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你手上的陰鞭便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book18.org
邱英現下已回到竹濤精舍,一進小院的大門便嚷嚷著要漱口,還得是梅香清茶,鈴兒雖不解但卻懂事不予追問,只乖乖服侍就好book18.org
邱英一邊大口往嘴裡灌著梅香,一邊心中憤恨:這個死人頭的長孫瀚,黑心腸的壞蛋,自己爽了灌我一嘴精液,也不提前只會一聲,最後還硬生生逼著我吃進肚子裡,滋味到也還行,像糖炒栗子味,但就是覺著不爽,憑什麼每次被他占了便宜book18.org
思及後來,又陣陣後怕,當她整個人累癱在長孫瀚懷中時,宗愛突然敲門,長孫瀚讓邱英從後窗翻窗離開,沿著小徑直走便是竹濤精舍,臨走前抱著她又啃了幾嘴,叮囑道:若君王之後問你什麼,實話實說即可book18.org
實話實說?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反正現下拓跋濤也沒問,就全當他不知道,也不知道拓跋濤這時候叫長孫瀚去配殿幹嘛,難道是剛剛兩人太大聲被他發現了?越想越擔心,乾脆不想了,邱英向來如此,沒發生的事從不自尋煩惱,活在當下才能樂得逍遙book18.org
不過對這個用下半身行走的長孫瀚,得趕緊想招對付,這次僥倖逃過了,下次怕是躲不過去,露餡是遲早的事啊book18.org
就在邱英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招時,長孫瀚已立於配殿中位,等待君王發落book18.org
長孫瀚自十六歲從軍便一路追隨拓跋濤至今,再往前兩人自幼便相識,崔太常亦是共同的老師,他們之間是君臣也是同窗舊友book18.org
對於這位昔日同窗如今的君王,對佛狸伐的了解,亦如佛狸伐對自己的,所以,既然他能揣度出聖意,君王也同樣知他所想book18.org
拓跋濤右手置於八仙桌上,身子微微側傾,左手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無喜無憂,只是以深目直視長孫瀚book18.org
他剛喚程修之留下時便已瞧見長孫瀚拐走了邱英,私語宗愛去瞧瞧長孫瀚往哪兒去,耳聰目明的宗愛打遠望見邱將軍被長孫瀚推入廂房且房門緊閉,屋內連燈都未長,在程修之離去後便一五一十告知君王book18.org
走了一個程修之,又來一個長孫瀚,都當我這個君王是擺設嗎book18.org
拓跋濤今日在配殿所提及關於邱英的一切,本就是有意為之,聖意其實不難揣測,除了那個什麼都清明卻偏就不通情愛的老古板book18.org
「阿汗剛剛去哪兒了」book18.org
「臣一直都在廂房」book18.org
「在廂房做甚」book18.org
「在廂房和邱將軍商議要事」book18.org
「商議何種要事」book18.org
「商議返城將士中混入殺手的要事」,只是進屋後臨時改變了議題book18.org
哼,「是嗎,商議此等要事屋內怎麼也不長燈呢」book18.org
「不長燈也能商議要事」book18.org
「……」book18.org
好你個長孫瀚,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跟剛剛的程修之一個德行!book18.org
拓跋濤在程修之那攢了一肚子火再到長孫瀚這兒又是碰了一鼻子灰,兩股怒火合為一股,當即心中大怒,但面上依然無慍,只是道: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邱英是孤王的…人」,這個「女」子硬生生給吞了下去book18.org
「臣知邱將軍是君王屬意的男子,但臣同樣也中意阿英」book18.org
長孫瀚這番回答,既戳了一個帝王的脊梁骨:你怎能覬覦自己的臣子,且沉溺至此同我爭鋒吃醋,自古以來男色誤國,前朝哀帝便是前車之鑑,若傳出去天家顏面何存,你要再出一次丑嗎book18.org
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就不一樣,我是臣子,我愛喜歡誰就喜歡誰,你管不著,而且我和阿英的關係可不一般book18.org
最後的最後,破題:邱英喜歡誰是他的自由,他可以選擇你,也可以選擇我,反正現在,你我各憑本事book18.org
……book18.org
拓跋濤手中的小拳拳攥的生疼,他手下沒一個是吃乾飯的,這句回答已是給他氣得七竅生煙,但細品之下恍然大悟:原來你小子不知道阿英是女子!book18.org
拓跋濤心下大喜,忽的坐直了身子,態度急轉直下:「即是如此,阿汗,那我們來日方長,你且退下吧,」book18.org
嗯?佛狸伐你什麼意思,意思是說要同我搶男人嗎,搶就搶,誰怕誰book18.org
「臣告退」,言畢,長孫翰抱拳俯首退出配殿book18.org
拓跋濤獨自一人端坐配殿主位,腦子裡正千迴百轉,不是在為國事煩憂,而是在為一個邱英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總是為了她大動肝火,為了她牽腸掛肚,為了她毫無原則,總歸,就是心甘情願book18.org
邱英救了他兩次,每一次都是生死攸關,他們倆之間早已被命運緊緊聯繫在一起,邱英逃不掉,也不許逃,而他,從未想過逃book18.org
邱英那麼好,如何不被長孫瀚屬意,至於程修之,他不懂,這麼一個清心寡欲之人,如何也會為了邱英要與他爭一爭,甚至隨便編了一個自認為理直氣壯的理由來搪塞他,居然說邱英是他娘子book18.org
問他何時成婚的,他說沒有,問他可是父母之命,沒有,可有媒妁之言,又是沒有,當他拓跋濤是三歲小兒好糊弄嗎book18.org
這個從不按常理出牌的程修之姑且放一放,那麼這之後呢,還會有誰要與他爭book18.org
無論是誰,他都是邱英第一個男人,尤是這一點,他就勝過這些鶯鶯燕燕們,亦如開疆拓土統一六國的始皇帝,會被記住的總是第一個book18.org
至於他長孫瀚,連邱英是女子都不知,看來他在邱英心中卻是連程修之都不如,又有何懼之book18.org
沒錯,來日方長,就看到時候是你哭還是我笑book18.org
想明白了,拓跋濤只覺著渾身舒暢,心思清明,當即決定今晚就去小嬌嬌的閨房再續前緣book18.org
這會兒之小嬌嬌在做什麼呢,在被程修之氣的張牙舞爪,頭頂冒煙呢book18.org
「狗道士,誰給你的狗膽,在君王面前壞我名聲,你知我是女子又如何,君王早就知道了,想以此威脅我,做夢!誰是你娘子,休想!整日只知道胡言亂語,胡說八道,胡攪蠻纏,狗仗人勢!」book18.org
邱英已是被程修之氣的語無倫次了,她本就不善罵人,三字經她罵不出口,四字成語一個勁往外蹦book18.org
此刻的她剛剛沐浴,發梢還帶著水珠,順著耳畔臉頰滴至脖頸,通身散發著清冽梅香,平城夏炎,邱英只著薄紗外衣,內里一件月白綠梅心衣若隱若現,將凹凸有致又修長的身材顯露無遺,再配上她那一頭異域風情的極短髮,讓眼角那粒淚痣似落在心口的一顆硃砂,整個人說不出的妖冶嫵媚,她本人卻是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左手叉腰,右手高舉如意鞭,做勢要朝程修之揮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鈴兒自知無法阻止,一溜煙跑出竹濤精舍,朝著君王的廂房衝刺book18.org
早知事態會演變至此,剛剛死活都得攔著這個強行闖入的程天師,怎麼一個兩個都愛往將軍住處跑,憑她一個小小暗衛如何能攔得住,今兒個是連天師這樣的神仙人物都知將軍是女子了,君王還不得將她剝皮拆骨大卸八塊,管不了這麼多了,現下只有先著君王前來,以免這兩人之間鬧出個好歹,鈴兒心思飛轉,小腿跑的飛快book18.org
同一時間,程修之還在那唾沫橫飛,一張嘴叭叭個沒完book18.org
「娘子,我的話可是句句屬實啊,君王問我什麼我便答什麼,他問我為何要引你前來靜輪天宮,我照實說,因為我想見我家娘子,又問你我何時成的婚,我說並未成婚,接著問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老實交代沒有,誒,這句句是真話,沒有一句虛言那,君王同你一樣,罵我信口雌黃,居心叵測,我便告訴君王,你我是累世情緣,早已結成道侶,我對神明起誓,我程修之所言,如有虛言,就讓我,就讓我被你這鞭子抽死!我是有憑證的啊,你手上的陰鞭便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還有你…」book18.org
「夠了!」,未等程修之說完,邱英便斥止了他book18.org
臭道士太吵,話太密,邱英抓住了最後一句重點,他嘴裡說的陰鞭莫不是這如意鞭?book18.org
「什麼陰鞭,我還陽鞭呢,我這鞭子,軍中將士無人不知,你說是信物它就是啦?」,邱英不屑,程修之你編什麼理由不好,編這麼一個漏洞百出的信物來誑騙我book18.org
「不是,你的是陰鞭,我的才是陽鞭」,說完,揚起他手中的拂塵對空中一掃,這拂塵騰的變作一條白色長鞭,和邱英的寶貝如意鞭除了顏色一模一樣book18.org
邱英登時傻眼,這臭道士有兩下子,這是什麼障眼法,跟真的似地:「不就是變魔術,什麼陰鞭陽鞭,我一摸便知」,便上手要奪book18.org
「誒!娘子還是這麼調皮,你且先聽我說完」,程修之見邱英做勢要奪,立馬將陽鞭收起:「你我的陰陽鞭本是一體,是用上古妖龍燭九陰的龍鞭煉化,一現世便是陰陽兩條,名喚無極陰陽鞭,這鞭的能耐可是相當了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是為陰陽調和,無極即是道,這一便是太極,又以易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是為天地萬物,千變萬化…」book18.org
「說人話」,邱英聽不下去了book18.org
「哦,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無極陰陽鞭的能力非同小可,不僅可作兵器,更可幻化萬物」,說了一大堆話,程修之覺著渴的慌,隨手拿起桌上的清茶,只覺口齒間有絲絲梅香流淌book18.org
邱英放下高舉過頭的如意鞭,移至眼下瞅了又瞅,翻著白眼橫了程修之一眼,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將鞭子遞到程修之跟前,說道:「既如此,你變給我看看」,她這鞭子可是認主的,除了她誰也使不了,莫說變幻,連教訓小兒的鞭條都使不出力道book18.org
程修之見狀,二話不說拿過如意鞭就耍,這鞭子也是神了,一到他手裡就跟從他體內長出來似的,一會兒變桌,一會兒變椅,一會兒又變花瓶,把這屋子的物件變了一個遍後,竟還大變活人變了一個鈴兒出來,任他拿捏把掐隨意揉捏book18.org
邱英簡直看呆了,一張小嘴大張著不知該如何合攏,這回是徹底信了,還是不甘心,便問道:「既如此,你我是如何結成道侶,我又是如何拿到這陰鞭的,你知我因柔然一役受了重傷,失了記憶,過去的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程修之這會兒開始得意了,上挑著鳳眼,露出他的招牌抿嘴歪笑,狡黠的眨了眨眼,湊近邱英臉畔,輕聲低語:「等你記起我是誰我再告訴你」,然後飛快在邱英羞紅的臉頰上輕啄了一口,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欲翻窗離開,臨走又扔了一句:「娘子,你身子不好,吃肉滋補理所應當,不過,可不要過猶不及哦,等你記起我來,相公我親自為你燉肉吃,可比那些貓兒狗兒好吃」,言必迅速逃離,只留窗欞的嘎吱作響,窗內噼里啪啦陣陣鞭尾風聲book18.org
狗道士,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明日有你好看!book18.org
邱英正背對寢室大門,在屋內對著空無一人的緊閉窗口,胡亂揮鞭生氣至極時,拓跋濤悄然進屋了。book18.org
(十四)一會兒我用小穴里的水泡茶給你喝book18.org
「誰人!」一記長鞭掃過,邱英眼風凌厲,似下一秒便要將擅闖之人梟首祭天,電光火石間竟是拓跋濤!心念一轉長鞭「唰」的一聲迅速收回book18.org
拓跋濤心下冷汗沁沁,面上不動聲色,阿英這要不及時收手,本王便是要做這程修之的替死鬼了book18.org
鈴兒尋來他的住處時,拓跋濤正待沐浴,遂只披了件玄色罩衣,內著裡衣便急匆匆趕來了book18.org
一頭亞麻濃髮未束髮髻,用髮帶將將攏在身後,似受到驚嚇的小狸花,站在寢室入口處一動不動,邱將軍的長鞭可不是開玩笑的book18.org
「狸狸,怎麼是你」,邱英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事,見到如此可愛又可憐的拓跋濤,君王兩個字叫不出口book18.org
拓跋濤頓時心花怒放,嘴角都要翹到耳後根了,他雙手背於身後,跺著步子踏入屋內,邊走邊道:「阿英在跟誰置氣,快告訴本王,我給你出氣」book18.org
邱英收起如意鞭,走到已坐於八仙桌旁的拓跋濤身邊,邊憤恨邊跺腳的說:「這個程修之簡直膽大包天,竟然在君王面前壞我名聲胡說八道,君王你可千萬別信,我於他今日才第一次見面,幾時就成了他娘子了」,邊說邊倒了一杯梅香便要飲下book18.org
拓跋濤做勢伸手,將邱英攬腰往自己身內一卷,小嬌嬌便被他整個擁入懷中,手中的茶水差點撒了拓跋濤一身book18.org
「你剛剛喚我什麼」book18.org
「……狸狸」book18.org
「今後若是你我獨處,都得是這麼喚我,再叫一遍」book18.org
「狸狸」book18.org
「還要」book18.org
「狸狸狸狸狸狸狸狸」book18.org
頓時,拓跋濤像嘗了蜜水的小狸貓,抱著邱英又捏又揉,一頭濃髮直往邱英懷裡鑽,嘴裡還嘟嘟囔囔:「阿英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怎麼聞也聞不夠」book18.org
邱英被拓跋濤雙腿併攏抱坐在大腿上,被他搖來晃去頭都要暈了,直嚷嚷:「慢點兒慢點兒,哎呀,人家正喝茶呢」,拓跋濤抬起頭,這才想起邱英手裡還端著清茶:「狸狸口渴,也想喝茶」book18.org
「喏,那這杯給你喝」,邱英將那碗梅香遞到拓跋濤身前book18.org
拓跋濤看了眼茶水,又看了看邱英:「阿英用嘴喂我喝,好不好」,說完把懷裡的小嬌嬌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邱英撅著櫻唇,扭捏著身子,似不樂意:「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阿英儘管問」,懷裡的小嬌嬌看起來如此溫軟可口,拓跋濤恨不能馬上吞食下腹,別說一個問題,一百個問題都會依從她book18.org
邱英將茶放回桌上,盯著拓跋濤的星眸,一臉嚴肅的問: 「程修之說的話,你信嗎」book18.org
……就這個問題?那太簡單了「他說的話我從未信過」book18.org
邱英不解:「不信還奉他為天師」book18.org
「因為他從來都是做給所有人看」,拓跋濤盯著邱英的眼,認真答覆book18.org
邱英想了想,也是,就這狗道士說的每一個字,能讓人相信才是見了鬼book18.org
但他偏偏能做到讓所有人相信,這個世間真的有神靈book18.org
邱英有著一種強烈的感覺,她在這個世界的一言一行均在程修之的視線之下,這感覺讓她害怕,讓她不安,好似自己是裸露的,但對陳修之這個人:book18.org
狗道士有什麼好怕的,敢惹我,老娘一鞭子取他狗頭!book18.org
哈哈,把他的頭當球踢,那感覺實在是妙哇。book18.org
拓跋濤看著懷中小嬌嬌一時思忖,一時蹙眉,一時怒目,一時又開懷,覺著這失神的模樣好生逗趣,忍不住笑出聲來book18.org
邱英回神,發現拓跋濤在偷笑,嘟嘴佯怒道:「你笑話我,不喂你喝了」book18.org
拓跋濤瞧著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梅香,失望的說道:「茶都涼了」book18.org
「沒關係」,邱英端起茶杯,狡猾的壞笑:「喝進嘴裡不就熱了嗎」,言畢便將梅香倒入口中,雙手捧起拓跋濤的臉,緩緩注入那期待已久的薄唇內。book18.org
似一股溫熱清甜的泉水,滋潤著乾涸褶裂的大地,梅香順著邱英的唇齒流入拓跋濤的喉間,隨著喉頭滾動,被帶入五臟六腑。book18.org
梅香的清冽,嬌人的甜膩,還有,淡淡的糖炒栗子味?book18.org
「我泡的茶,滋味如何呀」,邱英的櫻唇離開了那片戀戀不捨的吮吸。book18.org
「你吃栗子了嗎」,這時節邱英哪裡買來的栗子,狸狸也要吃。book18.org
「沒有,許是我剛剛喝的栗花蜜,哎呀好不好喝,好不好喝嘛」,邊問邊將兩隻嬌軟白兔往拓跋濤胸脯蹭。book18.org
邱英怕拓跋濤繼續追問,連忙撒嬌兩連擊,薄衫不經意間滑落酥肩,露出月白綠梅心衣。book18.org
拓跋濤哪裡經的住邱將軍這番小嬌嬌組合拳,下身孽根已是堅硬如鐵,兩隻大掌探入心衣內,在裡面將白兔揉捏滾搓。book18.org
他一邊用孽根隔著褻褲上下頂弄邱英的腿心,一邊喘息嘶啞的答道:「世間獨有,吾願獨享」book18.org
邱英嬌笑呻吟,似想到什麼,兩頰緋紅,側身在拓跋濤耳邊悄語:「一會兒我用小穴里的水泡茶給你喝」book18.org
許是剛剛與長孫瀚那場用嘴的歡好並未盡性,被撩撥的不能自持的慾望在拓跋濤這裡得到了宣洩。book18.org
今夜的邱英格外的敏感嬌媚,腿心早已濕洇洇,滑膩膩,透過褻褲,被孽根頂弄撩撥。book18.org
屋內一燈如豆,懷中嬌人似罩著柔光,宛若夜明珠般如珍似寶。book18.org
拓跋濤強壓胸口慾火,只想著今夜要和小嬌嬌抵死方休,但是,他得先沐浴。book18.org
拓跋濤最是愛潔,也不願一身的髒污惹的嬌人嫌棄。book18.org
他星眸深邃,氤氳著慾火,啞聲說道:「阿英,我還未沐浴」book18.org
(十五)阿英你快看,你的小穴不僅可以泡茶,還能釀出人間瓊漿book18.org
在來竹濤精舍的路上,拓跋濤便已吩咐鈴兒,一會兒幫他備水,他今夜要在小院沐浴book18.org
這鈴兒也真正是個妙人兒,便是在不知何時已悄然準備妥當book18.org
剛剛一番親昵,兩人的身子都有些粘膩,邱英也樂得同拓跋濤一道再洗一次book18.org
寢室屏風後,嬌人低喘啼吟,水聲濺濺四起,氤氳著水霧的浴間,激盪的情慾隨之蔓延環繞book18.org
拓跋濤將邱英置於身前,兩手不停揉捏那對怎麼也把玩不膩的白嫩濤乳,身下挺拔肉棍隨著浴桶內的水波,時上時下挑弄著嬌人花戶book18.org
待小嬌嬌的兩粒紅果堅挺紅潤,拓跋濤將邱英的身子轉向自己,兩人已是赤身裸體同坐於浴桶內book18.org
亞麻色濃髮被水浸濕了一半,些微捲曲的樣子讓他這會兒像只炸毛的小貓book18.org
他忽閃著沾著水氣的鴉睫,似想到什麼新鮮玩法,歪頭壞笑:「阿英,我想要乳浴」book18.org
乳浴是個什麼東西,還未等邱英弄明白,兩隻貓抓已將滿手的蘆薈汁塗抹在濤乳之上book18.org
兩隻白凈乳兒被貓抓抹的晶亮剔透,早已熟透的紅果似被裹了蜜糖,小狸貓不禁俯身吮吸,用舌尖不住的撥弄轉圈輕咬,引得邱英嬌啼連連book18.org
吸夠了乳兒,小狸貓已是滿嘴汁液,貓抓依然抓著乳兒不放,以指尖揉捏兩粒紅果,又將濤乳向內擠壓上下揉搓,直到滿乳都是泡沫book18.org
「乳皂已成,阿英可以為我搓洗身子了」,拓跋濤邊說邊將兩粒珍珠似的乳兒引向自己的胸脯book18.org
邱英秒懂,她以乳做皂,圍著拓跋濤周身遊走,用堅挺乳尖撥弄他的每一存肌膚,讓小狸貓舒服的直哼哼:「極樂,極樂啊,以後阿英要天天給我乳浴」,邱英聽後心中腹誹:你想的到挺美book18.org
拓跋濤肩寬背挺,長期征戰練就一身強健體魄,邱英一邊以乳搓身,一邊輕撫他身上那些刀傷箭痕,喃喃輕語:「疼嗎」book18.org
「嗯?」拓跋濤本是微眯的雙目睜開,待反應過來,將嬌人拉至身前,身子微微下潛,用兩隻腳夾緊邱英的玉腿,雙手捏住嬌人翹臀,用肉棍抵著她的腿心,一臉壞笑:「讓我進去插一插就不疼了」,邊說邊將肉棍插入腿心,前後頂弄起來book18.org
肉棍滾燙,邱英身下春水潺潺,肉棍撥弄著玉珠腫脹難耐,邱英受不住的伏在拓跋濤胸膛低吟:「嗯……嗯……」book18.org
「阿英想要嗎,想要狸狸的大雞巴插入你的小穴嗎」,拓跋濤這滿口虎狼之詞,哪裡像個君王book18.org
「嗯……阿英想要,阿英想要狸狸的大雞巴」,拓跋濤覺得這回答尤是不夠:「想要狸狸的大雞巴做什麼,阿英快告訴狸狸,說了,狸狸才能給你哦」book18.org
邱英此刻只覺花戶內空寂難耐,想要什麼進入填補充盈,兩條腿愈夾愈緊,不住用玉珠磨蹭在腿心進出的肉棍,身體緊緊依靠在拓跋濤胸膛上下摩擦,情難自已的答道:「想要,嗯……想要狸狸的大雞巴插阿英,嗯……嗯……」book18.org
「不過,阿英莫忘了剛剛答應狸狸的,要用小穴里的水給狸狸泡茶喝」,言必,拓跋濤旋即起身,頂著他的巨龍,將全身赤裸的小嬌嬌抱出浴桶book18.org
他將邱英整個人放在八仙桌上坐住,先為她擦拭乾凈身子,再將兩隻玉足移至桌上踩著,又把她的兩腿成八字形大敞打開,將那隱蔽的無毛花戶展現眼前book18.org
拓跋濤端坐椅上,面朝花戶,雙手搭在邱英的兩條大腿上,專心致志的欣賞花戶里的景致book18.org
邱英只覺這姿勢即羞恥又刺激,終是對情慾的渴望掩蓋了微不足道的羞恥心,任著拓跋濤隨意把弄book18.org
「阿英的小穴生的真是好看,狸狸還沒仔細看過,這次一定要好好端詳」,邊說邊用舌尖舔舐花戶上的兩瓣粉嫩嬌唇book18.org
舌尖先在嬌唇肉縫處上下遊走,在玉珠處快速挑弄,待舌兒探到那花戶隱蔽的甬道入口,忽而又兀自鑽了進去,捲動抽插吮吸舔舐,玩的不亦樂乎book18.org
小嬌嬌的嫩穴兒實在軟的不像話,明明戰場上如此的英武神勇,怎的不僅身子白嫩軟滑,連小穴都軟的像豆腐,上次如此嚴重的箭傷竟是連一條疤痕都未曾留下,真正是孤王的心頭寶貝,掌中珍寶啊book18.org
拓跋濤越想越興奮,越興奮嘴下的挑弄越賣力,惹得邱英不住呻吟嬌喘,周身止不住的扭動,花戶里淫水如泉水叮咚,將那八仙桌弄的到處都是book18.org
「跐溜,跐溜」,拓跋濤一邊吸舔著淫水,一邊嘴裡嘟囔著:「阿英用小穴泡的茶,比那梅香更是清甜,真好喝,真好喝,狸狸還要喝,跐溜「book18.org
忽然而至的潮湧,下腹陣陣酥麻,邱英全身緊繃,抓著拓跋濤雙肩的蔥手忽的用力,忍不住的陣陣嬌啼:book18.org
「啊~~啊~~我好想尿尿,怎麼辦,啊~~啊~~啊~~要泄了要泄了,啊啊啊~~~」book18.org
只見那小穴上的玉珠兒不停顫慄抖動,忽的一股水柱從花戶內噴出,止也止不住,直噴的正在賣力挑弄的拓跋濤臉上嘴裡到處都是book18.org
拓跋濤乍見之下驚喜不已,趕忙拿起桌上茶盞接住一杯,小酌一口,甘甜宜人,竟是比那宮中的玉液瓊漿更有滋味book18.org
我的小嬌嬌可真是個大寶貝,不僅花戶如白虎般無毛軟嫩,怎的還能釀出此等人間瓊漿book18.org
拓跋濤拿著茶盞遞至邱英嬌啼的身前,開心得像三歲小童:「阿英阿英你快看,你的小穴不僅可以泡茶,還能釀出此等瓊漿」,說完引著邱英喝了一半,另一半他自己喝的一滴不剩,饒是還意猶未盡book18.org
現下,拓跋濤只覺邱英是那無上珍寶,只想將她據為己有,任誰也奪不走book18.org
終於,花戶的泉涌止住,嬌人已是累得癱軟如泥,大開著腿心,兩手抓著乳兒揉捏,躺在八仙桌上呻吟不止,此景象甚是淫靡繾綣,撩撥得拓跋濤再是按捺不住身下巨龍book18.org
他扶起邱英,左手握住她的後脖頸,右手擎住肉棍,朝著早已濕滑粘膩的花戶緩慢挺進……book18.org
(十六)君王,邱將軍便是醫治太后的解藥book18.org
他用龜頭頂開肉縫上的嬌唇,先是在周圍沾了沾粘膩淫水,一番淺入淺出後,龜頭被磨的鋥亮,再慢慢將肉棍緩緩推進book18.org
龜頭才剛一沒入甬道口,守衛在門口的媚肉層層緊縮推搡,要把這擅闖入者繳械攆退,但龜頭卻是越夾越勇,衝破關口向著甬道深處挺進book18.org
過了關口果然別有洞天,媚肉似被臣服不再抗拒,而是將肉棍層層包裹,如無數觸手輕撫,讓肉棍流連忘歸book18.org
在溫柔鄉停駐許久,肉棍終是要打道回府,於是又層層後退,可媚肉似嘗到了甜頭,百般挽留,觸手化作無數密密綿綿的小嘴,在肉棍節節撤退的當兒,一路吮吸舔舐,直讓拓跋濤欲仙欲死,只覺頭皮陣陣發麻,只幾十個來回,差一點就忍不住要射在裡面book18.org
實在是太舒服了,之前總是大開大合的盡入盡出,未嘗到箇中滋味,這次慢慢搗入,才驚覺這小穴的妙處,實乃世間獨有,稀世珍寶book18.org
拓跋濤從淺淺抽插再到頂跨深入,九淺一深循環往復,極樂之感在兩人之間互相傳遞迭加,比較之前的橫衝直撞更是快意連連book18.org
小嬌嬌被這番深入淺出的搗弄,稍稍平復的心緒重又攀上高峰,雙腿自覺緊箍在拓跋濤的腰際,兩隻茱萸搭在他的雙肩,身子隨著抽插搗弄不住的搖擺顫慄,似那海上孤舟,被陣陣潮湧推上來又落下去,卻是尋不著歸處book18.org
「哈……啊……啊……狸狸不要停,阿英還要,狸狸的大雞巴不要停……哈……」book18.org
嬌人的一聲聲催促似戰場上擂鼓進軍的號角,拓跋濤鬥志昂揚又激烈book18.org
他的薄唇覆在小嬌嬌的血色櫻唇之上,兩條水蛇在丹澤內繾綣纏綿,拓跋濤忽的雙手抱起邱英的後臀,兩人下腹緊緊貼合,一邊纏綿親吻一邊抱著嬌人在屋裡走動,邊走下腹繼續不停的頂跨抽插,嬌人嗚嗚咽咽鶯啼不止book18.org
走至榻前,赤身裸體的兩人雙雙滾入榻內,繼續顛鸞倒鳳行人間極樂事book18.org
真真是月影花嬈春思盪,可憐隔壁單身狗,竹濤精舍這番旖旎春色,鶯啼嬌喘,隨著竹濤聲聲傳入隔壁草廬book18.org
狗道士程修之正躺在院中的搖椅上,一邊喝著他親調的神仙水,一邊吹著夏風聽牆角,嘴裡絮叨著:「哎呀娘子啊娘子,今夜這兩頓肉,且能補一陣子了,誒,怎麼這會兒下雨了」,說著便用道袍的寬袖捂頭,貓著腰朝他的茅屋跑去,臨走還不忘稍上他那杯神仙水book18.org
另一個可憐人小鈴兒,手裡端著盆打著瞌睡,已經給屋裡內兩位送了三次水了,今夜怕是沒得睡了book18.org
轟隆隆,一陣驚雷破開天際,瓢潑大雨,突然而至book18.org
「叩,叩,叩」,正暫時鳴金收兵,把玩小嬌嬌胸前白兔的拓跋濤,被門外小心翼翼的叩門聲打攪,心下不悅book18.org
邱英早被他折騰的酣睡不醒,隨便他折騰,反正一會兒又要被弄醒,現下抓緊一切時間補眠book18.org
「叩,叩,叩」,門又被敲了一次,拓跋濤慍聲問道:「何事」book18.org
站在門外的鈴兒怯聲答道:「君王,中常侍大人有要事稟奏」book18.org
「現在什麼時辰了」book18.org
「已經丑時了」book18.org
宗愛會在這時候找拓跋濤,定是緊要的大事,遂回復鈴兒:「讓他在前廳等候」,而後為嬌人蓋好錦被,在酣睡的美人額頭輕啄了一口,便穿戴齊整去見宗愛了book18.org
宗愛正在前廳急得來回踱步,見到君王抵近,還未待拓跋濤發話,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道:「起稟君王,太后,太后病情突然危重,竇侍中傳話,讓您即刻前去宜光殿,有要事相商!」book18.org
轟隆隆,又是一陣驚雷,今夜註定無眠,除了那打雷都叫不醒的邱英book18.org
翌日清晨,晨曦初露,經歷了一夜的大雨,靜輪山上霧靄環繞一片靜逸book18.org
邱英被陣陣鳥鳴聲叫醒,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還想繼續睡book18.org
鈴兒適時的輕叩門扉,輕聲問道:「將軍,您醒了嗎」book18.org
「沒醒,睡著呢」,這才幾點就叫人起來,又不是在軍營,醒了也沒事幹,昨夜真是太累了book18.org
「將軍,君王傳話,若您醒了速進宮拜見,長孫司徒和天師昨夜就已入宮了」,鈴兒知道,必是宮中出了大事,催促著邱英快些起身book18.org
邱英沒法,正事要緊,遂梳洗乾淨,著絳紅武將官袍,額配炫黑細帶白玉抹額,這便神采奕奕的出發了book18.org
被宗愛領進乾元殿時,崔昊、長孫瀚、古弼、程修之皆已在內,還有一位邱英不認識的女子,看穿戴是一位宮中女官,面容姣好,氣質婉約,亭亭玉立在大殿正中,周圍一圈男人,尤顯大氣端莊出塵絕然book18.org
拓跋濤坐於御案前,見邱英已到,遂對程修之說:「天師,邱將軍現在人已到,現在你可以告知孤王,太后的病應當如何醫治了吧」book18.org
太后病了?昨日古弼不是說已無大礙了嗎,不是,太后生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御醫也不會治病,程修之你搞什麼鬼book18.org
只見程修之甩著他的拂塵,圍著邱英轉了一圈,伸手撫過纏於邱英腰際的如意鞭,那鞭轉瞬便到了程修之手中book18.org
邱英大驚,做勢要奪,卻被程修之用拂塵上不斷伸展的馬尾層層纏繞book18.org
眾人皆驚,程修之不理,那拂塵已化作銀絲將邱英包裹其內,他手中的如意鞭似與銀絲互有感應,瞬間化作萬千黑絲向白絲涌去book18.org
黑白交融之際,程修之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大喝一句「成」,黑白皆散,眾人看著眼前的邱英目瞪口呆book18.org
不,眼前這位不是邱英,是拓跋濤,可若此人是拓跋濤,那坐於御案前的那位拓跋濤,他又是誰?book18.org
「君王,邱將軍便是醫治太后的解藥」,程修之朝著御案前的拓跋濤俯首行禮,轉而雙手抱胸,得意洋洋的上下打量另一個拓跋濤,欣賞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這個拓跋濤看向眾人皆詫異的目光,又瞧見到自己原先的衣衫不見了,卻穿著拓跋濤的衣服,自覺摸了摸臉,當下大怒,也不顧君王和殿內旁人,扯著嗓子嚷嚷:「狗道士,你搞什麼鬼,快把我變回來」,沒錯,這位是邱將軍無疑了book18.org
「天師,這是何意」,真拓跋濤此刻也是驚異不已,但面上不動,只等程修之的解釋book18.org
程修之被假拓跋濤當眾咒罵,他也不惱,只道:「還請衛將軍先將昨夜至今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全部告知邱將軍,屆時邱將軍自會明白貧道的用意」book18.org
原來,今日丑時,太后正在寢殿內歇息,一陣驚雷後,突然夢魘,醒來後整個人狀如鬼魅book18.org
只見太后披頭散髮,雙目血紅,面色青綠,口齒流涎book18.org
她四肢著地,以人形蜘蛛樣在寢殿內上下攀爬,嚇的眾宮人手足無措,當即叫來中侍竇萱book18.org
竇萱是竇太后的侄女,因母親早逝,自小便在宮中由姑母撫養長大,竇太后只一個親哥哥,遂對待竇萱如親生一般,尤其信任book18.org
竇萱察覺太后異樣似中了巫蠱之術,便著人即刻去靜輪天宮稟告君王book18.org
而在同一時間,被關押在虎賁軍水牢內的兩名柔然細作突然暴斃,死狀悽慘,死前同樣雙目血紅,面色青綠,口齒流涎,與太后之狀無異book18.org
在宗愛奏請君王回宮議事的當兒,衛將軍也連夜趕來靜輪山,兩件事似都與巫蠱有關,拓跋濤遂叫上程修之前往宮中查驗,又覺不妥,把長孫瀚也一併帶回宮去book18.org
拓跋濤帶著程修之先去宜光殿查看太后病情,剛一踏入寢殿,人形蜘蛛忽然從角落竄出,這人形蜘蛛並無任何殺傷力,只是對著拓跋濤發出近乎鬼魅的聲音:「讓拓跋濤來園水見我,否則竇太后活不過十日」,而後快速離開,消失於寢殿之內。book18.org
(十七)臣願隨邱將軍和崔太常同赴園水book18.org
程修之見狀,要求所有人立即退出大殿,且擯退所有留守宮人,畫符籙封了大殿正門,嚴禁任何人進入book18.org
根據程修之所述,竇太后是中了漠北的薩滿巫術,在雷鳴之夜,將對方的鬢髮纏繞於黑公羊的屍骸之上,引雷火燒之,攝其精元寄於巫師所飼蠱物內,便可於千萬里之外對其進行操控,而會使這種巫術的,唯有漠北的西域鐵勒人book18.org
西域鐵勒臣屬於柔然,住於穹廬之中,隨水草遷徙,園水正是他們目前的停駐點book18.org
看來柔然真正已到窮怒之末,暗殺不成還留有後手,平城多南來北往的胡人與漢人,商賈雲集,文化交融,在皇宮內的宮人也是來自胡漢各處,這便讓柔然人鑽了空子,要的就是君王大開殺戒草木皆兵,而百姓們也會人心惶惶,可若君王聽之任之,今日竇太后,明日又會是誰人book18.org
今日我殺不了你,也要讓你坐立難安book18.org
如今鐵勒人讓拓跋濤前去園水,就是衝著取他首級而來,路途兇險自不必說,若大張旗鼓前往絞殺,太后性命堪憂,可若君王親赴園水,如今宮中的亂局又如何安定book18.org
柔然人這一步棋,下得妙啊book18.org
崔太常堅持君王需坐鎮宮中,太后所中巫蠱之術,天師自有解決之法,但君王為此親赴園水,無論於北伐柔然,還是北朝未來,均得不償失book18.org
但竇侍中認為,西域鐵勒人對柔然早有累年積怨,如今戰場上驍勇善戰的柔然鐵騎均來自鐵勒諸部,卻因與北朝的年年征戰死傷無數,鐵勒逐漸人丁凋零而大檀對此卻是不聞不問,這或許是招其歸附的一個契機book18.org
但是,誰敢用君王去賭這個或許呢,崔太常對此嗤之以鼻,認為竇侍中實屬婦人之仁book18.org
這時候,程修之發話了,他說他已找到破解太后巫蠱之術的方法,且無需君王親赴園水,卻是要先喚邱將軍前來乾元殿book18.org
所以就有了現下乾元殿這一幕李代桃僵之法,程修之胡編了一個什麼真一教障眼法的名目,又說他已用靈感與神明交接了一番,此行邱將軍與崔太常同赴園水必能破局book18.org
邱英算是聽明白了,這是程修之讓他去做替死鬼啊,但目前來看,她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邱英可不想將什麼陰陽鞭的鬼故事讓他人知道指定網址不迷路:ririw en.c ombook18.org
「君王,此次園水之行,臣必為太后尋到破解之法,以解君王燃眉之急」,邱英那態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忠心便有多忠心book18.org
崔昊呢,思來想去,的確,程修之這個安排是目前最好的方法,遂表示贊同book18.org
長孫瀚卻是不樂意了,當下提議:「君王,臣與鐵勒人多次交鋒,對其甚是了解,臣願隨邱將軍和崔太常同赴園水」book18.org
拓跋濤思忖片刻,此行兇險,邱英雖身手不凡,但難保有個什麼萬一,崔昊雖是謀臣,卻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有他在邱英身邊,各方面對邱英都會照應到,的確是最適合的陪同人選,至於其他人,他各有打算book18.org
於是,拓跋濤吩咐道:book18.org
「古弼,現命你徹查羽林軍和虎賁軍中柔然細作事宜」book18.org
「臣遵旨」book18.org
「竇萱,你協同宗愛排查所有宮人往來信息,是否有任何可疑動向,另,宜光殿的消息嚴加封鎖」book18.org
「臣遵旨」book18.org
「長孫瀚,此次園水無需你同行,你且等我安排」book18.org
「……」book18.org
「長孫瀚?」book18.org
「臣領命」book18.org
「崔太常,邱將軍,此行兇險,但時間緊迫,孤王命你們明日便啟程,前往園水」book18.org
「臣遵旨」,邱英和崔昊應聲答覆book18.org
邱英又補了一句:「君王,我現在可以先變回去嗎,也不用這時候就以您的模樣出宮吧」book18.org
說完便憤憤的死盯著程修之book18.org
拓跋濤忍著笑意,對著程修之揮了揮手:「還不快把邱將軍變回來」book18.org
程修之答道:「還請君王賜貧道一盞茶水,貧道這就解了邱將軍的障眼之術」book18.org
說罷,也不等拓跋濤回復,兀自從御桌拿了一盞茶,一口倒入嘴裡,朝著假拓跋濤的臉兜頭就是一噴book18.org
假拓跋濤被莫名其妙噴了一臉口水,氣得哇哇亂叫,卻發現如意鞭嗖的回到自己腰際,聲音和衣衫也都變回來了book18.org
原來,要恢復原貌,只需以水澆身,所以,變化之後千萬別碰水book18.org
一切安排妥當,拓跋濤唯留下了邱英,長孫瀚以眼神示意邱英,隨著其他人一同離開了乾元殿book18.org
現下乾元殿內,只剩拓跋濤和邱英兩人在內,拓跋濤著在外侯著的宗愛關上殿門,未經通傳不許任何人擅闖book18.org
隨著「嘭」的一聲,殿門緊閉,邱英忽而覺得後脖梗一陣冷寒book18.org
「阿英離狸狸太遠了,快靠近些,到我身邊來」book18.org
……這人是會變臉嗎,剛剛一副不怒自威的肅殺模樣,現下又是這般乖巧粘人,邱英只覺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見邱英只是傻愣愣盯著自己且站著不動,拓跋濤乾脆離了御案,徑直走向邱英,打橫就將人抱起book18.org
他將邱英放在御案內側桌沿坐定,自己則坐於御案內的椅子上面對邱英,摟著邱英的腰肢,抬頭哀怨的望著邱英撒嬌道:book18.org
「怎麼辦,阿英明天就走了,狸狸要好久才能再見阿英,好捨不得啊,想跟阿英一起走」book18.org
……不是你讓我明天啟程的嗎book18.org
邱英覺得好笑,但又不忍小狸貓難過,安慰道:「狸狸乖,在家乖乖等我回來,我會給狸狸帶好吃的」book18.org
「是什麼好吃的」,小狸貓好奇問道book18.org
邱英狡黠的眨了眨眼,俯身低頭,在拓跋濤耳邊輕咬呢喃:「給狸狸吃阿英美味的小穴好不好」book18.org
說罷,一張臉羞若丹霞,直惹得拓跋濤下腹的孽根立時挺立,將懷中嬌人樓的緊緊,抬著星眸啞聲說道:「可狸狸現在就想吃」book18.org
拓跋濤將頭埋於邱英的絳紅武將長袍下,直接褪下邱英的長褲和裡面的褻褲,只剩一雙光潔的纖腿掛於他雙肩。book18.org
(十八)君王哥哥剛剛一定是吃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乾元殿是拓跋濤的書房,也是和近臣商議要事的地方book18.org
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統天,便是在如此嚴肅莊重之地,拓跋濤卻在賣力的掃動著寬韌的舌尖,只為品嘗一份嬌人親釀的佳肴瓊漿book18.org
日頭高懸,乾元殿內一片光明,陽光透過邱英的絳紅色衣袍,照射的內里如紅鸞帳內般盎然一片book18.org
藏在裡頭的粉嫩嬌蕊絲毫未有昨日被撻伐過的痕跡,反而愈發的凝香動人,撩人心魄,引得拓跋濤心癢難耐book18.org
「嘖嘖嘖,阿英的小穴真真是奇寶啊,今日再見,竟比昨夜越發的晶潤了,嗯~~好香好香」book18.org
說完便忍不住伸出舌尖,一下一下的掃弄嬌嫩花戶上隱匿的肉蒂book18.org
邱英現下是又驚又怕又期待,雙手緊緊抓著御案的桌沿,大開花戶的雙腿緊蹦,並不時環顧四周book18.org
「狸狸,你,我,我們這樣,不好吧,哎呀你快鬆開我」,邊說邊踢騰著衣袍內不著寸縷的雙腿book18.org
她驚的是拓跋濤如此放縱,竟然在乾元殿白日宣淫,怕的是這時候若被人發現,他是君王自然沒事,可她邱英隨時被治一個淫婦之罪,後轉念一下:我是男的我怕什麼,又變得心安理得起來,繼而期待著身下忙碌的小狸貓又會製造什麼驚喜book18.org
拓跋濤見小嬌嬌先是掙扎,花戶也跟著緊縮闔動,他用雙手緊緊箍住動來動去的纖腿,將肉蒂整個含在嘴裡吮吸掃弄,慢慢的,嬌人被舔弄的放鬆了身子,主動迎合著把整個花戶直往他嘴裡送book18.org
本是含羞帶掩的肉蒂,被舔弄的逐漸飽滿圓潤,一顆肉色的玉珠從濕漉漉的肉蚌中顯露出來book18.org
拓跋濤的薄唇覆在那兩瓣嬌唇之上,對著腫脹的肉蒂如龍吸水般吮吸掃弄,舌尖在肉縫處上下遊走轉圈,漸又伸進甬道內,一層層掃過緊緻的穴壁,沿著熟悉的軌跡,一寸寸尋找那片敏感的軟肉,漸漸的,小穴內的淫水開始一股一股的往外冒book18.org
邱英忍不住低聲嬌啼:「啊…不要啊…狸狸不要…阿英,阿英會受不住,啊啊啊……」book18.org
察覺到嬌人要泄身了,拓跋濤連忙從衣袍內探出頭來,嘴角還留著嬌人身下的凝露book18.org
「阿英先別泄身,待狸狸準備一番」,只見拓跋濤迅速起身,去書櫃翻弄半天,看這個搖頭,看那個不對,終是滿意的拿出一個翠玉葫蘆book18.org
他搖著玉葫蘆,開心雀躍道:「快瞧阿英,我用這個盛你釀的瓊漿!」,邊說邊回到御案旁,撩起邱英的衣袍,露出大開的花戶book18.org
他左手執玉葫蘆,以壺嘴對著正一張一翕的小穴,右手伸出中指探入甬道,拇指快速揉壓肉蒂,一邊專心致志的以手肏弄,一邊嘴裡不停絮叨:book18.org
「阿英此行兇險,我會抽調出一半的死士暗中護衛,此行越少人隨行越好,故而只有你和崔昊同行,崔昊最是謹慎持重,也定會護你周全」book18.org
說完抬頭望著邱英,深邃星眸內是化不開的濃情:「阿英會怪狸狸嗎,讓你去替我行如此危險之事」book18.org
邱英在享受歡愉的間隙,迷離著雙目看向身旁的拓跋濤,只覺他這個問題問的很奇怪book18.org
拓跋濤是君,邱英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又如何會怪他呢book18.org
如今他兩人只是沉溺於身體的歡愉,而這份歡愉又能持續多久呢,拓跋濤對她的喜愛僅此而已,邱英從未要求他更多,更不會因著這麼個理所應當的安排而怨懟book18.org
「呃哈……不會,我不會怪你,啊……好舒服……我怎麼會怪你呢……」book18.org
邱英喘息著,身體不住的扭動,拓跋濤的手指在她的甬道內遊走,他尋到了邱英的敏感區,快速抽插觸碰book18.org
邱英明日便啟程了,拓跋濤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對她說:book18.org
「阿英,不要離開狸狸,我知道長孫瀚也屬意你,他說他要與我爭,哼,他連你是女子都不知,如何能與孤王爭,你是我的,是孤王一人的珍寶,答應狸狸,不要離開我,我會讓你快樂」book18.org
拓跋濤此刻,下身硬如烙鐵,滾燙又勃發,但他強壓住想要狠狠肏入嬌人的慾望,只要邱英享受到極樂,他便感到滿足book18.org
肉蒂開始止不住的顫慄抖動,下腹一片酥麻傳至周身將邱英推至高潮,她要受不住了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怎麼辦,我又想尿了!!!啊啊啊~~~唔唔唔唔~~~」book18.org
此時的邱英被送至頂峰的情慾衝擊得神思恍惚,浪叫聲越來越大,拓跋濤仰頭含住邱英嬌啼的丹唇,以一記纏綿的深吻堵住她的聲音book18.org
乾元殿內嗚嗚咽咽聲不絕,潺潺淫水如泉涌般噴出,被拓跋濤一滴不漏的全部接於玉葫蘆之內book18.org
他得意的揚了楊手中寶葫蘆,對著伏在肩頭的嬌人歪頭壞笑:「今日份瓊漿已收穫,待阿英回來,我們共品」book18.org
邱英還沉浸在剛剛攀上高峰再急速墜落的餘韻之中,整個人癱軟在拓跋濤身上,一下一下的痙攣顫抖book18.org
拓跋濤手拿玉葫蘆,仰頭正要小酌一口,突然,大殿的正門被人一腳踹開book18.org
來人嬌聲怒斥:「狗奴才,本宮現在就要見君王哥哥,我看誰敢攔我!君王哥哥,君王哥……哥」book18.org
始平看見了什麼,她那素來寒凜,對情愛無感,整日只知開疆拓土,後宮連只母蟑螂都沒有的君王哥哥,如今懷中正躺著一名軟綿綿的,將軍???book18.org
始平揉了揉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book18.org
君王哥哥將一名將軍,沒錯,這人著絳紅武將官袍,確認是一名將軍,君王哥哥將一名將軍置於御案之上面對於他,還把人的袍子掀開,大敞著坐在人家的腿心,雖然我什麼也沒看著,但君王哥哥剛剛一定是吃了他的雞巴!現下把人爽暈了過去,兩人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性事後正擁抱親昵呢,君王哥哥還魘足的喝起了美酒!book18.org
哈哈,看我發現了什麼,佛狸伐,你也有今天!book18.org
始平此刻興奮的要命,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找拓跋濤詢問竇太后病情的,只想要弄清躺在哥哥懷裡的將軍是誰book18.org
「始平!誰讓你進來的,宗愛,宗愛!邱將軍身子不適,快帶他去孤王寢殿休息,宗愛!book18.org
拓跋濤迅速撥弄好邱英的衣衫,將扔在地上的長褲和褻褲一併踢進御案的罩布之下,又將翠玉葫蘆藏於身後book18.org
看著拓跋濤這一系列小動作,聽著他稱懷中男子為邱將軍,始平心內瞭然,忍不住捂著嘴偷笑。book18.org
(十九)不論他是長兩個性器,還是長五個,只要入了我公主府,那便是我說了算!book18.org
邱英此刻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剛剛高潮的餘韻早被這女子的一聲大喝全給嚇沒了,只想著現下該怎麼辦book18.org
在殿門外唉聲嘆氣的宗愛,得了君王的厲聲催促,趕忙遣兩名內侍,一左一右攙扶著邱英下了御案book18.org
邱英決定裝死,就當她暈了,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於是,她緊閉雙目,跟牽線木偶似的,隨著宗愛他們離開了乾元殿,出了乾元殿的大門,撒丫子就往宮門跑,也不顧宗愛在身後喊破嗓子讓他留步:邱將軍,您還未穿褲子那!剛剛君王藏褲子的時候,我都看見了book18.org
乾元殿內,始平傾身趴於御案之上,一隻手支著下巴,一隻手放於案上,死死盯著正襟危坐於案前的拓跋濤,又瞟了一眼桌沿意義不明的水漬,柔聲細語的問道:「君王哥哥,你剛剛在和邱將軍做什麼呢」book18.org
剛剛我可看的分明,你把人長袍大擺掀至案上,邱將軍被人攙扶著經過我身側時,雖是低著頭閉著眼模樣看不真切,但這雙頰卻是異樣的潮紅,拓跋濤你可別想瞞我,我這雙眼毒著呢book18.org
「沒做什麼,邱將軍突然身子不適,孤王幫他看看」,也不知這臭丫頭看到了多少,先糊弄一下再說book18.org
「哎喲,看病看到御案上坐著,還站在邱將軍腿心掀人家長袍的大擺呢」,本公主可不吃這套!book18.org
拓跋濤當下無言,突而覺得口乾舌燥,很想喝水,捏了捏背手藏於身後的玉葫蘆book18.org
始平察覺有異,伸手就往拓跋濤身後撲:「君王哥哥藏著什麼好東西,快給我瞧瞧」book18.org
拓跋濤左躲右閃,就是不給,可這始平實在難纏,忽然問道:「始平,你這會兒來乾元殿尋孤王,所謂何事?」book18.org
始平見拓跋濤把身後的寶貝藏的死死,無奈之際被這麼一提醒,忽然想起自己要辦的正事:book18.org
「哎呀,差點就忘了,君王哥哥,萱姐姐說母后病了,需要靜養,讓我最近十日都不要去宜光殿玩耍,怕沾染了病氣,我便想著不能進宜光殿看望母后,就給母后送點我新得的玩意兒,讓母后養病的時候解悶,誰曾想,母后寢殿周圍被羽林軍層層守衛,連個蚊子都飛不進去,便想來問問君王哥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book18.org
始平公主是拓跋濤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他唯一的妹妹,曾有一個哥哥早夭,拓跋一族子嗣不豐,拓跋濤的生母是漢人,北朝自建國以來,一直沿襲子貴母死的後宮制度,被立為皇儲的皇子母親,不論地位,一律賜死,為的便是防止皇母利用外戚專權book18.org
竇太后是拓跋濤的乳母,因養育拓跋濤長大被封保太后,始平公主便是竇太后的親生女兒,拓跋濤、始平還有竇萱,三人自小一同長大,感情篤深book18.org
只是這個佛狸哥哥長大後成了君王,每次想見他還得先過宗愛這一關,再不能像從前那般,相見就見,想搶他東西,他也乖乖給她搶了book18.org
今兒個過來本是因為擔心太后的病情,先去宜光殿碰了一鼻子灰,又在宗愛這裡吃了閉門羹,本就被嬌縱壞了的她,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羽林軍她不敢闖,宗愛這個狗奴才還能拿她怎麼辦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的是,讓她抓住了拓跋濤的小辮子,一高興就把詢問太后病情之事全忘光了,這會兒想起來,一臉的急迫,擔憂之情爬滿了嬌俏的臉龐book18.org
拓跋濤望著這個被養的驕奢跋扈,無法無天的妹妹,太后的事怕是瞞不過她,遂決定同她實話實說:「母后中了柔然的巫蠱之術,現暫時被羽林軍看護,待十日內邱將軍帶回解蠱之法,自會痊癒,故而這十日在你的公主府里好生呆著,切莫胡鬧,節外生枝」book18.org
始平乖巧的點點頭:「始平明白的,君王哥哥是為了母后的安危和北朝的安定,我一定乖乖在公主府守著,不過……」,始平一臉不安好心的壞笑:『君王哥哥今日和邱將軍的事,我可就不保證我會乖乖了喲」book18.org
唉,想糊弄這個鬼精靈,難!book18.org
「說吧,你想要什麼」,拓跋濤無奈答應道book18.org
見拓跋濤這麼爽快,始平甚是吃驚,本來只是試探的問問,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這個邱將軍果真如傳言所說不是尋常人啊book18.org
始平從記事起,竇太后便對拓跋濤極為嚴苛,太后允許始平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教會始平享受公主的無上榮耀所帶來的不盡便利,但拓跋濤自成為太子那一日起,便被嚴格管束學習帝王之道,拓跋濤十六歲時,先帝駕崩,他成為少年帝王,竇太后一路輔政至今,始平眼中的君王哥哥一直都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根本不會為了誰做出任何妥協讓步book18.org
竇太后為了延續拓跋一族皇嗣,從少帝登基之日起便在為拓跋濤的後宮相看妃嬪,結果,拓跋濤沒一個中意的,不是嫌太胖,就是嫌太瘦,不是嫌長的太高,就是嫌太過嬌小,等長相這關過了吧,又開始嫌胸不夠大,屁股不夠翹,花戶那地兒太過歪瓜劣棗,總之理由五花八門,讓同他一起相看的始平累得雙眼直抹珍珠粉,不禁心中痛罵:佛狸伐,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book18.org
就這麼著拓跋濤的後宮之位一直懸空,時間久了,就有一些色膽包天的宮女,仗著自己近身伺候的便利,想著法的去爬拓跋濤的龍床,不僅被拓跋濤踹出去行了仗斃,連龍床都扔了,說是太髒,到最後,從寢殿到後宮連只母蟑螂都沒有,唯有宗愛在他身邊近身伺候著book18.org
始平如今是明白了:原來君王哥哥不是眼光太高,也不是爬床的宮女太低賤,是他喜歡男子!book18.org
前朝哀帝便是因為男色誤國失了江山,北朝宮廷素來對皇嗣好男風嚴苛限制book18.org
如今拓跋濤為了一個小小武將妥協至此,可見喜愛之深book18.org
這若是讓竇太后知道,不不不,不僅是太后,還有那個老古板崔太常,讓這兩人知道,邱將軍還不知活得過明日嗎book18.org
思及至此,始平覺著自己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必須得好好敲一番拓跋濤的竹槓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先問君王哥哥三個問題」,始平得意的雙手抱胸,在大殿慢悠悠的踱著步子book18.org
拓跋濤只是安靜坐在御案前,把手裡的寶貝藏的死死,面無表情的回覆:「可以」book18.org
「君王哥哥,邱將軍是你的男寵嗎」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你喜歡他嗎」book18.org
「自然喜歡」book18.org
不是男寵,又如此喜歡,哈哈,那就更好玩了,最後一個問題book18.org
「邱將軍是真的有兩個性器嗎,那到底是男子的在前還是女子的在前,你倆歡好的時候,是如何肏弄的,我實在想像不出來,是站著還是趴著,是君王哥哥在……」book18.org
「夠了始平!」book18.org
拓跋濤被這個膽大包天的刁蠻公主問的麥色俊臉一陣紅一陣白,向來無喜無憂的臉上如今卻似打翻的丹青,book18.org
拓跋濤這聲怒斥可嚇不倒始平,她理直氣壯的嗆聲:「不是君王哥哥說可以問的嗎」book18.org
拓跋濤只覺額頭青筋爆起,頭痛非常,揉著額角說:「只三個問題,最後一個」book18.org
「對啊,就是最後一個啊,是有還是沒有嘛,君王哥~哥~」,其實她只是想問這一個問題,只是太過興奮,把這個問題後連帶的潛台詞也一併說出了口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剛剛失言,扯著拓跋濤的衣襟撒嬌賣萌道:『是始平一時失言,你就告訴始平嘛」book18.org
拓跋濤停頓了片刻,咬著後槽牙回答:「沒有」book18.org
始平這個問題,問得可是絕妙book18.org
首先拓跋濤絕無可能回答不知道,剛剛始平可是親眼所見他對邱英都做了什麼,如何糊弄的了她book18.org
無論拓跋濤是回答有還是沒有,都是告訴始平,這兩人已經歡好過,見過彼此的性器book18.org
至於答案的真假,這就看始平她想要什麼了book18.org
「問題問完了,快說說你的條件吧」,拓跋濤饒有興致的看向始平,在想這個鬼精靈又在打什麼歪主意book18.org
拓跋濤知道,她這個妹妹看著嬌縱,卻最是聰明伶俐,大事上從不含糊,和他雖是異母所生,卻都視對方為血脈至親,斷不會做傷害彼此的事情,所以,與其遮掩搪塞,不如告訴實情book18.org
但是,邱英是女子的事,現在還不能告訴始平,待太后痊癒後,再慢慢告訴她book18.org
「君王哥哥,等邱將軍回來,能不能讓他去我的公主府住幾日,陪我解解悶,我保證,保證不碰他!哎呀我那公主府現在太無聊了,我養那五個面首,全被母后送去了南風館!整個公主府安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都怪那個崔太常,在母后面前說我壞話,他竟然說我驕奢淫逸!我驕奢淫逸?他是不知道南朝的楚玉公主,她的公主府里養著三十個面首,我才五個!你說氣人不氣人」book18.org
拓跋濤看著氣得腮幫子鼓鼓,臉頰緋紅的妹妹,頭又開始痛了,無奈應道:「那可說好了,只能陪著解悶,不許做別的,絕對不許拿他當你的面首,你若答應,孤王便同意」,邱英去公主府住,比繼續住在靜輪山穩妥,在給邱英尋到一處合適的私宅之前,公主府的確是目前最好的去處book18.org
始平可不知道拓跋濤的心思,她只知道自己奸計得逞book18.org
哈哈,不論他是長兩個性器,還是長五個,到底是男子的在前還是女子的在前,我一驗便知,順便也幫君王哥哥驗驗他,反正,只要入了我公主府,那便是我說了算!book18.org
始平心裡的算盤打得嘩啦響,但嘴上最是乖巧聽話:「答應答應,一百個答應,君王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嘻嘻」book18.org
不知為何,拓跋濤有種送羊入虎口的感覺:阿英,你可千萬別怪我啊!book18.org
(二十)沒穿褲子的邱將軍和宛若皎月的崔太常book18.org
乾元殿這邊討價還價的時候,邱英正飛奔向宮門的路上,邊跑邊覺著衣袍下面涼颼颼的,伸手一探驚覺自己竟然沒穿褻褲,當下一個六神無主,羞愧萬分,只能是死死抓住衣裾,緩步向前移動book18.org
北朝的衣袍皆為直裾深衣,只要不是大開大合的走動,並不能看到內里的褻褲,所以邱英走的異常小心,即將到端門,再往前便是止車門,鈴兒就在那兒等她,因邱英不識路,今日是跟著鈴兒乘馬車進宮,幸好幸好,若今日騎馬,那可就難辦了,一會兒等遇著鈴兒上了馬車就一切好辦了book18.org
做好打算,邱英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正走著,打遠瞧見端門口站著個人book18.org
哎呀,怎麼忘了還有一個長孫瀚在等著呢,剛他離開乾元殿的時候,就在眼神示意會等邱英出來,邱英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待她行至長孫瀚身前時,看起來並無異樣,還故作輕鬆的調侃:「阿汗是要在此做塊望夫石麼」book18.org
聽到邱英自稱為夫,長孫瀚一顆原本焦灼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心中一下子充盈了喜悅book18.org
昨夜從配殿回到廂房,輾轉難眠,他既與拓跋濤攤牌,便知拓跋濤當晚定會去邱英的小院尋她book18.org
長孫瀚強忍想沖入竹濤精舍帶走邱英的衝動,他要讓邱英自己做抉擇book18.org
若邱英選的不是自己呢,此刻這兩人會在小院做什麼呢,越想越怕,越想越難受,可又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book18.org
正在輾轉反側之際,拓跋濤命他一道回宮商議要事,這才止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現下,邱英就站在他的面前,以夫自稱,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book18.org
「阿英,君王他可有為難你,昨日我已告訴他我屬意於你,君王,君王也喜歡你」,長孫瀚站在陰影處,小心翼翼的詢問book18.org
難怪拓跋濤剛在乾元殿會如此說,原來是這兩人已經攤牌了book18.org
「並未,君王什麼也沒說,只是囑咐我園水之行多加小心」,拓跋濤喜歡的是女子的我,你喜歡的是男子的我,互相又不衝突,也沒必要多次一問book18.org
邱英覺得自己在這兩個男人之間周旋的方法實在是高明,不免有些洋洋自得,遂起了逗弄長孫瀚的心思book18.org
她走近長孫瀚,招了招手示意他低頭,她則吐著濕濡的熱氣,在他耳畔輕語:「阿汗,你等我回來,我們試試用出恭的地方歡好,阿英是第一次」book18.org
說完這話,俊俏的小臉紅霞紛飛,邱英也不知自己怎麼如此大膽,說出這般孟浪挑逗之言,一顆心怦怦直跳,又覺得好玩book18.org
長孫瀚整個人被這句話定住般,當下正是午時,端門這裡炎熱難擋,本是心煩意亂汗流浹背的他,此刻卻似被雨後夏日的涼風吹拂,將所有的患得患失,所有的擔憂疑慮,全部一掃而空,下腹的孽根又在蠢蠢欲動,他恨不能現在就擄走小嬌郎,將他壓在身下,狠狠肏弄book18.org
聽了這番話,長孫瀚心內如吃了蜜一般甜膩,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笑答:「好,阿汗等你回來」book18.org
緊接著又一臉擔憂:「此行兇險,阿英千萬小心,君王不讓我跟隨應是另有打算,你切莫因此責怪他,西部鐵勒如今已大不如前,人少馬疲,不足為懼,但是你在明,敵人在暗,就怕這是柔然的誘殺之計,你拿著這個」,說罷,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白色的骨哨項鍊book18.org
邱英接過骨哨握在手裡,還是溫溫的,不解的問:「這是什麼,有何用」book18.org
長孫瀚溫柔的看著邱英,解釋道:「這是用鮫人喉骨做的骨哨,你到了鐵勒,尋一處四下無人的空曠地,吹響它,我在鐵勒的暗探自會尋你,屆時,他可助你」book18.org
「好,我會多加小心的,謝謝阿汗」,這是好東西,得好生利用book18.org
邱英邊道謝邊將項鍊掛於脖上,微微拉開衣領,將骨哨塞進衣內,貼身藏好book18.org
長孫瀚看在眼裡,心如鹿撞,下腹的悸動傳來,他微笑回應:「你我之間何須謝字,阿英,我等你回來」,眼神炙烈book18.org
兩人結伴同往止車門,邱英心裡總擔心自己走光,只顧埋頭行路,長孫瀚因憂心邱英明日一路的安危,也未有一言,就這麼一路無言終是到了止車門book18.org
邱英左瞧又瞧不見鈴兒和馬車,卻看到若皎月一般的崔太常朝她走過來,她突然很想腳底抹油開溜,下意識的往長孫瀚身後躲了躲book18.org
長孫瀚撇頭看了一眼邱英,嘴角微微上揚,見到崔昊抱拳行禮:「崔太常」,邱英也跟著客氣行禮book18.org
「長孫司徒,邱將軍」,崔昊回禮,對著邱英繼續道:「因明日便要啟程前往園水,時間緊迫,遂擅作主張讓邱將軍的侍衛鈴兒先行,天師也隨鈴兒的馬車一道先回了靜輪山,還請邱將軍與我共乘一車,我們可以一路商議啟程相關諸多細節,我會親自護送邱將軍回靜輪山,還請邱將軍莫要見怪」book18.org
邱英一聽,心裡已是對著崔昊翻了一百個白眼,還沒出發呢,就被崔昊安排的明明白白,明知是擅作主張你不照樣做book18.org
雖是一百萬個不樂意,可也無法,職場客氣話還是要說的:「呵呵,崔太常這個安排甚好,我怎麼會怪您呢,我謝您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邱英回身與長孫瀚道別:「阿汗,我走了」,還未等他反應,便隨崔昊向著一輛兩匹馬拉載的寬大馬車行去book18.org
長孫瀚失神的望著漸行漸遠的邱英,待她上了馬車,才跨上追風,策馬離去book18.org
還好長孫瀚離開的及時,否則,邱英的臉就要丟到姥姥家了book18.org
邱英本是小心翼翼的提著長袍前擺,踩著馬凳準備上車,可誰知旁邊掀帘子的車夫突然打了個大噴嚏,邱英不防,身子一歪一腳踩到落在馬凳的長擺上,整個人一個趔趄,朝著車內一撲,摔了一個大馬趴book18.org
這下可好,白花花的兩瓣翹臀,纖纖如嫩藕的玉腿,粉嫩嬌艷的凝香花戶,全部大敞向外,徹底露個乾淨book18.org
從在她身後正欲上車的崔昊視角看來,此刻,車內的人下身未著寸縷,長袍下擺掀至腰際,四肢著地,撅著雪白翹臀和無毛的粉嫩花蕊,在他眼前不停扭捏晃動,似在無聲邀請身後之人的肏弄book18.org
不愧是崔太常,只是瞬間的慌神,立時看了一眼身旁揉著鼻子無知無覺的車夫,崔昊不動聲色的放下車簾,背轉身子,心跳如雷鼓,此刻腦子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剛剛我看到了什麼,那個趴著的人是邱將軍嗎,可邱將軍是男子啊,不對不對,肯定是看錯了,今早來的匆忙未吃朝食,許是餓的眼花了,對,肯定是我眼花了book18.org
想明白了,待心情平復,崔昊迴轉身,重又是那個若皎月般的翩翩儒士book18.org
他登上馬凳,再次掀開帘子,剛剛綺夢一般的場景消失無蹤,唯有一個乖俏的小郎君,正襟危坐於馬車的一邊,朝他禮貌的頷首微笑。book18.org
剛剛果然是眼花。book18.org
(二十一)永生永世,唯願再不分離book18.org
邱英這會兒正暗自慶幸:好險好險,剛剛那一摔幸好我身手敏捷,本是個標準大馬趴,但我及時收力,四肢若蜻蜓點水,一撅臀一扭胯,趁亂輕撫衣袍,神不知鬼不覺安然坐定,就好象剛剛的大走光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崔太常應該是什麼都沒看著,以我那快如追風的速度,坐定時車簾也是緊閉的,崔太常在車外還未上來,他若看到我剛剛的醜態,還能像現在這般安靜如雞?book18.org
是醜態嗎,玉腿纖纖盡顯妖,牡丹心濃似胭脂畫,香馥馥堪夸,露津津愛煞,花心一點,一看魂消book18.org
崔昊此刻便是被這如夢似幻的旖旎春色攪的頭暈腦脹,眼前總是浮現那白花花一片粉嬌蕊,順手拿起右手邊一個八寶食盒,打開盒蓋,捻起一枚蜜餞含入口中,又從案几上拿起紫砂茶壺,自斟了一杯清茶,緩緩入腹,這才消了恍惚間的綺思book18.org
邱英見崔昊上了馬車也不說話,只是低頭喝茶品茗,百無聊賴環顧四周book18.org
這駕馬車內里寬敞,四面靛藍帘子繡著花鳥紋,唯車窗是薄紗透光,照得內里古樸雅致,文房四寶,書箱卷牘,擺放整齊一絲不亂,車內案几上擺放著茶點和博山爐,渺渺香煙環繞,儼然一個移動書齋,只怕這崔太常經常在馬車上會客辦公,相當勤力book18.org
邱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靜輪天宮的檀香味,這感覺讓她很不自在,就好象程修之在一旁盯著她book18.org
正在局促不安時,崔昊從身下拿出一張獸皮輿圖,在案几上鋪開,開口講話了book18.org
「邱將軍,明日卯時,你我於南門聚首,向東經殺虎口往黑山,再沿栗水河以西到達園水,殺虎口最是……」book18.org
「咕嚕,咕嚕嚕……」book18.org
唉,這肚子,總在不該叫的時候瞎叫喚,邱英無奈的朝崔昊訕笑:「一到午時,這肚子就唱空城計」book18.org
崔昊面無表情,專注於輿圖的眉眼只稍稍抬了幾分,將右手邊食盒往邱英方向一推,意思是餓了可以吃book18.org
邱英看了一眼,頓時沒了食慾,這八寶食盒裡不是蜜餞、雲片糕就是糖冬瓜糖蜜桔,邱英不喜甜食,如若有些肉脯,譬如牛肉乾配奶疙瘩,那就不同了book18.org
「多謝崔太常,鈴兒已經為我備好了中食」,不合口味,不如餓著book18.org
崔昊無言,還是那副死人臉,邱英對崔昊有點發怵,只兩日的相處,這人行事的風格和手段,與他儒雅的外表截然相反,理智決斷又狠厲,邱英牢記鈴兒的千叮萬囑,對崔太常,能躲多遠躲多遠,能不說話就不要說話,崔昊不講話,她即閉嘴book18.org
終還是崔昊先開口:「殺虎口又名一線天,兩邊峭壁,只中間一條峽谷通行,此地易受伏擊,原是不用走這裡,但走官道至黑山需五日,走殺虎口只需一日,我們時間不多,提前做好萬全之策,走這條路最是快捷,只要過了殺虎口,此行完成了一半」,接著崔昊就把如何過殺虎口,詳詳細細交待與邱英,邱英聽的專注,心中也是暗暗佩服,不愧是北朝謀臣,計劃周詳滴水不漏book18.org
可饒是這樣的崔昊,卻在男女之事半點不開竅,若是換了旁人見著邱英那驚鴻一露,立馬察覺邱英身份的蹊蹺亦或是心生歹念,但崔昊不會,他只當自己眼花,況且炎炎夏日,男子內里不穿褻褲是常有之事,遂也未作他想,只是今次眼花的時間有些超乎他的想像book18.org
崔昊把邱英送至靜輪山腳時,鈴兒已等候多時,兩人互相道別便各自離去,崔昊覺得乏了,在車上小憩,眼前又是花白一片,唯那花心一點,心中甚是煩悶book18.org
邱英和鈴兒回了靜輪天宮,前腳剛一踏入竹濤精舍的大門,程修之後腳就到book18.org
「娘子回來啦,讓相公我好等」,也未等主人允許,信步踏入前廳桌前坐定,隨手拿起桌上的肉乾嚼弄起來book18.org
這是剛剛長孫瀚命府上總管送中食時一併帶來的零嘴肉脯,鈴兒路上已經告訴邱英,本就飢腸轆轆的她一聽有肉兩眼放光,結果,她一口未吃,被這狗道士嘗了鮮book18.org
現在不能跟狗道士鬧太僵,之後還有用到他的時候,忍忍忍book18.org
邱英強壓怒火,緩步走到桌前坐下,又命鈴兒上茶,臉上堆著笑,問程修之:「天師覺得這肉乾味道如何啊」book18.org
「嗯,太柴,太干,太咸,少吃為妙」,說完,又上手拿了一片嚼起來book18.org
「天師不是茹素嗎,怎麼也吃上肉了」,狗道士,少吃你還拿book18.org
「吃的少,並非不吃,若娘子愛吃,相公自當奉陪」,話說到後半截時,程修之突然放下手中肉乾,眼神直視邱英,鳳眸中透出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邱英愣怔一會兒,撇開眼不去瞧他,端起桌上的梅香一口飲下,又迴轉頭盯著程修之問:book18.org
「天師來我屋裡,自是有要事交代,想必是要……」book18.org
還未及邱英說完,程修之拂塵一甩,眼前的物什瞬間變化,時空騰挪,兩人已變換了地點,連一身行頭都換了,程修之著一身白絹長衫,一頭銀絲攏在身後,她則是一身玄衫,卻是青絲瀉地,和之前的邱將軍判若兩人book18.org
兩人依然端坐桌前,只是這桌換成冰花白玉石桌,桌上肉脯茶水換作滿桌珍餚佳釀,四周圍確是白茫茫一片book18.org
誰知道狗道士又搞的什麼障眼法,邱英見了眼前的菜肴已是挪不開眼,立馬食指大動,乾飯起來,至於這裡是哪兒,程修之打的什麼算盤,吃飽再說book18.org
程修之甩著他的拂塵,雙手覆於桌上,傾身向前,看著吃得滿嘴流油的邱英,笑問道:「好吃嗎,娘子」book18.org
邱英正忙著啃豬蹄,白了他一眼,未答話,只覺今日的狗道士看著順眼了一點,不似之前的他book18.org
程修之看著眼前的邱英,純粹不加雕琢如璞玉般澄澈,心中愈發喜愛,一邊欣賞其嬌憨吃相,一邊介紹道:book18.org
「此地是崑崙太虛,你我的來處,在這裡,思山即山,思水即水,想前即前,想後即後,你想要什麼,這裡便給你什麼,正因為你我無欲,所以四周圍白茫茫一片,但你若想要飽腹一頓,眼前自然是一桌佳肴,還有,忘穿的褲子,也會為你穿上」book18.org
「噗!!!」,正飲著琉璃盞中的葡萄美酒,被程修之這句話驚的噴了他一臉book18.org
程修之即不著急抹臉,也不氣惱,只是那雙被酒水刺激到緊閉的狹長鳳眼,再睜開的瞬間盛滿了慾望,赤裸又坦蕩book18.org
邱英大感不妙,起身欲逃,程修之伸手攬腰將她擁入懷中,周遭瞬息變幻,兩人落在一方寬大床榻之上,四周圍紗幔輕垂,檀香縹緲book18.org
邱英掙扎不過,被他箍的死死,如意鞭在進入這太虛之境時就被他偷摸卸了,瞪著鹿眼,生氣怒斥:book18.org
「程修之,你個狗道士,把我擄來這奇怪的地方,你到底要做什麼」,邊說邊在程修之懷中掙扎扭動book18.org
兩人本就著薄衫,幾下掙扎,變成邱英不停用那一雙乳兒隔著衣服在程修之胸膛蹭來蹭去book18.org
程修之察覺到懷中軟玉嬌人的不配合,峰眉微蹙:book18.org
「你乖乖的,莫要亂動,先罰你把我面上的酒水舔凈,再告訴你緣由」,說完以拂塵輕點邱英額頭,再緩緩將嬌人放開,他則以臥佛之姿躺下,嘴角噙著笑意,閉眼以待book18.org
邱英似被操控的木偶,身不由己,又不能言,只能撅著臀,朝著程修之爬去,以小狗給老狗舔毛之姿,舔的程修之滿臉涎精book18.org
先是那狹長鳳眸,舌尖輕掃,鴉睫輕顫,接著臉頰,本是白皙面頰騰起了兩朵紅霞,掃至鼻尖,濕濡的呼吸變得沉重,直至兩瓣總是斜抿調笑的薄唇,終是按捺不住,含住嬌人的丹唇,將邱英覆於身下book18.org
如在無盡黑暗中獨自跋涉的旅人,終是望見一汪閃著星輝的甘泉,程修之幾近索取的吮吸交纏,邱英又動彈不得,心中慌亂,腿心卻是不自覺的漸漸濕潤book18.org
待程修之從神思痴狂中醒來,邱英的兩瓣丹唇已被吻得嬌艷似血,人也幾近窒息昏厥,身子軟綿無力,任他磋磨book18.org
程修之見狀,無奈輕笑,將嬌人摟在懷中,他則起身坐定,一邊輕撫嬌人青絲,一邊娓娓道來:book18.org
「娘子莫怪,本只是逗弄你一番,剛是我情難自己失了方寸,你我已經三百年未曾歡好,實難把持,我現在還不能為你解開禁錮,且先聽我說完」book18.org
程修之將邱英樓的更緊,似怕她突然消失,再難尋覓,他的一頭銀絲早已散亂在肩頭,和邱英一頭青絲纏繞,一黑一白,永生永世,唯願再不分離。book18.org
(二十二)我的如意鞭和你的陽鞭!原來他們跟你一樣book18.org
「程修之非我本名,只是我行走人間的分身,我名喚遠山,而你也非邱英,你的本名叫近水」book18.org
近水?誰取的名,腦子進水才會取這麼難聽的名字book18.org
「這是祖天師為你我取的,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處處跟祖天師對著干」,遠山似知她所想,寵溺的笑看她不能言語的樣子,只覺嬌人甚是鮮活靈動book18.org
「你我本是這崑崙太虛至陰和至陽的兩團無根之氣,被祖天師點化修成人形,成為坐下弟子,取名遠山近水,因無根所以無我無欲無性,祖天師將無極陰陽鞭贈與你我,並授男女合氣之術,陽鞭屬男,陰鞭屬女,自此你我二人便有了性,也有了欲」book18.org
言到此,遠山發出一聲輕嘆,接著道:「我們隨無極鞭而變化,隨無極鞭而成長,這無極陰陽鞭已融入你我的骨血,成為我們二人的一部分,它的變幻之能你已見過,如今你要以拓跋濤的模樣赴園水之行,還缺一樣東西」,遠山頓了一頓:「如今的你僅能使用陰鞭最低階的術法,是因為你已入人間輪迴道,體內道契被封,只要解開封印,無論是我的陽鞭,還是你的陰鞭,都能運用自如」book18.org
那還不快解啊,別廢話了,本來看你又多順眼了一點點,怎麼又開始變成羅哩叭嗦的狗道士了book18.org
遠山不再說話,只靜靜看著懷中不能言也無法動彈的邱英,伸出掌心,拂塵顯現,再次輕點邱英的額頭book18.org
「你試試,能動嗎」,話音剛落,邱英便從他懷中如泥鰍般滑脫,盤腿坐於離他三尺的距離,紅著臉問道:book18.org
「還差什麼東西,你快說吧,弄的這麼神秘兮兮的,早說不就完了嘛」,想著兩人剛剛的親密,又是在如此環境下,全身燥熱的要命book18.org
懷中的溫香軟玉突然消失,遠山心中失落,發出自嘲的一聲輕哧,他傾身向前,慢慢爬向邱英,白色絹衫將他的修長身姿映襯的若隱若現,如絲銀髮傾瀉而下,謫仙般清雋的面龐氤氳著欲色book18.org
他雙眸直視邱英,兩人四目相對,鼻尖對著鼻尖,吞吐的鼻息被對方吸納,邱英不自覺咽了下口水book18.org
這個程修之,哦不,現在他是遠山,真正性感的要命,又危險的要命book18.org
「還缺我的元陽,唯有我的元陽才能解開你體內的封印」,待封印解開,自會記得你我過往的種種book18.org
話音剛落,不知何時,兩人的衣衫皆已褪下,赤條條的坦誠以待,邱英嚇得尖叫,雙手遮上也不是遮下也不行,花戶間那一片晶亮凝露,甚是耀眼: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程修之你幹嘛!!!你脫我衣裳做什麼!!!你想死嗎程修之,等回去看我不……」book18.org
邱英話還未罵完,遠山一手握住她的脖頸,一手攬腰,將兩瓣櫻唇含在嘴裡,溫柔吮吸,舌尖一遍遍滑過櫻唇,又一次次在齒間遊走,待嬌人不再叫喚,柔聲輕語:book18.org
「你的身子還是這般敏感,喚我遠山,在這裡,近水遠山皆有情」book18.org
邱英覺得自己好似被裹在蜜里,動彈不得,又脫離不了,本是緊閉的唇齒,漸漸迎合回應,似本該如此,又似故人重逢,一根緊繃的弦突然崩脫,澎湃的情慾伴隨碎片的記憶,一遍遍沖刷著邱英混沌的大腦book18.org
此刻的兩人,在這方崑崙太虛之境,天地間唯有你我,遠山是你,近水是我,是你我的來處book18.org
遠山跪坐榻上,下腹的巨龍昂揚向天,他以雙臂做托,雙掌交迭包裹邱英的兩瓣翹臀,將盤腿而坐的邱英托起,頭深埋入那對濤乳內,以雙頰揉搓深嗅白嫩乳兒下每一寸肌膚每一絲縫隙,乳波流轉間又擒住早已堅挺的乳尖,以舌尖極盡挑弄,在唇齒間吮吸輕咬book18.org
邱英一整個籠罩在遠山的柔情與力量之下,她雙手抱住他的頭,十隻蔥指插入滿頭銀絲內,跟隨他四處遊走,也指引他在何處徘徊,她想要,想要更多,是久別重逢的心潮澎湃,是長途跋涉的饑渴難耐,他們都想要更多book18.org
遠山的力量出奇的大,他就這麼托舉著邱英,時而托高時而放低,唇舌時而在胸前濤乳間流連,時而掃過雪白脖頸和敏感的耳垂,時而又探入櫻唇勾起另一條舌兒纏繞吮吸book18.org
兩具滾燙的肉體也隨之上下摩擦緊貼,遠山用他的一寸寸肌膚,試圖喚醒那沉睡了三百年的記憶,用他炙熱纏綿的舌,想要勾起已被遺忘在角落,丟棄了三百年的眷念book18.org
那下腹巨龍也沒閒著,時而在花心輕點,時而滑過潺潺泉眼,時而在花戶間遊走逗弄,時而以龍頭頂弄圓潤玉珠,直讓邱英痕癢難耐,只想被插入,被充盈,淫水流了遠山滿掌,止不住的嬌啼在訴說著自己的渴求book18.org
「哈啊……嗯……嗯……好想,好想要……哈啊……」book18.org
「想要嗎,莫急,才剛剛開始,從前,我們可是會玩好久」 ,遠山抬眸,語調輕緩,笑看著上方仰頭嬌啼,渾身綿軟,無力招架的嬌人:看來真是忘了,從前是如何百般纏著我,玩她設計的各種新花樣book18.org
他慢慢平躺於榻上,也不將邱英從雙臂放下,就這麼托著她,引她岔開雙腿,露出無毛花戶,坐在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他的雙手搭在邱英被岔開的兩條腿上,將坐於臉上的腿心儘量掰開,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張一翕的粉紅嬌蕊,呼吸變得急促,聲音顯露出難以抑制的失控:book18.org
「好美,真的好美,還是那麼美,我都快忘記這處長什麼樣了」,還記得兩人第一次練合氣術,他找不著近水花戶的位置,瞎戳亂捅,弄疼了近水,氣得近水直接打了他一巴掌,賭氣說再不跟他練,要去找別人,後來,他哄好了她,要她只能和他練,再後來……book18.org
漸漸飄散的思緒被送到嘴邊輕觸的嬌蕊拉回,邱英如秋水剪瞳的雙眸,浸染著無盡欲色,正在霧蒙蒙的渴求著他book18.org
被遠山如此盯著那地兒瞧,濕熱的氣息噴在粘膩濕潤的花戶上,邱英覺得羞恥,又喜歡的要命,她想要他現在就舔小穴,不自覺撅著肉唇,將它直往遠山嘴裡送book18.org
他含住那兩瓣粉嫩嬌唇,嘖嘖吮吸著滿溢而出的潺潺淫水,舌尖探入甬道,靈巧的舌兒沿著層層褶皺蠕動掃卷抽插,又用他高挺的鼻尖快速頂弄腫脹的玉珠book18.org
邱英只覺如墜雲端,快意連連,她頂著下腹的花戶,身子後仰,雙手撐在遠山的胸膛,迎合著他的吮吸挑弄,止不住的搖擺嬌喘鶯啼book18.org
突然,什麼涼颼颼的東西滑過她的腰際,如柔軟的觸手,似有若無的輕撫翹臀book18.org
邱英以為是快意帶來的錯覺,因為很舒服book18.org
那股涼意又來,這次是從後脊滑過她的乳峰,還掃了一把堅挺的乳頭,邱英爽的一激靈book18.org
感受到嬌人似乎受用,這東西越發大膽,兵分兩路,一個沿著腰際滑到後臀,直往邱英的後庭鑽book18.org
另一個如游龍,在濤乳間游弋翻騰,戲耍那兩粒挺翹的紅果,它也最是調皮,現正朝邱英嬌啼的櫻唇衝去book18.org
遠山一手一個,一把抓住這兩條搗蛋鬼book18.org
「怎麼,你們倆也要來玩嗎」,他平躺在榻上,將這兩個做壞事的傢伙捏在手裡,朝著邱英無奈的笑說:「沒辦法,靈器隨主,他們同你我一樣,好久沒有如此恣意快活」book18.org
邱英定睛一看,喊出了聲:「是我的如意鞭和你的陽鞭!原來他們跟你一樣,這麼色色的嗎」book18.org
遠山不樂意了:「我可沒你色,你看看最調皮那條是誰」,邊說邊將黑色的陰鞭高舉示意book18.org
陰鞭耷拉著被抓住的鞭尾,扭捏的左搖右擺,就是它,在濤乳玩夠了,就想親嬌人芳澤book18.org
「哼,還說你不色,你的陽鞭還想鑽我拉粑粑的地方,你不嫌髒,我還嫌髒呢」邊說邊嫌棄的看了一眼白色的陽鞭book18.org
陽鞭小可憐看到自己被嫌棄了,盡然伏在遠山肩頭嚶嚶哭了起來!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也莫傷心了,不髒,一點都不髒」,唉,兩條鞭子,一個小乖乖,都得哄。book18.org
(二十三)我說,那就讓你的大雞巴進去我的小穴里盡情玩吧book18.org
「近水乖,你先下來,我要起身」,遠山輕拍小乖乖的翹臀,示意她從臉上下來book18.org
「不要,你先說,是你色還是我色,如果你承認你比我色,我就下來」,小乖乖赤身裸體,撅著嘴,雙手叉腰,腿心岔開,花戶外露的樣子,哪個男人見了不色心大起,「乖乖,自然是我色,我最色,我是天下第一色,好不好」,一會兒就色給你看book18.org
心裡舒坦了,邱英乖乖從遠山臉上下來,跪坐在榻上,兩條搗蛋的陰陽鞭也得了自由,圍著邱英蹦跳轉圈圈book18.org
邱英覺著即新鮮又熟悉,伸出雙手,將掌心攤開,陰陽鞭心領神會立刻攀了上去,在掌心盤成螺旋狀,乖乖聽令book18.org
「嘿嘿,真可愛,你們也想和我們一起玩嗎」,邱英覺得神奇,心裡躍躍欲試book18.org
她紅著臉,理直氣壯的對遠山說:「程,遠山,你說他們倆也想一起玩,那就帶他倆一起玩吧」book18.org
遠山一隻手撐著頭,側臥在榻上,嘴角上揚,溫柔笑問:「近水想如何玩,我們便如何玩」book18.org
「我腦子裡有一副圖,畫的是一個器物,我不知道它是什麼,但看到他倆,這幅圖便自動出現了,你能讀到我在想什麼是嗎,那你來讀讀看,能不能讓他倆變幻出來這個器物」book18.org
邱英也不知為何,一見這倆小傢伙,腦子裡自動蹦出數不清的奇思妙想,每一個她都想試試看book18.org
遠山閉眼,以額頭抵近邱英,他已探到了那個器物,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book18.org
邱英睜著鹿眼盯著他的臉瞧:他笑什麼,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我知道是什麼了,這個器物得他倆合力變幻,你且看著」book18.org
也就眨眼功夫,陰陽鞭就給變出來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黑白分明的銅珠,像一顆太極丸,殼薄內里中空,似有液體在裡面流動,邱英將其握在掌心,太極丸開始發熱,漸漸震動,繼而離開掌心懸於半空book18.org
它似長了眼睛,直愣愣朝著邱英下腹撲去,一個勁想要往裡鑽,嚇的邱英撅起後臀,雙手捂住下腹,想把花戶遮得嚴嚴實實,結果,這調皮鬼見前面不行,就從撅起的後臀鑽,邱英沒法,整個人蹦到遠山身上,摟著他脖子直嚷嚷: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快趕走快趕走!」book18.org
本是側臥的他,只得坐直了身子,打橫抱著主動在懷裡蹭來蹭去的小乖乖,內心的狂喜無法言喻,下腹的孽根早就硬如烙鐵,邱英這一蹦差點去了他半條命,因為那濕滑的花心竟好巧不巧,落到他的龜頭上方,剛好就卡在裡面,夾的他又痛又爽book18.org
「我的小乖乖,你可莫再動了,再動不是那太極丸要入你的小穴玩,是相公我要進去玩了」book18.org
邱英的雙頰漲的通紅,她知自己剛剛夾住了他的肉棍,可實在是捨不得下來,只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兩人赤身裸體這麼久,他身下的孽根又如此扎眼,根本無法忽視,邱英只是儘量讓自己不去看,可總也忍不住去偷瞄。book18.org
遠山的肉棍是暗紅色,整個棍身粗壯又有力量,悸動的時候會止不住抖動,盤旋其上的青筋因膨脹尤顯猙獰,最奇的地方是他的龜頭,好似一把收起的雨傘,現下勃發的狀態,龜頭也是收起來的,不知進到小穴里會是什麼樣。book18.org
在遠山懷裡撒嬌吵鬧的時候,被夾住的龜頭在她的花心內漸漸膨脹撐開,肉棍因悸動又是止不住抖動,她的穴口本就窄小緊緻,被如此強烈刺激收縮更甚,遠山被夾的吃痛,邱英被爽的要命book18.org
「那,那,那你就進去玩吧」,邱英這話越說到後面越小聲,「進去玩吧」四個字細如蚊鳴,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啊,太小聲了,娘子不說清楚,相公可不知該如何是好啊」,遠山忍著笑意故意逗弄她book18.org
邱英看他這會子程修之上身,也來了脾氣,鼓漲著粉撲撲的雙頰,氣呼呼的大聲喊道:「我說,那就讓你的大雞巴進去我的小穴里盡情玩吧,哼,愛玩不玩!」,說著便要掙扎著下來。book18.org
「小乖乖莫生氣,我既已入了你這幽潭蜜穴,自然再難出去,今日定是要折在你這溫柔冢內,但相公我,雖死尤幸,愛玩,愛玩的要命,玩死我得了」,言罷便要更換姿勢開肏了book18.org
遠山突然想起什麼,朝著含羞帶笑的邱英努了努嘴,示意她朝身後看。book18.org
原來是懸在邱英身後的太極小丸子又哭了,噗噗噗的震動帶著淚水四濺,真真我見猶憐。book18.org
「哎呀,他們怎麼又哭了」,邱英扭著身子,在遠山懷裡嬌滴滴book18.org
遠山真的愛死懷裡的小乖乖了,忍不住俯身吮吸嬌人櫻唇,戀戀不捨的離開後,啞聲答道:book18.org
「因為,他們跟我一樣,想要得到娘子的疼愛,娘子多疼疼我,也多疼疼他們」book18.org
遠山跪榻而坐,將本是打橫抱著的邱英轉了個姿勢,引她岔開腿心,雙腿纏繞他的腰際,雙手環繞他的脖頸,用大掌托住她的翹臀,讓她坐於掌上,被夾住的龜頭也未拔出,一雙鳳眸望著邱英水波流轉,柔聲問道:「book18.org
「娘子,我先從小穴離開一瞬,給太極丸進來,這樣,我們都能被你疼愛了,好嗎」book18.org
被這雙性感又蠱惑的雙眸瞧著,邱英的心怦怦怦直跳,嬌羞又溫柔的答應道:「嗯,你們都可以進來,不過,不要弄疼我哦,我會不喜歡」book18.org
「自然不會,一定會讓娘子乘興而來,滿意而歸」,可是不敢讓小乖乖不高興,否則又得吃一次巴掌。book18.org
遠山深呼吸,慢慢收了頂在穴口的龜頭,再緩緩拔出,太極丸「噌」的一聲,眨眼不到的功夫便擠入了小穴內,遠山順勢將龜頭再次頂入,龜頭的小傘逐漸撐開,在穴口淺淺抽插book18.org
這突然的刺激,驚得邱英一哆嗦,可甬道內劇烈的震顫,讓她好不快活,現下才知這器物的奇巧妙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