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大（高H）】(01-05)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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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籠中鳥（H）book18.org
Y市的雨下得毫無預兆。book18.org
林盡染蜷縮在拍賣會後台的鐵籠里，聽著雨水拍打棚頂的聲音。十六歲的身體只裹著一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布料透得能看見底下發育中的曲線。book18.org
鐵籠外的標價牌上寫著＂20萬＂，墨跡還沒完全乾透。book18.org
＂這批貨色不錯啊，老林。＂一個油膩的男聲從帘子外傳來，＂尤其是那個小的，嫩得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那是我親閨女。＂另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回答道，＂要不是欠了賭債...嘿嘿，反正女人遲早要給男人用的...＂book18.org
林盡染把臉埋進膝蓋，指甲深深掐進大腿內側。鐵籠的冰冷透過單薄衣料刺入皮膚，卻比不上心裡那股寒意。她數著左手腕上的煙疤，七個，正好是父親這周輸掉的第七場牌局。book18.org
拍賣場的燈突然全亮了。book18.org
＂接下來是今晚的壓軸商品！＂主持人亢奮的聲音穿透後台，＂十六歲處女，Y中學優等生，保證乾淨無病！起標價十萬！＂book18.org
林盡染被推上舞台時差點跌倒。強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只聽見台下此起彼伏的報價聲。十五萬、十八萬、二十萬...數字像刀子一樣凌遲她的耳膜。她下意識去摸頸間的小熊項鍊——母親臨終前留給她的唯一物件。book18.org
＂三十萬。＂book18.org
一個清冷的男聲突然壓過所有嘈雜。會場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林盡染終於睜開眼睛。聚光燈邊緣站著一個修長身影，黑色西裝剪裁精良，腕錶在暗處泛著冷光。他看起來很年輕，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壓迫感。book18.org
＂程...程少爺？＂主持人結巴起來，＂這不合規矩，競價還沒到...＂book18.org
＂五十萬。＂男人甚至沒提高音量，只是從內袋抽出一張支票，＂現在，把籠子打開。＂book18.org
當鐵鏈嘩啦落地時，林盡染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氣。男人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他的眼睛在暗處呈現一種奇特的琥珀色，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book18.org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的命是我的。＂程傲的拇指擦過她乾裂的嘴唇，＂我叫程傲，二十歲，是你的新主人。＂book18.org
黑色賓利穿過雨幕，駛向Y市最高的玻璃塔樓。book18.org
林盡染縮在真皮座椅角落，濕透的連衣裙在座椅上留下水漬。book18.org
程傲正在看平板電腦上的股市行情，彷佛剛才買下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件普通商品。book18.org
＂為什麼...是我？＂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程傲頭也不抬：＂你的眼睛。拍賣目錄上，只有你的照片里還有光。＂他忽然轉過臉，手指纏繞她的一縷濕發，＂不過很快就不會有了。＂book18.org
電梯直達頂層。當公寓大門滑開時，林盡染倒抽一口冷氣——整面落地窗外，Y市的燈海像被踩在腳下的星河。book18.org
程傲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一扔，露出裡面的暗紋襯衫。book18.org
＂浴室在左邊。＂他解開袖扣，＂把自己洗乾淨，我不喜歡血腥味。＂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時，林盡染才發現膝蓋在發抖。book18.org
沐浴乳是某種木質調香水同款，濃烈得幾乎嗆人。book18.org
她機械地搓洗每一寸皮膚，直到泛紅。鏡子裡的少女蒼白得像鬼，只有頸間的小熊項鍊還帶著溫度。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磨砂玻璃門突然被拉開。程傲只圍了條浴巾站在門口，水珠順著腹肌滑進人魚線。book18.org
林盡染驚慌失措地去抓浴巾，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瓷磚上。book18.org
＂記住第一條規則，＂他貼著她耳垂低語，＂我的時間很寶貴。＂book18.org
浴室的蒸汽模糊了鏡面，卻讓觸感更加鮮明。程傲的手像某種精密儀器，丈量著她的肩寬、腰圍、臀線，最後停在微微隆起的胸脯。book18.org
林盡染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尖叫，喉嚨里卻溢出一聲幼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發育得不錯。＂程傲評價道，手指捻弄著粉嫩的乳尖，＂就是太瘦，以後每天要吃營養食譜。＂book18.org
他忽然將她轉過身，浴巾落在地上。林盡染本能地夾緊雙腿。book18.org
＂第二條規則，＂程傲掐著她的後頸，＂不許對我隱藏任何部分。＂book18.org
當她被扔在主臥大床上時，林盡染終於哭出來。book18.org
床單是冰冷的絲綢，程傲從背後壓上來時，她聞到濃郁的麝香味。有什麼火熱堅硬的東西正抵著她的臀縫。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程傲咬著她的耳垂，引導她的手向後摸索。指尖觸到某種滾燙的柱體時，林盡染觸電般縮回手。book18.org
＂二...二十三...公分...＂她結結巴巴地重複拍賣會上聽到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程傲低笑出聲，掰開她纖細的手指圈住自己：＂真聰明。現在，讓我教你第一課。＂book18.org
臥室的智能玻璃調成單向透視模式，Y市的夜景成了這場性愛教學的荒誕背景。book18.org
林盡染的手被強制上下擼動，掌心很快被前液沾濕。程傲的喘息越來越重，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指尖粗暴地揉弄著稚嫩的花核。book18.org
＂感覺到它在跳動嗎？＂他舔著她頸側的脈搏，＂這就是男人的慾望。＂突然加重力道，＂握緊點，對，就這樣...＂book18.org
林盡染閉上眼睛，卻關不掉耳邊黏膩的水聲。當滾燙的白濁噴濺在她小腹時，程傲咬著她的鎖骨悶哼，像野獸標記獵物。她盯著天花板的隱形燈帶，忽然想起生物課上被解剖的青蛙。book18.org
事後程傲靠在床頭抽煙，煙圈飄向自動凈化系統。林盡染蜷縮在床角，身上套著他的襯衫，下擺沾著可疑的濕痕。book18.org
＂明天開始會有家教來上課。＂他彈了彈煙灰，＂你只需要學三樣東西：金融、藝術、如何取悅我。＂book18.org
林盡染盯著自己紅腫的手指，輕聲問：＂為什麼不直接...要我？＂book18.org
程傲突然掐滅煙頭，一把扯過她的頭髮：＂因為我要你心甘情願張開腿。＂他的舌尖舔過她顫抖的眼皮，＂記住，這棟大樓有32個監控探頭，你逃不掉。＂book18.org
深夜，當程傲的呼吸趨於平穩，林盡染悄悄摸向頸間的小熊項鍊。指尖觸到金屬冰涼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冷笑。book18.org
＂第三條規則，＂程傲的手臂如鐵箍般勒住她的腰，＂睡覺時不許背對我。＂book18.org
窗外，Y市的霓虹淹沒了最後一顆星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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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教學（H）book18.org
程傲的公寓在清晨顯得格外冷清。book18.org
林盡染醒來時，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床單上殘留著淡淡的雪松香氣。她撐起身體，手腕和指尖仍隱隱作痛，昨晚被迫觸碰的灼熱觸感彷佛還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落地窗外，Y市的天空泛著鉛灰色，高樓間的霧氣緩緩流動。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發現自己身上仍套著程傲的襯衫，衣擺下空蕩蕩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林盡染渾身一顫，猛地轉身。book18.org
程傲倚在門框邊，黑色絲質睡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腰帶未系，露出精實的腹肌和胯間隱約的輪廓。他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銳利。book18.org
「我……我該做什麼？」林盡染下意識後退半步，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程傲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走近，咖啡的苦香混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不敢動彈。book18.org
「先學會回答問題時看著我的眼睛。」他低聲道，指尖微微施力，迫使她抬頭。book18.org
林盡染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像某種野獸，冷靜而充滿掠奪性，讓她想起拍賣會上他盯著她的模樣——彷佛在評估一件商品，又像是在欣賞獵物的掙扎。book18.org
「很好。」程傲鬆開手，轉身走向客廳，「過來吃早餐，然後我們繼續昨晚的課程。」book18.org
「課程」兩個字讓林盡染的耳根發燙。她抿緊嘴唇，跟在他身後，襯衫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腿間的涼意提醒著她此刻的赤裸。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精緻的早點，熱騰騰的粥、新鮮水果和烤得恰到好處的麵包。book18.org
程傲坐下後，示意她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而不是對面。book18.org
「吃。」他簡短地命令。book18.org
林盡染拿起勺子，指尖仍在隱隱作痛。她小口喝著粥，不敢發出聲音，視線始終低垂。book18.org
程傲沒有動食物，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book18.org
「昨晚的感覺，記得嗎？」他突然開口。book18.org
林盡染的動作一頓，喉嚨發緊。她當然記得——他的灼熱、粗礪的觸感、掌心黏膩的液體，還有他貼在她耳邊的低喘。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記得……」她輕聲回答。book18.org
程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到桌上。他的掌心溫熱，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指尖，像是在檢查某種工具。book18.org
「今天，你要學會更熟練。」他低聲道，拇指按壓她的指節，「不只是握住，而是要懂得怎麼讓男人舒服。」book18.org
林盡染的心跳陡然加快，胸口發悶。她試圖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扣住。book18.org
「我……我不想學這個。」她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卻仍舊細弱。book18.org
程傲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他鬆開她的手，靠回椅背，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她的臉。book18.org
「你以為你有選擇？」他輕笑一聲，語氣危險，「林盡染，你是我買來的，你的身體、你的反應、你的服從——全都是我的。」book18.org
空氣彷佛凝滯，林盡染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盯著桌面，眼眶發熱，卻不敢讓淚水滴落。book18.org
程傲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撫上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book18.org
「吃完早餐，去書房等我。」他低聲命令，隨後起身離開，睡袍的衣擺掃過她的膝蓋。book18.org
林盡染僵在原地，直到他的腳步聲遠去，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仍殘留著他的溫度。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的「課程」，會比昨晚更加漫長。book18.org
書房的門半掩著，林盡染站在門口，遲疑了幾秒才輕輕推開。book18.org
程傲坐在寬大的皮椅上，手裡翻閱著一份文件，聽見聲音後抬起頭。他已經換上了西裝褲和白襯衫，領口微敞，鎖骨線條分明。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勾勒出他優越的輪廓，卻也讓他的眼神顯得更加深不可測。book18.org
「關門。」他淡淡道。book18.org
林盡染照做，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像是某種無形的囚籠合上。她站在原地，手指絞在一起，不敢靠近。book18.org
程傲放下文件，朝她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他面前。程傲伸手一拉，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臀瓣貼著他的大腿，隔著布料仍能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緊張？」他低笑，手掌撫上她的腰，指尖輕輕摩挲。book18.org
林盡染渾身緊繃，不敢亂動。他的氣息太近，雪松混著淡淡的古龍水，強勢地侵入她的感官。book18.org
「放鬆。」程傲的嗓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今天我只教你手的技巧，不會做別的。」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手貼上他的胸膛。襯衫下的肌理堅實溫熱，心跳沉穩有力。book18.org
「觸碰男人時，力道要適中，太輕會像搔癢，太重會讓人反感。」他的聲音近在耳畔，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從這裡開始，慢慢往下。」book18.org
林盡染的手被他帶著，滑過他的腹肌，指尖能感受到每一寸緊繃的線條。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掌心微微出汗。book18.org
程傲的呼吸漸重，卻仍舊冷靜地控制著她的動作。當她的手來到他的褲腰時，他停下，拇指按在她的腕骨上。book18.org
「現在，解開它。」book18.org
林盡染的手指顫抖，勉強按在皮帶扣上，卻怎麼也打不開。程傲耐心地等著，不催促也不幫忙，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掙扎。book18.org
終於，皮帶鬆開，金屬扣發出輕響。她的指尖觸到拉鏈時，程傲的呼吸明顯沉了一分。book18.org
「繼續。」他命令，嗓音已經染上一絲沙啞。book18.org
林盡染閉上眼，拉下拉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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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滑動（H）book18.org
林盡染的指尖觸及那層布料時，程傲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她不敢睜眼，只能憑著觸感摸索，掌心下的溫度灼熱得幾乎燙手。book18.org
「睜開眼睛。」程傲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看著它。」book18.org
她顫抖著睜開眼，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黑色的內褲布料下，碩大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喉嚨發緊，指尖幾乎要蜷縮起來，卻被他牢牢扣住。book18.org
「碰它。」他貼在她耳邊，嗓音沙啞，「像昨晚那樣。」book18.org
林盡染的指尖輕輕貼上去，觸碰到那團熾熱的硬物。程傲的肌肉瞬間繃緊，喉結滾動，卻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顫抖的手指。book18.org
「握緊。」他低聲指導，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導她收攏五指，「對，就是這樣……慢慢上下滑動。」book18.org
她的掌心被燙得發麻，指節因緊張而僵硬。程傲的呼吸越來越重，熱氣噴洒在她的耳際，讓她的皮膚泛起細小的戰慄。book18.org
「放鬆一點，」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腕骨上，輕輕摩挲，「太緊會不舒服。」book18.org
林盡染試著放鬆力道，指尖的觸感更加清晰——滾燙的溫度、跳動的脈搏，還有布料下隱約滲出的濕潤。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口，卻不敢停下動作。book18.org
程傲的呼吸越來越沉，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他的眼神暗得驚人，像是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慾望。book18.org
「學得很快。」他的嗓音低啞，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但還不夠熟練。」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忽然拉開她的手，自己解開了最後的束縛。book18.org
林盡染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長、猙獰，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的腦子「嗡」地一聲，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牢牢按住腰。book18.org
「別躲。」程傲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現在，用手碰它。」book18.org
她的指尖顫抖著靠近，終於觸碰到赤裸的皮膚。燙，這是她的第一感覺，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鐵，卻又柔韌而跳動。程傲的呼吸一滯，肌肉繃緊，卻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探索。book18.org
「握緊，然後……上下滑動。」他低聲指導，嗓音已經啞得不象話。book18.org
林盡染的手指緩緩收攏，試著模仿他昨晚的動作。她的掌心被完全填滿，甚至無法圈住全部的粗度。當她試著上下移動時，程傲的呼吸陡然加重，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調整節奏，「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的手腕開始發酸，卻不敢停下。掌心漸漸變得濕滑，黏膩的液體讓動作更加順暢。程傲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肌肉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眼神死死鎖在她臉上。book18.org
「很好……」他的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微微施力，「繼續，別停。」book18.org
林盡染的指尖已經發麻，卻仍機械地動作著。程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疼痛。book18.org
「夠了。」他的聲音緊繃，像是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抱起，放在書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她的背抵著冰冷的桌面，程傲的身體隨即壓了上來。他的吻粗暴而急切，手掌探入襯衫下擺，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肌膚。book18.org
「今天教到這裡。」他貼著她的唇低語，嗓音危險而暗啞，「下次，我會教你用別的地方。」book18.org
林盡染的心跳幾乎停滯，還未來得及回應，他的手掌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再次吻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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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手指（H）book18.org
Y市的雨季來得突然，連綿的雨絲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中。book18.org
林盡染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輕貼在冰涼的玻璃上，水珠順著她的指腹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book18.org
她已經在程傲的別墅里住了兩個月。book18.org
這兩個月里，她的生活被切割成精確的時段——早晨七點起床，八點開始金融課程，午後是藝術史與繪畫，傍晚則有舞蹈老師來教她古典舞。book18.org
程傲從不允許她浪費時間，甚至連她的睡眠時間都被嚴格計算。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林盡染的手指微微一顫，迅速收回。程傲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後，他的氣息溫熱，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籠罩著她。book18.org
「沒什麼。」她輕聲回答，沒有回頭。book18.org
程傲低笑了一聲，手掌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鎖骨的線條。book18.org
「舞蹈課上得怎麼樣？」book18.org
「還……還可以。」book18.org
「是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那讓我看看妳學了多少。」book18.org
林盡染終於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程傲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他的眼神很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現在？」她遲疑地問。book18.org
「現在。」他微微偏頭，示意她走向寬敞的客廳中央。book18.org
林盡染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順從地走到空曠處。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白色的絲質連衣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纖細的雙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臂，擺出舞蹈老師教她的起手式。book18.org
古典舞講究柔韌與流暢，林盡染的動作很標準，但略顯生澀。她的腰肢柔軟，腿部的線條優美，每一個伸展都帶著青澀的韻律感。book18.org
程傲坐在沙發上，雙腿交迭，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腿再抬高一點。」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林盡染一怔，但還是照做。她緩緩抬起右腿，試圖達到標準的一百八十度，但肌肉的緊繃讓她微微蹙眉。book18.org
「不夠。」程傲站起身，朝她走來。book18.org
他的手掌直接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溫熱的觸感讓林盡染渾身一顫。book18.org
「放鬆。」他的聲音很低，手指沿著她柔嫩的肌膚緩緩滑動，直到抵達她的膝蓋後方。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猛地施力，將她的腿向上壓去。book18.org
林盡染猝不及防，痛呼出聲，身體因突如其來的拉伸而搖晃。book18.org
程傲的另一隻手穩穩扶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疼……」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忍著。」他的語氣不容反駁，手指仍舊按在她的腿根，力道不減反增。book18.org
林盡染咬住下唇，眼眶微紅，卻不敢掙扎。她能感覺到程傲的呼吸噴洒在她的頸側，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掌貼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大腿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妳的身體很軟。」他低聲評價，手指緩緩收緊，「但還不夠。」book18.org
林盡染不知道他指的是舞蹈，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程傲終於鬆開手，林盡染的腿瞬間落下，酸軟得幾乎站不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連衣裙的領口因方才的動作而稍稍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程傲的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眸色漸深。book18.org
「繼續跳。」他命令道。book18.org
林盡染勉強穩住呼吸，重新擺好姿勢。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先前更加流暢，但程傲仍舊不滿意。book18.org
「轉身。」book18.org
她旋身，裙擺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加快節奏，腳尖輕點地面，像一隻被風吹動的蝶。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程傲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林盡染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他的手指已經探入她的裙底，指尖直接觸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程、程傲……！」她的聲音瞬間變了調。book18.org
「噓。」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垂，嗓音低啞，「讓我看看……妳這裡，是不是也學得很好。」book18.org
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按壓。林盡染渾身僵硬，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他強硬地分開。book18.org
「放鬆。」他命令道，手指已經挑開那層阻礙，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啊……！」她的指尖揪住他的襯衫，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程傲低笑，指尖沿著她的縫隙緩緩滑動，感受著她的顫抖。book18.org
「濕了。」他評價，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這麼敏感？」book18.org
林盡染羞恥得幾乎想蜷縮起來，但他的手臂牢牢鎖著她，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他的指尖繼續探索，終於，在某個瞬間——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猛地刺入一根手指。book18.org
林盡染的呼吸瞬間凝滯。book18.org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收縮，卻只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程傲的眸色暗沉，指尖在裡面緩緩攪動，感受著她緊緻的包裹。book18.org
「很緊。」他低聲評價，嗓音沙啞得不象話。book18.org
林盡染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懷裡。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慄。book18.org
程傲的手指開始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他的拇指按上她前端的小核，輕輕揉捏。book18.org
「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動作加快。book18.org
林盡染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某種陌生的快感從下腹蔓延，讓她幾乎失去思考能力。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程傲突然抽出手指。book18.org
空虛感瞬間襲來，林盡染茫然地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目光。book18.org
「今天先到這裡。」他的嗓音低沉，指尖還沾著她的濕潤，「下次，我會教妳更多。」book18.org
她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book18.org
程傲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補了一句——book18.org
「用別的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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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剃恥毛（H）book18.org
鋼琴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林盡染的手指懸在黑白琴鍵上方，微微顫抖。她彈錯了三個音符，在蕭邦的《夜曲》中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程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而不容抗拒。他站在三角鋼琴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光可鑑人的琴身，節奏恰好是她剛才出錯的那段旋律。book18.org
林盡染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手指放在琴鍵上。音樂教室的落地窗外，Y市的燈火如繁星般閃爍。book18.org
這是程傲別墅的頂層，整層被打通改造成她的藝術學習區，而此刻卻像一座精緻的牢籠。book18.org
＂手腕再放鬆些。＂程傲忽然俯身，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他帶著雪松香氣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你太緊張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引導著她的手指在琴鍵上移動。林盡染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比鋼琴的黑檀木鍵還要灼熱。book18.org
＂這裡，要像這樣——＂book18.org
程傲的手指突然用力，帶著她重重按下三個和弦。鋼琴發出震撼的轟鳴，在林盡染胸腔里激起一陣戰慄。她的肩膀不自覺地縮了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book18.org
＂別躲。＂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兩個月了，你該學會接受我的觸碰。＂book18.org
林盡染屏住呼吸。自從被他用二十萬從那個所謂的＂家＂買來後，程傲一直在用各種方式測試她的底線。金融課、藝術課、舞蹈課...每一項學習都伴隨著他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像是某種精心設計的馴化過程。book18.org
琴聲再次中斷。這次是程傲關上了琴蓋，差一點夾到林盡染的手指。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裡。＂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的進步太慢了。＂book18.org
林盡染低著頭，看見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正不受控制地輕微發抖。她穿著程傲為她挑選的白色絲質連衣裙，裙擺下露出纖細的小腿，腳上是同樣白色的芭蕾平底鞋——全套都是他喜歡的風格。book18.org
＂看著我。＂程傲命令道。book18.org
林盡染抬起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程傲今天穿著黑色高領毛衣，襯得他的膚色愈發冷白。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今晚我要檢查另一項功課。＂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林盡染瞬間繃緊了身體，＂你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主臥室的燈光被調成曖昧的暗黃色。book18.org
林盡染站在浴室中央，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水珠從她濕漉漉的發梢滴落，順著鎖骨滑入浴巾遮掩下的陰影中。book18.org
程傲坐在浴缸邊緣，手裡把玩著一個銀色的小物件——電動剃毛器。book18.org
＂過來。＂他命令道。book18.org
林盡染的腳趾蜷縮在冰冷的瓷磚上，遲遲沒有移動。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兩個月來程傲一直在為這一刻做準備——各種突如其來的觸摸、舞蹈課上的＂柔韌性訓練＂、每晚臨睡前落在額頭上的吻...都是循序漸進的馴服。book18.org
＂別讓我說第二遍。＂程傲的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林盡染終於邁開腳步，走到他面前。浴室的暖氣很足，但她仍然在發抖。book18.org
程傲伸手扯開她的浴巾，布料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十六歲的少女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林盡染的皮膚像上好的瓷器一樣白皙光滑，胸前剛剛發育的乳房形狀姣好，頂端點綴著粉嫩的乳尖。她的腰肢纖細，臀部線條青澀卻已見柔美，雙腿筆直修長。book18.org
而此刻，程傲的目光正落在她雙腿之間那處稀疏的黑色絨毛上。book18.org
＂躺下。＂他拍了拍鋪著白色毛巾的理容台。book18.org
林盡染咬著下唇，慢慢躺了上去。理容台的表面冰涼刺骨，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程傲打開剃毛器，嗡嗡的震動聲在浴室里迴蕩。book18.org
＂分開腿。＂他說。book18.org
林盡染閉上眼睛，緩緩將雙腿打開。她感到程傲的手指撫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觸感溫熱而粗糙。剃毛器的震動聲越來越近，然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冰涼的凝膠突然塗上她最私密的部位，林盡染驚叫出聲，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程傲用膝蓋頂住。book18.org
＂別動。＂他警告道，手指將凝膠在她陰部塗抹均勻，＂除非你想受傷。＂book18.org
林盡染死死咬住嘴唇，雙手抓緊理容台邊緣。剃毛器貼上她的皮膚，震動帶來的奇異觸感讓她渾身緊繃。book18.org
程傲的動作很熟練，一手撥開她的陰唇，一手操縱著剃毛器小心地刮除那些柔軟的毛髮。book18.org
＂放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夾得太緊了。＂book18.org
林盡染無法控制自己的顫抖。她能感覺到金屬刀片刮過敏感部位的觸感，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陣戰慄。book18.org
程傲偶爾會用手指撥弄她的陰唇，確保每一處毛髮都被清理干凈。這個過程既漫長又羞恥，林盡染的眼角漸漸滲出淚水。book18.org
＂好了。＂程傲終於關掉剃毛器，用濕毛巾擦拭她光潔的陰部，＂看看。＂book18.org
他拿來一面手持鏡，讓林盡染看自己被剃得乾乾凈凈的下體。鏡中的少女陰唇粉嫩，此刻因為羞恥而微微充血，顯得更加嬌艷。林盡染別過臉，不願再看。book18.org
程傲低笑一聲，放下鏡子，手指突然探入她的私處。book18.org
＂唔！＂林盡染弓起背，他的手指毫無預警地侵入讓她猝不及防。book18.org
＂很敏感。＂程傲評論道，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攪動，＂這很好。＂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林盡染羞恥得幾乎要窒息，而程傲卻將那隻手指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舔干凈。＂他命令道。book18.org
林盡染搖頭，淚水終於滑落。book18.org
程傲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塞了進去。book18.org
＂嘗到了嗎？＂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這是你為我準備好的證明。＂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