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戲團的故事之四手八足book18.org
作者：在下宋成苟book18.org
2025/07/31發表於第一會所（首發pixiv）book18.org
字數：13,813 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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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起床book18.org
孫瑤醒了，她感覺胸口喘不上氣——原來是躺著睡了，林浩正壓在她的身上。天已經亮了，看了看手機，已經過了9點。孫瑤搖醒了胸前的肉球，示意他該起床了。book18.org
林浩睜開惺忪的睡眼，外面透進稀薄的陽光。他伸手揉一揉眼睛，卻隔著一層衣服布，揉得不甚舒坦。——他很快調整過狀態來，他只是孫瑤身上得器官，他的手是要服務於「雅婷」的。book18.org
林浩與孫瑤一同舉起雙手，這樣，雅婷就用她的四隻手伸了個懶腰。林浩的嘴正被口塞堵住，沒法說話，靜靜等待孫瑤的安排。book18.org
孫瑤兩手撐床，背靠著床頭，在床上坐了起來。林浩見孫瑤發力，於是也一使勁，帶著孫瑤的身子坐起。兩人的上半身從肚臍開始，一直纏著繃帶直到胸口，身體緊緊綁在一起，是以必須同時行動。book18.org
坐在床上，我們得以看清雅婷的上半身：雅婷穿著一件粉色短袖，這件短袖有四隻袖口，左右各兩隻，其中一對跟正常人一樣從肩膀處伸出，另從腋下也伸出一雙手來；她胸前凸出一個圓圓的肉球，被衣服緊密包裹著。細看時，才發現雅婷腋下的那雙手似乎皮膚要黑一些，質地也粗糙不少。book18.org
原來雅婷並非一個人，而是由兩人共同扮演的合體人：孫瑤和林浩兩人一起穿進這件特製的衣服里，塑造一個四隻手的形象。為了防止身材走樣，他們的身體被用繃帶緊緊綁在一起。孫瑤身材高挑，是負責露臉的演員，她的雙手從靠上的肩部袖口處伸出；林浩身材矮小，身體在孫瑤前面，頭伸進衣服胸前的口袋裡，手從腋下袖口伸出。所以剛才提到雅婷胸前的肉球，其實是林浩的腦袋。兩人皆身材纖瘦，故能維持合體形象充實而又不使之太「厚」。book18.org
雅婷在床上坐了片刻，掀開了被子。原來不僅是身子，兩人的腿也綁在了一起：林浩的頭靠在孫瑤的胸前，腿放在內側，而孫瑤的腿放在外側，二人的小腿通過側面貼合。他們的整條小腿和半截大腿纏滿了繃帶，使之無法分離，動作一致，屈膝時也必須同步彎折。book18.org
孫瑤牽引著林浩的腿，從床沿伸了出去，於是雅婷便坐在了床邊。昨天換下的衣物就堆在床邊的椅子上，兩人準備換裝，開始新的一天。book18.org
他們伸出四隻手，從雜亂的衣物中摸出襪子，穿在了腳上。這四隻白襪有些起球，上面還有昨天風乾的汗漬。雅婷的襪子未必一天一換，並且他們也已習慣這點：並不刻意區分這些襪子。也就是說，林浩有可能拿到孫瑤昨天穿在腳上的襪子，孫瑤也可能拿到林浩的。畢竟，雅婷是一個完整的個體，這都是她自己的四隻腳，自然不會去區分哪只腳是孫瑤或者林浩的這種事——事實上，我們應當說孫瑤和林浩並不存在，孫瑤為雅婷提供一張臉，而林浩只需要扮演好一個沉默的肢體提供者就好。book18.org
穿好襪子後，雅婷又拿來一條黑色運動褲，將腳伸了進去。這條褲子的褲管寬大，足以讓兩人的兩條腿並著穿入。穿好褲子後，雅婷站了起來，綁緊褲腰帶，防止滑落；同時將上衣邊角拉下來，確保遮擋住身體，不能讓旁人看到裡面其實有兩個人。站立時，林浩保持身體站直，提供一個男生的力量作為支撐，而孫瑤的重心微微前傾，半壓在林浩身上，這樣，二人的重心才取得平衡點。林浩和孫瑤早已適應身體長期捆綁在一起，克服了最初肉體親密接觸的尷尬。book18.org
現在我們看到，雅婷有著四隻手四隻腳，上半身穿一件粉色短袖，從領口伸出露在外面的是孫瑤的臉，胸口一個圓滾滾的肉球；下身穿一條黑色休閒運動褲，每條褲管外兩隻穿著白襪的嬌嫩小腳——男生手腳粗大，儘管林浩比孫瑤矮一頭，卻跟孫瑤的手腳一般尺寸，真是天衣無縫！book18.org
雅婷推開房門，走向洗漱台。她兩邊腳交錯行走，渾然不像是兩個人，這也是因為兩人長期將腿束縛在一起，日常生活也不會鬆開，早已習慣了步調一致，一個人抬腿時，另一個人也會被牽引著拉起。book18.org
孫瑤一手拿起牙刷，一手擠著牙膏，而林浩則同步打開水龍頭，接滿一杯水。——這就是有四隻手的好處，你可以同時干多件事情！book18.org
現在的洗漱是只為雅婷洗的，林浩需要隱藏自己的存在。孫瑤刷牙將嘴裡的泡沫吐出後，林浩立馬將杯子遞到孫瑤嘴邊，輕輕送入一口水，讓孫瑤漱口。須知按照兩人的姿勢，林浩站在孫瑤的前面，後背與孫瑤的前胸緊緊貼合，他其實根本看不見孫瑤的臉，要將杯子遞給孫瑤，他須將手高舉過頭頂，憑直覺去判斷孫瑤嘴的位置；這都依賴於兩人長久以來形成的默契以及林浩對孫瑤五官的極度熟悉。book18.org
洗漱完畢，雅婷來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放著一份精美的餐食，但這份飯並不是給雅婷吃的，而是給肉球吃的——這是林浩一天中僅有的能將臉露出來的機會，畢竟肉球也是需要補充能量的嘛！book18.org
雅婷坐在椅子上，由於兩人身材纖瘦，一張普通的椅子也勉強能坐下；接著，雅婷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這是孫瑤要求的動作，據她所言，女生都喜歡翹著腿坐。這一翹不要緊，由於林浩的腿在內側，這樣的搭腿讓他的左腿更右、右腿更左，韌帶拉扯遠在孫瑤之上，疼得他想要叫喚——然而他並不可能叫出來，一者作為合體人形象的「肢體提供者」，他須始終保持沉默，避免被外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二者為了防止他不小心出聲，他全天候含著一個棉製口塞，這個口塞不僅會限制林浩的舌頭活動，而且會吸收一部分聲音，除非林浩全力喊叫，否則外界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book18.org
在桌前坐定後，林浩乖乖將雙手別在身後，交叉在孫瑤的後腰處，孫瑤從桌上拿過繩子，將林浩的手反綁在身後。這個步驟是為了強化二人的合體意識，讓孫瑤暫時成為林浩的雙手，通過互相照顧加深二人的羈絆，同時克服親密接觸的本能牴觸。book18.org
將林浩的雙手捆好後，孫瑤幫林浩扯著衣服，讓他從胸前的棉袋裡把頭抽了出來，然後林浩將臉從領口伸出。現在，孫瑤和林浩兩個腦袋都擠在同一件衣服的領口處，頗感滑稽。然而這樣，林浩還是不能吃飯，接下來是孫瑤每天最不喜歡的一個環節——幫林浩取口塞。孫瑤把手伸到林浩嘴邊，撕下了林浩嘴上的膠帶，林浩隨即把嘴張到最大，然後孫瑤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口塞的一點邊角，把它從林浩的嘴中抽了出來。抽出口塞後，孫瑤連忙拿來幾張抽紙，將口塞緊緊包住，又取來一張抽紙反覆擦拭手指。book18.org
這口塞是一個像沙包一樣的布袋，內里用棉花填充，整個形狀貼合人的口腔內部，呈一個「工」字形，或者說是上下兩個「凹」字拼在一塊：口塞的後半部分填滿整個內腔，含住時會將舌頭壓制住，無法活動；中間有一個凹槽，供門牙咬住，固定口型；前半部分填充嘴唇到牙齒之間的外腔部分。這樣，當含著口塞時，演員無法從嘴中發出任何聲音，所有從喉管中不小心蹦出的聲音也會被口塞吸收掉大半，但相比於直接封住嘴，由於口塞是棉製材料，因此演員仍然可以通過將水灌進去補充水分，這保證了演員可以長時間佩戴口塞而不需要取出。由於口塞一戴就是一整天，每次取出時，上面都沾滿了粘膩的口水，顏色也變得暗黃髮黑，尤其是口塞後半部分靠近喉嚨處，常拉出絲狀的濃痰，而這個沾滿了口腔分泌物的棉團，從嘴裡取出暴露在空氣中時，惡臭的氣味更是讓人避之不及，因此幫林浩取口塞可以說是孫瑤最不喜歡的環節了。book18.org
「這麼久了韌帶還沒有拉開嗎？」孫瑤察覺到林浩翹著腿不舒服，她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內側——也就是林浩的腿。book18.org
「瑤姐，我一個男的自己很少會翹二郎腿坐的呀，畢竟男的這樣坐還容易擠著蛋。」聽聞林浩此言，孫瑤撲哧笑了出來，她捏了捏林浩的臉蛋，這個被反綁著雙手的小男生一副無助的眼神，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依偎自己在胸口。book18.org
林浩將頭向前夠了夠，示意自己想吃東西了。至少林浩還是可以選擇自己想吃什麼的，每天把第二天想要的食譜記下來，然後馬戲團的工作人員會去幫他準備。孫瑤打開飯盒，裡面是一個飯糰、一份土豆沙拉、一個雞蛋，旁邊放著一盒牛奶。林浩早餐需要多吃點，因為下一次吃飯就是晚上回到家的時候了，在此期間內他必須全程戴著口塞，默默作為雅婷身體的一部分存在。book18.org
孫瑤幫林浩揉了揉眼睛，畢竟林浩現在無法自己處理這些私事。她左手捏著林浩的兩頰，右手指尖在林浩的眼角拂過，抹出一些眼淚和眼屎來，黏稠的分泌物讓林浩霎時視線模糊。接著，孫瑤便拿起勺子，將早餐喂進了林浩嘴裡。 「你怎麼又定了這一堆碳水，一點蔬菜都不吃。」孫瑤一邊挖著土豆泥，一邊嘮叨起來。book18.org
「在外面活動一天，早餐一定要吃飽的嘛，少的蔬菜晚上再補回來。」林浩嘴裡嚼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book18.org
「來，把這根香蕉吃了，補充點維生素。」說著，孫瑤剝開了一根香蕉，強行塞進林浩嘴裡。林浩起初還想抗拒，卻被孫瑤一把捏住鼻子，他沒法，只好張嘴呼吸，被迫就範。孫瑤摸了摸林浩的頭，對他的表現很滿意。book18.org
喂林浩吃完早餐後，孫瑤便要將林浩帶到洗漱池。他們將椅子往後一推，便準備站起來；林浩因雙手被反綁，沒了支點，發不了力，動作竟彆扭起來。走在路上，他的重心不自覺前傾，仿佛馱著孫瑤一樣。孫瑤知道林浩這樣行動不便，於是主導起身體，帶動著林浩的腳步。洗漱池前，孫瑤將牙刷杵進林浩嘴中，林浩為了配合孫瑤的動作，須將身子擺正一些——他將弓著的身子強行挺直，反綁著的雙手便緊緊頂住孫瑤的臀部，整個腦袋陷在孫瑤的乳溝中央——為了形象的整體考量，合體演員對於這種身體接觸早已見怪不怪。只見林浩齜著牙，任牙刷在齒間遊走。book18.org
打理完林好的個人衛生，兩人又回到餐桌旁。桌上擺著一排新的口塞，孫瑤拿起其中一個放到林浩嘴邊，林浩張大了嘴，將舌頭緊緊頂在下顎，隨後孫瑤便將口塞推了進去，林浩用牙齒摸索著口塞的凹槽，然後用門牙咬住，至此，林浩的口腔又被塞得滿滿當當，試著「嗚嗚」兩下，確定自己無法再發出聲音。口塞初入口腔時，人會感到口內進入異物，且腔內乾燥，分泌大量口水。於是孫瑤拿來一瓶水，令林浩仰頭，直接灌了半瓶下去。這半瓶水從外到里浸透了口塞，流入林浩的喉管處，這樣，林浩的口腔重又濕潤了起來，克服了口塞初入時的不適感。接著，孫瑤又撕下一段膠帶，將林浩的嘴從外側封住，這是為了防止肢體演員因為意外張開嘴，讓口水流出來。當肢體演員需要喝水時，只需要揭開嘴上的膠帶，然後將水灌進去，喝完後再重新封住嘴就可以了，非常方便。book18.org
佩戴口塞不僅是防止林浩說話，另一方面來說也是防止孫瑤找林浩說話，畢竟兩人在家生活時，孫瑤難免忍不住想跟林浩聊天，但這是不允許的，孫瑤應當忽視林浩的存在，她必須只把林浩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兩人共同沉浸在「雅婷」這一整體形象之中。book18.org
佩戴好口塞後，孫瑤扯著衣領，林浩把頭縮了回去，然後從衣服胸口處的棉袋伸出，林浩的腦袋便又成了雅婷胸口的一個「肉球」。林浩把頭埋在衣服里，整顆腦袋被緊緊包裹，只能通過這件衣服粉色的棉布看向外面，霧蒙蒙的。 最後，孫瑤解開了林浩手上的繩子，林浩的雙手恢復了活動。現在，林浩從我們的視野里消失了，這具身體只露出一張臉，雅婷又變回了那個擁有四隻手四隻腳的女孩。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後，雅婷便來到大門前，穿上那四隻粉色運動鞋，準備出門了。哦對了，每次出門前，由於林浩與孫瑤的腳碼相同，雅婷總會把地上的四隻鞋兩兩對換一下，即保證林浩會穿到孫瑤的鞋，而孫瑤會穿到林浩的，這就像他們可能會穿到對方的襪子一樣，通過這種方式進一步模糊兩人自我意識的界限，習慣於與對方的私密物品接觸，真正融合為雅婷這個整體。book18.org
合體人真人形象 https://x.com/MeScg666/status/1920151437742583820book18.org
二 出行book18.org
這天是周末，雅婷可以自由活動，團里對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到戶外去，適應各種環境。——從另一方面來說，即使是休息日，孫瑤和林浩仍然不能分開，他們必須沉浸式融入雅婷的身份和生活。事實上，在過去的三個月內，兩人的身體從未分開過，包括洗澡睡覺。book18.org
今天的陽光不錯，灑在樓內，映得地面亮堂堂的。雅婷走向電梯，下往1樓去。孫瑤與幾個好姐妹約了一頓午餐，就定在馬戲團附近的丁香園餐廳，讓她們看看自己的四隻手。這幾個月，鄰里也已經習慣了這個有四隻手的姑娘，他們並不知道孫瑤的本名，從來都是以「雅婷」稱呼她。book18.org
「雅婷今天又出門啊？」電梯里，一個中年男子說道。book18.org
「早呀！正準備出去吃飯呢！」孫瑤微笑著看向男子，並伸出兩隻右手與他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遙想起第一次出現在公共場所，那時的孫瑤還很稚嫩，被人看一眼就羞得滿臉通紅——儘管明知穿著衣服，但一想到自己實際上正與一個男生光著身子捆綁在一起，腦海中便總是想像被人窺視了裸體一般；而彼時的林浩除了同樣面對這些問題外，還要克服第一次穿女裝、不好意思把頭枕在女孩的胸部敏感部位等挑戰。——時間過得真快呀，經過幾個月的磨合、適應、強制暴露，兩人已經不再因這些瑣事感到羞恥，與路人輕鬆地互動起來。book18.org
男子身邊跟著一個小孩，應該是他的兒子，這小孩抬起頭好奇地打量著孫瑤和林浩，問道：「姐姐你為什麼有四隻手呀？你胸前鼓起一個大包是什麼東西？」 孫瑤道：「姐姐生下來就有四隻手哦，胸口長了個肉球也是生下來就這樣的，你可以摸摸看。」說著，孫瑤半蹲了下來，向前走了半步到小孩能夠到的地方，林浩的腿與孫瑤綁死在一起，於是也被牽引著屈膝半蹲著。book18.org
見小孩不敢動作，仍然只是好奇地看著雅婷，孫瑤便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肉球」，並扯起林浩臉上一團肉，掐了掐。展示完這些動作後，孫瑤默默地用自己的手扣住了林浩的雙手，與他十指交叉在一起，輕輕壓在小腹上。見狀，小孩也大膽了起來，伸出雙手輕輕捧著這個肉球摸了起來。我們並不知道林浩是否樂意被陌生人這樣在自己的臉上摸來摸去，畢竟他被封著嘴，即使不樂意，他也不能說話；但林浩此時仍只是雅婷身體的一部分，他的頭只是雅婷的一個器官而已，此時「雅婷」的意志是邀請小孩來撫摸自己，而林浩作為肢體演員，自然也不能違背雅婷的意志，做出伸手護頭等動作。book18.org
「嘿！姐姐只是客氣一下，這樣不禮貌！」男人隔開了雅婷和小孩，向雅婷道歉，「小孩子不懂事！」book18.org
「沒事的沒事的！」雅婷擺起了她的四隻手，林浩見孫瑤的態度是原諒，於是配合地做出肢體動作，「我生來長得怪異一些，所以經常被人注意，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說話間，電梯來到了1樓，男人領著孩子走出了大門，一邊走還一邊跟小孩碎碎念著些話。雅婷被設計為一個真實存在於世界中的人，她在日常生活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情況，而林浩需要迅速察覺孫瑤試圖展現給外界的情緒，並做出肢體動作以配合，譬如剛才小孩擺弄他的頭時。我們以前也試過讓林浩可以跟孫瑤交流，但這樣往往會讓事情變得複雜；最後我們發現，為了達成最好的表演效果，還不如讓林浩永遠安靜地服從孫瑤的意志，由孫瑤，即雅婷的露臉者，單方面決定應該給予什麼樣的回應。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我們讓肢體演員戴上口塞，又從外面貼上膠帶把演員的嘴封緊，這樣，即使肢體演員遇到委屈、憤怒等情緒，他也無法張嘴說話；縱是試圖用鼻腔發聲，也會被口塞阻擋大半，最後只能發出輕微的「嚶嚶嚶」的聲音，而這些微小的干擾，可以被經驗豐富的露臉演員用話術搪塞過去；另一方面，當出現類似情況時，露臉演員會默默用自己的手與肢體演員的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一則撫慰肢體演員的情緒，二則防止他下意識做出角色設定外的動作。通過這些措施，我們最大限度地維護了雅婷在公眾面前的形象，防止意外發生。book18.org
走出電梯，雅婷便向著餐廳走去。丁香園離孫瑤家不遠，走路就能到達。不過雅婷走起路來要比一般人的體力消耗大，通常而言，孫瑤會將身體微微前傾，半趴在林浩身上，然後腿部放鬆，只提供基本的支撐力，將控制方向和膝蓋彎折交給林浩掌控，這樣可以有效避免兩人因為何時停下、何時邁腿等意見不一致而出現的動作不協調。book18.org
天氣正要入夏，街上的人們也都換上了短袖。林浩頂著孫瑤的半個身子在路上行走，已累得氣喘吁吁。不過肢體演員的嘴被口塞和膠帶封住，導致他們不能用嘴呼吸，鼻子也只能進行不劇烈的呼吸；這也是有好處的，它防止合體人做出太過劇烈的運動，影響表演效果，而且在這樣的束縛下，肢體演員的呼吸聲非常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在大多數場合都不會有人通過呼吸聲去注意到雅婷胸前的「肉球」其實是一個人。book18.org
隨著行走的繼續，雅婷胸前的「肉球」開始冒出汗珠，將衣服上的棉袋打濕；孫瑤雖說是半趴在林浩身上，實際上由於二人的身體束縛，在行走時兩人其實都要比一般人費勁。雅婷穿著一件有四隻袖子的粉色短袖，她的後背和胸腹都儘是汗水，汗液粘稠的吸力讓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說起來，這倒也算是二人分工明確——孫瑤的汗液負責打濕衣服後背，而林浩負責浸潤這件衣服的胸腹。至於林浩的後背與孫瑤前胸的貼合部分，便順勢淌下，滴入下身，一半最終從褲管伸出。他們每天都要面對彼此的肌膚和體液，早已習慣這種感覺。book18.org
終於入得丁香園餐廳，空調的涼意稍稍撫慰了雅婷的疲憊。他們所訂的包房在走廊的盡頭，最大的那間。雅婷繼續走著。book18.org
雖然透過衣服的布料很難看得清外界，更難以認清標牌上的字，但林浩對丁香園的構造很熟悉——走到一半，他奮力發出聲響，但這口塞的構造是如此完美，他的整個口腔都被棉花填滿，舌頭無法做出任何動作；門牙卡在口塞的凹槽處，無法借力，也發不出牙齒的碰撞聲；再從外面用膠帶封住嘴唇，他的整張嘴竟活動不了一點；欲從腔內發聲，則氣流從喉管頂到口塞，又憋了回去。最後林浩只從鼻子裡擠出了輕微的「哼哼」聲，並用手輕輕拉了一下孫瑤的右手手腕。默契的搭檔立即會意，林浩要上廁所了。她沒有做任何表情，只是配合林浩調轉了步伐，仿佛一切都出於自己的意志一樣。book18.org
轉過一個彎道，林浩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女廁所——他曾經對於這種事情感到尷尬，但孫瑤是露臉演員，代表著雅婷的外在形象，不進女廁所，還能去男廁所嗎？book18.org
進入隔間，雅婷面朝著馬桶方向。這固然很怪異，一個「女性」合體人，面對著馬桶準備上廁所。book18.org
站定後，雅婷用下側一雙手拉下褲子，上側的手替林浩扶著下面對準馬桶。——固然林浩可以自己完成上廁所，但為了展示合體人的信任與四隻手的配合，我們默認林浩不需要避嫌，他可以接受由孫瑤扶著自己的下體。林浩終於放鬆地尿了出來。林浩方便完後，雅婷轉了個身，坐在馬桶上，孫瑤也解了個手。一個「合體人」，前後兩個器官分別排尿，倒是有趣。book18.org
二人完事，雅婷按下了沖水按鈕，將褲子重新提了起來，綁好褲帶。她來到洗手池旁，四隻手交錯在水流下互相揉搓。路人好奇地看著這個四隻手的姑娘，儘管他們已經從馬戲團的表演以及新聞中有所了解，但那麼近距離觀察雅婷還是第一次。——她們大概唯一沒有考慮到的就是，有一個男的進入了女廁所——但也不重要了，那不過是雅婷身體的一部分罷了。book18.org
三 午餐book18.org
孫瑤推開房門，進入包間。房內三人見到孫瑤進來，盡皆站起身來迎接。走在最前面的是這間屋子裡資歷最老的演員——說是資歷最老，其實也就比孫瑤早來一年；畢竟孫瑤一看也是老江湖了，不然怎麼能如此順利地主導林浩？不過話說回來，能處成好姐妹，幾人年紀其實也就一般大，也就你比我大一歲，她小我兩年的區別。好了，不說孫瑤了，說回這位走在最前面、資歷最老的演員——她叫文雅，是團里出色的柔術演員，在早期線下劇場還沒衰落的時候，也曾立下汗馬功勞。book18.org
文雅臉上畫著淡紫色眼影，塗了薄薄的口紅，頭髮末端還染著一點點黃色，整個妝容在低調之中透露出一種精緻。她穿一條布制黑色長裙，往腳上看時，還穿著一雙高跟鞋，腿上一雙薄薄的半透黑絲，一看就是休閒時間才會有的裝扮。 「雅子姐今天沒有排場次呀？」孫瑤寒暄道。book18.org
「害，現在我們哪還有幾場演出啊？」文雅回道。book18.org
跟在文雅後面的，是新人演員呂艷。原本呂艷也是在柔術組，算是文雅的小師妹，但一來呂艷的柔術基本功一般，二來現在也的確沒什麼觀眾愛看柔術，所以她後來轉去了其他組。呂艷身上的裝扮可就複雜了，畢竟她是一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儘管百般遮掩，想偽裝素顏，但呂艷的臉上一看就撲了粉底，畫了腮紅，一件白色短袖，花格短裙，腿著一雙厚黑絲，腳上一雙黑色皮靴。book18.org
「呂艷還沒找到男朋友呀？」孫瑤打趣地問道。book18.org
「在找了在找了。」book18.org
隊伍最後面的是團里剛結束見習的演員張婉。張婉原來一直在上學，才來不到半年的時間，一身的衣著也是滿滿的學生氣，沒有刻意地打扮，卻是清純可愛。張婉扎著一個單馬尾，穿一件白色短袖，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黑色運動褲，腳上是白色短襪加運動鞋。book18.org
「小婉放鬆一點，不用整天姐啊姐的，我們出來就是好朋友聚餐，你看呂艷其實也就比你大幾個月。」孫瑤道。book18.org
「好的呀瑤姐。」張婉看來還是有點害羞。book18.org
「來，都坐，」文雅張羅著大家，「瑤子你坐這，特地讓他們拿了一張大椅子。」文雅引著孫瑤來到了為她特別準備的座位前。這怕是把餐館的沙發給搬過來了。book18.org
雅婷沒有客氣，往沙發上坐了下去。對合體人來說，就是要沙發這種椅子才能坐得舒服，若是普通木頭椅子，再比別的小上一號的話，有時林浩的屁股只能搭點邊；不過假如真遇到這種情況，林浩也會非常敬業地坐下，絕不表現出與常人的半點不同。坐定之後，孫瑤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邊腿上；每當這時，林浩總覺韌帶被拉得要叫出聲，但他畢竟叫不出聲，所以，誰在乎呢。book18.org
人已到齊，包間響起了敲門聲，兩個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準備上菜了。 熱鍋涼油，下入蒜末爆香，炒至焦黃，再下入剝好的包菜，生抽托底，老抽上色，最後加入白糖和干辣椒賦予味覺的層次感；清燉土雞用的是早先已吊好的高湯，長達六個小時的烹煮、攪拌，上一輪雞肉早已連骨煮化，用濾網盛出清湯，再加入新鮮的連皮雞肉，輔以香菇、枸杞，上桌時鮮嫩光潤；紅燒獅子頭肥瘦相間，外觀緊實，入口鬆軟，須是在案板上百般捶打的肉餡方能如此。book18.org
林浩透過衣服稍稍看清了一大桌子飯菜，但他現在不是人，他只需要扮演好雅婷身體的另外兩隻手，服務雅婷吃好就行了——孫瑤又何嘗不是如此呢？雅婷是一個虛構的形象，要讓這個形象走出來，需要林浩這樣的肢體演員，也需要孫瑤這樣的露臉演員來提供外在形象。雅婷需要走進尋常生活，她需要吃飯，那就用孫瑤的嘴來替她吃飯；她需要說話，就用孫瑤的嘴來替她發聲。book18.org
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孫瑤突然塞了一個雞腿到林浩手裡，示意要林浩喂她吃。林浩連忙用兩隻手扶著雞腿，遞到孫瑤嘴邊，慢慢旋轉，讓她能夠啃完整個雞腿；而孫瑤的手此時卻打開手機，開始回消息；看來孫瑤是一點不在意讓林浩的手服務她，大概這在專業的演員看來這些都是為了合體形象的自然吧。眾人接側過臉來，好奇地看著「雅婷」如何用另外兩隻手吃飯。當然，如果林浩的動作偏移太多，孫瑤也會伸出自己的手來扶正他的姿勢。book18.org
孫瑤啃著這個雞翅，林浩通過摸索雞腿上被咬過的截面來判斷還剩下多少、該往哪個方向轉動，儘管那個咬過的截面上儘是肉的汁水和唾液的混合物，但林浩已經漸漸習慣了這些。畢竟為了防止因為生理性抗拒而出戲，肢體演員的一大訓練內容就是學著適應露臉演員的身體分泌物和體味，林浩至今仍然記得自己所經歷過的極端訓練：book18.org
那天林浩訓練結束洗完了澡剛擦乾淨身體，恰好遇到孫瑤剛做完體能訓練回來。只見孫瑤滿臉通紅，身體隔著衣服在往外冒著白色的水汽，豆大的汗珠匯聚到下巴處滴落。正當林浩準備收拾回家時，教練卻突然要求林浩立刻脫掉新換的衣服，與孫瑤合體。book18.org
聽到這個要求的剎那，林浩愣在了原地。在此之前，他們固然曾一同進行過高強度活動，但那是在既已合體的情況下「被動承受」身體變化，而現在，教練要求他以「主動進入」的形式突破內心防線，不再將孫瑤的身體視為「他者」。 林浩極不情願地脫掉新換的衣服褲子，只留一條內褲。他鑽入了孫瑤的上衣，由於這件只是孫瑤的常服，並不如特製演出服那般寬大。他把頭埋在孫瑤濕漉漉的衣服里，兩隻手與孫瑤一同從袖口伸出。粘膩的汗味撲鼻而來，但他作為肢體演員也只能默默忍受，成為「雅婷」的一部分。book18.org
接著，他拉開褲帶，將自己的腳伸入了孫瑤的褲管中，任自己剛清洗完的肌膚與孫瑤熱得發燙的身體進行摩擦。book18.org
最後，教練還要求他把孫瑤剛跑完步的運動鞋和襪子脫下來，穿在自己腳上。這是對林浩的終極考驗，我們希望通過這一行為，讓肢體演員潛移默化地不再將對方的身體分泌物視作污穢。林浩剛把孫瑤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酸味。他看了看孫瑤的那雙棉襪，腳腕部分從外面看著依然潔白，但所有穿在鞋子裡的部分都是腳汗，襪底更是被腌得發黑。book18.org
林浩此時已經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反正整個身體都已經沾上孫瑤的汗液，也不差腳上這一點——他將那雙襪子麻利地脫下，穿在了自己腳上，又穿上了她的運動鞋，無非就是上腳時有些黏稠，需要將襪子用力往上提罷了。完成合體後，教練要求林浩與孫瑤在休息室里坐著，等待孫瑤的身體自然冷卻。孫瑤的身體像個人形火爐一般炙烤著林浩，而他要學會不要去嫌棄，只是認真做好肢體配合，把注意力放在塑造雅婷這個形象上面。book18.org
思緒收回到眼前的這頓午飯。經歷過如此嚴格的訓練，肢體演員已經學會克服對搭檔身體的本能排斥，區區啃食雞腿時留在食物表面的口水，根本不會讓雅婷的另外兩隻手表現出任何迴避。book18.org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個雞腿，林浩將剩下的骨架丟進了餐盤裡。這時孫瑤又抓起了林浩的手，將他的幾根手指依次放在唇邊，嘬掉了手上的餘味。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想說些什麼但又似乎無以言表。——看來這不算什麼，孫瑤打算給林浩再來點極端考驗，也給好姐妹們一點小小的震撼，她將林浩的食指整個插入了自己嘴中，在嘴裡用舌頭輕輕包裹舔舐著林浩的手指。林浩面對這出人意料的行為，只是微微彎曲了一下手指，沒有做出更多反應。看來林浩依然很有專業精神，盡力維護著合體人的形象，孫瑤很滿意。book18.org
暢快地嘬完了餘味後，孫瑤才拿來一張紙，給林浩擦了擦手。眾人呆呆地看著，不禁鼓起掌來。book18.org
「瑤姐，我們這樣吃是不是不太好？讓林浩也出來吃一點吧。」張婉道。 「啊？林浩？林浩不在這裡啊，好像聽說他身體不適，回家養病去了。」雅婷的四隻手連連擺動，完全否認林浩的存在。肢體演員的身體是為合體人提供額外肢體的工具，絕對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即使是私下場合也一樣。按道理說，團里的小夥伴們稱呼孫瑤，就已經是壞了規矩。孫瑤和林浩在別人面前只能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擁有四隻手四隻腳的雅婷。book18.org
「孫瑤，你胸前那個肉球就是林浩吧？放林浩出來一下讓小婉看看吧，見到了你們的成功之後，團長安排小婉也去當合體人了。」文雅道。book18.org
孫瑤聞言，繼續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生下來就長了一個肉瘤子，也沒什麼不舒服，所以平時都不怎麼想起。」話雖這麼說著，孫瑤還是用左手扣住了林浩的一隻手。林浩的嘴被層層封住，無法表達，但他還是會有自己的情緒的。林浩固然知道這時孫瑤為了維護合體人形象的說辭，並不是真的不考慮他；儘管自己的後背與孫瑤的前胸長時間緊貼，似乎早已麻木，但當孫瑤的手與自己的手緊扣時，他仍然會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他感到孫瑤在默默向自己表達她與自己同在，他在桌子下也默默攥緊了孫瑤的手。book18.org
眾人見孫瑤不肯壞了規矩，便紛紛岔開話題。book18.org
「小婉你是自己想去當肢體演員的嗎？」呂艷問道。book18.org
「兩個人合為一體，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張婉回道。book18.org
「可是肢體演員很辛苦的，不能露臉，而且要24小時服從安排。你要把頭埋在別人衣服里，任外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有反應，而且要忍受男生的臭汗，想想就令人窒息！」呂艷側著臉看著張婉，她說這話時似乎完全沒有考慮到現在正有一名肢體演員在現場，絲毫沒有顧及林浩的感受。book18.org
「只要長得帥就可以呀。」張婉一手撐著腦袋，羞澀地說道。book18.org
「小婉的搭檔好像已經定了，是楚才吧？而且聽說你們是雙方意願都很高？」文雅望著張婉道。book18.org
見大家的注意力被岔開，雅婷長舒了一口氣，她的四隻手自然地放在桌子上，二十指交叉環抱胸前，聽著小夥伴們的閒聊。book18.org
四 回家book18.org
在下午的聊天中，孫瑤得知幾位好姐妹都各自有了去處：隨著合體人表演的成功，馬戲團迎來了新的春天，張婉將與楚才組成一個新的男性合體人，文雅和呂艷將參與一個全新的「肉傀儡」表演訓練。book18.org
回到家，雅婷結束了一天的愉快生活，她換上四隻拖鞋，卻徑直朝著廁所走去。——興許是隨時間積聚，加之今天與孫瑤的一群閨蜜用餐，好姐妹們個個生得俏麗，加速了這一進程——林浩恰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這又何嘗不是人之常情呢？在回來的路上，林浩便已數次發聲暗示，孫瑤便知道，林浩快要憋不住了。 「又是三天過去了，你要那個嗎？」二人進到廁所，面對馬桶站立。book18.org
林浩此時口塞未被取出，不能說話，便只是點了點頭，發出「嗯嗯」的聲響作為應答。起初林浩對於這個行為羞於啟齒，硬憋了兩個星期都沒有提出需求，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兩人既然24小時合體，這事究竟也避不開，這才終於提出泄了一次洪。後來隨著兩人的磨合，孫瑤甚至提出她可以輔助幫忙，這讓林浩接下來的生活舒暢了許多。book18.org
林浩一邊給出肯定的答覆，雅婷一邊將褲子褪了下來。孫瑤扯下幾節衛生紙，一把握住了林浩，開始抽動起來——既然林浩作為肢體演員，從來將自己的手當作雅婷的一部分，那麼此時，他將孫瑤的手單純視作自己的手，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只不過，在異性的輔助下做這事，真是很特別的體驗呢。他放空了大腦，腳步竟開始踉蹌，趕緊伸手扶住牆。book18.org
幸虧這一幕絕不會被外人看見。須知雅婷才回到家中，仍是外出時的裝扮——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穿著典型的女裝休閒服，如今放下褲子正對著馬桶，儼然只有男性才會有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變態呢！book18.org
窗外傳來幾聲鳥叫，真是個生機勃勃的季節。book18.org
終於結束，雅婷來到客廳，愜意地往沙發上一躺——或許也沒那麼愜意，因為躺著的話，實際上林浩會壓在孫瑤身上——不過目前來說，暫時沒有比躺一會兒更舒服的了。孫瑤能感覺到剛解決完生理需求的林浩呼吸變得急促，甚而身體都軟了下來。她拿出手機，準備看一下今天又有什麼推送。book18.org
當然，肢體演員也不能閒著，他要真正讓自己與孫瑤合為一體，成為雅婷身體的一部分。林浩一隻手搭在腿上，另一隻手則枕在孫瑤腦後，讓她將頭墊在自己的手臂上。這下，雅婷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刷手機，四隻手各司其職；而林浩其實壓在露臉演員身上，他的頭靠在孫瑤柔軟的兩胸之間，任孫瑤輕輕撓自己的肚子；兩人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親密肢體接觸，孫瑤只當林浩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她並不覺得自己把頭墊在「別人」的手臂上有什麼不妥，也不認為一個「肉球」靠在自己胸上有任何冒犯。book18.org
接著，雅婷撈起半截衣服，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實際上那是林浩的肚子。林浩的肚臍被異性的指尖划過，令他一陣酥麻，不自覺地蜷起了一條腿，從鼻腔里發出「哼哼」聲。沒想到這個剛解決完需求的娃子被撫摸時仍是如此亢奮，孫瑤會心一笑，任由他牽動腿部，擺成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只是伸手掐了掐林浩的臉蛋，示意他保持沉默。book18.org
林浩默默地忍受著，而孫瑤卻愈發放肆。林浩盡力壓制住自己不發出聲音，但是身體仍然止不住地抽搐，尤其是下體凸起，這個確實不是他能憑意志力克制的。孫瑤見狀，微微笑了一下，接著，她將一隻手伸進褲子裡面，輕輕撫摸胯下，這下林浩徹底忍不住了，他兩條腿帶著孫瑤的下肢瘋狂在空中亂蹬，嘴裡又冒出了「嗯——嗯——」的聲音——然而他至少還在恪守一條底線，沒有用手去阻擋，「暴露」自己的存在，而是仍然墊在雅婷後腦。孫瑤見林浩一副任人擺布、欲罷不能的樣子，甚是有趣。book18.org
玩夠了，雅婷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準備開始洗澡了。book18.org
孫瑤揪著衣服，讓林浩把頭先從胸前的口袋裡抽出來。接著，雅婷將四隻手朝天空舉起，把那件上衣脫了下來。現在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雅婷日常處於遮擋下的身體：一男一女兩副軀體清晰可見，他們從肚臍上方一直到肋骨，緊緊纏繞著層層繃帶，為了防止二人身體錯位，胸口到肩膀的位置還用X型交叉捆綁做了固定。那兩層滑嫩的皮膚之間沒有任何隔斷，就這樣前胸貼後背地束縛在一起。肢體演員的頭夾在露臉演員的乳溝中，平時便是衣服里包著的「肉球」；他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嘴裡是防止他出聲的口塞，外側貼著兩條黑色的膠帶。book18.org
將衣服脫下後，林浩自覺將手別在了孫瑤背後，讓孫瑤將他的手捆上。接下來的操作將會展露雅婷的真身，由孫瑤全程主導。我們希望通過禁錮肢體演員的雙手，讓露臉演員在有限的裸露時間裡細心照顧搭檔，讓肢體演員建立對搭檔的無條件信任，培養兩人間深厚的情誼。肢體演員只是塑造雅婷完美形象的工具，他的手和腳，以及其他身體部位，永遠只是雅婷身上的器官。book18.org
孫瑤帶著林浩把鞋脫了下來，接著褪下了褲子，兩個人的四條腿便現了出來：林浩的身體在前面，孫瑤在後面。兩人的腿是從腳踝上方直到膝蓋，整個腿肚子纏繞繃帶，令兩名演員的小腿必須同步行動；膝蓋上方一點的大腿處又加了一條系帶，讓其中一名演員屈膝時，另一名演員的膝蓋也被迫牽引著彎曲，以此來完成合體人的肢體同步。而再往上的部分，則不得不任兩名演員前後分別交錯，直到膝蓋處才被收束捆綁，不失為一個缺憾。book18.org
脫下褲子後，孫瑤將腳上的四隻襪子一一脫了下來。林浩作為一個男生，平時在襪子和褲子的遮蓋下看不出來，現在，我們卻能清晰地看見他的腿毛。少了這層遮蓋後，那雙白白的襪子似乎也不那麼可愛了。book18.org
孫瑤將自己的襪子遞到林浩的鼻子下方。林浩下意識地向後躲閃，然而向後靠去，只能陷在孫瑤的胸口，軟乎乎的；兩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也無向後移動的可能；他的雙手被反綁在孫瑤背後，無法伸手格擋，隨意地扭動身體只會令自己關節更加扭曲疼痛。孫瑤把襪子又抵近了一點，林浩已退無可退，並且他的嘴也被封住，只能任鼻子吸氣，不情願地聞了聞，走動一天沉澱下來的酸臭味直衝腦門。book18.org
將林浩的雙手重新綁好後，孫瑤將兩人的內褲脫了下來——由於腿部被捆綁在一起，兩人是沒法分別穿內褲的，所以只得用一條大號的黑色內褲直接兜住兩個人的襠部。不過也還好，畢竟林浩在前面，也不會出現不小心頂住孫瑤的情況。林浩的身體被固定在孫瑤身上，只能完全聽憑孫瑤的動作，全然放鬆自己，讓自己的身體隨著與孫瑤的捆綁而動。孫瑤摸了摸林浩的頭，仿佛在逗弄一隻溫順的小狗，時而撩起他的頭髮，擺弄他的腦袋，讓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誰知道呢？如果是你被反綁雙手，而軀幹和兩條腿還要被固定在別人的身體上，那在外人看來，你也必定是極為溫順乖巧的，如同寵物一般。book18.org
將內褲也脫下後，兩人除了身上的捆綁，已經一絲不掛。原本在衣物遮擋下看似一個整體的部位，現在卻能清晰看到兩具身體貼合的殘破漏洞，尤其是兩人的臀部原來前後交疊，大腿根部位置以一個極不自然的姿勢交錯在一起，竟是如此醜陋。不過遠遠望去，兩副年輕的軀體倒是吹彈可破，透著紅潤的光澤。 突然想起洗澡用品還沒拿，雅婷起身走進臥室；進到臥室又想起今天還沒燒水，便又走到洗漱池灌滿燒水壺。林浩只是放鬆自己，讓孫瑤牽動自己的腿抬起、轉向，任她把自己帶哪算哪，避免兩人各持主見爭奪身體的控制權。臥室和洗漱池各有一面碩大的鏡子，只要一轉頭，便能看到兩人赤裸的身體；然而二人皆習以為常，仿佛這間屋子裡真的只有雅婷一個人在生活一般，四處行走不必忌諱任何人。book18.org
沐浴露、洗髮水、換洗衣物，最後是毛巾，孫瑤直接把毛巾搭在了林浩脖子上。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雅婷終於動身，要往淋浴間走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