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立志傳】同人小說第一卷第一章(1-2)book18.org
作者:白日噪音 2025年7月30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一卷 1.楚襄英雄會book18.org
第一節:紫衣道姑 趙國,楚襄城。 自從數十年前,燕國揮軍南下,攻下當時的首都大梁城後,這座楚襄城便成為趙國最後的關隘。當時燕軍趁勝追擊,好在當時的天下第一齣面號召武林人士,集結眾多俠客於楚襄,後又屢出奇謀大破燕軍,才將險境扭轉成當今燕趙對峙的局勢。 楚襄一戰後,當時的天下第一便逐漸退隱,居民們自發為其建立雕像,稱其為大英雄,而後每過數年便會召開英雄會,吸引江湖上無數少年才俊前來比武,準備一舉成名。 這幾日,楚襄城熱鬧非凡,街頭巷尾人聲鼎沸,原來一年一度的「英雄會」將至,消息如驚雷傳遍五湖四海,惹得江湖上無數好漢、豪俠、奇人異士紛紛趕來,將整座城的客棧都擠得水泄不通。只要是能落腳的地方,連柴房、閣樓都成了寶地。 但你若以為,這些人都是奔著比武而來,那可未免天真了些。咱們這江湖,光是擂台上的風沙還不夠看,真正的熱鬧,可是在酒桌旁、茶盞間。古時傳訊不便,英雄會這等大事,自然成了群英薈萃的絕佳時機。有人是為打探天下風雲,有人是來物色幫手結義,有人乾脆趁此機會,了結一樁舊怨、結下一筆新緣。 再說那些大派世家,怎會輕易放自家弟子單槍匹馬來這腥風血雨之地?自是派了長老隨行。一來可為弟子壓陣,二來江湖恩怨,門牆之間,豈是一句「公道自在人心」了得?若是能在酒後夜話中,把某些是非先談妥了,總好過日後刀劍相見,鬧得滿城風雨、兩敗俱傷。 說遠了,咱們還是言歸正傳。這英雄會未開,楚襄城已擠得如同鬧市,而就在這喧囂當中,城中最熱鬧的福臨客棧,其大堂里竟出現了一件奇事。 只見一名紫衣女子,容貌傾城,氣度非凡,竟獨坐一桌,閒若無人。四周賓客摩肩擦踵,叫茶聲此起彼落,唯她那桌旁邊空無一人,彷佛周遭的熱鬧都與她無關似的。 照理說這種日子,店家為了生意應該會請客人並桌,況且她外貌莊嚴清冷,身穿一襲幽紫道袍,內搭一件齊胸交襟濡裙,若是坐在對面,便能看見她誘人的鎖骨。 稍稍低頭,更能看見那撐起濡裙的挺拔乳峰,還有在胸口交會的衣襟露出的大半乳溝。腰間束著一條墨金綉邊的細帶,將那細腰襯得堪堪一握,讓人不禁懷疑如此柳腰如何撐住那胸前豐乳。 她的神情冷若霜華,眉如遠山不語,目似秋水無波。從進到客棧坐下後未言一語,只獨自飲著酒,白玉般的手指端著杯盞,斟酌間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與距離感。 如此妙女,好似那山上清修多年的道姑,聚集此地的江湖人士怎麽會不趁機上前搭訕,甚至刻意將眼神避開她?這就必須從稍早之前說起…… 「黃兄這次英雄會打算爭個第幾名啊?」 「誒~你怎麽這樣說呢?黃兄可是三教中人,來這自然是要爭第一的。」 「是極,是極。」 幾位儒生打扮的人正走進客棧,言語間儘是吹捧那黃姓書生,領頭那人手持鐵扇,腰間配有君子玉,微笑聽著同伴對自己的吹捧。 他眼神掃過人山人海的大廳,隨即被那襲紫衣吸住目光,看到那桌旁空置的座位,好似是為自己所留,轉頭向同夥稍微交代一下後,便走向那名女子。 其實如若他再仔細觀察一會,就會發現這道姑周圍的人士都將桌椅搬離她,才讓她所在的座位極為顯眼,況且在座的人士也不乏一些略有名氣的江湖老手,怎麽就沒人敢上前搭訕呢? 不過這名書生向來自負,不知仗著三教弟子的身分討過多少好處,經常和同伴狼狽為奸,他想這次和這貌美道姑交好應該也是手到擒來,於是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在她對面。 「在下黃文秉,是儒聖館一介書生,不知能否在姑娘這討一杯酒?」 他言詞間彬彬有禮,心中自發評價起女子:『看她這年紀,武功估計也不太厲害,道袍的樣式沒看過,大概是哪間小道觀的女弟子罷了,身段倒是養得不錯。』 『等等在她面前露幾手,鐵定能引起她注意,再靠著儒聖館的名頭邀她隨行,之後就有大把時間和她相處。』書生坐在女子對面構思計畫,空氣中一股淡淡的幽香如春雨入泥、無聲無息,不過他未加多想便開始行動,口中打著官腔:「這位姑娘…」 話未說完,他忽然眼花繚亂,竟看見眼前女子臉上多了些紅暈、眼神帶笑,輕輕撥開內襟領口,似是在邀請他一探究竟。 在這不知虛實的場景中,他像是被某種力量牽住了魂魄、渾身發燙,本要說出的話語也吞入腹中,猥瑣的目光屢屢掃向冷艷女子敞開的道袍,那讓人血脈賁張的淫熟肉體,還有交襟處的深邃乳溝,無數的妄想在腦海中滋生: 『這奶子…得有兩把抓吧?要是她在床上還擺這副冷臉,我定要肏的她哭著求饒、舔我腳趾,叫她一聲母狗,她也得乖乖應著……』 妄念不停滋生,使得他渾身氣血滾燙。無法分清虛實的他咬緊牙關,努力克制自己,將近乎要瞪出的雙眼斜向一旁,直盯著那紫色道袍,卻還是無法阻止淫念: 『這道袍真他娘的邪門,穿得像是清修,卻讓人越看越想扯開,再一口咬在奶頭上,看她還能不能擺出這幅冷臉…嘿嘿,要是她肯上鉤,今晚就讓她穿著這身道袍趴在我床上挨肏,調教好後再帶去道觀,把她做成肉蒲團,奸的她淫水直流……』 沒想到轉移視線後,腦中妄想不減反增,書生周身氣血愈發沸騰,終於忍不住伸手探向對方時… 「砰!」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他猛然一驚,整個人身子一晃,差點撲倒在桌上。原來是店小二從一旁走來,屏住氣息在他桌上放下杯盞,隨後快步離開,彷佛是不想和他扯上關係。 此時,他定睛一看,哪還有剛剛那撩人心弦的畫面,面前的道姑衣衫整齊,依舊低頭獨飲,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既然姑娘不答,那在下就斗膽先倒一杯酒。」 若是平時,書生定會察覺店小二閉氣的古怪行為,但此刻卻因為炙熱的慾望無暇深思,先前伸出的手順勢拿起桌上的酒壺,倒滿杯盞後一飲而盡。 「姑娘…唔…」 喝完酒後,他本想趁勢向女子搭話,但當酒液落入腹中,一道奇特的真氣頓時竄入經脈,引的他渾身內力失控,發出一道悶聲後就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喂!怎麽回事?」 「黃兄該不會是醉了吧?」 先前與書生同行的友人見狀,連忙聚到桌旁查看,其中一人探查書生的狀況後,氣的破口大罵:「這不是醉了,這是中毒了!」 「什麽!?」 書生的同伴見狀,也不想想從頭到尾這女子都沒理他們,又是要如何下毒的問題,只是像過往聚在這書生身旁時,先占據道德高處指責對方:「黃兄好意結交於你,沒想到你卻下毒暗害。解藥在哪?還不交出來。」 面對幾人的指責,那道姑只是不緊不慢的喝著酒,連抬頭看一眼都不屑。 見女子不聞不問,當下也不知對方實力幾何,幾人交頭接耳討論對策,就在此時,客棧內一名臉上有刀疤的兇狠男子站起身來,對這群鬧事的人說道:「還以為是哪來的猛人敢言爭魁,原來就是群楞頭青。那酒不會死人,回去躺個幾天就行,趕緊把這傢伙抬走,免得留在這礙眼。」 聽聞這大漢的話,幾人本想順坡下驢,將書生帶去客棧找大夫,但他們並未注意到,當他們靠近後,那股縈繞女子的幽香愈發濃郁,而他們先前在此爭論也有一會,現在是想走也晚了。 『等等,我們可是有三個人,還有儒聖館在背後撐腰,幹嘛怕了這娘們?』 此刻,冒犯的狂想在三人心中湧現,滾燙的血液驅使著他們,情不自禁想仗著武力強迫她,心想要是後續情況合適,搞不好能跟以往欺男霸女時一樣,藉著賠罪的藉口,將這清冷道姑帶回去「私下處置」。 不過他們在動手前,還是先一搭一唱,為自己的行為做好鋪墊: 「你說沒毒就沒毒?明天英雄會就要開始了,怕是有人算計,讓黃兄錯過這次大會。」 「就是~這人涉嫌算計三教弟子,得帶回去好好審問,免得還有其他人受害。」 「我們兄弟幾人知書達禮、鮮少動武,不過這次為了討個公道,怕是不得不出手呀。」 這大漢也是個老江湖,聽了這些人的話,自然也清楚他們打的主意,不過他並未出手阻止,只是坐下後搖了搖頭,不再關注他們。 這三人以為這大漢怕了自己,暗自嘲諷對方也只是個光說不練的樣子貨,心中對於接下來的艷福愈發期待。 『等會將這道姑擒下,就把她帶回房內,好好搜身一番,再叫她把這礙事的衣服脫了,好好檢查哪裡有藏解藥,最後隨便找個藉口,讓她用這騷淫的肉體賠罪。嘿嘿,正好黃兄昏迷,我們兄弟三人正好先開發一下,肏的她三洞齊開,渾身沾滿白濁精液,一邊呻吟一邊賠罪……』 沉浸在幻想的三人血液逐漸沸騰、越演越烈,最終腦海彷佛有什麽東西炸裂開來,七竅流出鮮血,隨後失去意識、倒地不起。 而那道姑自始至終都沒理會這群小丑,依舊自顧自的喝酒,而周圍的客人也是見怪不怪,店小二則招來幾個壯丁把人拖出去,順便把先前拿給書生的杯盞收走。 其實自從英雄會召開的前半月,這名女子便每日帶著一壺酒到客棧,然後便如今日自顧自飲酒。 初時也有不少人上前搭訕,多數無名小卒都如今日一般,有的喝了杯酒倒下,有的在靠近她後昏倒,更有的想出手引起注意,卻被她一掌打倒,這些人絲毫沒有引起她的注意,連一個眼神都未得到。 而有些在江湖上小有名氣的少年才俊,聽到這個傳言便前來相會,這時才能引起她些許關注,讓她親手為對方斟酒。不過這些人只是靠著優秀的內功強行硬撐,最多也撐不過三杯黃湯,只能讓隨行友人帶自己回房調息,免得露出醜態。 關於這名神秘的道姑,也有不少門派的隨行長老根據弟子的情況作出推測,那壺酒應當是需要某種配套內功才能消化的奇珍,而她周身的幽香應當是功法所致,久聞之下似乎會放大慾念,最終慾火灼心而昏去。此行應當是趁著英雄會召開,想找某個與她功法契合的人選。 就這樣,一晃數天過去,直到英雄會召開前一日,這名道姑都未找到心儀的人選,而那些有志於在賽場上表現的人,也都專心在調整狀態,自然也不會來這地方,只剩下一些想看熱鬧的江湖人士,聚在此處喝茶閒聊,作為英雄會前的消遣。 不過這項消遣很快就要發生變數,在幾個不自量力的傢伙被拖出去不久,一名斜背藥箱的少年走入客棧,徑直坐到女子對面。 不等店小二拿來杯盞,少年拿起酒壺一飲而盡,隨後看著女子笑道:「接下來,是不是該換個地方聊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女子放下抿了幾口的酒杯,狹長的丹鳳眼直盯著少年,似是在審視對方。不久,她將手指在杯緣輕敲幾下,隨後將沾有唇印的杯盞推到對方面前,示意對方喝完杯酒。 少年拿起杯盞細聞,這一杯酒自然是暗藏玄機,女子在杯緣輕敲便將藥粉灑入杯中,而且其在杯口留下的唇印,更是藏有其部分毒功。 他自然清楚這是對方的測試,畢竟自己就是為此而來,於是特意將杯口轉到留有唇印的一側,如同間接接吻,一舉飲下杯中酒。 與女子散發的幽香相比,這剛留下的唇印還帶有唇齒間的芳香,如若心性不定,必然會陷入旖夢、當場失態,而剛剛撒入的藥粉更是激發出酒液的功效,入腹的真氣不再散入體內,反而一舉鑽入丹田,如若不慎便會破功倒下。 面對這無形中的殺機,少年依舊雲淡風輕。旁人看來,他彷佛只是喝水一般,飲完酒後隨口問道:「如何?」 「跟我走。」道姑罕見的開口言語,清冷的聲音與外貌極為般配,彷若是從姑射山上走下的神女。 她未將酒壺與杯盞收起,便起身走出客棧,毫不在意會不會有人從殘留酒液中分析出什麽。而那名突然到來的少年跟在道姑身後,也未有趁機留下名姓、增廣名聲的打算,給在場眾人留下一個謎題,只好記下這少年的外貌,打算之後向友人打聽亦或是找情報商賣個好價錢。 紫衣道姑帶著少年郎中回到民宅,兩人坐在客廳,道姑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向他問道:「你就是寫這封信的人?」 「當然。」少年回道:「這信上關於『五靈寶酒』的配方,可是我通過近年經營的人脈,好不容易拿到的。」 「那麽…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功法需要這東西?」 「呵呵。」少年輕笑兩聲後說道:「不只如此,我還知道你師傅從九黎叛逃,到中原避難時收養了你,之後更是將其一身蠱術和偷出的奇珍『引蟲香』傳承下來,這才讓你在這年紀便有不下於一流高手的內力。」 道姑默默看著少年,對方過於了解自己,但是她卻從未見過對方,更不知對方為何要幫助自己。她悄悄運起內功,身上的幽香逐漸變得濃郁,過了一會才開口道:「為什麽幫我?」 「誒?我覺得我在江湖上還是挺有名氣的,那封信上的落款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解釋嗎?」 這封突如其來的信,其落款為百花閣閣主,江湖上傳言被此人看上的女子,便會突然收到一封信,信上往往記載著如何解決她當前的煩惱,還有一段如何見到他的方法。 至於見到他後會發生什麽事,江湖上對於這點有著眾多猜想,有人說會知曉加入百花閣的條件,也有人說會收到閣主的任務……不過所有的傳言都有個共同點,見到這位閣主後,這些女子往往會實力大漲。據傳江湖近年來聲名鶴起的眾多女俠,背地裡其實都是百花閣的成員。 「當然,如果真要解釋的話,那就是江湖上的女子實在太少了。」少年說道:「十年前還有不少知名的女俠,像是『妙音天籟』、『天仙劍』之類的。現在能闖出名號的少之又少,我可不想之後開武林大會時,還得和一群大漢在台上爭論,多殺風景呀。」 道姑聽聞這話,先是頓了頓,覺得對方不著調的回答下有所隱瞞,不過還是先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所以,那個傳言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少年說道:「你修煉的『惑心幽香』本就需要引蟲香和五靈寶酒才能練成,僅有引蟲香的你修成後徒具幽香,後來雖藉著毒術將其改練為『紫幽毒香』擠身一流境界,卻也導致修為就此止步。」 他說完後深吸一口瀰漫室內的幽香,分析起道姑如今的狀況:「你在得到寶酒後試圖將其融入功法,結果卻還原不了通過香味操弄情慾的效果,反而只能放大他人慾念,現在你也為此所苦,渾身炙熱難耐吧?」 「…沒錯。」道姑說道:「所以你要怎樣幫我解決?」 「很簡單。」少年說道:「只要你跟我雙修,就能化解體內淤結的真氣,之後重新修煉,憑你的才能應當能結合兩者,創造出獨一無二毒功吧。」 道姑沉默不語,雙修這事需要雙方互相信任才能達成,若是一方包藏禍心,只會淪為采捕之舉,多年苦修盡數化作他人嫁衣。就算如今受功法反噬所苦,甚至未來都要承受這種折磨,要她信任初次見面的人還是過於勉強。 因此,過了許久她才開口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呵呵。」少年似乎早就想到這個問題,輕笑幾聲後回道:「正好英雄會要開始,我也有事要辦,你跟我一起行動就會知道了。」 「好…」道姑體內淤結的真氣在全身勾起灼熱的情慾,用略微顫抖的聲調答應後就準備回房調息,不過臨走前她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叫什麽名字?」 「白雲心。」 少年看著道姑泛紅的肌膚,自然也知曉是該結束這次拜訪,於是起身告別道:「明天我會來此找你。希望未來,能在江湖上聽到你絛紫煙的名號。」book18.org
第二節:魁首之戰 「各位觀眾,持續三日的英雄會終於迎來尾聲。」一名男子站在擂台上向台下圍觀者喊道:「本次決賽可謂是幾十年來從未有過,其中一方是神捕門的洛千雪。」 一名身穿飛魚服的少女施展輕功,神情冷漠地站定台上,貼身的衣物修飾出早熟曲線,飽脹的乳房無比顯眼,身後的黑色披風自然垂下,卻在挺翹的玉臀形成起伏,像刻意勾人的誘餌,只等膽大的狂徒去撩撥那神秘的風景。 隨著千雪上台,主持人也繼續說道:「另一方則是儒聖館的凌夢蝶。」 一名少女緩步上台,身穿的無袖立領濡裙宛如初綻桃花,卻在頸下切出一條柔和的弧線,從鎖骨下緩緩延伸至腋側,搭配齊胸長裙的設計,裸露出胸口上緣的雪白肌膚,彷佛蓓蕾剛綻的桃心,粉嫩柔軟,嬌羞欲掩。 同色薄紗袖套自上臂中段向下,以細絲將寬大的袖紗懸於上臂,刻意留下肩頭一片雪白,舉手投足間,恍若一隻飛舞的粉蝶,而那隱約可見的腋下軟肉更是誘人心弦,就像塗了蜜的果肉,讓人忍不住想以唇齒細細試探,從腋下一路滑到胸側的柔軟。 「見到兩位選手,想必各位都知道為何會說本次決賽史無前例了吧?」男子頓一下,等兩名少女上台站定後才說到:「沒錯,本次的魁首將在這兩名女俠間決出!」 台下觀眾見到兩名女俠登場,無不定睛凝視,而那些已經觀看多場比武的人更是閉氣凝神,他們清楚那姣好的身段下潛藏著多麽驚人的力量。 一方是近年展露頭角的神捕,另一方則是本次英雄會中竄出的黑馬,而兩人恰好都擅長劍術,這點更是引得無數劍客聞風而來,期待從這場魁首之爭找到進步的契機。 「那麽,各位觀眾…」男子緩緩走到台下,隨後喊道:「比賽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千雪便拔劍前行,一把長劍舞得密不透風,搭配上其獨特的步伐,令她的身影如風中柳絮,一剎那貼近夢蝶的左肋,下一瞬又繞至右後方,劍鋒忽遠忽近,彷佛真有一條無形巨龍遊走於場中,這便是其賴以成名的《游龍劍舞》。 這門劍法與身法合一的武功,旁觀時,或許會被曼妙的舞姿迷惑,只看見千雪的輕柔體態和矯健身手。 但是,任何面對過這招的選手都曾體會到,面對那靈活矯健的劍路,自身不停被逼迫走位,逐漸陷入不利局勢,卻始終無法破除劍舞,這宛若被游龍絞殺的窒息感,也讓其在江湖上被稱為「游龍」。 許多選手面對這善於持久戰的武功,往往是開場便全力施為,試圖阻止千雪展開劍舞,然而這些攻勢往往被其靈動的身法化解,最終只能陷入窘境、步步敗亡。 那麽面對這等一流劍法,夢蝶究竟是如何破解呢? 答案是沒有。 她對於千雪的搶攻,只是不慌不忙的展開守勢,只是依循劍舞之勢輕輕應對,眼神一直凝視著千雪腳步的幅度與節奏,毫無強行破解的意思。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說夢蝶劍法精湛,比起其他選手多撐上一會,但是台下觀眾也能看出她逐漸被逼入窘境,再過上幾招,千雪便要趁勢使出殺招,完成這次「絞殺」。 「鏗!鏗!」 劍器交鳴,火花四濺。千雪步步緊逼,游龍劍勢已達巔峰。場下一片死寂,誰都看得出——夢蝶撐不了幾招了。 然而,就在第五劍襲來前—— 夢蝶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靜光。 她出劍了。 無預兆,無蓄勢,一縷寒光輕飄似夢,彷佛不是從劍尖射出,而是從風中映出的影子。 沒有殺氣,沒有破風聲,千雪尚未刺出的劍停在半空,而夢蝶的劍尖,已輕輕落在她的咽喉上,如落雪、似晨露,毫無重量,卻帶來絕對的勝負分界。 「…我輸了。」千雪低聲道,收劍退步,眼神仍凝視那柄幾乎看不清路線的劍:「這一劍…叫什麽?」 「《浮華掠影》,這是我通讀百家經典後,悟出的一劍。」夢蝶收劍一笑:「這一劍,不能多想,亦不能重來。念若遲疑一瞬,便失了靈光。」 「原來如此…」千雪點頭,沉聲說:「我記住了。希望以後還能再見這一劍。」 「歡迎洛姐姐來儒聖館找我。」夢蝶微微一福,嬌聲如蘭,剛剛展現的鋒芒轉瞬即逝,此刻的她彷佛只是個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 千雪點頭示意後轉身下台,同門中有人想安慰她,但是看到她直盯著台上,卻也不好打擾,只是默默的陪著她。 不過其他聞風而來的觀眾可就沒這顧忌,當比賽結束的剎那,便爭相討論起剛剛的劍決。 「本來聽說這次決賽是女子相爭,還以為這屆的參賽者不行。沒想到呀,這神捕門的女俠放在往屆應當能奪魁吧?」一名大漢自語道。 「老兄,你平常沒在打聽消息吧?」一名男子聞言,對大漢解釋道:「這位洛神捕可是當代神捕門門主的親妹妹,先前還獨自剿滅大王寨,賽前公認的奪魁人選。」 「蛤!?那群山賊被她一個人收拾了?」大漢驚訝後,趁機向身旁男子打聽:「那這樣說,那儒聖館的女子究竟是什麽來頭?」 「誰知道呀?我向儒聖館的熟人問過,他說賽前都不知道有這個師妹。」男子回道:「不過這江湖近年真是越來越多女俠出頭了。」 「喔!還請老弟詳細說說。」大漢將些許銅錢塞到男子手裡,一臉好奇的說道。 「欸~好說,好說。」男子收下錢後說道:「單就提這位洛神捕,其實她有一個死對頭,其行蹤詭秘、神出鬼沒,總能潛入防衛森嚴的地方偷走寶物…」 「等等,你是說『飛燕』?」大漢打斷男子道:「我是聽說過不少消息,就連釋法寺的藏經閣都遭過竊,不過根本沒人看過他的樣子吧?」 「嘿嘿…」男子低笑幾聲,悄悄拿出一張圖畫,向他低聲道:「最近我外出時,見到一個黑影落在屋檐上,朝著丁員外家裡奔去,隔天就傳來丁家的夜明珠失竊,據傳是『飛燕』做的。」 男子攤開畫作,畫上女子穿著夜行衣站立在屋檐上,貼身的衣物勾勒出青澀的曲線,冷傲的目光正瞥向畫外,彷佛注視著讀者。 「這可是我憑那晚的印象畫出的,看看這身材,鐵定是個正值青春的少女。」男子說道:「況且你沒聽過『飛燕遊龍』這詞嗎?這都是用來形容美女的,若不是江湖上都猜測她是女子,怎麽會把她的名號和洛神捕湊對勒?」 …… 就這樣,英雄會雖然結束,但關於它的討論還會不斷延伸。 而在距離比賽場不遠處,有一間客棧最上層的客房恰好能看見這場比試。隨著比試結束,這一對觀看比賽的男女也收回目光,而這兩人便是先前在楚襄客棧引起騷動的白雲心和絛紫煙。 「你覺得這兩人和你相比如何?」雲心問道。 「招式上已達一流水準,只是欠缺積累。」紫煙冷淡回道:「縱然是我,也只能靠著內功強壓,不能穩勝。」 「你倒是謙虛了。」雲心笑道:「若是你施展毒術,就算對方劍招再好不也無濟於事嗎?」 「所以這跟我有什麽關係?」紫煙毫不理會雲心的吹捧,一心只想解決自己反噬的功法:「你要我看的東西呢?」 「別急。」雲心走回房內,將屏風架在靠牆的桌椅前,隨後向她說道:「等會請你躲在這屏風後…」 雲心話未說完,像是想起什麽,轉身在屏風上戳了一個隱密的小孔,這才繼續說道:「等你看完接下來的事,就會清楚關於我的傳言究竟是真是假。」 「…」紫煙一語不發的走向屏風後,坐在椅子上冷冷道:「要是你想拖到我慾火焚身的那天,我會先對你動手的。」 「放心吧,這次一定能說服你。」 就這樣,雲心靜靜坐在客房正中的座椅,而紫煙躲在屏風後默默觀察。不久,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喂!姓白的,你要我做的都做好了。」 語音未落,一道青影自窗欄躍入,動作輕巧無聲,連窗框都未曾震動分毫。來者身形靈動如雲燕翻飛,落地時裙角掀起,旋即又貼伏於腿,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瀟洒利落。 她覆著一塊墨色面紗,只露出眉眼輪廓,眸光冷冽卻帶幾分倨傲。身著淡藍色濡裙,齊胸設計,裙擺只及大腿,行動間自有一股凌厲俐落之勢。雪白綢襪自膝下包覆小腿,上頭還殘留些微露珠的潮痕,彷佛方才穿行山林時被草葉親吻過。 若此刻她坐在窗沿、若無其事地抬腿理襪,怕是有眼福的行人都將駐足凝視,恨不得幫她舔舐掉羅襪上的露珠。 紫煙從屏風後微微眯起眼,靜靜打量這突然現身的少女。綢襪與濡裙相接處無比吊人胃口,加上其剛剛展現的高強輕功,不難想像這雙玉腿究竟有多麽完美。 而更惹眼的,莫過於她身上柔若雲絮的披肩,卻偏偏在胸口繞出一道弧形空隙,露出襦裙邊緣若隱若現的乳溝。 這套乾凈俐落,卻又帶著些許色氣的打扮,讓紫煙猜測起她的身份。如若這人是青樓的女伶,怕是只靠這雙腿便能換來萬金不斷,甚至能引得權貴爭風吃醋,只為親手褪下她那雙綢襪。 不過看這輕功與神情,她更有可能是一名刺客或飛賊: ——若是前者,恐怕只需一個眼神,便能藉著美色輕取人首; ——若是後者,或許會引得無數人重金購寶,只求一睹其身姿。 就在紫煙思考這少女的身分時,她大搖大擺的坐到雲心對面,毫不客氣的說道:「一個月沒見了,這段時間欠的『報酬』該一次還了吧。」 「你確定?」 「當然!」 少女肯定道,隨後伸個懶腰、用力吸氣,發覺室內有股淡淡的幽香,向他問道:「這香味…是你準備的嗎?」 「是呀。」雲心說道:「畢竟除了你,你的『朋友』也在今天討報酬。不做點準備怕是會撐不下去。」 「哼!誰跟她是朋友。」少女略為不滿反駁,隨後趴在桌上,側著頭說道:「話說回來,上次你特別準備東西的時候,可是把我弄的幾天都下不了床呢~」 「那你就好好期待吧。」 雲心看著少女歪頭的可愛模樣,這在外人眼中冷傲的神偷「飛燕」,此刻小女孩般的模樣,也就只有自己能看見。 雙方對看一會後,少女突然說道:「我們別等她了,直接開始吧!」 「上次不是你說要和她『一較高下』的嗎?」 「那種事下次也行。」少女起身走到雲心身旁,隨後跨坐在他身上,雙眼與雲心對視:「我華青青可是神偷,自然要比神捕先行一步。」 青青扯下面紗,露出她那正值青春的俏顏,纖薄的紅唇一把親在雲心嘴上,靈動的香舌探入口中攪動、舔舐著每一寸角落。 與此同時,她短裙下的溫熱雌陰貼在其胯下磨蹭,流淌出的濕黏愛液直接滴落在對方衣褲上,像在提前預告自己即將徹底占據這具身體。原來她如此大膽的穿著下,竟沒有穿褻褲遮掩,若被人撞見她飛身而過的瞬間,怕是會將那畫面在腦海中放大百遍、夜夜自瀆,只盼能再看見這轉瞬的春光。 深吻結束後,青青雙手環繞著雲心脖頸,兩人唇間牽著一條銀絲,她挑釁似的看了雲心一眼,笑容宛若惡作劇得逞般:就憑我這準備,你還不心動? 雲心輕笑一聲,雙手反抱住青青,將臉探向她的頸邊輕咬,同時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給你造了個『飛燕』的名號嗎?」 「嗯~不是因為…你幫我補完的…《飛燕穿雲步》嗎?」青青享受著脖頸處的舔弄和雲心對自己臀部的愛撫,斷斷續續地回道:「還是…你喜歡讓我…和那捕頭一起承歡?畢竟…我們的名號正好成對。」 「沒想到小青居然知道你們的名號是一對呀?」 雲心收回雙手、釋放跨下巨物,而青青也自發將小穴貼上,用濕熱的蜜液澆灌陽具。 「雖然也有這關係,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感受著青青迫不及待的獻媚,雲心伸手托起她軟嫩的玉臀,將肉棒對準她早已發情的穴口:「你這身體很輕,非常適合抱著干呢。」 話音剛落,雲心起身挺腰、一把將巨物捅入粉穴,同時還用力按著青青的嫩臀,一舉將肉棒挺到最深處! 「哦哦哦~~進去了!」 青青引頸高吭、雙眼翻白,一雙玉腿在雲心背後緊扣,以狠狠插入花穴的陽具為支點,將身軀緊緊掛在對方身上。 這睽違一月的「報酬」終於兌現,饑渴的蜜穴甫經插入便濕濡一片。而在完全吞下陽具後,青青尚未從刺激回過神來,肉棒馬上在嫩穴中反覆抽插,每一下都直搗深處,將她操得柳腰狂顫、浪叫連連! 「嗯啊~好、好深,要被捅穿了呀~」 她雙臂環住雲心脖頸,嫩乳在兩人胸膛間不停震顫,將齊胸濡裙晃成齊腰,露出雪白乳球和挺立紅梅,搖曳出一波波乳浪。 「啊~肏我、用力肏我!」 紫煙躲在屏風後偷窺少女,毫無廉恥的求歡浪叫,宛如娼妓般甩乳吐舌,完全無法想像這人是曾轟動江湖的神偷「飛燕」。 在她印象中,飛燕應當是個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的盜賊: ——曾盜走珠光寶氣樓的珍寶,讓拍賣會開天窗後,又在隔天將物品全數歸還; ——也曾潛入三教中釋法寺的藏經閣,將其中經書盜走,卻在某日全數歸還,之後又潛入其中,添上一本西域真經。 『這樣的奇女子,私底下竟像這男人私藏的玩物…』紫煙心中一震,卻馬上搖了搖頭,似是要驅散這不該有的聯想。 『不、不可能的…我與她不同……』她默念著,卻又無法移開視線,甚至開始好奇:那樣被操著叫喊的快感,是怎樣的感覺? 另一邊,被乾的欲仙欲死的青青不知道,她這副騷浪模樣正被另一名女子旁觀。在激烈的交歡中,她的呼吸愈發急促,吸入的馥郁幽香在她體內發酵,帶給她更上層樓的快感。 「啪!啪!啪……」 交合處不停發出淫靡的水聲,與其發出的騷媚雌吟構成銷魂樂章。 青青環抱挨肏的姿勢,將全身重量壓在對方陽具上,每次抽插都重搗花心,杵得穴內媚肉緊纏肉棒、乾得腦內意識幾乎登天。 「哈~哈~要、要去了!」 青青雙眼翻白、高聲淫叫,膣內愛液潮湧而出、直擊陽具。 雲心一震,緊抱她腰身。滾燙精液猛地湧出—— 直灌花心,燙得她一聲長吟,身軀在高潮中瘋狂顫抖! 「咿呀啊啊啊啊啊~~」 在高潮中噴湧出的愛液,刺激雲心鬆動精關。中出的灼熱白濁燙得她再度高潮,神魂彷若要飛到九霄雲外,只能無意識地發出痴吟浪吼。 過了一會,她才回過神來,癱在雲心懷中,喘息著撒嬌:「哈~一開始就這麽刺激…看來真要被弄得下不了床。」 「難道你不喜歡?」雲心壞笑道。 「怎麽可能!」青青立刻反駁,隨後小嘴一翹,似乎想到什麽有趣的話題:「你之前說叫我飛燕是因為我適合抱著干,對吧?」 雲心默默抽插幾下後,才回應道:「難道我說錯了?」 「呵呵~」青青壞笑幾聲,隨後在他耳邊說道:「我可不只適合抱著干,我還適合帶著干、走著肏喔~」 「你這欠奸的小賊,看我今天就把這一個月的份通通肏回來。」 雲心運轉起《陰陽造化功》,生生不息的真氣注入陽根,將青青的小穴填的滿滿當當。 「好哇~」青青調笑道:「希望你付完報酬前,別被我榨的氣竭精盡啦~」 隨著肉棒深入,她感覺有股炙熱的氣流自下陰逆涌而上,穿過經脈、竅穴,酥麻又燙熱,彷佛全身都被對方占據般。這正是她先前討要的報酬——藉由雲心修練的《陰陽造化功》,將陽氣灌入自身經脈,再通過行歡逐漸讓陰陽相合,最後在高潮時便能毫無險阻的沖開竅穴。 「你才是,可別一時爽的忘記運功,最後還得再肏一輪替你補氣。」雲心回道。 話音剛落,雲心便抬起步伐,同時弓腰拔屌,引得青青穴內空虛難耐。隨後他一步踏出、陽具重重一頂,像要將她整個人撞飛! 「哦哦哦~~」 輕盈似羽的體態在猛撞下飛起,同時雲心也弓腰邁出下一步,於是蜜穴只能依依不捨地吐出肉棒。但當龜頭即將退出時,她的小穴猛然緊縮,將肉棒卡在花口、寸步難移。 感受到這股吸力,雲心挺腰踏步,順著青青身下名器的引導,陽具重杵花心、齊根沒入幽穴,而後她又再度飛起,整個人宛若燕子般上下翻飛,口中亦發出清脆的媚吟。 這便是飛燕獨有的名器——《乳燕返巢》。江湖傳言,唯身輕似羽、穴如幽壑,次次行歡皆緊如處子者,方能孕此名器。 每次深插,陽具便似開闢窄壁絕谷,直抵腹中柔腑,令她酥吟不止、神魂顛倒,隨後身子高飛而起,蜜穴在緊纏間緩緩吐出肉棒,帶出長長淫絲。 可當龜頭脫出一寸,花唇驟縮猛吸,將整根陽具死死吞回,宛若彈弓回絞,猛然將整具嬌軀一把拖回—— 下一瞬,她軀體彈撞而下,啪地撞上胯骨! 「啪嗒」一聲、濕響炸開,淫液如飛泉四濺,灑落在玉腿內側,滴落在地毯之上,而則陽具沒根而陷、寸寸被吞。 此刻,若未趁她隨著頂撞高飛的時機抽離,龜頭便會被媚穴死咬不放、欲抽難離,連丹田真氣都似被牽出一縷,化作乳燕巢中芳香,徹底淪為巢中之物,只能任其榨盡。 「哦哦齁齁齁~~就是這樣呀!來肏死我這個小賊啊~~」 青青的淫詞浪語在房內迴蕩。隨著被抱著在房內走動肏弄,兩人交合處不停流出淫液,花穴被撞得水聲亂響,不停從穴口滴落長串銀絲,在地毯上留下多灘明顯水痕。 「呵呵…」雲心聽到青青的話語,也出言和她調戲起來:「你這小賊不從正門拜訪,還把這麽多淫水灑在地毯上,你該當何罪啊?」 「齁齁齁~~人家是賊啊啊啊~~怎麽可能走正門呀~」青青一邊浪叫,一邊說道:「不過既然被您抓到…嗯啊~只好將小穴…咿呀~作為賠禮…喔哦~任您姦淫了~」 「好哇,你這小賊不思懺悔,還想用這淫穴盜取精液。」雲心一記記猛撞逐漸與步伐形成獨特的節奏,隨後調動體內真氣:「看我用這《步虛懸陰訣》來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 雲心此刻施展的《步虛懸陰訣》,乃《陰陽造化功》中的一門雙修密技。施展時,女子必須被陽具貫入體內、懸於空中,隨男子行走顛簸、抽插翻飛,而陽氣便順勢貫入女子體內,輔以其歡愉時泄出的陰氣,化作玄妙至極的先天之氣。 而此法對於擁有《乳燕返巢》這等名器的青青更是絕配,靠著下身名器的反震與吸引,每次抽插都是狠撞猛搗,陽氣甚至能從下陰直竄腦門。因此,她只需稍加引導,便能讓陽氣行於經脈、衝擊竅穴。 「咿呀呀~~人家的身體要被陽氣灌滿,全身都不能控制啦~」 猛烈的陽氣從下陰竄入,似火蛇盤旋,鑽入周天經脈:「這樣下去,就要變成不能自理的肉便器了~~」 雖說青青嘴裡喊著不能自理,但是卻暗暗運功引導陽氣。這道陽氣由花心直上,沿任督二脈而行,撞擊在頭頂百會穴,沖得她神魂顛倒、翻白吐舌,整個人猛然顫慄,淫液狂涌如泉! 隨著高潮泄出大量陰氣,雲心再度狠頂,將陽氣混以陰氣、一舉沖入百會穴,又激得青青潮吹泄身。 「齁齁哦哦哦哦哦~~」 此刻,雲心每踏出一步,便將她撞至下一個高潮。四溢噴濺的淫水早已浸染房內每個角落,地毯濕滑難行,腳步每踏一下都發出黏膩聲響,彷佛是這天地間最淫靡的樂聲。 行走於這淫濡地毯上,使雲心的步伐愈發顛簸,胯下陽具每次都以不同角度插入,懷中的青青也隨之搖擺,加上頻頻高潮的空白意識,產生宛若醉酒般搞不清方位的迷糊快感。 「肏我!哦哦哦~~對!我是肉便器~」青青語無倫次地喊道:「最愛閣主的肉棒了啊啊啊~~~」 室內充斥著交歡的氣味,濃烈到幾乎化作實質,在屏風後偷窺的紫煙聞之心神搖曳,一身幽香彷佛受到啟發,自發融入淫靡氣氛中,為眼前的狂野交媾添上助力。而她竟不自覺伸手探向兩腿之間… 『什麽時候濕的!?』 雙手向下探去,褻褲早已被自己泛濫的愛液打濕,連道袍內搭的濡裙也染上水漬,但她先前卻絲毫未覺。 耳邊傳來青青的尖叫與淫語,那「啪嗒啪嗒」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像魔音灌腦般揮之不去;眼前是江湖女俠掛在男子身上獻媚、被爆肏至翻白吐舌的場面—— 或許她早已沉浸在眼前這場性愛之中,甚至渴望加入其中… 『這一定是功法反噬的問題…』她伸手探向裙下,指尖撫上早已濕潤的花唇,如此心想。book18.org
第三節:游龍神捕 將時間拉回英雄會剛結束的時候,此時凌夢蝶正在台上發表感言,之後由楚襄城的丁員外出面,邀請各大門派前去參與宴會。 前面提過,這英雄會不僅是少年才俊比試的場地,更是江湖中人交際的場合。而這結束後由主辦方舉辦的宴會更是重中之重,除了江湖上知名的大門派外,還會邀請英雄會上的後起之秀,對於那些獨自參賽的選手,無論是趁機和各派結識,亦或是認識其他才俊都是個難得的機會。 不過對於洛千雪來說,因為神捕門近年衰敗,加之最近有不少案件要調查,所以這次宴會,便交由身為門主妹妹的她代表。 正值二八年華的她,平時苦練武藝,還要精進辦案技巧,如今在江湖上成為公認的神捕,還得了個「游龍」的名號,自然絕非浪得虛名。但在經過比試後,又勞心費神的與各派交際,對她來說也是頗重的負擔。 「諸位辛苦了,千雪在此謝過諸位。」千雪略為疲憊地說道:「接下來沒有要事,就在城中待上一會,三日後再啟程回返,各位接下來自由行動即可。」 「師姐才辛苦了。」「多謝師姐。」…… 神捕門弟子紛紛向千雪謝道,而她點頭示意後便獨自離去。 等到千雪走後,這些弟子才小聲討論起來: 「本來想這次洛師姐帶隊會不會太勉強,沒想到居然沒出什麽差錯,真是太好了。」 「唉…話不是這麽說的,要不是大梁城的商家掌柜突然失蹤,裘神捕為了調查沒法帶隊,搞不好師姐專心備賽就能奪魁了…」 「好像也是…希望師姐不要因此留下遺憾。」 …… 另一邊,離開的千雪並不知曉同門的擔憂,她獨自走在街上,刻意彎進一些人煙罕見的小巷,確認無人跟蹤後,悄悄從後門走進一間客棧。 這間客棧位處小巷、前門緊閉,大廳內僅有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斜倚著櫃檯,素手托腮,柜上雖攤開一本書籍,她卻並未低頭細看,指尖懶散地繞著髮絲,眼神望著空處,像是在打發時間。 她身穿素白齊胸裙裝,腰間高束的絲帶勒出飽滿乳峰,外罩的紅褙子略微敞開,隨著她撐頭的動作滑落一邊,露出一截粉肩與鎖骨。眉目間依稀可見曾為閨秀的清雅底蘊,雖年歲雖不再青澀,卻別有一種由歲月釀成的醇香嫵媚。 聽見腳步聲從後門傳來,她才回過神來,柔而不媚的桃花眼看向千雪,柔聲說道:「小雪,你來啦,要我做點吃的嗎?」 「多謝花掌柜好意,一壺清茶即可。」千雪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說道。 「這樣啊…不過小雪還真正經,是因為剛剛結束公務嗎?」花掌柜起身泡茶,同時說道:「大家都是百花閣的姐妹,私底下叫我四娘就好。」 「啊…剛剛一直這樣說話,有點習慣了。」千雪疲憊地說道:「閣主已經到了嗎?」 「早就到了,不久前還在上面看你比賽呢。」四娘說道:「不過現在…你聽聲音就知道了吧?」 千雪淺嚐一口熱茶,作為捕頭,那頂樓客房中毫不遮掩的呻吟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她的耳力自然能捕捉到。 「那傢伙已經到了?」千雪問道。 「你們還是一樣針鋒相對呢…」四娘說道:「雖然沒看到人,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小青翻窗進去找閣主,然後…她的個性你也知道的。」 「呵…上次還說要『一較高下』的,賊就是賊,言而無信。」千雪先是低聲自語,隨後靜靜地喝起茶水。 一旁的四娘聽千雪說話有氣無力,似乎略顯疲態,於是關切道:「反正你們神捕門也不是今天就要回去,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等會跟閣主說一下,他應該也能理解。」 「沒關係,四娘不必擔心。」千雪說道:「我答應閣主今天就是今天,況且…那事我也不用出太多力,搞不好還能順便恢復精神。」 「好吧,那就祝小雪雙修愉快啦~」四娘輕笑道:「閣主和之前一樣,在頂樓那間客房。要是辦完事,可以下來找姐姐喔~」 「嗯,之後就麻煩四娘準備飯菜了。」 千雪喝完熱茶後,稍稍恢復精神,便起身向樓梯走去。走到頂樓的客房,一門之隔的浪叫聲清晰無比。 「齁齁哦哦哦~~要、要壞掉了!啊啊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千雪面無表情地伸手推開房門,門軸未曾吱響,似早已習慣有人來去。 她走入的瞬間,濃濃的體液味與悶熱騷氣一股腦撲面而來,像是躍入一池尚未散去的春夢,室內曖昧的濕潤空氣幾乎讓人窒息。 一名嬌小的少女正被男子頂在牆上,兩腿被他高高抬起,雪白稠襪早已濕透,連膝彎都能見水痕滑下。男子雙手握著她膝彎,向兩側撐開,讓那嬌柔身軀如嬌花盛放般完全展露。 少女的神情早已蕩然無存,香舌歪斜、眼角濕紅,美眸翻白之際,嘴角仍殘留著一絲盪笑,那副又騷又媚的模樣,與她平日嬌蠻無禮的個性重疊起來,令人忍不住發顫。 千雪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輕蹙,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 ——這傢伙…還是一樣放蕩。 她厭煩青青不守規矩的行為,每次當對方盜竊寶物時,總是需要耗費無數人力追查。但看到此刻那一副全然無拘的模樣——任情任性、毫無顧忌地沉溺於快樂中——她卻又有些說不出口的羨慕。 相比之下,她這些年為門中奔走,為案件埋首,習慣了克制與節制,也習慣了將情感深鎖心中。 可自從那人闖入她生命,她便明白——這扇心門,早晚會打開。 她走入房中,關上門,將鞋襪褪下後,儘量忽視腳下地毯被濕潤液體浸淫的觸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莫名悸動,對男子微微躬身: 「見過閣主。」 眼前正交纏著的男女,正是白雲心與華青青——英雄會結束不久,他們便已陷入一場場瘋狂交媾之中;當她在下方宴席周旋交際,這名她素來看不順眼的死對頭,卻在這頂樓之上被操得淫聲不絕、神魂顛倒。 如今,她也將加入其中。 那曾令江湖無數少年仰望、眾門派敬重的「游龍神捕」,如今也將展現出連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模樣——香汗淋漓、粉膝微顫、吐息含糊地喚著男子之名。 這一面,不屬於江湖、不屬於傳說,只屬於這張床,這間房,屬於——他。 「喔,小雪啊,你來的正好,幫我把她的面紗戴上。」雲心保持著抽插,轉頭向千雪說道。 「是。」 千雪赤足踏過濕滑地毯,彎腰撿起那張沾上些許白濁的面紗,撲鼻而來的雄性氣味讓她心神蕩漾、下意識夾了夾腿。 另一邊,雲心以插入青青的肉棒為支點,將她旋轉半圈,再抓住膝彎形成嬰兒把尿的姿勢,隨後將其帶到千雪身前。 千雪看這死對頭如今被弄得欲仙欲死,就連自己來到近前都未發現,稍稍低頭便能瞧見猙獰巨物在其穴內進出,其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正裝滿閣主的精液,不知被中出過幾次。 這畫面,無論看過幾次仍讓她驚嘆。唯有像閣主這樣的男人,才能次次將濃精灌滿子宮,若非雙修前早選吉日,只怕她們早就懷胎數月、無法遮掩這荒唐秘事了。 千雪微顫著身軀,將浸滿淫液的面紗給青青戴上。而雲心自然也察覺到她的異樣,於是出言安慰道:「等等就是小青最後一次,就麻煩小雪稍等一下了。」 「是…」千雪低聲回應。 她本想如往常那般冷靜應對,卻在近距離看到閣主執掌這熟悉身軀時,心中某根弦突然被猛然扯動——好想被閣主內射!用空虛的子宮裝滿閣主的陽精! 而雲心在青青戴上面紗後,便將其以把尿姿勢帶到窗邊,隨後將她壓在床沿上,半遮半露的俏顏在窗外一覽無遺。 此刻,這江湖知名的神偷恍若青樓招客的妓女,清晰可聞的呻吟聲、騷媚的上吊白眼,如若有行人有幸得見此景,也許會情不自禁地期望大風吹來,揭露那面紗下的騷淫神顏。 不過對於這些行人只存在幻想的場景,對於雲心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及的事物。經過多次雙修、調教,這名神偷就像被馴服的野貓,任他扯下面紗、撕開衣物,甚至是淫玩嬌軀、肆意中出。 「呀啊啊~~又要去啦!!」青青高聲浪叫,毫不在意是否會被小巷外的行人聽見。 身後的雲心將陽具深深頂入小穴,肉棒再度怒脹。隨後,滾燙的精液再一次注入子宮,渾厚的陽氣同時灌入經脈,就連這次絕頂時泄出的陰氣都無法完全調和。 多餘的陽氣迅速充滿青青體內,並化作一道混一的先天之氣,從下陰猛然衝起,行經氣海、膻中、百會與命門等要穴,繞行全身一周,最終回歸會陰,徹底打通任督二脈。 完成雙修後,雲心用力將依舊硬挺的男根從青青的名器中拔出。失去肉棒支撐的她從窗沿滑落,無力地趴倒在地毯上,當場昏厥。 微微張合的幽徑中,仍緩緩滲出乳白色的精濁,體內飽脹的陽氣激得她在肉棒離體後依舊不停微顫。 這些陽氣將在她體內逐漸融入陰氣,最終化為先天之氣、溫養經脈。這才是正常雙修的流程,但由於雲心身負頂尖雙修功法,且已達無需陰氣輔修的境界,他便以陽具將青青排出的陰氣回撞,進一步加速陰陽合一的效率,極大提升了她的雙修效益。 雲心讓青青躺在地毯上,自己坐到主座上,向站在一旁的千雪說道:「你這次表現不錯,之後幾年應當會逐漸接過神捕門,也算是達成你的願望了吧?」 「都是閣主栽培的好。」千雪先是恭敬回覆,隨後突然解下腰間佩劍,下跪托劍說道:「但這次比賽未能奪魁,千雪有負期望,還請閣主責罰。」 「你啊…」雲心無奈地搖了搖頭:「沒關係的,這次魁首的劍賦連我都自嘆不如,況且她也是閣內成員,未來你們可要好好相處。」 「這樣嘛…」千雪低聲自語,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依然跪著說道:「但是千雪沒有達成諾言奪魁,還請閣主責罰。」 「好吧。」雲心接過她的佩劍說道。 對於千雪來說,或許是從小就被嚴格教育,一直以來循規蹈矩的她其實極度壓抑,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犯錯。 不過加入百花閣後,發現自己是受虐體質的她,或許是為了釋放壓力,常會以一些名義讓閣主「懲罰」自己,既能從中享受快感,也能體會「犯錯」的感覺。 「既然你是因為未能奪魁一事受罰,那便褪下衣裳、裸身劍舞。」雲心將利劍拔出,將其平放在桌上,手裡只攢著劍鞘道:「若是露出破綻,我便會用這劍鞘抽打你的身體,如何?」 「千雪並無異議。」 說罷,千雪仍雙膝跪地,手起一繞,便解開了衣袍束帶。而當她緩緩起身、衣裳滑落,那具如雪雕般的身軀便毫無遮掩地顯現於眼前。 她的肌膚潔白如初霜,仿若潛藏水底的白龍一躍而出,乍然現身,便令人移不開目光。然而這冰清玉潔的外表之下,卻是一具熟透欲滴的肉體,乳峰隨著呼吸微顫,後臀渾圓挺翹,腰若約素,雙腿筆直如劍,交匯處的幽痕間,已有些許濕潤光澤,映出一絲難掩的情潮。 這般情景,若落在外人眼中,絕無人會將她與「神捕」二字聯繫——她此刻既非公門中人,也非冷麵執法者,而只是一名願為「懲罰」袒露身心的女子。 此刻,她毫無羞赧之色,反而神情平靜,抬手從桌上取回佩劍,向雲心低頭一拜,便輕步走向室內一隅。 那處鋪著雲紋地毯,地面尚殘留先前雙修留下的絲絲濕痕。空氣悶熱濕濡,混雜著汗意與愛液的氣味,如一鍋沸騰未息的藥湯,薰得人心浮氣躁、氣血翻湧。而她,這位平日裡儀態端正、言行拘謹的神捕,卻在這樣一片騷靡淫濁之中,赤身持劍,準備起舞。 初時,劍勢宛若游龍,步伐沉穩如松,望之好似蟠龍繞柱,沉靜而有力。稍後,她纖腰一擺、赤足微旋,劍鋒帶起陣陣氣浪,似要乘風而起。 雲心端坐主位、手持劍鞘,目光緊盯那白龍般的身影。千雪先前比武時施展的攻勢猛烈,而此刻舞劍卻如築起堅固防線,招式密不透風,然而—— 「啪!」 雲心手中劍鞘輕抬,真氣一注,猛然一擊,準確落在她飽滿的乳間。那裡瞬間泛紅,一縷熱流隨著真氣灌入經脈。 「唔…」 千雪輕聲低哼,劍勢頓時微微一滯,但她咬牙硬接,迅速轉招。這一瞬間的遲滯,在雲心眼中,正是致命的破綻。隨即,劍鞘又狠狠抽向她挺翹的後臀,「啪」地一聲脆響,打得她嬌軀輕顫、肉浪翻騰。 自此,千雪在抽打下屢屢露出破綻,遂遭更猛烈的懲戒。雪白的肌膚上逐漸遍布紅痕,灼熱真氣隨著每一次擊打滲入經脈、緩緩盤旋,尤其胸前兩峰受創最甚,早已酥麻難耐,挺翹的紅梅微微跳動,似渴求再次被擊中。 「啪!啪!啪!」 「唔…啊…嗯…」 千雪在這場肆意的懲戒中步步敗退,嬌軀輕顫,劍勢搖搖欲墜,宛如受到嚴刑拷打的女囚,難以支撐。不過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今日比賽上,那令她驚艷的一劍—— 『這一劍,不能多想,亦不能重來。念若遲疑一瞬,便失了靈光。』 她緩緩閉目,手中劍不再刻意追隨劍鞘的節奏,任由其落於己身,全心沉浸於舞動之中。 漸漸地,劍勢再起輕風,不僅如此,風勢愈發洶湧。最終,隨著她睜開雙目、一躍而起,好似飛龍在天,踏風凌空、自在翱翔。 「你做的不錯,靠著這劍舞,你已能成為一流高手。」雲心起身,凝視著眼前這既危險又優雅的舞蹈,認真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留手。」 目光銳利如鷹隼,雲心緩緩舉起劍鞘,電光一閃,竟在剎那穿透氣浪與劍影,精準點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唔啊…!」 細細的悶哼像是自心底擠出,聲音尚未完整吐出,千雪的身軀便先一步做出回應。那原本盤踞體內、灼燙難馴的真氣,在這突如其來的一點下瞬間破繭而出。 最初只是一絲酥麻在肌膚間遊走,如羽觸般撩撥著她的神經,接著便是熱浪成團,從乳尖擴散至心口,再竄入腰間丹田。流竄全身的酥麻快感,彷佛要將這頭翱翔的白龍拖入情慾的深淵。 她渾身一震、赤足輕顫,連帶著手中劍也晃動片刻。但那股真氣不僅帶來幾欲顫慄的快感,更奇異地提升了她的感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空氣中每一縷浮動的氣息,每一道目光的溫度,甚至自己肌膚上滲出的汗珠,也彷佛有了觸感。 她驀地驚覺——僅是舞動的氣流,竟讓她體會到愛撫似的快感! 雲心見狀,唇角微勾,旋即再度刺出劍鞘,毫不留情地點在她另一側乳尖。 「呃…嗯啊…!」 這一擊將她體內的真氣重新引爆,熱浪盤旋於胸口與下腹之間,如渦流翻湧,牽引著她整個人向下沉墜。下腹一陣炙熱翻湧,蜜穴不自覺地抽動收縮,一股潤澤順勢流出、濺於腿間。 然而,這真氣仿佛重鑄了她的肉身與五感。每一次呼吸、每一道風的走勢,都透過更銳利的感官傳遞進她的意識,令她彷佛與天地交融,而手中的長劍,也隨之喚醒了真正的靈性。 她的身影仿若白龍破空,無拘無束。劍鋒遊走間,空氣流轉的軌跡被她盡數捕捉。 『這感覺…身體變得敏感,卻也因此更強了。』 她嬌喘不止,汗意和愛液同時滑落腿間,但劍勢卻愈發洶湧,如風勢漸起、浪濤成形。 雲心注視著她這場舞劍,心中暗自點頭。先前,她在自己的抽打下臨陣突破,悟出的是「逍遙之意」,而如今這式以游龍為名的劍舞,若僅止於自由與靈動,尚不夠深透—— 因為龍,不止逍遙。 「龍性本淫」。 這正是她此刻逐漸體悟到的真意。 在淫性的催發下,她如鯉躍龍門、一飛沖天,在強烈快感與真氣交纏之間,她的力量不斷提升,體態更見妖媚,卻也蘊藏致命殺意。 然而,在這無邊快意與劍勢大成之際,她卻未曾察覺—— 那完美的劍舞中,漸漸露出一道破綻。 雲心凝視著她曼妙飛舞的身影,忽然輕聲道:「小雪呀,凡事過猶不及…」 他微微一笑,看準那道悄然張開的破綻,劍鞘驟然一點,如驚雷破空,直刺千雪雙腿交會之處—— 劍鞘末端恰如其分地點上她那一點柔嫩突起。 「齁齁哦哦哦~~!」 千雪整個人彷佛被雷霆擊中,身體驟然一震,赤足踉蹌後退,卻已無法支撐。方才盤旋體內的真氣被這一擊引爆至極限,自陰戶如決堤洪流般湧出,瞬間竄升直衝腦門,意識宛如遭熱浪蒸乾。 「咿呀呀啊啊啊…!」 一片白茫茫的光,炸裂在她腦海之中。她的雙目猝然放空,長劍自指間滑落,劍尖垂直墜下,正落在雙膝之間,與地面「鏘」然一聲作響,清脆刺耳,彷佛是在宣告她的敗北。 緊接著,一股炙熱潮流自腿間迸發,愛液猶如泉涌般潑灑而出,正巧濺落在剛墜地的劍身之上,沿著劍鋒緩緩流淌,閃著光澤,猶如一道無聲的羞辱。 那閃爍的液珠映在雲心眼中,他並未顯露嘲諷之意,只是微微搖頭,緩步上前,低聲道:「…此劍,若無淫性則有形無神,若溺於淫性則罩門大開。」 他半蹲身子,指尖輕觸她濕潤的花穴,語氣平穩地說道:「你體內真氣未穩,情慾一盛,便自曝其短。若敵人懂你的劍意,只需一指此處,便可讓你破功倒地,如你此刻這般。」 千雪癱跪在地,渾身仍顫抖不止,丹田如同被灼火焚燒,乳尖酥麻作痛、陰蒂餘悸未歇,氣息紊亂、雙腿微張,愛液尚在淌出。可她神情卻異常複雜,帶著羞恥、快意與…不可抑制的滿足。 她並未說話,只是艱難地抬眼看向雲心,眸中光芒搖曳,如慾火餘燼未熄,又似初醒的白龍,蘊藏著剛覺醒的某種本能。 而在那屏風之後,一直潛伏的紫煙,此刻止不住輕顫。 她一手捂著嘴,忍住喘息,一手卻早已探入裙底,指尖微顫,沾染著早已泛濕的蜜液。 事實上,她在稍早雲心與青青雙修時便情難自禁,於暗處數度高潮。直到千雪入房,她才慌忙收手、隱藏氣息——只是,那份空虛與渴望並未真正消退。 起初,當她見到雲心責罰千雪裸身起舞,心中還泛起一絲不屑與嫌惡,暗道這男人果然好色無度,連堂堂神捕也能如此羞辱。 但隨著劍舞展開,千雪在雲心鞭打懲戒下竟臨陣頓悟,劍勢從潰散混亂,到後來如游龍出海、勢若乘風——紫煙的神情慢慢變了。 她忽然明白,雲心並非羞辱,而是在教導、磨練,更可稱為「因材施教」。 『那我…現在這樣偷窺,會不會…也是他安排的修行?』 念頭初起,她自己也嚇了一跳。但這想法像火種一樣,在她心底愈燒愈烈。 她搖搖頭,試圖驅散這股瘋狂的臆想,卻忍不住又探手摳弄那濕潤穴口。她不敢再放肆高潮,只是輕輕撫慰自己,像是在替接下來的春宮艷景預熱。 她的目光,仍緊盯著外頭的兩人。 雲心此刻已俯身抱起千雪,朝床邊走去,步伐穩重從容,像帶回一名剛受調教的婢妾,從容地將其抱回臥榻,準備賞她一夜恩澤。 紫煙的心跳微亂,手下動作也漸漸急促,臉頰泛紅、喘息輕顫,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 『他們…要雙修了嗎…』 這念頭像毒一樣滲入她腦海,促使她無法挪開視線,甚至連手指都不自覺探得更深,像是在為即將上演的春宮艷景預熱。 她沒注意到,她對於雙修的排斥,早已被渴望吞沒殆盡。 千雪被輕放於榻上,身軀柔若無骨,微微喘息間,猶如細浪起伏。這張床榻,是房中少數未曾沾染青青淫液的凈地,非屬巧合,實出有意。 經過數度雙修,雲心早已瞭然兩女體質與長處,自她們受喚而來,便已籌劃妥當,各施其法、各盡其妙。 青青輕靈迅捷,宛若飛燕,最宜抱於懷中、肏於動勢之間。是以先前交合時,他便挾她起落,窗邊、几案、地面皆留下斑斑水痕,香氣縈繞不散。 至於此榻,則為千雪所備。 飛燕者,輕靈也;游龍者,柔婉也。千雪體態纖婀,腰肢無骨,最適合置於榻上綑綁擺弄,萬般淫態皆能承受。 而此榻本身亦非凡物,整座床架高挑寬厚,頂梁垂下數條雲羅軟帶,絲綢細長柔韌,彷佛舞姬裙帶。每條綢帶尾端皆系有暗扣,能纏於手腕、足踝乃至肘膝關節,只需一拉一轉,便能將女子四肢懸束空中,姿勢猶如傀儡受控,任人翻弄擺布。 這般設計,搭配上千雪婉若游龍的身段,不難想像稍後她會在這榻上展現出何種風姿。 此外,床頭更懸一古銅鏡面,正對榻心,交合之時可將女子身姿與淫態映得一清二楚,連穴口吞吐之景亦是歷歷分明,使女子目睹自身淫態,羞中更生慾火。 雲心俯身替她理順汗濕亂髮,再將綢帶仔細地纏上,彷佛在創作一件上好的藝術品。 「小雪,這次表現不錯。」他語氣帶著一絲溫柔,卻更多是賞玩之意:「以往總是你自己纏上來,今日就讓我來慢慢伺候你。」 千雪輕抿紅唇,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粉頰飛紅,眼神似羞似慾。她玉體伏臥,香肩微縮,吐氣如蘭,已然一副任君享用之姿。 雲心手指順著玉腿滑過,來至幽谷之處,觸指微探,穴口已是濕潤一片。他輕輕一按,便感內里緊如幽谷,微動間,竟有纏指之意。 他不急著進入,只緩緩按壓、揉弄,彷佛在熟悉一處早已烙印於心的地圖,隨著指尖推進,千雪漸漸顫抖、腰背微弓。 忽然,他似是觸及某處機關,指尖一沉、一挑,千雪便猛地驚喘一聲,玉腿不由自主地收緊,整個人仿若被電流貫過,喉間逸出一聲高鳴: 「啊──!」 雲心低聲笑道:「這《游龍藏珠》之妙,當真叫人玩味…只憑一指,便讓你如斯動情。」 他抽出手指,牽出幾縷透明淫絲,旋即將陽具抵至千雪臉側,聲音低沉而帶挑逗之意:「若是換成這根…你猜,又會有什麽反應?」 千雪瞪大眼眸,視線掠過陽根,眸光微顫,竟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那根怒脹之物近在咫尺,散發著炙熱氣息,彷佛只要一觸,就會將她徹底貫穿。 雲心笑意更深,卻未急著品嘗眼前佳人,而是伸手扯動一旁綢帶。早已纏繞千雪足踝的絲帶隨著機關「咔」地一聲輕響,瞬息收緊,將她雙腿硬生生拉起、向兩側吊開。 「呀——!」 千雪驚呼一聲,整個身子瞬間向上吊起,雙腿倒垂分張,宛如風中柳枝。長發披散如瀑,滑落床面,而那片蜜穴微微張合,宛若花苞欲開。 她抬頭望向銅鏡。鏡中,女子倒吊之姿清晰映現,雪膚玉體宛如畫中仙姬,卻在鏡中被巨物半遮面容,含羞玉顏映著淫器。她喘著氣,痴痴望著倒懸鏡中的自己,唇邊幾欲貼上陽具,卻又不敢輕動,整個畫面既羞且媚,淫靡至極,比什麽仙子都更加勾人 雲心見狀,用陽具輕拍她的臉頰,笑道:「小雪呀,別光顧著看,要回答問題啊。你說——這玩意兒插進去,會怎樣呢?」 「哈~哈~會、會變成…」她嗓音嬌顫,吞了口口水,氣息凌亂地低喃:「…大肉棒的俘虜。」 「喔?」 雲心挑眉輕笑,陽具在她唇邊輕輕一擦,彷佛留下無形的誓言。隨後,他站起身,步步走向她敞開的玉腿之間。 綢帶輕響,千雪懸吊之姿宛若待獻之仙,雪膚玉腿拉成柔軟弧線。雲心低頭,凝視那早已濕潤泛蜜的花穴,粉嫩微張,花瓣一張一翕,彷佛期待填補的渴望正在逐寸擴大。 他以龜頭沾取晶亮愛液,緩緩對準穴口磨蹭,拇指還故意撩撥陰唇邊緣,惹得蜜珠又滴下兩串。 他輕嘖一聲:「你這副模樣,真像一條自動獻穴的小白龍呢。」 說罷,他忽地挺腰,將肉棒直直插入花穴,猛干到底—— 「唔啊——!」 她驚叫一聲,懸空的軀體因衝擊而搖晃,綢帶唰唰作響,猶如風過枝頭。 陽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狠狠撞上花心深處,沿穴壁來回碾壓,每次深入,皆精準刮過一點隱秘敏感之處。 「哈啊——不、那裡…嗚嗚、唔啊啊啊!」 她聲音顫抖,難以言語。自身名器特有的「龍珠」似也受刺激浮現,主動刮蹭著陽具前端。那細微觸感彷佛在索求,渴望從龜頭處引來一股陽精的灌溉,將深藏的慾焰徹底澆熄。 「看來小白龍已經捧著龍珠,想要獻給我了啊。」雲心語帶調戲,腰間動作卻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直插深處,精準撞上敏感的珠核。千雪只覺一股熱浪自丹田翻湧而出,穴口痙攣抽搐,不斷激盪細小淫潮,將交合處濺得一片狼藉。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竄入腦海,雙眼被乾的頻頻上吊,視線無意間再度投向銅鏡—— 鏡里,女子雙腿高懸,嬌軀因抽插而微微搖擺。小腹隨每一下挺送起伏不止,蜜穴吞吐間陽具清晰可見,淫液如絲牽連不斷。那副姿態,淫艷又羞恥,令她嬌喘連連,欲罷不能。 「這樣看著,是不是更清楚…你是怎麽被我乾的?」 「不、不要說…那麽下流的話……我、我會忍不住的……」 她話語斷斷續續,就在高潮邊緣搖搖欲墜之際,雲心忽然鬆開一邊綢帶—— 千雪一腿隨之落回床面,另一足則被他輕托起,向其嬌軀壓去。懸空的嬌軀順勢翻轉斜臥,一足舒展平躺,一足高高擱於肩上,猶如盛放的花朵,蕩漾著驚心動魄的美艷。 陽具仍未抽離,隨著姿勢的轉變,插入角度也發生改變—— 從上而下的抽插,轉為側入而深抵,龜頭不斷頂撞那顆柔脹的「龍珠」,每一下都如擊鼓震心,快感層層疊疊、越掘越深。 「小雪這副婉若游龍的身子,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就讓我親自來試試吧。」 「嗚啊——我、我不行了——!」她一聲顫鳴,十指緊攥床被,花穴猛烈痙攣、淫液如泉,已然陷入無邊慾海。 「嗯?真的嗎?」 雲心抓著她膝彎,稍一用力,那懸腿便再向上抬高數分。蜜穴因此被強迫拉撐得更開,柔嫩的穴珠也因此愈發活躍起來,彷佛一顆渴求滋養的靈珠,不斷輕蹭陽具前端。 「可是你下面這張嘴怎麽說得不一樣呢?」 怒脹的肉棒被蜜肉死死包裹,隨著每一下推入,都能感受到那龍珠宛若嬌小靈舌,細緻地舔弄著棒身與龜頭,如同情人獻吻、纏綿不休。 「哈啊~那是身體自己…我、我真的要不行了——!」 千雪搖頭否認、語帶哀求。然而那羞處卻像刻意作對般,更加賣力地吸附舔弄,緊緊纏繞著陽具不放。 「這樣呀…」 雲心體內真氣流轉,沿著下腹灌注至陽具,那根怒脹之物似灼鐵般滾燙,將千雪被拉開的小穴再度塞滿,並隨著每一下深入,連帶將陽氣灌入她體內。 「看來小雪是剛剛操勞過度了,需要好好『回氣』才行呢。」 他身軀前壓,將千雪整個壓入床榻,連帶將她的玉腿拉得緊繃、幾乎成一直線。隨後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重,灼熱的陽氣也隨之注入丹田。千雪只覺花心如被利矛擊中,龍珠也在陽氣灌溉下愈發腫脹,緊接著高潮如潮水猛然淹沒意識—— 「唔啊——啊啊啊——!」 她尖聲浪叫,蜜穴劇烈痙攣,將整根陽具死死箍住,一波高潮猛烈綻放,蜜液奔涌而出,濕透了床單,也濕了他的陽根。 待高潮稍歇,雲心將千雪高懸的玉腿向身側引落,順勢一推,千雪便在他導引下翻身趴臥。陽具始終深埋穴內,隨著姿勢變換而在體內微微攪動,引得她又是一陣低喘。 她腹部貼床、玉臀微拱,蜜穴濡濕飽滿,柔嫩穴珠仍在痙攣顫抖,如同嬌弱花心,對剛才的灌注仍戀戀不捨。肌膚泛著紅潤潮光,渾身都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 雲心見狀,拉起纏在千雪手腕的綢帶,將她雙手向上吊起,連帶上身也被帶離床面。 先前她的玉頰緊貼枕面,喘息未歇,嘴角尚掛著幾縷透明唾液,如今卻被迫直視前方銅鏡—— 鏡中女子雙手高吊、跪坐前傾,胸前雪乳因重力自然垂落,尖端泛著高潮後的粉紅濕澤,顫巍巍地輕輕晃動。她的唇瓣微張、氣喘吁吁,眼神迷離、玉頰泛紅,髮絲貼在額側與頸間,整個人宛如剛被「拷問」的俘虜,又羞又媚,欲仙欲死。 然而,那陰道與陽具交合的畫面,卻因為角度而無法映入鏡中,只能看見女子弓腰翹臀、姿態淫靡,彷佛仍在迎合著某種深藏其體的巨大異物。 千雪能感覺那硬熱巨物充滿穴內,緊貼花心不動,卻將快感迴蕩至四肢百骸。她只能看著鏡中自己微顫的唇、羞紅的頰,以及隨呼吸輕顫的乳房,想像那看不見的交合之處,此刻究竟是一副多麽淫靡的光景。 這種「看不到,卻清楚知道自己正被插著」的狀態,更添羞恥,也更令人渾身發燙。 千雪呆呆望著鏡中身影,那副模樣與「神捕」二字格格不入。她本該羞恥萬分,卻在這樣的落差中,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鬆弛。 彷佛卸下了責任與名分,不再需要時時自律、慎言謹行,可以盡情表達自己,也終於…被允許犯錯。 雲心在她耳畔低語:「剛才沒讓你看到自己高潮的模樣…這次,可要看清楚了。」 他緩緩退出數寸,僅留龜頭卡在穴口,熱氣尚未散去,便驟然一挺——整根肉棒重重貫入,直抵花心,狠狠撞上腫脹的龍珠。 「齁齁哦哦哦——!」 千雪嬌軀一震、美目翻白,發出高亢浪叫。雙手被高高吊起,整個上半身隨著撞擊拋向前方,又被雲心抓住柳腰拉回。 銅鏡中,那對早熟豐挺的乳房布滿濕黏汗液,泛著晶瑩的光澤,乳尖泛紅濕亮,像是剛被含弄過般水潤迷人。千雪瞪著那晃動的雪乳,才發現自己身體的淫靡遠遠超出想像。 雲心俯身貼近,低聲呢喃:「小雪剛滿十六,這奶子就這麽大,晃得我都忍不住了。」 他雙手前探,像是要摘下那雪果,手指大膽揉搓,指腹故意在乳尖盤旋挑逗,惹得千雪嬌喘不止。 「明明是神捕,卻有這麽下流的奶子,到底是想做什麽?」 「我…哦哦喔——!」 就在千雪開口之際,雲心捏住乳尖,將玉乳拉成水滴狀,激得她吐舌浪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牽出一道晶瑩銀絲。 「嗯?小雪剛剛想說什麽?」雲心三點齊攻,乾得千雪嬌啼連連:「這問題可得想清楚再回答。」 「哈啊…哈啊…齁哦哦~~」 千雪被肏得神魂顛倒,先前想吐出的話語也忘得一乾二凈。空白的意識中,她突然想起剛剛的劍舞—— 當時,自己沉浸在「龍性本淫」的體悟中,若非閣主打斷,自己恐怕早已在這道路上一去不返,直到某次出差,以高潮破功的可笑姿態,敗在哪個窮兇惡極的罪犯手中,淪為只知交歡的淫囚。 那正確的道路是什麽? 看著鏡中的自己,千雪心中升起一絲感悟。 天才、神捕、死板……這些都是外人眼中的她,最重要的,是自己眼中的洛千雪究竟是怎樣的人?而那個答案毋需多言—— 她轉頭一吻,用唇貼上雲心的嘴,小心翼翼,卻又帶著某種無法壓抑的渴望,就像是終於允許自己失控、放縱的一刻。 不知何時,她舌尖滑入對方口中,舌與舌纏繞濕熱,唾液交纏,吻得她意亂情迷,直到產生窒息的感覺,她才回過神來,依依不捨地結束這吻,然後說道:「閣主…不對。雲心,我喜歡你!」 ——她,洛千雪,不是什麽天縱奇才、神捕游龍,更不是某種非人情緒的冷麵榜樣。她只是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女,此刻正被自己喜歡的人肏著、幹著,為此高潮、沉醉。 她主動搖臀迎合,蜜穴微微收縮、緊緊吸住陽具,如同在無聲邀請——再狠一點、再深一些,把她徹底肏壞。 「雲心…」她輕聲喊他名,聲音有些顫抖,卻透著一種奇異的清明:「我、我想看…想看你怎麽肏我…想看你怎麽干我…」 面對千雪的迎合,雲心感受到那敏感的珠核不斷溢出真氣,宛若最強烈的春藥,灌溉著熾熱的陽根。 以往只有在雙修尾聲,千雪才會動情如斯,而今尚未中出,便已進到這「游龍吐珠」的狀態,吐出源源不絕的淫氣。 雲心聽到千雪的告白,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微揚:「沒想到小雪長大後,原來是這等淫靡尤物…」 話音一落,他拉動綢帶,將千雪的雙腳自膝彎吊起、朝兩側打開。隨著整個人懸空開腿,那本存於想像中的交合之景也清晰可見。 「那麽我也不該叫你小雪了。」雲心將頭靠在千雪肩上,和她一起望著鏡中淫景:「千雪,接下來可要看仔細了。」 他體內真氣循環猛然加速,注入被淫氣催發的陽根,狂暴的在千雪花穴進出。 她懸空的軀體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微微晃動,那根滾燙的陽具在她柔軟的淫穴內摩擦,更吸收著龍珠吐出的濃烈淫氣。 這淫氣由千雪體內陰氣所化,卻彷佛烈火春藥,伴隨著一絲絲微熱氣流,從龍珠處如細絲般湧出,不只刺激著陽具,更浸潤著陰道壁,讓她的名器變得更加敏感與緊緻。 「感受到了嗎?」雲心在她耳邊呢喃,手指輕觸她光滑的大腿,順勢滑向穴口,隨後一把捏住充血的陰蒂,蜜穴隨之緊上幾分。 「嗯哦哦~~裡面,好熱…下面…呃啊啊——!」 千雪嬌軀一震,雙乳在半空劇烈晃蕩,那龍珠猛然震動,大量淫氣自穴中湧出,順著陽具倒灌雲心體內,將他燒得五臟翻騰、筋脈作響。 雲心悶哼一聲,催動功法,將入體淫氣逼回陽根,將其與陽氣混合為一,隨著抽插搗弄,逆流送回千雪體內。 「身、身體,奇怪…唔喔喔~」 她身懸半空,卻似著魔般主動扭腰迎合,每一次肉棒抽送,都牽動一股玄妙之氣於兩人體內翻騰往返,將那原本尚未成熟的肉體,拚命逼向某種極限。 不多時,那玉穴竟漸有異變,內壁宛若蠶絲緊纏,細密如環、濕潤如泉,且隨著陽氣推進而變得更為靈巧——時而縮絞,時而吞吐,竟彷佛有靈。 「好一具名器…」雲心低語,動作未停,重重一挺,撞得千雪小腹隆起,龍珠再吐真氣。 此時的真氣,竟混合著濃烈淫意與甘甜愛液,自穴口洶湧噴出,竟似狂濤怒涌! 「啊啊啊啊啊——!我的身體、要化了…化成水了…哦哦哦~~」 千雪嬌軀在空中顫抖,香舌歪吐、雙眼泛紅,整個人宛若走火入魔。那穴內猶如龍王發怒、掀起驚濤駭浪,先前送還的真氣再度反衝——那一瞬,陽根根本無法抵擋這股如炸藥般的氣浪。 「唔…!千雪你…」 一聲悶吼,陽精暴泄! 濃稠炙熱的精液如水銀傾瀉,猛然灌入花心深處、衝擊子宮,打得那肉壺微微鼓漲,一股白濁體液逆流而出,又被陰道反吸而回,宛如淫龍進食。 這一瞬,雲心清楚知道,千雪的名器已然發生變化,現在…或許該稱為《淫龍吐珠》了。 「看來你不只心境有所成長,連這身體也變得更淫熟了啊。」 千雪躺在他懷中,氣若遊絲,卻輕聲說道:「哈啊…不夠…雲心,我還想被填滿…想要…被你的陽精灌滿子宮……」 雲心聞言,先是捏了捏她的乳蒂,引得她嬌喘幾聲,才微笑道:「既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雲心擺弄綢帶,將千雪擺弄成各種高難體位。先是「雙枝朝日式」,將她雙腿筆直向上拉起,朝兩側分開,宛若分岔的樹枝;稍後,他又換成「游龍盤柱式」,放開她雙腳束縛,讓她僅憑雙腿纏繞自己腰背,同時自身不停或近或遠、來回走動,使她沿著吊繩中心旋轉飄搖,要是稍有滑落,就狠狠抽打翹臀…… 在各式各樣的淫姿中,雖身為天才神捕,此刻也卸下驕傲與拘謹,甘為床上婢妾、榻間淫龍,靠著遠超常人的柔軟度,就算吊在空中也能迎合獻媚。而那原屬她的驕傲,今時全數化作了淫水與浪叫,在雲心面前盡情釋放。 不知過了多久,千雪終被肏得神智昏沉、雙眼無神,滿肚陽精,宛如春花盛放後的嬌柔姿態。 她最後斷斷續續呢喃:「倒著…吊起來…不要讓它流出去……這些陽精,我全都要……」 雲心聞言,輕聲一笑,隨手一拉,將那嬌軀倒吊於床榻之上,蜜穴微微翕動,緩緩吸納穴口處的濃白陽精——那景象,宛若龍吸雲華、仙體納元。 雲心仰望那染滿精液的嬌軀,對於自己一手栽培的游龍神捕,終於長成榻上淫龍,心中自然有說不盡的感嘆。 不過…現在這房內,可還有一個人要處理。 雲心裸身走向房內的屏風,隨手將其收起,挺著肏昏兩女後,依舊高高昂起的陽具看向絛紫煙。 先前面目清冷的道姑,此刻衣衫半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通紅的臉頰和探入裙中的玉手,不難想像她剛剛躲在屏風後做什麽。 紫煙眼見雲心赤裸走來,那根仍怒脹未歇的陽具上,尚帶著千雪淫液與殘精余痕,散發出濃烈陽氣與腥甜雜陳的氣息。她只覺得喉頭微緊,丹田深處隱隱翻湧,體內淤結真氣逆竄交織,讓她胸口發悶,臉頰滾燙。 『這味道…不好!毒功又要…』 紫煙悶哼一聲,體內真氣再度失控,身上的幽香也隨之變化。 「本來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必要貪圖你身上那一點修為。」雲心道:「沒想到你在這自瀆瀉火,反倒弄巧成拙。若你再不疏導體內淤結,恐怕就要走火入魔、當場破功。」 「我說過,『要是你想拖到我慾火焚身的那天,我會先對你動手』。」紫煙咬牙,倔強地說道:「那怕這樣死去,我也不會和你行那苟且之事!」 「我不打算勉強你。」雲心笑了笑,伸手捧住她的下巴,讓那雙含羞帶怒的鳳眸與自己對視:「你只需用嘴,導我陽氣入體,調理你的經脈。」 這番話,聽來理直氣壯,卻讓紫煙耳根發燙。她低頭垂目,視線恰好落在那根貼近眼前的陽根上,皮膚微顫,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她輕聲問道:「……真能行?」 「要是不行,你把我這東西咬掉都行。」雲心笑道:「況且我單方面注入陽氣,你也不用擔心被我采捕。」 紫煙沉默良久,手指緊握、又緩緩鬆開。 『若只是這樣,便可壓制毒功反噬…或許真的可行。』 她儘量裝得面無表情,刻意壓下語調,仿若真的無懼一般道:「那就來吧。」 雲心輕笑一聲,也不拆破她,只是將陽具頂向她頰側,靜待她主動舔弄。 『這只是為了修行…這只是為了修行…』她在心中反覆默念,卻怎麽也壓不住羞恥與抗拒。 她抬眼瞥了雲心一眼,那人神色淡然,仿佛只是請她飲下一碗普通的藥湯,半分貪婪也無。這反倒讓她更無所適從,原本那一絲「被強迫」的怒氣無從發泄,只剩下一個難堪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緩緩俯下身體。當那龜頭貼近唇瓣時,她下意識地一顫,微微側臉避開。她從未這樣靠近過一個男人,尤其是這樣…粗壯、炙熱,甚至還帶著他人淫味的陽具。 一股不甘與羞辱從心頭升起,她幾欲開口拒絕,卻又在丹田深處感受到毒功的躁動,真氣開始逆沖經絡,胸口悶得幾欲嘔血。 她輕輕咬唇,手指顫抖地撐著膝蓋,彷佛是在給自己下最後通牒。良久,她才終於閉上眼,將唇瓣湊了上去。 舌尖輕觸龜頭時,咸腥與異香一瞬湧入口中,她幾乎本能地想退開。但那股陽氣瞬間竄入氣海,仿若一道溫流衝散胸口悶結,使她渾身一震。 「唔…」 她悶聲哼了一句,不知是被氣機所撼,還是因氣味與口感刺激所致,舌頭竟不自覺地繞著肉棒旋轉,嘴唇也漸漸包裹了上去。 雲心低聲夸道:「紫煙…你這口舌功夫,倒也別有一番清韻。」 紫煙耳根一紅,卻未反駁,反而更用力吞吐。她將那根陽具含入口中,一絲不苟地上下舔弄,丹田之氣也在那陽氣灌注下,慢慢平衡起來。她甚至驚訝地發現,體內那惱人的淤結真氣,竟在這陽氣引導下,逐漸溶解、化開。 『這樣便好,只要每天清理數次,就能維持住我的功體平穩,無需…無需更進一步。』 她在心中一遍遍安慰自己,卻沒察覺自己的手早已搭上雲心胯部,腰身也不自覺地微微挺起,似是渴求更深地含吞。龜頭不時頂撞至咽喉深處,刺得她眼角泛淚,而當被陽氣灌注的那瞬間,她的眼神甚至有那麽一絲陶醉與依戀。 待她退出時,嘴角沾著微許濁液,唇瓣紅潤,胸膛起伏不停。 「…好了。」她低聲說道,轉過臉不讓他看見眼裡那抹羞赧,「已經足夠了。」 雲心不語,只笑著替她拂去眼角淚痕,淡聲道:「你若覺得有效,明日再來便是。」 紫煙垂首不語,僅輕輕點了下頭。只是那雙本應移開的目光,卻在掃過那尚未軟下的陽具時,悄悄停頓了片刻——而她自己,渾然未覺。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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