幫忙知道不，你宗伯最疼你，嚴娃兒沒了，你得像他兒子一樣貼點兒心，你宗伯老樹開花，這個年紀有這一回可不容易，往後你還得沾人光咧。」book18.org
「我知道了爺，你都說多少次了，您孫子是知恩不圖報的嗎？」book18.org
小伙嫌老爺子嘮叨，撈了凳子坐得離老頭遠了些，倒是到了我邊上。book18.org
「哎，你們剛才聊的宗伯說的是羅先宗？」book18.org
聽著兩人的對話，我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book18.org
小伙看了過來。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搭話前我就想好了，說不出口自己跟羅老頭有什麼關係，就謅起自己是方妮的朋友。book18.org
誰知話一出口小伙反倒更警惕了，但出於禮貌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態度上已經不想理會我了。book18.org
我不覺得尷尬的繼續問他是不是在方妮的公司工作，畢竟羅老頭自己都在方妮手上混飯吃，他能安排的工作也只有往方妮公司塞人了。book18.org
小伙又看了我一眼，這事兒大概村裡人都知道，他也沒隱瞞的又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心中冷笑，沒想到羅老頭竟然真的往方妮公司塞人了。book18.org
而且看這陣勢，想巴結他安排工作的人還不少。book18.org
方妮還真是起了個好頭，這婚禮一過，看她怎麼收場。book18.org
小伙看到我冷笑的表情，看出我不懷好意，主動向我搭話質疑起了我的身份。book18.org
「大叔，你不是哪來的記者吧？」book18.org
「怎麼，記者不能來嗎？」book18.org
他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婚禮不想被外人知道的是方妮，但張家村裡的人應該並不知道才對。book18.org
這話一出小伙的臉色立刻不友善了，對我道，book18.org
「你要是記者的話只能請你離開了，剛才你笑得可不好看，是來找方姨麻煩的嗎？那我們張家村可不歡迎你。」book18.org
小伙盡力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但漲紅的臉緊張又滑稽。book18.org
我自然不會被嚇到，可這小子似乎知道這場婚禮的內幕。book18.org
他不是只是羅老頭塞到方妮公司的一個普通人嗎？book18.org
方妮他們怎麼會跟他說這些？book18.org
「憨子！靠，你小子在這兒呢！」book18.org
「站那兒，別跑！」book18.org
這時路口那裡傳來兩個聲音，我剛側頭看去，「咕噔」一聲一旁的凳子被帶了個翻滾，小伙刷的又鑽進了甘蔗地里。book18.org
路口兩個年輕人還待追趕，剛才與小伙搭話的老爺子拐杖一敲罵道，book18.org
「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再欺負我家小生，一會兒叫你們家大人打你們板子，都給我過來！」book18.org
「莊爺，我們就是找張生說說話。」book18.org
兩個年經人怯了一下，但還是想下地追趕。book18.org
老頭拐杖又是一敲。book18.org
「你們兩個混帳還瞎鬧什麼，婚車都回來了，一會兒典禮就要開始了。都給我坐這兒！不然別怪我告狀。」book18.org
他們才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剛扶起被帶倒的凳子坐了下來，另一個沒去拿凳子便站著了。book18.org
「你們想要你們宗伯介紹工作就好好表現，纏著小生有什麼用？他自己都靠的別人。」book18.org
「莊爺，我們這不就是想讓生子幫著說幾句好話嘛。」book18.org
「他說話頂屁用，你們早點改掉眼高手低的毛病才是正道，先宗不會對你們小輩記仇的。你們真要是能沉下心來幹事的人，他又怎麼會不幫你們。」book18.org
「那可說不好，我們以前沒少跟羅嚴打架，他不在了以後我們背地裡還說了宗伯不少壞話。」book18.org
「呵呵，現在知道背後嚼人舌根損陰德了？你們年紀輕輕的不上班，遊手好閒的尋那些婆娘瞎聊能有好？」book18.org
「莊爺，我們不是早知道錯了嘛，你看宗伯五十好幾的人了還能再娶上城裡媳婦。我們倆二十幾的人了，連朋友也沒耍過，也想去城裡討個老婆嘛。」book18.org
「那你們都規矩點，今天別惡了你們宗伯，等過些日子再讓你們長輩上門說情就是了。」book18.org
「我們曉得。」book18.org
幾人聊了一會兒，但兩人還是垂頭喪氣顯然不抱什麼希望。book18.org
方妮公司普通崗的工資在市裡算不上高，就算是走關係進去也很難落個輕鬆，這兩人不該這麼眼巴巴的鑽營才對。book18.org
八成是瞧見羅老頭娶到了方妮這樣的美女，就認為跟著他也能有機會找到漂亮的。這種想法倒符合這些遊手好閒人的思維，異想天開！book18.org
「你們剛才喊張生憨子，那是他綽號嗎？」book18.org
剛才聽到兩人對小伙的稱呼，我頓時覺得耳熟。book18.org
見我搭話，兩人看過來同樣問起我的身份。我又說是方妮的朋友，坐著的小伙當即咋呼道，book18.org
「真的假的，我剛才去接親人女方那邊可是一個人都沒過來。你要是的話，不在新房那裡擱這坐著幹嘛？」book18.org
「我又不是伴娘，幫不上忙在這兒等著湊熱鬧不正常嗎？你們先別問我，你們不是想去方妮公司里上班嗎？興許我有辦法。」book18.org
這句話一下把兩人唬住了，也不置疑我了，態度直接轉了個彎。當我再問起剛才的問題兩人熱情道，book18.org
「憨子就是他，張生以前跟羅嚴關係好，這回也是走了狗屎運了。宗伯不光給了他一個好工作，今晚洞房還帶他玩，羨慕死我們了。」book18.org
「什麼叫洞房還帶他玩，這種事情還能帶人的嗎？」book18.org
我要問兩人的正是聽到的關於洞房的問題，這兩人口快，沒等我問便提前說了。雖然之前就聽李諾提過，可聽到這個答案我還是淡定不了。book18.org
站著的年輕人拉了下坐著的，似乎覺得跟外人說這事不合適。但坐著的顯然更心直口快，當即炫耀道，book18.org
「也就你們城裡人大驚小怪的，早兩輩農村裡不都這樣嗎？新人結婚同房沒經驗，都要老人現場指點。傳下來就成了鬧洞房，幫新人添把火晚上才好辦事嘛。」book18.org
這也就是沒結婚的年輕人覺著鬧洞房好，但凡結了婚的誰對這種封建陋習不是深惡痛絕，誰會喜歡自己媳婦新婚夜裡讓別人染指。book18.org
眼見這年輕人笑得猥瑣，心裡揣著的不還是占別人媳婦便宜。book18.org
「這新郎都五十多了，難道要找七老八十的去給他指點？」book18.org
即使不喜方妮，我仍不想她受這種糟踐。book18.org
「規矩是多樣的，年輕人結婚自然是讓長輩去指點，長輩結婚也可以帶帶年輕人嘛。」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成年沒結婚的可以在長輩洞房的時候跟著學習，這規矩我也是聽長輩說才知道。也就是前年我們村被征地，一些老光棍有錢娶了媳婦這一條才被拿出來。原本咱們這些沒結婚的都可以去，可宗伯就點了憨子。憨子現在就跟他親兒子似的，不僅給他介紹工作，有了漂亮媳婦還不忘他，羨慕死個人哦。」book18.org
「小兔崽子，羨慕別人的時候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問題。你們要是學點好，你們宗伯何置於不待見你們。這鬧洞房本來就是走個過場，讓你們參與鬧得大家都下不來台就好看了？」book18.org
一旁的老爺子教訓著解釋的小伙，聽著像是怕我這個外人對鬧洞房有什麼不堪的想像。book18.org
只是在聽這個小伙說到鬧洞房都不忘他的時候，我腦子就有點嗡嗡的了。book18.org
方妮竟然頂著這種事情同意了與羅老頭的結婚，這張生還是在她公司里上班的人，但凡他嘴巴大一點，她都難以收場。book18.org
這時因為人群散去被調小的音樂聲忽然被再次拉大，司儀的聲音響起做著介紹詞，婚禮要開始了！book18.org
滾動的大螢幕上開始輪播方妮與老頭的婚紗照，即使是隔著老遠，我也依舊看得到。book18.org
照片里兩人雖然沒有什麼親昵的互動，但唐裝漢服下依舊道不盡的甜蜜。book18.org
我把頭一扭，路口處人群開始重新往稻場這裡聚。我趁著旁人注意力都到了舞台上，起身離開了稻場。book18.org
與人群反道而行，歡天喜地的熱鬧聲中我如一個孤獨的旅人，一時竟不知該何去何從。book18.org
剛準備給李諾打個電話讓她把鑰匙拿過來走人算了，就看到她發的信息。book18.org
「你真的不過來？」book18.org
「她要有話說你讓她自己聯繫我，你多什麼事？」book18.org
我快速的回了消息。book18.org
沒一會兒方妮竟然真的發了信息過來。book18.org
「你還在村子裡嗎？」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我沒想到方妮竟然真的會找我，她哪來的臉。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回完便不再有消息過來。book18.org
賭過氣後稍稍冷靜下來，我又對她如何收場還是免不了的操心。說來說去，因為孩子這層關係在，我就不能看著她的名聲太難看。book18.org
作孽！book18.org
在心裡嘆息一聲後，我還是向著羅老頭家走去。book18.org
到了近處便看到羅老頭在門口跟幾個村人在說話，他一身深紅的唐裝，上身多披了件外套。book18.org
稀疏的頭髮梳得鋥亮，銅色的黑臉被擦得白白凈凈，還抹紅了腮和嘴，跟要唱戲似的。book18.org
我卻沒有想笑的衝動，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他看到我倒向我點了下頭，像是知道我要過來。這時李諾在門口看到我，把我迎了進去。book18.org
「你真是個大爺，這麼難請。妮姐在裡面等你呢，進去吧。有氣你也收斂點，人家大喜的日子。」book18.org
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她已經換了身不太合身的大紅旗袍，妝也畫了，儼然一副伴娘的樣子。book18.org
「你穿成這樣幹什麼？」book18.org
我表情不太好看，但礙於廳堂里還有人不好發作。book18.org
「給妮姐當伴娘啊，其實她之前就提過，怕你不高興，我沒應。今天我過來了總不能再推辭了，衣服穿的妮姐的，還合身嗎？」book18.org
李諾還在我面前炫了起來，我臉色鐵青。book18.org
「你誆我過來就是干這個的？」book18.org
「哎，別生氣了。雖然婚禮從簡，但總算是結婚，連個伴娘都沒有還不被這些鄉巴佬看笑話，我不幫她還有誰能幫她？好了，你快進去吧，婚禮要開始了，婚慶那邊已經在催了。」book18.org
她上心的樣子讓我覺得她跟方妮才是一對，而我是她們play的一環。book18.org
「你這樣把你男人往前妻面前推，就不怕我跟她舊情復燃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故意開了個玩笑，李諾兩眼一瞪。不知道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還是沒考慮過這種可能。book18.org
「你可以試試啊。」book18.org
她故意這麼說，但醋意已經寫了臉上。我心裡總算平衡了些，推門進了新房。book18.org
新房裡方妮坐在喜床上正在接受化妝師的點綴，旁邊還有個婦女在整理床單被褥。看到我進來方妮吩咐兩人道，book18.org
「你們先出去一下吧，一會兒我再叫你們。」book18.org
兩人疑惑的看了看我，但還是停下手中的活，向外走去。book18.org
「把門帶一下。」book18.org
方妮又補了一句，兩人關門之前愈發好奇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book18.org
待門關上，我回頭看了眼依舊端坐在喜床上的方妮。book18.org
大紅的明制絲絨嫁衣，鎏金鳳紋與珠飾貫穿全身，頭戴鳳冠，袖如魚尾。book18.org
裙擺亦如鳳尾層層垂落，蓋住僅露出腳尖的繡鞋。book18.org
立口V領上鵝頸修長，臉如玉盤。book18.org
本就白晳的臉粉底抹到白得刺眼，唇紅如漆。book18.org
原本的杏眼在眼妝的修飾上成了細長的鳳眼，臉上額上螢光閃閃，還貼著花鈿。book18.org
靈動仙氣撲面而來，美如畫中謫仙，但就是不像方妮。book18.org
第一眼我都沒敢認，漂亮歸漂亮，可這樣畫得看不出原貌的盛妝，給我的感覺跟外面的羅老頭一樣，要登台唱戲似的。book18.org
可雍容華貴的氣場還是使我瞠目，中式禮服與我們結婚時的西式婚禮大相逕庭。book18.org
當初我們結婚時排場遠不是現在可比，所以她才如此盛妝的應對，是要給今天的婚禮添彩麼？book18.org
還說是什麼走過場，她哪有點走過場的樣子？book18.org
我沒有因此發難，事不關己的問她道，book18.org
「要我過來你要說什麼？」book18.org
她被我看得垂下了頭，沒敢與我對視。book18.org
「也沒什麼，就是知道你過來了，有些事情想跟你解釋一下。」book18.org
她心虛的樣子讓我沒好氣道，book18.org
「解釋什麼？繼續騙我你今天只是走個過場？算了吧，有什麼必要跟我解釋這些，我們已經沒關係了。」book18.org
方妮急了，抬起頭來道，book18.org
「知道你會生氣，你要是不阻止我以後見柳柳的話，我也不想多此一舉。」book18.org
果然是因為孩子。雖然只有一瞬間，看她堅持要見我，我竟然有想過我是不是在她心裡還有點分量，真夠丟人的。book18.org
見我沒說話，她已經顧自解釋道，book18.org
「我已經在努力控制影響了，但還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可不管怎麼樣，我不會讓這裡的影響傳導到市裡影響到你或是柳柳，我向你保證，行嗎？」book18.org
這話聽著倒像是我還有點分量。若以影響到我為標尺，那事情已經擴散到什麼地步了？book18.org
「我和柳柳怎麼樣你先別操心，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你人在這兒，名字全村人都知道，隨便傳出去一點，你想怎麼抵賴？」book18.org
「我人在這兒，我就一定是我嗎？」book18.org
方妮一本正經的看著我，我疑惑的看向她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明白她為什麼把妝畫這麼重了，原來她不是為了給自己人生的第二次婚禮增彩的麼？book18.org
「光臉不一樣有什麼用，名字你又抵賴不掉。你要真有心，不光不拉橫幅，婚照也不應該放。你這婚照哪裡照的，總不是張家村吧？你把注意力放在這邊的時候，婚照說不定已經從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在外面流傳了。」book18.org
「那不是婚照，是我們以父女名義去照的親情照。攝影那邊沒有人懷疑，而且我找的都是信得過的。」book18.org
兩人的婚照給我的刺激最大，我只是隨口提出，誰知道竟然是這種回答。book18.org
我條件反射的覺得她是在狡辯，哪有父女照這種像是被包養的照片的？book18.org
可仔細一想還真有，拋開那些博取流量的網紅，還真有思想開放的女性用這種方法來記錄跟父親的親情。book18.org
她是想到這幌子才同意跟老頭去照婚照的？book18.org
可不管以什麼名義，對他們兩個當事人以及今天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而言這就是婚照，是兩人恩愛的證明！book18.org
我抬頭看著床頭掛著的兩人的婚照，眼神不言自明。方妮心虛的躲閃了下目光，果然對她而言意義同樣不同。book18.org
「我已經跟公關團隊打了招呼，這段時間關於公司尤其是我個人的負面消息，要第一時間控評消除影響。就算有人今天拍了什麼傳到網上，也不會擴散出去，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吧？」book18.org
吃過一次輿論的虧，方妮現在對於如何控制輿論已經有了前瞻性的處理手段。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冷笑了一聲道，book18.org
「那你還真是準備得充分，這麼想嫁給這老頭嗎？」book18.org
我的話如利劍，一下就掃去了她臉上自信的神彩。book18.org
她面色無奈道，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都接受，只希望你不要有多餘的擔心，氣我不給我看孩子的機會。」book18.org
「你還記掛柳柳幹什麼，既然都嫁給這老頭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打算要給他生個孩子？他應該沒少跟你提這個想法吧？」book18.org
方妮沉默了。這是明擺著的事，老頭老樹逢春，又絕了子嗣，延續香火對他而言自然是餘生唯一的追求了。book18.org
「別老在意我的想法，你有這意思的話，想要便要吧，畢竟是我欠他的不是麼？」book18.org
不是我釋然了，而是我早就死心了，今天不過是死了再死。斷了她對柳柳的牽掛才能讓她徹底離開我的生活，我也就不必再為她的事受折磨了。book18.org
「就算我又有了，柳柳也同樣是我的孩子，你不能剝奪我跟她的親情。」book18.org
「你不要太過分了，方妮！我之所以忍著你沒有做毀你的事情，就是看在柳柳的份上。你要是還不知足，非要跟我爭，我不介意毀了你，讓你沒機會一而再的噁心我！」book18.org
我氣不過，脾氣一時沒收住，聲音大了點。book18.org
哪知方妮根本不怵，正視我道，book18.org
「你要毀我，我也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太氣人了，她還是這個鬼性子，一點沒變。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這時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李諾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哎，你收著點兒啊，這裡可不隔音。」book18.org
我被動的收了脾氣，看著面前油鹽不進的女人，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book18.org
「你還挺有臉，行，我問你，那個張生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方妮臉色一轉，詫異了一下，隨即道，book18.org
「你打聽了？」book18.org
「這還用打聽嗎？村裡到處都在議論。」book18.org
我本意是想打擊她的羞恥心，讓她知難讓步。但她似乎已經沒有這東西了，很是淡然的就回我道，book18.org
「李諾應該跟你說過了，這是村裡的規矩，不是我能做主的。」book18.org
「你放屁，你要有現在跟我說話一半的硬氣，還有你拒絕不掉的？她跟我說的是你想為那老頭爭面子。」book18.org
「那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book18.org
「注意你的態度，方妮。是你在這裡跟我爭柳柳，覺得自己配得上她，我才跟你說這些的。為了給這老頭爭面子，你就可以作踐自己，你還覺得自己有臉跟我爭？」book18.org
她終於不再淡然，卻添了抹義正詞嚴道，book18.org
「柳柳對我很重要，羅叔現在也一樣。我問你，要你在柳柳跟李諾之間做選擇的時候，你就能為了柳柳完全不顧及她的想法嗎？」book18.org
她聲音大了些，我緊張的就向門口看去。媽的，竟然反過來給我挖坑。book18.org
「閉嘴，我們能一樣嗎？李諾能當柳柳的乾媽，而且是合格的，你還想讓柳柳管羅老頭叫乾爹不成？」book18.org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要人在兩個同等重要的人之間做選擇是不公平的。今天的事情又不是會影響到柳柳，你沒必要強行往孩子身上扯。」book18.org
「沒影響？呵呵，難道鬧洞房還是讓你們坐在一起打撲克不成？我看你是完全不知道什麼叫羞恥了。」book18.org
「張生是個好孩子，他不會亂來的。我們已經跟他提前說明白了，他也願意配合我們。」book18.org
方妮的解釋我是一句都不願意相信，這種自己往髒水裡跳了又拚命粉飾自己的行為，跟當婊子以後立牌坊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令人作嘔！book18.org
不過這張生果然知道內情，也難怪他提防我的身份。book18.org
這時靠近窗邊的我看到有個人影貼在窗沿，我第一反應以為是李諾，可輪廓更像是一個男人，八成是羅老頭。book18.org
他如此緊張的提防，還真是好笑。我當初嘗過的苦果，他也算是有所體會了。攤上方妮這樣一個過於自我的女人，他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呢。book18.org
「我不管你怎麼安排的，也懶得聽你解釋。非要做到這一步，那老頭在你心裡難道比柳柳還讓你難割捨了？」book18.org
想到方妮剛才的話，我忽然對那老頭在她心裡的分量更感興趣。book18.org
方妮看了看我，這個問題很敏感，她要先揣摩我這麼問的用意，順著我的目光便看到窗戶上趴著的人影。book18.org
她走了過去，對著窗戶喝道，book18.org
「走遠些！再鬼鬼祟祟的這婚你一個人結去！」book18.org
哪怕不開窗，她竟然直接就知道窗外趴著的是羅老頭。book18.org
這時窗外傳來村人的嘲笑聲，book18.org
「老羅頭，心急等不到晚上了？」book18.org
「牆根聽習慣了，忘了自己是新郎了吧？」book18.org
「走走走！」book18.org
聽著窗外的人聲，我怪異的有種偷情的感覺。book18.org
新郎在窗外，我卻在屋裡跟新娘……book18.org
再次掃了眼方妮環佩叮噹的儀貌，又想起進來前跟李諾開的玩笑，我竟真有了絲漣漪。book18.org
李諾就在門外，我本能的有了迴避的意思。見我轉身要走，方妮叫住我道，book18.org
「江睿，你不喜歡我解釋，那我就不拉著你解釋那麼多了。你跟李諾也快修成正果了吧？我先祝福你們，希望我們以後能互相多一點理解。」book18.org
「抱歉，我理解不了，能理解我們還能到今天？」book18.org
我回頭沖她擺了擺手，便打開門。book18.org
貼著門的李諾一個激靈，不好意思的退了開去。book18.org
方妮把在門外等候的化妝師又招呼了進去，我拉著李諾到一邊，問她真要在這兒給方妮當伴娘？book18.org
她煞有其事的把自己說得跟方妮姐妹情深，還為方妮說情。book18.org
說她在這種時候還能找我單獨說話，至少說明我在她心裡分量其實挺重的，讓我不要再指摘她的個人選擇。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她心裡分量重，還敢在我們中間拉皮條？」book18.org
「她畢竟是柳柳的媽媽嘛。」book18.org
李諾難得露出窘態，對柳柳她真的是疼到了心尖上。book18.org
我抱著她道，book18.org
「也就是你說項，不然我真不想再見她。」book18.org
李諾小女兒姿態的捶了我一下。book18.org
「少來，妮姐今天的嫁衣沒迷到你？你就沒想對她做點什麼？」book18.org
李諾像是真的看穿了我的心思般，我拍了下她旗袍下的翹臀。book18.org
「你也不差啊，我至於吃回頭草？」book18.org
這女人就是這樣，心情好一點就會想著拿我開涮。book18.org
為了避免被她挖出什麼破綻，我管她要了車鑰匙，囑咐了她一聲注意安全。book18.org
就準備先開車去鎮上找個地方休息，等她這邊結束再過來接她。book18.org
可沒到車上，聽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熱鬧聲我又連著李諾一起擔心起來。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萬一出點什麼變故，誰能幫她們？book18.org
羅老頭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他是今天的主角，到晚上還能站著都算好的。book18.org
這種心情一冒出來我又後悔沒強硬的帶李諾離開了，去憑她在這裡瞎鬧。book18.org
我改變了行進路線，向著稻場而去。book18.org
我一到正好看到婚禮開場，主持人在做著開場白。book18.org
舞台下的帳篷里擠滿了人，只有這種熱鬧的時候才知道張家村人丁不薄，這還是選的日子不對。book18.org
我選了個帳篷側面的位置，站在了人群的外圍。book18.org
主持人還在說著暖場詞，就被台下婦女的叫喝聲打斷，這些農村女人這種時候比大老爺們還粗魯。book18.org
主持人訓練有素，還是平滑的過渡到了登場環節。book18.org
羅老頭穿著深紅的馬褂唐裝登場，穩健的步伐，筆直的腰杆，這輩子他大概都沒有這麼揚眉吐氣過。book18.org
這老小子精神抖擻的，說話卻緊張的磕巴了起來。book18.org
剛才起鬨的婦女立刻嚷著讓他不會說就閉嘴，今天過來的都是為了看新娘的，但還是有人捧羅老頭的臭腳。book18.org
「宗伯，你是我們的偶像！」book18.org
「對啊，你可得好好跟我們講講你是怎麼追到咱嬸子的。」book18.org
我順著聲音瞧去，當中就有我搭過話的那兩個小伙。book18.org
羅老頭沒有理會，眼見場面有點亂，主持人出來定場。book18.org
「既然大家那麼想知道咱們兩位新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不如就請上我們今天的新娘來為我們講述，他們相識相愛的經過如何？讓新郎說大家會覺得他有吹牛的成分嗎對不對？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新娘登場。」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主持人很穩，一下就把躁動的人群情緒點燃，現在掌聲雷動。book18.org
舞台的盡頭，李諾攙扶著方妮緩緩出現，登上舞台。book18.org
兩個交相輝映的美人一下子便吸引了男女老少的目光，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李諾笑容恬靜，但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還是免不了臉頰發紅。book18.org
氣質如蘭的她身邊雍容華貴的方妮還是吸引了很快將所有人的目光吸走，眾人艷羨，瞠目，嫉妒的目光全都寫在了臉上。book18.org
如此天香國色，在這群農村小媳婦間如鶴立雞群，說是謫塵仙子相信無人能覥著臉說個不字。book18.org
看著方妮頭上的紅紗蓋頭，我嘆了聲原來如此，她還真是準備充分。book18.org
這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態，讓她雍容華貴的儀態上又多了層空谷幽蘭的深邃，當真是傾國傾城，美不勝收。book18.org
即便有準備，我依然掩不住的吃味。book18.org
人群短暫的沉寂之後，在主持人的暖場下再次爆發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羅老頭亦是在這潮水般的掌聲中只會看著那頭的方妮憨笑，在主持人的催促下才知道快步上前。book18.org
從李諾手中接過牽巾，將方妮牽到了舞台中央。book18.org
看著方妮攥著牽巾被羅老頭牽引著款款而行，我心裡苦味翻湧。book18.org
牽巾也是月老繩，寓意千里姻緣一線牽。book18.org
曾幾何時方妮還與我海誓山盟，短短數年我曾經的愛人就已攜他人手。book18.org
兩人攜巾而立，主持人明顯是經過方妮授意的，簡單介紹了下新娘後，便想繼續往下走流程。book18.org
全然沒有提讓新娘講話的話，可台下的觀眾並不是魚的記憶，尤其是對方妮滿臉火熱的那幾個年輕人。book18.org
叫嚷著讓新娘講話，要主持人兌現剛才的話。book18.org
主持人依舊很穩，佯裝沒聽到，便有人衝動的準備登台了。book18.org
「張旭，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羅老頭上前喝了一聲。book18.org
我一看，正是進村時見到的那個跟村婦瞎掰的青年。book18.org
他被老頭一喝，膽氣立馬泄了，一隻腳踏在台上，進退兩難。book18.org
「羅叔，你接親的時候不讓我們去就算了，怎麼在這兒連句話也不讓咱嬸子說。沒見過誰家這麼趕的，咱不等著開席。」book18.org
「是啊，宗伯，你這嚴防死守的弄得咱嬸子跟見不得人似的，說兩句話也不讓嗎？」book18.org
台下的人跟著附和，一些婦道人家出於嫉妒也是起鬨道，book18.org
「老羅頭，你嘴笨不會講話就算了，這小媳婦也是啞巴？」book18.org
「這你就瞎說了，前回為了征地來咱村裡的時候牙尖嘴利著呢，兵子都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那都多久的事了，興許是這會兒啞的呢，不然怎麼真嫁給老羅頭。」book18.org
眼見這些起鬨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羅老頭護妻心切，急喝道，book18.org
「就因為你們這樣好嚼人，我才安排我媳婦不說話的。你們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也不怕讓人看了笑話。」book18.org
「嘿，你個老羅頭，你媳婦是漂亮就金貴是吧？弄得跟咱們村沒城裡媳婦似的。你覺得咱粗鄙就別回村裡辦酒啊，顯擺什麼呢？」book18.org
比嘴上工夫這些村婦何時輸過人，心有嫉妒的她們說話更是尖銳。book18.org
羅老頭頓時上火，眼看喜事就要變鬧劇，方妮終於開腔，拉住羅老頭道，book18.org
「你幹什麼呢，大喜的日子。」book18.org
隨即轉向台下道，book18.org
「既然大家都想我說幾句，那我就講幾句，感謝大家今天的盛情。」book18.org
「好！」book18.org
年輕人最為興奮，卻有人也有不同的聲音。book18.org
「可不是講幾句場面話，嬸子可得跟咱講講你是怎麼跟咱叔認識的，又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咱們可都等著這個呢。」book18.org
「對，嬸子這麼漂亮，偏偏嫁了咱宗伯，我們可是好奇得緊啊。」book18.org
場面儼然向著不可控的方向駛去，一旁主持人顯得有些尷尬，似乎在為沒hold住場面而自責。方妮從他手上接過話筒，也沒醞釀便開口道，book18.org
「首先先感謝一下各位百忙之中抽時間來參加我跟先宗的婚禮，我知道下面有些人是客意請了假過來的。不管大家是祝福也好，還是帶著什麼別的心思，我在這裡先謝過各位。」book18.org
方妮說著鞠了個躬，不卑不亢有禮有節的氣場一下子就把躁動的人群給震住了。book18.org
帶著小心思的人被震住，只余心思單純的人鼓掌叫好，小年輕們對於這個漂亮嬸子更崇拜了。book18.org
「某些人也不用背地裡說一個二婚還要辦酒，臭顯擺。沒錯，我們辦這個酒還就是顯擺給他看的。我就是要告訴一些嚼我家先宗舌根，甚至想要吃他絕戶的人，從今天起羅先宗不是鰥夫。他有家有口，有人疼也有人愛，而且過得比大部分人都好。我勸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收起你們的小心思。少覬覦別人的東西，對別人多一分善意，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的生活上，別那麼狹隘，這樣或許家裡也不會有那麼倒灶的事情。我的話如果戳痛了一些人，我在這裡向你們致歉，畢竟你們也是來參加婚禮的。如果你們能稍微認清現實，改變一下態度，那麼我對你們的到來表示歡迎。耽誤大家時間很不好意思，希望今天都能吃好喝好，謝謝大家。」book18.org
方妮凌厲的話語配上音箱的威力，把剛才為她叫好的聲音都震了下去。book18.org
誰都沒想到這個仙氣飄飄的新娘一開口就是霸氣護夫的話，話語直接得讓人有些瞠目。book18.org
她逾越的話刺痛了一些人，很快幾個村婦就在台下指指點點起來，但沒人有勇氣像剛才那樣大聲指責羅老頭那樣說話了。book18.org
「說得好，方姨，你太帥了！」book18.org
不知何時，張生出現在人群里，為方妮剛才的話喝起彩來，剛才叫好的幾個年輕人也跟著鼓起了掌。book18.org
這會兒也沒人對方妮提要求，要她講跟羅老頭的戀愛經歷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方妮這番話是曲線救國呢，還是早就憋著想為羅老頭證名了。一旁羅老頭的目光早已熾熱，我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你這個小媳婦說話也太沖了，誰是別有用心的人？都是一個村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有時候有些誤會，大家說明白就行了。你非要說人別有用心，不是破壞大家團結嘛。」book18.org
這時人群里一個跟羅老頭年紀相仿的老頭講話了，下面的人很快議論開來，我才知道他是村裡的主任。book18.org
「主任說得對，這小媳婦也太沒規矩了。老羅頭，這女人今天進了門你可得好好管教哪。」book18.org
有人起頭，剛才不敢說話的村婦又附和了起來。不必說，這些刺頭就是所謂別有用心的人了。book18.org
「這還輪不到你教，你們一口一個小媳婦的叫誰呢。方妮嫁給我跟你們就是同輩，你們擺什麼長輩的譜？」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老羅，你在村裡辦酒不就是把媳婦給村裡人掌眼的嘛。大家說叨說叨喜氣洋洋的事情，你們兩口子怎麼說話一個比一個沖？」book18.org
這位不愧是村主任，官腔和稀泥的話說得是爐火純青。book18.org
羅老頭待再說，方妮已經攔住他道，book18.org
「這位是村裡的主任是嗎？那想必在村裡也是有些威望了，既然您指點了，我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book18.org
方妮欠了欠身，謙遜的態度讓下面的村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頭都仰高了幾分。book18.org
一旁的老頭有些急，方妮又繼續道，book18.org
「我們夫妻以後在村裡的時間不多，既然您站出來了，那以後我們不在村裡的日子，針對我們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可就要麻煩您為我們做主了。不管是嚼我們舌根也好，還是打我們財產主意的也好，想必主任都會為我們說話的對吧？」book18.org
見這老頭接得好，方妮直接把包袱都甩給了他。book18.org
村主任一聽頓時臉色變了，他站出只是為了裝一把，可不是為了給人幫忙的。book18.org
「怎麼了，不是您說團結最重要嘛。如果有人要破壞團結的話，作為主任您也是義不容辭嘛。」book18.org
方妮等於是把這個責任按在了他懷裡，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會幫忙，至少以後有事有了個可以找的責任人。book18.org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外圍的人更是幸災樂禍。book18.org
原來這村主任也不是多得人心，村裡因為之前征地的利益糾紛大家早已是離心離德，作為既得利益者的村官更是為村民所記恨。book18.org
他之所以站出來，只是因為老頭結婚的事情搶了他兒子結婚的風頭。book18.org
作為同段時間進門的新媳婦，難免會被人拿出來比較，方妮太過耀眼，他想藉機打壓。book18.org
村主任被擠兌得接不上話，主持人取回話筒，準備再次找回婚禮的節奏。剛說兩句，台下又有聲音叫喚道，book18.org
「嬸子，聽說你是XX公司的老闆，是真的嗎？聽說你去年才剛離的婚，那你前年來我們村的時候是怎麼跟宗伯領的證？你們是不是搞破鞋走到一起的？」book18.org
最尖銳的聲音還是出現了，只要有人有針對性的去查，還是能找到兩人黑料的殘跡的。book18.org
我臉上幸災樂禍，心卻還是止不住提了起來，不知道方妮的預案有沒有預判到這種情況。book18.org
台上方妮跟沒聽到一樣，一旁主持人逮住表現的機會，擋住了這攻擊性的話語。book18.org
「這位客人這話可問得不對，今天是兩位新人大喜的日子，關於兩人隱私的事情還請換個時間私下裡溝通好嗎？來的時候我看到咱們村山清水秀，想必也是地靈人傑的地方。今天又逢喜事，讓我看到咱們熱情好客的民風好嗎？下面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證婚人，也是咱們的賓客代表講話，有請。」book18.org
張生帶頭鼓掌，波折很快被帶了過去。畢竟今天過來的人都吃酒的，看熱鬧行，誰會在這種時候真的跟新人過不去。book18.org
致辭的是老張頭，那個以前去過我家，跟羅老頭關係要好的老頭。book18.org
他算是最接近知道真相的人，對於羅老頭能娶上這個所謂的侄女，他是打心眼裡高興。book18.org
但多少也帶著些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嫉妒，致辭的時候沒少打趣兩人，把本來被人針對都能淡定處之的方妮逗得臉都紅了。book18.org
後面的環節這老頭乾脆站在了台下觀眾的一邊，跟著起鬨讓兩人親一個。book18.org
羅老頭在眾人慫恿之下湧起一腔熱血，真就貼了上去。book18.org
礙於老頭的臉面，方妮挑起蓋頭迎了這一吻，一時全場喝彩，拍攝記錄之人不勝枚舉。book18.org
最後拜堂環節，張生的爺爺以長者的身份登台，受了兩人跪拜。book18.org
禮成之後，村人開始落座。book18.org
為了避免成為顯眼的外人，我準備回車上暫避一下。book18.org
還沒走出稻場，張生忽然從後面上來叫住了我，他真把我當成心懷不軌的記者，糾纏著要檢查我的手機才能放我離開。book18.org
我被這憨小子的執拗給逗樂了，他竟然一直盯著我。隱瞞身份之下我一時解釋不清，還是李諾眼尖看到了我，跑上來把我拉了過去。book18.org
我就這樣稀里糊塗的成了落座的賓客，參加起自己前妻的婚宴。book18.org
李諾看我屁股上扎了針的樣子，還打趣我。book18.org
我們跟幾個年輕人坐在了一桌，單身的那幾個對李諾問東問西，在介紹完我是她的男友以後他們才收斂了。book18.org
確認了我的身份，張生才知道是誤會一場，向我敬了杯賠罪酒。book18.org
我本不想喝酒，畢竟一會兒可能要開車。book18.org
但為了讓李諾有不被勸酒的理由，我還是飲了這一杯。book18.org
飯桌上我了解到桌上這幾個單身的傢伙完全就是村裡的混混，也就是前年村裡被征地，周邊有了發展，讓他們能找到維持生計的活，才能賴在家裡啃老，不然也是要被攆出去務工的。book18.org
不過附近能找到的活根本覆蓋不了年輕人的開銷，他們拉著張生一直在打聽他在方妮公司乾得如何。book18.org
張生被問得煩不勝煩，卻又不能離席。book18.org
只能不斷重複自己還在實習期，根本沒見過工資的話。book18.org
幾人自是不信羅老頭會虧待他，好在這張生還能急中生智。book18.org
讓他們如果真的想謀工作，就對方妮尊重一點，博取好感，興許有機會。book18.org
我本來也想找這張生搭話，了解他跟羅老頭的關係，好知道方妮為什麼會對他另眼相待。book18.org
可飯桌上人多眼雜，根本問不上。book18.org
只能從旁觀者的角度觀察，這小子其貌不揚，大概也就剩下老實這一個優點了。book18.org
開席過半，最後一個主菜上來以後，音樂聲忽然關停，鑼鼓聲敲響。book18.org
宴席的最外圍傳來騷動聲，眾人看去原來是新人開始敬酒了。book18.org
李諾看了我一眼，我淡然的與她對視。book18.org
新人敬酒本來就是婚禮必走的流程，我既然坐在這裡了，自然心裡就已經有了準備。book18.org
方妮換了一身酒紅色的刺繡旗袍，高挑玲瓏的身材配上這一身紅，如一朵盛開的玫瑰。book18.org
沒有了蓋頭的遮掩，她一張精心修飾的俏臉直吸得周圍的人是目不轉睛。book18.org
每到一桌都要被拉著說好一番話，不是吹捧，便是夸羅老頭好福氣。book18.org
有好酒之人更是要繞過羅老頭直接與方妮喝上一杯，好在羅老頭沒有迷失在這一片虛榮之中，堅持替方妮擋酒。book18.org
饒是如此，在民風粗獷的鄉村，想要完全擋下勸酒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不知誰打的頭，見羅老頭把新娘護得嚴實，便提出了要新人當眾喝交杯酒。book18.org
羅老頭不接招，他便要代勞。book18.org
這話一出，一桌子人自然喜聞樂見，紛紛附和。book18.org
最後羅老頭說不過，方妮只能應下幫他解圍。book18.org
有一便有二，後面幾乎每桌都要來一次。book18.org
哪怕第一杯方妮帶上來的不是酒，後面被人倒上的也是真的了。book18.org
好在酒席只擺了十多桌，她自己準備的又是小酒盞，喝得不算多。book18.org
可羅老頭就沒那麼幸運了，好事之人早早把他的盞換成了杯。book18.org
老頭興許是高興過了頭，一連喝了好幾杯，才在方妮的掩護和提醒下，不再乾杯，只是淺飲。book18.org
等到我們這桌時，羅老頭脖子都紅了，而方妮也是微醺，在粉底的遮掩下臉上依舊有了紅雲。book18.org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一旁羅老頭不知道酒喝多了，亢奮了還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竟然口口聲聲喊著我小江，還要與我喝上一杯。book18.org
我臉色很不好看，所幸兩個女人在場，沒有讓情況失控。book18.org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我更光火，張旭張強兩個覺得單純讓兩人喝交杯酒沒意思，竟要讓新娘嘴對嘴喂老頭喝。book18.org
桌上幾個都是村裡的痞子，不停拱火。book18.org
這還沒到晚上，這一桌人就先鬧上了。book18.org
而羅老頭估計是想在我面前宣示主權，竟然配合著幾人，把選擇權甩給了方妮。book18.org
弄得方妮也很上火，可又不能當眾甩老頭臉子，老頭大概就是仗著這一點才敢這麼乾的。book18.org
好在張生這小子在關鍵時候起到了作用，他勸拱火的幾人要是想博個好印象，現在就該勸阻張旭兩人才對。book18.org
幾人這才拉著張旭他們，讓把這種事留在晚上，才總算讓方妮過了這一關。book18.org
這一茬讓我想起了我跟羅老頭之間的仇怨，離婚這一年多來我把矛盾始終集中在方妮身上，逐漸忽視了羅老頭這個始作俑者。book18.org
我跟他的仇怨是這輩子都化解不了的，殺子之仇不會因為讓我有了奪妻之恨就抹平，他要的就是我一直痛下去。book18.org
兩人走後，李諾安慰起了我，怕我氣壞了身子。book18.org
我如果真這麼脆弱，估計早被這娘們氣死了。book18.org
桌上幾人在見識到方妮對我的態度以後，問我是不是也是在江州也有自己的公司，畢竟方妮對我明顯更客氣。book18.org
我不想在幾個混混面前談這些，李諾卻吹噓起了我，弄得幾人又輪番敬起了酒攀關係。book18.org
看著老實的張生也狡猾了起來，為了甩脫這些包袱，跟著拱火吹噓起了我的身份，大有要我安頓這些臥龍鳳雛的意思。book18.org
不等菜上齊我便匆匆離了席，李諾也跟了上來。book18.org
我讓她跟我一起回去，她卻還沒玩夠，之所以選擇當伴娘，就是等著晚上的熱鬧。book18.org
知道說服不了她，我便讓她載我去鎮上休息，之後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book18.org
可剛上車方妮卻給李諾打來電話，她有些醉了要午休，想要李諾吃過以後去陪她。book18.org
羅老頭也喝了不少自顧不暇，這一村十個有八個現在是醉漢，有個人守著她才能睡得踏實。book18.org
李諾看我，我欲讓她回絕，畢竟我好不容易才誆得她離開。book18.org
方妮那邊完全是自找的，偏要跟老頭結這個婚，鬧得自己孤家寡人，關鍵時候連個靠得住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可真當李諾發動了車子，我又只能改主意，讓她卻陪方妮休息，我自己則在車上窩著。book18.org
因為喝了酒的關係，我一覺醒來已是近黃昏。book18.org
腰酸背痛的起來活動身子，發現村裡這個時間車和人都多了，大概是上班的人都回來了。book18.org
因為擔心李諾，我第一時間去了羅老頭家，進去就看到她在廳堂對著手機寫著什麼，邊上也有幾個人在忙活著。book18.org
一問才知道她們是在為晚上的活動做準備，我問她怎麼幫著做這些事。book18.org
她說這些本來就該主家來做，羅老頭家裡沒人，就只能她這個伴娘來了，一些小遊戲由她來參與設計也更容易讓方妮過關。book18.org
我問她這些活動主要是用來做什麼的，她知道我關心的是這洞房到底什麼怎麼鬧。book18.org
可她也不知道答案，畢竟活動只是形式，而具體要做什麼，完全是由這幫村漢自由發揮，這才是鬧洞房的為這幫人所追捧的原因所在。book18.org
我問一旁幫忙的小嫂子們，她們對我一個外人自是緘口不言。book18.org
且不說她們不會把自己的傷疤揭給我看，出於對方妮美貌的嫉妒，她們也不會讓自己受過的苦被她逃過，封建思想往往就是這些受害者堅持傳遞下去的。book18.org
得不到答案我也懶得問了，被方妮知道還以為我多關心她似的。book18.org
這時張生忽然從新房裡出來，他看到我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book18.org
我好奇的看向李諾，她讓我別瞎猜，羅老頭也擱裡面睡覺呢。book18.org
這老頭醉得不輕，晚飯怕是都夠嗆能起來。book18.org
我心中鄙夷，灌醉他怕正是那群人的目的。book18.org
晚上他若是起不來，情況怕是會失控。book18.org
好在這老頭身子骨夠硬，在晚飯開席沒多久便出現在了宴席上。book18.org
這回他學乖了，誰敬酒都不喝，只是陪客。book18.org
有了晚上洞房的正當理由，也沒人再強灌他了。book18.org
方妮沒有再過來，李諾跟她一起留在了新房那邊。這邊的規矩是晚上洞房前新娘不宜再見客，飯食有家宴的人單獨安排。book18.org
看著那些胡吃海喝還在互相勸酒的村漢們，我心中的憂慮也達到了最大。book18.org
要是這幫人真借著酒勁亂起來，怕是天王老子也攔不住，也難怪這裡有結完婚第二天打官司的鬧劇。book18.org
我問了下一邊的張生才知道，鬧洞房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去。book18.org
農村漢子就是喜歡借著宴席鬧酒罷了，醉了就會回去睡了，沒醉的也多是寧願坐在一起打牌，最想要去鬧洞房的都在這一桌上。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桌的小年輕，不得以用介紹工作為誘餌從他們口中問出會做一些遊戲，猜謎，接龍，搶棗之類的。book18.org
至於懲罰是什麼，這幾個人講得模糊，但從猥瑣的笑容來看這才是重點。book18.org
他們以為我是擔心伴娘，向我保證不會對伴娘出手，畢竟新娘已經打過招呼了。book18.org
我自然不信這幫人的鬼話，他們要占的就是方妮的便宜，又怎麼會聽她的。book18.org
菜上齊沒多久，張旭帶頭看了眼還在別的桌上被纏住的羅老頭，對桌上的人說了聲。book18.org
「走，去看看咱嬸子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他一說一桌子半數的人都不吃了，跟著他開始離席。book18.org
這就要開始了？book18.org
這時候張生才說，是方妮讓他給他們帶了話，只要他們肯守規矩，不對伴娘亂來的話，願意陪他們玩一些小遊戲。book18.org
這算什麼？她要是嫌李諾礙事的話，提前讓我們離開就是了，有必要把自己裝得像是為了別人嗎？book18.org
想了一會兒我便明白了過來，她這是在耍手段。book18.org
選擇主動出擊誘騙這些愣頭青提前過去，挫了他們的鬧性，讓他們沒法再跟後面的人一起鬧。book18.org
這種分而治之的手段她平時管理公司時沒少用，人多一起起鬨的話很可能生亂，就算有羅老頭事先的安排，也怕有人會不守規矩。book18.org
先把這些最喜歡鬧的小年青安排了，後面的情況就更容易維持在規矩以內。book18.org
想到席前李諾在忙活的事，她八成就是在忙著設計這個。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還真是好搭檔，連我也蒙在了鼓裡。book18.org
想明白了我也就不著急了，繼續吃著酒菜。book18.org
一旁張生也沒走，但是坐立不安。book18.org
他應該是知道方妮計劃的，但是又不放心。book18.org
就問我怎麼不著急，畢竟伴娘是我女友。book18.org
我用入鄉隨俗敷衍了一下，但見他這麼關心便想著利用一下，把手機號給了他讓過去看著，有情況通知我再過去。book18.org
有了我的話他便再坐不住了，離席趕了過去。book18.org
這桌走了近一半人，剩下幾人吃完打包之後也都散去了。我正準備離開，剛從一桌寒暄中脫身的羅老頭看到我，竟然直接走了過來。book18.org
我跟沒看到一樣轉身便走，他追了上來張嘴便道歉。book18.org
「哎，小江，中午的事不好意思啊，喝得有點多。」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一直快走出稻場他還跟著，我回頭道，book18.org
「忙你的去，你有什麼要道歉的？」book18.org
他一陣語塞，我嗤笑道，book18.org
「是方妮讓你找我道歉的？」book18.org
我實在想不出這老頭有需要向我道歉的理由，我們以後又不會打交道，還需要留個什麼好印象？book18.org
「她倒是沒說，但是下午狠說了我一頓。」book18.org
我就知道。book18.org
我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他又道，book18.org
「你在方妮心裡一直挺重要的。」book18.org
我沒有因為這句話停留，而是揮了揮手。既是說再見，也是告訴他沒必要浪費口舌。book18.org
方妮心裡有沒有我那是他的問題，已經不是我的問題了。book18.org
這老頭來找心裡肯定是憋著不服氣，但是又要照顧方妮的態度。book18.org
這就是要完全占有一個女人的代價，你沒法接受她的全部又改變不了她，那就只能在迷惘與內耗中掙扎。book18.org
以前我也是這樣，不過我現在跳出來了。book18.org
老頭這時候說這個，無非是想給自己找個可以針對的對象，讓情緒有個出口。book18.org
可我怎麼會接招，內耗去吧你，想不明白折壽了才好，春風得意也是有代價的。book18.org
至於他說的我在方妮心裡的分量，不過是她在維護我的體面罷了。亦如我很多時候很厭惡她的所作所為，卻又不得不維護她。book18.org
去到羅老頭家，老遠就聽到裡面的熱火朝天的吆喝聲。book18.org
幾個家宴收拾東西的人捧著餐盤還在外面窗戶邊圍觀，我湊過去瞄了一眼。book18.org
裡面一圈的人，玩的看的，我聽到李諾笑得前仰後合的聲音，就是看不到她們的身影。book18.org
倒是從人縫裡瞧見張旭張強他們幾個光著膀子的樣子，邊上有人在笑話著「再輸一把就脫褲子吧」。book18.org
可張旭根本不慫，「我倒是無所謂，關鍵咱嬸子不樂意啊。」book18.org
年輕人總有股迷之自信，似乎在美女面前脫褲子不是件丟人的事情，還能趁機秀一把自己的雄大。book18.org
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樣，我正準備進去看一下方妮的情況，畢竟要讓這麼些人一直輸還繼續玩下去可不容易。book18.org
然後就看到遠處又來了一波人，羅老頭就在其中。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知道這是要正式開始鬧洞房了，便沒有進去。book18.org
那群七八個人架著羅老頭就涌了進去，把圍著看熱鬧的趕了出來，一見張旭他們幾人的狼狽樣笑罵道，book18.org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就學人鬧洞房，盡給我們張家村丟人！」book18.org
「還不把衣服穿上，不是張陽過來說，我們還不知道呢。看看你們，瞎起什麼哄，讓人笑話我們張家村沒人。」book18.org
張陽就是村主任的兒子，之前也跟我在一桌上。他跟的主任爹都因為結婚被搶了風頭的事對羅老頭意見不小，他會去報信就不奇怪了。book18.org
張旭幾人狼狽的起身穿衣服我才看到方妮坐在喜床上，她又換回了先前那套嫁衣。book18.org
衣衫是完整的，但頭髮有了些許凌亂，頭上的髮飾不全。book18.org
臉上兩朵暈紅，不知是熱的還是激動的。book18.org
「是這樣啊，大妹子，招呼老羅已經跟我們打了。我們也理解你是城裡人適應不了咱的規矩，但規矩就是規矩。你既然嫁到咱們張家村來了，那就是張家村的媳婦，就要守咱的規矩，這點你認同不？」book18.org
說話的這個漢子竟然還知道先禮後兵，方妮見他說得鄭重其事，看了下羅老頭。羅老頭沒說話，這漢子又開口了。book18.org
「你別看老羅啊，我們呢也不是要為難你，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你要是接受不了，咱們也可以不鬧這個洞房。以後你跟老羅在城裡過，不往我們張家村來就是了。」book18.org
這等於是變相不承認兩人婚嫁的事實，但方妮到這兒來就是給老頭爭面子的，怎麼可能臨陣退縮。book18.org
「你們要怎麼鬧？」book18.org
「很簡單，剛才互動的遊戲旭小子他們跟你玩過了，這些咱們就不重複了。後邊就是要你挑戰的小遊戲，按我們村的規矩都是最少五關，上不封頂。但你既然提了，老羅也打過招呼了，我們就簡單一點，過三關，怎麼樣？」book18.org
「哪三關？」book18.org
方妮不會因為他說三關就覺得是對自己的照顧，這種先禮後兵的態度從理上把她壓住了，她一會兒反抗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這漢子看了下身邊的村主任，事先可能沒商量，他回道，book18.org
「我們先商量一下。」book18.org
然後就跟身邊幾人退了出去，順便把幾個年輕小輩也叫了出去。book18.org
這時我看到李諾也跟了出來，方妮看著身邊的羅老頭說了什麼。book18.org
老頭貼了過去，隨即解釋起來，似乎是在撇清責任。book18.org
裡面很吵鬧，如果不是刻意拉著嗓子說話，我在外面基本聽不清，只能從表情嘴形上來判斷。book18.org
羅老頭說完起身也跟了出去，裡面就剩下張生和兩個磕著瓜子瞧熱鬧的婦人。book18.org
對她們而言，鬧洞房用什麼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看到新娘出糗。book18.org
羅老頭剛出去又被轟回了房間，外面的人似乎不想讓他聽到計劃。book18.org
他大聲強調著要外面的人注意分寸，但顯然沒人在意。book18.org
一會兒張生又被叫了出去，我忽然想起李諾還在廳堂里呢。book18.org
看著這陣勢很可能生亂，本不想進去的我只能進門去找。book18.org
這些人擠在大門口，而李諾在神台那兒裝著倒茶呢。book18.org
我擠過去招呼了她一聲，讓她跟我一起走，別在這兒添亂了。book18.org
她把我拉了出來，我以為她這一回終於聽話了。book18.org
誰知她還是不走，要留下來照應方妮。book18.org
我說有羅老頭在呢，她操什麼心。book18.org
但她覺得老頭一人沒用，不是打架，比的就是陣勢，多一個人多份力量。book18.org
我氣她胡鬧，她一個外人有什麼分量，分明還是想瞧熱鬧。book18.org
這麼些人，圍起來擠都擠不進去能看到什麼？book18.org
我說到這個，她忽然想了起來把手機遞給了我。book18.org
我不明所以，她拉著我走到窗外頭指了指天花板，原來她又擱這兒裝監控偷窺。book18.org
這女人是真病了。book18.org
她趕緊解釋不是她的主意，是方妮的安排，目的就是防止這些村漢鬧太過，好保留證據治他們。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方妮還真是準備充分。都做到這一步的打算了也還是要配合鬧洞房這一場，她到底有多愛這老頭？book18.org
我提醒李諾小心著點，這時候廳堂里的人蜂擁回了房間。李諾招呼也不打，轉身也跟著跑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瘋丫頭。book18.org
「大妹子，我們商量好了。咱們就玩夫妻同心，爭子爭福，接香火這三個。多餘的咱都給你去了，這些可都是咱們這鬧洞房少不了的。摻不了一點假，不信你問老羅頭。」book18.org
那個漢子高聲宣布了結果，光聽名字我們這些外人自然是雲里霧裡的，包括方妮。book18.org
她還在醞釀，一旁羅老頭貼上了漢子說了什麼，卻被漢子一把推開。book18.org
「你少來！早些年你鬧別人洞房的時候可鬧得歡實，到你這就心疼自己媳婦了？你要是想耍賴就別回來結這個婚，裝這一回啊。」book18.org
方妮見羅老頭鬧了個大紅臉，好奇問道，book18.org
「他以前也這樣鬧過別人？」book18.org
漢子滿臉戲笑道，book18.org
「大妹子你別看他現在老實，以前瘋起來那也是真瘋。扒人小媳婦褲衩子的事都干過，隔天就裝得有模有樣說自己是喝醉了。」book18.org
漢子的話引來周圍人鬨笑，方妮也跟著臉上無光，羞得目光閃躲，跟著便看向了靠後的老張頭。book18.org
「他們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老張頭也跟著在笑，解釋道，book18.org
「那都是年輕的時候，娟子跟人跑了的那段日子。老羅受了刺激，看誰家媳婦都像騷貨，借著酒勁就想扒人家的底褲聞聞騷不騷。但他早不那樣了，妹子你別往心裡去啊。」book18.org
老張頭還算仗義，說完還記得替羅老頭找補。book18.org
方妮一聽目光就盯向羅老頭，這段秘辛不來這一遭她大概這輩子也很難有機會知道了。book18.org
本以為只是入鄉隨俗，沒想到卻是要替這老頭還以前作下的孽。book18.org
這麼多人羅老頭也沒法解釋，應該說是狡辯。老臉沒處擱，躲閃著不敢看方妮。book18.org
方妮識得大體，也不與他為難，看向漢子道，book18.org
「這遊戲都是怎麼玩的？」book18.org
「這個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先說這夫妻同心，就是要你們兩口子一起完成一項遊戲，輸了會有懲罰。」book18.org
「具體內容是什麼？」book18.org
方妮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問懲罰，而是問起是什麼遊戲。book18.org
「條件有限，咱們簡單點，就擠氣球吧，你們一起擠破十個氣球，這第一關就算過了。」book18.org
這回說話的是村主任，他跟在那漢子身邊，早已是躍躍欲試，好像他是參與者一樣。說完還不忘寬慰羅老頭道，book18.org
「怎麼樣，老羅頭，按慣例這參與遊戲的人都是從咱們這些人里挑一個。這回直接讓你上，算是照顧你的面子了吧？」book18.org
乍聽之下很正常，可這村主任跟羅老頭之間看得到的不對付，怎麼會照顧他，一聽就知道是套。book18.org
眾人哪給他們多想的時間，等了這麼久終於到了這一刻，大家都起鬨式的催促了起來。book18.org
「宗伯，你行不行啊，不行我也不是不能代勞。」book18.org
「這也太便宜老羅頭了吧，咱兒媳嫁過來的時候怎麼沒這待遇？」book18.org
「不說你兒媳婦，我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他們這麼好說話啊。」book18.org
「柿子挑軟的捏，他們就是看人家家裡是做生意的，不敢得罪。」book18.org
「嘿嘿，都看著吧。這閨女這麼俊，他們這麼好心才怪。」book18.org
……book18.org
除了年輕人，連跟我一樣站外面的婆嬸們情緒也都被調動了起來。book18.org
聽著她們的話我躁動的無法置身事外了，等我再想往裡屋裡擠，卻連門都擠不進去。book18.org
擠了半晌回來，連窗口的位置也被堵圓了，我踮著腳向里瞧了瞧，看到方妮已經站了起來，人群愈發哄鬧。book18.org
我竟然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左右看了看，又一頭鑽進了廳堂里，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從監控里看。book18.org
看了眼後廚應該沒人，正準備進去，張陽張旺兩人攬著張生從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張生光著膀子被兩人架著，滿臉的窘迫。book18.org
身邊兩人的表情則反之，笑得蔫壞。book18.org
兩人看到我招呼也不打直接繞過，扒著堵在門口的人叫喊著讓一讓，堵在門口的人看到是他們仨真就讓開了一條道，我見機也跟著擠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堵得水泄不通，多進來我們四個裡面變得更加擁擠。book18.org
那漢子喊著讓出點位置，就開始清退湊熱鬧的婦孺和臉生的人。book18.org
我擔心被攆出去就向著李諾站著的床後，裡間門口挪了過去，她看到我笑著招手。book18.org
我面色尷尬，但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三個！」book18.org
一個氣球被擠爆，眾人一起報著數。book18.org
羅老頭抱著方妮擠得熱情似火，在眾人的加持挑逗自己的愛妻，跟她大秀恩愛，美不死這老頭。book18.org
而方妮則是被動的承受這一切，她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盤起的髮髻露出的耳朵和脖頸都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一旁張旭將吹好的第四個氣球遞上，我看了眼屋裡到處掛著的氣球，不知道為什麼不用現成的，但很快便有了答案。book18.org
「四個！」book18.org
隨著第四個氣球被擠爆，羅老頭抱怨的沖張旭喊，book18.org
「把氣打足一點！」book18.org
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越來越難擠爆了。book18.org
「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啊，叔。」book18.org
張旭賤笑著遞上第五個，顯然他也被授意的。book18.org
「都一半了才上難度，你抱著你媳婦放這裡擠啊。」book18.org
身後的漢子一拍胸口，意思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你婆娘好不好生養，全看這個了，別慫啊老羅。」book18.org
村主任也跟著補了一句。book18.org
被捧幾句羅老頭早不計較這些了，看了眼方妮的胸口，將氣球放在中間抱著方妮就開始擠。book18.org
但女人胸口本就是軟的，根本不適合用來做這個。老頭擠不破又磨了起來，方妮終於羞不過打了下老頭道，book18.org
「你傻啊，這樣怎麼破得了？」book18.org
一直沒說話的方妮像是完全沉浸在了遊戲的熱鬧氛圍中，這會受挫了終於醒過神來，知道說話了。book18.org
周圍的人一直喊著「使勁！」眼睛都死死盯著兩人緊貼的縫隙中，隨著氣球一起被擠癟的女人胸口，飽著眼福。book18.org
一片打氣聲中，羅老頭抱著方妮都騰空了，氣球終於應聲而破。book18.org
一陣喝彩聲中，方妮臊得腳都軟了，還是被老頭抱住的。臉慌亂得不敢與人群對視，一副小女人姿態。我是多久沒看到她這一面了？book18.org
這場婚禮似乎讓她也被喚起了第二春，真就如小媳婦般，任這群男人嬉弄。book18.org
一旁李諾也是滿臉姨母笑，不知道揣的什麼心思。book18.org
也難怪這種爛風俗能一直流傳至今，它打破女人矜持的同時讓她們也樂在其中。book18.org
看到方妮這副羞態，羅老頭是徹底投入了，第六個都不再提醒張旭把氣打足一點。直到把方妮折騰得夠嗆，都沒能擠破這第六個才斥責起張旭。book18.org
「你這打的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這不能怪我啊，叔，興許是嬸子這衣服穿得太厚，力道不太夠。」book18.org
「你少扯犢子！」book18.org
羅老頭也不傻，知道他們抱的什麼心思。book18.org
「擠不破這個一會兒不還是得脫嗎？你可別想耍賴啊，老羅頭。」book18.org
一邊村主任笑得滿臉褶子，他們等的就是現在。book18.org
所謂的懲罰原來是要方妮脫衣服，聽著咂舌，但又在情理之中，他們這麼多人圍在這兒為的不就是占這個便宜嘛。book18.org
羅老頭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淹沒在附和的人聲中。book18.org
他轉過頭來看著方妮，生怕她動怒。book18.org
畢竟這是成全他的一場演出，女主角要是不演了，這場戲隨時可能散，那他就成最大的笑話了。book18.org
哪知方妮卻似根本沒聽見這些人的話，低頭看著胸前的氣球，伸手在上面一掐，氣球便應聲而破。book18.org
氣球炸開的聲音一下震住了人群的哄鬧，待看清方妮的手做了什麼，村主任第一個不樂意了。book18.org
「不能用手啊，你們這是耍賴，這一輪算你們輸。」book18.org
「你們開始也沒說不許用手啊。」book18.org
方妮抬起臉笑得義正辭嚴，這群人的心眼哪及得上她。book18.org
「哎，你這女娃。」book18.org
「這城裡女人果然心眼子多。」book18.org
「不行，不算，你得脫。」book18.org
圍觀的人很是失望，紛紛不依，卻沒人說得出個正當理由來。畢竟這一開始就是一場遊戲，也沒人制定具體規則。book18.org
看到這群人吃癟的場面，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book18.org
這時村主任沖張旭使了個眼色，張旭點了點頭繼續打起氣球來。book18.org
方妮不由鬆了口氣，這麼多人，就算她再覺得自己有理，也得這些人認才行，亂起來她討不到好。book18.org
張旭打好氣球打了個結，這次氣似乎比剛才足了點。方妮伸手去接，他一收手道，book18.org
「嬸子，這回可不興再用手掐了，我這回可沒省氣兒。」book18.org
說著他自告奮勇的主動將氣球塞到了方妮胸前，也不讓她動手。他們讓步，方妮自然也好說話，沒介意他這行為是不是有什麼不妥。book18.org
羅老頭這時看到了我，主動抱住方妮夾住氣球，擠壓氣球的動作變得誇張。像是故意譁眾取寵一樣，抱著方妮又揉又頂，猥瑣不堪。book18.org
眾人鼓掌叫好，老頭揉得更起勁了。book18.org
方妮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老頭是在配合眾人表演，狠拍了她一下以示懲戒，老頭這才稍稍正常了點。book18.org
但眼神瞟向我的時候抱著方妮明顯在頂，由下往上的，多少有挑釁的意思。book18.org
我眼神一凜，不與他一般見識。book18.org
移開目光去，無意間看到村主任不知什麼時候退到了人後，指揮著張陽他們在幹著什麼。book18.org
一旁張生臉色焦急，想阻止又插不上話，不時向著羅老頭與方妮的方向張望。book18.org
房間不大，我離幾人的位置也就幾步遠，從人縫中看到他們似乎在往氣球里灌水。book18.org
哄鬧聲中第七個氣球也破了，伴隨而來的又是一陣歡欣鼓舞。book18.org
羅老頭本就酒意尚在，算不得清醒。book18.org
被方妮的體香和人群的造勢一刺激，已然上頭。book18.org
他抱著方妮都不鬆手，等到張旭遞上第八個氣球，便抱著一通擠。book18.org
「八！」book18.org
「九！」book18.org
張旭後面都沒刻意省氣，節奏似乎回到了一開始。book18.org
只有我一直注意著那個灌水的氣球已經被遞到了張旭手中，在羅老頭一讓開身子，張旭就把這最後一個遞了上去。book18.org
方妮眼尖，縱使羞得一直沒抬頭，也從余光中看到張旭這回不是一隻手放，而是兩手在托。book18.org
看到氣球形狀不對，她下意識的就想後退。book18.org
羅老頭的掣肘卻讓她沒退開，裝滿水的氣球口都沒封，直接落在了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這時羅老頭也反應了過來，但終歸晚了一步，氣球內的水灑得兩人身上都是。book18.org
「臭小子！」book18.org
羅老頭伸手就抓住張旭，一旁漢子伸手拉住他道，book18.org
「怎麼了，玩不起了你。」book18.org
「這是玩嗎？我看你們就是在鬧。」book18.org
「鬧洞房可不就是鬧嘛。」book18.org
羅老頭激憤之下與人鬧到一處，方妮抖著嫁衣清理水漬。book18.org
一旁李諾頂了頂我，遞過紙巾，意思是讓我去當好人。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懶得摻和，這只會讓我們都難堪。book18.org
她喊了方妮一嗓子直接將紙巾拋了過去，方妮看到她身邊的我，頓時羞愧得又轉了回去。book18.org
看到她這樣子，我也跟著尷尬。book18.org
在眾人的揭短中，羅老頭很快敗下陣來。book18.org
畢竟有那段黑歷史在，今天人家怎麼鬧都有理有據。book18.org
老頭除非翻臉，跟這些人老死不相往來，否則就只能接受。book18.org
「大妹子，濕了就脫下來吧，還擦什麼？」book18.org
「對啊，嬸子。本來你剛才就耍猾了，這衣服你得脫。」book18.org
「是啊，你看咱們剛才輸的時候脫得多痛快。」book18.org
被護了下來張旭又跳脫了起來，跟張強一唱一和的。直到被方妮盯上，一瞬間又啞火了book18.org
眾人鬧了一會兒，方妮都不接茬，他們才意識到這樣沒用。想自己動手又沒人帶頭，最後把目標轉向羅老頭。book18.org
「老羅頭，你就看著自己媳婦涼著啊，讓她脫下來吧。」book18.org
羅老頭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哪怕要換衣服這會兒還是得先把濕的脫下來。局面是他造成的，方妮看過來，他羞愧得都不敢與她對視。book18.org
好在現在天氣已近炎熱，光著膀子都沒事，方妮還受得住。她衝著挑事的人道，book18.org
「這一關算過了吧？你們再鬧下去，這第二關還繼不繼續了？」book18.org
眾人一看她這氣勢，那漢子先道，book18.org
「大妹子不愧是做生意的，有樣啊。好，咱們也別鬧了，開始第二關吧。」book18.org
他揮了揮手，圍觀的人總算安靜了些。book18.org
這時卻又跳出來兩個不和諧的聲音。book18.org
「哪個說這關算她過了？援軍哥你這樣衛著羅老頭是不是拿他好處了？」book18.org
「是滴啊，我們嫁過來那會兒，老羅哥鬧我們，你怎麼不衛著？」book18.org
「嘿嘿，秀英和蓮珍來了，這下熱鬧了。」book18.org
只見門外擠進來兩個婦人，羅老頭頓時驚怒的看向漢子。漢子面色窘迫的擺了擺手，那意思似乎在說他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看到到兩個婦人身後跟著進來的村主任便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兩個女人應該就是當年受了老頭坑害的受害者。book18.org
老頭事先也有顧忌，擔心被人翻舊帳。book18.org
在鬧洞房的事宜上跟這個負責組織的漢子有了約定，但事實是這種事情根本不可控，也不是一個人能說了算的。book18.org
羅老頭得罪了人還不自知，變故頻發也就不奇怪了。book18.org
裝逼遭雷劈這話真是一點沒錯，只是連累了方妮要跟著受辱了，不過有這一遭她也能更好的認清老頭是什麼人了。book18.org
「新媳婦剛才是不是使手段了，援軍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包庇她，也不怕屁股流膿。」book18.org
「話不能亂講啊，秀英。我又不圖她什麼個，確實是一開始沒說明白，第一次不懂講明白就好了嘛。」book18.org
這漢子解釋著，看向村主任的眼神也有怒意。book18.org
「那我們那時候咋就沒人說第一次算了的。」book18.org
這婦人又看向方妮。book18.org
「他們有沒有給你講輸了是要脫衣服的？」book18.org
方妮謹慎的盯著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另一個婦人話立馬跟上。book18.org
「講沒講規矩都是那樣，我那時也沒人講啊。我不脫，他們還直接動手嘞。跟她講那麼多幹麼事，幫她脫就是了。」book18.org
婦人說著上前一步就要動手，方妮嚇得後退一步，羅老頭迅速上前攔住她道，book18.org
「你發什麼瘋，蓮珍，這是你們女人能來鬧的地方嗎，援軍。」book18.org
羅老頭說著又向漢子使了個眼色，漢子也攔了上來道，book18.org
「哎，女的先出去啊，我們有我們的鬧法，別瞎摻和。」book18.org
羅老頭不跳出來還好，他一跳出來，兩個女人立馬翻起舊帳。book18.org
「你要臉不，你個羅老頭子。你媳婦比我們金貴是吧，那你回來辦什麼酒，就在城裡別回來撒。」book18.org
「是的啊，這姑娘這麼年輕能跟著你，是什麼好人？我們不鬧，援軍，你讓她脫，看她聽你的不。」book18.org
眼看兩個女人不依不撓，周圍的人全是看熱鬧的，兩個男人根本鎮不住場面。方妮突然發話道，book18.org
「我男人以前真扒過你們衣服？」book18.org
幾人一聽新娘說話，都轉向她。叫蓮珍的婦人先道，book18.org
「那還有假的？我和秀英姐都受過這老頭子的害，我不脫，他還動手了。最可憐的是怡芳，內褲被他扒了，下面被好幾個人看到了。就因為這，人家搬出去以後，到現在都沒回來過。」book18.org
黑歷史被翻了個底掉，人群皆是竊笑。方妮當即看向羅老頭，他羞愧得老臉通紅，又開始繼續趕人。book18.org
兩個女人卻是方妮不脫就不走，眼看這場洞房要以鬧劇收場。方妮陡然喝止羅老頭道，book18.org
「好了，你別丟人了。是不是只要我脫，你們就不鬧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看有戲，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是的啊，我們跟你又沒仇。」book18.org
方妮一聽，真就解起嫁衣的扣子。book18.org
「哦～，真脫嘞。」book18.org
人群立刻振奮起來，圍得愈發緊密，只為能第一時間看到這漂亮新娘嫁衣下的春光。book18.org
被這樣的目光包圍指指點點，方妮就算再有定力，手還是不自然的抖了起來，表情更是羞憤欲死，可手上動作還是不停。book18.org
一旁李諾有些站不住了，這就是典型的群體霸凌事件，稍微有點共情能力的就干不出來。book18.org
她剛從我這邊往外擠就被我擋住，我沖她搖了搖頭。這是方妮自己的選擇，況且羅老頭就在一邊，他都沒有反對，我們這些外人有什麼立場？book18.org
李諾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滿，我都照單收了。這種事情，我若是出頭反倒更容易被她記恨。book18.org
一片噓聲中，方妮的嫁衣終於解下。book18.org
雪白的香肩，腴潤的乳溝，藕臂相繼袒露。book18.org
水嫩腴軟的肌膚看得圍觀之人嘖嘖瞠目，就連那兩個有明顯敵意的婦人臉上也是服氣。book18.org
她內里一件棗紅的雲紗胸兜，縷空的牡丹刺繡裝飾在胸前，前巾後帶以及頸部的弔帶，皆是用粗細不同的紅繩系縛。book18.org
兩胸中間的蝴蝶繩結上更是有流蘇圓珠點綴，帶有濃烈的情趣意味。book18.org
我眼皮一跳，方妮還真是花了心思。book18.org
不光刻意選了搭這套嫁衣的內衣，還極盡誘惑之能事，一展自己的身材優勢。book18.org
這種復古的內衣穿在乾癟的女人身上多少有些東施效顰，在設計上就與現代內衣的舒適與修身差了一截。book18.org
除了新鮮的博眼球作用，也只有她這樣身材勻稱的衣服架子才能穿出效果。book18.org
不忿的打量下，我注意到她嫁裙的束腰處亦有細小的紅繩露出，那顯然不是裙子的部分。book18.org
只能說明她的褻褲也是配套的，亦是用紅繩束縛的襠兜。book18.org
方妮性感的內衣和蟄人眼的白晳皮膚，看得這些農村糙漢子們眼神立刻燥熱起來。book18.org
這些小年輕更是臉也漲紅了起來，一副隨時可能流下鼻血的樣子。book18.org
一旁羅老頭也是瞠目結舌，細一思量便能明白方妮這身本是為他準備的，只是現在卻便宜了在場的其他人。book18.org
但看到眾人艷羨的目光，他又很快釋然了。book18.org
原本滿臉的怒容也很快從眾人的反應中收穫了虛榮，變得不再那麼憤怒，帶上了點炫耀生出的不屑。book18.org
方妮被看得身體如被針扎一般晃動難安，兩手不自覺的抱臂搓動起來。book18.org
減少走光的同時，緩解著自己的緊張。book18.org
眼神慌亂躲閃間看到離自己最近的羅老頭因不屑勾起的嘴角，表情立刻變得有些憤怒，看向漢子道，book18.org
「這樣就行了吧，可以開始第二關了吧？」book18.org
那漢子這才回神，清了清嗓子偷偷向羅老頭豎了個大姆指，羨慕之意溢於言表。他不方便說，後面村主任卻幫他說了。book18.org
「媽的，這羅老頭子艷福不淺。」book18.org
「嬸兒，你真漂亮。」book18.org
張旭心服口服，也跟著豎了下大拇指，一旁的年輕人也跟著議論。book18.org
「咱叔太有福了，不知他行不行啊。」book18.org
「不行咱嬸子能跟他啊？」book18.org
「你說他們是不是搞過？」book18.org
「你這不是廢話嗎？現在誰不是先上車再補票的。」book18.org
「可惡，嬸子以後經常回來嗎？這才是女人啊，我感覺我很難瞧得上別的女人了。」book18.org
「你少作白日夢了，嬸子再漂亮你又摸不上一把。」book18.org
胡思亂想之人不再少數，只有那兩個跟羅老頭有嫌隙的婦人嘴碎了幾句。book18.org
但也怕被人聽到，所以不清楚說了什麼，從表情看只知道不是好話。book18.org
後面村主任拉了她們一下，她們不甘的退到了後一層，但並沒有因此退走。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託了這兩個婦人的福，也沒人再提把她們請出去的事了。book18.org
「好了，都安靜點兒，咱們現在開始第二關爭子爭福。這後面一關可就沒老羅頭的事了，全看妹子你的本事了。」book18.org
漢子笑得曖昧，他一伸手，後面張陽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小串葡萄遞了上去。漢子提起葡萄解釋道，book18.org
「這爭子爭福就是要妹子你把這上面的葡萄吃乾淨，一個都不許漏。」book18.org
方妮看著葡萄知道不會這麼簡單，看向羅老頭。book18.org
老頭顯然知道這裡面的門道，張嘴想說什麼，但底褲都被人扒出來了的他早沒了立場，只對漢子說了聲讓他簡單點兒。book18.org
「今天不是哥哥不幫你，秀英和蓮珍都看著呢。就算我想幫你問問今天在這兒的誰答應不？」book18.org
方妮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眾人紛紛不答應，就連跟羅老頭一直要好的老張頭也吆喝道，book18.org
「老羅頭，你還藏呢。你回來辦酒不就是爭這一回的嗎？大妹子都比你有樣，就看她的吧。」book18.org
脫了嫁衣的方妮膽氣早泄了過半，這樣光著上半身她不露怯都要拼盡全力。用著剩餘的膽氣，她謹慎問道，book18.org
「要我怎麼吃？」book18.org
漢子回頭看了一眼，這時候早就準備的張陽兩人把張生推了出來。book18.org
「按慣例這每一關本來都應該是公爹或者叔伯來的，老羅頭是續弦，這第一關賣了他人情就算了。後面可都得張生來了，人是你們挑的，你們做長輩的可得好好帶帶咱們張家村的後生。大夥都看著，這還好幾個跟著學呢。」book18.org
漢子說完，眾人的表情再次統一變得猥瑣。幾個年輕人更是笑得放浪，只有被推出來的張生滿臉窘迫。book18.org
方妮的艷光讓他連抬頭看她一眼都做不到，偏偏是這樣一個最老實的人被挑出來頂這個缸，方妮和老頭等於是把他架在火上烤。book18.org
他怯懦的樣子讓我都有了於心不忍，也不知道他們考沒考慮過他的感受。他明顯與這場合格格不入，若是因此留下陰影，他們罪過可就大了。book18.org
後面那兩個婦人覺得是放水，又開始生事。book18.org
畢竟在她們看來沒經驗的年輕人只有被牽著鼻子走的份，哪有經事兒的長輩更會戲弄新娘子。book18.org
幾個年輕人一聽就不樂意了，雖然能占到便宜的不是他們，但兩個婦人的地圖炮讓他們應激的就跟張生統一了陣營。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他們，那下一次呢？book18.org
兩邊爭論起來，倒是張生先打起了退堂鼓。book18.org
面對艷光逼人的方妮，他實在無地自容。book18.org
這時漢子站了出來，警告兩個婦人不想出去也別搗亂，貓在後面瞧著。book18.org
又問張生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後面等著機會的人可多著呢。book18.org
張旭張旺之流躍躍欲試，張生又猶豫起來。方妮自然不希望換人，也許是從張生的怯懦中收穫了自信，她上前一步拍了拍張生的肩。book18.org
「別怕。」book18.org
光著膀子的張生頓時一個激靈，更加緊張起來。我看著他系帶的七分褲襠下鼓囊囊隆起一個大包，輕嘆了口氣，作孽。book18.org
食色，性也。book18.org
張生終究是男人，還是改了口不肯放過這個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機會。book18.org
漢子笑著開始解釋這爭子爭福就是要把這串葡萄掛在張生身上，方妮用嘴爭吃，全程不能動手。book18.org
乍聽之下沒什麼，可當漢子把葡萄吊在張生的褲襠處時，方妮臉色頓時就變了。book18.org
我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這遊戲侮辱的意味太明顯了。book18.org
方妮多高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容忍這群糙漢子如此作踐？book18.org
不光是位置敏感的問題，方妮高挑，身高與張生相仿。book18.org
要去夠這個位置，光彎腰肯定不行，只能蹲著。book18.org
從這群漢子的表情來看，他們更希望的肯定是另一種。book18.org
方妮表情抽搐的呆滯了一會兒，臉上血色翻湧，連著身體也漸漸泛起血色。book18.org
後面兩個婦人還在帶頭拱火，擠兌她城裡做大生意的不會連這點場面都沒見過吧。book18.org
這回眾人的立場達成了一致，都想到看這樣一個精緻美人趴在男人胯下是個什麼場面。book18.org
「嘿嘿，嬸兒，你不會還怵男人那話兒事吧？那什麼時候才能給咱叔添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怕也沒事兒，過了今天很快能讓你習慣它。」book18.org
「一個遊戲而已，大妹子你沒問題吧？」book18.org
「哎喲喂，你看張生這小子本錢還不小，還挺唬人，也難怪新娘子怕了。」book18.org
被方妮盯著，張生隆起的褲襠很快頂起了尖角，寬鬆的休閒褲讓他的本錢得以直觀的具現。這小子看著瘦了些，卻也是血氣方剛。book18.org
好在方妮心理素質不錯，遇到這種顛覆三觀的場面也沒有頭腦空白。book18.org
從震驚中掙脫出來，她並沒有太多憤怒，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已經做了功課的緣故。book18.org
她看向羅老頭，似乎是在向他質詢這遊戲是不是既定的一環，亦或是這裡墨守的成規，而不是專門針對她的刁難。book18.org
面對方妮的目光，老頭躲閃的眼神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她的眼神終於變得憤怒了，大概是在氣這老頭的欺騙，不管是這遊戲本身，還是羅老頭也曾經這樣戲弄過別人。book18.org
「你快點的啊，妹子，這麼多人等著呢。」book18.org
最是心急的村主任拱了把火，主持的漢子面對人群的騷動也催道，book18.org
「你別光看你男人，行不行給句話啊，大妹子。你現在要說不行這麼些人怕是也不會答應了，可別讓哥哥我難做啊。」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跟羅老頭交情如何，想必這遊戲大部分人都是不能接受的。他們是如何逼得那些女人就範的無法深究，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文明。book18.org
「你們管這種下作的遊戲叫爭子爭福？這是什麼說法？」book18.org
方妮不甘的反問了句。book18.org
「這還真有說法，選在這個位置就是要新媳婦給婆家開枝散葉的意思，吃得越乾淨傳宗接代的意願越強。老羅頭苦了一輩子，臨老了都沒個自己的孩子。咱們都以為他這輩子就這樣了，今兒卻帶回來個大妹子這樣的漂亮媳婦。大妹子自然是要給開枝散葉的吧？老羅頭年紀大了，妹子你可得抓點緊，爭取多生幾胎。」book18.org
漢子話一出，人群一陣轟笑。book18.org
對著方妮的胸和屁股一頓夸，說她好生養。book18.org
方妮被臊得都泛起了雞皮疙瘩，不甘的又問起那為什麼不能是自己男人。book18.org
漢子耐心的普及起香火一詞在農村的意義，一言以蔽之就是要提升宗族間的凝聚力，新媳婦嫁進來就要接受馴化，提升對宗族的認同。book18.org
而我則心中暗斥，原來換成是羅老頭，她就可以接受這種羞辱的遊戲了麼。book18.org
「老羅頭雖然姓羅，但也是咱們張家村的人。讓張生來，寓意著你願意融入咱們村，替咱們村傳宗接代，完全合規矩。而且妹子你是咱見過最俊的姑娘了，也就電視上那些明星能比比。有了你這堂課，咱們村這些還沒結婚的小伙子們以後再見到漂亮女人也就不會犯怵了，一舉兩得嘛。」book18.org
漢子這樣一說，張旭他們紛紛附和。方妮若是真打了這個樣，他們照這個標準，能找到媳婦才有鬼了。book18.org
但這種陳俗仿佛有洗腦般的魔力，任憑方妮再有主見，在這種眾志成誠的共識面前也是蒼白無力的，只能入鄉隨俗的選擇接受。book18.org
這時村主任又拱火的催了一句，李諾又頂了頂我的後腰，大概是想讓我站出來聲援一下。book18.org
我依舊搖了搖頭，能逼迫方妮的只有她自己，這些村人雖然糙，但好歹沒使用暴力直接逼迫。book18.org
整個婚禮都是一場遊戲，方妮若是有心，完全可以撂挑子。book18.org
這場洞房鬧劇完全可以看成是羅老頭對她的服從性測試，只看她願意為這老頭犧牲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方妮盯著地上四處看了看，在床角看到椅子。還沒等她去拿，站在邊上的人已經眼疾手快的薅走，將椅子直接遞出了門外。book18.org
「大妹子，坐椅子也是違規的，你知道大伙兒想看什麼，就別再想著取巧了。」book18.org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方妮已是雙頰滾燙。磨嘰了這麼久，本就敏感的張生還以為方妮是在嫌棄他，給自己找了個台階道，book18.org
「方姨，你要實在不願意，咱還是讓羅叔來吧。」book18.org
剛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下，眾人大罵他沒出息。book18.org
方妮這才意識到被架在火上烤的不只有她一人，於是喝止眾人，不再迴避。book18.org
勾下身去之前她忽然側臉向後瞥了一下，似要回頭看。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竟然怕被她追責對她的窘境無動於衷，但她終究是沒回過頭來。book18.org
看著她緩緩蹲下身，全場再次沸騰。book18.org
男人們看著這個之前還在婚禮上舌綻蓮花的女人，這會兒屈膝在自己人身下，頓時圍得更加緊密了。book18.org
居高臨下的視角讓他們都有了自己是當事人的滿足感，眼前貌美如花，風姿綽約的女人不光半裸著上身，一會兒還要用那可人的小嘴去親近男人的那話兒事。book18.org
所有人面色都漲紅著，目光更是一眨不眨。book18.org
密不透風的圍觀，和男人們粗重的呼吸以及不間斷的調笑聲，如巨大的高牆壓得即使是見過大場面的方妮也依舊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原本泛紅的肌膚浮現出明顯的血色，蹲下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男人們卻不管這些，嗤笑著「吃一個，吃一個。」，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方妮窘迫的俏顏，和縷空的牡丹刺繡下若隱若現的乳溝。book18.org
生育過的乳房飽滿豐腴，隨著逐漸粗重的呼吸跟著微微晃動起來。book18.org
「老羅頭這以後兒子肯定是餓不著啊，看這本錢。」book18.org
「何止啊，我看是老的小的都餓不著。」book18.org
連綿不絕的惡意不斷衝擊著方妮的神經，我看了眼一旁的羅老頭，他已經被擠到了後一排。book18.org
漢子和老張頭圍著他，邊從人縫裡看前排的畫面，邊拉著羅老頭調笑著，像是生怕他隨時會失控。book18.org
羅老頭皮笑肉不笑的應對著，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向我看了過來。book18.org
我眼皮一跳，眯了下眼。book18.org
羅老頭眼神閃爍，僵硬的表情竟變得自然了些，回應著一旁兩人的談笑。book18.org
我心中不忿，這老頭到底對方妮感情幾何。占據了方妮愛人的名份，卻又可以拿她來與我賭氣，作妖！book18.org
「吃了，吃了。」book18.org
聽到人群的聲音，我目光轉去便看到方妮頂著巨大的壓力，伸首貼向了張生胯部。book18.org
我看不到她吃葡萄的動作，但張生的反應卻是一覽無餘。book18.org
這小子比方妮還緊張，渾身繃得緊緊的，盯著方妮貼近的臉，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一個，嘿嘿。」book18.org
「喲，兩個。」book18.org
好事之人記起了數，方妮像是豁出去了，一鼓作氣起來連籽都忘了吐。book18.org
「爭點氣，別抖。」book18.org
張旺在張生後邊拍了打擺子的張生一下，這小子反而更緊張了。book18.org
「你小子不會射出來了吧？」book18.org
張旭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很是大聲的就把這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不怪他，這誰忍得住。哈哈哈。」book18.org
眾人一陣轟笑，方妮被臊得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嫁裙內腿跟蹲麻了一樣，也抖了起來。book18.org
「嬸子，要是蹲不住跪著也是可以的嘛。」book18.org
張陽這小子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張生後邊，說出的話意圖不要太明顯。book18.org
方妮三十好幾的人，被這樣幾個小年輕戲弄著，愣是連頭都沒抬，似乎這樣能緩解自己心裡的尷尬。book18.org
她繼續專注著自己的事情，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book18.org
「四，五！」book18.org
這時張陽與張旭打了個眼色，張旭忽然把系在張生脖子上吊葡萄的繩子解了下來。book18.org
方妮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趁著方妮臉貼過來的功夫，將繩子向上一扯。book18.org
「哦，嚯嚯，親上去了！」book18.org
張陽刻意在張生屁股上推了一下，方妮很明顯被頂到了。book18.org
「是什麼味道啊，新娘子？」book18.org
我憤怒的向前擠了擠，但方妮已經條件反射的彈開，蹭的站了起來，憤怒的看向張生身後惡作劇的兩人。book18.org
「哎，鬧著玩呢，可不許生氣啊，弟妹。」book18.org
村主任這時跳了出來打圓場，很明顯是在護犢子。book18.org
羅老頭大概是沒看到具體發生了什麼，等看到方妮目光憤恨的盯過來，他立刻變得憤怒。漢子已經搶先一步勸道，book18.org
「秀英她們還在呢。」book18.org
羅老頭一把推開他。book18.org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怎麼故意的了，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漢子附在羅老頭耳邊說著什麼，老頭滿臉憤怒，但很快表情變得無可奈何。book18.org
村主任趁機對方妮道，book18.org
「弟妹，葡萄還沒吃完呢，咱得繼續啊。」book18.org
方妮還沒回應，張陽卻已經先叫了起來。book18.org
「我操，你小子不會是射了吧？」book18.org
他說著手就往張生襠下去探，張生嗖的一下就捂住了褲襠。張陽不肯放棄，張生乾脆蹲到了地上，臉上的窘迫已經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我操，真的啊？」book18.org
一看張生這反應，眾人已經確信。book18.org
漢子趕緊擠到前面來檢查了一番，張生眼角帶淚，如此社死的事情對他一個沒經過多少事的小年輕而言，著實有些難以承受。book18.org
「軍伯，是不是要換人了？」book18.org
張旭躍躍欲試，另外幾個年輕人也是蠢蠢欲動。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方妮頓時有些慌了，張生至少是個老實孩子，若是換其他幾個跳脫的年輕人，指不定會對她做出什麼猥褻的事情來。book18.org
「怎麼不行，看你給人家勾的，騷狐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