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367-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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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ui329book18.org

2020/3/23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一會所 禁忌書屋字數:11288 book18.org

第三百六十七章 棒打鴛鴦 book18.org

楊府書房。 book18.org

書案後的楊廷和單手扶額,一臉焦灼之色。 book18.org

「兄長,慎兒的傷沒有大礙,敷藥後已經睡下了。」楊廷儀推門而入。 楊廷和憂煩稍解,隨即怒聲道:「這個不肖子,恃才放曠,行事不羈,如此死了也省得為家中招禍。」 book18.org

「大哥,慎兒年紀尚輕,難免慮事不周,若再受美色蠱惑,一時衝動,做出些糊塗事來,情有可原,如今人也受了責罰,您就不要追究了。」楊廷儀開導兄長道。 book18.org

「唉,虧得三弟相機行事,否則今日也難善了。」楊廷和一聲長嘆。 「小弟聽聞兄長大張旗鼓要尋家法,便知出了事情,還好那張雄貪財,容易打發,兄長不必掛心。」楊廷儀由一旁案上的茶壺籮里斟了一杯熱茶,遞與楊廷和。 book18.org

楊廷和端著茶盞,憂心忡忡道:「小鬼易打發,他身後那幾尊才是真神,若是應對不當,恐會壞了你我大計。」 book18.org

「李閣老素喜慎兒之才,便是知曉此事,料來也不會苛責吧。」話雖如此說,畢竟人心隔肚皮,楊廷儀心中也是沒底。 book18.org

茶至唇邊,楊廷和緩緩搖頭,「便是李相大度,可如今劉瑾用事,需倚閣老裝點門面,又豈會輕易揭過。」 book18.org

「那便不讓劉瑾曉得。」楊廷儀湊近兄長耳邊,一陣低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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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崇文門裡街的蘇州胡同內,有一進三合小院,微風輕拂,門前垂柳依依,格外幽雅清靜。 book18.org

正房之內,雪裡梅身著粉色對襟襖裙,欲折纖腰上羅帶緊束,不堪一握,一隻銀簪攏住高綰青絲,香粉撲面,唇點丹朱,映襯杏眼桃腮,貌若出水芙蓉,嬌艷欲滴。 book18.org

細細對鏡梳妝,雪裡梅的眼神卻不時越過敞開軒窗,偷瞄那兩扇緊掩的門扉。 book18.org

「這一大早的,雪姐姐便巴望個不停,怕不要成望夫石了。」墜兒捧著早點進門,見雪裡梅這般失魂落魄,不由取笑道。 book18.org

「死丫頭,便你多嘴。」雪裡梅回身嬌嗔,「改日便讓公子隨便找個人將你嫁了,省得你整日與我鬥口,害我不知折了多少壽數。」 book18.org

「雪姐姐若真有好口才,先勸得楊公子將你收房,豈不更好?」這段時日墜兒與雪裡梅相依為命,彼此間情分更近,說話少了許多顧忌。 book18.org

聞言雪裡梅神色一黯,鳳目中蒙上了一層薄薄霧氣。 book18.org

墜兒見了急忙上前賠罪,「我有口無心,觸了姐姐傷心事,求姐姐莫要見怪,要不你打我幾下出出氣。」 book18.org

「傻妹妹,我打你做什麼,」雪裡梅破涕為笑,「楊公子說要取得功名後,再向慈嚴稟明實情,納我進門,這本是為我考慮,姐姐感激還來不及,算什麼傷心事。」 book18.org

「那姐姐你……」既然不是感傷情郎薄倖,無端地落什麼淚,墜兒搞不懂了。 book18.org

「公子愛憐拳拳,我已無別念,又豈會計較什麼名分,只是想到那錦衣衛凶名,此番還不知為他招來何等麻煩!」 book18.org

「姐姐你何必憂心,楊公子飽學多才,定有法子應付,你不見那日他接我出行院之時,將那丁壽和一秤金駁斥得啞口無言,無計可施的模樣,真像極了說書的嘴裡那舌戰群儒的諸葛亮!」 book18.org

雪裡梅掩唇輕笑,「好妹妹,你再與我說說那日的境況。」 book18.org

「還說呀!」墜兒小臉頓成苦瓜,「這幾日你讓我學了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雪姐姐,我都膩歪了!」 book18.org

「我不膩!」雪裡梅拉著墜兒袖口,軟語央求道:「好妹妹,你便再與我講上一遍吧。」 book18.org

實在拗不過的小墜兒沒法子,只得依從,清清嗓子,學著男聲道:「按《大明律》……」 book18.org

「咚咚」,門扉輕響,打斷了做戲的墜兒,雪裡梅喜上眉梢,「楊公子來了!」 book18.org

裹著香風,雪裡梅疾步奔出,扯下門閂,院門大開,「慎郎……」 book18.org

雪裡梅欣喜的話語霎時止住了,門前站立著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人,相貌高雅,卻是不識。 book18.org

來人上下打量雪裡梅一番,微微一笑,溫言道:「你是雪裡梅姑娘?敝人楊廷儀,是慎兒的三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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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先生請茶。」 book18.org

將楊廷儀迎入正房安坐,雪裡梅奉茶後,便忐忑不安地立在一旁。 book18.org

「雪姑娘是此間主人,不必客氣,也請入座。」楊廷義和顏悅色地說道。 「長者當前,小女子不敢放肆。」雪裡梅螓首垂至胸前,低聲應道。 還算知曉禮數,楊廷儀滿意地點點頭,也不勉強,四面張望一番,輕笑一聲,「用修倒也真會選地方,這裡距離孝順胡同來往近便,又不惹眼,倒是個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book18.org

「楊先生,這處宅子確是托楊公子覓得,但卻是用的妾身體己,楊公子潔身自好,並無胡亂使錢之處。」楊慎未至,反倒是楊家長輩尋上門來,雪裡梅既擔心來人要棒打鴛鴦,更憂心楊慎被家中懲戒,急忙為之開脫。 book18.org

「我那位兄長管得嚴,這小子有多少月例我還不清楚麼,平日看上什麼坊間善本,還要從我這裡磨銀子,姑娘隨了這麼個窮酸書生,日子怕也不好過吧。」 楊廷儀語氣戲謔,並無興師問罪之象,雪裡梅暗鬆口氣,淺淺一笑,「得公子之助脫離風塵,妾身不敢奢求其他,青裙縞袂,粗茶淡飯,平安度日即可。」 雪裡梅嫣然一笑,一對小巧酒窩在雪白臉頰上若隱若現,千嬌百媚,美若天仙,楊廷儀也不禁心中一動,暗道此女果然尤物,難怪慎兒做出如此不知輕重的事來。 book18.org

「知書明理,我那侄兒果真是好眼光。」 book18.org

「妾身自知出身卑微,難配公子佳偶,只願常伴公子身側,為奴為婢,余願已足,求先生成全。」雪裡梅突然跪倒,接連三拜。 book18.org

「快快請起。」楊廷儀急忙上前攙扶。 book18.org

「姑娘對用修一片深情,老夫感之甚深,說來楊家雖是書香門第,但我兄弟幾人並非食古不化,拘泥俗禮之人……」 book18.org

「楊府肯接納於我?!」雪裡梅驚喜若狂,眼角都要流出淚來。 book18.org

「本該接姑娘進府,只是……誒!」楊廷儀重重一嘆。 book18.org

「先生可是有何難處?」心情驟起驟落,雪裡梅語音發顫。 book18.org

「姑娘可知用修為何今日未來?」 book18.org

雪裡梅茫然搖頭,見楊廷儀面露悲傷,驚懼道:「莫不是慎郎有了意外?」 「求姑娘救用修一命!」楊廷儀對著雪裡梅一記長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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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臥房內瀰漫著濃濃的藥膏味道,楊慎伏臥在榻上輕聲低吟。 book18.org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半扇,一道陽光隨著一個人影一同進入。 book18.org

用手遮擋住刺目的陽光,楊慎看清來人,欣喜道:「三叔,雪姑娘那裡可好?」 book18.org

楊廷儀不答問話,走至床前,掀被瞧了瞧楊慎敷藥的傷口,微微頷首,「傷勢恢復得不錯。」 book18.org

「皮外傷,不礙的,三叔您說去替我安撫雪姑娘,可是按我說的這幾日出門訪友?沒告訴她我受傷的事吧?」趴在床上的楊大才子喋喋不休道。 book18.org

「無礙就好,能經得起長途奔波了,明日便安排車馬,送你回川完婚。」叔侄二人永遠答非所問。 book18.org

「回川?回什麼川?完什麼婚?!」 book18.org

「你父親與王家已定好了日子,先在新都完婚,隨後趕赴成都府城應舉,時間還算充裕。」楊廷儀自說自話。 book18.org

「我問你雪姑娘她怎麼樣了?!」終於被激起了脾氣的楊慎暴喝道。 「小心別扯了傷口,」被侄子噴了一臉口水的楊廷儀平心靜氣地囑咐道,「雪裡梅去了丁府。」 book18.org

「丁府?丁南山那裡?她去幹什麼?不是羊入虎口麼?」 book18.org

面對楊慎一連串的質問,楊廷儀神色淡淡,「堂堂楊大公子都被打得起不來床,她又怎敢得罪錦衣緹帥,自然立即改換門庭,另攀高枝咯。」 book18.org

「不,我不信,我要去問她……」楊慎不顧身上傷痛,掙扎著起身。 「啪」的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到了楊慎臉上,楊慎捂著半邊臉龐驚疑不定,這一掌摑得並不重,比身上棍傷更是不值一提,可從小到大,楊廷儀對他疼愛有加,連句重話都未對他說過,突如其來的一擊,將楊慎打得瞠目結舌,猶如不認識般看著自家三叔。 book18.org

「這一巴掌是為了打醒你,平日自恃才高,行事無忌,眼看就到弱冠之年了,做事還不知三思而行,首輔門前貼揭帖,與錦衣緹帥爭風,這是楊氏子弟該做的事麼!」 book18.org

「雪裡梅去了丁府,去得對,似你這等無權無勢,不知為父分憂,只為家門招禍的浮浪子弟,此生都不會有出息,還不若鳳棲梧桐,早覓高枝,歡場女子果然慧眼識人啊!」 book18.org

「乖乖滾回新都老家,應不應考,全都在你,你要一輩子渾渾噩噩,楊家也不差養你的一口白飯,別在京城礙我和你父親的眼!」 book18.org

一通數落之後,楊廷儀拂袖而去。 book18.org

楊慎半晌無言,突然狠狠一捶床頭,伏在榻上無聲飲泣。 book18.org

第三百六十八章 零落成泥 book18.org

一間布置典雅的臥室,茵席簾幃,一應俱全,圓鏡妝檯上一對紅燭映得屋內亮同白晝,雪裡梅一身吉服,蒼白的嬌靨上無半分喜氣,無力地靠坐在床頭,不時發出幾聲輕嘆。 book18.org

院外的嘈雜聲打斷了雪裡梅的凝思,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響起,「你們都回去喝酒吧,裡面的事用不著你們幫忙了。」 book18.org

「大人腳下留神。」 book18.org

「沒事,爺清醒著呢,不……不信爺……上房給……你看看。」 book18.org

「二爺,改日再露身手吧,裡面還有佳人等著您再續前緣呢。」 book18.org

「說……說得對,七兒,你這次功勞不小,爺回頭好好賞你,現在走,都走!」 book18.org

攆走了錢寧和丁七的丁壽,跌跌撞撞地走近,守在門前的墜兒立即迎了過來,「丁大人,您喝多了,奴婢扶您到前廳歇歇,給您端碗醒酒湯來。」 「誰說我醉了?」丁壽不樂,大著舌頭道:「爺還沒入洞房呢,歇什麼歇!」 book18.org

說完丁壽伸手便要推門,墜兒急忙擋在前面,媚笑道:「大人,您這樣哪還入得了洞房啊,奴婢攙您去別處安歇……」 book18.org

「小丫頭,如今知道獻媚討爺的好了,放心,待你再長几歲,爺饒不得你。」丁壽掐了掐墜兒嬌嫩的小臉蛋,隨即將人搡開,推門而入。 book18.org

雪裡梅由床上驚坐而起,一雙星眸驚恐地盯著他。 book18.org

「這房間還是按你在宜春院裡的樣子布置,可還滿意?」丁壽嘻嘻笑道。 「多謝大人費了這般心思。」雪裡梅強穩心神,施了一禮。 book18.org

「為自己的女人花點心思算什麼,」丁壽擺擺手,對著嘴咕嚕咕嚕灌了半壺涼茶,「過去的事不提了,只要你今後安心做丁某的女人,爺虧待不了你。」 「時候不早,你我也早些歇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book18.org

「且慢。」雪裡梅提防地後退一步,「妾身既自願前來,自是誠心愿與大人偕百年之好,只是有三件事先需大人依從。」 book18.org

「丁某對女人素來大方,莫說三件,三十件,三百件又能如何。」借著醉意,二爺如今也有幾分興致,看這小娘們能玩出什麼花活。 book18.org

「第一件事,墜兒與我情同姐妹,大人既已得了妾身,不可再糟蹋了她的身子,將來為她選個好婆家。」 book18.org

丁壽向門外張望了一下,「爺這倒是沒什麼,只怕這小丫頭灰心喪氣,要知如丁某這般人物世間可是獨一無二。」 book18.org

面對二爺的自吹自擂,雪裡梅丹唇微撇,不屑地哼了一聲,「大人,可是不依?」 book18.org

「為什麼不依?」丁壽點頭承諾,開玩笑,丟了西瓜揀芝麻的糊塗事二爺可不幹。 book18.org

「第二件事……」雪裡梅長吸一口氣,定定心神,儘量淡漠道:「此番楊公子乃應我所託,並非有心冒犯,請大人既往不咎。」 book18.org

「楊用修的脾氣我比你清楚,真要遷怒,他死了八遍都不止,」丁壽嗤笑,「爺只想知曉,你二人今後又如何自處?」 book18.org

「妾身與楊公子發乎情,止乎禮,絕無越軌之行,」纖纖十指糾結著袍袖,猶豫再三,雪裡梅粉頸羞紅,低聲道:「大人如是不信,親身驗過便知。」 丁壽朗聲大笑,「好,便也依你。」 book18.org

前兩件事都已依從,雪裡梅心中巨石落地,「妾身謝過大人,這第三件,便是求大人對楊氏一門網開一面……」 book18.org

「等等,如你登門所說,楊介夫毒打親子,楊正夫迫你歸來,何以還要為這一家牽腸掛肚,念念不忘?」 book18.org

「正夫先生為勢所迫,楊大人父子連心,被逼責罰公子也是無奈之舉,這一家都是善人君子,求大人不要苦苦相逼。」雪裡梅正色道。 book18.org

「苦苦相逼?為勢所迫?呵呵,哈哈……」丁壽先是冷笑,隨即放聲大笑,笑得腰也直不起來。 book18.org

見丁壽突然失態,雪裡梅也心中奇怪,他連楊慎與墜兒兩個元兇主犯都可不論,又怎會執著被無妄牽連的楊家兄弟,「大人可是都依了?」 book18.org

「我依你個大頭鬼!」 book18.org

笑聲驟止,丁壽身形一閃,在雪裡梅驚呼聲中,整個嬌軀已被撲倒在雕花大床內。 book18.org

騎在佳人腰際,丁壽大力地撕扯雪裡梅身上吉服,突遭異變,雪裡梅一時也忘做反抗,大睜美目驚懼地看著男人暴行。 book18.org

「那邊兄友弟恭,父子情深;你這廂捨身飼虎,有情有義,天底下便只有二爺一個惡人,仗勢欺人,欺凌寡女,好,二爺便惡給你們看!」 book18.org

扯掉衣裙,剝去小衣,一具輕盈玉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丁壽眼前,全身輕若無骨,在燭光映照下,柔嫩肌膚泛著如玉般的微微光澤,一雙玉腿修長筆直,晶瑩剔透,連著纖細柔韌的腰肢,未可增減一分,堆玉軟香未及一握,兩點嫣紅點綴香峰,誘人品咂,小巧鎖骨平直勾連圓潤香肩,秀頸細長…… book18.org

嗯——,玉面之上珠淚垂掛,雪裡梅認命般地緊閉雙眼,細碎貝齒將下唇幾乎噙出血來。 book18.org

「敗興!」 book18.org

丁壽頓時興致全消,翻身下地,對著帳內嬌軀頭也不回地說道:「二爺府上不養閒人,既覺得收房委屈了你,便去做使喚丫頭吧。」 book18.org

「咣當」門響,二爺甩袖而去。 book18.org

扯過破碎衣裙遮蓋身體,免遭狼吻的雪裡梅淚痕猶在,嬌容滿是驚愕不解。 *** *** *** *** book18.org

還是壞得不夠徹底啊!丁壽望月興嘆,人這一輩子,要麼就日行一善,徹頭徹尾做個好人,再不然就狼心狗肺,把幹壞事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隨便,如二爺這般,好人註定是做不得了,鐵心作惡又不了這個狠心,最終苦得還是自己。 「苦了你啦!」低首看看高高支起的帳篷,丁壽無奈搖頭,信步而行。 「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縴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book18.org

見客入來,襪剗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book18.org

高曉憐慵懶地靠在烏木醉翁躺椅上,吟罷一首《點絳唇》,掩卷幽幽一嘆。 「小蹄子,含羞倚門,偷看哪家的少年郎?」丁壽進屋打趣道。 book18.org

不速之客突至,又被窺破心事,高曉憐羞紅滿面,扭身用書遮臉。 book18.org

丁壽涎著臉湊了過來,挨著身子擠到一起,「扔了這些酸書,和爺說說,想偷看誰?」 book18.org

感受到裙下一團火燙頂著自己豐盈臀峰,高曉憐扭動嬌軀,羞嗔道:「這麼大個宅子,值得偷看的還不就一個,可惜人家只記新人笑,哪顧舊人哭。」 一陣廝磨更教丁壽火起,大手探入裙底,隔著輕薄衣料挑弄那處凹陷,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可是吃醋了?」 book18.org

「沒名沒分的一個丫鬟,妾身哪敢放肆,誰教咱進教坊的日子短,沒學會那狐媚子的手段呢。」谷口處那靈活的手指跳動,讓高曉憐更加不安,扭動更劇。 「獨占一個院子,身邊也有聽你使喚的丫頭,若還覺委屈,將那新進門的雪裡梅兩個也交你分派如何?」大手滑入衣襟,在光潔白嫩的肌膚上一陣遊走,攥緊一團溫軟堅挺,把玩不停。 book18.org

鼻尖發出一陣顫抖的低吟,高曉憐喘息道:「才進門一晚,爺還沒疼上幾回呢,可捨得下?」 book18.org

「爺一指頭都沒碰她,又什麼捨不得的。」將靛青刺繡的鑲邊細褶裙卷到腰際,一把扯掉白綾底褲,火熱玉杵躍躍欲試。 book18.org

「爺沒動她!?」高曉憐鼻子一皺,「妾身卻不信,幾時貓兒不吃腥……噢——」 book18.org

火熱堅挺直抵花心,將她戳得弓起了身子,高曉憐銀牙輕咬,忍受著男人急速地進出,鮮嫩花瓣緊緊裹夾著粗巨陽物。 book18.org

「看來爺真是沒消火,怎麼回子事?」迎接著一下下重擊,花心內淫水奔流,一對藕臂向後把住高高椅背,高曉憐忍不住急急擺動柳腰前後迎合。 將兩條粉腿分別掛在醉翁椅兩邊扶手上,丁壽狠抽快入,一邊將今夜之事說了一遍。 book18.org

「不領會爺的善心,當真不知好歹,爺,放心,這倆妮子交給我……我……輕些,爺……氣不能撒在奴家身上……啊……穿了!」 book18.org

丁壽將身下溫軟嬌軀緊緊壓在躺椅上,抽插更加猛烈,直將高曉憐肏弄得紅肉外翻,嬌喘吁吁,豐潤嬌軀上香汗淋漓,衣裙盡濕,渾身虛脫得險些暈死過去,才將一股濃漿全部注入了花宮深處。 book18.org

第三百六十九章 老謀深算 book18.org

奉天門,早朝。 book18.org

「臣李東陽奏本:《歷代通鑑纂要》書成,蒙聖恩賞臣等白金彩幣,臣等拜賜感激。前項書籍本院官生謄寫後,因查有失錯,並編纂等官各奉旨罰俸、致仕為民,臣等具本認罪特蒙宥之,竊思編纂謄錄皆臣等統領,今各官罪固當譴,而臣等孤獨受賞,心實未安。」 book18.org

「其為民監生張元澄等人,原系吏禮二部奉旨考選謄寫實錄人選,後因謄寫纂要缺人乃借撥貼寫,罪在臣等,各生員本有資格出身,一旦通行革退,艱難困苦情實可憐,伏望聖恩赦其小過,錄其寸長,將元澄等仍復監生,退回原衙門,各依本等資格應役聽用,及其餘致仕為民謄錄人員,乞敕該部查出字樣失錯,量為區別,薄示懲戒,少垂恩宥,實天地無棄物之仁也。」 book18.org

這點破事折騰這麼長時間,朱厚照早就聽乏了,通政司前一日已將奏本遞上,內閣票擬,司禮監批紅用印已畢,早朝不過走個過場,小皇帝對這套程序膩歪得不行,向旁邊劉瑾點頭示意,劉瑾會意上前。 book18.org

「陛下有旨:張元澄等准復監生應役,其餘已之。」 book18.org

「聖上宏恩,天下澤被。」群臣應和。 book18.org

再奏了幾件早就擬定的題本,頒發了幾道旨意,君明臣賢一通恭維,正德二年的又一個早朝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結束。 book18.org

楊廷和才出了御門,便被首輔李東陽喚住。 book18.org

「介夫,」終於將那幾個倒霉孩子摘洗乾淨,李東陽心情大好,捻須微笑道:「許久未見楊慎小友,這娃兒如今忙些什麼?」 book18.org

丁壽小兒把我給賣了,楊廷和心中咯噔一下,再細觀李東陽笑容真誠,不像有問罪之意,舒緩心緒笑道:「大比之期將近,犬子趕赴四川應試,未能向閣老請辭,還請恕罪。」 book18.org

「無罪無罪,是老夫一時糊塗,忘了大事。」李東陽連連擺手,「令郎妙才,此番秋闈必登解首,屆時老夫少不得還要討杯酒喝。」 book18.org

「借閣老吉言。」楊廷和躬身道謝。 book18.org

客套一番後,李東陽面容一肅,道:「介夫,你與司直外放南京的榜文已經貼出,朝覲陛下後便速去上任吧,京中山雨欲來,詞臣也不得幸,遠離中樞未必不是好事。」 book18.org

「閣老金玉良言,不才謝過。」楊廷和執禮甚恭。 book18.org

「你我之間何須多禮,唉,只是今後文會又少了兩人。」李東陽面色戚戚,唏噓不已。 book18.org

楊廷和也真是閒不下來,送走了長吁短嘆的李東陽,人還未到午門,又被劉忠半路給截住了。 book18.org

「介夫,愚兄有事與你相商。」劉忠將楊廷和拉至僻靜處,開門見山。 「司直兄但講無妨。」 book18.org

劉忠四下左右張望無人,低聲道:「你我遷官南京,陛辭後可還要拜別劉瑾?」 book18.org

「為何要見他?」楊廷和詫異道。 book18.org

「這……」劉忠心中發虛,「如今百官外放或還京,朝畢後須赴劉瑾處請見,你我轉官留都也算升遷,是否也該送份人情。」 book18.org

「你我之官職乃朝廷所授,非出劉瑾私人,有何人情可講,況劉瑾所為,倒行逆施,今日一見,天下士林必傳我輩交瑾依附,今後何顏面對天下!」 楊廷和一番大義凜然,將劉忠說得老臉火燒,羞愧不已,「介夫說的是,愚兄……唉,畏懼淫威,險些鑄成大錯,虧得賢弟當頭棒喝,使愚兄得保清名,受我一拜!」 book18.org

楊廷和連忙扶住劉忠,「司直兄言重,逆瑾勢大,虛與委蛇也是人之常情,我等也要曉得自保之道,你我這便連夜打點行裝,明日陛辭後不再耽擱,直接離京,不與劉瑾照面便是,想來他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book18.org

劉忠連連點頭,「便依介夫所言,老夫這便回去準備。」 book18.org

瞧著劉忠健步如飛地奔出午門,楊廷和微微一笑,「司直兄,對不住了。」 *** *** *** *** book18.org

色彩鮮艷的雨絲蜀錦,鋪掛在數個櫸木雕螭衣架上,絢麗多姿,濯色江波。 「家兄心念職事,出京匆忙,未得及時向公公道謝請辭,囑咐下官定要向您老賠情,並呈上幾匹家鄉方物,萬望公公賞面哂納。」 book18.org

楊廷儀腰身也不敢直起,亦步亦趨隨在劉瑾身後,陪他觀賞一方方上好錦緞。 book18.org

「教楊先生費心了。」 book18.org

劉瑾隨口一句話,讓楊廷儀腰彎得更低,諂諛笑道:「公公哪裡話,家兄常說起與公公東宮共事之時,常向公公請益,受教匪淺,下官只恨緣淺,未當其時。」 book18.org

劉瑾桀桀怪笑,「尊兄弟都是妙人啊,可惜那劉先生眼中並無咱家。」 「些許迂腐之人,公公不必在意。」楊廷儀陪笑道。 book18.org

在羅漢榻上坐下,劉瑾一手托腮,隨意道:「你們兄弟的心意,咱家明了,區區一個卿佐官,怕也是委屈了令兄,恰好南京的高銓老兒不識時務,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了,便煩勞尊兄挑起這副擔子吧。」 book18.org

「下官替兄長拜謝劉公。」楊廷儀撲通跪倒,一連三拜。 book18.org

「公公,你想清楚了,要將南京戶部交給楊廷和?」 book18.org

後堂轉出的丁壽衝著楊廷儀離去的方向重重呸了一口,奴顏婢膝的模樣連二爺都不齒其為人,雪裡梅那丫頭竟然稱頌這對兄弟是謙謙君子,真箇有眼無珠! 面對丁壽質問的口吻,劉瑾並未著惱,指著衣架道:「這些蜀錦都是上等貨色,你看可有喜歡的?」 book18.org

「就這幾匹破布便饒上一個戶部正堂,您……這楊介夫的買賣未免太過划算!」丁壽還算清醒,沒將指責劉瑾老糊塗的話說出口。 book18.org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楊家兄弟肯放下這個臉面,咱家為何不能千金市骨,給旁人做個榜樣!」劉瑾笑道。 book18.org

「可做樣子的人多了,劉至大,許季升,焦閣老,輪誰也輪不到他們楊家!」丁壽心中算是把仇結上了。 book18.org

「壽哥兒,咱家讓你每日躲在幕後聽我處置公事,可有說過一句讓你挑咱家的不是?」劉瑾乜斜著眼,冷冷道。 book18.org

「這……沒有。」丁壽訥訥退後,老太監整日對他慈眉善目的,險些讓他忘了這位的酷烈手段。 book18.org

看丁壽唯唯諾諾的模樣,劉瑾嘆了口氣,溫言道:「交待你辦的事怎樣了?」 book18.org

「廣東的錦衣衛回報,熊繡老兒為官清廉,家徒四壁,尋不到什麼錯處。」丁壽兩手一攤道。 book18.org

熊繡是劉大夏親信,封疆兩廣,手握重兵,劉瑾自不放心,至於丁壽就更別提了,有大鬧兵部那檔子事,更是巴不得給熊老兒尋小鞋穿,誰知廣東錦衣衛忙來忙去查了一通,查出一個大清官來。 book18.org

「緹騎都是群酒囊飯袋,你看看這個。」劉瑾將一份奏報扔了過來。 丁壽展開一看,是赴廣東查盤的戶部主事莊襗的奏本,奏稱廣東有司侵費官庫錢糧數十萬。 book18.org

「以熊繡老兒素來操守,當不會有貪瀆之事。」丁壽遲疑道。 book18.org

「他不貪瀆又如何,皇明府庫侵占巨萬,他懵然不知,似此庸官,清廉如水又有何用!」 book18.org

劉瑾切齒道:「尤為可恨者,這等人卻是百官稱道,民心詠嘆,他未取一文,國帑也未增一錢,為官一任,只全他一人清名,實乃國賊。」 book18.org

「我這便命緹騎將熊老兒鎖拿進京。」二爺和他還有私怨呢,對熊繡倒霉樂見其成。 book18.org

「熊繡清名遠播,若以瀆職緝拿……」劉瑾搖首苦笑,「皇明這樣的官兒太多了,讓南京左都御史陳金接替兩廣總督一職,至於熊繡麼,去南京都察院坐冷板凳吧。」 book18.org

「這便算了?」丁壽納悶,這可不像劉瑾的為人。 book18.org

果然,劉瑾又道:「司禮監差人同給事中會同盤勘,各方職官必須交待之日查核明白,方許離任,凡有司糧未完,錢不入庫者,縱是遷轉也不得離任。」 「各省錢糧,盡數輸京,以紓國用。」劉瑾冷笑,「既然地方官管不好錢糧,咱家替他們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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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鎮撫司。 book18.org

一摞子公文狠狠摔在桌案上,丁壽沒好氣地跌坐在椅子上。 book18.org

這位爺今日脾氣不順,錢寧與楊玉等人交換眼神,打定主意今日不觸霉頭。 他們不想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他。 book18.org

「楊玉,廣東那邊的千戶是你的人吧?」 book18.org

「回衛帥,正是。」楊玉垂首道。 book18.org

「乾的好差事!一群地頭蛇,還不如一個外差大頭巾查出的事多,知道劉公公怎麼說的麼,酒囊飯袋!本座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丁壽忘情地拍著自己臉頰,啪啪作響。 book18.org

「卑職辦事不力,請大人降罪。」楊玉慌忙跪倒。 book18.org

該!掌著殿廷衛士,還要在地方千戶所插一槓子,手伸得太長被剁了吧,錢寧看著同僚挨罵,心中竊喜。 book18.org

「還有你,堂堂北司理刑,還不如叫花子消息靈通,一個逃人都查不出來,將來還能指望你們為陛下分憂!」 book18.org

丁壽起身探過桌案,將錢寧喚到近前,「可要本座將你安排到丐幫中去取取經?」 book18.org

「這……卑職悉聽大人安排。」錢寧心中犯難,還是笑臉附和。 book18.org

「呸!不上進的東西,你不要臉,本官還要呢。」 book18.org

訓斥一通,丁壽胸中悶氣消解不少,吐出口濁氣,道:「北邊已經夠丟人了,南邊別再出什麼紕漏,給申之傳信,盯緊了最近到南京赴任的幾個老傢伙,揪出錯來就先把人給抓咯,出事我頂著。」 book18.org

「遵命。」錢、楊二人應聲。 book18.org

「再問問他刺客的事怎麼樣了,人家都殺上門了,沒個回應還真以為爺們好欺負。」 丁壽揉了揉臉,奇怪自己半邊臉頰怎麼有些發燙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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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錦衣衛衙門。 book18.org

「牟斌,命你緝拿兇徒已有多日,為何還一無所獲?」 book18.org

高坐堂上的魏國公府小公子徐天賜,像模像樣地俯視下面站立的前任指揮使。 book18.org

「稟大人,僅憑刺客幕後指使之人有衛帥府上地圖,便要卑職捉拿嫌犯,卑職無從下手。」牟斌目視堂上,沉聲回道。 book18.org

「我大哥說了,牟大人神通廣大,足智多謀,慣常抽絲剝繭,見微知著,必能緝獲元兇,大哥他如此看重,你卻三番兩次推諉,可是不將我和我大哥放在眼中。」徐公子打起官腔來倒也威風十足。 book18.org

「既然衛帥與大人看重,便請予卑職便宜之權,先通緝刺客宋中,拷問口供,查尋幕後指使之人。」 book18.org

「我大哥說了,宋中不過拿人錢財,是一跑腿之人,也不知什麼詳情,不必為難。」徐天賜擺弄著指甲,連看也不看堂下牟斌。 book18.org

「如此就請大人將那張府宅地圖交於卑職查看,或能從中尋出蛛絲馬跡。」牟斌道。 book18.org

「我大哥說了,地圖涉及丁府布置詳情,關及私密,不宜示人。」徐天賜捂嘴打個哈欠,沒精打采道:「還有何話說?」 book18.org

「一無物證,二無人證,只要卑職憑空捉拿人犯,大人不覺強人所難麼?」牟斌冷笑。 book18.org

「我大哥說你能拿到人犯,那便是能拿到,所以——不覺得。」徐天賜戲謔道。 book18.org

「大明兩京一十三省,戶口數千萬,何以斷定主使人便在留都?」 book18.org

「我大哥說在,那便在。」 book18.org

「卑職無能為力,請大人與衛帥另擇高明。」牟斌不卑不亢,拱手一拜。 「這由不得你,自今日起,十日緝兇不到,杖責二十,二十日無人歸案,杖責四十,一月以後麼……呵呵,牟大人和這主使之人最好預先備下一口壽材。」徐天賜半身拄在公案上,笑語晏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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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書房。 book18.org

「爹,今日應卯如何?」牟惜珠焦急問道。 book18.org

「徐天賜已然和老夫撕破臉面,圖窮匕見了。」 book18.org

牟斌重重嘆息,將衙門之事說了一遍。 book18.org

「欺人太甚,爹,咱們進京告御狀去,憑您在太皇太后前的情分,她老人家不會不管的。」牟惜珠憤憤道。 book18.org

「告御狀?告什麼?告誰去?」牟斌詰問女兒。 book18.org

「徐天賜還有丁壽啊,他們這樣無事生非,公報私仇,明眼人誰看不出來!」 book18.org

「公報私仇不假,無事生非卻未必,惜珠,你這性子再不改改,我們一家早晚要全搭進去。」牟斌無奈喟嘆。 book18.org

「爹,我……有女兒什麼事?」牟惜珠訥訥道。 book18.org

「丁壽並非莽漢,這樣貽人口實地過分逼迫,無非就是等著老夫自投羅網,你那張地圖是手繪的吧?」 book18.org

「爹你怎麼知道?」自覺失言的牟惜珠急忙掩住了嘴巴,可惜為時已晚。 「你的脾性我又豈能不知。」牟斌苦笑,「丁壽小兒怕是早就猜出來了,捏著你的親筆地圖秘不示人,就是等著關鍵時刻致命一擊。」 book18.org

「都是那宋中,徒有虛名,失手也就罷了,嘴還不嚴,真真該死。」牟惜珠恨得牙根痒痒。 book18.org

「好了,事到如今你還諉過他人,怎不想想事由己起,無端去招惹丁壽作甚?」牟斌斥責道。 book18.org

牟惜珠眼眶發紅,「那丁壽奪了爹的官位前程,又占了女兒宅邸,在南京還讓其黨羽處處凌迫,女兒咽不下這口氣!」 book18.org

「呵呵,咽不下氣?如今徐天賜卻要讓老夫咽氣了。」牟斌冷笑。 book18.org

「爹爹勿擾,女兒一人做事一人當,自去錦衣衛領罪,今後不能侍奉膝前,恕女兒不孝之罪。」牟惜珠拜倒在地,嚶嚶垂淚。 book18.org

「快起來。」看著女兒哀婉欲絕,牟斌心中不忍,扶起女兒道:「區區小事,何論生死,你爹雖大權旁落,可也未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book18.org

「想動老夫的女兒,做夢!」 book18.org

註: book18.org

1、《歷代通鑑纂要》一事受罰的有二十多人,史書稱由此可見劉瑾專橫,實際上《明實錄》里記載正德二年當年就大部赦免了,老劉冤啊。再說說這書的結局,清朝的時候既沒列入《四庫全書》也沒進入《四庫全書總目》,理由是說乾隆皇帝覺得這書「褒貶失宜,紀載蕪漏,不足以備乙覽」,不過這書也沒被全毀,口嫌體正直的乾隆爺專門讓翰林院抄了一份袖珍本,自己沒事拿著看,現存於北京國家圖書館善本室,另外還有一套精裝版保存在故宮博物院圖書館,兩套書都有題字狂魔的印戳,至於大清的文臣們為什麼睜眼說胡話的原因也是這位十全老人,被大清奉為治史圭臬的萬世之書《御批歷代通鑑輯覽》,編書日期都不可考,裡面大量的因襲抄錄了《通鑑纂要》,這也無所謂,畢竟開始誰也沒在意這本書,最終使得這書身價倍增的緣由還是「御批」兩字,題字狂魔標記太多了,搞得奴才們都不好意思不把這書當回事,可要是《四庫全書》同時收錄了明代的這套史書,兩相對照,你要說前明的是抄大清的,估計也沒人信,索性就把這書抹掉,皇帝留著自己看就得了,這點上也只能佩服大清文人的治學理念:一切為主子著想。 book18.org

2、(劉)忠謂(楊)廷和曰:「此行須別瑾否?」廷和曰:「瑾所為如此,不可再見之,人知必以我輩交瑾矣。」忠深然之。廷和乃以蜀錦辭瑾,瑾曰:「劉先生不足我耶?」遂厚廷和而疏忠。(谷應泰《明史紀事本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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