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殘杏錄,一世孽緣春 (完)作者:阿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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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時剛過,王府後院的重重檐角便隱沒在了愈發深沉的夜色里。幾盞昏黃的燈籠在廊下隨風輕晃,光影斑駁,將雕花木窗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像是鬼魅的觸手。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腥氣和晚香玉濃得發膩的甜香,混雜在一起,聞久了只覺得胸口發悶。book18.org

  書房裡,一尊半人高的銅鶴香爐正幽幽地吐著青煙,上好的沉水香氣味醇厚,卻壓不住這屋裡另一個更重的味道——那是王老爺身上常年不散的,混雜著汗臭、油膩與薰香的複雜氣味。book18.org

  王老爺,王德財,年近五旬,身形痴肥得像一口即將撐破的米袋。他此刻正半癱在一張鋪著整張虎皮的太師椅上,兩撇鼠須沾著晚飯的油光,一雙小眼睛眯縫著,貪婪地打量著跪在面前地上的那個瘦弱身影。book18.org

  那是個剛過二八年華的丫頭,名叫杏兒。下午才被牙人領進府,說是從遭了災的北地流民里尋來的清白姑娘。她身上還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袖口和褲腳都短了一截,露出兩段細瘦的手腕和腳踝,凍得有些發青。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頭髮梳成簡單的雙丫髻,幾縷碎發散落在額前,更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如紙。她能感覺到王老爺那幾乎能將人剝光了的視線,像黏膩的蟲子一樣在她身上爬,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book18.org

  牙人臨走前那番話還在她耳邊迴響:「王老爺心善,收留了你,往後你就是老爺的人了,食穿用度都虧不了你。只管放機靈點,好好伺候,往後的好日子長著呢。」book18.org

  可她看著眼前這個肥得流油的男人,只覺得一陣陣反胃。book18.org

  王德財終於動了。他肥碩的身體費力地從椅子裡挪出來,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呻吟。他走到杏兒面前,伸出那隻戴著碩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抬起頭來,讓老爺我好好瞧瞧。」他的聲音像是被一口濃痰糊住了,又粗又啞。book18.org

  杏兒被迫仰起臉,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哭聲溢出來。燭光下,她看見了王老爺那張被肥肉擠得五官都錯了位的臉,油光滿面,一雙三角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book18.org

  「嗯……確實是個雛兒,這小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他粗糙的拇指在她細嫩的臉頰上摩挲著,那觸感讓杏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想躲,可下巴被捏得生疼,根本動彈不得。恐懼像一張大網,將她牢牢罩住,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王德財見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非但沒有半點憐憫,反而喉嚨里發出一陣滿足的咕嚕聲。他府里的大太太和新納不久的姨太太肚子都有了動靜,幾個月來他憋了一身的火,正愁沒處發泄。眼前這個新鮮水嫩的小丫頭,正是送上門來的開胃菜。book18.org

  「怕什麼?」王德財的聲音像是從油膩的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酒足飯飽後的饜足與不容置喙的權威。「伺候好了老爺我,往後有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當個朝不保夕的流民強上百倍?」他一邊說著,肥胖的身軀一邊緩緩俯下,那張因縱慾和酒精而顯得浮腫的臉在燭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強烈的噁心感讓杏兒猛地將頭偏向一側,試圖躲開這令人窒息的侵犯。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書房裡炸開。王德財的手掌又肥又厚,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杏兒的左臉上,巨大的力道讓她整個人都向側面倒去,一頭撞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她的耳朵里瞬間只剩下尖銳的嗡鳴,世界的聲音仿佛都離她遠去,只剩下左半邊臉頰上一片火燒火燎的劇痛,痛覺深處,甚至能感覺到牙齒磕破了口腔內壁的嫩肉,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瀰漫開來。book18.org

  「不識抬舉的賤貨!」王德財的咒罵聲在嗡鳴中顯得模糊而遙遠。他沒有給杏兒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把揪住她的頭髮,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痛呼出聲,整個人被硬生生地從地上提了起來。他另一隻布滿厚繭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深陷,讓她再也無法轉動分毫。book18.org

  這一次,杏兒避無可避。那兩片肥厚的嘴唇精準無誤地、蠻橫地堵住了她的唇。所有嗚咽和求饒都被盡數吞沒在那片溫熱而油膩的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條肥大、粗糙、布滿了滑膩舌苔的舌頭,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強行撬開她緊咬的牙關,如同一條貪婪的毒蛇,長驅直入。那舌頭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意攪動、翻刮,粗礪的表面摩擦著她每一寸稚嫩的軟肉——上顎、臉頰內側、敏感的舌下,貪婪地搜刮、吮吸著她因極度驚恐而分泌出的、帶著苦澀味道的津液。book18.org

  杏兒絕望地掙扎著,纖細的雙手胡亂地推拒著他那如山巒般沉重的身體,可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對於王德財而言,不過是小貓的抓撓,甚至無法讓他晃動一下。她的反抗,反而像是一劑催情藥,激起了王德財更強烈的、源自雄性本能的征服欲。他的一隻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纖瘦的脖頸滑下,粗暴地抓住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衫的領口。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驚雷在杏兒的腦海中炸響。她只覺得胸口猛地一涼,單薄的上衣已經被從中間撕成兩片破布,露出了裡面貼身穿著的、一方小小的紅色肚兜。那肚兜同樣是粗布縫製,洗得有些發白,卻依然頑強地包裹著她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胸脯。兩團小巧的、微微隆起的柔軟,就在那一方紅色布料下,隨著她急促而絕望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王德財終於暫時放開了她的嘴。當他肥碩的頭顱移開時,一條亮晶晶的、混合著兩人唾液的粘稠絲線,從他的嘴角一直牽連到杏兒的唇角,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又屈辱的光。他重重地喘著粗氣,鼻孔里噴出的熱氣都帶著那股腥臊,一雙本就渾濁的眼睛裡,此刻更是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淫光。book18.org

  「哼……小騷貨,看著乾癟,還挺有料的嘛。」他獰笑著,那隻剛剛施暴的肥碩手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把就罩住了她左邊的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肚兜,開始了粗暴無比的揉捏。book18.org

  那力道又重又狠,完全不是愛撫,而是純粹的發泄。他五指併攏,將那團嬌嫩的軟肉在她胸前肆意地搓、揉、擠、壓,仿佛在揉一塊沒有知覺的麵糰。杏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終於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滾落下來。她的乳房是如此嬌嫩,從未經受過這般蹂躪,只覺得又疼又麻,骨頭都像是要被捏碎了。一種陌生的、屈辱的酸脹感,混合著尖銳的刺痛,從被他指尖反覆碾壓的乳頭深處傳來,迅速蔓延至整個胸腔。book18.org

  王德財似乎覺得隔著布料不過癮,三兩下就扯斷了肚兜的系帶,將那最後一方遮羞布也扯了下來。兩團微微隆起、如同白玉饅頭般的肉丘,便這樣徹底地、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它們是那樣白皙,與周圍被嚇得慘白的肌膚融為一體,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像是兩朵受驚的蓓蕾,在混合著沉水香與男人體臭的空氣中,無助地瑟縮、挺立著。book18.org

  他貪婪的目光在那兩團雪白上逡巡片刻,然後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布滿倒刺的舌頭和粗糙不平的牙齒,開始對那顆可憐的、粉嫩的蓓蕾進行反覆地啃咬、吸吮、撕扯。book18.org

  「啊……不要……疼……求求你……」杏兒終於從喉嚨深處迸發出悽慘的哭喊,這已經不是哀求,而是純粹因劇痛而發出的悲鳴。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釘在案板上活刮的魚,除了徒勞的痙攣,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他另一隻空閒的大手,則像一條滑膩的蛇,順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探入了她那條同樣破舊的褲子裡。當那肥膩、濕熱的手指觸碰到她雙腿之間最私密、最柔軟的所在時,杏兒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從頭到腳劈中,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裡,是她身體里最聖潔的禁地,從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觸碰過,此刻卻被一隻骯髒、油膩、剛剛蹂躪過她口腔的手肆意侵犯。他用布滿老繭的粗糙指腹,在那緊緊閉合的縫隙上來回摩擦著,那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是純粹的、野蠻的褻玩。很快,那本就乾燥的所在,就感受到了一種火辣辣的、如同被砂紙打磨般的刺痛。book18.org

  王德財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將杏兒整個人都按倒在冰冷堅硬的木地板上,肥碩如豬的身體沉沉地壓了上來,巨大的重量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她最後的遮蔽——那條破舊的褲子,然後用膝蓋強行頂開了她因為恐懼而併攏的雙腿。book18.org

  「讓老爺我好好看看,你這下邊兒是不是也跟臉蛋一樣水嫩。」book18.org

  他挪動了一下身體,借著頭頂搖曳的燭光,饒有興致地鑑賞,端詳著那片從未有過訪客的風景。那裡的絨毛還很稀疏、柔軟,呈現出淡淡的墨色。兩片小巧的陰唇因為主人的緊張而緊緊地閉合著,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誘人的粉色。中央那道縫隙更是連一絲多餘的痕跡都沒有,乾淨得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充滿了少女獨有的、純潔而稚嫩的氣息。book18.org

  王德財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哼鳴,他伸出兩根沾滿了她口水和淚水的手指,不容分說地掰開了那兩片嬌嫩的陰唇。杏兒疼得悶哼一聲,身體繃得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那隱秘的內里被強行翻開,向他展示出更加鮮嫩、濕潤的粉色黏膜,以及那粒藏在頂端、因為這粗暴的對待而微微顫抖、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嘖嘖……真是個極品……」他一邊用污穢的語言讚嘆著,一邊用那根粗糙的手指,在那粒極度敏感的小肉粒上惡劣地打著圈。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尖銳痛楚與怪異酥麻的感覺,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從那被侵犯的一點轟然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杏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腰肢無力地塌陷下去,腿間那原本緊閉乾澀的縫隙里,竟被這粗暴野蠻的撩撥,硬生生逼出了一絲清亮而粘稠的淫水。book18.org

  王德財見狀,笑得更加得意和猙獰。他終於放過了她,轉而解開自己那早已鼓脹不堪的褲腰。那根按捺不住的、醜陋的肉棒,便「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燭光下顯露出它猙獰的全貌。它粗大得驚人,顏色是暗沉的、因過度充血而發亮的紫紅色,一條條蚯蚓般的青筋盤根錯節地虯結在表面,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搏動。頂端的龜頭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漲大外翻,呈現出一種油亮的、令人作嘔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些渾濁粘稠的、半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臊味。book18.org

  他抓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獰笑著湊到杏兒的臉邊。book18.org

  「來,小騷貨,張嘴。先給老爺舔乾淨了。」book18.org

  杏兒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拚命地、劇烈地搖著頭,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樣子狼狽不堪。book18.org

  「不……求求你……老爺……不要……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不要這樣……」book18.org

  她的哀求和哭喊,只換來了更加粗暴的對待。王德財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他一把捏住她兩邊的臉頰,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向內一擠,杏兒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他毫不猶豫地將那碩大猙獰的龜頭,狠狠地塞了進去。book18.org

  「唔……嘔……唔唔……」book18.org

  強烈的腥臊味和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直衝天靈蓋。杏兒的喉嚨被那巨大的龜頭死死地抵住,連乾嘔都變得奢侈,只能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嗚咽聲。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屈辱的淚水,將她的臉頰沖刷得一片狼藉。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王德財卻像是很享受她這副痛苦的模樣,他抓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在她的口腔里抽動起來。粗大的肉棒柱身摩擦著她的嘴唇、牙齒和舌頭,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混合著血絲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膚上,最終匯入她身下冰冷的地板,發出一聲聲輕微的、粘膩的「啪嗒」聲。book18.org

  他用她稚嫩的口腔玩弄了許久,直到那根猙獰的肉棒被杏兒的口水和淚水浸潤得晶晶亮,閃爍著淫蕩的光澤,他才意猶未盡地、猛地一下抽了出來。book18.org

  他粗暴地將杏兒翻了個身,讓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肥碩的膝蓋野蠻地頂開她的雙腿,將她那小小的、還帶著少女青澀的屁股高高抬起。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那處剛剛被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私密之地,更加毫無遮攔地、脆弱地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沒有絲毫的憐惜,更沒有任何前戲。王德財扶著自己那根因為沾染了唾液而顯得更加濕滑、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了那道還在流淌著清亮淫水、緊緻到幾乎看不見縫隙的小穴,猛地一沉腰,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啊——!」book18.org

  慘叫,從杏兒的喉嚨最深處迸發出來。那是她短暫的十五六年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從正中間被一把斧頭殘忍地劈開,一股灼熱的、撕裂的、毀滅性的痛楚,從下身最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讓她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book18.org

  她的眼前猛地一黑,無數金星在黑暗中亂舞,差點就此昏死過去。book18.org

  一抹刺目的鮮紅,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汩汩流淌下來,混雜著之前被逼出的淫水,在地板上迅速暈開一小片淒艷而骯髒的痕跡。book18.org

  王德財被那層薄膜帶來的強烈阻礙感、以及最終破開它時那銷魂蝕骨的緊緻包裹感,刺激得渾身劇烈一抖,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喟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正被一圈從未被開墾過的、溫熱、緊澀、拚命絞纏的嫩肉死死吸住,那銷魂的滋味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幾乎立刻就要射精。book18.org

  他強忍著射精的慾望,停頓了片刻,閉上眼睛,貪婪地享受著這開苞時獨有的、極致的快感,然後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野獸式的抽送。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他肥碩的臀部與少女纖瘦小巧的屁股每一次撞擊,都在空曠的書房裡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聲響。他像一頭髮情的、不知疲倦的公豬,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只顧著發泄自己積攢已久的、骯髒的獸慾。粗大的肉棒在杏兒狹窄得不可思議的陰道里野蠻地、毫無章法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粉色的血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頂入,都毫不留情地、兇狠地直搗最深處那脆弱的子宮口。book18.org

  杏兒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片落葉,隨著他猛烈的衝撞,無助地、劇烈地前後搖擺。那撕裂般的劇痛已經讓她漸漸麻木,她狼狽地趴在地板上,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沾滿灰塵的木紋,一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卻睜得大大的,裡面空洞無物,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只是一具被人拆解、玩弄、已經破敗不堪的器物。book18.org

  王德財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地板上。book18.org

  「小騷貨……真他媽的緊……操!夾得老爺的雞巴都要斷了……你這小穴……真是個吸髓的洞……要把老爺榨乾了……」他一邊瘋狂地撞擊,一邊用最污穢、最下流的言語刺激著自己,也刺激著身下那具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身體。book18.org

  杏兒的陰道已經被他粗暴的操干磨得火辣辣的疼,每一寸內壁都像是被烙鐵燙過。但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碾過陰道內壁上那些敏感的嫩肉,一次又一次兇狠地撞擊那脆弱不堪的宮頸,一種陌生的、被強行植入的、病態的快感,也開始從那片廢墟般的痛楚中,如同毒藤般絲絲縷縷地升起。她的身體,這個她已經無法控制的軀殼,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這地獄般的、永無止境的摩擦。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隨著淫水的增多,兩人交合處的聲音,也從最開始乾澀的摩擦聲,逐漸變成了粘膩不堪、淫靡至極的水聲。book18.org

  就在杏兒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無休止的撞擊震得散架的時候,王德財的身體突然猛地繃緊,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滿足的咆哮。他死死地按住杏兒纖細的腰,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捅進了她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一股滾燙、粘稠、帶著濃重腥氣的濁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兇猛地噴射而出,將他積攢了許久的慾望,盡數灌滿了她那從未承受過如此衝擊的、稚嫩的子宮。那灼熱的、大量的精液,野蠻地衝擊著脆弱的宮腔,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酸澀的、被撐滿漲破的異樣感。book18.org

  射精過後,王德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灘爛泥般趴在杏兒的背上停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她泥濘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隨著肉棒的離去,一股混合著鮮紅血液和乳白精液的污濁液體,從杏兒那被操乾得紅腫外翻、已經無法合攏的小穴里汩汩流出,淌過她布滿指痕的大腿內側,在冰冷的地板上,匯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骯髒的痕跡。book18.org

  王德財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自顧自地提上褲子,搖搖晃晃地走回到那張象徵著他權勢的太師椅上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嘆息。book18.org

  而杏兒,依舊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像一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沾滿了污穢的破布娃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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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午後,毒辣的日頭將庭院裡的青石板烤得滾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灼的草木氣息。王德財府邸的前廳里,酒席早已過半,滿桌的殘羹冷炙散發著油膩的酒食氣味。王德財一張肥臉喝得油光滿面,紅得像是豬肝,他打著酒嗝,一隻肥膩的大手重重地拍在身旁客人的肩膀上,熏人的酒氣幾乎要噴到對方臉上。book18.org

  「張老弟……嗝……你我真他娘的一見如故!」他口齒不清地嚷嚷著,「今天,必須讓你……讓你盡興!哥哥我啊,最近淘換了個小玩意兒,那叫一個水靈,保准你這文化人……也得丟了魂兒!」book18.org

  他對面的客人,那位姓張的秀才,約莫三十歲上下,一身漿洗得筆挺的藍色長衫,麵皮白凈,鼻樑上架著一副西洋水晶鏡片。book18.org

  王德財見他似乎頗感興趣,得意地咧開大嘴,露出滿口被煙酒熏黃的牙,他猛地一拍手,朝著門外候著的下人粗聲喊道:「去!把後院那個杏兒,給老子叫過來!」book18.org

  後院的井台邊,杏兒正費力地搓洗著一大盆衣物,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黏在光潔的額頭上。book18.org

  她被下人半推半搡地帶到前廳。一進門,她就看到了王德財那張寫滿了淫邪與炫耀的肥臉,以及他對面,那個陌生男人投來的,毫不掩飾的、審視的、帶著濃烈慾望的目光。那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鉤子,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上刮過,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過來,」王德財油膩的手指朝她勾了勾,「還愣著幹什麼?這是縣裡來的張秀才,老爺我的貴客。你今晚,就給老子好好地伺候張秀才。」book18.org

  那「伺候」兩個字,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其中的猥褻與命令意味,像是一條黏膩的毒蛇,鑽進了杏兒的耳朵里。book18.org

  杏兒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沉重地釘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恐懼讓她渾身抑制不住地輕顫,她死死地低著頭,視線里只有自己那雙洗得發白的布鞋,鞋尖上沾了一點泥污。book18.org

  「不……老爺……我……」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帶著哭腔的哀求在喉嚨里打轉。book18.org

  「砰!」王德財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抓起手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桌上,渾濁的酒液四濺,在油膩的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怎麼?老子的話你他媽的聽不懂?」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暴戾的威脅,「還是說,這半個多月把你這小賤貨的騷骨頭給養硬了?」book18.org

  一旁的張秀才,始終保持著那副置身事外的溫文模樣。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book18.org

  杏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在眼眶裡打轉,她拚命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不……老爺,求求您……不要……我不要……」book18.org

  「不願意?」王德財發出一聲陰冷的嗤笑。他肥碩的身軀猛地站起,幾步走到杏兒面前,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他的眼神陰狠而殘忍,「你他媽的別忘了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是我花二兩銀子買回來的母狗!老子讓你舔屎你就得舔屎,讓你張開腿你就得張開腿!你以為你還有的選?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再敢說一個『不』字,老子明天就把你扒光了賣到縣裡最下等的窯子裡去!讓那些碼頭上的臭苦力、拉車的、街上的野狗流浪漢,一天換八十個人來操你!等到你這身皮肉被操爛了,騷穴變得比城門洞還寬,老得沒人要了,老子就把你光著身子丟到爛泥坑裡,讓那些斷手斷腳的乞丐圍著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用他們最髒的手指頭捅爛你!讓你想活活不了,想死都死不成!」book18.org

  妓院、苦力、乞丐……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翻滾,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窟。她清楚地知道,這個禽獸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出。book18.org

  她終於徹底絕望了,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她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滾燙的清淚順著冰冷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所有的反抗、哀求和掙扎,都顯得那麼可笑和無力。book18.org

  看到她終於被馴服,王德財滿意地哼了一聲,粗暴地甩開了手。他朝張秀才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張老弟,咱們換個地方,去書房,那裡清靜,方便你驗貨。」book18.org

  書房裡,依舊點著那昂貴的沉水香,幽幽的香氣混雜著書卷的霉味。但此刻,空氣中還多了一股屬於陌生男人的、帶著淡淡皂角味的、冰冷的氣息。book18.org

  杏兒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被王德財一把推倒在地上,柔軟的波斯地毯也硌得她生疼。book18.org

  張秀才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長衫的盤扣,褪下外衣,露出裡面潔白的中衣。他走到杏兒面前,緩緩蹲下身。他的手指修長而白皙,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卻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他輕輕地抬起杏兒的臉,指腹摩挲著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book18.org

  「莫怕,」他的聲音很輕,很溫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王老爺說你是極品,想來是不會錯的。你且放寬心,好好伺候,我這人,向來憐香惜玉。」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那雙手便開始不緊不慢地解開杏兒衣襟上的盤扣。一顆,兩顆……動作斯文。book18.org

  杏兒渾身僵硬,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她任由他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遮蔽,當最後一層褻褲也被抽離,她赤裸的身體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兩個男人灼熱的視線和昏黃的燭光下。冰涼的空氣和屈辱感讓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book18.org

  張秀才的目光像是在進行一場細緻的解剖。他從她因羞恥而微微挺立的、粉嫩的乳尖,到她因恐懼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光潔的小腹,最後,落在那片精心修剪過、乾淨又稚嫩的私密之處。那裡的陰唇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透出一種脆弱而誘人的粉色。他的呼吸,在看到那處風景時,微微重了一分。book18.org

  「果然是極品。」他低聲讚嘆了一句,「王兄,那小弟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王德財發出一陣粗野的大笑,「張老弟儘管用!這小騷貨的嘴還閒著呢,正好給哥哥我解解饞!」book18.org

  說著,他便抓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碩大的龜頭漲得像個紫茄子一樣的雞巴,大步走到杏兒的頭邊。他根本不給杏兒任何反應的時間,就著站立的姿勢,彎下腰,將那根沾著腥臊尿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粗暴地、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唔……呃……!」book18.org

  熟悉的腥臊味和被瞬間填滿的窒息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的下巴被撐得酸痛,被迫仰起頭,承受著王德財在她口腔里的野蠻進出。那巨大的龜頭毫無憐惜地反覆撞擊著她柔嫩的喉口軟肉,逼得她生理性的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被撐開的嘴角,狼狽地向下流淌。book18.org

  與此同時,張秀才分開了她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臂彎里,擺成一個屈辱的M字形。他不像王德財那樣急色,反而顯得極有耐心。他伸出手指,探入那因為恐懼而分泌出的、濕滑冰涼的淫水之中,仔細地沾取了一些,然後在那嬌嫩紅腫的小穴入口處反覆塗抹、打圈。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鑑賞一件珍貴的瓷器,可這溫柔的褻玩,卻比粗暴的侵犯更讓杏兒感到刺骨的寒冷。book18.org

  當他覺得那小穴已經足夠濕潤,能夠容納他的進入時,才扶著自己那根尺寸雖不如王德德財誇張,但同樣堅硬滾燙的肉棒,對準了那已經為他張開的、無助顫抖的門戶,緩緩地、帶著一種研磨般的力道,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儘管已經被王德財開拓了半個多月,但同時被兩處截然不同的器官侵犯,還是讓杏兒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壓抑的悶哼。嘴裡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連哭喊都變成了模糊的嗚咽;而身下,另一根灼熱的肉棒正以一種緩慢卻不容抗拒的姿態,撐開她最私密的軟肉。這種前後夾擊、被徹底物化、被當成一個容器占有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絕望。book18.org

  張秀才的動作很慢,他似乎極為享受這種開拓緊緻穴道的過程。他的肉棒在濕滑溫熱的甬道里緩緩推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嫩肉是如何在他的侵入下被迫舒展,又是如何本能地收縮、包裹、吸吮著他。book18.org

  而她頭頂的王德財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正興致高昂地在她嘴裡大開大合,肥碩的腰腹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臉頰,碩大的龜頭冠冕一次次狠狠地衝擊著她脆弱的喉口,逼得她不斷乾嘔,眼淚鼻涕混著口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終於,張秀才的肉棒完全沒入了杏兒的身體深處,堅硬的頂端重重地、深深地楔在了她敏感的子宮口上。他滿足地喟嘆一聲,這才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極有韻律的節奏,開始抽動起來。book18.org

  「唔……噗嗤……咕嘰……噗嗤……」book18.org

  上方的聲音,源自王德財那根粗野的肉棒。他肥碩的身軀像一頭興奮的公豬,汗水從他油膩的額頭和後頸滾落,滴在杏兒的臉上、發間。他每一次挺動腰腹,都將那根硬得發燙、頂端馬眼還不斷溢出渾濁前液的雞巴,狠狠地搗入杏兒那被撐到極限的口腔深處。碩大的龜頭冠冕粗暴地碾過她敏感的上顎,再蠻橫地衝擊她柔嫩的喉口軟肉。book18.org

  「呃……呃嘔……」杏兒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被堵塞的乾嘔聲。她的下頜骨早已酸痛欲裂,嘴角被撐開到一個非人的角度,無法閉合的嘴唇邊,掛著一條條晶瑩又污穢的絲線。那是她的唾液、被迫湧出的生理性淚水、以及王德財肉棒上腥臊的液體混合而成的粘液。當肉棒抽出時,這些粘液會被拉扯成半透明的、曖昧的絲,在昏黃燭光下閃著黏膩的光;而當肉棒再次捅入時,這些液體又被盡數搗回她的嘴裡,發出一聲聲令人作嘔的「咕嘰、咕嘰」的聲響,伴隨著空氣被擠壓出的「噗嗤」聲。她的舌頭被壓在肉棒之下,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碾磨,連一絲完整的求饒都無法發出,只能從鼻腔里泄露出絕望的、帶著哭腔的悶哼。book18.org

  下方的聲音,則來自張秀才。他將杏兒的雙腿分得更開,架在自己的臂彎里,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地進入,也能更清晰地觀賞自己的傑作。他不像王德財那樣狂風暴雨,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精準計算過的韻律。他緩緩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能看到那被他操弄得紅腫外翻的陰唇,是如何濕淋淋地、戀戀不捨地包裹著他的龜頭,穴口處滿是亮晶晶的淫水,像是一張被徹底撐開的、哭泣的嘴。book18.org

  然後,他會猛地、一鼓作氣地將整根肉棒重新捅回最深處。book18.org

  「噗嗤——咕啾!」book18.org

  這一記深頂,會將穴口那些來不及吞咽的淫水盡數帶入濕熱的甬道,與裡面早已泛濫的愛液混合,發出清晰可聞的、泥濘不堪的水聲。杏兒的小腹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貫穿而猛地向上彈起,隨即又無力地落下。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下體在陌生的侵犯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讓張秀才的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暢,也讓那水聲變得愈發響亮、淫蕩。book18.org

  「嗯……真是……緊得會吸人……」張秀才的額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扶了扶鼻樑上因動作而有些下滑的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興奮與探究的光芒。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年輕的身體,那緊窄的陰道內壁是如何在他肉棒的每一次進出時,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拚命地吸吮、絞纏著他,帶給他一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而杏兒,就躺在這兩種聲音的交響之中。她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上方是窒息的痛苦和粗重的喘息,下方是撕裂般的脹痛和不受控制的酥麻。王德財的汗水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汗臭和酒氣;張秀才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動,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蜿蜒地淌在華美的波斯地毯上,浸開一小片深色的、黏濕的痕跡。她的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指甲在柔軟的地毯上徒勞地抓撓著,直到脫力、昏迷……book18.org

  那場不堪淫亂過後,杏兒像是大病了一場,在偏房裡躺了兩天,才勉強能下地走路。而這幾日,王德財好像忙於收租,似乎是把她暫時忘了,這讓她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book18.org

  只是,她早已不是那個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人。在這座大宅里,覬覦她這具年輕肉體的,並非只有王德財一個。book18.org

  王德財有個兒子,名叫王皓,年方十四,比杏兒還要小上一些。這少年平日裡沉默寡言,面色總是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整日捧著書本,看上去文弱無害。book18.org

  她曾在院子裡撞見過他幾次。他從不與她說話,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瞳孔,一寸寸地掃過她的身體,那目光粘膩而露骨,讓她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這天夜裡,萬籟俱寂,杏兒早已在床上里蜷縮著睡下。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將她驚醒。book18.org

  「誰?」她警惕地問。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個略顯尖細的少年聲音,「是我。我房裡的燭台倒了,你過來收拾一下。」book18.org

  是王皓。杏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麼晚了,叫她一個丫鬟去他房裡收拾東西,怎麼想都透著詭異。但她不敢不去,這府里,主子的話就是天。book18.org

  她披上外衣,惴惴不安地跟著領路的小廝,穿過漆黑的庭院,來到王皓的房間。他的房間比王德財的書房要精緻得多,空氣中沒有沉水香,而是一種淡淡的、冷冽的墨香。一張紫檀木書桌上,筆墨紙硯擺放得整整齊齊,一個銅製燭台確實倒在桌上,蠟油流了一片。book18.org

  「把這裡收拾乾淨。」王皓坐在床邊,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袍,面無表情地吩咐道。book18.org

  杏兒不敢多言,走上前去,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清理著桌上的蠟油。在她身後,王皓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讓她背脊發涼。book18.org

  「渴了吧?喝口水再弄。」他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邊,遞過來一杯尚有餘溫的茶水。book18.org

  杏兒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不……不渴,少爺,奴婢不渴。」book18.org

  「我讓你喝。」book18.org

  杏兒不敢違抗,只得接過茶杯,在王皓的注視下,將那杯茶水一飲而盡。茶水入喉,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book18.org

  她繼續埋頭收拾。可沒過多久,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她眼前的景物開始旋轉、模糊,手腳發軟,連手裡的抹布都拿不住。book18.org

  成了。book18.org

  王皓在心裡默念。這藥是他從一個走方郎中那裡高價買來的,藥效極猛,無色無味。為了今天,他已經盤算了太久。自從父親將這個丫頭帶回府里,他那顆早熟而陰暗的心,就被勾起了一團火。他聽過書房裡夜深人靜時傳出的、壓抑的哭喊和淫靡的水聲,他見過杏兒清晨時走路時那不自然的姿勢。book18.org

  太誘人了。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她手裡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根被抽去骨頭的麵條,朝著地面倒去。book18.org

  王皓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在她倒地之前,將她柔軟的身體攬入懷中。她很輕,身上帶著一股洗衣皂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他毫不費力地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自己那張寬大的、鋪著錦緞被褥的床。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他沒有立刻做什麼,而是先走到門口,將房門從裡面插好。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到床邊,借著燭光,仔細地、一寸寸地打量著自己的獵物。她躺在那裡,眉頭因為藥物的作用而微微蹙著,嘴唇半張,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呼吸均勻而綿長。這副毫無防備的睡顏,讓他下腹那根早已甦醒的、屬於少年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book18.org

  少年人的慾望就像是燒開了的水,一旦沸騰便再也無法抑制,咕嘟咕嘟地冒著灼人的熱氣,催促著他將身下這具昏睡的軀體徹底占有。王皓的指尖因為亢奮而微微顫抖,他幾乎是粗暴地扯開了杏兒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外衣,衣料與皮膚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幾顆老舊的盤扣被他蠻橫的力道直接繃斷,彈飛出去,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清脆的落地聲。book18.org

  中衣之下,那方刺目的紅色肚兜像是雪地里燃起的一叢火焰,瞬間點燃了王皓眼中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理智。他記得父親是如何對待這塊布料的——像撕開獵物的皮毛一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征服感。王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俯下身,沒有去解那繁瑣的系帶,而是直接用牙齒咬住了肚兜的一角,狠狠向下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紅色的綢布應聲而裂,脆弱得不堪一擊。隨著布料的破碎,兩團溫軟的雪白徹底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下。它們並不算豐滿,卻有著少女獨有的、緊緻而富有彈性的弧度,像兩隻剛剛蒸熟的白面饅頭,散發著誘人的奶香。頂端那兩點茱萸因為驟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迅速地收縮、硬化,變成了兩粒堅挺的、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肉粒。book18.org

  王皓的呼吸變得滾燙,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那挺立的乳頭上重重碾過。他看到杏兒昏睡的眉心蹙得更緊,身體發出一陣細微的、無意識的戰慄,這種無聲的反應讓他體內的邪火燒得更旺。他三下五除二地剝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蔽,那條漿洗得泛白的褲子被他粗魯地褪到腳踝,最後被他一腳踢開。book18.org

  她就那樣赤條條地躺在了他的面前,身體的每一寸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視線里。燭光為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暈,那光線流淌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匯聚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幽深的所在。那裡的毛髮稀疏而柔軟,兩片小巧的陰唇因為主人的昏迷而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濕潤的縫隙。王皓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處,他注意到那裡的顏色比他想像中要深,帶著一種被反覆使用過的、微微紅腫的暗沉色澤,那是他父親留下的印記。這個發現非但沒有讓他感到不快,反而激起了一種病態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從床頭櫃里摸出那捲早就準備好的粗麻繩,抓起杏兒纖細的手腕,將麻繩一圈圈地緊緊纏繞上去,麻繩深深地勒進皮肉里,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痕。他將繩子的另一頭死死地系在雕花的床頭立柱上,又用同樣的方法,將她的另一隻手和雙腳腳踝也牢牢縛住。book18.org

  很快,杏兒的身體就在床上被固定成一個屈辱而淫蕩的「大」字,四肢被拉伸到極限,身體的正面,從微微起伏的胸脯到那片泥濘的私處,都毫無遮攔地向他敞開。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王皓才急不可耐地脫下自己的衣褲。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少年肉棒「啪」地一聲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囂張地挺立著。它通體呈現出一種因過度充血而形成的紫紅色,繼承自父親的猙獰青筋在柱身上盤根錯節,突突地跳動著。book18.org

  他爬上床,沉重的身體讓床板發出「吱嘎」一聲呻吟。他沒有立刻進入她,而是俯下身,將臉埋在她散發著淡淡少女體香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抬起頭,用自己那已經乾裂起皮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誘人的雙唇。book18.org

  他用舌尖粗暴地頂開她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攪動著她柔軟的舌頭,刮蹭著她敏感的上顎。他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被動分泌出的津液,將自己的唾液野蠻地渡入她的口中,再混合著她的體液一同吸回,如此反覆。book18.org

  「嘖……嘖……咕啾……」book18.org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和淫靡。當他終於結束這場漫長的「親吻」時,一條粗長的、混合著兩人唾液的銀絲從他們交纏的唇間拉扯開來,晃晃悠悠地滴落在她白皙的鎖骨上。杏兒的嘴唇已經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像兩片熟透的櫻桃,閃爍著濕漉漉的水光。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腿心之間。他用兩根手指,毫不溫柔地掰開了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將那隱秘的穴口徹底暴露出來。那裡面早已是一片濕滑泥濘,被他父親開拓過的甬道此刻正微微翕動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前戲,而是扶住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那已經為他張開的、泥濘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粘膩的、皮肉被貫穿的悶響。儘管已經被多次使用,但對於他這個尺寸同樣可觀的少年來說,她的身體依舊緊緻得驚人。肉棒頂入的瞬間,一股被溫熱嫩肉死死包裹、吮吸、絞殺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book18.org

  「嗯……哈……真他媽的緊……」book18.org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動起來。他享受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狹窄的甬道里進出的感覺。每一次抽出,龜頭都會勾帶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水光淋漓;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碩大的龜頭冠碾過她陰道內壁上那些柔軟敏感的褶皺,最終用盡全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緊閉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咕嘰……啪嗒……咕嘰……」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交織成一首放蕩的樂曲。他看到杏兒那被繩索束縛的身體,隨著他越來越猛烈的撞擊,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痙攣。她的小穴,也在他每一次深入時,本能地收縮絞緊,仿佛在挽留他的巨大,又像是在承受不住這般兇猛的對待而發出的悲鳴。book18.org

  這非但沒有讓他產生絲毫憐憫,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身下的動作也愈發狂野,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撞得散架。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急促得近乎失控的喘息後,王皓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腥膻氣息的少年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兇猛地從他馬眼中噴薄而出,沒有絲毫保留地、盡數射入了她那毫無知覺的身體深處,將她溫熱的子宮澆灌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趴在杏兒身上,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那陣陣餘韻。他沒有立刻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任由它還埋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它在溫熱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中慢慢變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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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杏兒在一片混沌中醒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睜開眼睛,感官先一步恢復了運作。首先是觸覺,手腕和腳腕處傳來粗糙的摩擦感,勒得很緊,讓她動彈不得。身下是柔軟的錦被,與柴房的乾草截然不同。然後是痛覺,下身傳來一陣熟悉的、被撐開後的酸脹與火辣辣的刺痛,身體內部,似乎還有些粘稠的、溫熱的液體在緩緩流出。嘴唇也有些腫痛,口腔里瀰漫著另一個人的氣息。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雪白的胴體上遍布著深淺不一的青紫色掐痕與吻痕,像是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而始作俑者,那個看上去比她還要小上幾歲的王皓,此刻也同樣赤裸著身體,像只貪婪的幼獸般趴在她身上,臉頰埋在她的頸窩裡,鼻尖翕動,深深地嗅聞著她肌膚的香氣。他很瘦,但每一寸肌理都透著緊實的力量,蒼白的皮膚在晨光下幾乎透明。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肉棒,此刻已經疲軟下來,軟塌塌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頂端的馬眼還微微張著,上面沾滿了她穴中流出的淫水與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半透明的粘液在根部凝結成白色的濁塊,一片狼藉。book18.org

  記憶的洪流衝垮了理智的堤壩。那杯下了藥的茶,那陣突如其來的眩暈……在她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裡,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用比他父親更粗暴、更不知饜足的方式,徹底占有了她。book18.org

  屈辱、暴怒、噁心,種種情緒如同沸騰的岩漿,瞬間噴涌至她的頭頂。book18.org

  「畜生!你放開我!」book18.org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聲音因為久未發聲而乾澀沙啞。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繃緊的繩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手腕腳腕處的皮膚被磨得更深,滲出了血珠。柔軟的床榻成了她徒勞扭動的舞台,每一次掙扎都讓那根貼著她的肉棒跟著晃動,粘膩的觸感清晰地傳來。book18.org

  王皓被她的動靜弄醒了。他慢悠悠地抬起頭,那張尚帶稚氣的臉上沒有半分驚慌,反而漾開一抹玩味的、帶著殘忍快意的笑。他伸出舌頭,將自己同樣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唇舔舐了一圈。book18.org

  「你醒了?」他輕笑出聲,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臉頰,指腹粗糙的薄繭刮過她嬌嫩的皮膚,「我還以為你這頭小母豬要睡到日上三竿呢。你昏過去的樣子可真騷,嘴巴軟乎乎的,舌頭也甜,我剛才可是把你嘴裡的口水都舔乾淨了。還有你這小穴,真是有趣,明明人暈著,被我操乾了還會自己流水,絞得我的雞巴爽死了。」book18.org

  他的話語下流而露骨,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精準地捅進杏兒最脆弱的神經。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豐滿的奶子也隨之晃動。book18.org

  「你……你無恥!你不得好死!」她拚命地扭動著,想要掙脫這屈辱的束縛,哪怕只是為了咬下他一塊肉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不帶任何預兆地甩在她臉上。王皓的力氣並不算大,但這一下卻又快又狠,杏兒只覺得半邊臉瞬間麻木,耳中嗡嗡作響,腥甜的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一縷血絲順著嘴角滑落。book18.org

  「賤貨,還敢罵我?」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陰冷,方才那點玩味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來我爹沒把規矩教給你。既然這樣,今天我就替他,好好『教』你一次。」book18.org

  他翻身下床,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他從牆角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根細長的馬鞭。鞭身由黑色的牛皮編織而成,浸透了桐油,在微光中泛著陰冷的、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杏兒驚恐地看著他握著鞭子一步步走近,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不……求你……不要過來!」book18.org

  王皓對她的哀鳴充耳不聞。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如同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打量著她因恐懼而戰慄的裸體。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用鞭子的末梢,在她身上緩緩地滑動。冰涼堅硬的皮革觸感,從她纖細的小腿腳踝,一路向上,划過膝蓋窩,來到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在那裡不輕不重地刮搔著,然後繼續向上,掠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那兩團微微隆起的乳房上。book18.org

  鞭梢在她那因羞恥與恐懼而早已硬挺起來的乳頭上輕輕打著圈。那冰涼的、帶著十足威脅意味的觸感,讓杏兒的乳頭愈發堅挺,顏色也變成了誘人的暗紅色。book18.org

  「你看,你的身子多喜歡我。」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還沒開始呢,奶頭就硬成這樣了,等著我來抽你嗎?小騷貨。」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book18.org

  咻——啪!book18.org

  細長的皮鞭撕裂空氣,帶著尖嘯,狠狠地抽在了杏兒的小腹上。一道刺目的紅痕瞬間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像是用血畫下的一筆。劇烈的、火燒火燎的疼痛,讓杏兒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鞭子不再有任何停頓,雨點般密集地落下。抽打在她的胸前,抽打在她的大腿,抽打在她高高翹起的臀瓣上。每一鞭下去,都精準地落在之前未曾觸及的白皙皮膚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鮮紅的鞭痕。杏兒的哭喊與求饒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但這非但沒能換來憐憫,反而讓施虐者眼中的興奮愈發濃烈。她白皙的肌膚成了他作畫的畫布,那些縱橫交錯的紅痕,在她身上構成了一副悽美又淫靡的畫卷。book18.org

  就在杏兒疼得眼前發黑,幾乎要再次昏厥過去時,鞭打毫無徵兆地停了。王皓隨手扔下皮鞭,又從桌案上拿起一根喜慶的紅色龍鳳燭,用火摺子點燃。book18.org

  跳動的橘紅色火苗映入杏兒渙散的瞳孔,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極致的恐懼已經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搖頭。book18.org

  王皓將燃燒的蠟燭緩緩傾斜,滾燙的、鮮紅色的蠟油,一滴,一滴,精準地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滴落在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那些剛剛被鞭子抽出的、微微腫起的紅痕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灼熱的、尖銳的刺痛,比鞭打更加鑽心。滾燙的蠟油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隨即又迅速冷卻、凝固,將那份痛楚與恐懼一同封印在皮膚之上。紅色的蠟滴,在她雪白的肌膚與鮮紅的鞭痕上,像是一朵朵詭異綻放的血梅,妖異而淫蕩。book18.org

  杏兒的身體在劇痛和恐懼的雙重摺磨下劇烈地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藥力還未完全消散,她的腦子依舊昏沉,身體卻因為這連番的、陌生的、過於強烈的刺激,產生了最可恥的反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那個被蹂躪了一夜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緊縮、痙攣,一股股更多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留存在裡面的精液,從緊閉的穴口湧出,將身下的錦緞被褥徹底浸濕了一大片,散發出甜膩又腥臊的氣味。book18.org

  王皓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切。他滿意地扔掉只用了小半截的蠟燭,俯下身,修長的手指徑直探入那片泥濘的濕源之中,在裡面攪動了一下,然後沾著那粘稠的、混合著精濁的淫水,粗暴地送到杏兒的嘴邊,強行抹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嘗嘗,你自己的騷水是什麼味道。」他的聲音里滿是嘲弄與快意,「嘴上叫得那麼悽慘,下面卻流了這麼多水來歡迎我。你這個口是心非的賤貨,身體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樣狠狠地乾了?book18.org

  王皓欣賞著杏兒屈辱的表情,他鬆開了鉗制著她下巴的手,轉而解開了綁在她手腕和腳腕上的麻繩。book18.org

  繩索被解開的瞬間,杏兒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體,保護自己早已暴露無遺的私處。但王皓的動作更快,他單膝壓上床榻,沉重的力道將她剛剛獲得自由的身體牢牢壓制住。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整個人面朝下,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被褥上。她高高翹起的臀部,正對著他的視線。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上,交錯著鮮紅的鞭痕和凝固的紅色蠟滴。book18.org

  杏兒嗚咽著,將臉埋進柔軟的錦被裡,試圖逃避這無法抗拒的侵犯。王皓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他分開她顫抖的雙腿,露出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將自己那根在方才的施虐中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肉棒,抵在了她臀縫間那朵緊閉的、從未被開啟過的嬌嫩雛菊上。book18.org

  「不……不要……那裡不行……求求你……」杏兒感受到了那從未有過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硬物抵在身後的觸感,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痛楚和羞恥,她失聲哀求著。book18.org

  「不行?」王皓低笑一聲,聲音里滿是惡劣的興味,「小騷貨,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是我不能碰的?你前面的小穴都被我操熟了,後面的屁眼兒,今天也該給本少爺開開葷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隻手抓住她因掙扎而散亂的、如海藻般的長髮。在大戶人家養了許久,發質變得極好,烏黑柔順,握在手裡像是上好的絲綢。他用力一扯,強迫杏兒將埋在被子裡的臉抬起來,側過頭看向他。book18.org

  王皓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這個吻不再有任何試探,而是純粹的掠奪,他用牙齒啃咬著她柔軟的唇瓣,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內橫衝直撞,勾住她那條想要逃竄的、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吮吸、攪弄,將她口中帶著咸澀淚水與微甜津液的味道,盡數捲入自己的腹中。book18.org

  就在杏兒被這個窒息般的長吻奪去所有思考能力,大腦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混沌之際,王皓的身體動了。他挺起精壯的腰身,那根早已在她嬌嫩穴口塗抹上自身粘液、蓄勢待發的猙獰肉棒,對準了那朵因為主人的緊張而收縮得更緊的稚嫩後穴,然後,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劇痛從身後猛然炸開,仿佛整個人要被從中間劈成兩半。那從未被任何異物染指過的緊緻腸道,被一個尺寸驚人的、滾燙的硬物強行撐開。脆弱的內壁黏膜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在極致的擴張下被寸寸碾平。杏兒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衝口而出,但所有的聲音都被王皓的唇舌死死地封堵在喉嚨深處,最終化作了斷斷續續的、絕望的嗚咽與悲鳴。book18.org

  王皓沒有給她任何適應或喘息的機會。他依然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讓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那份施虐的快感,也感受到身下這具嬌嫩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產生的劇烈痙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正被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窄濕熱的腸道死死地包裹、絞纏。那種窒澀的、帶著強烈阻力的、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吮的快感,與視覺上的衝擊交織在一起,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慄,幾乎要立刻繳械投降。book18.org

  他開始在她緊窄的後庭里緩慢而堅定地抽送起來。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用一根燒紅的烙鐵在碾磨她最脆弱敏感的內壁,將甬道撐得更開;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些許潤滑的腸液,讓下一次的進入變得稍微順暢一些,卻也帶來了更加深入的研磨。極致的劇痛與一種陌生的、被強行填滿的酸脹感交織在一起,杏兒的意識在痛苦與屈辱的驚濤駭浪中載沉載浮,幾乎要被徹底淹沒。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漸漸開始麻木,一種奇異的、酥麻的癢意,從被反覆貫穿、蹂躪的腸道最深處,如同電流一般,沿著她的脊椎骨節節攀升,直衝天靈蓋。她的身體,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極致的痛苦與羞恥中,竟然可恥地滋生出了一絲絲扭曲的快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前那個被冷落的、濕淋淋的小穴,因為身後傳來的過於強烈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縮痙攣,更多的淫水從穴口汩汩湧出,將身下的錦緞被褥濡濕得更加徹底,散發出濃郁的、甜膩與腥臊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王皓鬆開了她的頭髮和嘴唇,讓她終於得以大口地呼吸著混合了情慾與汗水味道的空氣。book18.org

  「怎麼?小騷貨,這麼快就被我把屁眼兒操爽了?」他的聲音沙啞,「你看你前面,水流得都快把床給淹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她那被開苞的、紅腫不堪的後穴中,將自己那根沾滿了晶亮腸液、顯得更加猙獰可怖的肉棒完全抽出。在杏兒因為突如其來的空虛而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失落的驚呼的同時,他又毫不停歇地,將那根依舊滾燙堅硬、帶著她後庭獨特體液的巨物,對準她身前早已泛濫成災的濕滑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剛剛經歷了撕裂般痛楚的身體,在短暫的空虛後,又被一種熟悉的、卻更加粗暴狂野的方式徹底填滿。那根帶著後庭滑膩液體的肉棒,將一種陌生的潤滑感帶入了她濕熱的前穴,兩種不同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在敏感的陰道內壁上發酵出更加強烈、更加難以言喻的化學反應。被撐開到極限的穴肉貪婪地、饑渴地包裹住那根巨物,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都被上面粗大的青筋和龜頭冠狀的稜角反覆刮擦、碾磨,帶來一陣又一陣滅頂般的、令人瘋狂的快感。book18.org

  王皓不再有任何戲弄的耐心,他抓著杏兒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只能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身體,臀部被迫翹得更高。他以一種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態,在她溫暖濕潤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撻伐起來。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頂到最深處,巨大的龜頭狠狠地、反覆地撞擊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微微張開的子宮口。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粘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杏兒的呻吟也從最初的痛苦哀求,逐漸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甜膩嬌喘。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情慾的洪流衝垮,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痛苦還是在享受歡愉。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從前到後,都被這個比她小几歲的少年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徹底占有,而她除了張開雙腿承受這一切,別無選擇,甚至……甚至在靈魂深處,升起了一絲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在又一次兇狠到幾乎要將她貫穿的深頂之後,王皓髮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膻氣息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了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那股灼熱的、帶著生命氣息的液體灌滿整個宮腔的感覺,成了壓垮杏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發出一聲尖銳到撕裂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無上歡愉的叫喊,身體猛地向後仰倒,繃成一張完美的弓,隨即又在達到頂點的瞬間,軟軟地、無力地癱倒在床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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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月後,王德財外出談生意回來了。他風塵僕僕,一進府門,連口茶都沒喝,腦子裡想的便是他那個已經許久未曾碰過的、水嫩的小玩具。他迫不及待地讓人將杏兒叫到書房。book18.org

  當杏兒低著頭走進書房時,王德財那雙閱女無數的眼睛,只掃了一眼,便察覺出了不對。book18.org

  她的走路姿勢雖然依舊怯懦,但腰肢的擺動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態。她的眼神雖然依舊是恐懼的,但那恐懼深處,卻少了幾分最初的清澈,多了些許麻木和認命。最讓他起疑的,是她身上那股氣味。除了他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體香,還混雜著另一種……年輕男子的、帶著腥氣的味道。book18.org

  「過來。」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杏兒順從地走到他面前,跪了下來。book18.org

  王德財沒有說話,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襟,一把抓住了她左邊的乳房。入手的感覺讓他眉頭一皺。比他離開前要大了些,也軟了些。他用力一捏,指尖下的乳頭立刻就硬了,而且硬得很快,很徹底。book18.org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掀起她的裙擺,探入了她的腿間。手指剛剛觸碰到那片區域,便感覺到了一片潮濕。他分開那兩片已經不再那麼粉嫩的陰唇,手指輕易地就滑了進去。裡面溫暖、濕滑,而且……似乎比他記憶中要鬆弛了一些。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杏兒的身體立刻就起了反應。她的小穴下意識地收縮,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將他的手弄得一片濕滑。book18.org

  王德財猛地抽出手,看著指尖上那晶亮的、粘稠的液體,他的臉黑得能滴出水來。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有別人碰了他的東西!book18.org

  「說!是誰幹的!」他一把揪住杏兒的頭髮,將她的臉提了起來,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book18.org

  杏兒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拚命地搖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王皓穿著一身整潔的儒衫,手裡捧著一本書,走了進來。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爹……爹!您回來了!」他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驚慌和委屈,「爹,您要為孩兒做主啊!」book18.org

  說著,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指著杏兒,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爹,您不在的這些日子,這個……這個賤人,她……她三番兩次地勾引我!她說您年紀大了,伺候得不盡興,說……說我年輕力壯,能讓她快活!孩兒……孩兒一時糊塗,沒能抵擋住她的引誘,才……才犯下了錯事!爹,您罰我吧!」book18.org

  他這番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的話,說得聲淚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book18.org

  王德財看著自己這個「單純」的兒子,再看看地上這個已經被別人「開發」過的「騷貨」,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他本就對自己這唯一的兒子疼愛有加,此刻聽他這麼一說,哪裡還有半分懷疑。他只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玷污,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book18.org

  「好你個騷狐狸!連我的兒子都敢勾引!看來是我平日裡太便宜你了!」王德財一腳將杏兒踹翻在地,對門外吼道:「來人!把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給我拖到祠堂去!上家法!」book18.org

  王家的祠堂陰冷而空曠。杏兒被兩個粗壯的家丁粗暴地拖了進來,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她的外衣被扒去,只留下一件單薄的中衣。book18.org

  王德財背著手,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王皓則站在他身後,嘴角掛著一絲隱秘而殘忍的微笑。book18.org

  兩個家丁抬過來一個長條形的、表面刷著黑漆的木凳。那木凳的中間,有一道高高聳起的、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棱脊,形狀酷似一根粗大的木棒。這就是王家用來懲罰不貞女人的「木驢」。book18.org

  「不……不要……老爺,我沒有……是少爺他……」杏兒看著那猙獰恐怖的刑具,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她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哭喊著辯解。book18.org

  「還敢狡辯!給我按上去!」王德財的怒吼在空曠的祠堂里迴蕩,震得牌位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book18.org

  兩個家丁得了命令,如狼似虎地撲上前來,一人一邊架住杏兒的胳膊,完全無視她的哭喊與掙扎,強行將她抬起來,對準那根高聳的木棱,重重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堅硬而粗大的木棱,狠狠地、準確無誤地頂在了她兩腿之間最柔軟、最敏感的所在。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巨大壓迫感和酸脹的劇痛,瞬間從那一點傳遍全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這根木頭從中間活活撐裂開來。book18.org

  家丁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們按住她不斷掙扎的肩膀,開始強迫她的身體,在那根致命的木棱上,緩慢而堅定地前後移動。book18.org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一把淬了鹽水的鈍刀,反覆地、緩慢地切割著她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嫩穴肉。那木棱頂端最凸起的部分,更是精準地、一遍又一遍地碾壓著她那粒早已因恐懼和刺激而腫脹不堪的小小陰蒂。劇烈到令人發瘋的疼痛中,一種病態的、羞恥到讓她想死的酥麻快感,也不受控制地從被碾磨的核心升騰起來,迅速蔓延至全身。book18.org

  杏兒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這矛盾而強烈的感官刺激攪成了一團漿糊,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小獸般痛苦的呻吟。她恨!她恨這對禽獸不如的父子,恨這些助紂為虐的冷漠家丁,更恨自己這具下賤的、不爭氣的、在如此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中竟然還會感到一絲絲快感的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滑膩的淫水,將那冰冷堅硬的木棱浸潤得一片濕滑,甚至在前後移動時,發出了「咕啾、咕啾」的可恥水聲。book18.org

  不知到底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永恆。就在杏兒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酷刑折磨到精神崩潰的時候,王德財那充滿威嚴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行了。既然你這麼騷,這麼喜歡男人,那老爺我今天,就讓你這個小騷貨騷個夠!」book18.org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那兩個按著杏兒的家丁立刻會意,祠堂門口,另外兩個聞訊趕來看熱鬧的、同樣身強體壯的家丁也早已按捺不住,搓著手走了進來。王德財的聲音在陰冷的祠堂里顯得格外清晰:「今天,這個賤人就賞給你們了。給我往死里操!讓她知道,背叛主子的下場是什麼!」book18.org

  家丁們早就對這個被老爺金屋藏嬌、養得皮嬌肉嫩的小丫鬟垂涎三尺,只是平日裡不敢有絲毫非分之想。此刻得了主子的命令,便如同餓狼見了羔羊。book18.org

  杏兒被粗魯地從那讓她痛不欲生的「木驢」上拖拽下來,雙腿早已酸軟麻木,幾乎無法站立,兩腿之間一片火辣辣的、被木棱磨礪出的劇痛。她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中衣被粗暴地撕扯下來,徹底赤裸的、遍布著鞭痕與蠟跡的嬌嫩身體,被兩個家丁合力抬起,重重地扔在了祠堂中央那張冰冷堅硬的、用來擺放祭品的巨大供桌之上。book18.org

  王德財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最壯碩的家丁,用下巴指了指杏兒的臉,下令道:「你,操她的嘴。」book18.org

  然後他又看向另外兩個,一個指著杏兒的腿間,一個指著她的身後:「你們兩個,一個干前面,一個干後面。今天,給我把她的三個洞都堵嚴實了!」book18.org

  「好嘞老爺!」三個家丁興奮地怪叫一聲,爭先恐後地解開自己粗布褲子的褲腰帶,露出了早已因興奮而硬得如同鐵棍、尺寸和形狀各異的醜陋肉棒。book18.org

  被點名操嘴的那個家丁,臉上掛著獰笑,走到供桌的頂端,他抓住杏兒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仰,那張因為喘息和恐懼而微張的、沾滿了口水和淚水的小嘴,成了他即將侵犯的目標。另一個家丁則迫不及待地掰開杏兒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將自己那根又粗又長、頂端還帶著一層白色包皮垢的骯髒雞巴,對準了那早已被淫水和木驢的折磨弄得泥濘不堪的小穴。而第三個家丁,則陰笑著繞到她身後,他抓住杏兒的兩條小腿,將它們從供桌上高高提起,讓她的小屁股完全懸空,高高地撅起,露出了那朵還帶著一絲處子嬌嫩、緊緻閉合的後庭。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們……後面不行……啊……」杏兒看著那第三根對準自己身後禁地的、猙獰的肉棒,發出了絕望的、帶著哭腔的哀鳴。book18.org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的祈求。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瞬間,三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帶著風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被硬生生截斷。book18.org

  她的嘴被一根帶著濃重汗臭和騷味的粗大雞巴狠狠地堵滿,龜頭直搗喉嚨深處,窒息感和強烈的噁心感瞬間衝上腦門,讓她眼前發黑。前面那熟悉濕滑的小穴,被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毫不憐惜地撐到了極限,內壁的嫩肉仿佛要被撐裂。而身後,那從未被真正開啟過的、緊緻的屁眼,傳來一陣被硬物活活撕開的、錐心刺骨的劇痛。book18.org

  三穴齊開。book18.org

  在這一刻,杏兒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是一個被三頭饑渴的野獸同時撕扯、分食的禮物。她的身體被徹底地、毫無縫隙地填滿了,從上到下,都被粗暴的雄性器官所貫穿。book18.org

  一直站在旁邊、尚未加入的第四個家丁,此刻也沒有閒著。他淫笑著伸出那雙常年干粗活而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杏兒胸前那對因為身體的晃動而不斷搖晃的、挺翹的奶子。那兩團奶肉被養得極好,柔軟而富有彈性,上面還殘留著王皓留下的青紫吻痕和鞭痕。他粗暴地揉捏著,貪婪地嗅聞著上面混合了汗水與女子體香的迷人味道。book18.org

  冰冷的供桌在四個男人的動作下劇烈地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聲。祠堂里,三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肉體與肉體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淫水和腸液被巨物攪動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混合著杏兒從喉嚨縫隙里擠出的、斷斷續-續的、痛苦絕望的嗚咽。book18.org

  最先在她小穴里馳騁的家丁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積攢已久的、第一股污濁腥臭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滿了她的子宮。緊接著,她身後的家丁也達到了頂峰,灼熱的精液灌滿了她那被強行開苞的稚嫩直腸。最後,連她嘴裡的那根也猛烈地抽搐起來,將一股帶著騷臭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嗆得她劇烈地咳嗽,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三個男人大笑著抽身離開,他們的肉棒上都沾滿了屬於杏兒的、混合著各種液體的黏液。而一直在一旁玩弄她奶子的第四個家丁,則立刻補了上來。他獰笑著,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她那被第一個家丁操乾得早已紅腫不堪、向外翻開、正不斷向外流淌著精液和淫水的小穴,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撻伐。book18.org

  在他瘋狂操乾的同時,旁邊一個剛剛射過的家丁,似乎意猶未盡。他沒有再用自己的肉棒,而是又一次俯下身,伸出雙手,捧住杏兒那對被玩弄得通紅的奶子,將兩顆紅腫的奶頭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頭大力地吸吮。那兩顆小小的乳珠,在他的口腔里被蹂躪、拉扯,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與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杏兒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靈魂仿佛脫離了身體,飄浮在祠堂的橫樑上,冷漠地看著那個躺在供桌上,被不同男人輪番侵犯、玩弄的、骯髒不堪的軀體。她在極致的痛苦和被強行注入的、陌生的快感中反覆煎熬,如同身處無間地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多少次地進入、內射,也不知道自己的奶子被多少張嘴吸吮過。她只知道,當祠堂里的一切喧囂終於平息時,她像一灘被榨乾了所有汁水的爛泥一樣癱在冰冷的供桌上,渾身上下,從頭髮絲到腳趾縫,都沾滿了男人們粘稠的精液、汗水和她自己的淚水。那三個被蹂躪了一遍又一遍的穴口,都紅腫不堪,無力地張開著。book18.org

  從那天起,王德財再也沒有正眼瞧過她。她不再是他專屬的、藏在書房裡的玩物,而成了一件被隨意丟棄在院子裡的、用來賞賜下人的破爛。book18.org

  她從偏房挪到了後院一間偏僻的下人房。吃穿用度倒是沒短缺,只是她存在的意義,徹底變了。她成了一塊公共的肉,一個所有雄性都可以發洩慾望的器皿。book18.org

  最初,還有些膽小的家丁不敢造次。但當第一個膽大的、在夜裡將她拖進馬廄操乾了一頓卻安然無事後,所有人的膽子都大了起來。廚房裡燒火的、院子裡掃地的、馬廄里喂馬的……那些平日裡見了她都要點頭哈腰的男僕,如今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他們不再需要任何藉口。有時候是白天,她正在井邊洗衣,就會被一個路過的家丁攔腰抱起,直接按在旁邊的石磨上,掀起裙子就從後面干她。有時候是深夜,她睡得正沉,房門就會被推開,一具或者幾具帶著汗臭的、精壯的身體會壓上來,堵住她的嘴,在她那早已被操泥濘的小穴里肆意進出。book18.org

  杏兒的內心早已麻木。反抗?她試過。換來的只是更粗暴的毆打和更殘忍的玩弄。她漸漸地不再反抗,或者說,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意志。最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她身體的背叛。無論她的腦子裡多麼憎恨,多麼噁心,只要男人的手一碰到她的乳房,她的乳頭就會自己硬起來;只要那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間摩擦,她的小穴就會自動流出水來,為接下來的侵犯做好準備。book18.org

  府里的女人們,那些婆子、丫鬟,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她們在背後竊竊私語,說的話像針一樣扎人。book18.org

  「你看她那走路的樣子,屁股扭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騷貨。」book18.org

  「可不是嘛,聽說昨晚馬夫李四把她按在草料堆里干,她還叫得挺歡呢!我看她就是個天生的婊子,離了男人就活不了。」book18.org

  杏兒聽著這些話,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將所有的屈辱都咽進肚子裡。book18.org

  又過了一兩個月,府里接連傳來喜訊。大太太生了個女兒,姨太太則生了個大胖小子。王德財人逢喜事精神爽,整日裡圍著新生兒和兩位女主人轉,徹底將杏兒這個名字忘在了腦後。book18.org

  某天,他偶然在院子裡看到被兩個家丁從雜物間裡拖出來的、衣衫不整、雙腿間還流著污穢液體的杏兒,只覺得礙眼。他看膩了這張臉,也玩膩了這具身體。於是,他叫來管家,吩咐道:「找個人牙子,把她賣了。別賣在本地,省得我看著心煩。」book18.org

  接待她的是一個年約四十、身材臃腫、臉上塗著厚厚脂粉的老鴇。老鴇捏著她的胳膊,翻開她的眼皮,又掰開她的嘴看了看牙口,最後,她那雙精明的小眼睛,落在了杏兒的下身。她讓兩個粗壯的婆子將杏兒剝光,按倒在床上,分開雙腿。book18.org

  老鴇仔細地端詳著那處地方。雖然看得出被過度使用過的痕跡,陰唇的顏色也變成了深沉的暗紅色,但勝在年輕,那裡的皮肉依舊緊緻,而且稍微用手指一碰,就立刻變得濕滑不堪。book18.org

  「嗯,不錯。」老鴇滿意地點點頭,捏了捏杏兒胸前那對已經頗具規模的奶子,「是個好貨色。雖然不懂琴棋書畫,但身子夠騷,是個能替老娘掙大錢的搖錢樹。」book18.org

  她對杏兒的未來已經有了規劃。這種丫頭,不必費心調教什麼才藝,只要把她洗剝乾淨,扔到床上,她天生就會伺候男人。她的賣點,就是年輕,以及那副被操練出來的、即使心裡怕得要死,身體也會主動迎合的淫賤身子。book18.org

  於是,杏兒在春風樓的日子,開始了。她被單獨安置在一個狹小、潮濕的房間裡,終日不見陽光。天還沒亮,就會有滿臉橫肉的老鴇婆子闖進來,用摻了不知名藥草的粗鹽水,強迫她漱口,然後用粗糙的布巾,蘸著同樣刺鼻的藥水,反覆地、深入地擦洗她身下那兩個可憐的穴口,直到將前一夜客人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清洗乾淨,只剩下火辣辣的刺痛。之後,她會被換上一件薄如蟬翼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廉價紗衣,像一件待售的商品,躺在冰冷的床上,等待著第一個客人的到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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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剛蒙蒙亮,敲了一夜更的更夫,揣著幾個辛苦掙來的銅板,帶著一身的寒露與疲憊,第一個推開了她的房門。他年紀不大,約莫三十出頭,常年熬夜讓他面色蠟黃,眼窩深陷,但一雙眼睛卻因為壓抑的慾望而顯得格外明亮。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打更時穿的、厚重卻破舊的棉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隔夜的汗味和廉價煙草的味道。book18.org

  他沒說一句話,像是怕耽誤了回家補覺的時間,一把將還沒完全清醒的杏兒從床上拽了起來。他身材幹瘦,力氣卻出奇地大,扛麻袋一樣將她扛進旁邊那間只放了一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的隔間裡。book18.org

  「媽的,憋了一宿了!」他將杏兒重重地扔在床上,不等她有任何反應,那具骨頭硌人的身體就帶著一股寒氣壓了上來。book18.org

  他那張乾裂的嘴,帶著一股濃重的大蒜和煙草混合的味道,狠狠地堵住了杏兒的唇。這不是吻,是純粹的啃噬。他粗糙的舌頭像一條砂紙,強行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嬌嫩的口腔里橫衝直撞,颳得她上顎和舌根都一陣陣生疼。杏兒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讓她感到生理性不適的汗酸味。book18.org

  更夫沒有任何前戲可言,他急不可耐地撕開杏-兒身上那件可憐的紗衣,抓著她的一條腿,猛地向上抬起,以一個極其省力的姿勢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他從破舊的棉褲里掏出那根早已因慾望而硬得像根燒火棍、尺寸卻並不出眾的肉棒,對準那剛剛被藥水清洗乾淨、還帶著刺鼻藥草味的小穴,想也不想就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杏兒痛呼出聲。這具身體雖然早已在王家父子的蹂躪下習慣了被侵犯,但這種粗暴的、毫無緩衝的、乾澀的進入,依舊讓她感到一陣被硬物撕開的劇痛。book18.org

  更夫根本不管她的感受,他像是在完成一件積攢了一夜的體力活,抓著她的細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短促而快速的撞擊。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而密閉的房間裡急促地迴響。身下的床板被撞得「吱呀」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杏兒的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被動地起伏。她的內心一片冰冷與麻木,可她的身體,卻在這樣野蠻直接的操干下,可恥地起了最原始的反應。小穴深處,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試圖緩解這火辣辣的、如同被砂紙打磨的摩擦。那脆弱的子宮口被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一股股酥麻的、屈辱的電流從那裡竄起,傳遍全身。book18.org

  沒過多久,更夫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壓抑的低吼,一股並不算多、卻滾燙的、帶著濃重腥氣的精液,兇猛地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他完事後,甚至沒有看她一眼,迅速地抽身而出,提起褲子,從懷裡掏出幾個沾著汗水的銅板扔在枕邊,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只是解決了一樁生理需求。book18.org

  杏兒躺在床上,雙腿還在無意識地顫抖,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很快,那個面無表情的老鴇婆子又走了進來,將她從床上拖拽下來,再一次用那塊粗糙的、帶著刺鼻藥水味的濕布,胡亂地、粗暴地擦拭著她的身體,然後又給她換上了一件一模一樣的、乾淨卻同樣廉價的紗衣。book18.org

  午後,第二個踏進她房間的,是一個滿身綢緞、身材微胖的布料小販。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將杏兒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像是在評估一塊布料的成色。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搬了張凳子坐在床邊,讓杏兒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強迫她仰起頭。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並不算粗壯、甚至有些萎靡的肉棒。book18.org

  「來,小美人,先用爺的寶貝開開胃。」他淫笑著,抓著杏兒的頭髮,將自己那根帶著異味的肉棒,粗暴地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杏兒被迫張開嘴,那根軟塌塌的東西在她口腔里攪動,頂端的馬眼流出些許渾濁的液體,又腥又澀。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讓她不斷乾嘔,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小販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痛苦又屈辱的模樣,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咯咯的笑聲,他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反覆地深喉進出,碩大的睪丸拍打著她的下巴,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book18.org

  玩夠了嘴,他才心滿意足地將那根被杏兒的唾液濡濕得亮晶晶的肉棒抽出來,然後示意杏兒躺回床上。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用他那雙胖乎乎的、戴著玉扳指的手,開始玩弄起她胸前那對早已被蹂躪得青紫交加的豐滿奶子。book18.org

  他把它們揉成各種形狀,時而像揉麵糰一樣大力揉搓,時而又用兩根手指夾住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奶頭,用力地向外拉扯、捻動。他的嘴也沒閒著,不停地用最污穢、最下流的言語羞辱她:「小騷貨,你這奶子被多少男人捏過了?真夠軟的……還有你這小屄,就是個無底洞吧?一天要吃幾根雞巴才夠?是不是老爺我的這根,根本滿足不了你啊?」book18.org

  杏兒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任由屈辱的淚水滑落,浸濕了身下那散發著霉味的枕頭。她的心早已在一次次的折磨中死去,變成了一片荒蕪的廢墟,只有這具下賤的身體,還在機械地、淫蕩地迎合著每一個客人的蹂躪,分泌出可恥的淫水。book18.org

  小販在外面磨蹭了許久,將她渾身上下都玩弄了個遍,才終於扶著自己那根被挑逗得勉強硬起來的肉棒,翻身將杏兒壓在身下,從後面進入了她。他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遲緩,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像是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從前面頂出來一樣。他一邊操干,一邊繼續用那些下流的話語羞辱她,將她的人格貶低到塵埃里,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得到滿足。book18.org

  最後,他伴隨著一陣猥瑣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射了出來,然後慢悠悠地起身,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自己那一身名貴的綢緞衣衫,從錢袋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扔在杏兒的臉上,揚長而去。book18.org

  夜幕降臨,春風樓里也迎來了最熱鬧的時候。油燈被一盞盞點亮,將樓里照得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的脂粉味、汗臭味和酒氣。book18.org

  杏兒的房門又一次被粗暴地推開,一個滿臉紅光、腳步虛浮的男人闖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短打,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和賭場裡特有的、煙草與銅錢混合的複雜氣味。他顯然是剛從賭桌上下來,而且手氣不錯,贏了幾個子,正需要找個地方發泄過剩的精力與慾望。book18.org

  「媽的!今天手氣真順!讓老子也來爽爽!」他大笑著,將一小袋沉甸甸的銅錢拍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他三兩下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黝黑的、布滿傷疤和刺青的胸膛。他走到床邊,一把將杏兒從床上拎了起來,像是拎一隻小雞。用那雙因為賭博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然後低下頭,用他那張散發著濃烈煙臭和蒜味的嘴,狠狠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他的嘴唇又干又硬,帶著粗糙的胡茬,上來就粗暴地啃噬著杏兒柔軟的唇瓣。不等她反應,有力的舌頭便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如同強盜般闖入她的口腔,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在裡面橫衝直撞。他的舌頭刮擦著她的上顎,追逐著她無處躲藏的軟舌,強迫她與他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杏兒被他一隻大手死死地扣住後腦,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直到她肺里的空氣被全數掠奪,渾身發軟,頭腦發暈。book18.org

  賭徒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笑,終於鬆開了她的唇,但在兩人之間,一道晶瑩的、混合了兩人唾液的銀絲還曖昧地連接著。book18.org

  他攔腰抱起杏兒,將她重重地扔在吱呀作響的床上。不等她喘過氣來,他便欺身而上,粗暴地撕開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抓住她纖細的腳踝,猛地向上抬起,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將她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扛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讓杏兒身下那片最私密的風景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他眼前。被清洗乾淨的嫩屄,因為剛才那個激烈的、令人窒息的吻,已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濕滑的淫水,在昏暗的油燈下,反射著點點水光。book18.org

  賭徒低吼一聲,扶著自己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猙獰勃起的、尺寸相當可觀的肉棒,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沒有絲毫的試探和前戲,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被貫穿到底的劇痛和極致的充滿感,讓杏兒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她的身體被這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巨物從內部狠狠地撐開,仿佛要被撕裂成兩半。book18.org

  賭徒卻不管不顧,他抓著杏兒不斷搖晃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他像是要把在賭場上所有的興奮與刺激,全部發泄在這個女人的身體里。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勢大力沉,毫不留情,將她整個人都撞得從床板上彈起又落下。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肉體與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混合著淫水被巨物攪動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book18.org

  杏兒死死地咬著嘴唇,試圖將呻吟和哭泣都咽回肚子裡。但她的身體,卻在這樣狂野的、毫無技巧可言的、純粹為了發泄的撞擊下,可恥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巨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精準地、狠狠地搗在她的子宮口上,一股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酥麻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book18.org

  她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口中發出不受控制的、甜膩的呻吟:「啊……啊……好深…好人…要……要被你操壞了……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著男人的撞擊,原本無力垂落的雙腿,此刻卻主動地、緊緊地夾住了賭徒那因用力而繃緊的、汗濕的腰。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那被操乾得又熱又濕的嫩屄,開始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絞緊,死死地吸吮著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巨大肉棒。book18.org

  「媽的!你這騷貨!還會夾!」賭徒感受到了那緊緻銷魂的包裹,興奮地大吼一聲,身下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猛烈。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野獸般的咆哮後,賭徒將格外滾燙、格外濃稠的精液,盡數、兇猛地射進了杏兒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和一整天的折磨,徹底抽空了杏兒最後一絲力氣。賭徒從她身上翻下,抓起錢袋離去後,她甚至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像一灘被榨乾了所有汁水的爛泥,癱軟在骯髒的床鋪上。小穴和子宮還在因為被內射的飽脹感而微微抽搐,腿間一片狼藉,賭徒那濃稠的精液正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緩緩地從紅腫的穴口向外流淌,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得一片濕滑黏膩。極度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杏兒的意識迅速沉入黑暗,就這麼帶著滿身的污穢,沉沉睡去。book18.org

  然而,黑夜並不意味著安寧。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一次被一腳踹開,巨大的聲響也沒能驚醒沉睡的杏兒。兩個滿身酒氣的男人,被小廝攙扶著、推搡著,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他們剛剛在另一處酒樓里喝得酩酊大醉,此刻正尋思著找點樂子。book18.org

  「就……就是這個?聽說……嗝……是個新來的?」其中一個身材稍胖的公子哥打著酒嗝,眯著醉眼,口齒不清地問道。book18.org

  「管他是不是新來的!有洞就……就行!」另一個稍瘦的同伴淫笑著,一把推開扶著他的小廝,踉踉蹌蹌地撲到床邊。book18.org

  當他們看到床上那個赤身裸體、渾身狼藉、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杏兒時,非但沒有絲毫嫌棄,眼中反而爆發出更加興奮的光芒。對於他們這種玩膩了乾淨姑娘的醉鬼來說,眼前這副被別的男人剛剛蹂躪過的、充滿淫靡痕跡的景象,反而更具刺激性。book18.org

  「嘿,你看這小騷貨,下面還流水呢,省了咱們的力氣了!」瘦公子壞笑著,伸出手指,蘸了一點杏兒腿間那黏糊糊的液體,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book18.org

  胖公子也湊了過來,他粗暴地推了推杏兒的身體,見她只是無意識地哼唧了兩聲,便更加肆無忌憚。他將杏兒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跪趴在床上,那因為被賭徒開發過而微微張開、還向外流淌著精液的後庭,就這麼暴露在兩人眼前。book18.org

  「你先進去,我從前面來!今天咱們哥倆,讓她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胖公子淫笑著,自己則繞到床的另一頭,掰開杏兒無力垂落的雙腿,露出了那個同樣濕滑不堪的小穴。book18.org

  他們甚至懶得脫光衣服,只是胡亂地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那兩根因為酒精和慾望而漲得通紅的肉棒。他們醉得厲害,也無所謂杏兒身上是否乾淨,那股子混合著精騷味和汗臭味的氣息,反而讓他們更加興奮。book18.org

  瘦公子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杏兒那緊緻的、還帶著撕裂痕跡的屁眼,而胖公子則將自己的龜頭,抵住了她那泥濘不堪的小穴入口。book18.org

  「一起!」book18.org

  隨著一聲令下,兩根滾燙的肉棒,從一前一後兩個方向,同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杏兒的身體!book18.org

  「唔——!」book18.org

  即使在沉睡中,這股被同時撐開、仿佛要將身體撕裂成兩半的劇痛,也讓杏兒猛地驚醒。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兩個男人便開始了毫無章法、純粹為了發泄的衝撞。book18.org

  他們醉得厲害,動作完全不協調。前面的胖子猛地向里一頂,後面的瘦子可能正在抽出;後面的狠狠一撞,前面的又退了出去。這種如同拉鋸般的、混亂的操干,讓杏兒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搖晃、顛簸。她的兩個穴口,被兩根硬物野蠻地拉扯、填滿,脆弱的內壁被反覆摩擦、蹂躪,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她想反抗,想求饒,但身體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壓制住,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承受著,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汗水和別人留下的精液,將臉下的枕頭濡濕得更徹底。book18.org

  然而,人的身體,有時候比意志更加誠實。book18.org

  當最初的劇痛和混亂過去,一種奇異的感覺開始從她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前面的小穴,被胖公子的肉棒反覆撞擊著最敏感的子宮口;後面的直腸,被瘦公子的龜頭不斷碾過內壁的褶皺。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通過混亂的節奏交織在一起,漸漸地,那份尖銳的疼痛開始變質,一絲絲酥麻的、屈辱的快感,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她的神經。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的本能壓倒了理智。那被動的承受,開始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當胖公子向前頂入時,她的屁股會微微向後撅起,讓瘦公子的肉棒退得更順暢;當瘦公子向里猛攻時,她的小腹會不自覺地收緊,讓小穴里的肉棒被夾得更緊。book18.org

  「哈……你看!這婊子……她浪起來了!」瘦公子首先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感受到那原本緊澀的腸道,此刻正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縮,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快感。book18.org

  「可不是嘛!老子的雞巴都要被她這騷屄夾斷了!」胖公子也大笑起來,他身下的動作更加賣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底,發出「噗嗤噗」的響聲。book18.org

  他們的污言穢語,如同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杏兒心中最後一扇名為「羞恥」的門。她徹底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她沉溺在了這種被徹底征服、被當成純粹的洩慾工具的、墮落的快感之中。book18.org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破碎的、甜膩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逐漸變成了放浪形骸的、高亢的浪叫。book18.org

  「啊……啊!好哥哥們……操死我……用你們的大雞巴……把你們的騷婊子……徹底操爛……啊啊啊!」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地、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用前面的嫩屄去吸吮胖公子的肉棒,用後面的屁眼去絞緊瘦公子的雞巴。她像一個真正的、天生的妓女一樣,用儘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去取悅、去承歡。book18.org

  在兩個男人更加狂野的衝撞和她自己浪蕩的尖叫聲中,杏兒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快感洪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小穴中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將胖公子的肉棒和她自己的小腹都澆得一片濕透。與此同時,她的後庭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收縮,將瘦公子的雞巴夾得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兩個紈絝子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浪態刺激得雙雙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將自己積攢的、混合著酒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同時射進了她身體的前後兩個穴口。book18.org

  一切都平息下來。book18.org

  杏兒看著天花板,無聲,無淚,無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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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會很快就來了。舉人張公子衣錦還鄉,城中幾位最富有的鹽商、綢緞商為巴結這位前途無量的官場新貴,特意在春風樓設宴,名為「接風洗塵」,實則是一場極盡奢靡淫樂的盛會。老鴇不敢怠慢,將樓里最頂尖的幾個姑娘都叫了出來,而杏兒,憑藉著她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和愈發出挑的媚術,也在這場豪宴中,為自己爭得了一席之地。book18.org

  宴會在春風樓最大最奢華的包廂里舉行。地龍燒得整個房間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著上好的薰香和酒香。客人們都是些衣著光鮮的「斯文人」,他們搖著摺扇,吟詩作對,表面上一派風雅,但那不時瞟向姑娘們身體的眼神,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的齷齪。book18.org

  杏兒今日的打扮,是下了血本的。她選了一件桃紅色紗長裙,那紗料薄如蟬翼,在燭火下幾近透明,緊緊地貼合著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線。行走之間,那玲瓏浮凸的胴體若隱若現,比赤身裸體更引人遐思。胸前的衣襟開得極低,一對雪白飽滿的奶子被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顫巍巍地晃動著,仿佛隨時都會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她臉上薄施粉黛,眼角用胭脂精心勾勒出一抹飛紅,眉梢眼角,皆是千錘百鍊過的風情與嫵媚。book18.org

  她不識字,自然聽不懂那些「之乎者也」的酸腐文章。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發熱烈。張舉人被眾人恭維得面色潮紅,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幾個姑娘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了杏兒那張媚骨天成的臉上。他伸出手指,遙遙一點,帶著幾分醉意和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光是飲酒作詩,未免太過寡淡!聽聞春風樓的姑娘個個身懷絕技,不如就由你,來為本公子和諸位舞上一曲,以助酒興如何?」book18.org

  滿座的富商立刻撫掌叫好,污言穢語不絕於耳,目光愈發肆無忌憚。book18.org

  杏兒聞言,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怯或忸怩,反而盈盈起身,纖腰一擺,對著張舉人和滿座賓客拋了個勾魂攝魄的媚眼。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像是有無數隻小鉤子,撓在人的心尖上:「回舉人老爺的話,奴家生來笨拙,不會跳那勞什子的舞,怕污了各位爺的眼。不過嘛……奴家倒是會一個更有趣的遊戲,就怕……各位爺不敢陪奴家玩呢。」book18.org

  「哦?有意思!」張舉人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透出濃厚的興趣,「說來聽聽,這城裡,還有本公子不敢玩的遊戲?」book18.org

  杏兒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蓮步輕移,走到了房間中央那塊空地上。在十幾道火辣辣的、仿佛要將她燒穿的目光注視下,她伸出纖纖玉指,勾住了自己肩頭的系帶。book18.org

  紗裙如流水般滑落,先是露出圓潤香艷的肩頭,然後是那片令人目眩的雪白胸膛。她一件一件地,極其緩慢地褪下身上的所有衣物。當最後一層貼身的桃色褻褲從她修長的腿上滑落時,一具完美無瑕的、赤裸的胴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燭光與眾人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整個房間瞬間死寂,只剩下男人們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溫暖的燭光下,仿佛一尊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塑,泛著溫潤誘人的光澤。那對豐腴挺翹的奶子,比方才在衣衫下更顯碩大,頂端兩顆被精心蹂躪過的奶頭,早已紅腫不堪,像是兩粒熟透了的紅櫻桃,嬌艷欲滴。她的小腹平坦緊緻,而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她小腹之下——那裡光潔如玉,寸草不生,剃得乾乾淨淨,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宛如一枚含苞待放的蚌貝,那神秘的縫隙,引誘著人去一探究竟。book18.org

  她對眾人震驚的目光視若無睹,從桌上拿起一個盛滿了琥珀色酒液的白玉酒杯,然後緩緩地、儀態萬方地跪在了冰涼光滑的地板上。她調整著姿勢,將那杯滿滿的酒,穩穩地放在了自己的頭頂。book18.org

  接著,她丫鬟取來一根細長的、浸過油的藤條。藤條上布滿了細小的倒刺。book18.org

  「這個遊戲,奴家管它叫『滴水觀音』。」她抬起頭,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奴家就這麼跪著,各位爺輪流用這根藤條,抽打奴家的身子。哪位爺要是能讓奴家頭頂的酒灑出來一滴,奴家今晚……就歸誰了,是肏是干,是打是罵,全憑爺處置。可若是各位爺都打完了,這杯酒還沒灑,那今晚這桌宴席的開銷,奴家就替媽媽做主,給各位爺免了!」book18.org

  「好!好一個不知廉恥的騷貨!公子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你的身子有多浪!」張舉人第一個按捺不住,他大笑著搶過杏兒手中的藤條,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爆響!第一鞭,不偏不倚,狠狠地抽在了杏兒右邊豐滿圓潤的臀瓣上。一道鮮紅的、微微凸起的鞭痕立刻浮現出來。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杏兒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渾身劇烈地一顫,頭頂的酒杯隨之劇烈晃動,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形成一個漩渦,幾乎就要潑灑出來。book18.org

  但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用盡全身的力氣穩住了身形。酒液最終只是晃了晃,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劇痛還未消退,她卻強忍著,慢慢地回過頭,對著張舉人拋了個媚眼:「舉人老爺……您是沒吃飯嗎?力氣這麼小,可怎麼讓奴家快活呀?」book18.org

  這種赤裸裸的挑釁,徹底點燃了張秀才內心的施虐欲。他不再留手,手中的藤條帶著風聲,一鞭又一鞭地、狠狠地抽打在杏兒的背上、臀上、腿上。很快,她光潔的皮膚上就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紅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滲出了細密的血珠。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讓杏兒渾身顫抖,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但她始終死死地咬著牙,保持著跪姿,頭頂的酒杯紋絲不動。而她的身體,卻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可恥地起了反應。小穴深處,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晶亮的水漬。book18.org

  在場的男人們都看呆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終於,張秀才打累了,他扔下藤條,氣喘吁吁。而杏兒頭頂的酒,依舊滿滿當當。book18.org

  而杏兒,依舊跪在那裡,身後的肌膚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血痕密布,看上去慘不忍睹。但她頭頂的酒,依舊滿滿當當,清澈如初。book18.org

  「張舉人不行了,該我了!」一個腦滿腸肥的鹽商興奮地搓著手,他沒有選擇藤條,而是從桌上拿起一支燃燒的蠟燭。他走到杏兒面前,將融化的、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地,對準了她那對高聳的奶子。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滾燙的蠟油滴落在嬌嫩的乳肉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灼燒的劇痛讓杏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奶子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那紅腫的奶頭在痛苦的刺激下,挺立得更加堅硬。book18.org

  緊接著,另一個綢緞商,則拿起了一對小巧的、帶著細密鋸齒的銀夾子,他獰笑著,左右開弓,分別夾住了杏兒那兩顆已經飽受折磨的奶頭。然後,他用力向外拉扯。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一次,杏兒終於沒能忍住,喉嚨里泄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那種仿佛要將奶頭從乳房上活生生撕扯下來的銳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深處猛地一縮,隨即一股更大、更熱的淫水噴涌而出,將身下的那灘水漬擴大了一倍。book18.org

  但她沒有哭,更沒有求饒。在極致的痛苦中,她的嘴角繼續保持弧度。她在笑,笑得妖冶,笑得悽厲。book18.org

  笑得非人。book18.org

  大家都累了,但是酒還穩穩的,一滴未灑。book18.org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張舉人喘了口氣,走到她面前,「挨了這麼多打,小穴里流出來的水,怕是比灑出去的酒還多吧?嗯?」book18.org

  杏兒渾身一顫,劇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但她從這侮辱性的話語中,嗅到了機會的味道。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仰著臉,眼神迷離,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聽起來卻更像是邀請:「老爺……奴家……奴家下面……好癢……被老爺打得流水……想要……想要老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進來……把奴家的騷水都堵回去……book18.org

  「哈哈哈!好!好得很!」book18.org

  張舉人放聲大笑,讓小廝叫來老鴇book18.org

  「王媽,開個價吧。這個女人,從今往後,就是我的人了。她的身子,她的騷勁,都歸我一個人玩。以後,不許她再接任何客。」book18.org

  老鴇臉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花,點頭哈腰地應承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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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城西一處僻靜的巷子深處,一棟小院裡,杏兒成了張舉人專屬的禁臠。book18.org

  白日裡,他會逼著杏兒赤身裸體地在院子裡為他研墨,他則坐在太師椅上,一邊讀著聖賢書,一邊用腳尖去勾弄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他會用沾滿了墨汁的毛筆,在她光潔的後背和臀瓣上,書寫淫穢的詩句,看著黑色的墨跡與新舊交錯的鞭痕融為一體。book18.org

  到了夜晚,春風樓曾上演的一切,不過是個開始。張舉人從各處搜羅來更多、更奇特的刑具和道具——帶著倒鉤的皮鞭、可以加熱的金屬肛塞、用於擴張陰道的器械、各種粗細不一的玉勢……book18.org

  他喜歡看杏兒在他身下因為痛苦而顫抖,喜歡聽她從壓抑的悶哼到失控的哭喊。他更喜歡在她被折磨到極致時,強行貫穿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他會掐著她的脖子,堵住她的嘴,只用下半身狠狠地衝撞。book18.org

  杏兒也習慣了。book18.org

  她沒有名分,張舉人的正妻是官宦之後,自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妹妹』,所以她只是張舉人的玩物。book18.org

  有天下午,她懶洋洋地斜倚在鋪著白狐皮的軟榻上,身上只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外袍,袍子下,是遍布著各種陳舊或新鮮傷痕的胴體。她喚來了那個負責她起居的隨身婆子,那婆子是張舉人的心腹,也是這座院子的看守之一。杏兒從枕下摸出一個小小的、分量不輕的荷包,扔到婆子腳邊。book18.org

  「李媽媽,」她仔細地囑咐著,「去城外那些流民堆里,給我尋個乾淨的丫頭來。要年紀小的,身段要好,臉蛋要俏,最重要的是……眼睛要乾淨,一嚇唬,就懂得哭。」book18.org

  婆子撿起荷包,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連聲應下。book18.org

  黃昏時分,一個瘦弱得仿佛風一吹就倒的身影,被婆子粗魯地推進了房間。那女孩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頭髮枯黃,臉上沾著泥污,身上那件破爛的粗布衣裳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她驚恐地縮著肩膀,一雙大眼睛裡盛滿了淚水,卻不敢讓它掉下來。book18.org

  杏兒沒有起身,將那女孩從頭到腳細細地打量了一遍。book18.org

  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腳,用腳尖輕輕勾起女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是個美人胚子。」杏兒輕聲說道,像是在評價一件貨物。book18.org

  隨後,杏兒低下了頭,頓了頓,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啞的不像樣子。book18.org

  那女孩看著這姐姐,感覺她好像娘親故事裡的那些女鬼。book18.org

  她被嚇到不敢出聲。book18.org

  杏兒開口說道。book18.org

  「只管放機靈點,好好伺候,往後的好日子長著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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