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與黑熊精 【大乘期才有逆襲系統同人-玉隱女皇】(下)作者:亦亦勾勾

簡體

  book18.org

  現實中,孫元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自己最後的精元,盡數射入了她那已經麻木的、不再有任何反應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咕啾……」精液灌滿了她的身體,甚至有一些從她被操乾得大開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他緩緩地抽身而出,看著那個癱在刑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個被玩壞了的精美人偶般的玉隱。book18.org

  他知道,儀式,已經徹底完成了。book18.org

  當玉隱從無盡的黑暗中甦醒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鋪著不知名獸皮的大床上。book18.org

  這似乎是她自己的寢宮,空氣中還殘留著她慣用的「靜神香」的淡淡餘味。book18.org

  但一切又都變得無比陌生,原本象徵著皇權的鳳凰圖騰壁畫,被一幅巨大的、描繪著魔神狩獵的猙獰圖景所取代。book18.org

  寢宮的角落裡,更是多出了許多她從未見過的、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器物——那是一些形狀怪異的架子、鎖鏈,以及一些讓她看一眼就心生寒意的、用途不明的道具。book18.org

  這裡,已經不再是她的寢宮了。book18.org

  這裡是孫元的巢穴。book18.org

  而她,就是被囚禁於此的獵物。book18.org

  「醒了?」一個慵懶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book18.org

  玉隱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到了那個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男人。book18.org

  孫元正斜倚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個閃爍著血色光芒的、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項圈。book18.org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黑色長袍,露出大片結實而布滿傷疤的胸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野蠻而危險的強悍氣息。book18.org

  玉隱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虛弱得如同棉絮,四肢百骸都傳來一種被撕裂般的酸痛。book18.org

  自己全身赤裸,一絲不掛。book18.org

  那具曾經被她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玉體,此刻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指痕、牙印,以及一些已經結痂的、細密的傷口。book18.org

  最讓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小腹和後腰處。book18.org

  那裡,兩個複雜的、妖異的淫紋圖案,正如同活物一般,緩緩地閃爍著不祥的紅光。book18.org

  它們仿佛已經與她的血肉融為一體,每一次閃爍,都會有一股微弱卻清晰的酥麻電流,從她的尾椎骨竄起,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book18.org

  那是「鎖魂淫紋陣」留下的、永不磨滅的奴隸烙印。book18.org

  那些在祭壇上經歷的、地獄般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神智。book18.org

  被強行扭曲的榮耀……在幻覺中被下賤馬夫強暴……被自己的公公和丈夫當成共用玩物……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在她腦海中瘋狂閃回。book18.org

  「啊——!」玉隱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雙手抱住頭,身體因為巨大的精神衝擊而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看來,你都想起來了。很好。」孫元站起身,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玩味與殘忍。book18.org

  「省得我再浪費口舌。從今天起,你的調教,正式開始。第一課,就是讓你徹底明白,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他沒有給玉隱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將她從柔軟的床榻上,粗暴地拖拽到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book18.org

  「呃啊……」玉隱的後背和臀部與地面劇烈地摩擦,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但這點疼痛,與她內心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看著我。」孫元命令道。book18.org

  玉隱緊咬著牙關,將頭偏向一旁,用最後的尊嚴,拒絕直視這個毀了她一切的惡魔。book18.org

  孫元冷笑一聲,也不動怒。book18.org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枚閃爍著血光的金屬項圈上輕輕一彈。book18.org

  「嗡——!」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瞬間通過項圈,與玉隱小腹上的淫紋產生了共鳴!「啊啊啊啊啊——!」玉隱的身體猛地弓起,仿佛被無數燒紅的鋼針同時刺穿了靈魂,而下半身卻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山崩海嘯般的快感所吞噬!她的慘叫聲瞬間變了調,從悽厲的悲鳴扭曲成了高亢入雲的、帶著哭腔的淫蕩呻吟。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地上瘋狂地彈跳、痙攣,如同一個被扔上岸的、瀕死的魚。  她的十指深深地摳進堅硬的地板,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迸裂,滲出鮮血,但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雪白的大腿內側因為劇烈的摩擦而一片通紅,那片剛剛承受過殘酷蹂躪的私密花園,此刻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噴湧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一絲尿液的騷味,將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濕滑狼藉。book18.org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仿佛在渴求著什麼東西的填滿,屁股高高地撅起,穴口一張一合,媚肉翻卷,看起來淫賤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痛與快交織成的、足以將人逼瘋的感官風暴。book18.org

  「現在,願意看著我了嗎?我的……玉奴?」孫元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判詞,清晰地傳入她混亂的意識中。book18.org

  「我……我……看……求你……停下……」玉隱的聲音嘶啞破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高潮後的顫抖。book18.org

  孫元這才停止了淫紋的催動。book18.org

  那股折磨著她的能量瞬間消失,只留下高潮後無盡的空虛與酸軟。  玉隱像一具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破爛玩偶,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淫水和尿液浸透,狼狽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看向孫元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仇恨,而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懼。book18.org

  仿佛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可以隨心所欲主宰她靈魂與肉體的……神魔。book18.org

  孫元蹲下身,用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很好。這是第一條規矩。」他的手指,在她那張沾滿了淚痕和涎水的、依舊美艷絕倫的臉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我的話,就是天命,你只能服從。book18.org

  任何一絲的違抗,換來的,都將是比剛才強烈十倍的『獎賞』。  明白嗎,玉奴?」玉隱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她看著孫元那雙深不見底的、充滿了暴虐與掌控欲的眸子,最後的一絲反抗意志,也在這場酷刑中被徹底碾碎。book18.org

  她屈辱地、艱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很好。」孫元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鬆開手,站起身,然後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玉隱那豐腴雪白的臀瓣。  「從現在起,忘記你曾經是女皇。你不再是『玉隱』,你只是我的一條母狗。你將用你最珍視的名字,來稱呼你最卑賤的身份。所以,你不配再自稱『朕』,也不配自稱『我』。你要自稱『玉隱母狗』。聽懂了嗎?」「……」玉隱緊緊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book18.org

  讓她用自己的名字,冠以如此下賤的後綴,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孫元見她沉默,也不催促,只是再次伸出手,作勢要去觸碰那個項圈。  玉隱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烙鐵燙到了一般。book18.org

  剛才那種靈魂被撕裂的恐怖感覺,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聽……聽懂了……」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光聽懂可不夠。我要你親口說出來。告訴我,你是什麼?」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地上的塵土,糊了她一臉。book18.org

  但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book18.org

  「玉隱……玉隱母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將她那僅存的、名為「尊嚴」的東西,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大聲點!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叫給我聽!」孫元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book18.org

  玉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張開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滿了羞恥與絕望的哭喊:「玉隱母狗!我……我是主人的玉隱母狗!求主人……饒了玉隱母狗……」「很好。這才像話。」孫元發出了滿意的笑聲。book18.org

  他走到一旁的桌子前,那裡擺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肉粥,和一盤精緻的點心。book18.org

  這本是為他自己準備的晚餐。book18.org

  他隨意地吃了幾口,然後將剩下的半碗肉粥,連同盤子,一起扔到了玉隱的面前。book18.org

  「咕咚。」白色的粥,混合著點心的碎屑,灑了一地。book18.org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吃飯方式。」孫元坐回太師椅上,用一種欣賞寵物的眼神,看著地上的玉隱。book18.org

  「未經我的允許,你不准站立,不准坐著,只能像這樣,在地上爬行。現在,爬過來,把你主子我吃剩下的東西,舔乾淨。記住,不准用手。」看著地上那灘混合著塵土的、狼藉的食物,玉隱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她是誰?她是天元女皇玉隱!她吃的,是九州大陸最頂級的靈米;她喝的,是千年以上的仙釀!她何曾受過這等侮辱?讓她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去舔食地上的殘羹剩飯?她的身體僵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孫元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book18.org

  「看來,剛才的『獎賞』,還不夠讓你長記性。」他的手,再次伸向了那個項圈。book18.org

  「不!不要!」玉隱發出了驚恐的尖叫。book18.org

  她真的怕了,那種感覺,她一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思考。book18.org

  (我是玉隱母狗……我只是一條母狗……母狗就該吃地上的東西……)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著自己。book18.org

  然後,在孫元戲謔的注視下,她放下了雙手,像一條真正的四足畜生一樣,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屈辱地,爬向了那灘食物。book18.org

  她的長髮散落在地,沾上了灰塵和粥的粘液。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磨得生疼。book18.org

  但她不敢停下。book18.org

  她爬到那灘食物前,看著那灘混合著自己淚水的、骯髒的食物,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book18.org

  但她強行忍住了。book18.org

  她伸出那根曾經用來下達最高指令的、金貴無比的舌頭,帶著無盡的屈辱與噁心,舔向了地面。book18.org

  粗糙的米粒,混合著點心的甜膩和地板的冰冷塵土,一同進入了她的口中。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令人作嘔的味道。book18.org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機械地、麻木地,一下一下地舔舐著,直到將那一片狼藉,都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沾滿了食物的殘渣和塵土,眼神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book18.org

  「很好。看來你學得很快。」孫元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他很滿意玉奴現在這副樣子,恐懼已經徹底占據了她的內心。book18.org

  他決定增加一些新的「遊戲」,來鞏固這份恐懼。book18.org

  「玉奴,既然是母狗,就要有個狗窩。」他指了指房間角落裡一個用堅硬鐵木打造的、只比玉隱的身體稍大一些的籠子。book18.org

  籠子裡只鋪了一層乾草,看起來又冷又硬。book18.org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命令,你就睡在那裡。現在,自己爬進去。」看著那個與其說是窩,不如說是囚籠的東西,玉隱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但她不敢有絲毫猶豫,只能默默地爬過去,蜷縮著身體,鑽進了那個狹小的空間。book18.org

  鐵籠的門「咔噠」一聲鎖上,讓她徹底失去了最後的自由。book18.org

  孫元走到籠子前,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籠中的玉奴。book18.org

  「作為一條聽話的母狗,除了吃飯睡覺,還要學會取悅主人。」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由暖玉製成的圓球,圓球上刻滿了微小的淫紋,還連著一根極細的靈蠶絲線。book18.org

  他打開籠門,將玉球遞到玉隱面前。book18.org

  「把它,塞進你後面的那張小嘴裡。塞進去之後,不准拿出來。我要你時時刻刻都記著,你是一條隨時準備被主人乾的騷母狗。」玉隱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她看著那枚玉球,臉上血色盡褪。book18.org

  要她親手將這種東西塞進自己的身體里,這比剛才舔食地上的食物還要屈辱百倍。book18.org

  但她一看到孫元那冰冷的眼神,和那隻隨時準備彈向項圈的手,所有的抗拒都化為了烏有。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接過那枚冰涼的玉球。book18.org

  在孫元的注視下,她背過身,分開自己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將那枚象徵著恥辱的玉球,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塞進了自己那從未被如此玩弄過的、緊緻的後穴之中。book18.org

  冰涼的異物感和被強行撐開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孫元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然後將那根靈蠶絲線從籠子的縫隙中牽了出來,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book18.org

  「很好。」他輕輕地拉了拉絲線,籠子裡的玉隱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陣痙攣。book18.org

  「這樣,無論我走到哪裡,都能感覺到我的小母狗是不是在想我了。」他站起身,轉身向內殿走去。book18.org

  手腕上的絲線,隨著他的走動而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牽動著籠中玉奴身體里最私密、最羞恥的神經。book18.org

  「爬過來,跟上。今晚,該讓你學習一下,作為一條母狗,最重要的一項工作,是什麼了。」玉隱癱在籠子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想,都隨著剛才的動作,一同被吞噬了。book18.org

  直到孫元不耐煩地再次拉緊了手腕上的絲線。book18.org

  「唔……啊!」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她這才如夢初醒般,拖著那具已經不屬於自己的、骯髒而疲憊的身體,像一條真正的、失去了靈魂的狗一樣,默默地,爬向了那片等待著她的、更深沉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九州的格局,在天元皇城那一戰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強大的天元王朝沒有崩潰,但它的天,已經換了。book18.org

  對外的官方說辭,是女皇玉隱陛下在與叛逆的最終決戰中,雖然成功將其鎮壓,但自身也因催動國運而元氣大傷,龍體受損。book18.org

  為求儘快恢復,陛下已於天元聖山之巔進入無限期的「閉關靜修」,並將王朝所有政務,全權託付給了在平叛中立下不世之功的孫元。book18.org

  這個說法,合情合理,無懈可擊。book18.org

  畢竟,女皇陛下的強大深入人心。book18.org

  於是,朝堂之上,龍椅空懸。book18.org

  孫元身著一襲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黑金王袍,端坐於龍椅之下的白玉台階上,以一種鐵血而高效的手段,迅速地掌控了整個王朝的運轉。book18.org

  他清洗異己,提拔心腹,政令如山,無人敢有半分違逆。book18.org

  百官們漸漸習慣了這位手腕強硬的吏部尚書,天沒有人知道,那個被他們認為正在聖山之巔靜修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皇陛下,此刻,正如同最卑賤的牲畜一般,被囚禁在皇宮最深處的地牢里。book18.org

  日子在不見天日的屈辱中流逝。book18.org

  玉隱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那隻冰冷的鐵籠里度過了多少個日夜。book18.org

  她的世界被簡化為幾個最基本的元素:冰冷的鐵欄、身下粗糙的乾草、腹中永不滿足的飢餓,以及……對那個男人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般的恐懼。book18.org

  她脖子上的項圈,手腕上那根連接著體內玉球的靈蠶絲線,還有小腹上那妖異閃爍的淫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如今的身份——玉隱母狗,一件歸孫元所有的、會呼吸的活物。book18.org

  這一日,孫元正在那間被他改造成書房的前朝議政殿中,處理著從各州郡遞上來的玉簡。book18.org

  殿內光線明亮,氣氛莊嚴肅穆,仿佛這裡依舊是帝國的權力中樞。  他隨手搖了搖桌上的一個銀鈴。book18.org

  叮鈴……清脆的鈴聲,如同催命的符咒,瞬間穿透了殿外角落裡那個鐵籠的阻隔。book18.org

  籠中的玉隱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是瞬間從淺眠中驚醒。book18.org

  她不敢有絲毫怠慢,熟練地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起自己赤裸的身體,爬到籠門前,用牙齒咬開簡單的插銷,然後像一條真正的家犬一樣,循著鈴聲,迅速地爬進了莊嚴的大殿。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只是卑微地匍匐在距離孫元三步遠的地板上,將額頭緊緊地貼著冰冷的地面,豐腴圓潤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撅起,清晰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以及那道幽深股縫中,隱約可見的、連接著靈蠶絲線的恥辱痕跡。book18.org

  「過來。」孫元頭也不抬,聲音平淡。book18.org

  玉隱立刻向前爬行,直到她的頭顱觸碰到了孫元的靴尖,才停了下來。  孫元放下手中的玉簡,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自然而然地將穿著黑色戰靴的雙腳,踩在了玉隱那光潔如玉、柔韌纖細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試圖將自己想像成一塊冰冷的、沒有知覺的頑石。book18.org

  可是,那雙戰靴卻並不安分。book18.org

  孫元似乎很享受這種將昔日女皇踩在腳下的感覺,他的腳尖,開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地、帶著侮辱性地來回移動。book18.org

  堅硬的靴底,從她纖細的脖頸開始,沿著脊椎的溝壑,一寸一寸地向下碾壓。book18.org

  那感覺,就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肌膚上緩緩遊走,帶來一陣陣戰慄的癢和深入骨髓的疼。book18.org

  當靴尖划過她敏感的肩胛骨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骨骼在沉重的壓力下發出的、不堪重負的輕微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細密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很快便在光潔的背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在殿內明亮光線的照射下,她的背部曲線顯得愈發清晰誘人,那汗水仿佛是美玉上凝結的晨露,卻承載著最深沉的屈辱。book18.org

  孫元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輕哼一聲,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他的腳跟,開始在她挺翹的臀峰上用力地、反覆地碾磨著。book18.org

  那兩團曾經只屬於帝王撫摸的、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雪肉,此刻卻在沾滿泥土的戰靴下,被蹂躪得變了形狀。book18.org

  「唔……」玉隱的喉嚨里,終於忍不住溢出了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羞恥的悶哼。book18.org

  這聲音極輕,卻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瞬間點燃了孫元心中那殘忍的施虐欲。book18.org

  「怎麼?我的腳凳,還會發出聲音?」孫元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冰冷,「看來,是對你太溫柔了。」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腳,然後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跺了下去!「砰!」「呃啊——!」玉隱發出一聲悽厲的短促尖叫,整個人仿佛被一柄巨錘砸中,內臟都感到了劇烈的震盪。book18.org

  一口氣沒上來,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湧出,狼狽不堪。book18.org

  但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孫元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他開始用一種極具節奏感的方式,在她的背、腰、臀上反覆地踩踏、跺腳。book18.org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玉隱身體的劇烈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面任人踐踏的鼓,正在被奏響一曲名為「屈辱」的樂章。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演奏」才終於停歇。book18.org

  玉隱的背上已經布滿了雜亂的、青紫交錯的靴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癱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孫元從她的背上走下來,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book18.org

  他走到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然後,做出了那個讓玉隱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動作。book18.org

  他緩步走到玉隱的面前,在她那張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梨花帶雨的臉上方停下。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將口中那口還帶著茶葉清香的茶水,混雜著他自己的唾液,毫不猶豫地吐了下去。book18.org

  「噗——」溫熱的、帶著些許苦澀的液體,劈頭蓋臉地澆了玉隱一臉。  茶水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樑、顫抖的睫毛緩緩滑落,將她烏黑的長髮和蒼白的臉頰都浸濕了。book18.org

  那股屬於孫元的、帶著絕對侵占意味的氣味,瞬間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這一刻,玉隱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踩踏是對她肉體的折磨,那麼此刻,這口混雜著唾液的茶水,就是對她靈魂最徹底的、最不加掩飾的玷污。book18.org

  它像是一盆來自地獄的污水,將她那僅存的、名為「女皇玉隱」的最後一絲幻影,徹底澆滅。book18.org

  她甚至忘記了哭泣,忘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躺在那裡,任由那屈辱的液體,在她臉上肆意流淌。book18.org

  「人形痰盂,就該有痰盂的自覺。」孫元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之下的審判,將她拉回了殘酷的現實。book18.org

  「現在,把它舔乾淨。用你自己的舌頭。不准浪費一滴,這可是對你的賞賜。」玉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比剛才被踩踏時還要劇烈百倍。book18.org

  她看著孫元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噁心和恐懼,從胃裡直衝喉嚨。book18.org

  「嘔……」她乾嘔了一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孫元見狀,冷笑一聲,手指再次搭上了脖頸上那個項圈的開關。  「不……不要……」她發出了絕望的哀求,聲音嘶啞而破碎。book18.org

  她知道,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在孫元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玉隱緩緩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那根曾經用來品嘗瓊漿玉液、發布帝國最高指令的、嬌嫩的粉舌,此刻卻要用來舔舐自己臉上的污穢。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動作。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臉頰上那混合著茶水和唾液的液體,一股苦澀而帶著腥臊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book18.org

  噁心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她強行忍住了。book18.org

  她像一隻正在清潔自己皮毛的、卑微的貓,伸出舌頭,從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屬於孫元的液體,捲入口中。book18.org

  她的動作緩慢而僵硬,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塊燒紅的烙鐵,灼燒著她的食道,也灼燒著她的靈魂。book18.org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與臉上的茶水混合在一起,又被她自己,一併舔入口中,吞咽下肚。book18.org

  那滋味,是鹹的,是苦的,是屈辱的,是絕望的。book18.org

  當她將臉上最後一滴液體也舔舐乾淨後,她整個人都虛脫了。book18.org

  她癱在地上,眼神空洞而渙散,仿佛靈魂已經被徹底抽離了這具軀殼。  孫元對她這副模樣卻視若無睹。book18.org

  他似乎對這個「人形痰盂」的遊戲感到了厭倦,目光在殿內逡巡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桌上那壺由上好寒玉製成的「火燒雲」烈酒上。book18.org

  一個更加惡毒、更加淫邪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成型。book18.org

  「玉奴,過來。」玉隱的身體如同提線木偶般,在聽到命令後,機械地爬了過去。book18.org

  孫元將那壺已經有些冰涼的酒遞到她面前,然後用靴尖,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指了指她那雙因為爬行而微微分開的、雪白修長的大腿之間。book18.org

  「用你的騷穴,把這壺酒給重新溫熱。」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話語的內容,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book18.org

  「要你用你身體最深處的溫度,和你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將它捂熱。若是半個時辰後,酒不夠熱,或者……你不夠濕,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玉隱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孫元,仿佛要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book18.org

  用……用那個地方……去溫酒?這已經超越了她所能想像的一切侮辱的極限!那是她身體最私密、最聖潔的地方,是孕育生命、傳承血脈的所在!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用來做這種下賤、淫蕩的事情!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被徹底褻瀆的憤怒與悲涼。book18.org

  但孫元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最終,在對非人折磨的巨大恐懼面前,所有的憤怒與悲涼,都化作了無聲的、屈辱的順從。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那雙曾經執掌玉璽、批閱奏章的手,接過了那隻冰冷沉重的玉壺。book18.org

  在孫元那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的、玩味的注視下,她緩緩地躺倒在地板上。  冰冷的地面,讓她赤裸的身體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屈起雙膝,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自己那雙因為羞恥而抖得不成樣子的雪白大腿,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分開。book18.org

  她將自己最私密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風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征服者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那片神秘的、嬌嫩的幽谷,因為主人的緊張和羞恥而緊緊地閉合著,透著一種聖潔而惹人憐愛的粉色。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她像是要奔赴刑場的烈士,咬著牙,將那冰冷的、光滑的玉壺,對準了自己身體的入口,然後,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向裡面塞去。book18.org

  「唔……!」冰涼堅硬的異物感,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中的媚肉本能地、激烈地收縮抗拒著。book18.org

  那感覺,就像是要將一塊冰冷的石頭,硬生生地塞進自己最柔軟的身體里。book18.org

  「不聽話的東西。」孫元冷哼一聲,手指在項圈上輕輕一撥。book18.org

  「嗡——!」一股並不算強烈、卻帶著一種霸道意味的酥麻電流,瞬間從淫紋中湧出,如同千萬隻螞蟻,精準地爬上了她下體的每一寸神經!「咿呀……啊……嗯……」玉隱發出一聲被強行扭轉了聲調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那原本因為羞恥和抗拒而緊緊閉鎖的穴口,在這股淫靡電流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開始痙攣、顫抖,然後,像是盛開的花朵一般,緩緩地、諂媚地張開了。book18.org

  一股股溫熱的、晶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深處湧出,將那原本乾澀的入口,變得泥濘而濕滑。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主人的命令下,主動地、貪婪地,將那隻象徵著恥辱的冰冷玉壺,一寸一寸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玉壺的體積相當可觀,將她那從未被如此撐開過的甬道,填塞得滿滿當當,一種撕裂般的脹痛和被強行催發出的、陌生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處交織、碰撞,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book18.org

  她的大腿被迫以一種極度羞恥的角度大張著,無法合攏。book18.org

  那隻晶瑩剔透的玉壺,正有小半截還露在外面,壺嘴處,正不斷地有晶亮的、粘稠的淫液,順著光滑的壺身,緩緩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book18.org

  滴答……滴答……這聲音,在這寂靜的大殿中,顯得異常清晰,也異常淫靡。book18.org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玉隱的心上,將她的尊嚴,敲得粉碎。book18.org

  她就以這樣一種堪稱淫蕩展覽的姿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自己最私密的體溫,和不斷流出的淫水,為她的主人溫著酒。book18.org

  淫紋的持續刺激,讓她始終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情慾高漲的狀態。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擺動,穴肉也本能地收縮、吮吸著體內的玉壺,仿佛是在取悅著這個侵犯自己的「男人」。book18.org

  半個時辰,如同一個世紀那般漫長。book18.org

  當孫元再次走到她面前時,玉隱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迷離和渙散。  他彎下腰,伸手摸了摸那隻玉壺,壺身已經變得溫熱。book18.org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握住壺柄,毫不溫柔地,將那隻已經與玉隱的身體「融為一體」的玉壺,猛地抽了出來!「噗嗤——」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一股溫熱的、混合著酒香和玉隱體香的淫水,從她那被撐得有些紅腫的穴口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玉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虛和刺激,而劇烈地弓起,達到了一個羞恥的小高潮。book18.org

  孫元舉起那隻還沾滿了晶亮粘稠的、玉隱的淫液的玉壺,甚至沒有擦拭,就直接對準壺嘴,將裡面那被溫養得恰到好處的烈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嗯……」他砸了咂嘴,露出了一個如同惡魔般滿足的笑容,然後俯下身,在玉隱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果然,用女皇的騷穴溫出來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樣。多了一股……獨一無二的騷味。」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鑽入玉隱的耳中。book18.org

  她那因為情慾而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了一瞬,隨即又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book18.org

  她再也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足以摧毀任何一個正常女人心智的極致羞辱,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book18.org

  然而,昏厥,並非是解脫,而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book18.org

  孫元看著地上那具如同破敗玩偶般的絕美肉體,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閃爍著更加興奮和殘忍的光芒。book18.org

  他將玉隱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寢宮中央那個冰冷的、由玄鐵打造的刑架上,用冰冷的鎖鏈,將她的四肢以一個「大」字型,大張著固定住,讓她整個身體,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他從角落那個令人不寒而慄的陳列架上,取來了一根通體由黑色晶石製成、表面布滿了細密螺旋狀倒刺的、猙獰可怖的巨型玉勢。book18.org

  那東西幾乎有他小臂粗細,頂端被打磨成一個邪惡的蘑菇頭,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book18.org

  「玉奴,一件好的工具,需要經常打磨,才能變得更加好用。你的騷穴,雖然已經很會流水,但還是太過緊緻,也太過羞澀,這會影響它作為容器的功用。今天,就幫你……好好地開拓一下,讓它學會,如何才能更好地吞吐和容納。」他甚至沒有給玉隱任何清醒的機會,就在她昏迷之中,握住那根猙獰的、布滿倒刺的黑晶玉勢,對準了她那剛剛承受過玉壺蹂躪、此刻正微微紅腫、無助張開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一種超越了人類語言所能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劇痛,讓玉隱從昏迷中慘叫著驚醒!那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長滿了尖刺的鐵棒,硬生生地捅穿了她的身體,要將她的子宮都搗碎!倒刺深深地、殘忍地刮擦著她那嬌嫩無比的穴肉,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腹部起伏,都牽動著那些倒刺,帶來一波又一波撕裂般的劇痛。book18.org

  鮮血,瞬間就從她的腿間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但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就此痛死過去的時候,脖子上的項圈,卻被孫元催動到了極致!比疼痛猛烈百倍、千倍的快感,如同決堤的、來自地獄的岩漿,瞬間爆發,吞噬了她所有的神經!「咿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她的慘叫聲徹底變了調,從痛苦的悲鳴,扭曲成了高亢入雲、淫蕩入骨的哭喊與呻吟!她在刑架上瘋狂地掙扎、扭動,四肢的鎖鏈被她掙得嘩嘩作響。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痛和狂喜的浪潮中反覆顛簸,雪白的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仿佛不是在抗拒,而是在主動地、饑渴地迎合著體內那根正在殘忍地蹂躪著她的兇器!淫水混合著鮮血,從她的腿間汩汩流出,將身下的華貴獸皮都浸染成了詭異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暗紅色。book18.org

  孫元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似乎覺得還不夠刺激。book18.org

  他又取來兩個小巧的、如同黑色甲蟲般的金屬乳夾,夾子內側,同樣布滿了細微的電擊符文。book18.org

  他捏住玉隱那對因為過度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石、甚至泌出點點晶瑩乳汁的飽滿乳尖,毫不憐惜地,將那對冰冷的金屬夾,狠狠地夾了上去!然後,他輕輕一按開關。book18.org

  「滋啦——」「呃啊啊啊啊啊——!!!!」玉隱發出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似人聲的、悽厲到極點的尖叫!來自胸前和下體的、雙重的、毀天滅地的刺激,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只有純粹感官存在的風暴之中!她甚至無法再發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像一條被電擊的、瀕死的野獸一樣,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啞的哀鳴。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球上翻,只剩下駭人的眼白,口中不斷地溢出白色的涎沫,身體在刑架上瘋狂地彈跳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潰、碎裂。book18.org

  就在她高潮失神,身體癱軟如泥,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瞬間,孫元撬開了她那已經咬出血的嘴,將一顆散發著濃烈異香的、如同燃燒的炭火般的深紅色丹藥,塞進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那是他用數十種九州大陸最猛烈的淫獸精血,輔以最惡毒的催情魔草,煉製而成的禁藥——「焚情煉獄丹」。book18.org

  藥力,在玉隱的體內,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然炸開!一股仿佛要將她五臟六腑、骨髓血液都徹底點燃的、狂暴到極致的原始慾火,從她的丹田深處轟然升起,瞬間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剛剛經歷過高潮、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再次被一股更加強大、更加野蠻的力量所占據!但這股慾望,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鋪墊,只是純粹的、野蠻的、想要被填滿、被貫穿、被撕裂、被蹂躪的瘋狂渴求!孫元解開了她的束縛。book18.org

  玉隱像一灘爛泥般,從刑架上滾落下來。book18.org

  她雙目赤紅,瞳孔渙散,口中不斷地流著涎水,全身的皮膚都因為高漲的慾望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誘人的緋紅色。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知道了,什麼女皇的尊嚴,什麼肉體的痛苦,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熱……好空虛……好想要……想要被一個粗大的、滾燙的東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滿!她在大殿中央那冰冷的地板上瘋狂地翻滾、扭動,像一條得了失心瘋的母狗。book18.org

  她用自己的身體,饑渴地摩擦著冰冷的地面,用自己的手指,瘋狂地撕扯著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甚至將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猙獰的黑晶玉勢,更加用力地向里頂去!口中,發出著不成句的、饑渴的、野獸般的囈語。book18.org

  「熱……好熱……給我……主人……求求你……給我……」她甚至憑藉著本能,主動地、卑微地爬向了孫元。book18.org

  她用自己那張沾滿了淚水、涎水和血污的臉,去蹭他的褲腿,然後像一條最下賤的發情母狗一樣,高高地撅起自己那依舊流淌著血與淫水的、泥濘不堪的屁股,無意識地、瘋狂地搖晃著,將自己最脆弱、最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主人的面前,用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姿態,乞求著主人的臨幸。book18.org

  孫元冷漠地看著腳下這具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原始慾望的肉體,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慾望,只有如同最冷酷的工匠,在審視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時,所流露出的、那種近乎殘忍的滿意。book18.org

  昔日女皇玉隱的寢宮,如今已是孫元的魔窟。book18.org

  殿內,璀璨的夜明珠散發著清冷的光輝,將鎏金的樑柱和玉石鋪就的地面照得纖毫畢現,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與奢靡。book18.org

  孫元斜倚在由整塊萬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一身黑金王袍,襯得他面容愈發邪魅。book18.org

  他的目光,如同玩弄獵物的毒蛇,懶洋洋地掃過殿下跪坐著的三名男子。  這三人,他們曾是天元王朝權傾一方的巨擘。book18.org

  為首的,是曾任戶部尚書的墨塵淵。book18.org

  他身形枯瘦,一雙三角眼深陷在眼窩裡,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  當年他掌控王朝錢糧,貪墨無數,最終被玉隱連根拔起,打入天牢。  他身旁那位,體型肥碩如山,是曾任鹽鐵司主官的卓天霸。book18.org

  此人出身草莽,憑著一股狠勁和對財富的病態貪婪,一度壟斷了王朝的鹽鐵命脈,生活之奢靡,連皇室都為之側目。book18.org

  被玉隱抄家時,據說從他府中搜出的靈石,足以再裝備一支精銳軍團。  最後一人,面容尚算英俊,只是眼神陰鷙,名為蕭千絕。book18.org

  他曾是雲州之主,以酷法治軍,手段狠辣。book18.org

  但他最大的罪名,是暗中修煉邪功,以活人精血為引,被玉隱座下密探察知後,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塵埃。book18.org

  他們本以為餘生將在不見天日的囚牢中度過,卻在數日前被秘密提出,帶到了面前。book18.org

  此刻,殿內美酒飄香,靈果芬芳,他們卻連呼吸都小心翼翼。book18.org

  孫元沒有說話,只是百無聊賴地伸出手指,輕輕地在身旁的玉几上敲擊了兩下。book18.org

  叩、叩。book18.org

  清脆的聲音,如同催命的符咒。book18.org

  大殿側面的陰影里,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金屬鐐銬拖曳過光滑地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麻木的節奏感。book18.org

  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隨即,他們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book18.org

  一個身影,從那片深沉的黑暗中,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美到極致、也屈辱到極致的女人。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清冷的光輝下,仿佛鍍上了一層聖潔的月華,每一寸都完美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那曾令無數英雄豪傑傾倒、令九州萬民敬仰的絕世容顏,此刻卻面無表情,雙眸空洞,宛若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緻人偶。book18.org

  她的脖頸上,戴著一個閃爍著妖異紅光的金屬項圈,上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的符文。book18.org

  四肢上,也被精巧的鎖鏈束縛著,鎖鏈的另一端,隱沒在她爬行時微微晃動的烏黑秀髮之下。book18.org

  她以一種最原始、最卑賤的姿-勢,四肢著地,像一隻被馴化得無比溫順的寵物,緩緩地、悄無聲息地向前爬行。book18.org

  當那張臉完全暴露在殿內光線下的瞬間,墨塵淵那雙深陷的三角眼猛地瞪圓,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緊;肥胖的卓天霸更是「嚯」地一下從軟墊上彈起,滿臉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而最為年輕的蕭千絕,則瞬間面無人色,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動起來,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不敢置信。book18.org

  是她!怎麼可能是她!那個曾經端坐於九天鳳座之上,言出法隨,一念便可決定他們生死的女人!那個以雷霆之勢將他們從權力的巔峰打入萬丈深淵的、神明般威嚴的天元女皇!玉隱!孫元欣賞著他們臉上那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爬行到大殿中央的玉隱,便像一個接收到指令的傀儡,機械地停了下來,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低垂著頭,將自己那完美無瑕的脊背、渾圓挺翹的臀部,以及那片被烏黑秀髮半遮半掩的、最神秘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這三個她昔日的階下囚面前。book18.org

  巨大的、荒謬的、足以撕裂靈魂的衝擊,在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眼前這個溫順如狗、赤身裸體、任人觀賞的女奴,與他們記憶深處那個身著九鳳朝陽袍、頭戴帝王冠冕、眼神冰冷如萬載玄冰的至高女皇身影,形成了兩個極端。book18.org

  這兩個極端,此刻卻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讓他們的大腦徹底陷入了混亂。book18.org

  (不……這不是真的……是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這是蕭千絕內心的狂吼。book18.org

  (她……她怎麼會……)卓天霸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肥碩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唯有墨塵淵,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那雙三角眼裡,最先燃起了一絲異樣的、夾雜著刻骨仇恨與變態狂喜的火苗。book18.org

  玉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道目光,從最初的震驚、恐懼,正在迅速地、不可逆轉地,轉變為一種她無比熟悉的、充滿了占有欲和骯髒慾望的審視。book18.org

  那目光像三把淬了毒的、無形的刻刀,在她赤裸的肌膚上,一寸寸地凌遲著她的尊嚴。book18.org

  她認得他們。book18.org

  化成灰她都認得。book18.org

  墨塵淵,被她下令抄家時,那雙怨毒的眼睛。book18.org

  卓天霸,被拖出府邸時,那殺豬般的嚎叫。book18.org

  蕭千絕,被廢去修為時,那張因為不甘而扭曲的、俊美的臉。book18.org

  他們是她的功績,是她鐵腕治國的證明,也是她帝王生涯中,踩在腳下的無數失敗者中的三個。book18.org

  可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地,像一件待售的貨物,跪趴在他們的面前。  (為什麼……)(孫元……你這個魔鬼……為什麼偏偏是他們……)她的靈魂在無聲地尖叫,在絕望地哭泣。book18.org

  她想蜷縮起來,想遁入地底,想立刻死去。book18.org

  但脖頸上的項圈,卻傳來一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將她的身體牢牢地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book18.org

  靈魂的極致痛苦,再次成為了點燃肉體慾火的最佳燃料。book18.org

  那該死的、被永久烙印在她身體和靈魂最深處的「鎖魂淫紋」,再一次忠實地、殘忍地發動了它那邪惡到極致的功效。book18.org

  極致的羞恥、刻骨的仇恨、無邊的絕望……所有這些能將一個正常人逼瘋的負面情緒,在淫紋的強制轉化下,變成了一股洶湧澎湃的、仿佛要將她理智徹底燒毀的淫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唔……」一聲極其細微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那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毫無血色的唇瓣間溢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一次,徹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在那三雙曾經屬於階下囚的、如今卻充滿了貪婪與審視的眼睛的注視下,她那雪白無瑕的肌膚,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誘人至極的、動情的緋紅。book18.org

  她那對曾經如聖山之巔的雪蓮般聖潔的乳房,此刻卻像是被催熟的蜜桃,頂端的兩顆嬌嫩蓓蕾,不受控制地、羞恥地硬挺了起來,將那完美的輪廓勾勒得愈發飽滿、清晰。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無邊絕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那片最私密、最嬌嫩的幽谷,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溫熱滑膩的淫水。book18.org

  一股股羞恥的暖流,從穴心深處汩汩湧出,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地、蜿蜒地流淌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而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騷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縮、翕動,仿佛是在迫不及待地,渴望著即將到來的、任何形式的侵犯。book18.org

  (不……停下來……身體……求求你停下來……我不要這樣……我不是發情的母狗……我不是……)她的意志在瘋狂地吶喊,在絕望地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也最淫蕩的反應。book18.org

  這具曾經承載著帝王威嚴與神聖光輝的玉體,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具只會因為羞恥而發情、因為痛苦而流水的、無可救藥的淫賤容器。book18.org

  孫元打破了殿內那詭異的死寂。book18.org

  「三位,別來無恙。」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三人的心上。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心中對她,都恨之入骨。她曾奪走你們的權勢,踐踏你們的尊嚴,讓你們淪為階下囚。」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語氣說道:「而今晚,就把她,賞給你們。」他的手指,隨意地指向地上那具微微顫抖的、動人至極的玉體。book18.org

  「你們曾經失去的一切,你們所承受的所有屈辱,今晚,都可以在她的身上,加倍地,千倍地,討回來!」「從現在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她只是你們的玩具,你們的奴隸,你們可以隨意發泄的、最下賤的母狗!」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他們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孫元,又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具因為恐懼和情動而微微顫抖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胴體。book18.org

  短暫的死寂過後,是慾望的井噴。book18.org

  第一個從震驚中徹底掙脫出來的,是體型最為龐大的卓天霸。book18.org

  他的恐懼,已經被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貪婪與復仇欲所取代。  他那雙小眼睛裡,燃起了兩團野獸般的、赤紅的火焰。book18.org

  他粗重地喘息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一頭髮情的公豬。  他從軟墊上站起身,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壓迫感,一步步地走向大殿中央的玉隱。book18.org

  玉隱感受著那座肉山帶來的陰影將自己完全籠罩,聞著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汗臭、酒氣和劣質香料的、令人作嘔的氣味,身體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卓天霸走到玉隱面前,並沒有立刻做什麼,而是端起旁邊桌案上的一整壺琥珀色的葡萄美酒。book18.org

  他獰笑著,將壺口對準了玉隱低垂的頭顱,然後,猛地將整壺冰涼的酒液,從她的頭頂,緩緩地、毫不憐惜地澆了下去!冰冷的酒漿,瞬間浸透了她烏黑如瀑的秀髮,順著她光潔的額頭、精緻的鼻樑和緊閉的唇瓣,流淌而下。book18.org

  酒水流過她優美的天鵝頸,划過她精緻的鎖骨,在她胸前那對因為寒冷和刺激而愈發挺翹飽滿的雪乳上,沖刷出兩道晶亮的、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酒液繼續向下,漫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後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匯聚,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濺起一圈圈小小的、羞恥的漣漪。book18.org

  玉隱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得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泣。  酒液的冰冷,與她體內那股邪異的慾火,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鮮明對比。  這種矛盾的、極致的感官刺激,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刺激的折磨。book18.org

  淫紋被這股強烈的刺激再次催發,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淫水,混合著冰涼的酒液,流淌得更歡了!「哈哈哈!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被酒一澆,就騷得流水了!」卓天霸發出粗野的、震耳欲聾的大笑。book18.org

  他放下酒壺,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一張矮凳上,將他那隻穿著名貴雲錦靴子的、肥碩的大腳,直接伸到了玉隱的面前。book18.org

  「當年,本官連你的裙角都摸不到。現在,給本官把靴子舔乾淨!舔得本官不滿意,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這句充滿侮辱性的話語,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烙在玉隱的心上。book18.org

  讓她去舔一個又髒又臭的男人的腳,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她的眼中,終於湧出了大顆大顆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淚水混合著臉上的酒液,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但是,脖頸上的項圈,卻傳來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命令。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一次違背了她的意志,機械地、遲緩地向前爬行了兩步,然後,在那隻散發著皮革和腳臭味的、肥膩的大腳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沾滿了晶瑩的淚珠和酒滴。  然後,在卓天霸那充滿快意的、殘忍的注視下,她緩緩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那曾經用來品嘗瓊漿玉液、發布帝國敕令的、粉嫩而嬌貴的舌頭。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那冰涼而帶著一絲腥臊味的靴子表面的瞬間,玉隱的身體猛地一僵,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然而,就是這種極致的噁心與屈辱,卻通過淫紋的轉化,變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嘯般的強烈快感,從她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唔……啊……」她再也壓抑不住,喉嚨里發出一聲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的、破碎的、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舌頭,開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帶著一絲討好意味地,在那隻肥碩的大腳上,仔細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book18.org

  將那些混雜著她體香的酒液,一點一點地,連同那些她看不見的污垢,全都捲入口中,咽下肚去。book18.org

  卓天霸看著她這副淫賤的模樣,臉上的肥肉笑得擠成了一團。book18.org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book18.org

  「還有這兒,也給本官舔了!」玉隱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她的身體,因為這終極的侮辱,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但最終,她還是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了過去,將那口骯髒的濃痰,連同自己的尊嚴,一起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墨塵淵,緩緩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與卓天霸的粗野不同,墨塵淵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文雅的、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微笑。book18.org

  但就是這絲微笑,卻讓玉隱感到比卓天霸的暴行更加刺骨的寒冷。  他走到玉隱的身邊,沒有像卓天霸那樣對她動手動腳,而是蹲下身,用一種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她。book18.org

  「陛下,別來無恙。」他的聲音沙啞而平緩,像是在和一位老友敘舊。  「老夫至今還記得,三年前的朝堂之上,陛下是如何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讀老夫的罪狀。那時候的您,鳳袍加身,神光璀璨,當真是威嚴蓋世,令人不敢直視。」他伸出乾枯的手指,輕輕地、仿佛帶著一絲憐憫地,拭去了玉隱臉頰上的一滴淚珠。book18.org

  「您說,老夫身為戶部尚書,卻中飽私囊,如王朝之蛀蟲,當誅。您說得對,老夫確實該死。」他的語氣,充滿了誠懇,但那雙三角眼裡,卻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book18.org

  「可是陛下,您知道嗎?在天牢那陰暗潮濕的三年里,老夫每天都在想,若是有一天,能將您這般高高在上的神女,壓在身下,看您在老夫面前,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哭泣求饒,那該是何等美妙的滋味。」他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軟刀子,一刀一刀地,凌遲著玉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神經。book18.org

  「現在,老夫的願望,好像實現了。」他微笑著,從旁邊的桌案上,端起一杯剛剛沏好的、還冒著裊裊熱氣的香茶。book18.org

  「來,陛下。當年您賜我死罪,今日,老夫請您喝杯茶。」他將茶杯遞到玉隱的嘴邊。book18.org

  玉隱的身體在顫抖,她不想喝,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  墨塵淵微笑著,將那杯滾燙的茶水,緩緩地灌入了她的口中。book18.org

  「嗬……嗬……」滾燙的茶水,燙得她口腔和喉嚨一陣火辣辣的疼。  她想吐出來,卻被墨塵淵死死地捏住了下巴,被迫將那滾燙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玉隱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陛下,從現在開始,你要學會你的新身份。來,跟著老夫念。第一句:奴婢玉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騷母狗。」玉隱的身體,劇烈地一震!讓她親口說出這樣的話,比殺了她還難受!「嗯?」墨塵淵的語氣,依舊溫和,手指卻狠狠地掐住了玉隱的乳頭,狠狠地擰。book18.org

  「念。」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快感。  玉隱的身體,在這痛與快的反覆折磨下,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用一種破碎的、嘶啞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屈辱地念道:「奴……奴婢……玉隱……是……是一個……不知廉恥的……騷……騷母狗……」每說出一個字,她的身體,就因為羞恥和快感,而劇烈地痙攣一下。book18.org

  當整句話說完時,她已經徹底失神,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將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而一直像個幽靈般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蕭千絕,此刻終於動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如同藝術家在審視自己作品般的狂熱。  他不像卓天霸那樣粗野,也不像墨塵淵那樣攻心,他追求的,是一種更加精緻、更加殘忍的「美學」。book18.org

  他走到玉隱的身邊,蹲下身,伸出修長的、如同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玉隱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book18.org

  「陛下,您還記得我嗎?當年,您廢我修為,說我修煉邪功,是為天道所不容。」他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低語,溫柔而又冰冷。book18.org

  「可您看,現在,您這副樣子,被慾望所驅使,因為羞恥而發情……您說,我們兩個,到底誰,更像魔鬼呢?」他鬆開手,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由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小盒子。book18.org

  他打開盒子,裡面鋪著一層柔軟的、黑色的天鵝絨。book18.org

  絨布上,擺放著的,並非什麼兇器,而是一排排大小不一、晶瑩剔透、閃爍著奇異光澤的珍珠。book18.org

  旁邊,還有幾件由千年寒鐵打造的、造型奇特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小工具——有帶著倒刺的乳夾,有細如牛毛的銀針,還有一根通體碧綠、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的玉勢。book18.org

  蕭千絕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迷醉的笑容。book18.org

  「陛下,您曾是這世間最聖潔的藝術品。而現在,我要在這件藝術品上,加上一些我自己的創作。讓我們來玩個遊戲,好嗎?」他不等玉隱回答,便捏開她的嘴,將盒子裡最小的一顆珍珠,放了進去。book18.org

  「含住它,不准吞下去,也不准掉出來。做到了,就有獎勵。做不到……也有『獎勵』。」說完,他拿起那對閃爍著寒光的、帶著細密倒刺的乳夾,在玉隱那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的瞳孔中,緩緩地、精準地,夾住了她胸前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珊瑚的、敏感至極的乳頭!「啊——!」一陣尖銳的、難以忍受的刺痛,瞬間傳遍全身!玉隱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她嘴裡的那顆珍珠,差點就掉了出來!她死死地咬住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那顆小小的珍珠,含在了舌下。book18.org

  然而,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那對乳夾,並非凡物。book18.org

  在夾住她乳頭的瞬間,上面銘刻的微小法陣便被激活了。book18.org

  一股股冰冷的、帶著酥麻電擊感的能量,開始源源不斷地,從那兩點,湧入她的身體!刺痛,酥麻,冰冷,還有被淫紋轉化後的、強烈的快感!四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的胸前,在她全身,瘋狂地肆虐!「嗯……嗯啊……不……拿開……求你……」她含糊不清地、帶著哭腔哀求著。book18.org

  蕭千絕仿佛沒有聽見。book18.org

  他欣賞著她因為痛苦和歡愉而扭曲的、絕美的臉,又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顆稍大一點的珍珠,再次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含好了。」他微笑著說道。book18.org

  玉隱的嘴裡,被兩顆珍珠塞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而蕭千絕的「創作」,還在繼續。book18.org

  他拿起那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對準了玉隱平坦小腹上,那道正在妖異地閃爍著的、複雜的淫紋圖案。book18.org

  「陛下,您不好奇,這道淫紋,究竟有多敏感嗎?讓本官來幫您,探索一下您身體的奧秘。」說罷,他將那根銀針,輕輕地、緩緩地,刺入了淫紋的某一個節點!「嗡——!」玉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如果說,之前的快感,是溪流,是江河。book18.org

  那麼這一刻,從她小腹處炸開的快感,就是足以淹沒一切的、毀天滅地的海嘯!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彈跳了一下!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口腔!「啪嗒、啪嗒。」兩顆珍珠,從她那大張著的、流淌著涎液的嘴角,滾落了出來,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她輸了。book18.org

  「哎呀,輸了呢。」蕭千絕的語氣里,充滿了虛偽的惋惜。book18.org

  「看來,只能接受『獎勵』了。」他拔出銀針,拿起了盒子裡那件最後的、也是最可怕的「藝術品」——那根通體碧綠、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的玉勢。book18.org

  他掰開玉隱那因為高潮而無力併攏的雙腿,將那根冰涼的、散發著邪異氣息的玉勢,對準了她那早已泛濫成災、正在劇烈翕動的穴口。book18.org

  然後,在玉隱那渙散的、充滿了絕望的瞳孔中,緩緩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啊啊啊啊啊——!!!」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到極致的尖叫,響徹了整座寢宮。book18.org

  那根玉勢,在進入她身體的瞬間,便如同活物般,開始在她體內,以一種極其刁鑽、惡毒的角度,瘋狂地旋轉、抽動、撞擊!玉隱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地上瘋狂地彈跳、掙扎。book18.org

  她的十指,將堅硬的玉石地面,都劃出了一道道白痕。book18.org

  她的眼前,一片血紅,無數混亂的、淫靡的、痛苦的幻象,在她腦海中瘋狂閃現。book18.org

  她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意識,理智,尊嚴,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場由三個她最憎恨的男人聯手奉上的、充滿了極致羞辱與痛苦的「盛宴」中,被碾得粉碎。book18.org

  她不再是玉隱。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玩具,一個容器,一個任人玩弄、予取予求的、公共的便器。  看著在地上高潮到失禁、徹底失去意識的玉隱,墨塵淵、卓天霸、蕭千絕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他們圍了上去,像三條聞到血腥味的餓狼,準備享用他們最後的、也是最美味的大餐。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鳳座,此刻,已然成為了她永恆的、無法逃離的、最骯髒的囚籠。book18.org

  半年之後,玉隱女皇宣布閉關結束,重回朝堂。book18.org

  天元王朝的朝陽,依舊如往常般,穿透稀薄的雲層,將金色的光輝灑遍皇城的每一寸角落。book18.org

  莊嚴肅穆的太和殿內,百官肅立,氣氛凝重。book18.org

  高高的鳳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身影。book18.org

  她身著玄黑底、金線繡九鳳朝陽的繁複帝袍,頭戴十二旒紫金冠,冠冕垂下的玉珠,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她眼底深處那抹死寂的空洞。book18.org

  她的面容,依舊是那般清冷絕世,宛如萬年冰山之巔上,一朵不染塵埃的雪蓮。book18.org

  她的坐姿,無可挑剔,挺直的脊背,蘊含著屬於帝王的威儀與驕傲。  她就是天元女皇,玉隱。book18.org

  至少,在百官眼中,她依舊是那個在經歷了亡國之痛後,變得更加深不可測、更加冷酷果決的女皇。book18.org

  迅速穩定了崩潰的局勢,整合了殘餘的勢力,甚至比以前更加高效、更加精準地處理著紛繁複雜的政務。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此刻,在那件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華美鳳袍之下,是怎樣一番光景。book18.org

  玉隱的體內,正塞著一件冰冷的、由千年玄鐵打造的、形狀奇特的環狀物。book18.org

  那東西被巧妙地卡在她子宮頸口的位置,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磨人的酸脹與酥麻。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這件被稱為「鎖精環」的道具,是昨夜孫元親自為她戴上的,裡面,還封存著昨晚某個被「賞賜」的、不知名將領留下的、已經變得冰涼粘稠的精液。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屬於陌生男人的、骯髒的氣息,正隨著她身體的溫度,緩緩地在她體內化開,一點點地侵蝕著她最後的、也是最私密的領地。book18.org

  而她的雙腿之間,大腿內側那嬌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被不同的人抓握、啃咬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跡。book18.org

  她的穴口,因為徹夜未曾停歇的、輪番的侵犯,依舊紅腫不堪,帶著一絲火辣辣的痛楚。book18.org

  鳳袍之下,她甚至沒有穿任何褻衣。book18.org

  她的雙乳,就那樣赤裸地、飽滿地,在寬大的帝袍下微微晃動。  乳尖上,還掛著兩個小巧而精緻的、帶著細微倒刺的銀鈴。book18.org

  只要她的動作稍大一些,那銀鈴就會發出一陣幾乎微不可聞的、清脆而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致的、充滿了惡意的折磨。book18.org

  她必須在百官面前,維持著帝王的端莊與威嚴,不能有絲毫的失態。  但身體內部和外部傳來的、持續不斷的、羞恥的刺激,卻像無數隻螞蟻,在她心頭、在她全身啃噬,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陛下,關於南境三州重建事宜,臣有本要奏。」一位老臣出列,恭敬地呈上奏摺。book18.org

  內侍將奏摺轉呈到玉隱面前的御案上。book18.org

  玉隱緩緩伸出手,那隻曾經執掌過帝國權柄、也曾揮劍斬殺過無數敵酋的、白皙而修長的手。book18.org

  她的動作,平穩而優雅,沒有一絲顫抖。book18.org

  她打開奏摺,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book18.org

  奏摺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仿佛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符號。book18.org

  她的腦子,一片混沌。book18.org

  昨夜的畫面,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猙獰的笑臉,那些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屬於不同男人的陽具……如同走馬燈般,在她眼前瘋狂閃現。book18.org

  她感到一陣眩暈,小腹深處,那股被壓抑的、熟悉的邪火,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升騰。book18.org

  她不動聲色地,用膝蓋,悄悄地夾緊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體內的「鎖精環」微微移位,一股更加強烈的酸麻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同時,也讓乳尖上的銀鈴,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叮鈴」聲。  聲音很輕,輕到在空曠的大殿內,幾乎被淹沒。book18.org

  但玉隱的心,卻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了大殿上那個令她恐懼的身影。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看著。book18.org

  他在欣賞。book18.org

  他在欣賞她這副,在神聖的朝堂之上,在百官的朝拜之下,衣冠楚楚地、暗自發情的、淫賤的模樣。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混合著被藥物和淫紋催發出的、無可抗拒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book18.org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來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book18.org

  「准奏。」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冰冷而平穩,不帶一絲感情。book18.org

  仿佛說話的,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處理完一份奏摺,又拿起下一份。book18.org

  就這樣,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精美的人偶,日復一日地,扮演著這個名為「女皇」的角色。book18.org

  而當夜幕降臨,當最後一名宮人退下,當寢宮那厚重的大門緩緩關閉的瞬間,這個名為「玉隱」的人偶,便會瞬間卸下所有的偽裝。book18.org

  不需要孫元的任何命令。book18.org

  她會自己走到牆邊,熟練地打開暗格,從裡面取出那個刻著「母狗」二字的、屬於她的項圈,親手戴上。book18.org

  然後,她會褪去身上那件象徵著無上榮耀的鳳袍,將它整齊地疊好,放在一邊。book18.org

  再然後,她會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訓練有素的寵物犬,搖著她那光潔渾圓的臀部,滿懷「期待」地,爬向她的主人——孫元。book18.org

  今晚,孫元的心情似乎不錯。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用各種殘酷的刑具來折磨她,只是懶洋洋地斜倚在軟榻上,喝著酒。book18.org

  玉隱爬到他的腳邊,用自己的臉頰,親昵地、討好地,去蹭他的小腿。  喉嚨里,還發出一陣陣模仿著小狗撒嬌的、細微的「嗚嗚」聲。  這是她在這無數個日夜的、血與淚的調教中,自己「學會」的、取悅主人的方式。book18.org

  孫元放下酒杯,伸出手,像撫摸寵物一樣,抓了抓她烏黑柔順的秀髮。  「今天在朝堂上,表現得不錯。」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讚許。book18.org

  「那副想發情又不敢發作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玉隱的身體一僵,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熱流,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將臉埋得更深了,臀部也搖得更加歡快。book18.org

  「作為獎勵,今晚,帶你出去玩玩。」孫元笑道。book18.org

  「出去玩?」玉隱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book18.org

  但她不敢問,只能用更加熱切的、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她的主人。  孫元站起身,從旁邊的衣櫃里,取出了一件衣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黑色紗裙。book18.org

  款式,是天元王朝最下等的妓女,才會穿的那種。book18.org

  布料少得可憐,堪堪只能遮住三點,卻又因為那半透明的質地,而顯得愈發淫蕩。book18.org

  「穿上它。」孫元將紗裙扔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玉隱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她熟練地用嘴叼起紗裙,然後笨拙地、像一隻正在學著直立行走的猩猩,用兩條後腿支撐著身體,將那件羞恥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紗裙之下,她那雪白動人的玉體,若隱若現。book18.org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頂端的兩顆紅櫻,在黑紗的映襯下,顯得愈發嬌艷欲滴。book18.org

  而她腿心那片最神秘的、早已被剃得光潔如鏡的幽谷,也在那層薄紗的遮掩下,勾勒出一條誘人至極的、微微凸起的、羞恥的縫隙。book18.org

  孫元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又取出一根由魔獸筋腱鞣製而成的、黑色的牽引繩,一端扣在了玉隱脖頸的項圈上。book18.org

  「走吧,我的小母狗。」他牽著繩子,像遛狗一樣,牽著玉隱,走出了寢宮。book18.org

  玉隱低著頭,四肢著地,跟在他的身後。book18.org

  冰冷的玉石地板,摩擦著她的膝蓋和手掌,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但這小小的痛楚,與她心中的巨大恐懼和羞恥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沒有走正門,而是通過一條秘密的、陰暗的甬道,離開了皇宮。  當久違的、帶著一絲涼意的夜風,吹拂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時,玉隱才意識到,他們已經來到了宮外。book18.org

  這裡是……皇城的天街?玉隱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book18.org

  天街,是皇城最繁華的街道。book18.org

  即便是深夜,這裡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book18.org

  酒樓、茶肆、勾欄、瓦舍……無數的修士、商賈、遊俠,在這裡徹夜狂歡。book18.org

  而她,曾經的天元女皇,此刻,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戴著項圈,被主人牽著,赤著手腳,爬行在這條她曾經無數次巡視過的、無比熟悉的街道上!無數道目光,像利劍一樣,投射在她的身上!震驚、好奇、鄙夷、貪婪、淫邪……各種各樣的目光,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其中。book18.org

  她能聽到周圍傳來的、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議論聲。book18.org

  「天啊!那是什麼?一個人?」「看那身段……嘖嘖,是個極品啊!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奴隸,玩得這麼花?」「你看她脖子上的項圈,那可是禁靈鎖!這女人,怕不是個修為不低的修士,被仇家給抓了,當成性奴在調教!」「嘿嘿,管她是誰,這身材,這臉蛋……要是能讓老子玩一晚上,折壽十年都願意啊!」這些污言穢語,像一根根毒針,狠狠地扎進玉隱的耳朵里,扎進她的心裡。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孫元,卻仿佛沒有聽到周圍的議論聲。book18.org

  他悠閒地、一步一步地,牽著她,走在天街的正中央。book18.org

  他享受著周圍那些羨慕、嫉妒、貪婪的目光,享受著將這位昔日女皇,當成玩物,公開展覽的、至高無上的快感。book18.org

  他牽著她,走進了一家名為「醉仙樓」的、皇城最大的酒樓。book18.org

  酒樓的大堂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book18.org

  當孫元牽著玉隱,以這樣一種驚世駭俗的方式出現的瞬間,整個大堂,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爬在地上的、衣著暴露的、美麗得不像話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孫元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到櫃檯前。book18.org

  掌柜的是個精明的胖子,他雖然心中震驚,但還是立刻堆起笑臉,迎了上來。book18.org

  「這位爺,您是住店,還是……」孫元沒有回答他,而是鬆開了手中的牽引繩,指了指地上的玉隱,淡淡地說道:「她,今晚,就在這兒接客。」「什麼?!」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巨浪!整個大堂,瞬間炸開了鍋!掌柜的胖臉,瞬間變得煞白。book18.org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爺……爺……這……這可使不得啊!小店是正經生意,不……不做這個……」孫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只是一眼,那掌柜的便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凍結了。  他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孫元不再理他,而是轉過身,面向大堂里,那些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酒客們,朗聲說道:「諸位,今晚,請客。」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塊令牌。book18.org

  那是一塊純金打造的、象徵著王室身份的令牌。book18.org

  看到令牌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這個女奴的身份……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一個讓他們自己都感到荒謬和恐懼的猜測!孫元的聲音,再次響起。book18.org

  「這個女人,一個淫蕩的王室女眷,自願接客,大家不必擔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book18.org

  「價錢嘛……也很簡單。一顆下品靈石,可以摸一下。十顆下品靈石,可以親一口。一百顆下品靈石……就可以在這大堂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操她一次!」「價高者得,誰都可以!現在,開始!」整個大堂,徹底沸騰了!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瘋狂的、貪婪的火焰!王室成員!這是何等的誘惑!這是何等的刺激!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修為在築基期的壯漢。book18.org

  他興奮地大吼一聲,從儲物袋裡,直接掏出了一袋靈石,重重地拍在了櫃檯上!「一百顆!老子出一百顆!老子要第一個干她!」他獰笑著,像一頭餓狼,朝著早已嚇得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的玉隱,撲了過去!玉隱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她想反抗,想尖叫,但脖頸上的項圈,卻傳來一股強大的、讓她無法動彈分毫的禁制!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壯漢,將她身上的那層薄紗,粗暴地撕成碎片!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壯漢,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像個妓女一樣,壓在冰冷的、沾滿了酒漬和油污的地板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壯漢,用他那骯髒的、散發著惡臭的陽具,狠狠地、毫不憐惜地,貫穿了自己那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如今卻已變得泥濘不堪的身體!「啊——!」一聲悽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醉仙樓。book18.org

  但沒有人同情她。book18.org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瘋狂,只有興奮,只有最原始的、醜陋的慾望!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那些曾經只能在夢中意淫一下的修士、商賈、遊俠……此刻,全都瘋了!他們爭先恐後地,將一袋袋靈石,扔上櫃檯,然後像一群野獸一樣,撲向了那個早已失去了靈魂的、任人蹂躪的、美麗的軀體。book18.org

  玉隱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book18.org

  她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快感。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己像一葉扁舟,在無邊無際的、充滿了污穢與慾望的苦海中,無助地沉浮。book18.org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不同的男人,在她的身體里進出過。book18.org

  她也記不清,有多少道不同的、屬於陌生男人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麻木了。book18.org

  她的穴口,因為過度地使用,已經變得紅腫、外翻,甚至撕裂。  她的喉嚨,因為持續的、悽厲的慘叫,早已嘶啞不堪。book18.org

  她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破爛的娃娃,癱在冰冷的、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而孫元,就坐在二樓的雅間裡,透過窗戶,冷漠地、欣賞著樓下這齣,由他親手導演的、活色生香的、凌辱大戲。book18.org

  數日後。book18.org

  天元王朝的邊境,一處名為「黑風寨」的山谷。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王朝最臭名昭著的邪教「血魔宗」的一個分舵。book18.org

  血魔宗的教徒,以修煉血道功法為主,手段殘忍,殺人如麻,是王朝的心腹大患。book18.org

  以往,玉隱對血魔宗,一直採取高壓的、鐵血的清剿政策。book18.org

  雙方之間,早已結下了血海深仇。book18.org

  但現在,孫元需要一股足夠強大、也足夠骯髒的力量,來替他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book18.org

  血魔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book18.org

  黑風寨的聚義廳內,血魔宗分舵的舵主,「血手人屠」李狂,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book18.org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那是他剛剛從一個叛徒脖子上擰下來的。book18.org

  他的下手,坐著十幾個氣息彪悍、滿身血腥味的血魔宗精英打手。  孫元獨自一人,緩緩地走進了聚義廳。book18.org

  看到他,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警惕和敵視的表情。book18.org

  「大駕光臨,有何貴幹?我們血魔宗,和你們朝廷,可是死對頭。」李狂舔了舔嘴唇上的人血,聲音沙啞地說道。book18.org

  孫元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手。book18.org

  聚義廳的大門,被緩緩推開。book18.org

  兩個侍衛,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女人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破爛的、勉強能遮體的囚衣。book18.org

  她的手腳,都被沉重的鐐銬鎖著。book18.org

  她的臉上,布滿了污垢,頭髮也像枯草一樣,亂糟糟的。book18.org

  但即便是如此狼狽的模樣,也依舊掩蓋不了她那絕世的容顏,和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貴而清冷的氣質。book18.org

  當看清那個女人的臉時,聚義廳內,所有血魔宗的教徒,全都「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是玉隱!」「是天元女皇!」李狂的眼中,也迸射出駭人的殺意!他的親弟弟,就是死在了玉隱的清剿大軍之下!他死死地盯著玉隱,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孫元笑了。book18.org

  「李舵主,別來無恙。」他緩緩開口,「知道,你們和她之間,有血海深仇。今天,把她帶來了。」他指了指那個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玉隱。book18.org

  「我想和你們血魔宗,做一筆交易。」「什麼交易?」李狂冷冷地問道。  「從今往後,你們血魔宗,為我效力。可以給你們想要的地位,靈石,功法……以及,她。」孫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book18.org

  「從現在起,她就是你們的了。你們可以對她,做任何你們想做的事情。把她當成你們修煉邪功的鼎爐,或者,把她當成你們所有人共用的、洩慾的母狗……隨你們的便。」「只要你們,答應為我效力。」整個聚義廳,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們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將他們視為螻蟻、殺死了他們無數兄弟姐妹的女人,如今,卻像一條真正的死狗一樣,被送到了他們的面前。book18.org

  復仇的快感,混合著即將可以肆意蹂躪這位絕世美女的、病態的興奮,讓他們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李狂的眼中,閃爍著掙扎的光芒。book18.org

  眼前的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他看著玉隱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看著她那玲瓏浮凸的、誘人的身體,想像著將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場景……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最終,慾望和仇恨,戰勝了理智。book18.org

  「好!本舵主,答應你!」李狂嘶吼道,「從今往生,我們黑風寨,唯孫大人馬首是瞻!」「舵主英明!」「乾死這個臭娘們!為兄弟們報仇!」聚義廳內,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野獸般的嚎叫!孫元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解開了玉隱身上的鐐銬,然後,像扔一件垃圾一樣,將她推向了那群早已迫不及待的、雙眼赤紅的惡魔。book18.org

  「她是你們的了。好好享用吧。」book18.org

  孫元離去後,李狂並沒有急於發泄自己那積壓了多年的仇恨與慾望。  他像一頭狡猾而殘忍的頭狼,更享受在享用獵物前,徹底摧毀其精神,欣賞其絕望的過程。book18.org

  他讓人將玉隱拖到了聚義廳正中央的一根粗大的、盤龍雕鳳的柱子上。  這根柱子,原本是黑風寨的圖騰,象徵著力量與威嚴。book18.org

  而現在,它將成為凌辱女皇的刑架。book18.org

  玉隱的雙手被高高吊起,捆綁在柱子的頂端,雙腳無法觸地,整個身體被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伸展開來,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book18.org

  她身上的囚衣,早已在之前的拖拽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幾縷破布,欲遮還羞地掛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幾分淫靡的誘惑。book18.org

  李狂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被吊在柱子上的玉隱。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像一頭經驗豐富的惡狼,享受著獵物在臨死前那極致的恐懼。book18.org

  他粗糙的手掌,撫過玉隱光滑如絲緞的大腿,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因為恐懼而引起的微微顫慄。book18.org

  「兄弟們!」李狂的聲音沙啞而亢奮,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這個女人,曾經坐在那高高的鳳座上,用一道道命令,就讓我們無數的兄弟人頭落地!她看我們,就像看地上的螻蟻,隨手就可以碾死!」他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玉隱渾圓挺翹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清脆的響聲,讓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book18.org

  玉隱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但是今天!」李狂獰笑著,抓起玉隱的頭髮,將她的臉強行扭向台下那一張張扭曲的臉,「她就在這裡!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被我們吊著!她的騷逼,她的屁眼,她的每一寸皮肉,都將屬於我們!屬於我們這些,她曾經看不起的『螻蟻』!」「吼——!」壓抑已久的獸性,被徹底點燃。book18.org

  台下的血魔宗教徒們,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咆哮!「舵主!讓我們乾死她!」「我要第一個上!我要把我的屌插進女皇的嘴裡!」「老子要爆她屁眼!」污言穢語,不絕於耳。book18.org

  李狂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book18.org

  他指著台下那個叫囂得最厲害的、滿臉橫肉的獨眼壯漢,說道:「黑牛!你他媽的叫得最響,這個頭籌,就賞給你了!讓兄弟們看看,你是怎麼乾女皇的!」那個名叫黑牛的壯漢,發出一聲興奮的怪叫,三兩下就扒光了自己粗鄙的衣物,露出了他那根猙獰得有些嚇人的、青筋盤結的肉屌。book18.org

  他像一頭髮情的公牛,喘著粗氣,幾步就衝上了台。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前戲和憐惜,粗暴地掰開玉隱的雙腿,扶著自己那滾燙的兇器,對準了那片還帶著一絲神聖氣息的、嬌嫩的幽谷。book18.org

  玉隱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絕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帶著濃重腥臊味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這即將到來的、毀滅性的侵犯。  「還敢躲?!」黑牛獰笑一聲,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玉隱的腰,將她死死地固定在柱子上。book18.org

  然後,他挺腰,發力!「噗嗤——!」沒有任何阻礙。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肉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野蠻地、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最後的屏障,狠狠地、一捅到底!「啊——!」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玉隱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是一種純粹的、撕裂般的劇痛!比她之前受過的任何傷,都要來得直接,來得屈辱!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黑牛卻因為那緊緻到極致的包裹感,而發出了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book18.org

  他抓著玉隱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野蠻的衝撞!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玉隱的靈魂,從她的身體里撞出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一片落葉,被動地、無助地,在柱子上瘋狂地搖晃、撞擊。book18.org

  她的額頭,很快就在粗糙的柱子上,磕出了一片血痕。book18.org

  台下的教徒們,看著台上這副活色生香的、充滿了暴力與凌辱的畫面,一個個都看得雙眼赤紅,下體高高地支起了帳篷。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牛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中,將自己那股滾燙的、充滿了腥臊味的精液,盡數、狠狠地射入了玉隱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他拔出自己的肉屌,心滿意足地走了下去。book18.org

  而柱子上的玉隱,已經像一灘爛泥,雙目失神,嘴角流著涎水,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book18.org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book18.org

  「下一個!」李狂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判決。book18.org

  一個又一個的血魔宗教徒,排著隊,輪流地,走上台去。book18.org

  他們像完成某種儀式一樣,將自己那骯髒的、充滿了慾望的肉體,狠狠地發泄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皇身上。book18.org

  玉隱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book18.org

  她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屈辱。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公共的容器。book18.org

  不同的肉屌,帶著不同的溫度、不同的形狀、不同的氣味,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她的騷穴,早已被撐得麻木、紅腫,只能被動地、無力地張開著,承接著一波又一波的、屬於不同男人的、骯髒的精液。book18.org

  當幾十個男人,都發泄完畢之後,聚義廳內,已經是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臊味、汗臭味,以及玉隱身上那淡淡的、混合著血腥的處子幽香。book18.org

  李狂緩緩地走上台。book18.org

  他看著玉隱這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悽慘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的滿足,反而閃爍著更加變態、更加殘忍的光芒。book18.org

  輪姦,只是開胃菜。book18.org

  精神上的徹底摧毀,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他解開了吊著玉隱的繩索。book18.org

  玉隱的身體,像一袋垃圾一樣,軟軟地摔在了地上。book18.org

  李狂一腳踩在她的背上,將她的臉,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沾滿了污穢的地板上。book18.org

  「抬起你的屁股,母狗!」他命令道。book18.org

  玉隱沒有任何反應,她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李狂冷哼一聲,直接抓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粗暴地向兩邊拉開,形成一個M字形。book18.org

  然後,他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了玉隱的面前,將自己那剛剛也經歷過發泄的、骯髒的屁股,對準了玉隱的臉。book18.org

  「給老子,舔乾淨!」李狂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殘忍的命令。  玉隱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意識,仿佛被這句極致羞辱的話,給硬生生地拉回了現實!舔……舔屁眼?!她,天元女皇,玉隱,九州之上,最尊貴的女人,竟然要被逼著,去舔一個男人的、骯髒的屁眼?!「不……」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微弱的、充滿了抗拒的音節。book18.org

  「還敢說不?!」李狂勃然大怒!他猛地揪住玉隱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向後一扯,然後,再重重地,朝自己的屁股上撞去!砰!玉隱的臉,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片溫熱的、充滿了汗毛的、散發著一股噁心臭味的皮肉上!她的鼻子,瞬間就酸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舔!給老子舔!你要是不舔,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塞進你自己的騷逼里!」李狂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咆哮道。book18.org

  玉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噁心與絕望。book18.org

  但是,她不想死。book18.org

  至少,不想以這種方式,屈辱地死去。book18.org

  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她緩緩地、顫抖著,伸出了自己那條曾經吐露過無數威嚴旨意的、嬌嫩的、丁香小舌。book18.org

  然後,在那一片充滿了褶皺和污垢的、骯髒的地方,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汗臭、屎臭的噁心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哈哈哈!舔了!她舔了!」「女皇陛下,在給我們的舵主舔屁眼啊!」台下的教徒們,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瘋狂、更加刺耳的鬨笑!這比看到她被輪姦,還要讓他們感到興奮!李狂也發出了滿足的、變態的狂笑。book18.org

  他抓著玉隱的頭髮,強迫著她的舌頭,在他的屁眼內外,來回地、仔細地舔舐著,直到他感覺徹底「乾淨」了,才心滿意足地,將她那張沾滿了自己屎臭味的臉,狠狠地推開。book18.org

  玉隱趴在地上,劇烈地乾嘔著,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book18.org

  李狂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疲軟的肉屌,對準了玉隱的臉。book18.org

  「張嘴!」他命令道。book18.org

  玉隱麻木地、機械地,張開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重尿騷味的、黃色的液體,瞬間,噴涌而出!盡數,澆灌在了她的臉上,灌進了她的嘴裡!「呃……咕……咕……」玉隱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從她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她想吐,卻被李狂死死地捏住了下巴,強迫著她,將那股騷臭的、噁心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哈哈哈!好喝嗎?女皇陛下!這可是我們這些『螻蟻』的尿啊!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嗎?今天,就讓你,嘗嘗我們這些下等人的味道!」羞辱,還在繼續。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玉隱徹底淪為了黑風寨的公共玩物。book18.org

  她被剝奪了名字,只有一個代號——「肉便器」。book18.org

  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拴在聚義廳的柱子上。book18.org

  任何一個血魔宗的教徒,無論地位高低,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了慾望,都可以隨時隨地地,走過去,掀起她的腿,將她就地正法。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麻木了。book18.org

  她的兩個穴,因為無休止的、粗暴的使用,已經變得松垮不堪,再也無法合攏,像是兩個永遠無法癒合的、醜陋的傷口。book18.org

  而李狂,在享受完了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摺磨之後,終於,將他那貪婪的目光,投向了玉隱最後的、也是最有價值的東西——她那身純凈的鳳元之體。book18.org

  他將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玉隱,拖到了一個陰森的、刻滿了血色符文的密室里。book18.org

  「玉隱啊玉隱,」李狂撫摸著玉隱那張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臉,聲音中充滿了貪婪,「本舵主,卡在化神後期,已經百年了。今天,就用你這身最頂級的爐鼎,助我,踏入煉虛之境吧!」他不再廢話,一隻手,猛地按在了玉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丹田之上!「血魔奪元大法!」一股霸道無比的吸力,轟然爆發!book18.org

  「啊——!」玉隱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的、仿佛靈魂被活生生抽離的痛苦,傳遍了她的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丹田氣海之中,那最後的、賴以生存的本命鳳元,正在被一股野蠻的力量,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向外吞噬!她的力量,她的修為,她的過去,她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無情地剝奪!李狂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他成功了!他藉助玉隱的鳳元,一舉突破了瓶頸!而當他心滿意足地鬆開手時,玉隱,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book18.org

  她的丹田破碎,經脈寸斷,所有的靈力,都被吸食得一乾二淨。  一個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的玩具,下場只有一個。book18.org

  李狂厭惡地,像踢開一塊垃圾一樣,將她踢到角落。book18.org

  「來人!把這個廢物,拖到後山的茅廁里去!以後,她就是我們黑風寨的廁神了!」……book18.org

  三個月後。book18.org

  孫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黑風寨。book18.org

  如今的李狂,已經是煉虛期的大能,地位今非昔比,但見到孫元,依舊是恭恭敬敬。book18.org

  「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孫元擺了擺手,神情淡漠:「那條母狗呢?」李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王爺說的是那個廢物啊?她現在,應該在後山的茅廁里待著呢。那地方,倒是挺適合她的。」孫元沒有說話,徑直朝著後山走去。book18.org

  還沒靠近,一股沖天的、令人作嘔的惡臭,便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一座由山石和木頭搭建的、極其簡陋的、公用茅廁。book18.org

  幾十個茅坑,骯髒不堪,到處都是飛舞的蒼蠅和蠕動的蛆蟲。book18.org

  而在最裡面角落裡,一個渾身沾滿了污穢的、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孫元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曾經是天元女皇的女人。  她渾身散發著惡臭,臉上、身上,全都是骯髒的穢物。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孫元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那不正常的、微微隆起的小腹。book18.org

  在這樣一具形同枯槁的身體上,那樣的隆起,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孫元眼中閃過一絲異色。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精純的法力,如同一條無形的絲線,探入了玉隱那骯髒的、隆起的小腹之中。book18.org

  法力,在她的子宮裡,小心翼翼地探查著。book18.org

  很快,一個蜷縮著的、小小的、已經成型的胎兒的輪廓,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book18.org

  是個……女孩。book18.org

  孫元的臉上,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無盡惡意與期待的、森然的笑容。book18.org

  他彎下腰,「我的好陛下,」孫元在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看來,你還給我準備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啊。」他用法力拉起玉隱,目光再次落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上。book18.org

  (一個……還不夠啊。)(等這個小東西長大,讓她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玩弄她的母親。然後再讓她,和她的母親一起,跪在我的腳下,像兩條最聽話的小母狗一樣,伺候我……)(母女花……那該是,何等美妙的場景啊……)孫元的笑容,愈發冰冷,愈發殘忍。book18.org

  十年後。book18.org

  天元王朝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繁榮」。book18.org

  舊的秩序被徹底打破,新的規則在血與火中建立。book18.org

  曾經勢不兩立的仙門正道與邪魔外道,達成了一種脆弱而畸形的平衡。  十年光陰,足以讓滄海化為桑田,也足以將地獄偽裝成盛世。book18.org

  天元皇城,金鑾殿。book18.org

  晨光透過雕花的窗格,灑在冰冷光滑的金磚之上,映照出百官肅穆的身影。book18.org

  鳳座之上,端坐著的,依舊是那個風華絕代、威儀萬千的女人——天元女皇,玉隱。book18.org

  十年的歲月,似乎並未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她依舊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份美麗之中,沉澱了更多令人敬畏的冰冷與威嚴。book18.org

  她的鳳眸掃過階下群臣,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book18.org

  如今的她,比十年前更加殺伐果斷,手段凌厲,威望如日中天,是整個天元王朝臣民心中無可爭議的神。book18.org

  她的身側,侍立著一位年歲不大的小公主。book18.org

  女孩名喚「念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間與玉隱有七八分相似,小小年紀便已顯露出傾國傾城的風姿。book18.org

  她穿著合體的宮裝,安靜地站在母親身邊,神情恬靜而乖巧,宛如一尊最完美的玉雕,是母儀天下的女皇身邊最聖潔的點綴。book18.org

  階下,文武百官分列兩旁。book18.org

  令人矚目的,是站在武將之首的那個魁梧身影——鎮國大將軍,卓天霸。  他曾是玉隱的政敵,擁兵自重,一度對皇權構成巨大威脅,最終被玉隱以雷霆手段鎮壓。book18.org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死在天牢,卻不想幾年後,他竟被女皇陛下重新啟用,並且委以重任。book18.org

  如今的他,收斂了所有桀驁,成了女皇座下最忠誠、最勇猛的一條惡犬。  而在文臣隊列中,那個眼神陰鷙、嘴角總是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笑意的,正是當朝丞相,墨塵淵。book18.org

  此人智計百出,曾數次設局陷害忠良,妄圖顛覆朝綱,同樣是玉隱的手下敗將。book18.org

  然而,他也被女皇陛下從死囚中提拔出來,成為了處理朝政的一把利刃,其權謀手段,為天元王朝的穩定立下了汗馬功勞。book18.org

  更令人感到詭異的,是殿中還站著幾位氣息邪異、周身縈繞著淡淡血氣的修士。book18.org

  為首的,是血魔宗如今的代宗主,「血屠老祖」。book18.org

  曾幾何時,仙魔不兩立,邪道修士在天元王朝境內如同過街老鼠。  可如今,他們竟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之上,與仙門正道的代表們,維持著一種脆弱而畸形的平衡。book18.org

  就在剛才,一名御史官聲淚俱下地彈劾血魔宗,稱其在南疆以活人血祭,煉製邪器,手段殘忍,天理難容。book18.org

  滿朝文武,都以為女皇陛下會龍顏大怒,降下雷霆之威。book18.org

  然而,鳳座之上的玉隱,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御史一眼,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此事朕已知曉。南疆蠻族素來不服王化,血魔宗此舉,亦有震懾宵小之功。下不為例。退朝。」言罷,不顧滿朝譁然,她緩緩起身,牽起身邊念奴的小手,在百官複雜的目光中,走入了後殿。book18.org

  這便是如今的天元王朝。book18.org

  一個外表強盛、威服四海,內里卻充斥著無數詭異與不解的畸形帝國。  沒人能看懂這位女皇陛下的心思,她的行為,時而英明神武,時而又縱容邪惡,充滿了矛盾。book18.org

  但無人敢質疑。book18.org

  因為,她是玉隱。book18.org

  ……book18.org

  當厚重的殿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金鑾殿後那間專屬於女皇的、奢華無比的寢宮——「鳳儀宮」內,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book18.org

  前一刻還威嚴滿滿、如同九天神女的玉隱,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她鬆開女兒的手,那張冰冷的、不容侵犯的絕美面容,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了所有的威嚴與高傲,取而代ž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混雜著恐懼、屈辱與病態期待的複雜神情。book18.org

  她緩緩地,朝著那張由萬年暖玉打造的、空無一人的鳳榻,跪了下去。  她身邊的念奴,那個在朝堂上恬靜乖巧得如同天使般的小公主,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熟練地跪在了母親的身邊。book18.org

  她的臉上,同樣褪去了所有的天真無邪,只剩下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被精心調教出來的、馴服的恐懼。book18.org

  偌大的寢宮,一片死寂。book18.org

  母女二人,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仿佛在等待著神祇的審判。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慵懶而充滿了磁性的男性聲音,從鳳榻的帷幔之後,幽幽傳來:「今天的表現,不錯。那條老狗,叫得挺熱鬧。」聽到這個聲音,玉隱和念奴的身體,同時劇烈地一顫,頭,也埋得更低了。book18.org

  「謝主人……誇獎。」玉隱的聲音,早已不復朝堂上的冰冷,變得沙啞、卑微,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討好。book18.org

  帷幔被一隻修長的手緩緩拉開,露出了那個端坐其中的男人——孫元。  十年過去,他的容貌依舊俊美無儔,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沉澱了更多玩味與殘忍。book18.org

  他才是這座宮殿,乃至整個天元王朝,真正的、唯一的、隱藏在幕後的主人。book18.org

  他赤裸著上身,慵懶地斜倚在鳳榻上,目光,如同審視兩件最卑賤的物品般,掃過跪在地上的母女。book18.org

  「過來。」他淡淡地命令道。book18.org

  玉隱和念奴,如同聽到了聖旨的母狗,立刻手腳並用地,朝著鳳榻,快速地爬了過去。book18.org

  她們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book18.org

  華麗繁複的鳳袍與宮裝,在光潔的地面上拖行,與她們那卑微的、如同畜生般的爬行姿態,形成了最刺眼、最荒誕的對比。book18.org

  她們爬到榻邊,不敢上榻,只是用自己的臉頰,卑微地、討好地,去蹭孫元的腳踝。book18.org

  孫元享受著她們的臣服,一隻腳,隨意地踩在了玉隱的頭上,將她那高貴的頭顱,死死地踩在腳下。book18.org

  「我今天,心情不錯。」他用著玉隱在朝堂上才能使用的自稱,語氣中充滿了戲謔,「所以,我決定,賞賜你們。」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book18.org

  寢宮的側門被緩緩推開。book18.org

  魚貫而入的,正是剛剛在朝堂之上,還對玉隱俯首稱臣的幾個人——鎮國大將軍卓天霸,當朝丞相墨塵淵,以及血魔宗的代宗主,血屠老祖。book18.org

  他們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在朝堂上的恭敬與畏懼,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充滿了占有欲的淫邪與貪婪。book18.org

  他們走到榻前,對著孫元,恭敬地行了一禮:「王爺。」孫元點了點頭,腳尖,在玉隱的臉上,輕輕碾了碾,然後,指向一旁同樣瑟瑟發抖的念奴。book18.org

  「卓天霸,」孫元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屬於神祇的權威,「這條小母狗,今天賞給你開苞了。記住,她是朕最心愛的玩具,別弄死了。」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卓天霸的天靈蓋上!他那魁梧如鐵塔的身軀猛地一震,粗重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book18.org

  狂喜,一種壓抑了十年、發酵了十年的、混雜著仇恨與淫慾的狂喜,如同火山熔岩般從他心底噴涌而出,瞬間燒紅了他那雙銅鈴般的眼睛!他死死地盯著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小身影,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吞咽著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貪婪的口水。book18.org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謝……謝王爺賞賜!」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沙啞、扭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他洪亮地磕了一個頭,堅硬的額頭撞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咚!然後,他站起身,像一頭掙脫了所有枷鎖的、飢餓到發狂的惡狼,朝著那個如同驚弓之鳥的小公主,一步一步地撲了過去。book18.org

  他沉重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玉隱那顆正在被凌遲的心上。  「不……」一聲絕望到極致的、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從玉隱的口中溢出。book18.org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撲過去將自己的女兒死死護在懷裡,但孫元那隻看似隨意地踩在她頭上的腳,卻如同萬丈神山,蘊含著讓她無法動彈分毫的恐怖力量。book18.org

  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臉頰緊貼著堅硬的金磚,唯一能做的,就是睜大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鳳眸,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曾經被自己一言定罪、打入天牢的階下囚,此刻,正將他那雙沾滿了鮮血與罪惡的、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那純潔如白紙的女兒!念奴,她還那麼小。book18.org

  她的小臉,是世間最巧奪天工的瓷器,肌膚細膩得吹彈可破,仿佛能透出光來。book18.org

  那雙與玉隱如出一轍的鳳眸,此刻卻不像母親那般冰冷威嚴,而是像受驚的小鹿,盛滿了純粹的、無助的恐懼。book18.org

  小巧挺翹的鼻尖下,是一雙櫻桃般嬌嫩的、微微張開的紅唇,因為害怕而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宮裝,上好的雲錦上用金線繡著精緻的鳳凰雛鳥圖案,那是她身份的象徵。book18.org

  然而此刻,這身華美的衣袍,卻成了包裹著祭品的最後一道脆弱屏障。  卓天霸的影子,如同一片巨大的、骯髒的烏雲,徹底將她籠罩。  嘶啦——!刺耳的布帛撕裂聲,在死寂的寢宮中炸響!那件華美的粉色宮裝,被卓天霸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從領口一直撕到了裙擺!大片大片稚嫩的、雪白得晃眼的肌膚,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女孩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因為突如其來的冰冷與恐懼,而微微地顫抖著,兩點粉嫩的蓓蕾,在空氣中無助地挺立。book18.org

  「啊!」念奴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痛苦與恐懼的尖叫!她那嬌嫩的身體,對於卓天霸那樣的壯漢來說,實在是太過脆弱了!卓天霸獰笑著,一把將這個小小的、徒勞反抗的身體,輕易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毯上。book18.org

  他分開她那雙因為害怕而緊緊併攏的、纖細筆直的小腿,看著這張與玉隱有七八分相似的、此刻掛滿了淚珠、梨花帶雨的驚恐小臉,心中,升起一股無與倫比的、變態的、報復性的快感!book18.org

  「小騷貨!你娘當年不是很威風嗎?!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女兒!讓你娘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被老子操成一個爛貨的!」他一邊咆哮著,一邊用他那粗糙得如同砂紙的手掌,在那具稚嫩的、光滑如絲的玉體上肆意揉捏,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寶貝女兒!讓你娘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被老子從一個金枝玉葉的小公主,操成一個誰都能上的爛貨的!」他的話,像淬了毒的鋼針,一字一句,都精準地刺入玉隱的耳中。book18.org

  (不……不要……念奴……我的念奴……)玉隱的指甲,早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在冰冷的金磚上,暈開一小片悽厲的暗紅。book18.org

  她的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濃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但這一切的痛楚,都比不上她此刻親眼所見之萬一!卓天霸那根比念奴手腕還要粗的、布滿了老繭的手指,像一根骯髒的攪屎棍,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野蠻地、毫不憐惜地,探入了那片稚嫩的、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還帶著奶香氣的神秘領地。book18.org

  那是一片何等嬌嫩的地方!粉色的肉唇,因為主人的恐懼而緊緊閉合著,細密的絨毛,如同初生的嫩芽,覆蓋在那片聖潔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然而,這一切的美好,都在卓天霸那根粗暴的手指下,被瞬間摧毀!「不!好痛!不要!娘!救我!救我啊!」念奴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那幼小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難以想像的劇痛而劇烈地弓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又熱又硬的、粗糙的東西,正在強行地、撕扯著她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一種純粹的、被撕裂的痛!卓天霸卻根本不管她的哭喊,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緊緻的肉穴里,蠻橫地攪動著、摳挖著,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象徵著純潔的阻礙。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幾乎不可聞的破裂聲響起。book18.org

  隨即,一縷鮮艷的、刺目的鮮血,從那被蹂躪得一片紅腫的穴口,緩緩地流淌了出來,與女孩那雪白的腿根,形成了最殘酷、最悽美的對比。book18.org

  念奴的哭喊,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癱了下去。book18.org

  她本能地,向自己的母親求救。book18.org

  那一聲聲「娘,救我」,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玉隱的腦海中反覆迴響。  然而,她的母親,那個曾經無所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天元女皇,此刻,卻像一條真正的、卑賤的死狗一樣,被另一個男人踩在腳下,連頭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她只能看著,只能聽著,任由自己女兒的悲鳴,將自己的靈魂,一片片地、凌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孫元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玉隱臉上那痛苦、掙扎、憤怒、絕望,最終又歸於死寂的表情。book18.org

  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她那高傲的靈魂,在親情與現實的無情碾壓下,被反覆折磨、最終徹底崩塌的模樣。book18.org

  這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能取悅他。book18.org

  卓天霸終於玩膩了這種「開胃小菜」。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三兩下扯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猙獰如同一根狼牙棒的肉屌!那東西,青筋盤結,頂端因為興奮而吐露著渾濁的液體,尺寸更是駭人,對於一個成年女子來說都堪稱兇器,更何況是念奴這樣一具年僅十歲的、稚嫩的幼女之軀!他抓著念奴纖細的腳踝,將她小小的身體,擺成一個屈辱的、門戶大開的姿勢。book18.org

  那片剛剛被手指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嬌嫩穴口,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還帶著一絲處子血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卓天霸獰笑著,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猙獰的巨屌,對準了那個小得可憐的、正在微微顫抖的穴口。book18.org

  「小騷貨,看清楚了!這就是今天,要捅穿你這個小騷逼的東西!」他粗聲粗氣地咆哮著,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戰利品,「你娘當年有多高貴,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得多下賤!」卓天霸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噗嗤——!那根與女孩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醜陋的肉棒,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那層薄薄的、剛剛被捅破的處女膜,硬生生地,擠進了那條狹窄、稚嫩的甬道!「啊啊啊啊——!痛!好痛!救命——!」一聲超越了人類所能承受極限的、悽厲到極致的慘叫,從念奴的口中爆發出來!那聲音,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種生命被強行撕裂的、最原始的哀嚎!她的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般,猛烈地向上彈起!雙眼翻白,口中甚至湧出了一絲白沫。book18.org

  那張可愛的小臉,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樣子,青筋從她光潔的額頭上暴起,整個人,在瞬間,就幾乎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然而,卓天霸卻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只覺得,自己仿佛捅進了一個最頂級、最緊緻的、溫熱的肉鞘之中!那稚嫩的穴肉,拚命地、本能地收縮著,試圖將這個異物排出體外,但這種無力的反抗,卻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令人發狂的包裹感和吮吸感!「哈……好緊……好騷的小逼……果然是你娘生的小賤貨!」卓天霸發出了滿足而殘忍的喟嘆。book18.org

  他雙手抓著念奴那纖細的腰肢,像是抓著一件玩具,開始了瘋狂的、野蠻的衝撞!啪!啪!啪!沉悶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在死寂的寢宮中,清晰地迴響著。book18.org

  每一次,卓天霸那巨大的肉棒,都像是要將念奴小小的身體,徹底捅穿一般,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處!念奴的慘叫,已經變得斷斷續續,破碎不堪。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隨著男人那狂暴的動作,無助地、劇烈地顛簸著。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男人那魁梧的身軀分到了最大,那片狼藉的、紅腫的私處,每一次被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帶得翻了出來,隨即又被更兇狠地捅了回去。book18.org

  鮮血,混合著被強行逼出來的、屬於幼女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不斷地流淌下來,將那華麗的、繡著金鳳的地毯,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污穢的暗紅色。book18.org

  卓天霸也感覺到了身下小騷貨的變化。book18.org

  他只覺得,那原本還拚命抵抗的、緊緻的穴肉,慢慢開始,本能地、麻木地,迎合著他的抽插,甚至,還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讓他每一次的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滑、泥濘。book18.org

  「哈!這就爽了?這就開始流水了?你這小騷逼,果然天生就是欠操的賤貨!」他更加興奮了!他抓著女孩的腰,將她翻了一個身,讓她像她母親一樣,以一個最屈辱的、狗趴式的姿勢,跪在地上。book18.org

  他從後面,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滿了女孩鮮血與淫水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將那片稚嫩的、紅腫的穴口,撐開、填滿、再抽出……她的第一次,就這樣,被一個她最痛恨的、也最恐懼的男人,以一種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徹底地,奪走了。book18.org

  而她的母親,天元女皇玉隱,從頭到尾,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發生。  孫元抬起腳,對墨塵淵和血屠老祖說道:「至於這條……你們兩個,隨意玩吧。」墨塵淵和血屠老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淫邪的笑意。book18.org

  墨塵淵走上前,蹲下身,捏住玉隱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伸出手,粗暴地,撕開了玉隱那件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鳳袍!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那對飽滿挺翹的、因為生過孩子而更顯豐腴的雪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顫抖著。book18.org

  「嘖嘖,真是人間極品啊。」血屠老祖也走了過來,他那雙如同鬼爪般乾枯的手,肆無忌憚地,在玉隱光滑的脊背上遊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陛下,您這身鳳元之體,雖然被廢了根基,但底子還在。」血屠老祖的聲音,如同夜梟般難聽,「您放心,老夫不會像那個粗人一樣,只知道蠻幹。老夫會用我們血魔宗最正宗的『陰陽採補』之術,好好地『疼愛』您的。」他說著,乾枯的手指,已經順著玉隱的脊椎,一路向下,來到了那片被雙臀包裹的、隱秘的溝壑。book18.org

  他那如同鐵鉤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朝著那朵緊閉的、嬌嫩的菊花,狠狠地,捅了進去!「唔——!」玉隱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被強行撕裂的、充滿了極致羞辱的劇痛,從她身體最骯髒的地方傳來!而另一邊,墨塵淵也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衣物,獰笑著,將玉隱的頭,按了下去。book18.org

  「陛下,您不是最喜歡處理朝政嗎?今天,就讓臣,來考考您的『口才』吧!」鳳儀宮,這座天元王朝最神聖、最尊貴的宮殿,徹底淪為了一座充滿了淫靡與哀嚎的人間地獄。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女皇,和她那聖潔如天使的女兒,此刻,卻如同兩條最卑賤的母狗,被她們曾經的臣子與敵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肆意地玩弄、侵犯。book18.org

  卓天霸那魁梧的身軀,在念奴那幼小的身體上,瘋狂地馳騁著。  小公主的哭喊,早已變得嘶啞、破碎,她的身下,一片狼藉,鮮血與淫水,混合在一起,染紅了那華麗的地毯。book18.org

  而玉隱,更是悽慘。book18.org

  她的嘴,被墨塵淵那充滿了權謀與陰險的肉屌,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嗚咽。book18.org

  而她的身後,那片聖潔的後庭,正在被血屠老祖那乾枯而邪惡的肉棒,反覆地、殘忍地,開墾、撻伐。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陰冷的、邪異的力量,正隨著血屠老祖的每一次抽插,從她的後庭,湧入她的體內,貪婪地,吸食著她體內那僅存的、微弱的生命精元。book18.org

  這就是,天元王朝那畸形平衡的真相。book18.org

  這些被重新啟用的政敵,這些被允許存在的邪道修士,他們之所以會如此「忠誠」,之所以會與仙門正道「和平共處」,就是因為,孫元,給了他們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最甜美的、最誘人的「賞賜」。book18.org

  那就是,可以肆意地、輪流地,享用、玩弄、凌辱,這位曾經讓他們恨之入骨、如今卻已淪為階下囚的、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以及她那同樣美麗的、年幼的女兒。book18.org

  他們用這種方式,來發泄積壓多年的仇恨,來滿足自己那變態的占有欲,來鞏固自己在這座畸形帝國中的地位。book18.org

  而玉隱,則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女兒的身體,用她們母女二人那無盡的、日復一日的屈辱,來維繫著這個,由她的主人,親手打造的、虛假的、搖搖欲墜的和平。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充滿了罪惡與凌辱的盛宴,終於,落下了帷幕。  卓天霸、墨塵淵和血屠老祖,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對著鳳榻上的孫元,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帶著滿意的笑容,退了出去。book18.org

  明天,在朝堂之上,他們依舊會是那位殺伐果斷的女皇陛下座下,最忠誠的臣子。book18.org

  明天,太陽依舊會升起。book18.org

  玉隱依舊會穿上那件華麗的鳳袍,戴上那頂威嚴的鳳冠,牽著她那同樣「聖潔」的女兒,走上那座高高的金鑾殿,接受百官的朝拜,扮演著那個,殺伐果斷、眾望所歸的女皇。book18.org

  而在這鳳座之下,在這無盡的、黑暗的輪迴之中,她們母女的悲鳴與沉淪,將作為這個虛假盛世,最穩固的、永不為人知的地基,直到,她們徹底腐爛、化為塵埃的那一天。book18.org

  永無,終結。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