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校花小曼】(1)book18.org
作者：wjt123book18.org
2025/07/05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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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這次更新的前傳接著《第十二章：外 遇》末尾的回憶情節，一共兩章。book18.org
從劇情上來說是在《第一章》之前，即高中時期我和小曼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我們是如何在一起的。會對《第十三章》發生的內容、以及理解「我」的心理，和對後續「我」的抉擇產生很大的影響。book18.org
我本來是打算完全按照時間順序開始寫，但是前傳劇情的發展稍微複雜一點，寫完第一章的時候，前傳兩章離完成差的還有點遠，當時只能率先發布第一章，再做打算。book18.org
話說多了，還是開始更新吧。這幾章的劇情比較關鍵，就先不照例回血，先免費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多多點贊關注支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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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小曼 前傳一 救贖與秘密book18.org
小曼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她像一株永遠朝陽的向日葵，連影子都是暖的。book18.org
平劉海下那雙眼睛總含著笑，看人時先輕輕眨一下，像是要把對方的樣子認真存進腦海里。男生們傳作業本經過她座位時總會故意放慢腳步，因為哪怕最普通的"謝謝"從她嘴裡說出來，都會在尾音處綻開一點點甜，像咬破荔枝時濺出的汁水。book18.org
班裡最孤僻的女生也收過她手作的櫻花書籤——用透明膠帶把花瓣封在便簽紙上，邊緣還畫著歪歪扭扭的笑臉。有次值日生請假，她主動留下來擦黑板，跳起來時劉海沾了粉筆灰也不在意，反倒指著自己白乎乎的額頭問："像不像南極企鵝？"book18.org
但她的活力從不吵鬧。晨讀時能聽見她清凌凌的嗓音混在嘈雜里，像山溪跳過石子；體育課跑完八百米，她會把礦泉水瓶舉到眼前，透過晃蕩的水珠對太陽做鬼臉。轉校生第一天就收到了她手繪的座位表，背面用螢光筆寫著："儲物櫃在走廊右轉第三間，那裡的櫻花樹會掉花瓣進通風口哦"。book18.org
所有人都記得她彎腰繫鞋帶的模樣。黑長直發從肩頭滑落，平劉海垂下來像道小小的帷幕，而她就蹲在那方陰影里，耐心地把散開的鞋帶系成標準的蝴蝶結——連這種事都認真得可愛。book18.org
這樣完美的女孩子，便是我的前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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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我的生活像台卡死的電腦。我唯一且最好的朋友轉學了。 book18.org
我們曾經形影不離，一起上課偷偷打遊戲，下課討論攻略。現在右邊的座位空了出來，只剩下他臨走時在我課本上畫的塗鴉。我試著繼續以前的生活節奏，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book18.org
上課時還是會不自覺地往右邊看，卻發現沒人跟我擠眉弄眼。體育課自由活動，我一個人坐在操場邊上刷遊戲視頻，耳邊少了那個聒噪的點評聲。晚上組隊打排位時，看著好友列表里灰掉的頭像，突然就沒了興致。 book18.org
我的成績開始明顯下滑。以前我們互相監督著至少會把作業寫（抄）完，現在我的練習冊大片空白。期中考試那天，我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寫滿了遊戲術語，等回過神來，考試時間已經過半。 book18.org
最難受的是那些細小的瞬間：看到好笑的表情包想轉發，點開聊天框才想起他已經不在了；路過便利店時順手拿了兩瓶可樂，結帳時又放回去一瓶。 book18.org
我開始整夜打遊戲，把段位打上了王者，但贏再多也覺得沒意思。有天深夜，我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勝利字樣發獃，突然發現書桌上的月考卷子，鮮紅的分數格外刺眼。book18.org
周四的物理實驗課，老師剛宣布分組，教室里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招呼聲。我攥著實驗報告單，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前排幾個男生已經湊在一起，其中一個課本上貼著遊戲角色的貼紙——我認識那個角色，是我最拿手的打野英雄。book18.org
"你們組還缺人嗎？"我鼓起勇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物理還可以..."book18.org
他轉過頭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呃，我們人剛好夠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老師走過來，把我安排到了靠窗的小組。整節課我都站在實驗器材的最外側，負責記錄數據。當其他人為實驗結果爭論時，我只是機械地往表格里填數字，連寫錯單位都沒人注意到。book18.org
午餐時間，我特意等到那幫男生都打完飯才走進食堂。遠遠看見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有說有笑，我端著餐盤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這兒有人嗎？"book18.org
他們抬頭看我，其中一個男生擦了擦嘴："我們快吃完了，你坐吧。"book18.org
我默默坐下，餐盤裡的紅燒茄子漸漸沁出油花。隔壁桌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小曼正把酸奶分給周圍的同學，她靈巧地揭開鋁箔紙的樣子格外好看。我低頭扒飯，突然想起以前和轉學的哥們吃飯時，他總會從我碗里偷夾排骨，還抱怨食堂阿姨手抖。book18.org
下午的體育課，我獨自在籃球場邊練習投籃。球砸在籃筐上發出空洞的迴響，就像我心裡那個怎麼也填不滿的洞。book18.org
形單影隻成了對我最好的形容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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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學期班主任宣布幫扶名單時，我正在課本扉頁上畫"早自習人類觀察圖"。聽到和那位平劉海學霸分到一組，鋼筆尖一歪，把教導主任的地中海畫成了蒲公英。book18.org
她講題很認真，總是先把課本上的重點用螢光筆畫出來，然後一步一步推導給我看。遇到我卡殼的地方，她也不會急著說答案，而是用鉛筆輕輕點著題目關鍵處："再想想，這裡該用什麼公式？"book18.org
我的數學很差，連最基本的三角函數都搞不清。她就從最基礎的開始教，甚至手繪了一張公式表給我，把sin、cos的變換規律用不同顏色標出來。"其實都是有規律的，"她說，"就像背歌詞一樣。"book18.org
有時候我走神，她就用橡皮輕輕敲我的手背。不是生氣的敲，更像是提醒。有次我盯著窗外發獃，回過神時發現她在草稿紙上畫滿了正字——原來是在數我走神了幾次。book18.org
"五次要請我喝奶茶哦。"她笑著說。book18.org
小曼的筆尖停在紙上，墨水暈開一個小圓點。她皺起眉，盯著那道死活解不開的物理題。book18.org
"要不要聽聽我的解題思路？"我突然說。book18.org
她抬頭，一臉懷疑："你會？"book18.org
"當然。"我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火箭，"根據牛頓第三定律，這題應該用——'放棄定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就是放棄。"我一本正經地點頭，"這題一看就不會，不如直接跳過，節省時間。"book18.org
小曼先是一愣，隨後"噗"地笑出聲來，肩膀抖得連劉海都跟著顫。她伸手拍我胳膊："你能不能正經點！"book18.org
"我很正經啊。"我故作嚴肅，"這叫戰略性放棄，是智慧的體現。"book18.org
她笑得趴在桌上，額頭抵著手臂，馬尾辮從肩頭滑落。等她終於緩過氣來，突然撐著下巴看我："其實我發現你優點還挺多的。"book18.org
"比如？"book18.org
"人幽默啊。"她眼睛彎成月牙，"而且..."筆尾輕輕點著下巴，"明明很聰明，就是不肯用功。"book18.org
夕陽透過窗戶斜照進來，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看著她嘴角的笑渦，突然覺得心跳有些加速。book18.org
"那...我多講幾個笑話？"book18.org
"先把這道題做完！"她笑著把練習冊推過來，指尖沾著一點藍色墨水，"不過...講得好可以考慮少布置點作業。"book18.org
最讓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整理了我所有月考的錯題，按知識點分類裝訂成冊。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錯誤是最好的老師，所以我們得和它搞好關係。"book18.org
補習結束常常天都黑了。她總是堅持把教室的燈關好，窗戶鎖緊。我跟在她身後下樓，看著她把鑰匙還給值班室大爺，心想這麼認真的人，怎麼偏偏要來管我這種吊車尾。book18.org
期中考試後，我盯著數學試卷上那個前所未有的"68"分發獃。小曼轉過身來時，陽光穿過她的劉海，在試卷上投下細碎的光斑。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她突然輕聲說，"你最喜歡的不是整天打遊戲。"她的指尖輕輕點著我桌上還沒收起來的手機，螢幕還停留在遊戲介面。book18.org
"你只是......"她停頓了一下，把橡皮擦在桌面上轉了個圈，"太孤獨了。"book18.org
我握筆的手僵住了。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緩慢而準確地插進我最不願示人的地方。book18.org
"所以，"她突然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我來當你的朋友吧。不是幫扶對子的那種，是真正的朋友。"她指了指我手機，"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偶爾也可以教我打打遊戲？"book18.org
教室里的嘈雜聲忽然變得很遠。我看著她伸過來的小拇指，上面還沾著一點藍色墨水。這個總是在放學後耐心等我收拾書包的女生，這個會在我走神時用橡皮輕敲我手背的女生，現在說要當我的朋友。book18.org
"......隨便。"我別過頭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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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一個午休。我和父母因為遊戲吵架的餘震還在持續。我想不明白，家裡又不缺這點錢，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偶爾支持我的遊戲夢想呢。茶杯的碎屑散落在家裡客廳的地板上，無人打掃。我只能氣呼呼地回到學校。book18.org
放學後的教室里只剩我們兩個，"能借我八百嗎？"我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顯得突兀。book18.org
小曼正在擦黑板，聞言停下手，粉筆灰簌簌落在她平劉海上。book18.org
"要現金？"她跳下講台，拍了拍手上的灰。book18.org
"嗯。"我盯著自己的鞋尖，"明天就要，很急，為了我的夢想！"book18.org
她走回座位，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淺藍色的錢包。我看著她數出八張一百元，嶄新的紙幣在她指尖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給。"她把錢遞過來，指尖沾了一點粉筆灰。book18.org
我接過錢，喉嚨發緊："你不問我要這麼多錢幹嘛？"book18.org
小曼歪了歪頭，劉海滑向一邊："沒關係的。"她拉上書包拉鏈，"我相信你。"book18.org
第二天，我的座位空著。接下來的整整七天，沒有人知道我在哪裡。父母去學校找了三次。第一次，父親站在教室門口張望；第二次，母親紅著眼睛翻看我的課桌；第三次，他們一起在辦公室里和班主任談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小曼經過時還是聽到了"網吧""遊戲廳"這些詞。book18.org
每天下午5:20，小曼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家樓下。5:25，她會看一眼手錶。5:30，樓上的燈依然沒亮。5:40，她收拾書包準備離開。這多出來的十分鐘，是她給自己定的寬限。book18.org
第四天下了小雨。她撐著一把透明的傘，水珠順著傘骨滴在帆布鞋上。book18.org
第六天，她在樹下數槐樹的落葉。數到第87片時，30分鐘到了。book18.org
第七天傍晚5:50，她終於看到我拖著行李箱出現在巷口。book18.org
暮色中，小曼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這一周...我很擔心你。""借你那八百塊錢後，我總在想..."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我行李箱，"要是你真出什麼事，那我是不是做錯了..."book18.org
路燈的光暈下，小曼的眼圈紅紅的，鼻尖也微微泛著紅，像是被冷風吹久了。她吸了吸鼻子，校服袖口還沾著一點藍墨水漬，已經乾涸成了深色的痕跡。她的平劉海有些亂了，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翹起幾根，在路燈下泛著柔軟的光。book18.org
她的眼睛比平時更亮，可能是含著淚光的緣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有些干，嘴角還留著白天咬筆桿時留下的一小道印子。校服領子歪向一邊，露出裡面淺藍色毛衣的領口，那顏色襯得她皮膚更加蒼白。book18.org
這一周顯然讓她疲憊不堪。她的眼下浮著淡淡的青色，左臉頰還壓著幾道紅印，像是趴在桌上睡著時留下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書包帶，指甲邊緣有幾處細小的裂口，像是這幾天焦慮時啃咬的痕跡。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這樣狼狽的她反而讓我移不開眼。路燈的光落在她發梢，給黑髮鍍上一層金邊；她抬手擦眼睛時，腕骨凸起的弧度格外好看；就連她校服上那點墨水漬，也成了讓我心頭一軟的印記。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這種感覺很陌生，像是有人在我胸口輕輕攥了一把。她的睫毛在路燈下投下細小的陰影，我能看清每一根睫毛上沾著的濕氣。book18.org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可能喜歡上她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借我錢，也不是因為她幫我補課。就是此刻，看著她為我擔心的樣子，校服領子歪了都沒發現。book18.org
這種衝動來得太突然，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以前從沒注意過，原來她皺眉時左邊眉毛會比右邊高一點，原來她哭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咬嘴唇。book18.org
我撓了撓頭，故作輕鬆地說："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沒事的。"book18.org
她攥著書包帶的手指緊了緊，聲音有些發顫："你知不知道這一周..."book18.org
"以後不會了，"我打斷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軟，"我保證再也不無緣無故消失了。"book18.org
"真的？"她抬起頭，路燈在她眼睛裡映出兩點亮光。book18.org
"真的。"我踢了踢腳下的石子，"這次去打比賽...連初賽都沒進...讓我明白了一件事。"book18.org
夜風吹過巷子，帶著初秋的涼意。我深吸一口氣："我的電競夢想算是徹底破碎了。"book18.org
小曼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我看向她，"我又有了新的夢想。"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像變了個人似的扎進書堆里。每天追著小曼問問題，把遊戲時間全換成了刷題，連課間十分鐘都要背幾個單詞。期中考試排名出來時，雖然還在中游徘徊，但比起從前墊底的成績，已經讓班主任驚得扶了三次眼鏡。小曼看著我的卷子，眼睛亮亮的，比我自己還高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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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有個延續了二十年的傳統：每年高三上學期舉辦成人典禮，要求所有學生穿職業裝出席。那天清晨，教學樓里此起彼伏都是高跟鞋踩地的咔嗒聲和男生們抱怨領帶太緊的嘟囔。book18.org
小曼穿著黑色職業套裝出現在教室門口時，全班安靜了一瞬。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里是雪白的襯衫，黑色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五厘米的高跟鞋讓她走路的姿勢變得陌生。她平時總扎著的馬尾今天散開，柔順地垂在肩頭。book18.org
"怎麼樣？"她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我下意識扶住她的手腕："像銀行櫃檯職員。"右手卻不自覺地摸了摸西裝內袋——那裡藏著一封情書，我並沒有把握她一定會接受我。而且這種東西她經常收到，但是估計也不會介意再多一封吧。book18.org
"你才像賣保險的。"她拍開我的手，指著我的領帶結，"都歪到鎖骨了。"她的手指碰到我脖頸時，我能聞到她手腕上淡淡的護手霜味道。book18.org
校長在台上講著責任與未來時，我偷偷瞥向小曼的側臉。她今天化了淡妝，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影子，嘴唇是淺淺的櫻粉色。原來這就是長大的模樣——明明還是那個人，卻因為一身裝扮，突然有了陌生的距離感。book18.org
集體照結束後，全校師生移步禮堂參加才藝表演晚會，之後是學校的煙花演出。集體照結束後，人群像退潮般散開。小曼被女生們圍住，她們嬉笑著整理她的西裝領口。我四處欣賞著黃昏下的校園，回頭小曼已不在我的視線里。book18.org
我漫無目的地尋找，情書已經在西裝內袋裡悶得發燙。book18.org
禮堂里人頭攢動，我踮腳張望——甜品區沒有她端著蛋糕的側影，合影背景板前不見她優雅的站姿，就連我們班固定的區域也只剩下空蕩蕩的座椅。book18.org
我逆著人流奔跑，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節奏。book18.org
體育館後台飄著彩帶，她不在；book18.org
圖書館休息區散落著高跟鞋，不是她的；book18.org
操場上三三兩兩的人群里，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輪廓。book18.org
最後我沖回教學樓，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夕陽把教室染成琥珀色，推門的瞬間，穿堂風掀起窗簾——她的座位空空如也。奇怪，她提前回去了？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走近三樓盡頭那間廢棄教室的門時，我聽見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夕陽從積灰的窗戶斜射進來，照見兩個交疊的人影。我呆住了。book18.org
是小曼和隔壁班的...王磊？他不是個混混嗎，平時也沒有交集，怎麼會和小曼在一起。在幾張廢棄的課桌上，他們貼得很近，王磊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籠罩著小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是小曼的男朋友嗎？什麼時候的事？情書在我手中突然變得無比沉重。我下意識後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走廊邊上歪倒的破舊打掃工具，鐵質的水桶發出"咣當"一聲響。book18.org
"誰？！"王磊的厲喝在空教室里炸響。book18.org
我渾身一顫，本能地轉身就跑，因為我根本無法面對。皮鞋在走廊上敲出凌亂的節奏，直到拐進樓梯轉角才停下。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瓷磚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震得耳膜生疼。腦子裡還在想：他會不會追來？小曼到底...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聲中，我聽見遠處傳來教室門被猛地摔上的悶響。接著是倉促的腳步聲——但不是朝我這邊，而是往反方向的消防通道去了。book18.org
等腳步聲完全消失，我攥著發抖的手摸回教室。推門的瞬間，夕陽正好照在小曼身上。灑在滿是灰塵的課桌上，也落在了小曼癱軟的身體上。她還穿著那身黑色西裝外套短裙，原本挺括的衣料此刻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黑絲被撕開了一道道口子，露出白皙卻布滿紅痕的大腿。高跟鞋散落在不遠處，歪倒在桌角。像是陷在某個無法醒來的夢魘中。book18.org
教室里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味，混雜著汗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的外套敞開，內里的白色襯衫紐扣被扯掉了大半，露出被揉捏得紅腫的胸口，淺藍色內衣歪斜地掛在肩上，脆弱得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抽搐，短裙下凌亂不堪，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殘暴的侵犯。額頭上的汗珠滑落，沾濕了散亂的髮絲，黏在她的臉側，顯得格外狼狽。book18.org
我退出廢棄的教室，癱坐在冰冷的樓梯上，後腦勺抵著斑駁的牆面。我心如亂麻，腦海中的聲音不斷地質問著自己：如果當時我沒有猶豫，會不會一切的結局都能改寫？月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地切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蒼白的分界線。現在怎麼辦？我該進去嗎？該說什麼？大腦像被灌了水泥，所有的思緒都凝固在那個畫面里：王磊壓在她身上時，她無力垂落的手腕。book18.org
教室里的小曼正在痛苦而緩慢地甦醒。最先恢復的是聽覺——樓下校園裡遠處模糊的嬉鬧聲，像是從水下傳來的。接著是刺鼻的灰塵味，混合著某種陌生的男性汗臭。她試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只能從睫毛的縫隙間看到模糊的色塊：褪色的課桌，髒兮兮的地板，還有自己癱軟的手臂。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每個關節都灌滿了棉花。一陣尖銳的頭痛襲來，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這才發現喉嚨火燒般的疼。記憶像壞掉的幻燈片斷續閃現：不知是誰遞來的礦泉水...喝完之後有些頭暈...回到教學樓準備休息一下...走廊里有個男生"恰好"出現...但是想不起來是誰。book18.org
下身突然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小曼猛地睜大眼睛，渙散的視線逐漸聚焦——白襯衫大敞著，淺藍色內衣歪到一邊。職業裙皺巴巴地卷到腰間，黑色絲襪扯破了大片。腿根黏膩的觸感和刺痛的黏膜，都在叫囂著某個可怕的真相。book18.org
"不......"book18.org
小曼的哭聲從虛掩的門縫裡滲出，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緩慢地割著我的神經。她哭得很克制，偶爾爆發出幾聲破碎的抽泣，又立刻咬住嘴唇咽回去。有幾次，我聽見她乾嘔的聲音，還有額頭抵在課桌上沉悶的撞擊聲。不知她哭了有多久，教室里的抽泣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book18.org
我聽見椅子挪動的刺耳聲響，還有高跟鞋不穩的腳步聲。心臟猛地揪緊——她要出來了。我慌亂地後退幾步，轉身快步下樓，生怕被她發現我就在不遠處。 book18.org
樓梯間的感應燈隨著我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我經過後一盞盞熄滅。我咬著牙，滿腦子都是王磊那張猙獰的臉。這個畜生必須付出代價！但現在，小曼才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我繞到教學樓側面的小路，這是通往校門口的必經之路。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我假裝剛經過這裡，轉身露出驚訝的表情："小曼？" book18.org
她低著頭快步走著，聽到我的聲音猛地一顫，抬起頭的瞬間，我看到她紅腫的雙眼和蒼白如紙的臉。她匆忙擦了擦眼角，強扯出一個微笑："...嗨。" book18.org
"你還好嗎？"我輕聲問，喉嚨發緊。 book18.org
她搖頭，嘴唇顫抖著，眼淚又涌了出來："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卻不敢貿然觸碰她："我在這兒，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幫你。"猶豫片刻，又補充道："要不要找老師幫忙或者..."我知道我不能替她做出決定。book18.org
"不！"她突然激動地打斷我，隨即又像被抽干力氣般低下頭，"...不用了，真的沒事。" book18.org
她攏了攏凌亂的西裝外套，試圖遮住襯衫上缺失的紐扣。book18.org
"那...我送你回家吧？" book18.org
她搖搖頭，勉強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說完便快步走開，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發出不規則的聲響。 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裡，那封情書早已被揉成一團爛紙。book18.org
命運的一個轉身，在她心上刻下了無人知曉的傷痕，也在我眼中埋下了不能言說的火焰。她不知道我目睹了那個黃昏的殘酷，正如我不知道她獨自咽下了多少苦澀。兩個秘密像兩片不相逢的雲，各自醞釀著不同的風雨，卻始終懸在同一片天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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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教室窗外飄落的梧桐葉，一片片翻過。book18.org
那件事之後，小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她依然每天準時到校，卻總是一個人呆坐在座位上，眼睛盯著課本卻半天不翻一頁。上課時老師提問，她常常要叫兩三遍才回過神來。她的成績像退潮的海水，從上游一路滑到中下游。book18.org
我開始用最自然的方式陪在她身邊。每天早讀前，我都會在她的課桌上放一杯熱牛奶；看到她午飯沒動，就"剛好"多帶一個她喜歡的飯糰；放學路上，我總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確保她安全到家。book18.org
我偷偷去圖書館借了很多心理學的書，在筆記本上記下各種開導人的方法。有次她趴在桌上哭，我輕輕遞去一張紙條："今天的雲很像我們上次在操場看到的那朵"。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笑容多了起來。先是能和我簡單聊天，後來又開始在課堂上舉手回答問題。期中考試時，她的名字重新出現在進步榜上。看到她和同學們說笑的樣子，我終於把那本翻舊的《創傷心理學》還回了圖書館。book18.org
那天的晚自習開始之前，她忽然分我一半她的耳機聽筒，問我要不要聽歌，是她最喜歡的歌手。她右邊，我左邊。耳機線像細細的橋，悄悄在我們之間搭起了一段溫柔的靜默。她側著頭，靠在手背上，眼睛微閉，像是在聽一首她已經聽了很多遍、卻仍能讓她安靜下來的歌。book18.org
我接過耳機，看著她閉上眼睛沉浸聽歌的表情，柔和的燈光打在她臉側，眉眼都變得柔軟。我欣賞著她的美，帶著某種說不出口的感激，那是一種只有在漫長黑夜裡被點亮的人，才懂得的暖。我內心由衷地感謝她來到我的身邊。她分享過我的寂寞，我也分享過她的痛。book18.org
那一刻沒有言語，只有音樂在我們之間流淌，像是在替我們說出所有沒說出口的話。時間仿佛停頓，而我只想在那樣的沉默里，陪她聽很久很久。book18.org
班上的同學開始打趣，說我最近變得格外體貼，是不是在追小曼，連班主任都私下找我談話說不希望耽誤到兩人的學習。我只是笑笑不解釋，任由他們誤會——只有我知道，當她在我的作業本上畫下那個笑臉，雨天裡悄悄把傘傾向我時，那些細微的舉動，其實正像早春的溪水一樣，悄悄解凍著她的世界，也悄悄告訴我，她正在慢慢好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傷痕不會這麼容易消失。但每當看見她對著窗外發獃時嘴角的弧度，我就相信，有些癒合正在看不見的地方發生。book18.org
那是個尋常的周四傍晚，夕陽把走廊染成蜜糖色。小曼靠在欄杆上，手裡還拿著我送她的那本詩集的書脊。book18.org
"這段時間...謝謝你對我的好。"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掠過教學樓的晚風，"那些熱牛奶，便利貼，還有..."她的目光掃過我的左手，那裡還貼著熬夜給她整理筆記時被紙割傷的創可貼，"要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還在低谷里。"book18.org
一片梧桐葉飄落在我們之間的欄杆上，葉脈在夕照下清晰如血管。book18.org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她突然轉身面對我，眼睛亮得驚人，"我們做一輩子的朋友好不好？"她的手指揪住自己的校服袖口，力道大得布料都起了皺，"這樣就不會...萬一...弄丟了彼此。"book18.org
我欣然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其實我從未想過要她因為接受我的好而跟我在一起，能親耳聽她說"我好多了"，能看到她眼裡的光重新亮起來，就已經讓我心滿意足，正如當時她說要和我做真正的朋友一樣。book18.org
"好。"我聽見自己溫柔而有點失落的聲音，"那明天...還一起聽歌嗎？"book18.org
她突然笑起來，眼角泛起細小的紋路："耳機分你一半。"book18.org
一天下午的數學課，我的座位空著。小曼回頭看了三次，直到下課都沒等到人影。手機里的消息從疑惑變成焦慮：book18.org
[14:08] 數學老師已經跟班主任說你沒來了book18.org
[14:17] 看到消息回個1就行book18.org
[14:22] 你又玩消失是不是？book18.org
課間我終於接了她打過來的電話。電話的那頭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小曼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喂，你該不會是因為被我發了'朋友卡'，就學那些偶像劇男主玩消失吧？"book18.org
我在電話的另一頭無奈地回覆："我才沒那麼幼稚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包里那個硬質信封，"到時候給你個驚喜。"book18.org
"什麼驚喜？"她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我仿佛看見她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快說快說！"book18.org
"現在說了還叫驚喜嗎？"我故意逗她，聽見電話那頭她氣鼓鼓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不說算了。"她裝作生氣的樣子，卻又忍不住追問，"那...什麼時候能知道？"book18.org
"很快。"我望著遠處排起的長隊，"不過你得答應我..."book18.org
"知道啦知道啦，"她打斷我，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不許再曠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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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天，小曼的筆記本邊緣都出現了奇怪的摺痕——像是被人用力攥緊又撫平的痕跡，和她一貫工整的筆記風格格格不入。她的鉛筆盒裡，那支我最熟悉的橙色螢光筆不知何時斷成了兩截，卻還被倔強地塞在筆袋最裡層。當我想嘗試問她，我的旁敲側擊總是被她迴避。book18.org
我已經猜到了答案，我只需要驗證。book18.org
體育課的哨聲剛響，我就藉口肚子疼溜回了教室。在她課桌最深處，摸到了正在無聲震動的手機。小曼的密碼並不難猜——是她養了六年的烏龜的生日。螢幕亮起的瞬間，一條新消息跳出來：book18.org
「下周一放學後，XX賓館806。我有你成人禮那天的全套照片，不想全校看見就準時來。」book18.org
發信人的頭像是一片血紅色，暱稱只有一個詭異的字母「Z」，用的是一個QQ小號。往上翻的記錄像刀片般劃開我的視網膜：book18.org
[03/12 15:23] 我手裡還有原視頻呢book18.org
[03/13 08:07] 今天裙子太長了，要像那天一樣[圖片]book18.org
[03/14 21:35] [圖片]book18.org
教室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我慌忙把手機塞回去。小曼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剛從手腕上扯下來的淺藍色發繩。她的眼睛紅得可怕，嘴角卻硬扯出一個微笑："怎麼回教室來了？"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卻像是照不進她眼底的陰影。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她最近為什麼又開始在深夜給我發空白消息，為什麼總是不自覺地摸左手腕上的紅痕。book18.org
而那個混帳，居然還敢用那天的噩夢來威脅她。book18.org
我知道事情不會就此結束。跟這種人對話就只能用他聽得懂的語言。book18.org
周日下午三點十五分，戴著口罩的我站在王磊家老舊的單元門前。我背著背包，左邊口袋是防狼噴霧，右邊是廚房挑好的25cm水果刀。我早已摸清楚他家地址，也摸清楚了他家周日只有他。book18.org
敲門時，我聽見拖鞋拖沓的聲音。門開的一瞬間，防狼噴霧直接懟上他睜大的眼睛。book18.org
"啊！我操——"book18.org
王磊捂著臉踉蹌後退，我趁機閃身進門，反手鎖上了防盜門。他跪在地上乾嘔，背上的紋身隨著肌肉抽搐。我猛地從包里扯出一卷膠帶，趁他還在痛苦地揉著眼睛、無力反抗時，利落地將他手腳捆了個結實，膠帶纏繞的"嘶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成人禮那天。"我掏出水果刀，刀尖在他眼前晃了晃，"記得嗎？"book18.org
他勉強睜開通紅的眼睛，突然咧嘴笑了："哈...那小妞啊..."嘴角還掛著涎水，"你是她男朋友？"book18.org
"不是，但是我知道你威脅她。"我面不改色。book18.org
"怎麼？想一起玩？"book18.org
「玩你麻痹。」我在他嘴裡塞上一塊破布，動作冷靜得讓我自己都意外。就像我在心目中已經演練過無數遍那樣，水果刀在他手腕靜脈划過一下，兩下，三下，沒戳破動脈不會馬上致死。book18.org
他手腕被膠帶勒得發紫，疼得青筋暴起，嘴裡塞著的破布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我一把扯出他嘴裡的布團，他頓時像出閘的野獸般嚎叫出聲，在地板上灘開一片刺目的紅。看著血泊中終於露出恐懼神色的王磊，我蹲下身，用染血的刀面拍了拍他抽搐的臉頰："現在知道怕了？"book18.org
刀鋒貼上他脖頸時，我的手穩得出奇。一道血線輕輕浮現。他面露出驚恐的神色。book18.org
"我不怕坐牢，也不怕死。我有三件事，你要是不答應，我可以在這裡跟你耗上幾個小時，看看你靜脈流血幾個小時後會怎樣。"我湊近他耳邊，book18.org
"第一，給小曼發消息。"把早已編輯好的內容亮給他看：【對不起，我惹了不該惹的人，他要我不要再來打擾你。並離開這座城市】book18.org
王磊啐了一口："你他媽——"book18.org
「你不答應？」刀尖下壓，血珠滾落在他髒兮兮的T恤上。他顫抖著手指發出消息，我親眼看著他撤回選項失效才繼續：book18.org
"第二，所有備份。" "就...就手機里..." 我把他的手機放進我的背包。book18.org
「第三，今天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是切水果切到了手，明白嗎？」book18.org
"聽著，"刀背拍了拍他慘白的臉，"要是再出現在這座城市或是小曼身邊..."我掏出他剛才掉落的錢包，抽出身份證拍照，"或者網上流出一秒視頻——"book18.org
防狼噴霧再次對準他眼睛，他條件反射般後縮。book18.org
"我會先把這個交給警察。"晃了晃手機里的照片，"等你出獄第一天..."水果刀輕輕划過他顫抖的喉結，"這就是你的下場。"book18.org
臨走時，我把止血繃帶和紗布扔在他身上。關門瞬間，聽見他崩潰的嘔吐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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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在河邊，我點燃了人生中的第一根也是最後一根煙，自己檢查著王磊的手機。我手指划過一張張那天的照片，應該是從視頻里截圖下來的。相冊底端，我猶豫了一下，點開了視頻：book18.org
視頻看起來正是用這台手機拍的。昏暗的廢棄教室里，幾張破舊的書桌被胡亂拼湊在一起，桌面滿是劃痕和灰塵。夕陽和喧鬧從破窗外透進來，映照出一片冷清的景象。book18.org
小曼的身體靜靜地躺在書桌上，毫無知覺。她的黑色西裝外套微微敞開，裡面的白色襯衫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短裙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黑絲下的修長雙腿，絲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一隻歪斜地掛在腳尖，另一隻早已掉落在地。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淺而急促，顯然是被某種藥物所麻痹，完全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王磊站在書桌旁，視頻掃過他的臉，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他的手微微顫抖，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低頭打量著小曼，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嘴裡低聲咒罵著：「媽的，平時裝得那麼清高，今天還不是落到老子手裡？騷貨，看我怎麼玩死你！」book18.org
他俯下身，手指粗魯地扯開小曼西裝外套的最後幾顆扣子，白色襯衫下的藍色胸罩若隱若現，飽滿的胸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王磊咽了口唾沫，眼裡冒著火，粗暴地拉開她的襯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操，真他媽大，這奶子老子早就想摸了！」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揉捏著，掌心下的柔軟讓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小曼的腰線滑下，鑽進短裙內，隔著黑絲肆意遊走，絲襪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他咬著牙，嘶聲道：「賤貨，穿得這麼騷，還不是等著人來操？今天老子就成全你！」他用力一扯，黑絲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皮膚在昏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王磊直起身，急不可耐地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迴響。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毫無反應的小曼，嘴裡不停地咒罵：「臭婊子，裝什麼純，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他一把抓住小曼的雙腿，將它們架到自己肩上，動作粗暴而急切。她的身體被拖動，頭微微歪向一邊，髮絲散亂地貼在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他俯下身，身體壓在她身上，熱氣噴在她的脖頸間，嘴裡低吼著：「操，聞著都他媽香，這身體真是極品！」他的手撐在書桌上，腰部用力一挺，進入的那一刻，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書桌隨著他的動作吱吱作響，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迴蕩，配合著他粗重的喘息，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媽的，真緊，爽死老子了！」王磊咬著牙，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著狠勁，仿佛要把所有的慾望都發泄出來。他的手死死扣住小曼的腰，十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膚，留下紅色的指痕。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落在小曼敞開的襯衫上，濕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胸前，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book18.org
「賤婊子，你他媽就是欠操，知道嗎？老子今天乾得你下不了床！」他一邊用力撞擊，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暴戾和占有欲。他的視線掃過小曼毫無表情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沒反應？沒關係，老子操到你醒過來，操到你求饒為止！」book18.org
書桌搖晃得更加劇烈，幾張桌子拼湊的縫隙甚至開始鬆動，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王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嘴裡不停地吐出下流的字眼：「騷貨，母狗，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操，爽得老子都快射了！」他的動作越發粗暴，每一下都仿佛要將小曼的身體撞碎，汗水和喘息交織在一起，教室里的空氣變得更加壓抑。book18.org
攝像機的紅點依舊閃爍，冰冷的鏡頭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小曼的身體在書桌上被肆意擺弄，黑絲破裂，短裙凌亂，西裝外套被扔到一旁，襯衫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書桌邊緣，高跟鞋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而她始終沒有一絲反應，仿佛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王磊發泄著獸慾。book18.org
王磊的動作漸漸變得急促，他的呼吸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嘴裡低吼著：「操，賤貨，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裡面，射滿你！」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整個教室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還在迴蕩。book18.org
他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頭看著小曼依舊毫無反應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媽的，睡得跟死豬一樣，等你醒了，看老子再干你一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嘴裡嘀咕著：「這錄像留著，以後慢慢欣賞，臭婊子，你跑不掉的！」book18.org
視頻中傳來我當時踢翻破舊水桶的「噹啷」聲，然後就是王磊的一聲「誰？！」，最後戛然而止。book18.org
王磊的手機被我砸碎、燒毀，最後沉入最深處的江水裡。我仰面躺在草地上，四肢脫力般沉重。星空在頭頂旋轉，仿佛在嘲笑我的瘋狂。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我的未來、我的自由，甚至我的靈魂。book18.org
但當我閉上眼，看到的卻，是她手機鎖屏上那條「XX賓館806」的訊息，是她課桌里那截斷掉的螢光筆，是小曼讓我心疼的模樣。book18.org
河水流淌的聲音像極了那晚我們共享耳機里的旋律。我摸出口袋裡剩下的半塊薄荷糖——和她鉛筆盒裡的是同款——狠狠咬碎。book18.org
涼意直衝腦門的瞬間，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小曼的救贖需要什麼代價，那我別無選擇。book18.org
第二天王磊果然沒來上學，一周後聽說去南方打工了。一個吊車尾的混混突然消失不參加高考，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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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幾天，小曼的手機每震動一次，她的肩膀就會不自覺地瑟縮。那些之前的威脅語句，和突如其來的"道歉簡訊"像顆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讓她在課堂上頻頻走神，筆尖在筆記本上戳出一個個小洞。book18.org
幾周時間像流水般平靜地淌過。那條詭異的"道歉簡訊"發來後，那個血紅色的頭像再也沒有亮起過，仿佛從來就不曾存在。小曼的手機不再頻繁地震動，她的肩膀也慢慢放鬆了下來，不再因為突如其來的聲響而驚跳。book18.org
起初她還會時不時地檢查那個聊天窗口，生怕錯過什麼可怕的消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對話框漸漸被其他群聊擠到了列表最底部，最後徹底消失在日常的喧囂中。偶爾夜深人靜時，她或許還會想起那個噩夢般的下午，但白晝的陽光總能驅散這些陰霾。book18.org
我每天變著法子逗她開心——在她課本里夾搞怪漫畫，午休時"不小心"把奶茶放在她桌上，甚至故意在她值日時把黑板擦藏起來。有次她彎腰找橡皮，回過頭卻看到我的臉早已在那等著，嚇了她一跳，卻掩不住她嘴角的笑意。book18.org
手機螢幕在深夜泛著微光，我們的聊天記錄已經爬滿了整個窗口。"都十一點啦，"她發來一個小貓打哈欠的表情，"我得去洗澡了~" 我笑著打字："那你要小心浴室窗口哦，我準備去偷看了！""你~~！！"我能想像到她漲紅的臉。book18.org
漸漸地，她開始主動開起玩笑。某個悶熱的午後，她突然把濕漉漉的頭髮甩到我臉上："剛洗完頭，免費給你降溫~"洗髮水的香味混著她久違的活潑，讓我愣在原地。book18.org
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她不再抗拒偶爾的肢體接觸，有時甚至會主動靠在我肩頭小憩。夕陽下的走廊里，我們的影子越靠越近。那個曾經驚惶失措的女孩，如今會在我假裝偷看時，反而踮起腳湊近："看夠沒？"眼裡的光芒比星辰更亮。book18.org
看著小曼重新明媚起來的笑顏，我站在夕陽下的操場邊，忽然覺得一切都值得——book18.org
值得那些深夜輾轉反側的時刻，值得手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傷痕，值得河邊燃燒手機時灼痛的眼眶。book18.org
當她哼著歌從我身邊經過，發梢掃過我肩膀的瞬間；當她舉著冰淇淋突然貼在我臉上，笑著說"請你吃"的時候；當她在暴雨天不再因為雷聲發抖的時候——book18.org
所有的黑暗記憶都化作了保護她的勳章。book18.org
我望著她奔向籃球場的背影，馬尾辮在陽光下劃出歡快的弧線。那個曾經蜷縮在教室角落顫抖的女孩，如今正活力十足地朝我揮手："發什麼呆！過來打球啊！"book18.org
這一刻，所有的冒險與隱忍都得到了最好的回報。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