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的淫亂】 (完)book18.org
作者：dummy19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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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年不見，他還是和那個時候一樣。book18.org
我在他的身子底下，閉著眼睛。我不敢看他的臉。我害怕看見他深邃的眼神，就會一下子想起那些在美國和他住在出租屋裡的日子。那時候的我，沒什麼錢，也沒什麼希望。他是我活著的藉口。book18.org
他的陰莖還是和以前一樣，溫熱、堅硬。我下身一下就濕透了，濕得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我其實知道自己的下面不算特別緊，但我的未婚夫老說，我夾得他有點痛。book18.org
可他，不像我未婚夫。他幾乎沒怎麼費力，就頂到了我的子宮口，像以前那樣。book18.org
要說這一次跟以前做愛有什麼不同，大概就是我已經有未婚夫了，而且再過三天，我就要結婚了。婚紗已經訂好了，婚禮的場地也定了，戒指也準備好了。 但正是這種背德的感覺，讓我興奮得發抖。像是在偷一個本不屬於我的東西，像是在偷偷毀掉自己現在這副「乖乖女」的人生。book18.org
我那兩條沒什麼肉的腿，死死夾住了他的腰。我不想放開他，就像當初在美國一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和別的女人上過床，哪怕這幾年沒聯繫，我也從來沒問過他有沒有女朋友。但這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今晚是我主動叫他來的，我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我也是抱著這樣的覺悟，才把他帶到酒店房間裡。book18.org
做了一會之後，我從他身上下來，趴在床上，慢慢地俯下身。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他還硬著的陰莖，濕漉漉的，帶著我自己的體液。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味道熟悉又陌生，那種被他操過的感覺，突然讓我特別想哭。book18.org
但我沒哭。我把他整根含進嘴裡，像以前每次那樣，用力吸、認真舔，甚至連根部都不放過。我的手也沒閒著，一邊扶著他，一邊輕輕撫摸他的蛋蛋。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沉著沒說話。我不敢抬頭看他，我怕我一抬頭，就真的忍不住哭出來。book18.org
我用嘴努力地討好他，把每一聲舔舐的聲音都當成是道別。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不優雅，不高貴，甚至有點賤，但我不在乎了。book18.org
他輕輕按住我的頭，我順從地繼續吞咽著，像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自己曾經最卑微、最骯髒、最愛他的那一面都留在這一晚。book18.org
他說不出話，而我什麼都不敢問。我只知道，我想把這根陰莖記一輩子——這是唯一一個，我願意下跪去愛的人。book18.org
他一開始還是戴上了套。book18.org
和以前一樣。哪怕那時我只是他包養的女人，是他按月付錢、專屬於他的「妓女」，他也從來不曾真的肆意地用我。他尊重我，說那是「基本的禮貌」。 可我不是想要禮貌。我想要他的東西，想要他的痕跡，想要一點能讓我帶走的什麼。book18.org
所以當他翻身再次壓住我，扶著那根熟悉的肉棒頂向我身體的時候，我輕輕地按住了他的手，說：「別戴了……現在是安全期。」book18.org
我說得很自然，像在陳述一個醫學事實。book18.org
他看著我，眉頭皺了一下。猶豫了一瞬，但最終還是順著我的力道，把那層薄薄的保險套放回了床頭櫃。book18.org
他進來的那一刻，我輕輕「啊」了一聲，感覺到他整根熱燙地撐滿了我體內，甚至頂到了我最深的那一塊地方。book18.org
我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滿足。不是生理上的——是那種心理層面的被擁有、被接受，像是終於不再隔著一層膜和他親密。book18.org
他還是那樣操我，很穩，很深，像以前每一次一樣。可這次我哭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低頭問我是不是痛。book18.org
我搖搖頭，抱住他，在他耳邊說：「我只是太喜歡你這樣對我了。」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從來不說甜言蜜語，他是那種用行動說話的人。而我明白，這個「射進我身體里」的舉動，已經是他給我的最大恩賜。book18.org
可他不知道，我騙了他。book18.org
現在不是安全期。我算得很清楚——今天，是排卵日的第二天。book18.org
如果真的懷上，那也是我活該。我告訴自己，就當是對他的報恩吧。就算他永遠都不知道，就算他永遠都不會認這個孩子，那也沒關係。book18.org
那至少，曾經有一晚，他真的把他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我身體里。book18.org
他最後一次射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脫力了，整根埋在我身體里，喘得胸膛起伏得厲害，額頭抵著我的鎖骨。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識到，今晚他在我身體里射了六次。book18.org
他從來沒這麼瘋狂過。book18.org
以前即便我們天天做愛，他也總是節制的。可今晚，好像壓抑了好多年，把我從頭到腳都榨乾了。book18.org
我的下身已經一片濕燙，腿還在發軟，子宮深處滿滿的，被他的精液灌得脹脹的，一點點都從我身體里慢慢流出來。book18.org
我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小聲地開口。book18.org
「我要結婚了。」book18.org
他原本閉著眼，聽見這句話，忽然睜開了眼，整個人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他的手緊了緊，好像身體下意識地繃住了。他撐起身來看著我，眼神里是濃得化不開的錯愕。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不早說？」他嗓子啞啞的，像是剛從深水裡撈出來。 我平靜地看著他，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怕你不來了。」book18.org
他皺著眉，低聲道：「那我現在……是不是毀了你的婚姻？」book18.org
他是真的在擔心。他怕他剛才做的事，會把我推向一個不可回頭的深淵。 我搖了搖頭：「沒有啊……你什麼都沒毀。你只是……幫我完成了最後一件想做的事。」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好久，眼神慢慢軟下來，嘆了口氣，把我摟進懷裡。book18.org
「你……真的要結婚了嗎？」他輕聲問。book18.org
「嗯。」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三天後，婚禮請帖已經發了。」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又問：「那你嫁的是誰？條件好嗎？」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實話。book18.org
「他是個程式設計師，普通人，家境也一般。長得不醜，就是有點呆。但他對我很好，很認真，也很……老實。」book18.org
我說到「老實」這兩個字時，聲音低了下去。book18.org
他沒有接話，手指在我背後輕輕地撫著，像以前哄我睡覺那樣。book18.org
我繼續說：「我這麼漂亮，又有留學背景，家裡人都說我可以嫁得更好。但我不敢。」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閉上眼，小聲地說：「因為我過去的那些事啊……你知道的。」book18.org
他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追問。也許在他心裡，我不是一個『能嫁得好』的女人。book18.org
而我自己……更是早就知道，我不配。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時候我剛二十歲，在美國念大二。白天上課，晚上拉客，已經是我生活的一部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是在Craigslist上看到一個白人的聯繫方式。他說他想找個「溫book18.org
柔的亞洲女孩」，一個小時一百美金，時間不限。book18.org
我那個月生活費快見底了，房東已經開始敲門催房租，我也不管真假，就打了車去了。book18.org
他說的地址在郊區的一棟民宅，像是有人辦派對的樣子。門口站著他一個人，高高的，穿著衛衣，一臉陽光，看上去不像壞人。book18.org
我問：「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他笑了笑，說：「當然。」book18.org
我當時很警惕，但還是跟他進去了。我想著，就算被偷點時間，也比今晚餓肚子強。book18.org
可我錯了。book18.org
一走進屋子，我就知道不對勁。裡面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六個白人男的，正在喝酒、玩遊戲，有人看見我進來，吹了個口哨，說：「Wow，cute one。」book18.org
我轉身想走，可門已經被他鎖上了。book18.org
後面的事，我記不清楚太多細節了。book18.org
我只記得他們強行脫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沙發上、廚房台面、甚至浴室的地磚上輪著來。有人掐著我脖子，有人拉著我頭髮，還有人邊操我邊錄視頻。我哭著說不要，他們就笑，說：「Asian girls are always pretending。」book18.org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到——我真的只是個被玩弄的身體。book18.org
等他們都完事了，把保險套丟在地上，我躺在滿是酒精味的地板上，全身酸痛，喉嚨啞了，雙腿發軟，流血不止。book18.org
最後他們丟給我一百美金，說好了就是這個價。book18.org
我想翻臉，可我沒有力氣。我什麼都說不出來，最後是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坐在門口等Uber。那天的夜風特別冷，我在車上一直在抖，司機還以為我發燒了。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後，我躺了一整周，連洗澡都不敢碰熱水。我怕一燙，就把下面那點破爛皮膚都燙掉了。book18.org
我不敢去醫院，也不敢報警。我是「妓女」，誰會信我？book18.org
房租也沒交。房東開始在門縫裡塞催款單，我一天只吃一頓飯，把家裡能賣的都拿出去換現金。book18.org
我真的覺得自己快死了。book18.org
聖誕節快到了，街上都是燈、彩球，還有一堆一堆手牽手的情侶。book18.org
可我站在酒吧外的街角，冷得牙齒打顫。book18.org
我穿著那件破皮衣，短裙下配了一雙起毛球的黑絲襪，腳凍得已經沒知覺了，嘴唇都發紫。臉上畫了妝，香水味蓋不住身上的廉價慾望味。book18.org
我來回走了幾個來回，遇到的不是壓價的男人，就是光想摸兩把不肯掏錢的傻逼。book18.org
那時候我真的快餓瘋了。我已經三天沒吃一頓像樣的飯了，房東開始堵門催租，我甚至連衛生巾都快買不起。book18.org
然後，他走過來了。book18.org
他背著箇舊書包，穿得挺普通，像個剛下晚課的研究生。book18.org
我原本不抱希望，但他停在我面前了，看著我問了一句：「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嗓子乾得發啞：「拉客。」book18.org
他沒說話，盯著我看了兩秒，問：「多少錢？」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報了一個最低的價：「六十，一次。」book18.org
他繼續看著我，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你有地方住嗎？」book18.org
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沒說話。說實話，我已經對所有人都不信任了。問這種話的，不是想白嫖的，就是想假好心。book18.org
「暫時沒有。」我說。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說：「跟我來。」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去了。book18.org
我那天真的太冷了，連怕都懶得怕了。就算被他拖去賣器官，也認了。 他帶我上了他那輛老車，坐進去的時候我還在發抖。他沒說什麼，只是把暖氣開到最大，又把副駕駛上的毛衣遞給我蓋腿。book18.org
路上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問我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他開到了附近的肯德基，點了一個套餐，又拿了兩碗熱湯。我記得那碗玉米濃湯，我喝到一半的時候，眼淚差點滴進去。book18.org
回到他住的地方，是那種學生公寓改造的出租屋，老舊卻很整潔。book18.org
他進門後把燈打開，說：「洗手間在右邊，先洗洗，我找件衣服給你換。」 我站在原地沒動，說：「你不是想上我嗎？」book18.org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得不像個男人：「不是。」book18.org
「那你問我多少錢幹嘛？」book18.org
「因為我想聖誕假期有個人陪而已，你要多少錢我付給你……」book18.org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頭。他把熱湯端出來，又把肯德基放在桌上，說：「吃點東西再睡。」book18.org
我坐下，手還在抖。那晚我吃了整整兩個漢堡，喝完一整碗湯，連番茄醬都舔乾淨了。book18.org
他遞了我一件舊衛衣，說：「我床上已經鋪好被子，你先睡，我去隔壁打地鋪。」book18.org
我躺到他床上的時候，真的太累了，剛躺下就睡著了。甚至連他什麼時候關的燈、什麼時候出房間的，我都不知道。book18.org
那是我來美國之後，第一次有人對我好，不是為了得到什麼。book18.org
那一晚，他沒有碰我。連一根手指都沒碰我。book18.org
＊＊＊ ＊＊＊ ＊＊＊book18.org
他收留了我。book18.org
那之後我就住在他的出租屋裡，他把那張舊沙發讓給我睡，自己每天晚上就在地上打地鋪。book18.org
我問他是不是傻，他說：「反正我在圖書館就能睡，家裡也只是放個熱水壺。」 他每天照常去上課、做實驗、寫報告，連打遊戲的時間都沒有，卻還是會回來的時候順路買我愛吃的三明治，偶爾還會給我帶一杯熱可可。book18.org
他沒碰過我一次。book18.org
連碰都沒碰過。book18.org
可我不是個小姑娘，我知道男人不是聖人，尤其是面對一個天天穿著睡衣、胸前什麼都不穿、在他家走來走去的女人。book18.org
他能克製成那樣，不是因為我不誘人，而是因為他尊重我，甚至比我尊重我自己還多。book18.org
但生活不是只靠善良就能過下去的。book18.org
房租不用交了，可學費還是差一大截。book18.org
聖誕節後我收到學校的繳費通知，如果不補齊下一學期的學費，我就得休學。 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廚房角落裡刷著網站上的「私人服務」帖子。book18.org
他放下包，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在幹嘛？」book18.org
我說：「找工作。」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我知道他懂我說的「工作」是什麼。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像賭氣一樣說：「我還是得出去賣。不然下學期我就得輟學了。」 他站在原地沒動，我也沒抬頭看他。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book18.org
「你學費差多少？」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七千多。」book18.org
他沒有說「很多」，也沒有說「你不該這樣」。他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我來付。」book18.org
我抬起頭，幾乎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瘋了吧？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自己的生活費。我申請過助學金，加上獎學金，下學期我可以勒緊點。」 「你要勒緊點把學費給我？你不怕我拿錢跑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語氣平靜得讓我想哭：「你又不是第一次跑。」book18.org
我的喉嚨一下子哽住了。book18.org
我試圖開玩笑：「你想包養我？」book18.org
他卻點了點頭：「可以啊。你就當是我一個人的小姐，別再出去賣了。我不碰你，只給你錢。你願意這樣，就接受，不願意，我也不逼你。」book18.org
我那一刻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他不是在可憐我，他是在救我，而且是那種把自己一併賠進去的救。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book18.org
他回來得比平時早，天還沒全黑。他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他身上的冷氣，帶著雪的味道。他脫下外套的時候，我從廚房探出頭：「飯熱好了。」book18.org
他笑了笑，說：「你今天心情不錯？」book18.org
我點頭，心裡其實有點緊張。我在他床上放了一套乾淨的床單，廚房也收拾得很乾凈。鍋里是他喜歡的牛肉燉土豆，我提前學了好幾次才不放錯調料。 吃飯的時候他說：「你不用做這些，你不是我的保姆。」book18.org
我低著頭笑了笑：「我是你包養的女人，做點飯不算什麼吧？」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吃。book18.org
那頓飯吃得比平常安靜，但我能感覺到，氣氛不太一樣。book18.org
晚上洗完澡，我沒回自己的那張沙發，而是走進了他的房間。book18.org
他正坐在床邊看書，聽見門響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怎麼不睡覺？」book18.org
我走到他面前，脫掉了穿在身上的那件長T恤，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書還打開著，手卻不動了。book18.org
我沒給他機會說話，爬上床，膝蓋跪在他兩腿之間，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我想要你。」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卻還是強撐著開口：「你確定嗎？」 「嗯。」book18.org
「不是因為覺得欠我什麼？」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不是為了留在這裡？」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他看著我，好幾秒，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撒謊。然後才慢慢把書放下，伸手摸上了我的腰。book18.org
「我可以抱你嗎？」book18.org
我笑了：「我都主動脫光了，你還問？」book18.org
「我怕你後悔。」book18.org
他是真的這麼說的。我聽見那句話的瞬間，眼淚差點流出來。book18.org
他把我抱進懷裡，動作很輕很輕，像是在碰易碎品。他的手順著我的後背慢慢往下，我的身體已經熱起來，腿主動張開，坐在他腿上，感覺到他已經硬了。 「我還是第一次和認識的男人做。」我在他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他身體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吻了我，動作不像是「操一個女人」，更像是在確認我屬於他。book18.org
他進入我的時候很慢，比我想像的還要溫柔。他邊吻我邊在我耳邊低聲說：「疼嗎？不舒服就說……」book18.org
可我一點都不疼。book18.org
我濕得不可思議，整個人都像是陷在他懷裡，一邊羞恥，一邊貪戀他的身體，一邊想哭。book18.org
我抱著他，主動扭著腰，低聲喘著：「我想被你操……我現在是你的人……只有你可以……」book18.org
那一晚，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是「被抱著做愛」的感覺。book18.org
我不是被用的，我是被要的。是我主動的，是我願意的。book18.org
他脫我褲子的時候，動作輕得像在幫我穿。book18.org
我的腿已經主動張開了，可他還是小心地分開，手掌貼著我的大腿內側，微微發熱，一點點把我剝開。book18.org
他吻我，手順著我的腰滑到臀部，撫著我屁股的那一瞬間，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停下來，低頭看我，聲音低啞：「不舒服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咬著牙說：「不是……是因為你太輕了。」book18.org
我以前的男人，從不會問我疼不疼、願不願意。他們喜歡粗暴，喜歡把我當洩慾的洞，喜歡掐我、操我、扯我頭髮，像在征服一件性玩具。book18.org
有的甚至根本不等我濕，就直接硬頂進來，我哭都來不及，他們卻笑著說：「哭得真帶勁。」book18.org
可他不一樣。book18.org
他真的像是在「做愛」。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慢慢地貼上我的穴口。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身體完全張開，主動抬起臀，等著他進入。book18.org
他卻還是慢得要命，一點點地擠進來，像是怕弄疼我。book18.org
我咬著唇，輕輕喘著氣，感受著他每一寸進入我的身體，像是從陰道壁一直緩慢劃到子宮口，整個過程安靜、充滿拉扯。book18.org
他壓在我身上，撐著身體，不讓全部重量壓下來。他看著我，額頭貼著我的額頭，小聲地說：book18.org
「你要是難受，就說。」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著他那雙眼睛，忽然鼻子一酸。book18.org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親了一下我的鼻樑，然後繼續慢慢地動了起來。book18.org
每一下都不重，但都很深，像是在一點點把我身體里那些骯髒的記憶擠出去。 我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他進得很深，頂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卻還是穩穩地控制著節奏，沒有粗暴地撞擊，沒有下流的喘氣聲，只有我們交疊在一起時那種粘膩又黏連的水聲。 我的腿自覺地纏住他的腰，身體一邊羞恥一邊貪戀。book18.org
「你比他們……都不一樣……」我哽著聲音說。book18.org
「我不是他們。」他在我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然後我就真的哭了。book18.org
我一邊被他操著，一邊流著眼淚，抓著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抱住了什麼可以活下去的東西。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天我們去看電影。book18.org
是他提議的，選了一部評分很高的愛情片，還提前在網上訂了情侶座。 我其實不太懂那種片子，說文藝也好，說慢熱也好，我都沒什麼興趣。我只是想——book18.org
想做點「普通情侶」會做的事。book18.org
他很認真地對我說：「以後我們可以多看看電影、吃吃飯，不用總是悶在家裡。」book18.org
我點頭笑著，心裡暖暖的。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我也許能慢慢變乾淨。 電影還沒開場，他說要去買爆米花和可樂。我說我等他，他說：「別亂跑。」 我說好，乖乖地坐著等。book18.org
然後，我就看見那幾個人了。book18.org
他們三個，靠在大廳角落，穿著休閒裝，看上去就跟普通人一樣。可我一眼就認出來了。book18.org
曾經的客人。book18.org
我甚至記得他們的口味、聲音、射精時的表情。book18.org
他們也看見我了。互相一碰，立刻笑著朝我走過來。book18.org
「喲，這不是那個中國小妞嗎？」book18.org
「你現在也來看電影？陪金主出來約會啊？」book18.org
我站起來想走，可他們已經擋在我面前。其中一個人一邊笑，一邊直接伸手抓了我屁股一下，手指還捏了兩下。book18.org
「還是跟以前一樣緊，嘖。」book18.org
我瞪著他，壓低聲音：「滾開。」book18.org
他笑得更猖狂了，靠近我耳邊說：「別裝正經。我們誰沒幹過你？現在換個男人就不認帳了？」book18.org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可旁邊那個高個子立馬伸手掐了我胸一下，力氣大得讓我差點發出聲音。book18.org
「啊——」我下意識地叫出一點聲音，又立刻捂住嘴，環顧四周。book18.org
可沒人幫我。book18.org
有人看了這邊一眼，然後低下頭快步走掉了。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在隊伍那邊，低頭點單，完全沒注意到我這邊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book18.org
「走吧，陪我們去廁所玩一會。」book18.org
他們一邊笑著，一邊架著我往大廳角落拖。book18.org
我拚命掙扎，嘴唇發白，小聲說：「你們瘋了嗎，這裡是電影院……」 「怕什麼？不就是回味一下嘛。我們早就想你了。」book18.org
我的腳被硬拉著走，路上有好幾個人看到了，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幫忙。 我不知道是我太髒，還是他們太冷。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那一瞬間，像又回到了最初——那個隨時可能被拉去操的我，那個根本不配被保護的我。book18.org
我被拖進了男廁，她們鎖了門，裡面的燈光昏黃，瓷磚冷得像冰。book18.org
＊＊＊ ＊＊＊ ＊＊＊book18.org
廁所的門「咔噠」一聲被鎖死了。book18.org
我的心也跟著那一下響聲沉到底。book18.org
「脫了。」一個人命令。book18.org
我拚命搖頭，後退：「求你們……放過我……」book18.org
「還裝？」另一個人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把我直接打得撞在洗手池邊。 「你當初多少錢一晚？兩百？三百？現在約會了就不認人了？」book18.org
我驚恐地看著他們，手抓著洗手池邊的瓷磚，背貼著冰冷的牆，我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他們一邊笑著，一邊上來拉扯我身上的毛衣和褲子，我的扣子被拽斷了，胸罩也直接被扯下。book18.org
有人伸手掐住我乳頭，使勁地擰，邊玩邊說：「這奶子還是這麼小，還挺挺的，操起來不浪費。」book18.org
我拚命推搡，但馬上被另外兩個人死死按住。book18.org
「來一個先試試看是不是還是那麼緊。」book18.org
那個金髮的男人已經脫了褲子，掏出他那根又長又粗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我大腿間。book18.org
「別進來——拜託——求你別——」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一下子捅了進來。book18.org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也沒有任何徵兆，硬生生地從我乾澀的穴口頂進去。 我疼得整個人差點昏過去，喉嚨里發出一聲啞掉的慘叫。book18.org
「操——還是這麼緊！」他大笑著，抓著我的腰狠狠撞擊。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他撞得發麻，撞得牆都在顫。我整個人像一塊廢布一樣掛在洗手池邊，嘴裡是哭不出來的哽咽。book18.org
「換我！」另一個人已經擼著雞巴等在旁邊。book18.org
那個金髮的射在我體內後，拔出來的瞬間我感覺到他滾燙的精液從我穴里流出來。book18.org
接著另一個人就迫不及待地操進來。book18.org
「賤人還是賤人，裝得再乾淨，也只是個隨便誰都能操的中國婊子。」 「你男人知道你這麼好用嗎？」book18.org
「要不要我們輪完了把你扔回去，他可能還得感謝我們幫你開了點新花樣。」 他們一邊操我，一邊說著一句句惡毒的話。我已經沒有力氣了，除了淚水，就是呻吟和呻吟之間的空白。book18.org
到最後，我連求饒都說不出口了。book18.org
我的下身已經是混著精液、血和自己屈辱的淫水的泥漿地獄，我只是一個洞，是三個男人輪流肏的玩具。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我在哪。book18.org
沒有人救我。book18.org
＊＊＊ ＊＊＊ ＊＊＊book18.org
我已經不知道第幾個射在我身體里了。book18.org
我像一灘肉，被他們操爛在廁所的洗手台上，眼淚早就流干，身體早就麻木，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起來。book18.org
我的下身濕得不成樣子，精液一股股往外流，連大腿根部都變得粘稠發冷。 我閉著眼，想著：如果我現在就死了，是不是也挺好？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是他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眼睛一下子睜開，整個人像從地獄裡被驚雷劈醒。book18.org
門被狠狠踹開，他沖了進來，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直接撲向正抓著我頭髮準備讓我口交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操——你誰啊？！」book18.org
男人罵了一句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拳打得撞到牆上。book18.org
「她是我女朋友！」他吼出來的那一刻，我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另外兩個男人衝上來圍住他，他根本沒躲，直接硬剛。有人打他腹部，他還手直接揮上臉，像瘋了一樣。book18.org
三個打一個，他很快就被打出血了，嘴角裂開，眼眶青了，衣領也撕裂了。 但他沒有退。book18.org
他就像一頭死命護崽的狼，在最髒的角落也不讓人再碰我一下。book18.org
外頭有人聽見動靜，保安終於來了，那些男人慌了，破門而逃。book18.org
他沒追，只是站在原地，滿身傷口地轉身看我。book18.org
我的身體赤裸，胸口還在起伏，下身全是淫液，根本站不起來。book18.org
我不敢看他。book18.org
我不敢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慢慢蹲下來，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我，輕輕把我抱起來。book18.org
我趴在他懷裡，一開始一聲不吭。book18.org
然後，我崩潰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邊哭一邊說，一邊顫抖著抱緊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他們……」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你為什麼還來找我……我已經這麼髒了……」book18.org
他抱得更緊了：「別說話，我們回家。」book18.org
我那一刻哭得快要窒息。book18.org
那是我人生最髒的夜晚，可也是我第一次被人像愛人一樣，抱著回家。 ＊＊＊ ＊＊＊ ＊＊＊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年。book18.org
我們像情侶一樣住在一起。book18.org
他出門上課，我不上課的時候就在家打掃、做飯，有時也在努力自學準備研究生申請。他帶我去看展覽、看電影，給我買新衣服，甚至還會在我生理期的時候去超市給我買衛生棉。book18.org
我們像一對平凡的情侶，溫柔，親密，有時候吵架，也會和好。book18.org
可我知道，我不是他女朋友。book18.org
至少，我從來不敢把自己當成是。book18.org
我從不主動撒嬌，不發脾氣，不要求他為我做什麼，也從不干涉他的社交。 他累了，我就默默給他揉肩；book18.org
他學習壓力大，我就趁他午休時跪在他床邊幫他口交，輕輕地吸，慢慢地舔，小心不讓他吵醒；book18.org
他晚上想要的時候，我從不拒絕。哪怕那天我很累，哪怕我正在流血，哪怕我還沒吃晚飯。book18.org
我會跪著為他洗腳，用舌頭舔他陰莖的根部，舔到他忍不住按住我的頭；我會在他高潮之後默默收拾好弄濕的床單，再給他換新的。book18.org
我學會了怎麼控制高潮，怎麼夾得更緊，怎麼叫得更讓他興奮，怎麼在高潮時喊他的名字、咬他的肩膀，又不過分留痕。book18.org
我像在服務客戶一樣，努力精進「技術」，可我的心卻在一次次地下沉。 我從沒說過一句「我愛你」。book18.org
哪怕我早就愛得快瘋了。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那種話，我沒資格說。book18.org
我骯髒、下賤、被無數人操過，連自己都不肯回憶自己的過去。book18.org
他那麼乾淨、溫柔、克制，是我人生里唯一一個沒有趁我最弱的時候欺負我、而是用羽毛一樣的方式抱緊我的人。book18.org
我怎麼能把他當成「男朋友」？book18.org
我只能是「他養著的女人」——那個不需要出門賣、卻依然「以性換愛」的專屬妓女。book18.org
＊＊＊ ＊＊＊ ＊＊＊book18.org
那天我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太愛他了，也可能是太害怕了。book18.org
害怕我終究配不上他，害怕他早晚會走，害怕他抱著我的時候其實心裡一直有疑問：「你到底還能給我什麼？」book18.org
所以做完愛之後，我抱著他，額頭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你……要不要試試我後面？」book18.org
他以為我在開玩笑，愣了一下，手在我背上停住。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抬頭，很認真地看著他，聲音低得像怕被自己聽見。book18.org
「我想讓你……操我後面。那裡沒人碰過。我想把它給你。」book18.org
他蹙了蹙眉：「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身上沒有乾淨的地方了，」我把頭埋進他懷裡，聲音發顫，「但那裡，我從來沒讓別人碰過。我連自己都不敢摸。」book18.org
他抱緊我：「那你就別給。你不是必須得——」book18.org
「可我想給你。」book18.org
「我不想你覺得……你只是我養的女人。我真的想……屬於你一次。」 他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真的很久。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克制。他不是那種一聽說『肛交』就興奮得要瘋的男人，他是那種真的會心疼我的人。所以他越沉默，我越想哭。book18.org
我顫著聲音說：「求你……就這一次，我想給你留一點什麼，哪怕以後你真的不要我了，至少你在我身體上，留過一個只有你到過的地方。」book18.org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賤。可是我是真的願意。book18.org
他終於點了頭。book18.org
「好。但你一定要告訴我，哪裡痛、哪裡不舒服，我就停。」book18.org
我點頭。其實我也怕，我的心跳得飛快，手都抖了。可我脫光了自己，跪在床上，把屁股一點點抬起來，呈現出一個我從來沒展示給任何男人的角度。 我一邊羞恥地咬著唇，一邊手指撐開自己的臀瓣，第一次，連自己都認真看了一眼那個從未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幾乎想逃。book18.org
可我咬著牙，輕聲說：「潤滑劑在床頭櫃第三個抽屜。」book18.org
他沉默地拿出來，倒在指尖，慢慢塗進來。冰涼的液體一觸碰到肛口，我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後穴下意識地縮得死死的。book18.org
「放鬆。」他低聲說，另一隻手握著我的手，「我在。」book18.org
我點頭，咬住被子，身體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他先用指尖，慢慢地一點一點進入，我的眼淚差點一下就流下來——真的很痛，不是那種撕裂，而是像一種極深的侵犯，仿佛連靈魂最私密的地方都被翻出來了。book18.org
可我咬著唇說：「別停……繼續……我可以……」book18.org
他親了親我的背，第二根手指也探了進來，我呻吟了一聲，身體有點顫。 那不是快感，是撕裂羞恥與愛混合之後的一種快感幻覺。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後面真的在被撐開，膨脹感、脹痛、壓迫，全都一起來。我甚至聽見潤滑液和肉體摩擦的水聲，清楚得讓我快瘋了。book18.org
他問我：「現在……可以了嗎？」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的陰莖，一點點地對準我的肛口，前端抵上來的時候，我渾身都發涼。book18.org
「進來吧……」我啞著聲音說，「我想給你……只有你能進來……」book18.org
他小心地、緩慢地往裡送，我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不是因為太疼，而是太羞恥，也太幸福。book18.org
「只有你……」我一邊抽泣，一邊說，「我留給你的……是我僅剩的乾淨……」 他整個人埋進來之後，動作依舊溫柔。我感受到他在我身體深處慢慢進出，我整個人都被他撐住了，像是心、像是靈魂、像是我對他藏了兩年的愛，都被一點點頂進最深處。book18.org
我一邊被操著，一邊回頭看他，眼淚掛在臉上，卻帶著最溫柔的笑。book18.org
那一刻，我是真的覺得，我這輩子……有一部分終於是乾淨地屬於他的。 ＊＊＊ ＊＊＊ ＊＊＊book18.org
我是無意間看到的。book18.org
他洗澡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上跳出一條消息，署名是一個我早就注意過的名字——他實驗室的小師妹。book18.org
我沒多想，點開看了。book18.org
她說：「師兄，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很好。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你能不能考慮我一次？」book18.org
我的指尖一下子涼了。book18.org
可下一秒，我看到了他的回覆。book18.org
——「對不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很愛她。」book18.org
我的心狠狠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那一句話，眼睛裡湧起的不是喜悅，而是徹底的恐慌。book18.org
我不是高興他拒絕了別人，我是害怕。book18.org
害怕有一天，他會不再拒絕。book18.org
我查了那個小師妹。照片、背景、社交帳號……她很美，眼神清澈，穿衣得體，有人在評論區誇她：名校、好家庭、好性格、前途無量。book18.org
她是真的乾淨。book18.org
而我是個破鞋。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無數人肏過，我的名字出現在一堆爛男人的通訊錄里，我的第一次是在骯髒的酒店裡賣給了陌生的白人。book18.org
我是靠一個男人的生活費活下來的，我從來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任何東西——除了他。book18.org
可現在，我連他也不敢要了。book18.org
越是看到他那句「我很愛她」，我就越覺得疼。book18.org
我配不上這句話。book18.org
哪怕他現在愛我，也只是暫時的。他還年輕，他還有更好的人生，他不能被我這樣的女人耽誤。book18.org
所以我又回去了。book18.org
回到了那個熟悉的世界。book18.org
我重新找到了一個老客戶，穿上以前那種短裙、網襪、高跟鞋，在夜裡跟他們出去開房。book18.org
我故意沒藏好——錢包里放著現金，床頭放著陌生男人的保險套，我甚至不關掉微信提醒，讓他看到那些交易話語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他質問我的那天，我故意笑著說：「我本來就是做這個的，不然你以為我什麼時候變乾淨了？」book18.org
他整個人氣到發抖：「你在跟我交往的這兩年里，你覺得我是什麼？」 「你是我的飯票，是我最溫柔、最好用的長期客戶。」book18.org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像被刀劃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可我不能停。book18.org
我要他恨我，只有他恨我，才不會可憐我，才不會耽誤他的人生。book18.org
他沒再說話，拳頭緊握，臉上的表情讓我不敢直視。book18.org
那一晚，他沒有再碰我，也沒有問我為什麼。book18.org
第二天，他搬走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就此放棄。book18.org
分手那天我說得那麼絕，說我就是個妓女，說我不過是在他身邊混口飯吃，說他不過是我「最優質的長期客戶」。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地走了。book18.org
可他還是太聰明了。book18.org
大概一個多月後，他就開始不斷地聯繫我。book18.org
他知道我在演。他知道那不是我真正想說的話。book18.org
他發信息問我：「你是不是在害怕？」book18.org
「你以為我會離開你，所以你先把我趕走，對不對？」book18.org
「你說你髒，可我一點都不嫌棄。」book18.org
「你說你賣過身，可我只是難過你覺得必須這麼傷害自己，來保住一份你以為留不住的愛。」book18.org
「我還是愛你。真的。」book18.org
他太聰明了。他什麼都看穿了。book18.org
可我沒有回他。book18.org
我不敢。book18.org
我把微信拉黑了他，換了手機號，換了住處，也辭去了那份小兼職。我甚至不再去常去的超市、咖啡店，任何可能讓他「偶遇我」的地方，我都避開。 我故意變得很安靜，像一滴水從他的世界蒸發。book18.org
有一天，我在郵箱裡看到他給我發了封長信。book18.org
標題只有一個字：「等。」book18.org
我把信刪了，沒有打開。book18.org
我怕我一看完，就會衝去找他，哭著說「我錯了」，然後再一次撲進他懷裡，再一次不配地被他愛。book18.org
可我不敢再回去了。book18.org
我真的不敢。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把自己演得太賤了，演得他都該恨我了，如果他還繼續愛我，那我就連「做個人」的勇氣都沒了。book18.org
所以我消失了。book18.org
半年後，我從學校順利畢業。book18.org
他沒再出現。book18.org
我也沒有留下一句話，甚至沒有參加畢業典禮。book18.org
我收拾好行李，一個人登上飛機，飛回了中國。book18.org
沒有留戀，沒有告別。book18.org
可只有我知道，我坐在機艙窗邊，看著天一點點亮起來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我不是不愛他。book18.org
我是再也不敢愛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婚禮那天，我比任何人都冷靜。book18.org
化妝、穿禮服、敬茶、合影，一切流程都走得利落而熟練，仿佛這是一場彩排過無數次的演出。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紗遮臉，唇色溫婉，眼神乾淨得像從沒經歷過泥潭。 我對自己說：很好，像個新娘。book18.org
儀式開始前，我站在後台，隔著透明的帷幕看著禮堂里坐滿的人。book18.org
同事、親戚、父母的朋友、老公的大學同學……一個個臉龐閃過，沒有一個讓我停留。book18.org
直到我看到——他。book18.org
他站在角落，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手插在口袋裡，頭髮略長，眼神安靜。 他沒笑，也沒有躲避我的視線，只是安靜地站在那，仿佛只是個路過的旁觀者。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book18.org
心跳劇烈地撞著胸口，連捧花都差點握不穩。book18.org
我甚至以為我看錯了。book18.org
可當他抬起頭，看向我這邊，眼神毫無驚訝、毫無怨恨，只有一種「我知道你會看到我」的平靜。book18.org
那一刻，我差點走不動路。book18.org
我的腳就像被什麼鎖住了一樣，而我的身體卻被人輕輕推了一下：「新娘可以走了。」book18.org
音樂響起，我抬起頭，強迫自己微笑，踏出第一步。book18.org
可我的眼角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他已經轉身。book18.org
沒有停留，也沒有留下。book18.org
他在人群里來過，只是為了讓我知道，他還在。book18.org
可他不會破壞我的婚禮。book18.org
他真的，放下了。book18.org
而我卻在心裡默默崩塌。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這一生，我再也不會有第二次，在婚紗下，看見一個我不配愛、卻最愛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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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個月，我開始發現他的目光變了。book18.org
起初我不想多想，我以為那只是工作壓力。book18.org
他最近升職了，新項目上了大單，他的朋友圈開始活躍，一群男性同事時不時在他朋友圈底下調侃：「程式設計師也能娶這麼辣的老婆？」「嫂子太性感了吧？」 他轉給我看的時候，表情淡淡的。book18.org
我笑了笑，輕聲說：「我改一下朋友圈權限吧。」book18.org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忽然開口問我：「你為什麼以前從來不發照片？」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因為我那時候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哪兒。」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盯著我，語氣不重，但那一眼卻讓我心底發涼。book18.org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有些經歷，不太想被人看見。」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沒再問，轉身去洗澡了。book18.org
可他洗澡時間變長了，那晚，我聽見他在浴室里拉開手機視頻音量，隱約聽到了呻吟聲。book18.org
我沒有出聲。book18.org
只是坐在床上，把手機抱在懷裡，安安靜靜地等他出來。book18.org
他擦著頭髮走出來，看我還坐著，說了一句：「怎麼不睡？」book18.org
我笑了笑：「我想等你。」book18.org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走過來，摸了摸我頭髮，說：「你現在太乖了。」 我沒敢問「那是好，還是不好」。book18.org
有一次，他加班回來很晚，酒氣很重，我扶著他進屋，他坐在床沿上，一句話不說。book18.org
我幫他換衣服、擦臉，他忽然開口說：「你很會伺候人。」book18.org
我點點頭：「因為我想對你好。」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對我好，還是習慣了？」book18.org
我的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語氣很淡：「你以前伺候多少人？」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也沒有繼續問，只是抬手把我抱進懷裡，把頭埋進我脖子：「別騙我。你不說，我自己會想。」book18.org
我抱緊他，輕輕地、像哄孩子一樣說：「我不騙你。」book18.org
可我的心卻開始沉下去——因為我知道，他開始不信任了。book18.org
他對我的身體越來越熟悉，卻不再讚美，也不再溫柔。book18.org
他開始像在「尋找答案」。book18.org
有幾次他做完愛，沉默地坐在床頭抽煙，連一句「舒服」都不說，只是盯著我陰部流出的液體看，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我靠在他身邊，小聲問：「我做得不對嗎？」book18.org
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說：「你太完美了。」book18.org
我不懂這話是誇獎，還是警告。book18.org
那晚他沒讓我洗，直接把我腿掰開，把精液從我體內按出來，用手指一點一點看著流下來的混合液，甚至低頭嗅了一下。book18.org
我渾身顫了一下，卻沒動。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抹了一點在我肚皮上，慢慢蹭開，像在畫什麼符號。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個被他占有、觀察、審視的物品。book18.org
可我沒有反抗。我甚至抬起手，主動摸了摸他未完全軟下來的陰莖，輕聲說：「你還要嗎？」book18.org
他沒有硬，但我看得出來，他在心裡已經開始對我起了別的情緒。book18.org
我很清楚，他開始在心底問自己一個問題：book18.org
「我到底娶了一個怎樣的女人？」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說他不信我。book18.org
但他開始變了。book18.org
從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不經意的話，我都能察覺出來。book18.org
比如他開始讓我在床上戴眼罩。起初他說是「增加一點新鮮感」，我笑著答應了，還說：「你想怎麼玩都可以。」book18.org
他說：「你確定？」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他把黑色絨布眼罩綁在我頭上，帶著點緊，遮住我的全部視線。book18.org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燈沒關，窗簾半拉著，我能聽見他站在床邊在換角度。 不碰我，也不出聲，只是盯著我。book18.org
我躺在床中央，光著身子，腿張著，自己都不知道要準備迎接什麼。book18.org
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沒有前戲，直接把早已勃起的肉棒插了進來。book18.org
我因為看不到，身體抖了一下，下意識夾了夾。book18.org
他一下子笑了：「反應很快啊。」book18.org
我想說什麼，卻被他一隻手捂住嘴。book18.org
「別出聲。今晚不許說話。」book18.org
我點頭，順從地張開大腿，讓他操。book18.org
他在我身體里頂得不深也不快，像在觀察反應一樣，抽插得規律、克制，似乎每一下都在「對照」什麼。book18.org
操到一半，他停下了，低聲問：「你能忍著不叫嗎？」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他拉出肉棒，從床頭拿了什麼東西。我猜是手機，因為我聽到了「錄音開始」的提示音。book18.org
接著他又插了進來，這一次明顯故意加重了力道，插到底時甚至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我的腰被撞得有點發麻，但我忍住了，只是咬著唇，用力不讓自己叫出來。 他一邊操，一邊低聲靠近我耳邊說：book18.org
「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以前是不是也有男人這麼干你，你也不叫？」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我不敢說話。book18.org
他越來越狠，越來越快。book18.org
我身體發熱，穴口抽搐，幾乎要高潮了，卻還是死死咬著嘴唇。book18.org
「你真會忍啊……是不是被人訓過？」他忽然掐住我乳頭。book18.org
那一下我真的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book18.org
他停了，錄音也關了，沉默片刻後，他低聲問我：「你是不是……以前專門訓練過怎麼讓男人更爽？」book18.org
我的眼淚立刻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敢反駁。book18.org
我只能抱住他，像哄孩子一樣，輕輕地一下一下撫著他後背，小聲說：「我真的只有你了……我沒騙你……我只是想你開心。」book18.org
他沒再繼續問，只是冷淡地說：「以後別主動叫。越叫，我越懷疑你是不是在演。」book18.org
＊＊＊ ＊＊＊ ＊＊＊book18.org
他第一次提要求的時候，是個周六早晨。book18.org
我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著。他坐在床上看手機，忽然抬頭看我一眼，說：「你不是買了那套黑色的情趣內衣？穿給我看看。」book18.org
我一怔：「現在？」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可……不是晚上比較……」book18.org
他皺了下眉：「怎麼，現在你開始挑時間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慌，立刻點頭：「不是，我這就去換。」book18.org
那套內衣我買了很久，是婚前自己偷偷下單的，黑色蕾絲鏤空、前襟掛脖，胸罩只有一點薄紗遮著，乳頭幾乎隱約可見，下面是一條開襠T字褲，穿起來根本就像沒穿。book18.org
我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一眼，真的羞恥到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可我還是咬牙走出去，站在他面前，小聲說：「好看嗎？」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我幾秒，忽然說：「出門穿這個。」book18.org
我的心咯噔一下。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他語氣平靜：「穿這個，外面加一件風衣，陪我去吃個早午餐。」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怕什麼？又沒人看得見。」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臉紅到發燒，雙腿都在抖。book18.org
他坐在床上，眼神有點冷：「你不是說過，你願意配合我的所有興趣？」 我咬了咬牙，點了頭。book18.org
我穿著那件風衣出門，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電梯里空蕩蕩的，我低頭盯著自己的腳，感覺每一秒都像坐在審判席。 可他一點都不緊張，走在我旁邊，輕描淡寫地問：「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我低聲說：「我怕……走光……」book18.org
他笑了：「你以前不是更大膽？」book18.org
我低下頭，沒有接話。book18.org
餐廳人不多，但也不是空的。他特地挑了個靠窗的位置，還吩咐我脫了風衣坐著。book18.org
「沒人會知道你沒穿內衣，放鬆點。」book18.org
可我坐下時裙擺掀起一點，他特意低頭看了一眼，又像不經意地拿起手機，對著我拍了張照。book18.org
「你……拍我幹嘛？」book18.org
「私密記錄嘛。我們是夫妻，留一點你聽話的樣子，不行？」book18.org
我臉燙得像火燒，但還是沒有拒絕。book18.org
他盯著手機看了兩秒，說：「回家給我錄個視頻。」book18.org
我以為他是說我們一起錄，結果他說的是——book18.org
「你自己。關著門，自慰，拍全身。記得拍到你高潮的樣子。」book18.org
我整個人怔住了。book18.org
「你不是以前也做過這種事？」他笑得溫柔，「這次換成我看而已。」 我回到家，真的照做了。book18.org
我跪在浴室地板上，把手機立在瓷磚邊緣，脫光自己，手指插進穴里，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對著鏡頭輕喘。book18.org
最後我在鏡頭前高潮，哭著叫出他的名字。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book18.org
但我知道，他第二天回家時對我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以後下班回來，就跪在門口迎接我。」book18.org
＊＊＊ ＊＊＊ ＊＊＊book18.org
他開始變得溫柔，是從一個早晨開始的。book18.org
他沒再冷臉、沒再沉默，也不再忽然命令我穿著內衣出門、跪在門口自慰、錄音拍照。book18.org
他變得像一個真正的丈夫，會在早上輕輕摸我頭髮，會在做完愛之後為我擦拭，會在我洗碗時從背後抱住我，問一句：「你累嗎？」book18.org
他的改變讓我有些受寵若驚。book18.org
有時候我懷疑，他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意識到我真的想好好做一個「正常女人」。book18.org
可他總會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是想你別再騙我。」book18.org
這句話像鉤子。book18.org
他不再硬逼我說什麼過去，只是時不時丟下一句：「你以前在國外……是不是也這樣服侍人？」book18.org
「你是不是……也給別人拍過那種視頻？」book18.org
「你這麼會夾，是因為練過吧？」book18.org
我搖頭，他笑了，低頭吻我說：「沒關係，如果你告訴我實話，我就原諒你。」 「我不在乎你髒，只在乎你騙。」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動搖了。book18.org
我真的想相信他。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他既然說「原諒」，也許真的能接受。book18.org
也許我可以不用再活得那麼小心，不用每天像狗一樣舔他的腳尖求一個「你還要我」的眼神。book18.org
我試著試探——我說：「以前確實……談過一些混亂的關係。」book18.org
他說：「我知道。再多說一點吧。」book18.org
他眼神很溫和，聲音也低，讓我覺得不是在審問，而是在接住我。book18.org
於是我慢慢開始說了。book18.org
「我以前，在美國留學那會兒……因為家裡出了點事，交不起學費。」 「我就……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book18.org
他說：「比如？」book18.org
我咬著唇，指甲陷進掌心，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賣過。」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應。book18.org
只是靜靜地坐在我對面，看著我。book18.org
那種沉默，比咆哮更可怕。book18.org
我咬著牙繼續：「我不是自願的……第一次是跟著一個女生去酒店，原本說好是陪酒，結果被客人直接拉進房間……」book18.org
「他們說，不做就不付錢。」book18.org
「我那時候……沒有退路。」book18.org
他說：「後來呢？」book18.org
我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後來？後來就像你想的那樣，習慣了。」 「有過老白人，有黑人，有留學生，也有中國人。每次服務不同人，就要用不同方式。」book18.org
「我學會了怎麼舔得最深，怎麼夾得最緊，怎麼不流淚地被操完還鞠躬說謝謝。」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哭，哭到聲音都變形。book18.org
「你想聽嗎？我可以一個個告訴你我接過誰，被幾個男人一起干過，哪個最喜歡口爆，哪個喜歡掐我乳頭，哪個喜歡我跪在桌子底下被輪著操。」book18.org
「我全記得。你想知道嗎？你不是說你原諒我嗎？」book18.org
他一直沒說話。book18.org
我崩潰地跪下來，抱著他的腿，像條狗一樣貼著他褲子蹭：「我都告訴你了……你是不是不會再恨我了？」book18.org
「你說你能原諒我……我真的相信了……我把我最噁心的樣子給你看了……你現在是不是終於滿意了……」book18.org
他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我原諒你。」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頭，說：「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然後轉身走進洗手間，把門關上，傳來水聲。book18.org
我一個人跪在地上，冷得像坐在冰窖里。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那個我第一次被操的酒店，也是一間沒有熱水的房。book18.org
我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肯聽完。」book18.org
可他沒再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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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洗漱、換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早餐照吃，出門前還照舊親了我一下額頭。book18.org
我以為他真的放下了。book18.org
直到那天晚上，他回家後坐在客廳，點了一根煙，忽然說：「從明天開始，寫個表給我。」book18.org
我愣住：「什麼表？」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煙，淡淡說：「你不是接過不少客人嗎？你每天服務的項目，姿勢、時間、收費、客戶喜好……寫出來。哪怕你忘了名字，細節也寫一寫。」 「貼在冰箱上，我每天回來看一眼。」book18.org
我臉瞬間燒起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他回頭看著我，笑得很溫柔：「你不是說你都記得嗎？我不是說原諒你了嗎？但我想看得更清楚一點。」book18.org
「你怕我不信你，就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我不敢不答應。book18.org
於是那一夜，我坐在廚房小凳子上，穿著家居服，顫抖著寫下：book18.org
【服務記錄】book18.org
某年聖誕節前夜，白人客戶A，喜歡舔菊、乳頭被掐，體位是後入。book18.org
某月某日，黑人客戶B，要求肛交，支付加價150美金……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一邊寫一邊流淚，字歪歪扭扭，到了第五個的時候，眼淚滴濕了整張紙。 他走過來，從我背後看著，一邊輕聲說：「你真的是妓女出身啊……連寫都寫得這麼標準。」book18.org
我手一抖，差點把筆掉下去。book18.org
他卻笑著摸了摸我頭髮：「沒事，我真的不嫌你。」book18.org
「我只是想知道，怎麼才能讓你最聽話。」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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