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價值（包養/SP）】(11-20)book18.org
作者: 小竹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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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小乖book18.org
小珺緊閉的眼睛顫了顫，偏過頭從他唇角開始一點點吻起，薄晉琛勾起她的兩條大腿，讓她分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掌包裹在她臀部，忽輕忽重地揉捏著，賦予她疼痛的快感。book18.org
分開腿被捏屁股真的很讓小珺害羞，因為她的陰阜就貼在他的皮膚上，每次臀肉被掐起來，逼口就會被迫打開，緊貼在他結實光潔的腹部。book18.org
小逼蹭濕他下腹時，薄晉琛抬起她的屁股，將那道肉縫按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前後摩擦。book18.org
龜頭蹭過陰蒂，她會顫一下，不小心陷進穴口，她也會顫一下，女孩在頻繁的刺激下達到陰蒂高潮，仰頭吻住他的嘴唇，喘息著親吻得嘖嘖作聲。book18.org
薄晉琛觀察她迷離的眼神，知道她已經到達狀態，含笑問：「要我進去嗎？」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他只是用肉棒前端抵著她的穴口，「說出來。」book18.org
「嗯…要…」book18.org
薄晉琛按著她坐下去，她就像個釘入底座的手辦人偶，隨下身的充盈緩緩仰起了脖頸，然後又趴下去，抓著自己的乳房親吻他。book18.org
她一調情就受不了，言語刺激就更不行了，薄晉琛早就摸清她的「弱點」，拿捏她手到擒來。book18.org
薄晉琛最喜歡她動情失去理智的模樣，從不會刻意賣弄風騷，相反她時刻真誠，所有的行為都是她那一刻最真實的慾望投射。book18.org
她現在渴望親吻，渴望粗暴地愛撫……book18.org
下體連接處在高頻的抽插下溢出白漿，雖然是女上位，但小珺的腰臀始終被他雙手鉗制著上下擺動。她想被他摸一摸，領著他雙手從腰肢向上遊走，他手在她身上顯得很大，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她只有一米六，而他肯定有一米八五往上。book18.org
他抓著她兩隻隨動作上下跳動的乳房，要張開五指才能堪堪將整隻奶子握住，乳肉從指縫漫出來，軟得不可思議，「小珺吃什麼長的，看著瘦瘦的，奶子這麼大。」book18.org
小珺本就紅撲撲的面頰更紅了，裝聽不懂，撐著他腹部動得更賣力。book18.org
女上很容易累，沒幾下她就累得氣喘吁吁趴到他身上休息，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前菜結束，現在才要大快朵頤。book18.org
小珺被牢牢掐著腰，深陷在羽絨被裡，沒有了時間概念，渾身熱得發燙，逼穴濕得一塌糊塗，每動一下都能聽到「咕唧」水聲，她視線模糊，張著嘴接納他的親吻。book18.org
一滴水落在她眼皮上，她用手指沾到唇邊，舔了一口嘗嘗。book18.org
「唔…好咸。」是順他發梢滴下來的汗水。book18.org
薄晉琛悶哼一聲，垂下頭，挺身將炙熱的白濁深深射進小珺的身體。book18.org
事後小珺閉著眼睛半夢半醒，累得連呼吸都帶著微弱的氣流聲。book18.org
他將她攬在懷裡，愛撫她奶子上腰上的指痕，她的屁股也被抽得熱熱的，幫她揉一揉她就哼哼唧唧地扭動身體。book18.org
薄晉琛很喜歡她這個樣子，全身都是被愛過的痕跡，他親親她，叫她小珺、寶寶、小乖。她聽到小乖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沒有睜開眼，只是面朝他將他抱住。book18.org
小珺老家喜歡叫親近的人「乖乖」。book18.org
蔣南就會叫她乖乖。book18.org
隔天早晨她起來洗澡去家教，從浴室出來就見薄晉琛也醒了，正靠在床上回工作簡訊，她怕打擾他辦正事，收拾完東西走到門邊才說：「薄先生，我上課要遲到了，先走了，晚點再聯繫。」book18.org
「嗯。」他看了她一眼，又看回手機，「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大概兩三天，剛好周末，你也一起。」book18.org
小珺早不是學生了，當家教怎麼可能說不去就不去，周末反而排得滿，因此為難地說：「我能不陪你去嗎？我應該要來月經了，去了也白去，你回來再聯繫我吧，或者我經期結束給你發消息。」book18.org
薄晉琛想說她可以去玩玩，但是話到嘴邊覺得沒必要，「你自己決定。」book18.org
這是小珺第一次拒絕「出差」，過了很久她才後知後覺發現，是因為自己那晚說過她沒去過外省旅遊，他才會叫她一起。book18.org
她第二次拒絕「出差」就是去新加坡那次，那次他都要給她訂機票了，結果她說自己不敢坐飛機，弄得很掃興。book18.org
之後的事都知道，他懲罰完她之後，還是轉了九萬，一次性續了三個月。book18.org
他是個很好的金主，有錢，長得好，尊重她，寵她，可以輕易滿足一個女孩很多幻想，如果小珺真是個援交買名牌的女孩，很容易愛上他。book18.org
但她已經愛上蔣南了，愛了很多年，她是個有些軸的小姑娘，他們在一起近十年感情，她都可以為了他賣淫，又怎麼會在賣淫過程中移情別戀。book18.org
她就連手機壁紙也一直是兩人的合影，壁紙換掉之後，她還會經常打開相冊看一看。book18.org
那張照片是他們高中一起拍的大頭貼，沒有裁開，好幾張排版在一起，有的戴誇張的眼鏡和假髮，有的幼稚地演著情景劇，無一例外笑得都特別傻。book18.org
蔣南總是笑得很傻，他高中是校隊的，雖然成績不好，長得也有點狠狠的，但他打球很帥，一直很受女生歡迎，後來靠體育保送和小珺去了一個城市，為她做了很多努力。book18.org
小珺盯著這張照片已經很久了，她敲敲手機螢幕，給他下最後通牒，「九萬收都收了，最後做三個月，你不醒過來我也不會再做了，我不管你了，你聽到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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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流氓book18.org
九萬，小珺看著帳戶里憑空多出的金額直發愣。book18.org
對學生來說九萬很多，多到正常生活一年花不完，但九萬也可以很少，奢侈品專櫃一兩隻高級箱包而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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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她跟薄晉琛的第四個月，他從新加坡回來，將她「掛在門上」好好教訓她的第二天。book18.org
今天是周末，小珺全天有家教。book18.org
她雖然休學了，但學生家長不知道，仍然非常信任她。畢竟小珺的985錄取通知和高考成績單是不能作假的，再加上她本來就是學師範的，很容易得到認可。book18.org
「謝謝安老師，安老師拿著這個牛奶吧，慢走哈。」book18.org
「不客氣，您不用送了。」book18.org
小珺下了課，拿著學生家長送的溫牛奶下樓，手機在上課的時候就響了兩下，她以為是薄晉琛，打開看到是蔣父發了語音消息過來。book18.org
蔣父疲憊的聲音在樓道異常清晰，【安安啊，我不做保安了，腰受不了，和你嬢嬢白天一起照顧小南，兩個人都輕鬆些。】book18.org
語音消息下面是一條視頻，小珺點開，看到病房裡蔣母正坐在蔣南身邊吃午飯，蔣南躺在床上，身形消瘦，安安靜靜的，睡得很熟很沉的樣子。鏡頭一轉對準飯盒：【安安你看，我們今天吃炒臘肉，還有一個筍子。】book18.org
小珺笑了笑，回：【我剛下課，也要去吃飯。】book18.org
等了會兒，蔣父沒回，估計是忙別的事去了。book18.org
小珺坐公車回家，弄了一菜一湯，吃完想起前幾天賣了個二手，連忙去給買家發貨。那是件名牌襯衣，薄晉琛兩個月前送的，他早忘了，她也就穿過一兩次，還是九成新的樣子。book18.org
忙完她又琢磨起那九萬，這筆錢她沒法馬上劃給蔣父，因為她半個月前才划過一筆，她解釋不了這位好心的薄先生為何大手一揮，又施捨了九萬。book18.org
她拉開書桌抽屜，從裡面拿出一隻餅乾盒，盒子裡裝著四個月來蔣父寄來的帳單和手寫信。book18.org
蔣父每次都會寫滿一整張A4紙，字跡盡力整潔，寫錯的地方還會用修正液塗改。小珺只是瞥一眼就鼻酸得受不了，根本沒法讀完一句話。book18.org
她大概是不敢看的，她怕看到老人被她蒙在鼓裡真心實意的感謝，或許等三個月後她不做雞了會打開信紙看看。book18.org
她打算三個月後就回老家，和蔣父蔣母商量讓蔣南出院。醫生說過，植物人失去意識六個月，大腦嚴重受損，再醒過來也是重度殘疾，那些昂貴的儀器開著也沒有意義了。book18.org
不論他是植物人還是重度殘疾，她讀完書都會回老家照顧他。book18.org
其實小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丟下他不管，是出於愛還是出於責任心？或許都有吧，不論哪一樣，都還沒有被消耗殆盡，將來會消耗得只剩多少她不知道，她只是不想過早放棄。book18.org
他們從小認識，滲透彼此生命，小珺六七歲就拿著零錢去蔣家超市買醬油之類的調味料，多的五毛她會買一包跳跳糖，蔣母喜歡她，會誇她漂亮懂事然後送給她吃。book18.org
誇得次數多了，坐在邊上寫作業的蔣南就記住了。反正等蔣南有男女意識的時候，問他誰好看，他肯定說小珺。book18.org
後來上了初中，小珺家裡出了她爸爸的事，她變得很沉默，她媽媽也不再管她，每次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到小超市買點生活用品，再買點速凍水餃。book18.org
蔣南就是那陣闖進她視野的，小珺剛開始挺煩他，因為那個年紀所有人都煩精力旺盛愛出風頭的男孩子們。book18.org
她去小超市，他會在收銀台前說：「十五塊六，哎，你怎麼不好奇為什麼今天是我收錢？你不問我也要說，她和老漢兒出去過二人世界，留我一個苦哈哈在這看店。」他扯個阿爾卑斯下來丟進她袋子裡，「請你吃的，不用給錢。」book18.org
她去上學，他又出現在必經路上，「好巧，你也走這條路去學校，上車，我載你去。別走啊，這個豆奶和豆沙包給你，邊走邊吃。你喜歡豆沙的嗎？還是明天給你帶奶黃包？」book18.org
她放了學，又看到他頭破血流坐在巷子裡，她嚇個半死，總算主動和他說話，「你和那些小混混打架了？」book18.org
「他們該打！打死活該！你以後放學不要走後門，你跟我走，我騎車帶你回家。」book18.org
「你是因為我和他們打架？你看著我，你是為了我和他們打架？」book18.org
「…他們偷拍你照片發到貼吧上，一群人對你發癲！」book18.org
「拍就拍，不拍他們也看得到我，我又不能戴口罩上學。」book18.org
「不是拍的臉！」男孩的臉都漲紅了，額頭上那個大包也顯得更紅更腫，「臉拍是也拍了……」book18.org
小珺愣了一下，順他目光低頭看，就看到自己校服下輪廓清晰的胸部，她穿著不合身的學生胸衣，領口將她的胸部勒出一圈外溢的軟肉，夏天衣服薄，輪廓也若隱若現。book18.org
男孩尷尬地說：「你不要穿這種小背心了，我買胸罩給你。」book18.org
小珺臉都白了，難堪得恨不能遁地而逃，這件內衣她穿了很多年了，一直沒有想到要換。book18.org
「……我要你買給我？臭流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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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胸罩book18.org
突然被一個男同學說要買胸罩送她，這都不叫耍流氓，這根本就是在羞辱她……book18.org
小珺臉慘白，耳朵卻紅得要滴血，她感到羞愧，自己明明是個女孩子，卻沒有他想得周到，連內衣不合身都要別人提出來。book18.org
她自己雖然覺得擠，但也不是不能穿，一個冬天都這樣過來了，入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那天回去小珺就找她媽媽想要一件胸罩，她媽沒有給她買新的，就是丟了兩件自己穿剩下的給她，顏色還是艷俗的孔雀藍和桃紅，女孩根本沒法穿在輕薄的校服下面。book18.org
小珺佝僂著背去上學，不敢讓人看到她的胸。book18.org
大概過了兩三天，小珺去小超市買牙膏，明明只買了一支牙膏，男孩卻給了她一個塑料袋，還往塑料袋裡又塞了個紙袋。book18.org
「什麼東西？」她問。book18.org
男孩撓撓頭皮，「你回家再打開看，我叫我表姐去買的。你別生我氣，我是想對你好。」book18.org
女孩將信將疑回家把自己關進臥室，打開了紙袋，剝開裡面一層層雪梨紙，她看到了一件漂亮的少女文胸。book18.org
是米色的，邊緣有一圈蕾絲，很普通很簡約的那種款式，不艷俗，更不會從校服底下透出顏色。book18.org
他真的送了一件胸罩給她，但當她看到這件胸罩，又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氣憤。因為它被包得那樣精緻，款式也非常日常，就真的，真的只是想讓她穿上一件合適的文胸……book18.org
那之後一段時間，小珺雖然總叫他臭流氓，但還是在高一答應了做他女朋友。book18.org
她有時心想，自己可能再也遇不到另一個人，對她那麼體貼。從早餐到女士內衣店的文胸，他像他說的那樣每天都在對她好。book18.org
高二小珺就和蔣南偷嘗禁果了，蔣南親手打開了那件他送給她的少女文胸，當時那件文胸早就又有些不合身了，但她就是故意穿著的，她想看到他的表情。book18.org
蔣父蔣母在樓下小超市看店，他們兩個打著做作業的幌子在樓上醬醬釀釀，蔣南偷拿倉庫的保險套，生疏地拆開一包套在自己完全充血的雞巴上。book18.org
找不到洞，捅得小珺捂著下面叫。book18.org
蔣母聽到聲音上樓來，隔著防盜門問：「怎了？」book18.org
蔣南剛找到小珺的逼口，才擠進去一點龜頭，連忙捂著小珺的嘴，「老鼠！沒事了，我把老鼠趕走了。」book18.org
「老鼠哪裡趕得走？我和你老漢沒得空，你到倉庫拿黏鼠板出來。」book18.org
「噢，曉得！」book18.org
小珺已經痛得兩眼淚汪汪了，手指甲把他後背抓得生疼，蔣母一走，他索性咬咬牙整個插進去，抱著小珺一個勁親吻安撫，「乖乖…乖乖沒事，就痛這一次，以後都是舒服的。」book18.org
男孩動了兩下就繳械投降，精力旺盛地射了很多，小珺瞧著那保險套里晃蕩的白色液體，想起生理衛生課說的精子卵子，發覺自己對這些事一竅不通。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以後會舒服？」她揪他耳朵，「你是不是和別人做過？」book18.org
蔣南對天起誓，「天地良心！我是處男，我都找不到洞！」book18.org
小珺紅了臉，「那你怎麼知道？你不許和別人這樣，你只能有我一個，我也只有你一個，行不行？」book18.org
男孩笑了笑，在她奶子上狠親一口，「行！當然行，我這都是看片學的，男的都看片。」book18.org
小珺擦擦胸口的口水，「我也想看。」book18.org
蔣南以為自己聽錯了，「啊？」book18.org
「我說我也想看，我想學。」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想讓你也舒服。」book18.org
男孩一下又硬了起來，硬得發疼，用手捂著，「乖乖…你別撩我…你一撩我我就受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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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手機震了一下，小珺睜開眼，發覺自己枕著醫院帳單睡著了，她做了個夢，夢裡的一切卻都是真實的。這幾個月來她還挺常夢到蔣南的，所以當下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book18.org
她擦擦面頰坐起來，打開了手機消息。是蔣父。book18.org
她以為蔣父只是回了她中午的消息，點開卻是一段激動萬分帶著哭腔的語音。book18.org
「安安！安安！安安啊…小南醒了！小南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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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甦醒book18.org
【薄先生，我家裡臨時有點事，要回去一趟，可能兩三天的樣子。】book18.org
薄晉琛點開小珺發來的消息時，她人已經坐上去往老家的動車，全身失重地靠在椅背上，度過了這一生最難熬的十個小時。book18.org
抵達目的地已是清晨，車站內空空蕩蕩只有下車的乘客一窩蜂湧出站外。小珺背著一隻背包，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穿著藏藍色工裝的蔣父，「安安！這邊！」book18.org
她小跑過去，開口聲音竟帶著哭腔，「真的醒了？」book18.org
「真醒了！你嬢嬢在醫院陪他，就是現在還說不出話，醫生說昏迷太久這個眼耳鼻喉都跟機器一樣，要適應適應才好開機。」book18.org
小珺知道昏迷四個月醒來不能對患者抱太高希望，他不能說話也並不是蔣父說的那樣適應了就好，深度昏迷四個月，醒過來也會有後遺症，失語、偏癱，甚至智力下降，這些小珺都查過資料。book18.org
她坐上蔣父的電瓶車，趕往醫院。book18.org
情況和她想得差不多，蔣南甦醒就真的只是醒過來而已，睜眼看著發霉的天花板，周圍站了醫護人員，還有喜極而泣的蔣母。book18.org
蔣母看到小珺來了，連忙過來拉她，「小南，小南你看看是哪個來了，是安安，安安回來了。」book18.org
小珺擠到床邊，看到了消瘦的蔣南，和他那雙無神的眼睛，她聲音都在抖，「蔣南，是我，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聽到我聲音就眨眨眼，好不好？」book18.org
所有人都盼著蔣南眨眼，可是他無動於衷，醫生其實也早就下了定論，他只是從深度昏迷的狀態轉輕了而已，還是沒有自主意識。book18.org
「蔣南，你眨眨眼，好不好？」小珺扶著床沿蹲下去，手掌包裹他面龐。book18.org
蔣南仍舊沒有眨眼，他還是不能完全控制眼部肌肉，但他有意識，他的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浸潤了小珺的指尖。book18.org
「小南哭了，小南聽得見——」蔣母身體一軟，差點坐到地上。book18.org
醫生點頭說道：「他能聽見，有反應，可能他在昏迷期間就恢復了意識，只是今天才睜開眼睛。是好兆頭，起碼說明他大腦是活躍的。」book18.org
小珺心裡好高興，掀開一點被子，握住蔣南枯瘦的手，輕聲說：「我在，我在…我陪著你，你慢慢來，不要心急，一點點恢復，我等你…」book18.org
她來時就沒有買返程票，當晚回了一趟家，媽媽喝醉了，看她回來非要給她下碗麵條，小珺說蔣南醒了，她媽笑了笑。book18.org
「蔣家那個康復了也是殘廢，你聰明就在讀書時候找個，嫁出去莫回來，也莫要管我，想不通你非要和他在一起做啥子，反正你別想和他在一起了，等他再好點就提分手，也算仁至義盡。快吃，別坨了。」book18.org
小珺低頭吃面，沒有說話。book18.org
「吃完洗碗哈，我去打麻將了。」book18.org
小珺在老家待了四天，白天坐一小時公車到醫院陪蔣南，晚上回家睡覺。蔣南狀態好得很快，兩手已經可以抓握，也可以自主眨眼，要或不要、是或不是都能通過眨眼表達。book18.org
第五天的時候他主動握住了小珺搭在床沿的手，小珺彎腰親親他的額頭，和他臉貼臉蹭蹭。蔣父蔣母剛好拎著飯盒進來，輕輕叫上小珺，帶她到醫院食堂吃飯。book18.org
「這個大排好吃。」蔣母打了餐，幾乎把所有葷菜都挑到了小珺碗里，「還有我剛買的抄手，醫院邊上這家很好吃，以後就吃不到咯。安安你請了好多天假？」book18.org
小珺愣了一下，「一星期。」book18.org
「那這就要到了，你放心回去上學，我們陪小南做康復，你安安心心的不要來回跑。」book18.org
「我休學了。」小珺戳戳飯粒，「我已經辦好休學了，實在沒辦法正常上課，影響成績還不如休學，明年再讀。我後天回去整理一下就回來。」book18.org
兩個老人哪裡曉得休學是什麼意思，還以為她退學不讀了，剛要問就聽她說影響成績不如明年再讀，這才點點頭，「哦哦，這個沒影響是不是？那你自己決定，我們不懂，不敢亂給你提建議。」book18.org
「沒影響，就是推遲到明年畢業。」book18.org
「好，好。」吃了幾口飯，蔣父突然想起來，「那後天我跟你一起回，薄先生那裡我還沒有親口感謝，小南醒了肯定要告訴人家，要不是他，我們家哪裡撐得過來。」book18.org
小珺就知道蔣父會這樣說，「不用，薄先生很忙，一個月三萬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人家時間都比見我們一面金貴，信我都請同學轉交了，他看過就知道我們心意了。」book18.org
「那不行，起碼讓人家知道我們人窮志不窮，受了人家恩惠就要知恩圖報。」book18.org
蔣母推推蔣父，「你別為難小珺，小珺也是拜託了同學，她同學都是高材生，家裡又有錢，眼界和心眼都不窄，人家叔叔搞企業哪裡有時間見你？你要謝就謝安安，沒有安安哪裡拉得到這些捐款？」book18.org
「是，要謝安安，安安是自家人，肯定不委屈了安安，那我不是在說單獨謝謝薄先生。」book18.org
小珺笑了笑，「不用謝我，也不用專程去謝薄先生，薄先生真的沒有時間，他是國內外兩邊跑的，我同學都不一定知道他現在在哪邊。」book18.org
一個月三萬，不過是富人湯匙漏下的一滴香油，蔣父也怕打擾人家，「那好，那安安你這次回去問問你同學，看薄先生願不願意見我們一家，我是真想好好感謝人家。」book18.org
小珺答應了兩聲，手機響起來，她以接電話為藉口起身，走到食堂外。book18.org
電話是薄晉琛打來的。book18.org
聽筒對面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他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時間寶貴，直奔主題，「今晚想見你，晚點發你房號。」book18.org
「…我還在老家，家裡出了點事，小事。」小珺頓了頓，「薄先生，回去我會找你的，我有話和你說。」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回去說吧，電話不方便。」book18.org
她想把九萬退還回去，做完這個月就結束和他的性交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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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裸聊book18.org
狀態是最容易出賣一個人的，小珺在電話里聽起來沒什麼精神，甚至有些沉重。book18.org
她一回老家就是五六天，小事不可能耽誤那麼久，但薄晉琛從來沒有打探她私事的愛好，她不求助，他也不會多問。book18.org
掛了電話小珺回去吃飯，蔣父從昨晚就陪床，這會兒挺累的，吃完匆匆先走了，晚上再來換蔣母。小珺陪著蔣母吃好飯，回病房給蔣南例行按摩全身肌肉。book18.org
那麼高大的人，瘦得皮包骨頭，原先總被小珺詬病像牛蛙的腿也萎縮了很多。book18.org
其實他身材很好，只是因為練跳遠腿部比較發達，這一昏迷，他以後再也搞不了體育，小珺真的見不得他被子下幾乎瘦掉半個人的身體。book18.org
手機又響起來，小珺看到來電人連忙走進洗手間，「媽媽你先按，我接個學校電話。」book18.org
她關上洗手間的門，發覺自己剛才太慌張，沒看出這不是個電話，而是視頻邀請，她不得不接起來。book18.org
「薄先生。」book18.org
「你到底在哪？」book18.org
她用最輕的聲音和他說：「在老家呀，怎麼了？」book18.org
薄晉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你在醫院？」book18.org
小珺愣了一下，回頭髮現牆上的洗手標識，只有醫院會貼這種詳細的洗手流程。book18.org
他又問：「為什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為什麼要告訴他？小珺說：「不用告訴你，家裡人生了點小病，我回來看望一下。」book18.org
「不是你？」他少有的聽上去語調不自然，「…我以為是你有什麼需要去醫院。」book18.org
「我？」小珺最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即恍然大悟，連連擺手，「沒有，不是我，我不是…我沒有那個什麼…」book18.org
幾句話說得心照不宣打啞謎似的，無非是薄晉琛以為她懷孕了，回老家打胎。時間、動機、原因都很充分，他會懷疑也正常，畢竟他們一直無套，短效雖然安全，但也不是百分百避孕。book18.org
兩個人在視頻里共同陷入沉默，他似乎在辦公室里，寬敞明亮，身後是一整面透明的玻璃，玻璃外是安靜的工作場合，玻璃上則倒映著對面落地窗外的繁華街景。book18.org
而小珺呢，站在逼仄的滿是消毒水味的醫院衛生間裡，做賊似的和他通著視頻。book18.org
她聲音更小，「真的不是…你要看我家裡人才信嗎？」book18.org
「我沒不信。」book18.org
「你就想和我確認這個嗎？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book18.org
「有。」他說，「你把手機放下，背對我，把褲子脫下來。」book18.org
小珺頓了頓，還是選擇順從，「內褲脫嗎？」book18.org
「脫。」book18.org
小珺將手機架在洗手台上，有些遲疑地看向他身後的落地大玻璃，薄晉琛按下遙控，身後透亮的玻璃瞬間變成了磨砂的。book18.org
很有科技感，和她身後還是八幾年流行色的瓷磚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小珺早就習慣了這種落差，轉身解開牛仔褲扣，脫到大腿根，等他下一步指示。好幾天沒見，他要是只想看看她的身體她可以答應，但他要是想看她自慰，小珺就會拒絕，她沒那麼多時間可以把自己關在廁所里。book18.org
小珺一直都挺冷靜的，這會兒更是冷靜得心寒，男友就在外邊幾米遠的地方癱瘓在床，她卻在廁所里和金主裸聊。book18.org
沒辦法，她勸自己，要錢就別要臉。book18.org
「轉過來，把衣服也掀起來。」book18.org
小珺轉身掀衣服解開文胸扣，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從罩杯里掉出來，上面還有幾枚淺淡的淤痕。她用手托著兩隻奶子，往中間擠了擠，又左右開弓揉了揉，看向螢幕問：「可以嗎？」book18.org
薄晉琛皺眉，輕笑了一下，「我是想看你身上的淤青好了沒有，你在可以什麼？」book18.org
小珺愣了一下，「你也沒說是要看淤青。」book18.org
他笑得更高興了，「好像是沒那麼紫了，那個藥膏效果挺好的。」book18.org
她胸前屁股上的淤青都是上次做愛留下的，當時他們兩個都有點肏上頭，小珺忍痛的閾值都變高，被抓著奶子抽打屁股狠狠後入，事後才發現身上多了幾塊紅得發紫的痕跡。book18.org
好幾天了，他讓她塗一種凝膠質地的藥膏，有股跌打藥酒的味道，聞起來就很活血化瘀。book18.org
小珺默默提起褲子，「那我先掛了，晚點回去了再聯繫。」book18.org
「等一下。」他叫住她，「走近一點。」book18.org
結果還是要看奶子。小珺聽話地靠近手機，對著螢幕扣文胸扣，左邊撥一撥，右邊撥一撥，本來看上去只是合身的罩杯頓時被塞得滿滿當當，如同麵糰發酵。book18.org
薄晉琛想，果然，望梅止渴只會更渴。book18.org
怕他沒看夠，小珺沒把衣服拉下來，「…我真要出去了。」book18.org
薄晉琛帶著笑意，還提醒她記得把毛衣塞回褲腰。小珺只覺得他好壞，明知她在醫院病房，外面都是她的家人，還叫她給他看這看那。book18.org
掛了視頻，小珺對鏡理好上衣，確保萬無一失才推門走出去。她幫著蔣母給蔣南翻身，無縫銜接地切換回了自己最原本的身份。book18.org
下午醫生進來最後檢查了一遍蔣南的情況，批准道：「明天可以辦轉院了，到康復醫院，建議前期住院，不要錯過最好的恢復階段，之後看情況回家，定期到醫院複查。」book18.org
蔣母又高興又緊張，「大夫這樣要多少錢啊？」book18.org
「兩年里五六萬吧，建議你們起碼準備好六萬塊錢。」book18.org
「五六萬……」蔣母點點頭，「好，我回去商量。」book18.org
五六萬，這還是醫生說得上來的開銷，康復也是一條漫漫長路，那些看不見的隱性花費還有很多。book18.org
小珺牛仔褲兜里的手機貼著大腿，強烈的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只要她在未來三個月里繼續保持和薄晉琛的不正當關係，那她就有一筆巨款可以隨時拿出來救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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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小珺坐車回去，出車站先給薄晉琛發消息，【我到了薄先生，今晚見面嗎？】book18.org
過了兩個小時小珺都到家了，才收到一條他發來的消息，【到這個地址。】book18.org
小珺搜了一下，在市中心，過去可能要一個多小時，【這是哪裡？】book18.org
【我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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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玩具book18.org
小珺沒去過薄晉琛家裡，他們之前只會約出去見面，但他給了這個地址，小珺也不覺得有什麼，認識了好幾個月，她是什麼樣的人他早就清楚了，就算泄露地址給她，她也沒能力上門盜竊。book18.org
到地方她才發現自己想多了，沒有住戶批准，這個裡三層外三層的門禁她是不論如何都進不去的。book18.org
得到許可後，小珺坐電梯上樓，他在二十二樓，每個樓層兩梯一戶。小珺出了電梯左右看了看才確認了該往哪走，她按了一下門鈴，發覺門留著一條縫，並沒有關。book18.org
「薄先生？」book18.org
小珺推門而入，站在玄關不敢入內。book18.org
他家是個大平層，主色調是胡桃棕和灰色白色，非常簡潔通透。book18.org
視線最遠處就是寬闊的客廳和一整面落地江景，現在是傍晚，黃昏的江水泛著透亮的波光，小珺昨天還在到處是摩托、電瓶車的縣城裡穿梭，現在就站在了這塊昂貴的地段，俯瞰著無與倫比的江景……book18.org
「我有點餓，你會做飯嗎？」薄晉琛就這麼從一側走廊出來，手裡拿著一隻純白馬克杯，他打開冰箱，「好像沒什麼可以吃的。」book18.org
小珺傻站在原地，「會。」book18.org
他走過來，親親她面頰，「小乖做點東西給我吃，我把會開完就出來。」book18.org
「嗯。」小珺赤著腳，腳上只有一雙棉白的襪子，卻沒多少腳踏實地的實感。她挪到冰箱前，拿出幾隻番茄和一塊牛排，又在儲藏間找到土豆，臨時煮上米飯，做起番茄牛肉蓋澆飯。book18.org
全程薄晉琛都在書房裡，厚重的實木門內偶爾會傳出他的說話聲。book18.org
砂鍋里的番茄湯咕嘟起泡，小珺開著抽油煙機，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被忽然抱住，嚇了一跳，「薄先生…」book18.org
「你真的會做飯，我在書房都聞到香味了。」book18.org
嘴上這樣說著，他的手卻不是衝著食物去的，而是搭在了她的腰上，順她的腰線上下摩挲，虎口剛好承托住薄毛衣下的兩隻乳房。book18.org
小珺有些癢，往邊上躲，「不要這樣，會煮糊的。」book18.org
他關了火，呼吸鋪灑在小珺頸窩，兩隻手也徹底握住了那兩團綿軟，小珺清晰感覺到他充血勃起的性器，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撞她的後腰。book18.org
她放下木鏟，轉身問：「你不餓了嗎？」book18.org
薄晉琛卻一把掐著腰將她轉回去，上身下壓，將她禁錮在臂彎和灶台間，「餓，想先吃你。」book18.org
小珺今天的裝束和那天在醫院裡一模一樣，他解開她的牛仔褲，褪到了腿根，小珺想繼續往下脫，被他反剪雙手，掀起了胸前的毛衣。book18.org
「自慰了嗎？」book18.org
她搖搖頭。book18.org
「和別人做了？」book18.org
她還是搖搖頭。book18.org
「都沒有，我來檢驗一下禁慾一個星期的小乖是不是已經濕了。」book18.org
薄晉琛鬆開她，拉下褲鏈和內褲邊，性器得到釋放，擠進小珺腿間的確已經有些濕滑的三角區，插在了大腿中間。小珺愣了一下，以為他沒對準，用手扶住前面冒出來的龜頭，想幫他往穴里塞。book18.org
「急什麼？慢慢來。」他聲音就在耳邊，笑話她的心急。book18.org
薄晉琛啃咬起她脖頸一側肌膚，兩手沿她兩臂緩緩往下，直到十指與她手背相扣，撐在台面，他前後緩慢挺腰，用滾燙的性器摩擦她腿間肉縫。book18.org
小珺逼穴里漸漸發了大水，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淫液，裹濕他的整根肉棒。薄晉琛仍不著急，用龜頭緩慢刺激著她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小珺漸漸失了力氣，有些站不住的歪過身體靠在他一側臂彎。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實在被撩得受不了，試著下壓身體，去夠腿間肉棒，想在龜頭蹭過穴口時坐進去，可是好幾下都沒有成功，還弄痛了自己。book18.org
可是她不覺得很疼，反而認為偶爾的疼痛很助興，或許自己真的就快被調教成薄晉琛的性奴，連癖好都開始向他靠攏。緊接著，她透過酒櫃玻璃門的反光看到了落地窗外的景色，她愣了愣，有些惘然地望著那片自己努力幾輩子都本該觀賞不到的景色。book18.org
忽然覺得好無力。book18.org
「為什麼…？」她忽然輕聲問。book18.org
薄晉琛看不見她的神情，不知道她紅了眼圈，「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我沒有錢。」她說，「我有錢也可以住在這麼好的公寓里，生病可以不用為錢發愁，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什麼都可以買，一點煩惱都沒有。」book18.org
這番話無疑聽上去「拜金」，薄晉琛不是很在意，親親她的耳朵，「你又想要什麼新玩具了？ipad玩膩了？」book18.org
小珺說出了一句他從來不曾聽她主動說出口的話，「我想要你操我。」腿間灼熱的性器跳了跳，似乎更硬了，她塌下腰方便他進入，「用力操我可以嗎？掐我的脖子操我可以嗎？」book18.org
薄晉琛呼吸都灼熱起來，嘴唇就在她的耳畔，「好，我會掐著你的脖子用力操你。」book18.org
雞巴進入逼穴的時候小珺哭了，但是沒有幾滴眼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明明都是自找的，沒有人逼迫過她，沒有人主動要來買走她的自尊。book18.org
而且她根本不反感薄晉琛，甚至羨慕他真正的戀人。book18.org
那會是個和他門當戶對，在他面前抬得起頭，敢大聲說話的女孩。book18.org
她想做那樣的女孩。book18.org
她也做不成那樣的女孩，即便她能在他身邊多留三個月，也只會是像這樣撅著屁股讓他多操三個月而已。book18.org
對他來說她又是個什麼新玩具，是玩具就會有用膩的一天……book18.org
他從身後抱著她，粗大的陰莖一遍遍撐開女孩穴里嬌嫩的軟肉，女孩叫得很大聲，乳頭挺立在男人的指尖，被反覆揉捻拉扯，她被撞得陰唇腫痛，卻還是不想停，想要被陰道高潮一遍遍沖刷，刷到失去理智，刷到就這麼被肏死算了。book18.org
一了百了，什麼都不必管了。book18.org
她胡言亂語，視線失焦地說著胡話，「啊…操我……用力，操死我……」book18.org
薄晉琛幾乎咬牙切齒地抱著她的身體，抓著她的奶子用力操干她，驚喜於她的變化，「小逼一個星期不幹這麼騷，嗯？」book18.org
小珺不知道高潮了幾次，眼神渙散地指揮，「…呃，操我，操我…頂到了……就是這裡…要到了要到了…啊——」book18.org
快要射精的時候薄晉琛掐住了小珺的脖子，她不得不向後靠在他的肩上，抻長脖子努力汲取稀薄的空氣，他卻惡劣地吻住她，打亂了她的呼吸節奏，令她感到快要窒息。book18.org
「唔…呃啊……」她在窒息狀態掙扎著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這次下身傳來的劇烈快感瞬間將她擊潰，小珺顫抖雙腿，失控地泄在了高級公寓光可鑑人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水流的聲音很急，很短促，緊跟著一線白濁墜下去，是從她下體溢出的來自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薄晉琛鬆開掌控她脖頸的手掌，小珺陡然吸氣，連忙撐住台面，雙腿卻不聽話地彎曲起來，跪坐在了那灘骯髒的水液里。book18.org
二人都緩了一會兒，他靠在島台上點了支煙，抽一半就掐了，伸手想拉她起來，可是小珺連聲音都在顫，「我沒力氣…等我休息一下，浴室可不可以借我洗個澡？」book18.org
「我抱你去。」book18.org
薄晉琛彎腰把狼狽的小珺從地上抱起來，顛了顛，「洗完了一起吃你做的牛肉補補力氣。怎麼回事？一回來就差點被你吸乾了，沒把你操死先被你榨乾。」book18.org
小珺有點認不出上頭的自己，不是很想承認自己幾分鐘前說過的一些話，默默低頭，「…別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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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再見book18.org
兩人在淋浴間洗了一個多小時，本來都快洗好了，他又抱著她，將她後背抵在濕漉漉的瓷磚牆上來了一次。book18.org
小珺第二次連高潮的力氣都沒有，浴室還特別悶，她難受地一口咬在他肩上，叫他適可而止一些。事後小珺被抱上洗手台，擺弄著擦乾了身體，套上一件他的乾淨T恤。book18.org
她坐在洗手台上，面朝他，皺著臉等他幫自己吹乾頭髮，頭髮有點扎眼睛，她用手捂住臉。book18.org
薄晉琛說：「你像一隻小獅子狗。」book18.org
「因為是短頭髮？」book18.org
「因為你咬我了。」book18.org
他俯身隔著蓬鬆柔軟的頭髮親親她，關了吹風機，抱她下來。浴室的地很濕，小珺沒有拖鞋，薄晉琛讓她踩著自己的腳背走出去。小珺把握不好平衡，將他的腰抱得緊緊的，像是一對親密無間傍晚在家約會的情侶。book18.org
兩人都很餓，盛了米飯和牛肉在島台邊站著就吃起來。book18.org
「有點冷了。」小珺嘗了嘗肉說。book18.org
薄晉琛很捧場，放下杓子，手掌包裹她瘦小的肩頭揉一揉，「冷了也很好吃。」book18.org
小珺兩腮都是香軟的米飯，嚼了咽下去才說謝謝。book18.org
其實她的廚藝也就還行，就是一個從小做飯的人該有的水平，主要那塊牛肉好，換別的品種和部位，煮這麼短的時間肯定會柴。book18.org
薄晉琛用銀杓撥攏盤底米飯，「對了，你之前想和我說什麼？」book18.org
小珺一愣，「嗯？」book18.org
「你不是之前在電話里和我說，有話跟我講。」book18.org
「噢…」小珺沉默地用杓子歸攏著飯粒，嘴裡還是濃郁的番茄味道，發梢也帶著他身上相同的馨香，她之前在電話里是想對他說到此為止，退回九萬的，可是現在的她怎麼也說不出口，「…我都忘了，不是什麼大事吧。」book18.org
「你不是說在電話里不好講？會是小事嗎？」book18.org
「…嗯，我快過生日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月三號。」book18.org
小珺吃飽去洗手間手洗了脫下來的牛仔褲，她的褲子濕了，幹起來可能要很久。薄晉琛替她把掛在衛生間的褲子收下來，丟進了洗衣房的烘乾機。book18.org
當天晚上她以明天上課為理由，在九點左右離開，坐上回家的地鐵，打開手機回老家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蔣南已經轉院了，狀況不錯，可以被扶著坐起來，也可以抓握手機和電視遙控器，就是手指還不夠靈活，不能打字、調台。book18.org
小珺在夜晚不那麼擁擠的車廂里輕聲按下語音說：【你今天又有好大的進步，爸爸說你還想自己剝橘子，你怎麼這麼要強啊？】book18.org
發出去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你能不能讓爸爸幫你把表情包打開，回我個表情？】book18.org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手機在大腿上震了一下，小珺直起靠在椅背的身體，看到他回了一張「花開富貴」的表情。book18.org
差點忘了，他用的是蔣父的手機。book18.org
小珺「噗嗤」笑出來，眼淚隨後從眼圈滑落，她在其他乘客異樣的眼神里用手背擦擦臉，呆滯地坐在這趟回家的地鐵上。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被現實分成了兩個人，一個還是她，一個變得有些愛慕虛榮。她肉體出軌了，靈魂的天平也不再無條件只傾向一端。book18.org
內心有個聲音讓她陪完薄晉琛三個月再走，順理成章拿走這最後九萬，也給「愛慕虛榮」的自己一個交代。book18.org
可見人就是那麼低級，肉體吸引也可以像鴉片一樣成癮。book18.org
小珺並未按照最開始和蔣父蔣母說的那樣，收拾好東西就回老家。她本該在那個和薄晉琛一起吃牛肉蓋澆飯的晚上就將九萬退還給他，在八月末結束和他的關係。book18.org
可她非但沒有離開他，還多耽誤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她見了薄晉琛兩次，一次只是外出吃飯，還有一次在他家的臥室里做愛。book18.org
當她開始享受與薄晉琛的性愛，那麼曖昧的情愫就會在空氣蔓延。book18.org
小珺覺得自己壞透了……僅僅是因為「賣淫」變成了「做愛」，她享受起了「做愛」的過程，捨不得錢，捨不得關係就這麼戛然而止。況且錢都收了還要還回去嗎？還回去了後續治療怎麼辦？book18.org
她在被子裡窸窣著轉過身，問近在咫尺的薄晉琛，「薄先生，為什麼是三個月？」book18.org
「…什麼三個月？」他帶著困意，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沒有為什麼，剛好是三個月。怎麼了？」book18.org
小珺在他胸口搖搖頭，茸茸的發頂讓昏暗室內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可愛安定，「三個月其實很快，對嗎？」book18.org
薄晉琛扶在她腰上的手掐了掐，「你在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好癢。」book18.org
她剛抗議一聲，就被柔軟清涼的唇堵回去，他起來洗漱過，撲面而來都是清爽的須後水氣味。薄晉琛將她深深按進柔軟的床鋪，小珺的感官都被不由分說的深吻奪走。book18.org
她的舌頭成了一道開味小點，涎液是清甜的淋面。book18.org
小珺環住了他的肩膀，深陷柔軟的鵝絨，如同掉進愛麗絲的兔子洞，迷失在終有盡頭的迷宮裡。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溫柔，手掌很嚴厲，小珺主動親吻他深情的眉眼，又有些怯懦地注視他的眼睛，他誇讚她生澀的吻技，用手握上了她仰起的脖頸。book18.org
枕邊的手機震了兩下，現在是早晨六七點鐘，她沒有馬上去看消息，而是在動情的前戲過後打開雙腿接納了男人的陰莖。她流了很多水，男人的手掌將女孩的交合處用淫水塗抹得一塌糊塗，每一巴掌都扇在陰蒂，每一次挺身都會發出「咕唧」水聲。book18.org
她好像喝醉了一樣囈語，渴望更多的巴掌和更多的愛撫。book18.org
事後小珺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她夾著腿的走路姿勢彆扭，防止那些來自他們兩人的液體直接滴到地毯上。book18.org
她坐到馬桶上尿尿，用紙巾清理糊滿腿根的白濁。book18.org
隨後打開手機，看那條一小時前發過來的消息。book18.org
小珺翻列表的手頓住，因為那條消息來自蔣南，他已經很久沒有用自己的帳號和她發過消息了，每次都是蔣父用自己的手機替他拍一些晃動的復健視頻……book18.org
那是條二十幾秒的語音，小珺屏住呼吸點下播放，將手機貼在臉畔。book18.org
漫長的雜聲後，她聽到了男友久違又陌生的聲音，「……呃……啊…啊！安！安安！安安！安安！」book18.org
那是長久沉默後的爆發，是男孩不斷嘗試後的第一聲呼喚。book18.org
小珺被擊潰了，她在空曠簡潔的空間裡赤身裸體，她垂下頭去，單薄的身體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深陷性愛的餘韻，還是因為正被自責的情緒包圍。book18.org
她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差點做出什麼決定，哭得非常狼狽，又不敢發出聲音，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死掉。book18.org
她不得不打開了淋浴，試圖用水聲掩蓋一切。情緒大概穩定後她洗了個澡，整理好自己推開門，才發現薄晉琛已經在另一個洗手間洗過澡出門去了。book18.org
他給她留了張字條，告訴她家裡有吐司和牛奶。book18.org
小珺將字條放回去，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背上包包，離開了他的公寓。book18.org
她回到家編輯好簡訊，收拾起行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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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先生，對不起。】book18.org
【三個月太長了，我做不了。很抱歉九萬已經花掉，等我存夠錢會一次性打到您帳上。請您給我一點時間，我會還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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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醫院book18.org
2016.8.2book18.org
薄晉琛因為工作安排去了一趟外地，他有自己的建築事務所，同時自己也是建築設計師，這次的合作是受當地政府邀請，翻新一座七十年代成立的博物館。book18.org
項目接洽了半年，這是他第四次到當地考察。book18.org
文化部的領導總是有很多節目，薄晉琛疲於應付，也只有耐心應酬。他是建築世家出身，曾祖輩就是國際名聲大噪的建築設計專家，他家裡幾乎每個人都吃土木這碗飯，但選擇當設計師的不多，因為會被拿來和曾祖相較。book18.org
薄晉琛母親在大學任教，父親也是建築材料方面的專家，所以地方上對他的接待非常熱情。book18.org
文化部門的崔主任和他握手，「薄先生，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帶你這個周邊轉一下，然後晚上請你吃個便飯。」book18.org
「不用了主任。」book18.org
「你設計我們本地博物館，肯定要對當地文化有個了解，我實地帶你走訪一下，也花不了好多工夫。」book18.org
薄晉琛婉拒的是晚上的便飯，但主任似乎非常堅持，他也只好看了眼時間答應下來。book18.org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正午薄晉琛就接到主任秘書的電話，告訴他主任上午摔了一跤，這會兒人在醫院。主任早年做過一個骨折手術，外加上了年紀骨頭比較脆，這一摔直接給摔住院了。book18.org
薄晉琛知情後不得不買果籃到醫院看望，初秋天氣已經涼下來，但本地比較暖和，薄晉琛只穿了輪廓簡潔的黑毛衣和休閒西褲。book18.org
「骨科康復，來看崔主任。」book18.org
前台聽他是來看領導的，試圖透過他的墨鏡打量男人神秘的眼睛，「您到三樓前台登記一下，會有人帶您過去。」book18.org
三樓是專家的候診區，更幽靜，人也更少。薄晉琛在靠窗有陽光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等了會兒，電梯打開，出來了一對推著輪椅的中年夫妻。book18.org
輪椅上坐著的是個年輕男人，看上去還像個學生。病號服下的肩膀很寬，看得出他原本骨架挺大的，是因為生病才變得清瘦。book18.org
輪椅上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薄晉琛，因為他的氣質實在和當地鬆弛的氛圍太過格格不入了，被人多看兩眼是非常正常的事。book18.org
輪椅上的男人正給父母支招，「等下安安過來，就說是改口紅包。這個錢肯定要給她，她太辛苦了，休學半年現在回去讀書，生活費上她就是不夠都不會向你們開口。」book18.org
兩個老人很同意，「用不到你說，這錢我就是塞都會塞給安安。」book18.org
診室里出來一個護士，對他們道：「蔣南，你來啦，剛好到你了。」book18.org
那對中年人推著輪椅進了診室，他們已經複查過很多次，和護士都熟悉了，護士打趣那個輪椅上名叫蔣南的男人，「你女朋友呢？怎麼今天她不陪你來？」book18.org
蔣南笑笑，「她等下來。」book18.org
蔣母道：「安安要開學了，忙得很，本來今天不叫她來，她不肯，非說是今年最後一次陪小南複查。」book18.org
蔣父蔣母說起這個停不下來，從那女孩讀什麼學校說到了專業，又說她品行優良善良可靠，劈里啪啦一大通誇得天花亂墜。book18.org
看得出這對老夫妻很滿意這個名叫安安的女孩。也是，他們兒子坐了輪椅，還能有個這樣不離不棄的女友很不容易。book18.org
他們推著輪椅進了診室，門關起來，薄晉琛收回目光。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他們一直提到女大學生，讓薄晉琛想起了一個自己之前包養過的女孩，她老家也是這兒的。book18.org
明明他們口中的女學生有個品學兼優，人見人愛的樣子，但就是叫他不由想起那個援交換取生活費，又捲走他一筆錢的小壞蛋。book18.org
其實他沒有為她騙錢的事氣急敗壞，也不打算追究那九萬，那些錢她管他要他也會給。book18.org
他更想知道她為什麼不告而別。book18.org
可有的問題是得不到答案的，微信拉黑，簡訊電話石沉大海。他甚至不知道她姓什麼，只見過她打了馬賽克的身份證和體檢報告。book18.org
還記得那天他回家前特意去了趟超市，買了些蔬菜水果和肉類，然後在女裝區看到一粉一黃兩雙拖鞋，拍給她問她要哪個顏色。book18.org
結果圖片發不出去，他被拉黑了。book18.org
之後過了一個多小時，到了八點整，大概也到了她設置的簡訊發送時間，早已得知她逃跑了的薄晉琛終於收到她發來的道歉簡訊，告訴他她卷著錢跑路了。book18.org
薄晉琛當下都被氣笑。book18.org
所以說她真的是個小壞蛋，要跑就最好跑得遠遠的，千萬不要被他抓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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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安珺book18.org
「薄先生。」走廊盡頭來了一個護士，朝他示意，「這邊，剛才醫生在給崔主任做檢查，你跟我來。」book18.org
薄晉琛站起身跟護士往裡走，身後電梯「叮」的一聲，女孩急匆匆從電梯里出來，快步來到前台。book18.org
她是下了公車小跑進來的，有些氣喘吁吁，「您好，請問一下蔣南是不是已經進去了？」book18.org
這個聲音…薄晉琛回頭看向前台的女孩。book18.org
他將墨鏡上移，確保自己不會認錯。book18.org
小珺還在耐心等護士調候診名單，她跑得有些熱，身上的薄開衫打開了紐扣，露出貼身的白T，側面看女孩的身材薄薄的，唯獨飽滿的胸口在起起伏伏，大口交換新鮮空氣。book18.org
她頭髮留長了一些，紮起一半，看起來比之前成熟了一點，但還是那副安安靜靜很好欺負的樣子。book18.org
「薄先生？」護士提醒他。book18.org
護士的聲音也引起了小珺的注意，聽到這個姓氏，她當然會風聲鶴唳。她看過去，視線撞進了薄晉琛隱含笑意的眼睛。book18.org
小珺跟被定住了一樣，她想過偶遇，或許是在她回去上課之後，在另一個城市裡，一個陌生的地方，她可以一頭躲進人潮，假裝埋沙的鴕鳥。book18.org
但絕不是在她老家，在蔣南常去複查的醫院裡……book18.org
前台護士對她說：「蔣南已經進去了，你是在外面等還是進去陪同？」book18.org
「我不進去了。」小珺飛快說完，轉身朝電梯走過去，她按了下行鍵，然後又慌不擇路地往樓梯間走。book18.org
激烈的腳步聲在樓梯間發出空蕩迴響，他追上來了，他肯定會追上來。小珺才跑到下一層就被抓住胳膊，她第一反應居然是馬上低下頭，一點都不敢面對他。book18.org
「還想跑去哪？」book18.org
「呃…」小珺的後背被不由分說抵上樓梯扶手，她悶哼一聲，身後就是旋轉向下的一圈圈樓梯。book18.org
二人的距離從了無音訊變得只有幾層衣料之隔，女孩柔軟的胸脯在男人身前擠壓變形，從領口溢出來，一起一伏，將她雜亂無章的喘息聲變得具象化。book18.org
「薄先生…」小珺怕極了，她只顧得上道歉和逃避，「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我晚點聯繫您可以嗎？我還有事……」book18.org
男人的視線被雪白的乳房吸引，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手忽然伸向女孩領口處，向下一拉，將女孩的半隻奶子都暴露在了視野當中。book18.org
小珺短促地驚叫，緊緊將胸口抱住。book18.org
果然，他沒看錯，那領口處粉色的痕跡就是一枚嶄新的吻痕，一枚別的男人留下的吻痕。book18.org
「現在在哪裡高就？」他戲謔地問。很奇怪，薄晉琛再見到她並沒有過分的驚訝，就好像他知道早晚有一天，她還會落到他手上。book18.org
「我是學生…」小珺說。book18.org
「我是說，你現在和誰睡？」book18.org
「我沒有，我不做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質疑她，只是打量她，「你叫安安？」book18.org
小珺愣住。book18.org
「安珺？」book18.org
小珺的沉默已經代表默認。book18.org
薄晉琛看了眼樓上，「診室里那個是你男朋友？」book18.org
小珺愕然抬起頭，總算和他再度對視，他沉靜的眼睛好像在笑，總之不是板著張臉，小珺反而更害怕了，她問：「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薄晉琛反問：「他知道你以前做援交嗎？」book18.org
小珺大驚，牛頭不對馬嘴地大喊：「不要…不可以！」book18.org
她天都塌了，在半個小時前今天對她來說都是極為平常的一天，她不知道薄晉琛為什麼會出現在她老家的康復醫院，又為什麼會認識蔣南，為什麼會知道她叫安珺……book18.org
所有她最害怕的事情都在這短短几分鐘里發生了，小珺腿都發軟，「不要告訴他，求你…」book18.org
他只是說：「站好，你要摔倒了。」book18.org
小珺東倒西歪，他抓著她的胳膊，過程里不可避免地有了更多身體接觸，她的開衫從一側肩頭滑下來，男人雖然威脅了她，但並不喜歡她這副真被威脅到了的樣子。book18.org
「那個小男孩對你很重要？」book18.org
男人的手從女孩衣服下擺伸進去，將文胸扯向一邊，他托起她的一隻奶子吃進嘴裡，目光始終注視著她驚慌的眼睛。book18.org
「不要…呃…快停下……」小珺根本推不動他，又不敢大聲呼喊，只好不斷地叫他停下。book18.org
他咬了她，報復般的用牙齒拉扯了她的乳尖，但這不是他的目的。他用力地、反反覆復地吸吮她的乳頭和乳暈，在那隻奶子上留下了不止一處濃艷的痕跡，用更為濃烈的紅徹底掩蓋了那處不屬於他的淡粉吻痕。book18.org
那枚吻痕顏色不重，可以想像男孩是怎樣的小心翼翼，又視若珍寶地親吻過她……book18.org
薄晉琛心滿意足，用指腹重重揩過小珺沾滿口水的乳肉，看著她的眼睛問：「你說他認得出來嗎？哪個是我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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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還錢book18.org
有人走樓梯上來了，薄晉琛鬆開她，小珺趁機拉好衣服，這次她學聰明了，快步跑上樓，再也不到沒人的地方去。book18.org
薄晉琛跟上來，前台的護士探究地打量他們，然後拿著果籃過來，「薄先生，你東西沒拿。」book18.org
「麻煩帶我到崔主任病房。」他說。book18.org
小珺確保自己親眼看著薄晉琛跟護士離開，然後走到蔣南的診室門口，敲敲門，閃身鑽了進去。裡面已經快結束了，蔣南正扶著橫槓行走，他走得很好，放手也能走幾步。book18.org
「安安你來了。」蔣南看到她，扶著欄杆朝她走過去。book18.org
「嗯。」小珺和蔣父蔣母點點頭，叫了聲爸爸媽媽。book18.org
醫生對她說：「蔣南恢復得很好。他體質好，但凡他以前不練體育，都沒有這個肌肉量，也沒有這個毅力。他現在能扶著東西走，以後就能自己走，說不定還能跑，能運動。」book18.org
小珺一下子開朗起來，像是忘了剛才發生過什麼，跟著蔣父蔣母聽完醫囑，推著蔣南從診室走出去。book18.org
「安安你幾點的車？」蔣母問她。book18.org
「晚上九點四十。」小珺時刻注意著走廊另一端，擔心薄晉琛會突然出現，「媽媽我們先下樓去吧。」book18.org
蔣父蔣母從兜里拿出個紙包，往小珺手裡塞，「到外頭人多不好給，這個錢是拿給你去讀書的，安安你收下哈。」book18.org
想像中的拉鋸戰並沒有發生，小珺白著臉點點頭，似乎根本沒聽清他們說了什麼，「好我收下，我們先下樓。」book18.org
蔣父蔣母愣了一下，電梯到了，四人先聽她的下樓。電梯門關上的一瞬小珺鬆了口氣，低頭看到手裡的紙包，才反應過來自己收了一沓錢。book18.org
「爸爸媽媽，你們做什麼給我錢？」book18.org
蔣父蔣母兩個人兩個說法，「改口費。」「生活費。」book18.org
蔣南笑了笑，「都是，反正這錢你拿著我才放心，不然我肯定天天擔心你在外頭過得拮据。」book18.org
「其實真的不用…」小珺只好道謝，把錢放進包里。book18.org
蔣父算了算時間，「安安晚上的車，那我們先到家吃了飯再送你去車站嘛。」book18.org
四個人坐車回家，忙活著吃了頓早晚飯，小珺在廚房幫廚，一直心不在焉的，無非是在擔心自己走了以後，薄晉琛會到康復醫院去找他們。但又一想，醫院蔣家一個月一去，怎麼可能再在那遇到他。book18.org
吃過晚飯，小珺快要走的時候，蔣父打開柜子，拎出一盒包裝精緻的本地臘肉，「安安，這個你記得拿去給薄先生，一點心意，這個很好吃，一定要叫人家嘗嘗鮮。人家有錢人我們真是想不到送啥子，只好送點這種笨東西。」book18.org
「…噢，好，人家肯定沒有吃過。」book18.org
小珺去年一年都在老家，對蔣家說薄先生抽不出時間見面，還叫他們不要太在意捐款的事。現在要回去讀書了，蔣家不能登門道謝就花錢買了點土特產，讓小珺帶去給薄先生嘗嘗。book18.org
「安安。」蔣南推著輪椅往臥室去，「那個送薄先生，我也有東西拿給你。」book18.org
小珺跟過去，看到他從床頭櫃拿出一隻紅色的首飾盒，「這個是前天我到金店買的，不貴，以後給你換更好的。」book18.org
「項鍊？」book18.org
「我給你戴上。」蔣南咬牙扶著輪椅站起來，給小珺戴上項鍊，那是條鉑金的鏈子，墜著一顆胖胖圓圓的小桃心，很秀氣，適合她。book18.org
小珺真的很喜歡，「好可愛啊，你幹嘛突然送我禮物？」book18.org
「想送就送，你上次看電視不是說那個女演員戴項鍊好看？」他輕佻地彈舌，「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寵，我就是颳風下雨下刀子，坐輪椅也出去給你買。你戴更好看，喜不喜歡？乖乖。」book18.org
「喜歡。」她揪揪蔣南的臉皮，「你這個嘴真是好貧！好好康復，曉得沒？我每天打視頻檢查你作業！不要犯懶！」book18.org
「不可能犯懶。」他發誓，「我比誰都想快點站起來，快點走路快點跑步，我還要抱你起來，轉圈圈。」book18.org
小珺笑，「你真的好貧。」book18.org
蔣南重重在小珺嘴上啄了一口，轉而輕柔地親吻起她，「要想我，曉得沒？」book18.org
「肯定想你…」小珺閉上眼回吻，他的手不老實地探進她衣擺，搓揉她腰肢，最初小珺由著他，等到衣服被捲起來，她胸前一涼，才按住他的手，把衣服放下去。book18.org
「爸爸媽媽在外面…」book18.org
「那隔著衣服摸。乖乖你奶頭都硬了，不用我給你舔舔？」book18.org
「你好煩…再說不給你摸了。」小珺早就嚇出一身冷汗，她胸前布滿了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被蔣南看見。book18.org
她怎麼敢讓蔣南知道那個所謂的「好心人」薄先生，其實是包養過她的金主，而他治療的費用，都是女友賣淫外加坑蒙拐騙換來的。book18.org
快一年的時間她拚拚湊湊也攢了些錢，手頭能動的大概有四萬，可以先還一部分。book18.org
不然，還是給薄晉琛發個消息還錢吧，反正隔著手機，他也不能拿她怎麼樣。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