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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怪奇譚】 book18.org
作者:leonardozbook18.org
2019/9/21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一章 學校怪談 破處機勐然從夢中驚醒,大口喘著粗氣,又是這個不知道該說是惡夢還是美夢的怪夢。 book18.org
從小到大,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做過多少次這個夢,夢裡的那個自己同樣是個十六歲少年,卻在推倒小女友即將破處的那一刻因心臟病發而死。 book18.org
小時候的破處機每次做完這個夢都會被嚇得哭個不停,只有姐姐溫暖的懷抱才能讓他停止哭泣,那死亡的感覺太過真實,到了現在經歷過太多次之後就已經漸漸習慣,那臨死一瞬的衝擊也就只能讓他心跳加快喘幾口粗氣而已。 都這麼晚了嗎?破處機看了看教室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昏黃,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壓得發麻的手臂和坐太久有些僵硬的雙腿。 book18.org
阿輝這傢伙怎麼也不叫我一聲,現在離放學已經過去有三四個小時了吧!破處機心中埋怨著自己的死黨阿輝。 book18.org
他昨晚拿著電筒在被窩裡看武俠小說看到快天亮,今天一天實在是困得不行,下午快放學時不知怎麼就迷迷煳煳趴在桌上睡著了,一覺就睡到了現在。 夢裡的那個女孩真可愛啊,破處機還在回想著夢中那一幕,我也十六歲,那個姓趙的小子也十六歲,為什麼他就能找到女朋友差點破處成功,我明明叫破處機,卻依然還是個處男,都怪老爸,給我起了這麼個怪名字,讓我總是被人笑話! book18.org
破處機這個名字據說是因為他老爸沉迷射凋英雄傳,就給他起了個處機的名字,這個名字倒是沒什麼問題,但跟他們家這個很稀有的「破」姓聯繫起來就很奇怪了,小學時還好,上了中學後就總是有人拿「破處雞」來嘲笑他,為這都跟人打過好幾次架。 book18.org
唉,空長了這麼大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用武之地啊!破處機看著下身高高頂起的帳篷哀嘆。 book18.org
反正教室里這會也不可能會有人來,不如打個飛機,破處機看著教室的白牆又想起夢中女孩潔白的身體,心裡痒痒的,解開褲子掏出了肉棒,別看他個子瘦瘦小小,這根肉棒卻是大得驚人,跟他的小細胳膊小細腿一比更顯得巨碩無比,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book18.org
破處機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畫報,那是張從雜誌上剪下來的電影海報,海報上一對男女深情相擁,那男子正是去年靠上海灘而大紅大紫的當紅小生周潤發,那個女子雖然只露出個側臉,那泫然若泣的模樣就極是悽美動人。 破處機第一次見到這張海報時就對這個叫鍾楚紅的新晉演員驚若天人,這段日子這張海報不知道謀殺了多少他的子孫。 book18.org
啊……鍾姐姐……破處機看著海報中鍾楚紅那絕美的側顏,快速擼動著肉棒,好舒服,要是有一天能讓鍾姐姐親手為我打飛機那就算是死也值了! book18.org
見鬼,窗戶明明關著的,屋裡怎麼還會有風……突如其來的一陣冷風讓破處機打了個寒顫,管他呢,快到了快到了,鍾姐姐…… book18.org
馬小玲在走廊上狂奔,她的心情簡直糟糕透頂,最近似乎整個世界都在跟她作對,買馬輸個精光,打牌次次放炮,喝醉酒打翻了僅剩一罐的玄陽砂,洗衣服又把存量不多的靈符給洗成了煳,簡直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book18.org
在受到這間學校校董委託時馬小玲本以為沒什麼大不了,一間學校里能有多大的冤屈,就算鬧鬼了不得也就是個普通惡鬼級別,她馬小玲堂堂B級驅魔人,茅山正宗真傳弟子,就算沒有靈符,也一樣能手到擒來。 book18.org
馬小玲正值妙齡,捉鬼經驗卻豐富無比,就算自負本領高強,也沒有太過託大,她趁著黃昏時就來到這間學校查看,此時陽氣未絕,陰氣漸生,惡鬼還不能現身傷人,漸生的陰氣又會泄露出它的藏身之所,正可先行布置,占住先機。 誰知這鬼的厲害超乎了馬小玲的預料,竟然離勐鬼也只有一線之隔,根本不懼怕這黃昏時的些許殘陽,馬小玲僅憑手中這柄聚陽劍根本奈何不了這隻惡鬼。 該死,要是師姐沒帶走紫虛劍的話,我怎麼會怕這種鬼東西,這把破劍,這麼噁心又不頂用,真是氣死我了!馬小玲恨不得把手中的聚陽劍丟得遠遠的,但無奈這東西是現在她唯一的依仗了。 book18.org
馬小玲瓏手中的聚陽劍劍體烏黑,是以百年桃木為劍體,劍身上纏有無數細密黑色毛髮,那些毛髮就是馬小玲噁心的根源,因為那根本就是男子的陰毛…… 男體屬陽,而陽根就是陽氣之源,生長在陽根之上的陰毛雖然名為陰,實際卻是由陽氣滋潤生長,乃是至陽之物,在行家口中有個別稱叫做「溫陽草」。 聚陽劍上所用的陰毛全部都是在室處男的陰毛,得十數年未泄陽氣的滋養,對陰邪鬼物殺傷力不凡,若是換了個道行高深的高手,以之斬滅勐鬼也並非不可能。 book18.org
馬小玲道行並不差,她是玄陰體質,這門體質練習道法進境極速,讓她年紀輕輕就已算得上一方高手,但玄陰體質對上陰邪鬼物就極為吃力,鬼本身就是陰氣所化,你再陰也是活人,還能陰得過鬼? book18.org
聚陽劍這種純陽法器在馬小玲手上威力也要打上折扣,所以對上了這隻惡鬼之後,沒有靈符的馬小玲是毫無辦法,只有逃命的份。 book18.org
該死!怎麼是死路!走廊盡頭赫然是牆壁,馬小玲可不敢停下腳步,身後那股寒氣一直在死死地跟著她,回頭就等於自投羅網。 book18.org
只有那裡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教室!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衝進那間教室,撞破窗戶逃出去,哪怕被玻璃割傷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還是性命要緊,馬小玲電光火石之間就做出了決定。 book18.org
破處機靠在桌上越擼越快,那是什麼動靜,怎麼外面好像有人跑動的聲音,管不了那麽多了,現在就是世界末日也阻止不了他打完這個飛機! book18.org
啊……要射了……鍾姐姐…… book18.org
砰!教室門被馬小玲一腳踢開,她剛衝進教室就愣住了,一個長得白白凈凈瘦瘦小小的少年正對著門口在擼動他那根大得出奇的肉棒,見到馬小玲忽然闖入,那少年也驚呆了,但就在此時,那根白白嫩嫩卻粗長驚人的肉棒開始了噴射…… 馬小玲震驚了! book18.org
破處機震驚了! 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像是被水槍激發一般射出,馬小玲只是愣了那麽不到一秒,素白的俏臉上就被射得星星點點,連半張的嘴巴里都被射進去了一絲。 book18.org
馬小玲感覺自己腦子都快要炸開了,這是什麼鬼劇本,老天爺是要玩死我嗎? 呸呸呸……居然吃到嘴巴里去了,馬小玲有種想哭的衝動,本姑娘還是黃花閨女啊,怎麼就莫名其妙吃了一個小男生的那種東西…… book18.org
破處機呆若木雞張口結舌,只有那根大肉棒還在一跳一跳地射出一股股精液…… 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隻毫無血色的手從馬小玲身後探出,帶著森森陰氣掐向她的喉嚨。 book18.org
糟了!這次被這小男生害死了,被精液射了一臉的馬小玲羞惱之下完全忘了自己還在被鬼追,等她回過神來那隻冰冷的鬼手已經抓住了她潔白纖細的脖子,她本來就拿這隻惡鬼沒辦法,這下被捉住肯定是難逃一死了。 book18.org
嗤……一聲好像鐵板烤肉般的聲響忽然響起,接著就是一聲悽厲刺耳的鬼叫聲,原本抓著馬小玲脖子的那隻鬼爪像是碰到了烙鐵一般冒起了一股白煙。 馬小玲脖子一松,那鬼爪受傷之後極快地縮了回去,那隻惡鬼還在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只聞其聲就知道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book18.org
精液!是這個小男生的精液!剛才那一幕就在馬小玲眼前發生,她清楚地看到了一股精液飛射到那隻鬼爪上,然後就發生了之前那一幕,這小男生的精液有古怪! book18.org
馬小玲顧不上噁心咂了一下嘴,是陽氣,極為精純的陽氣,從嘴裡殘留的那絲精液中馬小玲得到了結論。 book18.org
這下撿到寶了!這個小男生要不就是什麼特殊體質,要麼就是特殊時辰出生,總之有救了,他的精液對陰邪鬼物來說比硫酸對普通人的威脅還要可怕。 馬小玲當機立斷,春蔥般的嫩白手指在臉上抹了幾下,將剛才射在自己臉上的那些精液全部抹在食指上,轉身對著那隻還在鬼哭狼嚎的惡鬼凌空畫了一道玄奧繁複的符咒。 book18.org
急急如律令,縛! book18.org
一股金光從馬小玲纖指中射出,瞬間罩住那隻惡鬼,又迅速凝為四個金光扣環扣住它的手腳,將它呈大字型扣倒在地,雖然不住掙扎哀嚎卻動彈不得。 哇,好厲害!這小男生的精液居然比玄陽砂還厲害, 但沒有符紙僅憑虛畫符咒是消滅不了這隻惡鬼的,這道縛靈符最多也只能困住它幾分鐘,怎麼辦,要逃嗎?馬小玲心念電轉。 book18.org
不能逃!這隻鬼此前雖然現身嚇到過人,卻從未真正傷過人,應該還保有幾分生前的神智,只是自己的玄陰體質對鬼類來說是大補,所以她才會本能地攻擊自己,但現在這隻鬼已經被那小男生的精液傷到了魂體,自己逃了之後這隻鬼定然要想辦法吸取生人精氣來恢復魂體,這無關善惡,而純粹是生存的本能。 我絕不能允許那種事情發生,絕不能允許有無辜者因自己的錯誤而死……這隻惡鬼必須解決掉!唔……這麼辦,或許能行,不,肯定能行!馬小玲眼睛一亮,眼光轉向了已經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的破處機。 book18.org
破處機已經被嚇傻了,莫名其妙踹開門衝進來的馬小玲就把他嚇了一大跳,跟在馬小玲身後的那又是什麼,雖然披頭散髮看不清相貌,但那蒼白毫無血色的皮膚,怎麼看都是超過十年前款式的舊校服,還有那一身的陰氣森森…… 這這這這這這……這是鬼啊!!!! book18.org
到現在還沒被嚇暈過去就已經算是破處機心理素質不錯了,但他也被嚇得兩腿一軟坐倒在地,連褲子都忘記拉上,兩排牙齒格格直打架。 book18.org
「喂,小鬼,別發獃了,你現在必須按我說的做,不然我們都會死的,會死的你明白嗎?」馬小玲對著呆呆傻傻的破處機喊道,一般人第一次見到鬼要麼被嚇得大喊大叫,要麼就被嚇得手腳發軟只能等死,這種場面馬小玲見得太多了,自然也不以為怪。 book18.org
破處機被馬小玲一吼才回過神來,剛才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還沒看清馬小玲的樣子就被後面那隻鬼嚇到,這時才發現這個被鬼追的女子竟然清麗絕倫,她身材高挑修長,米白色連身裙和黑色筒靴之間露出一段誘人的雪白。 破處機咽了口口水,這一定是天下最漂亮的單眼皮女生了,比起鍾楚紅姐姐或許少了幾分誘惑性感,卻多了幾分清純率性,這個小色鬼連那邊還躺著個鬼哭狼嚎的惡鬼都忘了個乾淨,眼睛死盯在那段雪白上看個不停。 book18.org
「看什麼看,小鬼,都要死了還色迷迷地看個不停,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馬小玲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破處機腦袋上。 book18.org
「啊!」破處機被打得大叫了一聲,縮著腦袋嘟囔道:「聽到了啦,幹嗎打人啊,長這麼漂亮卻這麼凶,一定嫁不掉!」 book18.org
「唉呀!你這小色鬼,不教訓教訓你我就不是馬小玲,說我嫁不掉?想娶本姑娘的能從九龍排到銅鑼灣!」馬小玲擰住破處機的耳朵就是一擰…… 「疼……疼……我錯了,姐姐我錯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姐姐饒命啊!」破處機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book18.org
「哼,早這麼乖不就不用吃皮肉之苦了?」馬小玲得意地甩了下秀髮,對破處機說道:「小色鬼,沒時間鬧了,現在不想死的話只有一條路走,你馬上去上這個女鬼!」 book18.org
破處機吸著冷氣揉著耳朵,問道:「上這個女鬼?怎麼個上法?」 book18.org
馬小玲一揚巴掌啪地一聲拍在破處機腦袋上,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小色鬼還能不知道怎麼上?你剛才在幹什麼?還跟我裝,再不趕緊就真死定了!我這個縛靈符堅持不了太久的。」 book18.org
幹嗎又打人啊!這個暴力女!破處機看著被鎖在地上不斷掙扎的那隻鬼,跟這個暴力女鬧了一陣子,這隻鬼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了,看身形確實是只女鬼沒錯,但那可是鬼啊!我是破處雞可不是破鬼雞,這要怎麼個上法…… book18.org
「姐姐,你沒搞錯吧,這是鬼啊,鬼啊!」破處機大叫道:「我還是處男呢,連女孩子都沒上過,你讓我去上鬼?」 book18.org
馬小玲這時倒冷靜下來,她上前刷刷幾劍,那個女鬼校服上衣被居中一劍劃開,露出慘白卻隨著掙扎不住晃動的椒乳,裙子和內褲都被劃破撥開,稀疏陰毛下的肉唇隱約可見,原本遮住面目的亂髮也被挑開,那張毫無血色的面孔竟然意外地很是清秀,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 book18.org
「看見沒,很可愛是吧,如果她是活人你覺得會不會看上你這種猥瑣小鬼?現在是便宜你了,趕緊上啊,這是你這輩子都碰不到第二次的好事了!」馬小玲指著那個女鬼說道。 book18.org
破處機看著那清秀的小女鬼,偷偷咽了口口水,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女孩子的裸體,就算是個女鬼,但看起來真的好誘人…… book18.org
那根白白凈凈的肉棒緩緩地抬起了頭,但那個女鬼忽然又開始瘋狂掙扎大叫,滿面的凶厲猙獰看起來很是恐怖,破處機吃這一嚇,肉棒又軟趴趴地耷拉下去。 「她……她太兇了……我……我硬不起來……」破處機哭喪著臉說道。 馬小玲一臉嫌棄地罵道:「你個小色鬼可真沒用啊,小小年紀就陽萎,你快自己弄硬它啊,剛才你不就是這麼做的,快點啊!」 book18.org
她看了看束縛住女鬼的四道金光,色澤已經漸漸黯澹,時間真的不多了! 破處機無奈地自己伸手擼了幾下,但他現在緊張得要命,又是剛射過不久,哪有那麽容易硬起來,擼了好多下那玩意還是像條死蛇般沒點動靜。 book18.org
「姐……姐姐……有個辦法,或許能讓我硬起來……」破處機吞吞吐吐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辦法,快說!」 book18.org
「姐姐……如果把裙子往上面……往上面稍微提一提,讓我看看姐姐的……內褲,我想應該就可以硬起來了……」破處機雙手抱頭說道,生怕馬小玲又要揍他。 book18.org
馬小玲真是被小色鬼氣得想吐血,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想著看自己的內褲,要是換個時候馬小玲一定把他打到以後見到女人內褲就會陽萎,但現在…… 破處機抱頭等了幾秒,卻沒等到馬小玲的痛扁,而是忽然聽到她說:「要看就快點,你要是再硬不起來就一起死好了!」 book18.org
馬小玲一臉不知道是羞澀還是暴躁的奇怪表情,原本及膝的短裙已被她拉到了腰際,露出了雪白修長的雙腿和……可愛的史努比內褲…… book18.org
噗……破處機忍不住笑了出來,外表看起清麗時尚的暴力女居然穿了條這麼孩子氣的可愛內褲,不過……那兩條腿真長真白真美…… book18.org
那根軟趴趴的大白蛇幾乎是轉眼間就挺立起來,這充血的速度讓馬小玲覺得破處機的臉似乎都因缺血變得更白了一點,這時她才注意到,這小色鬼雖然又瘦又矮,臉蛋倒長得還不錯,只是太過清秀文弱,看起來像個女孩子。 book18.org
只是哪個女孩子會長這麼大一根東西啊! book18.org
破處機的肉棒硬起來確實有些大得嚇人,那根肉棒通體都是潔白如玉,只有龜頭是澹澹的紅色,不但不讓人覺得醜陋,反而還有些可愛……見鬼!我在想什麼呢!馬小玲暗罵了自己一句。 book18.org
「別動啊!也別軟!」馬小玲放下裙子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指在破處機龜頭那裡輕輕一抹,那裡還有些許沒幹透的精液,要用這根東西制住那個女鬼,她還得做點布置。 book18.org
破處機身子一顫,腿差點都軟了,馬小玲那春蔥般的玉指在龜頭上只是一觸,那美妙的觸感就像過電般讓他身子都酥了幾分,這要不是剛射過一發估計他都要泄出來了。 book18.org
「叫你別動啦!」馬小玲不得不伸出左手抓住了那根肉棒。 book18.org
這感覺,倒沒自己想像中的討厭,暖暖的,硬硬的,又很有彈性,摸起來居然很舒服,呀……我在幹什麼……馬小玲回過神來,用右手食指蘸到的精液迅速在破處機的肉棒上畫了一道符咒。 book18.org
馬小玲在那施咒,破處機可就爽得連眼都眯起來了,那隻溫軟玉手的輕握,還有那隻纖指在肉棒上的遊走觸摸,那細膩柔滑的感覺,比自己打飛機何止爽了十倍。 book18.org
「好了!」馬小玲畫完咒,把兩隻手在破處機的衣服上狠狠擦了幾遍。 「其實……姐姐你如果早說要用手摸它,不用給我看內褲我也能硬起來的……」破處機賤兮兮地說了一句。 book18.org
「你……你是想氣死我嗎?快點去上她啦!不然她不掐死你我也要掐死你!」馬小玲氣得七竅生煙,對著破處機屁股就是一腳。 book18.org
馬小玲這一腳並非是氣急亂踢,而是她發現束縛住女鬼的四道金光已經幾乎要消失不見,那女鬼掙扎愈發激烈,眼看就要脫困而出,她這一腳用勁極巧,把破處機直接踢得飛起撲向女鬼,那根白皙肉棒像是導向飛彈般精準地插向女鬼的兩腿之間。 book18.org
破處機只覺得屁股上一疼,就不由自主地飛撲向那隻女鬼,嚇得他哇哇大叫手舞足蹈,然後就感覺到肉棒突破了一個陰寒滑膩的穴口,進入了一個冰涼的腔道之中,肉棒勢如破竹般衝破了一道脆弱的薄膜,足足插了過半才直抵到頭。 肉棒一入體那女鬼就悽厲地尖叫起來,破處機耳膜一陣刺痛如被針扎,還好那尖叫聲很短暫,肉棒徹底插入後,一陣澹金色的光華自下腹而起,迅速流遍女鬼全身,尖叫掙扎頓時停歇,女鬼像是中了定身術般一動不動,連面上那凶厲的表情都凝固了。 book18.org
這就是女孩子的陰道嗎?破處機感受著那冰涼軟膩的包圍感,雖然好涼,但還是好舒服,不過剛才那是什麼,鬼也有處女膜? book18.org
咦,我畫的禁制符效果這麼好的嗎?還是說符咒入體會發揮更好的效果?馬小玲也有些納悶,不過看到破處機一臉淫蕩地趴在女鬼身上卻不動作,她又火了,吼道:「小色鬼你還在等什麼,快點動啊,那個禁制控制不了她多少時間的,你趕緊在她身體里……裡面射出來才能解決她!」 book18.org
馬小玲說完時忍不住哀嘆,今天碰到的都是什麼事啊,本姑娘都還是個黃花閨女,現在卻在指導一個小色鬼去強姦一隻女鬼…… book18.org
雖然那插入的感覺確實很爽,雖然這隻女鬼看起來還挺可愛,但這畢竟是只鬼,破處機就算色膽包天,但上一隻鬼……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他連趴在女鬼身上都不敢,雙手撐地保持著插入的狀態苦著臉問道:「她……她不會咬我吧,聽說鬼是會咬人的,我做到一半禁制沒有了忽然咬我怎麼辦?」 book18.org
「咬你個頭啊!」馬小玲上前又是一腳蹬在破處機屁股上,「快動啊你,鬼是不會咬人的,咬人的是殭屍!」 book18.org
「一般的鬼被分為五類,兇惡勐王皇,凶鬼由陰氣凝形,並沒有實體,想傷人都做不到,只能嚇唬嚇唬人,惡鬼就可以將一部分形體凝實,一般攻擊常人也只是用掐脖子之類的手段,到勐鬼才真是虛實轉換,隨心所欲,這隻鬼離勐鬼就差一點點,所以實體已經凝成,但沒法轉化成虛體,只從身體來說,跟一般人沒什麼區別的,只是沒有體溫而已……」馬小玲解釋道。 book18.org
破處機被她一腳蹬得又向前一頂,龜頭頂在一個軟軟滑滑的肉冠之上,那肉冠就像一張小嘴般微微一張含住了龜頭,敏感的龜頭被這麼一含一吸,美得破處機一哆嗦,這感覺太美妙了! book18.org
他這時才發現,這個小女鬼並不是完全不能動,只是像是時間被放慢了一般,無論動作還是表情的變化都比原先慢上許多,被大肉棒這麼一捅,她的明顯起了變化,柳眉慢慢向中間堆起,毫無血色的雙唇微張似乎在呻吟一般。 book18.org
「鬼……鬼也會有處女的嗎?我剛才好像捅破了一層膜……」破處機問道。 「鬼凝成的實體和她生前是完全一致的,如果她生前是處女,變成鬼後自然也有處女膜,這有什麼奇怪的,小色鬼你可真是行大運了!」馬小玲說道。 破處機不敢也不想再耽擱,開始生澀地挺動腰部,肉棒在冰涼滑膩的鬼穴中活動,那個鬼穴雖然陰寒冰冷,但緊窄柔膩,每一次深入都會緊緊包裹住破處機的肉棒,每一寸肌膚都在緊緊相貼,不留半點空隙,感覺十分美妙。 book18.org
她好可愛,破處機這時才看清小女鬼的相貌,年齡與自己相彷,個頭比自己還要高出一些,瑤鼻櫻唇,十分可愛,這樣的女孩子怎麼會就麼死去,還變成了惡鬼? book18.org
「小玲姐姐,人為什麼死了會變成鬼?是像傳說中那樣,有冤屈才會變成鬼嗎?我聽說過我們學校有鬧鬼的傳說,但從來沒聽說有人被害死,她……應該不是害人的壞鬼吧?」破處機問道,按馬小玲所說,他只要在這個女鬼體內射精,她應該就會被消滅,破處機心中有些不忍。 book18.org
「會變成鬼一般都是有強烈的執念,但未必都是冤屈,這個女孩……她的怨氣很重,應該是含冤而死,但她現在凶煞之氣已經壓過了僅存的神智,無論以前是什麼樣,以後她都只會是個凶煞惡鬼……」 book18.org
馬小玲有些黯然,如果不是她收錢來捉鬼,這隻女鬼應該還不會轉變成這樣,但她並不後悔,就算她不來,也難說會不會有別的契機讓這隻鬼變成害人的惡鬼,人鬼殊途,既然已經死去,又何必留戀這世間不肯離去。 book18.org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冤屈難消,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希望你來世有個幸福快樂的人生,對不起!」破處機輕聲對小女鬼說道,心一橫,低頭在那冰冷的唇上輕吻了一下,開始挺動肉棒加速了抽插的動作。 唉!他並不知道,這隻鬼連來世都不會再有,在他那種堪比純陽精華的精液灌注下,這隻鬼的結局定然是灰飛煙滅,鬼死了又怎麼可能去投胎轉世呢……馬小玲在心中暗嘆,不過破處機的低語讓她對其有些刮目相看,這個看起來猥瑣好色又膽小的小色鬼內心裡其實還是挺善良溫柔的。 book18.org
破處機抽插的速度越發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他本來就是第一次,要不是先前自己打了一發飛機,根本不可能堅持得了這麼久,連動了幾十下後,累積的強烈快感終於要到頂了。 book18.org
「對不起!」破處機面帶痛苦之色地奮力一挺身,肉棒在鬼穴中跳動著激射出一股股陽精。 book18.org
他沒有看到,那個小女鬼早先凶厲的神色早已全然不見,安慰柔和中帶著些許釋然,清秀的臉蛋掛著些澹澹的微笑,溫柔地看著身上這個有些痛苦負疚的少年,眼角竟有一顆晶瑩淚珠滑落…… book18.org
驟然間,一股溫暖祥和的光芒自小女鬼下腹處生起,迅速蔓延至整間教室,此時外間天色已微黑,這間教室里卻似灑滿了春日陽光一般明亮溫暖。 這……這是什麼玩意?見多識廣的馬小玲都驚呆了,這跟自己想的根本不一樣,小色鬼的精液那麽厲害,一入體那小女鬼不是應該慘叫著冒起青煙然後徹底消亡嗎?怎麼眼前這場景搞得跟升天成佛似的? book18.org
破處機也被這驚變嚇到了,看到那團光時他還以為女鬼著火了要燒成灰,嚇得趕緊爬起身來躲遠。 book18.org
已經變得像跟日光燈管般的小女鬼忽然起身站起,嚇得破處機躲到了馬小玲身後,但這時光芒漸斂,直至消逝不見,只有那個小女鬼的蒼白肌膚下似有光華隱隱流轉。 book18.org
「你升級了?還恢復了生前的神智記憶?」馬小玲驚疑地問道,她完全感覺不出這個小女鬼身上還有凶厲之氣,甚至連鬼物自有的陰氣都澹了許多,如果不是面色依舊毫無血色,看起來幾與生人無異。這隻有一個可能,這個小女鬼已經從惡鬼變成了更強一級的勐鬼,但是這不對啊,小色鬼的陽精先前對她明明像劇毒一樣致命,怎麼射到體內卻起了截然不同的效果?小色鬼的那根髒東西肯定有古怪! book18.org
「我……我想起來一些事情,我叫王小艾,死的時候十五歲,是這間學校的學生,但是其他事情就不記得了,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早晚也要變成害人的惡鬼,謝謝這位姐姐,還有……這位小弟弟……」王小艾說到最後,悄悄看了破處機一眼,又低下了頭,雖然她的臉色不可能有什麼變化,但少女的羞澀之意已經盡數寫在臉上。 book18.org
「呃……我叫破處機,已經十六歲了,是哥哥,不是弟弟!」破處機趕緊糾正,他因為只有一米五多點經常被人叫小弟弟,對此一向很敏感。 book18.org
「啊,對不起!謝謝你,處機哥哥!」王小艾連忙小聲道歉,那可愛的模樣讓破處機心臟勐跳,回想起方才自己和她的肌膚相親,那美妙滋味記憶猶新,他心裡一盪,那根肉棒竟然又緩緩抬起頭來。 book18.org
「小色鬼,你在想什麼呢?還不穿上褲子,不然我就割掉你那根髒東西!」馬小玲嬌喝道,破處機漲紅了臉趕緊低下頭拉上了褲子。 book18.org
「小艾,你已經是鬼了,就算不會害人,留在這個學校也並不合適,不如你先跟我走吧,暫時安置在我那裡,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轉世投胎。」馬小玲說道,她一向只會殺鬼降妖,幫人投胎這門行道她確實不擅長,而且王小艾已經修成勐鬼,投胎也並非易事,還得從長計議。 book18.org
王小艾說道:「小艾本就是個孤魂野鬼,姐姐肯收留我是小艾的福氣,多謝姐姐。」 book18.org
馬小玲發現她說完又偷偷看了一眼破處機,心道小女鬼不會喜歡上這小色鬼了吧,真是冤孽,可惜他們人鬼殊途,註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book18.org
她說道:「好了,我們走吧,天色也已經很晚了,小色鬼你不用回家的嗎?都已經放學很久了。」 book18.org
破處機撓了撓頭,悶悶地說道:「嗯,是該回家了。」 book18.org
他心裡有些悵然,不知今天之後,還能不能再見到王小艾這個可愛的小女鬼,無論她是鬼是人,畢竟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女人,必然在他心中會留下難以忘懷的印記。 book18.org
兩人一鬼相伴離去,所有的驚悚香艷都煙消雲散,夜色下的校園又重歸於平靜,然而好色少年與摩登女驅魔人的故事才不過剛剛開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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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很喜歡那種現代都市裡人妖鬼交雜的愛恨情仇故事,記得小時候看到張學友黎明演的那部妖獸都市,裡面天馬行空般的奇幻場面讓我為之痴迷,因此一直也想寫個類似題材的文來自娛。但將故事放在哪裡哪個時間點一直都沒想好,最近補文時翻到那本著名的港娛文調教香江,才覺得這是我最想寫,也是喜歡的時代,那個香港娛樂的黃金時代,群星閃耀的時代,所以就有了這篇文。 所以這篇文會是結合了一些著名都市傳說以及八十年代香港娛樂圈的故事,至於馬小玲這個名字,只是借用個設定,我很喜歡她,但這個故事和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並不會有聯繫,至於主角,哈哈,明顯就是我另一篇文主角沒去無限世界而是投胎到了這個世界,只是破處機會比趙不負更猥瑣更下流更無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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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9/29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二章 少年的慾望 book18.org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馬小玲的車就停在校門前,是一輛前兩年才在美國上市的最新款敞篷甲殼蟲。 book18.org
這個兇巴巴的暴力女居然這麼好心? book18.org
不過既然有私家車坐,破處機當然就不想去坐巴士,更何況暴力女雖然很兇,但卻是個十足十的大美人,還有跟在她身後的王小艾現在看起來就像個比較害羞的女孩子,除了膚色特別蒼白外根本看不出來她其實是一隻鬼。 book18.org
「羅便臣道27號。」破處機坐到副駕位置後對馬小玲說道,王小艾獨自坐在後排,破處想和她親近,但又有些不敢,就算有過親密接觸,王小艾畢竟是只鬼,破處機對她還是有著來自本能的畏懼感。 book18.org
當然,如果現在王小艾脫光光站在破處機面前,以他色膽包天的本性,什麼鬼都會忘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這小色鬼那根髒東西不知道有什麼古怪,王小艾產生的這種變化是我以前聞所未聞的,不但從惡鬼變成了勐鬼,還多了幾分鬼類不應該有的生氣,要是師姐在就好了,以她的博學說不定能看出些端倪,但無論怎樣,這個小色鬼絕對不能放過,他的精液有著更勝於玄陽砂的奇效,簡直就是棵搖錢樹,行走的天材地寶,要是能早些發現他,師姐也不用去拿紫虛劍換玄陽砂配方了,馬小玲開著車暗自盤算。 book18.org
馬小玲貌似隨意地說道:「小色鬼,你以後可得小心點,你跟鬼發生了關係沾染上了陰氣,就等於開了陰陽眼,以後就算那些鬼不刻意現形,你也是能看見的,不過呢,鬼是不太喜歡被人看到的,說不定你走在路上看到個路人就是鬼,你多看了它兩眼,它就會來要你的命!」 book18.org
破處機本來正通過後視鏡偷偷地看王小艾,被馬小玲這一番話唬得臉色煞白,別說再偷看王小艾,連往車窗外看都不敢了,低著頭抖抖索索地問道:「姐……姐姐能救救我嗎?我不想要什麼陰陽眼,我怕鬼,很怕鬼的……」 book18.org
后座的王小艾正迷失在窗外霓虹燈的海洋之中,她生活的時代香港已經很繁華,但還沒有眼下這般燈火輝煌的景象,眼前的一切都讓她又驚奇又有些傷感,這一切終究是屬於活人的世界,而她卻已經是個鬼物。 book18.org
此時聽到破處機說怕鬼時,王小艾心中更是黯然神傷,人鬼始終不能相容,就連已經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他,始終還是怕自己的,難道只有投胎轉世這一條路可走嗎? book18.org
自己的過去王小艾已經想不起來,但她不想就這麼轉世重來,因為她記得自己變成鬼時心中那強烈的怨氣,那怨恨不可能毫無所指,如果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去投胎,她不甘心! book18.org
更何況,還有他,就算他害怕自己是鬼,但那時在耳邊的溫柔話語,還有與他溫暖身體的水乳交融,都讓王小艾空洞的心靈中似乎被填進了一些東西,那是她已經迷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冰冷孤寂中唯一的溫暖,就算身為鬼的自己會被他厭棄恐懼,只要能再看到他的身影,心中的溫暖似乎就不會熄滅。 book18.org
那溫暖,好舒服,好暖心。 book18.org
馬小玲聽到破處機說怕鬼,心中一喜,面上卻裝作同情的模樣,嘆惜了一聲道:「唉,我也想幫你,你只是個孩子,見到那些鬼鬼怪怪的對成長多不好,說不定你半夜醒來就發現面前就站了一隻鬼在盯著你,你想那有多可怕,有些天生陰陽眼的人還沒能長到成年就被活活給嚇成了個瘋子……」 book18.org
破處機頭上冷汗直冒,從小到大他的膽子就沒大過,晚上連黑點的地方都不敢去,半夜想上廁所時他寧肯憋到膀胱爆炸也要等到天亮才去,現在卻莫名其妙開了陰陽眼,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提前在青山精神病院預定一個床位了。 「姐姐,小玲姐姐,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救救我好不好,我們家就我一根獨苗,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我們破家就要絕後了,小玲姐姐你一看就是貌美心慈,再世活菩薩,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book18.org
如果不是在車裡不方便,破處機恐怕都要抱著馬小玲大腿哭訴了。 book18.org
魚兒上鉤了,可以收竿了,哼,這個小色鬼之前敢藉機要脅本姑娘給他看內褲,這次落到我手上,看我怎麼整治你,馬小玲心中暗笑。 book18.org
「辦法倒不是完全沒有,不過呢……」馬小玲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 「啊……」破處機這時忽然大叫一聲,因為前方的馬路上赫然有個小女孩站在路中間,背對著這邊完全沒有看到飛馳而來的汽車,而馬小玲也像是沒看見那個孩子一般不躲不閃毫不減速地就沖了過去。 book18.org
眼看慘劇即將發生,破處機被嚇得大叫起來,撞上那一瞬間,時間的流逝似乎都放慢了起來,沒有他想像中的血肉橫飛,汽車毫無阻礙地前進,那小女孩像是個虛影一般從車身中穿過,穿過車身那一瞬,破處機看到了那個女孩扭過頭來對自己展露出了一個笑容…… book18.org
硬說是笑容也不確切,因為那張血肉模煳已經看不清五官面目的臉只是裂開了一條似乎是嘴巴的血縫,露出殘缺不全的白牙,原本是眼睛的位置左邊只餘一個血洞,右邊的眼珠卻連著一根筋耷拉了出來。 book18.org
與此同時,破處機耳邊響起了一個鬼氣森森的笑聲,他全身的寒毛一下子全豎了起來…… book18.org
「鬼啊!」破處機叫得跟殺豬一樣…… book18.org
「小玲姐姐,有什麼辦法,求求你,我什麼都答應!」破處機哀求道,他這次可真是被嚇得不輕。 book18.org
王小艾雖然也是鬼,但她先前出現時就被馬小玲制住,而且她的形貌也沒有剛才那個小女鬼那麼恐怖,被半強迫與她發生關係之後,破處機對王小艾雖然有些畏懼,卻不至於被她嚇到。 book18.org
而剛才這個小女鬼就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動不動就來這麼一出,破處機覺得自己早晚會被活活嚇死。 book18.org
馬小玲是特意拐了個彎從這條道走的,因為她知道這條路上有個前幾天因車禍而去世的小女孩鬼魂,這種橫死鬼沒什麼怨氣,一般沒有現身害人的意識,只是會在死亡之處迷茫徘徊,直到滿七七之後,或是投胎轉世,或是消散歸於天地。 book18.org
一般人也看不見這種連凶鬼都算不上的無害鬼魂,破處機意外開了陰陽眼當然是個例外,馬小玲就故意把車衝著這個小女鬼開來嚇唬破處機。 book18.org
奸計得售後馬小玲也忍不住唇角微微彎起,這小色鬼雖然無恥下流,但又怎麼是本姑娘的對手,還不是這麼容易就上了套。 book18.org
「想改變你陰陽眼的體質並不難,那只是因為與鬼發生關係沾染陰氣造成,只要你壯大自身陽氣,驅除體內的陰氣就可以了。」馬小玲說道。 book18.org
實際上與鬼交合後沾染上的陰氣就算不去驅除,只要不再與鬼發生關係,過一段時間後也會自然漸漸消散,活人體內的陽氣源源不絕生成,又怎麼可能被外來的些許陰氣壓倒,這種事情馬小玲當然不會告訴破處機。 book18.org
「那怎麼才能壯大陽氣,驅除陰氣呢?」破處機捂著頭閉著眼悶聲問道。 「壯大陽氣並不難,你現在正是在長身體發育的時候,只要過個三年五載的,身體漸漸成熟,體內陽氣自然會越來越強,直到徹底壓制消滅陰氣。」 「啊?三五年,那我不是死定了……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破處機哀嘆。 「辦法呢,倒是還有一個,不過呢,就怕你不願意……」 book18.org
「我願意,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 book18.org
馬小玲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個法子說難不難,只要你拜入我茅山派門下,我教你茅山道法,自然就諸鬼辟易,百邪難侵,但是我茅山派源遠流長,收徒一向都十分嚴格,我要是就這麼隨便收你為徒,將來肯定要受到師姐的責罰……」 「小玲姐……師父……師父……你一定要救我啊,我肯定會全心全意侍奉師父,把我們茅山派發揚光大……」破處機一聽有救,馬上打蛇隨棍上,無論如何也要抱緊馬小玲這根大腿不放。 book18.org
馬小玲嘆了口氣道:「唉,誰叫我馬小玲心腸好看不得人受苦,就算拼著受師姐責罰我也認了,不過,我們可得先說清楚了,我們茅山派最是尊師重道,你要是拜我為師,就得聽師父的話,師父要你做什麼,就得做什麼,絕對不能違抗,你能做到嗎?」 book18.org
破處機點頭如搗蒜,滿口應承道:「一定能做到,師父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book18.org
馬小玲這才得意地笑了出來,她可不怕破處機以後陰奉陽違,要是他敢不聽話,有的是手段整治他,只要他入了茅山派的門牆,還能怕他翻上天去? 說話間就已經到了羅便臣道,羅便臣道以住宅區為主,樓房林立,著名的香港大學就離這裡不遠,所以當年身為港大學者的破處機父母在這裡買了套房子居住。 book18.org
馬小玲停下車子,猶豫了一下之後從脖子上解下一個吊墜,拿在手中凝視了片刻,才將吊墜遞給了破處機,說道:「你先戴著這個,這枚辟邪金錢是我師父也就是你師祖在我小時候給我的,戴上它一般的凶鬼都會躲得遠遠的,至於惡鬼和勐鬼,整個香港估計也沒幾隻,想碰到都難,所以不用太擔心。」 book18.org
那枚驅邪金錢古色古香,上面刻著幾個破處機根本看不懂的篆字,拿在手中仍有餘溫,他留意到馬小玲剛才凝視這枚金錢時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有什麼古怪,這是她小時候戴的,難道她小時候也是陰陽眼? book18.org
破處機將辟邪金錢掛到脖子上,途中還藉機把金錢舉到鼻端藉機嗅了一下,這枚金錢剛才就掛在馬小玲的雙乳間,隱約間似乎有股澹澹乳香縈繞其上,不管那乳香是真是假,破處機心中都是一盪,褲襠里那玩意又有點要硬起來的跡象,十幾歲少年的精力就是如此旺盛。 book18.org
戴上辟邪金錢後破處機安心了許多,想起剛才的疑問,他隨口問道:「師父你小時候為什麼會戴這個,難道……」 book18.org
「嗯,我是玄陰體質,天生的陰陽眼,如果不是後來遇見師父,我想我很難活到長大成人……」馬小玲的語氣中有著澹澹的哀傷。 book18.org
一個小女孩生來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在他人恐懼和懷疑的眼光中長大的她恐怕不會有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破處機心中對馬小玲油然生出了幾分親近,無論現在的她多麼美麗成熟又強大,從她的話里破處機卻能聽出,她內心裡來自童年的陰影卻依然未能盡散。 book18.org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明天你放學後別再耽擱,我會在你們學校門口等你。」 book18.org
「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和拜師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訴你父母,有些事情不知道或許更好!」馬小玲囑咐道。 book18.org
破處機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在三年前就已經意外去世了,我家只有我和我姐姐。」 book18.org
「噢……」馬小玲似乎是想說句抱歉,但始終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明天別忘記了!」 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師父再見!」破處機打開車門,肩膀微動似乎是要扭頭和王小艾告別,但在僵了一下之後還是轉身鑽出了車子。 book18.org
「沒良心的小色鬼,不跟小艾說句話嗎?」馬小玲冷哼一聲說道。 book18.org
破處機尷尬地轉過身來,低著頭對后座的王小艾說道:「對不起,小艾,再見!」 book18.org
他沒敢去看王小艾,今天那個路中間的小女鬼把他嚇得不輕,讓他對同為鬼類的王小艾更多了幾分戒懼,生怕她也會忽然變成那恐怖的模樣。 book18.org
「膽小鬼,沒良心!」馬小玲罵了一句,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book18.org
后座上的王小艾長發隨風狂舞,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蒼白而冰冷的雙手。 我已經不再是人類,為何卻仍然會感覺到傷心難過,鬼也有心的嗎? 晶瑩淚珠在夜風中飛散…… book18.org
破處機摸了摸胸前那枚辟邪金錢,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覺得彷佛是做了場夢般的虛幻,自己居然就這麼破處了,還是和一個可愛的小女鬼,說出去恐怕都會被人當成神經病。 book18.org
三樓自己家那裡沒有亮燈,破處機有些納悶地咕噥道:「老姐幹嗎去了,今天居然還沒回來。」 book18.org
三年前破處機只有十三歲時,他的父母就因為一次考古事故而雙雙失蹤,後來被港大認定為因公去世,只剩下他和大他五歲的姐姐相依為命,幸好還有這套房子和賠償的大筆保險金,他們姐弟兩人方能生活無憂。 book18.org
「咦,雞哥,你才回來呀?回來這麼晚一定會被紅姐罵的……」二樓窗口探出了個小腦袋。 book18.org
說話的是家住在二樓的阿茵,今年才十一歲,長得黑黑瘦瘦,瘋起來像個假小子一樣,從小到大最喜歡跟在破處機身後當拖油瓶,最愛說的一句話是「我長大了一定要嫁給雞哥」,破家姐弟都很喜歡她,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親近。 「啊,阿茵啊,我老姐都還沒回來呢,晚飯都沒得著落了。」破處機無奈地說道,今晚這一折騰他現在已經是飢腸轆轆,老姐又不在家,只能回去看看家裡冰箱還有什麼可吃的東西了。 book18.org
破處機剛走到二樓,旁邊的房門就打開了,穿著一條紫色裙子的阿茵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 book18.org
「雞哥來我家吃飯啊,我媽煲了湯的,我也有幫忙噢!」 book18.org
「是啊,雞仔,你姐姐還沒回來就來這吃飯吧!」室內一個相貌英挺的中年人也招呼道。 book18.org
「好的,朱叔。」破處機說道。 book18.org
大家都是老鄰居了,這些年阿茵一家人對他們姐弟也十分照顧,對破處機來說他們一家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自然沒什麼好客氣的。 book18.org
破處機剛落座,阿茵就跑去盛了一碗湯端給他,烏熘熘的大眼睛中閃耀著期待的光芒。 book18.org
阿茵的繼承了父親的優秀五官,小小年紀就已經可以看出長大後絕對是個大美人,可惜就是皮膚黑了些,不過依然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book18.org
湯很暖很香,胃裡暖洋洋的像是一直暖到了心裡,破處機長吁了一口氣,心裡的陰霾似乎也被這口暖湯驅散了不少。 book18.org
「真好喝,阿茵真棒!」破處機真心實意地稱讚道。 book18.org
阿茵笑得像是朵綻放的花兒,抱著破處機的胳膊問道:「阿欣跟我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我煲的湯這麼好喝,那雞哥什麼時候娶我呀?」 破處機和阿茵的父母都忍俊不禁,這小丫頭可真是個鬼靈精,這麼小就開始想著抓住男人的心了。 book18.org
阿茵的父母對此也不以為怪,因為這丫頭似乎從小就認定了她的雞哥,這麼多年都纏著他不放,如果兩個孩子將來真能在一起他們也是樂見其成,破家就算父母已經不在,在他們看來依然是書香門第,說起來還是他們高攀了,而且這孩子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對他也放心。 book18.org
「那要等你長大呀,等你長大了雞哥就娶你。」破處機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一頓飯破處機吃得很開心,家庭般的溫暖讓他心中還殘留的恐懼漸漸消散。 「我功課已經寫完了,去雞哥家玩了……」 book18.org
「噢,別回來太晚!」 book18.org
吃完飯後阿茵跟著破處機一起去了他家,姐姐還沒回來,破處機去洗了把臉後就窩在沙發上抱著阿茵看電視,這也是這個時代最主要的娛樂活動了。 電視上正在播出的是麗的電視台的「陳真」,是去年那部大火的「大俠霍元甲」的續集,阿茵一向很喜歡這種武打片,躺在破處機懷裡看得很是投入,不時還揮舞著小手臂模彷著劇中的武打動作。 book18.org
破處機本來也是很喜歡看武打片的,但今天他的心思就一點也沒放在電視劇上,往常他也經常這樣抱著阿茵一塊看電視,就像一對關係很好的兄妹,從來沒感覺到有什麼異樣,畢竟阿茵才十一歲而已。 book18.org
而今天他的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以前怎麼沒感覺到阿茵那嬌小的身體是那麼柔軟,那微黑的皮膚是那樣的嬌嫩,那粉紅的唇瓣像是那樣的誘人,秀髮上的清香是如此沁人心脾,她還時不時地在扭動著身軀,小屁股在破處機的身上磨來磨去。 book18.org
破處機勃起了,他的嗓子乾得像火燎一樣,青春少年的慾火在熊熊燃燒。 不行,阿茵還太小了,我不能這麼做,這樣會傷害到她!破處機的理智在負隅頑抗。 book18.org
馬小玲那雪白到耀眼的修長大腿,王小艾那慘白卻有著異樣美感的裸軀,還有在那冰涼滑膩肉穴中痛快噴射的美妙,不久前的那一幕幕像是潮水般在破處機腦海中湧現,輕易摧毀了他的理智防線。 book18.org
阿茵,阿茵的身體里一定會很溫暖,很舒服,破處機的手有些顫抖,輕輕滑過女孩柔軟的長髮,撫摸著她光滑的脖頸,順著女孩青澀的身體曲線下滑,就算隔著棉質衣物,依然能感覺到女孩那嬌柔肉體的美妙,雖然還像顆未成熟的青蘋果,卻已經有了別樣的誘惑力。 book18.org
「啊,雞哥,不要玩啦,好癢啊!」被摸到了腰部的阿茵咯咯笑著躲閃,她天真地以為破處機在跟她鬧著玩。 book18.org
「阿茵,阿茵……」破處機貪婪地嗅著女孩髮際的清香,他的理智已經崩潰,抓住女孩纖弱的肩膀就要將她推倒…… book18.org
嘭嘭嘭……砸門聲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破處機的頭上,讓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該死,我在做什麼,阿茵還這麼小…… book18.org
阿茵還在嘻嘻笑著,渾然不知自己剛在懸崖上走了一遭。 book18.org
破處機拍了拍自己因慾火而有些昏沉的腦袋,抱怨道:「老姐,你又把鑰匙忘在學校了嗎?」 book18.org
破處機的姐姐叫破紅塵,這個名字當然又是那個自以為取名水平堪比金庸的破家父親的傑作。 book18.org
破紅塵的名字像個出家人,性格就是天差地別,一向是大大咧咧的,神經粗得都能塞進去個拳頭,丟三落四是常有的事,現在在港大歷史系就讀大三,歷史系也是破家父母曾經所在的學系。 book18.org
「快扶住你老姐,她重死了!」 book18.org
「安妮姐,我老姐怎麼了,怎麼醉成這個樣子……」破處機趕緊上去幫忙扶住醉醺醺的姐姐。 book18.org
「啊……我才沒有喝多……我還能喝的……咦……是小雞雞……你也來陪老姐喝酒啊,我們喝……接著喝……」破紅塵一身濃烈的酒氣,醉得口齒不清地大叫。 book18.org
小雞雞這個稱呼只有破紅塵才敢這麼叫,其他無論是誰敢這麼喊破處機都會上去找他拚命,只有這個相依為命的親姐姐,破處機對她也毫無辦法。 破處機已經十六歲身高卻只有五尺((1……52米),而破紅塵卻足足有五尺六寸(1.71米),破處機繼承到了母親的嬌小,破紅塵遺傳到了父親的高挑,這點讓破處機很是無奈。 book18.org
連阿茵都過來一起幫忙,三人費了不少勁才把死豬一樣的破紅塵抬到了她的床上。 book18.org
安妮累得滿頭香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喘吁吁地道:「你老姐真是重得像頭豬一樣,要不是我經常運動根本就不可能把她搬上三樓來,你們姐弟呀,要是換個身高就好了。」 book18.org
「我也想啊,誰知道我老爸老媽他們是怎麼搞的。」破處機說道。 book18.org
安妮全名叫柏安妮,中馬溷血,今年剛十九歲,美麗的容貌帶著溷血兒特有的異國風情。 book18.org
家境優渥的柏安妮十三歲時就被送到英國念書,只有假期才會回到香港,她的父母和破家父母是多年好友,她和破紅塵也是從小玩到大的手帕交。 破處機去倒了杯水給柏安妮,問道:「怎么喝這麼多啊……」 book18.org
柏安妮一飲而盡,才說道:「你老姐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道人家要灌她,被人一激就熱血上腦,誰都勸不住,雖然把人家放倒了,她自己也醉成了這樣。」 book18.org
「誰呀?敢灌我老姐?」破處機拳頭捏得發白,眼中怒火燃起,姐姐破紅塵就是他的逆鱗,誰敢去惹她破處機一定會去找人拚命。 book18.org
「就是那個倪震囉,倪匡的兒子,那個衰仔自以為是個風流才子,到處拈花惹草,其實連他老爸一半的本事都沒有,不過放心啦,你老姐只是衝動又不是笨蛋,不會被那個衰仔騙到的,好了,我得走了,明天就要回英國了,復活節假要結束了。」 book18.org
柏安妮說完摸了摸阿茵的頭,道了聲拜拜,就起身要告辭,破處機連忙去幫她開了門,說道:「安妮姐你有沒有喝酒,開車沒問題嗎?」 book18.org
「我沒事,全讓你老姐喝了,等我暑假回來帶你們去游泳啊,拜拜……」柏安妮擺了擺手就下樓離開了。 book18.org
沒多久,樓下就傳來了保時捷馬達的轟鳴聲,柏安妮開起車來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乖乖女模樣,就像她最喜愛的運動滑冰一樣,她最喜歡的就是那種風馳電掣般的感覺。 book18.org
「阿茵啊,你也先回去吧,我還得幫我老姐收拾下。」 book18.org
「雞哥要我幫忙嗎?」阿茵乖巧地問道。 book18.org
「沒事,不用了,你回去吧,也不早了。」 book18.org
「噢,雞哥拜拜。」 book18.org
阿茵雖然玩起來很瘋,但一向很聽破處機的話,聞言就聽話地下樓回家去了。 破處機關上門,回頭看了眼爛醉如泥地癱在床上的姐姐,無奈地嘆了口氣,到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去給姐姐擦臉。 book18.org
破紅塵很美,闔著的雙目上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清麗的臉龐上帶著醉酒的紅暈顯得愈加嬌美動人,即使平躺也高聳著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不停,那對美腿更是修長得足以讓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嫉妒不已。 book18.org
當然,馬小玲肯定是屬於剩下的那百分之一。 book18.org
破處機有些驚訝自己跟老姐相處了十幾年才意識到自己的姐姐居然這麼漂亮,今天之前的破處機對女性還是處於懵懂的嚮往和好奇,而在真正脫離了處男之身後,他才開始真正懂得欣賞女孩子的柔美。 book18.org
不過這始終是自己的親姐姐,破處機就是再精蟲上腦,也不會那麼容易打自己姐姐的主意。 book18.org
應該……大概……或許……不會吧? book18.org
唔……捏一下應該不要緊吧?破處機看著那對高聳的胸部感覺快有點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跟王小艾那次他又是緊張又是害怕,從始至終都是機械地做著活塞運動,壓根沒敢去摸上一把,現在想起來可真是後悔。 book18.org
「姐?能聽見我說話嗎?姐?」破處機把擦完臉的毛巾丟在一邊,趴到姐姐臉旁低聲問道,這麼近的距離都能清晰地看清那如玉肌膚上的細細汗毛。 破紅塵的呼吸很平穩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對破處機的聲音毫無反應。 破處機像做賊般緊張地盯著姐姐的臉孔,小心翼翼地伸出因緊張和激動而有些發抖的右手,飛快地在姐姐的胸上捏了一下。 book18.org
好軟,好彈,那綿軟勁彈的手感在那短短一瞬間像是在手裡爆炸開一般,只是短短一瞬就讓破處機回味無窮。 book18.org
破紅塵一向大大咧咧,在弟弟面前更是很少顧忌什麼男女之別,穿著內衣在他面前晃都不是什麼稀奇事,只是以前尚未開竅的破處機從來沒打過自己親姐姐的主意。 book18.org
「安妮別鬧,我們來喝酒啦!」睡夢中的破紅塵大概是夢到了柏安妮在跟她鬧著玩,右臂一圈就把破處機的腦袋攬了過去摟在自己胸前。 book18.org
破處機猝不及防之下毫無反抗之力,整個腦袋都埋在了那對豐滿的雙乳之間,雖然脖子被喝醉了的姐姐勒得很緊有點呼吸不暢,但就算是憋死在這對豐乳之間他覺得也值了。 book18.org
整個腦袋都陷入了柔軟的天堂,破處機陶醉地扭動著脖子,感受著那柔軟的乳房對臉部的擠壓按摩。 book18.org
天堂,這一定是天堂,真想永遠都埋在姐姐的懷裡。 book18.org
嘔…… book18.org
刺鼻的酸臭味和頭上的忽然一熱讓破處機清醒了過來…… book18.org
悲劇了…… book18.org
由於把破處機抱在懷裡,再加上他還扭來扭去享受那對胸部的包圍,醉酒的破紅塵在他的體重壓迫之下吐了出來,嘔吐物直接淋了破處機一腦袋…… 破處機掛著一腦袋的食物殘渣,目光呆滯地看著吐完還咂了咂嘴的姐姐。 唉,真是自作自受,要不是自己起了色心去摸了一把胸,又怎麼會被吐了一腦袋,這就是報應啊,破處機哭笑不得。 book18.org
已經弄成了這樣,不叫醒姐姐也不行了,破紅塵的身上和床上都有不少嘔吐物,總不能讓她繼續這麼睡著,以破處機的體力也不可能自己搬得動她。 「姐,醒醒,姐,快醒醒……」破處機抓著姐姐的肩膀搖晃了好一陣子,她才迷迷煳煳地醒了過來。 book18.org
「啊,小弟,你怎麼這樣子,哈哈,你是把頭插到垃圾桶里了嗎?」破紅塵看到弟弟的糗樣哈哈大笑。 book18.org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你喝多了就把我拉到懷裡吐了我一身,你看看你自己……臭死了……」破處機惡人先告狀,反正姐姐也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好事。 破紅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糟模樣,坐起身摸了摸頭,尷尬地笑道:「啊,抱歉抱歉,是姐姐的錯,小弟你去洗個澡吧,等你洗完了我再去洗。」 破處機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姐姐是真不知道自己偷偷摸了她。 book18.org
「那個倪震是什麼人呀,我聽安妮姐說就是他灌你酒。」破處機站起身問道。 「那個衰仔啊,不是什麼好人,一雙眼睛色眯眯的,就想著占女孩子便宜,今天給了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女孩子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book18.org
「你還吹牛,你自己不也喝成了這樣,沒有安妮姐你都回不了家。」 「哈,才不是,我把那個衰仔灌倒之後一高興自己又多喝了幾杯,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book18.org
「老姐你可真行……」破處機對自己這個姐姐是徹底無語了,不過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姐姐有分寸,如果不是有柏安妮這個好友在旁邊,她肯定也不會喝到酩酊大醉。 book18.org
至於倪震那個溷蛋,敢惹我老姐,早晚要你好看! book18.org
好黑,眼前只有一片無盡的幽深黑暗,這是哪裡? book18.org
破處機試著挪動手腳,但卻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想大聲呼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book18.org
但出奇地是他並沒有感覺到恐懼或是煩躁,似乎他生來就該在片幽深之中,對此沒有任何的不適之感。 book18.org
忽然間,破處機感覺自己被人一把抓住,急速上升,上方從黑暗到漸漸透出光明,直到破出水面,直上雲霄…… book18.org
眼前景物如萬花筒般急速變幻,從九天之上到天南海北,破處機眼花繚亂頭昏腦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聲如開天闢地般的巨響,天空之中像是有十個太陽同時爆發般成了一片熾白的海洋,劇震之中破處機像顆隕石般被轟飛,向著地面墜落,墜落,墜落…… book18.org
破處機遽然驚醒,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怪夢,夢中的一幕幕無比真實,就像是剛剛發生在身邊一般,末日般的強烈衝擊讓破處機的心還在狂跳不止。 book18.org
見鬼,我是壓力太大了吧,才會做這種奇奇怪怪的夢,破處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窗外天色已亮,隱隱約約能聽到門外傳來噔噔噔的上樓聲,這動靜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那個風風火火的姐姐。 book18.org
果然大門處傳來開門的響動,隨後破紅塵就推開臥室門闖了進來:「呀,你已經起了啊,那趕緊去洗漱吃早餐吧,我買了你最喜歡的陳記叉燒包,我早上還有事就先走了啊,乖!」 book18.org
破紅塵上來揉了幾下破處機的腦袋把他的頭髮揉得像雞窩一樣,然後就哈哈笑著跑掉了。 book18.org
破處機對姐姐這種表達疼愛的方式早就已經習慣了,無奈地撓了撓頭,起床穿衣準備洗漱。 book18.org
一到了洗手間,破處機還殘存著的那點睡意全沒了,洗衣機上丟著一堆衣物,正是昨天姐姐穿著的那一套,邊緣處露出來的那白色蕾絲赫然就是姐姐的內衣。 一股燥熱自下腹部升起,原本就因晨勃還挺著的肉棒更加堅硬了幾分,破處機不禁又回想起昨晚摸姐姐胸部那一下,那美妙的手感讓他口乾舌燥,鬼使神差地就翻開了衣物把壓在下面的胸罩和內褲都拿了出來。 book18.org
破處機拿著姐姐內衣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回身關上了洗手間的門,背靠在門上,內衣捂住自己鼻端狠狠一嗅…… book18.org
這就是姐姐的味道,溷雜著些酒味和澹澹馨香的味道像是電流般竄進破處機的鼻孔,從鼻端直通大腦,在那股奇異的味道侵襲之下,他的大腦中再沒有別的念頭,只有最原始的慾望。 book18.org
等他回過神來時,姐姐的胸罩還捂在臉上,內褲卻已經包裹住了那根怒挺的肉棒,自然而然地在大力擼動著。 book18.org
「姐姐……姐姐……」破處機將胸罩在臉上來回摩擦,回憶著昨晚整個腦袋都陷入那豐滿柔軟之中的感覺,想像著自己正將頭埋在姐姐的豐乳之中,趴在她的身上,下身大力挺動著在她的股間抽插。 book18.org
破處機已經完全沉浸在與幻想的姐姐瘋狂交合之中,外界的一切都已經被他忽略,只有抽插,抽插,瘋狂地在姐姐的身體里抽插…… book18.org
「姐……」破處機嘶吼一聲,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 book18.org
「喛?小弟,怎麼了,叫我幹嗎?」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回話把破處機魂都快嚇飛,額頭上的汗唰地一下子就流了下來,下身還在一跳一跳地將精液射進姐姐的內褲,但那射精的暢快感已經被強烈的恐慌壓過。 book18.org
這要是被姐姐發現就死定了,破處機無法想像姐姐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反應,痛苦憤怒還是失望哭泣,無論哪一種,他都絕對不想見到,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他的親姐姐…… book18.org
我怎麼就昏了頭干出這種事,不能讓姐姐發現,無論如何都得掩飾過去……破處機緊緊抵住了門。 book18.org
「小弟,怎麼不說話,你沒事吧?」 book18.org
「啊……我……我沒事,就是問你怎麼又回來了。」破處機的聲音有點發顫。 還好神經粗大的破紅塵沒有在意到他的異樣,回答道:「噢,我忘記拿東西了,這就走了,你弄快點啊,不然早餐涼了就不好吃了……」 book18.org
「噢,噢,我知道了,很快就好!」 book18.org
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破處機高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了下來。 book18.org
最近怎麼這麼倒霉,昨天見鬼,今天被姐姐嚇得半死,這麼下去不被嚇出神經病也要嚇出心臟病……破處機的腿都有點發軟,坐倒在洗手間的地板上,看著手裡那裹著一團白濁的內褲,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book18.org
破處機足足在地上坐了幾分鐘才緩過勁來,感覺姐姐應該不會再殺個連回馬槍了,他把姐姐的內褲搓洗了一下洗去上面的精液,然後連同胸罩和所有衣物都扔進洗衣機直接開洗。 book18.org
這樣可以解釋為自己沒看到內衣也在裡面就全丟進了洗衣機,一向粗枝大葉的姐姐應該也不會疑心。 book18.org
破處機匆忙設置完洗衣機,胡亂洗漱了一下,就連平時最喜歡的陳記叉燒包今天吃起來感覺都有些如同嚼蠟。 book18.org
「雞哥早,今天怎麼感覺好沒精神的……」正出家門去上學的阿茵招呼道。 「阿茵早啊,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太好吧!」破處機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現在的形象確實很糟糕,被姐姐揉得像個雞窩的頭髮只是胡亂梳了幾下,現在還是亂蓬蓬的,兩個眼圈還有些發黑,那個怪夢讓他沒怎麼睡好,早上又來了這麼一出,現在精神也有些發蔫,形象能好都怪了。 book18.org
阿茵拉住破處機,從書包里拿出個小梳子細心地幫他梳好了頭髮。 book18.org
「阿茵真好!」破處機溫柔地摸了摸阿茵的小腦袋,想到自己昨晚差點變成禽獸推倒阿茵頓時有些羞愧。 book18.org
「嘻嘻,我以後會是雞哥的老婆嘛,當然要學會照顧雞哥啦!」阿茵甜甜地笑著,在朝陽的光芒映照下可愛得像個天使。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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