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南時】(5)book18.org
作者：藍調book18.org
2025年7月7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book18.org
（五）噩夢book18.org
穿過陰暗而又狹窄的小巷，家就在盡頭的拐角處，城中村的低層幾乎是沒有陽光的，夜成了心中唯一的慰藉。book18.org
住的地方倒也算大，三室一廳，大約七八十平米，父母很早就在這裡買了房，幻想著有一天能夠拆遷。book18.org
「又去哪了，這麼晚回來？」父親從來不會等我到家，飯菜這個時候也該涼了。book18.org
「被老師留了。」我脫下鞋子，換上拖鞋一路往臥室走去。book18.org
父親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我所害怕的。book18.org
「怎麼被留了，你們不是月考嗎，成績呢？」父親也只會過問這些東西，他想找到一個發泄口，如今這機會算是被他抓到了。book18.org
「考差了所以被留了。」我也沒想著閃躲，就從包里翻出那張成績單遞給了他。book18.org
「你平時不是考得還不錯嘛，這次是怎麼回事？」父親的語調頓時有些激越。book18.org
「化學沒考好。」我自然不敢向他透露這其中的緣由，他要知道了想必會打死我。book18.org
見他沒說話，我就快步走進了房間，很快外面就傳來了他的罵聲。book18.org
「你怎麼管的孩子，現在初三了吧，成績居然下滑了。」book18.org
我走出來，母親似乎沒想著辯解，我只能維護起她來：「我自己狀態問題，會調整的。」book18.org
父親黑著臉朝我這看了一眼，他這個人幾乎沒怎麼打過我，但那種無形的冷暴力卻實實在在地讓我感到窒息。book18.org
家裡的壓抑便是如此，三個人之間都沒什麼交集，回到了自己那個狹窄的房間裡後，我坐在燈光下面久久地發著呆。book18.org
父親也不會關心我的，我臉上的巴掌印在鏡子面前是那麼的明顯，他卻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輕輕地撫摸著那泛紅的臉頰，疼痛感在觸摸的那一瞬間直衝我的大腦，就像被針扎了一般。book18.org
不知為何，這樣的感覺卻讓我感到奇妙，那個女人在我身上所留下來的疼痛，是那麼的清晰。book18.org
在這樣一個黑暗壓抑的空間裡，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book18.org
第二天的化學課上，我不敢再去看她，只是專心地翻著書頁，聽著她柔和的聲音。book18.org
上課時的她根本沒有昨日的癲狂，似乎也比剛來時溫柔許多，興許是因為得到了我這樣一個玩物而心情雀躍？book18.org
又是一個安靜的黃昏，我背著書包來到了那個靜謐之處，周圍還是沒有任何人，只留下樹叢陰影中的鳥鳴。book18.org
我在那個地方站立了良久，內心掙扎萬分，身為男人的尊嚴告訴我不能跪下，可她昨日的話語卻讓我完全沒有抗拒的勇氣。book18.org
這不僅是對原先所作所為的害怕，還有對這個女人的依戀。book18.org
如今哪怕有一分一秒見不到她，我就感覺自己身上似有千百隻螞蟻在蠕動，我能與她依存的唯一途徑，便是像狗一樣臣服在她的腳下，舔舐她的腳尖。book18.org
是的，哪怕這樣，都算是那個女人施捨給我的福利了。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猶豫地跪下了，整個身子深深地貼在地面之上，仿佛是在恭迎神的到來。book18.org
我害怕此時此刻有另外一人來到這裡，看到我如同狗般卑微的姿態，但在她的面前，這一切的恥辱，都已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只要她願意來看我，我只要她願意觸碰我。book18.org
鞋跟的迴響還是那麼的清晰，我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分辨出她走路的聲音了，我是一個卑賤的人，連她的容顏都卑賤得沒資格去看，只能匍匐著去聆聽她鞋跟落地的聲音，聆聽這神降的聖音。book18.org
「起來，這樣跪著像話嗎？」她竟然比昨天親切多了。book18.org
我直起身子來看她，還是那套隨意的裝扮，腳下踩著的是那天見到的洞洞鞋。book18.org
這裡是沒有監控的，所以昨天她才敢那麼肆無忌憚。book18.org
她完全沒必要在意我的跪姿，她不是正喜歡這匍匐的姿態嗎，我這低賤的姿態才更能襯出她的高貴。book18.org
「跪的舒服嗎？」她問我。book18.org
「舒服。」我不敢再做反抗了，我只想一直這樣臣服於她。book18.org
從那個黃昏開始，我就已是她身邊的一條狗了，我真的需要這麼一個女人，一個能讓我依賴的女人。book18.org
「說謊吧？」她的聲音像是少女般輕柔。book18.org
「不敢。」book18.org
「上半身直起來。」她站在我面前命令道。book18.org
我聽話地直起身子，下一刻，她竟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腹部上，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立刻倒了下去，捂住腹部正想呼喊，可卻又抑制住了聲音。book18.org
她看著我面目猙獰的樣子，又露出昨天的那個笑容，那是一道極其冷漠的笑容，笑聲中只剩下了戲謔與癲狂。book18.org
「老師的腿很白哦，不是嗎？」她沒等我緩過神來，就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又是那熟悉的擠壓感，只不過鞋底倒是比昨天柔軟許多。book18.org
她沒像昨天那樣蹂躪我，鬆開腳後她便讓我起來。book18.org
我還是保持原先的姿態，恭恭敬敬地跪在她身前。book18.org
她蹲下身來，雙手就搭在膝蓋上面，瞪大著眼睛看向我，臉上浮現出了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喜歡摸老師屁股，對嗎？」她的聲音甜美，卻讓人聽得發顫。book18.org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了，從那節化學課上我望向她腳踝的第一眼，我就已掉入她布好的陷阱中了。book18.org
一切的引誘不過是如今可以將我屈辱地踩在腳下的籌碼罷了，自始至終，我就是她選定好的獵物，也註定是她最忠心的一條狗了。book18.org
但是我很好奇，她怎麼能確定我如今就能這樣乖乖地跪拜在她的身邊呢，如果不是我心理上的缺陷，估計沒有人會迷戀這樣一個中年女人吧。book18.org
一個褪卻了芳華之後，還要依靠這種暴力證明自己魅力依舊的女人。book18.org
「老師的屁股什麼感覺，很舒服吧？」她又一次追問，還是保持著那抹笑容。book18.org
「嗯。」我勇敢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真不要臉啊，你真的讓老師感覺好噁心哦。」她笑得更瘮人了，腔調中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譏諷。book18.org
「不過嘛，老師昨天說了要給你小獎勵，就不會食言的哦。」說著說著，她那癲狂的笑聲再一次在我耳畔扭曲起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揚的眉宇，似要將我吞下的傾盆血口，她臉上的褶皺在我面前都清晰可見，在略微泛黃的肌膚上。book18.org
在這個黃昏，我又一次向她表示了臣服。book18.org
昏暗的樹影搖曳著，輕風撩得她頭髮微動。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