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一縷慘白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了這個充斥著淫靡和絕望氣息的房間。book18.org
胡一菲和秦羽墨幾乎是互相攙扶著,才從浴室里走出來。熱水沖刷掉了她們身上黏膩的污穢,卻洗不掉皮膚上那些青紫交錯的、觸目驚心的痕跡。兩人沉默地擦乾身體,誰也沒有看誰,但浴室鏡子裡映出的、對方那滿是屈辱印記的身體,早已將她們之間最後一點體面徹底撕碎。book18.org
她們的目光,幾乎是同時落在了那張凌亂的大床上。book18.org
王大錘已經為她們準備好了今天的「制服「。book18.org
兩套內衣,被隨意地扔在床單上。一套是黑色的,用幾根細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繩子,勉強連接著幾塊小得可憐的、鏤空的蕾絲布片,那布片上的孔洞大得驚人,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反而像是一個個淫蕩的畫框,刻意地將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來。book18.org
而另一套,則更加的簡單粗暴——它甚至不能被稱為內衣,就只是兩根細細的、帶著彈性的線,一根用來勉強勒住乳房的下緣,另一根則從股溝穿過,連接著腰間的細繩。除此之外,再無他物。book18.org
胡一菲和秦羽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選擇,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她們就像是即將被送上屠宰場的牲口,麻木地、機械地,各自拿起了一套。胡一菲拿了那套鏤空蕾絲的,而秦羽墨,則拿起了那套幾乎等於全裸的線繩。book18.org
當她們穿戴整齊,再次看向鏡子時,連她們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鏡子裡的兩個女人,身體的每一寸曲線,每一處起伏,都被這下流到極致的布料勾勒得淋漓盡致。胡一菲那飽滿挺拔的雙乳,在鏤空的黑紗下若隱若現,乳暈的顏色和挺立的乳頭被看得一清二楚;而秦羽墨那邊,更是連最後一點遮掩都沒有,雪白的巨乳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一根細線從乳下堪堪託過,反而更增添了一種隨時會徹底迸裂出來的視覺衝擊感。book18.org
那被神藥改造過的、敏感無比的身體,在看到鏡中自己如此色情、如此放蕩的模樣時,竟然產生了最可恥的、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一股熟悉的、溫熱的騷動,不受控制地從兩人小腹深處升起。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那片嬌嫩的穴肉,正在不爭氣地、緩緩地分泌出黏膩的淫水,將那幾片可憐的布料和細繩,都打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羞恥、憤怒、絕望……以及一絲被強行催生出來的、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兩人沉默著,從衣架上取下兩件寬大的風衣,將自己那已經不屬於自己的、淫蕩的身體包裹起來。這件外套,是她們最後的、也是最脆弱的一層偽裝。book18.org
門外,王大錘那輛破舊的五菱宏光,已經像一頭等待吞噬祭品的鋼鐵野獸,發動了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她們知道,那輛車將載著她們,駛向另一個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地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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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破舊的五菱宏光在一棟看起來頗為氣派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車門拉開,王大錘那肥胖的身軀率先擠了出來,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裡面發出了玻璃瓶碰撞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一個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老者,早已等候在門口。他就是胡一菲曾經無比敬重的導師,老教授。book18.org
「嘿嘿,教授,貨給您帶來了。「王大錘諂媚地笑著,將手裡的塑料袋遞了過去,「八瓶,一瓶都不少!保您用得舒坦!「book18.org
老教授接過袋子,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急不可耐的貪婪光芒。他甚至沒多看王大錘一眼,目光就死死地鎖定在了從車上下來的兩個女人身上。book18.org
胡一菲和秦羽墨低著頭,寬大的風衣將她們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截穿著黑絲、微微顫抖的小腿。book18.org
王大錘朝著兩女的方向努了努嘴,對著老教授淫邪地笑道:「這下可是兩個姐妹花一起伺候您,老東西,您可有的享受了!「book18.org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鑽回車裡,一腳油門,那輛五菱宏光便冒著黑煙,揚長而去,仿佛生怕留下來會分薄了他的好處。book18.org
別墅門前,只剩下沉默的、各懷鬼胎的三人。book18.org
老教授的視線,如同帶著實質性的鉤子,在兩女身上來回巡弋。他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已經不復往日的溫和儒雅,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沙啞的慾望。book18.org
「把風衣打開吧。「book18.org
胡一菲和秦羽墨的身體同時劇烈地一顫。她們抬起頭,看到了老教授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那雙曾經在課堂上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獸性。book18.org
羞辱、憤怒、絕望……種種情緒在心頭翻滾,但她們知道,反抗是徒勞的。book18.org
兩人顫抖著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解開了風衣的扣子。隨著外套滑落,那兩具被極致色情的內衣包裹著的、曲線玲瓏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了老教授貪婪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呵……「老教授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般的低笑。book18.org
他張開雙臂,毫不客氣地走上前,將兩具柔軟而又僵硬的身體,一左一右地攬入懷中。他的雙手,像兩隻精準的猛禽,準確無誤地覆蓋上了她們那因為羞恥而挺立的、飽滿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book18.org
他先是捏了捏胡一菲的,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尺寸,一邊揉搓著,一邊用幾乎是貼著她耳朵的、黏膩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一菲啊,幾天不見,你的皮膚變得更好了……這胸,好像也更大了,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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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被他那粗糙的手掌揉搓著乳房,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一言不發。book18.org
老教授見她不語,臉上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徹底撕裂,露出了猙獰而又下流的笑容。「穿得這麼騷,是專門過來給我操的嗎?「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那隻握著胡一菲乳房的手,拇指和食指猛地發力,狠狠地、帶著扭轉的力道,掐住了她那早已挺立的殷紅乳頭!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一股尖銳的刺痛瞬間傳來,但緊接著,就被神藥催化成了更加猛烈的、電擊般的強烈快感。劇痛與極樂的矛盾衝擊,讓胡一菲再也忍不住,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book18.org
就在她張嘴的瞬間,老教授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猛地湊了過來,一條帶著煙臭和口水腥氣的濕滑舌頭,就這麼粗暴地、不容分說地,捅進了她的嘴裡,貪婪地攪動、舔舐起來。book18.org
胡一菲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身體卻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刺激搞得渾身發軟,雙腿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在胡一菲的口腔里肆虐了一番後,老教授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扭頭看向了另一邊的秦羽墨。他的目光,像是帶著黏液的觸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幾乎等於全裸的身體上遊走,尤其是在那根被淫水打濕得晶亮的、從股溝穿過的細繩上停留了許久。book18.org
「呵呵,這位羽墨小姐也是個騷貨啊,「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淫慾,「這麼性感的內衣也敢穿著來,看來也是個欠操的賤屄。待會兒,我可要用盡全力,把你活活操死在床上!「book18.org
「操死你「這三個字,像一道開關,瞬間引爆了秦羽墨體內由藥物催生出的、積蓄已久的慾望洪流。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根本無法抑制。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她的小穴深處涌了出來,「咕「的一聲,那片本就濕潤的區域徹底泛濫,清亮的淫水順著那根細繩,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沿著她那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了一道羞恥的水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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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那雙渾濁的老眼,立刻就捕捉到了秦羽墨腿上那道晶亮的、緩緩滑落的水痕。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粗俗的「嘿嘿「笑聲,那聲音充滿了腐朽的、令人作嘔的得意。book18.org
「看看,看看這個騷貨,「他鬆開了還被他禁錮在懷裡的胡一菲,伸出布滿老年斑的手,直接指向秦羽墨那光潔的大腿,「老子話還沒說完,你的騷屄就先流水了。真是天生挨操的賤骨頭!「book18.org
說完,他一把抓住秦羽墨的胳膊,粗暴地將她往別墅里拖。秦羽墨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是摔進了那裝修奢華的客廳里。胡一菲則被他隨手一推,撞在冰冷的門框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閨蜜被拖向地獄深處。book18.org
「砰「的一聲,秦羽墨被老教授狠狠地扔在了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她那幾乎等同於赤裸的身體,在柔軟的沙發上彈了一下,那幾根可憐的細線,根本無法遮掩任何春光。book18.org
老教授沒有絲毫的溫柔,直接就撲了上去,整個人壓在了秦羽墨的身上。他那乾枯的手,像鐵鉗一樣分開了她的雙腿,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向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密花園。book18.org
「這麼多水……看來是早就癢得不行了。「他用手指在那濕滑的穴口粗暴地攪動著,那根穿過股溝的細繩被淫水浸透,緊緊地勒進了她的嫩肉里。book18.org
「啊……嗯……「秦羽墨被他這直接的、毫不留情的挑逗刺激得渾身亂顫,嘴裡只能發出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book18.org
老教授似乎對這種前戲感到不耐煩,他猛地一用力,「嘶啦「一聲,那本就脆弱的線繩內衣,被他粗暴地扯斷、撕開,扔到了一邊。book18.org
緊接著,他拉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在神藥作用下,顯得異常猙獰、堅硬的老邁肉棒。他扶著自己的巨物,對準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獰笑著說:book18.org
「騷貨,老子現在就來操死你!「book18.org
還沒等秦羽墨反應過來,他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而又響亮的、血肉貫穿的聲音。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帶任何緩衝地,狠狠地、一捅到底!book18.org
「呀啊啊啊——!「book18.org
秦羽墨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那聲音很快就變成了變了調的、帶著哭腔的淫吟。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弓起,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沙發墊,指甲都幾乎要摳進皮革里。book18.org
而站在一旁、被迫觀看這一切的胡一菲,身體早已軟得站不住,只能靠著牆壁,緩緩地滑坐到了地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身那片鏤空的蕾絲,已經被自己的淫水徹底浸透,那黏膩濕熱的感覺,讓她羞憤欲死,身體卻又因為這活春宮的刺激,而產生了一陣陣可恥的、難以抑制的戰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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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那乾瘦的身體里,仿佛爆發出了一股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野獸般的力量。他死死抓著秦羽墨那兩條因為劇痛而繃得筆直的雪白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腰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的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兩種聲音。一種是老邁的肉棒狠狠撞擊在年輕肉穴最深處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沉悶水聲;另一種,則是秦羽墨那已經完全失控的、從慘叫轉變為高亢淫吟的哭喊。book18.org
「啊……啊……疼……好疼……不要了……求求你……啊啊啊……要……要到了……不行……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彈跳、掙扎,但每一次掙扎,都仿佛只是為了更好地迎合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兇器。她的長髮早已散亂,混雜著汗水和淚水,緊緊地貼在她那張因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俏臉上。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抽插,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被帶出、飛濺,弄髒了身下那名貴的真皮沙發。book18.org
而被迫跪坐在冰冷地板上的胡一菲,早已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她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最驚悚、最下流的噩夢。那個曾經教導她知識、被她尊稱為導師的儒雅長者,此刻正像一頭老畜生一樣,在她最好的閨蜜身上瘋狂發泄著獸慾。而她最好的閨蜜,正被那根又老又丑的肉棒操得神魂顛倒,發出一聲聲連她自己都聽不下去的、羞恥的淫叫。book18.org
這幅畫面,本該讓她憤怒、讓她嘔吐。book18.org
但……但是……book18.org
胡一菲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滾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處,那片被鏤空蕾絲包裹的區域,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那股黏膩的、溫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從她的小穴里湧出來,將那片可憐的布料徹底浸透,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空虛和騷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她的子宮。book18.org
看著秦羽墨被操得噴水高潮、渾身抽搐的模樣,胡一菲的身體,竟然產生了最可恥的、最強烈的共鳴。book18.org
她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自己的一隻手,隔著那件薄薄的風衣和那片濕透的蕾絲,死死地按住了自己那不斷發熱、發癢的私處。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在本能的驅使下,隔著布料,開始絕望地、用力地摩擦起來。book18.org
不行……好想要……book18.org
也想被這樣……狠狠地……操……book18.org
老教授在秦羽墨的身體里又瘋狂地衝刺了百十來下,正當他準備享受這具年輕肉體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角落裡胡一菲那奇怪的、自瀆般的動作。book18.org
他的動作猛地一停。book18.org
一個更加惡毒、更加淫邪的念頭,浮現在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他獰笑了一下,從秦羽墨那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身體里,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根還滴著淫水的肉棒。book18.org
然後,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胡一菲走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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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發現了新獵物般的、殘忍而又興奮的光芒。他沒有再看一眼沙發上那具已經如同一灘爛泥的嬌軀,而是邁開了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著角落裡那個蜷縮著的身影走了過去。book18.org
他腳上的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緩慢而又沉重的「嗒…嗒…嗒…「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喪鐘,狠狠地敲在胡一菲的心臟上。book18.org
胡一菲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想逃,想站起來,但那被神藥和強烈的視覺刺激搞得酥軟無力的雙腿,卻根本不聽使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曾經道貌岸然的身影,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混雜著煙臭和淫靡氣味的旋風,在自己面前緩緩蹲下。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book18.org
老教授那隻乾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閃電般地伸出,一把就抓住了她那隻還死死按在自己腿心的手腕。book18.org
「自己玩得很爽嘛,一菲?「book18.org
老教授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他粗暴地將她的手腕從腿間拉開。那隻剛剛還在絕望地摩擦著自己私處、此刻已經沾滿了她自己淫水而變得濕漉漉的手,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施暴者的眼前。book18.org
胡一菲羞憤欲死,她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拚命地想要把手抽回來。book18.org
但老教授卻獰笑著,抓著她的手腕,強行將她那幾根還沾著黏膩液體的、顫抖的手指,湊到了她的鼻子底下。book18.org
「來,聞聞,「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魔鬼般的聲音說道,「聞聞你自己的騷水味……多浪啊,嗯?看著老師操你的好姐妹,你就在旁邊流水,嗯?「book18.org
「不……不要……「胡一菲瘋狂地搖著頭,屈辱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book18.org
老教授似乎對她的眼淚感到極度的興奮,他「嘿嘿「一笑,猛地扔開她的手。緊接著,他那隻剛剛還抓著她手腕的手,便直接探向了她腿心那片早已被徹底浸透的、可憐的鏤空蕾絲。book18.org
那片脆弱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阻攔作用。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脆響,胡一菲身上最後的遮羞布,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她那飽滿雪白、因為情動而微微泛著粉色的私處,就這麼毫無遮擋地、狼狽地暴露了出來。那片神秘的花園,此刻正微微翕張著,穴口還在不斷地向外冒著晶亮的淫水。book18.org
「好一處水簾洞啊……「老教授發出貪婪的讚嘆,他那兩根布滿皺紋、帶著一股老人斑氣味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就那麼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胡一菲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那被異物強行侵入的感覺,和之前自己玩弄時完全不同,帶著一種粗暴的、不容拒絕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力道,瞬間就將她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騷癢和空虛感,徹底引爆!book18.org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是為了迎合那根手指的侵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的熱流,從她的小穴最深處猛然噴涌而出,瞬間就將老教授的手指徹底淹沒,甚至有液體順著他的手腕流了下來。book18.org
「呵呵……看來你比那個騷貨還要敏感。「老教授對她這劇烈的反應感到無比滿意,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那緊緻而又濕滑的甬道里,用力地、快速地抽插、摳挖起來,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那些最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嗯……啊……不……別碰那裡……啊啊啊……「book18.org
胡一菲徹底崩潰了,她的理智在潰散,身體卻在狂歡。她雙手死死地摳著身下的地板,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隨著老教授手指的動作,劇烈地扭動、戰慄著,嘴裡發出的,是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淫吟。book18.org
老教授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傲倔強的女博士,此刻卻被自己兩根手指就玩弄得如同發情的母狗,心中的變態滿足感達到了頂峰。他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經沾滿了胡一菲的淫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book18.org
他拉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剛剛還在秦羽墨身體里肆虐過的、猙獰的肉棒釋放了出來。然後,他抓著胡一菲的腳踝,將她整個人都拖到了客廳中央的地板上,強行讓她擺出了一個M字開腿的、最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不斷收縮的穴口。book18.org
「一菲啊,老師現在……就來好好疼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經歷了歲月滄桑、卻在藥物作用下堅硬如鐵的巨物,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胡一菲那年輕而又緊緻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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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的身體被那根粗暴的、不屬於自己的巨物徹底貫穿,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繃斷。book18.org
她身體最深處,仿佛猛地炸開了一道刺眼的白光,所有的思維、羞恥和反抗,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蒸發。一股滾燙的、帶著她獨特馥郁體香的清泉,再也無法抑制地從她的小穴里「噗「地一聲噴射而出,那股強勁的力道,甚至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向上彈起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連自己都聽不懂的、高亢入雲的尖叫。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整個人仿佛被拋上了雲端,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地摔進了無底的慾望深淵。book18.org
老教授似乎對她這劇烈的噴水高潮感到無比滿意。他獰笑著,在那片還在不斷湧出淫水的溫熱穴肉里又狠狠地搗了幾下,然後一把揪住胡一菲那被汗水浸濕的長髮,粗暴地將她那還在高潮餘韻中癱軟如泥的身體,從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來。book18.org
他將她像扔一件玩膩了的玩具一樣,直接扔到了沙發上秦羽墨的身體上。book18.org
胡一菲柔軟而又滾燙的身體,就這麼沉甸甸地壓在了秦羽墨的身上。那帶著汗水和體液的肌膚緊密地貼在了一起,黏膩而又溫熱。兩個往日裡驕傲無比的女人,就這樣被迫臉對著臉,胸乳緊貼著胸乳,而她們那同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還在微微翕張的最私密的穴口,也幾乎是毫無間隙地黏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們能聞到彼此身上混雜著汗水、屈辱和情慾的複雜氣味,能感覺到對方身體傳來的、不可抑制的輕微顫抖。book18.org
老教授看著眼前這幅由他一手打造的、淫靡至極的「姐妹花交疊「的活春宮,發出了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胡一菲淫水的猙獰肉棒,毫不猶豫地對準了下方秦羽墨那還在微微痙攣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秦羽墨那本已渙散的瞳孔猛地一縮,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又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老教授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抓著她們交疊在一起的身體,腰部開始了又快又狠地快速抽插。每一次撞擊,不僅讓下方的秦羽墨渾身巨震,也讓壓在她身上的胡一菲,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姐妹身體里進出的強烈震動。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在客廳里迴蕩。在秦羽墨的穴肉里瘋狂抽送了幾十下後,老教授猛地將肉棒拔了出來。那根沾滿了秦羽墨淫水、甚至帶著幾絲血絲的肉棒,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然後又對準了上方胡一菲那同樣門戶大開的肉穴,毫不遲疑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胡一菲的身體猛地一弓!那根剛剛還在自己好姐妹體內肆虐的、帶著好姐妹體液和溫度的巨物,就這麼硬生生地捅進了自己的身體。一股混雜著屈辱、噁心,卻又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老教授就這樣,開始了最殘忍、也最淫蕩的玩弄。他將肉棒在胡一菲的體內抽插幾十下,然後拔出,再捅進秦羽墨的體內;在秦羽墨體內發泄一番後,又拔出來,再插回胡一菲的身體里……book18.org
他把她們當成了兩個緊挨在一起的、可以交替使用的肉穴。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們的身體緊緊地碰撞、摩擦在一起,她們的體液、她們的呻吟、她們的絕望,也在這無休止的、輪流的姦淫中,徹底地、密不可分地混雜在了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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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交疊在一起的、姐妹共享一根肉棒的玩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辱感。胡一菲和秦羽墨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被摧毀。她們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年紀足以當她們爺爺的老男人,用如此下流、如此畜生不如的方式玩弄。book18.org
這股強烈的精神衝擊,混雜著神藥催生出的、已經開發到極致的肉體敏感度,產生了一種恐怖的化學反應。她們的身體,變得像是一件最精密的、只為快感而生的儀器。book18.org
老教授那根粗硬的肉棒,甚至不需要什麼技巧,只要在她們任何一人的穴肉里抽插上那麼二三十下,那股滅頂般的快感就會如期而至,將她們的理智徹底衝垮。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老教授像是在操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他抓著胡一菲的腰,在她的緊穴里狠狠地操了三十幾下,胡一菲的身體便猛地一弓,一股淫水直接噴射而出,澆在了下方秦羽墨的小腹和胸口上。book18.org
不等胡一菲從高潮的痙攣中回過神來,老教授便「噗「地一聲拔出肉棒,又對準了下方秦羽墨那同樣濕滑泥濘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嗯!「秦羽墨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一顫,那還帶著胡一菲高潮餘溫的肉棒,讓她感覺既噁心又興奮。老教授同樣只抽插了二三十下,她便也控制不住地渾身劇烈顫抖,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同樣濺了上方的胡一菲一身。book18.org
接下來,整個客廳徹底淪為了淫慾的地獄。book18.org
「不要了……教授……我錯了……饒了我吧……啊啊啊……「book18.org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嗯啊啊……「book18.org
她們的求饒聲,早已變得支離破碎,聽起來更像是催情的淫吟。每一次高潮的到來,都伴隨著她們絕望的哭喊和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她們被迫臉貼著臉,在對方高潮時,感受著對方身體傳來的劇烈震動,聞著對方噴洒到自己身上的、帶著腥膻氣的淫水味。book18.org
幾十次……上百次……book18.org
漸漸地,她們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們的大腦被連綿不絕的、如同海嘯般的高潮徹底沖刷成了一片空白。她們甚至已經分不清,此刻在自己體內進出的這根肉棒,究竟是剛從誰的身體里拔出來的。她們的視線早已模糊,只能看到對方那張同樣被淚水、汗水和淫水弄得一塌糊塗的、絕美的臉龐。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那是她們交疊在一起的穴口,因為承載了太多的液體,而不斷向下滴落的聲音。整個沙發,甚至周圍的地板,都已經被她們高潮時噴出的愛液徹底浸濕,一片狼藉。book18.org
老教授似乎對這永無止境的征服感到無比的亢奮,他像一頭瘋狂的老牛,不知疲倦地在兩具年輕而又富有彈性的肉體上耕耘著,享受著將這兩位天之嬌女徹底操成只會流水和高潮的肉便器的快感。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雙雙達到高潮的頂點時,胡一菲和秦羽墨的身體在痙攣到極致後,猛地一軟。她們那一直緊繃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了下來。她們的眼睛同時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無意識地張著,只有最微弱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幾十次連綿不絕的、耗盡了所有體力與精神的高潮,終於讓她們的神經系統不堪重負,徹底宕機。book18.org
她們,被活活地爽暈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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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那乾瘦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強行壓抑著那股即將沖頂的、爆炸般的射精慾望。他的肉棒依然硬如鋼鐵,還埋在胡一菲那已經徹底失去知覺、癱軟如泥的穴肉深處,隨著他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還在微微地、無意識地抽動著。book18.org
他低下頭,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意的光芒,審視著自己身下的「傑作「。book18.org
兩具雪白豐腴的肉體,以一種最淫蕩、最屈辱的姿態交疊在一起。她們的身上,青紫的指痕與吻痕交錯,混雜著汗水、淚水以及她們幾十次高潮時噴湧出的、已經變得有些粘稠的淫水,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一層黏膩的光澤。那兩張曾經高傲而又美麗的臉龐,此刻只剩下失神後的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亮液體。book18.org
「呵呵……真是極品啊……「他用沙啞的聲音喃喃自語,那是一種屠夫在欣賞自己宰殺好的、最頂級的牲口時才會有的、充滿了占有欲的讚嘆,「真是兩具……最完美的肉便器……「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那兩具遍布狼藉的身體上貪婪地巡弋著,從她們飽滿挺拔的乳房,到平坦緊緻的小腹,再到那兩片被他操得紅腫不堪、微微向外翻開的穴口。book18.org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浮現出一絲精明而又陰冷的算計。book18.org
五百萬……book18.org
為了得到這兩個女人,為了得到那神奇的藥,他可是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給王大錘那個小畜生轉了五百萬過去。這筆錢,幾乎是他大半輩子的積蓄。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眼神里的淫慾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商人在審視貨物的、冰冷的估價目光。book18.org
這五百萬,不能白花。book18.org
一個大學的女博士,一個外企的美女高管,都是平日裡那些有錢有勢的老傢伙們,想見一面都難的「女神「。而現在,這兩位「女神「,正像兩條死狗一樣躺在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姦淫。book18.org
如果……如果讓那些人知道,只要花點錢,就能享受到這樣的「女神「……book18.org
一個惡毒而又完美的商業計劃,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型。book18.org
「嘿嘿……「老教授發出了低沉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聲,「那些老傢伙們,要是知道能操到這樣的女人,十萬、二十萬一次,怕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吧?「book18.org
操她們二十幾次,這五百萬不就回來了?不,這不僅僅是回本,這是一個能讓他下半輩子都享受無盡財富和女人的……金礦!book18.org
他要開一個最頂級的、最私密的「會所「,而這兩位天之嬌女,就是他會所里獨一無二的、用來招攬頂級客人的「頭牌「!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激動。他緩緩地從胡一菲的身體里拔出了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然後走到一旁,從自己那散落在地的西褲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擦拭一下手上的黏膩液體,就直接劃開螢幕,找到了一個備註為「老劉-建設局「的聯繫人,臉上帶著一種分享寶藏般的、淫邪而又神秘的笑容,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老劉啊……我這裡,搞到了兩個天仙一樣的極品貨色,有沒有興趣過來……『品嘗』一下啊?「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如同一把金色的手術刀,精準地劃破了厚重的窗簾,灑在那張凌亂的巨大圓床上時,老教授在一陣酸痛中醒了過來。book18.org
他緩緩地坐起身,乾枯的身體仿佛一台生鏽了百年的機器,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昨夜的瘋狂榨乾了他這具老朽軀殼裡本就不多的精力。然而,當他的目光轉向身邊時,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憊便瞬間被一股更為滾燙的、貪婪的火焰所取代。book18.org
胡一菲和秦羽墨,就如兩尊毫無瑕疵的、沉睡中的白玉雕像,靜靜地並排躺在他的身側。天鵝絨的被子滑落到了她們的腰間,將她們那兩對形狀完美、雪白飽滿的豐乳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其中一顆乳尖上,還殘留著一點昨夜留下的、已經乾涸的、半透明的白色痕跡,在晨光下,像是一滴凝固的晨露,閃爍著淫靡而又聖潔的光。book18.org
老教授的喉嚨乾渴地滾動了一下,渾濁的雙眼中倒映出她們的睡顏,那是一種收藏家凝視著自己最完美藏品的、混雜著占有欲與欣賞的、病態的光芒。他知道,僅憑自己這具衰老的身體,是無法再次駕馭這兩件「作品「的。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赤著腳,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走到自己的西裝外套旁。他從內側的口袋裡,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個小小的、裝著「神藥「的玻璃瓶。他倒出兩顆紅色的藥丸,一顆是為了自己,另一顆,則有別的用處。他先將自己的那顆藥丸就著床頭柜上剩下的小半杯涼水吞了下去,然後又將另一顆藥丸,在水杯里耐心地、慢慢地研磨、溶解,直到那半杯清水,變成了一杯散發著淡淡甜香的、粉紅色的液體。book18.org
藥效在他衰老的血管里奔涌,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髓。一股久違的、灼熱的生命力從他的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他那根因為年紀和過度縱慾而早已像一條死蟲般垂著的肉棒,以一種違背自然規律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脹、硬化,最終變成了一根青筋盤虯、猙獰可怖的、仿佛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兇器。book18.org
他回來了。那個曾經西裝革履、在講台上引經據典、受人尊敬的自己,已經徹底死去。現在活著的,是一個只為姦淫和墮落而存在的、真正的、赤裸的「他「。book18.org
他端著那杯粉紅色的「聖水「,帶著一臉虔誠而又猙獰的微笑,重新走回了床邊。book18.org
他選擇的第一個目標,是胡一菲。她是這一切的開端,是他墮落之路的「引路人「,也是他最渴望徹底征服的、最完美的傑作。book18.org
他沒有叫醒她,而是俯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那粉紅色的藥水,輕輕地、塗抹在她那乾裂的、蒼白的嘴唇上。那帶著甜香的液體,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順著她唇邊的縫隙,一點點地滲透了進去。book18.org
神藥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book18.org
胡一菲那原本平靜的睡顏,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她的眉頭輕輕蹙起,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動。她的身體在被子下開始不安地扭動,仿佛在做一個旖旎的春夢。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紅色,從她的脖頸開始,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臉頰、她的胸口,最終遍布全身。book18.org
老教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正在甦醒。他將剩下的半杯藥水放到一邊,然後掀開了蓋在她們身上的被子。book18.org
兩具完美無瑕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赤裸胴體,就這麼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開始了更為細緻的「品嘗「。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跪在床邊,從胡一菲那小巧玲瓏的腳踝開始,用他那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滾燙的舌頭,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book18.org
他舔過她那因為長期鍛鍊而線條流暢的小腿,感受著她皮膚下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起的、細微的繃緊。他舔過她那敏感的膝蓋後窩,她那沉睡的身體猛地蜷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他繼續向上,在那片還殘留著幾根頑固的青色胡茬的、柔軟的大腿內側,用牙齒輕輕地、來回地廝磨。book18.org
胡一菲終於被這種無孔不入的、酥麻的、無法抗拒的騷擾給弄醒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蒼老的頭顱,正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那條粗糙的、腥臭的舌頭,正在自己那片最私密的、早已因為神藥的作用而泥濘不堪的三角地帶,瘋狂地攪動、吸吮!book18.org
「啊……不……你是誰……放開我……「book18.org
她的意識還處於一片混沌之中,昨夜那地獄般的記憶碎片和眼前這荒誕的景象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用手推開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的重量。book18.org
然而,她的身體,卻早已被神藥徹底出賣。她的反抗,是那麼的軟弱無力,那試圖推拒的手,與其說是在推,不如說更像是在撫摸。而她的雙腿,非但沒有併攏,反而不受控制地、向兩邊張得更開,仿佛在邀請對方進行更深入的探索。她那平坦的小腹,更是在那條靈活舌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地向上挺起、迎合。book18.org
「嘿嘿嘿……醒了?「老教授抬起頭,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殘忍的笑容,他的嘴角還沾著一抹晶亮的、屬於她的液體,「醒了正好,我的好學生,老師要給你……好好上一堂生理課了。「book18.org
說著,他挺直了身體,抓著胡一菲的雙腿腳踝,將它們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滾燙的兇器,對準了下方那個早已泛濫成災、還在微微張合著的濕熱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毫不留情的水聲。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沒有絲毫的遲滯,直接一捅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溫熱、緊緻、正在劇烈痙攣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被填滿到極限的、撕裂般的痛楚與快感,同時在胡一菲的下腹炸開。她的上半身猛地從床上彈起,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嘴裡發出了悽厲的、不成調的慘叫。book18.org
就在胡一-菲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折磨得幾乎要再次昏死過去時,老教授卻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他保持著這個深入的姿勢,轉過頭,將他那貪婪的目光,投向了躺在另一邊,因為胡一菲的慘叫而被驚醒的秦羽墨身上。book18.org
秦羽墨也睜開了眼睛。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最好的閨蜜,正被人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壓在身下,一根醜陋猙獰的、屬於老年男人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連接處一片泥濘。而那個男人,此刻正扭過頭,用一種打量獵物的眼神,微笑著看著自己。book18.org
「不……不要……「秦羽墨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就想往床下逃。book18.org
「想去哪啊?我的美人。「老教授冷笑一聲,他一邊維持著對胡一菲的占有,一邊伸出那隻空著的、如同鐵鉗般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秦羽墨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拖了回來。book18.org
「既然醒了,那就一起來玩吧。「book18.org
他將秦羽墨拖到自己的面前,然後強行地、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了床上,臉正好對著胡一菲那張因痛苦和絕望而扭曲的臉。book18.org
「看著她,「老教授在秦羽墨的耳邊低語,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好看著你的好姐妹,是怎麼被我操的。然後,張開嘴。「book18.org
秦羽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明白對方想要幹什麼。但下一秒,她就懂了。book18.org
老教授抓著胡一菲的腰,開始了緩慢而又沉重的抽插。他每一次的抽出,都幾乎將整根肉棒完全拔離,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研磨,然後,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重新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噗嘰……咕啾……噗嗤……「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胡一菲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前後搖晃,口中只能發出絕望的、破碎的呻吟。她被迫看著近在咫尺的秦羽墨,那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哀求。book18.org
而秦羽墨,則被迫看著這幅活春宮。她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在自己最好朋友的身體里進進出出,看著那紅腫的穴口被撐開、翻出,看著那混雜著淫水和血液的白色液體,順著胡一菲的大腿根緩緩流下。這種視覺上的強烈衝擊,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張嘴。「老教授再次命令道,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同時,他空著的那隻手,也伸到了秦羽墨那對同樣雪白豐滿的巨乳上,開始粗暴地、用力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秦羽墨的身體,同樣也被神藥所控制。當那隻粗糙的大手覆上她敏感的乳房時,一股無法抗拒的電流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一軟,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那張緊閉的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老教授滿意地笑了。他加快了對胡一菲的抽插速度,同時將自己那隻沾滿了胡一菲淫水的手,直接伸到了秦羽墨張開的嘴邊,將那兩根濕漉漉的、還帶著別人體溫的手指,硬生生地塞了進去。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秦羽墨被那股腥甜的味道刺激得劇烈乾嘔,但她的下巴被死死地捏住,根本無法掙脫。她只能被迫地、屈辱地,品嘗著自己閨蜜的體液,同時用自己的乳房,去感受著這個正在姦淫自己閨蜜的男人的手掌。book18.org
這場「一龍二鳳「的盛宴,才剛剛開始。老教授像是最精於算計的導演,他要的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徹底摧毀。他要讓這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在這張床上,徹底淪為互相取悅他的、最卑賤的、毫無尊嚴的玩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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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對於秦羽墨那微弱的抵抗和被迫的順從感到非常滿意。他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掌控一切的、如同神祇般的陶醉。這不僅僅是肉體的征服,更是意志的碾壓,是將兩個曾經獨立、驕傲的靈魂,在他的胯下徹底揉捏、混合成一件只屬於他的、淫靡的藝術品。book18.org
他加快了在胡一菲體內抽送的速度。那根因為神藥而變得不知疲憊的巨物,如同一個燒紅的活塞,在緊緻、濕滑的甬道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的撞擊,都精準而狠戾地搗在最深處的宮口上,激起胡一菲一陣陣劇烈的、瀕死的痙攣。book18.org
「噗嗤!咕啾!噗嗤!「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變得愈發響亮、急促。胡一菲的身體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徹底打懵了,她的意識早已支離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對疼痛和快感的直接反應。她的雙腿被老教授扛在肩上,分成了羞恥的M字形,而她的上半身則在床上瘋狂地搖擺,雪白豐滿的巨乳隨著撞擊的節奏,拍打在胸口,留下一片片靡紅的印記。book18.org
「看著……羽墨……好好看著……「老教授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命令著秦羽墨,「看著你的好姐妹……是怎麼被老師……變成一個只會流水、只會高潮的……母狗的……馬上……就輪到你了……「book18.org
秦羽墨被迫睜大著那雙早已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她看著胡一菲那張因為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而完全扭曲的臉,那張曾經總是掛著自信笑容的臉,此刻只剩下了失神的、空洞的絕望。她看著自己閨蜜的小腹,隨著肉棒的每一次頂入而明顯地向下凹陷,又在抽出時微微彈起。那幅景象,比任何恐怖電影都要來得驚悚、殘忍,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腦海里。book18.org
然而,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自己的身體,也正在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神藥第二檔的效力,在這樣強烈的視覺和聽覺刺激下,被徹底激發了。一股濕熱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不受控制地浸濕了她的大腿根部,也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瘋狂地加速,雙頰滾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在為眼前這場針對她最好朋友的強暴而……興奮。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道天雷,徹底劈碎了她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不……不要……「她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無力的哀鳴,與其說是在抗拒,不如說更像是在絕望地哀求。book18.org
就在這時,老教授在胡一菲體內的衝撞,頻率猛地達到了一個頂峰!他像一個即將抵達終點的瘋癲跑者,發起了最後幾十次狂暴的、毀滅性的衝刺!book18.org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給我噴!「book18.org
伴隨著他最後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胡一菲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脊椎彎成了一張恐怖的弓。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縮成了兩個極小的黑點,喉嚨深處發出了「嗬「的一聲,仿佛被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下一秒,一股洶湧的、帶著腥甜氣味的滾燙潮水,如同決堤的洪峰,從她那被操干到極限的穴口,猛地噴射而出!那股力道之大,甚至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晶亮的、白色的拋物線,大部分都射在了秦羽墨那張因驚恐而煞白的臉上、胸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胡一菲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高潮的歡愉,而是神經系統被徹底燒毀、身體完全失控後,最原始、最痛苦的哀嚎。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無法抑制地抽搐、彈跳,四肢胡亂地揮舞,像一條被扔上滾燙鐵板的活魚。強烈的痙攣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吸吮,緊緊地、貪婪地絞住了還在她體內的那根巨物,仿佛要將它徹底吞噬、消化。book18.org
老教授也被這劇烈的、野性的反應所刺激,他發出一聲滿足的、粗重的嘆息,也將自己那積攢已久的、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了胡一菲那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一泄如注後,老教授才緩緩地、從胡一菲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里,將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拔了出來。隨著肉棒的離去,一股混雜著鮮血和白濁液體的溪流,從她那紅腫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了一大片刺眼的、骯髒的印記。book18.org
胡一菲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和靈魂,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只有身體還在下意識地、輕微地顫抖著,嘴裡無意識地吐著白沫,眼神渙散,徹底失神了。book18.org
而老教授,則像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幅驚世駭俗畫作的瘋癲藝術家,他甚至沒有看一眼身下那件已經「完成「的作品,而是緩緩地轉過身,將他那雙閃爍著病態光芒的、渾濁的眼睛,對準了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沾滿了胡一菲體液的秦羽墨。book18.org
「你看,「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秦羽墨臉上的粘稠液體,然後放到自己嘴裡嘗了嘗,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你朋友的味道,很甜,不是嗎?「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滾燙的兇器,緩緩地、在秦羽墨那同樣濕透了的大腿內側,來回地摩擦、塗抹。book18.org
「現在……輪到你了,我的美人。「book18.org
他抓住秦羽墨的肩膀,毫不憐惜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強迫她趴在了胡一菲那還在痙攣的、溫熱的身體上。兩個女人嬌嫩的肌膚被迫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胡一菲無意識的顫抖,通過肌膚的接觸,清晰地傳遞給了秦羽墨,讓她感同身受般地,也跟著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趴好,「老教授命令道,他抓著秦羽墨的腰,將她的臀部向上抬起,露出了下方那個同樣因為恐懼和藥物作用而變得泥濘不堪的、誘人的穴口。book18.org
「老師會讓你……比她叫得更大聲,流得……更多……「book18.org
說著,他扶著自己那根剛剛品嘗過胡一菲的、依舊堅硬如鐵的巨物,帶著兩個女人混雜的體液,對準了秦羽墨那朵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嬌嫩的後庭,臉上露出了一個即將開啟新的、更美妙篇章的、殘忍的微笑,腰部緩緩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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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墨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那一瞬間,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book18.org
身後,那根剛剛才蹂躪過自己最好閨蜜的、帶著另一個人滾燙體溫和粘膩體液的醜陋兇器,在一聲令人牙酸的「噗嗤「悶響中,毫不留情地、強行地、擠開了她那道從未被任何異物入侵過的、緊緻到極限的後庭。book18.org
「啊——不——!「book18.org
那是一種超越了任何言語可以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劇痛。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棍,被硬生生地捅進了身體最深處。秦羽墨的眼前猛地一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景象都在瞬間離她遠去,只剩下那股仿佛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撐爆、撕裂的、毀滅性的痛楚。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撲倒,重重地壓在了胡一菲那溫熱而又正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掙扎,但她的腰被老教授用鐵鉗般的手死死地掐住,動彈不得分毫。而她身下,胡一菲那癱軟的身體,在她的重壓之下,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無意識的悶哼。book18.org
「嘿嘿……叫啊!怎麼不叫了?「老教授在她耳邊發出了魔鬼般的、滿足的低笑。他並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享受著這種完全占有、完全掌控的快感。他將整根巨物深深地埋在秦羽墨緊緻的腸道內,甚至還能感覺到因為極致的疼痛而引起的、那甬道內壁一陣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和絞緊。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我的美人,「他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伸出舌頭,舔舐著秦羽墨那因痛苦而滲出冷汗的、光潔的後背,「你現在……正趴在你最好的朋友身上,用你的騷屁股,吃著剛剛乾過她的雞巴……你們倆的騷水,現在,可都混在老師的這根雞巴上了……嘿嘿嘿,真是一對好姐妹啊……「book18.org
這惡毒到了極點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尖刀,一刀刀地凌遲著秦羽墨早已崩潰的神經。她被迫感受著身下閨蜜身體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被迫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根異物的尺寸和熱度,被迫聽著這個惡魔的污言穢語。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劇痛、羞恥、背叛和無盡絕望的洪流,徹底淹沒了她。book18.org
「開始吧,讓我們看看,是你叫得好聽,還是你的好姐妹叫得更浪!「book18.org
老教授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掐著秦羽墨腰肢的雙手猛地用力,開始了第一下緩慢而又沉重的抽動!book18.org
「啊——!「book18.org
當那根巨物從緊緻的甬道中被拔出少許,又狠狠地重新頂入時,秦羽墨終於發出了一聲悽厲到變形的慘叫。她的十指死死地摳進了身下胡一菲的後背皮肉里,甚至劃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book18.org
而胡一菲,那具原本如同死物般的身體,也在背部傳來的尖銳刺痛和上方身體的劇烈撞擊下,有了更明顯的反應。她的眉頭痛苦地緊緊蹙起,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如同小獸般的哀鳴:「嗯……痛……放開……「book18.org
「聽到了嗎?她讓你放開我呢,「老教授被這意外的互動取悅了,他狂笑著,加大了撞擊的力道和速度,「放心,老師很快就讓她……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從後方進入,而是伸出另一隻手,從前面繞過秦羽墨的身體,強行地、分開了她身下胡一菲的雙腿,然後將自己那兩根沾滿了粘液的手指,粗暴地探進了胡一菲那片還在汩汩流著液體的、同樣紅腫不堪的穴口,開始快速地、來回地摳挖、攪動!book18.org
「嗚啊啊啊——!「book18.org
這來自前後兩方的、同樣殘忍的夾擊,讓胡一菲那僅存的一絲意識,徹底被無邊的痛苦所吞噬。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而這種抽搐,又清晰地、通過緊貼的肌膚,傳遞給了正趴在她身上的秦羽墨。book18.org
秦羽墨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固定在了另一艘即將沉沒的破船上,而海嘯,正從她的身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擊著她,每一次都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散架。身下閨蜜的痛苦呻吟和顫抖,和自己體內被強行貫穿的撕裂感,兩種折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恐怖、最墮落的交響樂。book18.org
老教授徹底瘋了。book18.org
他騎在兩個女人組成的「肉墊「上,像一個最原始的、只懂得發泄獸慾的野獸。他一邊用手指在下方胡一菲的穴肉里瘋狂攪動,一邊用自己的肉棒在上方秦羽墨的後庭里猛烈衝撞。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肉棒進出腸道的黏膩水聲,和手指攪動穴肉的糜爛水聲,兩種不同的、但同樣淫靡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充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秦羽墨的慘叫,早已從最開始的悽厲,變成了被快感和痛楚撕裂的、帶著哭腔的、變調的呻吟。神藥的藥效,在她最不願、最抗拒的情況下,發揮到了極致。那股撕裂般的劇痛,開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轉化成一種病態的、羞恥的、讓她想要死去的刺激感。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身後那一下下足以將她頂穿的撞擊,而她的小腹深處,一股更加洶湧的、不受控制的潮水,正在瘋狂地醞釀、積蓄。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秦羽墨感覺自己即將要被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徹底撕碎時,老教授的動作猛地一停。book18.org
他將那根已經漲大到極限的肉棒,從秦羽墨的後庭里抽了出來,那根巨物上,已經沾滿了屬於兩個女人的、混雜在一起的、血絲與白濁相間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還沒完呢……「他喘著粗氣,獰笑著,抓著秦羽墨的頭髮,將她從胡一菲的身上強行拖了起來,讓她以一個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床上的姿勢,正對著牆壁。book18.org
然後,他一腳將床上已經半昏迷的胡一菲踢到了床的另一邊,為自己騰出了更大的空間。book18.org
他再次從秦羽墨的身後貼了上去,這一次,他扶著那根濕漉漉的、還帶著別人溫度的巨物,對準了她那片同樣早已經泛濫成災的、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嬌嫩的前穴。book18.org
「來,我的美人,「他貼在她的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低語,「讓我們嘗嘗……你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沒等秦羽墨反應過來,那根剛剛才從後門拔出的、沾滿了污穢的猙獰巨物,便又一次地、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道,狠狠地、一捅到底地,貫穿了她的前門!book18.org
「啊——————!「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的後庭進入是撕裂,那麼這一次,就是徹底的、毀滅性的爆炸。秦羽墨發出了一聲比胡一菲剛才還要悽厲百倍的、完全不似人聲的尖嘯。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彈射出去,如果不是被老教授死死抓住,她幾乎要一頭撞在牆上。book18.org
這一次,老教授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像一個永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毀滅性的衝刺。book18.org
他要將這兩個女人,在這張床上,徹底地、完全地、不留一絲餘地地,玩弄到徹底崩壞為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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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剛剛才玷污過秦羽墨後庭,又接著貫穿了她前穴的猙獰巨物,在她的體內,進行著一場毀滅性的、不知疲倦的掠奪。book18.org
秦羽墨的尖叫早已嘶啞,變成了破碎的、夾雜著哭泣與喘息的、毫無意義的音節。她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老教授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像一片被釘在床上的樹葉,劇烈地顫抖、搖擺。每一次深入骨髓的頂弄,都讓她的小腹深處泛起一陣羞恥而又強烈的痙攣。神藥的效力,將極致的痛楚和極致的快感,用最殘忍的方式糅合成了一種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擺脫的感受。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仿佛要將她靈魂都頂出來的深度撞擊後,秦羽墨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一股比胡一菲剛才還要洶湧、還要猛烈的潮水,從她那被操干到紅腫不堪的穴口噴涌而出,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浸濕,甚至濺到了不遠處胡一菲那癱軟無力的身體上。book18.org
伴隨著這次毀滅性的高潮,秦羽墨的意識也徹底斷線,雙眼一翻,和她最好的閨蜜一樣,徹底昏死了過去,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老教授那粗重而又滿足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從秦羽墨的體內拔出自己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肉棒,看著床上橫七豎八、不省人事的兩具雪白酮體,以及那片被淫水、精液和血絲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單,眼中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閃爍著一種更加貪婪、更加瘋狂的光芒。book18.org
這個房間……已經不夠了。book18.org
這件小小的作品,已經完成了。他要將他的「藝術「,帶到這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他沒有費心去擦拭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赤裸著,像一頭巡視自己領地的野獸,走到了床邊。他先是抓著胡一菲的腳踝,像拖一條麻袋一樣,毫不憐惜地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胡一菲那毫無反抗的身體,隨著他的拖拽,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他將胡一菲拖到了臥室門口,然後又返身回去,用同樣的方式,將昏迷的秦羽墨也拖了出來。book18.org
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就這麼赤條條地、如同兩條被屠宰後的牲口,被他一左一右地拖著,走出了這間充滿了她們哀嚎與體液的房間。book18.org
別墅的二樓,是一條長長的、鋪著暗紅色波斯地毯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是通往一樓客廳的、一座寬大而華麗的旋轉樓梯。樓梯由名貴的黑胡桃木製成,扶手被擦拭得油光發亮,在從天窗灑下的月光下,反射著冰冷而又幽暗的光澤。book18.org
老教授將兩個女人拖到了樓梯口。他看著這座象徵著財富與地位的樓梯,臉上露出了一個變態而又充滿創造性的笑容。book18.org
他將秦羽墨扔在了樓梯口的地毯上,然後拽起了胡一菲。他將胡一菲那癱軟的身體,以一個面朝下、腰部彎折的姿勢,強行地、掛在了那冰冷光滑的木質扶手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懸空了起來,只有雙手和雙腳還能勉強夠到樓梯的台階。她的上半身無力地垂著,臉頰緊緊地貼著冰冷的扶手,而她的臀部,則因為這個姿勢而被高高地、毫無遮攔地撅起,正對著身後。那兩個剛剛被蹂躪過的、紅腫的穴口,在月光下顯得是那麼的脆弱、淫靡,仿佛兩朵等待著被再次採擷的、糜爛的花。book18.org
「這才是……藝術品該有的姿態……「老教授喃喃自語著,像一個最挑剔的藝術家,在布置自己的展品。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新的興奮而再次漲大了一圈的肉棒,走到胡一菲的身後。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那隻布滿老年斑的手,在她那因長期鍛鍊而緊緻挺翹的臀瓣上,重重地、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昏迷中的胡一菲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意識也稍微恢復了一絲。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下方一樓客廳里那盞巨大的、如同繁星般璀璨的水晶吊燈,正在緩緩地旋轉。她甚至能聞到扶手上傳來的、高級木蠟油的清香。book18.org
我還活著?我在哪裡?book18.org
沒等她想明白,身後一股無可抗拒的、滾燙的巨大熱源,便已經貼上了她那冰涼的臀瓣。然後,那根熟悉的、帶給她無盡噩夢的兇器,便對準了她那片剛剛才被清洗過、此刻又重新變得濕潤的、嬌嫩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一捅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胡一菲的身體被這一下猛烈的貫穿,重重地撞在了扶手上。冰冷的硬木撞得她胸口的骨頭生疼。她感覺自己就像一件被釘在架子上的祭品,身後那毫不間斷的、沉重如鐵錘的撞擊,讓她懸空的身體,在扶手上劇烈地起伏、搖晃,發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負的聲響。book18.org
她那無力的呻吟和哭泣,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噗嗤「聲,和木頭髮出的呻吟聲,在這座華麗而又空曠的別墅里,譜成了一曲最墮落、最絕望的樂章。book18.org
而被扔在樓梯口的秦羽墨,也在這時悠悠轉醒。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她最好的閨蜜,正被人以一種她從未想像過的、極度屈辱的姿態,像一件家具般掛在樓梯扶手上,被人從身後瘋狂地姦淫。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秦羽墨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想尖叫,想閉上眼睛,但身體的虛弱和心理的恐懼讓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胡一菲的身體如何被蹂躪,看著那黏膩的液體,順著胡一菲的大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下方那乾淨的、可以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老教授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在胡一菲的體內再次達到了高潮。他退了出來,任由胡一菲像一灘爛泥一樣,從扶手上滑落,癱倒在樓梯的台階上。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就此罷手。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樓下客廳中央,那架氣派的、黑色的山葉三角鋼琴上。book18.org
「下一個……就在客廳那架鋼琴上吧,「他獰笑著,仿佛在宣布下一場演出的地點。他拽起剛剛才承受過一輪蹂躪的胡一菲,又拽起地上瑟瑟發抖的秦羽墨,朝著樓下那片更為廣闊、也更為公開的「舞台「,一步步地拖了過去。book18.org
今晚,這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將成為她們的刑場,也將成為他一個人的、縱情狂歡的樂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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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中央,那架黑色的山葉三角鋼琴,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靜靜地臥著,像一頭優雅而沉默的巨獸。它光潔的烤漆表面,倒映著天花板上繁複的雕花和燈光,也模糊地倒映出了那個拖著兩具雪白肉體、正步步逼近的、如同惡魔般的身影。book18.org
老教授將兩個女人拖到了鋼琴前,就像屠夫將兩塊上好的鮮肉丟在砧板上。大理石地板冰冷堅硬,她們那被蹂躪過的身體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令人心悸的聲響,身後留下兩道淡淡的、混雜著體液與污跡的濕痕。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停歇。他先是抓起了秦羽墨,她那火辣而又豐腴的身體,此刻軟得像一根煮熟的麵條。老教授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然後重重地、面朝下地,摔在了那片由黑白琴鍵組成的、冰冷的平面上。book18.org
「哐——嗡——!「book18.org
秦羽墨的胸腹和臉頰,重重地砸在了琴鍵上。數十個琴鍵被同時壓下,發出了一陣刺耳、混亂、完全不成調的、如同垂死哀嚎般的巨大噪音。琴弦的共鳴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嗡嗡作響,久久不散。book18.org
這巨大的聲響和撞擊的痛楚,讓昏死中的秦羽墨猛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臂,卻又壓下了更多的琴鍵,引發了新一輪的、更為混亂的噪音。book18.org
「嘿嘿……多美妙的音樂……「老教授發出了滿足的、如同拉風箱般的笑聲。book18.org
他繞到鋼琴的另一側,看著秦羽墨因為這個姿勢而被高高撅起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他扶著自己那根剛剛才射過一次、此刻卻又因為新的興奮而再次猙獰勃起的巨物,對準了那個被玩弄得已經有些合不攏的、濕滑的穴口,沒有絲毫的預警和憐惜,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體與肉體的撞擊聲,和秦羽墨的身體再次撞擊琴鍵而發出的巨大噪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哐——!!「book18.org
老教授開始了新一輪的、以鋼琴為伴奏的瘋狂姦淫。他每一次的挺進,都像是在演奏一個最狂暴的音符。秦羽墨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在琴鍵上劇烈地起伏、彈跳。book18.org
「哐!嗡——!「book18.org
「咚!哐啷——!「book18.org
她的呻吟和哭泣,被這陣陣刺耳的、隨機的、毫無章法的琴音徹底淹沒。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被一個男人強姦,而是被這架冰冷的、巨大的樂器本身所吞噬、所蹂躪。每一次撞擊,都有無數根琴弦在她的身體里共鳴、震盪,將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和羞恥的快感,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book18.org
而癱在一旁的胡一菲,也被這陣陣巨大的噪音給震得恢復了一絲意識。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自己最好的閨蜜,正以一種她無法想像的姿態,趴在鋼琴上,被人從身後瘋狂地衝撞。而那架曾經奏出過無數美妙樂章的鋼琴,此刻正隨著閨蜜身體的起伏,發出了一陣又一陣刺耳的、仿佛在痛苦尖叫的噪音。book18.org
這幅由聲音和影像共同組成的、地獄般的畫面,徹底摧毀了胡一菲最後的一絲希望。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但那恐怖的琴音,卻像是無數根鋼針,無情地、一遍又一遍地,扎進她的耳膜,扎進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老教授在這場「鋼琴協奏曲「中再次達到了高潮。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了秦羽墨的體內。然後,他才心滿意足地拔了出來,任由秦羽墨像一條死魚一樣,從琴鍵上滑落,癱倒在了鋼琴旁的地毯上。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地上的胡一菲,以及客廳另一側那張鋪著潔白桌布的、長長的、足以容納二十人同時就餐的紅木餐桌。book18.org
「開胃菜結束了,「他獰笑著,自言自語道,「現在……該上主菜了。「book18.org
他又一次地,像拖牲口一樣,將兩個女人拖到了餐桌旁。他伸出腳,粗暴地將餐桌旁的椅子全部踢開,然後抓著胡一菲的頭髮,將她強行拽了起來。book18.org
「給我趴上去!「book18.org
他命令著,將胡一菲的上半身按在了冰冷的餐桌上。潔白的桌布因為她身上未乾的體液而迅速地洇濕。他將她擺成了一個類似「老漢推車「的姿勢,雙手按在餐桌的另一頭,而下半身則懸在空中。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秦羽墨拖了過來,讓她跪在了胡一菲的正下方,然後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張開嘴。book18.org
「你的朋友流下來的東西……都給我接住了,一滴都不許漏……「book18.org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下方的人,扶著自己的肉棒,從身後,再次狠狠地、貫穿了胡一菲那早已麻木的、濕滑的甬道。book18.org
新一輪的、以餐桌為舞台的凌辱,又開始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鋼琴的噪音,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液體滴落在下方,被另一張嘴被迫接住時發出的、細微而又屈辱的「滴答「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book18.org
老教授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暴君,在這座屬於他的宮殿里,肆意地、將他的「藝術品「,在每一個角落,用每一種他能想到的、最殘忍、最羞辱的方式,進行著展示和褻瀆。從客廳的壁爐前,到廚房那冰冷的不鏽鋼料理台;從酒窖里那堆滿了名貴紅酒的橡木桶上,到書房那張寬大的、鋪著皮革的老闆桌……book18.org
別墅里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她們的體液,也迴蕩著她們那早已嘶啞變形的、絕望的哀鳴。她們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不屬於自己的、可以被隨意擺弄、隨意使用的、公共的道具。她們的意志,也在這場永無止境的、巡迴式的姦淫中,被徹底碾成了齏粉,消散在了這座華麗而又冰冷的、地獄般的牢籠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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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三夜。book18.org
對於胡一菲和秦羽墨來說,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白天和黑夜的界限,被別墅里永不熄滅的水晶吊燈和厚重的窗簾徹底抹去。她們的世界裡,只剩下無休止的、循環往復的、來自同一個人不同部位的侵犯。book18.org
老教授變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的、以她們的身體為燃料的永動機。而那瓶小小的「神藥「,則是維持這台機器瘋狂運轉的唯一能源。他精打細算地、以最小的劑量,維持著自己最亢奮的性慾和最強大的體力。book18.org
別墅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早已被她們的身體「丈量「過無數次。她們不再反抗,也不再哭泣,甚至連呻吟都變得稀疏而微弱。她們的身體,已經像是被反覆揉捏、塑形過的黏土,變得麻木、順從,能夠被輕易地擺成任何最荒誕、最屈辱的姿態。book18.org
而老教授的玩法,也變得越來越「藝術化「,或者說,越來越變態。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姦淫,而是開始將自己的排泄物,當成是潑灑在畫布上的顏料。book18.org
她們曾被倒吊在二樓的走廊上,像兩隻等待風乾的臘肉。老教授就站在她們下方,用自己那因為神藥而異常堅硬的肉棒,輪流地、如同鐘擺般,撞擊著她們那因為倒立而微微張開的、濕潤的穴口。而他每一次達到高潮時,都不是射入體內,而是退出來,將那股滾燙、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仔細地、均勻地,噴塗在她們的臉上、胸口上、小腹上。book18.org
他會命令她們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許動彈,直到那些液體在她們冰涼的皮膚上慢慢地風乾、凝固,形成一層緊繃的、散發著腥氣的、半透明的薄膜。然後,他會像一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術家,走上前,用舌頭,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已經乾涸的「顏料「,重新舔舐乾淨。book18.org
她們也曾在那個巨大的、可以容納十幾人洗浴的按摩浴缸里,被迫進行著更為羞恥的遊戲。浴缸里沒有放水,她們被命令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光滑的亞克力缸底,像兩隻待宰的母獸。而老教授,則會輪流地進入她們的身體,每一次的射精,都不是射向別處,而是精準地、射在另一個女人的背上,或者臀縫裡。book18.org
一天下來,她們的後背上,就會被層層疊疊地、塗滿十幾道乾涸的、已經發黃的精斑,像是某種詭異的、帶有原始部落色彩的圖騰。而清洗的方式,就是被迫互相舔舐對方背上的那些污穢,直到兩個人的身體都重新變得「乾淨「為止。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的黃昏,當老教授將最後一滴藥水滴入自己口中,然後又一次地、將兩個女人擺成了「69「的姿勢,同時用自己的肉棒和手指,讓她們幾乎在同一時間達到崩潰般的、失禁般的高潮時,他終於感覺到了一絲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book18.org
那瓶小小的神藥,已經空了。book18.org
他從兩個已經徹底癱軟如泥、連眼皮都抬不起來的女人身上爬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身體,那根曾經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兇器,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疲軟、縮小,最終變回了符合他這個年紀的、那副乾癟醜陋的模樣。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被透支了整整三天的虛弱感,如同海嘯般襲來。他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book18.org
他知道,這場屬於他一個人的、登峰造極的狂歡,結束了。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這間曾經奢華亮麗的主臥,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修羅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到化不開的、淫靡的、混合著汗水、精液、和女性體液的腥甜氣味。地板上、牆壁上、甚至天花板上,都零星地濺射著一些可疑的、已經乾涸的白色斑點。book18.org
而地上,那兩具曾經無比誘人的、完美的酮體,此刻也變得慘不忍睹。她們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布滿了吻痕、掐痕和巴掌印。而更多的,是那些被他刻意射在身上、此刻已經乾涸發硬、如同白色膠水般黏在她們皮膚和毛髮上的、他自己的排泄物。book18.org
沒有一滴被浪費。book18.org
他將自己過去幾十年積攢的、以及靠神藥催發出來的所有生命精華,都毫無保留地、當成了顏料,潑灑在了這兩件他最完美的「作品「之上。book18.org
老教授喘著粗氣,扶著牆壁,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看著地上那兩具污穢不堪的身體,眼中閃過的,卻不是嫌棄,而是一種油然而生的、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book18.org
他做到了。他將兩個女神,徹底地、從裡到外地,變成了只屬於他的、刻滿了他的印記的、最卑賤的母狗。book18.org
「該……給你們洗洗了……「他沙啞地自言自語道,然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是時候,清理他的藝術品,然後等待著下一次靈感的……或者說,下一次神藥的到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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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麵包車,以一種極不耐煩的姿態,一個急剎停在了別墅的門前。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王大錘那肥碩的身軀從駕駛座上擠了出來。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看這棟氣派的建築,臉上掛著一絲猥瑣而不耐的笑容,直接上前,重重地拍打著那扇厚重的木門。book18.org
門開了,出現的是老教授那張枯槁的臉。他仿佛在三天之內蒼老了十歲,眼窩深陷,步履蹣跚,身上那股靠藥物撐起來的精氣神早已蕩然無存,又變回了那個行將就木的、乾癟的老頭。book18.org
「時間到了。「王大錘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催促。book18.org
老教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側過身,讓開了門口。book18.org
兩個身影,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門內的陰影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是胡一菲和秦羽墨。book18.org
當王大錘看清她們的瞬間,他那雙小眼睛猛地瞪大了,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根軟趴趴的肉條,在一剎那間,就不受控制地、猛地充血、膨脹,變成了一根硬邦邦的鐵棍,幾乎要將廉價的褲子頂破。book18.org
她們變了。book18.org
雖然兩個女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種如出一轍的、極致的疲憊和麻木,眼神空洞得像是兩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娃娃。但她們的身體,卻散發著一種前所未有、妖異而又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她們的身上,穿著樣式極為古怪的、被修改得超短的性感漢服。那輕薄的、半透明的紗料,緊緊地包裹著她們的身體,едва地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交領的領口開得極低,將她們那變得比以前更加飽滿、更加挺翹的雪白乳房,擠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誘人的溝壑。而那短到極致的下擺,僅僅遮住了臀線,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大腿就這麼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們遲緩的走動,大腿根部那最私密的風景若隱若現。book18.org
更讓王大錘口乾舌燥的是,她們的皮膚,仿佛被最頂級的羊脂白玉打磨過一般,細膩、光滑,甚至透著一層水潤的光澤。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女性體香和另一種……濃郁的、腥甜的、如同牛奶發酵般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這股氣息,像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鑽進了王大錘的鼻腔,直衝他的大腦。book18.org
「嘿……嘿嘿嘿……「王大錘發出了貪婪的、滿足的笑聲。他走到兩個女人面前,像一個檢查貨物的屠夫,伸出肥膩的手,在胡一菲那光滑如絲緞的臉頰上摸了一把。book18.org
「嘖嘖嘖,老教授可真是個會養生的行家啊!「他湊到胡一菲的耳邊,用那令人作嘔的語氣,大聲地稱讚道:「看看你們倆現在這水靈的模樣!看來這幾天沒少用那充滿文化底蘊的精液好好滋潤啊!比以前可漂亮太多了!「book18.org
胡一菲和秦羽墨對這露骨的羞辱毫無反應,她們只是靜靜地站著,如同兩尊沒有生命的精美雕像。book18.org
老教授看著這一幕,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舍,有回味,但更多的是神藥用盡後的無力。他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蒼蠅,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身後的別墅大門。book18.org
交易結束了。book18.org
「走了,我的美人兒們。「王大錘左擁右抱,將兩個癱軟的女人粗暴地塞進了麵包車的后座。book18.org
車子重新發動,匯入了車流。王大錘一邊開著車,一邊通過後視鏡,肆無忌憚地窺視著后座的春光。他看著那兩雙在短款漢服下晃來晃去的大白腿,聞著車廂內那股越來越濃郁的、讓他幾欲發狂的騷甜氣息,他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book18.org
回什麼家?他現在就要!立刻!馬上!book18.org
一股無法抑制的邪火,從他的小腹直衝頭頂。他猛地一打方向盤,麵包車發出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拐進了一條荒僻無人的工業區輔路,最終在一個廢棄的橋洞下,「嘎吱「一聲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急剎,讓后座的兩個女人猝不及防地向前撲倒,撞在了一起。她們那麻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本能的驚慌和恐懼。book18.org
王大-錘沒有給她們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熄了火,猛地轉過身,那張肥胖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猙獰的、毫不掩飾的肉慾。book18.org
「嘿嘿,寶貝們,等不及了,「他一邊粗魯地解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獰笑著,「在回家之前,咱們得先在這兒……好好『交流』一下感情!「book18.org
說著,他那肥碩的身體,已經像一頭餓極了的野豬,朝著后座那兩具瑟瑟發抖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體,猛地撲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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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車裡狹窄而悶熱的空間,瞬間被王大錘那帶有強烈侵略性的、肥碩的身體所填滿。他像一頭蠻橫的公豬,粗魯地擠進了后座,將兩個本就沒什麼活動空間的女人擠得更緊。book18.org
那股讓他發狂的、混合著女性體香和濃郁精騷味的氣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變得如同實質的濃霧,包裹著他,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嘿嘿嘿……我的好一菲老師……「王大錘的目標非常明確。他一把抓住了離他最近的胡一菲的手腕,那肥膩的手指像鐵箍一樣,將她纖細的手腕捏得生疼。book18.org
胡一菲那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泛起了一絲劇烈的、本能的恐懼。她想往後縮,但她身後就是同樣瑟瑟發抖的秦羽墨,再往後,就是冰冷的車廂鐵皮,她無路可退。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王大-錘根本沒有耐心去解那繁複的漢服系帶,他直接用蠻力,將胡一菲胸前那片本就單薄的紗料,粗暴地扯開了。book18.org
那對被老教授用精液「滋養「了整整三天、變得異常飽滿挺翹的雪白巨乳,就這麼毫無遮擋地、猛地彈跳了出來,在昏暗的車廂內,晃動著驚心動魄的、誘人的弧度。乳尖因為寒冷和恐懼,早已硬挺成了兩顆小小的、嫣紅的蓓蕾。book18.org
「媽的……真他媽大……老東西真會養……「王大錘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滿足的咕噥。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憐惜,直接將胡一菲整個人按倒在了座位上。他肥碩的身體壓了上去,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用膝蓋頂住,然後便急不可耐地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因為興奮而微微抽動的肉棒,對準了下方那片早已在恐懼和藥物殘留作用下,變得泥濘不堪的桃源入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黏膩而又響亮的、毫不留情的水聲。那根帶著猙獰龜頭的巨物,沒有絲毫的遲滯,直接一捅到底,深深地、狠狠地,埋入了胡一菲那空虛了僅僅幾個小時的、溫熱緊緻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胡一菲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悽厲的、被壓抑在喉嚨里的短促悲鳴。她的指甲在身下的座椅皮革上劃出了幾道深深的白痕。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屈辱和突如其來的貫穿感中,再次變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而蜷縮在一旁的秦羽墨,被迫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她看著王大-錘那肥胖的、如同蛆蟲般蠕動的後背,看著他那醜陋的肉棒,在自己最好朋友的身體里進進出出。那黏膩的、淫穢的水聲,每一次響起,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臟上。book18.org
「媽的……果然……果然被操熟了的逼就是不一樣……「王大-錘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肥胖的腰身,一邊發出了粗俗的、得意的喘息,「比上次在出租屋裡可騷多了……看看,還會吸……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貨!「book18.org
他口中的話,和他身下的動作一樣,充滿了侮辱和占有。他故意將胡一菲的身體操乾得撞向車窗,讓她那張美麗的、掛著淚痕的臉,緊緊地貼在冰冷而又骯髒的車玻璃上,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張因為屈辱和痛苦而扭曲的側臉。book18.org
而更讓王大-錘興奮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胡一菲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痛之後,開始起了某種微妙的、不受控制的變化。她的穴肉,開始本能地、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而收縮、絞緊,仿佛在渴求著什麼。她的身體,也不再是僵硬的抵抗,而是開始隨著他的節奏,無意識地、細微地迎合、挺動。book18.org
這是神藥第二檔的藥效,在經歷了老教授三天不間斷的「開發「之後,已經徹底地、深入地,刻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她的意志在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早已被調教成了一個只會追逐快感的、誠實的母狗。book18.org
「嘿嘿……你看,羽墨大美人,「王大-錘甚至還有閒心回過頭,衝著蜷縮在一旁的秦羽墨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你的好姐妹,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怎麼樣,是不是也等不及,想嘗嘗老子的這根大肉棒了?「book18.org
說著,他加快了速度,在這輛停在荒僻橋洞下的、破舊的麵包車裡,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開始了一場更為狂暴、也更為持久的、露天的姦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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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車劇烈地搖晃著,如同在風浪中顛簸的一葉小舟。每一次的搖晃,都伴隨著一聲沉重而黏膩的、肉體撞擊的悶響。book18.org
王大錘那肥碩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有節奏地撞擊著身下胡一菲的身體。他像一頭找到了肥美草場的公牛,在這片剛剛被別人開墾過、此刻卻愈發肥沃濕潤的土地上,肆意地馳騁、耕耘。汗水從他肥胖的額頭上滾落,滴在胡一菲那因為極度的羞恥與痛苦而漲得通紅的、美麗的臉頰上。book18.org
胡一菲的意識,是一片空白的廢墟。但她的身體,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背叛者。在經歷了老教授整整三天的、毫無人性的開發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對這種強烈的刺激產生了肌肉記憶般的、無法抗拒的反應。book18.org
儘管她的眼角還在不斷地滑落滾燙的淚水,但她的小腹深處,卻有一股股不受控制的、羞恥的熱流,隨著每一次深度的撞擊而湧出,將兩人結合的部位攪得一片泥濘。她那緊緻的穴肉,更是在本能地、貪婪地吮吸、包裹著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醜陋的巨物,仿佛在挽留,在渴求。book18.org
她的嘴裡,泄露出的是那種哭泣與呻吟混雜在一起的、破碎的、變了調的聲音,落在王大錘的耳朵里,變成了最美妙、最動聽的催情樂章。book18.org
蜷縮在另一側的秦羽墨,被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將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死死地用手捂住耳朵,但那淫靡入骨的水聲,和自己最好閨蜜那夾雜著痛苦的、淫蕩的呻吟,卻像是擁有穿透一切的魔力,無情地、一遍又一遍地,鑽進她的腦海。book18.org
一股讓她感到無比恐懼和羞恥的濕熱,也從她的雙腿之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浸濕了那片單薄的漢服布料。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如雷,身體在微微地顫抖,分不清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這該死的、被藥物催發出來的……興奮。book18.org
「嘿嘿……爽不爽啊,我的好老師?「王大錘感覺到了身下身體的變化,他一邊更加賣力地衝撞,一邊用那油膩的聲音,在她耳邊得意地低語,「身體可比你的嘴硬多了!看看,下面這張小嘴,都快把老子的魂兒給吸出來了!「book18.org
說著,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在這密集如雨點般的撞擊下,胡一菲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脊椎彎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她那雙空洞的眼睛驟然睜大,喉嚨深處發出了「嗬「的一聲長長的、瀕死的嘆息。隨即,一股洶湧的潮水,從她那被操干到極限的穴口,猛地噴射而出,將王大錘肥碩的小腹和身下的座椅,都濺得一片濕透。book18.org
強制性的高潮,再一次降臨了。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胡一菲,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像一灘爛泥般失神地癱軟在座位上,只有身體還在下意識地、輕微地抽搐著。book18.org
王大錘暢快淋漓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但他並沒有射出來。他享受著胡一菲體內那高潮後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與絞緊,又狠狠地頂弄了幾十下,直到那痙攣慢慢平息,他才意猶未盡地、將自己那根沾滿了晶亮淫水、依舊硬挺如鐵的肉棒,從她那泥濘不堪的身體里,緩緩地拔了出來。book18.org
「呼……真是個極品騷貨……「他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book18.org
然而,他的慾望並沒有絲毫的平息。他那雙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更加貪婪慾望的小眼睛,緩緩地、轉向了蜷縮在角落裡,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濕透的另一位絕色美人。book18.org
「嘿嘿嘿……別急,羽墨大美人,「他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胡一菲體液的、滾燙的兇器,一步一步地,朝著渾身顫抖的秦羽墨,逼了過去。book18.org
「現在……該輪到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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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錘那肥碩的身軀,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和剛剛發泄過的腥氣,在狹窄的后座空間裡,緩緩地、如同捕食的蜘蛛般,轉向了蜷縮在角落裡的秦羽墨。book18.org
他的褲子還褪在膝彎,那根剛剛才在胡一菲體內肆虐過的、醜陋的肉棒,此刻依舊精神抖擻地、硬挺地翹著。上面沾滿了胡一菲那清澈透明的愛液,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一種粘膩而又邪惡的光澤。book18.org
「嘿……嘿嘿嘿……「他看著秦羽墨那張因極致恐懼而毫無血色、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發出了低沉而又貪婪的笑聲。book18.org
秦羽墨渾身劇烈地顫抖,牙齒上下打著顫,發出了「咯咯「的輕響。她想尖叫,想求饒,但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惡魔,拖著那根沾著自己最好閨蜜體液的醜陋兇器,向自己逼近。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她的後背,已經緊緊地貼上了身旁胡一菲那癱軟而滾燙的身體。胡一菲無意識的、輕微的抽搐,通過肌膚的接觸,清晰地傳遞過來,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兩股同樣恐怖的力量夾在了中間,無處可逃。book18.org
王大錘懶得再說任何廢話。他伸出肥膩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秦羽墨那身超短漢服的衣襟。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比剛才更為響亮的布料撕裂聲,秦羽墨身上那最後的一點遮蔽,也被徹底地、粗暴地剝去了。她那同樣因為被「滋養「過而變得更加豐腴、更加白皙的火辣胴體,就這麼完整地、屈辱地,暴露在了王大錘那充滿了淫慾和占有欲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都他媽是騷貨……「他含糊地咒罵了一句,然後毫不憐惜地將秦羽墨的身體拽了過來,強行讓她以一個手腳並用、跪趴在座位上的姿勢,將那完美的、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向了自己。book18.org
「好姐妹……就該用一根雞巴,嘗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王大錘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準了秦羽墨那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緊縮,卻又因為藥物作用而同樣濕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又是一聲沉重而又響亮的、液體滿溢的悶響。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帶著胡一菲的溫度和津液,強行地、蠻橫地、一寸寸地、撐開了秦羽墨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嬌嫩緊緻的甬道,長驅直入,一捅到底!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羽墨的身體僵直得像一塊石頭,喉嚨里終於擠出了一聲悽厲到變形的、短促的慘叫。她的十指死死地摳進了身下的座位里,仿佛想將那人造皮革摳穿。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撕裂般的劇痛、被玷污的噁心感、以及來自身後另一個女人身體的冰冷絕望,讓她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book18.org
然而,最讓她感到崩潰和絕望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無情的、如同打樁機般的侵犯下,再一次地、可恥地,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僅僅被抽插了幾十下,一股股不受控制的、滾燙的淫水,便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湧出,將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澆灌得更加濕滑、更加方便進出。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收縮、絞緊,仿佛不是在抗拒,而是在貪婪地、挽留著這帶給她無盡痛苦與屈辱的根源。book18.org
「哈哈!你看!你看!又是個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騷得不行的賤貨!「王大-錘立刻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興奮地咆哮著,肥胖的腰身聳動得更加賣力、更加瘋狂,「都他媽一樣!你們這些女人,骨子裡都是一樣的騷!只要被干幾下,就他媽什麼都忘了,只想著爽了!「book18.org
他一邊用最污穢的語言羞辱著她,一邊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在這輛劇烈搖晃的、破舊的麵包車裡,當著她那昏死過去的閨蜜的面,對著她那具早已不屬於自己的、誘人的身體,進行著一場永無止境的、毀滅性的侵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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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錘並沒有立刻撲向秦羽墨。book18.org
他那雙充滿了貪婪淫慾的小眼睛,在秦羽墨那因恐懼而顫抖的、完美的雪白胴體上掃視了幾個來回。他看著她那被淚水打濕的長睫毛,看著她那因為藥物作用而顯得異常飽滿、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體,一個更惡毒、也更讓他興奮的念頭,如同毒草般在他的腦海里瘋狂滋生。book18.org
在這狹小悶熱的車廂里干,太便宜她了。book18.org
「嘿嘿嘿……「他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滿了惡意的低笑。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伸出肥碩的手臂,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把將身側那扇沉重的麵包車滑動門,「哐當「一聲,粗暴地推開了!book18.org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巨大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橋洞下迴蕩,驚起了一片正在休憩的灰鴿。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塵土和潮濕霉味的、相對涼爽的空氣,瞬間涌了進來,沖淡了車廂內那令人作嘔的、淫靡的暖意。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秦羽墨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驚恐地轉過頭,透過那大開的車門,看到了外麵灰色的水泥橋墩和長滿雜草的、骯髒的地面。book18.org
她立刻明白了王大錘的意圖。一股比剛才被侵犯還要強烈百倍的、徹骨的恐懼和絕望,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微弱的哀求。book18.org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王大錘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又狂熱的笑容,對他來說,秦羽墨的哀求就是最動聽的催情劑,「老子就是要讓這天、這地,都好好看看,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大美人,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人操的!「book18.org
說著,他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揪住了秦羽墨的頭髮,根本不顧她的慘叫和掙扎,硬生生地、將她從后座上拖拽了下來,半個身體都探出了車外。book18.org
她那光潔柔嫩的膝蓋,重重地、跪在了滿是砂礫和玻璃碴的、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尖銳的刺痛讓她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王大錘還不滿足。他繞到車外,抓著她的腰,強行將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冰冷而又布滿灰塵的車身上。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將那豐滿而挺翹的臀部,以一種毫無遮攔、極度羞恥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了這片荒無人煙、卻又充滿了無限可能的「公共空間「里。book18.org
那片剛剛被老教授蹂躪過的、此刻又因為恐懼和藥物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就這麼毫無尊嚴地,對著空曠的橋洞敞開著。book18.org
「來,讓過路的老鼠和野狗都來參觀一下,「王大錘站在她的身後,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胡一菲體液的、猙獰的肉棒,用一種近乎詠嘆的、變態的語氣說道,「看看秦羽墨大美人的騷逼,到底有多能流水……「book18.org
說完,他便不再有任何遲疑,腰部猛地向前一送!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羽墨發出了最後一聲悽厲的、被絕望徹底撕碎的慘叫。book18.org
那根醜陋而又滾燙的兇器,帶著她最好朋友的津液,帶著戶外的塵土和涼意,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當著她那昏死在車內的閨蜜的面,貫穿了她那早已被恐懼和羞恥折磨到麻木的身體。book18.org
冰冷的、布滿灰塵的車身,緊緊地貼著她的胸口和臉頰。身後,是王大錘那肥胖油膩的、帶著滾燙體溫的肉體。而她的體內,則是那根正在進行著毀滅性掠奪的、堅硬的異物。book18.org
冰與火,骯髒與純潔,公開與私密,所有的界限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book18.org
麵包車隨著他那狂暴的衝撞,開始富有節奏地、一下又一下地,輕微地搖晃、震動,發出了「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負的聲響。而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液體被攪動的「咕啾「聲,在這片空曠的橋洞之下,被放大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蕩。book18.org
秦羽墨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無聲地滑落,在她那沾滿了灰塵的臉頰上,沖刷出兩道清晰的、蜿蜒的淚痕。book18.org
她的意志已經死了,但她的身體,卻在這場以天地為觀眾的、最極致的羞辱中,再一次地、可恥地、攀上了那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強制性的、背德的巔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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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洞之下,風聲嗚咽,像是在為這場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暴行,奏響一曲荒涼而悲戚的伴奏。book18.org
秦羽墨感覺自己的靈魂,正隨著每一次沉重無情的貫穿,被一點點地、從身體里活生生地剝離出去。身下是粗糙堅硬、硌得她膝蓋生疼的砂石地,身前是冰冷骯髒、沾滿了灰塵的麵包車鐵皮,而身後,則是那個如同野獸般、只知發泄原始慾望的男人。book18.org
王大錘的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沉,毫無技巧可言。他肥碩的身體帶起的風,甚至將地上的塵土吹拂起來,沾染在秦羽墨那因汗水和淚水而變得濕滑的、裸露的後背上。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她的哭聲早已不成調,變成了被劇痛和極致的屈辱撕裂的、破碎的喘息。然而,比身體的痛苦和環境的羞辱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她身體內部,那股正在瘋狂滋生的、背德的、不受控制的熱流。book18.org
神藥的藥效,如同最忠實的魔鬼,再一次應召而來。book18.org
在她最抗拒、最不願的情況下,那被強行貫穿的、撕裂般的痛楚,開始慢慢地,與一股無法言喻的、強烈的、病態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那感覺從兩人緊密結合的、最羞恥的核心處升起,如同一道道電流,竄過她的脊椎,衝上她的大腦,麻痹了她的痛覺,也摧毀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原本因為痛苦而僵硬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隨著身後那狂暴的節奏,微微地塌陷、迎合。那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穴肉,也開始本能地、貪婪地收縮、絞緊,仿佛一頭被餓極了的野獸,在瘋狂地吞噬著那帶給它唯一刺激的食糧。book18.org
「哈哈哈哈!動了!騷貨動了!「book18.org
王大錘立刻就感覺到了身下這具身體的變化。他興奮地發出了一陣粗野的、得意的狂笑。他低下頭,用那張肥膩的臉,貼近秦羽墨那沾滿了淚水和灰塵的、汗涔涔的後頸,用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噴吐著她。book18.org
「你看!嘴上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下面這張騷嘴倒是會活!還會夾了!是不是巴不得老子把你操死在這裡啊?「book18.org
他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著精神上的凌辱,一邊更加賣力地、狠狠地撞擊著她那早已放棄抵抗的身體。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在空曠的橋洞下迴蕩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蕩。book18.org
秦羽墨的意識,已經被那股混合著劇痛、羞恥和病態快感的洪流徹底淹沒。她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比剛才在車裡更加洶湧的潮水,正在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地積蓄、醞釀,即將衝垮那最後一道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終於,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要被這種來自內外的雙重摺磨徹底撕成碎片時,王大錘發出了一聲粗野的咆哮,猛地將她整個人從車身上提了起來,讓她以一個完全懸空、只有腳尖勉強點地的姿態,將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更深、更狠地、完全吞入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秦羽墨的腦海中炸開了一片刺眼的白光。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隨即猛烈地、痙攣般地抽搐起來。一股洶湧滾燙的、帶著羞恥腥氣的熱液,從她那被操干到紅腫不堪的穴口,毫無節制地、噴涌而出,將王大錘的腿根和身下的水泥地,都澆灌得一片濕透。book18.org
在這場以天地為幕、以屈辱為食的盛宴中,她再一次地,被推上了崩潰的、毀滅性的高潮。book18.org
然而,王大錘並沒有就此罷休。他享受著她高潮後那劇烈的、銷魂的絞緊,又狠狠地衝撞了數十下,直到那股痙攣慢慢平息,他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將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粘稠的精液,悉數地、毫無保留地,射入了她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溫暖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一切都結束後,他才意猶未盡地拔了出來,像扔一塊破布一樣,將渾身癱軟、徹底失神的秦羽墨,扔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的體液和他的精液弄得一片泥濘的、骯髒的地面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