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妻:無助的妻子】(1-6)book18.org
作者:電競大師兄book18.org
2025/7/18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5829book18.org
又沒想到吧,我寫了一個10多年前的續文,當初對這個此文是超級喜歡。 更沒想到吧,第三部也寫完了。book18.org
(一)book18.org
旅店裡,老闆娘在一片混沌中翻了個身,手下意識地摸向身側,觸到一片冰冷的空虛,才猛地睜開眼。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掠過她那張睡意惺忪的臉,她伸出修長的手指,面無表情地抹去自己大腿根那絲黏膩的濁白,對著空氣低低啐了一口。轉頭,桌上那幾張被壓得平整的幾百元鈔票正無聲證明昨夜的故事。 她走過去,一把抓起那疊錢,正要塞進抽屜,一張被鈔票壓住的小紙條飄然落下。她愣了愣,抬頭望向那扇緊閉的門,目光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那個倉皇逃離的背影。良久,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逸出唇角,她將紙條與錢一併鎖進了抽屜深處。book18.org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之後,我的日子沒有一刻安穩。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留下一個巨大的、流著膿血的空洞。白天,我用繁重的勞作麻痹自己,可一旦夜幕降臨,那份噬骨的思念與罪孽感便會像潮水般將我淹沒。book18.org
無數次,我拿起那部老舊的電話,用顫抖的手指按出旅店的號碼,指尖懸停在最後一個數字上,卻始終沒有勇氣按下。book18.org
我怕。怕聽見她的消息,又怕聽見她的消息。但最怕的,是聽到她那足以將我心臟撕成碎片的哭聲。book18.org
直到那天,郵差將一封牛皮紙信封塞進我手裡。信封背後,是歪歪扭扭卻又無比熟悉的地址,沒有署名——那正是我逃離前所住的鎮上旅館。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我愣了半晌,才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撕開了那信。book18.org
信紙上,是同樣不太工整的字跡,一筆一划,都像是用刀子刻在我的心上。 兄弟:book18.org
那天你走的時候,我看見桌上的錢和那張紙條,明白你沒有真的放下她。 她失蹤的那一天,大中午,一輛破車轟隆開進院子,三個男人進屋去,把她赤身裸體從炕上扯下來,像拖拽一頭牲口般,就這麼被壓進車斗里拉走了。 之後,你走了。前腳剛踏出鎮子,後腳她就又被秦家的人弄回去了。book18.org
再後來的事兒,是我從別人嘴裡零零碎碎聽來的。book18.org
他們說,秦家那院子,白天是牲口棚,晚上是屠宰場。起初她還哭,還求饒,後來嗓子啞了,眼淚流乾了,就只剩下麻木的順從。白天,她得像條狗一樣跪在炕邊,脫光了衣服等著,誰進屋就主動趴好,張開腿和嘴,生怕伺候慢了就是一頓毒打。book18.org
我聽說最狠的一次,他們把她綁在院裡的長凳上,三兄弟像分吃生肉一樣,同時占有了她的身體。一個從前,一個從後,另一個則堵住了她所有呼救的可能。聽說那天之後,她的眼神就徹底死了,再也亮不起來。book18.org
兄弟,消息不多,但是挺慘的,我能打聽到的就只有這些,其餘的你自己琢磨。book18.org
(二)book18.org
信上的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把把屠刀,將我割裂,再拖回那個噩夢開始的地方。book18.org
秦家的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秦大靠在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吐出的濃霧模糊了他那張猙獰的臉。他看著空落落的屋子,冷笑一聲:「那小子跑了。」book18.org
秦二撓了撓下巴,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跑了更好,省得礙事。」 秦三則擼起袖子,眼神兇狠得像一頭餓了幾天的野狼:「人呢?把那娘們兒給老子找回來!老子兩天沒嘗味兒了,渾身難受!」book18.org
不多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突突突」的馬達聲,一輛破舊的貨車開了進來。 秦家三兄弟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猛地衝上車。她看到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顫,拚命往角落裡縮。可那幾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瞬間就抓住了她,將她整個人從車上硬生生拽了下來。book18.org
「不要,不要!」她一邊用手徒勞地護著自己,一邊發出嘶啞的哭喊,淚水奪眶而出。book18.org
秦三一巴掌打開她的手,獰笑道:「賤貨,光著屁股的樣子多騷,誰讓你遮了?」book18.org
她那雪白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陽光下,臀部上還殘留著深淺不一的指痕,像一幅屈辱的畫。院子口,幾個路人駐足觀望,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麻木不仁的笑容,嘴裡發出竊竊的私語。book18.org
女人的掙扎,女人的哭喊,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她終究,還是又回到了秦家後屋那個噩夢開始的地方。book18.org
屋裡,那張冰冷的長凳和兩根粗糙的麻繩,早已像等待祭品的刑具一樣,靜靜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幾個漢子粗暴地將她按到凳子上,雙腿被硬生生掰開,用麻繩緊緊地捆在兩邊的柱子上,拉伸到了一個近乎撕裂的角度。book18.org
秦二蹲下身,粗暴地將手指探入她的身體,發出一陣惡意的、黏膩的聲響,他嘿嘿笑道:「兩天沒幹,居然又變得這麼緊,真是個天生的騷貨。」book18.org
女人痛得渾身一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滑落,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從此,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只一個可以被隨意發洩慾望的容器。他們輪換著,交替著,用最原始的野蠻,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們的印記。book18.org
漸漸地,反抗消失了。哭喊變成了壓抑的嗚咽,嗚咽又變成了機械的喘息。她只是低垂著頭,任人擺布。腿軟得像棉花,嗓子沙啞得發不出聲音,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機械地抬腿、跪下、張嘴……book18.org
他們逼她學會各種屈辱的姿esses,用狗鏈套著她的脖子,讓她在院子裡爬行,學狗叫。每發出一聲顫抖而屈辱的「汪」,她眼裡的光,就暗淡一分。 那些嘲笑、辱罵、拍打和喘息聲,像一陣陣冰冷的風,刮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冷冷的,疼疼的。book18.org
她再也沒有喊過一句「不要」。因為她終於明白,在這裡,她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村裡人的目光,是另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那些淬了毒的言語,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里,她只是低下頭,把它們和眼淚一起,深深地藏進心裡。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三兄弟都已經射完離開,她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盯著屋樑出神。book18.org
她想,自己現在,大概真的只是一條狗了。book18.org
(三)book18.org
對她的思念與愧疚,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日積月累,終於將我最後一點理智吞噬。book18.org
回到城裡這些天,夜裡每當閉上眼,腦子裡就是她的哭喊、她赤裸的身體被拖走的樣子。**她的眼神一遍遍出現在夢裡,那是一種被徹底剝奪了靈魂的、牲口般的絕望。**我強忍著思念與屈辱,勸自己忘了她,可越是想忘,那三個野獸在她身上肆虐的畫面,就越是清晰。book18.org
我翻來覆-去坐在床沿上,半夜聽著遠處狗叫和風聲,旅館的來信,裡邊每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我終於承認,自己一點也不勇敢。可我更怕,真有一天她的屍體被人拖出來丟在村口。那一刻,我決定還是得親眼去看看她。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隨手拎起一個破布包,乘上了去鎮上的長途汽車,中途還需要幾次換乘。天灰濛濛的,像我此刻的心情。我低著頭,不敢抬眼看人,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去幹什麼,都用鄙夷的目光在審判我。book18.org
車一路開得顛簸,窗外的山坡、河灘、田野飛快退去,風灌進來,吹得耳朵發涼。我閉上眼,在搖晃中沉沉睡去,夢裡,全是那些不堪的畫面。book18.org
當我再一次站在小鎮時,已經是幾天後的傍晚。鎮子還是那副破敗樣子,市集上濕漉漉的,一陣陣雨味瀰漫著,混雜著泥土和腐爛菜葉的氣息。book18.org
推開旅館門時,風鈴「叮噹」響起,昏黃的燈光里,女老闆正懶洋洋地歪在櫃檯後。她抬起頭,看見是我,愣了愣,然後什麼也沒問,只默默從抽屜里取出鑰匙,放在櫃檯上,輕聲道:「還是那屋,去吧。」book18.org
我接過鑰匙,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說聲謝謝,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上了樓。book18.org
這兩天,我都沒敢出門。當初逃走的事情鬧得很大,很多人都見過我,為了不被認出來,飯食都是女老闆親自安排。直到第三天傍晚,天上翻滾著烏雲,悶雷一聲聲炸開,一場暴雨即將來臨。book18.org
女老闆走進我的房間,手裡抱著個口袋,放到我床頭,低聲說:「大兄弟,夜裡方便點。」book18.org
我打開一看,是件舊斗笠、一條油布雨披,和一根麻繩。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憐憫。book18.org
「自己小心。」她淡淡地說。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明白她的意思。我扯緊雨披,戴好斗笠,像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囚犯,悄悄地、決絕地,走進了那片風雨交加的夜色里。book18.org
走在通往秦家的土路上,雨越下越大,風把樹枝吹得像鬼魅亂舞。泥水沒過鞋幫,冰冷的褲腿緊緊貼在小腿上。book18.org
路上偶爾遇到幾個匆匆回村的人。借著微弱的燈籠光,我聽見他們嘴裡在議論。book18.org
「聽說秦家那娘們兒,現在玩出新花樣了,吊起來玩呢,屁股撅著往下淌黃水。」book18.org
「可不是,村裡婆子們罵她不要臉,男人們都饞得要命。」book18.org
「我看啊,她早晚爛死在秦家院子裡,連牲口都不如。」book18.org
我只敢假裝沒聽到,埋著頭,像一隻老鼠一樣,從他們身邊溜過去。book18.org
快到秦家時,遠遠便看到院子裡透出一絲搖曳的光亮,像地獄裡引路的鬼火。book18.org
雨聲夾著悶雷,打在泥地上、瓦檐上,像萬千鞭子抽打在地面。風吹得樹枝亂顫,讓人汗毛直豎。我屏住呼吸,貓著身子貼著院牆根,一點點摸過去,借著雨勢翻上院牆,趴伏在牆頭。book18.org
院子中央搭著一個簡陋的木架子,被風雨沖刷得嘎吱作響。三四盞昏暗的油燈掛在檐角,被雨打得「嗤嗤」作響,火苗時不時一跳,映出一地的泥水和破碎的草屑。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她。我日思夜想的妻子。book18.org
此刻,她被剝得乾乾淨淨,雙腿被人粗暴地掰開,用繩子緊緊綁在兩邊的樁子上,腿根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紅痕,屁股被高高翹起。雨水順著她濕漉漉的髮絲、乳房、恥戶、腿縫一路滑落,把她的身子沖得發亮,像一件即將被獻祭的祭品。book18.org
秦大站在她身後,手裡反握著一根雞毛撣子,用棍頭狠狠地拍打在她屁股根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泥水飛濺。妻子悶哼了一聲,白皙的臀肉上瞬間出現一道清晰的紅痕。眼淚和雨水混在臉上,胸膛急促地起伏,雙唇顫抖著發出一絲絲哽咽。book18.org
秦二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抬起臉,**露出的那雙眼睛裡,是一片死寂的荒原。**他低低笑了一聲,把那根醜陋的東西湊到她唇邊,粗暴地塞了進去:「舔乾淨點,賤貨。敢咬一下,老子弄死你!」book18.org
他用力扯著她的頭髮,讓她的脖子後仰,嘴裡「嗚嗚」作響,被迫吞咽。 秦三則蹲在她肚皮底下,搬來一個小凳子支著她的屁股,冷笑著伸手分開她已經紅腫的臀肉,用唾沫塗抹上另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惡意地湊上去:「屁眼兒今兒個再捅深點,別他媽給老子夾斷了。」book18.org
我看得膽戰心驚,他竟然特地削了一根木棍捅我老婆的屁眼,也不怕把她屁眼裡弄傷……book18.org
他一邊頂進去,一邊狠狠扇她屁股,「啪啪」作響:「鬆開點,不然讓你吃棍子!」book18.org
「看!看!看!這屎眼捅久一點,下面的騷洞還流水了!」book18.org
妻子的嘴裡發出低低的、討好的、非人的聲音,那是我在噩夢裡聽過無數次的狗叫。book18.org
他們像擺弄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不斷變換著花樣,用她的身體探索著獸慾的極限。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泥水沒過腳踝,妻子的髮絲貼在臉上、身上,被打得發紅的皮膚濕漉漉地閃著光。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帶出一聲悶哼,她的身體隨著他們的動作不住地搖晃。book18.org
我趴在牆頭上,斗笠被雨打得塌塌的,雨水順著臉往下流,把視線打得模糊。胸口像是被狠狠撕開,疼得幾乎發不出聲。她的身影在風雨和昏黃的燈火里,被吊著、被擺布著,像一隻破爛的布偶,被肆意摧殘。book18.org
我趴在牆頭上,不知看了多久,那昏黃的燈光被風吹得一陣陣忽明忽暗,直到她的身體被那三個人肆意擺弄著幾近昏厥,被搬進了後屋,雨大得厲害,風呼呼刮在臉上像刀子。book18.org
後屋的窗戶玻璃比以前髒了很多,裡邊的情景看不分明,而且秦家三個都在,我再也不敢多看下去,只能作罷。翻身落地,借著風雨的掩護,悄悄沿著來路退了回去。book18.org
腳步踩在泥地里發出黏膩的「撲哧」聲,斗笠早已濕透,雨披貼在背上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一片深淵。book18.org
回到鎮子時,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夜色像一口深井,把整個小鎮都埋進去。旅館的燈還亮著,微弱得像隨時會熄滅。book18.org
我推開門,風鈴輕輕一響,女老闆抬起頭。book18.org
她晚上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棉襖,裡邊是絳紅色的綢衣,正坐在櫃檯後低頭看帳簿,見是我,緩緩合上帳本,聲音很淡卻透露著安心:「回來就好。」 我默默點了點頭,渾身濕得在滴水,雨水沿著發梢、衣角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模糊的腳印拉出一片陰影。book18.org
她起身,從櫃檯里走出來,遞給我一條幹毛巾:「擦擦吧,別凍著。」 我接過毛巾,手指僵硬地攥著,卻沒擦,只是低聲問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早就知道的,對吧?」book18.org
她愣了愣,隨即低低笑了一聲,語氣淡得像風裡一縷涼意:「知道什麼?」 我抬頭,眼神有些發紅:「她現在……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女老闆沒接話,只是慢慢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藏著某種讓人心寒的東西,良久,她輕聲道:「你是以為你離開她,他們會放過她麼?早就這樣了。只是你沒看見。」book18.org
我全身一震,嗓子裡發出一絲幾不可聞的哽咽:「我看見了,還好,她……還活著。」book18.org
女老闆默默看著我,過了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笑:「嗯,只是活著。」book18.org
她轉身又回到櫃檯後,從抽屜里取出一小瓶酒和兩個小杯,倒了兩杯,把一杯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暖暖身子吧。」book18.org
我捧起杯子,指尖發抖,酒液微微蕩漾。良久,我悶頭喝下去,嗆得眼眶發酸。book18.org
女老闆喝了一口酒,低聲說:「你……想好了嗎?回去吧,還是……」 我放下酒杯,聲音低啞,卻很重:「我不能回去。」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什麼也沒再說,只是把那一瓶酒推到我面前,轉身走上了樓。book18.org
只留下一句話,像風一樣飄在空蕩的夜裡:「大兄弟,屋裡有乾衣裳,別感冒。」book18.org
我坐在桌前,握著那壺酒,目光空洞地望著門外,雨依舊噼里啪啦地打在檐下。book18.org
(四)book18.org
那晚,我一直沒合眼。book18.org
**雨聲漸歇,風聲卻愈發悽厲,像無數冤魂在窗外哭嚎。**木門在風裡「吱呀」作響,屋裡透著股子陰涼。桌上的酒瓶早就空了。book18.org
我裹著乾衣,坐在床沿,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石像,盯著窗外發獃。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她被吊在雨里、被他們肆意凌辱的畫面,每一秒都像一把鈍刀在心口反覆拉鋸。book18.org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隨即門板「吱呀」一聲慢慢推開。book18.org
我下意識回頭,便看見女老闆倚在門口。book18.org
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絳紅色的綢衣,腰間鬆鬆地繫著帶子,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眼神幽幽地望著我,像在看一個可憐的笑話。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很久,她才低聲開口:「還睡不著?」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女老闆緩緩走進來,隨手掩上門。book18.org
她走到桌邊,拉了張椅子坐下,拿起我的空酒杯看了看,笑了一聲:「你說你們男人啊,總是喜歡先灌自己一頓酒,然後才肯承認自己是個廢物。」book18.org
我沙啞地問了一句:「你還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我臉上,緩緩道:「我當然知道,秦家那三個畜生,從來不打算放過她。」book18.org
「**你以為她沒想過跑嗎?**好心的人悄悄勸過她,可她不敢。**她跟你跑過一次,被抓回去的下場,比死還難受。**現在村裡人人都認識她,秦家早就放話了,但凡有個動靜,立馬就會有人告訴他們。為了斷了她的念想,秦家把她的衣服全燒了,讓她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怎麼跑?能跑到哪兒去?」book18.org
「沒穿過衣服……還經常被人看到……那派出所的警察就不管管?」book18.org
「警察?」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上次你去報過警,那個老所長就是秦老漢的遠房表親。更何況,你的老婆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秦家媳婦,這是他們的」家事「。只要不搞出人命,誰會管?她是個內心倔強的人,可這世道,壓根就沒給倔強的人留活路。」女老闆沒再說話,只是搖搖頭。book18.org
我聽著這些話,感覺心臟被寸寸撕裂。女老闆嘆了口氣,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她。她的眼裡有一絲憐憫,也有一絲冰冷的審視。「別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你要麼滾回去,要麼想辦法,要麼……就像上次那樣,做點男人該做的事,哪怕只是為了發泄。」book18.org
我怔怔地看著她,呼吸越來越急。book18.org
女老闆看著我,忽然冷笑了一聲,鬆開我,轉身走到床邊,緩緩解開了腰間的綢帶。book18.org
那件絳紅的衣裳從她肩上滑落,一具成熟而充滿故事的身體暴露在昏暗中,她回頭瞥我一眼,語氣輕得幾乎聽不見:「過來。」book18.org
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被她眼神點燃了什麼,理智被絕望的火焰燒盡,腳步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book18.org
我壓在她身上時,她反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唇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低低在我耳邊呢喃:「對,就是這樣。男人啊,到頭來,能做的,不就是這些麼。」 我沒再說話,只是一次次用力,**像一頭瀕死的野獸,**拚命發泄,把胸口那口憋著的血和憤怒全都撒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在我身下低低地哼著,又不管不顧的浪叫,毫不忌諱被人聽到,身體和我一樣發著抖,指尖划過我背上的皮膚,忽輕忽重。book18.org
最後我伏在她肩頭,氣息粗重,她抬手撫了撫我的後頸,鬆開我,翻過身去,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留給我一個赤裸、孤冷的背影。風從門縫裡鑽進來,我愣愣地坐在床沿,耳邊反覆迴蕩著她剛才那句話。book18.org
屋子裡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淅淅-瀝的雨聲。我以為她睡著了,正準備起身,她那冰冷的聲音卻像鬼魅一樣,從被子裡幽幽地傳來。book18.org
「你以為我幫你,是可憐你?」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沒有作聲。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當年的男人。一樣的沒用,一樣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被糟蹋。」book18.org
我心裡一顫,猛地抬頭看向她的背影。book18.org
「我剛來這個鎮子的時候,還沒開這家店,跟著我男人過日子。就因為秦老三多看了我兩眼,那天晚上,他們三兄弟就闖進了我家。」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自嘲,「他們把我男人綁在椅子上,**逼他睜大眼睛,**讓他親眼看著……看著他自己的老婆,被他們三個輪著來。」book18.org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喉嚨里像堵了一塊燒紅的炭。book18.org
「我男人反抗了,罵了他們,眼睛都紅得要滴出血來。可他被綁著,什麼也做不了。」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空洞,「後來,他們走了。沒過幾天,我男人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外面的山溝里。派出所的人來看了一眼,說是喝醉了酒,自己失足摔死的。案子就這麼結了,連張紙都沒有,可我的男人,從來不喝酒。」book18.org
她緩緩轉過身,在昏暗的月光下,我第一次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那不是憐憫,也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和我妻子臉上如出一轍的、燃盡了所有希望後的死寂。book18.org
「在這個鎮上,被秦家人看上的姑娘,就沒幾個能跑得掉的。要不就趕緊找個人家,早早嫁出去,要不……就是我這樣的下場。」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所以,別想著救她,更別想著報仇。在這個地方,我們這種人,能像條狗一樣活著,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book18.org
說完,她重新裹緊了被子,再也沒有說一句話,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睡。而我,卻被她這番話,推進了一個更深、更冷、更絕望的冰窖里。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可我心裡的雨,卻下得更大了。book18.org
(五)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天放了晴,昨夜的雨水積在街道兩邊,反著一層淡淡的白光。**死寂了一夜的鎮子活了過來,**街角有小販叫賣,遠遠還能聽見雞叫狗吠。book18.org
女老闆照常坐在櫃檯後,懶洋洋地喝茶,見我走下樓,只是抬眼看我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天晴了。」從身邊拿出一頂舊帽子丟過來。那是一頂深藍色的老軍帽,帽檐很寬,破舊卻結實。book18.org
「戴著吧,出門方便點兒。省得人認出你。」我怔了怔,伸手接住,沉默著戴在頭上。帽檐遮住了我的眼神,也遮住了我眼裡的絕望。book18.org
鎮口的路邊,已經聚了三三兩兩的人。幾個男人蹲在一起抽旱煙,一邊笑一邊說著什麼,我走過去在小鋪要了一碗熱湯麵,找個角落坐下,豎起耳朵捕捉著那些關於她的、淬了毒的隻言片語。book18.org
「嘖,昨晚下那麼大雨,秦家那院子裡還熱鬧得很呢。」book18.org
「可不,我路過的時候,聽見她哭著還自己求著讓人干。真是賤骨頭。」 「前兩天更瘋,先是吊著打完,後面操了還讓她自己還趴著舔地上流的水呢。」book18.org
「哎,那娘們兒現在活得比狗都不如,一天啥也不幹就自己是扒光衣裳跪那等著。」book18.org
「聽說三個一塊上都還自己求著玩屎眼呢。」book18.org
「哈哈哈,真有意思,那樣的女人早晚爛在炕上。」book18.org
我捏著碗沿,湯里的熱氣熏得我眼睛難受。book18.org
等了一陣,邊上的人都散場了,隔壁桌還有一個一個年紀稍長的漢子坐在喝湯。我默默起身走過去,坐在他邊上,他看著我愣了一下,我趕緊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錢,遞給他,壓低聲音:「她……現在,到底什麼樣子了?」book18.org
那漢子又是一愣,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四周看了一眼後伸手把錢收進懷裡,沖我擺了擺手,讓我跟他走到巷子拐角。book18.org
他看著我,嘆了口氣,聲音低得像怕被人聽見:「兄弟,這話我本不敢說,可看在錢的份上……我親眼瞧過。」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book18.org
「真的,各種見過沒見過的花樣都有,那天我正好去給秦老漢幫忙,正好瞧見,秦三往她的屁眼裡塞進去半個拳頭……」book18.org
我的心裡「轟」地一聲,**天塌了,地陷了。**我老婆那小小的屁眼,竟被那糙漢子塞進去半個拳頭,那屁眼豈不是早弄壞了……book18.org
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里透著一絲憐憫:「真的,算了吧,為了你好,趕緊走吧,都被搞成這樣了,還有啥必要了。」我看著自己握拳的手,木木地站在原地,仿佛雕塑。他看我不搭話,就自顧自地走了。book18.org
白天,我像一具行屍走肉,在鎮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到了晚上,那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再次驅使著我,走向那個地獄的入口。book18.org
越接近秦家,越覺得一股陰冷的氣息逼人。隱隱還能聽見嗤嗤的笑聲和女人悲慘的嗚咽。book18.org
我借著屋檐的陰影,輕輕伏在牆頭,小心地往裡看去。book18.org
院子裡依舊搭著那副木架,秦家三兄弟圍著她,嘴裡笑罵不斷,一邊變著花樣羞辱。book18.org
突然,我驚恐地看見院角那張藤椅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那人穿著第一次見面的那身行頭,拄著拐杖,半張臉籠在陰影里,眼神陰沉沉地盯著架子上的妻子。我心頭一緊,認出來,那是秦家的老鬼,秦老漢。 這時院子裡,秦二低低笑道:「爹,今兒個您可得悠著點,別又叫她給踢著了。」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豎著耳朵聽。book18.org
秦老漢拐杖「哐」地敲在地上,聲音陰沉沙啞:「那天要不是我躲得快,叫這小賤人踹下台階,老子這條命怕是折了!大壽也甭辦了!哼……這段日子,讓她白白歇了這麼多天。」book18.org
秦三陪笑道:「今兒個都按您說的來,保准叫她哪兒也使不上力。」book18.org
秦老漢緩緩站起身,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她,陰影下的眼睛發著寒光。他走到妻子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吐出一句話:「賤種,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book18.org
我伏在牆頭,帽檐滴著冷汗,呼吸壓得很低。風裡那股寒意直鑽進骨頭裡,我卻連指尖都不敢動一下。book18.org
院子裡,妻子被人推著、扯著,重新擺成一個更古怪羞辱的姿-勢,秦老漢拄著拐杖古怪地笑著,伸出手做了個「開始」的手勢。秦家三兄弟又是一陣怪笑,那女人低低的嗚咽、那破舊的木架搖晃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陣陰風席捲整座院子。book18.org
「瞧瞧,爹今兒個心情好了,給爹伺候舒服點。」秦二陰惻惻地笑著。 「可別讓爹掃興了,聽見沒?」秦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妻子死死咬著布條,眼神一陣陣顫抖,臉色煞白,渾身的冷汗順著大腿根滴到地上。她拚命想扭開頭,可被兩隻大手狠狠箍住後腦,動不了分毫。book18.org
那根拐杖「哐」地一聲落在地上,秦大趕忙撫著他慢吞吞蹲下身,一隻乾瘦的手搭上妻子的大腿,慢慢往上滑。那手像枯枝一樣,冰涼又硬,攥在她大腿內側時,她渾身猛地一抖,發出嗚嗚的哭聲,拚命扭動著身子。book18.org
「爹,這賤種還敢動呢。」秦大冷笑著,用力把她的腰按回架子上,聲音沙啞刺耳:「動?她還敢動?」book18.org
妻子瘋狂地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雙腿卻早已被繩子死死掰開,岔得再也合不上。兩兄弟一邊一邊各自用膝蓋頂著她的膝蓋,死死鉗住。book18.org
「看見沒?這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還敢瞪爹。」秦老漢低聲笑了笑,把她腰往前推了半寸,乾癟的手指狠狠地掐進她的肉里。book18.org
她全身僵直著,喉嚨發出一陣陣嗚咽,眼神里涌滿了屈辱、恐懼、羞恥,甚至是近乎絕望的求饒。可這神情里,連一絲力氣都找不到。book18.org
秦老漢輕輕吐了口氣,隨即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黑暗裡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book18.org
「今兒個,爹得讓你知道,踹了我是什麼下場。」book18.org
說完,他猛地把她向前一推,乾枯的下身重重頂進去。book18.org
妻子猛地顫抖著仰起頭,嗚嗚地哭出聲,肩膀猛烈地一陣陣抽動。冷汗從她的髮絲、下巴、乳尖滴落在泥地上。她整個人如同一弦被繃斷的弓,發出一聲窒息的嗚咽。book18.org
「夾緊,爹讓你夾緊!」秦老漢厲聲喝道,雙手扣著她的腰,狠狠地往死里撞。book18.org
三兄弟在一旁笑著助威。book18.org
「可別又把爹惹火了,這回可沒人護著你了。」book18.org
她嘴裡嗚咽著,眼神慢慢失去光亮,羞恥感和恐懼像兩根尖釘,一下一下釘在她的自尊上。她扭動著、掙扎著,可膝蓋、腰、手臂都被麻繩和三個男人箍得死死的,身子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秦老漢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惡毒的力道,像是在狠狠撕裂她的意志。他一邊用力,一邊冷笑著罵:「賤種,這滋味兒,好受麼?當初踹爹的時候有勁,現在呢?再給爹來一腳啊?」book18.org
她的唇角流著涎水,布條濕透,她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羞恥得幾乎要昏厥,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僵著、抖著,被迫承受。可漸漸地,在秦老漢愈發兇狠的撞擊下,她身體的顫抖變了味道。那不再是純粹的恐懼,一種奇異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她身體深處湧起。她那被繩索束縛的雙腿,竟爆發誇張的力量,猛地一下從兩個大男人的手中掙脫,猛地繃緊,隨即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上了秦老漢那乾瘦的腰,仿佛要將他勒進自己的身體里。她喉嚨里的嗚咽也變了調,帶上了一絲破碎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她達到了頂點,在這極致的羞辱與痛苦之中,身體背叛了靈魂,主動迎合著這毀滅性的快感,不肯放開。 我整個人冷汗涔涔,幾乎透不過氣來,這個七老八十的老頭,當著三個兒子的面,姦污了我的老婆,這三個兒子,甚至是幫凶。而她……她竟然……當著我的面泄了……book18.org
燈光下,她像一隻破了線的木偶,被釘在那副架子上,徹底失去了一切。 我不敢眨眼,哪怕眼眶酸得發疼,也只能看著。book18.org
風一陣陣吹過院牆,帶來一絲沙啞的笑聲。book18.org
終於,我還是沒能再看下去。那一聲聲乾澀的笑,那一下一下殘忍的撞擊,像錐子一樣扎進我的耳膜,扎進我的心裡,此刻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呼吸都快斷了。book18.org
我像一具行屍走肉般,縮著身子從院牆下退開,一步一步踉蹌著走回巷子口。夜風吹來,帶著泥土和院子裡那股噁心的味道,讓我寒冷到心裡。我甚至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小旅館的,只記得一腳踢開房門,重重地靠在牆上,一陣陣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拿著在街口小賣部買的白酒,一口一口灌著。辣得喉嚨火燒一樣,卻又覺得痛快。只有那股灼熱,才能讓我的心臟還能跳動。可閉上眼,那一幕幕還是湧上來:她低垂的頭,空洞的眼神,麻木的身子,像破爛布偶一樣被他們肆意折磨。book18.org
「混蛋……」我用力攥著酒瓶,嘴角忍不住抽搐,低低罵了一句,又是一口喝乾。淚水不爭氣地涌了出來,我用手背胡亂擦掉,把自己摔在床上,手指死死摳著床板縫,幾乎要把指甲摳裂。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輕輕被敲響,女老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兄弟,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強撐著應了一聲,女老闆卻還是推門走進來,皺著眉看著我:「聽說了嗎?秦家那邊已經跟村裡打過招呼了。」book18.org
我怔怔看著她,沒反應過來:「打……打什麼招呼?」book18.org
女老闆嘆了口氣,神情裡帶著一絲不忍:「剛有人來傳話,說秦老漢說明天一早要把她拴出來遊街,讓全村人都看看她的下場。」book18.org
我手裡的酒瓶「當」地掉在地上,摔得滾了幾圈。我愣在那裡,好半天沒出聲。胸口一陣陣發緊,像被尖刀剜了一塊肉。我想笑,笑自己果然沒猜錯,這群畜生不會輕易罷手。可笑著笑著,眼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下來。book18.org
女老闆猶豫著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嘆口氣走了出去,把門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我一個人,低著頭,死死盯著地上的那攤酒漬,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風從破舊的窗戶縫鑽進來,吹得我渾身一陣發涼。book18.org
她明天,還要被他們……拖出去,像牲口一樣,讓全鎮人看笑話……屋子裡靜極了,只有我自己,和無法遏制痛苦。book18.org
(六)book18.org
天剛破曉,晨霧尚未散盡,秦家院外便已聚滿了人,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蒼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的、看客式的殘忍。book18.org
我一夜無眠,**在人群中尋了個角落,**像個幽靈般混跡其中。**那些麻木或興奮的臉交織成一幅怪誕的畫卷:**老漢抱著旱煙,眼神渾濁地等待著一場與己無關的審判;婆子們抱著孩子,提前向下一代灌輸著扭曲的「規矩」;而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們,則將這場公開的凌辱視作一場新奇的遊戲,臉上掛著無知的興奮。book18.org
「吱呀」一聲,院門洞開,那刺耳的鑼聲便如同一道驚雷,炸開了這場殘忍的序幕。book18.org
(院門「吱呀」被拉開的時候,一陣破鑼的刺耳聲猛地響起,震得人耳膜發麻。)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眼珠都差點掉了下來。book18.org
只見院子門口那邊,秦老漢走在最前頭,神情陰冷,臉繃得緊緊的。緊跟在他身旁的是秦大,身子挺得筆直,手裡拽著那根粗鐵鏈子,她就那樣被牽了出來,赤身裸體,雙手反綁,一根粗黑的鐵鏈死死勒進她脖頸的嫩肉里,鐵環在晨光里閃著冷光。秦二站在她的左邊,手裡舉著那面破銅鑼,「當——當——」一聲聲砸下去,節奏又亂又狠,震得人心裡發麻。秦三則走在她右邊,手裡是一面破爛的小堂鼓,鼓皮早破了個洞,他還是一下一下拍得響亮,「咚——咚——」,和鑼聲混在一起,為她的尊嚴譜寫的送葬曲。book18.org
她低著頭,曼妙的身材在此刻卻成了一道最惡毒的詛咒,在寒風裡微微發抖,腳底像是灌了鉛似的,一步一顫,幾乎要跪下去,汗和淚早就糊成了一片。 秦老漢走到巷口停下,冷冷掃了一眼人群,扯著嗓子喊出第一句:「街坊鄰里都給我聽好了——」 鑼聲緊跟著「當——」一響,把人嚇得一抖。秦大也抖了抖手裡的鐵鏈,鏈環「嘩啦」一聲直響,她低低嗚咽了一聲,肩膀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這是我秦家的媳婦——」秦老漢的聲音高而冷,「目無尊長!竟敢踢她公公!沒臉沒皮、丟人現眼,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今兒個就讓全鎮人都看看——她值不值當做人!」book18.org
人群轟地炸開,嘲諷、怪叫、鄙夷的目光像無數根針,扎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一個婆子對著身邊的媳婦教訓道:「看見沒?這就是不孝順的下場!以後你要是敢頂撞我,也讓你這麼丟人!」另一個男人則猥瑣地笑著,推了推身邊的同伴:「瞧那身段,嘖嘖,這娘們我也想要。」book18.org
幾個半大的小子在人群前排起鬨,學著大人的腔調怪叫:「光屁股婆娘!丟死人啦!」book18.org
而更多的人,則是用貪婪而色迷迷的目光,在她飽滿的乳房和只有稀疏陰毛的神秘三角區來回掃視。book18.org
「走!拉出去遛一圈才長記性!」秦老漢一聲令下,這場移動的刑罰正式開始。 秦老漢發令。秦大扭頭看了她一眼,又猛地砸了一記鑼,嘴角咧開一個森冷的笑:「今兒個你可好好學學規矩,這一圈走完,你才知道啥叫做人!」 破鑼聲、嘲笑聲、她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混在一起,在巷子裡炸開,一路傳進街上,把更多看熱鬧的人吸引出來。街角的風吹起塵土,在她腳邊打了個轉,而她只能低著頭,像一隻待宰的牲口,被蠻力趕著往前走。book18.org
她嗓子裡發出破碎的哀求聲:「別……別這樣……我求求你們……」book18.org
秦三冷笑著湊到她耳邊,低聲陰狠道:「哭大點聲,讓大夥都聽聽你求饒的樣子。」說完他伸手在她腿根上重重一拍,她整個人一顫,羞恥感像火一樣蔓延全身。人群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book18.org
轉過街口不遠,就是鎮中心,我眼前一亮,前面就是我上次報警的派出所,遠遠看著正巧派出所門口的台階上站著兩個民警,抱著胳膊抽著煙,正看著遊行的人。book18.org
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哭喊道:「警察同志!救救我……」book18.org
其中一個吐出煙圈,那煙霧模糊了他毫無同情的臉:「你踹自己公公,還有臉上我們這兒喊救命?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你們的家法。」book18.org
「家法」二字,徹底粉碎了她最後的希望。她像被抽掉脊骨的蛇,軟了下去,不再出聲。三兄弟的狂笑和對警察的「道謝」,成了對法理最大的嘲諷。 三兄弟哈哈大笑,秦二還衝他們喊:「謝謝警察同志幫咱撐腰啊!」那倆甚至笑著豎了個大拇指。她像被徹底擊垮一樣,低著頭再沒出聲。秦三拍了拍她的臉,冷笑:「喲?還告狀?哭啊?怎麼不哭啦?哭大點才解氣!」book18.org
他們拖著她,故意繞向鎮上最熱鬧的集市。屠夫的砍刀停了,菜販的叫賣歇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對肉體的貪婪,有對悲劇的玩味。她羞恥得發抖,大腿根發熱發麻,胸口一陣陣悶得透不過氣。她恨自己為什麼沒死過去,恨自己為什麼連哭都快哭不出來了,只能低低哽咽著:「快……快結束吧……」繞過鎮中心後,三兄弟並沒有立刻停下,而是繼續沿著小鎮另一邊的街道走去。book18.org
一個賣菜的老婆子見有人還想買菜,不耐煩地擺手:「買啥買?沒看有熱鬧瞧嗎?」隨即又對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城裡來的就是騷,把公公都踢壞了,活該!」旁邊的屠夫則用油膩的袖子擦了擦刀,冷笑道:「這身皮肉,倒是白凈,可就是骨頭太硬,欠收拾!」book18.org
人群中,一個外地來的貨郎看不過去,低聲嘟囔了一句:「這也太欺負人了……」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本地漢子就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懂個屁!這是我們鎮的規矩!看不慣就滾蛋!」貨郎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作聲。book18.org
秦三拽著鏈子回頭笑罵:「怎麼了?還夾著腿呢?鬆開點兒,讓大夥看得清楚你的騷洞!」秦二也湊過來掐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臉抬起來:「看好了,城裡的娘們就是太拽,得收拾!」說完又敲響手裡的破鑼。book18.org
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時,人群中爆發出滿足的、此起彼伏的驚嘆。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神卻在那一刻徹底渙散,死去了。book18.org
祠堂,這個象徵宗族法理的地方,成了她受辱的終極舞台。秦大幹脆停下腳步,轉身把她一把按跪在祠堂門口的台階上。她整個人摔在青石板上,雙腿軟得像沒骨頭一樣,完全沒辦法合攏,只能趴著任由周圍的看客以最佳的角度觀賞內部的景色。我驚恐地發現,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靈魂,竟可恥地滲出了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磕頭!」秦老漢威嚴地命令道。book18.org
她呆滯了半晌,重重磕下,額頭觸及冰冷的石板,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徹底認命的稱呼:「爹……我……再不敢了……」book18.org
這一聲「爹,當著我的面,讓她和我之間,徹底隔開了一個世界。**人群沸騰了,這場以」教化「為名的狂歡,達到了第一個高潮。幾個年輕人甚至吹起了口哨,高喊著:」好!這才叫懂規矩的媳婦兒!「book18.org
」今兒個秦家可長臉了,在這祠堂一鬧,以後誰還敢惹。「book18.org
幾個大點的孩子有樣學樣,也跟著跪下磕頭,嘴裡尖聲喊著:」不敢了!不敢了!「引得大人們一陣鬨笑。book18.org
她的哀求反而讓三兄弟兇殘的本性暴露無遺,更加殘忍地將她拖向最後那條街巷。那是鎮上人最多的地方,路兩旁堆著籮筐和柴火,加上今天正好趕集,那場面是人擠人,吵得耳根發麻。book18.org
敲鑼打鼓的秦家人這麼一來,更多人被吸引過來,嘰嘰喳喳地議論著,搞得現場更加擁堵。一個年紀大漢子好不容易從外面擠進來,眼都直了,歪著嘴笑:」模樣長得真好,皮膚又白,真叫人開眼,這紅腫和淤青,要是我家媳婦才捨不得這麼搞。「」秦家這7000塊錢買的媳婦是真值,這大奶子大屁股,生娃肯定是一把好手。「」要是我也遇上那個賣婆娘的人,借錢也得買下來「」你們這些臭老頭,懂什麼?這些城裡的女人啊,不守婦道,根子裡就髒!還打老人公!「我躲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聽著他們的話,胸口的鬱結氣血差點一口吐出來。 是我……我親手賣了我的老婆,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book18.org
一個老太婆突然發出一聲促狹的怪叫:」咦?快看,她那樣子,是要憋不住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個信號,人群立刻向她涌去,興奮地喊叫著,催促著,期待著下一場更污穢的表演。book18.org
她嘴裡不停喘息,眉梢已經蹙成一團,淚水混著豆大的汗水打濕臉頰。嘴唇抖了半天,再也顧不得這極端的羞恥,用盡最後一絲尊嚴哀求:」求求你們……我肚子疼,疼得不行了……讓我去一邊……「book18.org
可她的哀求只換來更響亮的鬨笑:」哈哈哈,她真忍不住了!「)book18.org
」就在這兒撒吧!「book18.org
」要臉幹嘛?你這身子全鎮都看完了,還差這點事兒?「book18.org
三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秦二乾脆伸手用力一推,把她按得更低,冷笑:」要不繼續憋著!要不這兒就是你茅坑的位置!「秦三更是惡聲惡氣:」拉哪兒都是屎,乾脆讓你這賤婆娘丟人丟到底!「book18.org
起鬨聲浪潮般湧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石頭砸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的雙腿已經徹底失去力氣,小腹里那股劇烈的絞痛像一隻旋轉的刀,一下下剜掉著她的腸子。她捲起的腳尖在青石板上拚命蹭,像是想靠意志力再拖上一會兒,被冷汗濕透油亮的身體和微微發青的唇色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她低低地哭出聲:」求你們……讓我、讓我去一邊……真的……快出來了……「聲音破碎,哽咽,喉嚨像被沙子堵住。」這都會兒還知道害臊啊?「」該出醜的時候躲得了?「」怕啥!在這兒拉了才好看!「一個年輕男人在後頭吆喝,惹得周圍一陣起鬨。」就是!拉快點,別磨嘰!真讓你去茅房你也憋不住了不是?「她低著頭,眼淚一滴滴砸在腳背上,呼吸粗重而急促,雙腿在哆嗦。時間像被拉長,每一秒都像刀剮。她的靈魂仿佛已經脫離了肉體,飄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這個被無數目光凌遲的、骯髒的自己。羞恥感已經濃烈到了一種極致,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麻木。她甚至能感覺到,在那被無數人指指點點的私密之處,竟然因為這無邊的屈辱和身體的劇痛,可恥地、不受控制地滲出了濕滑的液體。這發現讓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不再是她自己了,只是一具被慾望和痛苦操縱的皮囊。book18.org
終於,雙膝一軟,身體認命地往下一沉,反綁的雙手無法成為自己遮羞的工具。誇張的冷汗順著她的脊背、下巴滴下來,在晨光里閃著黯淡的光。她毫無血色的臉因為羞憤開始泛紅,變得更加漂亮動人。短短几秒後,她的下體傳來一聲突兀的、鈍重的」嘭「聲,像是積壓已久的氣流猛地迸發出來。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引爆了這場感官的盛宴,人群愣了一瞬,隨即像炸開鍋一樣轟地笑出聲。緊接著,窄小的腚眼慢慢鼓起來,有個物體從內部把它撐開,頃刻間一根黑長粗的糞便首先從她腸子裡脫了出來,肚子裡咕嚕咕嚕的聲音伴隨著她喉嚨里溢出的哽咽低鳴,她雙肩一聳一聳的,像在強忍哭聲。幾秒的沉寂之後,如瀑布傾斜般的排泄正式開始。身後的青石板上濺起一陣陣稀黃的污穢,瞬間就泄了一大灘面積。」噗噗「的聲音像雨點砸地,又悶又脆連綿不絕。黃色泥漿一樣的稀糞四處濺開,留在中間全是烏黃色固體污物。緊接著,一股黃色的尿液也從她身下噴涌而出,」嘩啦啦「地沖刷著地上的糞便,形成一片更加狼藉的、散發著沖天惡臭的污穢之地。那些便液濺到她赤裸的腳踝流進青石板縫裡。book18.org
人群的狂歡變成了另一種形式:捂著鼻子的尖叫,更加放肆的大笑。有些孩子被這從未見過的場面和刺鼻的氣味嚇得哭了起來,被他們的娘親一邊捂住口鼻一邊拖走,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嫌晦氣;另一些大點的孩子則在成人的鬨笑中,模仿著那」噗噗「的聲音,甚至撿起小石子向那片污穢丟去,在污穢的邊緣跳躍。 她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裡,身體被掏空,只剩下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啜泣,眼淚流進嘴裡,混合著屈辱的咸澀。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後面,目光死死釘著她,連呼吸都帶著那股惡臭,牽扯著心臟的鈍痛。book18.org
風卷著那股難聞的味道,混雜著人群的笑聲、譏諷、起鬨還有孩子們的怪叫,一起鑽進我的耳朵里,鑽進我的骨頭裡。book18.org
那一刻,我無比清醒地意識到,我不是怯懦,而是卑劣。那些看客只是無知的幫凶,而我,這個知曉一切的丈夫,卻用沉默完成了最致命的一擊。book18.org
腦子裡那個空洞的念頭終於變得清晰:她沒有被毀掉。因為」她「已經死了,死在了我賣掉她的那個下午。眼前這個,不過是一具被徹底玩壞後,連靈魂都被排泄出去的、會呼吸的皮囊。book18.org
而兇手,是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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