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鑰匙book18.org
宿舍樓，廁所。book18.org
眼鏡一副見了鬼的神情，渾身僵直到無法動彈。book18.org
隔間門被從外拽開，光線又被立在門口的龐然身形擋住，鋪滿視線的晦暗中只兩處亮得扎眼一一已被嚇到疲軟，正軟趴趴吊在胯間的陰莖上裹著厚厚一層滑膩，而隔了不到三公分，對面一片艷色糊滿了汁水，底部一口幽邃的深穴嗷嗷待哺似地不住張合。book18.org
「勞累過度…」來人忽地嗤笑一聲，將近乎凝固的氣氛打破：「，是『操』勞過度吧？」加了重音的「操」字讓眼鏡終於回神，舌頭卻仍有些打結：「你…你怎麼回來了？」「我不回來，怎麼看得見你吃獨食？」大炮挪揄道。book18.org
「不是…我沒…其實，」一連換了三個詞，眼鏡才抓住舍友話里的關鍵：「一一你不怪我？」「怪你什麼？把別人的寶貝疙瘩偷偷拿來用？」「那天我提議的時候你沒說話，我還以為…」眼鏡喘了口氣，話鋒一轉：「操！你他媽過來能不能有點動靜！？悄沒聲地直接拉門！跟個鬼似的！」大炮翻了個白眼，故意模仿起拽開門時看到的場景。book18.org
右手虛握往襠部狂搗，屁股跟著一聳一聳，腦袋45度角仰望天花板，一邊吸氣一邊抖，末了才解釋一句：「是你丫太投入！」「那也好歹招呼一聲啊…」眼鏡噪得面紅耳赤，仍沒好氣地嘟囔：「給我嚇出毛病來咋辦？」「沒事，真出毛病了，以後跟你媳婦上床就蒙住她的眼…」大炮「嘿嘿」一笑：「力氣我來出，功勞還算你的！」「去你的吧！」眼鏡罵了一句，不顧還在滴淌的下身徑直提起褲子，推開堵在門口的大炮，拎著飛機杯走到洗漱池前，擰開水龍頭。book18.org
冰冷水流直衝而下，將杯底附著的粘液刷成一片泛白的氣泡，艷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光鮮，飛機杯卻仿佛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底部嫩肉猛然繃緊，看著竟好似一瞬間向下陷了一截，被捅衡到微張的粉嫩洞口也倏地閉合，只留下一道因為擠得太過用力而略顯歪扭的黑色線條。book18.org
一旁大炮看得嘖嘖稱奇，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幹啥？」「王志偉那傢伙，自從上回被咱幾個用過之後，把這東西看得可緊了…一天恨不得檢查八十遍！」眼鏡伸出拇指仔細摳去沖洗不掉的頑固漿漬，指尖刮過底座引得艷紅色嫩肉痙攣似地一陣顫抖：「所以，我在洗倒模…」大炮臉色一黑：「廢話！我又不瞎！我特麼是問你洗這玩意兒幹嘛！？」說著往眼鏡胯下一瞅：「你還沒射吧？不接著用了？」眼鏡手上動作一頓，瞥了眼自己的襠部，一臉悲憤地抬起頭：「我感覺自己一時半會用不上了！」受情緒影響，他對這些天已經重複過多次的流程逐漸不耐。book18.org
將外部的污漬洗凈後，手指擠進緊閉的穴洞中胡亂摳摸了幾下，索性一把抓住半個底座，另用兩根指頭探入肉穴，勾著內部的腔道狠狠一拉，迫使那道罅隙張成一個直徑將近三指的幽邃洞口，隨後往水龍頭底下一立。book18.org
銀白水柱直直貫入肉穴，洶凶水流在腔道內部打了個轉混著斑駁漿液再度湧出，與不斷沖刷的激流撞到一起，形成大片飛濺的水花。book18.org
肉穴不停顫抖著想要回縮，被兩根指頭牢牢摳住，腔道劇烈地痙攣帶動整個飛機杯都開始扭動，宛如一條被人提在手裡正嘗試著蜷縮身體的巨型肉蟲。book18.org
大炮看了一會兒，再度發問：「話說…你是怎麼把這東西偷出來的？」眼鏡怔了一下，有些扭捏地答道：「那天在辦公室，老程揪著咱宿舍批鬥，我不中間跑回來一趟嘛…」「然後呢？」「…我跟宿管拿了王志偉的櫃門鑰匙，完事兒把我自己的還回去了。」book18.org
大炮挑了挑眉：「你小子膽挺肥啊！不怕被發現？」「那鑰匙都長一個樣，誰看得出來？就算以後他手裡的鑰匙丟了，拿來備用的發現打不開柜子，也頂多是覺得宿管老頭兒放串了，哪懷疑得到我頭上？」眼鏡越講越得意，齜著牙說完最後一句，才感覺指頭被勒得生疼，乾脆把飛機杯對準水龍頭往上一套，再將手指倏然抽出。book18.org
嘣！急速回縮的肉穴一口咬住水嘴，二者相貼竟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凶涌水流瞬間消失不見，片刻後又自死咬著的穴口間擠開一道縫溢出來，艷紅色嫩肉瘋狂蠕動，飛機杯杯體遍布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正承受莫大的痛苦，卻因此咬得更緊，眼鏡鬆手後反將自己掛在了水龍頭下面，規律脹縮的粉嫩穴口活像一隻正在「噸噸」飲水的小嘴。book18.org
大炮摸著下巴感慨道：「老頭兒還真就把鑰匙給你了？按理說得本人去拿才行啊…」「我有班主任的聖旨，不怕他不給！當場打電話都沒事，畢竟老程也不知道胖子的飛機杯在哪放著不是？」說話間眼鏡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強大的水壓把手柄上用來緊固的螺絲都頂得直顫，幾乎能聽到飛機杯內部奔涌的「嘩嘩」水聲。book18.org
杯體表面的所有異動在這一刻濾止，由一條宛若活物的肉蟲登時僵成一塊硬直死肉，小嘴般緊咬的肉穴更是將出水口嘬到不見一絲縫隙，水花都不再溢出。book18.org
卻只堅持了不到三秒，當飛機杯整個杯身被撐粗一圈，死死貼合水嘴的肉穴驀地外翻，一道細縫忽然從劇烈顫動的腔肉間凸顯，緊接著滋出幾道高飛的水線，徑直打在了大炮臉上。book18.org
大炮一個後仰退開半步：「你悠著點！別玩壞了以後沒得用！」話音剛落，只聽「噗」的一聲，肉穴似是終於承受不住，瘋狂抽搐著噴出巨里水花，飛機杯便如一枚偏離航道的火箭，墜落水池後又在尾部的推力下扭動著橫向躥出，一直抵住水池邊緣仍兀自抖顫不休，底部肉穴時不時外翻著噴出一道汁液，好像方才灌入其中的積水還未排盡。book18.org
「不怕，這玩意兒皮實著呢…」眼鏡抓起飛機杯，不顧其反抗般地抽搐再度將它立到水龍頭底下，並起兩指探入肉穴使勁搓洗：「，你上回都給它操變形了，現在不也好好的？」他其實想說自己剛把它橫著操了一頓，轉念一想又換了說辭。book18.org
手指插入引來飛機杯愈加激烈的反應，艷色嫩肉的蠕動幾近紊亂，每一次痙攣都能看到皮層下僵澀到快要抽筋的痕跡，肉穴在顫慄中數次外翻作噴射狀，又在冷水的持續沖刷下扭曲著恢復原樣。book18.org
自覺搓洗乾淨後眼鏡終於將飛機杯挪開，卻又在肉穴顫抖著傾吐透亮時，突然抽離手指，緊接著抬掌死死壓住穴口，把大半涼水強行堵在腔道裡面，隨後便如別洗一個杯子一般，開始猛烈地上下搖晃。book18.org
嘩！嘩！嘩！沉悶水聲透過肉壁傳出，杯底被手掌蓋住看不見，杯身上青筋卻一根根凸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及至眼鏡將飛機杯倒轉鬆開手掌，一道渾白水柱自底部猛然衝出，一時間水池上方竟仿佛有了兩個同時大開的龍頭。book18.org
兩道水柱轟然砸進水池，迸濺出無數跳蕩的水珠，只是前者始終強勁，後者終究在十數秒後漸漸乏力，肉穴拉稀似地「劈啪」一陣響，其間噴射的急湍慢慢變作斷斷續續的水流，落進池中積起的水面後，卻將之染出一絲極淡的黃色。book18.org
一旁大炮再次發問：「這又是幹啥？」「控控水，王志偉往柜子里墊了一層紙，直接放回去紙就全濕了…前兩天要不是我洗完站旁邊玩了會兒手機，差點被他發現！」眼鏡解釋道。book18.org
大炮「哦」了一聲，看著正在滿負荷工作、幾乎形成一道漩渦的下水口，又疑惑道：「剛才有灌進去這麼多？」「應該…差不多吧。」眼鏡有些遲疑地答了一句，忽然想起什麼似地愣了一瞬，抬頭問道：「現在幾點了？」自從手機被沒收，他便只能通過觀察天象來預測時間，碰上陰天更是直接抓瞎。book18.org
大炮掏出手機往他面前一晃：「剛下第一節課。」「這是剛下？」眼鏡瞪大雙眼：「都特麼快上課了，你不趕緊回去？」「老病秧子的課，遲一會兒沒事。」大炮淡定道。book18.org
老病秧子指的是英語老師，這外號只在宿舍內部叫著玩，並未流傳到外面一一大概是身體不好的原因，英語老師一般不會跟人發牌氣，久而久之便成了某些學生眼裡的軟柿子。book18.org
「那…你現在用不？」眼鏡略顯猶豫地舉起飛機杯，看那模樣竟好似有幾分不舍。book18.org
「咱倆不一樣，我需要的時間略久...」飛機杯已停止噴水，肉穴仍感覺到冷似地不時收縮，帶動兩片形似小陰唇的肉瓣哆嗦一般快速甩動，幾滴看不清顏色的液體便隨之脫落。book18.org
大炮舔舔嘴唇，臉上綻開一絲獰笑，接著道：「等這節課上完，大課間的時候我再回來。」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危局book18.org
密集雨線如千萬根鋼針穿透霧靄，山道旁青岩上不斷有銀屑炸開。book18.org
轟然雷鳴中，婦人自雨幕穿出，伴著急促的「噠噠」聲快速奔過，只留下一道曲線畢露的背影。book18.org
暴雨的到來並非沒有預兆，但楊儀敏在雨勢初起時耽擱了一陣，加上距離山頂仍有一截，等她撲進掛有「蓮花寺」牌匾的古舊門檻，除了一頭短髮用帆布包擋著只是微濕，其他部位都被澆了個通透。book18.org
寺廟門檐遮住頭頂的傾盆，身後猶有淌成瀑面的雨簾，水淋淋的脖頸下面，真絲長裙幾乎變成了一件貼身的小衣。book18.org
領口被浸到變形，玲瓏鎖骨下露出大片雪白，胸前懸墜的飽滿呼之欲出，被一道泛著水光的深溝隔開。book18.org
裙裾受雨水拽扯垂至腳邊，原本深色的面料竟有了黑絲的質感，兩條渾圓大腿在其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如此形象甫一出現便引得寺內一陣騷動，正對面大殿門口扎堆避雨的香客齊刷刷轉頭盯住她，在其中占了大多數的男人們的目光尤其露骨，刀子一般直戳她的要害。book18.org
楊儀敏用帆布包擋住胸口，咬牙衝進寺院，一道道灼熱的視線便跟著她移動，雨點再度臨身，保護許久的短髮終究也被澆透，冷意直沁骨髓，股間卻燙得驚人。book18.org
她硬著頭皮鑽過人群，靠到殿內一根立柱旁，借雙人合抱的柱身隔斷大半目光，但仍有不少視線隱晦地飄來。book18.org
其中一道尤為噁心，像一把蘸了油的刷子，從她掛著水珠的纖白脖頸到腳踝來回刷個不停，可當她抬頭去尋，視線卻瞬間消失無蹤，而只要她低頭，被人凝視的感覺又再次出現。book18.org
楊儀敏被盯得一陣惡寒，只得挪動雙腿將自己藏進立柱後面的陰影中，待疲痛稍稍緩解，身體的不適終於一股腦湧上來。book18.org
濕透的長裙緊緊吸附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拽都拽不開，眼睛裡不知進了汗還是雨，又酸又澀，睜著都費勁。book18.org
胸衣鋼圈勒進肉里，乳根被磨得生疼，下體更是像被泡在了涼水中，貼在內褲里的衛生巾像個黑洞，身體產生的微薄熱量轉眼便被吸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若只是如此她還能忍耐，最要命的是衛生巾內部滿脹的雨水將吸收層撐成了一個凸面，正死死擠在她的私處間，于山路上奔跑時注意力全在別處尚不覺得，此刻卻磨得她渾身難受。book18.org
原本微不足道的分量現在也成了負擔，楊儀敏感覺襠里像揣了塊鐵，稍不留神內褲就要順著大腿從中間被扯下來。book18.org
她不自覺地將手伸進包內，又在下一秒幡然醒悟一一帆布包的防水性能算得上不錯，但被她頂在頭上淋了許久，裡面估計也和身上這件長裙一樣，早就濕透了，果然，指尖觸碰到的衛生巾一條條像吃脹了肚皮的大蟲子，稍一按壓便涸出水來，倒是意外摸到一條半乾的內褲令她驚喜，可側頭看了看四周的男女，又不禁有些遲疑。book18.org
人太多了…在這裡別說是把內褲脫下來，單單撩起裙擺都有可能被人看見，得另找個地方，她探出腦袋環視一周，忽然想起方才朝著正殿疾奔時有經過一間偏殿，朱門緊閉，窗戶黑洞洞的，裡面應該沒有人，於是深吸一口氣後邁出蔽身的立柱，擠出人群站到殿外的房檐下。book18.org
淒風苦雨中，整座寺廟呈現出一種灰沉的色調。book18.org
殿前一尊四足的圓鼎內，幾炷高香早被澆滅，七歪八扭地躺倒在鼎邊，一旁槐樹上懸掛的許願紅繩隨風甩擺，不少已掉到地上，浸在水中與翻湧的泥濘滾在一起，竟顯出幾分悲涼。book18.org
身後陰魂不散的視線又一次盯住她，毒蛇般直往臀縫裡鑽，楊儀敏皺了皺眉，徑直躍入雨中，頂著風雨衝到偏殿門前。book18.org
瞧來古舊的木門似是經常保養，推門的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她跨過門檻卻並未關門，借著外部湧入的微光慢慢步入其中。book18.org
偏殿內靜得可怕，雨聲漸漸拉遠後只剩清晰的腳步聲迴蕩。book18.org
檀香混著霉味撲面而來，昏沉的光線中，兩排羅漢分列兩側，或立或臥，或喜或怒，乖戾的姿態讓人不由得繃緊神經。book18.org
正前方不知供著哪一尊佛，供桌上香爐里三柱未燃盡的香尖上冒著裊裊青煙，兩點燭火在穿堂風中搖曳，晃得佛像面容明暗不定，只依稀看見那雙微垂的佛眸似乎泛著水光，正飽含悲憫地望著她。book18.org
楊儀敏小心翼翼走至近前，雙手合十道了聲歉，再一次環顧四周後邁開雙腿，繞向佛像的背面。book18.org
於佛像背後站定的瞬間，殿外雨聲都消失不見，大佛寬闊的背部好像一層堅實的屏障，讓她久違地感到心安。book18.org
楊儀敏閉目喘了幾下，側轉身子將裙擺卷至腰間，斜靠著佛像一手抓住裙擺，另一隻手勾住胯間已被浸成半透明的內褲輕輕下捋。book18.org
「嗯...」內褲緩緩褪下，一輪形如滿月的圓腚漸漸顯露出來，中心鼓脹到極點的衛生巾跟著下墜，那股與下陰磨擦持續產生的細微酥麻卻猝然強烈，讓她不由得輕吟出聲。book18.org
自麵包車上下來的那一刻起，楊儀敏心裡就憋著一股火，這不單指受人輕薄的委屈，更多是體內被撩撥到丞待噴薄卻無處發泄的慾火。book18.org
之後在山道上雖說抽搐到險些站不穩腳，但那種被冷水強行刺激到極限的生理性痙攣並不能真正滿足她，高潮消退後她反而感覺愈加煩悶。book18.org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被每日食弄，也越來越難以抵抗漸趨頻繁的歡愉，偶爾未抵雲端，竟失魂落魄般沮喪…楊儀敏輕嘆一口氣，叉開腿整理了一下下身凌亂的毛髮，接著彎腰繼續去脫掛在膝彎的內褲。book18.org
狹仄空間裡婦人纖柔的腰肢逐漸下折，與之連接的一輪豐碩交替升起，昏暗中細嫩的臀肉白得發光。book18.org
內褲滑至腳踝，兩個臀瓣便似河蚌般漸漸張開，露出極深處一朵褶皺密集的淺色菊蕊，雙腳輪流抬起，內褲被一隻素手拈著徐徐升空，股間半截水潤的鮮紅一閃即逝。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她身後炸開。book18.org
楊儀敏猛地渾身一抖，雙眸剛剛瞪大，兩隻手臂已然環住腰腹，裸露的臀部被某個堅硬如鐵的東西抵住，腦側響起熟悉又噁心的油膩嗓音：「妹子，你這是…在幹啥？」……「我當然是在檢查。」廁所隔間內，大炮舉著飛機杯仔細查看，一邊回答眼鏡的問題。book18.org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皺在一起的五官里滿是不屑，胯間已經直挺的肉棒卻脹得發紫，形如蛇首的尖銳龜頭前端正在滲出點點腺液。book18.org
「有啥可檢查的，我絕對洗乾淨了.….」眼鏡小聲嘟囔，身子後傾將木門頂開一道縫隙一一大炮的加入讓本就不大的隔間更顯逼仄，他實在擠得慌。book18.org
「沒說這個，」大炮將飛機杯平端到腰間，看著只比肉棒短了少許的杯身，若有所思道：「.是比原來長了點。」「噢…」眼鏡明白過來：「說了被你操變形了。」「確定還能使吧？別用一半給我雞巴卡裡頭出不來，那可遭老罪了！」book18.org
「你放心！除了長度有點變化，其他地方跟原來一個樣！要非說還有什麼不一樣的，那就是它…」眼鏡想了一陣，略顯遲疑地接著道：「…更騷了。」「更騷了？」大炮疑惑道。book18.org
「插進去以後扭得更厲害，水也比原來多，即使不碰它，只是放一會兒，這地方…」眼鏡指著飛機杯底部入口處的一圈晶瑩道：「也會自己出水。」這番解釋似是觸到某些露骨的記憶，他用力咽了口唾沫，繼續總結道：「好處是不用再潤滑，「容易滑出來是你不夠長。」大炮挺了挺跨，那根猙獰如惡龍的肉棒便跟著上下舞動，中段肉瘤般巨大的凸起仿佛發出沉重的破風聲，帶動末端的龜頭大幅搖晃，幾次撞到上方與之平行的飛機杯的最頂端。book18.org
待到肉棒晃動漸止，他用龜頭抵住那處水光激灩的洞口，肆意笑道：「水變多了也不能算它騷，應該說…它是被操通了！」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大開眼界book18.org
「放開…放開我！」楊儀敏奮力掙扎，雙拳不斷捶打箍在腰間的手臂，扭擰的身形將黑暗都攪得涌動，仍難掩聲音里的驚慌。book18.org
捲起的裙擺被勒在腰腹無法落下，時不時從男人胯邊露出半個雪白的屁股，兩條水津津的長腿站不穩似地來回交錯。book18.org
原本倚為屏障的佛像在此刻反而成了阻礙，前方的光明被盡數擋住，帆布包跌落地面，幾條脹圓的衛生巾自敞口跳出來，滾了幾圈後靜止不動，昏暗中像一個個沉默的看客。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車上人多不好意思，剛才又到處是眼睛，所以帶我來這裡對不對？」男人語速極快，含糊不清的嗓音里夾帶著喘氣聲，兩隻手掌在楊儀敏裸露的肌膚上亂摸。book18.org
「我生病了！我來看病的！」楊儀敏倉惶大喊，一雙素手左支右絀，始終慢對方一步，很快身上除了幾處要害，其他部位近乎被摸了個遍。book18.org
「是！我早看出你有病！」男人嘴上應承，胳膊卻勒得越發用力，甚至抽出一隻手往身前不住扭動的肥圓屁股上輕輕一捏：「正常人哪有你這麼騷！？」「不是…啊！別碰我！」楊儀敏應激似地抖了一下，身體自發前撲想要躲開對方，反被男人順勢前壓，迫使她不得不把雙手撐到面前的佛像上，剎時空門大開，而男人則趁機再度將手掌貼到她的肚皮，沿著腰腹的軟肉開始慢慢攀爬。book18.org
楊儀敏急得渾身冒汗，奈何她的體力早就消耗殆盡，根本沒有力氣掀開男人的重壓，咬牙騰出一條胳膊，也攔不住對方兩隻手掌鑽進衣裙。book18.org
眼看裙子表面鼓出兩道拱形的凸起，一寸一寸漸漸攀至胸部下緣，男人粗糙的掌心在肋間摩挲，產生陣陣酥麻直往乳尖上躥，她終於惶急喊道：「我要叫了！」這句威脅仿佛起到了作用，男人動作忽地停滯，似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卻只停頓片刻，那雙手掌突然強行撐開她壓在肋間的胳膊，滿把托住她胸前豐碩，用力一揉：「好…好大！」楊儀敏只覺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瞪大的美眸剎時通紅，檀口遽張：「救——」一聲「救」字剛剛出口，她突然一個激靈併攏雙腿，臀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抽著脖子將求救的呼喊無縫銜接成一串飽含惶恐、偏又騷媚入骨的呻吟：「哦~！」男人愣了一下，雙手猛地發力，宛如兩道鐵箍驟然收緊，力道之大讓婦人領口內瞬間掙出大片雪膩：「你就是在勾引我！」……「嘶…」大炮感受到來自下體的舒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肉棒被他徑直插入近半，棒身上那一圈惡瘤般的腫脹正死死抵在飛機杯底部，紅嫩的洞口被頂得下陷，卻僅是這半截進入的肉棒便爽得他全身毛孔舒張，強忍著才沒在舍友面前暴露更多醜態。book18.org
他試著緩緩拔離下身，肉洞中綿密的褶皺便活過來似的，小手般撫過每一寸棒身，讓他屁股都不由得夾緊，喉結快速滾動幾下，終究沒忍住又張嘴吐出一口濁氣：「哈…」濁氣化作一團看不見的水霧蒸騰散去，旁邊與他同步發出的聲音卻實在刺耳，大炮猛地扭頭，面色不善地看向眼鏡。book18.org
「咕咕我半天…你這跟我也沒差多少啊！」眼鏡也斜眼看他。book18.org
「放屁！老子多久沒操了？你連著操了這麼些天還是那個埋汰樣！」大炮沒好氣道：「不想看站外頭去，別影響我發揮！」眼鏡站著沒動，他也沒真箇去攆，說罷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下身。book18.org
「好像是更騷了..」僅自己能聽到的低喃中，大炮握緊飛機杯開始前後套弄，半截肉棒不停插拔，不過兩三分鐘，隔間裡便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鬆手…鬆手！」楊儀敏腦袋抵在大佛背部，俯低的面上泫然欲泣。book18.org
兩隻手被她全部抽出按在胸口，仍只能跟隨衣裙下大力揉搓的手掌一起一伏，領口內深溝不時凸顯，偶爾竟能看到翻滾的乳肉間混雜著的粗糲指節。book18.org
口中厲斥染上了哭腔，還總被突兀冒出的短促鼻音打斷，便顯得毫無威懾力。book18.org
男人已將雙手探入她的胸衣，只被老公愛撫過的乳房此刻正如麵糰一般，任由對方捏扁搓圓。book18.org
長裙被兩條胳膊強行撐起，堆鱻在腋下仿佛一件孩童尺寸的蓬蓬裙，裙擺下便是赤條條的雪白身子，兩條長腿絞在一起不停磨擦，渾圓肥臀被男人襠部的帳篷頂得凹陷，正不安地扭動。book18.org
「女人的奶子都是越揉越大，你這一對得讓多少人揉過.…」男人的思維已經閉環，更兼慾望上頭，理所當然沒有理會婦人的哀求，何況手中的乳團又滑又軟，揉捏間指縫裡都是脂玉般的觸感，換作清醒時他也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楊儀敏羞憤交加，抬腳去踩男人的足面，卻根本使不上力氣，伸手去撓男人的臉，反被對方抬臂架起，並趁機將她胸前的蓓蕾也納入掌中，摩挲片刻後，左右兩邊食指中指同時一夾。book18.org
「嗯！」輕吟聲中楊儀敏觸電般抖了一下，再顧不得反抗。book18.org
「奶頭硬成什麼樣了，還不承認自己騷？」男人手指交錯按揉，兩粒乳頭便如搔首弄姿的舞女般被迫扭擺。book18.org
楊儀敏有心反駁，奈何張嘴便是止不住的呻吟，只得把悲屈咽回到肚子裡，可身下肥圓的肉臀卻不由自主扭得越發厲害。book18.org
小腹時時收緊，似有某種異物在其中穿插，原本已經晾乾的下體，股間竟再度泛起點點水光。book18.org
怪病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次發作，她隱約覺見體內的肉棒跟平常不太一樣，似乎粗了一圈，又短了一截，卻實在無暇分辨。book18.org
男人的指頭好像兩對帶有正負電荷的細棍，被夾在中間的乳尖上不斷有細碎電流躥出，小穴中肉棒不停抽插，輕而易舉便勾動身體積蓄已久的慾望。book18.org
殿外雨下得愈發大了，雨水像被人用盆裝著一層層潑在門板上，有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吹到佛像背後已經完全失去速度，卻依舊讓她腿根處一陣發冷。book18.org
「妹子，你出汗了...」兩隻乳房早被把玩到濕滑，楊儀敏不明白男人此時說這句話的用意，然而就在她愣神之際，男人雙手忽然抽離，左手仍留在裙內，自下而上摳住胸罩，右手則徑直抽出衣裙，由上往下重新探進領口，一把將她的乳房掏了出來！與此同時，一句解釋輕飄飄傳至耳畔：「我來幫你晾一晾。」book18.org
「不…」楊儀敏只感覺按在胸口的左掌下面驀地一空，一隻白玉般的肉團便被男人的大手拉扯成長條狀，從領口內拽出。book18.org
大手在拔升到臉頰時與乳肉分離，被抓至變形的乳房便猛地回落，壓得領口外沿足足下陷寸許，蒙著一層薄薄油汗的乳肉劇烈地翻湧著，繼續彈跳了幾下漸漸恢復為飽滿的圓潤，而她口中驚呼才發出半個音節。book18.org
男人變更姿勢，打算如法炮製將她的另一隻乳房掏出來，楊儀敏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拚命阻攔。book18.org
四隻手掌隔著衣裙扭在一起，以右胸間的方寸之地為戰場僵持，旁邊緊鄰的玉團便如一枚形容豐滿的果凍，隨著手掌較勁不住泛起極細微的波瀾，尖端一粒鮮紅硬挺到微微翹起，好像一支塗了血的號角。book18.org
楊儀敏打定主意死也不會退讓，可突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仿佛有某隻巨獸正在強行擠進她的小穴，巨獸撐開稚嫩的穴口還不罷休，直至某個球形的東西全部塞入穴中仍不斷深入，原本就插在體內的肉棒便被它推著，一寸寸鑽到令楊儀敏毛骨悚然的深度。book18.org
「呃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楊儀敏呼吸變得不暢，雙手顫抖著開始發軟，兩隻腳尖逐漸踮起，仿佛有人在下面用什麼東西頂著，一點一點將她頂了起來。book18.org
當體態扭曲到一定程度，她一個重心不穩，雙手再度撐到身前，而男人只當她又在玩欲拒還迎的把戲，施施然將她的右乳也掏出，兩條胳膊穿過腋下，大手抓著已然全部暴露出來的碩乳盡情揉搓。book18.org
「老這麼玩，有意思嗎？」男人嘟囔著說。book18.org
「唔…唔——」楊儀敏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閉緊嘴巴不肯回答，男人粗糙的掌紋擦過乳尖時仍會觸電般微顫，杵在身前的雙手卻始終沒有挪動。book18.org
但若是光線再亮一點，便能看清那雙素手此時僵得像兩隻爪子，手背上白筋綻起，十指指尖似要摳進佛像裡面。book18.org
她裸露的脊骨像在蠕動，屁股忽左忽右地不住搖擺，腳尖踮著就沒下來過，仍在努力踮得更高，要讓身體的重量都叫腳趾頭承擔了去，仿佛正在躲閃來自身下的某種看不見地捅刺。book18.org
「不不.….不...」她終於開口，卻更像是顫動的嘴唇所發出的沒有意義的聲音，與此同時她的身形忽然一矮，兩隻腳掌終於又挨到地面，屁股卻開始一上一下地大幅聳動，兩條大腿顫抖著不住張開又合攏。book18.org
「還要否認？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男人揶揄地說，百忙之中抽出手來，往正在奮力擠壓陰莖的肥碩屁股上拍了一下：「扭得我都想射了！」「不對！不對！不對啊啊啊！！！」楊儀敏忽然連叫三聲「不對」，情緒激動地不像在反駁男人，高亢地呼喊緊隨其後，似乎正承受某種酷刑。book18.org
足弓驟然拱起，雙腳外八著逐漸撇開，兩股戰戰中突地繃緊，又再次開始痙攣般地抖動，臀部僵成了一塊死肉，隱約能看見厚重脂肪下肌肉的輪廓，先前擰擺的腰肢紋絲不動，脊骨像一條白龍般凸起，腦袋搖動不休，額頭蹭得佛像「呲呲」響。book18.org
她便保持這樣的姿勢，一邊「啊啊」叫了十來秒，忽然渾身一顫，臀胯猛地一挺，再一挺，足足挺了七八下，僵硬的身子才重新柔軟，口中呼喊也終於收聲，變作無法抑制地急促喘息。book18.org
殘餘叫喊的迴蕩中，男人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片刻後變為怪誕的笑：「揉奶子都能高潮…你真是騷得讓我大開眼界！」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迷離book18.org
「老實說，這兩天我都有點怕.….」看到套在大炮胯間的飛機杯再一次顫抖著收縮，眼鏡如是說道。book18.org
大炮「呼呼」喘著氣，額頭見汗，臉上橫肉隨著下身被夾緊不住地抖動。book18.org
聞言他停下手裡的動作，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book18.org
「怕什麼？」大炮問。book18.org
他的身體受屈展的手臂帶動一顫一顫，襠部挺直的肉棒也跟著大幅搖晃，套在上面的飛機杯卻絲毫沒有滑脫的跡象，仿佛這根通體暗紅的棒子是由無數條章魚的觸手偽裝而成，肉洞裡長滿了吸盤。book18.org
「按理來說，一個東西再怎麼好用，初次見到時再怎麼驚艷，時間長了都會審美疲勞，會漸漸麻木，至少也該習慣才對。但它……」眼鏡嘬了嘬牙花子：「……越用越爽，根本停不下來。」「這有啥好怕的。」大炮不以為然回了一句，再度伸手握向飛機杯。book18.org
飛機杯已漸漸停止抖顫，只剩不時地輕微痙攣，粘稠的透明汁水不斷從與肉棒的結合處滲出，仍無法稀釋棒身上那一圈含混著氣泡的白色漿液。book18.org
肉棒將飛機杯整體撐粗了一圈，表面一個巨大的球形輪廓異常顯眼，透過密布的青筋裡面肉棒的形狀一覽無遺，讓飛機杯此刻不再像某位女性的私處，倒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雞巴套子。book18.org
「我昨晚上做了一個夢。」眼鏡說：「迷迷糊糊感覺有個女人趴在我腿上，舌頭像蛇一樣，鼓著腮幫子使勁嘬我的雞巴，後來仔細一看，是這東西在玩命地吸，水流得到處都是，凍得我蛋疼！」book18.org
「然後呢？」大炮合掌一拽，半截水淋淋的肉棒好像長刀出鞘般被他拔出，飛機杯表面的球形輪廓一路後退，無視其扭曲顫動地阻攔，一直卡到底部粉嫩的入口處，露出半個滑膩的凸面。book18.org
「然後我就醒了…發現是半夜踢被子，雞巴被內褲纏住了，露出來半個蛋…」眼鏡接著道。book18.org
大炮有些無語地瞥了眼眼鏡，沒說話繼續套弄手中的飛機杯。book18.org
「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眼鏡話鋒一轉，指著肉棒上的白漿又道：「它裡面流出來的水，大部分時候是透明的，有時候又是白的，偶爾還會帶點黃，可不管什麼顏色，水就沒幹過一一我可從沒往裡頭加過東西！」book18.org
烏青色的肉棒將那一口仿若嫩穴的肉洞插得「噗滋」響，艷色嫩肉顫抖不休，肉穴在翻卷中泌吐淫汁，被反覆進出的肉棒刮帶著一層層攀附上去，白漿在這個過程里漸漸堆積成厚重的膠衣，直至某個節點終於掛不住了似的，拉著絲「吧嗒」一聲滴落地面。book18.org
「而且它任何時候摸上去都是熱的，還能扭來扭去地自己動，再牛逼的黑科技，是電動的它也得充電，是太陽能的也該拿出來曬一曬吧？可是都沒有，它就在柜子里放著，任你隨時取用始終都是滿狀態…」眼鏡凝視著飛機杯：「我總感覺它是活的。」球形輪廓在飛機杯表面快速滑動，仿佛其中有隻惡獸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讓杯體的暗紅都變得淺淡。book18.org
肉棒仍有一截露在外面沒有全部插入，可僅是這於腔道中抽插的大半根便叫飛機杯難以忍受一般，一條條青筋凸顯出來，似抽搐似蠕動，又在潮湧般滾過的起伏中跟著一脹一縮，看起來飛機杯好像真的活了過來，且隨著時間流逝這種異狀也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大炮「嗬」地一聲，手臂猛地回搗，烏青肉棒狠狠貫入嫩穴，飛機杯便好似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再度繃緊成一根遍布青筋的猙獰死物，片刻後穴口與肉棒的結合處忽然張開幾道細微的縫隙，像螃蟹的嘴巴一般，「呲呲」地擠出大量泛白的氣泡。book18.org
大炮臉上橫肉抖動幾下，握緊手掌又猛然一拽，球形輪廓倏然向後滑動，整個飛機杯隨之逐節下陷，在那個腫瘤般的凸起脫出腔道時突地一顫，又在龜頭也拔離嫩穴時緊跟著噴出一簇激流。book18.org
手掌快速翻轉，激烈噴射的汁水劃出一道扇面撞進茅坑裡，濺起無數跳蕩的水珠。book18.org
大炮倒持著飛機杯直到激流變為滴滴答答的液滴，又用力晃了幾下，將裡面殘存的液體甩出來，才滿足地發出一聲嘆息，轉而回了一句：「屁話真多，要不你以後別用？」眼鏡怔了一下，訕訕笑道：「那不行….」……同一時間，某座被風雨籠罩的偏殿內，高亢的呼喊未及透出殿門便散成繞樑餘音。book18.org
羅漢怒視的目光被正中的佛像擋住，細碎的低鳴自佛像背後傳出，昏暗中仿佛女鬼的嗚咽。book18.org
楊儀敏仰靠在男人懷中，嘴巴半張，目光空洞。book18.org
雙臂軟軟地垂在身側，兩條微屈的大腿內側一道道水痕流淌，身下已積起一灘水窪。book18.org
「有這麼爽嗎？」男人輕笑著問，滿是胡茬的下巴蹭得她面頰一片紅。book18.org
楊儀敏回以一聲粗重的喘息，雙拳艱難地握了握，又再度無力鬆開。book18.org
男人的胳膊從她的腋下穿過，大手將兩團美乳攥成錐狀，綿軟的乳暈被擠到凸出，鮮紅乳頭傲然挺立，被兩根粗糲的指頭來回撥弄。book18.org
她的上身仍像觸電般一抽一抽，下身卻正以另一種頻率不住地顫抖，似有兩股不同的刺激以腰線為分界，在小腹激烈地碰撞。book18.org
見她沒有回應，男人往嘴邊已泛起粉色的耳朵里吹了口氣，接著鬆開右手一路下滑，很快探到一叢稀軟的毛髮間，而楊儀敏這時才反應過來，驚呼著抓住男人的小臂。book18.org
「不行…不...」然而兩隻素手也無法阻止男人的意志，哀求聲中大手繼續緩緩滑動，在快要觸到她的下體時楊儀敏惶急並腿，才發現一個膝蓋已不知何時卡在了兩腿中間。book18.org
當悲屈的長鳴在大佛背面響起，男人的手掌也覆到了她軟嫩的陰唇上，楊儀敏登時紅了眼眶，口中悲鳴卻在瞬間被那隻手掌揉得變調，又在下一秒，被再度貫入小穴的巨根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哦！哦！」幾乎沒有過渡，充斥著哀婉意味的悲鳴轉眼變成了富有節奏的喊叫。book18.org
楊儀敏腦袋枕在男人的肩頭，兩條胳膊隨著胯下揉搓的手掌不住搖晃，下身失去控制般一聳一聳，看著好像是她在抓著男人的手用力搓動。book18.org
淫水再一次激涌而出，雯時間將整個陰部染得濕滑，而男人顯然注意到了這點，愈加亢奮地擰動手掌，將肉蟲般肥厚的陰唇揉成兩道不斷扭曲的閃亮白條。book18.org
「嗡嗡噏…」耳邊又傳來男人的調笑聲，楊儀敏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覺得大腦一片混沌。book18.org
私處好像一個玩具被男人捏在掌中，粗糙的掌心揉碎了外陰的酸脹，又從其中生生榨出讓人難以忍耐的暢美，可這一切在小穴內不斷迸發的快感面前，都不值一提。book18.org
她終於等來不加玩弄地酣暢抽插，卻未想到是在這個時間與地點，更沒有料到，是這根猙獰到叫她懼怕的肉棒！轟隆隆！殿外雷聲大作，呼號的狂風颳得窗戶「撲稜稜」響，她的叫聲被壓在偏殿內部不斷迴蕩，口中呼喊卻愈發高亢，前後發出的淫聲混到一起，在搖曳的燭影中交織成另一場迴旋肆虐的風暴。book18.org
好像一根長了兩個龜頭的畸形肉棒，又像兩個尺寸不一的陰莖串聯到了一處，這根粗長的東西進出間皆將膣穴蹂躪到變形，於反覆地插撥中刮蹭出令人幾欲發狂的快感浪潮。book18.org
楊儀敏的嗓音漸顯嘶啞，一聲聲宛若自腹腔擠壓出來的浪叫仍止不住地發出，下身聳動得越來越快，姿勢卻逐漸僵硬，緊繃的軀體中似乎醞釀著某種亟待噴薄的力量。book18.org
「水真多...」男人再一次說道，嘴巴貼住了她的耳垂，這一回楊儀敏終於聽清，已經遲鈍的腦神經一陣疼，不由得再度湧起名為羞臊的情緒。book18.org
「停！停下！」她搖頭大喊，聲音顫得讓人憐憫，可那隻圓潤的臀胯挺得又快又急，瞧來又叫人無法信服，但男人聞言竟真的停下了動作，「為什麼？」男人頗為真摯地問道，緩緩抽離的右掌中，淫汁順著指縫滴淌。book18.org
楊儀敏大口喘了幾下，強忍著下體的衝擊打算再說什麼，卻突然面色一變，只發出一聲惶恐的尖叫：「別碰那裡！」男人用兩根手指分開她身下淋漓的肉縫，將裡面濕熱的軟肉盡數暴露出來，位於中間的那根指頭如蠍尾般微微勾起，指腹便仿佛劇毒的尾針，遙遙對準上方某顆硬挺的粉嫩肉粒。book18.org
失去保護的敏感之處在寒風中搖顫，一陣鑽心刺髓的冷，她瞬間意識到對方的打算，可只來得及尖叫一聲，話音未落，一股宛如山崩的炸裂快感就自那一點進發開來。book18.org
「嗯別！啊！啊啊！！」抗拒的話語轉眼潰敗成聲聲尖嘯，楊儀敏十指指尖剎時嵌進身前的小臂，可男人卻不覺疼痛一般，中指一下一下地勾動，指腹不斷滑過已然脹大到極限的陰蒂，讓她的身子跟著劇烈抽搐，兩條大腿在簌簌抖動中不由自主地越張越開。book18.org
偏偏又在這時，腔穴自發地收縮似乎惹惱了那根捅禽不休的肉棒，附著在上面的力道愈發蠻橫，抽插間似要撕裂整個下體。book18.org
兩處要害同時爆發出海嘯般的快感，幾乎只一個照面便衝垮了楊儀敏所剩不多的神智，她仰著頭「啊啊」亂叫，身體像弓一般挺得彎曲，兩條腿張成一個敞角，臀胯仍在聳動中逐漸壓低。book18.org
她像是扎了個不太標準的馬步，大腿上的軟肉因為體力消耗而不住顫抖，中間咧開的肉縫裡，淫汁似汗水般不斷淌出又逐滴滑落。book18.org
男人用左臂箍住她的腰，右手停止勾動再度併攏，三根手指貼住陰蒂用力揉弄的瞬間，她全身像過電般猛地一抽，雙手遽然後探，狠狠抓進男人的腰背，喉中鑽出一絲極細的尖吟便梗住了似的再無聲息，取而代之的是胯下一道激烈的「嗤嗤」水聲。book18.org
男人的右手依舊快速顫動，水聲便在持續地揉搓中時斷時續，頻頻被強行打斷的憋脹無疑又加劇了這場難以自抑地排泄，於是這次足以叫人失神的劇烈高潮便顯得格外漫長。book18.org
「哦好多…哦還在尿…哦哦哦…」男人像哄孩子似地不停叨叨，一道道激流如箭矢般從他的指尖下方躥出，無休無止的強烈刺激叫楊儀敏近乎崩潰，又控制不住地隨著對方的褻玩噴洒體液。book18.org
終於在身體抖動到快要痙攣時，她再度張口嘶叫一聲，身下的陰部也受不住了似地猛然一顫，借著急速升高的臀胯掙脫了魔掌。book18.org
她就在男人的摟抱中驟然反弓到極限，雙腳都不自覺踮了起來，雪白圓腚於半空逾然後縮，緊繃的臀瓣在腰上擠出兩個深深的腰窩，隨後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兩瓣臀肉像炮彈般狠狠一甩，緊接著中間一道粗如手臂的水柱轟然泄出，由低到高，白花四濺，在大佛的背部撞出一條水淋淋的路徑。book18.org
「哈…哈…」喘息聲漸漸蓋過殘餘的淅瀝，楊儀敏重新靠到男人懷裡，小腹仍不時地微微抽搐。book18.org
身下尿液還在止不住地漏，只是從先前的激涌變作了涓涓細流，在兩腿間淌出一副交錯縱橫如蜘蛛網一般的閃亮紋路。book18.org
一隻掛滿液體的手忽然伸到面前，帶著淡淡的腥臊，男人低笑著問她什麼味道，楊儀敏雙眸漸漸睜大，裡面卻一片迷離。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手掌，卻又連它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腦子裡只有指間滴淌的水珠，和延至手腕的整片水亮，直到一根堅硬的棒子打在腿根，炙熱的高溫燙得小穴一陣痙攣，她才從渾噩中猛然驚醒。book18.org
「不...」剛剛脫口吐出一個字，體內寂然多時的肉棒竟再一次抽動，兇狠地捅禽徑直將她未完的話語撞成一聲悶哼。book18.org
但更讓她驚怖的，是肉棒在一次深插後便不再後退，前端死死抵住體內某個令她毛骨悚然的部位，而她的陰道就像是被人攥在了掌中，在片刻的停頓後開始緩緩擰轉。book18.org
一圈，兩圈。book18.org
無從抵禦的沛然巨力下，龜頭一寸寸鑽進腹腔深處的腔體，楊儀敏已經脫力的身體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再一次繃成一塊鐵板，喉中「咯咯」作響，仿佛不斷有氣體從裡面被擠出來，雙手死命地抓揉肚皮，兩條腿猛地夾緊，仍無法阻擋體內那個神秘的入口被漸漸撐開，再被狠狠貫入。book18.org
楊儀敏如遭雷擊般猛地一抖，散聚成綹的短髮旁，掛有汗珠的太陽穴上青筋徒然綻起，「突突突」地連跳三下。book18.org
下一秒，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響徹整座偏殿，緊隨其後又響起一串粗糲的慘嚎。book18.org
「妹子…好妹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你松一松，松…嗷嗷嗷！！！」男人的嚎叫聲中，楊儀敏雙腿反而夾得愈發用力，好像兩條正在交尾的白蟒，扭動著越絞越緊，逐漸將腿間挺直的棒子擰成一個彎曲的「c」。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端倪book18.org
白熾燈管已經亮起，粉筆塵在燈光里懸浮成霧。book18.org
堆滿試卷的課桌上，小偉皺著眉寫寫停停，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沙沙」的響，原子筆油在紙面暈開時像正在凝固的瀝青。book18.org
每天只有一次的大課間已過去大半，此時還留在教室的多數是埋頭苦學的學生，少部分沒有學習的也大都安靜地呆在座位。book18.org
教室門緊閉著，偶有走廊的笑鬧聲傳入，聽來只是模糊不清的雜音。book18.org
窗簾被風捲起撲到了臉上，被打斷思路的小偉「嘖」了一聲，起身去關窗戶，在扯開窗簾時又被光線刺得雙目一陣酸痛，才發現外面天氣竟出奇的好。book18.org
湛藍的天空不見一片雲，陽光落進校園將一切都染得泛白。book18.org
樓下梧桐樹鋪開連綿的蔭涼，樹蔭里零星散著幾個繫鞋帶的學生，走道上三三兩兩的男生勾肩搭背，搖晃著互相對撞，影子時時黏連，分開時又漏出細碎的光斑，一個個閃耀得仿佛是會發光的琥珀。book18.org
一一很像一次不經意地抬眸，便猝然看到角落裡靜置的美好，但小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他凝視地面的人影，奇怪的感覺反而愈加濃重，又極目遠眺，終於望見心中古怪的源頭。book18.org
高空中極遠處，幾乎是視線盡頭的區域聚著層疊的雲，雲層邊緣因為距離的緣故顯得扁平，好像一道鋒利的線，斜斜地將天際切掉一塊，猛地一看便仿佛是天空比起以往變小了一些。book18.org
那雲色澤深沉得像墨，裡面不時閃過一道反光般的熾白，似乎某個地方正承受著與此處截然不同的風雨。book18.org
「偉哥！」忽然有人拍他的肩，小偉扭頭去看，對上一張滿面油光的臉。book18.org
胖子一隻手揣在兜里，像是攥著什麼要緊的寶貝：「給你看個好東西！」「什麼東西？」直到被拽進廁所小偉才來得及發問，而胖子臉上亢奮的紅光還未散盡，繼續拉著他走到角落，才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機。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顯示出某個短視頻平台的介面，一個視頻似是剛剛播放過，被暫停在開頭，看畫面是一處頗為古舊的建築門前。book18.org
「剛刷到的，真特麼牛批爆了！」胖子用力按了下螢幕，畫面便在抖動中開始播放，霎時間激烈的風雨聲從手機里鑽出，仿佛廁所內突然湧入一片黑沉沉的雲。book18.org
拍攝者明顯不太專業，鏡頭晃得人頭暈，木門上斑駁的朱漆被晃成一道道凌亂的色帶，直至畫面逐漸抬高，鏡頭貼住某處鏤空的孔隙才終於不再搖擺。book18.org
透過內嵌的玻璃窗，門內一片昏暗，兩點燭火在遠處輕輕搖曳，讓人不由得有些緊張，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殊。book18.org
進度條已經過半，視頻里依舊只有雨點砸落的聲音，小偉僅從燭光中分辨出一尊巨大的、似乎是佛像的半截身子。book18.org
「這是在幹嘛？」他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胖子「嘿嘿」一笑，又從兜里掏出一副耳機：「你再仔細聽聽。」將耳機塞進耳朵的瞬間，一道混雜在環境音中的女聲立刻凸顯出來。book18.org
好像陰影中藏匿的貓叫，叫聲撓得人心底發癢，又像是垂死之人臨終時發出的嘶鳴，聲音有氣無力偏又無比高亢，連綿不絕的叫喊中隱含著某種令人血脈債張的規律。book18.org
小偉仔細聆聽，漸漸的又從其中聽到屬於男人的尖吼。book18.org
忽然風雨聲變得幾近於無，似乎是拍攝者用手護住了話筒，方才還有些雜亂的叫聲頓時清晰地響在耳邊。book18.org
女人的吶喊一下高過一下，伴隨著皮肉被用力拍打的「啪啪」聲，男人吼叫著不斷重複兩個字：「鬆開！鬆開！」兩人的聲音雜糅在一起，像在激烈地對抗，又仿若一唱一和地配合著漸趨癲狂，終於在女人一聲歇斯底里的呼喊過後，緊跟著男人也怪叫一聲，視頻中又一次只剩下「沙沙」的雜音。book18.org
小偉接著看了幾秒，摘下耳機還給胖子：「快上課了。」「啊？不是，最勁爆的馬上就來了！」話音未落，小偉已經走出廁所，胖子只好再次獨自欣賞後續的畫面。book18.org
短暫的安靜過後，一個女人從佛像背後跌跌撞撞跑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甫一出現便朝著鏡頭急奔，這一舉動似是讓拍攝者感到緊張，鏡頭一陣翻轉後對準了地面，最後的畫面是女人甩動的臂膀，和被燭光染成橙黃的、兩團裸露在外瘋狂跳動著幾乎快要躍過肩頭的乳房。book18.org
「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木門被狠狠撞開時鏡頭猛地抖了一下，女人的驚呼中一截裙擺飄進畫面，緊接著是一陣手忙腳亂將什麼東西塞進衣裙的摩擦聲。book18.org
裙擺倏然飄離後鏡頭跟著再度抬高，畫面里出現女人擰擺的下身。book18.org
便見一襲深灰色的真絲長裙下，兩個失去束縛的臀瓣肆意跳蕩，裙面上不時鼓出半個渾圓的輪廓，每當兩抹半圓交替著落下升起時都顯出中間一道斧劈般深邃的裂隙，裂隙下延的盡頭處，一團仿佛是毛髮的幽黑依稀可辨。book18.org
兩條長腿艱難地交錯，女人深一腳淺一腳，在房檐下踩出一串濕漉的鞋印，隨後徑直撲進雨中。book18.org
就在這時，畫面突然陷入漆黑，只在中間顯示出一行小字：該視頻因內容違規已被下架。book18.org
「操！沒保存！」胖子惱怒地罵了一句，手指在螢幕上恨恨戳了兩下，又忽然反應過來他甚至沒有關注發布視頻的帳號。book18.org
想到那雙甩擺的奶子就此與自己訣別，他悲從心起可終究無可奈何，只得站上茅坑，打算將悲傷同熱尿一起滋進地底，卻在剛剛解開褲子的當口，聽見兩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book18.org
「…光你爽了，我今天都沒出來。」「你不是萎了嗎？還惦記襠里那點兒事幹嘛？」「我這是暫時的！休息一陣就好了！」「啊行行行…那什麼，等晚上了咱再試試。」「你是不是不信？不信你揉一下，哥們兒梆硬好嗎？」「滾蛋！」大炮一邊罵著一邊走進廁所，龐然身形將入口的光線盡數擋住，身後跟著不停嘟囔的眼鏡。book18.org
兩人看見角落裡的胖子面色一僵，表情不約而同變得緊張。book18.org
胖子咬了咬嘴唇壓下心中的驚疑，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臉上擠出一絲現在該有的詫異：「眼鏡？你咋來了？」眼鏡和大炮對視一眼，勉強笑道：「病好了，就回來上課了。」說完兩人就近挑了兩個坑位站上去，動作整齊劃一地低頭掏出下體。book18.org
胖子看著與自己故意隔開好幾個坑位的舍友，心臟「咚咚」急跳，卻仍壓著聲音里的顫抖：「我看你是手機不在扛不住了吧？」眼鏡頭也不抬：「哦，等上完這節課就去找老程。」「炮哥，剛去哪了？半天沒見著你。」胖子又問向另一名舍友。book18.org
大炮徑直轉頭，齜出兩排大牙：「下樓活動了一下，正好碰見這貨，就一塊兒上來了。」兩人明顯與往日迥異的畫風讓胖子心底的不安漸趨濃烈，他不再言語，轉而爭分奪秒地掏出陰莖，在三道不分先後響起的「嘩啦」聲中呼吸漸漸急促，片刻後又像決定了什麼似地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丹田發力將尿液迅速擠完，顧不得抖便把下體塞回褲子，接著跳出隔斷就往外走，在經過兩人的坑位時狠狠咽了口唾沫，繼而抬起手掌，對準兩名舍友的屁股用力一拍。book18.org
「臥槽！」「我曰！」幾乎同步發出的叫罵中，兩道黃色的水線登時變得凌亂，大炮和眼鏡下意識地齊齊轉身回看，臉上帶著無法斂去的驚怒。book18.org
胖子在看見眼鏡襠部一綹一綹不成形狀的陰毛時眼皮不由得顫了顫，又在看清大炮身下明顯還未乾透、近乎糊滿整條肉棒的漿液時，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哆嗦book18.org
凌晨，宿舍。book18.org
兩個躺在上鋪的人影緩緩坐起，於黑暗中相視一眼，起身踏向鐵制的床梯。book18.org
月光被窗簾擋住，地面上一道纖薄的皎白淺照出兩人謹慎的輪廓。book18.org
身形瘦小的那個輕盈得像一片棉絮，下床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另一個明顯較常人高大的則不可避免造成一些動靜。book18.org
上了年頭的鐵架床「吱呀」一聲，被一雙粗壯手臂拽得傾斜，在高大人影落地後雙臂逐漸卸力，才悄悄歸回原位。book18.org
「你輕點兒啊！」小個子低聲抱怨了一句。book18.org
「我特麼體型就這樣！還怎麼輕？」大個同樣壓著聲音回道。book18.org
「不行明天換個鋪。」小個子沖對方的下鋪抬了抬下巴，鋪位上，幾個圓潤的球形組成一道人影，正不間斷地發出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大個沉吟幾秒，對著小個子輕輕一推：「甭廢話，趕緊的！」兩人躡手躡腳走到儲物櫃前，鼓搗一陣後取出根手臂般粗長的棒子，隨後小聲竊笑著邁向門口。book18.org
門軸鏽蝕的呻吟響起時，一陣冷風從外面湧進來，兩人驚得身體一僵，同時朝後瞥了一眼，見床上的舍友並無異常才相繼鑽出門縫，而就在宿舍門合上大約三秒之後，胖子鼾聲驟止。book18.org
睜開的雙眼空洞無物，心跳得像擂鼓，四肢卻綿軟得使不出一絲力氣。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只艱難地抬起腦袋，緊閉的鐵門像一道天塹隔斷他顫抖的目光，旁邊不遠處，屬於摯友的櫃門敞開一條漆黑的縫，又宛如一把刀子深深扎進他的肉里。book18.org
胖子重新躺下，挺屍一般怔了好幾分鐘，轉頭看向仍在熟睡的小偉。book18.org
……視線滑過五花八門的商品圖片，指尖仍猶豫著懸在半空。book18.org
經他再三保證，老爸終於在昨晚睡覺前轉來了錢，小偉卻又在選購密碼箱的最後一步犯起了糾結。book18.org
按理說，這裡面他隨便挑哪一個都行，畢竟最後是要寄走的，用料或是安全性之類的密碼箱真正的核心看點，對他來說反而並不重要。book18.org
但一想到裡面將要存放的東西，他又不得不多加考慮。book18.org
「ABS高強度材質…，防鑽合金層…多點鎖栓結構，…，防火…」一個個專業名詞隨他呢喃而出，小偉目不轉睛盯著手機，正午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他的影子被壓在床上，像一團進退維谷的墨跡。book18.org
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胖子在回來的路上被大炮拉到了一旁的樹下，到現在也看不見人影，眼鏡則蹲在門外不知正鼓搗什麼。book18.org
小偉把符合預算的商品大致掃了一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思考一陣，向老媽撥去一個視頻。book18.org
熟悉的鈴聲響了許久都無人接聽，正疑惑間他瞥見胖子邁進宿舍的身影。book18.org
「偉哥。」胖子走到旁邊叫了一句便不再吭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book18.org
「幹嘛去了？」小偉看著自動中斷的視頻，重又撥了一個，一邊隨口問道。book18.org
「大炮叫我跟他換個鋪睡。」「換鋪？他想睡下面？」小偉抬起頭：「好好的換鋪幹嘛？」「我也…不知道。」胖子不著痕跡地挪開視線，片刻後又直直看向小偉：「偉哥，你說…我要跟他換嗎？」book18.org
小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換就換唄，又不是個啥事。」說話間視頻終於接通，手機螢幕上顯示出半截昏黃的床頭。book18.org
「媽？」小偉輕輕喚了一聲。book18.org
「嗯…」手機另一頭的老媽似是剛剛睡醒，回以他一聲滿是氣泡的低啞呻吟。book18.org
「都幾點了？還睡著呢？」小偉沖一旁的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見他站著不動，索性將他一同拉進鏡頭：「起來給你介紹個人。」「梁世輝，小胖，我關係最鐵的好哥們兒！」小偉勾著胖子的脖頸，臉貼臉介紹道。book18.org
「呀！總聽小偉提起來，今天可算見到人了！」畫面向下滑動，露出凌亂髮絲下半個白皙的額頭，手機里傳出楊儀敏刻意夾起的招呼聲：「小胖你好！」仍顯嘶啞的嗓音與刻意抬高的聲線結合到一起，透出一股奇異的柔媚，胖子登時紅了臉，侷促地回了一句「阿姨好」，便逃也似地跑回到自己床上。book18.org
「還害羞了！」小偉朝胖子促狹一笑，重新看向手機：「不是，你禮貌嗎？哪有用腦門兒和人打招呼的？」「沒洗臉…」仍顯刻意的夾子音中，視頻再次向下緩緩挪動，畫面中心被額頭填滿，慢慢滑過一條柳葉細眉，最後不情不願露出一隻偷瞄般的眼睛。book18.org
見手機里並未出現預想中的畫面，小偉不由得皺起眉頭：老媽向來是沒有偶像包袱的，大大咧咧露出全臉才是常態，今天卻扭捏得仿佛換了一個人。book18.org
再仔細一看，她的眼角有些發紅，像是剛剛哭過，略微腫脹的眼皮底下似乎藏滿了疲憊，往日裡水波流轉的眸子此刻乾澀得宛如一口枯井。book18.org
她的眼睛依舊美麗，但那裡面…沒有光了。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小偉表情變得嚴肅。book18.org
「什麼怎麼了？」螢幕上的眼睛有一瞬間地飄忽，連帶始終捏著的嗓音也出現了紕漏，暴露出那仿若被砂紙打磨過的粗啞本質。book18.org
「你的嗓子...」小偉一驚。book18.org
「喔…」楊儀敏支支吾吾半天，終於向兒子坦露實情：「感冒了。」「感冒了？」小偉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內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氣惱：「這兩天沒颳風沒下雨的，連溫度都沒降，你在家裡好好的怎麼就感冒了？是不是洗完澡不吹頭髮？還是睡覺沒關窗戶？這麼大人了能不能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他劈里啪啦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卻未曾注意到螢幕里老媽的眉眼不知不覺已漸漸彎成一道新月，小小的臥蠶凸顯出來，襯得那隻眼睛重新有了幾分過去的韻度，到他停下說話大口喘氣時，一道嬌憨的笑聲也恰好自手機里傳出：「嘿嘿…」book18.org
笑聲鑽進耳朵，小偉頓時更氣，可看著老媽明顯浮腫的眼泡又忍不住感到心疼，只好繃住臉又問：「吃飯了沒？」「吃了。」「喝水了沒？」「喝了。」「吃藥了嗎？」「吃了。」「發燒了嗎？」「燒…」機械問答下楊儀敏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她不滿地皺了皺鼻子，隨後急忙往回找補：「低燒，也就…38度多一點。」book18.org
視頻在小偉沒完沒了的嘮叨和楊儀敏終於不耐煩地一聲嬌斥中結束，螢幕變黑的瞬間，她臉上的笑意跟著消失無蹤，到舉著手機的胳膊無力摔落時，蒼白面容上只剩掩飾不住的疲累。book18.org
臥室里一片昏黃，僅在兩道拉起的窗簾中間有一豎細微的光，床頭柜上堆著幾盒拆開的藥品，半杯已經冰涼的水微微晃蕩。book18.org
楊儀敏難受地呻吟了一聲，抬手捏住兩邊額角，薄絲睡衣被扯到變形，袖子滑落至臂彎，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領口內誘人的曲線掙出束縛，白嫩的乳肉上一道道指印交疊，青白相間令人觸目驚心。book18.org
手掌離開額頭後繼續向上，她伸手在藥盒間尋摸一陣，捏著一支水銀溫度計舉到頭頂，光線太暗看不清楚，她又將其挪至眼前。book18.org
昏暗中溫度計的邊緣仿佛長著一根根毛刺，玻璃外罩上布滿散碎的指紋，內部幾乎被一道黑線橫貫，末端直逼標有數字「40」的刻度。book18.org
「胖子！」眼鏡從門口探進腦袋，對著胖子招了招手：「出來一下！」「咋了？」胖子看了眼躺在床上皺眉閉目的小偉，磨磨蹭蹭走出宿舍，才發現大炮也站在門外。book18.org
「你那個潤滑油，借我用用。」眼鏡一臉猥瑣。book18.org
「要幹什麼？」胖子這樣問著，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身側鐵皮門的門軸。book18.org
「給咱宿舍的公用設施做個保養！」眼鏡賤兮兮地笑了起來，連帶一旁大炮的臉上也跟著露出奇怪的笑容。book18.org
「我...」胖子剛遲疑了不到兩秒，被眼鏡連拉帶拽地推回宿舍：「哎呀你飛機杯都獻給老程了，要那油還有啥用！」難以言表的煎熬讓雙腿都格外沉重，胖子抓住自己的校服狠狠捏了兩把，抿著嘴走向行李箱，卻只邁出一步，突然聽見身後一道極其細微、仿佛什麼人在竊竊私語的說話聲。book18.org
「昨晚咋樣？」像大炮的聲音，又像蚊子在耳邊低鳴，胖子瞬間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半掩的宿舍門。book18.org
「爽爆了！那玩意兒一直抽抽，裡面溫度都比平常高，感覺雞巴快被燙化了！」「確實，噴出來的水也是熱乎的，操完一發給我蛋都蒸得有點麻。」book18.org
「那…今晚繼續？」「必須繼續！」低語聲至此夏然而止，胖子站在原地怔然半晌，忽然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兩隻手齊齊捂住襠部。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變質book18.org
食堂里的肉一定變質了！小偉揉著肚子走出廁所，不止一次地想道。book18.org
腹中仍時不時地感到絞痛，腸道好似被擰緊了發條，在幾無停歇地蠕動中發出陣陣悶雷般的響聲。book18.org
他整個晚上都不舒服，第一節晚課之後更是難受到了極點，胃裡翻騰不休，肚中絞痛難當，迫使他不得不衝進廁所扶著牆排空腹腔，而這一切都自他晚飯時吃下一片味道奇怪的肥肉開始。book18.org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走廊里看不見一個學生，只有兩盞接觸不良的吸頂燈在死寂中忽閃。book18.org
小偉猛地意識到什麼，顧不得下肢酸軟，瞅准教室的方向拔腿就跑，疾奔的身影掠過一扇扇玻璃窗，窗外樓下花壇邊的路燈亮得刺眼，白熾光暈里翻湧著細小的飛蛾，仿佛一個個懸在半空胡亂交纏的線團。book18.org
經過樓梯口時他撞到了一個恰好邁進樓道的男人，悶重的撞擊聲中兩人同時坐到地上，頭頂的聲控燈閃了一下，隨後在男人劇烈地嗆咳中由近及遠依次亮起。book18.org
燈光下男人面色白得近乎透明，指節嶙響的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淡青色的血管隨著咳嗽在薄皮下跳動。book18.org
小偉急忙上前扶起英語老師，等他站穩後垂低腦袋躬身道歉。book18.org
上課鈴於此時響起，撕心裂肺的咳喘聲再聽來便仿佛是雜亂無章的鼓點。book18.org
小偉注意到他貼著大腿的左手在細微顫抖，袖口露出的腕骨突兀地支棱著，似乎稍一用力就會刺破皮膚。book18.org
「快回去。」英語老師突然開口，嗓音沙啞得像是粉筆刮過毛玻璃。book18.org
小偉直起身看見他兩腮泛起怪異的潮紅，應了聲「是」又朝著教室疾走，在擦過對方乾瘦的肩膀時忽然想到曾在電視上見過的、壽衣店裡的紙人。book18.org
教室里一片寂然，沒有人因為他和英語老師前後腳走進來而感到奇怪。book18.org
小偉小跑著回到座位，低下頭在抽屜里翻找上節課講到一半的試卷，順便消化心中的忐忑，直到同學們徒然齊齊一聲驚呼，同桌張濤猛地站起，凳腳磨擦地面「呲啦」一聲響，他才愕然抬頭。book18.org
卻見先前還對著他用力咳嗽的男人此刻正倒在地上，整個人佝僂成問號形狀，雙手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服，面容猙獰中透著痛苦。book18.org
小偉呼吸一室，大腦登時陷入一片空白。book18.org
周圍逐漸變得喧囂，男生大聲地呼喊中夾雜著女生的尖叫，有人不顧校規徑直拿出手機聯繫班主任，通話聲迴蕩在教室中像一道道驚雷。book18.org
英語課代表跑上講台，喊了幾個男生幫忙將英語老師扛到背上，撞開教室門沖了出去，最後的時刻，小偉看到了在學生背上顛簸的男人眼中正在擴散的瞳孔，和已經發紫的雙唇間一抹隱隱的血色。book18.org
大約十來分鐘後，老程終於趕到教室，卻只吩咐了一句「上自習」便又舉著手機離開，於是整堂課就在這種緊張而又敏感的氛圍中結束。book18.org
回到宿舍後小偉失魂落魄地坐到床上，胖子喊他都沒有聽見，只定定地盯著一處地面發獃，腦子裡滿是英語老師那張痛苦的臉一一雖然理智告訴他關係不大，但小偉總覺得是他那一撞才使得對方突發疾病。book18.org
本來打算著今晚就選出密碼箱的計劃也再次泡湯，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兩下，他便心煩意亂地將手機扔至一旁。book18.org
一直到睡覺前，小偉平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好像蛆蟲一般，感受到身體各處被緊緊包裹的壓力才終於稍稍安心，卻從始至終都不曾察覺，對面胖子頻頻投來的注視的目光，和他幾次三番欲言又止的神情。book18.org
依舊是凌晨，床鋪一陣搖晃後窸寒室室的動靜隨撲面的冷風一同消失，胖子睜開眼，起身站到小偉床邊看了許久，捏緊拳頭走出宿舍。book18.org
樓道里靜得瘮人，「安全出口」的標識將牆面染成幽綠色。book18.org
胖子踩著自己的影子朝水房挪，冷風從睡衣的每一道縫隙鑽進來，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book18.org
靠近水房入口的時候終於聽到一絲聲音，像耕田的老牛，男人哼哧哼哧地喘氣，沉悶中透著愜意，從深處傳來。book18.org
他悄悄走到廁所門口，抓住牆邊探進腦袋，只看見掛在隔板上的兩條褲子。book18.org
聲音在這時變得清晰，胖子聽到「撲撲」的撞擊聲，規律且急促，裡面夾雜有另一名男性含帶著笑意的低語。book18.org
「哎？又開始抽抽了。」是眼鏡在說話，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幾經折射，傳至耳邊時仿佛層層疊疊的回聲。book18.org
「快噴了吧？」隔了一陣，眼鏡又問。book18.org
「嗯…」大炮悶悶地回了一聲，緊接著便是愈發急促地撞擊。book18.org
激烈的拍擊聲不絕於耳，好像拳拳到肉的兇狠碰撞，片刻後變為一道道響亮的「啪啪」聲，似乎有一方在對撞中受傷淌出了血。book18.org
直到他又沉喝一聲，周遭忽然出現一瞬的死寂，隨後一道滑膩不堪的「噗」，仿佛一根粗長的鑽杆從滿是泥濘的深井中猛然抽出，帶起一簇噴射的汁水，「嗤嗤」水聲剎時響徹整個廁所。book18.org
「臥槽！」眼鏡忽然大叫，隨後在大炮的哈哈笑聲中撞出隔間，臉上遍布滴淌的水珠，依稀間竟能看到水珠上蒸騰的絲絲熱氣。book18.org
「你大爺的！」他兀自對著隔間內罵罵咧咧，渾然未覺胖子正逐漸走近，直至聽見一道沉重的鼻息才猛地扭頭，繼而渾身一僵。book18.org
「咋了？」隔間裡傳出大炮問詢的聲音。book18.org
眼鏡臉色連著變換數下，作出一副輕鬆的表情：「沒事，胖子來了。」他隨手關上隔間門，將內部的景象全部掩住，接著向前一步，擋到胖子和門板的中間，又跟那雙隱隱泛起血絲的小眼睛對視了幾秒，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我倆，睡不著，出來擼一發。」胖子沒說話，往他裸露的下身瞥了一眼。book18.org
那裡吊著一坨黢黑肉團，比之前在教學樓廁所看見時還要誇張，從肉棒到卵袋幾乎每一處地方都糊滿濃稠的漿液，濕透的陰毛根根朝下，貼住他泛著油光的襠部，好像那上面剛被抹了一把沐浴露，還未來得及沖洗。book18.org
眼鏡急切捂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噢，里…裡頭太熱了。」胖子沉默許久，只說了一句：「還回去。」眼鏡笑臉頓時一僵，漸漸收起無用的表情，盯著胖子看了一陣，眯起眼睛問：「你知道了？」book18.org
白熾燈管下他黑瘦的臉頰像染著一層幽光，鏡片後面兩道直視而來的目光刺得人莫名焦躁，臉上滾落的水珠沿著下頜彙集到下巴尖上，當最後一個「了」字輕輕吐出時，眼鏡兩邊嘴角向外一扯，水珠便一滴一滴分離淌落。book18.org
胖子沒來由心神一顫，低頭看向地面，囁嚅著說：「你們不該這樣。」「不該哪樣？」眼鏡嗤笑一聲：「他放著不管，我們拿來用用怎麼了？又玩不壞，還每天替他里里外外洗乾淨，這種好事…反而是他該對我說『謝謝』！」見胖子低頭不語，他眼珠滑動幾下，話鋒一轉：「其實我們也沒想瞞著，還不是怕你被豬油蒙了心？」book18.org
「你說說你，每天跟他湊一塊！為了他一個人疏遠我們倆！但是…有什麼用？你天天往人身上貼，把自己的飛機杯都拿去替他頂缸了，結果呢？人家不還是對你愛答不理？」眼鏡佯作不滿地嚷嚷了兩句，走上前摟住胖子的肩，語重心長道：「要我說，你不如回來跟我們玩。」「他王志偉能給你的，我們也能給，他捨不得給你的，我們可一點兒不心疼！」眼鏡壞笑著朝胖子的襠部瞄了一眼，湊近道：「那東西的滋味…可別說，你沒想過再嘗一回！」book18.org
眼鏡話里似乎蘊含有某種魔力，胖子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雙肩都開始隱隱顫抖，偏偏這時耳邊再度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隔間內大炮像是與眼鏡打配合似的，再一次動了起來。book18.org
撞擊聲的間隔在片刻後迅速縮短，動靜卻逐漸變大，好像漸趨密集的鼓點，徑直在胖子的胸腔里響起，一顆心不由得跟著越跳越急。book18.org
某個瞬間，胖子仿佛看見了門縫裡一閃而過的細碎陰影，回過神來時，撞擊聲已經變作「噗嗤噗嗤」含帶著大量水聲的急速抽插。book18.org
像一條體型龐大的鯊魚在逆流穿刺，又像肉棒在深穴里奮力耕耘，嬌嫩的穴洞隨著粗長肉棒反覆進出，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涌汁水。book18.org
抽插聲驟雨般連成一片，隔間裡便仿佛真的下起了大雨，胖子又一次看到細碎的陰影，卻遠比方才密集，無數水點呈擴散狀飛濺落下，在他的心底濺起一朵朵熱辣辣的水花。book18.org
「反正我是上癮了，一天不操雞巴難受得要死…」眼鏡仍在耳邊低語，聲音被持續的抽插聲打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隔間裡傳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胖子忽然感到一陣燥熱，才驚覺抽插聲已停了下來。book18.org
一串微不可察的「滋滋」聲過後，又一聲響亮的「噗」，一道渾白水柱突然直衝而下，像是故意讓他看見，水柱徑直打在門板與地面的連接處，形成半截瘋狂顫動的雄渾陰影。book18.org
「你也試過一回，那種感覺…你忘得掉？」液體在地面越積越多，逐漸蔓延成河，順著門縫橫淌出來。book18.org
水流淌至眼鏡腳邊時，隔間門忽然被推開，一雙粗壯的毛腿邁出，三兩步走到胖子身前，胯下半軟的肉莖隨著邁動的雙腿一甩一甩，厚如隔膜的汁水便從上面層層滑落，潤進腿間一道道向下流動的濕痕之中。book18.org
胖子只瞟了一眼便針扎般挪開視線，腦袋低得快要埋進胸口，卻擋不住對方直接抬手，將一根通體暗紅的棒子舉到他眼前。book18.org
「到你了。」大炮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胖子腦中便「轟」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又軟又熱，又滑又緊…」眼鏡的低語像身周呢喃的魔音，胖子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東西，渾身抖如篩糠，唯有襠部支起的帳篷堅若磐石。book18.org
他不表態，兩名舍友便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分毫不變，眼鏡盯住他攥緊的拳頭，臉上笑意愈發明顯，大炮手掌越抬越高，讓淡淡的腥臊也撲上他的鼻尖。book18.org
直到一聲瀕死般的喘息過後，胖子嘴巴輕輕動了兩下，似是小聲說了句什麼，卻除了他自己誰都沒聽清。book18.org
眼鏡嘴角一勾，湊近又問：「你說啥？」長達數十秒的靜默。book18.org
飛機杯像一隻不堪撻伐的肉蟲，往日裡直挺的杯身都不再順直，軟趴趴躺在大炮的手中，透著一股大戰後的虛弱。book18.org
杯口仍時不時地抽搐，擠出一股股混著白濁的汁水，每一次穴口艱難地張開都有肉眼可見的炙燙氣體升騰而出。book18.org
胖子終於抬起頭，臉上肥肉簌簌抖動，表情扭曲到猙獰。book18.org
他顫著聲吸了口氣，嘴唇最後翕動幾下，自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可不能…讓他知道！」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窟窿book18.org
一夜無話。book18.org
隔天早上小偉被一陣鬧鈴聲吵醒。book18.org
他不想起床，甚至不想動彈，任由鬧鈴響了幾遍才不得已睜開眼，卻發現三名舍友仍在熟睡，刺耳的音樂聲似乎並未影響到他們的酣眠。book18.org
他沒去管上鋪的兩個傢伙，走到對面搖醒胖子。book18.org
胖子像在做噩夢，悠悠醒轉後看清他的瞬間突然狠狠打了個哆嗦，整張床鋪都跟著晃了兩下。book18.org
「怎麼了？」小偉奇怪地問，上鋪大炮也被晃醒，黑著臉探出腦袋。book18.org
胖子張了張嘴，驚悸未消的眼神在兩人臉上各點了一下，最後只說了句：「沒事。」「趕緊起吧，早操快遲到了。」小偉扔下一句話，打著哈欠回床上穿衣服。book18.org
昨晚的事件仍困擾著他。book18.org
夜裡小偉連著做了幾個夢，過程大多已記不清，結局卻無一例外都是英語老師那張痛苦的臉。book18.org
直到走出宿舍，清晨的陽光伴著熙攘人群中的吵鬧聲照在身上，才將他心頭的陰霾驅散了些許，卻不料只輕鬆了不多時，在幾個小時之後又聽到一則噩耗。book18.org
那是中午的時候，幾個人剛吃過午飯回到宿舍，小偉坐在床上擺弄手機，正在最後選出的兩款密碼箱之間糾結，眼鏡突然大吼一聲。book18.org
「臥槽！」巨大的動靜震得整個宿舍嗡嗡響，待到其他人一齊看過去，他用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說道：「老病秧子，沒了！」「什麼？」「沒了！？」這則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所有人，小偉更是感覺天旋地轉，心跳都漏了幾拍，惶惶間只聽見眼鏡又吐出兩個字：「心便！」「勞累過度，加上長期作息不規律…據說送到醫務室的時候，人已經沒氣兒了。」他說。book18.org
宿舍里靜了足有十來秒，忽然便像炸了鍋似的，胖子和大炮大呼小叫地嚷嚷，片刻後眼鏡也加入其中，三個人好像長了七八張嘴，一時間宿舍嘈雜得仿佛人滿為患的菜市場。book18.org
胖子哀嘆高中三年都沒跟英語老師好好說幾句話，被大炮笑話像個女人。book18.org
眼鏡後知後覺地感慨這事不是沒有徵兆，最後幾天他臉色看著就比之前差不少，又擔心臨時更換老師會影響到自己的學習，被胖子嘲諷說這不是他應該操心的事。book18.org
「操！那豈不是說，老病秧子相當於是直接掛在講台上了！？」大炮忽然驚詫地怪叫，語氣里竟帶著一絲調侃。book18.org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眼鏡撓頭回應。book18.org
「老東西死也不離遠點，這以後上課多膈應？」大炮嘬著牙罵晦氣。book18.org
「別說了！」小偉突然大喊，像要把心裡的情緒一股腦傾瀉出來，聲音瞬間蓋過全場，讓宿舍再度恢復寂靜。book18.org
「人都沒了，給自己嘴上積點德吧！」他這番話似是在對所有人說，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大炮不放。book18.org
說實話，過去他也跟著幾個舍友叫過英語老師的外號，但那時只覺得好玩，順嘴就那麼說了，此刻心境發生了變化，再聽來便感覺實在刺耳。book18.org
「你跟誰狗叫呢？」大炮冷冷地瞪回去，渾不在意自己到底占不占理。book18.org
兩人互不相讓，眼看一場衝突又要爆發，胖子及時站出來擋到中間，對著大炮勸撫了好一陣才讓場間的氣氛重新活絡。book18.org
小偉在這之後便保持絨默，其他人有一句沒一句地繼續扯淡，沒過一陣又聊起倒霉的英語課代表一一這位足稱果敢的同學在昨晚獨自扛著英語老師跑去了醫務室，卻被告知背上的老師早已斷氣，又得知突犯心便的病人其實不能顛簸，躺在原地等待救援才是正確方法，頓時產生極大的心理陰影，崩潰到又哭又叫，當晚便辦了休學，被家裡人領回去了，「偉哥，你這是在幹嘛？」胖子不知什麼時候站了過來，盯著他手中的手機，好奇問道。book18.org
「…買個箱子。」小偉含糊地回了一句，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儲物櫃。book18.org
「還是密碼箱？要放什…」胖子下意識地又要問，卻隨著小偉視線的方向瞥了一眼，頓時語塞。book18.org
小偉清晰地看到胖子臉上浮起一抹極為複雜的神色，卻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正當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的時候，胖子忽然伸出手，在手機螢幕中間的位置點了兩下：「這個，你看過了嗎？」book18.org
【質量不錯，但密碼鎖總是卡住，關鍵時候打不開急死個人。】那是一條差評，在清一色的、疑似是商家花錢刷出來的好評當中頗為顯眼。book18.org
小偉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就在胖子的眼皮子底下，手指往「立即購買」的按鍵上重重一落：「沒事，打不開.更好。」……凌晨，廁所。book18.org
白熾燈閃爍不定，照出牆邊一道滿是尿垢的溝槽和對面一排顏色發黃的隔間，里側窗戶敞開著，微風稍稍帶走些空氣中的悶熱與惡臭，吭哧吭哧的喘氣聲在其間盤桓，由輕轉重，又夏然而止變為聲聲悶重的鼻息。book18.org
眼鏡百無聊賴地蹲在角落，一隻手滑動著手機，等到對面的隔間門向外打開，走出一個身圓體肥的身影，忍不住抱怨道：「什麼毛病，打個飛機還必須鎖上門。」胖子沒有接他的話，只提著褲子扭頭看了看四周：「大炮呢？」因他昨晚的突然造訪，幾人最後商量了一陣還是決定不再脫褲子，畢竟深夜也不能代表就一定沒人會來上廁所…萬一再有人進來，他們的褲子還掛在隔板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沒幹好事。book18.org
至於說穿著衣服可能會被噴出的汁水打濕，其實也不是多嚴重的問題，大不了等回到宿舍換一身。book18.org
「先回去了。每天熬夜，他有點扛不住。」眼鏡笑著答道。book18.org
胖子點點頭，拎著飛機杯走進水房，擰開水龍頭沖洗上面沾染的液體，待到眼鏡跟至身邊，幽幽道：「英語老師剛去世，大晚上的…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冰冷水流沖刷而下，飛機杯卻仿佛被榨乾了精力，顫抖的幅度都不似以往，從微微蠕動的杯口到無法緊閉的穴洞都透著一股虛弱。book18.org
池中迅速積起一層水，水面激盪不休，將胖子的圓臉也映照得扭曲不定，一雙眼睛魂不守舍，內里似有無數情緒翻湧。book18.org
「不是，你這賢者時間後勁兒這麼大的嗎？」眼鏡略顯浮誇地回了一句，接著笑道：「剛才給你的時候不說話，現在用完了擱這兒疑神疑鬼，是不是遲了點？」胖子不再吭聲，專心搓洗起手中的東西。book18.org
食指在溫熱的穴洞中不停摳挖進進出出，直到溢出的水流里再看不見絲縷白濁，他倒轉飛機杯把裡面的液體甩出來，隨後摳著穴口讓其含住水龍頭的水嘴。book18.org
卻不知是不是被連續幾天高強度地捅禽打通了某處關竅，飛機杯仍像過去那般將自己掛到上面，肉穴還在「噸噸」飲水，正上方艷紅色嫩肉的中間位置突然又張開一個小孔，緊接著一道清亮的細流「嗤嗤」冒出，仿若一簇屬弱無力的噴泉，將將上沖半指的高度便又落回去，在逐漸鼓脹變形的杯身上摔成一片跳蕩的水珠。book18.org
「等會兒！」眼鏡眉頭一皺，指著小孔問：「這地方以前有洞嗎？」可惜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肉穴的承載已到極限，巨量水花進射而出，瞬間將那屬弱的噴泉淹沒，飛機杯噴吐著激流掉進水池，被眼鏡一把撈起，循著記憶用兩根手指在杯口用力一扯，才迫使那黑洞洞的小孔再度露出來。book18.org
胖子盯著仍有小股液體潺潺流出的孔洞看了一陣，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有吧？沒仔細觀察過...」眼鏡抬指往那裡輕輕一按，看著小孔像受驚了似地驟然回縮，一邊思考一邊道：「也能噴水，但太小了，雞巴好像插不進去。」他頗有探究精神地思索了一陣，忽然把指頭伸進下面的肉穴，摳挖片刻後抽出，借著手指上沾滿的晶亮抵住小孔一頓擰轉，可最多插入一個指節便無法寸進。book18.org
見潤滑不夠，他拔出指頭重又探進穴中，卻也只是再次摳出一捧清水。book18.org
齜著牙想了一會兒，他靈機一動將飛機杯舉到下巴邊上，接著俯低腦袋，嘴唇蠕動著醞釀了十來秒，繼而張開一絲縫隙。book18.org
便見一道含混著白色氣泡的唾液從他嘴裡緩緩淌出，拉成長絲落到深不見底的小孔之中，每當唾液忽然從中斷裂，半截粘稠的液體順著被強行扯開的孔洞徑直掉進深處，小孔便痙攣般猛地一縮。book18.org
「真噁心！」胖子幾次不忍直視地挪開目光，又不受控制似地一次次看回來。book18.org
直到唾液將那處孔洞填滿，原本幽深的洞口變成了一個滿是細密氣泡的凸面，眼鏡「嘿嘿」一笑，用手背擦了擦嘴，隨後食指再度抵住小孔：「怕什麼，待會兒再給這個洞洗洗不就行了？」說著，指尖忽地下陷，徑直插進去小半根指頭。book18.org
飛機杯猛然一顫，仿佛又一次恢復了活力，一條條青筋暴凸而起，驅策著小孔奮力回縮，卻終究不敵那根泥鰍般滑溜的指頭，被一寸一寸逐漸鑽進深處。book18.org
「直溜的，也沒下邊的洞軟，而且…太他媽緊了！」眼鏡隨意點評了兩句，伴著一圈粉嫩的腔肉捲起，艱難地拔出手指，將飛機杯遞給胖子：「你試試？」胖子指頭更粗，進入時飛機杯的反應也愈發劇烈，杯口的艷肉瘋了似地急速蠕動，整個杯身簡直像活過來一般，肉眼可見地不住扭曲。book18.org
好在裡面仍有不少唾液，借著足夠的潤滑胖子短粗的食指也終於齊根沒入孔中。book18.org
「唔…確實，太緊了。」指頭被勒得發白，上面的肥肉都被箍成一圈弧形的青紫。book18.org
他輕輕抽動手指，不料小孔咬得更緊，吃痛之下胖子急忙抽手，卻突然感覺指尖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隨著食指「啵」的一聲拔離孔洞，一道激流緊隨其後猝然噴出，險些澆到他臉上。book18.org
「操，這股水勁兒可真大！」只感慨了一句，飛機杯又被眼鏡一把搶去：「我再看看？」激流剛剛變作涓涓細流，仍在顫抖的孔洞便被急不可耐的指頭再度塞滿，這一下卻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隨著黑瘦的手指在其中抽動，水流再一次變得激烈，從孔隙間一股一股地滋濺出來。book18.org
一旁的胖子看得眼熱，趁眼鏡不備奪過飛機杯，不顧孔中水流變得洶湧，再次塞進食指用力抽插，眼鏡劈手來搶卻被他一屁股拱開，只得悻悻說了句：「玩一會兒給我！」兩人你一下我一下輪流捅了好一陣，直把那緊緻的孔洞捅到一時無法合攏，原本微不可察的洞口變成了食指大小的黑窟窿。book18.org
飛機杯也好似無力再動，只在兩人的指頭鑽到最深處時才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溢出一股透亮的汁水。book18.org
就在這時，眼鏡忽然抽了抽鼻子：「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胖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學著他的樣子將食指舉到鼻尖：「好像…有股騷味。」「是不是尿騷味！？」眼鏡大聲向胖子求證，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兩人不約而同一起看向那個幽邃的窟窿。book18.org
燈光下窟窿深處有點點水光蕩漾，一股細流仍止不住地向外淌，在杯口艷肉的襯托下似乎泛著一層淡淡的黃色。book18.org
「要說這個位置，應該就是女人的尿孔沒錯，」胖子皺眉道。book18.org
「你意思是我剛才捅了半天尿眼？這裡面流出來的是尿？」眼鏡一臉費解。book18.org
「看這顏色…還有味道，都挺像的。」「這倒模還會尿尿？」「不一定是真的尿，也許是某種用來增強用戶體驗的功能。」「這東西能讓雞巴爽就夠了，有必要加這麼個功能嗎？」眼鏡嫌棄地說：「不純純膈應人嘛！」book18.org
「一個成熟的產品，應該不會有沒用的功能，可能噴點仿造尿液做出來的水只是一個附加的小功效，這地方有別的用處也說不定…」擁有豐富網購經驗的胖子侃侃而談。book18.org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眼鏡聽聞這話，頓時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book18.org
算不上寬敞的水房裡兩人的對話形成一道道沉悶的迴音，沒有擰緊的水龍頭裡不時滲出一滴水珠，斷斷續續的「嘀嗒」聲中，飛機杯仍在微微抽搐，杯口中部幽深的肉孔不斷顫抖著嘗試回縮，卻只徒勞地擠出小股尿液樣的汁水。book18.org
汁水順著艷紅色嫩肉一路淌落至下方的穴洞，將那一處剛剛清洗過的粉嫩染得一片水亮。book18.org
胖子咽了口唾沫，用力喘了幾下後佯作不經意地聊天道：「王志偉，中午買了個密碼箱，準備把它鎖起來。」「啊？」眼鏡愣了一下，忽地瞪大雙眼：「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早說！？」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石頭book18.org
「咋樣？」「啥咋樣？」「他現在在幹嘛！」眼鏡急得瞳仁冒火，聲音一下沒壓住。book18.org
周遭路過的幾名學生投來探尋的目光，被大炮蝶般的闊背一擋，立即知趣地挪開。book18.org
胖子仿佛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是去做什麼，猶豫了幾秒，老實回答說：「他在學習。」走廊上人來人往，這三個身形迥異的傢伙圍在教室後門，好像河道里一塊形狀奇特的頑石，人流在靠近他們之前便自動繞離。book18.org
「學習？」晨光照射下，眼鏡露出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踮起腳扒住後門的窗戶，只看見一個伏在課桌上的背影。book18.org
他的臉皺巴起來，嘴巴忽然張大，正打算再說些什麼時被一旁高大的身影及時打斷，險些偏離的話題得以保持正軌。book18.org
「行了。」大炮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兩名舍友，接著問：「這事，該咋辦？」事情自然是指胖子昨晚透露的，有關於小偉買了個密碼箱，而他們即將失去飛機杯的使用權這個問題。book18.org
大炮同樣對胖子遲了半天才告知相關情報感到不滿，但眼下最重要的顯然不是算帳一一他們正痴迷於飛機杯帶來的快感，尤其是大炮，才用了沒幾天，還處在食髓知味的階段，而別看胖子總是一副扭捏的模樣，如果他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這消息就不該出自他口。book18.org
於是便有了這場略顯倉促的會議。book18.org
「可以趁他設置密碼或是開箱子的時候偷看，然後就和之前一樣，等他睡著了拿出來用。」眼鏡撓了撓臉，率先提議道。book18.org
「你以為他買個箱子是為了防誰？咋可能當著咱們的面設密碼？」大炮皺著眉。book18.org
這麼淺顯的道理眼鏡當然知道，但他這番話其實並非在和大炮說一一他們當中有一個人仍披著好友的外衣，剛才派他去觀察小偉的動靜便是基於此理，所以眼鏡說完就盯著對面肥圓的身影直瞅，等到大炮後知後覺地一起看過來，胖子低下頭。book18.org
「他對我也不是完全不設防，我沒有把握一定看得到密碼。」胖子回想起昨天中午小偉最後的那句話，補充說道：「他也不一定還會開箱子...」場面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沒了聲。book18.org
他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不確定的機率上頭，何況這機率實在不大，萬一失敗，就意味著要和飛機杯說拜拜。book18.org
他們需要一個萬全的法子。book18.org
啪！大炮忽然一拍大腿，惡狠狠道：「乾脆跟他攤牌！東西哥幾個看上了，敢不給就收拾他！」他臉上獰色凸顯，嘴裡罵罵咧咧，像是在隔空咸脅某個人，卻又在聽到一句話後頓時偃旗息鼓。book18.org
「可他真敢」眼鏡弱弱地說。book18.org
這話徑直扎進了大炮心裡，他不懼班主任的批鬥，甚至不在乎學校的處分，唯獨過不了他爸那關…萬一事情鬧大了確實有點發怵。book18.org
周遭人流漸稀，大部分學生已經回到教室。book18.org
天上飄來幾縷雲，太陽像被罩了層薄紗，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將三個人的面色照得陰晴不定。book18.org
隨後三人又分別提出幾個方法，但皆因可行性太低被一一否決。book18.org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之際，眼鏡隨口嘟囔了一句，讓另外兩個人精神一振。book18.org
「不如買個假貨，給他掉包了得了。」說實話，這個辦法反倒比他們之前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法子更加靠譜。book18.org
畢竟小偉現在明擺著已經不再使用飛機杯，他們只需找一個外表看起來一樣，摸起來也一樣的東西即可，而且一旦成功，他們甚至可以在白天有空時就來一發，不必再天天熬著夜打膠。book18.org
可新的思路帶來了新的問題：他們上哪去買一樣的東西？三個人私底下其實都在網上搜索過，根本就沒有和飛機杯一模一樣的玩意兒。book18.org
那些所謂的倒模專賣店，裡面的東西一眼望去滿滿的矽膠味，哪能糊弄得了人？眼鏡眉頭越皺越緊，大炮臉上的急躁逐漸藏不住時，胖子終於微微抬起頭，小聲說：「我知道一家能線上定製的店鋪，但價錢…不便宜。」大炮一聽頓時喜形於色，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揮：「錢我來出！」上課鈴於此時響起，眼鏡朝後門窗戶最後看了一眼，見那道背影仍舊伏案疾書，右肩隨著手臂的挪動不住微顫，不由得喃喃道：「這傢伙轉性了？還是在裝樣子？」……小偉是真的在學習。book18.org
他答應過老媽成績不會再退步，眼看月考臨近，再不抓緊時間，就以他近幾個月的狀態來看，多半是要食言。book18.org
好在他底子不錯，這段時間多刷幾套題，應該能把往日的水準找回個差不多。book18.org
到時候開家長會，不一定能讓老媽露臉，但起碼不至於丟臉…唯一令他擔憂的是英語。book18.org
這門科目向來是他的短板，再加上英語老師那件事始終像一根深植於心底的尖刺拔都拔不掉，小偉現在看見單詞就莫名地發慌，只能先緊著其他科的卷子做，待日後陰霾稍淡一些再嘗試往回找補。book18.org
微風掀起試卷的一角，露出下面層疊的草稿紙來，鋪滿課桌的習題中沒有一張屬於英語，男孩盯著卷面上的一道選擇題，看到選項前端印刷齊整的幾個字母，忽然眼皮輕顫。book18.org
上課鈴聲逐漸消弭，班主任踱著步子邁進教室，白襯衣塞在西褲里，頭髮像幾天沒洗，板寸上泛著一層油光，眉間蓄著一個不太對稱的「川」字。book18.org
小偉敏銳地察覺到，老程似乎頗有些煩悶。book18.org
起初他並未在意，直到上午的課程結束之後，他為了多刷兩道題沒去食堂，只讓胖子帶了飯，等他做完一套試捲起身走出教室時，正巧看見了那個個頭小小的女人，不由得愣在原地。book18.org
趙敏一身灰綠色的西裝套裝，內襯一件豎紋的毛衫，圓形領口裡鑽出一截白得扎眼的纖細脖頸，嘴唇抿成一道薄薄的線，兩條淡眉烏雲一般沉沉地壓在雙眸之上。book18.org
她的五官依舊讓人驚艷，只是臉上不僅沒有那日驚鴻一瞥時的淡然，反而滿面慍惱，甚至有些氣急敗壞。book18.org
身後如瀑的長髮胡亂甩動，細長的鞋跟踩得地面「噔噔」響，氣勢洶洶地迎面走來，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一路踏進走廊盡頭的辦公室。book18.org
「程勇！」辦公室門砸回來的瞬間，小偉聽到女人怒意勃發的吼聲。book18.org
後續的話語被門擋住，只在耳邊留下一串令人莫名心癢的沉悶雜音。book18.org
鬼使神差般，他踩著趙敏走過的路徑越靠越近，回過神來時面前已是辦公室厚重的鐵門，女人刺耳的叫聲透過門板傳了出來。book18.org
「…找了那麼多回，已經明確拒絕了！你憑什麼替我答應！？」聲音里飽含慍意，小偉幾乎能想像到女人那張被怒意扭曲的臉。book18.org
「校領導開會作出的決定，那是通知，不是商量。book18.org
他們要給你加擔子，你硬頂著說不同意，有什麼用？」老程嗓音中透著無奈，卻沒什麼吵架的意思，似乎早就預見女人會來找他。book18.org
「他們的擔子愛給誰加給誰加，唯獨不能加到我頭上！」「孫老師走得倉促，其他英語老師都是滿課，就你最輕鬆，只帶了一個班，還不是班主任，而且，全校師生誰不知道你趙老師的英語水平最高？讓你來教高三也是對學生們負責。」「孫」是已故的英語老師的姓，小偉這時才明白過來裡面兩人究竟在說什麼一一貌似是學校安排了趙敏來當他們班新的英語老師，而這位疑似師母的趙老師並不願意承擔額外的工作。book18.org
「少拿他們那套話術來哄我！」卻聽趙敏油鹽不進道：「姓孫的過勞死難道是我的責任？學校缺了老師，難道不能臨時聘一個？哪怕從別的學校挖一個過來，這種事情他們又不是沒幹過！」「我說了，他們要給『你』加擔子。」這句加了重音的話，仿佛掀開了蓋在話題表面的一層紗，讓女人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沉聲問：「我爸才退下來一年，已經有人看我不順眼了？」老程嘆了口氣：「人走茶涼的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明白。book18.org
你爸，以前在飯桌上坐的是主位，現在吃飯，人家甚至不會叫他。」話題突然從工作調動轉到了家庭隱私，門外小偉有些心慌，又沒來由覺得刺激，只回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繼續側耳傾聽。book18.org
「我爸是退了，不是沒了！有本事就開除我，不幹這份工，我照樣可以活得好好的！」趙敏冷冷道。book18.org
「你覺得，你爸為什麼每天晚上出去喝酒？」老程卻沒有正面回應：「他心裡不痛快，要是再知道剛退下來沒多久，女兒又被學校辭退了，你讓他怎麼想？」辦公室里靜了一瞬，片刻後再度傳出新的動靜。book18.org
「別給他添堵了，啊。」聲音忽然拉近，老程似是走到了趙敏身邊，好像還按住了她的肩膀，因為下一秒小偉便聽見「啪」的一聲，仿佛是她抬掌打開對方胳膊的聲響。book18.org
「他們休想叫我妥協！」女人的語氣依舊冷硬得像塊石頭：「你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讓步的答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