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米修斯偷盜火種送給人類，因此引起宙斯的憤怒。book18.org
宙斯命令赫菲斯托斯仿照普羅米修斯的手法，將一團浸過自己唾液的黏土捏成人類的形狀。這次，赫菲斯托斯以妻子阿佛洛狄忒、母親赫拉、姑姑德墨忒爾與妹妹雅典娜為原型，滿懷愛意地捏出一位貌若天仙的年輕姑娘。book18.org
阿佛洛狄忒為她吹入生命並賦予她愛。雅典娜培養她刺繡和織布等女紅技能，為她披上華美的銀袍；美惠三女神負責用最上等的珍珠、瑪瑙、碧玉和玉髓製成項鍊、胸針和手鐲來裝扮她；時序三女神在她的發間插滿鮮花，使她看起來美艷絕倫，見者無不驚嘆；赫拉賦予她泰然自若的儀態；赫耳墨斯教會她說話，讓她學會欺騙、好奇與耍詭計，還為她取了一個名字。由於每位天神都賜予了她一項卓越的天賦或才藝，因此她被稱為「天賜之人」，在希臘語中寫作潘多拉（Pandora）。book18.org
赫菲斯托斯給這位完美的姑娘製作了最後一件禮物，由宙斯親自奉上。那是一個容器，你可能以為我要說那容器是一個盒子或某種箱子，但事實上它是一個上了釉、封好口的陶罐，古希臘人稱之為pithos。book18.org
「給你，親愛的，」宙斯說，「聽著，這純粹是個裝飾品。你絕對不能打開它，明白嗎？」book18.org
潘多拉搖著她可愛的腦袋。「絕不，」她的口氣非常誠懇，「絕對不打開！」book18.org
「真乖。這是給你的結婚禮物。你要把它深埋在婚床底下，但絕不能打開，永遠不能。這裡頭裝的是……唉，不重要啦，反正那東西沒什麼意思。」赫耳墨斯牽起潘多拉的手，把她送往普羅米修斯和哥哥厄庇墨透斯居住的小石屋，那屋子就處在一個住有人類的小鎮的繁華中心。book18.org
普羅米修斯知道宙斯一定會以某種方式懲罰他的違逆行為，於是他警告哥哥厄庇墨透斯，在他離家去新的村鎮教人類如何使用火的這段時間，厄庇墨透斯不能以任何形式接受來自奧林匹斯山的任何禮物，無論他們將禮物偽裝成何種模樣都不行。book18.org
厄庇墨透斯是一個做事不太動腦子的傢伙，他承諾遵守行事謹慎的弟弟的囑託。book18.org
然而，千防萬防，宙斯難防。book18.org
一天早上，厄庇墨透斯聽到敲門聲，他開門一看，諸神的信使正對他露出燦爛的微笑。book18.org
「我們能進去嗎？」赫耳墨斯往旁邊一閃，一位厄庇墨透斯從未見過的絕世美人懷抱著陶罐出現在面前。當然，阿佛洛狄忒很美，但她的美超凡脫俗，只可遠觀，並讓人報以敬畏。德墨忒爾、阿耳忒彌斯、雅典娜、赫斯提和赫拉亦然，但她們的美端莊神聖，不容侵犯。山寧芙和水寧芙等雖然漂亮得攝人心魄，但和眼前這位雙頰緋紅的美人比起來，似乎太過膚淺和孩子氣了。這位美人一臉嬌羞地抬頭望向厄庇墨透斯，可愛的模樣立即俘獲了他的心。book18.org
「可以進去嗎？」赫耳墨斯重複道。book18.org
厄庇墨透斯咽了咽口水，往旁邊一讓，敞開了大門。book18.org
「來見見你未來的妻子，」赫耳墨斯說，「她叫潘多拉。」book18.org
厄庇墨透斯和潘多拉迅速成婚。他隱約感到普羅米修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而普羅米修斯此時正在遙遠的瓦拉納西（Varanasi）教人們如何鑄造青銅器，所以，趕在弟弟回來之前結婚是個好主意。book18.org
不可否認的是，厄庇墨透斯和潘多拉的確非常相親相愛。潘多拉的美貌與才華使厄庇墨透斯每天都非常快樂；相應地，厄庇墨透斯那種活在當下、從來不想明天的單純性格也讓潘多拉感覺生活是一場輕鬆而美妙的冒險。book18.org
但是，有一件小事撓得潘多拉心裡發癢，就像有隻小蒼蠅一直圍著她嗡嗡作響，有條小蟲子一直在她心裡鑽來鑽去——那個罐子。book18.org
潘多拉把罐子放在臥室的架子上。厄庇墨透斯曾經問起過，她當時笑道：「只是赫菲斯托斯做的奧林匹斯紀念品罷了，沒什麼價值。」book18.org
一天下午，丈夫出門和朋友們去練習擲鐵餅。潘多拉來到罐子前，撫摸著那一圈封口。宙斯為什麼要刻意說這裡面的東西沒什麼意思？若是真沒什麼，他絕不會說那些話。潘多拉琢磨著這事兒的邏輯。book18.org
如果你送給朋友一個空罐子，那你絕不會刻意告訴他罐子是空的。畢竟，他只消某天往裡一看，就能明白這件事。那麼為什麼宙斯要專門重複幾遍，說這罐子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裡面裝的東西非常有意思，或者非常貴重，又或者蘊含著強大的能量。那東西要麼很迷人，要麼可以用來迷惑人。book18.org
但是，不行，潘多拉發過誓絕不打開它。「一諾千金。」她自言自語，然後充滿正義感地徑直走開。潘多拉認為自己有義務抵抗這個罐子的魔咒，現在這咒語正在她的耳邊吟唱，讓她有點受不住誘惑。這麼一個攝人心魄的玩意兒就擺在臥室里，以至於每天每夜都在逗弄、誘惑她，確實是一樁煩心事。book18.org
眼不見，心不煩。潘多拉來到小小的後花園，那兒擺著一個日晷，是鄰居送的結婚禮物，她在日晷旁挖了個洞，將罐子深深地埋進地里。她拍平泥土，把沉重的日晷連著底座一起移到洞的上方。大功告成！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周，潘多拉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興奮和幸福。厄庇墨透斯愛她比往日更甚，他邀請朋友們前來赴宴，只為演唱一首專為潘多拉寫的歌曲。宴會很歡樂，很成功。那是黃金時代已知的最後一場宴會。book18.org
當晚，也許是被各路賓客的溢美之詞搞得有點飄飄然，潘多拉輾轉難眠。臥室的窗外，月光灑滿花園。日晷的指針閃閃發亮，宛如一道銀色的利刃，她感覺自己又聽到了罐子的魔音。book18.org
幸福的厄庇墨透斯在潘多拉身旁沉睡，月光在花園舞動。她再也無法忍受，從婚床上一躍而起，跑進花園，移開日晷的底座，挖開泥土，甚至都來不及對自己說不該這樣做。潘多拉把罐子從土裡拿出來，扭動了蓋子。封蠟掉落，她將蓋子打開。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拍翅聲猛然在耳旁響起，接著又是一陣狂亂的盤旋飛翔聲。book18.org
潘多拉感到某種堅如皮革的東西掠過自己的脖頸，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刺痛，仿佛有什麼東西刺透或咬破了她的皮膚。她又驚又痛，大叫起來。越來越多飛蟲擠出罐口，它們聚成一團，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尖叫號哭。潘多拉大喊一聲，鼓足勇氣，用力蓋上了蓋子，把罐子封了起來。book18.org
此刻化身為狼正在院牆上旁觀的宙斯露出了最為可怕和邪惡的微笑。那些尖叫號哭著的生物就像一片黑壓壓的蝗蟲攀上了天空，它們在花園上空繞了幾個大圈後，便飛向四面八方。它們飛向城鎮，飛向鄉村，飛向全世界，如同瘟疫一般席捲了人類居住的每個角落。book18.org
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它們的名字分別是：代表勞役的珀諾斯（Ponos）、代表饑荒的利摩斯（Limos）、代表痛苦的阿勒貢斯（Algos）、代表無序的迪絲諾美亞（Dysnomia）、代表謊言的普修德亞（Pseudea）、代表爭端的尼克亞（Neikea）、代表糾紛的安菲洛格亞（Amphilogiai）、代表戰爭的馬珂海（Makhai）、代表打鬥的許絲米納伊（Hysminai），還有代表屠戮及謀殺的安德洛克達斯婭（Androktasiai）和弗諾伊（Phonoi）。book18.org
潘多拉不知道的是，由於蓋蓋子時過於倉促。一個小東西從此被永遠困在罐中，絕望地撲騰著翅膀，它叫厄爾庇斯（Elpis），即希望。book18.org
就這樣，黃金時代迅速迎來了可怕的末日。如今，死亡、疾病、貧窮、犯罪、饑荒以及戰爭已成為人類命運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且將永遠存在，毫無希望。book18.org
（這則神話中闡述了希臘人厭女症的部分原因，希臘男人認為女人缺乏理性，容易屈服於誘惑。女性飲酒會使她們僅存的一點理智崩潰，所以女性飲酒被認為與道德敗壞或失控行為相關，特別是在公共場合或家庭之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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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改編自柏拉圖《會飲篇》。book18.org
雅典，公元前380年，一場盛大的宴會在詩人阿伽松的家中舉行。夜色深沉，燭光搖曳，賓客們圍坐在低矮的榻上，杯中酒香瀰漫。今晚的主題是讚美愛神厄洛斯（Eros），探討愛的本質，特別是男性之間的同性之愛。參與者包括斐德羅、包桑尼阿斯、阿里斯托芬、阿伽松、蘇格拉底，以及後來的闖入者阿爾喀比亞德。以下是他們的對話故事。book18.org
**斐德羅**（清清嗓子，率先發言）：朋友們，厄洛斯是眾神中最古老、最尊貴的存在！愛賦予我們勇氣與榮譽，尤其在男子之間。試想，若一支軍隊全部由同性戀人組成，誰會不奮勇作戰？為心上人，他們寧願犧牲一切！愛者不願在被愛者面前蒙羞，這種羞恥感驅使我們追求卓越。愛是美德的源泉！而女性的角色更多在於家庭，難以達到這樣的高度。男子的愛是為了美德和名譽，男女之愛卻常止於私慾。book18.org
**包桑尼阿斯**（微微一笑，接過話頭）：斐德羅說得不錯，但愛並非單一形式。厄洛斯有兩種形式：通俗之愛，追逐肉體快感，短暫而自私；天界之愛，純凈而高尚，只在男子之間盛開。真正的愛者教導少年智慧與美德，被愛者以忠誠回報。這種愛是哲學的起點，遠超女色的誘惑！女性雖可為家庭生兒育女，但她們的靈魂少有理性，難以成為真正的愛者或被愛者。book18.org
**阿里斯托芬**（忍不住笑出聲，擺擺手）：包桑尼阿斯，你把愛分得太清了！聽我說個故事：遠古時，人類是圓形的怪物，四手四腳，兩個頭，分為男男、女女、男女三種。宙斯因我們的傲慢，將我們劈成兩半。從此，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無論是愛男子還是女子。愛是渴望完整的衝動，靈魂的呼喚！厄洛斯讓我們重逢，擁抱失落的整體，哪怕只是片刻擁有。book18.org
**阿伽松**：阿里斯托芬，你的故事很動人，但未盡美。厄洛斯是年輕、溫柔的神，居住在柔軟的靈魂中。他的美激發詩歌、藝術與創造。愛者因他變得慷慨，憐憫萬物。男女之愛或許帶來家庭的甜蜜，血脈的延續，但男子之美更如星光，引我們追尋神聖的創造。兩者皆美，只是男子的靈魂更易點燃藝術與智慧的火花。book18.org
**蘇格拉底**（沉默許久，緩緩開口）：諸位的頌詞各有妙處，但讓我分享一位女祭司的智慧——曼提尼婭的狄奧提瑪。她說，厄洛斯並非神，而是介於神與人之間的精靈，渴望不朽。愛始於美的身體，無論男女，但真正的愛者不會停留於此。男女之愛可通過生育追求不朽，延續肉體的生命；而男子之愛常通過智慧與美德的交流，孕育靈魂的果實。他會愛上所有美的身體，再愛上美的靈魂，進而追求知識與智慧，最終觸及永恆之美——美的理念本身。愛是一架階梯，引領我們從肉體通向神聖。book18.org
**斐德羅**（皺眉）：蘇格拉底，你這階梯太高遠了！愛難道不是戰場上的忠誠、戀人間的犧牲嗎？為何要拋棄身體的激情？book18.org
**蘇格拉底**（溫和一笑）：斐德羅，我並未否定身體之愛。它是起點，但若止於此，愛便如曇花一現。真正的愛者借美貌之梯，攀向智慧與善，那才是永恆。book18.org
**包桑尼阿斯**（點頭）：蘇格拉底的看法與我相近。天界之愛正是如此，教導少年美德，而非沉溺肉慾。只是，你的「美的理念」聽來玄妙，現實中如何實踐？book18.org
**蘇格拉底**：包桑尼阿斯，實踐在於對話與反思。愛者與被愛者共同探究真理，如我們在今晚的交談，便是愛的體現。book18.org
**阿里斯托芬**（打趣道）：蘇格拉底，你把愛說得像哲學課！我的另一半可不想要理念，他想要擁抱和笑聲！愛是溫暖的團圓，不是冷冰冰的真理。book18.org
**阿伽松**（輕聲附和）：我也覺得，愛應如詩歌般柔美，而非階梯的攀登。蘇格拉底，你未免太嚴肅了！book18.org
**蘇格拉底**（眼中閃過笑意）：或許吧。但若愛只是擁抱或詩歌，為何我們仍感匱乏？厄洛斯教我們渴望更偉大之物——不朽的善。book18.org
**（突然，門被推開，阿爾喀比亞德醉態可掬地闖入，頭戴花冠，手持酒杯）**book18.org
**阿爾喀比亞德**（高聲喊道）：哈！你們在談愛？我可有話要說！但我不想讚美厄洛斯，我要讚美他——蘇格拉底！這人像醜陋的西勒諾斯雕像，外表粗糙，內心卻藏著神聖的智慧！我曾試圖引誘他，以美貌換取他的知識，可他拒絕了我！他讓我羞愧，又讓我崇拜。愛是什麼？是折磨，是狂熱，是想靠近卻永遠抓不住的渴望！book18.org
**斐德羅**（驚訝）：阿爾喀比亞德，你這算什麼頌詞？蘇格拉底怎會拒絕美貌？book18.org
**阿爾喀比亞德**（苦笑）：因為他愛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的靈魂！他讓我看見自己的淺薄，逼我追求更好的自己。愛是痛苦的火焰，燒毀虛榮，照亮真理。book18.org
**包桑尼阿斯**（若有所思）：你的故事證明了天界之愛的力量。蘇格拉底是真正的愛者，引導你向美德。book18.org
**阿里斯托芬**（拍手大笑）：不，阿爾喀比亞德是我的圓形人類，尋找到他的另一半！蘇格拉底，你為何不給他個擁抱？book18.org
**蘇格拉底**（搖頭微笑）：阿爾喀比亞德已找到比擁抱更珍貴的禮物——自知之明。愛不是占有，而是啟發。book18.org
**阿伽松**（感嘆）：今晚的對話如一首交響樂，從榮譽到神話，從美到真理。厄洛斯果然偉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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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尼亞午餐後散步到海邊坐了會，西西里的氣候要比義大利溫暖一些，夏天更乾旱，但冬天不比義大利潮濕。book18.org
她的兩個奴隸情人『I』、『II』護衛著她，II站在風吹來的方向，幫她擋住海風。book18.org
她正看著海浪發獃，當她看著海浪時，感覺海岸在移動，看著海岸時，感覺大海在移動。她聽到整齊的腳步聲，轉頭看到是索菲亞在一群侍衛的保護下從城裡返回。book18.org
四人抬的轎子落地，索菲亞從轎子裡走出來說：「祖母，貪戀海風小心著涼了。」book18.org
「你去城裡時喝酒了嗎？你知道，喝酒容易導致流產。」馬尼亞說。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讓我親一下，我要檢查。」馬麗亞站起來說。book18.org
「我的丈夫會檢查我的。」索菲亞摸著小腹說。book18.org
「我也禁止小波特喝酒了。Ius osculi（親吻權），是家主檢查家庭成員是否偷喝酒的權力。維修斯不在家，我是一家之主，我每天要檢查你兩次。」馬尼亞不由分說地摟住索菲亞親吻，嘗了一下她嘴裡的味道，確實沒有酒味。book18.org
「我們家雖然平時不禁止喝酒，但生育是大事，馬虎不得，口渴的話就喝點溫水，不能喝酒。」book18.org
「祖母，Ius osculi是對女人理智的否定，您這樣偉大、智慧的女性卻支持否定女人的法律？」book18.org
馬尼亞往莊園裡面走，索菲亞跟著。book18.org
「你都掌管阿格里真托這麼多年了，還在糾結男人、女人？」馬尼亞說。book18.org
「如果不是男人、女人的差別，維修斯可以直接立我為繼承人，為何要立小波特為繼承人，再讓我嫁給他。」索菲亞說。book18.org
「男人、女人的差別，遠不如支配者、被支配者的差別重要。對於阿格里真托的市民來說，你是支配者也就是陽，他們是被支配者，也就是陰。小波特雖然是男人，是你的丈夫，可你依然是陽，他是陰。所以這不是男女的差別，而是階級的差別。維修斯在家時，他是陽，我和你都是陰。他現在不在家，我是陽，你是陰，我怎麼會放棄使用權力的機會呢？」馬尼亞說。book18.org
「我的權力可不比您差，未必我就是陰。」索菲亞反駁道。book18.org
「確實如此，但你想要繼承我的遺產嗎？」book18.org
「想要的，祖母。」book18.org
「你不是剛才還反對女人缺乏理智、經不起誘惑這種說法嗎？」book18.org
「是我思考不周，我現在覺得女人就像潘多拉一樣，確實經不起誘惑。那麼，您會寫遺囑給我嗎？」book18.org
「這要看你的表現了，今晚到我的房裡來，取悅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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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拉在他的兩大幫手，克拉蘇、龐培的幫助下，在內戰中戰勝了馬略，成為羅馬的獨裁執政官。book18.org
克拉蘇（Marcus Licinius Crassus），他通過多種手段積累了巨額財富，成為羅馬最富有的人之一，因此人們稱呼他富豪克拉蘇。book18.org
克拉蘇十分熱衷於親吻，而羅馬建國之初就有的法律：親吻權「Ius osculi」，確保了他親吻家裡的所有女性成員的合法性。（Ius osculi直到公元14年後，提比略時期，因健康問題被限制。）book18.org
早上是他的工作時間，下午他在門客的簇擁下去大浴場洗澡，傍晚他回到家中看到母親在後院的柱廊下織布。book18.org
「母親，叫女人們出來，我要行使我的親吻權。」克拉蘇對母親說。book18.org
母親一聲嘆息，去把女人們叫出來，在柱廊下排成一隊。book18.org
他首先摟住母親吻上去，母親是個賢惠、忠貞的女人，但使用親吻權是他的權力。book18.org
因為年紀大了，母親的口水和氣息嘗起來有些渾濁，牙齒也殘缺不全，但他從來不會嫌棄母親，他放開母親說：「母親，你是女人中貞潔的典範，從來不讓我失望。」book18.org
他摟住妻子泰圖拉親吻，妻子的口水嘗起來有些口臭，她最近因為蛀牙而疼痛。book18.org
泰圖拉「Tertius」 意為 「第三個」，是他朋友塞爾維利烏斯・瓦羅遺孀。瓦羅在內戰中戰死，他接收他的妻女和遺產。他放開妻子說：「你要注意清理牙齒。」book18.org
他又摟住妹妹李錫尼婭親吻，她的口水和氣息嘗起來火熱。她的舌頭探進他嘴裡挑逗他的舌頭，身體蹭著他的身體，喉中傳來輕輕的呻吟聲。他放開妹妹說：「我得儘快給你找個丈夫。」book18.org
他蹲下身子，抱著繼女塞爾維利婭親吻。繼女的口水和氣息就像甘甜的山泉，他把她的舌頭吸過來吮吸，她的口水就像醉人的酒。他戀戀不捨地放開她說：「你很乖。」book18.org
克拉蘇進入書房後，還在回味和繼女的吻。他是一個擁護傳統的羅馬人，亂倫的事他不屑於去做，但實施親吻權是羅馬法律授予他的權力。book18.org
「主人。」蓋烏斯在書房門口出現。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蓋烏斯是家生奴，是克拉蘇父親和女奴的孩子，是父親給他儲備的左右臂膀，從小跟隨他一起學習，是他的心腹。雖然是奴隸身份，但他給了蓋烏斯優渥的生活條件。book18.org
蓋烏斯將一杯裝著溫熱羊奶的金杯放在書桌上，說：「今晚似乎不會下雨，我們已經選定了目標，是一個外鄉人開的硝皮工坊。」book18.org
「嗯。」克拉蘇拿起金杯慢慢地喝奶。book18.org
他擁有不凡的智慧，組建了羅馬首支救火隊。當然了，首先要起火，才能去救火。book18.org
「主人，關於維修斯的行蹤，目前有兩條信息，有可靠的目擊者，看到戴著維修斯護具、鐵琴的日耳曼人，在南義大利聚攏辛布里奴隸，已經成為一股流匪。另一個消息，有一個日耳曼人殺了一名都市執政、一個議員、一個騎士，似乎正在向羅馬走來。」蓋烏斯繼續彙報。book18.org
「必然是殺了兩個貴族、一個騎士的，才是真的維修斯，你繼續盯著消息。」book18.org
「南義大利的流匪不需要再盯了嗎？」book18.org
「不用管，我們在那裡又沒有產業，讓別人去操心吧。」book18.org
「維修斯殺了卡米利烏斯後，劫走了11歲的卡米拉，一個強壯的日耳曼人帶著一個拉丁女孩，應該很容易發現的。」book18.org
「啊，處女。和我的眾多拉丁同僚比起來，維修斯更像一個挑剔的貴族。聽說他和我一樣，從未和妓女睡過覺是嗎？」book18.org
「是的主人，傳聞維修斯很愛乾淨，而且十分念舊，據說他的別墅里最年輕的女人都29歲了。」book18.org
「維修斯來到latium（指義大利中部地區），一定會惹得野心家蠢蠢欲動，如果誰能殺掉維修斯，那麼就能冠上日耳曼尼庫斯（意為征服日耳曼的人）的稱呼。」book18.org
「主人，我們要調遣精銳，伏殺維修斯嗎？」蓋烏斯說。book18.org
「不。昔日阿奎利烏斯鎮壓了西西里奴隸叛亂，帶著數萬大軍，尚且不敢對維修斯下手，足可以證明他不容易對付。」克拉蘇喝了口奶，想了一會繼續說：「刀槍不入的阿喀琉斯，遠比維修斯強大，卻那樣死在戰場上，說明荷馬寫的史詩是騙人的。像維修斯這樣，能獨自進入敵營中殺了雅典尼昂，再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才真叫人畏懼。我們不要去招惹他，卻可以利用他去除掉我們的對手。你去把各處產業中所有日耳曼奴隸都賣掉，以後見到強壯的日耳曼人都客氣一點。」book18.org
「是，主人。說到阿奎利烏斯，他有個妹妹阿奎利亞，是服役維斯塔貞女，明年就要退役了，她在帕拉蒂尼山還有座別墅呢。」蓋烏斯說。book18.org
克拉蘇思索片刻，阿奎利烏斯是馬略的副將。蘇拉在的內戰中戰勝了馬略，阿奎利烏斯已經戰死，馬略的派系也進行了清算，所以現在阿奎利亞已經失去了靠山。book18.org
他迅速拿定了主意，說：「你去賄賂衛兵，然後找個靠得住的人每天去騷擾阿奎利亞，散播她與人私通的謠言。等她不堪其擾了，你再去找她，如果她肯把別墅贈予我，便保護她到退役，如果不肯，就找個氓流強姦了她，讓她被活埋。」book18.org
「是。」book18.org
處理完些許事務，克拉蘇坐轎前往門客尤尼烏斯·布魯圖斯家赴宴，慶祝布布魯圖斯在他的幫助下，拿下一筆軍隊小麥合同。book18.org
布魯圖斯的宅邸雖不比貴族豪宅，但也布置得體面。中庭的水池上覆蓋了一層霜凍，周圍的石柱上掛著常青藤，壁畫描繪著豐收女神刻瑞斯（Ceres）在寒冬中守護穀倉的景象。僕人們在角落裡添置炭火，驅趕寒氣，空氣中瀰漫著烤肉與香料的味道。book18.org
進入餐廳，地暖燒的十分溫暖，餐廳里放著九張沙發床，布魯圖斯的門客們緊張地站著向卡拉蘇鞠躬敬禮。book18.org
「入座吧。」克拉蘇在布魯圖斯的幫助下脫下紫邊托加袍，逕自坐上最上座的沙發床，布魯圖斯前來幫他脫下皮鞋。book18.org
布魯圖斯的門客們陸續過來說些恭維的話，克拉蘇機械地回應著。book18.org
布魯圖斯對今晚的宴會下了血本，餐廳里點了好多支蠟燭（蜂蠟由蜂巢融化製成，很稀缺、昂貴）。book18.org
食物酒水陸續端上來：烤野兔撒著迷迭香，栗子羹散發著蜂蜜的甜香，熱葡萄酒中加入了丁香與肉桂，溫暖著賓客們的喉嚨，烤孔雀的肚子裡塞著鴿子。塗抹著蜂蜜的鴿子被端到卡拉蘇面前，打開肚子，裡面塞著各色香料和蘑菇。book18.org
樂師在角落彈奏里拉琴，來自波斯的舞娘隨音樂拍打手鼓扭動著身軀。book18.org
賓客們斜倚在鋪著羊毛毯的長椅上，按照羅馬的習俗用手取食。克拉蘇坐在主位，布魯圖斯和妻女坐在他右手邊的沙發床上。book18.org
波斯舞娘雖然妖嬈，但克拉蘇對下賤的女人從來不屑一顧，反而把目光放在布魯圖斯的妻子尤利婭和女兒布魯塔身上。book18.org
布魯圖斯感受到克拉蘇的目光，舉杯道：「恩主，這批穀物得以賣給軍隊，全賴您的引薦……」book18.org
克拉蘇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目光仍停留在尤利婭身上。「布魯圖斯，你是個幸運的男人，你的妻女貌美，真是維納斯的化身。」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如此美麗的女子，定然少不了各方面的誘惑，她們的品行如何？」book18.org
「恩主，我的妻女很少出門，每天在家操持家務，織布、縫衣，相當賢惠。」布魯圖斯說。book18.org
「如此美麗的女子，應當品行高潔。你作為我的門客，你的聲譽也會影響我的聲譽，我有責任行使Ius osculi，檢查她們是否德行無瑕。」book18.org
布魯圖斯的笑容僵在臉上。Ius osculi的習俗，向來只限於家庭內部的近親男性——丈夫、父親、兄弟。book18.org
克拉蘇作為他的庇護人，雖地位崇高，卻非尤利婭的近親，這樣的要求顯然超出了禮儀的範疇。然而，布魯圖斯不敢拒絕，羅馬的權力就像一個個階梯，下級無法反抗上級，否則迎來的可能是滅頂之災。book18.org
尤利婭的臉色微微泛白，她緩緩起身，低頭走到克拉蘇面前。克拉蘇站起身，雙手輕扶她的肩膀，嘴唇緩緩靠近。book18.org
賓客們的交談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這一幕。book18.org
克拉蘇的吻並非簡單的禮儀之吻，他的舌尖在她唇間流連，帶著酒氣的溫暖氣息，時間長得令人不安。尤利婭緊閉雙眼，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壓抑內心的屈辱。book18.org
「尤利婭，你的純潔令人讚嘆，」克拉蘇放開尤利婭，笑著說：「沒有葡萄酒的痕跡，真是布魯圖斯的驕傲。」book18.org
布魯圖斯擠出一抹笑容，低聲道：「恩主，過獎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無人敢於點破這尷尬的沉默。book18.org
克拉蘇的目光隨即轉向布魯塔，說：「布魯塔，你也長成了一位迷人的少女。來，讓我檢查你的德行，免得布魯圖斯操心。」book18.org
布魯塔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下意識地看向母親。book18.org
尤利婭低聲催促道：「去吧，布魯塔，這是我們的榮幸。」她的聲音中帶著無奈，卻又透著一種強迫的堅定。布魯塔緩緩起身，步伐僵硬地走向克拉蘇。book18.org
克拉蘇摟住布魯塔的腰肢，吻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用舌頭撬開貝齒品嘗甘甜的口水，少女緊張的顫抖讓他十分愉悅。book18.org
餐廳里鴉雀無聲，連音樂和舞蹈都不自覺停了下來。book18.org
所有賓客都看著克拉蘇親吻他的妻女，這讓布魯圖斯內心焦灼，他訓斥琴師和舞女：「快演奏、跳舞，別停下來。」book18.org
音樂和舞蹈繼續，賓客們假裝被舞女吸引，不再關注克拉蘇和布魯圖斯的妻女。book18.org
「多麼純潔的女孩，我會幫你尋找合適的丈夫。」克拉蘇享受完，放開布魯塔笑著坐回座位，舉酒杯說：「布魯圖斯的妻女純潔無比，我們祝賀他。」book18.org
賓客們向布魯圖斯敬酒，他笑容僵硬地應酬。談笑和吃喝繼續，但始終有股壓力，讓布魯圖斯喘息困難。book18.org
宴會結束後，克拉蘇在賓客陸續離去，留下布魯圖斯的宅邸籠罩在一片沉重的沉默中。book18.org
夜深人靜，布魯圖斯拳頭緊握站在中庭，凝視著月光下的月桂樹。他的心中燃燒著屈辱的怒火，然而，克拉蘇的財富與權勢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他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book18.org
布魯圖斯可以想像賓客們回去後會如何嘲笑他，琴師和舞女會到處散播他的屈辱，甚至家裡的奴隸都會內在內心非議他。book18.org
他必須得做些什麼，但不是報復克拉蘇。他心裡燃起了一個異樣的念頭——如果克拉蘇可以用「親吻權」羞辱他的家人，他為何不能效仿？在羅馬的等級社會中，他雖不及克拉蘇，卻也有自己的依附者，那些地位更低的小地主、工匠和商人。他也可以對他們使用「親吻權」來宣洩自己的憤怒，感受權力的快感。book18.org
他要街頭巷尾散播的流言不是他被克拉蘇羞辱，而是他布魯圖斯強硬地統治、管理他的下級附庸。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布魯圖斯不斷造訪他的追隨者，先從當日參加晚宴的追隨者開始，以檢查品行為由，對他們的妻女行使「親吻權」。book18.org
克拉蘇和布魯圖斯的行為引起了爭議，也引得一些權貴的效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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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維修斯這幾天都在臉上劃傷口。book18.org
不知是否是讓卡米拉舔他血液的緣故，卡米拉的食量明顯大了起來。book18.org
「丈夫，我好餓啊！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羊。」卡米拉站在他手摸著胸口說。book18.org
隨著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姑娘的本性逐漸暴露出來，她很好動，此時她左腳獨立站在他右手上。她身高不超過1米3，體重50斤上下，這點重量對維修斯來說，毛毛雨，他就這樣把她托在手裡走。就像雅典娜手裡托著勝利女神。book18.org
不得不說，卡米拉的身體柔軟，平衡性非常好，單腳站在他手裡，竟然穩穩噹噹的，確實有耍雜技的天賦。book18.org
「馬上就能吃東西了。」他說，阿納尼城已經近在眼前。book18.org
進了城，他們就去市集找奶媽喝了奶，卡米拉十分快速地適應他的生活方式，一人一個奶嘬起來。book18.org
他們沒有像以前那樣，隨便找一家餐館撞運氣，而是去市場上購買了食材，進餐館自己做。book18.org
「我要用這個兩個灶。」維修斯拍了兩枚銀幣在灶台上，自顧自地占用兩個鍋做菜。book18.org
餐館的老闆看著他臉上的體型和臉上的刀疤，醞釀了幾次，沒敢說出什麼話來。book18.org
和底層人打交道就是省心，他們很用心地察言觀色、權衡利弊。不像權貴們，兩句話沒說完，就敢先對他動手，屬於茅房裡點燈——找屎。book18.org
雖然很少做菜了，但中華民族靈魂自帶種菜、燒菜的天賦。卡米拉蹲著往灶台下添柴火，他橄欖油倒進鍋里，炒起來。book18.org
胡椒、迷迭香、洋蔥燉羊肉，魚露炒生菜。把一罐子啤酒放進餘燼未滅的灶膛里加熱，他把兩盤量很大的菜端上桌，從餐館的桶裡面舀了兩碗麥粥，和卡米拉吃喝起來。這家餐館的口味其實還不錯，捲心菜麥粥裡面放了鹽和羅勒香草，口味清爽。book18.org
麵包是義大利人的主食，但餐館裡其實以賣溫熱的麥粥為主。維修斯也不想吃麵包，因為麵包里沙石很多，容易磕牙齒，而麥粥里的沙石都沉澱到了底部。book18.org
「我要這個鍋，把我的麥粥在這個鍋里重新煮一下。」book18.org
「我先來了，輪不到你。」book18.org
兩個食客為了鍋里殘留的那一點胡椒汁，爭搶起來。book18.org
「丈夫，你做的菜好好吃。」卡米拉邊吃邊誇讚。book18.org
「塞納做的更好吃，以後帶你回去，義大利菜、埃及菜、希臘菜、波斯菜、絲綢菜，輪流給你吃。」book18.org
「好，什麼是絲綢菜啊？」book18.org
「就是你現在吃的，絲綢產地的菜系。」book18.org
「噢，是印度菜啊？」book18.org
「不是，絲綢的產地在更東方，經過印度再賣過來的。」book18.org
「（希臘語）從沒有聽過還有比印度更東方的國度，一個βάρβαρος在希臘人面前吹噓地理，哈哈。」（barbaros此時還不是蠻族的意思，是指說話含糊不清的外國人，相當於中文語境下的番邦蠻子）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希臘語比拉丁語的語法更複雜一些，維修斯講不好希臘語，但大部分是聽得懂的，畢竟索菲亞、塞納這對希臘姐妹和他朝夕相處了15年。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後面一桌，說話的是一個海上民族——希臘人和兩個隨從。book18.org
他有點生氣，最煩這種稍微認識點字、有一點小錢，就敢跳他臉上輸出的小嘍囉。book18.org
「你敢嘲笑我是βάρβαρος？」他用拉丁語說。book18.org
希臘人臉色一凜，顯然是沒想到他聽得懂希臘語。book18.org
「你信不信，我不需要和你辯論，就能讓你承認我是對的？」他對希臘人說。book18.org
「噢？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認輸，我和女巫潘菲樂可是好友。」希臘人說，他的兩個隨從站起來，擼起袖子露出臂膀。book18.org
「女巫？」維修斯有點來興趣了，「你說說看這個女巫，說得好我就原諒你的冒犯。」book18.org
「外鄉人，你初來乍到不知道強大的潘菲樂女巫的厲害，她無所不通：能降下天穹，抬起大地，點泉成石，化山為水，讓陰魂升入天國，將神靈貶進地獄，乃至能把光明投向冥府。」book18.org
「噗~」這牛逼把他逗樂了，真能吹啊。book18.org
「你想聽一聽她顯示神威的事例嗎?」希臘人問。「只要你樂意，我就可以講給你聽。雖說這些只是巫術中的小玩意兒，不足為奇，但不僅當地人佩服得五體投地，而且連印度人、埃塞歌比亞人以及安蒂波德斯人亦無例外。你最好還是聽一聽，免得惹惱了她遭受災難。」book18.org
「好吧。」維修斯起身，雙手用力一推，把希臘人的兩個隨從推得摔出門外，一把抓住希臘人的脖子拎起來，把他摔在桌旁。book18.org
他從爐膛里取出啤酒，倒了一杯給卡米拉，說：「維西婭，咱們邊吃邊聽他說，他說得好，我們就放了他，說得不好，就殺了他。」book18.org
「好。」她喝著酒附和。book18.org
「呃呵~，呃呵~」希臘人趴在地上咳了一會，眼神清澈地求饒起來：「英雄！我的海格力斯，我錯了！我祈求你的仁慈。」book18.org
「說吧，我給你一樁好買賣，用一個好故事就能換回你的命。」book18.org
「潘菲樂女巫，已經活了數千年了，她擁有奪取別人肉體的魔法，每當她的肉體老了，她就會奪取別人的肉體繼續活下去。」book18.org
「啊？」卡米拉吃驚地一邊瞪大眼睛看著希臘人，一邊用筷子夾住一塊羊肉塞進嘴裡嚼。book18.org
靈魂奪舍？維修斯聽著更有興趣了，他把溫熱的啤酒倒了兩杯，和卡米拉乾了一杯。book18.org
啤酒是埃及人發明的，與後世的啤酒口味完全不同，就是通過發酵殺滅水中病菌的麥汁飲料而已，酒精度數比葡萄酒低，適合暢飲。book18.org
「你是女巫的好朋友，你親眼見過她施法？」book18.org
「沒有，見到她施法的人都倒大霉了。我也沒有和她很要好，就是買過她幾瓶魔藥而已。」book18.org
「所以，一切都是傳聞？那麼你的性命可有點危險咯。」book18.org
「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大家都知道我說的是事實。」希臘人辯解道：「她的一個情人，因拋棄她去另尋新歡，使她丟了臉，結果她只用一句話，就將其變成一隻水獺。這種動物，若要逃離陷阱，擺脫行獵者，須將自己的生殖器截斷，她正是想叫他也得到同樣的下場，因為他把她的歡樂轉移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有個律師指責了她，反而被她變成一隻公羊，如今那公羊仍在法庭上受理案件。至於她的一個姘夫的妻子，由於恥笑了她一句，就讓她罰為永久性懷孕。原來，當那女人妊娠期滿之際，女巫將其子宮封閉，延長了分娩期，總之，據人們計算，那個大肚子已經有八年了，不幸的女人變得臃腫不堪，似乎應該生出一頭大象來。」book18.org
「許多人淪為其她巫術的犧牲品，結果民憤與日俱增，終於到了如此地步：有一天，有人打算用石頭把她砸死。可她呢，卻憑藉魔法預卜到了這次報復，如同名不虛傳的美狄亞一樣，用一頂花冠發出的火焰，燒死了那人全家。她還能在墓穴上施展了巫術，通過無聲的神力將得罪她的人全封閉在家中。這些都是後來她在一次酒後胡言中對我講的。整整兩天，誰也無法拔開門閂，撞開大門，哪怕是在牆上掏一個洞。」book18.org
「廚子，希臘人說的是真的嗎？」他問餐館的老闆。book18.org
「是的，客人，大家都這麼說。」book18.org
「好吧，希臘人。恭喜你，你成功保住自己的性命了，等我吃好了，你帶我去找女巫。」book18.org
「海格力斯，你吃完還是快點走吧，萬一女巫看上了你強壯的身體，你可就比我更倒霉了。我聽女巫的女僕說，女巫已經不滿現在的身體，每天晚上都變成一隻貓頭鷹到處尋找合適的新身體。」book18.org
維修斯瞟了希臘人一眼，希臘人不敢說話了。book18.org
「親愛的，我們去找女巫要幹什麼？」book18.org
「讓她給我們表演魔法，她表演的好，我們就給她個痛快，她表演得不好的話，我們就慢慢折磨她。」book18.org
吃飽喝足，他們在希臘人的引路下去找女巫，人們得知了他們要去找女巫麻煩的事，陸陸續續聚集了一群人，跟在他們後面等著看熱鬧。book18.org
轉了三四條街，他們來到一個僻靜的街道，希臘人在一個店鋪門口停下，指著店鋪招牌說：「就在這裡，如果你允許，我要逃跑了，以防女巫報復我，把我變成一頭驢或其他什麼東西。」book18.org
「嗯，你走吧。」維修斯答應。希臘人頭也不回地跑了。book18.org
說是店鋪，其實是一幢二層的小樓，沿街一個房間開了門窗做買賣，店鋪不大但裝修精巧，鋪子裡四周的牆壁擺放著架子。店鋪中央擺著一張桌子，有兩個女人坐在桌子旁。book18.org
走進鋪子裡觀看，架子上堆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裝了不同顏色液體的玻璃瓶、人和鳥類的頭骨、鳥羽、小雕塑、蟲子、石板。book18.org
維修斯逐個閱讀石板上的字：『偷竊維里奧斗篷或其他物品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將失去心智和記憶。願蠕蟲、疾病和蛆蟲侵蝕他的手、頭、腳以及四肢和骨髓。』『纏住文森佐·扎里佐的網，讓他無法捆綁熊，讓他輸掉每一場與熊的戰鬥，讓他無法在任何一個小時殺死熊，立刻，立刻，立刻實現！』『我懇求你，惡靈，無論你是誰，從這一刻、這一天、這一小時起，折磨並殺死綠隊和白隊的戰馬，並殺死車手克拉魯斯、費利克斯、普里穆魯斯和羅曼努斯。』book18.org
好吧，原來是詛咒石板，每次馬尼亞發現這種東西出現在家附近，都會認真排查、大開殺戒。book18.org
因為洗衣工坊要用到尿液、硫磺，所以家裡的有些衣物是送去洗衣工坊清洗的。有一個洗衣女工收集了他們衣服上的毛髮，高價賣給了一個魔法師，魔法師用這些毛髮製作小人下詛咒。那一次馬尼亞指揮辛布里侍衛，拷打、殺戮了幾十人才罷手。book18.org
說來矛盾，即便是他都穿越到這個世界了，作為一個只敬祖宗不敬神靈的中國人，他依舊個是唯物主義者。但這個時代人是真的相信這些，就像因為製作木乃伊而經常解剖人體的埃及醫生，他們有著領先於時代的醫術，卻也對治療過程中的魔法咒語深信不疑。牛頓都還信仰上帝呢，這沒辦法。book18.org
「日耳曼人，我的油燈告訴我，你今天中午會到，是什麼讓你耽擱了兩個小時？」女巫說。book18.org
維修斯看向女巫，說：「你就是女巫潘菲樂？」book18.org
「正是我。」book18.org
「你的油燈會說話？」卡米拉瞪大眼，看著桌上的油燈問。book18.org
「我的一個敵人因為對我不敬，我把他變成了燈芯，用維斯塔的火焰將他點燃，他要向我發出預兆，才能交換每天一碗燈油。」女巫表情倨傲地說。book18.org
「你的油燈告訴你，我們要來，那麼它有沒有告訴你，我們來幹什麼？」他問女巫。book18.org
「這倒沒有，我得承認油燈的預兆是有限的，所以，你想求我什麼事？給你一瓶讓你力大無窮的魔藥，或是幫你詛咒你的對手，還是買瓶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人的毒藥？」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來幹什麼的呀，那麼說明你的油燈沒什麼用啊，不要算了吧。」維修斯抓起油燈扔出了門外。book18.org
銅油燈在地上摔得叮噹作響，火滅了。book18.org
「嚯~」門外看熱鬧的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退後兩步。book18.org
「放肆，我要把你變成一燈芯，日日夜夜地受到火焰的煎熬。」女巫站起身叫罵道。book18.org
「維西婭，給她一枚金幣，買她表演魔法，或者買她的命。」book18.org
「好的，丈夫。」卡米拉從錢袋裡掏出一枚金幣扔在桌上，躲回他身後。book18.org
女巫的女僕慢慢移到窗邊，然後抬腳踩上窗框。book18.org
不管女僕是要逃跑還是去搬救兵，維修斯可沒空陪她躲貓貓，他跨步上前，左手抓住她的頭砸在窗框上，右臂掄起來用鐵護臂再砸，女僕的腦殼砸裂了。他抓著女僕的屍體扔出了窗外。book18.org
「噢，殺人了！殺人了！」外面看熱鬧的人跑一半，另一半躲得遠一些，不捨得離去。book18.org
女巫雙手搬起一個罐子，叫道：「從地府來的魔鬼，快來救你的主人！」把罐子砸在地上。book18.org
咔嚓~，罐子碎裂，一群紅頭黑身的蜈蚣從碎罐子裡衝出來。book18.org
「啊~~」卡米拉尖叫著跳上他的背，抓著衣服、皮帶爬到他的肩上。book18.org
蜈蚣並沒有咬人，而是四下找縫隙掩藏，女巫想要趁亂逃跑。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魔法？太讓我失望了。」維修斯一把抓住女巫的頭髮，把她扔出窗外，摔了個狗吃屎。book18.org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吹的神乎其技，就這樣？就像三秒男約炮，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虎頭蛇尾。book18.org
「哎~」他嘆息一聲，走出去，一把抓著女巫的頭髮拖著走。book18.org
「啊~，我詛咒你，你的手像枯枝一樣折斷，立即、馬上！」book18.org
「親愛的，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卡米拉騎在他肩膀上問。book18.org
「去市集。」他回答：「如果你要殺一隻動物，就要想好怎麼烹飪。如果要殺一個人，也要想好怎麼讓他的死產生效用。女巫一定害過不少人，恨她的人不會少，我把拉她拉到市集，讓更多的人看到她的死。」book18.org
「我沒有害過人，放開我。我不會死的，我會奪走你的身體，我成為你。」女巫雙手拽住自己的頭髮叫嚷、咒罵著，引來了更多人，走到市集時，已經有上百人遠遠地跟隨著。book18.org
他從把女巫的衣服扒掉，用她的腰帶把她綁在巴西利卡一人高的台階的柱子上。book18.org
「放開我，我詛咒你們，膽敢看我的人，夜裡老鼠會把你們的眼睛吃掉。」book18.org
詛咒聲讓很多人低下了頭，但離去的人不多。book18.org
「我的小妻子，有什麼懲罰女人的手段，適合在這種情況下使用？我們要讓女巫慢慢地痛苦地死掉。」他問卡米拉。book18.org
「我們可以買一條鰻魚，從女巫的屁眼裡塞進去，鰻魚會在她的身體里到處鑽，她會死得很慘。」她說。book18.org
（羅馬人像養寵物一樣養海鰻——《自然史》老普林尼）book18.org
維修斯翹翹拇指，還得是羅馬貴族會折磨人啊！book18.org
他們在附近的魚販那裡買了條小臂一般長的鰻魚。book18.org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book18.org
維修斯按住女巫的雙腿，卡米拉用女巫的衣服包著滑不溜秋的鰻魚，往女巫的屁眼裡塞。book18.org
卡米拉其實也是個小惡魔來著，不過有人陪他一起幹壞事，倒是更有樂趣了。book18.org
鰻魚喜歡鑽洞，強行塞進去1/3時，鰻魚自己就開始往屁眼裡拱。book18.org
「不~~，我詛咒你們！我詛咒你們所有人！」book18.org
卡米拉扔了衣服，鰻魚自己往腸子裡鑽，逐步消失在屁眼裡。book18.org
「啊~~」女巫痛苦地哀嚎、掙扎著。book18.org
他們走開幾步觀看，女巫的肚子上有明顯的凸起點在四處移動，是鰻魚在她肚子裡鑽。book18.org
「我不會死的，日耳曼人，我會奪取你的身體，我會滅亡你的靈魂，啊~~」book18.org
這是一場漫長的行刑，鰻魚在肚子裡亂鑽，10分鐘後，女巫拉出了大量血、糞和內臟，20多分鐘女巫才漸漸斷氣。book18.org
「死了，潘菲樂死了！」有人叫到。book18.org
「啊~，我的兒子，你害死了我的兒子！」一個女人拿著一塊石頭，跑上去猛砸女巫的頭。book18.org
直到女巫死了，才敢報仇？維修斯也無話可說。book18.org
幾個穿皮夾拿盾牌的衛兵在遠處看著，並不過來。羅馬並沒有警察機構，城市衛兵大體就是治安官的私兵再招募幾個退伍軍人，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存在，對付百姓遠比對付盜匪專業的多。book18.org
他和卡米拉去浴場洗了澡，買了酒水、食物返回女巫的家，發現這裡已經被洗劫一空了，不過好在床還在，就在這裡過夜了。book18.org
油燈的光線跳躍又昏黃。book18.org
維修斯摟著卡米拉，用舌頭撥弄她胸前的粉色小蓓蕾，手指撫摸著她的陰唇，她輕輕地呻吟著，像條蛇一樣在他懷裡扭動著。book18.org
她的水把他的手指潤濕了，黏糊糊、滑膩膩的。book18.org
他抽出手，分開食指和中指，淫水在兩根手指之間拉出道道絲線。book18.org
「這是什麼？」他問她。book18.org
「我的精液。」她回答。（那時人們認為女人流的水是女人的精液，胚胎是精液的混合，多人亂交可能導致孩子具有多人的血緣。）book18.org
「為什麼流這麼多精液。」book18.org
「親愛的，我的精液渴望和你的精液混合，就像我渴望和你合二為一。」book18.org
他把食指塞進嘴裡，品嘗她的慾望，又把中指塞進她的嘴裡，她的舌頭舔弄著手指，就像在舔雞巴一樣。book18.org
他把她抱到身上，對她說：「喂你的口水給我吃。」book18.org
「嘻嘻~」她用舌頭嘴巴里搗鼓一會，一大口口水順著舌頭滴下來，滴進他的嘴裡。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甜甜的，天天都要給我吃知道嘛。」book18.org
「我親愛的丈夫，我愛你愛得發狂，就算你要把我吃掉，我都願意。」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是，請不要懷疑我的愛，我是屬於你的，我的生命、我的肉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都是你的。」book18.org
「小乖乖，你說的情話真好聽，我要肏你了。」book18.org
「肏我吧，我把變成你的一部分，你有權進入到我身體的任何地方。」book18.org
他讓她跪在床上，把她的腦袋從她的胯下拉過來，她的雙臂壓住膝彎，身體彎成C型。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雙手扶著她的屁股，她抓著雞巴對準自己的屄洞。他慢慢向前頂，雞巴破開陰唇，慢慢滑進她精緻的陰道里。book18.org
「嘶~，啊~」他們一同發出舒爽的嘆息。book18.org
她的小屄非常緊，慢慢地肏能感受到裡面的褶皺在龜頭上滑動。book18.org
越過她的屁股和他腹部間的空隙，他看到她因為快感鼻頭緊緊地皺著，嘴張成了O型。book18.org
「爽嗎？」book18.org
「好爽啊~，這是維納斯賜予我們的歡愉。丈夫和妻子的結合，是最神聖的歡愉。丈夫，快告訴我，我的屄爽嗎？我又沒有讓你很爽？」book18.org
「你的小屄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雞巴，好爽~，你的屄是我的銷魂洞。」book18.org
「噢~，我偉大的半神丈夫，你的陽具就像一柄神器，攻占我、俘虜我吧，占有我的一切。」book18.org
維修斯抓著她的屁股加快了動作，陰囊拍打著她的恥骨。book18.org
「噢~~，我要來，丈夫，我要向你投降了，噢~，嘶~，不要優待我，繼續蹂躪我，快~快~，蹂躪我啊！」book18.org
卡米拉的全身繃緊了，維修斯抓著她的屁股快速地肏，讓她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停不下來。book18.org
當她的肌肉開始痙攣時，他拔出雞巴來讓她休息一會。book18.org
陰唇被他肏紅了，雞巴上裹著一層白色的粘漿，在雞巴和屄上拉出白絲，繃斷往下滴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稍稍緩和，把雞巴含進嘴裡清理，然後擼著雞巴對他說：「親愛的，你不用停下來，我希望你在我身上享受不間斷的快樂。不用管我，盡情享用我的身體是你作為丈夫的權力。」book18.org
「小可愛，我愛你。」book18.org
「我也愛你，快來使用我，我想讓你快樂，把你的精液灌進我的身體。」book18.org
「好啊。」他把雞巴又塞回她的屄里。book18.org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他的陰囊底部，雙手用指甲刮他的大腿根和小腹。book18.org
一個女人玩出了3P的感覺，卡米拉真的是好柔軟，撿到寶了。book18.org
他閉眼享受，抓著她的屁股肏起來。她被肏的高潮迭起也不放開吸住的卵蛋。book18.org
感覺越來越強烈，終於他把雞巴懟到底，噴射起來。book18.org
拔出發泄了怒火雞巴，精液慢慢從卡米拉的屄里冒出來，滴下，她張開嘴，用嘴接住滴下的精液，咽下。book18.org
清理完，兩人在床上相擁。book18.org
「親愛的，我希望下次你能掐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嗯？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想像你是一隻雄獅，我是一隻羚羊，你抓住了我，咬住了我的脖子，要把我變成你的一部分，這非常刺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