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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桐·琴下白玉腿】 book18.org
作者：姐控眠book18.org
2020/4/2日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首發id：姐控眠、首發於sexinsex book18.org
本文是《翡翠桐》的獨立斷章，可以說是柴去悱的前傳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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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秀熙小姐在大三學年結束時迎來了人生的轉折點。 book18.org
「秀熙，鄧老師找你。」 book18.org
「是樂理的鄧老師？」 book18.org
「對，就在外面。」 book18.org
那天午後友人把金小姐喚出圖書館，迎她的中年女人拽起她的手便小跑起來，那婦人便是平時對金小姐照顧有加的鄧副教授，鄧有過一次短暫的婚姻，沒有孩子，看她刻苦奮進，便對她關照有加。 book18.org
金小姐隨著恩師小跑，見恩師著急忙慌，定是她實習的事情有了著落，可鄧不置可否，帶她來到一間接待室，囑咐她進去後，問什麼就回答什麼，「這事和樂團沒關係，各個團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你又學的鋼琴，人太多，那些有關係的都不一定能塞進去，」金小姐知道這是實情，心情低落，又聽恩師說道，「但沒準會有好處……秀熙你家裡條件不好，我才把這差事交給你，你可別給我丟臉。」 book18.org
金小姐一頭霧水，只是連連稱是，整了整髮型衣裝，隨著恩師進屋，屋裡坐著兩位中年貴婦，兩人儀態優雅，邊飲茶邊閒聊，師生兩人打斷了其中一位短髮婦人的嬌笑，這婦人金小姐瞧著眼熟，沒來得及想起是誰，就聽她道，「鄧老師回來了。」 book18.org
「苑夫人，柴夫人。」 book18.org
聽到【苑夫人】，金小姐便想起了婦人的身份，燕京音樂學院的院長是苑斯夫，眼前的便是學院長的兒媳。 book18.org
「就是這位嗎，鄧老師？」問話的是另一位卷髮貴婦，她打量著金小姐，眼神沒有惡意，似是品評，令金小姐倍感緊張，她知道這位便是正主了。 「就是她了，金秀熙，」應恩師的眼色，金小姐拘謹地點頭示意，恩師有點不滿，瞪了她一眼，轉頭又笑容滿面，「她是鋼琴系的尖子生，從小一直學上來的，樂理幾科和教育理論也紮實，就是有點害羞。」 book18.org
柴夫人點了點頭，看起來有點迷茫，向身旁人詢問，「苑姐，你看呢？」 「鄧老師推薦的應該不會有問題。」隨後她問了金小姐幾個鋼琴教育的問題，金小姐開始有點結巴，後來都能順暢答覆，苑夫人向柴夫人點點頭，「沒問題，讓你們家兒子臨時抱抱佛腳我們學校的尖子綽綽有餘。」 book18.org
「你真是，又夸上了，」柴夫人又瞥向金小姐，「小姑娘還挺白凈的，就是氣勢有點弱，不一定鎮得住我們家那小子。」 book18.org
苑夫人笑道，「又來了，你們家兒子多老實，老在外邊說人家。」 book18.org
柴夫人說，「那是在外邊他才收斂點，在家裡，哼——」，說罷又看向金小姐，「這姑娘底子挺好，也不打扮打扮。」 book18.org
金小姐聽到這話，不禁頭顱縮得更低了，眼睛向下盯著自己簡單的T恤牛仔褲，對外面花枝招展的同學艷羨又嫉妒，她咬緊嘴唇沒有說話。 book18.org
這時鄧老師忙接茬，「這孩子家裡人口多，她上初中時老父親受傷沒了工作，學琴都成問題，後來大哥工作了生活才好點，第一年考上了大學家里緊張，第二年又考了一次才來上的。」 book18.org
兩位婦人都喚了一聲「哎呦——」，捂著昂貴妝容下的小嘴，那模樣，那憐憫的眼神，讓金小姐更加難堪，「孩子這麼苦呀。」 book18.org
「誰說不是，」鄧老師摟過金小姐，「所以這孩子努力，別人出去玩她也去琴房練習，最近還問我暑假有沒有家教的工作，這不是正好？」 book18.org
話說到這份上，柴夫人也不好再挑毛病，不過她起身走了過去，撩開金小姐長發的頭簾，仔細觀察了一會，說，「沒化妝也挺秀氣，身條也好，打扮打扮，肯定好看，等會我遣人給姑娘點梳妝錢，弄漂亮點震震那小子。」 book18.org
「喲，你這說得，要光漂亮就行，咱們這是操哪門子心。」 book18.org
隨後又是一陣婦人的笑聲。 book18.org
如此，金秀熙接下了柴家公子的鋼琴家教，一個暑假，從次周始，一周兩次，按一次兩課時算，一次給她一千，這個價錢她根本無法拒絕。柴家的保姆給她那沉甸甸的信封時，她不敢與那婦人對視，只是小聲道謝，她摸著所謂的「梳妝錢」，那厚實沉重的信封，連她交學費時，她都沒拿過那麼多錢，有五千還是一萬？她不知道，只是耳邊不停迴蕩著恩師的告誡，讓她好好抓住這個機會，「你別瞎想有的沒的，你教得好，人家太太高興，提點你一下，這些宅門的姑奶奶門路多了。」 book18.org
鄧老師之後才告訴她，那柴夫人的丈夫是參議員的柴議員，那個議員常上新聞，金小姐也有聽聞，聽說他是新派人士，親美親民，關照工人，她那酗酒暴躁的父親曾關注過他的講演，那他應該算個好人吧，可是他妻子的錢金小姐感覺到燙手、羞愧。她把錢放到高中以來就沒換過的書包，小心翼翼地回了家，路上她忍不住看向那些店鋪，看向離家裡胡同口不遠的百貨，她想去買個夠，想去把看上很久的口紅買回家，想去給媽媽買件新裙子，想去給大哥買雙好皮鞋，最後她還是把錢拿回了家。 book18.org
逼仄的房間，昏暗的採光，不能說家徒四壁，也顯得懷舊復古，幾乎沒有二十一世紀的痕跡。金小姐的家是胡同大雜院裡的幾間小房，這裡太小了，以至於她大哥和嫂子都不好行房，他們每次小心翼翼，還是被住在兄嫂和父母之間的金小姐聽個清楚，那男女的喘息，污言穢語讓她更加恨這裡，恨那辭退父親的工廠，恨她的祖輩從朝鮮逃難，她是大學生，是燕京已經不多了的朝鮮族裔知識分子，她雖然已經不會說幾句朝鮮話，可她知道那祖先生活的地方，知道那裡起步比這分裂的大陸還晚，知道那裡上學不用花錢，知道那裡平均收入和這裡差不多分配卻更加平等，在那貧瘠的土地上，也許他們的飲食會更差，但起碼不用受這種貧窮之苦，比別人更貧窮的苦。 book18.org
「秀熙，回來了？」 book18.org
家中只有金小姐的嫂子和侄女，大哥在洋行賣命，父親不知道抬著他那條瘸腿去哪裡找酒轍了，母親在給人家帶孩子，嫂子也有工作，是小學教員，這是件體面的工作，但這幾年工資上漲，物價上漲，可公家給寒暑假的補貼十年未變，嫂子能有假期在家看孩子也未必是件幸事。 book18.org
金小姐和她說了柴家的差事，哄侄女睡下的嫂子連連稱奇，「有這種好事？你得好好感謝人家鄧老師，還有那錢別給你媽和我們，尤其別給你爸。」 別給父親她懂，他父親腿有毛病之後又沒了生計，罵罵咧咧只顧吃酒，有時候因為非法集會被帶走，還會花掉一筆不小的保釋金。「可媽和哥他們比我更需要這錢，幾件衣服——」 book18.org
「你個小丫頭懂什麼，你給那柴家公子教課，這些錢全花在打扮上都不夠。」 book18.org
金小姐聽到這話，窘迫不已，臉頰發紅，對兄嫂也很是不滿，「你說什麼？這是什麼話？」 book18.org
她嫂子不屑地哼出聲，「什麼話，這可是人家求不來的機會，你們學校的同學，你說有多少被人家養起來的？」 book18.org
「我又不是她們，」說道那些寡廉鮮恥的男人女人，她就憤恨，又十分可惜，她知道其中和她一樣貧窮姑娘多，可她們也有天賦超過她的，卻自己甘墮落，吃著老男人的飯，「而且我聽說他也才剛考上大學，能有幾個錢。」 book18.org
「他，喲，他都出來了，」穿著睡衣的嫂子扭著嬌軀，「你還說沒想過，一次課一千，你不去我都想去了。」 book18.org
金家的媳婦不算漂亮，甚至皮膚有點黑，卻有一身好肉尤其是大屁股，按老人的話說好生養，雖然她沒有用那大屁股生齣兒子，可勾搭上了她優秀的大哥用的就是這身浪肉，他大哥不是好高騖遠的人，所以和同一個院子的她談了幾年就成婚了，她的父母很滿意，院子裡的鄰居也很滿意，可是金小姐卻不願意看她沒正行的樣子，「你去，你去幹什麼？你能教他琴嗎，你當我哥是什麼？」 「說著說著你還急了，」嫂子皺著眉頭，也十分不悅，「你也不是不知道家裡的情況，你實習都沒譜呢，退一萬步，你打扮得漂漂亮亮，那公子就算不說你好話，也不會辭退你吧。」 book18.org
金小姐撇過頭，思緒萬千，也不願意向嫂子認錯，值得說，「奶奶說的對，你們漢民就喜歡錢。」 book18.org
「嘿，你說這個我就不愛聽了，我來你們家當牛做馬，我要喜歡錢我受這份罪。」 book18.org
嫂子跟她翻臉了，她回頭想想她說的有道理，她真的喜歡錢勝過她大哥，應該不會忍受這破爛的家，每夜和她大哥造那父母期盼的兒子，她給了嫂子兩千塊錢，讓她給侄女和大哥添點東西，嫂子收了下來，和她一樣咬著嘴唇，她發現那種神情悲哀至極、醜陋至極，她再也沒批判過嫂子。 book18.org
「賣笑就賣笑，你當那些明星不是在賣笑嗎，」嫂子把錢折騰一番收在屋裡後，還在勸她，「你當就算進了樂團能不賣笑嗎？」 book18.org
金小姐很果斷，「我就不想。」 book18.org
嫂子詰問地也果斷，「你不想，有人想，而且那公子那麼年輕，你就算利用一下他也不虧啊……姐姐知道你要強，但是看到機會別縮回去，你媽受了一輩子苦，你嫂子可能也要受一輩子，你別再受這苦了。」 book18.org
金小姐沒有了之前的果斷，她看向另一個房間，好像看到了那熟睡的侄女，「她還回會受著苦嗎。」 book18.org
「你哥和我節衣縮食不就是讓她別受這苦嗎。」 book18.org
金小姐心中憋屈，心中有一口怨氣，她翻看了自己的衣櫃，翻看了自己的寫字檯，撫摸著自己的電子琴，摸著自己落後的手機，在嫂子注目下出了家門，在不遠的百貨商場把信封里的錢花了個乾淨。 book18.org
7月15日，她記得那個周末，她第一次來到柴家，她從早上就開始化妝，研習了幾天網上的視頻，她妝容體面得當，連臥蠶都進行了s處理，讓本來清冷的她透露出笑意；她披散開秀髮，昨天的護理讓她的頭髮光滑柔順；她穿戴上了購買的戰備物資，套上能秀出細腰的短袖毛衣，勃頸纏上蕾絲頸鏈，雙腿圍上了蓬鬆的半身百褶裙，玉足踏上了清爽的高跟涼鞋，拿著手包，帶著樂譜，在那四合院的宅門前只躊躇了一剎那，就按下了門鈴。 book18.org
「叮——咚——」 book18.org
門鈴響了兩次，上次見過的保姆開了門，金小姐剛欲問好，那婦人就手指抵上嘴唇，她道，「裡邊正吵著呢，你先別聲張。」她帶金小姐進了似是喧鬧的院子，院子應該有兩進，是她意料外的雅致美麗，那不是電視里豪宅的放肆版的豪華，沒有一絲擺闊的土氣，每一窗似乎都有設計，每一步似乎都有可看的景致，不是鋼鐵森林的冰冷，也不是胡同巷弄的髒亂，花草林蔭，雕梁畫柱，可就是這可愛的院子，遠遠便傳出了不和諧的吵鬧。 book18.org
先傳來的是一個年輕清亮的男聲，「我不想學，能不能別我閒著就讓我學這學那。」 book18.org
接著是更加高亢的女聲，「都跟你說了，就當玩玩，怎麼就不行！」 「行了行了，」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你媽說讓你學學就學學，學一次不行再說吧。」 book18.org
「我都沒同意她就找了人來……我才不學！」 book18.org
「什麼沒同意？我都和你說過了，上次苑小姐讓你一起彈，你不會不覺得丟人嗎？」 book18.org
「我幹嘛非要會！」 book18.org
保姆在外面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才緩和下來，門從裡面打了開來，閃過了一個穿戴貴氣的中年男人，他面容英俊，臉上帶著不耐煩，說道，「我還有會呢，你們先商量吧。」 book18.org
之前見過的柴夫人穿著更居家的服裝，冷哼一聲，「有什麼會，最好別回來。」 book18.org
男人也沒停下腳步，就走出家門，金小姐這才想起門外的黑色豪車，應是這位柴議員的用車，上面還有司機等待。 book18.org
柴夫人見了金小姐，臉色緩和了下來，年輕男聲也沒再吵鬧，柴夫人把她請進了正房，「金老師來了，來裡邊坐。」 book18.org
說罷柴夫人不停向屋內西側被屏風格柵擋住的方位使眼色，不多時，出來了一個高大的男孩，他穿著普通的T恤短袖，皮膚白皙，體格結實，年輕的臉帶著稚氣，最多只有十八歲，俊秀的五官帶著無奈和抗拒，他真的極高，金小姐已經算高挑，比柴夫人還要高個一掌，可那男孩似乎要比她高個一頭，看向女孩都要微微俯視。 book18.org
「這就是給你請的鋼琴老師了，人家可是京音的高材生。」 book18.org
男孩不情願地看向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金老師。」 book18.org
「哦，」金小姐也楞了一下，那男孩的聲音十分動聽，不低沉卻有磁性，不是同齡男生急躁玩鬧的聲線，溫柔有力，「你好，柴……」 book18.org
柴夫人忙道，「去悱，來去的去，悱惻的悱。」 book18.org
一個不常見的名字，「去悱，請問是有什麼典故嗎？」 book18.org
金小姐和男孩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又都不自覺地分開了，柴夫人恨鐵不成鋼地催促兒子，「人家金老師不是問你呢嗎？」 book18.org
「哦，哦，」 book18.org
看男孩有點呆呆的樣兒，金小姐露出了微笑，心情也輕鬆了很多，「是什麼典故？」 book18.org
「去是家譜排的，悱是《論語》里的，【不憤不啟，不悱不發】，我堂哥叫去憤，我就叫去悱了。」 book18.org
金小姐又追問，「那【悱】是指？」 book18.org
「也沒什麼，」男孩眼睛掃過她又瞥向一邊，「就是明白卻不知道怎麼表達的意思。」 book18.org
「真是個好名字。真好。」 book18.org
男孩臉皮一紅，這紅自然是因為金小姐的誇獎，柴夫人呵呵直笑，她的計策得逞了，「他就是這模樣，見到漂亮阿姨姐姐就不會說話了。恩，去悱，你好意思讓金老師，金姐姐回去嗎？」 book18.org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男孩慌張失措，金小姐覺得那樣子著實可愛，也跟著柴夫人呵呵笑起來，男孩最後只得乖乖和二人來到琴邊。 book18.org
金小姐問，「之前學過琴嗎？」 book18.org
男孩還是有點放不開，「哦……小時候學過，差不多都忘了。」 book18.org
「他後來學過吹號，五線譜還是認得的。」 book18.org
男孩臉色一黑，金小姐也只得陪著苦笑，待柴夫人走後，他們才認鍵位，做基礎的音階練習。而有了男孩的默認，這份差事便就此確定下來。 book18.org
過了兩周，一切都很順利，柴夫人束修足額，男孩也有基礎，很快就能彈奏簡單的樂曲，金小姐與他的相處也算愉快，沒有想像的公子脾氣，沒有害怕的過分要求，她反而心中有些落差，尤其和男孩坐在一張椅子上兩個小時，和他摩肩擦踵，手足不時碰撞，夏日男女的體味，都讓她產生些許微妙的難耐，尤其她發現那男孩偶爾也在偷看她後，這難耐一直放大，鑽向她心底深處。每當晚上兄嫂造人，那床鋪和液體的響動，都讓金小姐想到男孩特別而勾人的汗味，想到自己旁邊那隻肌肉結實的臂膀，有時候夾緊雙腿磨蹭一會就會過去，有時候則會越陷越深，甚至會想到男孩清亮的聲音，「你喜歡吃這種葡萄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恩？」 book18.org
金小姐這時候才從夢幻中驚醒，一口咬爛了口中的果實。 book18.org
她差點分不清現實和想像，可見這幾天晚上她都睡得不算踏實，她有點責怪地甩了一眼男孩，「喜歡。」 book18.org
男孩沒有馬上回答，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放下了偽裝，用起了在家的慵懶口氣，「當然喜歡啊，之前從沒吃過這種葡萄。」 book18.org
「是扶桑的品種，現在還不多見，聽說咱們這邊也開始接種……恩，水分不多，很甜，就是皮有點厚，不是嗎？」 book18.org
一節課兩個課時，中間有一次休息，這時柴家的保姆就會送來水果茶點，金小姐和男孩邊吃邊聊，這也是她最享受的時間，不僅因為家中享受不到的美食，也是因為面前的去悱。金小姐總是聽著他侃侃而談，她總是把他和學校的男生相比，男孩總是勝出，他有趣得多，有教養得多，連偷看她都是適可而止，她體會到了美麗的好處，甚至開始享受男孩的仰慕。 book18.org
「是有點厚。」 book18.org
金小姐伸出舌頭，用一根手指把舌上的果皮抹了下來，然後伏到男孩的胸前把果皮扔到一邊的紙簍，她白嫩的胳膊長腿都在男孩身上磨蹭了一遍，她笑嘻嘻地體會男孩那燥熱的喘息和躲閃的目光，金小姐心底向嫂子道歉，女人勾引男人的本事天生自帶，從來不用別人教授。 book18.org
之後每當休息男孩就會觀看金小姐吃水果，那水果是男孩吩咐的，有橙子，有香蕉，更多的是葡萄，今天金小姐甚至拿了顆葡萄塞到了他嘴中，他的嘴唇滑過金小姐的手指，用力咬了下去，接著他們不約而同露出了笑容，她無法分辨男孩的笑容有什麼意義，但她的一定帶著放蕩，男孩給他一顆葡萄，她嘴唇含住那修長的手指，細細嚼爛了果肉，研磨著男孩的皮膚，最後把果皮用舌頭放到了那手指之上。 book18.org
她都不知道他們怎麼能忍住自己那狂熱的情慾，她的裙子越來越短，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去浪費那寶貴的財富去買昂貴的短裙，她一坐下，就能露出整條大腿，當那白嫩的肌膚感受到炙熱的視線，她便忘了貧窮和生計，她輕輕掐他，讓他別看，他悄悄跟她說她的腿是他從未見過的絕品：這雙腿和羊脂相比，羊脂太過膩人；和白雪相比，白雪太過鬆散；說似奶油，奶油只有粘軟；說像果凍，果凍有失水嫩——他每一次形容都讓金小姐狠狠捏他手臂大腿一下，說到最後，他撫摸上她的玉腿，從腿背摸到腿內，從腿窩摸到腿根，他沒有向更深處探去，金小姐也夾緊那隻色手，用彈奏樂曲的玉手撫摸揉弄男孩的臉龐，「壞蛋。」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也不知道是懲罰還是獎勵，終於在第四周時，也終於親上了嘴兒，真是： book18.org
初見郎君語還羞，接踵摩肩，君顧女盼，琴匿雪霜玉撩弦。 book18.org
這朦朧氤氳的情感，在將撥雲見日時戛然而止，一次課後，柴夫人把金小姐叫道一旁，說道，「你不用再來了。」 book18.org
「你覺得你是來幹嘛的？」 book18.org
金小姐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兒，又受到柴夫人接連質問，驚慌變成了惶恐，她和去悱的事情定是被發現了。 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夏日炎炎，可金小姐冒著虛汗，手腳冰涼，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該掩飾還是該誠實，手捏著手臂，齒壓著嘴唇，「我……」 book18.org
見她心慌，柴夫人冷哼一聲，神情更肅，眼裡的不屑越發凝實，「我什麼？」 「我是來教去悱鋼琴的。」 book18.org
「呵——」柴夫人聽罷一個健步到金小姐身前，拉著她的短裙，那短期遠未及膝，露出半條大腿，「這是來教課的？還去悱，你什麼關係叫他去悱？」 本心虛的金小姐被柴夫人不尊重的動作激怒了，用力推開她的手，「你幹嘛，我穿什麼是我的自由？！」 book18.org
「自由？」被推開的柴夫人不急反笑，聲音變得尖厲而刺耳，說著說著臉也漸露猙獰，「您到真是自由，拉著我兒子的手就往你腿上摸，今天連嘴兒都親上了！」 book18.org
未經人事的金小姐平時聽嫂子說男女之事都含羞帶臊，被僱主道破自己和學生的醜事兒，手臂雙腿越發畏縮，嗓子發緊發乾，但又想到了剛才那驚險刺激的一吻，心裡又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快感。 book18.org
那時，去悱和她已經確定沒了旁人，說話開始放肆，他那好奇心過重的手又伸到她的裙下，她自從半推半就從了他的愛撫，這兩次課他都見縫插針，摸個不停，平實的撫摸，熱烈的抓揉，挑逗的搔弄，她不得不邊不時提醒他休要弄出紅印，邊享受他的熾熱摸和喘，那氣打到她臉上，頸上，皮膚露出櫻花般的粉。 「啊……」 book18.org
男孩的手突然從靠在他身邊的右腿探傷了左腿，那手掌安向鋼琴凳相壓的大腿肉，手和腿，掌與膚，腿再與凳，互相推搡堆積出色情的波紋。 book18.org
「小點聲——」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耳語，沒想到引發了更大聲的嬌喘，他不得用在鋼琴上的手捂住她的嘴，他東張西望，希望沒人發現，可金小姐因為捂嘴的動作的反射，更大動作的掙扎出聲，本在鋼琴上彈奏音階做樣子的手掐在他的腹上，果然，他放開了她。 book18.org
「哦，你幹嘛？」 book18.org
他還是很小聲，他不知道那種偷偷摸摸的樣子才最撩人，金小姐凝視著她的臉龐，想著剛才掐上去的腹肌的結實，鼻孔里充滿了那夏日的雄性汗味，她和他對上了眼神，那裡面有最下流的慾望，她知道，他也想進一步，兩個人貼近試探了幾次，直到一次金小姐的胸貼上了男孩的身體，他終於忍不住了，先行認輸，抓上了她柔軟的胳膊，纖細的腰身，親在金小姐那已經放開防禦到處破綻的小嘴上。 book18.org
他形狀漂亮的嘴唇不停地啄著她的，那一瞬間很漫長，所有細節在金小姐的腦海里無限放大，嘴唇的紋理，粗魯的鼻息，自己想張嘴又被他含住的難受，髮絲在他們之間纏繞的瘙癢，更有他褲里莫名的凸起。他很稚嫩，他不會接吻。金小姐是這麼覺得的，雖然她也不會接吻，但她知道這樣並不能撫慰他們的慾望，她加緊了雙腿，伸出了舌頭，那舌頭靈動帶著粘稠冰涼的口水鑽入了男孩的口，他們的舌頭就像伏羲女媧一樣纏繞，吸著那骯髒雄臭的口水，那牙尖剮蹭、胡茬的摩擦，她都甘之如飴，她的手在堅實的胸膛亂抓，一條大腿甚至抬到了他的腿上，只為更多占有男孩的溫度。 book18.org
叮鈴鈴，滴答答，嗚呼呼，哈麼麼…… book18.org
君子執琴伊人撫，不聞琴瑟但聞吟。忽忘宇宙無窮大，瞳中只映眼前人。 「你在想什麼！」 book18.org
「我……」金小姐從夢幻中掙脫，那只是不久之前，可現而今，她知道，那將會是她的夢幻了，「你監視我們！」 book18.org
柴夫人被氣笑了，「監視？這是我家！我不願跟你說什麼不好聽的，就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金小姐的心被攥住了，她每日每晚都確定自己喜歡那個男孩，對他有感覺，要不然為什麼昨晚她聽到嫂子嗚嗚的穢叫，怎麼就想起來他，每早醒來，他的模樣都讓她能忘卻瑣事高興起來，如果他們有未來，如果他們可以在一起，如果這是說服了柴夫人，雖然她不友好，如果可以——無數的想法、欲求、渴望集結在她入世未深的腦中。 book18.org
「夫人，我們確實是相互喜歡，我是被雇來教課的，但——」 book18.org
「沒有什麼但！」 book18.org
一切想像入泡沫一樣破裂，眼前的女人，臉上帶著是恥笑，是覺得荒誕，「我請你教課來，是我和苑夫人可憐你，你真當自己是什麼人了？！」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正當這是，外面傳來了保姆阻攔的聲音，婦人極力勸阻著男孩，「去悱，你別去，你別去。」 book18.org
「阿姨，不是——」 book18.org
可那婦人那是大小伙子的對手，一會兒男孩就吱呀地打開木門，進入了書房的東廂房，裡面真是高高在上的柴夫人與底下卑賤的金小姐。 book18.org
「媽，你這是……你聽我說——」 book18.org
「閉嘴吧你！」 book18.org
見兒子前來，柴夫人的態度稍有緩和，似乎不太想在他面前露出那副模樣，從小到大看人眼色的金小姐看到了機會，「我和去悱是真心喜歡的！」 男孩聽到她的告白，身體先生嚇得一哆嗦，臉慢慢羞紅了起來，正當柴夫人傻眼的時候，他也狠狠點頭，「是的，媽，我們的事您就別管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這個逆子！——」 book18.org
柴夫人一口氣沒喘上來，趕緊拿茶杯灌了兩口，「你知道個，你知道到個屁——」 book18.org
這貴婦人很顯然不常說粗話，那個『屁』字咬得很輕，「什麼就我知道個，個屁，我都這麼大了，以前確實我沒早戀，現在對女孩——」 book18.org
「女孩，女孩？！我們阻止你和女孩好了嗎，之前帶你見那麼多女孩你也沒說啊，上次苑小姐都多明顯了，你還愣愣的！」 book18.org
「苑小姐？」 book18.org
男孩漏出了不解的表情，顯然沒想到苑小姐對自己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但是金小姐，金小姐她全都明白了。 book18.org
「你和她，她算什麼東西！」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金小姐漲紅了臉，想抗辯一二，卻不知道能說什麼，見她模樣，柴夫人更是步步緊逼，「她就是一個音樂學院的窮學生，我和苑童她媽找她來教你鋼琴，讓你到時候苑小姐生日的時候和她彈一曲，你倒好，和她……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book18.org
「媽，我根本沒對苑小姐……你們這是搞什麼！我想和誰是我的自由。」 「……就是，去悱他也不想。」 book18.org
金小姐看著男孩，覺得自己找到了救星，附和著他的話語，臉上也稍微放鬆，可就這放鬆的神態，在柴夫人看來更加可恨。 book18.org
「你和她？還說什麼自由？人家苑小姐金枝玉葉，人漂亮不說更是苑老先生教出來的音樂神童，她是什麼，你以為這女的看上你，她看上的是咱們家！你腦袋清楚一點！」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去悱眼神驚恐，一會兒看向柴夫人一會看向金小姐，甚至循著家裡保姆的眼神，每個人都不能給他想要的答案，就算是金小姐自己，想到嫂子的勸解自己的動搖，嘴一張一合，卻說不出半句話。 book18.org
「哼，你和你爸都是一個樣兒，覺得自己怎麼樣一樣，我告訴你，我的傻兒子！連她買衣服的錢，都是你媽給她的！第一次見到她穿得土了吧唧，妝也不化，是我給她的錢讓她去買點好衣服，我是沒想到啊，」柴夫人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金小姐的臉，「這倒是真聽話，估計錢全花在了穿戴上，我是想預付你點學費，」book18.org
柴夫人打量著她新買的襯衫短裙和鞋襪，「我看後續的學費你也都花在身上了吧？」 book18.org
「媽！人家怎麼花錢是她的自由！」 book18.org
「呵，她是你是什麼人啊？你知道她們家什麼情況，她爸摔斷了腿，十年前就沒了工作，老娘要去別人家給人家端茶倒水帶孩子，大哥工作了，一家人拼了命才供她上了大學，你以為他和你一樣嗎？拿到這些錢不說改善生活孝敬父母，全都買這些花花綠綠的衣服，我的小傻瓜，她不是來勾引你是來幹嘛的？！」 「她——」 book18.org
去悱傻了，他又望向了她，金小姐知道，他動搖了，他的眼神帶著距離感，帶著不信任。 book18.org
「她們這些小丫頭，你等到大學等到工作多得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天天想攀上枝頭當鳳凰，她覺得勾搭上你了就能進這個家了！……哼，她老師還說她刻苦努力，呵，我看之前不一定勾引多少人——」 book18.org
「我沒有！」金小姐大叫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book18.org
她的心也亂了，她拿到錢應該孝敬父母的，她不應該和學生發生男女之情，她應該好好工作得到柴夫人承認，這樣才對未來的前途有益，可她在幹嘛？勾引柴家的少爺，和他亂摸，和他調戲，她也開始懷疑自己了，她的那些下流的想像，和男孩顛鸞倒鳳的想像，都是在這個院子裡，這個美麗的家。這裡古色古香的木質桌椅，乾淨整潔的磚石地面，屋內現代高級的設施，外面亭台池塘的環境，連柿子樹上的鳥籠都是那麼可愛，她幻想著在這裡和去悱嬉戲，她想像黃昏中他們偷偷接吻，想像著夜晚他們在大床上四肢交纏……哦，不，不不，不不不—— 「我的沒有，去悱，我沒有勾引過其他人了——」 book18.org
柴去悱沒有說話，抿著嘴，眼神里的懷疑變成了畏縮，他在害怕金小姐，他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他不知道自己之前是真的戀愛還是接受了投懷送抱，「真的，去悱，我買這些衣服只是想讓你看，我真的——」 book18.org
「你哥哥的女兒開學就要上幼兒園吧，贊助費交了嗎；你馬上大四了，工作有著落了嗎？」 book18.org
柴夫人看似關心的話語，字字誅心，「這不會是你們那個鄧老師教你的吧？」 「不是！」金小姐不允許她侮辱自己的恩師，「鄧老師才不是那種人！——」 噔噔噔—— book18.org
男孩跑了出去，金小姐這才發現，自己的話是那麼曖昧，自己已經沒法否認自己的初衷，她也確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為了這有優渥的生活，她是那麼愛那架施坦威的鋼琴，愛那扶桑的葡萄，愛那個富家公子柴去悱，但如果他沒了這個家庭背景呢？ 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身影消失，身體顫抖，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book18.org
淚水，鼻水，口水，好似這夏日暴雨的降臨，初臨之時星星點點，而後隨著烏雲密布瓢潑不停，她的心裂了開來，不僅因為去悱的離去，也是自己的醜惡，自己的醜惡還被揭示給了男孩，她不像男孩看到自己真正的樣子，卻因此再一次證實了自己對她的感情。 book18.org
柴夫人沒有再繼續攻擊她，使個眼色，讓保姆給她紙巾。 book18.org
「唔……唔……不是，真的，不是……我真的……去悱，喜歡去悱，他……求求您，柴夫人——」 book18.org
「不可能。」 book18.org
「我……嗚嗚——」金小姐擤了一大坨鼻涕，「求求您，告訴他我不是那種——」 book18.org
「你就是。」 book18.org
金小姐崩潰了，從小到大，她遇到過很多不公，對貧窮的歧視，可沒有哪天像今天這樣來得強烈，更可恨的是，連她也看不起這樣的自己了。 book18.org
「行了，去悱明白了就好，」柴夫人坐了下來，冷冷一笑，翹起了二郎腿，「我對你本身並沒有什麼想法，如果你不打擾去悱，那——」 book18.org
柴夫人像魔鬼一般，提出了個她不能拒絕的交易；她得到了燕京第三中學的實習機會。 book18.org
她哭著回了家，羞愧，羞憤，她想到，『這是嗟來之食』。 book18.org
她心裡嫉妒抗拒這份工作機會，可是她回到家，她還是忍不住告訴了父母和嫂子，他們歡欣雀躍，他的大哥母親都像自己中了大獎般要給她買東西，就連那瘸腿的老父都出去見人便說，不久就讓全院男女老少知道了這個消息，一直混帳的他，居然說著勉勵女兒的話，讓她好好生活，奔個好前途，以後再找個好人家，這一天，他沒有喝酒，也沒有說什麼關於『朝鮮民族』的胡話，和母親有說有笑地入睡了。 book18.org
「這不是挺好？」她嫂子笑呵呵地說道。 book18.org
是啊，金小姐本就是想要份工作，這不是挺好。至於那個男孩，他有什麼好可惜的，自己有什麼虧欠他的？自己的身子白被他摸，自己的嘴兒白讓他親，自己拿了個工作，就當是賣笑了！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金小姐沒想到賣笑是這麼容易，聽著兄嫂房間的響動，她的身體沒有在火熱起來，她想到，這便是她的生活了。 book18.org
之後她順利進入了燕京市立第三中學當了音樂教師，實習期一過，人事和校領導不知道是看著誰的面子，沒有進行什麼考核就讓她畢業後留校轉正，她拿到了工資，拿到了公家的補貼，教一群沒有什麼大腦的學生真正的藝術，這是一份干不好卻必須要人乾的工作，不過她乾的還可以，尤其是以秀麗之資示人的她，稍加手段，就拿捏住了大部分學生，還讓很多小屁孩心中暗戀，甚至有人給她情書，金小姐當然都沒當回事，她也找了個正常的男朋友，是父母介紹的同族裔男性，是個程式設計師，自從二十一世紀之後，網際網路產業的大發展，高校雲集的燕京，從事網絡科技和新興產業的企業層出不窮，對程式設計師的需求也有增無減。 「那個男人有一份好差事。」 book18.org
人們都是這麼說，金小姐也這麼覺得，雖然那個男人個頭一般，長得也算不上帥氣，可是個普通人，她能想像到他們以後的生活，也確實按照她想像的那般，他們約會、交往，相見的次數有時候頻繁，有時候稀疏，偶爾和互相的同事朋友聚餐聚會，他們也像普通男女一樣上了床，金小姐對此沒有絲毫障礙，是她拿著那男的手摸上了她的胸脯。可金小姐也沒感到什麼激情，白嫩的肌膚再也沒有像曾經那樣洋溢著熱情，而且工作忙碌的他們，性慾勃發也經常趕不到一起，有時候她想要，那男的沒感覺，那男的有感覺了，她又不想了；再說出去開房，他們都嫌價格貴，要在家裡，金小姐和男朋友都是和別人合租住在一起，更不方便。 說起來，金小姐的侄女已經上了幼兒園，她工作轉正之後就搬離了那個胡同雜院，就像同齡人一樣，就像飄在燕京的外鄉人一樣，租下了一間小房，和別人公用客廳廚房衛生間，幾個陌生的女人住在一起，看似親切，實則也沒什麼話題，金小姐有時候也回憶在柴家宅門的那段經歷，她有時候也會覺得「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而更多時候，只是覺得很可笑，已經入了社會的她知道了那宅院的大概價格，那是她一輩子幾輩子都換不來的東西，更何況那男孩家絕不可能只有那點資產。 book18.org
「真是可惡。」 book18.org
金小姐有時候想到那男孩，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恨，那是貧窮怨懟富有，也是複雜怨懟無知，所以她不想想起他，但當金小姐欲求不滿自慰的時候，經常摸著自己的秘密花園想起那男孩帥氣的臉，她想著那結實的身體下流的唇齒髮情，但不再是被那男孩壓著欺負，而是坐在他的胯上，騎著他，吆喝著他，鞭撻他的胸膛，讓他臣服在自己腳下，沒當這時，她總能暢快泄出。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是不健康的，可時間會沖淡一切，她今天已經不再怨恨柴夫人，起碼她給了自己賴以生存的工作，可就當她覺得會忘記一切的時候，又一年暑假之前，她在學校門口看到了那個男孩。 book18.org
「金老師。」 book18.org
那還是個午後，學校只上半天課，下午一兩天她下班出門，打算路過超市買點零食回家看劇，他從一輛赤紅色的跑車上走下來，那車金小姐很眼熟，它很圓潤，很美妙，不張揚也不太克制，就像如今眼前的男孩，不，男人一樣。 他臉型變得硬朗成熟了，眼神也沒有了那時候的稚嫩，穿著也開始講究，髮型也有了造型，金小姐微微一笑，就像跑開，可男孩擋住了她，撫著她的肩，不給他這個機會。 book18.org
「你放手！」 book18.org
金小姐撇著臉，讓長發擋住臉色的紅暈，「這是學校門前！」 book18.org
「金小姐想讓自己的學生知道你的工作是怎麼來的嗎？！」 book18.org
「你……你無恥！」 book18.org
雖是這麼說，金小姐還是認命般的進了跑車，那是個四座跑車，可後排極窄，她本想做到後面，不想挨著男孩，可那裡一點不合適。 book18.org
「那是給狗坐的，你想去——」 book18.org
見金小姐眼神銳利，去悱收齊了調笑的話語。 book18.org
他們坐到座位上，男孩穿著簡單的polo杉九分褲，女人則穿著一身成熟氣息的套裝，和鋼琴課時相比，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book18.org
「快兩年了。」去悱先開了口，「馬上就兩年了，金老師。」 book18.org
金小姐抱著自己的背包壓著套裙下的絲襪長腿，只是看向窗外，一點也不想回答。 book18.org
「金老師……你過得還好嗎？」 book18.org
「過得好嗎？」 book18.org
金小姐啞然失笑，心中既氣憤又覺得可笑，「和你相比嗎？我就算努力幾輩子也和你比不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去悱張張嘴，也把話咽了回去，表情哀傷，見狀金小姐也覺得自己太過過分，那一切最無辜的可能就是去悱了，她也於心不忍。 book18.org
「還行吧，」她習慣性咬了咬下唇，「你媽給我找了這份工作，掙不了錢也餓不死。」 book18.org
「我媽……你別恨我媽，我媽也是因為我門家其他事……她不是看不起你，她後來也告訴了我你們家的情況。」 book18.org
「那真的謝謝了。」 book18.org
金小姐撅著嘴望向窗外，實際上心思都在去悱身上，可是她不想去看他，或者說不敢，這時突然一個她熟識的女老師經過，她趕緊把頭移開，轉過來就和去悱的視線撞上。 book18.org
那個男孩眼神委屈，哀傷，好看的嘴唇一動一動，欲語還休，「我不是不相信你。」 book18.org
金小姐低下了眼帘，「那不怪你。」 book18.org
「我那時候不該走的……」 book18.org
「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你媽的問題……」金小姐下定了決心，閉上眼睛，她要斬斷之前的緣分，讓他們就此結束，「是我不該亂想，我就是個窮姑娘，我確實想要好的生活。」 book18.org
「金老師你不是那樣——」 book18.org
金小姐猛地張開雙眼，那雙經歷了世俗的眼不再那麼清澈，但也並不渾濁，帶著一種迷惘和憤怒，「你以為我是怎麼樣，我把全部的錢都去買衣服裙子，想讓你高興，你覺得是什麼，不會覺得我迷上了你吧！」 book18.org
她一口氣不喘地講完這一串話，她知道她自己能喘，只要一停她就再也說不出了。 book18.org
男孩的眼神有些失落，又有些冰冷的笑意，他好像看穿了她的把戲，可她毫不退讓，這時他眼神瞥向金小姐腦後，金小姐一回頭，發現那個女老師有些疑惑地走向去悱的跑車，金小姐慌了神，「快走，那是我同事！」 book18.org
「那怎麼了？」柴去悱鼻孔出氣，嘲諷地一笑。 book18.org
「快走！」金小姐情急之下搖著她的胳膊，叫道，「求你了，去悱！」 『去悱』這一聲，好像喚醒了他的記憶，他默默啟動了汽車，駛離了學校，街景從窗外向後划過，金小姐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謝謝。」 book18.org
「怎麼了？你不想讓你們同事知道你和我的事？」 book18.org
男孩的語氣有些怪，有些酸，金小姐心裡也不舒服，道，「其他人無所謂，她認識我男朋友。」 book18.org
只見男孩一愣，車猛地加了一下油門，兩人都顛簸一陣才恢復常態，金小姐覺得他可笑之際，心裡又得到了一種安慰。 book18.org
「你……你……男朋友，」男孩費了很大勁才理順舌頭，「你交男朋友了？」 「那不然呢？」金小姐捋著長發嗤笑道。 book18.org
去悱看向了她，「我沒有交……和苑小姐的事我也沒同意。」 book18.org
金小姐聽完壓抑不住心中那份奇怪的喜悅，展現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那又怎麼樣。」 book18.org
是啊，那又如何？金小姐感謝去悱，他讓她知道了心中的那份悸動是真的，他們的吸引是真的，但是現在那有如何？她有了男友，他們晚了，她有了工作，她不再需要柴家的幫助。 book18.org
「……」 book18.org
男孩沒有說話，駛入了她學校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你來這裡幹嘛？喂！」 男孩沒有說話，只是把車停到車位，然後解開安全帶，頭放在搭在方向盤的手上，「呼——」 book18.org
「柴去悱，你到底要幹嘛？！」 book18.org
面對金小姐的質問，柴去悱卻說起了不相關的事情，「今天是我的生日。」 「哈？」 book18.org
金小姐現在不再掩飾自己平時的形象，那些言笑晏晏溫柔細膩一點不剩，心中逆反只想趕快回家。 book18.org
「今天是我的生日，今天我就20歲了，法律上成人了，」男孩抬起了頭靠在車背，他沒了剛才的慌亂和悲戚，就像從前侃侃而談時一樣，變得磁性熱情，「我爸送了我這輛車，他們說還要給我舉行冠禮，我沒答應。」 book18.org
金小姐確實一直覺得有什麼不同，原來是男孩心態漸漸轉變了，也許從自己和他那段艷情往事開始，還是上了大學經歷了很多？金小姐有點想知道，但她馬上制止了自己這個念頭，『我才不要，我才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不能再嚮往他的生活。』 book18.org
「我姥爺的遺產，今天也代管結束，正式給了我。」 book18.org
他看向金小姐，眼神中沒了迷惘，汽車裡雖然開了空調，卻還是帶有夏日的火熱，汗味香水味，金小姐捕捉到了那不同尋常的味道，朦朧誘人。 book18.org
「遺產里就有棟房子裡的一套房產——」 book18.org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金小姐雙手抱胸，兩腿夾緊，她似乎摸到了什麼線索。 book18.org
「那套房子兩室一廳，不大，只有八九十平米，是我媽和我姥爺的投資——」 「所以說——」 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和我上床，我就把那套房使用權給你。」 book18.org
金小姐震驚了，羞憤異常，她被當做了那種不要臉的女子，她張開了嘴，想破口大罵眼前的男人，述說她對他有多麼失望……突然她曾經聽過看過的房價一閃而過，這裡是環線之內，雖屬東城，房價也在十餘萬上下，這個地段這個位置，八九十平的大小，她不敢做算術了，她家老宅都沒有七十平，何況是這綠化優美有學區名額的樓房，金小姐的嘴張開沒有合下，半晌才道，「你瘋了？你父母——」 book18.org
「這房子在我名下，他們管不著，而且只是給你使用權。」 book18.org
金小姐連忙辯解，「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父母怎麼教你的。」 book18.org
她很慶幸自己找到了個理由，說服自己並不是那種拜金的女人，「對，你父母怎麼教你的！這是……這是買春！」 book18.org
「我爸就包養了個外室。」 book18.org
金小姐啞口無言，這等家醜還能到處宣言？ book18.org
「所以我媽才討厭你，她討厭你們這種向上貼的窮姑娘。」 book18.org
「你才是向上帖！我又沒說要——」 book18.org
「你不要嗎？」去悱反問，「如果你想要，過一段也可以過戶給你。」 金小姐的腦袋很亂，她一方面想不通男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方面又面臨房產的誘惑，那是她一輩子可能都掙不到的房子，現在就是那種社會，如果只有這一次——不！ book18.org
「就要你一次。」 book18.org
「你下賤！」 book18.org
金小姐漲紅了臉，腿夾得更近了，裹著薄絲襪的長腿上下滑動，「我……我……你為什麼要這樣。」 book18.org
柴去悱貼了過去，他說道，「我想要你。」 book18.org
他摸上了金小姐咬著的粉唇，「真是水嫩的嘴唇……還有你這腿，你這修長白嫩的腿，金老師，你是知道的，我每次看到你露出這腿就受不了，總想親吻她，舔舐她，用牙齒要她，想吃掉她，弄得她滿身口水……」 book18.org
金小姐的嘴唇已經大張，他的手指勾勒著她牙齦的形狀，男孩的話語帶著魔力，她只是想像那放蕩的場景，金小姐就小溪潺潺漫出淫水，腰身和美腿更是使不出力量。 book18.org
「同意嗎？」他摸上了那白玉版的絲襪腿，輕柔緩慢的滑動，「你滿足了我成年的願望，這就是你的。」 book18.org
金小姐沒有說同意不同意，她也不知道該同意不該同意他的贈與，該同意不該同意他的求愛，她只是含住了他的手指，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是她從沒見過的他，他下了車，開啟金小姐這一側的車門，半摟半抱的把她帶入樓道。 一路上，他摸著她的纖腰，嘖嘖稱奇，道這腰原來這麼細這麼軟，又幾次摸上她的臀，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就到了他所謂的房產，那裡面裝潢樸素，白色的牆壁，暖橘的沙發，只有生活必需的家具電器，金小姐暈暈乎乎沒顧得上細看，就被去悱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了還有些許積灰的床鋪上，他扯下了蓋在床上的床罩，「這些都是你的了，金老師！」 book18.org
「你混蛋~」她想起身掙脫，卻一把被他摟住屁股，他下流的摸著她的小腹和屁股，「沒想到金老師屁股還這麼翹這麼大。」 book18.org
「誰說的！」 book18.org
屁股大這件事是金小姐最後的堅持，她不想和她嫂子一樣被如此評價，好生養，好像她們女人就沒有其他功用一樣，可去悱還堅稱道，「看起來確實大，可能是金老師你的腰太細，屁股一大就顯得很肥……唔！」 book18.org
去悱被她踢了一腳，曖昧的氣氛沒有讓金小姐全身無力，反而慾火沸騰，這可能也是她男朋友不太喜歡和她做愛的原因，那男的說av自拍里女人都是承受順從，她卻主動出擊，她聽後實在噁心，也經常自我滿足，可去悱好像沒有什麼排斥，金小姐爬上他的身體親他那胡茬點點的下巴反而讓他興奮地笑了起來。 他們親了幾口，在對方的胳膊身子上摸了幾把，去悱就被扒到只剩內褲，「金……金老師可真是……」 book18.org
看去悱捂著四角內褲的慫樣兒，金小姐抿起口紅被吻亂的嘴唇，慢慢爬過去，道，「我真是什麼？」 book18.org
「饑渴。」 book18.org
「要上床的不是你？」 book18.org
去悱聽後青筋一起，把金小姐腦袋拽到下體前，脫離手掌的按壓內褲里的棒子擎天挺立。 book18.org
「還挺大嘛~」，金小姐道，她一下拉下那礙事的青色內褲，一個冒著滾燙熱氣顫顫巍巍的巨柱，由下到上的划過她的臉頰鼻孔，「唔——」 book18.org
一種從沒聞過的濃烈雄臭讓她的身體徹底放鬆，去悱慢慢褪下她的襯衣胸罩時，她還偷偷盯著那個，「你很在意？」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望向男人甩著的鳥兒，她嫌棄地撇過頭，而男人還用力一挺把那話兒往她腹部上湊，「唔，你幹嘛？」 book18.org
「很大嗎？」 book18.org
「按你的個子很一般，」嘴上這麼說，金小姐手部卻慢慢握上了那個學著ＡＶ里的樣子上下擼動，那是她兩隻玉手才能將將掌握的大小，彈琴的小手一下就被這新鮮的樂器吸引，雙手上下動作，便讓去悱哦哦直叫。 book18.org
「別，別，你太用力了！」 book18.org
金小姐惡狠狠地擼動，報復粗暴強上的去悱的同時，也一解積壓的慾望，「那你要我怎麼樣，大少爺！」 book18.org
「哦！……別別，金老師，」看他那慫樣兒，金小姐也慢慢放鬆手指，「要不然那個……」 book18.org
「什麼？」金小姐問。 book18.org
「口……就是用嘴……」 book18.org
「口交？」 book18.org
沒等去悱回答，金小姐一口就要含住那被擼出來的大龜頭，她的眼睛挑釁地瞪著去悱，她見過很多片子裡的口交，但其實從沒給人咬過，不過她心中有一股氣，就是想要壓倒去悱，一圓自慰時的幻想，可巨大的肉棒撐滿了金小姐的口腔，清秀的臉蛋變得色情，濃烈的味道和熱度讓她急促地呼吸，出了大洋相。 去悱慢慢坐下分開雙腿撫摸金小姐的後頸、秀髮，「別，牙……對對，有點快……」 book18.org
兩人就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邊玩弄邊學習，最後以金小姐用牙齒輕輕咬著龜頭棱垢舔舐包皮，讓他射了一次，她任那精液挑染她的秀髮噴洒她的肌膚，待男孩射凈後，舉著白玉般的手指磨蹭臉蛋的精液通通吃下，男孩看著她的樣子雞巴又高高挺立，可她卻說，「行了吧，給你爽了一次，下次別來找我了。」 說著起身要走人，去悱可不幹了，強硬樓回了她，一手摸她的下陰，一手探她的嘴唇，「不許走。」 book18.org
她下陰已經水流潺潺，隔著絲襪在內褲邊沿都能摸到粘濕的液體滲出，他驚道，「原來女人真會流水。」 book18.org
「會又怎麼樣……唔！」 book18.org
金小姐叫了一聲，可是手還是拍打他，叫他發手，「你再這樣下去我就是出軌了！」 book18.org
「我就要你！你以為我鬧著玩的嗎，這些都給你，如果願意我就包養你！」 金小姐莫名心中一軟，靠到了他的身上，那男的開房的錢都不願意出，她又何必為他守貞？去悱的身體去悱的肌肉去悱的味道包裹住了她，她有點痴迷的摸上了他毛髮半濃不濃的手臂，抬頭回看像懷抱著她的人，「你真想要養我？」 「真的，」去悱說道，「你分手我就一直養著你。」 book18.org
「你又不會和我結婚，我憑什麼分手？」金小姐有些渴望，心底卻保持著一絲清明，冷冷一哼。 book18.org
「你一直彈鋼琴，不想開演奏會嗎？不想當鋼琴家嗎？」 book18.org
金小姐顧不上身上的不堪和男人露著雞巴的身體，轉身凝望他，「你卑鄙！」 「人有想要的沒什麼錯不是嗎？」他伏到她身上，把她按壓到床鋪，那床鋪柔軟，可金小姐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你想要當鋼琴家，就和我想要你一樣！」 「……」金小姐聽後其實腿下已有一陣小小高潮，可她忍住聲音，小聲不停斥責，「卑鄙，無恥，流氓，柴去悱，你他媽混蛋！」 book18.org
她的罵聲此起彼伏，去悱的吻也雨點而落，他終究是扒下了她的絲襪，他吻著那雙他夢寐以求的美腿，並不像想像中纖細無骨，大腿根部和屁股甚是豐滿，小腿有力，修長纖足略顯骨幹，他邊吻邊道，「金老師的皮膚……真的滑嫩，為什麼這麼好，金老師你知道我平時自慰會想著你那雙腿嗎，都怪你，」他銜起女子的足趾，一根一根舔舐，「你那時肯定在勾引我！」 book18.org
「放屁！」 book18.org
女人還沒從剛才叫罵的氣氛中回神，「你才是，」她另一隻自由的腳踩上他的下巴，縮折起來磨蹭他的胸膛，「你才是勾引我，說那些話臊我，你一直都在撩撥我，要不然我怎麼回……喔——~」 book18.org
他粗糙的舌頭滑過她濕熱的腳掌，污垢汗水都一併掃走，女人不住捂住自己白色的內褲，移動著雙腿的角度想讓門戶閉緊，可怎麼開男人炙熱的目光都掃到她優美的大腿窩，他抓住金小姐的雙腳，和金小姐角力後徹底分開，他先舔上了她的大腿內側美肉，他說那裡香甜騷熱，他又舔上了那連接恥部和大腿的筋肉骨骼，上下嘴唇不停按壓，就像在吞食一般，金小姐的腹部不停顫抖，屁股也在往上挺動，「你別……混蛋，你快啊……快——」 book18.org
「快乾嘛——」 book18.org
「……」 book18.org
金小姐眼神祈求，雖然妝容已花，但清冷秀麗的五官更具柔弱的殺傷力，去悱咽了口口水，慢慢拉下了她的內褲，他輕輕地摸著，好像撫摸聖物，觀望著那收縮又張開的粉嫩陰唇，「啪——」 book18.org
女人手掌打下，「別看……別……求你……」 book18.org
金小姐的腦子已經被慾望攪亂，去悱慢慢爬到上面，和金小姐對視，兩個人都知道，那一刻不可避免了，當然，金小姐還是費了點功夫才讓去悱慢慢蹭了進去，那東西著實有點過於粗大。 book18.org
那肉棒渾身裹著淫水，迎來了金小姐一聲啼叫，「哦……——」 book18.org
她雙手抓著去悱肌肉繃緊的臂膀，雙腿不停往上盤去，腰部接連挺起，肋骨都隱約浮現在那白皙緊繃的腹部，男人也哦哦直叫，全身發顫，他似乎還有些不滿足，用力試著挺動了幾次，雖是稚嫩的功夫也讓金小姐招架不來，「你那……太大……哦，別別，哦哦~」 book18.org
「啊！哈！啊——」 book18.org
兩人都泄了出來。 book18.org
金小姐的腿部肌肉放鬆從男人的腰上滑了下來，去悱也伏得更低了，金小姐調節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輕輕拂去自己臉頰的汗水，也撫摸著去悱沾滿汗水的男體，只聽去悱小聲說著什麼。 book18.org
「……什……樣……」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去悱抬起了頭，沒有高潮後的興奮，滿面的悲戚，眼角的水珠亦不知是汗還是淚。 book18.org
金小姐問，「怎麼了？因為我不是處女了，那還抱歉了——」 book18.org
他搖搖頭，道，「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金小姐心下難受，只得用力用腔穴肌肉夾起肉棒，「怎麼樣啊？」 book18.org
「我……我居然……」去悱有點哭腔，但不久就忍住了，「為什麼我用錢才能和你這樣。為什麼我需要用錢去成人，為什麼你要答應……我……」 說到後面他沒了力氣，金小姐張張嘴，身體也不動換了，她看他的臉，臉看不出稚嫩了，可他原來還是那個孩子，他現在還是，他想學會成人的做法，發泄過後心底似乎還相信著虛無縹緲的情。 book18.org
『真是可愛。』 book18.org
可金小姐要把這一切毀掉，她那一刻覺得讓男人墮落長大成人才是女人的責任。 book18.org
「你不用錢也操得到我啊？」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他是驚訝於自己可以不付錢草逼，還是女人低俗的言語。 book18.org
金小姐撫摸著去悱呆萌的臉頰，「你雞巴這麼大，臉蛋也帥，你要來勾引我我沒準就和你操了。」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去悱震驚於金小姐的淫言穢語，金小姐自己都十分震驚，可這格外刺激，「比我男朋友大啊。」 book18.org
她說著還用力縮了一下，去悱叫了一聲，她也爽得叫出聲，「哦，女人都喜歡的。」 book18.org
「你……」去悱漲紅了臉，身體上和金小姐嬌嫩玉體摩擦，下體被人家包裹，雖感到女人言語不妥，身體卻十分興奮，手顫抖地想摸上她的胸脯，她順勢便來了個過來，「怎麼樣。」 book18.org
「不怎麼樣！」他撇過頭，「你別這樣，說這些難聽的話，是我買下了你，你男朋友是被害者。」 book18.org
金小姐心下一暖，她知道他想要自己承擔錯誤，可這種行為讓她慾望更強，她纖細的身體想要壓下他強壯的虎背熊腰蹂躪一番，可挺深多次只讓男人縮起雞巴又撞了幾次。 book18.org
他們互相看著，又慢慢開始交合，「怎麼樣，老娘……唔，裡面舒服吧……你這種嫩屁股小男生，還想，啊！」 book18.org
「你才是嫩屁股！」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去悱在她屁股側面擊打，他的力道巧妙，產生刺激的同時並沒有真正意義的疼痛，可就這一下，金小姐的腔道就縮了幾縮，她想身上的男人沒準有這個天賦，不知道要禍害多少想自己一樣的女人，想著想著，她又開始掙脫，向上抱去，像小樹懶抱著父母一樣纏上去悱，可沒想到，去悱居然用力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你，你這個騷貨！」 book18.org
金小姐聽到他的污言穢語，一下笑了起來，「對，我就是騷貨，就是你的騷貨，等著你草，快來啊……你這個大雞吧少爺，天天就想著操老師——啊……啊嗚！」 book18.org
「ｃｅ……」去悱叫罵著腰部學著往上挺著，金小姐覺得那東西太過粗長，好像都快頂到她的腹部，可是和男孩肌肉的摩擦，和他嘴舌的交纏，讓她渾身發癢發麻，恨不得把嫩皮撓下一層，「打我！」金小姐叫道，她跪到床上撅著相對身材有些肥大的屁股，謾罵搖動，「打我屁股，小少爺……」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去悱也沒有客氣，一邊一掌，然後又把雞巴塞了進去，「你這個騷——」但他還是不習慣大聲穢語，把嘴伏到身下媚娘的耳邊，狠狠道，「騷貨，大屁股騷貨，騷老師！」 book18.org
「對，我就是騷老師，想被你這種學生干！」 book18.org
「給錢就讓我操，你就活該被操。」 book18.org
「對，操我，老師想……想被有錢的帥哥操，連套都不戴，就往裡邊使勁弄！」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金小姐知道自己的話語的刺激對去悱越來越奏效，可對自己何嘗不是呢？自己難道就不是個想要錢想要大雞巴的騷貨？可這有什麼錯呢？ book18.org
「老師就想要，有什麼錯嗎？哦……——對，就是那裡……你很懂，對，大雞吧帥哥，就是那！」 book18.org
「你從一開始就是吧，看到我就發騷！」 book18.org
「我就是，唔……我就是想要你征服我，我就是要強的男人，啊！……但……你也是！看到女人就硬的色狼，喔……大色狼！操我，打我屁股！」 啪—— book18.org
又是一掌，打在了右臀，那大手打下去力道頗大，本該一陣肉浪，可去悱按住了翹臀揉弄，金小姐只是叫了肥臀被打得顫抖，這從未在男友身上經歷的刺激讓她更加享受，去悱看懂了她身體的律動，接下來又是一陣拍打。 book18.org
「你……金秀熙，你——就——是——大——騷——逼——恩！——恩——騷——」 book18.org
金小姐聽著身後男人一字一句地含怒喊著，身體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最後那【騷貨】還是【騷逼】只是喊道【騷】，她便泄了出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她的屁股抖著，陰道似是痙攣，連腹部都跟著顫抖，男人也再頂了幾下，撲哧撲哧地射了進去。 book18.org
男人摟著高潮後的女人，他們拿著剛才亂扔的衣服隨便蓋在赤裸身軀，一陣發泄腦子都清醒了不少，去悱慢慢揉動金小姐的肩頭，金小姐害怕地看向他，不知道那些過於強烈的污言穢語和自己的性癖會讓他怎麼看。 book18.org
去悱只是輕輕吻著她的嘴，道，「我以前只以為操逼就是操逼，沒想到身體每一處貼合都那麼舒服。」 book18.org
說著他還扶起金小姐的細長的胳膊慢慢把玩，金小姐用腳指甲用力劃向他的小腿，「不正經。」 book18.org
「現在又不許我說了，真是複雜的女人。」 book18.org
「我那時是討你歡心，你給了錢怎麼能不讓你爽，不誇你雞巴大，你還真以為你是誰。」 book18.org
去悱看向她，沒有之前的悲哀和興奮，反而多了一種玩味。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你是這種屬性。」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金小姐反問道，去悱不答，她接連再問，「什麼？什麼屬性？！」 book18.org
去悱沒再和她鬧，只是正經問道，「你願不願意讓我養。」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金小姐聽後氣急，「我都讓你弄成這樣了，還問我願不願意。」 book18.org
「你要願意就去和那男的分了，我是不太可能和你結婚，但是我給你房子，還要給你錢，讓你這樣跟著我也是我自己的慾望了，你想不想。」 book18.org
金小姐也沒爭辯，只是抱著腿看著他，道，「我要重新裝修這裡，還要施坦威，都是你出錢。」 book18.org
去悱想了想，「沒問題。」 book18.org
金小姐抱著又低下頭讓秀髮擋住她的臉，「那我也沒問題。」 book18.org
「真有點悲哀，咱們跟談生意一樣。」 book18.org
「沒什麼可悲哀的，」金小姐道，「我見過太多了，我反正也不吃虧，那些騷娘們去舔老東西硬不起來的鳥都去舔，我舔了你這麼個大雞吧還算我賺了。」 去悱穿好了衣衫，聽這話搖了搖頭，又指著衣服上的水斑，探出頭可以消遣她道，「你這騷娘們，弄得我Ｔ恤上都是水漬，被人看見那我只能說家裡母貓母狗撒尿了。」 book18.org
言罷，只見金小姐赤身立起對他拳打腳踢，「你要看不起我糟蹋我直說，我不稀罕你的錢！」 book18.org
「又說這話。」 book18.org
見金小姐又要掉眼淚，他說，「誰不愛錢，我也愛，但是我願意把錢給你，你願意拿錢去貼家裡去彈琴，都不是壞事，只不過咱們剛好碰上了。」 「你倒想得開，你願意操我就我操吧。」 book18.org
說著，金小姐也開始穿衣，去悱看看手機時間，道，「家裡晚上聚餐，我要先走了。」 book18.org
金小姐應了一聲，心中有點沒落，有拿出自己的手機說加聯繫方式，去悱加了她的號碼和帳戶，又讓他把老安卓丟掉，「給你寄個新的。」 book18.org
「你倒是闊氣。」 book18.org
他摸了摸金小姐的臉蛋，在她嘴邊輕吻，「抱歉你去不了，多帶你出去，也許哪天他們就習慣了。」 book18.org
金小姐打掉他的手，她知道自己不能渴求他的關愛，把他當ａｔｍ才是正確用法，「趕快去吧，我才不需要你。」 book18.org
男人點了點頭，丟給她鑰匙，便要離開，臨走又說，「你腿怎麼沒那麼白了。」 book18.org
「胡說！」 book18.org
金小姐反駁，可柴去悱已經沒了蹤影。 book18.org
她尋找開關打開房間的電燈，這時候她才注意到時間近黃昏，她思考了一會兒，便打量起這將要成為自己所有物的房子，邊打量邊想那男人的話，查看自己的長腿，似乎覺得沒有問題，又把絲襪褪下查看，還是不見暗斑，琢磨半天，突然哭了起來。 book18.org
那是她最後的哭泣，為自己的腿不再白而哭，也為去悱買了自己而哭，更為沒有希望的他們哭。 book18.org
常言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可話說回來，他們真的可能有結果嗎？去悱給他的房她要撞了什麼大運才買得起，他們在一起面臨的問題可不僅是柴夫人。貧困、富有、愚昧、知識、平等、階層、民族、統一……萬般思緒，沒有頭緒，之前看金柴兩人情愫美好，直讓人詠道： book18.org
初見郎君語還羞，接踵摩肩，君顧女盼，琴匿雪霜玉撩弦。 book18.org
現在的二人，直讓人嘆道： book18.org
再見狂且妾糜惘，言負言諾，覷探而默，枕撒青絲驪駒絡。 book18.org
哭罷，她打開手機，打開ｌｉｎｅ，找到去悱，拿著手機，似有千言萬語想說，開始打下了關於兩年前自己心理的分析，全部刪掉；又打下了關於自己不是處女的問題，也全部刪掉；最後寫下：「你明天還來找我嗎？」 book18.org
發送了出去，又補充道：「來幫忙搬家。」 book18.org
不久，去悱回覆：「好的，明天電聯。」 book18.org
金秀熙小姐像孩子一般笑了起來。 book18.org
婆娑宇宙，緣起緣滅，誰能說得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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