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母子詩詞大會】(1)book18.org
作者:xingying123book18.org
2025/7/15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28929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糊著白紗的窗欞,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空氣中浮動的微塵照得一清二楚。王夫人的房裡一如既往地安靜,只聽得見她捻動蜜蠟佛珠時,珠子間偶爾發出的輕微磕碰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book18.org
賈寶玉掀開厚重的帘子,一股混雜著檀香與經卷氣息的獨特暖香便撲面而來。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是獨屬於母親的味道,沉靜、肅穆,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令人安心的溫柔。book18.org
他放輕了腳步走進去,只見王夫人正靠在羅漢床上的大紅金錢蟒引枕上,雙目微闔,似乎是乏了。她今日穿得素凈,青灰色的褂子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寡淡,但那張保養得宜的面容,在午後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出年輕時曾是何等的端莊秀麗。只是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倦怠與憂愁,如同薄霧籠罩著山巒,讓寶玉心裡沒來由地一疼。book18.org
父親賈政公務繁忙,又是個不解風情的木訥性子,十天半月也不見得會來母親房裡坐坐,更遑論溫存體己話了。偌大的榮國府,母親雖是主母,卻活得像個清修的居士。book18.org
「母親乏了?」寶玉湊到床邊,很自然地在王夫人身側坐下,順手拿起一把團扇,輕輕地為她扇著風。他的動作熟稔無比,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book18.org
王夫人緩緩睜開眼,看到是寶玉,眼神里那份疏離的戒備瞬間融化,化作了溫和的慈愛。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任由兒子挨著自己,享受著這難得的親近與清涼。book18.org
寶玉的身體緊挨著她的臂膀,隔著幾層衣料,他能感受到母親身體的溫熱,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婦人的馨香,這讓他感到無比的踏實。book18.org
「母親看,兒子今天得了樣好東西。」寶玉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香囊,香囊是佛手黃的緞子面,上面用金線繡了一朵小小的蓮花,針腳細密,顯然是女兒家的手藝。book18.org
「這是……?」王夫人接過來,放在鼻尖輕輕一嗅,一股清雅的藥香鑽入鼻息,令人心神一清。book18.org
「這裡頭裝的是合歡花和柏子仁,都炒制過。聽賣藥的說,最是能安神解郁的。兒子想著母親近來總說睡不安穩,便特意尋來的。」寶玉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像只等待誇獎的小狗,「母親若是喜歡,兒子再讓襲人她們多做幾個,掛在帳子裡。」book18.org
王夫人的心頭一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小小的香囊。她這個兒子,在正途上總是不開竅,可是在這些地方,心思卻比誰都細膩。那些女兒家的玩意兒,他總能變著花樣地尋來討她歡心。這份體貼,是她從丈夫身上從未得到過的。 「你有心了。」她輕聲說,將香囊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目光卻落在了另一件東西上——一本用牛皮紙包著書皮的冊子。book18.org
那正是兩人近來偷偷一起看的《會真記》,也就是市井間流傳的《西廂記》。book18.org
這事說來荒唐,她一個吃齋念佛的誥命夫人,竟會和自己的兒子同看這種描摹男歡女愛的「淫詞艷曲」。起初是她無意中在寶玉房裡發現了這本書,本想一把火燒了,再把寶玉狠狠申斥一頓。可寶玉卻拉著她的袖子,用那雙清澈又無辜的眼睛望著她,軟語相求,說書里的文采極好,辭藻華麗,非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央求母親與他一同「品鑑」。book18.org
不知是鬼迷了心竅,還是被兒子那份孺慕之情所軟化,她竟真的答應了。兩人約定,只在無人時偷偷看上一兩回,絕不讓第三人知曉。於是,這本禁書,便成了母子間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成了維繫他們之間一種奇異親密關係的紐帶。book18.org
寶玉見母親的目光落在那書上,立刻心領神會。他將書冊捧過來,很自然地往母親身邊又湊近了些,幾乎是半個身子都依偎在了她的懷裡。book18.org
「母親,我們昨天看到張生跳牆那段了。」他翻開書頁,指著上面的圖畫和文字,鼻尖幾乎要碰到王夫人的臉頰。book18.org
王夫人的身體微微一僵。兒子的氣息溫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淨味道,噴在她的頸側,讓她有些心慌意亂。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與一個男子離得這麼近是什麼時候了。丈夫賈政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讓她不喜的煙草和墨水味,而且從不與她這般親近。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寶玉,維持主母的端莊,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那份久違的、被一個男性氣息包圍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罪惡感的舒適。她只能攥緊了手中的佛珠,仿佛那冰涼的觸感能讓她紛亂的心緒平靜下來。book18.org
「……你看這裡,」寶玉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分享什麼天大的秘密,「「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拂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寫得真是絕了!母親,你說這崔鶯鶯,她心裡定是盼著張生來的吧?不然為何要「戶半開」呢?」 他的頭靠得很近,烏黑的髮絲蹭著王夫人的鬢角,痒痒的。王夫人能清晰地看到他纖長的睫毛,以及那雙因為興奮而閃閃發亮的眸子。她甚至能從那黑色的瞳仁里,看到自己有些慌亂的倒影。book18.org
「不知羞恥。」王夫人嘴上淡淡地斥了一句,聲音卻有些發虛,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她的目光落在書頁上,那上面畫著一個書生正笨拙地攀著梯子翻牆,而牆內,一個女子的身影在花影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這畫面讓她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在嫁入賈府之前,她也曾是金陵王家嬌養的千金,也曾有過懷春的少女心事。只是那些情愫,在嫁給賈政後,便被日復一日的枯燥和壓抑消磨殆盡了。如今的她,只是賈家的主母,寶玉的母親,一個沒有自己悲喜的符號。book18.org
「兒子倒覺得,這才是真性情。」寶玉不以為意,繼續興致勃勃地分析著,「母親你想,那張生為了見鶯鶯一面,不惜性命翻過高牆,這是何等的痴情!而鶯鶯小姐,她雖是大家閨秀,卻也懂得這份情意,所以才夜半開門,以身相許。這比那些 মুখে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的假正經,不知要強上多少倍。」book18.org
他說著,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王夫人:「兒子覺得,像鶯鶯小姐這般美麗又溫柔的女子,就該配張生這樣的痴情郎君。若是嫁給一個不懂她心、不憐她意的人,那才真是明珠暗投,一輩子的苦楚呢。」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王夫人死寂的心湖,激起了千層漣漪。book18.org
「明珠暗投,一輩子的苦楚……」她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只覺得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的心上。她何嘗不是一顆被蒙塵的明珠?她這一輩子,不也就是這樣過來的嗎?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酸楚湧上心頭,她的眼眶竟有些發熱。她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手指飛快地捻著佛珠,口中默念著「阿彌陀佛」。book18.org
寶玉察覺到了母親情緒的變化。他雖然痴頑,但在體察女兒心腸上,卻有著近乎妖孽般的天賦。他看到母親低垂的眼瞼,和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心中頓時瞭然。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母親捻著佛珠的手上。book18.org
王夫人的手背保養得很好,皮膚細膩而微涼。而寶玉的手掌卻溫暖而乾燥。當兩隻手交疊在一起時,一股暖流仿佛從他的掌心,緩緩地注入了她的身體,驅散了她心中積鬱多年的寒氣。book18.org
王夫人的身體又是一震,猛地抬起頭,對上了寶玉那雙滿是關切與憐惜的眼眸。book18.org
那眼神,不像是一個兒子在看母親,更像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心愛的女人。裡面沒有情慾,卻充滿了最純粹的、最溫柔的呵護與懂得。book18.org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房間裡只剩下母子二人無聲的對視,和彼此交織在一起的呼吸。空氣中那股檀香的味道似乎也變得曖昧起來,與書頁上描繪的兒女私情融為一體,發酵出一種危險而又迷人的氣息。book18.org
王夫人的心跳得厲害,臉頰也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她覺得口乾舌燥,想要說些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兒子覆蓋在她手背上的手,輕輕地收緊了。那份溫暖的、帶著薄繭的觸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令人眷戀。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錯的,是大逆不道的。她應該立刻推開他,狠狠地訓斥他,將那本不知羞恥的書撕得粉碎。book18.org
可是,她做不到。book18.org
長久以來的空虛與寂寞,在這一刻,被兒子無微不至的關懷和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徹底擊潰。她貪婪地享受著這份本不該屬於她的溫暖,就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母親……」寶玉又輕聲喚了一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被情慾浸染過一般。他緩緩地低下頭,嘴唇慢慢地向著王夫人的臉頰湊近……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丫鬟金釧兒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太太,老太太那邊打發人來問,寶二爺今兒晚上是不是在您這兒用飯?」 這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間將王夫人從那迷亂的情境中澆醒。book18.org
她觸電般地抽回自己的手,一把將寶玉推開,動作之大,讓寶-玉都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胡鬧!」她厲聲喝道,聲音卻因為心虛而有些顫抖。她不敢再看寶玉的眼睛,猛地將那本《會真記》合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這種荒唐的東西,以後不許再看!你若再不務正業,看我怎麼和你父親說!」她疾言厲色地訓斥著,仿佛方才那個意亂情迷的人根本不是她。book18.org
寶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臉上還殘留著一絲茫然和受傷。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見母親已經別過頭去,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樣。 那親密曖昧的氣氛,在頃刻間蕩然無存,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寶玉心中湧起一陣失落,但他很快便將情緒掩飾了下去。他知道,母親這是在害怕。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衫,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恭順兒子的模樣。book18.org
「是,兒子知錯了。兒子這就去回老太太的話。」他低聲應道,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波瀾。book18.org
王夫人沒有回頭,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book18.org
寶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緊握著佛珠、骨節發白的手,然後默默地轉身,掀開帘子,走了出去。book18.org
房間裡,又恢復了先前的寂靜。王夫人靠在引枕上,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只有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她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潮,泄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她緩緩地抬起手,指尖輕輕地撫過方才被寶-玉湊近的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溫熱的鼻息。接著,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本被她丟在一旁的禁書上。 良久,她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其中滋味,複雜難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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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金釧兒一聲通報驚破了滿室旖旎後,賈寶玉與王夫人之間便籠上了一層心照不宣的薄紗。兩人都絕口不提那日午後幾乎越界的親昵,仿佛那曖昧的對視、交疊的手、以及那個懸在半空未曾落下的吻,都只是一場荒唐的南柯一夢。在人前,他們依舊是母慈子孝的典範;即便是在私下裡,言語間也再無半分輕佻,恪守著母與子的分際,客氣得近乎生疏。book18.org
然而,越是刻意的掩飾,越是彰顯了那份被壓抑的情感有多麼洶湧。那份禁忌的吸引力,並未因表面的疏遠而消散,反而像埋入土中的酒,在不見天日的黑暗裡,發酵得愈發醇厚、也愈發危險。book18.org
這日下午,又是薰風沉醉,蟬鳴悠長。寶玉又捧了一本新得的話本子,溜進了母親的房裡。這回是《牡丹亭》,講的是杜麗娘為情而死,又為情而生的故事。book18.org
王夫人正臨窗做著針線,見到兒子進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道:「怎麼不和姐妹們去玩,又跑到我這老婆子這裡來尋晦氣?」話雖如此說,卻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眼神里透出一絲不易察明地期待。book18.org
寶玉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將《牡丹亭》遞上:「兒子得了本好書,裡面的詞曲寫得真是花團錦簇,想請母親一同品鑑品鑑。這可不是那些胡編亂造的閒書,是正經的學問呢。」book18.org
「學問」二字,被他咬得格外重。book18.org
王夫人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接過書冊,隨手翻了翻,哼道:「又是這些情情愛愛的鬼話。你若是有這心思,多用在正經文章上,你父親也不至於見你就吹鬍子瞪眼了。」book18.org
嘴上雖是訓斥,人卻已經挪了挪身子,在羅漢床上為寶玉空出了一個位置。 寶玉立刻心領神會,乖巧地在她身側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不過一拳的距離。他翻開書頁,指著其中一折【驚夢】,低聲道:「母親請看這一段,杜麗娘夢見書生柳夢梅,兩人在園中相會……」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敢再像上次那般放肆,身體挨得規規矩矩,目光也只專注地落在書頁上。然而,當他念到那描摹杜麗娘容貌的詞句時,聲音卻不自覺地放緩了,帶著一絲吟詠的調子。book18.org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他念到此處,微微一頓,目光看似不經意地從書上抬起,落在了身旁母親的側臉上。book18.org
午後的光線柔和地勾勒出王夫人保養得宜的輪廓,雖然眼角已有了細微的紋路,但那份久居上位的端莊與歲月沉澱下的風韻,卻如同一尊溫潤的白玉觀音,散發著令人心安的華光。因常年吃齋,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嘴唇的顏色很淡,卻更顯得那張臉素凈雅致。book18.org
寶玉看得有些痴了,話語便自然而然地轉了個彎:「兒子看這詞,雖是寫景,卻總覺得是在寫人。譬如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說的便是母親這般的人物。尋常的花草,如何能與母親相比?」book18.org
王夫人的心猛地一跳,捏著書頁的指尖微微收緊。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他用這種方式,繞開了所有直白的、會令人尷尬的言語,將那份呼之欲出的讚美,包裝在了「探討學問」的錦盒之中。這讓她無法拒絕,甚至無法呵斥。因為他說的,是千古名句,是詩詞,是風雅。book18.org
她若動怒,倒顯得她心懷鬼胎,自己想歪了。book18.org
一陣熱意從脖頸蔓延至耳根,王夫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不敢去看寶玉的眼睛,只能強作鎮定地將目光重新投回書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顫抖:「胡說。不過是些句子罷了,休要胡亂比附。」book18.org
「兒子可不是胡亂比附。」寶玉的膽子大了起來,他見母親並未如上次那般疾言厲色地推開他,便又往她身邊湊近了些,幾乎能聞到她衣領間散發出的淡淡檀香。他指著書中「裊晴絲吹來閒庭院,搖漾春如線」一句,輕聲道:「母親看,這句便極好。兒子每每看到母親在窗下做針線,便會想起這兩句。那陽光下的微塵,就像晴絲一般,而母親穿針引線的動作,便是在這春光里搖漾。這哪裡是做針線,分明是一幅畫。」book18.org
他的聲音溫潤悅耳,像是情人間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鉤子,撓在王夫人的心尖上。她這一生,聽過無數的奉承,卻從未有人用這樣雅致又貼心的方式來讚美她。丈夫賈政只會說她「賢惠」、「端莊」,那些詞語像是一件件厚重的袍子,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從未有人真正看過袍子下的她。book18.org
只有寶玉。他能看到她作為一個「女人」的美。book18.org
「貧嘴滑舌。」她嗔了一句,語氣卻軟了下來,甚至嘴角還噙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她順著寶玉的話題,也引了一句詞:「不過是「無情有思,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罷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book18.org
她引用的是晏幾道的詞,本是寫女子春困的慵懶情態。用在這裡,既是自謙,也是一種巧妙的回應。她沒有拒絕這場「詩詞遊戲」,反而加入了進來。 寶-玉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知道,母親接受了他們之間這種全新的、心照不宣的交流方式。book18.org
他的膽子更大了。book18.org
「母親過謙了。」他翻過一頁,目光落在王夫人搭在書卷上的手上。那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手指纖長,骨節勻稱,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寶玉看得心頭一熱,脫口而出:「《詩經》有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兒子從前只在書上讀過,總想著世上哪有女子能當得起這八個字,今日見了母親的手,方知古人誠不我欺。」book18.org
「轟」的一聲,王夫人覺得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book18.org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這已不再是泛泛的讚美,而是具體到了身體的部位。他是在讚美她的手,她的皮膚!book18.org
這……這簡直……book18.org
王夫人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可寶玉的目光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坦誠,充滿了純粹的欣賞,不帶一絲一毫的淫邪之念。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只是在讚美一件絕世的藝術品,與情慾無關。book18.org
這讓她所有的抗拒都顯得小題大作,欲蓋彌彰。book18.org
她只能僵硬地任由自己的手被兒子灼熱的目光「視奸」,感覺那目光所及之處,皮膚都開始發燙。book18.org
「母親再看這裡,」寶玉的興致愈發高昂,他的手指順著書頁往上,指向了描繪杜麗娘身段的句子,口中吟誦的卻是另一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兒子覺得,這首詩還少說了一樣。」book18.org
「少說了什麼?」王夫人幾乎是屏著呼吸,不由自主地被他引著問了下去。 寶玉的目光從她的手,緩緩上移,掠過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終停留在她秀美的頸項上。她今日穿的交領中衣,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在青灰色褂子的映襯下,愈發顯得細膩誘人。book18.org
「《衛風·碩人》里還有一句,「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這才是真正的美人,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美。」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母親便是這樣的美人。」book18.org
王夫人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領如蝤蠐……他是在說她的脖子……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湧上了頭頂,心跳如擂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她活了半輩子,從未有一個男人這樣露骨地、卻又如此文雅地讚美過她的身體。丈夫賈政不會,府里的其他人更是不敢。book18.org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羞恥、驚慌,卻又帶著一絲絲隱秘的、被肯定的竊喜。原來,自己這副早已被歲月和佛經磨得枯寂的身體,在兒子眼中,竟是如此的美好。book18.org
她想逃,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想呵斥,可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寶玉,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母親……」寶-玉的聲音幾乎成了氣音,他手中的書本不知何時滑落到了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他伸出手,似乎是想去撫摸母親的臉頰,但最終,那隻手只是停在了半空中,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那層名為「詩詞」的薄紗,此刻被慾望的火焰燒得岌岌可危,幾乎就要被徹底捅破。book18.org
兩人四目相對,呼吸交纏。房間裡那股檀香,此刻聞起來竟像是最烈性的催情劑,將兩人包裹在一個與世隔絕的、曖昧到極致的結界裡。book18.org
他們都知道,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可那深淵裡,似乎又有著致命的、令人無法抗拒的甜蜜誘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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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滑落在地的《牡丹亭》最終被悄無聲息地收了起來,如同那段懸崖勒馬的插曲,被兩人心照不宣地埋藏在了記憶的深處。自此之後,一層堅固而透明的甲殼便在母子二人之間悄然形成。這層甲殼,是用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謊言與偽裝構築而成,它隔絕了外界窺探的目光,也讓他們得以在其中獲得一種扭曲的內心平靜。無論殼內上演著何等驚濤駭浪,殼外的他們,永遠是那個端莊念佛的母親和孝順痴頑的兒子。book18.org
這層默認的共識,讓寶玉的膽子愈發地「行止無狀」。他不再滿足於《西廂記》或《牡丹亭》這類尚屬雅致的「才子佳人」故事,而是開始從外面搜羅來一些更為露骨、更為直白的「艷情話本」。這些書冊通常沒有精美的裝幀,只是用最粗糙的紙張印著,封面也往往是些引人遐思的春宮圖樣,被他小心地用牛皮紙包好,藏在寬大的袖中帶入母親的房裡。book18.org
一日午後,他又故技重施。王夫人正倚在榻上,手裡拿著一卷《金剛經》,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見寶玉進來,她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早已習慣了兒子的「不請自來」。book18.org
「母親,」寶玉湊過去,獻寶似的掏出那本包著書皮的冊子,這次是坊間流傳甚廣的《痴婆子傳》,「兒子又得了本奇書,想與母親共同參詳。」book18.org
王夫人聞言,終於放下了經卷,目光落在那本其貌不揚的書上,眉頭微蹙:「又是什麼神神鬼鬼的胡話?」book18.org
「母親此言差矣。」寶玉一臉嚴肅,坐到了她身邊,將冊子攤開,神情仿佛是在探討什麼經世濟民的大學問,「聖人亦云:」食色,性也。「可見食慾與色慾,乃人之本性。我等凡夫俗子,若不能勘破此節,又談何修行?佛家講」煩惱即菩提「,正是要我等深入煩惱,方能得見菩提。這些書中所寫,雖看似俚俗,實則描摹的正是最真實的人性。我們讀它,非是為了沉溺,而是為了看透、為了放下。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大學問。」book18.org
這一番引經據典、似是而非的歪理,被他說得義正辭嚴,擲地有聲。王夫人聽得一愣一愣的,竟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她一個婦道人家,雖也讀過幾句書,又哪裡辯得過自己這個滿肚子「歪才」的兒子。更何況,這番話,正好為她那顆蠢蠢欲動的好奇心,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冠冕堂皇的台階。 「就你歪理多。」她嗔了一句,算是默許了。book18.org
於是,在這間終日瀰漫著檀香的肅靜房間裡,上演了極為荒誕的一幕。一個吃齋念佛的誥命夫人,和一個不務正業的貴公子,頭挨著頭,共同「研讀」起了描繪市井婦人偷情私通的艷情小說。book18.org
書中的文字遠比《西廂記》之流要潑辣、直白得多,那些關於男女性事的描繪,更是毫無遮掩,充滿了市井的活色生香。寶玉念得一本正經,遇到那些粗鄙的詞句,也只是略作停頓,便面不改色地繼續下去,仿佛他念的不是淫詞穢語,而是聖賢文章。book18.org
王夫人起初還強作鎮定,可聽著聽著,臉上便不由自主地飛起了紅霞。書里那些大膽的交合場面,那些浪形骸的言語,像一隻只無形的手,在撩撥她那早已枯寂多年的心弦。她覺得渾身燥熱,口乾舌-燥,只能端起手邊的茶盞,一口接一口地喝著涼茶來壓制那股邪火。手中的蜜蠟佛珠,更是被她捻得飛快,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抵禦那些文字帶來的魔力。book18.org
寶玉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嘴上卻愈發「正經」:「母親您看,這婦人雖行為不檢,但其對情慾的追求,不也正是人性的一種體現麼?可見禮法雖能束縛人的行為,卻無法禁錮人的本心。佛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這世間的禮教綱常,或許也不過是一場泡影罷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忘用詩詞來「升華」主題,指著書中描繪婦人雪白肌膚的段落,吟道:「」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可見這婦人天生麗質,難怪那和尚要為她動了凡心。可見美色當前,便是得道高僧,也難免心猿意馬,我等凡夫俗book18.org
子,又何必過於苛責自己呢?」book18.org
這番話,既像是在為書中的人物開脫,又像是在為他們母子二人此刻的行為尋找合理的解釋。王夫人聽著,只覺得自己的防線正在被兒子用這些包裝精美的「學問」一點點地瓦解。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他們真的不是在看禁書,而是在進行一場深刻的哲學思辨。book18.org
自從開啟了這種「學術研討」模式後,寶玉的禮物也開始變得愈發大膽和出格。book18.org
他不再送那些安神的香囊,而是開始往母親房裡搬運各種昂貴的胭脂水粉。什麼揚州謝馥春的鴨蛋粉,蘇州戴春林的頭澤油,甚至還有西洋來的,用小玻璃瓶裝著的玫瑰純露。book18.org
「兒子看園子裡的姐妹們用的,都太俗氣了,配不上母親。」他將一個精緻的螺鈿小匣子打開,裡面是一塊細膩如玉的胭脂膏,顏色是極淡的粉,帶著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這是兒子特意託人尋來的」玉女桃花粉「,最是滋養顏色。母親這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容貌,略施薄粉,便勝過人間無數了。」book18.org
王夫人看著那些瓶瓶罐罐,嘴上說著「都多大年紀了,還用這些勞什子」,手卻不由自主地接了過來。哪個女人不愛美呢?她多年不施脂粉,一是為修行,二也是為無人欣賞。如今兒子這般殷勤,她那顆沉寂已久的愛美之心,也悄然復甦了。book18.org
更有甚者,一日,寶玉又神秘兮兮地捧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面竟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那料子是上好的湖州縐紗,輕若雲煙,柔若無物,顏色是極淺的藕荷色,在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book18.org
王夫人一看,臉「刷」地一下就紅透了,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你……你這混帳東西!拿這種……這種不知羞恥的衣裳來做什麼!」她又羞又怒,伸手就要將那錦盒合上。book18.org
「母親息怒!」寶玉連忙按住她的手,一臉的「無辜」與「誠懇」,「母親誤會了。兒子聽太醫說,母親心火旺,夜裡常失眠,皆因氣血不暢。這尋常的棉布衣物,質地粗硬,穿著睡覺,難免阻滯氣血。這件衣裳,用的是上好的蠶絲,輕軟透氣,穿著入睡,如臥雲端,對身體大有裨益。兒子也是為了母親的康健著想,絕無他意啊!」book18.org
他又搬出了「為母親身體好」這塊萬能的擋箭牌。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按著手,看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睡裙,只覺得燙手無比。她當然知道兒子是何居心,可他那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讓她根本無法反駁。她若再拒絕,倒顯得是她自己心思齷齪,想到了別處去。book18.org
最終,她只能在羞憤交加中,默認寶-玉將那錦盒放在了她的妝檯上。 自那以後,兩人獨處的空間裡,氣氛變得愈發微妙。book18.org
王夫人雖未曾當著寶玉的面穿上那件睡裙,但寶玉卻發現,母親在房中時,衣著漸漸寬鬆了起來。有時她會脫去最外層的褂子,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領口的盤扣也解開一兩顆,露出頸下那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她甚至會偶爾用寶玉送的胭脂,在雙頰上淡淡地掃上一層,讓她那張素凈的臉龐,平添了幾分鮮活的艷色。book18.org
而寶玉自己,也開始「不修邊幅」起來。尤其是在炎熱的夏日午後,他來到母親房中時,常常只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白色絲綢單衣,衣襟敞開,露出少年人光潔緊實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他會隨意地歪在母親的榻上,一隻腳踩著踏板,另一條腿則隨意地伸展著,姿態慵懶而又充滿了不自知的誘惑。book18.org
他們依舊讀著那些艷情話本,用最雅致的詩詞討論著最粗俗的情節。他們的身體離得越來越近,衣衫也越來越單薄,空氣中混雜著檀香、書墨香、以及昂貴脂粉的暖香。book18.org
那層堅固的甲殼依然存在著。他們用語言和神態,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它的完整。可殼內的溫度,卻在一天天升高,壓力也越來越大,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承受不住內部的沸騰而轟然碎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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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由謊言與默契精心打造的甲殼,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出現裂痕,反而在日復一日的共同「偽裝」中變得愈發堅不可摧。它成了母子二人心照不宣的聖域,一個可以隔絕世俗審判、安放禁忌情感的避風港。無論殼內如何暗流洶湧,慾念翻騰,只要這層甲殼不破,他們便能心安理得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他們「探討學問」的時間,也自然而然地從午後,漸漸推遲到了傍晚,甚至更深的夜裡。地點也從王夫人日常起居的明間,轉移到了更為私密的內室暖閣,有時甚至就在她那張雕花拔步床的床沿。book18.org
起初,下人們還覺得奇怪,寶二爺怎麼夜深了還不回自己院裡去。但每每隔著帘子,總能聽見裡面傳來寶玉抑揚頓挫的吟誦聲,以及王夫人時不時地一句「嗯」或「你再念念這句」,便也釋然了。漸漸地,府里上下都傳遍了,說寶二爺如今真是長進了,一改往日習性,竟夜夜在母親房裡苦讀,而太太為了兒子的學業,也是宵衣旰食,親自教導,真是母慈子孝的典範。book18.org
就連賈政偶然聽聞此事,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甚至還破天荒地誇了王夫人一句:「慈母之手,能化頑石。」book18.org
這些來自外界的、建立在誤解之上的讚揚,非但沒有讓兩人感到心虛,反而像是一種強有力的肯定,鼓勵著他們將這種扭曲的關係處理方式進行到底。原來,只要偽裝得足夠好,禁忌也能被包裝成美德。這發現讓他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的刺激與安全感。book18.org
而寶玉,也確實在這場「愛好」的驅動下,學問大有長進。為了能引經據典地將那些艷情話本「合理化」,為了能用更華美、更冷僻的詩詞來讚美母親,他幾乎將書房裡那些蒙塵的子集部翻了個遍。他的辭藻愈發豐富,典故用得愈發純熟,那些讚美之詞,也說得愈發大膽而精妙。book18.org
這日,夜已三更。榮國府的大部分院落都已陷入沉寂,唯有王夫人的內室里,還亮著一豆如豆的燭光。book18.org
暖閣內,焚著安息香,香氣比白日的檀香更添了幾分曖昧的暖意。王夫人已經換下了白日裡那身端莊的衣袍,只穿著一件家常的藕色綾羅夾襖,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了裡面月白色中衣的邊緣和一小段秀美的鎖骨。她斜倚在榻上,身下墊著柔軟的引枕,一頭烏黑的長髮未曾綰起,只是鬆鬆地用一根髮帶束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鬢髮垂在頰邊,讓她整個人都少了幾分白日的威嚴,多了幾分屬於女人的慵懶與柔媚。book18.org
寶玉則坐在她對面的腳踏上,身上也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杭綢寢衣,衣帶系得鬆鬆垮垮,露出大片光潔而富有彈性的胸膛。他手裡捧著一本線裝的古籍,書頁已經泛黃,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硃筆圈點。book18.org
「母親請看,」寶玉指著書中的一段,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素女經》有云:「陰陽者,相感而應耳」。又曰:「男欲接而女不樂,女欲接而男不欲,二心不和,精氣不感,加以卒上,英雄失節,不能固精。」可見這陰陽交合之道,貴在「心和」與「感應」,而非一味的索取。」book18.org
他今天帶來的,是比《痴婆子傳》段位高出不知多少的「奇書」——從道家房中術的典籍《素-女經》到論述陰陽養生的《黃帝內經》,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從何處尋來的、描摹藏傳佛教「歡喜禪」的圖冊。book18.org
這些書籍,別說是王夫人一個婦道人家,便是府里自詡博學的賈政,也未必能看得懂。這便為他們的「交流」提供了絕佳的便利。即便有下人無意中聽到一兩句,也只會當他們在討論什麼高深的醫理或佛法,絕不會想到別處去。book18.org
王夫人聽著兒子一本正經地念著那些論述男女性事的古文,只覺得臉上陣陣發燒。她雖聽不太懂那些詰屈蟯牙的詞句,但「陰陽交合」、「固精」這些字眼,還是讓她心如鹿撞。她不敢去看寶玉,只能將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聲音有些發虛地應道:「嗯……你說的……有理。」book18.org
「所以兒子說,那些話本里寫的,都落了下乘。」寶玉繼續他那套「學術探討」的理論,眼神卻灼灼地看著母親在燭光下泛著紅暈的側臉,「他們只知描摹其」形「,卻不懂探究其」神「。真正的顛鸞倒鳳,當如高山流水,是知音間的神交。便如這書中所言,」七損八益「,講求的是采陰補陽,采陽補陰,最終達到水火既濟,同登仙境。這哪裡是淫邪之事?分明是最高深的養生大道,是修行法門啊!」book18.org
他說著,將書冊翻到另一頁,上面是一幅描繪人體經絡的圖譜。他湊近了些,幾乎是半跪在榻前,將書捧到王夫人面前,手指點在圖譜上一個代表女性的裸體小人上。book18.org
「母親看,這裡是「任脈」,起於「會陰」,終於「承漿」,乃「陰脈之海」。道家認為,女子之元陰,便藏於此脈之中。若能善加引導,便可「駐顏童體,返老還童」。」他的指尖順著圖上那條紅線緩緩上移,目光也隨之從王夫人的小腹,緩緩移到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王夫人只覺得被他目光掃過的地方,都像是有電流竄過一般,一陣陣地發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似乎真的有一股熱流,正在順著他所說的那條「任脈」,緩緩上涌。book18.org
「佛家也有類似的說法,」寶-玉話鋒一轉,又提到了「歡喜禪」,「他們認為,慾望乃是成佛最大的障礙,亦是最大的助力。若能於極樂之中,觀照空性,便可」以毒攻毒「,瞬間頓悟。那歡喜佛雙身相擁之相,看似驚世駭俗,實則象徵著」悲智雙運「的最高境界。」悲「者,慈悲也,如母性之包容;」智「者,智慧也,如陽剛之決斷。二者合一,方得圓滿。」book18.org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將那些禁忌的知識,用最神聖、最莊嚴的詞彙包裝起來,一點點地喂給王夫人。book18.org
王夫人已經徹底被他繞了進去。她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置身於一場高深的論道之中,那些羞於啟齒的情慾,似乎也在這番」升華「之下,變得神聖而純潔了起來。book18.org
「那……」她鬼使神差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book18.org
寶-玉等的就是她這句話。book18.org
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但面上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學者「神情。他放下書冊,目光深深地凝視著王夫人,一字一句地說道:book18.org
「依兒子愚見,修行之道,存乎一心。母親常年禮佛,心性澄凈,本已是」靜「之極致,如一塊溫養百年的美玉。然玉石若無陽氣溫潤,久之亦會光華內斂。母親之美,亦是如此。」book18.org
他頓了頓,開始了他那套最擅長的」詩詞攻擊「,這一次,用典更為大膽,也更為露骨。book18.org
「曹子建《洛神賦》云:」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此言神韻,母親有之。然兒子竊以為,此賦只得其一,未得其二。」book18.org
「哦?此話怎講?」王夫人已被他完全勾起了好奇心。book18.org
寶-玉緩緩道:「《洛神賦》又云:」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此言體態,母親亦有之。尤其是」迫而察之「四字,最為精妙。」book18.org
他的目光,大膽地、毫不避諱地在王夫人那被寢衣包裹著的、曲線玲瓏的身體上遊走。從她圓潤的肩頭,到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book18.org
「母親這身段,便是」增一分則太長,減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尤其是……」他的聲音壓得更低,目光最終落在了她那豐腴的胸口上,」唐人有詩云:「粉香汗濕瑤琴軫,春逗酥融白鳳膏」。兒子從前不懂何為「酥融」,今日見了母親,方才領悟。那定是如母親這般,溫潤如玉,觸手即融的絕世風光。「book18.org
」轟!「book18.org
王夫人只覺得腦中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book18.org
」酥融「……」白鳳膏「……book18.org
他……他是在說她的胸!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近乎赤裸的、用最艷麗的詩詞構築的挑逗!book18.org
她猛地坐直了身體,想要呵斥,想要逃離,可雙腿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看著寶玉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愈發俊美妖異的臉,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了進去。book18.org
那層堅固的甲殼,在這一刻,雖然沒有破碎,卻已經被內部積蓄的、沸騰的岩漿燒得通紅,變得無比脆弱。book18.org
它還能支撐多久?book18.org
或許,他們兩人,誰也說不清楚。他們只是在這層甲殼的庇護下,閉著眼睛,一步步地,共同走向那片甜蜜而又危險的、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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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偽裝的甲殼,在日復一日心照不宣的澆灌下,已然與他們的血肉融為一體。它堅不可摧,不是因為它有多麼厚實,而是因為母子二人都默契地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獻祭給了這層偽裝,用以維持其光鮮亮麗。他們需要它,如同溺水者需要浮木,以此來抵禦外界的驚濤駭浪,更以此來安撫內心那頭名為」禁忌「的猛獸。book18.org
於是,他們的」學術探討「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令人心驚肉跳的階段。行動上的親密,早已超越了言語所能描摹的界限,變得具體而又觸手可及。book18.org
夜色如墨,將整個榮國府都浸染得悄無聲息。王夫人的內室暖閣里,燭火被剪得極亮,將一方小小的天地照得纖毫畢現。空氣中,安息香的味道愈發濃郁,與女性身體自然散發出的溫軟馨香混合在一起,發酵出一種近乎糜爛的甜膩。 王夫人斜倚在榻上,身上穿著的,正是寶玉前些時日送來的那件藕荷色真絲睡裙。book18.org
這件衣裳,她終究還是穿上了。book18.org
起初只是在夜深人靜、獨自一人的時候,對著鏡子偷偷地比試。那輕若雲煙的料子拂過肌膚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久違的、屬於女人的戰慄。後來,在寶玉一次次的」學術「攻勢下,她半推半就地,終於將它穿在了兒子的面前。book18.org
此刻,她便是穿著這件薄如蟬翼的睡裙。燭光之下,那層幾乎透明的紗料,根本無法遮掩任何東西。她成熟而豐腴的身體曲線,在紗裙下若隱若現,一覽無遺。那對因常年養尊處優而依舊飽滿挺立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兩點嫣紅的蓓蕾,更是如同隔著一層薄霧的山尖,引人遐思。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腰肢,以及那雙修長豐腴、併攏在一起的大腿……一切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這曖昧的燈火之中。book18.org
上下真空。book18.org
這是她從未想像過的大膽與放縱。可當她真的這麼做了,看著兒子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驚艷與痴迷時,心中湧起的,除了羞恥,更多的竟是一種隱秘的、被渴望的滿足感。book18.org
而榻前的寶玉,衣著更是簡單到了極致。他身上只鬆鬆地掛著一件大紅色的菱形肚兜,肚兜上用金線繡著麒麟送子的圖案。這本是孩童或是女子貼身穿的私密之物,此刻穿在他這個即將成年的少年身上,非但不顯滑稽,反而因為大面積裸露的肌膚,而顯得格外色情。他光潔的脊背,緊實的腰線,以及那雙修長的、肌肉線條流暢的腿,都暴露在空氣中。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帶著勃勃生機的性感。book18.org
他就以這樣近乎赤裸的姿態,趴伏在母親的腿間。book18.org
他的頭枕在母親併攏的大腿上,臉頰緊緊貼著那隔著一層薄紗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腿肉。這個姿勢,親密得令人窒息。他只需微微一動,鼻尖便能蹭到母親的小腹,呼吸間的熱氣,更是盡數噴洒在那片最私密、最柔軟的地帶。book18.org
然而,兩人的神情,卻是一本正經,仿佛正在進行一場最嚴肅的、關乎生死的學術研討。book18.org
一本攤開的《黃帝內經》圖譜,就放在王夫人的小腹上。寶玉伸出修長的手指,點在圖譜上,聲音清朗地」講解「著:book18.org
「母親請看,此處名為」關元「,乃男子藏精,女子蓄血之處。道家稱之為」下丹田「,是人身元氣之根本。醫書上說,常按此穴,可」補腎虛,壯元陽,理氣血「。對女子而言,更是有調經養顏之奇效。」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從圖譜上抬起,望向王夫人的臉,嘴角噙著一抹溫潤的笑意,話鋒一轉,已是出口成章:book18.org
「」關元一穴,為萬化之源。玉壺貯水,金鼎煉丹。「兒子看母親,便是那渾然天成的」玉壺「,無需外物煉化,自身便能生出瓊漿玉液,滋養萬物。母親這般容顏,想必定是此穴保養得當,氣血充盈之故。」book18.org
他將醫理與讚美天衣無縫地結合在一起,將那露骨的暗示,包裝得冠冕堂皇。book18.org
王夫人感受著腿間傳來的、兒子頭顱的重量與溫度,以及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透過薄紗,若有若無地拂過自己小腹的麻癢感,只覺得一股熱流從那被他稱作」關元「的地方,轟然升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卻硬生生地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端莊的儀態,同樣以詩詞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book18.org
「你這孩子,又在胡言。我不過是」鏡里形容,畢竟無憑「罷了。倒是你,小小年紀,便知曉這些養生大道,也算難得。只是」紙上得來終覺淺「,不可盡信書本。」book18.org
她這話,既是謙虛,也是一種巧妙的」反擊「,暗示他光說不練,不過是紙上談兵。這便是他們之間獨有的情趣,有來有往,如高手過招,酣暢淋漓。 寶玉聞言,眼中笑意更深。他知道,母親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場遊戲中。 他的手指在圖譜上繼續下滑,停在了一個更下方、更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母親說的是。那我們再看這一處,」會陰「。此穴乃任督二脈之始,陰陽交匯之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像是情人間的耳語,」古人有詩云:「一點靈光,透出重霄。兩儀交感,正在此朝。」說的便是此穴之玄妙。兒子斗膽猜測,母親定是「靈根堅固,仙胎自成」,故而才能「濯濯青蓮,不染塵俗」。「book18.org
」會陰「……book18.org
王夫人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說出這兩個字時,那溫熱的氣息,仿佛已經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紗,直接烙印在了她身體最深、最隱秘的所在。book18.org
她渾身發軟,雙腿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打開。她看著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無儔的臉,看著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了。 「你……你……」她想呵斥他」放肆「,可說出口的話,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你……你這般……這般「鑿壁偷光」,也不怕……不怕「神仙怪責」?」 她竟還能在這種時候,引出一個典故來回應他。book18.org
寶-玉輕笑出聲,那笑聲低沉而磁性,震得王夫人的心尖都跟著發顫。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將頭又往上蹭了蹭,臉頰幾乎埋進了母親柔軟的小腹里,隔著那層薄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兒子這並非「偷光」,而是「借光」。」他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貪婪的鼻音,「母親便是那」夜明之珠,光照四壁「。兒子不過是」近水樓台「,借母親的光華,以窺大道之一二。再者說了,」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母親這般」瑤台仙品「,若無人欣賞,豈非是暴殄天物?兒子此舉,正是順應天意,替天行道啊。」book18.org
他這一番歪理,說得愈發荒唐,也愈發大膽。book18.org
王夫人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癱軟在榻上,任由兒子在她腿間廝磨,任由他用那些華麗又淫靡的詩詞,將她層層包裹。她甚至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撫摸著寶玉烏黑的髮絲。book18.org
那觸感,柔順而又充滿了生命力。book18.org
「你這……」孽障「……」她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與其說是在罵他,不如說是在嘆息,在呻吟。book18.org
寶玉感受著頭頂那隻溫柔的手,心中一片滾燙。他知道,那層堅固的甲殼,已經薄如蟬翼,只差最後的一點點力量,便會徹底破碎。book18.org
他抬起頭,仰望著母親那張在燭光下潮紅一片、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念出了最後一首詩:book18.org
「」願在衣而為領,承華首之餘芳;悲羅襟之宵離,怨秋夜之未央……願在席而為毯,以安居處平康;悲冬夜之孤寒,感親膚之暖涼。「」book18.org
這是漢代的定情詩,表達的是願化身為對方的衣領、席毯,日夜廝守,肌膚相親的痴纏愛意。book18.org
用在這裡,其意不言自明。book18.org
王夫人聽著這首詩,身體猛地一顫,撫摸著他頭髮的手,也瞬間停住了。 她看著兒子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燃燒著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屬於男人的火焰。book18.org
甲殼……book18.org
似乎,已經聽到了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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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漢代的《定情賦》,如同一把燒得通紅的鑰匙,終於撬開了那把名為「倫理」的古老大鎖。詩句中那毫不掩飾的、願與對方肌膚相親、化為衣物席毯日夜廝守的濃烈愛意,在寂靜的暖閣中迴蕩,將那層本已薄如蟬翼的甲殼,徹底震得粉碎。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仿佛有無形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王夫人渾身劇烈地一顫,撫在寶玉發間的手僵住了。她怔怔地看著兒子那張仰起的、俊美絕倫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不再用任何「學問」來掩飾的、屬於男人對女人的,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欲。book18.org
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或者說,一切,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那層偽裝的甲殼碎了,露出了裡面早已被慾望浸潤得柔軟不堪的血肉。然而,他們誰也沒有驚慌失措。因為在這層甲殼之下,他們早已用無數的詩詞歌賦,為彼此編織了一件更貼身、更柔軟的內襯。那便是他們的遮羞布,是他們在這場驚世駭俗的亂倫中,最後的、也是最堅固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無詩詞,不行動。book18.org
這成了他們之間,一個新的、心照不宣的契約。book18.org
寶玉緩緩地從母親的腿間抬起頭,他沒有立刻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而是先爬上了床榻,與母親並排斜倚在一起。他伸出手,輕輕地將王夫人頰邊的一縷亂髮掖到耳後,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的目光,落在了母親那因緊張和情動而微微張開、色澤淡雅的嘴唇上。book18.org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母親的鼻尖,用一種近乎詠嘆的語調,輕聲吟道:book18.org
「「丹唇外朗,皓齒內鮮」。兒子從前只知其句,卻不知其味。今日方知,此非虛言。」book18.org
這是曹植《洛神賦》中的句子,讚美神女的紅唇與皓齒。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嘴唇,便輕輕地、試探性地,印在了王夫人的唇上。book18.org
那觸感,柔軟、微涼,帶著一絲她身上特有的、混雜著檀香與體香的清雅味道。book18.org
王夫人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這是她有生以來,除了丈夫之外,第一次與一個男人接吻。而這個男人,是她的親生兒子。巨大的罪惡感與同樣巨大的、陌生的快感,如兩股激流,在她體內猛烈地衝撞,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寶玉沒有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嘴唇,反覆地、溫柔地描摹著母親的唇形,像是在品嘗一道最精緻的茶點。他的舌尖,輕輕地探出,舔舐著她乾澀的唇瓣,將那份屬於他的、溫熱的濕潤,一點點地渡了過去。book18.org
在這溫柔而又耐心的攻勢下,王夫人緊繃的身體,漸漸地放鬆了下來。她那被動的、緊閉的唇,也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句破碎的、同樣來自《洛神賦》的回應:book18.org
「……「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你……你這……」book18.org
她本想說「孽障」,可「孽障」二字,卻被兒子抓住機會探入的舌頭,堵了回去。book18.org
寶-玉的舌頭,靈活而又溫柔,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與好奇,在她那從未被外人探索過的口腔里,輕輕地掃蕩著。他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軟舌,引導著她,與他一同糾纏、吮吸。book18.org
津液交融,氣息相聞。王夫人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禮教、所有的束縛,都在這深長而又纏綿的吻中,化作了泡影。她甚至開始笨拙地回應著,任由兒子予取予求。book18.org
良久,唇分。一縷晶亮的銀絲,連接在母子二人之間,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寶玉喘息著,目光卻絲毫沒有離開母親那張酡紅如醉、媚眼如絲的臉。他的手,順著她纖秀的脖頸,緩緩下滑,最終,覆蓋在了她那被薄紗包裹著的、豐腴飽滿的右邊乳房上。book18.org
隔著那層薄薄的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他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軟肉在自己掌中變幻出各種形狀,而那頂端的蓓蕾,也迅速地變硬,頂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他的眼中閃爍著痴迷的光,嘴裡又開始了他的「學術探討」:book18.org
「「胸前如雪臉如花」……不,這句太俗。當是……當是「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母親,兒子說得可對?」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揉捏得渾身發軟,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又麻又癢,一股奇異的快感,從那被揉捏的地方,直衝腦際。她喘息著,用同樣香艷的詩詞回應他:book18.org
「……「暖玉溫香……吹氣如蘭」……你……你若真懂……便……便該知曉……何為「推拿」之法……」book18.org
她竟主動地,用「推拿」這個詞,為他接下來的行動,提供了最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兒子遵命。」寶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俯下身,隔著那層薄紗,張口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如豆的紫色「葡萄」。book18.org
「唔——!」王夫人觸電般地弓起了身子,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床褥之中。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無比的快感,從胸前炸開,瞬間傳遍了全身。兒子的口腔溫熱而濕潤,他的舌頭靈巧地卷著、舔著、吸吮著她敏感的乳尖,牙齒還時不時地輕輕啃噬著,帶來一陣陣又痛又癢的戰慄。book18.org
那件藕荷色的睡裙,很快便被她的口水濡濕了一片,緊緊地貼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愈發顯得色情。book18.org
寶-玉不知疲倦地享用著這隻屬於他的「仙桃」,一邊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吟誦著:「」融酥年紀,半酣情態,更滴滴,檀心點點「……母親……母親這」檀心「,味道……真好……」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口中溢出的,是斷斷續-續的、不成句的浪語與詩詞:「……」鳳髻拋殘……枕畔雲堆「……啊……寶玉……我的……我的好孩兒……別……別再……」book18.org
她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邀請。book18.org
寶玉抬起頭,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目光卻順著母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那片被薄紗籠罩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那裡,因為主人的情動,早已是泥濘一片。薄薄的紗料被愛液浸透,緊緊地貼在那片幽谷之上,勾勒出那誘人的、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寶-玉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咽了口唾沫,身體也隨之下滑,整個人再次趴伏在了母親的腿間。這一次,他的目的,已是昭然若揭。book18.org
他抬起頭,望著母親那雙失焦的、水光瀲灩的眸子,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吟誦道:book18.org
「「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母親……兒子……想去那「桃花源」中……一探究竟,可好?」 他竟用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來比喻母親的私處!book18.org
王夫人聞言,渾身一抖,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她又羞又怕,卻又隱隱地期待著。她咬著下唇,良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破碎的詩詞:book18.org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你……你若……尋得到……那「光」……便……便隨你……」book18.org
她竟用同樣的比喻,默許了!book18.org
得到了母親的「許可」,寶玉再無顧忌。他低下頭,用嘴唇和鼻子,在那片濕透了的、散發著濃郁女性氣息的「桃花林」外,貪婪地嗅聞著、親吻著。然後,他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紗,重重地舔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夫人發出了一聲遏制不住的尖叫,雙腿猛地張開。一股比剛才吸乳時強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從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直衝天靈蓋,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床榻上無助地扭動著、痙攣著。book18.org
寶玉的舌頭,火熱、靈巧、充滿了侵略性。他隔著紗,準確地找到了那顆藏在「林」中的、最敏感的「明珠」,用盡了所有的技巧去舔舐、去捲動、去吸吮。book18.org
「……」曲徑……通幽處「……啊……寶玉……不……不行……母親……母親要……要死了……」王夫人的十指在空中亂抓著,口中胡亂地喊著詩句與求饒的話語,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將那片「桃花源」更深、更徹底地向兒子敞開。 寶玉知道時機已到。他抬起頭,看著母親那副失魂落魄、情慾勃發的模樣,迅速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肚兜。book18.org
一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赫然彈跳出來,在燭光下閃爍著猙獰的紫紅色光澤。那肉棒昂揚挺立,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他分開母親那雙因為情動而無力反抗的修長玉腿,將自己火熱的巨物,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花源」入口。book18.org
那濕滑、溫熱的觸感,讓他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在母親那濕漉漉的穴口緩緩地研磨著,聲音沙啞地吟誦出最後的「通關文牒」:book18.org
「「持此玉杵,搗藥蟾宮。」母親……兒子……要進去了……」book18.org
王夫人早已被情慾沖昏了頭腦,她看著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屬於親生兒子的巨大陽具,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口中發出了近乎夢囈般的回應: 「……「玉門……玉門關……」啊……「春風……不度」……快……快進來……」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寶玉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那巨大的、滾燙的龜頭,便撕開了一切的束縛,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頂入了那片從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探索過的、緊緻而又濕熱的溫暖秘境!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清晰的、肉體交合的聲響。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王夫人發出了一聲悽厲而又滿足的長吟,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被異物撐開、貫穿的充實感與撕裂般的痛楚,混合著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瞬間攀上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她的穴心深處噴涌而出,將寶玉那根剛剛進入一半的雞巴,澆灌得愈發濕滑。book18.org
寶玉沒有停歇,他扶著母親的腰,在一片「咕嘰咕嘰」的泥濘水聲中,將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全部沒入了母親溫暖濕潤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他喘息著,在母親耳邊低語。book18.org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王夫人摟緊了兒子的脖子,用最動人的情詩,回應著這場最禁忌的交合。book18.org
隨後,暖閣之內,便只剩下了肉體不知疲倦的撞擊聲、女人壓抑不住的浪叫呻吟聲,以及兩人斷斷續續、用以遮掩這無邊春色的、破碎的詩詞歌賦…… 不知過了多久,寶玉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攢了十幾年的、滾燙的精液,盡數、深深地、內射進了母親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他伏在母親身上,完成了最後的「學術總結」。book18.org
而王夫人,早已在高潮的餘韻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那微微翕動的嘴唇,仿佛還在夢囈著什麼。book18.org
那層名為詩詞的遮羞布,最終,被兩人淋漓的汗水與愛液,徹底浸透,緊緊地、再也無法分開地,貼在了他們赤裸的靈魂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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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荒唐過後,原本只是隔著一層「學術研討」薄紗的禁忌關係,徹底跨過了最後的底線。然而,奇妙的是,那層被撕破的甲殼,很快就以另一種形式,重新修復、甚至強化了。book18.org
詩詞,成了他們的暗語、他們的通關密碼、他們的遮羞布。無詩詞,不交流;無詩詞,不行動。這是一種默契,一種心照不宣的遊戲規則,一種讓他們能夠在背德的深淵中保持最後一絲體面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只要一切都披著「文雅」的外衣,只要一切都包裹在「學問」的糖衣中,他們便能心安理得地沉溺其中,不必面對赤裸裸的罪惡感。book18.org
晨曦微露的時分,王夫人的閨房內,一片狼藉。昨夜的縱慾痕跡,隨處可見。床帳半垂,薄被凌亂,枕頭散落,一股淡淡的麝香味,瀰漫在室內。book18.org
王夫人側臥在榻上,昨日那件薄如蟬翼的藕荷色睡裙,早已不知所蹤。她赤裸的身體,只隨意地搭著一角薄被,若隱若現。那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和青紫的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對豐潤的乳房,更是被蹂躪得悽慘,乳尖紅腫,看起來既可憐又淫靡。book18.org
她的睡顏是如此安詳,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做著什麼美夢。這是一個被徹底滿足的女人的表情。book18.org
而在她身旁,寶玉已經醒來,正靠坐在床頭,目光痴迷地描摹著母親安睡的容顏。他也是一絲不掛,光裸的上身,遍布著細小的抓痕,那是昨夜母親在情動中無意識留下的「傑作」。book18.org
他心中湧起無限柔情,忍不住俯下身,在母親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book18.org
王夫人微微動了動,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當她看清眼前人是誰時,瞬間清醒了過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愧。她迅速拉起身上的薄被,將自己緊緊裹住,仿佛這樣就能遮掩昨夜的一切荒唐。book18.org
寶玉看著母親的反應,微微一笑,沒有貿然靠近。他知道,在情慾褪去後的清晨,那些被壓抑許久的道德觀念,會重新浮現,讓母親陷入自責和混亂。 他需要再次築起那層由詩詞歌賦編織的甲殼,為她提供心理上的慰藉和掩護。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輕聲吟道:book18.org
「'晨起動征鐸,客行悲故鄉。故鄉隔遠道,近臣至此詳。'這是王勃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兒子起來,看到母親睡顏,竟想到此詩。母親身邊,便是兒子的故鄉,天涯海角,亦是歸處。」book18.org
這是他的晨安問候,也是對昨夜親密的巧妙暗示。book18.org
王夫人聽著兒子的詩句,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些。她抬眼看他,目光中的慌亂減輕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感。她知道,兒子是在用詩詞,為她搭建一個心理的台階。book18.org
她輕撫額頭,思索片刻,回道:book18.org
「'晨起動征鐸,客行悲故鄉'……好句。卻不想,你這孩子,倒是先我一步醒來了。只是……」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羞意,「'澗戶寂無人,紛紛開且落'……非是我推辭,實在是……力不從心了。」book18.org
她引用的是王維《辛夷塢》中的詩句,暗示自己身體的疲憊不堪。book18.org
寶玉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卻又很快舒展開來。他輕輕掀開被角,鑽了進去,將母親攬入懷中,輕聲道:book18.org
「'春陽布德澤,萬物皆欣然'。母親莫憂,兒子只是想與母親親近片刻,並無他意。」book18.org
他的手輕輕撫過王夫人赤裸的背脊,卻沒有任何色情的暗示,只是單純地給予溫暖與安慰。book18.org
王夫人靠在兒子懷中,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一時竟有些恍惚。昨夜那些瘋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羞臊難當,卻又無比眷戀。她抬手,輕輕撫摸兒子的臉頰,目光中滿是複雜:book18.org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雖是如此,但'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我與你,終究是……是不可以的。昨夜,只是一時糊塗,不可再有了。」 她的話,半是拒絕,半是懊悔,卻用詩詞將那層禁忌的關係,美化成了一段不得不捨棄的風景。book18.org
寶玉聽出了母親話中的疏遠之意,心中一痛。他沒有立即反駁,而是輕輕撫摸著母親的髮絲,將一個吻,輕輕印在她的額頭上。然後,他注視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book18.org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母親,兒子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心悅誠服,情非得已。從前兒子以為,這世間最美的,不過是'天上人間兩渺茫',但自從……自從兒子見了母親,才知世間至美,原來近在咫尺。」book18.org
他引用李白的詩句,表達自己對及時行樂的渴望,又巧妙地用「情非得已」來為這段關係開脫。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的熱情所打動,心中的堅冰漸漸融化。她輕嘆一聲,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而又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我已是'年紀最高',聽雨的地方,該是'僧廬下,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你還年輕,前途無量,何必為我這'殘花敗柳',耽誤了大好時光?」book18.org
她借蔣捷的《虞美人·聽雨》,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年齡顧慮和對未來的憂慮。book18.org
寶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輕輕覆上母親的手,聲音低沉而有力: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母親所憂,不過是世俗眼光。可'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從來不將那些條條框框放在眼中。至於母親所言'殘花敗柳',卻是大謬。依兒子看,當是'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母親的風華,較之年輕女子,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如同這明月,歷經歲月,愈發明亮。」book18.org
他一連引用了李白的三首詩,表達自己不在乎世俗眼光的豪邁,以及對母親成熟風韻的欣賞。book18.org
王夫人聽到這番話,心中已是五味雜陳。她知道,這場鬥爭,她終究是敗了。敗給了兒子那張能言善辯的嘴,敗給了那些華麗的詩詞,更敗給了自己內心深處,那個渴望被愛、被欣賞的女人。book18.org
她輕輕地,往寶玉的懷中靠了靠,低聲道:book18.org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罷了,罷了。這一路,我們且同行,走一步,算一步吧。只是……只是萬不可讓外人知曉。」book18.org
她引用蘇軾的《定風波》,表達了自己決定順其自然的心境。book18.org
寶玉聞言大喜,緊緊地將母親摟在懷中,嗅著她發間的幽香,心滿意足地道:book18.org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母親既已應允,兒子心愿足矣。至於外人知曉,母親盡可放心。'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我們的事,只在這月下花林間,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book18.org
他用辛棄疾的《青玉案·元夕》和蘇軾的《題西林壁》,表達了自己的喜悅和對保密的保證。book18.org
兩人依偎在一起,默契地達成了某種協議。隨著交談的深入,那層由詩詞編織的甲殼,再次在他們周圍形成,為這段禁忌的關係,披上了一層文雅的外衣。 王夫人感受著兒子懷抱的溫暖,心中的罪惡感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平和。她抬頭,望著兒子那張英俊的臉,輕聲道:book18.org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寶玉,你有所不知,為娘這般年紀,已是'紅顏老去',身子也大不如前了。昨夜……昨夜兒雖「聞香下馬」,恐是……恐是'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不如你所期望那般……」book18.org
她用委婉的詩詞,表達了對自己身體狀況的擔憂,以及對昨夜表現的自責。 寶玉聽出了母親話中的不安,微微一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道: 「母親此言差矣。'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兒子對母親的思慕,豈是一時之歡能夠滿足的?至於母親所憂,更是無稽之談。昨夜如何,母親難道不記得了?」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母親的臉頰,緩緩下滑,輕輕撫過她光潔的頸項,最終停留在她那胸前的一抹紅痕上。book18.org
「'東風裊裊泛崇光,香霧空濛月轉廊'。母親這裡,便如那'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的江南美景,讓兒子魂牽夢縈,食不下咽,夜不能寐。」book18.org
他一邊低語,一邊輕輕捏住了母親胸前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嫣紅櫻桃,指尖靈巧地揉捏著,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王夫人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沒有推開兒子,而是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膛,將那份飽滿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她的眼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層水霧,嘴裡卻依舊不忘吟詩:book18.org
「……'洞房昨夜停紅燭,待曉堂前拜舅姑'……啊……寶玉……你……你這孩子,怎地又……又'不知天高地厚'……」book18.org
她的語氣,已經從嚴厲轉為了嬌嗔,顯然是默許了寶玉的進一步舉動。 寶玉見狀,膽子更大了。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母親那顆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一般的乳尖,舌頭靈巧地舔舐著、吮吸著。同時,他的手也不閒著,順著母親光滑的腰線,一路向下,探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book18.org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他含糊不清地吟誦著,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柔嫩的花唇,探入了那溫暖濕潤的花徑,「母親這裡,便是那'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的美景。兒子想要……想要'潮生海隅百川沸,長風吹濤雷奔屋',可以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靈巧地在母親的花穴內抽送著,拇指則輕輕按摩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核,帶來一陣陣令人瘋狂的快感。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弄得神魂顛倒,身體已經完全屈服於情慾的召喚。她微微分開雙腿,迎合著兒子手指的侵犯,嘴裡卻依舊念著那些委婉的詩句:book18.org
「……'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啊……寶玉……寶玉……我的……我的好兒子……'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嗯……你……你這是要……要'渡江千尺浪'了嗎……」book18.org
她用詩句形容自己的呻吟,也用詩句暗示了自己的渴望。book18.org
寶玉聽出了母親的意思,心中一喜。他抽出手指,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如烙鐵的巨物,抵在了母親那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立即進入,而是輕輕地在入口處磨蹭著,一邊磨蹭,一邊吟誦:book18.org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母親既然賜我'高山流水',兒子自當'和為貴',以琴瑟相和,以魚水相歡。不知母親可願意與兒子一同'曲徑通幽',共赴'桃花源'?」book18.org
他將進入的動作,化作了最文雅的「桃花源」之喻。book18.org
王夫人已經被情慾沖昏了頭腦,身體叫囂著渴望被填滿、被貫穿。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頰,眼中滿是柔情:book18.org
「'道狹草木長,夕露沾我衣'……寶玉……寶玉……母親願意'與子同袍',共赴'巫山雲雨'。你……你快些……'出其東門,有女如雲'……啊……」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寶玉已經按捺不住,一個挺身,將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母親溫暖緊緻的花徑之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夫人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雙腿本能地纏上了兒子的腰。那種被填滿、被占有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無邊的快感之中。book18.org
寶玉也舒爽得倒吸一口冷氣。母親的花穴是那麼的緊緻、濕滑、溫暖,每一寸褶皺都在熱情地吮吸著他的巨物,讓他欲罷不能。他開始緩緩地抽送,一邊抽送,一邊在母親耳邊低聲吟誦:book18.org
「'山城斜照菊初黃,五月寒生玉井床'。母親這裡……真是好緊啊……'春水滿四澤,夏雲多奇峰'……」book18.org
肉體的碰撞聲,混雜著淫靡的水聲,在清晨的房間內迴蕩。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被那些古雅的詩詞,包裹得嚴嚴實實,仿佛他們真的只是在進行一場高雅的「詩詞大會」,而非在進行最原始、最放蕩的交合。book18.org
「……'橫豎撞三更'……嗯……寶玉……寶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啊……好……好大……'陽春布德澤,萬物生光輝'……啊……」 王夫人在兒子猛烈的抽插下,語無倫次地吟誦著斷斷續續的詩句。那些本來用來描繪自然風光或人物品格的詞句,在此刻卻都變成了最露骨的性暗示,令人面紅耳赤。book18.org
寶玉被母親緊緻的花穴吸得舒爽無比,腰部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母親發出一聲聲甜美的呻吟。他一邊抽插,一邊低聲喘息道: 「'鵲橋仙,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母親這'七夕'之約,可有'銀河渺渺,鵲駕蹁躚'之感?」book18.org
他竟用七夕牛郎織女相會的典故,來形容這場母子之間的淫亂交合!book18.org
「……'尺素懷書意,千里不相聞'……啊……寶玉……慢……慢一些……'水中捉月'……嗚……太……太深了……」王夫人被他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book18.org
然而,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極度快感下的生理反應。她的雙手緊緊攀著兒子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中,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而顫抖。 寶玉見母親如此反應,心中無比滿足。他停下了抽送的動作,將母親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床上,然後再次從後方進入了她。book18.org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母親,從這個角度看,您簡直如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般美麗。」他的手扶著母親豐腴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啊……啊……'猗嗟昌兮,頎而長'……好……好燙……'桑之未落,其葉沃若'……嗯……寶玉……寶玉……」book18.org
王夫人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淫亂的「詩詞大會」中,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對兒子的渴望。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豐滿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兒子的每一次深入。book18.org
房間內,迴蕩著的,是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水液攪動的「咕嘰咕嘰」聲,以及兩人斷斷續續的吟詩聲和滿足的呻吟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寶玉感到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從下腹湧起。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然後低吼一聲,將自己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了母親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母親……兒子這滔滔江水,也不及對母親的萬一。」book18.org
王夫人也在同時達到了高潮,全身痙攣般地顫抖著,花穴死死地咬著兒子的肉棒,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珍貴的精液。她已經沒有力氣吟詩了,只是喃喃地念著一個字: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兩人筋疲力盡地倒在床上,緊緊相擁。晨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一幅背德而又美麗的畫卷。book18.org
寶玉輕撫著母親汗濕的髮絲,溫柔地道:book18.org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母親,我們之間的事,無需愧疚,也無需惶恐。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只要我們心中有詩,口中有詞,便無人能夠真正看穿我們的關係。」book18.org
王夫人靠在兒子懷中,恍若夢中。她知道,這場「詩詞大會」,還會繼續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無詩詞,不交流;無詩詞,不行動。這是他們的盟約,也是他們唯一的救贖。book18.org
她輕聲道:book18.org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寶玉,為娘……為娘從此只願'入懷袖,品萬種風情'。」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在那層由詩詞編織的美麗甲殼之下,開始了他們新的一天。而榮國府的大觀園內,萬物依舊,似乎沒有任何人,能夠看穿這對母子之間,那個由詩詞掩蓋的,最深沉、最隱秘的秘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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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榮國府內已是燈火初上。王夫人的閨閣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一室曖昧的暖光。晨間那場「詩詞大會」的餘韻尚未散盡,母子二人便已迫不及待地籌備起了「第二場」。book18.org
王夫人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細細描畫著蛾眉。她今日特意換上了一件新制的絳紅色紗裙,輕薄如蟬翼的料子下,隱約可見雪白的肌膚。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紗衣下若隱若現,頂端的紅櫻更是清晰可見。她的髮髻鬆鬆挽起,幾縷青絲垂在頰邊,更添幾分慵懶風情。book18.org
「'book18.org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book18.org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吟道,手指輕輕撫過頸間一枚新鮮的吻痕,「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這身衣裳,可還入得我兒的眼?」book18.org
寶玉早已候在一旁多時。他今日也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襲月白色長衫,腰間鬆鬆繫著一條玉帶,衣襟微敞,露出少年人精壯的胸膛。聽聞母親問話,他立刻上前,從背後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鏡中的母親笑道:book18.org
「'book18.org
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book18.org
'。母親這身打扮,便是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楊妃再世,也要自愧不如。兒子只恨不能'解釋春風無限恨',將這'沉香亭北倚闌干'的美景,盡數收入囊中。」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探入母親衣襟,隔著薄紗揉捏起那團軟玉溫香。王夫人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卻仍不忘用詩詞回應:book18.org
「'book18.org
含情凝睇謝君王,一別音容兩渺茫book18.org
'。你這孩子,倒是會'借東風'。只是'昭陽殿里恩愛絕',我們這般,終究是'蓬萊宮中日月長'……」book18.org
她的話還未說完,寶玉已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綿長而深情,舌尖靈巧地撬開母親的貝齒,在她口中肆意翻攪。王夫人被他吻得氣喘吁吁,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唇分時,一縷銀絲連接在二人之間。寶玉目光灼灼地望著母親潮紅的臉龐,低聲道:book18.org
「'book18.org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book18.org
'。母親方才說'蓬萊宮中日月長',兒子卻覺得'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們'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這番露骨的暗示說得面紅耳赤,卻也不甘示弱,回敬道:book18.org
「'book18.org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book18.org
'?你這般'急色',倒叫為娘想起那'騎馬倚斜橋'的浪蕩子...」 她的話音未落,寶玉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王夫人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少年人有力的臂膀讓她感到一陣安心,又帶著幾分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book18.org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book18.org
'。」寶玉將母親輕輕放在床榻上,俯身壓了上去,「兒子今日便要效仿那'一樹梨花',好生'壓一壓'母親這朵'海棠花'。」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壓在身下,感受著少年人熾熱的體溫和胯間那已經硬挺的巨物,心跳如擂鼓。她輕咬下唇,媚眼如絲地望著兒子:book18.org
「'book18.org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book18.org
'。你這'採花郎',可要憐惜為娘這'嬌花嫩蕊'...」book18.org
寶玉聞言大喜,迫不及待地扯開母親的衣襟。那對雪白的玉兔立刻彈跳而出,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貪婪地含住一顆紅櫻,用力吮吸起來,同時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母親的裙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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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溫新剝雞頭肉,滑膩初凝塞上酥book18.org
'。」他含糊不清地吟誦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入母親腿間,撫上那片早已濕潤的幽谷,「母親這裡,倒是'春潮帶雨晚來急'了...」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逗弄得渾身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方便他的探索。她的手指插入兒子的發間,輕輕拉扯著,口中卻依舊不忘吟詩:book18.org
「'book18.org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book18.org
'...啊...寶玉...你...你這般'郎騎竹馬來'...嗯...是要'繞床弄青梅'嗎...」book18.org
寶玉的手指已經探入了母親的花徑,感受著那緊緻濕熱的包裹。他輕輕抽送著,同時拇指按壓著那顆敏感的小核,引得母親一陣陣顫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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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book18.org
'。」他壞笑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母親這般'嬌啼婉轉',倒叫兒子想起那'小弦切切如私語'的琵琶女...」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弄得情動不已,花穴中湧出更多愛液,將他的手指浸得濕滑無比。她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的侵犯,口中吟哦不斷:book18.org
「'book18.org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book18.org
'...啊...寶玉...別...別再'冰泉冷澀'了...為娘...為娘要'水泉冷澀弦凝絕'了...」book18.org
寶玉見母親已經情動至此,便抽出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衣帶。那根粗長的肉棒立刻彈跳而出,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他扶著陽具,在母親的花穴口輕輕磨蹭,卻不急著進入。book18.org
「'book18.org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book18.org
'。」他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語,「母親這'玉戶',可願'卷'兒子這'搗衣砧'入內?」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這番淫詞浪語調戲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心生蕩漾。她抬起腿,環住兒子的腰,將他拉向自己:book18.org
「'book18.org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book18.org
'...嗯...寶玉...快些...為娘要你'鴻雁長飛光不度'...」book18.org
得到母親的許可,寶玉再不遲疑,腰身一挺,將自己那根火熱的肉棒緩緩插入了母親緊緻的花徑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夫人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雙腿緊緊纏住兒子的腰,將他鎖在自己身上。那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戰慄,花穴不自覺地收縮著,吮吸著入侵的巨物。 「'book18.org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book18.org
'。」寶玉緩緩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母親這裡,當真是'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啊...」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頂得神魂顛倒,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口中吟哦不斷:book18.org
「'book18.org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book18.org
'...啊...寶玉...慢...慢些...為娘...為娘要'嘈嘈切切錯雜彈'了...」book18.org
寶玉卻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雙手握住母親的纖腰,幫助她更好地迎合自己的撞擊。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混合著水聲和兩人的喘息聲。book18.org
「'book18.org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book18.org
'。」他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母親可感受到了兒子的'鐵騎'?這'刀槍'可還鋒利?」book18.org
王夫人被他這番露骨的比喻羞得無地自容,卻又被那強烈的快感衝擊得語無倫次:book18.org
「'book18.org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book18.org
'...啊...要...要到了...寶玉...母親要'東船西舫悄無言'了...」book18.org
感受到母親的花穴開始劇烈收縮,寶玉知道她即將到達高潮。他俯下身,含住母親的一顆乳尖用力吮吸,同時胯下的動作更加猛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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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book18.org
'。」他在母親耳邊低語,「母親儘管'幽愁暗恨',兒子定讓您'此時無聲勝有聲'...」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王夫人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花穴死死咬住兒子的肉棒,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灌在龜頭上。book18.org
寶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差點繳械。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等母親的痙攣稍稍平息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方再次進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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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book18.org
'。」他扶著母親的纖腰,開始新一輪的征伐,「這個姿勢,倒叫兒子能'更上一層樓'了...」book18.org
王夫人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兒子猛烈的撞擊。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進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她的花心,帶來一陣陣令人眩暈的快感。book18.org
「'book18.org
天邊樹若薺,江畔洲如月book18.org
'...啊...太...太深了...寶玉...你...你這是要'何當載酒來'嗎...」book18.org
寶玉聞言大笑,動作更加兇猛。他的雙手握住母親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同時胯下如打樁機般快速抽送。book18.org
「'book18.org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book18.org
'。」他喘息著說道,「兒子今日便要在這'沙場'上'醉臥'一回,還望母親莫要'笑'兒子這'急先鋒'...」book18.org
床榻劇烈搖晃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王夫人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那對玉兔隨著節奏上下跳動,形成一道淫靡的風景。book18.org
「'book18.org
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book18.org
'...啊...不行了...寶玉...母親...母親要'弦弦掩抑聲聲思'了...」book18.org
感受到母親再次臨近高潮,寶玉也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他的囊袋拍打在母親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夜聞君琵琶語,如聽仙樂耳暫明book18.org
'。」他低吼著,「母親這'琵琶語',當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王夫人再次達到了高潮。她的花穴劇烈收縮著,如一張小嘴般吮吸著兒子的陽具。寶玉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母親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book18.org
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book18.org
'...」他喘息著伏在母親背上,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兒子這'曲',可還入得母親的耳?」book18.org
王夫人已經筋疲力盡,癱軟在床上。她轉過身,將兒子摟入懷中,輕撫著他的髮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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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book18.org
'...寶玉...為娘的'好兒子'...」book18.org
燭火搖曳中,母子二人相擁而眠。這場「詩詞大會」的第二場,也在這旖旎的氛圍中落下了帷幕。而那由詩詞編織的美麗謊言,也將繼續為他們的禁忌之戀提供庇護,直到...直到那不可預知的未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