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若天仙的天才藝術家學姐 (完)作者:l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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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序book18.org

  我知道點進來的觀眾大多是急著尋些素材來打手槍的,一般來說看不得冗長的鋪墊。book18.org

  但實在抱歉,因為我講的故事都是我多年前的親身經歷,所以我沒辦法跳過那些回憶,不忍心,也不合適。book18.org

  但我儘可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短些。book18.org

  昨天晚上下班乘地鐵的時候,鄰座坐下來個穿著銀狼Cos服的女生。book18.org

  好巧不巧,她是我的老朋友,花曉樹。book18.org

  在現代科技的加持下,已經奔三的她卻愈發美艷動人,顏值絲毫不減當年。book18.org

  下車過後,我們就近在一家燒烤店坐下,聊天。book18.org

  聊她如今職業coser的工作,聊她墊了假體的F罩杯,聊我近期的性生活,看的是明日花綺羅還是石川凜。book18.org

  最後,我們聊到了木挽秋。book18.org

  聊到她時,我們很默契地沉默了幾分鐘。book18.org

  那是一個神奇的女人,一個永遠給人帶來驚喜的人。  正是她,啟蒙並塑造了我們倆對男女關係的看法。  一切的一切,始於一個秋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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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教我畫畫的人book18.org

  我從小就喜歡畫畫,父母給我報過不少美術班。book18.org

  但我上的第一堂真正的美術課,是在高一入學的那個秋天。  那時的我正無聊地閒逛校園,瞧見有間畫室,便鑽進去看看。book18.org

  裡面已經有人了。book18.org

  空蕩蕩的畫室正中,擺著副畫布,畫布前坐著個女孩。  她的身材,細枝碩果,長腿帶巨乳,比那時的我高半個頭,有將近1米8。book18.org

  她的髮型,是我在現實里第一次看到有人紮起的雙馬尾。  她的模樣麼.....我已經不想用什麼「膚如凝脂」這種詞語去描繪了,畢竟這種東西太多,只會顯得這篇文章AI味濃。book18.org

  我只需要告訴你,「她是每個男孩年少時都會遇到的,那個定義了自己審美的女孩」,你的腦海里應該就能自動浮現她的樣貌。book18.org

  因為你的記憶里也有那麼個女孩。book18.org

  扯回正題。book18.org

  當時的我心臟馬速差不多比得上F4賽車了,話更是一句不敢講。book18.org

  我只是迷迷糊糊地坐下來,找張A4紙拿出鉛筆來臨摹前頭的石膏像。book18.org

  既有練習的目的,也是為了能和她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好吧,只是為了多和她待一會兒。book18.org

  因為本來就是裝模作樣,所以我那副素描畫得很差,連一般水準都沒達到。book18.org

  正當我全部的心思都在鼓勵自己和女孩搭話,顫顫巍巍地排出一些狗屎線條時,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是她嗎?我這樣想著,就聽到女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喝檸檬刨冰嗎?」book18.org

  「啥?!」我轉身,甚至不敢抬頭看她的臉。book18.org

  她胸前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晃得我睜不開眼。book18.org

  女孩晃晃手中的飲料,解釋道:「本來我約了人來畫室畫畫的,但她臨時有事走了,我帶了兩杯檸檬刨冰,現在好了,一個人喝不完。」book18.org

  「額.....可以。」我接過她手裡的飲料,肌膚之間的輕微接觸,也足以糾緊心臟。book18.org

  女孩吃下一口刨冰,注意到我的素描。book18.org

  她將冰塊咽下,道:「你的邊緣處理得很糟糕。」  「啥.....啥?邊緣?」book18.org

  先不說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邊緣」的含義,光是和她搭話,就足夠讓我語無倫次了。book18.org

  「你學過素描?」她問我。book18.org

  「學....學過。五大調....三大面.....」  女孩搖搖頭,道:「太古板,太抽象了。別搞這些教材里的東西。我來教你吧。」book18.org

  「啊?哦....好。」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下來,她居然真的就坐下來和我面對面上了堂美術課。book18.org

  「明暗」、「邊緣」、「形狀」.......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在女孩10歲的時候,她的畫作就已經在國外某拍賣會上賣出了100萬美金的價格。book18.org

  她就是現代的畢卡索,在我才剛剛接觸到正規美術教育的時候,已經對所有古典繪畫技巧融會貫通了。book18.org

  明明還在上高二,但是她已經因為繪畫天賦被中國美院的油畫系教授欽定為弟子。book18.org

  所以,高考包括高中生涯,對她來說,不過是玩玩而已。  在這堂課結束的時候,她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我叫木挽秋,挽留的挽,你呢?」book18.org

  「我...我叫李嘆塵。」book18.org

  她伸出食指,抵住下巴,思索道:「嘆塵,嘆塵,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很好聽的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麼取出來的嗎?」book18.org

  「額.....」當時我握著她的手,那股溫度,那種順滑如奶油的皮膚觸感,像酒精一樣把我頭腦沖昏了,我根本講不出所以然。book18.org

  「你呆呆的誒......」木挽秋笑起來,「我告訴你吧,林木為什麼要挽留秋天?」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becausewinteriscoming(因為凜冬將至)。」book18.org

  她瞪著大眼睛,期待我的回應。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回覆顯然讓她失望了。book18.org

  「你沒看過《權力的遊戲》嗎?我爸是這本書的迷弟,所以才給我取了這麼個名字,好聽吧?」book18.org

  她的笑容,她說的故事,讓我永遠地記住了這個名字。  木挽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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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啟蒙運動book18.org

  那場美術課之後,我和木挽秋漸漸熟絡了起來。book18.org

  她比我大一歲,但心態上,卻比我大十歲。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所有交談、互動,都是由她主導的。book18.org

  我一直把她當朋友,雖然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止步於此,但是向前一步,我根本不敢。book18.org

  平日結伴而行的時候,我總能聽到路過同學的竊竊私語。  「她是那個天才畫家?」book18.org

  「我聽說她不僅不用管高考成績,連藝考也不用管。」  「我草.....不用學習......長得還這麼漂亮,我活個雞毛啊。」book18.org

  這些旁人的話,其實也是我的心聲。book18.org

  她的顏值,她的繪畫天賦,她的聰慧,她的活潑主動,包括她那個身為上市公司老總的父親。book18.org

  綜合起來,讓我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book18.org

  以上這些優點,統統在那一夜過後,染上了污濁。  那是我高一暑假的頭天,木挽秋在微信上約我出門玩。  我當然是懷著能撞死一頭牛的激動心情答應下來,二話不說衝出家門。book18.org

  那一天的記憶實在太多清晰,以至於我還記得一切。  我們的第一站是當時火遍全國的正新雞排,配上木挽秋自製的檸檬刨冰——她真的很喜歡這種冰鎮飲品。book18.org

  第二站是3塊錢一小時的廉價網吧。book18.org

  我們在召喚師峽谷里暢遊到傍晚——木挽秋的遊戲水平也比我高,她操刀的老版劍姬,用利刃華爾茲捅穿了整個峽谷。book18.org

  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我本來打算早早回家,洗澡洗衣服,好不讓爸媽聞出我從網吧那兒帶過來的煙味。book18.org

  但木挽秋沒有要走的意思。book18.org

  她領著我,叫了輛計程車,上車的時候,我問她目的地是哪兒。book18.org

  「南京東路的那家快捷酒店。」木挽秋既是在跟司機師傅說,也是在回答我。book18.org

  酒店?book18.org

  可想而知,當時我的心臟咯噔一下跳到了舌根,明明什麼都沒發生,雞巴卻先大腦一步產生了幻想,硬起來,直衝天際,像一把插在我褲襠中間的石中劍。book18.org

  「酒店.....去酒店幹嘛?」我愣愣地問,但心中其實期待著她嘴裡蹦出那句話——「我們去做愛吧。」book18.org

  面對司機師傅從後視鏡投來的淫蕩笑容,木挽秋大方道:「去玩咯?」book18.org

  「玩?」book18.org

  這之後,木挽秋只是用平常的心態和我聊天,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而我,就這樣帶著怦怦直跳的心,渾渾噩噩地下了出租屋,和木挽秋一路走到快捷酒店二樓的末尾房間。book18.org

  我還記得,那是個大床房,房間號是2113。book18.org

  推開門的時候,我愣住了。book18.org

  房間裡已經擠滿了人,撲面而來是一股混雜著煙酒味的汗臭。book18.org

  十幾個,至少十幾個又高又壯的男生,有的坐在床上玩手機,有的圍在桌子前打撲克,還有的正在浴室里洗澡。book18.org

  他們嘈雜,他們吼叫,他們像一群沒開化的猴子一般蹦跳,他們身上的紋身像古惑仔電影里的角色一樣令人發笑。book18.org

  就在我想拉住木挽秋,問她我們是不是走錯房間的時候——  木挽秋迎上去抱住一個男孩。book18.org

  他身高有一米九左右,皮膚黝黑,顏值麼普普通通,不過身材很不錯,是放到今天可以當抖音擺拍網紅的那種。book18.org

  「呦~」他看到木挽秋迎上來,先是和身後的男孩們大吼,「兄弟們,木姐來了!」book18.org

  「wow~」book18.org

  房間裡爆發出一陣國足世界盃奪冠才會有的歡呼。  然後,木挽秋就踮起腳,和這個男孩吻了起來。book18.org

  他們吻得深沉,吻得綿長,吻得我雞兒梆硬。book18.org

  吻得我差點猝死過去。book18.org

  木挽秋轉過身,想和我解釋一切,看見我的眼神,狡黠一笑,像只狐狸。book18.org

  「你怎麼了?」她問,「我帶你來玩啊,別不好意思。」  說著,她一把摟住我的腰,將我拉過去,隨後奪走了我的初吻.......book18.org

  我的初吻就是這樣,混雜著木挽秋唾液中淡淡的檸檬味,和另外一個男人的煙酒氣。book18.org

  說實話,很噁心,當時我有點想吐。book18.org

  「新人?」男人看著木挽秋和我接吻,帶著笑意問道。  唇齒相離,木挽秋點點頭,道:「嗯。」book18.org

  這之後,木挽秋向這幫少年介紹了我,也向我介紹了他們。  那個和木挽秋接吻的壯漢,名字叫——book18.org

  其實也不重要,我們可以叫他黃茂,音同黃毛,反正他在這個故事裡也就起到這個作用。book18.org

  後面的記憶,有些模糊了。book18.org

  不是我記不清,而是因為當時的我受到的打擊太大,只能把它當做創傷性的記憶掩蓋在腦海深處。book18.org

  我看到木挽秋脫掉衣服,換上早已準備好的洛麗塔制服。  黑色白邊百褶裙,小皮鞋、黑色過膝踩足襪......  十幾個不良少年也脫掉衣服,提槍上陣。book18.org

  主導者永遠是黃茂,他摟著木挽秋,與她親吻,交換唾液,用手指扣弄她的小穴,挑逗她的陰蒂。book18.org

  木挽秋的小穴....和她的面容、氣質一樣無可挑剔,原諒我筆力匱乏,如果想得到直觀的體驗,可以去3D區,尤其看看守望先鋒女角色們的小穴,長得差不多就那樣。book18.org

  粉嫩、無毛、乾淨、肥美。book18.org

  大約接吻了幾十秒後,黃茂的頭顱下移,開始用舌頭舔舐木挽秋的陰唇,吮吸她分泌的淫汁。book18.org

  她的嘴唇立刻有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補上,同一時刻,有不知道多少雙粗糙的大手和聳動的頭顱在她的乳房、大腿、小腿、腋下、腳趾上遊走。book18.org

  她被圍在一具具黢黑的身體中間,那白皙的肌膚,反而成了突出她的最好手段。book18.org

  「對比——」我想起她美術課上的教導。book18.org

  「繪畫是關於對比的藝術,我們對畫面一切的設計都是關於對比,就比如,」她說道,「一個白色的色塊放在一堆亮灰色的色塊里,它就不那麼明顯。」book18.org

  「但當我們把它周圍的色塊降低成黑色,一個白色的色塊在一圈黑色的色塊中間,它就變得無比顯眼,所有看客第一時間就會注意到它.......」book18.org

  而此刻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黃茂覺得前戲夠了,取出保險套戴在肉棒上。book18.org

  他的生殖器果然很雄偉,放在木挽秋的肚子上幾乎能夠到肚臍眼。book18.org

  有了如此充足的前戲的潤滑,碩大的青紫色龜頭只是在小穴口徘徊了幾圈,就擠開陰唇,沒入甬道之中。book18.org

  「啊~輕點~」book18.org

  我聽到木挽秋的嬌喘,在一眾男人粗重的呼吸之間,清晰的像沙灘上的死魚。book18.org

  隨著黃茂抽插的速度加快,喘息聲愈發響亮,愈發急促,而木挽秋周身其它的演員們也開始賣力表演。book18.org

  有的抓住木挽秋纖細的手腕引導她握住肉棒,有的,一邊吮吸木挽秋的蜜桃臀的光潔嫩肉,漲紅著臉拚命打手槍。book18.org

  有的,則掰著十指嫩藕般的腳指頭,用舌頭清掃著其中的每一寸肌膚,即便是掃到污穢之物,也如獲至寶。book18.org

  我的肩膀被撞了一下。book18.org

  回頭看去,是一張滿臉痤瘡的、又丑又肥的臉。book18.org

  是那种放到日本ntr黃漫里也是最醜陋的一檔存在。  「愣著幹啥?」他像一隻夏日太陽下的臘腸犬,一邊哈著氣,一邊說道,「快把木姐的另一隻襪子搶過來,我送你的。」book18.org

  「什麼?」我如行屍走肉一般問他。book18.org

  「就...襪子啊?」book18.org

  這時我才發現,這隻肥豬正一手拿著木挽秋脫下的內褲,貪婪地吮吸著內褲三角中心被莫名液體——也許是沒擦乾淨的尿液,也許是我講不清楚的女性生理分泌物——浸透的那抹暗色,另一隻手則將木挽秋的白襪套在包莖小雞雞上來回套弄。book18.org

  畢竟,木挽秋周圍的空間也是有限,十幾個人實在擠不進去,多出來的幾個,就只能看著著淫蕩的一幕,再搜羅木挽秋換下來的衣物過來打手沖。book18.org

  胸罩、內褲、褲子、鞋襪.......book18.org

  「我們這些新來的排不上號,」肥豬跟我說,「等前頭的完事兒,要一個多小時哩。」book18.org

  「你們這樣做,等會她怎麼回去?」我不由地發問。  「你擔心這個幹嘛?這間房子木姐都包年了,衣櫃里全是新衣服,我們就算打完飛機丟掉她都不在意,」肥豬解釋道,又舉著那條浸著腳汗的白色短襪,問我,「你不要?」book18.org

  他也沒等我回答,二話不說將襪子塞進嘴巴里,嘴裡弄倒出吸食毒品般的動靜。book18.org

  另一邊,木挽秋的嬌喘已經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倒是沒有說什麼類似「我是主人的狗」、「把我艹死吧」、「我就是黃茂的母狗」這類浮誇的的淫語。book18.org

  不過光是因享受性愛而自然發出的喘息,就已經夠色了。  黃茂進入衝刺階段,雙臂鎖住木挽秋的肩膀,將她壓在身下,趕走其餘幾雙大手。book18.org

  而木挽秋也很配合地與他深吻,穿著黑絲的雙腿夾住黃茂的脊背,那根粗長肉棒在黃茂核心肌肉的驅使下開足馬力,如同一隻無往不利的攻城錘在木挽秋最私密的空間中開墾道路。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每次攻擊都整根砸進去,濺起淫水汁液,像下雨天誰一不小心踩進泥坑;每次撤退都整根撤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線,像是美味的芝士焗飯。book18.org

  「頂到了❤❤...頂到了....再用力點....要高潮了❤❤....嗚嗚嗚.....」book18.org

  在最後的衝刺階段,我終於聽到木挽秋的淫語,而黃茂也更加賣力的擺動腰肢,交合處相撞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book18.org

  最後,隨著一聲短促且高昂的叫聲,木挽秋兩腿交叉,十根腳趾蜷曲起來,渾身顫抖。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細密的汗珠隨著劇烈抖動和痙攣,在她鎖骨的凹陷處打轉,最終沿著潔白的肌膚,淌到床上不見蹤影。book18.org

  只留下一道道色氣的水痕。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男女主角劇烈的喘氣聲迴蕩不息,偶爾有看客忍不住的低語。book18.org

  「好色啊。」book18.org

  「我踏馬忍不住了.....」book18.org

  黃茂完事之後,長吁一口氣。book18.org

  而木挽秋頂著潮紅的臉頰,迫不及待翻過身子,親手將黃茂的保險套取下,然後含住沾滿精液的龜頭。book18.org

  閉著眼,以享受的表情細緻地舔盡肉棒的每一個角落。  清潔完畢後,她又不知從哪兒拿到一個剪刀,在絲襪的頂端戳開一個洞,將套子穿進去打個結,掛在絲襪上。book18.org

  「今天第一個。」她笑著跟黃茂他們說。book18.org

  「今天也讓木姐的絲襪邊邊掛滿套套好不好!」黃茂舉起拳頭,向大家加油打勁。book18.org

  「呀!!!」房間內的少年們用維京人般的戰吼回應他。  第二輪戰鬥很快開始了。book18.org

  還是一樣的配方,還是一樣的姿勢,只不過換了個男主。  第二位男主,脖子上有道刀疤,背上紋了個日式鬼面。  他的雞巴不如黃茂那麼粗,但很細長,每次深入底層的時候,我都能聽到木挽秋近乎於疼痛的喘息。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位。book18.org

  一個雞巴又粗又短的胖子,輪到他的時候,木挽秋換了個姿勢,轉身跪在床上,像只母狗一樣等待後入。book18.org

  而胖子也是興奮地回應著木挽秋的需求,賣力地來了幾分鐘的老漢推車,長滿體毛的肥碩軀體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木挽秋愛心狀的臀部,濺起一道道臀浪。book18.org

  第四個.....book18.org

  第五個.......book18.org

  到後來,在我之前的,是那個拿著木挽秋襪子打手沖的肥豬。book18.org

  他實在太醜了,丑得我想吐出早上吃的正新雞排。  可木挽秋卻毫不在意地與他接吻,舔舐他的脖頸,任由死肥豬操她的小穴。book18.org

  我乾涸的神經元,不知是被肥豬的哪一次撞擊刺激到,也許,是被肥豬完事後起身,轉過來面對木挽秋撅起屁股,而木挽秋就這樣把那張完美的面容埋進去,這一畫面刺激到。book18.org

  讓我再次想起木挽秋的教導。book18.org

  「對比......」book18.org

  「對比是最重要的,創造微妙、平衡而有風格的對比很困難,所以對於你這樣的新人而言,簡單、強烈而直接的對比是合適的入門選項——」book18.org

  「沒有丑,就沒所謂美。」book18.org

  這個全場最丑的胖子,偏偏是唯一一個撅起屁股讓木挽秋清理肛門的人。book18.org

  這就是那種簡單、強烈而直接的對比。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真噁心.....book18.org

  我就這樣,帶著充斥這些話語的腦子被推搡著送上了床。  木挽秋抱住我,道:「開心嗎?」book18.org

  我感受著她大汗淋漓的熾熱酮體,不自覺地嗅她乳房上的氣味,木然地點頭。book18.org

  她乳房上的氣味,早已不是單純的少女體香。book18.org

  有精液特有的腥膻,有陌生男人的口臭和汗味,有她自身分泌的甜膩荷爾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book18.org

  這一切混合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淫靡的誘惑氣息,像最高明畫家調出的、充滿矛盾卻又和諧統一的「慾望之色」。book18.org

  以至於雖然很噁心,但混雜成一股淫蕩的誘惑氣息,勾引我去舔舐。book18.org

  我咬住她早已勃起的粉嫩乳頭。像初生的嬰兒那般吮吸、啃咬。book18.org

  而木挽秋溫柔地扶住我的臉頰,在我耳邊輕聲道:「第一次會很快,不要自卑,都是這樣過來的。」book18.org

  「嗯。」我這樣答應她,將雞巴插了進去。book18.org

  燙,很燙。book18.org

  而且很潮濕。book18.org

  像是探險小說的主人公闖進一片食人族密布的熱帶雨林。  而陰道里的一層層褶皺,就像雨林里冒出的食人族一樣很快擠了過來,將我們的主角——我的雞巴五花大綁,狠狠箍死。book18.org

  我的龜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緊了。book18.org

  「操我,」木挽秋濕潤而酥麻的氣息在我耳邊迴蕩,「操死我❤❤。」book18.org

  我就這樣賣力地,在她被不知道多少人進入過的身體里,麻木地、機械地運動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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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靈與肉book18.org

  「綠色在色相中屬於偏冷的那一檔,但其實,不要忘了,色溫也是對比出來的.......」book18.org

  那是暑假結束後,高二下學期的一堂美術私教。book18.org

  當木挽秋講到色相、色溫的時候,我的腦子裡浮現的是她絲襪上掛著的一個個保險套。book18.org

  五顏六色,五彩繽紛。book18.org

  像學校社團活動節,班級logo牌上掛出來的一面面旗幟。book18.org

  隨著風——也就是男人們的撞擊,一抖一抖。book18.org

  不時把保險套的結給抖散,灑出精液,潑到她的絲襪上,浸透,使得底下的肌膚愈發若隱若現。book18.org

  27次。book18.org

  這是暑假兩個月來,我參加的聚會的次數。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十幾個人,有時候人數會更多。book18.org

  除了我以外,基本上都是整個城市各種職高的不良少年。  「想什麼呢?」木挽秋在我面前揮了揮手,鼓起嬰兒肥的臉蛋,抱怨道,「又走神了。」book18.org

  「嘆塵哥,你認真點好不好?」左側響起另一道聲音。  是的,從這個學期開始,木挽秋的美術私教多了一個學生。  我是高一二班的,而花曉樹是高一三班的。book18.org

  木挽秋是那種高挑,身材偏瘦的類型,而花曉樹則有些圓滾滾,像守望先鋒的小美或朱諾,很可愛,當然,也很美。book18.org

  因為有花曉樹的存在,所以我沒法說出心中的想法。  於是我起立,跟木挽秋說:「木姐,能不能....我倆單獨談談。」book18.org

  「好啊。」她歪著頭欣然同意,我們倆便走到畫室的一角。  我猶豫著開口:「木姐,我們報警吧。」book18.org

  「報警?」她滿臉疑惑,「報警幹嘛?」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說道:「木姐,聽著,我不知道最開始你是怎麼被他們騙進去的,而你也許....很享受那種事情,但....我們不用怕啊,只要報警,他們拿警察——」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她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木挽秋捧腹大笑,發自內心的那種。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她一邊笑著,一邊捏住我的臉,溫柔道:「小傻瓜,你都參加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沒搞懂?」book18.org

  木挽秋探過來,在我耳邊說道:「你是不是以為黃茂他們用什麼裸照啊,什麼色情直播錄像啊抓住了我的把柄,然後逼我當他們的肉便器,然後一步步墮落下去?成為他們的母狗?」book18.org

  挽秋說的這些話雖然粗俗,但也確實是我心中所想。  我猛地反應過來。book18.org

  「笨~叫你少看點小黃漫,」她斥責道,「這種聚會,從最開始就是我組織的。我才是這一場場聚會的主人,而不是黃茂。」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我不是任由他們操弄的母狗,」她告訴我,「而是坐擁後宮無數的皇帝——」book18.org

  「我不是什麼任人欺凌的婊子,我是這座城首富的女兒,我想讓哪個不良少年滾蛋,他就得滾~」book18.org

  「哪根雞巴讓我不滿意了,我就解僱。」book18.org

  「所以你從沒見過誰中出我,從沒見過誰插進我的喉嚨,從沒見過誰操我的肛門,不是因為他們溫柔、負責,而是因為我不同意。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木挽秋的話,讓我沉默,讓我呆滯。book18.org

  已經是數不清第幾次被這個女人震驚到了。book18.org

  「那.....那舔......那隻肥豬的肛門......你難道喜歡......」book18.org

  我支支吾吾問道。book18.org

  「那個嘛......」木挽秋歪著腦袋回想一會兒,俏皮的撅起嘴巴,道,「確實挺噁心的,不過我偶爾興致來了,也會施捨他們一些獎勵,就這樣。」book18.org

  聽著她的回答,我低下頭來,看著畫室的地板,五味雜陳。  「怎麼了?」book18.org

  她彎下腰,探出頭,蓋住地板,鑽進我的視線。book18.org

  「嫉妒了?感覺被戴綠帽子了?是那種心態嗎?你為什麼會有那種心態?」book18.org

  木挽秋幽幽的問話纏繞在我耳邊。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我這樣回答她。book18.org

  「我來告訴你吧....」木挽秋突然隔著褲子抓住了我的雞巴,一邊愛撫,一邊說道,「因為你把我當成了物。」book18.org

  「物?」book18.org

  「對啊,物,財產,就好像一個玩偶,或是.......銀行帳戶一樣,你覺得我就是你的所有物,我整個人都該屬於你,不是嗎?」book18.org

  「所以當黃茂他們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的時候,」她說道,「你體會到的感覺,是小孩子的毛絨玩具被搶走,是銀行帳戶里的資金被竊取一般的被侵犯感,從這種意義上講,他們插進我的小穴,就好像插進了你的屁眼。」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啊,木姐?」book18.org

  我有氣無力地辯駁。book18.org

  「可愛.....」她的蔥蔥玉指找到了我冠狀溝的位置,開始磨蹭,擠弄。book18.org

  酥麻,癢,臌脹。book18.org

  「但我不是物啊,嘆塵,我是人,我也有自己的主觀感受和體驗,你怎麼可能完全占有我呢?」她告訴我,「我與黃茂他們做愛是快樂的,感受到了快感和生理上的幸福,不是嗎?」book18.org

  「如果你愛我,而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又是幸福的,你為什麼要感到嫉妒,感到酸意呢?你不應該,為我感到高興,從而分享到我的一部分幸福嗎?」book18.org

  「就像........現在這樣.......」  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另一個身子貼到了我的背上。  啊?book18.org

  我完全沒預料到。book18.org

  花曉樹不知什麼時候已來到我們的背後。book18.org

  而放在我雞巴上的那隻手,不知何時已換成花曉樹的。  「曉樹?」我試探性地問道。book18.org

  「嘆塵哥哥,」花曉樹那略顯黏膩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其實我上個星期剛剛加入了木姐姐的宴會哦。」book18.org

  「那場宴會裡,木姐姐全程旁觀,我是主角,我很開心。」  她從背後用舌頭開始舔舐我的脖子,手上的動作則更加狂野——直接拉下我的褲子,讓梆硬的雞巴彈出來。book18.org

  隨後,待到雞巴硬的直衝天際,花曉樹繞到正面,張開紅唇含住我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技術顯然沒有木挽秋那麼嫻熟,但光是那口腔的溫度和腔肉的擠壓就能夠帶來潮水般的快感。book18.org

  木挽秋走到門口,將畫室的門鎖上,轉身靜靜欣賞我與曉樹的性愛。book18.org

  和木挽秋不同,花曉樹似乎毫不介意異物深入喉嚨帶來的窒息感。book18.org

  相反,她努力地放鬆喉嚨,試圖將那整根滾燙的肉棒完全吞沒。book18.org

  我的龜頭突破了一個狹窄的環狀束縛,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緊緻濕滑的陌生領域。book18.org

  低頭,看著花曉樹因窒息而漲得通紅的臉頰和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一種奇異的憐惜和更強烈的占有欲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她滾燙的臉頰。book18.org

  「啵~」book18.org

  宛如木塞從紅酒的瓶口被拔出,花曉樹在我快要射出來的前一刻結束了口交。book18.org

  她起身,抓住我的手放到穴口,我也很配合地去撫摸那段泥濘不堪的道路。book18.org

  我被花曉樹一路往後推,一直到脊背貼上畫室的牆壁。  在我們背後,是那副米開朗琪羅的《創造亞當》,上帝和亞當的手指在我的頭頂相交,而花曉樹小穴和我的陰莖在我的身下相合。book18.org

  因為花曉樹身材矮小,所以她跳起來,兩條大腿夾住我的腰肢,雙手環抱住我的脖頸,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求愛。book18.org

  我有些支撐不住,很明顯,我的核心力量無法滿足這個姿勢的要求。book18.org

  但,一瞬間,有股力量減輕了我的負擔。book18.org

  是木挽秋,她在花曉樹背後推著,來幫我倆完成這個姿勢。  有了她的幫忙,我和曉樹開始大力抽插,雞巴在火車便當的體位下每一次都深入穴道,直刺宮口。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交合聲在空曠的畫室里迴蕩,淫水四濺,給大衛石膏像那堅毅的眼神染上污濁,我和花曉樹吻著,而木挽秋也湊上來,伸出舌頭舔舐我的脖子和耳垂。book18.org

  「就是這樣,」她一邊吻著,一邊吐氣,潮濕、酥麻,「你很快樂..........我也很快樂........」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另一個女人的小穴里肆意衝撞,而木挽秋就這樣給我送上告白。book18.org

  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乳頭,她抓著我的手撫摸她的陰阜,去感受稀疏陰毛帶來的刺刺的觸感。book18.org

  「我不會因為你和別的女人做愛就感到嫉妒,因為我愛你。你的雞巴不是他們之中最長的,你的技巧不是他們之中最好的,你的耐力不是他們之中最棒的,但是你最容易讓我高潮,因為我愛你。」book18.org

  她說到這兒時,我的腰腹已經酸了。book18.org

  所以我順勢滑落牆壁,坐到地上,和花曉樹的體位就變成了觀音坐蓮。book18.org

  因為動作太大,把一旁柜子上的荷馬石膏像也給弄掉下來,但我們三無人在意。book18.org

  花曉樹開始主動騎坐,又停止親吻,把我的臉讓出來。  木挽秋脫下紫色的耐克籃球鞋,扶著牆壁,把左腳貼到我的臉上。book18.org

  她那天穿的襪子是一雙黑色的厚絲襪,浸滿了汗液,味道有些酸,有些咸,像是某種奶酪。book18.org

  我就這樣被她踩著,繼續聽著她的告白。book18.org

  從大眾角度講,那是一個變態的告白。book18.org

  「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智力低下,胸無大志,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帶著假雞吧的機器人,而你是有靈魂的真正的人。」book18.org

  「我們有共同的愛好,都喜歡畫畫。」book18.org

  她說著,拿起我剛剛畫畫的2B鉛筆,將手握的那頭插進早已大汗淋漓的小穴。book18.org

  「啊~」她自慰著,嬌喘著,將五根腳趾蜷曲起來,塞進我的嘴巴里,讓我的每一次呼吸的空氣都塞滿了這個女人最骯髒、最私密部位的體味。book18.org

  「我們有共同的審美,都喜歡薩金特對色塊形狀的簡化;我們能接受對方的缺點,你其實不喜歡檸檬刨冰,但只要我遞過去你就會接受,其實我也討厭你最愛吃的韭菜炒雞蛋,但為了你我願意嘗試那種味道......」book18.org

  「我接納他們的肉體,而擁抱你的靈魂~」book18.org

  「所以就算我的小穴被一千根一萬根雞巴草過,它最愛的那根,還會是你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木挽秋的變態話語還是花曉樹越來越急促的抽插刺激了我,反正我很快就射了。book18.org

  射得突然,射得毫無保留,射得暢快萬分。book18.org

  以至於我都沒都沒注意,我根本沒戴套。book18.org

  「沒關係哦,嘆塵哥哥,」花曉樹喘著粗氣,起身,跟我說,「我帶了藥的。」book18.org

  她的小穴發出一陣類似放屁的響動,同時帶出吹泡泡的液體擠壓聲。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噗嚕」book18.org

  大概是這種聲音。book18.org

  然後白濁的液體就順著她的白嫩大腿一路流下,一直鑽進她的鞋子裡。book18.org

  木挽秋不知何時已經搬來一張椅子。book18.org

  她可以解放另一隻腳,一同服侍我正欲疲軟下去的雞巴。  看著她的笑容,我又硬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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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牛頭人漫畫家book18.org

  課本上的標識,不知不覺換成了高二上冊。book18.org

  我已經和挽秋正式成為情侶數個月,其間也沒落下哪次「聚會」,但直到很晚的時候,我才第一次看到她的那幅畫作。book18.org

  自從確定關係後,我們會在其它人走後清洗身子——或者不清洗,然後來一場單獨的,屬於情侶之間的solo。book18.org

  但那一次——具體時間我已經記不清了——在和十幾位雞強馬壯的不良少年進行淫亂的宴會後,或許是身子有些累了,挽秋喝著她最喜歡的檸檬刨冰補充水分,拒絕了澀澀,告訴我:「我今天想休息.....正好給你看看那幅畫。」book18.org

  畫?book18.org

  我真是被她跳脫的行為給整懵圈了。book18.org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人懵圈——她把自己當時那條白色漁網襪邊邊上的保險套摘下來一部分,再從酒店房間的抽屜里拿出一組畫筆、顏料。book18.org

  然後,她把套子都解開,將那些不良少年的精液倒進一瓶瓶剛拆分好的顏料之中。book18.org

  就好像在煉化什麼毒藥的女巫婆。book18.org

  「你在幹啥?」book18.org

  「畫畫。」她一邊哼著radiohead樂隊名曲《creep》的旋律,一邊調試那些「精液顏料」。book18.org

  最後,她真的從衣櫃深處搬出了一副油畫,以及畫架。  那是一副文藝復興時期風格的畫作,畫幅極大,展開來有1米多寬。book18.org

  上面描繪的內容我看不懂,但可以描述為「一堆古代歐洲人開銀趴」。book18.org

  畫面中心有一位極其高大、雌雄同體的人,挽秋顯然在ta身上下了很多工夫去刻畫,用色和形狀比其它角色精緻許多。book18.org

  ta側臥在石床上,被周圍赤裸的俊男靚女擁簇,被葡萄酒和精液洗禮,完全是這荒淫宴會的焦點。book18.org

  就好像木挽秋她在宴會的身份一樣。book18.org

  「你別告訴我,」我很無奈地問道,「這整幅畫——」  「都是那些人的精液混著顏料畫出來的,」挽秋學會了搶答,她拿起畫筆沾染顏料,道,「所以你會看到畫面質感比較糊。」book18.org

  「要不說你是天才藝術家呢,」我的心已經完全臣服於木挽秋的才華,她就是這樣一個隨時會讓人感到驚喜的人,「以精液為材料去畫一副以『性』為主題的畫,真是形式、內容與思想的完美同一。」book18.org

  「多誇誇我,我喜歡。」她很享受這種讚美,就伸出左臂環抱住我的脖子,想將我摟在懷裡。book18.org

  我很配合地躺過去,臉頰陷進那水球一般的乳房裡。一邊吮吸香甜可口的乳頭,一邊看挽秋畫那副作品。book18.org

  「畫面這個中心這個人是什麼。」偶爾,我也會鬆開乳頭,問些問題。book18.org

  「狄俄尼索斯。古希臘神明,」木挽秋回答我,「你知道嗎,大部分人只知道他是『酒神』,卻不知道他還象徵著古希臘人對人慾望本身的思考。」book18.org

  「傳說,古希臘人對酒神的祭祀——狄俄尼索斯狂歡儀式,其實就是淫亂的群交。」book18.org

  對於當時的我而言,木挽秋真是一位學識淵博的智者,無論是美術上,還是性知識上。book18.org

  房間裡一時靜下來,只剩下我吮吸的口水聲,還有畫筆摩擦畫紙的沙沙作響。book18.org

  「挽秋,你長大後想做什麼呢?」book18.org

  那時,挽秋已經高三,而我也和高考沒多久距離,思考這種問題並不稀奇。book18.org

  「我嗎?」她給狄俄尼索斯的暗部鋪上一層調子,然後說道,「或許....是牛頭人漫畫家?」book18.org

  「NTR漫畫?」book18.org

  「對啊......我挺想試試賽璐璐畫風的,沒創作過。」book18.org

  「那種畫風對你來說太簡單了吧,你隨時可以去畫啊。」  「沒想到好劇本唄......」木挽秋鼓著臉頰吐槽道,「NTR公式三件套——校園戀愛被抓包、丈夫欠債來肉償、被強姦後愛上大雞雞......無趣。」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突然用玩味的眼神看向我。book18.org

  「嘆塵,你知道日式NTR漫畫的魅力在哪兒嗎?」她一邊聞著,一邊用纖細的食指輕撥漁網襪上掛著的保險套,套子裡的白濁液體微微晃動,發出咕嘰的細響。book18.org

  「呃……因為刺激?」book18.org

  木挽秋咯咯一笑:「你分析事情怎麼跟沒讀過書的人一樣膚淺,刺激,刺激在哪?其實我有一個觀點——綠帽癖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淫妻癖。」book18.org

  她像只狡猾的狐狸,突然跨坐到我腿上,漁網襪的粗糙網格摩擦著大腿,帶來酥麻的刺激。book18.org

  小穴不知不覺貼近雞巴,淫水不知何時悄然。book18.org

  我嗅到她下體的淫靡氣息,腦子再次被慾望沖昏。  「你也是淫妻癖吧?」她捏住我的乳頭,貼著我的耳廓低語,「想像一下,我穿著情趣制服戶外露出,被許許多多陌生的男人看著....」book18.org

  「又比如......我穿著象徵著清純、青春的JK少女制服,像狗一樣爬到建築工、三和大神聚集的地方,求著這些社會意義上的底層男人侵犯,讓他們每個人都灌注我的子宮.....懷下你的......」book18.org

  挽秋的手指隨著話語一路向下,最終,捏住我的馬眼,最後兩個字噴吐而出:「.......野種。」book18.org

  「我越淫蕩,你越興奮。」book18.org

  「才……才沒有!」我當時是臉頰漲紅,矢口否認,但胯下的肉棒卻硬得發痛,頂在木挽秋的臀縫,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與彈性。book18.org

  「你的嘴快比你的雞巴還硬咯?」木挽秋咯咯笑著,臀部輕扭,漁網襪摩擦著他的肉棒,發出輕微的布料響聲。book18.org

  「要不再加點要素?陽具羞辱?黃茂的雞巴可能還沒那麼大,如果是十幾個你的雞巴只有他們三分之一不到的黑人圍著我,把我草得死去活來,一夜高潮幾十次......淫水多得夸父都喝不完.....」book18.org

  她的纖細手指握住我硬挺的陰莖,指腹摩挲冠狀溝,擠出一絲粘稠的前液,腥鹹的氣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你會不會嫉妒得發瘋?」她故意壓低聲音,眼中閃著挑逗的光芒。book18.org

  「不是....」我真是要義正言辭的反駁了,「被你這樣坐著,擼著,你就算在我耳邊唱喜羊羊與灰太狼我也會硬好嗎,和我是不是淫妻癖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還有,就算我有這種癖好,也是你養出來的吧?操!」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將木挽秋壓在床上。book18.org

  她驚呼一聲,雙腿被強硬分開,漁網襪被扯到膝蓋,露出白嫩的大腿,淫水順著股溝流下,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我讓鼻尖貼近她的陰阜,深深吸了一口,咕哦一聲,鼻腔里滿是她小穴的淫靡氣息,像毒藥般刺激神經。book18.org

  再舌頭探出,舔舐濕滑的陰唇,用舌尖褶邊的柔軟與淫水的咸腥。book18.org

  「啊❤…嗯嗯❤❤…」木挽秋低吟,聲音酥麻,雙腿夾住我的頭,腳趾在漁網襪里蜷曲,汗濕的腳底散發出酸鹹味。book18.org

  她抓住床單,指甲掐進布料,臀部微微抬起,淫水像黃果樹瀑布一般濺出來。book18.org

  感到時機合適了,我扶住木挽秋的雙腿,將她的膝蓋壓向鎖骨,讓小穴完全暴露,陰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我把龜頭對準穴口,感受到濕滑的溫度,噗呲一聲擠開陰唇,沒入緊緻的甬道,毫不誇張地說,我的雞巴快被燙脫皮了。book18.org

  「輕點…唔❤…」木挽秋咬住下唇,眼中閃著淫蕩的光芒,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帶出淡淡的血痕。book18.org

  我腰部用力,肉棒整根沒入,感受到一層層褶皺的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粘稠的淫水,空氣中滿是交合處的腥膻味。book18.org

  「操…好緊…」我實在忍不住感嘆,雙手撫摸挽秋的小腹,用食指將她馬甲線凹陷處的汗液塗抹暈開,為她白皙的肌膚抹上一層人造精油。book18.org

  「啊❤…再深點…齁齁❤❤…」木挽秋喘息著,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舌頭半吐,嘴角掛著一絲唾液,淫蕩的表情像被操到失控的雌獸。book18.org

  這畫面看得我不由自主加快節奏,肉棒一次次撞擊子宮口,發出啪啪的響聲,淫水四濺,真的向她說的那樣——給夸父拿去追日都夠喝。book18.org

  「你這騷貨…喜歡被這樣操嗎?」我故意羞辱她,就像她之前故意挑逗我。book18.org

  「啊❤…喜歡…操死我…嗚嗚❤❤❤…」木挽秋的回應帶著哭腔,她身體顫抖,渾身布滿細密的汗珠,散發著甜膩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一次次撞擊中越縮越緊,我感受到高潮臨近,肉棒狠狠撞擊子宮口,龜頭擠開緊緻的屏障,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一邊射著,我一邊俯身吻住木挽秋的嘴唇,舌頭攪動她的唾液,嘗到檸檬刨冰與淫靡的荷爾蒙的味道。book18.org

  其中略帶的哪一點酸臭,我懷疑是那個死胖子留在她齒間的包皮垢。book18.org

  嘔。book18.org

  性愛的餘韻被反胃感替代。book18.org

  「媽的.....」我啐一口唾沫,道,」下次把那個死胖子給開除了,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把他收進來。「book18.org

  「對比。」她幸福地笑著,「沒有他們的醜陋,怎麼能顯得你珍貴?」book18.org

  「事實上,我覺得那些經歷七年之癢,失去性的激情的中年人妻,就是在性生活里缺少那麼個角色,讓她們明白自己的丈夫其實超級帥。」book18.org

  「謝謝你的誇獎嗷.....」我無奈地抽動臉頰,又想起什麼,道,「你之前說我分析『日式NTR漫畫的魅力在哪兒』分析得『沒文化』......我聽聽你的想法?」book18.org

  我沒與料到的是,挽秋在聽到這句話後,沉默了很久。  「怎麼了?」我問她。book18.org

  她笑起來,靠在枕頭上,一邊摳出小穴里我的精液,一邊回道:「淫妻癖快感的來源,和殺人狂、虐待狂等等許多人的快感來源是一樣的——對秩序的顛覆。」book18.org

  「封建社會創造的男女關係中,夫為婦綱,妻子是丈夫的財產,『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而評判『這特殊財產是否被侵犯』的規則,就是『她有沒有和別的男人操過』。」book18.org

  「妻子不能被別的男人操——長久的社會意識形態在丈夫們的心裡造出這樣一條道德規則.......而破壞規則,天然地讓人們感到興奮。」book18.org

  「破壞規則讓人們感到興奮......」我咀嚼著這句話,看著木挽秋深沉的眼神,若有所思。book18.org

  「人最終一定會活在某種規則體系之下.....」她接著說道,「而一旦規則形成了,它必然死板、必然無趣,必然日復一日,循環往復,而人生來渴望變化,進而渴望突破規則,逾越規則.......」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富人們根本不擔憂現在以及今後的物質生活,卻偏偏要犯賤在法律的邊緣逛來逛去。」book18.org

  「球星要強姦,富商要開銀趴,明星要吸毒.......」book18.org

  「我們每個人都是推著巨石往山頂去的西西弗斯,而每個西西弗斯都渴望著砸碎他的那塊巨石,獲得自由....」book18.org

  她說的這段話,當時我聽得雲里霧裡。book18.org

  直到一年之後,我才知道其中蘊藏的深意。book18.org

  那是一個我至今不忍回憶的真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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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狄俄尼索斯的白濁之宴book18.org

  轉眼,到了木挽秋畢業的那天。book18.org

  一早,我和她從那家正新雞排出發,喝著她從家裡帶的檸檬刨冰,趕到快捷酒店2113號房間。book18.org

  和「畢業」,真正讓那一天顯得特殊的,是木挽秋面對那30位不良少年宣布的規則。book18.org

  是的,她把所有人都找來了,唯獨那個胖子。book18.org

  規則1:這是最後一場派對。book18.org

  規則2:中出解禁。book18.org

  嗯.....說得跟日本AV一樣......book18.org

  總而言之,當時房間裡爆發了一陣國足蟬聯世界盃冠軍才會有的歡呼。book18.org

  由於人數太多,為了緩解負擔,挽秋把曉樹也叫了過來。  挽秋給自己準備的服裝是一套清新的JK制服,棕色小皮鞋,白色過膝襪,上半身則是——上半身就不必要介紹了,反正會脫光。book18.org

  而花曉樹則更性感,是一套三點式奶牛服,正襯托她豐乳肥臀的身材。book18.org

  因為是挽秋的最後一次聚會,所以男生們心情複雜。  有激動,也有大幹一場、摩拳擦掌的勁頭,也有可以中出的欣喜。book18.org

  就像我最初見到他們的那樣,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  緊接著,就好像你半夜起床開廚房的燈,嚇跑的那堆小蟑螂,30位不良團團亂竄,一層層把兩位女孩圍住。book18.org

  我旁觀著,沒有動屌。book18.org

  「兄弟們,今天是最後一次狂歡!」黃茂插入花曉樹的嫩穴之中,打響第一槍。book18.org

  他一邊賣力地抽插著,一邊舉起拳頭,聲音洪亮:「大家盡興!」book18.org

  房間裡的三十個不良少年爆發出野獸般的吼聲來回應他,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的狂熱。book18.org

  木挽秋微笑著,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不知哪位的脖子,主動送上深吻。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地探入對方的口腔,交換唾液,不用多想,我也知道她嘴裡殘留著的檸檬味會被那痞子的煙酒口氣沖淡,刺激她鼻腔顫抖。book18.org

  因為這畫面我已經見了無數次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微微分開,JK裙裙擺被一雙手掀起,粉色的情趣內褲被另一雙手扒下,濕漉漉的小穴被第三隻手探入。book18.org

  淫水就這樣順著她純白色的過膝襪流下,又被另一個人的嘴巴給吸走。book18.org

  「啊❤…好深…齁齁❤❤…」不知是兩位之中誰的聲音,斷斷續續,滿是迷離,被淹沒在男人們粗壯的喘息聲中。book18.org

  「操…再用力…頂到子宮了…嗚嗚嗚❤❤❤…」又一句話帶著哭腔響起,淫蕩的語氣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很快,黃茂一聲低吼,像是發令槍響,他的肉棒狠狠頂入花曉樹的小穴,龜頭擠開子宮口,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第一道腥膻的氣味瀰漫開來,入侵房間。book18.org

  花曉樹尖叫一聲,身體痙攣得厲害,淫水和精液混雜一起,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到床單上,留下濕漉。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滿足,嘴角掛著淫蕩的笑意:「第一個…好爽…」book18.org

  挽秋隧道的第一位觀光客也不甘示弱,像發情的公狗一般攢動腰肢,在她小穴里抽插,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book18.org

  「啊❤…好粗…要壞掉了…咿咿❤❤❤…」挽秋的聲音很少這麼嬌媚,她的表情也已經到達了一種癲狂的狀態——眼神渙散,嘴角流涎,像是被操到失控。book18.org

  很快,一股股濃精被輸送到挽秋孕育生命的神聖小屋之中。  而第二位觀光客就立刻接替上去,爬上木挽秋的身體,肉棒對準她的小穴,噗呲一聲沒入,帶出一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這還只是第一輪.......我坐在一旁,扶著額頭靜靜地看著。book18.org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我還是有些難繃。book18.org

  早在幾個星期前,挽秋就告訴了我她的想法。book18.org

  那幅畫,那副被她取名為《狄俄尼索斯的宴會》的畫,還差最後一點點內容,也就是狄俄尼索斯頭頂的王冠還沒塑造完。book18.org

  所以她打算用最特別、最下賤的材料——穴中流淌出的精液,來讓這副畫面得到完善。book18.org

  我得知這個消息後,告訴她我不想參與這次狂歡。  理由.....很難說。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雞巴沾上其他人的精液這件事已經突破了我能承受的極限。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反正即便挽秋去讀大學,我依舊可以與她享受肉慾之歡,所以不差這一次。book18.org

  視線回到現在,可能是最後一次狂歡的關係,所以每個人,包括木挽秋都顯得有些癲狂。book18.org

  一張又一張骯髒醜陋的臉龐滑過兩具誘人的酮體,一雙又一雙黝黑大手,在雪白的肌膚上摩挲。book18.org

  一根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沒入她們的小穴,一道又一道的臀浪伴著二人的尖叫刻進我的記憶。book18.org

  「不要動!那裡!不行!」book18.org

  一聲帶著哭腔的拒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book18.org

  「曉樹妹妹,人實在太多了,多用一個穴加快進度啊。」  因為兩位女孩被團團圍住,所以我實際看不清什麼,只能通過對話去猜想。book18.org

  有人想肛交了。book18.org

  「挽秋姐!」曉樹似乎在求助木挽秋,讓她制止這幫瘋狂的性愛機器人。book18.org

  但出人意料的是——book18.org

  「沒關係.....讓我們再嗨一點,如何?」book18.org

  木挽秋同意了。book18.org

  「我的也可以哦~❤❤❤」book18.org

  好吧,我承認那時候我是後悔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挽秋會在這次狂歡中放得多開,就連我也沒探索過的地方,也被一一踏足。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麼......book18.org

  兩個女孩,六張嘴。book18.org

  六根幾把往裡懟。book18.org

  有時候是七、八根。book18.org

  為了保存那些精液,不流出去浪費,在挽秋的示意下,兩個女孩後半段基本保持著同一個姿勢——book18.org

  仰面躺在床上,由兩個男孩抓住抱住小腿,往裡掰。  兩具肥碩的蜜桃臀被當做精液夜壺擺在床上,而30個奇形怪狀的男孩,像大超商結帳時排起的長隊,也像孔乙己在魯鎮酒店排開的茴香豆,一個個頂著梆硬的雞巴,經過一番抽查後將子孫送入壺中。book18.org

  很震撼的畫面。book18.org

  我看過的一些小說中,這個時候,女主角的小腹應該已經鼓成西瓜肚了。book18.org

  但作為親身經歷者的我得澄清,一個男人的單發彈藥太過稀少,哪怕是幾十發輪流進去也不可能做到這點。book18.org

  而且大多數精液會隨著交合,被男人的雞巴帶出來,喂給床單——但願它們的性觀念和木挽秋一樣開放。book18.org

  精液也不會在她們的屁股下匯聚成小溪,因為他媽精液是會幹的。book18.org

  從本質上來講,精液是一種蛋白質,如果把它放在挽秋或者曉樹的穴道里,然後用一根又一根的雞巴去捅——book18.org

  你應該能想到人類日常生活中的類似活動了對不對?  打蛋清。book18.org

  所以,到最後,覆蓋在挽秋和曉樹陰唇上的,就是類似被打過的蛋清。book18.org

  一種粘稠的,帶著泡沫白漿。book18.org

  幸好挽秋的小穴無毛,而曉樹的陰毛也很稀疏。book18.org

  不然我根本想像不到畫面有多狼狽,多骯髒。book18.org

  希望我的這種敘述方式能夠合適地描繪出當晚的畫面。  其餘更多的,什麼淫叫、抽插、淫水、白濁、乳浪、痙攣、腳趾蜷縮、渾身顫抖、翻白眼、阿黑顏......book18.org

  詞彙就是這些,就好像畫一幅畫時,你能用的顏色就這麼多。book18.org

  總而言之,最後一場宴會在嬌喘和低吼聲中結束了。  最後,花曉樹小穴里的「顏料」被倒出來後,由黃茂半摟半抱著送走。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她眼神迷離,腳步虛浮,身上只胡亂裹著一件男人的寬大T恤,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她的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一塊塊像燒傷的疤留在那兒。book18.org

  她看到我,似乎想笑一下,卻只能虛弱地扯扯嘴角,然後眯起眼睛,半夢半醒地離開了。book18.org

  顯而易見,儘管快樂,但這是一項能累死人的極限運動。  挽秋也把她的那份顏料倒了出來,和花曉樹的那份混在一起,大概能裝滿一瓶老乾媽。book18.org

  我坐到她身邊,想靜靜看完她完成這幅作品。book18.org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將精液和顏料混在一起,慢慢一筆筆畫下去。book18.org

  她就好像是突發奇想,拿起那罐精液,一把潑灑上去。  畫布上,畫面的中心狄俄尼索斯幾乎立刻被厚厚的、層層疊疊的精液覆蓋。book18.org

  不同濃稠度、不同乾涸程度的白色、米黃色、灰白色交織、流淌、凝結,形成一種混沌而狂亂的肌理。book18.org

  狄俄尼索斯那原本優雅嫵媚的面容和身軀,徹底淹沒在這片白濁的汪洋之下,只留下一些模糊的、扭曲的輪廓,在粘稠的漿液中若隱若現,仿佛在無盡的慾望泥沼中絕望掙扎。book18.org

  「這破壞了畫面的關係,」對於她突如其來的靈感,我持有反對意見,「你應該更慎重地考慮才是。」book18.org

  「我覺得很好。」木挽秋告訴我。book18.org

  「這幾乎是對畫面的自我毀滅。」我聳聳肩,雖然說出了這句話,但其實已經想要停止爭辯。book18.org

  「自我毀滅也可以是一種美。」她回復我,然後用沾著精液的手脫下了我的褲子。book18.org

  我食言了。book18.org

  她那潮紅未散、滿是白濁的容顏,激發了我的慾望。  我們再次大幹特乾了一場,然後像往常一樣相互道別。  直到回家,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也不覺得生活會有改變。  我和她會永遠在一起,一起畫畫,一起做愛,一起當這個世界上最變態的一對情侶。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從噩夢中驚醒,像打開手機和給挽秋的微信發過去一句。book18.org

  「早安。」book18.org

  我和她的聊天記錄,就永遠地停在了這一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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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西西弗斯的夢想book18.org

  如果現在去翻我老家電視台的新聞節目,翻到2016年暑假前後,應該還能找到那篇報道。book18.org

  《首富之家慘遭分屍,最大嫌疑人竟是家中長女?》  我其實在知道這個消息後,立馬找了許多關係,希望知道案件的細節。book18.org

  直到一年之後,我在一整年的失眠、抑鬱的困擾之中,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即開啟新的人生階段時,我才收到結果。book18.org

  解答我困惑的人,是我大伯在酒桌上認識的一個朋友的兒子,他在老家公安系統里擔任要職,在收走一條中華後,把卷宗遞到了我手上。book18.org

  我單知道挽秋的父親是小鎮的首富,單知道他喜歡看《權力的遊戲》......book18.org

  卻不知道,他在挽秋8歲時就發掘了她的美貌。book18.org

  他先是把她當做性處理器,再把她分享給生意上的朋友。  在那一個個屈辱的,恐懼的夜晚,挽秋的母親協助著她的父親完成了這一項項交易。book18.org

  根據挽秋的日記里描述,她知道母親其實也不願意做這些事情,她也是被脅迫的。book18.org

  她也只不過是一個資產階級的附庸,在家中沒有任何實權,沒有膽量反抗木挽秋的父親。book18.org

  那晚分別後,挽秋回家時,被父親要求服侍他的一位新朋友,二人由此起了衝突。book18.org

  挽秋拗不過,最終還是答應下來。book18.org

  只不過,她給大家的茶水中下了藥。book18.org

  挽秋的爸爸,他朋友,以及挽秋的媽媽,就這樣被割開了喉嚨。book18.org

  然後放到挽秋做檸檬刨冰的機器里,被攪成了肉末。  這之後,她上吊自殺了。book18.org

  卷宗的語氣很客觀,很冷靜,很寫實。book18.org

  而我的心很主觀,很憤怒,很想砸碎這個操蛋的現實。  許多見後,我看了一部電影,名叫《大佛普拉斯》,裡面有一句台詞,我印象很深刻。book18.org

  「現在已經是太空時代了,人們可以搭乘太空船到達月球,卻永遠無法探索人們內心的宇宙。」book18.org

  是啊,我已經和挽秋單獨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卻從沒聽到她跟我說過這些話。book18.org

  我實際上從沒了解過她。book18.org

  挽秋曾跟我說,我們每個人都是西西弗斯,每個人都渴望砸碎那顆巨石——那些壓在我們身上的規則,束縛我們的秩序。book18.org

  所以,這基本就是這個故事的結局了。book18.org

  挽秋抱著她的巨石一起跳下山崖,粉身碎骨,而我依舊推著那塊巨石,推到山頂,再滾落到山腳。book18.org

  在日復一日上下班的路上,消磨著僅存的意志。book18.org

  但生活就是這樣,不是嗎?book18.org

  沒什麼好悲傷,也沒什麼好感嘆的。book18.org

  明天這個時候,大家會是找到下一篇大概是編出來的,純粹用來打手槍的小黃文,然後發泄心底缺失的愛。book18.org

  不會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至於我呢。book18.org

  我打算跟曉樹告白.....book18.org

  嗯,畢竟我們也算有過那段特殊的經歷,性癖也是相同的。  至於感情,可以慢慢培養。book18.org

  「明天一起去喝檸檬刨冰嗎?」book18.org

  以這句話作為和她聊天的開頭,是不是還挺合適的?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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