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風（校園1v1）】(91-108)book18.org
作者：雪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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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害怕book18.org
鍾靈沒有說鍾雲慧回老家的事情，池青灼日常仍然送鍾靈回家後再自己回去。book18.org
夜晚的小區很黑，路燈因為年代久遠，發著微弱的光，勉強照亮小區的通道。book18.org
池青灼送她到樓下，親了一口她的臉，「早點睡覺。」book18.org
鍾靈嗯嗯應聲，「你也是。」book18.org
短暫告別，鍾靈回家。book18.org
家中一片昏暗，鍾靈打開防盜門後又將門鎖好，確定關閉好才換鞋進入屋內。book18.org
鍾雲慧的電話沒多久打來，鍾靈接起，「媽媽。」book18.org
「到家了嗎？」book18.org
「到了哦。」book18.org
「記得把門窗都鎖好，外婆沒什麼大問題，現在已經睡了。」book18.org
「嗯，那就好。」book18.org
鍾雲慧又叮囑了幾句讓鍾靈早點睡覺，自己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便掛掉電話。book18.org
鍾靈其實並不經常一個人在家，鍾雲慧在她更小一些的時候，幾乎是每天必回家，很少在外留宿。也就是最近，鍾雲慧極少數時間會不回家，鍾靈一個人睡覺。book18.org
她還沒有特別習慣。book18.org
迷迷糊糊間，鍾靈側躺在床上，要睡未睡，聽到客廳外好像傳來什麼聲響。book18.org
鍾靈閉著眼睛，沒有特別在意，那個聲音很輕，不注意聽可能會忽略。等到鍾靈聽到一聲噔的金屬碰撞聲時，她猛然意識到了什麼。book18.org
對於母女這樣外人眼中的相對弱勢群體來說，鍾雲慧一直有很強的安全保護意識，所以給窗戶都裝上了防盜窗，門也在外側多裝了一層鐵鎖門。book18.org
因為是老小區，門鎖大多還是以前的門鎖，沒有多高級。book18.org
剛剛那一聲，是門鎖撞上外側鐵門的聲音。那種碰撞的聲音，鍾靈聽過太多遍，她實在太熟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book18.org
緊接著，她聽到鐵門被緩慢往外拉的滋啦刺耳摩擦聲。book18.org
也因為年代久，儘管被刻意放緩，但是在這寂靜的夜裡，仍然傳入鍾靈耳內。book18.org
也許，有人在撬鎖。book18.org
鍾靈意識到這個事情後，全身開始繃緊，一顆心不由自主狂跳。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掀開被子，手中握緊手機，猶豫著摁亮臥室的燈，穿著睡衣輕輕打開了臥室門。book18.org
鍾靈緊張得身軀僵硬無比，腦海里不斷閃現入室搶劫傷人的案件，那些慘烈的畫面和後果不停在她腦海盤旋。book18.org
她的手不易察覺地在抖，下意識的害怕。book18.org
「有人嗎？」她站在臥室門口，遙遙對著大門處，強穩著聲線開口。book18.org
外面的燈光從窗台照進屋內，空氣中安靜得只有鍾靈刻意屏住的呼吸聲。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鍾靈希望是自己的錯覺，不然現在這個點，有人在試圖在撬鎖，實在太過於可怕。book18.org
「有人在外面嗎？」她鼓起勇氣，重新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還是沒有任何回答。book18.org
就在鍾靈恍惚懷疑是自己聽錯，打算鬆一口氣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book18.org
是指節曲起在門上敲擊時發出的叩叩聲。book18.org
無比清晰。book18.org
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鍾靈當即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臉色變得慘白無比，嘴唇毫無血色，指甲緊張得都快扣進肉里。book18.org
她想開口，發現自己嘴唇在顫抖，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完全無法發聲。book18.org
敲門聲停下來。book18.org
萬籟俱靜。book18.org
就在鍾靈腦海中混亂地想著應該做什麼時，外面再度響起了聲音。book18.org
寂靜的夜裡，這個聲音被放大無數倍，像不見底的黑洞引人顫慄。book18.org
鍾靈渾身凝固，她睜大眼睛看向黑漆漆的門口，聲線顫抖著，「你……你是誰？」book18.org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book18.org
門外的人沒有回答。book18.org
鍾靈害怕到手指都快拿不住手機，她抖著手解開螢幕鎖，打開撥通頁面摁了110。book18.org
電話很快被接起。book18.org
鍾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傾訴，「您好……我這邊，半夜有人敲我的門，好像把門鎖……也撬開了。」book18.org
警察詳盡詢問了地址，撫慰鍾靈別怕，他們馬上就到。book18.org
掛掉電話，鍾靈仍然僵硬著身軀，不敢挪動，她攥緊手機，顫顫巍巍對外面說道，「我已經報警了。」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沒有動靜。book18.org
就在鍾靈猜測門外的人是不是走了的時候，倏地聽到門外傳來鐵門挪動時金屬叮噹碰撞聲，接下來是很明顯的鐵門大力被砸向門側的聲音。book18.org
像是帶著不滿的發泄。book18.org
鍾靈像被這個聲音抽走最後一絲力氣，扶著門框腿軟得蹲了下來。book18.org
在漫長的等待中，時間的每一秒似乎都被拉長，她蹲在地板上，抵著門，抑制住身體的顫抖，等待著警方人員的來臨。book18.org
腦袋一片空白，手指和腿不由自主地蜷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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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接她book18.org
再度被敲門時，是警方的人。book18.org
鍾靈聽到外面傳來警察的聲音，扶著門起來，隨意套上外套，去到大門邊。book18.org
透過貓眼，鍾靈看到身著警服的公職人員，兩個人。book18.org
鍾靈才感覺懸浮著的心稍微放下，她從內里將門打開。book18.org
警察跟鍾靈簡單表明情況，又看了看鐘靈的門鎖，外面的鐵鎖門的確被撬開，看了看鐘靈的模樣，「外側的確有撬鎖痕跡，目前沒有嫌疑人的線索。你先跟我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吧。」book18.org
鍾靈像抓住救命繩索般瘋狂點頭，在警察的帶領下去到附近派出所。book18.org
快凌晨一點，鍾靈坐在警車上，看著外面城市中朦朧的霓虹場景掠過，她的手緊緊捏緊褲子一角。book18.org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報警，第一次去警察局。book18.org
過程比她想像中要更快，因為沒有太多線索，而且小區有監控的區域也是少數，想要鎖定嫌疑人十分困難。book18.org
做完筆錄，鍾靈又要回去，民警在一旁安慰她，「我們這邊會儘快查找監控看有無線索，有消息我們會通知你。」book18.org
「你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聯絡我們。」book18.org
警察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鍾靈沒辦法讓他們一直只關注自己。book18.org
但是，她現在一個人回去仍然有點害怕。book18.org
民警看出她的猶豫，但是警車已經被另外的人開走，約莫四十多歲的民警對種靈道，「不然你等我們一會兒送你回去。」book18.org
筆錄過程中，他們已經了解到鍾靈目前時一個人住。高中生，女孩，一個人，確實足夠讓人不放心，也讓人覺得可以趁虛而入。book18.org
鍾靈抬頭試探地問，「可以嗎？」book18.org
民警點頭，「可以，你坐那邊等等。」book18.org
大半夜，鍾靈獨自坐在派出所的老舊藍色凳子上，垂著頭，心事重重。book18.org
良久，她拿起手機，點開池青灼的對話框，手指緩慢敲擊：你睡了嗎。book18.org
已經這個點，鍾靈不知道能聯繫誰。鍾雲慧，告訴她只會讓她擔心到睡不著覺，而且也回不來，只會徒增擔憂。想來想去，腦海里能想到的只有池青灼。book18.org
池青灼睡眠淺，手機被他放到床頭櫃旁，發出強有力的嗡嗡震動聲。book18.org
他微信上人並不多，能大半夜跟他發消息的人更寥寥無幾。池青灼被震動聲吵醒，伸出手臂去尋，眯著眼點開，看到鍾靈的消息，有些意外。book18.org
鍾靈實在太少主動聯繫他了。book18.org
他才入睡沒多久，人也還算清醒，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book18.org
鍾靈看到手機上響起他的來電，似乎沒有料到他會這麼直接，有些慌忙地接了起來。book18.org
「你……你還沒睡。」鍾靈接起電話後，局促不安地說。book18.org
「被你的消息吵醒了。」他扯著嘴角，開玩笑，「大晚上怎麼想起發消息。」book18.org
鍾靈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他帶著點沙啞的嗓音，突然眼眶就有些酸澀，講話的聲音不自覺有些哽咽，「……池青灼……」book18.org
池青灼察覺不對勁，「怎麼了。」book18.org
鍾靈想起今晚的事情，那種無力感像一下襲來，想到回去還是一個人，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book18.org
聽著池青灼的聲音，鍾靈忍著眼淚，「剛剛……有人想撬我們家的鎖，我……我報警了，我現在在派出所。」book18.org
鍾靈像路邊受到驚嚇的流浪動物，特別想要主人洗乾淨了把她的毛髮吹乾，抱在懷裡溫柔地哄。book18.org
儘管她自己沒有察覺到。book18.org
池青灼到得很快，到鍾靈街道派出所，推開透明玻璃門進去，在周圍貼著藍色海報的牆壁下方，看到鍾靈孤伶伶的地坐在凳子上。book18.org
「鍾靈。」池青灼隔著幾步，喊了聲她的名字。book18.org
鍾靈聽到熟悉的聲線，清潤而富有磁性，在凳子上有些慢地抬起頭。book18.org
她看到池青灼站在不遠處，穿了件灰色慵懶外套，身型修長挺拔，面容是少年獨有的肆意冷淡，但是細看眼神卻又好像透露出溫柔。book18.org
老舊乾淨的派出所，和面前清俊的人，形成一種不可描述的強烈反差。book18.org
鍾靈鼻頭變得更酸。book18.org
池青灼上前去到她面前，看到鍾靈眼裡的一層薄薄水膜，伸手，掌心向上放至她眼前。book18.org
鍾靈慢慢把自己的手放至他溫暖的手心。book18.org
然後，感覺到被他握住。book18.org
池青灼牽著手，把人拉到懷裡，俯身微曲著背，親了親她的發側，「乖寶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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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能不能...抱我睡覺book18.org
鍾靈把腦袋埋在他胸口，聽到他的親昵暱稱，更往他懷裡湊。book18.org
池青灼把她的頭抬起來，摸她的臉頰，「還好嗎？」book18.org
鍾靈回憶起來仍然覺得恍惚，覺得今晚的事情好像夢境一般，她點了點頭，把池青灼抱得更緊。book18.org
在派出所內告別民警，池青灼帶鍾靈回去。book18.org
凌晨，派出所並不在寬闊繁華路邊，反而隱藏在深深的街巷中，池青灼拿出手機打開軟體打車。book18.org
整條街道只有池青灼和鍾靈兩個人，街燈將路邊的樹投下一片黯淡陰影，鍾靈看著地上斑駁的光影，眼神有些呆滯。book18.org
池青灼開口，「去我那裡吧。」book18.org
鍾靈有些猶豫。book18.org
池青灼摩挲著她的肩側，「不願意？」book18.org
鍾靈搖頭，否認道，「不是的，我只是擔心家裡沒人。」book18.org
鍾靈不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但是如果今晚不回去，鍾靈擔心再回去家裡被洗劫一空，那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加難以收場。book18.org
可鍾靈看了看凌晨寂靜無人的街道，內心的恐懼不減反增。book18.org
想到回去很有可能再次面對剛才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她的臉色不禁慘白起來，身體不易察覺地微微發抖。book18.org
池青灼也沒有追問鍾靈為什麼不告訴他，只有她一個人在家裡。比起鍾靈本身安全而言，那些事情並不重要。book18.org
他感受到鍾靈的害怕，把她攬入懷裡抱著，「我跟你一起。」book18.org
鍾靈抓著他的外套下擺，望著他問，「可以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鍾靈將樓道里的感應燈用腳步聲喚醒，昏黃燈光下，她將外面鐵鎖門拉開，看了看轉身對池青灼道，「他把這裡弄壞了。」book18.org
說完又自顧自掏出鑰匙，將內里完好的防盜門打開。book18.org
她進門後打開燈，看到熟悉的一切，提著的心稍微落下。book18.org
從鞋櫃裡面找出一雙大碼的拖鞋，放至池青灼面前，「你可以穿這個。」book18.org
池青灼挑眉，換上鞋。book18.org
鍾靈正將手搭在櫥柜上，將自己的鞋脫掉還未換上，就被池青灼整個人從身後抱起坐在櫥櫃。book18.org
她出門時也沒來得及穿襪子，此刻也沒穿鞋，一雙腳丫嫩生生地露在外面，她不自覺蜷縮腳趾。book18.org
「怎麼了。」她開口問，難掩不安。book18.org
池青灼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貼著她的背，俯身看著鍾靈，「今晚嚇到了嗎。」book18.org
一句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詢問，把鍾靈整晚的驚惶、無措、害怕和委屈瞬間勾了出來。book18.org
鍾靈忍不住去抱他，兩條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感受到他俯身時那塊頸部骨頭。腦袋埋在他的肩頸處，說話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可憐，特別低地在他肩上嗯了一聲。book18.org
池青灼抬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帶，一邊用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想說嗎，怎麼回事。」book18.org
被他問起，鍾靈點頭，趴在他身上細細地道，「我一個人在家睡不著，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有人在撬鎖……還有開鐵門的聲音，我怕我聽錯，出來問有人嗎。」book18.org
「起先，沒有人回復我，我以為是我的錯覺。但是很快我就聽到他在……門外敲門。」book18.org
「是那種很有節奏的敲門聲響，敲了一次過後，又敲了一次。」book18.org
說到這裡，鍾靈像回到當時那個場景，手指攥緊他肩上的布料，呼吸不勻地繼續，「我……我當時很害怕，害怕他進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報警。」book18.org
「我只能報警，看能不能嚇到他，讓他忌憚起來，知難而退。」book18.org
池青灼拍她的背安撫她，「你報警是對的。」book18.org
鍾靈抱緊他，「聽到我報警，他可能也知道已經被發現，怕鬧大得不償失，摔了下外面的鐵門，這才離開。」book18.org
「然後我就等警察叔叔來，跟著他們去做了筆錄。」book18.org
說完鍾靈看池青灼，全身神經有些緊繃，「我……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還來找我。」book18.org
沒有找到人，鍾靈現在想起來，愈發後怕。book18.org
池青灼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邊走邊道，「不用怕，我一直陪你。」book18.org
池青灼摁亮她溫馨小小臥室的燈，想將人放在床上，現在已經凌晨兩點過，該睡覺的點。book18.org
鍾靈仍然貼在他身上，帶著顫音小聲求他，「你能不能……抱我睡覺。」book18.org
「我想你抱著我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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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睡前故事book18.org
池青灼單腿跪在床沿，應了聲，「好。」book18.org
得到他的確認，鍾靈才鬆開手，滾到床內側去，為他在床外側留下位置。book18.org
鍾靈的房間空間有限，床也不大，池青灼把外套脫下搭在鍾靈平時的座椅上，裡面是一件乾淨白t，和他黑色的髮絲相映襯。book18.org
池青灼不經意間看到鍾靈書桌前的相框，是一張她小時候和鍾雲慧的合照。book18.org
他突然感興趣，俯身撐在桌面上去看了看，照片能看出有點年份，上面的鐘靈看起來還是小學生模樣。book18.org
是鍾靈小時候去動物園拍的。book18.org
母女二人後面是各色不同的鸚鵡，鍾靈還只到鍾雲慧的腰部以上身高，抓著鍾雲慧的手臂，看起來呆呆的，十分可愛。book18.org
池青灼轉身，見鍾靈雙膝跪在床邊，眼神里仍然有些驚惶無措。book18.org
他靠近站在床側，鍾靈主動伸手抱他的腰，埋頭靠著他。book18.org
池青灼看著她的發頂，摸她的頭髮，「好了，睡覺。」book18.org
鍾靈應了聲嗯。book18.org
池青灼掀開被子才上床，鍾靈整個人就順從地到他懷裡，縮成一小團，一雙腳冰冰涼涼，蜷縮著忍不住往他腿間鑽。book18.org
池青灼去勾她的腿彎，把她一雙嫩足夾在自己膝蓋處，感受到她整個人都貼著自己。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鍾靈對他的依賴是若有若無，不易察覺地，那現在簡直是天翻地覆。book18.org
池青灼手臂穿過她的側頸被她枕著，手掌搭在她肩上，心情異常的好。book18.org
但是鍾靈躺著，閉上眼睛卻感覺思緒十分清晰，忍不住在他懷裡挪動。book18.org
「睡不著？」池青灼問。book18.org
鍾靈點頭，「有一點。」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鍾靈其實沒有想什麼，停頓了片刻，「你……你不想問我家裡的事情嗎？」book18.org
「比如說？」book18.org
「比如，我好像是單親家庭。」book18.org
池青灼下巴磕在她頭頂，「這有什麼影響嗎。」book18.org
鍾靈抱著他，囁嚅道，「可能，讓我性格不是特別好。」book18.org
池青灼反問，「我性格好嗎？」book18.org
一句話，讓鍾靈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說好，實在算不上。book18.org
池青灼見她沒說話，拍著她的肩膀跟她閒聊分散注意力，「你的名字，是誰給你取的。」book18.org
「外公。」book18.org
「嗯，很好聽，寓意跟你很符合。」book18.org
鍾靈，鍾靈毓秀。book18.org
鍾靈聽到他的話，耳朵微微發紅。book18.org
「沒有人這樣說過嗎。」book18.org
有的。以前初中上語文課時，老師講解到這個成語時，也會提到她，然後把寓意再說一遍。book18.org
鍾：凝聚。靈：靈氣。book18.org
鍾靈，凝聚天與地之間的靈氣。book18.org
「怪不得生得這麼好。」池青灼摟住她，感慨。book18.org
鍾靈往他身上湊了湊，低聲說，「不好。book18.org
池青灼看她仍然無睡意，挪了挪手臂，「聽睡前故事？」book18.org
「……有嗎。」book18.org
「有，但你得先把眼睛閉上。」book18.org
鍾靈其實睡眠時間挺長的，睡不好就容易在臉上看出來。池青灼也擔心她明早起不來上課。book18.org
聽聞池青灼的話，鍾靈閉上眼睛，貼著他鎖骨的地方蹭，感受到他喉結的上下滾動。book18.org
池青灼一邊拍她的背，一邊開口，「從前，茫茫沙漠中，有一個車站，車站裡有三個員工。他們在沙漠中十分孤獨，因為數年來，沒有一個人願意在沙漠下車，他們也從來沒有履行過自己的責任……」book18.org
池青灼的聲線帶著點磁性，聽起來很舒服，加上悠緩的語調，鍾靈逐漸聽得犯困。book18.org
池青灼講了會，見她呼吸勻長，便不打算再繼續講。結果鍾靈迷糊開口問了句，「所以...他去了東邊還是西邊。」book18.org
池青灼回，「都沒有，他決定徒步往北。」book18.org
鍾靈聽得唔了一聲。book18.org
池青灼只好繼續，「往北徒步兩小時，他發現一片綠洲。那裡有新鮮的泉水，有綠色的草地，有鮮花，有桔子樹和檸檬樹。他很興奮，摘了些汁水飽滿的果子和一束藍色的鮮花帶回去給另外兩個人……」book18.org
「……最後，沙漠的站台，也添加上【去往綠洲】四個字。」book18.org
池青灼緩緩說完，喊了聲，「鍾靈。」book18.org
沒有人回復。他低頭看，發現鍾靈已經嘴唇微張，小臉乾淨白皙，睡得香甜。book18.org
池青灼在她唇上印了下，「晚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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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慾念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池青灼先聽到鬧鈴聲，他拿起手機，摁掉。勁瘦的手腕搭在眼帘，半晌後挪開，半眯著眼。book18.org
他微曲手臂，傳來酥麻感，意識到另一隻手臂仍然被鍾靈枕著。他看向鍾靈，她呼吸均勻，在寂靜的早晨發出很淺的聲音，眼睫闔著，睡得很沉。book18.org
細數起來，兩人同床共枕次數寥寥可數，他並沒有太多時刻觀察熟睡的鐘靈。book18.org
清晨淡淡的光從窗戶漏進來，照亮室內，也讓池青灼看清懷裡人的面容。book18.org
他的手因為整夜被枕著而發麻，指尖蜷縮時神經像攥住，不適的感覺蔓延至全身。book18.org
不過他沒有動。book18.org
視線描摹著鍾靈精巧的下頜，飽滿的粉唇，微翹的鼻尖，還有眼皮上隱約顯現的細青色脈絡。book18.org
她在熟睡時刻顯得更為恬靜，池青灼看了片刻，回過頭躺在枕上，閉上眼睛，鼻間傳來淡淡香味，和鍾靈身上一模一樣。book18.org
等到第二次摁掉鬧鈴，鍾靈還是沒有醒來的趨勢時，池青灼伸出指尖，去捏她臉頰的軟肉。book18.org
鍾靈在睡夢中察覺到有人在弄她，力道不輕不重，但是沒法讓人忽略。book18.org
昨晚睡得太晚，鍾靈完全睡不夠，被池青灼弄也只是蹙眉，挪著往他懷裡鑽，發出不滿的唔地一聲。book18.org
池青灼見人埋到自己胸口，臉都快看不見，忍不住發笑。book18.org
他繼續捏鍾靈的後頸，像捏著寵物般緩慢地揉，低聲道，「該起床了。」book18.org
鍾靈沒反應。book18.org
再不起床，真的會來不及。book18.org
他捏著後頸挪開胸膛，把鍾靈的臉露出來。book18.org
伸出食指和拇指併攏，抵在鍾靈鼻翼，濕潤的熱氣立馬噴在指背處。book18.org
鍾靈睡夢中只覺呼吸困難，明明有氧氣卻好像喘不過氣，憋到胸口，難受異常。book18.org
她在夢中快要窒息時，慢慢睜開困頓得不行的雙眼，看到池青灼的俊容。book18.org
她眨眼看了兩眼池青灼，有些迷濛，花了幾秒才憶起前因後果，在腦海中連接上昨晚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見她醒來，池青灼開口，「再不起床，你可能要遲到了。」book18.org
聽聞遲到兩個字，鍾靈頭腦清醒大半，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幾點了。」book18.org
池青灼看她穿著淺色印花睡衣坐在床上，眼神要清醒未清醒的，黑色髮絲柔軟貼在她臉頰上，莫名賞心悅目。book18.org
他半支著手臂，將手機摁亮，讓她看到時間。book18.org
鍾靈看到後啊了聲，短而急促，然後便想越過池青灼，下床。book18.org
鍾靈的床太小，池青灼外側就是床邊緣，沒有多少空間。鍾靈才將一隻腿跨過池青灼，搭在床沿處，池青灼就將她手拿起，扣在手中。book18.org
鍾靈全身沒有支撐點，腰身一沉，不受控地坐到了池青灼大腿上。book18.org
她不覺視線往下移去，看了一眼，便開始面紅耳赤。book18.org
淺色的休閒褲上鼓起的輪廓曖昧而顯著，一眼望去，沒法令人忽視。book18.org
鍾靈紅著臉移開視線，挪了挪腿，離危險處遠點，「它……它怎麼早上就這樣。」book18.org
池青灼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地嗯，以示回應。book18.org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沒有告訴鍾靈，這種晨勃，每天都會發生。book18.org
鍾靈掙扎著手，低聲道，「我要起床了。」book18.org
池青灼這才從床上起身，手指捏著她里側的小腿肚，挪到外側。book18.org
昨晚是池青灼抱著她過來，她臨下床才發現自己沒有鞋。book18.org
池青灼下床後看她的樣子，坐著糾結也不願意開口，索性直接將人再度橫抱起，去往客廳。book18.org
鍾靈想說什麼，又壓著唇吞下，在最後被他放至鞋櫃旁，踩在拖鞋上時，鬆開攥著他衣服的手，禮貌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池青灼原本沒有這麼在意。book18.org
但是在兩人簡單洗漱好出門後，鍾靈邊走邊和他拉開距離，抬眼看著他開口時，他察覺到什麼東西和昨晚之前並無變化。book18.org
鍾靈再次認真地說，「昨晚，謝謝你哦。」book18.org
池青灼掀起眼皮，看了眼兩人中間的空蕩間隔，又看眼前目視前方踏著小步前行的人，和昨晚黏著求他抱的時候，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又在不自覺拉開兩人之間的關係，縮回自己的保護殼裡，儘管是在昨夜那樣親密的依賴接觸後。book18.org
即使是毫無保留地貼近，池青灼仍然覺得不夠，何況是現在更加疏遠的彼此。book18.org
對她的慾念，他很難闡述。像是沙漠中喉嚨乾澀的旅人，頂著烈日，腳踏黃沙，那種渴的欲求不僅是生理上的強烈需要，更直達內心深處。book18.org
好像喝下去多少水都無法滿足。book18.org
仍然覺得很渴。book18.org
不夠，完全不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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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硬了book18.org
鍾靈到學校後權衡再三，還是沒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訴鍾雲慧。book18.org
外婆還在醫院，自己這邊並沒有什麼大的差錯，就算在這個時候告訴鍾雲慧，她回來，好像也不能改變什麼。book18.org
思索半天，鍾靈還是決定再自己堅持一下。book18.org
今晚沒有補課，夏日夜晚的風，仍然帶著點點未曾驅散的熱意。book18.org
鍾靈側過頭，悄悄抬頭看池青灼，風淺淺吹拂起他額前的黑色碎發，劍眉星目，神色悠然，渾身散發著說不出的慵懶。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兩人關係更近，還是鍾靈以前從未仔細觀察他，鍾靈發現他在某些時刻透露出的閒散，格外的好看。book18.org
那種感覺鍾靈無法具象描述，像是看到一向高傲的動物卸下防禦一面，在午後的日光中，躺在草坪上愜意地眯著眼享受短暫的睡眠。book18.org
「今晚還要不要我陪你？」book18.org
在鍾靈還遲鈍地看著他時，池青灼回頭反問。book18.org
鍾靈看他被抓個正著，反應過來後才慌張將視線移向其他地方，手指攥緊書包背帶的那根長帶，不停地捲起又鬆開。book18.org
鍾雲慧不回家，鍾靈一個人還是有點怕。book18.org
她抬起頭，一雙清澈透明的眼睛看著面前的池青灼，猶豫著問，「可以嗎？」book18.org
特別乖巧。book18.org
池青灼看她的模樣忍不住嘴角上揚，「不可以。」book18.org
鍾靈聽聞他的回答，水眸登時睜大，嘴唇開合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只是禮貌地問問池青灼，按照以往的風格，多半會得到肯定答案。book18.org
所以儘管她在發問，但是沒想過自己會被拒絕。book18.org
大腦瞬間有些宕機。book18.org
池青灼被她的樣子可愛到，俯身摸她的頭，與她平視，勾長的眼尾都帶上笑意，「怎麼說什麼都信。」book18.org
鍾靈眨眼，這才明白被他逗了，側過頭，臉有些紅，「你……」book18.org
「我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兩人嬉笑間，池青灼手勾著鍾靈的肩，跟她一起回去。book18.org
跟昨晚回來後直接睡覺的體驗不同，今晚，兩人一起在洗漱台邊刷牙，看著鏡子裡嘴裡都是牙膏白沫的彼此，這種感覺，過於真實。book18.org
當然，當真正躺在床上時，鍾靈又發現一些其他不可忽視的問題。book18.org
鍾靈其實是喜歡他抱自己的，她喜歡全身被他圈在懷裡，讓她感到被接納，很有安全感。所以當池青灼又像昨晚那樣抱她時，鍾靈很主動地把自己身體貼他貼得更近。book18.org
鍾靈側躺著，闔上眼眸，一室靜謐，只聽得到彼此輕重規律的呼吸聲。book18.org
兩人離得近，池青灼的鼻息噴在她臉頰上，她小聲說，「……有點癢。」book18.org
她的語調帶著點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嬌氣，手指抓著他的衣服下擺磨蹭，不經意碰到他的腰際。book18.org
和她呆在一起，要壓抑某些衝動已經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鍾靈還不自知地撩撥他。book18.org
池青灼感受到腰上的指腹，碰到他裸露的肌膚，肌膚即刻燃起一股熱意，蔓延至下身早就按耐不住的慾望。book18.org
鍾靈很快就察覺到他的變化，他穿著讓人給他送來的棉質睡褲，布料單薄，觸感……實在太明顯了。book18.org
緊貼的軀體是如此切真感受到頂在小腹上的那根硬物，鍾靈攥著他的衣擺，悄悄把自己的腰腹往外側了點，遠離。book18.org
還未真正離開，就被池青灼摁著後背，重新靠近。book18.org
＊＊＊＊＊＊＊＊＊＊＊＊book18.org
97 別咬（h） book18.org
「嗯……」她嬌吟一聲。book18.org
池青灼扣著她的後頸，貼合她的唇瓣，重重碾過。book18.org
鼻尖與鼻尖觸碰，池青灼閉眼，喘息變得更重，含住鍾靈的唇輕輕地咬。book18.org
鍾靈嘴唇傳來痛感，她小聲嚶嚀，「別咬……」book18.org
池青灼撬開她閉合的唇瓣，將人更按揉在自己懷裡，絞弄著她不時吐露出的嫩紅舌尖。book18.org
鍾靈被他吻得有些迷離，大腦中氧氣好像也快被他奪取，口中隨著他的親吻不自覺發出曖昧的嗯啊聲音，像呢喃般，勾人至極。book18.org
隔著睡衣，池青灼將手掌覆上鍾靈胸前軟肉。他手背上青筋鼓起，隱藏著力量，但是握住鍾靈軟肉時力道拿捏剛好。book18.org
手掌感受到睡衣之下還有其他阻隔，內衣包裹著的胸部，撫摸上去第一觸感仍然是硬挺的布料，完全比不上柔軟可隨意變換形狀的嫩肉。book18.org
池青灼一邊吻她，一邊伸進去撫摸她的背將暗扣解開，胸前的兩團白嫩的乳立馬失去束縛，在內衣下彈了彈。book18.org
很快，內衣被往上推開，軟肉被灼熱的手掌握住。book18.org
鍾靈口中發出弱弱的哼唧，每稍微重力揉一下，她就溢出點呻吟。book18.org
池青灼退出看鐘靈，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像嬌嫩柔軟的花瓣暈開的顏色。book18.org
很喜歡。book18.org
他湊著去吻她的粉紅的臉側，緩慢向上直至耳邊，在她耳垂邊，下頜緣也落下吻。book18.org
鍾靈被他揉得往他脖頸上靠，嘴裡念念喊道，「嗯……池青灼……」book18.org
這個時候喊他的名字，讓人感到格外動人。book18.org
性是表達愛意最直接的方式，但並不是唯一。book18.org
高於性慾的是愛意。book18.org
他將人摟至懷中，手臂箍緊她的腰，靠在她的肩上，嗅到她身上的氣息，停滯不再弄她。book18.org
「睡覺。」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點。book18.org
鍾靈感受到他的性器，特別硬，抵在小腹上。book18.org
其實兩人真正做愛的次數屈指可數，鍾靈並沒有那麼排斥做愛這件事，他的硬物進入到自己身體的時候，那種緩慢撐開的感覺讓她有點喜歡，又有點害怕。book18.org
他硬過很多次，但是都沒有真正和她做。憶起之前他說的硬著會難受，鍾靈腦袋埋在他肩膀，眼睫顫著，「你……不想要嗎？」book18.org
又怕他誤會什麼，補充道，「你那裡很硬。」book18.org
鍾靈說完發覺愈補充愈亂，越不對勁，臉紅紅的，埋著臉只想咬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池青灼自己自製是一回事，但是鍾靈說這種話又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他目光如炬，看鐘靈。book18.org
鍾靈別過頭，彆扭著解釋，「我……只是，如果你難受，我可以幫你……」book18.org
「怎麼幫？」book18.org
鍾靈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每次不是蹭著她下面，也能射出來嗎。book18.org
鍾靈不說話，池青灼直接拿起床邊的手機，點亮螢幕，手指在上面不知道點什麼。book18.org
螢幕的光照在他俊挺鼻樑上，映出稜角分明的下頜線。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鍾靈問。book18.org
「買保險套。」book18.org
鍾靈忙著看他，「我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池青灼買完將手機隨意放到一邊，重新把人拉過來，掀開她的上衣，「晚了。」book18.org
淺色睡衣再度掀開，露出挺翹的乳，池青灼虎口掐著她乳肉邊緣，合攏，包裹，看到白嫩的肉在手掌中變幻形狀，像牛乳般濃白炫目。book18.org
他低頭去含粉紅乳尖，吮吸啃噬，鍾靈立馬縮著身子想要躲開，「不要咬……」book18.org
池青灼溫熱口腔包裹著她的乳尖，退出後乳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變得挺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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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好多水（H） book18.org
他重新去親吻鍾靈，手從乳尖滑向下方，掠過平坦腹部，摸到她睡褲的邊緣，撥著向下，連帶著內里的布料也跟著褪下去。book18.org
鍾靈兩條腿露出來，並在一起，池青灼將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腰上，迫使她分開露出腿中心的區域。book18.org
纏綿的吻不斷在繼續，鍾靈的腿搭在他腰上，他的手指順著膝蓋的肉摸到臀部，又像羽毛般將食指撫向臀縫。book18.org
手指上傳來濕熱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穴口，早就因為動情而湧出黏膩溫熱液體，溫熱發燙，明顯比指腹的溫度高。book18.org
池青灼撫摸著穴口的液體，黏而滑，他的手指像觸到奶油般。book18.org
他輕輕吻著鍾靈，低聲對她道，「好多水。」book18.org
鍾靈根本不敢睜眼，直接去抱住他，嘴裡嗚咽著，「……不要說。」book18.org
「喜歡這樣摸你嗎？」book18.org
池青灼在她那條細縫上揉弄，痒痒的，讓她兩片花瓣開始顫抖，穴口的軟肉也開始收縮。book18.org
她太敏感了。book18.org
被池青灼這樣摸，她穴口又流出好多甜膩液體，把後面的褶皺小口也流得全是水。book18.org
鍾靈是舒服的，喜歡的，但是她無法直白地說出口。book18.org
池青灼尋到入口，中指在穴口磨了磨，就抵著軟肉插了進去。book18.org
穴肉像嘴一樣，爭先恐後咬著他的手指，嚴絲合縫，裹得很緊。book18.org
「這麼緊，一會兒我怎麼插進去。」他感慨。book18.org
池青灼指腹勾著她的甬道上方磨，那裡一層層的像是細微的齒痕般，指腹傳來不平的觸感。book18.org
但是這裡卻是鍾靈的敏感點。book18.org
「嗯……別……」鍾靈哭哭唧唧發出哼聲。book18.org
池青灼越揉，她越感覺到傳來的那股令整個私處臀部都發麻的快感，她不由地更抱緊他。book18.org
偏偏池青灼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即使她縮著腿想要夾緊私處，他也摁著不許她夾。book18.org
最後在他手指的快速插入，次次摩擦下，鍾靈顫著臀，眼眸閉著，揚起脖頸，高潮了。book18.org
高潮時的甬道，規律地收縮著，一夾一松，含著池青灼的手指，像吮著糖果。book18.org
明明沒有怎麼動，但是鍾靈面頰上沁出細汗，呼吸急促，腿無力地搭下，腦子嗡嗡地，半天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池青灼起身將她床邊的夜燈打開，昏黃的燈光瞬間充斥室內，增添了一層朦朧溫馨的氛圍。book18.org
溫潤燈光灑在鍾靈白皙的身體上，映出她細膩的皮肉，還有潮紅未曾腿卻的臉頰。book18.org
兩條腿搭在床上，細而直，已經看不到私處。book18.org
池青灼分開她的雙腿，將腿往外掰成淫靡的姿勢，大大敞開腿中間剛剛還在高潮的軟穴。book18.org
穴口的花瓣緊張地縮動著，連帶著下麵粉嫩的入口，微微顫動。book18.org
「好漂亮。」池青灼誇讚。book18.org
「別看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池青灼已經主動俯身去親吻她腿側的軟肉，親完後徑直去親她剛剛才被他手指插入的嬌嫩處。book18.org
唇瓣相對溫度要低，冰涼觸碰上溫熱的私處，鍾靈穴肉像被刺激到，立即受驚般劇烈收張。book18.org
「嗚……別親那裡……」book18.org
鍾靈掙扎著想合攏腿，奈何力氣太小，對比起池青灼，完全不算什麼。book18.org
池青灼愛看她下面收縮，像極了她本人害羞的模樣。他將頭埋得更低，沿著細縫慢慢都親吻完畢，鍾靈此時臉都快紅到像煮熟的蝦。book18.org
但是還不夠。book18.org
她身上，全身上下都讓人喜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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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可以直接插進去（h）book18.org
他用食指和拇指分開細縫，露出更粉紅的肉，上面濕潤一片。book18.org
池青灼伸出舌尖，一一舔過，又含著軟肉發出細密的吮吸聲，將她流出的液體都捲入自己口中。book18.org
聽著他喉嚨咽下時發出的聲音，鍾靈整個白嫩屁股都開始發顫。book18.org
他的手臂力量強勢，攥著鍾靈的腿，她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昏黃的室內，女孩雙腿被迫張開，腿中心埋著的人，細細將她私處每一個角落都掃過，引得她一陣嗚咽和呻吟。book18.org
等到池青灼滿意，才起身上前，將朦朧的鐘靈摟進懷裡，跟她接吻，讓她嘗到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鍾靈被池青灼勾出舌尖，乖得不行，池青灼含著她舌尖慢慢舔，直到全部含入口中。book18.org
到最後，鍾靈主動攀著他脖子，迷迷糊糊地親吻池青灼，嘴裡不時發出嗯唔嬌喘聲。book18.org
池青灼摟著鍾靈，親密和她接吻，這樣的距離讓他感到，鍾靈短暫全身心屬於他。book18.org
這件事情，比直接做愛更讓他滿足。book18.org
電話響起的聲音打斷空間內的二人。book18.org
池青灼喘著氣放開她，拿起電話接起，說了幾句後便放下電話。book18.org
他看著床上已經迷離的鐘靈，摸她的臉，安撫道，「等我。」book18.org
鍾靈蹭他手心，回了聲嗯。book18.org
池青灼換上衣服，打開臥室門，去樓下拿送到的保險套。book18.org
鍾靈閉著眼躺了會，躊躇片刻，還是起床去到衣櫃旁，打開衣櫃，站在那裡找了片刻，才有些下定決心將裡面掛著的衣服拿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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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灼回來得很快，他推開門時鐘靈還背對著他在扣襯衣扣子。book18.org
鍾靈回頭，似乎也沒有想到他回來得這麼快，手忙腳亂地想把自己輕而易舉就會露出嫩乳的襯衣扣好，嘴中輕念道，「你等等……我還沒穿好……」book18.org
鍾靈穿的是上次去漫展買的短裙和襯衣，包括黑色不對稱絲襪。book18.org
從池青灼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到鍾靈一雙腿曲線弧度很美，黑色絲襪色情又純情，短裙因為沒弄得很規整，甚至還有點往上靠，露出她大腿根部更多的肉，襯衣收攏著她柔美的腰肢，再度衝擊眼球。book18.org
他走近從身後抱住鍾靈，捉住她扣衣服的手，親她，「今天怎麼這麼乖。」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撥開她的手，襯衣扣子本就才扣到胸的地方，他直接將襯衣拉得更開，將一側挺翹圓潤的乳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手覆蓋上嫩乳，大掌有力地揉捏玩弄著乳肉。book18.org
鍾靈被揉得唔了一聲，偏著頭感受到他的吻落在脖頸。book18.org
她只是……想起上次池青灼說喜歡，而最近他又對自己好得過分，鍾靈不知道為什麼，想讓他……也更開心一點。book18.org
算回報？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淺淺哼聲。book18.org
池青灼手去摸她的絲襪，沿著絲襪摸她的腿心，發現空蕩蕩一片。book18.org
他剛剛快退卻的慾望輕易被勾起，不停親著她呢喃，「內褲也沒穿，好乖。」book18.org
「是不是可以直接插進去，嗯？」book18.org
鍾靈只是剛剛被他腿下，還未來得及穿內褲。她辯解，「我還沒來得及穿。」book18.org
池青灼笑，「那剛好。」book18.org
聽完鍾靈就想回床上，她想趕緊找個被子，把自己遮住。book18.org
池青灼卻將她轉過身，將她抱起，去到她平時寫作業的書桌旁，將她桌沿的東西都收拾拿到旁側，然後抱著她坐了上去。book18.org
分開她的腿，夾在自己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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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主動含進性器（h） book18.org
「別在這裡……」鍾靈乍然坐在冰涼的桌面上，臀被涼得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一條腿在他腰上，不停往下掉，眼見著腳尖馬上就要落在地面。book18.org
被池青灼的手接住，重新松垮地抬起。book18.org
他的手掌捏著鍾靈著黑色絲襪的大腿，絲襪觸感絲滑，他一路沿著摸上去，摸到吊著的那根細帶。book18.org
手指輕而易舉勾起，拉高，看到細帶被繃緊到極致，似快要斷裂的瞬間，倏然鬆手。book18.org
黑色細帶張力回收，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聲打在鍾靈嬌嫩的大腿肉上。book18.org
鍾靈猝不及防，當即被發麻的微痛感湮沒，抓著他的手臂委委屈屈地輕呼，眼裡立馬湧出淚花。book18.org
「好疼……」她眼眸帶霧看向池青灼，小聲哭訴。book18.org
池青灼低頭看向軟白的大腿，挪開細帶，看到鍾靈腿根上快速泛起明顯的粉紅細痕。book18.org
白皙柔軟的腿肉上是肆虐的紅痕，不僅沒有激起池青灼的心疼，反而愈發激起他內心深處想要劇烈破壞的慾望。book18.org
想在她身上用力，留下更多痕跡。book18.org
「那怎麼辦。」他磁性的嗓音透露著沙啞。book18.org
「嗯……」鍾靈雙眼迷濛，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不解。book18.org
池青灼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靠得十分近，他緩慢道，「可是我很喜歡，怎麼辦。」book18.org
鍾靈搖頭，楚楚可憐，「不要……好疼……」book18.org
池青灼指腹纏繞著那根色情的細帶，在指節上繞成幾圈，熱燙呼吸噴在她肌膚，一邊吻著她的臉頰親昵開口：book18.org
「乖寶寶，談條件，要講究籌碼。」book18.org
「你有什麼籌碼，知道嗎？」book18.org
鍾靈只感覺他的手指觸碰在腿上，像是一根在她拉緊的弦，讓她有點害怕，再次被彈到。book18.org
她躲避他的吻，「嗚……我不知道……」book18.org
池青灼摟住她想要後退的腰身，「我想要的，都可以是你的籌碼。」book18.org
鍾靈眼睛水潤潤地，去抱他低聲撒嬌，「池青灼......」book18.org
池青灼卻攥著她的手，牽著往硬到頂起一大塊的褲襠，就著她的手指下拉布料。book18.org
陰莖立馬就彈出來打在鍾靈手側，粗硬到鍾靈都感覺到被打得有點疼。book18.org
她去看他的陰莖，龜頭碩大紅潤，莖身是淡淡粉色，青筋交錯橫亘，鈴口吐出晶瑩粘液，整個冠頭濕潤一片。book18.org
池青灼從一旁拿出片保險套撕開，牽著她的手慢慢給硬挺的陰莖套上，到根部後他捏著她的手指，目光看向鍾靈，吐字清晰，「自己握著插進去。」book18.org
鍾靈眼神躲閃，手也想逃離，「不行的……」book18.org
池青灼聞言只手去摩挲她的穴，不經意間食指頂進去一個指節。book18.org
他語調疏離，淡然提醒她，「考慮清楚。我主動操進去，那你這裡今晚都得含著東西睡。」book18.org
鍾靈睜大眼睛看他，有點被他嚇到，池青灼安撫，「聽話。」book18.org
鍾靈猶豫權衡後還是伸出手指觸著他陰莖兩側，慢慢帶向自己的穴口。book18.org
短裙遮住了鍾靈部分視線，池青灼將她的短裙撈著迭到腰際，露出她光滑細嫩的私處。book18.org
穴口剛剛就被他玩得水淋淋，鍾靈將陰莖抵在自己濕滑處，嘗試著想讓陰莖插進去，但是穴口太滑，瞬間抵著細縫滑到陰蒂處。book18.org
鍾靈被戳得敏感舒服，嬌聲呼了一下，「嗯……」book18.org
池青灼眼眸瞬間變黯。book18.org
他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沉聲道，「腿分開點。」book18.org
大腿肉因為他的手掌而暈出晃蕩的波紋，看起來手感絕佳彈滑。book18.org
鍾靈聞言閉著眼，將腿張得更開，把嬌嫩濕潤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重新手指勉強握著他的莖身，帶到穴口對準。book18.org
她怕又滑過，微微抬起臀迎合。book18.org
花穴被性器抵開，像嘴一樣嘬含著龜頭，小小入口努力將碩大尺寸的性器吃進去。book18.org
鍾靈好久沒被他操，內里緊緻無比，才進去一寸就開始迷著眼哭，「太撐了……吃不下……」book18.org
池青灼看著面前的鐘靈，一手撐在桌面，一手握著他的陰莖，面上表情潮紅。胸前是若隱若現的白乳，而身下，粉嫩的穴正費勁含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這畫面，清純而勾人，色情又艷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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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操哭book18.org
池青灼看著性器大半都還在外面，伸手將她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可以全部插進去的。」book18.org
鍾靈搖頭，邊說還邊想挪著屁股把含著的也吐出來，「真的……進不去了……好脹……」book18.org
池青灼就被她含進去一點，鍾靈還要顫著吐出來。他再無耐心，直接掐著她的腰，猛地盡根埋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緊閉甬道，就著順滑液體，感受周圍褶皺緊咬著性器，穴肉因為被無預防深入而猛烈收縮，夾得池青灼太陽穴直跳。book18.org
鍾靈還沒做好準備就被驟然沒入，下身被強行撐開，當即腳趾蜷縮，全身痙攣，撐在桌面上的手都開始發軟發顫。book18.org
她咬著唇，口中忍不住發出聲音，「嗚……慢點......」book18.org
陰莖被包裹的感覺實在太好，她的嬌柔呼聲像催情劑，池青灼聽得再難把持。直接固定她的腰將陰莖後撤又狠狠操進去，循環往復，次次到底。book18.org
鍾靈甬道才被他的粗大撐開，就又被這樣按著大力操干，才挨幾下就不行。腿無力地搖搖晃晃，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失去焦距，變得模糊。book18.org
只感受到和他連接的陰莖，把自己的小穴操得噗嗤噗嗤直響。水液把桌面都流濕，鍾靈不行了，手抓著他的臂，「輕點......太重了......」book18.org
池青灼仍然力道不減，最後把鍾靈操到搖著頭開始哭，眼淚珠子往下掉，「太深了……啊……別碰那裡……」book18.org
池青灼抵著她敏感的宮頸口磨，感受到宮頸和龜頭緊密嵌合，滅頂的快感襲來，鍾靈完全抵擋不住，手一軟，徹底高潮失力，被池青灼抱著穩住。book18.org
她的花穴吐出滿滿汁水，在甬道內溫熱無比，澆灌包裹著他的硬物，池青灼難以自控，微仰著露出分明的頜線，發出性感無比的喘息。book18.org
「下面好緊。」book18.org
鍾靈被他操得太狠，意識模糊，但是卻生理本能地害怕，這會兒一直在哭，穴里死死絞緊陰莖，手卻一直推著他的腰腹，口中拒絕，「別插了……」book18.org
池青灼捉住她作亂的手，喘著氣，「你喜歡的。」book18.org
池青灼將軟掉的人放平躺在書桌上，陰莖埋在她甬道里，重新拉著她的膝蓋，把她欲合攏的私處分開，開始干她。book18.org
他操得又快又急，啪啪的聲音在房間內綿延不絕。book18.org
他低頭看向結合處，洞口被撐到最大，內里粉肉纏著陰莖，他退出就會跟著露出點粉色，他操進去時又會被全部帶進去。book18.org
淫靡不堪。book18.org
鍾靈則被操到全身感官都像不屬於自己，破碎的呻吟夾雜哭泣散落在房間每個角落，臉頰緋紅，額間全是細密的汗，像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一操就出汁。book18.org
池青灼把她抱起來，讓她全身重心只能倚靠自己，邊走邊把陰莖不停的後撤又全部滿滿當當插進去。book18.org
鍾靈只能摟著他的脖頸，因為沒有支撐點，花穴更緊張，夾他夾得更緊，她幾乎快受不住，淚眼求他，「池青灼……夠了嗚嗚......好深......」book18.org
「要被插壞了......」book18.org
池青灼看她意識迷濛木模樣，聲音又嬌又可憐，親她，「把寶寶插壞，不好嗎？」book18.org
鍾靈聽著他的話，下面把他碩物咬得更緊，搖著頭哭咽拒絕，「不要......不可以......」book18.org
池青灼聽著她的聲音性器愈發地硬，最後把她摁在牆上，陰莖次次嵌入最深處，結合處水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室內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和鍾靈的哭聲。book18.org
池青灼再忍不住，抽送了幾十下後，抱著鍾靈，射了出來。book18.org
鍾靈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個人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年，被放到床上時臉頰上還全是淚水。book18.org
她被肏到穴肉酥軟，生理到達極限，這會兒側躺在床上，雖然腿合著，但是裡面的花瓣還微微顫動，餘韻未止。book18.org
她在床上還不時肩膀抽慟，久久緩不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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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後入插穴（h）book18.org
就在鍾靈以為今晚終於結束時，池青灼重新把她抱起來，手從背後繞著把她襯衣挪開，雙手去揉她奶子。book18.org
「好軟。」池青灼邊揉邊親她耳廓。book18.org
鍾靈帶著鼻音哭著哼聲，儘管被欺負得很慘，但是還是不自覺蹭他，想要被他抱。book18.org
池青灼被她的舉動逗笑，但是動作卻一點不含糊。book18.org
等鍾靈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池青灼攬著腰，擺成跪姿在床上。book18.org
鍾靈實在沒力氣，整個臉都快埋在床鋪，只有臀部被他歪歪扭扭弄到撅起，穿著色情絲襪的膝蓋分開跪著，腿中心暫時被落下的裙擺遮住。book18.org
「屁股翹好。」在鍾靈搖著臀往下掉的時候，被池青灼掀開裙擺，啪地一巴掌打在彈肉上。book18.org
這一掌力度不小，鍾靈白皙臀部立馬現出個紅印。book18.org
鍾靈本就成漿糊的腦袋更轉不過來，好半晌才回頭望著池青灼哭訴，「你......你打我.....」book18.org
池青灼打一巴掌給塊糖，摩挲她被打出紅色印記的臀，哄道，「乖乖跪好。」book18.org
他摟著她的腰，讓她把屁股高高抬起，擺成色情的姿勢。book18.org
鍾靈神智還未清醒，任由他擺弄，最後在床上跪著分開腿，腰下榻，從後面看去，是圓潤的臀部，中間還有翕動的花瓣口。book18.org
池青灼把她的裙子全部掀至腰部，晦暗目光盯著她紅肉蠕動空虛的花穴。book18.org
他再度摸到絲襪上那根細帶，不過這次他更加粗暴，直接將從腰部延伸的細帶從大腿處扯斷。book18.org
弔帶腿襪相對於日常腿襪不同，它雖然也有固定在腰部的裝束，但是僅僅是一圈邊，中間私處都沒有任何遮擋，比情色開襠褲的布料更稀少。book18.org
池青灼把帶子扯斷後，扯著黑色的細帶，沿著逼縫，將一端握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他猛然一拉，鍾靈立即感受到花穴被帶子勒住，傳來微痛又舒服的觸感。book18.org
她屁股開始顫，口中發出呻吟，「嗯......」book18.org
池青灼看到她神色朦朧，沉眸再度用力將帶子更勒緊她的逼穴，黑色細帶已經完全被她的穴夾住，只有到肛周才露出來，延伸到他手中。book18.org
鍾靈這下感覺到痛，眉尖蹙起，怯怯地喊，「輕點......疼.....」book18.org
池青灼看到她光潔赤裸的臀，控制不住體內暴虐的慾望，一手將她的逼穴勒到發緊，再次重重一巴掌扇在她另側臀肉上。book18.org
軟彈細肉被打得左右晃悠，立馬冒出桃紅斑駁的紅印，在白到細膩不堪的肌膚上像染上春日花瓣汁液。book18.org
他力道太重了，鍾靈直接被扇得眼淚汪汪，委屈著就不願意，「你....欺負我......」book18.org
池青灼去揉她白嫩臀肉，語句誠懇，態度卻冰冷，「我的錯，沒拿捏好力度。」book18.org
聽到他道歉，鍾靈腦袋糊塗，哼哼唧唧又忘掉剛剛的痛。book18.org
池青灼握著陰莖去拍打她的穴，碰撞間發出黏膩清澈的匝匝水聲。book18.org
鍾靈被他拍得很敏感，穴縫只含著根黑線，完全不能填補內心的空虛。book18.org
偏偏池青灼一直握著陰莖，從臀部往前，不停擦過她的穴口，頂她的陰蒂，就是不插入進去。book18.org
剛剛還在喊吃不下，這會兒就貪心地想去含池青灼又硬又粗的性器，他填滿甬道鍾靈適應後，真的好舒服。book18.org
鍾靈身體空虛，趴在床上咬著自己手指，媚眼如絲，被他的性器摩擦一次逼縫就輕輕呻吟一下。book18.org
她無師自通地把屁股抬成更好插入的角度，搖晃著臀去夾他的硬物，被池青灼察覺到。book18.org
他看著不清醒的鐘靈，誘導詢問，「想我插進去嗎？」book18.org
鍾靈穴里都快濕透了，她委委屈屈地嗯了一聲，「想要......裡面，好難受......」book18.org
池青灼揉她的臀，「乖寶寶，要誰插你。」book18.org
鍾靈臀蹭他的陰莖，抵著穴口想主動吃進去，池青灼摁著屁股不讓她吃，重複問她，「要誰插你。」book18.org
鍾靈迷離著眼，翹著屁股對著他，嘴裡說出淫語，「要池青灼.....用雞巴......插我......嗚嗚嗚」book18.org
池青灼不知道她在哪裡學的話，眉心聽得一跳，再看她完全被情慾染紅的清純臉頰，根本意識不到她自己在說什麼。book18.org
池青灼給陰莖戴上套，直挺挺地一大根矗在空氣中。他對準逼穴，喉結滾動，冷淡命令，「自己吃進去。」book18.org
鍾靈感受到他的性器抵在穴口，張著腿，緩慢把他的性器一寸寸含進去，含到一半時就停住不動。book18.org
池青灼感覺到她內里的肉收縮夾緊著自己，又軟又滑，舒服到他喟嘆。book18.org
而視線所及，是鍾靈細嫩的臀瓣，中間的逼口已經把陰莖吃進去一半，只剩下小半根部還在外面。book18.org
視覺與感官衝擊同時讓池青灼滿意，他更分開她的臀，看到軟紅穴口亮晶晶，中間插著自己的性器。book18.org
他挺腰，送到鍾靈最深處，聽到鍾靈發出唔的聲音，而他的性器已經全部埋進她身體，從後面看，只看到鍾靈的穴被撐開成圓形。book18.org
他一邊惡劣地繼續扯著細繩磨她的逼，一邊不停操她的穴，把鍾靈操到嗚咽又開始哭，腿顫著搖搖欲墜。book18.org
鍾靈最後是真的堅持不住了，穴里含著他的雞巴，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池青灼還不放過她，正面分開她的腿，以傳統姿勢操到鍾靈嗓子都快喊不出來，低頭看她腿間嫩肉翻出，聽到她微弱的呼聲，這才加速插著她的穴，把白濁精液都射進套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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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吻穴book18.org
池青灼虛壓在鍾靈身上劇烈喘息著，鬢側汗滴緩緩下落，整個身體散發著蒸騰熱氣，全身肌膚像燒灼般發燙。他摟著鍾靈，趴在她耳側與她廝磨。book18.org
鍾靈全身都失力，搭在他腰上的腿也不斷下滑，躺在床上，累到一句話都說不出。book18.org
池青灼起身抽出性器，看到鍾靈穴口緩慢閉合，周圍仍然水光瀲灩，沾著雨露，透露著淫靡氣息。book18.org
他下床將自己清理乾淨後，看到鍾靈蜷縮著躺在床上，眼睫一顫一顫，他站在床前俯身，牽起她的手捏在手心揉搓，低沉著嗓音哄她，「去洗洗再睡覺。」book18.org
室內朦朧昏黃的光撒在她臉上，看起來有種事後脆弱的美。book18.org
鍾靈實在太累了，被他揉搓的手指也無力地往下掉，眼眸要睜未睜，一副根本沒有力氣爬起來的模樣。book18.org
池青灼把她遮住臉頰的髮絲挪開，摩挲她的臉頰，「我抱你過去，好嗎。」book18.org
鍾靈將手環在他脖頸上扣住，嗯了一聲。book18.org
池青灼手臂從背後穿過，一手搭在她膝蓋腿彎往上處，將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浴室內水汽瀰漫，鍾靈全身上下衣服被剝離，赤裸光滑，頭髮隨意紮起成丸子形狀，露出纖長細膩脖頸。池青灼將花灑取下，為她細細清洗。book18.org
鍾靈再累也感覺到害羞，起初還用手遮住胸前雙乳，遮遮掩掩不讓他看，最後被池青灼挪開，「早就看完了。」book18.org
鍾靈在浴室氤氳的氛圍下，又開始淡淡臉紅，正面對著時，鍾靈抱著他，將身體貼著他，遮擋住他的視線，任由他給自己清洗沖刷後背。book18.org
也許是靠得太近，鍾靈很快就感覺到他性器變得特別硬，抵在自己小腹上，存在感明顯。book18.org
「怎麼……還硬。」她小聲抱怨。book18.org
池青灼簡單將自己也清理完畢，「正常生理反應。」book18.org
鍾靈在他耳邊哼唧了兩聲，結束時被他用浴巾裹住擦乾水分打橫抱起，回到臥室。book18.org
鍾靈被放在床上後就開始犯困，昨晚睡得晚也沒睡好，今晚兩人又折騰了這麼久，沾床就鑽進被子裡，昏昏欲睡。book18.org
池青灼將自己身上水分擦凈，穿上簡單的睡衣t恤睡褲才上床，將被子掀開，露出赤裸的鐘靈，「要不要穿內褲睡。」book18.org
鍾靈迷濛著唔了聲，回答要，然後又告訴他自己乾淨的內衣在衣櫃收納盒裡，讓他重新拿。book18.org
池青灼打開衣櫃，她身上的那股淡淡香味瞬間充斥著鼻間，他頓了片刻才將內衣拿出。book18.org
鍾靈被他再度摸腿的時候已經沒什麼感覺，只以為他要幫自己穿內褲，沒有防備就被他分開雙腿，再度露出花穴。book18.org
花穴閉合，兩片小肉唇微張，露出裡面粉粉嫩嫩的軟肉。book18.org
池青灼不明白，為什麼看她最隱蔽的私處也如此著迷，很可愛。他捏著腳踝把已經迷糊的人腿往兩邊曲折，湊上去親吻她的私處，隨即感受到花穴的收縮。book18.org
「不要了……好睏……」鍾靈腿都懶得蹬，閉著眼腦子昏沉地答。book18.org
池青灼放過她，去親她的大腿肉，最後才將內褲給她沿著腿穿上去。book18.org
穿完他又捏著她的腳掌在手心，看到她腳掌也帶著點淡淡的粉，腳趾圓潤乾淨，他忍不住親了下她的腳背。book18.org
鍾靈只淡淡應了聲，不再反應。book18.org
等到池青灼關燈躺上床時，鍾靈下意識往他懷裡靠，黏黏糊糊貼著他。book18.org
池青灼將半赤裸的人攬入懷中，摸她光滑的肩膀，感受到鍾靈在他懷裡自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主動抱著自己的腰。book18.org
他低頭看鐘靈，雙眼闔上，睫毛卷翹，恬靜美好。book18.org
手指纏繞住她的發尾，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這才合眼睡去。book18.org
鍾靈大概也只有在這個時刻才會格外黏他，儘管相擁而眠，但是池青灼能夠感覺到鍾靈仍然有所保留，內心有個地方始終拒絕讓人駐足。book18.org
情侶之間，是否坦誠相待，是否有隔閡，當事人感受最為清楚不過。book18.org
也許，當一個人只能依靠另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全身心交出自己。book18.org
池青灼這樣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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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選擇的權利 book18.org
六月底，池青灼回到老宅，跟長輩池建業一同去遠嶺山墓地，也是池青灼爺爺。book18.org
晨光熹微，郊區空氣清新到令人神清氣爽，沿著大片的茶山蜿蜒抵達墓地時，太陽剛剛升起。book18.org
下車，池建業和池青灼爺孫二人，踩著定期被人清理乾淨的石階，慢慢去往b2區。book18.org
今天，是池青灼奶奶范菁英的生日。從范菁英去世後，每年這個時候，池青灼都同池建業來看望她。book18.org
池建業身著裁剪得體黑色中山裝，脖頸處的暗色領扣嚴謹扣起，能看出上了年紀，但仍精神矍鑠，眉宇間英氣難掩。book18.org
池青灼身材高挑，面容冷峻，有著少年人的朝氣，也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book18.org
二人明明有著巨大的年齡差距，但是身上的某種氣場似乎不謀而合。book18.org
穿過一排排黑色石碑，最終抵達目的地。book18.org
墓碑上，黑白照片赫然映入眼帘，范菁英淺笑安然，眼角有著細長皺紋紋路。book18.org
池建業記得拍這張照片的那天，是范菁英主動要求的，她笑著對池建業說想去拍照。那個時候已經是范菁英生命中的倒計時，癌症晚期，池建業看她難得有興致，便和她一起去所謂的拍照。book18.org
等到拍完時，范菁英才看著照片說道，「這張很適合當遺照。」book18.org
越是年紀大的人，越是避諱談及死亡，每每提到相關字眼，也會主動轉移話題。book18.org
但是范菁英無所忌諱，平靜淡然地說出關於身後事的話語。book18.org
池建業少有地，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攥緊，猛烈收縮。book18.org
池建業和范菁英都是敢闖敢拼的人，相識於微末，從紛亂不堪的上世紀至和諧安樂的如今，彼此是對方每一個苦難時刻的見證者，也是榮冕加身攀登峰頂時提醒彼此不忘初心，憶苦思甜的敲鐘人。book18.org
人生旅途，不僅是伴侶，更是彼此的導師，亦是無話不談的朋友。book18.org
池青灼手捧池建業提前讓人備好的白色玫瑰，半蹲著將玫瑰花放至墓碑前，抬頭在明亮的光線中，看到久違的長輩面容。book18.org
池青灼記得，范菁英生前最愛白玫瑰。老宅的花園下，池建業讓人悉心種植了一大片，每至花期，走在通往大門的小徑上，花香襲人。book18.org
范建業從兜里掏出塊潔白棉帕，從側方繞去畫像前，緩緩擦拭，語調帶著長輩特有的沉重低啞，「你還是這麼年輕，我已經老了。」book18.org
話語一出，一向自製的范建業，眼眶中也難掩濕潤。book18.org
生命的長度到底是多少，要用什麼去衡量，是用時間，還是用成就，抑或者其他。book18.org
池青灼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等到下山時，已經霞光一片。book18.org
太陽升起時，又是新的開始。book18.org
坐在車上，池青灼沉默良久後開口，「您和奶奶認識時，是多少歲。」book18.org
「十七歲。」池建業看向窗外，「我在碼頭當體力人，她是飯館裡忙前忙後的服務生。」book18.org
池建業的回憶漸漸被勾起，同池青灼說了許多當年的事情。book18.org
到最後，池青灼問，「您對爸的婚事怎麼看。」book18.org
池建業：「這是他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問到這裡，池青灼表明來意，黑眸執著，「如果有一天我沒有這樣的權利，您願意站在我這邊嗎？」book18.org
「我想您是最能理解這樣感受的人，爺爺。」book18.org
池青灼特意加重了爺爺兩個字。book18.org
池建業看向池青灼，半晌後，予以肯定回復，「我會站在你這邊。」book18.org
「謝謝您。」book18.org
池青灼是聰明的，知進退，懂取捨，明白如何借力，更知如何最優達到自己目標。book18.org
池家的優良基因在他身上並沒有埋沒，也許得益於父輩嚴苛的要求，也許得益於固有天分。book18.org
不管如何，池建業是喜歡這個孫兒的。book18.org
池青灼從來沒有把林齊蓉的話太放在心上，但是池青灼仍然借著池建業，再次確定自己擁有選擇的權利。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因為鍾靈，而是人在成長到適當時刻，總要跳出父母的桎梏。book18.org
任人隨意擺布的人生，他不接受，也不允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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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發現book18.org
臨近期末，鍾靈去池青灼那裡去得愈發殷勤，不過今天被池青灼拒絕。book18.org
「為什麼？」鍾靈問他。book18.org
「今天有點累。」池青灼坦言。book18.org
鍾靈側臉關心他，「怎麼了？」book18.org
「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鍾靈啊了一聲，諒解道，「那你回去休息就好了，不用送我的。」book18.org
「不差這一天。」book18.org
從一開始池青灼送她回家時，鍾靈就不太願意，她天性不愛麻煩別人。但是池青灼並不聽勸，仍然堅持己見。鍾靈想著大概時間久了他自己會放棄，但是好像也沒有。book18.org
鍾靈任由他送自己回家，等到樓下分別時，被池青灼拉住。book18.org
「怎麼啦。」鍾靈被他正面攬著腰扯進懷裡，抬頭看他，面帶惑色。book18.org
小區燈光昏暗，安靜得只能聽到鍾靈的小聲詢問。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池青灼將她的發尾撥到頸後，又將她額前的頭髮撩開，俯身親了一口。book18.org
溫熱的觸感落在額前，腰後他的手指緩慢摩挲著，鍾靈不由自主閉上雙眼。book18.org
池青灼吻她的眼睫，讓她發癢，睫毛一顫一顫的，扑打在他薄唇間。book18.org
鍾靈對他沒有什麼抵抗，池青灼輕易撬開她的口腔，尋到她的舌尖。book18.org
「唔……」鍾靈發出很輕的聲音。book18.org
池青灼不滿足，手掌沿著她的下頜線摸，然後覆蓋在她臉頰上。book18.org
鍾靈已經逐漸習慣接吻這件事情，她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樣的，但是她總是很容易就和他接吻。有時候是在做題做到一半時，有時候是在這樣的樓下，有時候是在人少地方，很輕地印一下。book18.org
不過慶幸的一點是，池青灼並不喜歡在有人的地方親近，他在外面，看起來很正常，是不會熱衷於這種行為的正常。book18.org
鍾靈好像要迷失在這種感覺里，像全身徜徉在舒適的溫泉中，很溫暖，很舒服。book18.org
池青灼放開她後，鍾靈還沒有太反應過來，一雙水潤的眼睛迷離著睜開，有種乾淨引人破壞的慾望。book18.org
「呆呆的。」池青灼看著她道。book18.org
鍾靈蹭了蹭他，沒說話。book18.org
「回去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明只是眾多平平無奇的夏日夜晚之一，但是鍾靈卻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book18.org
她很久都沒有不補課直接回家，所以在打開家門，看到門口的一雙黑色男士皮鞋有點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客廳的燈是開著的，但是臥室的門關閉著。book18.org
鍾靈疑惑，想去她臥室看。結果還未敲門，門從內里打開。book18.org
鍾雲慧有些不自然從臥室中走出，出來後又立馬將臥室的門合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book18.org
鍾靈回答，「嗯，今天想回來休息。」book18.org
鍾雲慧哦了聲，去到飲水機旁用玻璃杯接水，指尖有些慌亂。book18.org
「門邊好像有男士鞋，媽媽。」鍾靈發問。book18.org
鍾雲慧本來還強裝淡定，在側頭看到門口處的鞋時，腦海亂成一坨毛線，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鍾靈看到鍾雲慧背對著自己，上前去，「媽媽？」book18.org
兩人還未回答，臥室門倏地從內里打開。book18.org
聽聞聲音，鍾靈望去，看到一個身著正裝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這個房子內實在太久沒有過這樣的場面了，鍾靈感覺很陌生。陌生的中年男子，陌生的畫面，陌生的感覺。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是正常異性會留在家裡的時間。book18.org
鍾靈立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腦海中閃過很多想法，又一一否認。其中最為確定的那個，無論怎麼壓下，似乎都會極力地不受控地冒出來。book18.org
然而，事實，從來不需要她的承認。book18.org
「鍾靈你好，我是你媽媽，的對象，我叫周志遠。」中年男子體面地站在鍾靈面前，在說到鍾雲慧對象時，他和明顯地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鍾雲慧從看到他從房間內出來起，先是震驚，然後是將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鍾靈身上，像是怕她不能接受。book18.org
鍾靈還是直直看著周志遠，沒有說話，但是眼裡的那點執著，讓人感覺到莫名的殘酷。book18.org
「你和她說這些做什麼？」鍾雲慧見鍾靈的模樣，心底有股難言的鬱結之氣。book18.org
「靈靈，你聽我說，我和你周叔叔還沒有到確定的階段，只是你突然回來，我怕你介意，所以才讓他先進去……」book18.org
「沒關係的，媽媽。」鍾靈打斷鍾雲慧的話，搖了搖頭。book18.org
鍾靈停頓半晌，才開口禮貌地打招呼，「叔叔你好，我是鍾靈。」book18.org
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book18.org
等到人走後，鍾靈表現得都很正常，正常到讓鍾雲慧愧疚。book18.org
別人可能沒辦法理解這種感情，但是對於鍾靈和鍾雲慧而言，從鍾靈出生到現在，都是彼此相依為命，度過了十幾年。鍾靈早就習慣鍾雲慧是她的支柱，是她的依賴，也是她在很多逃避時刻重拾面對世界信心的來源，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鍾雲慧也會和她以外的第三人擁有穩固的長久的親密的關係。book18.org
和她完全不相關的第三人，將她摒除在外的第三人。book18.org
這種原本因血緣關係築起的信任高牆，堅不可摧，卻好像從內部開始瓦解。book18.org
鍾靈像一台被明確劃定路線卻沒有規定目的地的車輛，現在行至中途，路線消失，她有些彷徨，不知道該去往何方。book18.org
鍾雲慧把鍾靈抱入懷裡，「我本來想……等你以後上大學，再告訴你。」book18.org
等你也離開，等你已經不再那麼依賴我的時候，再選擇告訴你。book18.org
鍾靈鼻子泛酸，「媽媽，我是為你高興的……」book18.org
只是高興之餘，我也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book18.org
鍾雲慧也有自己的人生，而不只是圍著她轉。在這個過程中，她已經足夠為自己著想，也為自己犧牲足夠多。book18.org
「你不用……太考慮我，我支持你的一切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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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脆弱book18.org
鍾靈最近情緒有點低落。book18.org
因為鍾雲慧的事情。book18.org
池青灼知道，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這件事，是他促成的，他沒有打算解釋。book18.org
人在什麼時候最脆弱？book18.org
大約是堅守的信念被擊碎崩塌，瓦解過程中心理防線不斷降低的每一個時刻。book18.org
他愛觀察鍾靈，也愛分析鍾靈。book18.org
鍾靈從小的社交圈子簡單，一路保持聯繫到大的朋友屈指可數，除了朋友，家人，就是學校圈子。book18.org
她並不是個特別堅強，意志力也超群的人。相反，她比大多數人都更細膩，更容易退縮，也更容易搖擺不定。book18.org
譬如和池青灼在一起。book18.org
她時而遠離，好像隨時可以斷掉關係回歸到平靜生活的樣子，讓池青灼特別不爽。book18.org
他想要更強烈的，更緊密的，更不可分割的聯繫。book18.org
池青灼的惡劣和強烈占有欲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多，要深刻。book18.org
他固執地希望鍾靈是以他為中心的，希望鍾靈是百分百對他敞開心扉的，希望鍾靈是完完全全毫無保留依賴他的。book18.org
他要人，也要心。book18.org
現在這樣的程度，遠遠不夠。book18.org
解決問題的方式未必是解決問題，創造更大的更劇烈的問題未嘗不可，任由其崩塌，在廢墟上重新構建體系。book18.org
她在意的，那就去摧毀。book18.org
想要她再脆弱一點，再絕望一點。在孤立無援的時刻，只能呆在自己身邊，只能向自己求助，只能依靠自己。book18.org
趁虛而入並不光明正大，但他不需要光明正大。book18.org
鍾靈的情況有些糟糕，儘管一再說服自己，一再安慰自己，但是那天晚上，周志遠和鍾雲慧的模樣仍然不時映入自己腦海。book18.org
並不是所有情感都是即時、劇烈的，有些情感溫吞綿長，如細長的針慢慢推入身體，等到察覺時已經痛到想流眼淚。book18.org
鍾靈很難過，如果說她是一顆浮萍，那鍾雲慧就是水下緊緊攥著她的根。book18.org
現在，根斷了。book18.org
她愈發地感覺自己沒有方向，虛浮在水面，隨波逐流。book18.org
她不想跟鍾雲慧交流，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她唯一正確的應該做的是坦然接受這件事情。book18.org
但是，她好像做不到。book18.org
她晚上會失眠，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掉下來。book18.org
鍾靈哭泣的時候很小聲，躺在床上，拉過被子遮住臉，淚水幾近無聲從眼角滑落，滲進黑色柔軟的髮絲中，落在潔白柔軟的枕頭上。book18.org
她全身蜷縮在一起，背部朝外，呈現出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態。book18.org
白天上課，連同桌都察覺到她在走神，胡月看著話變得更少，情緒莫名萎靡的鐘靈，「快期末考了，你怎麼還走神？」book18.org
鍾靈聽聞耳邊的提醒，如夢初醒般抓起筆桿，搖搖頭後看似專注地看向黑板。book18.org
只是看不了多久，思緒又會飄走而已。book18.org
她實在什麼都看不進去，也學不進去，在池青灼讓她去補最後幾天課時，鍾靈也婉言拒絕。book18.org
去了也是浪費時間。book18.org
她回家後喜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坐在書桌前，打開檯燈，掏出卷子，握著筆，雙眼卻無神地看著那些毫無感情的文字與公式。book18.org
鍾雲慧嘗試想和她交流，在某天推開鍾靈臥室的門，和鍾靈的眼神對上時，她發現她也不知道怎麼開口。book18.org
鍾靈眼神中呈現的是一種，拒絕和人交談，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傷害到的脆弱感。book18.org
像冰冷雨夜裡無處可棲的流浪貓狗，躲在角落裡，路邊的行人經過也會讓她怕到毛髮豎立。book18.org
鍾雲慧看著這樣的她，只能簡單關心後又替她關上門。book18.org
門被關上後，正襟危坐在書桌前的鐘靈，垂著頭，眼瞼落下一片陰影。book18.org
原來當一段深入骨髓的親密關係被猛然撕開一個口子時，讓人如此猝不及防，難以接受。book18.org
期末考試，鍾靈是在一種飄忽游離的狀態下完成的。book18.org
在考完的那一天，一群學生忍不住在學校內狂歡，結束這壓抑而又充實的一年，不同的人即將邁入新的階段。book18.org
校園熙熙攘攘，交談聲不絕於耳，鍾靈轉頭看向旁側的同學，看到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即將迎來假期的興奮目光。即使成績如何還不知道，但是至少這一刻，這一學年，結束了。book18.org
鍾靈有一種難以融入周圍的感覺，周遭的輕鬆愉悅氛圍，似乎都與她無關，只有她的心情，像被綁著石頭丟入海水中，不斷下沉，下沉，似乎沒有底。book18.org
這讓她有一點喘不過氣。book18.org
池青灼在校門口將緩慢出來的鐘靈抱在懷裡，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考得好嗎。」book18.org
鍾靈頭抵著他肩上的肌肉，搖頭，「我不知道。」book18.org
池青灼扣住她的手掌，「沒關係，都不重要。」book18.org
擁抱的溫度是如此真實，軀體緊貼給人帶來短暫的倚靠，鍾靈顫著睫毛闔眼，貪戀這種完全的被包裹感。book18.org
這是不對的，但是她實在不想推開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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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背她book18.org
池青灼看鐘靈興致不高，帶她去爬山散心。book18.org
去的郊區的一座山，細碎陽光灑在成片綿延無際的翠綠森林間，光與影的變幻構造出美麗的景象。book18.org
遠離城市，空氣中夾雜著草木的清新味道，踩在青石板樣式的石階，鍾靈抬頭望向旁側的樹木，聽到不遠處溪流流動的聲音，內心被大自然撫慰。book18.org
兩人帶了些食物和水，緩慢往上爬。book18.org
爬山的還有一些其他人群，或是青年結隊成行，或是家庭出遊，池青灼照顧著鍾靈，速度並不快，不算寬闊的石階不時就要讓著其他往上的人。book18.org
山峰並不算高，但是路程卻不近，鍾靈走到最後愈發費勁，被池青灼牽著手，才到達頂部。book18.org
頂部是座寺廟，被枝繁葉茂的樹木圍在中間，靜謐而悠遠。池青灼把水掏出來遞給鍾靈，看著遠處的黑瓦紅牆，「進去拜拜嗎？」book18.org
鍾靈往上看了一眼，接過水喝了兩口然後還給他，「好。」book18.org
池青灼將剩下的水喝完，才又帶著人進去領香拜佛。book18.org
寺廟的人並不多，鍾靈不清楚那些佛像具體所對應的名稱，但是心中抱有極為虔誠的敬畏，一一按照指示跟著旁人一同拜禮。book18.org
她回頭看池青灼，也跟著自己一樣，跟隨流程點香禮佛。book18.org
出寺廟的時候，暖紅的夕陽散發著餘熱，明晃晃地照在兩人身上，裸露的肌膚感受到來自夕陽的溫度。book18.org
「你信這些嗎？」鍾靈問池青灼。book18.org
「不信。」book18.org
下山時，鍾靈的腿發軟，被池青灼背著往下走。book18.org
趴在他堅實的背上，手環住脖頸交迭在他鎖骨前，腦袋輕輕靠在他後頸側，貼著他的肌膚。book18.org
「池青灼，你知道我剛剛許了什麼願望嗎？」book18.org
池青灼將她顛著更靠前一些，側著臉問她，「什麼願望。」book18.org
鍾靈緩緩說，「我希望，媽媽可以永遠幸福。」book18.org
她靠著池青灼，「我小時候身體不好，三天兩頭生病，在老家的時候她也這樣背著我，半夜去診所看病。」book18.org
「她真的特別特別好，她工作也很努力你知道嗎，有時候很累壓力很大，所以我也想讓她開心。」book18.org
鍾靈趴在他肩上，娓娓訴說著母女之間的點滴。book18.org
說到最後，鍾靈忍不住流眼淚，哽咽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很難過。」book18.org
她重複著低聲說，「我的心空空的，好像什麼都拿走了。」book18.org
「我真的有一點難過。」book18.org
鍾靈的眼淚滾燙，落在他後背肌膚上，像灼燒一般。book18.org
池青灼忽略內心傳來的某種情緒，只平靜地給予她簡短回復，然後將她更貼緊自己的背部。book18.org
下山的路池青灼即使背著人，速度也比上山時快許多。鍾靈到後面說累了，只靠著他休息，聽他沉著的呼吸聲。book18.org
等到快走出小徑，回到車流幹道時，天已經有些暗。book18.org
鍾靈從他背上下來，站在路邊，不走。book18.org
氣溫也開始降低，池青灼靠近摸她冰涼的手臂，「回家了。」book18.org
鍾靈推開他，後退兩步，阻止他靠近，「就這樣就好。」book18.org
池青灼的白t在即將被黑夜籠罩之際，變得極為顯眼，鍾靈看著他，細輕的聲音傳來，「池青灼，你是喜歡我的，對嗎？」book18.org
池青灼似乎沒有料到鍾靈會問這個，反應過來後嗯了一聲，是回答。book18.org
「那你可以，正式跟我告白嗎？」book18.org
聲音被刻意提高，淺淺迴蕩在森林間。book18.org
池青灼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開口。book18.org
鍾靈正面對著他，挪著小步緩緩往後退，「我特別害怕，你對我只是短暫地感興趣，短暫地喜歡，短暫地逗我玩。」book18.org
「我怕你哪天不見了，突然不喜歡我怎麼辦。我這樣的性格，黏人起來會特別煩，萬一你受不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開始想著等你過了這段時間，就會對我失去興趣，但是你一直沒有，還對我越來越好，讓我完全沒辦法控制遠離你。」book18.org
鍾靈停下腳步，望著池青灼，「我承認，我喜歡你，就算知道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就算知道你不好，還是很喜歡，很喜歡。」book18.org
「所以你可以，正式跟我表白一次嗎，就這一次。」book18.org
鍾靈說完看向池青灼，水眸在夜色中瑩亮清澈。book18.org
空氣中是長達一分多鐘的沉默，池青灼站立在距離她幾米開外，身形挺拔，卻沒有任何動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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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告白(完結章)book18.org
鍾靈直直地看著他，眼神從明亮到晦暗，最後挪開眼，「對不起，我有一點衝動……」book18.org
「我不太會告白。」book18.org
池青灼打斷她的話，看著鍾靈，靠近她。book18.org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告白的，是什麼流程。」book18.org
鍾靈被他的眼神看得忍不住想躲閃，游移著目光，「我胡說的，你不用當真。」book18.org
池青灼聲音卻在將黑的夜色中傳來，「第一次見到你，是你媽媽銀行做vip客戶活動，開蚌取珍珠做飾品那次。我母親，是參加活動的一員。」book18.org
「我和你都在9樓的沙發休息區等她們出來，你在我斜對面的沙發上，睡著了，手上還拿著本她們的雜誌。」book18.org
「可能很奇怪，但我的確看了你很久，你也沒醒來。」book18.org
「天氣有點冷，你睡得並不算好，窗戶縫偶爾吹進來風，你就不自覺開始縮身體。直到你媽媽臨時出來，急忙忙給你找了條毯子蓋上，你才好一點。」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關注你，也許是因為休息區只有我們兩個人，也許因為你睡著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觀察你。抑或者其他。」book18.org
鍾靈不由得呆住，看到池青灼已經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池青灼伸出手，摸她的臉頰，「第二次見到你，是在教學樓三樓，你抱著一堆作業去老師辦公室，結果被男生拿著籃球撞到，作業本散得遍地都是，你和他蹲著身子在地上一本一本地撿。」book18.org
「你的聲音很好聽，撿完後很禮貌地跟那個男生說謝謝，我看到他臉紅了。」book18.org
「儘管你什麼都沒做，但是我很不舒服。我好像潛意識裡覺得，你應該是屬於我的。」book18.org
「作業本上寫了你的班級。我偶爾，會下課時在樓上看你，然後看到你和同學走出教室。」book18.org
「其他的，差不多就是那個樣子。」book18.org
這和鍾靈預想中的話語不太不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後撤。book18.org
池青灼拉住她，阻止她的後退，親吻她的掌心，「我不知道如何表達才能讓你相信，我想，我對你的喜愛應該比你對我的認知中要多。」book18.org
坦誠和剖析自我對池青灼而言是困難的，將所有想法袒露於他人面前，在過往的經歷中，告訴他這並無益處。但是鍾靈，像戀愛中所有的女孩一樣，想要聽到來自對方的愛意，渴望對方溫存的言語。book18.org
還有，反覆的確認。book18.org
鍾靈掙扎縮回手，「那你……不會也像這樣喜歡其他人嗎？」book18.org
「你知道人和人之間最大的差別是什麼嗎？」book18.org
鍾靈搖頭。book18.org
「有的人窮極一生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而有的人很早就明確自己的目標。」book18.org
「喜歡一個人如果需要通過反覆對比才能確認，那永遠都不會有答案。」book18.org
池青灼嘴唇輕輕覆蓋在鍾靈唇瓣上說道，「我很確信我喜歡你。喜歡你主動吻我，喜歡你抱我，喜歡你依賴我，喜歡你每一個時刻。」book18.org
池青灼抬起她的下頜，吻她，呢喃著說道，「很喜歡你。」book18.org
天完全暗下來，鍾靈被他攬著，整個人沉浸在他難得溫柔的話語中，眼角滲出點點淚。book18.org
鍾靈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抱我。」book18.org
池青灼低下身體，將她整個人直接抱起，鍾靈腿自發圈住他的腰，臉埋在他頸邊。book18.org
書里說：如果要馴服一個人，就要冒著掉眼淚的危險。book18.org
反過來亦是。book18.org
鍾靈隱約明白，池青灼想要什麼。book18.org
池青灼這人多執著，她已經領悟過。這次不行，他也會換著方法讓自己妥協，邁出這一步。book18.org
鍾靈趴在他肩上開口，「我會試著去真正相信你，試著去完全接納你，試著……把一顆心都交給你。」book18.org
池青灼答，「好。」book18.org
鍾靈說完也忍不住在他耳邊控訴，「可是你……你實在太壞了。」book18.org
「我是真的很難過。」book18.org
池青灼手掌搭在她的背部，抱著她往山下司機等待的地方走去，「你媽媽需要有自己的生活，你也一樣。」book18.org
鍾靈又何嘗不明白，發現母親和其他人交往，只是時間上的早和晚而已，於最終結果無異。book18.org
親情關係的獨立，也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她還是很介意，池青灼用這樣直白的方式主動揭開，露出這段親情關係的裂痕，毫無預兆。book18.org
「下一次，我不會原諒你的。」book18.org
嘴上囁嚅著冷情的話語，然而實際，鍾靈整個腦袋都枕在他肩頭，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應該向我認錯。」book18.org
「我認錯。」book18.org
「……你……總是敷衍我。」book18.org
「那你想要我怎麼認錯。」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那慢慢想，想清楚再告訴我。」book18.org
遲鈍的鐘靈好像也開始明白，池青灼曲折迴繞，反覆調動她的情緒，好像最終目的都指向一個。book18.org
他想要讓感情升階，建立更不可分割的聯繫，但是他永遠不會低頭祈求垂憐，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打碎或重建，一如既往強勢不容反駁。book18.org
他實在讓人又愛又恨。book18.org
鍾靈妥協了。book18.org
「池青灼，你說幾句好聽的話哄我吧。」book18.org
哄我，我就不生氣了。book18.org
池青灼停頓幾秒，生硬回答，「我不會。」book18.org
「那你……可以親我嗎。」book18.org
池青灼停下腳步，親她的眼睫，親她的鼻尖，親她的飽滿嘴唇。他輕聲問，「喜歡我親你？」book18.org
鍾靈摟緊他，顫著睫毛，給予回復，「……喜歡。」book18.org
山間清涼的風吹過來，鍾靈下意識往他懷裡靠，池青灼看著鍾靈，唇角勾起。book18.org
「好。回家。」book18.org
「池青灼，如果我們以後分開了怎麼辦。」book18.org
「那就重新在一起。」book18.org
「如果有不可抗的原因呢。」book18.org
「比如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別隨意放棄就好。」book18.org
「被我發現，鍾靈，你就完蛋了。」book18.org
兩人的身影逐漸縮小，淺淺的說話聲被掩蓋在風裡，直到完全聽不見。book18.org
有人不夠勇敢，有人不會表達，有人習慣逃避，而有人非要逼著對方去面對。book18.org
戀人不必完美，可以有缺點，可以有根深蒂固的思維看法，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最重要。book18.org
開誠布公的交談，彼此全盤托出的無畏，戀人心理之間的無限貼近，遠比肉體觸碰帶來的慰藉要大。book18.org
池青灼將鍾靈摟緊。book18.org
夜路很黑，還好，鍾靈靠著的是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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