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誌 (四)淫亂閨蜜的血淚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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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承認,有時候我還是遠遠低估了我老婆惠蓉那雷厲風行、說干就乾的行動力。book18.org

我本以為,在經歷了那個瘋狂的、從臥室到樓梯間的周末之後,我們至少能享受一小段只屬於我們三個人的、平靜的磨合期。book18.org

我錯了。book18.org

第二周周六一大早,我就被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給吵醒了。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去,看到惠蓉正圍著一條可愛的圍裙,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一邊處理著一隻巨大的龍蝦,一邊還哼著歌。book18.org

「老婆,今天什麼日子啊?搞這麼隆重?」我從背後抱住她,將臉埋在她那馨香的頸窩裡。book18.org

「今天啊,是我們的第一次『家庭聚會』呀。」她轉過頭,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我把可兒和王丹都請來家裡吃午飯了。你不是一直對她們倆的過去很好奇嗎?今天就讓她們倆親口說給你聽。」book18.org

我嚇得立馬就把手鬆開了book18.org

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你……你來真的啊?」我有些結巴地問。book18.org

「那當然。」她理所當然地說道,「不過你放心,今天就真的只是吃飯。」book18.org

真的只是吃飯,她越是這麼強調,我心裡就越是沒底。上次她也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門鈴準時響起。來的人是可兒和王丹。可兒今天穿得相對保守了一些。一件淡黃色的寬鬆針織衫,配上一條白色的長裙。但即便如此,也依舊無法完全掩蓋住她那具被上帝偏愛到了極點的火爆身材。她看到我,還是會習慣性地臉紅,怯生生地叫了一聲「林鋒哥」,然後就乖巧地站到了惠蓉的身後。book18.org

我的目光則更多地停留在了另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王丹。book18.org

這個女人,從我和惠蓉結婚開始,就以「妻子最好的單身閨蜜」的身份,存在於我的生命里。在過去那漫長的近十年里,她來我們家吃過無數次飯,我們一起看過無數場電影,她甚至還在我工作最忙的時候,幫我去接過很多次惠蓉。book18.org

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那個說話做事乾淨利落,性格有些像男孩子的,可靠的「丹姐」。book18.org

可現在我知道了。book18.org

在那副幹練而健康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一個和我妻子一樣,甚至比我妻子資歷更老的「公共汽車」。我感覺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作為一個標準的IT男,過去我對王丹的背景從未調查過,也沒什麼興趣,直到最近我才從惠蓉那裡知道,過去十年,王丹早就發達了,惠蓉的網店也受她照顧了很多。book18.org

我本來應該感激她,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只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隱隱作痛的惱怒。book18.org

而王丹卻仿佛完全沒有這種感覺。或者說,她那強悍的神經早已讓她對這種場面應付自如。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非常清爽。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一條灰色的貼身運動褲,將她那身因為常年健身而鍛鍊得充滿了力量感和線條感的身體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她和惠蓉、可兒,是三種截然不同的類型。惠蓉是豐滿肉感的成熟尤物,可兒是童顏巨乳的清純妖精,而王丹,則像一頭充滿了野性力量的矯健雌豹。她的胸部和臀部都相對較小,遠沒有她那兩個姐妹來得那麼波瀾壯闊。但她身上每一寸結實的肌肉線條,卻散發著一種同樣致命的、充滿了健康與汗水味道的性感。book18.org

她看到我,沒有像可兒那樣害羞,而是徑直地走到了我面前,朝我伸出了手,臉上掛著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爽朗又帶著點痞氣的笑容。book18.org

「林鋒,好久不見。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林鋒哥了,對吧?」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她的手掌乾燥、溫暖,充滿了力量,甚至,比我這個男人還要有力。book18.org

「王丹……歡迎。」我乾巴巴地說。book18.org

「行了,別這麼見外了。」她鬆開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忽然湊到我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壓低了嗓門說道:「惠蓉已經哭著給我打電話,把你們倆的事都跟我說了。兄弟,對不住了啊,過去那些年,讓你當了那麼久的『表姐夫』。我今天在這裡正式地跟你賠個不是。」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賠不是」,可那語氣里,哪有半分歉意?我的惱怒愈發升溫了。book18.org

「話說回來,」她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我早就跟惠蓉說過,就她那種騷到骨子裡的體質,一般的男人根本降不住她。也就只有你這種外面看著老實巴交,床上卻藏著一根『神兵利器』的男人,才能把她給喂飽了。說真的我到現在都很好奇,你那根東西到底是個什麼尺寸?」book18.org

我被她這番直白又下流的堪稱「黃段子」的道歉,給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book18.org

飯菜很快就上齊了。book18.org

四個人,圍坐在我家的餐桌旁。我坐在主位,左手邊是我的妻子惠蓉,右手邊是「妹妹」可兒,而我的正對面,則坐著氣場強大的「閨蜜」王丹。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接受三堂會審的犯人。「來來來,都別客氣,多吃點。」作為最熱情的主人,惠蓉不斷地給每個人夾菜。book18.org

「哇,惠蓉姐,你做的這個龍蝦也太好吃了吧!」可兒一邊吃一邊讚嘆道。book18.org

而王丹則慢悠悠地剝著一隻蝦,將那鮮嫩的蝦肉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味著。然後,她抬起頭,目光在我們三個人身上來回地打了個轉,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真是有意思啊。」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開口道,「這些年,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哪一次不是我們姐妹三四個被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男人圍著操?那場面,嘖嘖,跟武則天選面首似的。」book18.org

「可現在居然反過來了。」她的眼神變得充滿了侵略性,「我們三個身經百戰的騷貨要圍著你一個男人轉了。林鋒哥,你這艷福可真是不淺啊。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就燙了起來,只能端起酒杯尷尬地賠著笑。惠蓉看出了我的窘迫。book18.org

她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王丹,然後主動地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同樣勁爆卻又是在為我解圍的方向。book18.org

「行了你,少在這裡欺負我老公。」惠蓉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里,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對王丹說道,「哎,說起來,我老公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們倆高中時候的那些光榮事跡呢。今天不正好,跟他講講。」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動book18.org

莫不是惠蓉在借著這個由頭,要主動地向我坦白那段我最陌生的學生時代的淫亂史?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地瞟了她一眼。她也正看著我,微微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安撫——讓我「稍安勿躁」的意思。book18.org

「嗨!那點破事,有什麼好講的。」王丹嘴上這麼說,可臉上的表情卻分明是興致勃勃,「那不就是一個『公共廁所』和一個『公共汽車』的光輝歲月嘛。」book18.org

「公共廁所,說的就是你老婆我,」惠蓉竟然還主動地對號入座向我解釋,她的聲音輕描淡寫,至少我聽起來是這樣「因為我當時在學校里玩得開,而且基本不挑食,只要是長得還算過得去的男生來找我,基本來者不拒。」book18.org

「而我呢,」王丹接過了話頭,臉上帶著一絲驕傲,「就叫『公共汽車』。因為我膽子比她大,而且會玩,吃快餐我是沒興趣的,飆車找我才有意思。」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往嘴裡扒著飯。「我跟你們說,那會兒,惠蓉可比現在清純多了。」王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徹底收不住了,「高一那會兒還不敢玩屁眼呢。每次那些男的想捅她後面,她都哭著喊著不讓。哪像我,高一的時候,就已經前後兩門暢通無阻了。」book18.org

「你還說!」惠蓉有些害羞地捶了她一下,「還不是被你這個騷貨給帶壞的!」book18.org

「我們倆進了大學,那就更是變本加厲了。」王丹完全無視了惠蓉的「抗議」,繼續興致勃勃地爆著料,「雖然我們倆不在一個大學,但基本上每個周末,我們都會湊到一起,去參加各種各樣的群交派對。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認識了可兒。」book18.org

「對呀對呀,」一直安靜吃飯的可兒也終於插了句嘴,「我當時是被我那個沒用的前男友帶去一個派對上,結果他自己不行,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兒。還是惠蓉姐和王丹姐,看我可憐,過來手把手地教我,怎麼才能和一群男人都操得爽。」book18.org

「你還別說,」王丹看著我,眼神變得愈發曖昧,「大學那會兒,確實玩的可比高中時候花樣多多了。什麼捆綁啊,滴蠟啊,角色扮演啊……有一次,我們為了追求刺激甚至還去賣……」book18.org

「咳!」book18.org

一直沒有說話的惠蓉,忽然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王丹的話。book18.org

「王丹!」她的語氣,帶上了不易察覺的警告的味,「有些陳年爛穀子的破事就不用什麼都說了!吃飯!吃飯!」book18.org

王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她吐了吐舌頭,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就真的埋頭開始吃飯了。book18.org

可她那句沒有說完的話,卻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裡。她們還試過什麼?book18.org

是我想像的那個嗎?為了追求刺激,她們還去客串過……賣?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那頓午飯的氣氛,在惠蓉打斷了王丹的話之後,陷入了一種短暫的微妙寂靜。book18.org

可兒那雙清澈又充滿好奇的眼睛,在我們三個人臉上來迴轉動。她顯然是被吊足了胃口。她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像個追著聽故事的小學生,用一種天真又期待的語氣,對惠蓉和王丹撒嬌道:book18.org

「不對不對,」可兒鼓著腮幫子,像表演著一個追著大人要糖吃的小孩,不依不饒地晃著惠蓉的胳膊,「惠蓉姐,丹丹姐,你們一直就沒說清楚。你們倆的外號,一個是『公共汽車』,一個是『公共廁所』啊?聽起來好像都差不多,都是怎麼來的呀?快跟我講講嘛,我好奇死了!」book18.org

惠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複雜表情。她沒有看可兒,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對面正在刨飯的王丹。book18.org

她的眼神,像是在「求助」,更像是在下達一個早就演練過無數次的「指令」。book18.org

「丹丹,」惠蓉的聲音依舊溫柔,「還是你來說吧。你記性比我好,口才也棒,那些事……你記得比我清楚。」book18.org

那個從進門開始顯得眉飛色舞的王丹,在聽到惠蓉這句話時,身體突然有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僵硬。book18.org

她緩緩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甚至有些刺眼的笑容。book18.org

「哎喲,我的小可兒啊,你還真是戲演全套,打破砂鍋問到底啊」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高亢而又明快,像一個準備在派對上分享自己最得意的「郵票」的拉拉隊長,「真是會抓重點。行啊,既然你這麼想聽,那姐姐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好好地給你上一堂兩位姐姐光輝燦爛的『歷史課』!」book18.org

她笑得很大聲,笑聲像摔在冰冷瓷磚上的玻璃,很清脆。book18.org

從惠蓉的角度才能看到,王丹放在桌子下面的那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地攥成了一個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其實啊,也沒什麼複雜的。」王丹端起酒杯,將杯中那鮮紅的液體一飲而盡,仿佛那不是酒,而是能給她提供勇氣的某種滾燙燃料,「你剛才不是問,我們倆誰是『公共汽車』,誰是『公共廁所』嗎?」book18.org

「這個,就要從我們倆都還是學校啦啦隊那時候說起了。嘖嘖,那時候,我跟你惠蓉姐姐,那可真是學校里一道最靚麗的風景線啊。明面上,我們倆是給籃球隊加油的陽光美少女;可這暗地裡嘛……」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發出了「咯咯」的、一連串誇張的笑聲,「……就是全校男生都可以隨便上的最出名的那兩隻『校雞』!」book18.org

「校雞」這兩個字,從她那塗著精緻口紅的嘴裡如此輕飄飄地吐了出來,讓我這個聽眾都感到了一陣心悸。而她卻像是在說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話。book18.org

「那時候我們倆最喜歡乾的事,就是一年四季都穿著那種短得剛剛能蓋住屁股的百褶裙。而裙子裡面嘛……」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目光不經意地從我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即又落回到了可兒那張充滿了好奇的臉上。book18.org

「……裡面,當然是什麼都不穿啦!真空的。哦,不對,有時候,為了追求那種『被撕開』的刺激,也會穿一條那種最細的,跟根繩子沒什麼區別的丁字褲。」book18.org

「你知道嗎,可兒,那種裙子短到什麼程度?就是我們倆,只要稍微彎個腰,或者上樓梯的時候,後面的人就能把我們那兩片肥嘟嘟的嫩肉給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有時候連站著不動,只要風稍微大一點,就能讓別人免費欣賞到,那兩片因為整天被操而顏色發黑的騷穴,在風中瑟瑟發抖的美景。」book18.org

王丹的描述是那麼的直白,那麼的下流。但她的表情卻又是那麼的興高采烈。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我的胃裡產生了一陣生理性的輕微痙攣。「當然啦,光看怎麼能過癮呢?我們那時候就是兩頭髮情的母狗。特別是你惠蓉姐,我記得那次,應該是高二上吧,課間操做完了,她下面突然就濕得不行,癢得難受。怎麼辦呢?簡單啊。」她攤了攤手,說得雲淡風輕。book18.org

「隨便從走廊上拉一個看著順眼、雞巴夠大的男生,兩個人鑽進女廁所最裡面的那個隔間,就把裙子一掀,屁股一撅。前後兩張嘴,隨便他想操哪個操哪個。十分鐘解決戰鬥。等上課鈴響的時候,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回到教室里。只不過內褲里多了一灘還帶著那個男生體溫的、粘稠的精液罷了。」book18.org

「你應該明白你惠蓉姐姐那個外號,是怎麼來的了吧?」她看著早已目瞪口呆的可兒,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她呀,就是我們學校的『公共廁所』。誰憋不住了,想射了,都可以隨時隨地去找她。她那張小嘴,永遠都是濕漉漉地張開著,歡迎任何人進去,盡情地排泄,保證『通暢』,隨插隨用,而且……全免費。」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我下意識地看向了身邊的惠蓉。她的臉一片慘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沒有一絲血色。她沒有看王丹,也沒有看我,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那碗白米飯,仿佛想把自己的整張臉都埋進去。book18.org

但她始終沒有阻止王丹說下去book18.org

而王丹的「表演」還在繼續。她仿佛,徹底沉浸在了那段荒唐的歲月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至於我嘛,當然就是那輛誰都可以上的『公共汽車』啦。」她指了指自己,臉上是一種近乎於「炫耀」的病態亢奮,「『公共廁所』,是解決『生理需求』的,而我這輛『公共汽車』呢,則是提供『娛樂服務』的。想找刺激?玩點不一樣的?來找我,准沒錯。」book18.org

「我記得,我最瘋的一次,是高二上那學期,我們學校的籃球隊拿了全市高中聯賽的冠軍。那天晚上整個學校都瘋了,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慶祝,而我呢,作為籃球隊啦啦隊的隊長,那不得玩票大的?我就把自己,當成了那幫荷爾蒙過剩的的體育生們『犒勞』自己的最好的『獎品』。」book18.org

「就在那個又髒又亂的、充滿了汗臭味的男子更衣室里。我策劃,我聯絡,拖上你惠蓉姐,被他們像兩件戰利品一樣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我們倆挑戰他們一整支籃球隊外加兩個教練的淫亂大會,就那麼開始了。」book18.org

「那場景……嘖嘖,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刺激得不行。你都想像不到,十來根尺寸、形狀、顏色各不相同,但都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同時在你面前晃來晃去是一種什麼感覺。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指揮著它們排好隊,一個一個進入你身體里所有能插的洞。」book18.org

「前面這張嘴剛被一個人的精液灌滿,後面那張嘴立刻就要被另一個人的雞巴給無縫銜接上。我們倆就是兩條最下賤的肉便器,里里外外就沒幹過。後來還有人開玩笑說,自此以後,我們倆的騷屄和菊花里就從來沒少過精液,哈哈哈,這話一點都沒錯。」book18.org

「後來,慢慢的,他們就開始叫我公共汽車了,說是什麼,只要刷開我的屄,體驗都說好,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越說越亂七八糟,突然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悶。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一些鮮紅的酒液因為她的顫抖而灑了出來,滴落在她那幹練的運動背心上,像一朵朵刺眼的血花。book18.org

王丹卻像是毫無察覺,只是用一種更大的、幾乎是咆哮般的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哈哈哈哈……不光是學生喜歡玩我們,學校里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師,也他媽一個個排著隊,等著上這輛『車』,用這個『廁所』呢!從教導主任,到體育老師,再到那個五十多歲、禿了頂的教我們化學的老頭……我們倆把他們全都伺候遍了。當然啦,好處也沒少拿。什麼三好學生啊,獎學金啊,保送名額啊……只要我們倆把腿張得夠開,把他們那根又老又軟的雞巴伺候得夠舒服,就沒什麼是得不到的。」book18.org

「我們……」book18.org

她還想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卻在這一刻,突然卡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已經微微有點紅了。但僅僅一秒鐘後,她就立刻又用那種更誇張的、更神經質的大笑,將那點即將決堤的情緒給硬生生地壓了回去。book18.org

「總之呢,」她緩緩呼出一口氣,像是要為這場漫長的「評書」做一個最後的總結,「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所有玩法,所有場所,我們倆基本上都玩遍了。所以啊,我的小可兒,現在你知道,兩位姐姐到底是兩個多麼不知廉恥、多麼下賤、多麼爛到骨子裡的……騷貨了吧?」book18.org

她嘴裡說著可兒,卻就那麼笑著看著我。book18.org

我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book18.org

她好像講得很開心book18.org

我卻感覺她笑得像哭book18.org

「哎,不說這些了,還是聊點開心的話題吧!」王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笑,突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book18.org

...也可以說,是換了一張面具似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聊天,徹底地失控了。book18.org

她們三個仿佛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開始肆無忌憚地聊起了各種只有在最下流的色情小說里,才會出現的話題。book18.org

甚至還開始,當著我的面討論起了我的……尺寸和能力。book18.org

「林鋒哥這根,可比黑人留學生還要厲害。不僅粗,而且特別持久。我跟你們說,昨晚在樓梯間裡,他把我按在牆上,足足操了快一個小時……」book18.org

「真的假的?一個小時?惠蓉,你可真是撿到寶了啊!你老公這體力,不去當AV男優都可惜了!」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像一個淫亂版的女兒國的唐僧。被她們那些虎狼之詞衝擊得頭暈目眩、體無完膚。我的尷尬,我的震驚,我的無措,到最後全都化成了一種詭異的、不受控制的……興奮?憤怒?我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美麗,卻又瘋狂得如同妖魔的女人。心想我那安寧、平靜、循規蹈矩的人生,確實是已經一去不復返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充滿了未知、刺激、墮落,卻又該死的!充滿了迷人魅力的全新世界。book18.org

我已經一隻腳踏了進去。book18.org

再也出不來了。book18.org

那頓群魔亂舞的飯局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可兒被惠蓉堅持留下吃晚飯,我和惠蓉則按照禮節,將王丹送到門口。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站在玄關處等電梯,惠蓉和王丹還在用她們那個圈子裡的黑話,笑著聊著天,我則站在一旁,沉默不語。我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禮貌的、主人的微笑,但我的內心早已是暗流涌動。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就是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爽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女人。book18.org

就是她,在惠蓉還是個懵懂無知的高中生時,親手將她拉進了那個淫亂不堪的慾望深淵。book18.org

她是我家庭的毀滅者,是我婚姻的破壞者,是我這十年來,所有痛苦和恥辱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如果不是最後一絲理智和成年人的體面在束縛著我,我真想當場就掐住她那纖細的脖子,對她大聲怒喝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王丹忽然轉過頭。book18.org

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無蹤。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痞氣的、玩世不恭的眼睛,也忽然變得無比的鄭重和認真。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惠蓉,而是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平靜到近乎於肅穆的語氣,開口說道:book18.org

「林鋒,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了,可以了。」惠蓉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一言不發地望著我們。然後,就在我和惠蓉都猝不及防的驚愕目光中,王丹做出了一個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的,驚天動地的舉動。book18.org

她,就那麼直挺挺地,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她跪在了這冰冷的、堅硬的,鋪著大理石地磚的地面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沉重的悶響。book18.org

緊接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已經因為年深日久而有些泛黃的,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兩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年輕女孩。一個是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清純可人的惠蓉。另一個則是留著短髮,笑得沒心沒肺的,同樣青澀的王丹。book18.org

那是她們,逝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青春。book18.org

她將那張照片恭敬地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她那顆總是高傲地揚起的頭顱。對著我,對著我腳下這片屬於我和惠蓉的家的地面。book18.org

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磕下了一個無比響亮,也無比沉重的頭。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聲音,是如此巨大,如此決絕,以至於我仿佛都聽到了她額骨與大理石碰撞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聲。book18.org

一滴,兩滴,三滴……book18.org

鮮紅、溫熱的血液,瞬間就從她那光潔的額頭上滲了出來。順著她的鼻樑緩緩流下。滴落在那張泛黃的照片上。滴落在那兩個曾經笑得那麼無憂無慮的女孩的臉上。book18.org

我驚呆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阻止她。「王丹!你瘋了!你這是在幹什麼!」惠蓉發出一聲驚呼,立刻就要上前去扶她。book18.org

「別動!」王丹用一種嘶啞的聲音喝止了她。她依舊保持著那個五體投地的懺悔姿態。她沒有抬頭,而是用那張沾滿了鮮血和灰塵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用一種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聲音對我說道:book18.org

「林鋒。我今天來,不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講故事的,我講那些事,也不是為了故意噁心你,只是讓你知道,你的老婆,還有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至於現在,我是來替惠蓉,也替我自己向你贖罪的。」book18.org

「我知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個毀了你妻子的罪魁禍首。你恨我,你怨我,你甚至想殺了我。這都是我應得的。今天你要打要殺,悉聽尊便。我絕無半句怨言。」book18.org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些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玄關里,迴蕩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惠蓉她……她有病。我們都有病。一種比毒品還要可怕,還要難戒的,深入骨髓的心癮和性癮。那種需要不斷地通過被不同的人抽插,來確認自己存在,來填補內心空虛的病。」book18.org

「其實,在惠蓉遇到你之前,我也沒覺得我們的活法有什麼不好,因為反正人生就已經這樣了,不就是需要多操操逼而已,還能為個貞節牌坊死了不成?」book18.org

「但當惠蓉嫁給你以後,我突然覺得很後悔:原來真的還有第二條路。我更是突然覺得很恐懼:我是不是把惠蓉的未來毀掉了。」book18.org

「她為了你,是真的試過要戒掉。在你跟她求婚之後,她把自己關在家裡整整一年,一年!我的天,以前她要能一周不搞群交,就會變成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她拉黑了我們所有人的聯繫方式,試著把自己變成一個你所期望的那種正常的、乾淨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好妻子。她把她自己的那顆早就被我們自己給糟蹋得千瘡百孔的心,當成了她這輩子最後也是唯一的賭注,全部都押在了你的身上。她天真地以為你的愛可以成為她的解藥。她以為只要她能永遠地停靠在你這個溫暖的港灣里,她就可以戰勝她身體里那個餓鬼。」book18.org

「哪有可能啊!」book18.org

「你不可能靠愛和意志就能戒毒。我不行,可兒不行,惠蓉...也不行」book18.org

「她失敗了。」王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疲憊,「我們這種人,就像是掉進了慾望的沼澤里。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那一年的壓抑,非但沒有治好她的病。反而讓那個餓鬼更加饑渴。所以,她最終還是掉回了那個我們都無比熟悉的泥潭裡。而且這一次,她比以前陷得更深,也……更痛苦。」book18.org

「你後來看到的,是她背著你,出去偷情,出去亂搞,是對你的背叛。可你看不到的,是她每天都在『我愛林鋒,我不能對不起他』和『我好想被不同的男人操,我快要忍不住了』這兩種念頭之間,來回地,被撕裂,被凌遲。你看到的,是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淫蕩的笑臉。你看不到的,是她在高潮過後的,午夜一個人躲在浴室里無聲地流淚,瘋狂地搓洗著自己那具下賤的,不受控制的身體。」book18.org

幾天之前,可兒似乎對我也說過類似的話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林鋒,我可以給她很多生意的指點和幫助;我可以保護她不受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害;我甚至還可以陪著她參加所有她喜歡的淫亂宴會」book18.org

「但我就是不知道怎麼把她從泥潭裡面拉出來,因為我就是泥潭裡的人,我甚至自己根本不想出來。」book18.org

「所以。當她哭著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在看過了那個,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當場將她碎屍萬段的視頻之後,不但沒有殺了她,沒有把她像垃圾一樣地趕出家門,反而……反而抱住了她……」book18.org

王丹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那張總是充滿了自信和痞氣的臉上,此刻早已淚流滿面。鮮血和淚水,混在一起,她的臉真的如同地獄中的惡鬼。book18.org

她就那麼用一種近乎於仰望夢想的眼神看著我。「林鋒。那一刻,對她來說,不是簡單的原諒。那是她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奇蹟。那是將她從那個她掙扎了十年都無法逃離的自我毀滅的地獄裡,一把拉上來的,獨一無二的救贖。」book18.org

「身處在陽光下的正常人,可能永遠都無法想像,你的這個舉動對於我們這種在黑暗的泥潭裡內耗了無數次的幽鬼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光。」book18.org

她說完,又一次低下了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我,對著那張她們倆青春不再的照片,磕下了第二個響亮而血腥的頭。book18.org

「所以林鋒,你不要原諒我,但求你原諒惠蓉。」「求求你,讓我最好的朋友,我最重要的家人,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在陽光下。」book18.org

這一次,沒等惠蓉動作,我就已經上前一步,將她從地,強行地拉了起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血肉模糊的額頭。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感激和解脫的淚眼,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心裡那堵由憤怒和怨恨築起的高牆,在這一刻轟然倒塌。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惠蓉哭著抱住了她。book18.org

王丹也回抱著惠蓉,她轉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她掙脫了惠蓉的懷抱,轉身走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地關閉。隔絕了她那張血流披面的臉。我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我看著,還蹲在地上泣不成聲的惠蓉。看著那張被鮮血和淚水浸染的,泛黃的照片。book18.org

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們這個家背後的東西,真比我想像的沉重太多了……book18.org

送走王丹之後,我和惠蓉帶著一身的疲憊和滿心的沉重回到了家中。book18.org

門一打開,就看到可兒正抱著一個抱枕蜷縮在沙發上,像只溫順的小貓。她顯然也聽到了我們剛才在門口的動靜,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擔憂。book18.org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眶依舊紅腫的惠蓉,很聰明地什麼都沒有問。book18.org

整個下午,家裡的氣氛都陷入了一種奇特的靜默之中。惠蓉沒有哭,也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她只是默默地換上圍裙,鑽進了廚房,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晚上要用的食材。我能聽到廚房裡傳來水流沖洗蔬菜的聲音,還有刀刃在砧板上發出的富有節奏的「篤篤」聲。她仿佛是想用這種最日常的家務,來撫平自己那顆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海嘯的心。book18.org

而可兒則很貼心地沒有去打擾她。她趴在沙發上,用平板電腦一頁一頁地翻看著一些畫師繪製同人圖。還會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小小的專業的點評。book18.org

我的靈魂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我的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反覆地閃回著王丹離開前那最後的一幕。book18.org

她那張總是充滿了自信和痞氣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的那種混雜著悔恨、痛苦與解脫的複雜表情,她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所發出的沉重悶響。以及順著那光潔的額頭緩緩流下的那道觸目驚心的血痕。book18.org

「她有病。我們都有病。一種比毒品還要可怕還要難戒的,深入骨髓的心癮和性癮。」book18.org

「她每天,都在愛你和想被不同的男人操這兩種念頭之間,來回地被撕裂,被凌遲。」book18.org

這些話,像一把小刀,一下又一下地穿刺著我那顆本以為已經百毒不侵的心臟。book18.org

就和可兒曾經說過一樣,過去十年,我以為我們是金玉良緣,實際我真是對妻子一無所知book18.org

一個我過去從未深入思考過的可怕的問題,忽然像一條最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我的腦子裡。book18.org

當我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的時候,我那正處於人生巔峰的強大性能力都依然無法填滿惠蓉的慾望,無法解決她的「心癮」,無法阻止她一次又一次地掉落回那個淫亂的泥潭。book18.org

那麼,現在的我又憑什麼覺得自己可以?book18.org

就憑我那份自以為是的「愛」與「接納」嗎?就憑我們之間那個看似美好實則脆弱不堪的「新契約」嗎?book18.org

如果這一次,我僅僅只是站在她的身邊,告訴她我愛她、我支持她。那最終的結果會不會只是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她重複過去的痛苦掙扎,再一次無可奈何地掉落回王丹口中那個萬劫不復的地獄裡?book18.org

不。book18.org

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book18.org

我忽然驚覺,我只是作為一個「局外人」,一個「拯救者」,高高在上地對她說,我原諒你了,我允許你。我卻從未真正地嘗試去理解她,理解她那份早已和她的生命融為一體的饑渴與慾望。book18.org

我對那個她沉浸了整整十年的「世界」都還一無所知。我突然想起惠蓉的那些記錄,我甚至都還不知道「FHL女士」到底是誰,還有那些個什麼王總、李總...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book18.org

我看著,廚房裡那個正在為我認真地洗手作羹湯的妻子背影。book18.org

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在瘋狂世界裡樂在其中,對我抱以最純粹的信任和依賴的「妹妹」。book18.org

一個前所未有的堅定念頭,在我的心裡油然而生。這一次,我不要再當一個被動的、局外的、自以為是的「拯救者」了。book18.org

我必須要更主動地深入她們,走進那個惠蓉隱藏了十年的「世界」里去,我要理解她們的慾望,她們的饑渴,book18.org

我必須要親眼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景。能讓她們如此著迷。book18.org

也如此痛苦。book18.org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book18.org

惠蓉和可兒的性癮,恐怕已經是她們靈魂的一部分,你不可能切掉一個人一半的靈魂,還能讓她們完好無損。book18.org

她們也許永遠都不可能像世俗一樣上的賢妻良母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book18.org

我也無意要求她們像個修女一般貞潔禁慾。book18.org

但現在有我在,我絕不會讓「污泥」再沾染上她們一滴這是我回應她們信任和愛戴的,最基本的方式晚上,在惠蓉的堅持下,可兒最終還是留了下來。我們三個人洗漱完畢之後,又一次躺在了同一張大床上。book18.org

我躺在中間,惠蓉和可兒,像兩隻溫順的貓,一左一右地緊緊地依偎著我。她們倆都只穿著最簡單的絲質弔帶睡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們那柔軟的、散發著熱氣的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臥室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很柔和,將我們三個人的身影,都籠罩在一種安寧又祥和的光暈里。book18.org

這個晚上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我們就那麼靜靜地躺在被窩裡聊天。book18.org

惠蓉的頭,枕著我的左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老公,你明天那個項目會,是上午十點,對吧?鬧鐘我幫你定好了,你別擔心會睡過頭。」book18.org

「知道了,」我伸出右手摟著惠蓉,而她則越過我的身體,輕輕地拍了拍可兒的腦袋,「你呢,明天不是還要去工作室,趕客戶的設計稿嗎?也早點睡。」book18.org

可兒像只小貓一樣,在我懷裡,舒服地蹭了蹭,她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來:「林鋒哥,你晚上睡覺,能不能不要搶我的被子呀?」book18.org

「我才沒有搶你被子!」我不滿地抗議。book18.org

「他才不搶被子呢,」惠蓉立刻就站在了我這邊,她像個護食的小母雞,對可兒說道,「明明是你自己睡覺不老實,手腳並用纏在我老公身上!我告訴你啊,我老公是我的!你只能借用一下!」book18.org

「才不是呢!林鋒哥,是大家的嘛!我們說好的,要當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呀!」可兒不服氣地也向我這邊拱了拱,她那對巨大柔軟的奶子,隔著兩層布料,都壓得我有些呼吸急促了book18.org

「不行!我是大的!他是我的老公!我說了算!」「可是,我的奶子,比姐姐你大呀」book18.org

「你!!!你這小騷屄!!……」book18.org

她們倆就像兩個為了搶心愛的玩具而爭風吃醋的幼兒園小朋友,在我懷裡用最幼稚的語言吵鬧著,打趣著。book18.org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聞著她們身上那兩種不同的卻又同樣讓我安心的馨香。book18.org

感到了一陣熟悉的安寧和平靜。book18.org

那個晚上,我們三個人雖然都躺在同一張床上,但我和惠蓉其實都沒有睡著。book18.org

可兒像只無憂無慮的小貓,蜷縮在我右邊的臂彎里,呼吸均勻,睡得香甜。而我左邊的惠蓉,則像一尊僵硬的雕像,一動不動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我知道,她也沒睡著。book18.org

我們倆都被王丹離開前那石破天驚的一跪一磕,和那番掏心掏肺的話給震得心神不寧。book18.org

那混雜著鮮血、淚水與悔恨的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腦海里。而王丹說的,關於惠蓉那如同「毒癮」一般的,性癮與心癮,以及她在那份愛與慾望之間,長達十年的,痛苦掙扎,更是,讓我,對身邊的這個女人,有了一種,全新的,混雜著憐惜與敬畏的,認知。book18.org

黑暗中,我能聽到我們三個人不同的心跳聲。可兒的平穩而安詳,我的沉重而複雜。而惠蓉的,則充滿了一種我能清晰感受到的壓抑和不安。book18.org

我轉過頭,借著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看著惠蓉那張妖艷美麗的側臉。book18.org

用一種連我自,都覺得出奇平靜的語氣,開口問道:「老婆。」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清晰。book18.org

「王丹今天這一出,是跟你和可兒通了氣的吧?」惠蓉似乎沒料到我居然問這個問題,楞了半響,才低聲說道:「只跟我和可兒說自己想跟你好好聊聊,讓我們組個局帶帶氣氛,她原來這麼耿耿於懷,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其實...從來...沒怪過她...都怪我自己...」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開始有了哭腔book18.org

我沉默地拍拍她的背,溫柔地抱著她,知道她的情緒慢慢穩定,我才緩緩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book18.org

「你現在是不是還是很饑渴?」book18.org

「你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很想、很想出去跟很多男人亂交?」book18.org

惠蓉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那張在黑暗中依舊美艷的臉龐瞬間變得如同紙一樣煞白。她抓著我的手,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顫抖的、驚慌失措的低語,拚命地否認著。book18.org

「沒有!老公!我沒有!真的沒有!」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顯得支離破碎,「我現在,有你了!還有可兒!我……我很滿足!我真的,很滿足!我再也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你相信我!求求你,相信我……」book18.org

她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語無倫次地向我表著忠心。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黑暗中,我只是扭過頭,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迴響起的是王丹今天對我說的那些話。她說,惠蓉有病。一種比毒癮還難戒的病。book18.org

我忽然就想通了。book18.org

你不可能單單只靠意志力,就讓一個吸毒者戒除毒癮。那你又怎麼可能指望,惠蓉她只靠著對我的愛和承諾,就徹底根除她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性癮和心癮呢?book18.org

那不現實。book18.org

那也不公平。book18.org

和很多程式設計師不同,業餘的時候我喜歡讀古文,我記得孔子曾說過,讓沒有受過訓練的人去作戰,等於拋棄他們book18.org

因為結果顯而易見book18.org

讓惠蓉獨自去進行一場註定失敗的鬥爭,卻不幫助她,等於也是我拋棄了她。book18.org

「惠蓉,我不是在責怪你,我只是需要知道」我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力量,「看著我,說實話,我們約定過。」book18.org

我的平靜似乎比任何的質問和憤怒都更讓她難以承受。她那激烈地否認的聲音漸漸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一樣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我能聽到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她那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劇烈心跳。book18.org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book18.org

我終於聽到了,她那如同夢囈一般的帶著無盡的絕望和羞恥的回答。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卻仿佛抽乾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是……」她的聲音,像被撕裂的絲綢,充滿了痛苦的沙啞,「雖然……雖然老公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厲害最能讓我滿足的男人了……我每天被你的大雞巴操得那麼爽……我真的,真的以為我已經好了……」book18.org

「可是……可是,有時候,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雖然我絕不會再做了!可是我還是會想。」她的眼淚終於決堤了,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偶爾閉上眼睛,我腦子裡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被很多很多根不同的雞巴一起塞滿的畫面……那種前面和後面,同時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蹂躪的感覺……就像一個魔鬼……它一直都在我心裡……我……我控制不住它……」book18.org

「但是我發誓!老公!我發誓!」她猛地抓緊了我的手,指甲都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我寧可死,也絕對,絕對不會背叛你了!我發誓!」book18.org

這我信,如果她真的到了忍不住那一天,我還真怕她會出此下策book18.org

但我不要這樣book18.org

我聽著她的懺悔,聽著她的誓言。book18.org

我反手握住了她那冰冷的、顫抖的手。book18.org

我將她,向我懷裡,又拉了拉。讓她那張,冰冷的,沾滿了淚水的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然後,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對她說道:「老婆。」book18.org

「你的慾望,你的癮頭,我知道,它不可能因為你愛我,或者因為你發了誓,就在一天之內突然消失不見。」book18.org

「那不科學。」book18.org

「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可以容許你。」book18.org

「我容許你,在有限度的範圍內繼續去滿足你那份對群交的渴望。」book18.org

「只要」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說道,「只要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提前告訴我。只要你見的每一個人,都先徵得我的同意。只要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和允許之下。那麼,我可以允許你繼續去解癮。」book18.org

「不管到了哪一天,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問題總有辦法一起面對。」book18.org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想的,其實是王丹說的那個毒癮的比喻。book18.org

對待毒癮,最有效的從來都不是簡單粗暴的壓抑和禁止。而是科學有控制的疏導和替代。book18.org

哪怕戒毒所也得一步一步來減少劑量。book18.org

當然,這些話我不想對妻子說。book18.org

那太侮辱人了。book18.org

在可兒加入我們這個奇怪的家庭以後,我慢慢也開始接受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有些形式的抽插,確實就像喝酒吃飯打牌,或者......服藥,還真是無關感情book18.org

但我心裡還是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做好這樣的準備,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在這之前,能慢慢理解、分析我妻子的蓬勃慾望,找出解決辦法book18.org

畢竟,真到那一天,我搞不好還需要親自下場一起上?成為群交的一份子?全場最靚的大隻佬?book18.org

我是個有點內耗的人,一開始胡思亂想就停不下來反正我肯定不準備把老婆丟進雞巴堆,然後自己當個烏龜牌攝像頭。book18.org

至少現在的我100%過不了這個坎兒。book18.org

這時我突然又想到,雖然今天我真的很生氣,還好沒真對王丹做什麼,可兒想法太單純,有些問題,以後還真得去找王丹嘮嘮嗑book18.org

好在那一天絕不會是明天,也不會是下個星期、下個月,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準備。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斷了這些無聊的思緒。book18.org

惠蓉在聽完我的話之後,整個人都徹底地呆住了。她就那麼傻傻地看著我。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美麗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book18.org

她似乎完全無法理解我剛才說了什麼。book18.org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忽然撲了上來。book18.org

沒有說話。book18.org

一個字都沒有說。book18.org

她只是用盡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緊緊地,緊緊地擁抱住了我。book18.org

還在微微顫抖的冰冷嘴唇,瘋狂地,笨拙地,親吻著我臉頰、脖子、還有胸膛。book18.org

沒有任何技巧。book18.org

沒有任何情慾。book18.org

像一個在無邊黑暗的寒冷大海里,漂流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經徹底絕望的倖存者。book18.org

終於看到了一艘願意接納她的方舟。book18.org

只是用行動來向我表達著,她那已經滿溢出來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book18.org

愛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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