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輪姦之後】（1）book18.org
作者：東風無力book18.org
2025/07/28 發布於 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字數：9085book18.org
楔子book18.org
青春是乾淨的純白，book18.org
像一片綠地的窗外，book18.org
我將記憶的門打開，book18.org
把所有發生的事記下來……book18.org
JBL戰神里播放著周杰倫的歌曲，我坐在寢室靠窗的我床鋪上，剛好能接收到午後的陽光，那句歌詞正應了我此刻的心境。是啊！我的青春，曾經也是很乾凈的純白，只是現在被染成了一片綠色，綠油油的慘白。桌上的戰神也仿佛在嘲笑我，它是戰神，我是loser，在那些在被時光磨出褶皺的歲月里，藏著太多說不清的滋味。我輕輕推開記憶的門，想把這些年發生的事，一點點寫下來。book18.org
我叫李健，家在贛州南康城郊邊上，今年21歲，目前正在廣州讀大一。我的名字是媽媽取的，可我總覺得這名字像是在嘲諷我，李健，李【賤】，仿佛我天生就帶著一股下賤的勁兒。這種感覺一直在我心底，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時時刻刻提醒著我這6年來經歷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book18.org
我的爸媽在我小學的時候就離婚了，具體的原因我記不太清，只記得那時候家裡總是充斥著爭吵和冷戰。爸爸離開後，就幾乎斷了聯繫，像是從我們的生活里徹底蒸發了一樣。從小到大，我和媽媽相依為命。book18.org
我媽媽名叫李莉，今年41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像30歲的人。也許你會奇怪，為什麼我跟我媽媽都姓【李】，這正是因為我爸媽離婚後，我跟隨媽媽生活，我爸消失不見，連撫養費都不出，媽媽一氣之下將我的父姓改成了母姓。book18.org
我媽在一家培訓機構做文職，她的工作屬於那種高薪輕鬆的精英層，拿著豐厚的薪水，供我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可以說通過媽媽的努力，我們家這些年很富有。book18.org
我從小媽媽就對我寵愛有加，對我甚是關心和愛護，我想吃什麼想買什麼，媽媽都會絲毫不加思索地答應給我，不然我不可能剛上大一就在寢室里擺上了那台JBL戰神，它可以說是在大學生裡面算髮燒級的音箱了。book18.org
媽媽很愛打扮，上班的時候總是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畫著精緻的妝容，絲襪和高跟鞋更是標配。就算是平時在家或者出門散步，她也會精心打理自己，只是穿衣風格會隨意一些，她的整體透露著一種有錢家庭的貴婦氣質。或許是因為身高不高，她格外喜歡穿高跟鞋，她說這樣能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book18.org
以前的媽媽很愛自拍，微信朋友圈裡總是曬滿了美食、風景和她自己的照片。但自從6年前那件事之後，她就很少發照片了，朋友圈裡大多只剩下一些無關痛癢的生活碎片。我知道，那件事在她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在之後的幾年裡，她完全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媽媽是個膽小的女人，我也遺傳了她的怯懦。平時她會像普通媽媽一樣關心我的生活和學習，可在某些時刻，我總能從她眼裡看到一些複雜的情緒。尤其是在那件事之後，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母愛，還多了一絲愧疚、羞恥，甚至還有一些我讀不懂的曖昧。她允許我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她騷媽媽、騷貨，這讓我既興奮又不安，仿佛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既想靠近，又怕被那道牆刺傷。book18.org
我的思緒回到了十五歲那個夜晚。book18.org
第一章：公園的陰影book18.org
6年前，也就是2019年，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深秋的夜晚，以及那片樟樹林的味道。book18.org
那時候我15歲，剛上初一，就讀在贛州十二中，媽媽35歲，我上初中之後媽媽就要一個人在家住，而十二中在南康區，離我家很近，因此她給我辦理了走讀，目的是讓我在家裡能經常陪著她。book18.org
在一個晚秋的天，吃過晚飯，媽媽要我陪她到公園裡散步。媽媽今天穿了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領口有點低，隱約能看到乳溝的輪廓。她總是這樣，就算只是在附近的公園散散步，也會精心打扮一番，眼線畫得細細的，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看起來根本不像35歲。book18.org
【你穿成這樣逛公園多危險啊，那不是給歹徒機會嗎！】我很擔心地提醒媽媽。book18.org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我每天去公園，那條路都熟悉。】媽媽輕拍我的頭，然後撫摸著我安慰道。book18.org
夜色像一塊被水浸透的灰布，沉沉地壓在樹梢上。我踢著路邊一顆石子，石子在柏油路上劃出斷斷續續的白痕。身旁的媽媽正低頭看著手機，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篤、篤、篤，每一聲都像踩在我緊繃的神經上。book18.org
【媽，你今天噴的什麼香水？】我沒話找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擺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肉色絲襪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勾勒出流暢的線條。book18.org
【還能是什麼，上次你大姨送的那瓶。】媽媽收起手機，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她的手指塗著和嘴唇同色系的指甲油，修剪得圓潤整齊。【你這孩子，今天怎麼老盯著我看？】book18.org
我慌忙移開視線，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沒、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挺好看的。】這句話半真半假，另一個更陰暗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盤旋 —— 這樣的媽媽，走在這條僻靜的路上，簡直就像在向黑夜發出某種無聲的邀請。這個想法讓我既羞恥又莫名興奮，褲襠里的東西悄悄硬了起來。book18.org
我們常來這個公園散步，這裡有一條鋪好的石磚路，兩側是茂密的樟樹叢，時不時一排矮矮的坐椅。這個時間點，散步的人已經很少了，偶爾有幾輛電動車呼嘯而過，留下短暫的光影和馬達聲。媽媽走在路燈，高跟鞋時不時會踩到路面的裂縫，發出輕微的磕碰聲。book18.org
【這條路人越來越少了。你打扮的這麼漂亮，萬一有歹徒...】我帶著一絲不安。【要不我們往回走吧，有點晚了。】book18.org
【怕什麼，我們不經常這麼晚出來嗎？】媽媽挺了挺胸膛，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book18.org
其實我是比較擔心的，15歲的我，在常年干體力活的成年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面路口的陰影里突然竄出幾個黑影，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幽靈。我的心臟猛地一沉，腳步瞬間僵住了。我媽媽也看到了他們，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指冰涼，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那幾個人慢慢走了過來，借著路燈的光，我看清了他們的樣子 —— 4個年輕孩子，都在20歲的樣子，穿著花里胡哨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身上散發著廉價香煙和汗臭混合的味道。為首的那個留著寸頭，脖子上掛著條粗金鍊。book18.org
他們在我和媽媽面前停駐，眼神像餓狼一樣在媽媽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你們想幹什麼？】媽媽的聲音有些發抖，完全沒有剛才說話的底氣。book18.org
【不幹什麼，就是想跟這位美女聊聊天。】寸頭男孩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鬨笑起來，笑聲里充滿了不懷好意。book18.org
【我們要回家了，請讓開。】媽媽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倔強。她把我往身後拉了拉，自己往前站了半步，像是想用單薄的身體護住我。這個動作讓我鼻子一酸，同時又感到一陣強烈的憤怒和無力。book18.org
【回家？急什麼呀！】另一個染著黃毛的男孩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我媽媽的臉。媽媽驚叫一聲，猛地躲開，拉著我就要往回跑。但已經晚了，另外兩個人迅速繞到我們身後，堵住了退路。book18.org
【跑啊！繼續跑啊！】黃毛男孩獰笑著，伸手抓住了我媽媽的胳膊。媽媽拚命掙扎，連衣裙的袖子被扯得變了形。【放開我！流氓！】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尖銳起來，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響聲。看著媽媽被他們拉扯，我想衝上去把黃毛推開，膽小的我終於從空白的腦袋裡擠出那麼一點點僅有的勇氣。book18.org
【你們......住手！】我憋了半天，有氣無力地喊出這個字。黃毛只見的的聲音，上來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將我打倒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book18.org
【小兔崽子，給老子住口？】黃毛惡狠狠地瞪著我，抬腳就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腳。我疼得蜷縮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屈辱和無能。book18.org
【別打我兒子！】媽媽尖叫著撲過來，想護住我，卻被寸頭一把抓住。【想讓你兒子沒事，就乖乖聽話。】寸頭的聲音冰冷刺骨，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迭刀，打開又合上，刀刃在路燈下閃著寒光。【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這小子身上會少點什麼。】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又看看寸頭手裡的刀，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 你…… 你們別傷害我兒子……我聽話】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看到我媽媽妥協了，那幾個男孩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寸頭指了指旁邊的樟樹叢：【那邊，進去。】媽媽沒有動，只是哀求地看著他：【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book18.org
【少廢話！】黃毛不耐煩地推了我媽媽一把，她踉蹌著差點摔倒。【要麼你自己走進去，要麼我們把你兒子拖進去捅兩刀，你選一個。】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最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無奈。然後，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低著頭，一步一步走進了那片漆黑的樹叢。樟樹的葉子茂密，擋住了大部分光線，裡面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book18.org
寸頭示意黃毛看著我，自己和另外兩個人跟著我媽媽走進了樹叢。【看好這小子，別讓他跑了。】他臨走前丟下這句話，聲音裡帶著戲謔。黃毛往我身邊吐了口唾沫，蹲下來，用刀柄拍了拍我的臉：【小子，好好看著，看看你媽是怎麼伺候男人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我想反抗，想嘶吼，但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發不出任何聲音。黃毛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從地上拖起來，強迫我往樹叢里走了幾步，剛好能看到裡面的情景。book18.org
我媽媽被推倒在地上，連衣裙的裙擺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的內褲。寸頭正粗暴地扯著她的領口，媽媽拚命掙扎，卻被另外兩個人按住了手腳。【放開我…… 別碰我……】她的哀求聲越來越微弱，最後變成了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卻被黃毛死死地按住。【好好看著，不准閉上眼睛。】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惡意。【敢閉眼試試？】我被迫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每一個畫面都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book18.org
寸頭拉著扯爛了連衣裙，我媽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中。D罩杯的乳房在掙扎中晃動著，乳頭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勃起。媽媽的臉埋在草叢裡，肩膀劇烈地抽動著，發出痛苦的呻吟。另一個男孩開始脫她的絲襪，肉色的絲襪線被一點點扯斷，露出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媽的，都快入冬，還穿這麼騷的絲襪，肯定早就想被操了。】寸頭獰笑著，伸手捏住我媽媽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你看這奶子，摸起來多舒服，平時沒少被男人摸吧？】book18.org
我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別碰我…… 求求你……】book18.org
【裝什麼清純，穿成這樣出來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寸頭一巴掌扇在我媽媽臉上，【賤貨，都這時候了還裝？我看你就是個欠操的貨。】他撕開我媽媽的內褲，露出了那個私密部位。【你看這地方，都有點濕了，還說不想？】book18.org
我媽媽的陰毛不算濃密，修剪得很整齊，此刻卻因為恐懼而顫抖著。她緊閉著雙眼，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下去，卻被黃毛狠狠踹了一腳。【必須看！】他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看看你媽這騷樣，是不是很帶勁？】book18.org
我的視線被迫回到媽媽身上。寸頭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他的雞巴。20多歲的雞巴雖然年輕，但是卻比我這沒發育的小東西大了很多。那東西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醜陋，我看到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凶了。【不…… 不要……】book18.org
但反抗是徒勞的。寸頭按住我媽媽的肩膀，扶著雞巴就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媽媽【啊】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了。【疼…… 好疼……】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book18.org
【疼就對了，老子就是要讓你疼，讓你記住今天的滋味。】寸頭喘著粗氣，【像你這種騷貨，就該被狠狠地操，才能老實。】book18.org
看著媽媽痛苦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一方面是心疼和憤怒，恨不得衝上去殺了那幾個畜生；另一方面，看到媽媽被這樣對待，我褲襠里的東西竟然又硬了起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這種反映，以這種生死關門，我居然能硬起來。這個發現讓我感到無比羞恥和噁心，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種異樣的興奮感卻揮之不去。book18.org
寸頭在我媽媽身上不停地抽動著，嘴裡的污言穢語不斷。book18.org
【騷貨，舒服吧？是不是比你老公強多了？】book18.org
我媽媽的身體被他的節奏弄的來回晃動，帶著哭腔道【沒老公.......離了】book18.org
【哎呦，那不得憋死了？】寸頭帶著戲謔的口氣，【那正好，看你這浪樣，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book18.org
【等會兒讓我這幾個兄弟也爽爽，保證把你操得走不動路。】book18.org
我媽媽一開始還在壓抑地哭泣，頭搖得像撥浪鼓，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不要…… 不要……】。後來似乎麻木了，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任由他擺布，身體偶爾會因為他的猛烈撞擊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寸頭停下來，換黃毛上。黃毛更加粗暴，他把我媽媽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從後面進入。【這屁股真翹，操起來肯定舒服。】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我媽媽的屁股上拍了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我媽媽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著，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求你…… 放過我……】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地上的草，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放過你？老子還要更猛地操你。】黃毛用力地撞擊著，【你這賤貨，越狠是不是越舒服？看你這身體，都開始迎合我了。】book18.org
我惡狠狠地瞪著他，心裡居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這個念頭讓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我怎麼能這麼想？那可是我媽啊！book18.org
我媽媽的反抗越來越微弱，她的頭微微抬起，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但眼神卻有些渙散。當黃毛的動作稍微放緩時，她的身體竟然會不自覺地往後蹭一下，像是在尋求更多的刺激，可當黃毛再次猛烈撞擊時，她又會皺起眉頭，發出痛苦的呻吟，這種矛盾的反應讓我看得心頭一緊。book18.org
【媽的，騷屄怎麼突然變的這麼緊，是快被的操到高潮了吧？】黃毛一邊繼續侵犯著我媽媽，一邊挑釁著說。book18.org
【沒......我沒有......】我媽媽表情痛苦，雙腳腳尖崩直，全身像過了電一樣，身體劇烈地顫抖，一邊大喊著叫道：【不行了......我不行了】一邊不由自主地蜷縮腳趾。book18.org
媽媽高潮了，她居然被小混混強姦到高潮了，我無論如何也難以置信眼前這件事，我低下頭，羞愧難當，耳朵里傳來嗡嗡的轟鳴聲，我癱軟地坐在地上。book18.org
黃毛心滿意足地拔出雞巴，向他的夥伴炫耀到：【這騷貨，這麼快就高潮了，兄弟們別讓她歇著。】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那4個男孩輪流占有我媽媽的身體，他們的污言穢語也從未停歇。book18.org
【你這騷屄，真會夾，比我玩過的那些小姐強多了。】book18.org
【看你這浪樣，以後肯定少不了找男人，不如跟了我們吧，保證天天讓你爽。】book18.org
【你兒子就在旁邊看著呢，你就不覺得羞恥嗎？不過我看你挺享受的，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book18.org
我媽媽的衣服被撕得粉碎，散落在草叢裡。她的臉上、身上都是泥土和淚痕，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呻吟聲里似乎少了一些痛苦，多了一些異樣的喘息。book18.org
當第4個男孩進入她的時候，我媽媽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拚命掙扎，只是象徵性地推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她的身體微微弓起，雙腿也沒有緊閉，而是自然地分開了一些，給了那個男孩可乘之機。當男孩進入後，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迷離，嘴角沒有笑意，只是帶著一種無奈的神情，身體會隨著男孩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在半推半就地配合。book18.org
這個變化讓我驚呆了，也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原來媽媽也不是那麼抗拒？原來她也在慢慢接受？book18.org
這個想法像一顆種子，在我心裡迅速生根發芽。我看著媽媽被那個男孩操得身體搖晃，聽著她越來越嬌媚的呻吟，褲襠里的雞巴硬得發疼。我忍不住把手伸進去，開始按壓著雞巴上下撫摸。這個行為讓我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法停止。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個男孩停下來，指著我說：【小子，過來。】我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黃毛過來推了我一把：【叫你呢，過去！】book18.org
我猶豫著走過去，看到媽媽趴在地上，頭髮散亂，臉上帶著潮紅。那個男孩指著我媽媽的身體：【來，操你媽。】book18.org
我驚呆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讓你操你媽！】男孩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我們想看看母子亂倫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不行！】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是我媽！】book18.org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寸頭不耐煩了，他抓起我的手，就往我媽媽的陰部按去。【摸！給我摸！】book18.org
我的手指觸碰到媽媽那裡，感覺到一片濕潤和溫熱。媽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複雜。有羞恥，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你媽都不反對，你還裝什麼清高？】黃毛在一旁煽風點火。【你剛才不是看得挺起勁嗎？現在給你機會了，還不把握？】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又看看她濕漉漉的陰部，心裡的慾望在不斷翻騰，但理智最終還是占了上風。我猛地抽回手，搖著頭：【不…… 我不能……】book18.org
那幾個男孩發出一陣鬨笑。【慫包！】寸頭鄙夷地看著我。【連現成的騷屄都不敢操，真是個廢物！】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嘲笑，只是看著媽媽。她也看著我，像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幾個男孩似乎失去了興致，穿好衣服準備離開。臨走前，寸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好好對你媽。她可是個騷貨，需要好好滿足。】book18.org
我趴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全身已無力氣，就這樣看著他們消失在公園遠處。book18.org
他們走後，樹林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我和媽媽。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下來，落在媽媽赤裸的身體上。她慢慢地坐起來，撿起地上的碎衣服，想遮住自己的身體，卻發現根本遮不住。她的動作很緩慢，每動一下，似乎都牽扯著全身的疼痛。book18.org
我想著她那剛才那副模樣，一股無名火突然從心底竄了上來。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媽媽半推半就的姿態、自己無恥的興奮…… 無數畫面在腦海里交織，像一團亂麻，越纏越緊。book18.org
【媽……】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連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媽媽聞聲，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她的嘴唇乾裂，上面還沾著幾根草屑，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和眼角的淚痕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小健……】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她，剛才壓抑的憤怒、羞恥、失望一股腦兒地涌了上來。【你剛才…… 為什麼不反抗了？】我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媽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慌亂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碎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 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又開始往下掉。book18.org
【他們那麼對你…… 你為什麼……】我話說到一半，突然說不下去了。眼前的媽媽，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她也是受害者啊。我怎麼能這麼對她說話？book18.org
可是，一想到她後來半推半就的樣子，想到她呻吟聲里的異樣，想到那幾個男孩說的那些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你是不是…… 是不是也覺得很舒服？】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既刺傷了媽媽，也刺傷了我自己。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句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震驚、痛苦和難以置信。【小健…… 你怎麼能…… 怎麼能這麼說媽媽……】她的聲音悽厲，帶著絕望的哭腔。book18.org
【我說錯了嗎？】我像著了魔一樣，一步步逼近她，【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衣服被撕成這樣，身上全是他們的痕跡…… 你剛才不是很配合嗎？不是很享受嗎？】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媽媽尖叫著，拚命搖頭，【我是為了保護你啊！他們拿著刀…… 我不敢反抗啊…… 我怕他們傷害你啊……】book18.org
【為了保護我？】我冷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嘲諷，【保護我需要你半推半就地配合他們？保護我需要你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媽媽被我說得啞口無言，她呆呆地看著我，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騷貨！】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罵了一句。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你說什麼？】她的呼吸猛地一滯，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癱軟在地。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哭鬧，她的嘴唇翕動著，似乎還想辯解什麼，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絕望的嗚咽。她慢慢地低下頭，肩膀劇烈地抽動著，整個人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生機。book18.org
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我不僅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傷害了她，還用了那個最骯髒、最惡毒的詞語來形容她。那個詞語，是那幾個畜生用來羞辱她的，而我，她的親生兒子，竟然也這麼說她。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的怒火突然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愧疚。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晚風吹過，帶著河水的濕氣和樟樹的氣味。媽媽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試圖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她的這個動作，讓我看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看到了她大腿上的劃痕。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那裡還殘留著指印，乳頭因為之前的刺激而依然挺立著。一股異樣的感覺又開始在我身體里蔓延，我趕緊移開視線，心臟狂跳不止。book18.org
【對不起…… 媽……】我低聲說，聲音里充滿了愧疚。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應，只是一個勁兒地哭。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脫下自己的校服T恤，走過去遞給她。【穿上吧。】book18.org
媽媽猶豫了一下，顫抖著伸出手，接過我的校服T恤。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手指，冰涼的溫度讓我心裡一顫。她低著頭，慢慢地把T恤套在身上。我的T恤對她來說有點大，下擺剛好遮住她的臀部，但肩膀和手臂還是露在外面，顯得更加楚楚可憐。book18.org
【我們回家吧。】我說，語氣緩和了一些。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雙腿發軟，剛一使勁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我趕緊伸手扶住她。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像是在哀嚎著什麼。我扶著媽媽，慢慢地走出了樟樹叢，走上了那條回家的路。book18.org
月光慘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個被世界遺棄的孤魂。一路上，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媽媽壓抑的嗚咽聲，和我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book18.org
打開家門的瞬間，客廳的月光突然變得刺眼。我扶著媽媽踉踉蹌蹌地走進臥室，剛想開燈，她卻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別開……】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聲音帶著哭腔，【小健，媽媽現在這個樣子…… 不能讓你看見……】book18.org
我最終還是沒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我把她扶到床上，轉身想去拿醫藥箱，卻被她一把拽住衣角。【別走……】她的聲音像小貓一樣嗚咽著，【陪陪媽媽…… 就一會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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