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book18.org
大乾皇宮的正殿,此刻莊嚴肅穆得近乎凝滯。鎏金的盤龍柱高聳入雲,直抵繪滿祥瑞圖案的穹頂,殿中央鋪設著能映出人影的玄黑玉石地磚,空氣中瀰漫著只有皇家才配使用的頂級龍涎香,一絲絲,一縷縷,無形中彰顯著大乾王朝的赫赫天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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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使團一行數人,皆是孔武有力、面帶風霜的草原漢子,他們身著厚重的毛皮與氈衣,與這金碧輝煌的漢家宮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們躬身而立,神色間帶著幾分敬畏,幾分不甘,更有幾分急切。他們此行的目的明確——攜萬金重禮,意圖贖回被俘的「王子」獨孤霜與軍師宋薄暮,並就匈奴未來的臣服條件與大乾女帝進行最後的磋商。這關乎他們部族的存續,關乎草原未來的命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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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單于給的命令是如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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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之上,大乾女帝慕傾城慵懶地斜倚著。她今日穿著一件明黃色、繡著九天鳳凰的寬大袍服,袍服的衣襟並非規規矩矩地合攏,而是刻意地鬆散敞開,露出了內里一抹平坦而細膩的小腹肌膚。在那光潔如玉的肌膚之上,一道栩栩如生的龍形淫紋若隱若現。這淫紋並非尋常刺青,而是她淫功大成後,以自身精元與天地淫氣凝練而成的活物,龍首威嚴地盤踞在她的丹田氣海之處,龍身則蜿蜒向上,一部分隱入袍服的褶皺之中,另一部分則大膽地攀附在她的小腹上,龍爪鋒利,緊扣著她的肌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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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傾城身側,女將洛凝如赤色的煞神般侍立。她身著一套剪裁大膽的赤紅色皮甲,皮甲的胸腹部分被巧妙地鏤空,露出了大片古銅色的健美肌膚。在那緊實平坦的小腹上,一朵盛開的雪蓮淫紋妖冶綻放。那雪蓮由無數細密的紅黑色紋路交織而成,蓮瓣層層疊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每一片花瓣的邊緣都勾勒著細密的倒鉤,蓮心深處,一滴晶瑩的露珠若隱若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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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殿中央,靠近龍椅不遠的地方,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案幾。案几上鋪著一塊象徵皇室尊貴身份的紫色錦緞桌布,桌布的邊緣垂落下來,覆蓋地板。獨孤霜與宋薄暮便被「安置」在這案幾之後。從匈奴使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們二人上身穿著一絲不苟的、符合她們身份的正式官服,神色也竭力維持著平靜與端莊,仿佛她們只是作為談判的附屬品,列席旁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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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厚重的紅木案幾與華美的紫色桌布之下,卻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淫靡景象。獨孤霜與宋薄暮的下半身,從腰部以下,竟是完全的赤裸!她們的雙腿被案幾下特設的、冰冷的金屬機關無情地大大分開,固定成一個屈辱的M字形,將她們最私密的女性象徵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們的小腹與私處,同樣烙印著慕傾城親手種下的、象徵著絕對臣服與淫亂改造的淫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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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霜的小腹上,那朵由無數細密桃紅色光線交織而成的曼陀羅花淫紋,此刻正微微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花心精準地對準她的子宮,無數細如髮絲的桃紅色觸手向下蔓延,深深紮根於她嬌嫩的騷屄內壁,甚至能感覺到那些觸手在輕輕蠕動,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空虛。她的騷屄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紫色的桌布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緊咬著下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大殿中若有若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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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薄暮的情況更是狼狽。她小腹上那隻展翅欲飛的桃紅色妖蝶淫紋,蝶翼上的光斑仿佛呼吸般明滅不定,蝶身覆蓋的子宮區域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蝶翼的邊緣微微翹起,似乎要掙脫肌膚的束縛,飛向那極樂的深淵。那對微微顫動的觸角,正對著她早已紅腫不堪的騷屄入口,每一次光芒的閃爍,都像是一道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放聲浪叫。她的騷屄比獨孤霜的更為不堪,淫水幾乎是呈線狀湧出,混合著一絲絲因子宮過度收縮而滲出的血絲,散發出濃郁的腥膻與甜膩交織的騷臭氣息。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潮紅,雙眼迷離,若非強悍的意志力支撐,恐怕早已癱軟在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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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欣賞著階下匈奴使節們卑微的神態,又用眼角餘光瞥了瞥案幾後那兩具在極力隱忍中顫抖的赤裸嬌軀,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而威嚴:「匈奴的使者,你們的來意,朕已知曉。只是,獨孤王子與宋軍師,乃是我大乾的『貴客』,朕甚是『喜愛』他們,不知你們帶來了什麼,能讓朕心甘情願地放手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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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話音的落下,慕傾城看似隨意地抬了抬手,指尖一道微不可察的桃紅色光芒一閃而逝,悄無聲息地融入空氣。幾乎在同時,案幾後的獨孤霜與宋薄暮猛地繃緊了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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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獨孤霜差點尖叫出聲,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將後續的聲音吞回腹中,但這突兀的叫聲還是讓匈奴使團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側目。他們看不見案幾下的景象,只當是獨孤王子不堪亡國之辱,情緒失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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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是慕傾城悄然催動了她們體內的淫紋!那曼陀羅花的淫紋驟然收緊,無數觸手在她子宮與騷屄內瘋狂攪動、吮吸,一股股灼熱的、帶著強烈催情力量的暖流在她下體肆虐。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一股洶湧的尿意不受控制地升起,伴隨著淫紋的劇烈刺激,她的膀胱瞬間失守,「噗嗤——」一聲輕響,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味的金色尿液從她大張的騷屄中噴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案幾的內側木板上,然後順著木板流淌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迅速被厚重的地毯吸收。騷屄也隨之噴湧出更多的淫水,仿佛決堤的洪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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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薄暮的反應更是激烈。那妖蝶淫紋仿佛活了過來,蝶翼瘋狂扇動,每一次扇動都讓她的子宮劇烈地抽搐,仿佛要被生生撕裂一般。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她拚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這種令人發瘋的刺激,但身體卻被機關牢牢固定。隨即,一股比獨孤霜更為洶湧的尿液伴隨著大量粘稠的騷水從她紅腫的屄穴中狂噴而出,甚至有些許濺到了紫色桌布的邊緣,留下深色的、曖昧的痕跡。尿液的噴射帶來了短暫的解脫,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空虛與渴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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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使團的領隊,一位年長的薩滿,聽到了獨孤霜的尖叫和宋薄暮隱約的呻吟,眉頭緊鎖。他雖然看不見全貌,但空氣中那股突然變得有些異樣的甜腥氣味,以及兩位「貴客」明顯不對勁的狀態,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他不敢多問,只能更加謙卑地躬下身子:「陛下息怒,王子與軍師乃是草原的明珠,我等願獻上黃金十萬兩,牛羊各十萬頭,以及我部族最珍貴的雪山玉髓,只求陛下能將她們歸還。從此,我匈奴願永為大乾藩屬,歲歲來朝,永不背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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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輕輕「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殿。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鳳眸中閃過一絲戲謔:「黃金?牛羊?玉髓?」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個在案幾後因為剛剛的失禁而羞憤欲死、身體仍在微微顫抖的女人,「這些東西,朕的大乾,難道缺嗎?」她再次輕輕催動淫功,獨孤霜和宋薄暮的騷屄再度不受控制地噴出少量淫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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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殿內氣氛因女帝的問話而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之際,一直侍立在龍椅之側,如同雕塑般沉默的雍王慕承澤,也就是當今女帝的皇叔,適時地向前一步。他今日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親王常服,面帶和煦的微笑,聲音仿佛春風拂過,試圖緩和殿內那劍拔弩張的氣氛:「諸位匈奴的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陛下,依臣之見,不如先請使者們入座,奉上香茗,我們再從長計議,如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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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聞言,鳳眸微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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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女帝的許可,慕承澤笑容更盛,他對著匈奴使團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幾位一直垂手侍立在殿側的太監與宮女立刻行動起來,悄無聲息地搬來了幾張造型古樸典雅的紫檀木案幾,以及配套的錦墩。這些案幾被安置在距離匈奴使團原本站立位置不遠的地方,正對著龍椅的方向,也正對著那張隱藏著驚天秘密的巨大紅木案幾。為首的那張案幾,明顯是為匈奴使團的領隊薩滿和身邊那位將軍準備的,案面寬大,雕刻著象徵吉祥的雲紋,看起來並無任何異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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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使團眾人見狀,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堅持站立。那老薩滿與將軍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便率先走向案幾。其餘幾位匈奴武士也跟隨著落座。將軍性格粗獷,一屁股便重重地坐在錦墩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似乎對這種繁文縟節早有不滿,此刻只想快點談妥條件,救回他們的「王子」和軍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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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當將軍那魁梧的身軀帶著怒氣坐下的瞬間,他面前那張看似堅固的紫檀木案幾的桌面,幾不可察地微微向下沉了一分。更無人知曉,這張案幾之下,通過精巧的、隱藏在地板縫隙與地毯之下的聯動裝置,與獨孤霜和宋薄暮身下那張紅木案幾的底部緊密相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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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將軍手掌不耐煩地「啪」一聲拍在案几上的同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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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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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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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幾乎同時發出的、被極力壓制到最低的痛哼與浪吟,從紅木案幾之後傳了出來。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她們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旋即又被病態的潮紅所取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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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在那張紅木案幾之下,對著她們二人早已被淫紋刺激得泥濘不堪、敏感至極的騷屄,各有一根嬰兒手臂般粗細、頂端被打磨得圓潤光滑,卻又堅硬無比的寒玉玉勢!這玉勢平日裡只是虛虛地抵住她們的屄口,帶來持續的瘙癢與空虛。但此刻,隨著將軍的拍案,聯動裝置被觸發,那兩根粗大的玉勢如同餓狼撲食般,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毫無緩衝地、一瞬間便貫穿到底,深深地、兇猛地搗入了她們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騷屄深處,重重地撞擊在那敏感脆弱的宮頸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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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獨孤霜只覺得自己的整個魂魄都被那一下兇狠的撞擊給頂飛了出去,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與極致的酸麻快感如同山崩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的子宮劇烈地痙攣收縮,騷屄內的嫩肉被那粗大的玉勢撐到了極限,仿佛要被生生撕裂開來。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才勉強沒有失聲尖叫出來。但她那被固定住的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帶動著整個案幾都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大量的騷水從她被玉勢填滿的屄口溢出,她小腹上的曼陀羅花淫紋在這一刻瘋狂閃爍,無數桃紅色的觸手在她體內瘋狂蠕動、絞纏,將那撞擊帶來的痛楚與快感放大了百倍千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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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薄暮的情況更是慘烈。她的身體本就比獨孤霜更加敏感,此刻被那同樣粗暴的玉勢狠狠貫入,她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她幾乎又要當場失禁噴尿。那玉勢頂端似乎還帶著細密的螺紋,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子宮內的嫩肉刮下來一般。她小腹上的妖蝶淫紋光芒大熾,蝶翼瘋狂扇動,仿佛要從她的肌膚中掙脫飛出。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嗚嗚」聲,像是受傷的小獸在哀鳴。她的騷屄同樣不受控制地噴湧出大量的淫液,甚至比獨孤霜的更為洶湧,幾乎將那根玉勢完全包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被那堅硬的玉勢一下下碾磨、頂弄,每一次都讓她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致,腳趾也死死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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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看來火氣不小啊。」慕傾城放下茶杯,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莫不是我大乾的茶水,不合將軍的胃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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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被女帝這麼一點,臉上一紅,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虯髯,瓮聲瓮氣地說道:「陛下說笑了,只是……只是末將心急如焚,想早日迎回王子與軍師。」他說著,大約是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衝撞,又或者是因為談判的壓力,下意識地再次用手掌在案几上輕輕按了一下,以穩定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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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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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雖然力道不大,但對於剛剛承受了猛烈衝擊、此刻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獨孤霜與宋薄暮來說,不啻於又一次酷刑。那原本已經深深插入的玉勢,隨著案幾的微小震動,在她們的騷屄內又進行了一次輕微卻深入骨髓的研磨和抽送。她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剛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而散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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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菊穴之中,不知何時早已被塞滿了特製的拉珠。每一顆珠子都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卻暗藏玄機。這些珠子並非尋常之物,有的珠子內部蘊含著極寒的冰魄之力,有的則封印著極熱的炎晶之髓,更有的珠子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導電銀絲。這些拉珠被一根堅韌的魚線串聯,線的末端則巧妙地固定在案幾下方的某個隱秘卡扣上。每一次她們因為騷屄被玉勢衝擊而身體不自覺地扭動,或是案幾的震動,都會輕微拉扯到這串拉珠,使得那些冰火交加、甚至帶著微弱電流的珠子在她們緊緻的菊穴嫩肉中緩緩移動、摩擦。那種時而如墜冰窟、時而如遭火焚,間或還夾雜著陣陣酥麻電擊的詭異感覺,從她們的後庭深處傳來,幾乎要將她們逼瘋。她們的菊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試圖將那異物排出,卻反而讓那些珠子在裡面研磨得更深、更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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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最隱秘,也最最歹毒的折磨,則來自於她們的尿道。兩根比繡花針略粗一些的特製銀管,早已被小心翼翼地插入了她們嬌嫩的尿道深處,直抵膀胱。銀管的另一端,則連接著細若遊絲的透明軟管,軟管的盡頭,分別由兩位一直垂手侍立在紅木案幾側後方、表情木然的宮女手中所持的氣泵所控制。這些宮女訓練有素,動作隱蔽而精準,她們會根據女帝或者洛凝將軍的眼色行事,時不時地,便會通過氣泵,將早已準備好的、混合了烈性春藥與微熱液體的特製藥液,緩緩地、持續地注入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膀胱之內。那帶著異樣溫度和催情效果的液體,如同涓涓細流般滲入她們的身體,一點點瓦解著她們的意志,讓她們的身體本能地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同時也讓她們的膀胱時刻處於一種即將失控的邊緣。每一次玉勢的撞擊,每一次拉珠的折磨,都會讓她們的尿意更加洶湧,好幾次都險些當場噴薄而出,全靠著最後一絲理智死死鎖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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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薩滿看著將軍,眼中閃過一絲警告,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他轉嚮慕傾城,保持著恭敬:「陛下,我等誠意拳拳。除了方才所列的禮單,我王還願割讓陰山以北千里草場,並承諾,匈奴各部永不與大乾為敵,若有來犯者,匈奴願為大乾先鋒,共討之!只求陛下能……高抬貴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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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薩滿那帶著幾分悲壯的承諾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陰山以北的千里草場,匈奴永為大乾先鋒的誓言,不可謂不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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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伸出戴著精緻玳瑁護甲的纖纖玉指,輕輕叩擊著龍椅的扶手,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一柄小錘,敲打在匈奴使團眾人的心上。她鳳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著階下那群努力維持著最後尊嚴的草原漢子:「千里草場,永為先鋒……聽起來,倒確實是誠意十足。」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陡然冷冽了幾分,「只是,這空口白牙的承諾,朕又如何能信?草原的狼,餓極了可是會反噬主人的。獨孤王子與宋軍師,在我大乾『做客』的這段時日,朕可是『悉心照料』,她們的價值,可遠不止這些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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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那輕描淡寫卻又字字誅心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鋼針,毫不留情地刺入匈奴使團眾人的心房。老薩滿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胸中翻湧的屈辱與怒火,他知道,今日若不能讓這位大乾女帝滿意,莫說贖回王子與軍師,恐怕他們整個使團都難以安然離開這座金碧輝煌卻又透著森森寒意的宮殿。他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愈發沙啞乾澀:「陛下聖明……我等……我等自然是誠心歸順,絕無二意。只是……不知陛下,究竟要如何,才肯相信我等的誠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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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意?」慕傾城玩味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鳳眸中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誠意這種東西,說來虛無縹緲。朕更喜歡看到一些……實際的表示。」她說話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案幾之後那兩具在極力隱忍中微微顫抖的赤裸嬌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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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薩滿絞盡腦汁思索著該如何回應這刁鑽的問題時,一旁的戶部尚書周承安,這位深諳為官之道的老狐狸,適時地站了出來。他先是對著慕傾城恭敬地躬了躬身,然後轉向老薩滿,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嚴肅與惋惜:「薩滿大人,並非我國陛下有意刁難。只是,兩國邦交,茲事體大,豈能兒戲?貴部先前屢屢犯我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如今一朝兵敗,便想著用些許財物與空口承諾來換取和平,未免也太小覷我大乾的將士與百姓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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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趙啟,這位向來以強硬著稱的武將出身的文臣,也立刻接口道:「周尚書所言極是!想當初,貴部鐵騎踏破我雁門關,屠戮我數萬軍民,此等血海深仇,豈是區區十萬兩黃金、十萬頭牛羊就能抹平的?若非陛下仁慈,不願再起刀兵,此刻等待你們的,就不是這和談的殿堂,而是我大乾的刑場了!」趙啟說話時,聲如洪鐘,目光如電,直射得匈奴使團眾人面色發白,不敢與之對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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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將軍本就性如烈火,此刻聽聞大乾的兩位重臣當面揭他們匈奴的舊傷疤,還言語間帶著如此濃重的羞辱與威脅,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猛地一拍案幾,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震得案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他霍然起身,怒目圓睜,指著周承安和趙啟厲聲喝道:「你們……你們休要欺人太甚!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匈奴勇士,何曾怕過一死?今日若不是為了……」他說到一半,似乎想起了此行的重要使命,以及「王子」與軍師的安危,硬生生地將後半句話咽了回去,滿是不甘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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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什麼?」慕傾城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瞬間將將軍的氣焰壓了下去,「為了你們的王子和軍師,不是嗎?既然如此,就該拿出求人的姿態。在我大乾的朝堂之上,可輪不到你來拍桌子瞪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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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慕傾城話音的落下,以及將軍泄氣般那重重的一拍案幾,案幾之後的獨孤霜與宋薄暮,再次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混合著痛楚與快感的悶哼。那深埋在她們騷屄中的粗大玉勢,又一次被無情地、狠狠地向內頂入,撞擊在那早已紅腫不堪、敏感至極的宮頸之上。她們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猛地一軟,隨即又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膀胱在持續注入的藥液和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一股洶湧的尿意如同失控的野馬般在體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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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將軍他……他性情魯莽,並非有意冒犯!還請陛下恕罪!我等……我等確實是誠心求和,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陛下能開恩,放還王子與軍師!」薩滿說著,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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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大殿之上,大乾的重臣與匈奴的使者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爭論不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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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唇槍舌劍中緩緩流逝。匈奴使團眾人因為長時間的精神高度緊張,以及先前飲下的、被悄悄動了手腳的茶水,漸漸都感到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尿意。起初他們還能強行忍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尿意越來越洶湧,小腹也開始微微發脹,讓他們坐立不安,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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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本就膀胱容量不大,又性子急躁,最先忍不住。他那張被風霜侵蝕得如同老樹皮般的臉膛上,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開始有些躲閃。他幾次張口,想嚮慕傾城告罪請求更衣,但看到大乾君臣那副冷漠威嚴的模樣,以及老薩滿警告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將話咽了回去。他只能不停地挪動身體,試圖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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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薩滿雖然定力比哈丹巴特爾強上不少,但畢竟年事已高,此刻也感到小腹墜脹難忍。他看著身旁幾位同樣面露窘迫之色的族人,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這恐怕也是大乾女帝的下馬威之一,故意讓他們在生理上承受折磨,以消磨他們的意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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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又一輪激烈的爭辯過後,當戶部尚書周承安提出要匈奴每年額外進貢三千匹駿馬作為「歲貢」的苛刻條件時,將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失禮不失禮了,對著慕傾城一抱拳,瓮聲瓮氣地說道:「陛下!末將……末將內急,懇請……懇請陛下容末將先行更衣!」他說這話時,雙腿已經有些微微發抖,額頭上的汗珠如同雨點般滾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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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開口,其餘幾位匈奴武士也紛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七嘴八舌地向女帝告罪,請求更衣。老薩滿也是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只能跟著眾人一起躬身行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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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看著階下這群因為尿急而醜態百出的匈奴使者,鳳眸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與快意。她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哦?諸位使者這是……都約好了一起內急不成?」聽得匈奴使團眾人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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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慕承澤適時地出來打圓場,他依舊是那副和煦的笑容,仿佛沒有看到匈奴使者的窘迫:「陛下,諸位使者遠道而來,想必是水土不服,偶感不適也是常有的事。不如就讓他們先去偏殿的凈房方便一下,我們也好稍作歇息,再繼續商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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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故作為難地沉吟了片刻,然後才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也罷。看在諸位如此『誠心』的份上,朕就准了。來人,帶諸位使者去偏殿凈房。」她說話時,眼神卻不著痕跡地向洛凝遞了個信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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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早已得了吩咐的太監立刻上前,引著如蒙大赦、幾乎要夾不住尿的匈奴使團眾人,腳步匆匆地向著正殿後方的一間偏殿走去。那偏殿從外面看起來與尋常宮殿並無二致,但內里卻早已被洛凝巧妙地布置了一番。所謂的「凈房」,其實只是幾個用厚重的錦緞屏風隔開的獨立空間,每個空間內都放置著一個造型精美的紫檀木恭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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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恭桶的底部,卻並非直接通向宮外的排污管道,而是連接著一根根隱藏在屏風之後、地板之下的特製琉璃管。這些琉璃管晶瑩剔透,可以清晰地看到管內流動的液體。而這些琉璃管的另一端,則通過更加隱秘的機關,巧妙地連接到了正殿之中,那兩張看似普通的紅木案幾之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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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切地說,是連接到了獨孤霜與宋薄暮那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騷屄與尿道之中!那冰冷的琉璃管口,早已被洛凝派人悄無聲息地、帶著幾分粗暴地插入了她們最私密的甬道與尿眼之內,管口處還帶著細密的倒鉤,防止其輕易滑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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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匈奴使團眾人進入偏殿的「凈房」,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對著那散發著淡淡檀香的恭桶開始宣洩積攢了許久的尿液時,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那帶著體溫的、黃濁的、散發著濃烈騷臭的尿液,並沒有如他們所願那般流入污穢之地,而是順著那晶瑩剔透的琉璃管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甚至帶著一定的衝力,源源不斷地、分別灌入了正殿案幾之下,獨孤霜與宋薄暮的騷屄與尿道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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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帶著強烈異味的、屬於她們族人的尿液,正粗暴地、毫無憐憫地、源源不斷地湧入她們的身體!尿液先是充滿了她們的尿道,讓她們的膀胱再次被撐到極限,那種酸脹欲裂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們的意識撕裂。隨即,更多的尿液便從騷屄的管道湧入,混合著她們自身分泌出的淫水,將她們的子宮和整個盆腔都灌得滿滿當當,鼓脹如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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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自己族人的污穢之物從內到外徹底玷污、侵占的極致羞辱感,混合著身體被強行灌滿異物的劇烈脹痛與難以言喻的詭異快感,瞬間摧毀了她們最後的一絲理智!她們的騷屄和尿道口,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壓力和容量,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噴涌著混合了尿液、淫水、甚至還有一絲絲被撐裂的嫩肉上滲出的粉紅色液體的污穢之物。她們的小腹高高鼓起,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青色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見,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爆裂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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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體內的淫紋在這前所未有的極致刺激下,爆發出了刺眼奪目的妖異光芒,瘋狂地吞噬著她們的精元,同時又將她們的感知放大到極致,讓她們清晰地品嘗著這地獄般的、充滿了淫靡與屈辱的盛宴。她們的屄肉被尿液浸泡得發白、腫脹,尿道口更是被撐得大張,不斷地向外噴射著細密的尿箭,將案幾下方的地面都打濕了一片,散發出濃郁得令人作嘔的騷臭與甜腥交織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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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凈房之中,匈奴使團眾人終於心滿意足地「解決」了生理需求,只覺得渾身舒泰,連日來的疲憊與緊張都仿佛隨著那股黃濁的尿液一併排泄了出去。他們哪裡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分輕鬆,都化作了施加在他們「王子」與軍師身上的、更加沉重而淫靡的枷鎖。他們整理好衣冠,互相客套了幾句,便在太監的引領下,重新返回了正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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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再次踏入正殿時,敏銳地感覺到殿內的氣氛似乎與他們離開前有些不同。空氣中,除了原先的龍涎香氣之外,似乎還若有若無地飄蕩著一絲……一絲難以言喻的、帶著幾分腥膻與甜膩的古怪味道。這種味道很淡,幾乎難以察覺,但對於嗅覺靈敏的草原漢子來說,卻像是一根細小的羽毛,輕輕搔刮著他們的鼻腔,讓他們感到一絲莫名的躁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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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薩滿以為自己會再次陷入新一輪的唇槍舌劍之時,慕傾城卻話鋒一轉,輕輕拍了拍手,柔聲說道:「罷了罷了,談了這麼久,想必諸位也都口乾舌燥了。來人,給諸位使者和愛卿們上些茶點,潤潤喉嚨,也好稍作歇息,養足精神,再繼續商議這利國利民的大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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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幾名身姿婀娜、容貌秀麗的宮女,便如同穿花蝴蝶般,端著精緻的托盤款款而來。托盤之上,擺放著各色造型精巧、香氣撲鼻的糕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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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使團眾人餓了許久,又被這香氣一勾,頓時食指大動。他們也顧不上多想,紛紛接過宮女遞來的茶點,狼吞虎咽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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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宮女們獻上茶點,眾人注意力都被美食吸引,視線略有遮擋的片刻,兩名身形異常高大健壯、肌肉虯結的侍衛,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那兩張紅木案幾之下。他們臉上帶著淫猥而殘忍的笑容,一人負責一個,目標明確地伸出粗糙的大手,隔著人群的縫隙,精準地握住了獨孤霜與宋薄暮兩人的奶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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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獨孤霜與宋薄暮幾乎在同時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她們的奶子,本就因為這段時間持續的泌乳調教以及各種淫巧刑具的輪番刺激,變得異常敏感嬌嫩,此刻被這兩雙帶著粗糙薄繭、仿佛烙鐵般滾燙的大手猛地抓住,並毫不留情地施以野蠻的揉搓、狠戾的掐捏、以及帶著榨取意味的拉扯,那種酸麻脹痛到了極致,又夾雜著一絲絲被強行挑逗起的淫靡快感的滋味,讓她們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在案幾下不受控制地痙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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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名侍衛顯然是此道老手,他們的手指如同鐵鉗般有力而靈活,每一次的揉捏,都像是在揉捏兩團熟透的蜜桃,每一次的擠壓,都能準確地刺激到她們奶子上最敏感的乳腺與神經末梢,甚至能感覺到指尖下那細微的乳管在收縮、在顫動。一股股濃稠的、帶著處子特有的腥甜與奶香混合氣味的乳白色汁液,便如同被擠壓的牛乳般,不受控制地從她們挺翹的奶頭中噴射而出,甚至發出「滋滋」的輕響。這些珍貴的奶汁,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太監們用特製的羊脂白玉小碗,小心翼翼地接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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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被榨取出來的乳汁,則被太監們迅速地倒入了一個個早已準備好的白玉茶杯之中,再由宮女們不動聲色地端了上去,與其他正常的茶水混合在一起,供殿上的眾人「品嘗」。這便是那所謂的「瓊漿玉液」的真正來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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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端起一杯「香茗」,輕輕抿了一口,看著階下那些對真相一無所知,依舊在對這「美味」讚不絕口的匈奴使者,笑意更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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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案幾下方,對獨孤霜與宋薄暮的折磨,卻遠未結束。就在她們因為奶子被粗暴榨取而痛不欲生之際,幾名負責行刑的侍衛,已經悄無聲息地點燃了幾根特製的、手指粗細的紅色蠟燭。那蠟燭的火焰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幽藍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帶著幾分甜膩的異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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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將那些燃燒著的蠟燭,分別對準了獨孤霜與宋薄暮那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浸泡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騷屄與菊穴。滾燙的蠟油,一滴滴地滴落在她們最嬌嫩敏感的私處黏膜之上,發出「滋滋」的輕響,伴隨著一股皮肉被灼燒的焦糊氣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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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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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燙……好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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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霜與宋薄暮幾乎在同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幸好有大嗓門的大臣壓住了這股聲浪。那種被滾燙蠟油直接灼燒私處的劇痛,遠比之前的任何一種折磨都要來得更加直接、更加慘烈!她們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彈跳、掙扎,試圖躲避那不斷滴落的致命熱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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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們的努力只是徒勞。很快,那些燃燒的蠟燭便被侍衛們帶著幾分粗暴地、深深地插入了她們的騷屄與菊穴之中!那滾燙的蠟燭管壁緊貼著她們嬌嫩的穴肉,不斷釋放出灼人的熱量,炙烤著她們的內壁。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騷屄和屁眼仿佛要被烤熟了一般,那種由內而外的灼痛感,讓她們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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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們感到興奮的是,隨著蠟燭的燃燒,融化的蠟油不斷地在她們的穴道內堆積、凝固,逐漸堵塞了她們的甬道。她們的騷屄和屁眼,就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蠟液一般,又脹又痛,偏偏又因為蠟油的封堵而無法排泄出任何東西,那種憋悶欲裂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們逼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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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她們那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陰蒂與奶頭上,不知何時又被戴上了一對對特製的、小巧玲瓏的金色圓環。那些金環看起來精緻華美,卻暗藏殺機。它們會隨機地、毫無預兆地發出一陣陣微弱卻又極具穿透力的電流,如同無數根細密的銀針,狠狠刺入她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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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啊……嗯……不要……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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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電流的通過,都會讓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痙攣,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浪叫。她們的陰蒂和奶頭在電流的反覆刺激下,變得異常挺立、紅腫,大量的淫水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們的騷屄中洶湧而出,卻又因為蠟燭的堵塞而無法順暢流出,只能在她們的體內積聚、發酵,散發出更加濃郁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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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極致的、多重感官的折磨之下,獨孤霜與宋薄暮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她們的眼神變得渙散而迷離,臉上露出了痴呆般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詭異笑容。她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著晶瑩的涎液,喉嚨里發出陣陣意義不明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與浪叫。她們的身體在案幾下瘋狂地扭動、痙攣,早已不在乎是否會被殿上的人發現,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墮落而淫靡的快感深淵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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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看著她們這副徹底失態、如同發情母狗般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她知道,到了該收尾的時候了。她對身旁的洛凝使了個眼色,洛凝立刻會意,悄聲吩咐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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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宮女端著兩塊質地柔軟的黑色蒙面巾上前,以「王子與軍師身體不適,需要稍作歇息,以免驚擾聖駕」為由,輕輕地將蒙面巾蓋在了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臉上,遮住了她們那副阿黑顏的痴態與不斷流淌的口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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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殿上的匈奴使團眾人,此刻剛休息好,正專注於與大乾的重臣們就各種屈辱的條款進行著激烈的爭辯,唾沫橫飛,寸土不讓。他們樂得不看到王子和軍師的表情,防止那種愧疚感干擾到寸土必爭的條款,自然也沒發現兩人的真實情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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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的沉肅氣氛隨著最後一份盟約的簽訂而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已久的、蠢蠢欲動的躁動。匈奴使團的代表們,臉上交織著屈辱、不甘與一絲如釋重負的複雜神情,在禮官的引導下,顫巍巍地在國書上落下了代表臣服的印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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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名匈奴使者籤押完畢,雍王慕承澤適時地站了出來,他那張素來溫和的臉上此刻也堆滿了熱情的笑容,仿佛之前的劍拔弩張與他毫無關係。「諸位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我大乾與匈奴既已化干戈為玉帛,自當設宴款待,以示誠意。陛下已在偏殿備下薄酒,聊表心意,還請諸位使者賞光。」他的聲音溫潤醇厚,極具蠱惑力。匈奴使團的成員們面面相覷,心中雖有疑慮,但在大乾的赫赫軍威之下,也不敢公然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在幾位大乾重臣「熱情」的引領下,向著偏殿走去。那偏殿的位置頗為隱秘,七拐八繞,遠離了主殿的喧囂,更像是一處特設的秘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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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內,光線比主殿昏暗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甜膩而誘惑,與方才殿上清雅的龍涎香截然不同。當匈奴使團的將領們踏入其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並非珍饈美味,而是兩具奇特的「陳設」。房間中央,並排放著兩個半人高的錦緞覆蓋的箱子,箱子的下方,則各自伸出兩條赤裸的、被機關固定成M字大開的女性腿根。雪白的大腿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修長而勻稱,只是那腿根深處,原本應是幽秘之地的所在,此刻卻顯得狼藉不堪,紅腫而濕亮。箱子巧妙地遮擋了上半身和面容,使得匈奴使團的眾人無法辨認出這兩具「陳設」的真實身份。他們只當這是大乾皇帝為他們準備的特殊「玩物」,是戰敗國獻給戰勝國的卑微取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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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請看,」一位負責「招待」的內侍官,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密室內的寂靜,「此乃陛下特意為諸位準備的『餘興節目』。這兩位美人兒,可是陛下精挑細選,專為款待諸位勇士。為了讓她們能更好地『服務』諸位,咱家得先幫她們清理清理。」說著,他示意兩旁早已候命的宮女上前。宮女們臉上毫無表情,動作卻麻利而粗暴。她們伸手探入那兩個箱子下方,似乎在摸索著什麼。很快,只聽「啵啵」幾聲輕響,伴隨著幾聲壓抑至極、幾乎細不可聞的悶哼從箱子內傳出,一些物件被宮女們一一取出,扔進旁邊的托盤裡。有已經燃燒過半、凝固成各種奇形怪狀的特製蠟燭,燭身上還沾著濕滑的粘液;有表面布滿細小凸起、閃爍著微弱電光的金屬拉珠,上面纏繞著斷裂的絲線;還有一些造型古怪的玉勢和不知名材質的道具。匈奴使臣們看著這些淫穢的道具,對箱中女人的身份更是好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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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內,光線比主殿昏暗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甜膩而誘惑,與方才殿上清雅的龍涎香截然不同。當匈奴使團的將領們踏入其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並非珍饈美味,而是兩具奇特的「陳設」。房間中央,並排放著兩個半人高的錦緞覆蓋的箱子,箱子的下方,則各自伸出兩條赤裸的、被機關固定成M字大開的女性腿根。雪白的大腿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修長而勻稱,只是那腿根深處,原本應是幽秘之地的所在,此刻卻顯得狼藉不堪,紅腫而濕亮。儘管看不到箱中之人的上半身和面容,但從那熟悉的腿型和肌膚的質感,以及小腹上隱約可見的淫紋痕跡——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羅與一隻振翅欲飛的妖異彩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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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請看,」一位負責「招待」的內侍官,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密室內的寂靜,「此乃陛下特意為諸位準備的『餘興節目』。這兩位,想必諸位也認得。為了讓她們能更好地『服務』諸位,咱家得先幫她們清理清理。」說著,他示意兩旁早已候命的宮女上前。宮女們臉上毫無表情,動作卻麻利而粗暴。她們伸手探入那兩個箱子下方,似乎在摸索著什麼。很快,只聽「啵啵」幾聲輕響,伴隨著幾聲壓抑至極、幾乎細不可聞的悶哼從箱子內傳出,一些物件被宮女們一一取出,扔進旁邊的托盤裡。有已經燃燒過半、凝固成各種奇形怪狀的特製蠟燭,燭身上還沾著濕滑的粘液;有表面布滿細小凸起、閃爍著微弱電光的金屬拉珠,上面纏繞著斷裂的絲線;還有一些造型古怪的玉勢和不知名材質的道具。匈奴使臣們看著這些淫穢的道具,眼中閃過一絲驚奇與興奮,對箱中女人的身份更是好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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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些異物的移除,箱中女人的身體終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束縛。只聽「噗嗤——」一連串密集而響亮的聲音響起,兩股渾濁的水柱猛地從她們大張的腿心處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流,帶著驚人的力道,直直射向對面的牆壁。那並非單純的尿液,而是混合了之前被強行灌入的茶水、她們自身因恐懼和羞恥而失禁的淫水、以及被春藥催發出的源源不斷的騷水。這些液體本該污穢不堪,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臊,但此刻,從她們體內噴薄而出的,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如同熟透的果實與麝香混合的濃郁媚香。這香氣霸道地驅散了空氣中原有的甜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情慾芬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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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小腹原本因為被灌滿了液體而高高鼓脹,此刻隨著液體的噴射,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恢復了平坦,甚至微微凹陷。然而,那噴射並未立刻停止,反而因為壓力的驟減和身體的本能反應,變得更加洶湧。淫水、尿液、還有之前被灌入的茶水混合物,如同失控的噴泉,一浪高過一浪地從她們紅腫不堪的騷屄和被玩弄得有些鬆弛的菊穴中狂涌而出。整個過程中,箱子內只傳來細微的、斷斷續續的、仿佛小獸嗚咽般的呻吟,那聲音被刻意壓低,帶著顫抖,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如釋重負後的奇異快感。她們的身體因為這劇烈的排泄而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著,更添了幾分淫靡的色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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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使團的眾人何曾見過如此淫靡的「待客之道」,一個個目瞪口呆,臉上肌肉抽搐。他們雖然不知道箱中女人的身份,但這般香艷刺激的場面,以及空氣中那勾魂攝魄的媚香,早已讓他們體內的獸性蠢蠢欲動。他們感覺口乾舌燥,下腹升起一股邪火,看向那兩具不斷噴涌著香液的下體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大乾的官員們則大多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顯然對此等場面習以為常,甚至頗為欣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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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那噴射的勢頭稍緩,兩位宮女上前,用早已準備好的絲綢巾帕,仔細地擦拭著那兩具身體腿間的狼藉。然而,那淫水依舊如同壞掉的龍頭一般,汩汩地向外冒著,很快又將擦拭過的地方濡濕一片。她們的騷屄紅腫外翻,嫩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菊穴也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和異物的進出而顯得有些鬆弛,穴口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匈奴使臣們看得血脈僨張,恨不得立刻上前一探究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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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雍王慕承澤突然開口提議道:「陛下仁慈,不忍見盟友枯坐乏味。老臣倒有個助興的小玩意兒,不知諸位匈奴的勇士們,可有興趣比試一番箭術?」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侍從捧上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盒子打開,裡面並非鋒利的箭矢,而是一排排用柔軟的羽毛和皮革製成的特製軟箭,箭頭圓鈍,塗抹著一層晶瑩剔透、散發著異香的膏狀物。「此乃『尋芳箭』,」皇叔得意地介紹道,「箭頭所塗乃是西域秘制的『合歡散』,中者雖不至傷筋動骨,卻能情動如火,欲仙欲死。今日便以這兩位美人的玉門花徑為靶,諸位以為如何?誰射中的次數多,射得准,便算勝者,陛下必有重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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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匈奴使團的成員們個個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在他們看來,能親手「調教」大乾皇帝賞賜的美人,也是一種榮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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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性情暴躁的匈奴將軍,此刻雙眼因酒精和慾望而變得赤紅,他粗魯地抓起一把用上好鵝毛製成的軟弓,從檀木盒中拈起一支「尋芳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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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酒肉熏黃的牙齒,將箭搭在弓弦上,眯起一隻眼睛,不再滿足於僅僅射中大腿根部的嫩肉,而是直接瞄準了距離他較近的那個箱子下方,那兩條被機關固定成M字大開的雪白大腿之間,那片剛剛被清理過,卻又迅速被新湧出的淫水濡濕的神秘穴口——宋薄暮那微微張合、紅腫誘人的騷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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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子進去吧!」低吼一聲,手臂肌肉賁張,弓弦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響,那支浸滿了濃稠春藥的軟箭便如同一條饑渴的毒蛇,帶著一股勁風,不偏不倚地、狠狠地扎向了宋薄暮那濕滑泥濘的屄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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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遠比之前射中腿肉要來得更加深入和粘膩。柔軟的箭頭在接觸到濕熱穴肉的瞬間,便被那緊緻的甬道吸附、包裹,然後憑藉著箭矢的衝力,硬生生地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強行頂入!箭頭上的棉絮被極致地擠壓,飽含的春藥膏體瞬間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嬌嫩、敏感的陰道內壁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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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一聲悽厲到極致,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猛地從宋薄暮所在的箱子內爆發出來,那聲音不再是之前刻意壓抑的細弱蚊蚋,而是帶著一種靈魂被撕裂般的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顫慄。她的身體如同被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抽打了一下,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若非有機關束縛,恐怕早已翻滾在地。她的大腿瘋狂地抽搐、繃緊,腳趾死死地蜷縮,仿佛要將身下的錦緞都抓破。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都要灼熱的淫水,混合著被箭矢帶入的春藥,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被強行撐開的屄穴中狂噴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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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進……進來了……好……好深的……箭……我的騷屄……我的屄要被……要被這根該死的箭……給撐滿了……啊……藥……好燙的藥……燒……燒得我魂都要飛了……好舒服……還要……快……再給我……給我更多……把我的屄……把我的屄徹底玩弄吧!」宋薄暮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被情慾的洪流衝垮,她再也顧不上捏著嗓子掩飾身份,沙啞而淫蕩的浪叫聲肆無忌憚地在密室中迴蕩。那支軟箭的箭杆大部分都已沒入她的體內,只留下一小截尾羽在外面微微顫動,將她那原本緊緻的穴口撐開了一個遠超平時的、令人心驚肉跳的弧度。紅潤的陰唇外翻,暴露出內里更加鮮嫩的媚肉,被箭杆摩擦得一片水光瀲灩,淫水混合著藥膏不斷地從被擴張的縫隙中汩汩冒出,散發出更加濃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情慾芬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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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見狀,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得意忘形,他發出一陣粗野的狂笑:「哈哈哈!好一個騷浪的娘們!原來是個沒幹夠的婊子!喜歡被這樣玩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被箭填滿騷屄的滋味!弟兄們,都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玩法!給老子瞄準她們的屄眼和屁眼,狠狠地射進去!誰射得最深,射得她們叫得最浪,老子重重有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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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匈奴使臣們,早已被這香艷刺激的場面挑逗得雙目赤紅,下體鼓脹如鐵。聽到將軍的號令,又見到宋薄暮那副被箭矢貫穿花穴後徹底失態的淫蕩模樣,他們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抓起「尋芳箭」,不再有任何顧忌,紛紛瞄準了兩個箱子下方那不斷扭動、噴水的女性下體,眼中充滿了貪婪和施虐的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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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又是一聲箭矢深入的悶響,這次的目標是獨孤霜那同樣紅潤不堪的菊穴。一個眼神狠戾的匈奴百夫長,精準地將一支塗滿了雙倍藥量、箭頭更加粗硬的特製軟箭,狠狠地射入了她那微微收縮的後庭!「嗚啊——!」獨孤霜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隨即轉為高亢的浪吟。那支箭矢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撐開了她本就因之前玩弄而有些鬆弛的括約肌,硬生生地擠進了她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腸道。灼熱的春藥如同岩漿般在她的後穴中炸開,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極致的快感,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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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屁股……我的屁眼……被……被填滿了……好脹……要撐開了……但是……但是好舒服……啊……這藥……好厲害的藥……燒得我的腸子……我的腸子都在發浪……哥哥……好哥哥……再……再給我一箭……把我的騷屁股……也用箭……也用箭干熟吧!」獨孤霜的聲音比宋薄暮更加沙啞,更加狂野,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仿佛在主動迎合那貫入體內的箭矢。一股混合著腸液與淫水的濕滑液體,伴隨著「咕嘰咕嘰」的聲音,從她被箭杆撐開的菊穴中不斷湧出,散發出一種混雜著甜膩與異香的獨特氣味,讓周圍的男人更加血脈噴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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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密室之內,「咻咻」的破空之聲與「噗嘰噗嘰」的箭矢貫入肉穴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匈奴使臣們徹底放開了手腳,他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將手中的「尋芳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向兩個女人那早已不堪凌辱的屄穴和菊穴。有的箭矢射得刁鑽,直接從陰道口射入,深深地頂在敏感的深處,引來箱中女人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和如同潮水般噴涌的愛液;有的箭矢則更加粗暴,幾支箭同時射向同一個穴口,柔軟的箭頭在狹窄的甬道內互相擠壓、摩擦,將本就嬌嫩的媚肉撐到了極限,甚至能看到粉嫩的肉壁被箭杆擠壓得微微外翻,暴露出內里更加深紅濕潤的內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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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薄暮的騷屄內,此刻至少已經插了七八支軟箭,將她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幾乎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寬度。每一支箭的尾羽都在外面微微晃動,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而深入幾分,帶來新一輪的刺激。她的穴口紅潤外翻,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嬌艷欲滴,卻又因為過度的擴張而顯得有些驚心動魄。淫水混合著春藥,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源源不斷地從被箭矢塞滿的縫隙中溢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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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霜的菊穴也遭受了同樣的酷刑。她的後庭同樣被近十支箭矢貫穿,將那原本只能容納指尖的媚穴擴張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變得濕滑而火熱。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箭杆隨著她臀部的起伏而微微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將她的腸道徹底填滿。濕滑的液體不斷從被撐開的穴口流淌而出,散發出令人頭暈目眩卻又莫名興奮的甜膩氣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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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的官員們在一旁看得更是興致盎然,不時發出陣陣猥瑣的鬨笑和污言穢語的點評。「看看!看看那個娘們的屄!都被射成什麼樣了!還在流水呢!」「還是後面那個帶勁!屁眼都被捅得那麼開了,叫得跟發春的貓似的!」雍王慕承澤端著酒杯,臉上的笑容愈發深沉,他時不時地向匈奴使臣們舉杯示意,仿佛在為他們的「勇猛」喝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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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射……射滿了……我的……我的騷屄……被哥哥們的……神箭……徹底填滿了……好……好充實……再也……再也塞不進去了……嗚嗚……但是……但是還想要……身體……身體還在發燙……救命……救救我……給我更多……更多的藥……」宋薄暮的呻吟帶著哭腔,她的雙眼已經翻白,口中吐著白沫,身體如同觸電般一下下地劇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從她那被箭矢塞滿的下體中擠壓出更多的濕滑液體,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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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屁眼……我的騷屁股……也要……也要被哥哥們……用雞巴那麼粗的箭……給操熟了……啊……好深……捅到……捅到最裡面了……腸子……腸子都要被……被撐得發燙了……不要停……求求你們……繼續……繼續用箭……狠狠地……狠狠地干我的屁眼……讓它變得更浪……」獨孤霜則更加瘋狂,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動迎合著那些射向她後庭的箭矢,仿佛要將那些帶著春藥的「刑具」吞噬得更深,感受那被徹底侵占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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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眾人玩得開心的時候,一位女帝身邊的內侍推門進入,尖著嗓子對早已按捺不住的匈奴使團喊道:「陛下有旨,匈奴使臣遠來是客,這兩名「罪女」便賞予諸位盡情「享用」,務必讓她們體驗到草原漢子的雄風!她們的騷屄和屁眼,任君採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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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本就慾火焚身的匈奴使臣們如同餓狼見了羔羊,發出一陣陣粗野的嚎叫,紛紛丟開手中的軟弓,直撲那兩個木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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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粗劣的木箱沉重地壓在宋薄暮的頭上,邊緣磨蹭著她散亂的髮絲,將她徹底與外界隔絕,只剩下自己粗重、壓抑的喘息和那男人野獸般的低吼在耳邊迴蕩。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尤其是身體被侵犯的每一絲觸感。她感到自己的雙腿被蠻橫地拉開到極致,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她暴露在外的肌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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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嗯嗯……好……好棒……將軍的龍根……好燙……好粗……嗯啊啊……再……再深一點……把那根……那根討厭的箭……頂到……頂到人家的宮心去……嗯啊……好舒服……」 宋薄暮的尖叫不再是痛苦的哀鳴,而是被淫慾浸透的、浪蕩入骨的呻吟。那根滾燙的、帶著勃勃慾望的肉柱,在她那早已被淫功改造得濕滑泥濘、熱情如火的騷屄里橫衝直撞。雙重的侵占——冰冷的箭杆與火熱的肉屌——此刻對她而言,不再是撕裂的痛苦,而是雙倍的、令人瘋狂的快感。她的穴肉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媚肉都在主動地、貪婪地蠕動、收縮,緊緊包裹、吮吸著這兩樣形狀各異的「兇器」。那根冰冷的箭矢,被後來者粗大的肉屌向更深處頂去,堅硬的箭頭刮擦著她最敏感、最柔軟的媚肉,帶來一陣陣酥麻刺癢的快感,讓她的小穴深處不斷湧出更多的淫水。而那根新侵入的肉屌本身,則在每一次野蠻的挺進時,都毫不留情地研磨著她嬌嫩濕滑的內壁,仿佛要將她徹底搗成一灘春水。她的騷屄被這兩樣東西塞得滿滿當當,卻依舊不知滿足,穴肉熱情地吞吐著,淫水如同決堤的春潮般洶湧噴薄而出,將她身下華貴的錦緞和那匈奴將軍粗壯猙獰的胯下都打得濕透,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腥膻與甜膩氣息。她的雙腿主動地、大幅度地敞開,從箱子與地面之間的縫隙中,隱約可見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水光瀲灩的穴口,粉嫩的陰唇早已被磨得微微外翻,腫脹而晶亮,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誘人,隨著每一次深入淺出的抽送,都貪婪地吞吐著那猙獰的巨物,以及那截露在外面、隨著操干一同劇烈晃動的冰冷箭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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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感受到身下女人浪蕩的回應,更是獸性大發,粗野地抓著宋薄暮不堪一握的腰肢,更加兇狠、更加深入地撞擊起來,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頂穿,而宋薄暮則配合地發出更加高亢、更加淫蕩的呻吟。突然,那將軍似乎覺得這樣的蹂躪還不夠刺激,竟空出一隻沾滿了她淫水和自己濁液的手,對著宋薄暮那暴露在空氣中、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水光淋漓的陰阜和穴口,惡趣味地「啪!啪!啪!」連續拍打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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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嗯嗯嗯!好……好爽……將軍……再……再用力一點……拍人家的騷屄……嗯啊……好喜歡……好刺激……裡面……裡面也要……也要被將軍的大肉棒……狠狠地肏……」 突如其來的清脆拍擊聲,伴隨著火辣辣的痛楚,卻奇異地引爆了宋薄暮體內更深層的淫慾。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與極致快感的銷魂刺激。被拍打的小穴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扭動身體,但頭上的箱子限制了她大幅度的動作,雙腿也被那男人用膝蓋死死地抵住,根本無法合攏。每一次拍打都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緊,穴肉劇烈地收縮痙攣,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被拍打得微微顫抖的穴口噴濺而出,濺了那將軍一手。「嗯嗯……好舒服……不要停……繼續……繼續拍人家的騷屄……用……用鞭子抽……用烙鐵燙……只要……只要將軍喜歡……暮兒……暮兒什麼都願意……啊啊啊……」她含混不清地浪叫著,聲音從箱子底下細弱地傳出來,卻充滿了勾魂攝魄的淫靡,引得那將軍的動作更加粗暴,拍打也更加用力,仿佛要將她那可憐的小穴拍打得徹底綻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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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同樣頭戴沉重木箱的獨孤霜,也早已沉淪在淫功帶來的無邊慾望之中。箱子粗糙的邊緣磨著她的頸項,黑暗與窒息感此刻對她而言,反而成了隔絕一切雜念,讓她能更專注於身體快感的屏障。她能清晰地聽到不遠處宋薄暮那邊傳來的、浪蕩入骨的呻吟和肉體沉悶的撞擊聲,這讓她體內的淫火燒得更旺。幾個身材魁梧的匈奴武士粗暴地將她從冰冷的地面上拖起,同樣將她翻過身,讓她豐滿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這個曾經讓她感到屈辱的姿勢,此刻卻讓她興奮不已,因為她知道,這意味著更直接、更深入的侵犯。那先前被冰火電擊拉珠和冰冷箭矢肆虐過的稚嫩屁眼,此刻正因為體內那根或許是故意未曾取出的、堅硬冰涼的玉勢而微微張開,周圍的嫩肉因為淫功的改造而變得異常敏感,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更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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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臉橫肉、眼神中閃爍著貪婪淫光的匈奴大漢獰笑著,他粗大的手指沾了些不知名的、帶著異味的油膏,在她那緊緻的菊穴入口處胡亂抹了幾下,動作依舊粗魯不堪,但獨孤霜卻配合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屁股更深地送向他的手。然後,他便將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鐵、尺寸駭人、布滿青筋的巨屌,對準了那已經被玉勢部分占據的、微微翕動的穴口,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前戲,便是一記兇狠無比的撞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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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啊啊……噗嗤……好……好棒……進……進來了……這根……這根大雞巴……好……好喜歡……嗯啊……那個……玉勢……一起……一起肏人家的騷屁股……啊啊啊!」 獨孤霜發出一聲被悶在箱子裡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浪叫,她感覺自己的牙齒幾乎要咬碎,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過強烈的刺激。那根滾燙的、帶著草原野蠻氣息的肉柱,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強行擠開了她緊閉的菊褶,頂著那根冰涼堅硬的玉勢,一同向她身體的更深處、更隱秘處鑽去。雙重的、異樣的充實感讓她的小腹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與快感,柔嫩的腸道仿佛要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入侵徹底征服。玉勢堅硬的頭部被那根更加粗大的肉屌頂得更深,在狹窄的腸道內刮擦著她嬌嫩的腸壁,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顫抖的酥麻與刺癢。而那根新來的肉屌則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在她本就狹窄的甬道內開拓疆土,每一次的挺進都充滿了占有的意味,讓她爽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她的腰肢在極致的快感中瘋狂地扭動,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撞擊,試圖讓那兩根「兇器」更深地填滿自己。她的屁眼被撐得幾乎透明,嬌嫩的菊褶完全綻開,如同盛開的血色花朵,隨著男人每一次兇猛的抽送,都熱情地吞吐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和那根冰冷的玉勢,滑膩的腸液混合著那些油膏,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將她的大腿內側都弄得一片泥濘。她只能發出野獸般的、被壓抑到極致的浪吟,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冰冷的地面,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陷入泥土之中,指尖泛白,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攀上新的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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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個精疲力竭的匈奴使臣也如同爛泥般從宋薄暮早已被操乾得紅腫泥濘的身體上虛脫般地滑落,沉重地摔在冰涼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大殿之內終於暫時恢復了一絲詭異的平靜,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得令人作嘔的喘息聲、汗臭、精液的腥臊以及女性體液特有的甜膩氣味,混合成一種墮落而糜爛的氛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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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慕傾城來到門口:「諸位遠道而來的使臣,對我大乾『賞賜』的這兩位『罪女』的『滋味』,可還滿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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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匈奴使臣們聞言,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有的甚至需要互相攙扶才能勉強坐直。他們臉上帶著一種極度疲憊後的詭異潮紅,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消退的、帶著野性的滿足感,紛紛吃力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應和聲。他們只覺得身體被徹底掏空,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但回味起方才那兩具熱情如火、予取予求的銷魂肉體,心中又不由得升起一股奇異的虛浮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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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傾城見狀,輕笑一聲:「那麼,既然諸位『盡興』了,現在也該讓你們清清楚楚地看看,你們剛剛『享用』的,究竟是何等『尤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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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落,一直恭敬侍立在旁的幾名宮女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扯掉了蒙在獨孤霜與宋薄暮上身的木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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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兩張雖然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汗水與精斑,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徹底開發後的淫靡媚態,卻依舊能清晰辨認出本來身份的臉龐,暴露在所有匈奴使臣眼前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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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殿仿佛被一道無形的九天玄雷當頭劈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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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軍師?!」 一個離宋薄暮最近的匈奴將領,率先認出了那張他曾無比敬畏,甚至在夢中都不敢褻瀆的清麗面容。此刻,這張臉上卻寫滿了被情慾徹底浸染的媚態,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慵懶的笑意。他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炸開,方才那翻雲覆雨的極致快感瞬間化為一股冰冷的寒流,從頭頂直竄腳心。他張大了嘴,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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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另一邊露出獨孤霜那張俊美異常,此刻卻同樣染滿情慾色彩的臉龐時,所有匈奴使臣更是如同集體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石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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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獨孤……霜……王……王子殿下?!」 薩滿——他當然也肏了自己家的王子——顫抖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他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無法理解,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景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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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人?!獨孤霜王子……是……是個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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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子殿下怎麼會是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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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使臣們徹底懵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也無法理解,他們匈奴最為敬仰、智勇雙全、一直以來都以男子身份示人的獨孤霜王子,竟然會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剛剛被他們當成最低賤的娼妓一般,肆意淫辱,用肉屌狠狠填滿了她身體前後兩個穴口的女人!那份方才讓他們欲仙欲死的征服快感,此刻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變成了深入骨髓的荒謬與震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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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那混合著極致震驚、荒謬與一絲絲不受控制的噁心感的驚駭目光注視下,獨孤霜和宋薄暮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凝固的空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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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無視了那些呆若木雞、面如死灰的匈奴使臣,獨孤霜那張俊美異常,此刻卻因過度情慾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眼角眉梢都帶著濃濃媚態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妖異而滿足的笑容。她伸出修長而沾染著污穢的手臂,那手臂上還殘留著被匈奴人粗暴抓握留下的紅痕,輕輕攬過宋薄暮同樣赤裸、柔軟卻布滿凌虐痕跡的腰肢。宋薄暮則發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呻吟,聲音沙啞而勾魂:「嗯啊……霜姐姐……」她順從地貼近,雪白豐腴的乳房,那兩點櫻紅的乳尖早已被揉捏得腫脹挺立,此刻緊緊壓在獨孤霜同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膛上,兩對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乳頭隔著汗濕的肌膚互相摩擦、碾壓,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讓她們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浪吟。兩人如同排練過無數次一般,動作流暢而自然地面對面,然後以一個標準的、充滿了極致淫穢與墮落意味的六九姿勢,在冰冷而沾滿各種污穢液體的地面上,緊密地交疊在了一起。她們的頭髮散亂地鋪在地上,與那些污濁的液體混雜在一起,更添了幾分狼狽與淫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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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霜那曾經高貴冷傲的頭顱,此刻正毫無廉恥地埋在宋薄暮大開的、被眾多匈奴男人輪番肏乾得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外翻、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嬌嫩欲滴、不斷淌著混合液體的雙腿之間。那片曾經隱秘的幽谷,此刻早已泥濘不堪,粉嫩的陰唇被操乾得微微外翻,腫脹而晶亮,穴口一張一合,仿佛在無聲地呼吸,貪婪地吞吐著空氣,也似乎在期待著新的撫慰。獨孤霜微微張開那曾吐露無數軍令、如今卻沾染著淫靡津液的紅唇,伸出小巧卻靈活無比的丁香小舌,如同品嘗世間最甜美的蜜露一般,輕輕舔舐著宋薄暮那依舊不斷溢出混合著匈奴人精液與她自身愛液的騷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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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薄暮妹妹……你的……你的騷屄里……可真……真熱鬧啊……」獨孤霜一邊發出滿足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一邊含糊不清地浪語,她的舌尖靈巧地在宋薄暮那腫脹的陰蒂上打著轉,引得宋薄暮一陣陣顫慄。那顆小小的陰蒂在連番的蹂躪下早已腫脹不堪,此刻被獨孤霜溫熱的舌頭包裹、吮吸,更是敏感到了極點。「這麼多……這麼多男人的騷精……嗯……味道……味道真是……真是濃郁……又腥……又甜……哈啊……好……好淫蕩……姐姐……姐姐好喜歡……」她的舌頭大膽地探入那濕滑溫暖的穴道之中,貪婪地卷食著裡面殘留的、粘稠的精液,以及宋薄暮因為她的舔舐而再次湧出的新鮮淫水。她的鼻尖幾乎要埋進那片泥濘的幽谷,深深地嗅聞著那股混雜著麝香、汗水和精液的濃烈體味,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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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宋薄暮也毫不示弱,她那張清麗的臉龐此刻也布滿了妖媚的紅暈,雙眼迷離,閃爍著淫蕩的光芒。她將頭埋在獨孤霜同樣大開的雙腿之間,那雙曾經筆直修長的腿,此刻也布滿了曖昧的痕跡。獨孤霜的私處更是慘不忍睹,那稚嫩的屁眼因為被粗大的玉勢和匈奴人的肉屌輪番開墾,此刻紅腫外翻,像一張熟透了的紅櫻桃,穴口微微張開,甚至還能看到裡面尚未完全流出的、乳白色的精液和一些透明的腸液。而她身前的騷屄,同樣被箭矢和數根肉屌反覆蹂躪,嬌嫩的陰唇腫脹不堪,陰蒂也紅腫挺立,不斷滲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宋薄暮伸出她那曾經用來描繪錦繡山河的纖纖玉手,粗魯地掰開獨孤霜緊實的臀瓣,將那被操乾得不成樣子的屁眼完全暴露出來,然後便埋下頭,貪婪地吸吮著從獨孤霜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屁眼中緩緩流淌出來的、帶著異味的污穢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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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互相舔舐著對方私處殘留的、帶著不同男人氣息的精液與她們自身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的淫水,一邊發出滿足而淫蕩的、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呻吟與喘息。她們的舌頭靈巧地在對方最敏感的穴口、陰蒂、媚肉上挑逗、盤旋、吮吸、勾舔,將那些污濁的液體一點點吞入腹中,仿佛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能夠滋養她們被淫功改造後極度渴求的身體。她們的身體在對方的舔舐下不住地扭動、痙攣,大腿根部因為用力和摩擦而變得一片潮紅,甚至有些地方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但她們卻仿佛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反而因為這細微的刺痛而更加興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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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兩人似乎都已將對方的私處「清理」乾淨,那些原本不斷溢出的淫靡液體,此刻大部分都進入了她們的腹中。她們緩緩地、帶著一絲意猶未盡地分開彼此緊密相貼的下體,眼神迷離,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急促而滾燙,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情慾已經被挑撥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們對視著,從對方同樣布滿情慾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放蕩的倒影。然後,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她們猛地湊上前,四片同樣沾染著淫靡液體、顯得異常紅潤飽滿的嘴唇,緊緊地、甚至有些粗暴地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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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舌頭瘋狂地、急切地交纏、吮吸、勾挑,仿佛要將對方的靈魂都吸入自己的口中。她們將剛剛從對方私處舔舐來的,混合著眾多男人雄渾氣息的精液,以及她們自身因為動情而分泌的、帶著獨特甜香的愛液,在彼此的口腔中肆意交換、品嘗、吞咽。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而刺激的味道——有精液的微腥、有淫水的微甜、有汗液的微咸,還有她們唇齒間獨特的芬芳,所有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們沉醉的、獨屬於墮落者的「甘露」。她們的津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順著緊密貼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們赤裸的胸前,更添了幾分淫靡與色情。她們的雙手也緊緊地擁抱著對方,手指深深地陷入對方的皮肉之中,仿佛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永不分離。大殿之內,只剩下她們兩人急促的喘息聲、濕熱的接吻聲,以及那些匈奴使臣們此起彼伏的、混合著驚懼與噁心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