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闕(川清)】(141-142)作者:褲襠有刀傘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一章:紅小魚book18.org
川紫風自魔姬走後,神色終於緩松下來,娘親靈身坐在玉椅上沉著臉色,清冷的雙頰不知何時有幾分寒霜感,氣氛忽然變得有些異樣起來。book18.org
剛才娘親靈身對魔姬的態度,拒人千里之外那般,可以看出魔姬在她面前,不討喜。book18.org
「娘親,三天後封禁遠古仙獸,我們要找哪些人一起?」book18.org
川紫風岔開話題,為了讓娘親靈身心情愉悅,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大手落在她玉肩上,不輕不重揉了起來。book18.org
記憶中,他從沒有幫娘親揉過肩膀,有過最親密的行為,就是枕娘親的腿上和輕輕的擁抱。book18.org
此刻川紫風按著娘親靈身的玉肩,手指隔著白色玄裙能感受玉肩骨感的纖美。book18.org
「目前就我和你姑姑,還有你師尊,仙儡澹臺煙,上宮韶君,道佛兩教執掌人,不過,還有三天時間,去找那些宗門的老祖。」book18.org
清妙澹坐在玉椅子上,螓首微微後仰,全身如雲海般緩舒放鬆,享受著愛兒的揉肩,嘴角抿了抿,這是本體清妙凝也享受不到的待遇。book18.org
這一下,清妙澹心裡殘餘的氣悶早已消退。book18.org
平時無論遇到何事,道心都是波瀾不驚,從容不怕。book18.org
只是今天遇到魔姬,聽她三番四次用愛兒來挑釁她,清妙澹道心才激起了一絲自己也道不清的雜念和幾分煩躁,魔姬竟然敢在她面前打風兒的主意。book18.org
如果是本體清妙凝,魔姬敢如此,以她殺伐證道的性子,早將出手教訓了。book18.org
這副靈身的修為,在虛靈界是難以再突破,看來要和風兒提早到外域三千洲,尋找仙藥了。book18.org
這時,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清妙澹,不由將抬起玉手撫摸著川紫風的臉龐,清冷的雙頰那寒霜像是化作漫天飛絮,嘴角噙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川紫風揉著娘親靈身的肩膀,道:「如果是請那些宗門的老祖幫忙,這事情交給我吧,我去請他們。」book18.org
主動請纓,為娘親靈身和姑姑分擔,川紫風也有個人想法,順便也想結識那些宗門強者。book18.org
「嗯,那這事情就交給你了,不過娘親先給你提個醒,有些宗門的老祖,脾性古怪,食古不化,不是那麼容易請。」清妙澹玉肩被川紫風揉著,舒適度剛好,嫩白的玉手依然摩挲著愛兒的臉龐,另一隻手愜意的放在平坦的小腹處。book18.org
虛靈界的大大小小的宗門加起來,起碼有數千多個,一些老宗門底蘊非凡,不過經歷這次妖族大戰,各大宗門出動一半以上的弟子參戰,損失頗大。book18.org
現下時期,大部分的宗門都蓄精養銳,卻偏偏又遇上了鎮壓遠古仙獸陣法減弱之事。book18.org
而且,川紫風年紀少,那些老祖都不認識他是誰,除非是帶上女帝的手諭,他們才肯出手。book18.org
「娘親,沒試過怎麼就不行了,到時候實在請不動人,就讓姑姑下一道昭告。」川紫風笑了笑,臉頰被娘親靈身玉手撫摸,這種感覺難以形容,玉手嫩嫩柔柔的,似是撫在他的心頭上。book18.org
這次又是關乎到虛靈界安危,請那些老祖幫忙,應該不會太難。book18.org
清妙澹笑而不答,只是點了點頭螓首,有時候看看愛兒吃癟,也是種樂趣。book18.org
畢竟不是誰都知道川紫風是清妙凝的兒子,除非他自搬出這個身份,在虛靈界裡,誰都會給幾分面子。book18.org
不過,清妙澹猜到愛兒不會利用這個身份,畢竟少年都有好勝之心。book18.org
川紫風看著娘親靈身嫩白纖長的脖頸,想起那天晚上交媾的畫面,褲子內的陽根變得有些異樣起來,揉娘親靈身肩膀的雙手,逐漸慢了下來。book18.org
想著姑姑送魔姬出去沒有回來,川紫風忽然低下腦袋,清妙澹坐在玉椅上,注意到愛兒的臉頰忽然貼來,眸子下意識微微凝著。book18.org
川紫風站在後方,心頭一陣陣入擊鼓噗跳,雙手捧著娘親靈身白皙的雙頰,嘴巴吻上了兩瓣柔軟的絳唇。book18.org
「嗯~」清妙澹沒想到愛兒這麼大膽,四唇相貼時,眸子驀然睜大,因為覺察到川紫風的姑姑,腳步聲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高跟鞋的踩踏聲,就在庭院外不遠處傳來。book18.org
清妙澹嬌羞的抬起玉手,伸出一根玉指彈了一下愛兒的額頭,以示警告他趕緊鬆開,卻感到一條火熱的舌頭鑽入她香口裡。book18.org
川紫風也聽到了姑姑高跟鞋的聲音,舌頭迅速鑽入娘親靈身的口腔內,快速和小香舌纏綿了幾下,便抬起腦袋。book18.org
就在姑姑快要進入庭院的那一刻,川紫風三兩步坐回圓凳上。book18.org
「娘親,別瞪我,這是下意識做出的舉動,我自身無法抗拒。」book18.org
川紫風被娘親靈身盯著看,雙頰無奈一笑。book18.org
「娘親自然明白,不過,你還是忍著些,萬一被你姑姑看到了,娘親臉面得丟光了。」清妙澹沒多說什麼,雙頰恢復平靜,胸口微微起伏,白玄裙襟的碩大的雙峰也隨著一上一下,看著甚是養眼。book18.org
女帝回進入到庭院,沒有母子兩人剛才雷霆萬鈞接吻的畫面,畢竟川紫風和娘親靈身接吻的時間有限,還沒有激起情慾,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對了,姑姑,我把這墨硯給你。」book18.org
川紫風將聖人墨硯拿出來,伸手遞給姑姑,一邊解釋瀚風學院張公逍故意弄丟,落在姬元明手裡。book18.org
姬元明攻打月仙宮,最後聖人墨硯落入上宮韶君手裡。book18.org
女帝接過聖人墨硯,感受到不同之處,臉色微微一動:「這塊墨硯有人和地兩縷氣運,看來是瀚風書院的氣運鎮院之物。」book18.org
「這塊東西有些奇特,我看一看。」清妙澹眸光一凌,從女帝手裡拿過墨硯,拋向半空,一根嫩白的玉指彈出一縷紫芒,沒入墨硯里。book18.org
聖人墨硯在半空頓時現出一片黑色墨彩霞光,宛如潑墨成畫,在竹牘染畫成境,一行行墨字化為蒼龍,從竹牘飛出,龍吟聲震天。book18.org
也有點墨成黑白棋,棋盤自成一方乾坤,令人深陷迷局,棋子為利器,殺人於措手不及。book18.org
川紫風心頭一驚,在娘親靈身連續彈出五紫芒在聖人墨硯里,出現了五種不同的墨境。book18.org
最後一種墨境,是無數黑墨困人於其中,化作萬道蠶繭,縛人拉入一片深淵。book18.org
這些墨境可以化作幻境,也能化為殺器,妙用之處在於這些墨畫,能千變萬化。book18.org
清妙澹玉手凌空一拂,墨硯回到手中,道:book18.org
「這塊東西的確是出自儒教聖人之手,是塊寶貝,既然是故意弄丟,就不用還給他們了。」book18.org
清妙澹將聖人墨硯給了女帝手裡。book18.org
「紫風,你說張公逍派他的弟子去外域寶澤州請聖人過來虛靈界是嗎?」女帝眸光忽閃,看著手裡的聖人墨硯。book18.org
川紫風點了點頭:「張公逍說是派了崔木去找文聖溫颯春,詢問尋回聖人墨硯之法,如果找不回來,萬一姬元明拿著聖人墨硯對付人族,文聖溫颯春來虛靈界,也可以輕鬆墨硯的秘法,目前為止,遲遲不見外域儒教來人。」book18.org
女帝眸子微冷,玉手捧著拳頭大的聖人墨硯,看出這塊東西的端倪,可能本來有巴掌大,裡面蘊藏天地人三縷氣運,每用完一縷,墨硯就會變小一分。book18.org
「那個崔木出了虛靈界,張公逍會派人殺他,可能死在了去寶澤州的路上,就算是沒死,順利到了寶澤州,文聖溫颯春也不會讓他再回到虛靈界。」book18.org
女帝雙頰閃爍不定,似乎猜到了什麼,心頭突然變得幾分凝重起來。book18.org
川紫風臉色微變,霍的站起來,沉聲道:「難道這種種,隱藏著什麼陰謀?」book18.org
「妖族攻打虛靈界,溫颯春的弟子張公逍在虛靈界開宗立教,崔木無論有沒有趕到寶澤州,外域儒教都不會派人過來。」book18.org
清妙凝從椅子站起來,來來回回行了幾,道:book18.org
「外域寶澤州,有三教的祖地教址,而升仙山上坐陣著三教的教祖,文聖溫颯春就是其中一位,他們教出來的弟子有不少,其中儒教張公逍,佛教玄雲心,道教的呂松伯,都在虛靈界立教,這次虛靈界和妖族開戰,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了,沒派人來援助,這也正常,就怕他們藏有什麼壞心思。」book18.org
女帝點了點螓首,臉色緩了緩,見到川紫風帶著疑惑的神色,解釋道:book18.org
「每一個大界域,包括我們虛靈界,或是劃界為主,都有一位修為強大的坐陣者,這些坐陣者們自身被他們身在的界域的氣運所庇護,往往這樣,也會被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盯上。」book18.org
「三教祖址都在寶澤州,那裡擁有三教最鼎盛的三大氣運,而三位教祖以及其他仙者,坐穩升仙山,一旦閒得沒事,就開始萌生了某些歪念。」清妙澹站在川紫風身邊,繼續道:book18.org
「他們可能是想打虛靈界的主意,這次妖族大敗,虛靈界人族各大宗門也要恢復元氣,如果此刻那些人來虛靈界,恐怕要身陷死戰,希望我的分析是錯的。」book18.org
「不管如何,心裡要有準備,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些坐陣者就是被他們聯合殺掉的,然後蠶食一切,這些都是血生生的教訓。」女帝露出一絲殺機,在虛靈界作戰,加上浩瀚如星河的氣運以及天道紫氣庇護,可以說立於不敗之地。book18.org
川紫風沉默著,這修仙界就是弱肉強食,弱的被蠶食瓜分,就是這麼的殘忍。book18.org
此時,一個穿著紅藍裙,長相可愛精雕玉琢的小女孩拉著一襲白玄裙的澹臺煙白皙的玉手,快速進入了庭院。book18.org
紅小魚後腦勺扎著一條黑色長馬尾,行路一甩一甩的,看著女帝,眨了眨大眼睛,道:book18.org
「女帝,現在太陽落山了,我餓的肚子快癟了,膳房做好飯了嗎,女帝宮太大了,就好像是捉迷藏,我想去膳房找吃的,繞了大半圈都不知道在哪裡,不過,澹臺煙仙子比我笨多了,她在宮裡迷了路,問她話也不理我,要不是我拉著她回到這裡,她今晚肯定一晚上都找不著路回來。」book18.org
川紫風嗤的笑了一聲,看著從瀚風書院被救出的紅鯉魚妖蛻變成人類白白凈凈的小女孩,僅有一米五左右,可惜失去了記憶,心智就像六七歲的小孩一樣。book18.org
「小魚,澹臺煙姐姐是仙儡,目前還說不了話,謝謝你帶她回來,作為回報,我給你一些丹藥作為小零食吃。」book18.org
川紫風玉手一晃,掌心多了一瓶一品的聚元丹,遞給紅小魚。book18.org
紅小魚看著翠綠色瓶子,聽到是丹藥,似乎腦海存在著某種渴望一般,小臉一陣驚喜,白嫩嫩的小手一伸,頓時接過丹藥,在耳邊抖了抖,傳出哇啦啦的聲音,隨後緊緊攥在手心,認真說道:「謝謝紫風哥哥,從現在起,小魚又開始喜歡你一分了。」book18.org
川紫風蹲下來,看著紅小魚亮澤澤充滿靈氣的大眼睛,笑道:「還有這種說話,那我不得不問你了,有多喜歡?」book18.org
紅小魚想了想,將翠綠色瓶子夾在胳肢窩下,一邊掰著手指頭:「我喜歡女帝第一,白衣仙子第二,大鳳凰第三,你排第四,澹臺煙仙子排第五。」book18.org
女帝一聽,覺得好笑道:「白衣仙子是誰?澹臺煙為什麼又是排第五?」book18.org
清妙澹靜靜看著紅小魚,也甚是喜歡這化人的小魚妖。book18.org
「白衣仙子是清妙澹仙子啊。」紅小魚指了指澹臺煙,怕胳肢窩的丹藥掉下來摔破,又攥在小手裡,眨眼道:「澹臺煙仙子不和我說話,所以她排最後了。」book18.org
幾人一聽,原來是這個原因。book18.org
川紫風大手放在紅小魚的腦袋上揉了揉,解釋道:「澹臺煙仙子生病了,說不了話,等病好了,就能開口說話了。」book18.org
這麼說也沒錯,澹臺煙被煉化傀儡,沒有自主意識,但還是有機會恢復過來。book18.org
紅小魚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嘆聲道:「唉,這麼一說,就有些可憐了,是我錯怪了她。」book18.org
「小魚,走吧,我帶你去膳房吃飯。」女帝拉起紅小魚的小手,轉頭看向清妙澹和川紫風,道:「你們是留下還是回截仙門?」book18.org
清凝澹道:「我還有事情要和謹妗商量,得回去。」book18.org
最後,川紫風,清妙澹,澹臺煙離開了女帝宮。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二章:讓時間來定奪book18.org
傍晚,截仙門,落滿桃花的仙台上。book18.org
娘親靈身,宮謹妗在商談加固鎮壓仙獸陣法的事情,川紫風站在不遠處一旁,澹臺煙也在三步之外,一臉面無表情,雖然雙眸黑白分明,有著如天上明月般的光澤,卻是無比呆滯。book18.org
川紫風看著半空飄落的片片白色桃花,一臉沉思的表情,思索著何為道意?book18.org
今天和未來岳母去了祭台一趟,對那些石像蘊含的道意不是很了解。book18.org
雖然可以窺探到道意,卻感覺太過深奧,畢竟能幻成不同的意境,和平時修煉的仙道之秘,有天淵之別。book18.org
仙道之秘,有詳細的仙道心訣,憑自身五行道根和自身天賦,修煉起來並不難,而這種道意,無物無形,全憑飄渺虛無的感悟,聚成一方意境。book18.org
川紫風從祭台上下來,心神就一直被那些石像的道意帶來不少困惑。book18.org
澹臺煙面向川紫風,似乎在看著他,這雙空洞的眼眸,沒人會知曉她內心在想什麼。book18.org
或許,澹臺煙的內心,說不定是一片沒有色彩的世界。book18.org
川紫風收起心神,見到澹臺煙螓首飄了一片桃花瓣,下意識指了指她頭上,隨後又禁不住一笑,兩三步走到跟前,抬手伸了過去。book18.org
澹臺煙一動不動,雙眸愣愣的看著川紫風,白皙雙頰皮肉不動,毫無一絲表情,等頭上的桃花瓣被拿了下來,依然是仿佛像一尊仙子石像那般。book18.org
「或許澹臺煙身上也有道意。」川紫風拿著這片柔軟的桃花瓣,在手裡輕輕摩挲。book18.org
想到這裡,川紫風想用意念和澹臺煙溝通,忽然,娘親靈身和宮謹妗看向了他。book18.org
「紫風,這塊玉簡給你,上面有八個宗門名單,明天你和澹臺煙去找這些宗門老祖,有澹臺煙和你在一起,起碼能威懾一些自大的宗門,對方也不會看你年紀小,因此輕視於你。」book18.org
清妙澹手裡多了一塊三指大的晶瑩的白玉簡,交給了川紫風。book18.org
目前,沒有幾個人知曉川紫風的身份,請那些宗門老祖,對方倒不是倚老賣老,而是會因為老祖這個身份,不會理睬一個不知名的小輩,甚至連這些底蘊深厚大宗門的山門都進不去,拒於門外,也名正言順。book18.org
清妙澹早已推出這一點,料到明天川紫風會碰壁,即便是這般,就當是早些累積和沉澱一些必經歷的成長事情。book18.org
這世道尚是如此,無論是誰涉足進去,越走越遠,都會遇到殘酷的一面,磨難從也不會停止,也會被溫柔以待,比如碰上一心一意的心上人,就像洛雅月瑤這般的姑娘。book18.org
「沒事,不去試試怎麼知道結果,就算我沒完成任務,不是還有你們嗎。」川紫風接過玉簡,開懷一笑,輸入一絲仙元後,玉簡亮起道道白色的光澤,顯示六個宗門之名,都是明天要拜訪的。book18.org
不管如何,明天去趟六個宗門,結果如何,現在下定論,還是為時過早。book18.org
只是,玉簡上只出現六個宗門的名字,找六個人,人數未免有點少。book18.org
川紫風心有存凝,虛靈界浩瀚無邊,大宗門有不少,老祖肯定不止這一點數量。book18.org
宮謹妗點了點頭,道:「紫風,記住,武力和講理,決定於對方的態度,也不用低聲下氣請求,你是仙尊的兒子,更是我截仙門的弟子,能請到人就請,請不到就回來,凡事不強求。」book18.org
教誨和囑咐,語氣透著無比的淡定從容。book18.org
川紫風一聽,嘴角啞然的動了動,多大的事啊,又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怎麼聽著有種出門去遠遊的感覺。book18.org
「娘親,師尊,我有個問題,何謂是道意。」book18.org
川紫風想了想,問出了這個困惑難以窺破的難題。book18.org
清妙澹蹙了蹙眉頭,宮謹妗亦是臉色微變,兩人面面相覷,一併沉默起來,似乎有難言之色,不想談這個問題。book18.org
仙台上除了飄落白色的桃花瓣,變得寂靜起來。book18.org
川紫風覺察到娘親靈身,和宮謹妗的異色,心頭有些不解。book18.org
清妙澹暗嘆一聲,本不該讓愛兒過早接觸道意,不是說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知悉這些。book18.org
每個修煉這感悟出的道意都有不同,好比清妙凝的道意,是從體內的道種衍生出來。book18.org
一般的仙者,只會領悟一種道意,已經是極限了,而清妙凝不單只有殺伐道意,也有無情道意,這兩種道意都如同山體崩塌,極為可怕。book18.org
單從無情道意來解釋,就是斬六根斷七情,失去了七情六慾,只為修道成仙而活,所以,清妙凝僅在這三千年間,就踏入仙王境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book18.org
就連死去幾十萬年的道祖王之慶,修煉了三千年,也沒有達到這種境界。book18.org
清妙澹和宮謹妗所想到的,川紫風靈海的金色道種也可能存在無情道意,這不是沒有可能。book18.org
畢竟清妙凝將畢生的仙道之秘,都傳授給了川紫風,卻唯獨剩下道意沒授教給他,怕他身在意氣風發少年的階段,正是享受這人間萬般春風河山,看草長鶯飛美好的年紀,就落得個無情的修煉木偶。book18.org
清妙澹覺得有事情有些嚴重了,是不是上宮韶君帶川紫風去那個祭台,讓他窺探坐陣們的道意,風兒才會問出這個問題。book18.org
頓時,清妙澹上前一步,動作溫柔捋了捋川紫風臉龐的黑髮絲,說道:book18.org
「道意,就是心之所向,道為境,心為意,目前你還不適合修煉道意,所以你得答應娘親,等你有了孩子之後,再修煉也不遲。」book18.org
清妙澹並沒說假話,參悟道意就是用心境去慢慢領悟,不過隱瞞了川紫風體內道種,一旦有了機緣,自身會衍生出道意。book18.org
世間萬事萬物,都不可避免發生,該來的遲早都會來,但能隱瞞一天是一天。book18.org
同時,也希望這一天,永遠不會到來。book18.org
清妙澹不想愛兒成為一個無情之人。book18.org
宮謹妗點了點螓首,也幫清妙澹撒謊道:「的確是這樣。」book18.org
就算是很幼稚可笑的謊言,能瞞住就行。book18.org
川紫風心思一向縝密,娘親靈身和師尊是他最親近的人,卻不曉兩人合夥騙他,也不會往這方面去想,認得點頭道:「明白了。」book18.org
清妙澹鬆了口氣,愛兒沒有繼續尋根問底,暗忖嬌嗔著,平時聰明的風兒,怎麼現在就變笨了。book18.org
算了,上娘親的當,也不算是吃虧,以後還會上一次當,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book18.org
如果川紫風知道娘親靈身的心思,肯定是好氣又可笑,即使是騙他,也不會生她的氣啊。book18.org
晚上,夜幕降臨,月色濃凝如瑩玉般皎潔。book18.org
第二層竹閣樓左邊的方里,川紫風難以寢寐,感覺渾身有些難受,乾脆盤坐在床上修煉。book18.org
上次和娘親靈身交媾,煉化他的體內的淫念,娘親靈身豐腴嫩白的仙軀和鳳凰嫩穴給他帶來無窮的舒爽感。book18.org
雖然過去了幾天,品嘗過娘親靈身嬌軀的川紫風,每到晚上一直惦記這種食髓知味的感覺。book18.org
今晚想找娘親靈身,藉口想叫她再次幫忙煉化淫念,卻出現了意外。book18.org
第三層的藏經閣,宮謹妗罕見的沒有回去自己的洞天福地,而是在藏經閣里翻閱著道經。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這樣,宮謹妗已經在藏經閣里靜待到大半夜,還是沒有回去的跡象。book18.org
川紫風心頭因此感到十分複雜,師尊從不會在藏經閣待這麼久,也不會大晚上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難道那天晚上,師尊發現了我和娘親靈身交媾的事情,大晚上還在藏經閣,怎麼看著是故意為之……」book18.org
川紫風心頭不免疑惑,越想越是睡不著,乾脆離開房間,來到了第三層藏經閣。book18.org
宮謹妗盤坐在一麵灰色綿團上,面前懸浮一本攤開的道經,她渾身金芒流轉,一頭紫綺亮夢幻。book18.org
見此,川紫風頓時打消了凝慮,師尊還真是在修煉,暗暗感嘆自己心眼太小了,錯怪了她。book18.org
殊不知,川紫風猜到了一半,宮謹妗今晚的確是有意待在藏經閣,一部分是這幾天道心紊亂,原因也是那天晚上在竹林外,聽到那天晚上的事情。book18.org
這幾天,宮謹妗左手無名指纏繞著的紅線,不知何時,有時候出現莫名的顫動,原因不明,一直擾亂她的道心,不能安靜的修煉。book18.org
只要川紫風出現在身邊,不知又是為何,手指上的紅線就變得安靜下來。book18.org
宮謹妗想著今晚乾脆在藏經閣里修煉,以及想尋找是什麼原因。book18.org
經過靜心打坐大半夜,以心問己,原因的來源,是關乎川紫風。book18.org
「紫風,明日你還得去拜訪那些宗門的老祖,這麼晚了,你還不歇息?」book18.org
宮謹妗聽到腳步聲,睜開眸子,見川紫風走進來,便抬起螓首,看著川紫風。book18.org
「我也在修煉,只是靜不下心來,便上來看看。」川紫風目光看向藏經閣的書架,免得師尊看穿他的謊話。book18.org
其實有時候謊話,往往你竭盡全力想掩飾,卻是不經意最容易被揭穿。book18.org
宮謹妗心道,在為師面前撒謊,太年輕了。book18.org
不過,宮謹只是看了一眼川紫風,目光又落在眼前的道經上。book18.org
「那你就再看一遍這些道經吧。」book18.org
宮謹妗螓首不抬,說一句話,就沒有理會川紫風。book18.org
自從在藏經閣內,宮謹道心一片安寧止水,卻因為川紫風來到了閣樓,又變得紊亂起來。book18.org
川紫風看了宮謹妗面前的道經,是問心經,心頭微微詫異起來。book18.org
『莫非師尊道心出了問題?』book18.org
川紫風對問心經裡面的內容,滾瓜爛熟,包括整個藏經閣道經的內容,都熟記在腦海里。book18.org
問心經,是道祖從佛教和道教參悟衍生出來,所述的修煉之道,『即是叩問本心,明心見性,了欲窮盡,然其在志,意終歸靜……』book18.org
『直視自己本心,見不生不滅的本性,世間的慾望無止境,在於自己的意志,最終歸於內心的寧靜。』book18.org
川紫風沒想到差一步進入仙人境的師尊,竟然還在探究這本入門修煉道經。book18.org
其實,藏經閣里所有道經以及修煉仙道之秘,在川紫風心裡,沒有等級之分,只有厲不厲害,學了有沒有用。book18.org
所以,川紫風專挑霸道的道秘苦心修煉。book18.org
現下,師尊正在讀問心經,穩安道心,自然是好奇,到底是何物何事讓她道心不穩。book18.org
宮謹妗似乎覺察到川紫風好奇的視線,緩緩抬頭。book18.org
川紫風目光忽然轉開,故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只是兩人不到四步,宮謹妗自然是清晰的見到他異樣的表情,心頭頓時微怒起來。book18.org
要不是眼前這個小混蛋,她宮謹妗何必再細讀問心經來安慰道心,在藏經閣待到大半夜。book18.org
「為師回去了。」book18.org
合起問心經的宮謹妗,心頭難以掩飾的羞憤,道心又開始不寧,連她自己也察覺到。book18.org
如果是別人擾亂她道心,祭出大道秩序秘法殺了即可,但宮謹妗不可能殺川紫風,也從沒有這個念頭。book18.org
就是這樣的情景,被無緣無故打上了一個解不開的心結,似乎成了她有史以來,唯一的弱點和心魔。book18.org
宮謹妗玉手一揮,問心經落回了書架上,站起來從川紫風身邊走過,想走出藏經閣。book18.org
川紫風下意識一把抓著宮謹妗的玉手,道:「師尊,你道心紊亂,是不是因為我?」book18.org
宮謹妗沒有掙脫,怕吵到二層樓閣的清妙澹,沉默不語。book18.org
川紫風繼續問:「上次我昏睡的時候,你說我如果醒來,就答應我一個條件,現在還算數嗎。」book18.org
宮謹妗嬌軀微微一顫,良久,才點了點螓首:「算數。」book18.org
川紫風仿佛能察覺到宮謹妗的道心變化,特別是那種不安感,令他心頭莫名一疼,忽然抱住了宮謹妗,道: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師尊,你答應我,我不想看到你如此心神不安,也不會強迫你什麼,就和在長生道侶畫卷那樣,成為一對快樂的師徒,這世間大道很遙遠,也很長,至於能不能成為道侶,像凡間那般結為夫妻,讓時間來定奪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