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暴力，強姦與性奴】（13-14）book18.org
作者：只手獨戰三千帝book18.org
第十三章：肆意奸淫擄掠的混亂王國book18.org
三天後的清晨，梅爾莉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絲質襯衫和修身黑色長褲，雪白的頸間戴著精緻的鐵雀鳥紋飾項圈。她站在鋼鳥之籠頂層的辦公室里，緊張地翻看著手中的羊皮紙記錄表。book18.org
「昨晚底層區共計接待客人一千三百二十八人次，收入銅幣三萬六千八百枚……」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顫抖著划過紙面上的數字，「五十三名女奴子宮脫垂，二十七名肛門撕裂，損耗率維持在正常範圍內……預計需要補充秘藥三十瓶……」book18.org
蒂莉絲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白絲包裹的小腿交疊著搭在辦公桌邊緣，黑色哥特短靴隨意搖晃著。她一邊聽著彙報，一邊用尖細的指甲輕輕敲擊著水晶酒杯。book18.org
「唔……」血族少女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打斷了梅爾莉絲的彙報，「小梅爾乾得還不錯嘛～」她伸手捏起一縷垂落的白髮，在指尖輕輕纏繞，「要不要姐姐給你些獎勵？」她俯身向前，血瞳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其實……主人不討厭肉便器之間互相解悶哦～」book18.org
梅爾莉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後退一步：「不、不可以！」她緊緊抱住胸前的記錄板，聲音卻異常堅定，「我是主人的物品，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能被任何人玩弄！」book18.org
「嘁——」蒂莉絲撇撇嘴，收回手，「真無趣。」她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整理了下哥特裙裝的蕾絲邊，「好了，先到這裡吧。」她看了眼牆上的機械鐘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送主人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暗月公館門前停著一輛由兩匹純黑駿馬拉著的豪華馬車。羅德里一身漆黑的風衣，腰間繫著銀色的鐵雀鳥紋飾腰帶，整個人散發著森冷的氣息。book18.org
尤菲莉亞跪趴在馬車門前，銀白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她穿著貼身的騎士輕裝——深藍色的收腰襯衣搭配鋼質肩甲，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純白馬褲中，足蹬棕色長靴。此刻她正以最標準的姿勢俯身在地，背部平整如鏡，等待著主人踩踏。book18.org
車廂內，薇爾萊斯已經隱去了龍尾和龍角，但金琥珀色的豎瞳和興奮搖晃的身姿還是暴露了她的身份。她穿著一襲與發色相配的暗紅色收腰長裙，裙擺上繡著繁複的金線花紋，活像只迫不及待想要出門遊玩的小鳥。book18.org
莎妮爾則侷促地坐在角落，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深藍色法師長袍，頭戴黑色寬檐尖頂帽。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雖然外表已經恢復整潔，但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仍閃爍著不安的光芒。book18.org
羅德里正要踏上尤菲莉亞的背脊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爬行聲。蒂莉絲和梅爾莉絲一前一後像兩條母狗一樣爬了過來，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長褲在石板路上磨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主人主人～」蒂莉絲甜膩地呼喚著，像只撒嬌的貓般蹭上羅德里的小腿。book18.org
羅德里挑了挑眉：「你們不在工作，跑來幹什麼？」book18.org
「這不是想送送您嘛～」蒂莉絲仰起臉，血瞳中滿是渴望。梅爾莉絲也怯生生地靠過來，學著蒂莉絲的動作蹭著主人的另一條腿，只是動作明顯生澀許多。book18.org
蒂莉絲繼續道：「主人一路平安哦～臨走之前……」她咬了咬下唇，「能不能給您的小蝙蝠一點獎勵呀？」book18.org
羅德里冷笑一聲，沒等她說完就抽出腰間皮帶——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蒂莉絲髮出一聲痛並快樂的尖叫。皮帶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哥特裙裝的肩帶應聲斷裂，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幾下抽打，蒂莉絲已經癱軟在地，白絲美腿不自覺地互相磨蹭著。當最後一記落在她翹臀上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羅德里轉向梅爾莉絲：「大小姐，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金髮少女夾緊雙腿，臉頰緋紅：「請、請主人像對待蒂莉絲小姐一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毫不留情的一記抽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梅爾莉絲驚叫一聲，卻下意識將臀部撅得更高。book18.org
連續幾記抽打後，梅爾莉絲也癱軟在地，雙眼迷離地喘息著。她的黑色長褲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小片，在晨光中泛著可疑的水光。book18.org
羅德里收起皮帶，冷冷道：「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說罷，他踩上尤菲莉亞的腰背，輕鬆登上了馬車。book18.org
銀髮女騎士這才優雅地起身，拍了拍制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向前方的駕車位。她的動作依然帶著騎士特有的凜冽氣質，仿佛剛才被當做腳踏板的不是她一般。book18.org
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馬車緩緩啟動。薇爾萊斯興奮地從車窗探出頭，朝後方揮手：「再見啦～要記得想薇爾哦～」book18.org
車內的莎妮爾卻緊緊抱著水晶球，目光複雜地望向窗外越來越小的暗月公館。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撫過項圈上的鐵雀鳥印記，似乎在思索著主人那句「為你報仇」的承諾……book18.org
羅德里慵懶地靠在馬車軟墊上，手指輕敲著車窗邊緣。他的目光落在縮在角落的莎妮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過來。」他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藍發女術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爬了過來。她的法師長袍隨著動作微微擺動，露出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跪下。」羅德里命令道，同時漫不經心地解開褲帶，「把袍子掀起來。」book18.org
莎妮爾顫抖著跪在他兩腿之間，纖細的手指捏住長袍下擺，緩緩向上捲起。隨著布料上移，那雙雪白的大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最後露出光潔無毛的私處——顯然是被主人特別「修剪」過的。book18.org
「唔……」她的臉頰泛起紅暈，試圖用另一隻手遮住羞處。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直接拽過她的手腕：「裝什麼清純？」他粗暴地將她按在座位上，長袍被完全掀至腰間，「昨晚是誰被操到哭著求饒的？」book18.org
薇爾萊斯在一旁興奮地晃著腿：「主人要對莎妮爾小姐做什麼呀？是要玩新花樣嗎？」她的金瞳閃爍著好奇的光芒。book18.org
「閉嘴看著。」羅德里從座位下的暗格中取出一個銅製的假陽具——那東西粗得嚇人，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book18.org
莎妮爾的瞳孔驟然收縮：「主、主人……那個太……」book18.org
「太什麼？」羅德里冷笑，一邊脫下褲子掏出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嫌大？你們這種婊子不就愛這麼大的嗎？」book18.org
他說著就挺腰刺入——book18.org
「啊！」莎妮爾發出一聲痛呼，未經充分擴張的菊穴被強行撐開。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座位軟墊，眼淚瞬間湧出。book18.org
薇爾萊斯趴過來，好奇地看著兩人連接處：「主人好厲害！莎妮爾小姐的小菊花被撐得好圓呢～」book18.org
羅德里開始緩慢抽插，同時拿起那個銅製陽具，在莎妮爾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材質嗎？」他惡劣地抵上她緊緻的小穴入口，「摻了秘銀的黃銅，能保持低溫……最適合你這種愛發騷的小母狗。」book18.org
隨著話音落下，冰涼的金屬頭強行擠入狹窄的甬道。book18.org
「不……太涼了……啊！」莎妮爾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前後兩處都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幾乎窒息。更可怕的是，那金屬上的顆粒隨著抽插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book18.org
「主、主人……」薇爾萊斯突然想到什麼，「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影子教廷的總部嗎？」book18.org
羅德里一邊加快抽插速度，一邊隨口答道：「崇高聖殿，在敦克達斯王國的影子裂谷。」他掐著莎妮爾的腰，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陣陣痙攣，「兩千多公里，大半個月路程。」book18.org
「敦克達斯？」莎妮爾強忍著快感，聲音斷斷續續，「就、就是那個……啊……百年無主的混亂王國？」book18.org
羅德里猛地將銅棒捅到最深處，滿意地看著她翻起白眼：「一百零三年。自從當時的國王被我們的人宰了之後，那幫貴族就沒停過內鬥。」他隨意地笑道，「知道為什麼教廷喜歡那裡嗎？」book18.org
莎妮爾搖著頭，淚水打濕了長袍。book18.org
「因為夠亂。」羅德里冷笑，肉棒在菊穴里狠狠一頂，「沒有成建制的法律，沒有礙事的秩序……那些大貴族的背後都是教廷的人，無數個傭兵團也是我們扶植起來的，教廷的成員在全國暢通無阻。」book18.org
薇爾萊斯歪著頭：「教廷既然只完全掌控了敦克達斯，那為什麼在其他地方……比如赫恩斯王國，教廷的大人們也可以隨心所欲啊？」book18.org
「蠢問題。」羅德里抽插得更狠了，莎妮爾被頂得前後搖晃，「赫恩斯是教廷的下一個目標，已經有多年的布局。『穿心血』大人建立了聖涯騎士團，現在是王室的主要武裝力量；『行走者』的雷歐納德商會壟斷了七成市場；上代首席『鬼手指』更是坐到了軍政大臣的位置，七歲的國王一切政令都由他經手……」book18.org
他說著，突然將銅棒完全抽出，又猛地插回，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但還不夠。妓院、賭場、酒館、傭兵團、還有情報……我的產業才剛剛鋪開。只有在達肯利亞那種自由都市，世俗領主的權力夠弱，才方便我們大展拳腳。」book18.org
影子教廷若想要走出敦克達斯王國通往全大陸，必須要東出經過赫恩斯王國，正因如此，縱然教廷在全大陸所有國家都有顛覆政權的力量，卻依舊重視赫恩斯，因為大規模調動人員行動不僅僅要靠藏於國家內部的高級成員，還需要深入這個國家基層的全部，避免一些因為忽略了不受控制的中小貴族與勢力帶來的麻煩。羅德里經營的正是這一部分——對這個國家高層的掌控，早在他之前的夜之騎士已經超額實現了。book18.org
莎妮爾突然掙扎著開口：「主人，求、求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如果……啊……如果赫恩斯也被教廷控制……不要讓它變得……像敦克達斯一樣……百姓太……太可憐了……」book18.org
羅德里冷笑一聲：「法師小姐在被操屁眼時還想著百姓呢？」他惡意地擰著她的乳頭，「等教廷接管了赫恩斯王國，會比現在更有序。」book18.org
說著，他將銅棒猛地旋轉起來，粗糙的顆粒刮蹭著嬌嫩的肉壁。莎妮爾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了高潮。愛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座位。book18.org
羅德里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莎妮爾顫抖的臀部，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菊穴深處。白濁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book18.org
「還沒完呢。」他喘著氣拔出半軟的肉棒，轉而將沾滿愛液的銅棒插入她剛被內射過的菊穴。接著，他扶著自己重新勃起的性器，刺入那處濕漉漉的小穴——book18.org
「啊！不……太滿了……」莎妮爾的聲音已經嘶啞，身體像破布娃娃般被擺弄著。前後兩處都被填滿的痛苦與快感讓她神志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動著腰肢。book18.org
薇爾萊斯好奇地戳了戳莎妮爾腫脹的陰唇：「主人，她流了好多水呀～是不是又要高潮了？」book18.org
羅德里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銅棒在菊穴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而他自己的肉棒則在小穴里橫衝直撞。雙重刺激下，莎妮爾很快又攀上了高峰，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緊緊蜷縮，愛液如泉涌般噴出。book18.org
當羅德里最終在她體內射出第二發時，莎妮爾已經癱軟如泥，眼神渙散。她的兩處穴口都紅腫不堪，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濁流不斷湧出，在座位上積成一小灘。book18.org
羅德里抽出性器，將銅棒也拔了出來。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更多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他隨手將沾滿體液的銅棒扔給薇爾萊斯：「洗乾淨收好。」book18.org
龍女歡快地接住，伸出粉舌舔砥著上面沾染著的主人的體液：「好濃的味道……」book18.org
車廂外，尤菲莉亞始終保持著筆直的駕車姿勢，仿佛對車內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只有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並非全然無動於衷。book18.org
十天的顛簸後，馬車終於駛過了赫恩斯王國與敦克達斯王國的邊境。窗外的景色驟然變化——原本鬱鬱蔥蔥的森林變成了荒蕪的草地，偶爾經過的村莊也顯得格外蕭條。book18.org
莎妮爾跪在羅德里兩腿之間，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粗壯的肉棒。她的舌尖粉嫩，正輕輕舔著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動作比最初生澀的侍奉要熟練許多。薇爾萊斯則趴在一旁，用雙手輕輕按摩著主人的陰囊，時不時還用舌尖繞著根部打轉。book18.org
「唔……」莎妮爾微微仰起臉，紫水晶般的眸子裡泛著水霧。她咽下口中的唾液，緩緩將肉棒含得更深，喉嚨輕輕收縮著，仿佛在討好主人。book18.org
幾天前，她還在為自己的尊嚴和正義感掙扎，可如今進入敦克達斯後，她親眼目睹了這個國家的混亂——荒廢的村莊，流離失所的平民，以及那些掛著「月在日上」標記的教廷據點，反倒成了唯一能提供秩序和保障的地方。book18.org
「如果教廷掌控了赫恩斯，會比現在更有序。」book18.org
羅德里的話在耳邊迴響。她原以為影子教廷只是一個純粹的黑暗組織，可如今她竟隱隱覺得，或許……主人的勢力才是真正能帶來穩定的一方？book18.org
「嘖，舔得不錯嘛。」羅德里低頭看著她，手指纏繞著她的藍發，輕輕拽了拽，「看來調教得有點成效了。」book18.org
莎妮爾臉頰發燙，但沒有躲閃，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她的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喉嚨放鬆，讓肉棒進得更深。薇爾萊斯見狀，也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舌尖舔著棒身，兩女的唇瓣偶爾會輕輕相碰，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主人，進了敦克達斯後，我們是不是就不能像在赫恩斯一樣經常住旅店了？」薇爾萊斯含混不清地問道。book18.org
「嗯。」羅德里漫不經心地回應，手指輕輕撫弄著莎妮爾的耳垂，「不過要是碰到哪個小貴族的宅子，可以直接把他們趕出去住一晚，他們不敢和教廷的人起衝突。」book18.org
莎妮爾聽到這裡，內心微微一顫——這種霸道的行徑本該讓她憤怒，可不知為何，她竟覺得理所當然。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馳騁讓她見識到了這個國家貴族們的腐朽？又或許是因為……她已在潛意識裡認同了主人的權威？她無意識地吐出了嘴裡的肉棒，薇爾萊斯馬上湊過來含進去，彎彎的眉眼表露出她幸福的模樣。book18.org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一陣急停。book18.org
羅德里皺了皺眉，直接按住薇爾萊斯的腦袋，在她嘴裡射出了一發濃精。龍女嗆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咽了下去。book18.org
「尤菲莉亞，怎麼回事？」羅德里冷聲問道。book18.org
銀髮女騎士的聲音從車外傳來：「主人，有幾隻哥布林擋路，它們似乎……嗅到了車內的氣息。」book18.org
話音剛落，莎妮爾就聽到幾聲劍刃破空的銳響，緊接著是一連串的慘叫和血肉撕裂的聲音。不到三秒，尤菲莉亞的聲音再次響起：「解決了。」book18.org
羅德里嘴角微微揚起：「下車。」book18.org
一行人走出馬車，果然看到路中央散落著幾具哥布林的屍體，每一隻都被精準地斬成數段，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它們的老巢應該就在附近。」羅德里環視四周，「去玩玩。」book18.org
莎妮爾取走一些哥布林的血肉用水晶球占卜了一下，很快確定了哥布林巢穴的方向。一行人來到不遠處的洞穴前，薇爾萊斯深吸一口氣，猛地吐出一股熾熱的熔岩火息，瞬間將洞口處的哥布林燒成焦炭。莎妮爾則低吟咒語，一道狂暴的颶風席捲洞穴內部，將剩餘的綠皮怪物撕成碎片。book18.org
羅德里踏入洞穴深處，果然發現了意料之中的戰利品——三名赤裸的女性。book18.org
兩名看起來像是誤入此地的冒險者，面容清秀但稱不上驚艷。而另一名則更加美麗些，破碎的修道院服飾表明她曾經是一名修女，白皙的身軀上布滿了紅色的抓痕，小穴和後庭處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身體上到處是白色的精斑，顯然已經被哥布林反覆侵犯過無數次。book18.org
她們看到羅德里一行人時，先是絕望地瑟縮，隨後又燃起希望，淚水奪眶而出：「求、求求你們……救救我們……」book18.org
羅德里卻只是看著她們還算得上不錯的臉龐笑了出來：「被輪姦這麼久了還水靈靈的，哥布林的精液真是養人吶。」隨意地揮了揮手：「尤菲莉亞，綁起來帶走。」book18.org
一行人帶著幾個戰利品回到馬車上繼續前行，羅德里單手扣住栗發修女的腰肢，另一隻手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瓣。沾著血族秘藥的指尖在穴口隨意抹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修女渾身一顫。book18.org
「自己掰開。」他冷聲道，肉棒抵上那處被糟蹋得松垮的入口。book18.org
栗發修女哆哆嗦嗦地伸手扒開自己的臀肉，粗糙的指甲在蒼白肌膚上留下紅痕。當滾燙的龜頭碾過褶皺時，她突然抽噎著開口：「我、我叫特莉絲忒，是河谷修道院的……」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整根沒入的肉棒將她的自我介紹撞得支離破碎。羅德里嗤笑一聲：「你叫什麼都無所謂，反正以後也沒人會叫你名字了。」於是按住她突出的胯骨開始機械性地抽送。秘藥開始生效，原本被無數哥布林使用到鬆弛的肉壁像甦醒的活物般蠕動起來，層層疊疊地裹住入侵者。book18.org
「啊！太……太大了……疼……」特莉絲忒的指甲在皮座上刮出幾道白痕。被哥布林反覆擴張過的甬道正在藥效下恢復彈性，每寸黏膜都敏感得發痛。她試圖扭腰緩解，卻被一巴掌扇在臀瓣上。book18.org
「別亂動。」羅德里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你當是給你享受？」book18.org
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修女被頂得前後搖晃，散亂的栗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後穴傳來的飽脹感與秘藥引發的灼熱交織在一起，讓她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腸液。混合著殘餘精垢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皮座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水窪。book18.org
羅德里忽然抽出性器，掐著她的脖子翻了個面。沾著污濁的肉棒直接捅進正面的小穴，操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時帶出「噗嗤」的水聲。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特莉絲忒失神的表情——藍眼睛蒙著層淚膜，微張的嘴唇間垂落銀絲。book18.org
「呃啊！那裡……不行……」她突然劇烈掙紮起來，手指在空中胡亂抓撓。原來羅德里故意用拇指碾過她腫脹的陰蒂，同時下身狠狠撞向宮口。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修女像離水的魚般彈起身子，小腿肚痙攣著繃直，腳趾蜷縮成慘白的貝殼。泛濫的蜜汁噴濺在兩人交合處，把羅德里小腹都沾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他嗤笑著拔出半軟的性器，隨手扯過車簾擦了擦。特莉絲忒還沉浸在餘韻里發抖時，突然被拽著頭髮拖到車廂角落。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肉，先捆住手腕，再繞過脖頸，最後將雙膝強行併攏固定。整套捆綁行雲流水，連繩結都透著公事公辦的冷漠。book18.org
他玩玩這個修女只是一時興起，畢竟被哥布林操爛的貨色聽起來別有一番趣味，既然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就沒什麼繼續玩下去的必要了。book18.org
「等等！您不能……」當身體被提起時，她終於意識到什麼似的驚叫起來。book18.org
回應她的是被塞進嘴裡的布團。羅德里打開後備箱的隔板，像扔貨物般把她摞在兩個同樣被捆成粽子的女冒險者身上。三人裸露的肌膚貼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黏膩的汗水和未乾的體液。book18.org
「等到了大點的城市，通知教廷的人把她們送到達肯利亞的鋼鳥之籠，中級場剛好缺貨。」book18.org
莎妮爾神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切，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她知道，這幾個女人早已被哥布林玩爛了，主人絕不可能將她們收為私人肉便器。並且在外貌上也不太夠格……雖然不怎麼在意，但她對自己的長相還是有一定認知的——和主人所有奴隸一樣，在整個大陸都能稱得上美人，這幾個女子只能說在普通人中算好看的罷了。可若是直接放她們走，在這混亂的國家裡，她們又能活多久？book18.org
「主人給了她們一條生路……」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時，莎妮爾自己都愣住了。她竟然開始為羅德里找藉口？可細細想來，這似乎確實是最合理的安排。book18.org
她抿了抿唇，默默跪回羅德里腳邊，繼續用唇舌服侍著他。內心深處，那份對主人的認同感，似乎又深了一分……book18.org
天色漸暗，馬車內燃起了幾盞昏黃的油燈。羅德里慵懶地倚靠在軟墊上，手中翻閱著一本厚重的《高階符文魔法大典》，莎妮爾跪坐在他身側，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著書頁上的複雜紋路。book18.org
「主人，這個三環嵌套的符文陣列很有意思……」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學者特有的專注，「我在學院時就研究過類似的構造，只要在第二節點注入魔力時稍微改變頻率……」book18.org
說到興奮處，莎妮爾的語調不自覺地輕快起來，紫水晶般的眸子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她完全沉浸在對魔法奧秘的講解中，甚至短暫忘卻了自己性奴的身份，像個普通少女般雀躍地分享著見解。book18.org
羅德里漫不經心地聽著，偶爾瞥一眼她因興奮而泛紅的臉頰。幾個小時的翻閱讓他眼睛有些酸澀，隨手將古籍扔到一旁。窗外的暮色已深，繼續閱讀確實傷眼。book18.org
「無聊，去找點樂子。」他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馬車後面里被捆成粽子的三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起身走到後備箱前，羅德里隨手拎起一個女冒險者扔到車廂中央。這個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橘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臉上還殘留著哥布林留下的抓痕。她的眼神驚恐，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羅德里從暗格取出兩個銅製假陽具，表面布滿細密的顆粒。他嫌棄地看了眼女人松垮的穴口，從腰間的銀瓶中倒出幾滴血族秘藥。透明的液體滴落在私處，立刻泛起詭異的紅光。book18.org
「唔……！」女冒險者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滾圓。只見她原本被糟蹋得鬆弛的肉壁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褶皺重新變得緊緻粉嫩，甚至比未經人事的少女還要鮮嫩幾分。book18.org
羅德里冷笑一聲，連羞辱的話都懶得說，直接抄起較細的那根銅棒，對準她剛恢復緊緻的菊穴捅了進去。book18.org
「嗚——！」女人痛苦地扭動著，淚水瞬間湧出。粗糙的金屬顆粒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另一根更粗的假陽具隨即抵上她的小穴入口。莎妮爾見狀，羞紅著臉低下頭，卻還是盡職地繼續講解著符文魔法的特性，只是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這個……符文陣列的第三層……啊！」她突然驚叫一聲——羅德里毫無預兆地將粗大的假陽具完全插入女冒險者的蜜穴，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book18.org
車廂里迴蕩著肉體被蹂躪的「咕啾」聲和女冒險者悶在布團里的慘叫。羅德里慢條斯理地交替抽插著兩根銅棒，欣賞著她扭曲的表情和不斷痙攣的身體。book18.org
「接著說。」他頭也不抬地命令莎妮爾。book18.org
「是、是……」藍發少女的聲音微微發顫，「第三層符文需要……需要四元素魔力共鳴……」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被眼前的凌虐場景吸引，講解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女冒險者的身體很快適應了這種折磨，甚至在秘藥的作用下開始產生異樣的快感。她的皮膚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大腿內側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當羅德里突然同時旋轉兩根假陽具時，她猛地仰起頭，雙眼翻白，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前面有商隊。」尤菲莉亞冷靜的聲音從車外傳來。book18.org
羅德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隨手將兩根沾滿體液的銅棒扔到一邊，推開窗戶。一個滿臉橫肉的商人立刻湊了過來，諂媚的笑容中藏著幾分警惕。book18.org
「這位老爺，要買些補給嗎？我們的糧食和酒水都是……」book18.org
羅德里懶得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枚變體的月在日上徽章——圖案是新月襯在太陽為底的背景中，邊緣纏繞著荊棘。book18.org
商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敬畏：「原來是虔誠者聯盟的貴客！」他鞠了一躬，「您需要什麼儘管說，價格好商量……」book18.org
經過一番簡短的交談，羅德里用令人咋舌的低價購入了大量新鮮食物和酒水。商人擦著冷汗，眼睛卻不斷往車廂里瞟。當他發現角落裡被捆綁的女奴時，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大人……恕我冒昧，您這些貨物……」他搓著手，「我們商隊也做奴隸貿易，如果願意割愛……」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兩百金幣，這個給你。」他指了指剛剛被玩弄的女冒險者。book18.org
商人擦了擦冷汗，這個價位即使是在奴隸貿易徵收重稅的赫恩斯王國都能買個長相屬於同一級別的處女奴隸，但也只能應下。立刻招呼手下抬來錢箱。幾個膀大腰圓的傭兵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發出下流的歡呼聲。當羅德里隨手將那個女人像貨物一樣扔出車窗時，她立刻被黑壓壓的人群淹沒，粗鄙的笑罵聲和衣料撕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西南方有個小男爵的宅邸。」商人臨走前討好地說，「房子很漂亮，離這裡不到十里。」book18.org
馬車繼續前行時，莎妮爾終於忍不住開口：「主人……您剛才用那麼少的錢……」book18.org
「覺得我欺壓良善？」羅德里冷冷打斷她，「如果不是這枚徽章，他們早就殺人越貨了。」他捏住莎妮爾的下巴，「這地方的法律就是弱肉強食，懂嗎？」book18.org
莎妮爾臉色煞白，紫眸中閃過一絲驚懼。她確實在那些商人眼中看到了貪婪和殺意。book18.org
「主人主人～」薇爾萊斯突然插嘴，尾巴好奇地搖晃著，「那個虔誠者聯盟是什麼呀？和影子教廷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著莎妮爾的藍發：「教廷在能公開活動的地方也不會用真名。」他解釋道，「在敦克達斯，像『虔誠者聯盟』這樣的馬甲至少有十幾個，用的都是月在日上紋章的變體。」book18.org
莎妮爾聞言一怔，突然意識到影子教廷的觸手已經真正滲透到了這個國家的每一個毛孔，說不定她曾經就讀的學院都可能與影子教廷有某種聯繫。這個認知讓她背脊發涼，卻又詭異地感到一絲安心——至少比起混亂無序，影子教廷確實帶來了某種秩序。book18.org
羅德里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冷笑道：「現在明白為什麼我說教廷接管赫恩斯會是好事了？」book18.org
莎妮爾低下頭，沒有反駁。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馬車向著西南方的小貴族宅邸駛去。那個被賣掉的女冒險者的哭喊聲早已聽不見了，只剩下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和車廂內輕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月亮剛剛爬上山頭，馬車已經駛入了一座破敗的村莊。泥濘的土路兩旁，歪歪斜斜的木屋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地耷拉著，有幾戶甚至只剩下光禿禿的木架。村民們蜷縮在漏風的棚屋裡，透過縫隙驚恐地窺視著這輛突然闖入的豪華馬車。book18.org
尤菲莉亞握著韁繩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她冰藍色的眼眸掃過這些衣衫襤褸的村民，想起自己在銀劍騎士團任職時，曾親手處決過幾個苛捐雜稅過重的貴族。那些貴族們的宅邸也是這樣——在貧民窟中央建造奢華的堡壘，用高牆和壕溝將窮苦百姓隔絕在外。book18.org
莎妮爾將臉貼在馬車窗邊，紫水晶般的眸子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作為平民出身的法師，她曾在魔法學院見過太多出身貧寒卻天賦異稟的學徒被貴族子弟欺辱。那些傲慢的少爺小姐們，甚至不屑於和「賤民」共用一個實驗室。現在看到這個村莊的慘狀，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法師袍的下擺。book18.org
「北邊。」羅德里簡短地下令，目光落在村莊盡頭那座燈火通明的三層石制別墅上。月光下，一條人工挖掘的小河環繞著宅邸，石橋上站著兩名穿破爛鎖甲的衛兵，正靠著長矛打盹。book18.org
尤菲莉亞駕車駛過搖搖欲墜的木橋時，那兩名衛兵才猛地驚醒，慌忙舉起銹跡斑斑的長矛：「站、站住！這是……」book18.org
羅德里推開車門，變體月在日上徽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兩名衛兵的表情瞬間凝固，長矛「咣當」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把房子主人叫來。」羅德里淡淡道，拇指若有所思地摩挲著徽章邊緣。book18.org
不到十分鐘，一個肥胖如豬的中年男人帶著全家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他身上的絲綢睡衣被汗水浸透，油光滿面的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大、大人！不知虔誠者聯盟的貴客光臨寒舍……」book18.org
羅德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辛苦各位了，麻煩你們去外面住一下，今晚借你們房子一用。」book18.org
男爵的笑容僵在臉上，鬆弛的麵皮抽搐了幾下。他身後的妻子驚恐地捂住嘴，幾個年幼的孩子不明所以地拽著父母的衣角。就在這時，羅德里注意到了站在最後面的那個少女。book18.org
她大約十八九歲，身材勻稱，棕色的長髮用絲帶鬆鬆挽起。雖然比不上尤菲莉亞那種英氣逼人的美麗，也不及莎妮爾精靈般的精緻，更沒有薇爾萊斯那種異族的嬌俏，但在這個偏遠鄉村裡，已經算得上是難得的美人了。特別是那雙怯生生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倒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book18.org
羅德里伸手指向她：「你，今晚可以留下。」book18.org
少女——安妮——猛地後退一步，臉色刷地變白。她的父母立刻護在她身前，男爵那張胖臉漲得通紅：「大、大人！這是我女兒，她還未婚配……」book18.org
「父親！」安妮拉住男爵的袖子，驚恐地搖頭。book18.org
羅德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看著他。肥豬男爵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最終還是在虔誠者聯盟的威懾下鬆開了。他深深低下頭，拽著妻子和其他孩子轉身就走，背影佝僂得像老了十歲。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率先走進別墅。尤菲莉亞和莎妮爾緊隨其後，前者面無表情，後者則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被留下的安妮，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薇爾萊斯歡快地跑在最前面，東摸摸西看看，對這個「新玩具」充滿了好奇。book18.org
「噁心。」尤菲莉亞突然低聲說道，手指拂過大廳里鑲金的扶手。她出身貴族家庭，最看不慣這種暴發戶式的奢華——尤其是在周圍村民食不果腹的情況下。book18.org
莎妮爾則注意到牆上掛著的幾幅肖像畫，畫中的男爵一家穿著華貴的服飾，笑容滿面地站在堆滿食物的餐桌前。而現實中那些食物，恐怕都是從餓得皮包骨的村民口中奪來的。想到這裡，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book18.org
羅德里徑直走向二樓的主臥，推開門後嫌棄地皺了皺眉。房間裡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四柱床上掛著繡金線的帷幔，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水味，混合著些許霉味。book18.org
「把床單都換了。」他冷冷命令道，「尤菲莉亞，去找些乾淨的來。」說罷，羅德里又檢查了一番房間，還順手丟了塊烙鐵在房間的壁爐里烤著。book18.org
銀髮女騎士立刻轉身離開，很快就抱著一摞雪白的亞麻床單回來了。她動作利落地扯下原有的絲綢床單，像對待什麼髒東西一樣隨手扔在地上。薇爾萊斯也湊過來幫忙，一邊鋪床一邊好奇地嗅著新床單：「嗯……有陽光的味道！」book18.org
安妮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看著這群陌生人占據了她父母的臥室。當羅德里突然看向她時，她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過來。」羅德里坐在床沿，朝她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安妮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她不敢違抗，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過去。當她走到羅德裡面前時，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book18.org
羅德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近距離看，這張臉確實稱得上清秀——圓潤的臉蛋，小巧的鼻子，嘴唇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但也僅此而已，比起他那些精心挑選的性奴，這個鄉下貴族小姐實在太過平庸。book18.org
「名字？」他漫不經心地問道，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book18.org
「安、安妮，大人……」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明顯的顫音。book18.org
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扯開她的衣領。安妮驚叫一聲，本能地想要護住胸口，卻被粗暴地按在了床上。book18.org
「裝什麼清純？」羅德里單手解開褲帶，肉棒已經半硬，「自己把裙子撩起來。」book18.org
安妮的眼淚奪眶而出，但她不敢違抗，顫抖的手指捏住裙擺，一寸寸向上捲起。白皙的大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是純白的棉質內褲——邊緣還繡著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直接扯下那條內褲。安妮發出一聲啜泣，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住私處，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頭頂。book18.org
「腿分開。」他冷聲命令，手指粗暴地探向那處柔軟的秘地。book18.org
安妮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雙腿。羅德里隨意撥弄了幾下，發現那片粉嫩的肉瓣已經微微濕潤——不知是恐懼導致的生理反應，還是這個看似清純的貴族小姐骨子裡就是個蕩婦。book18.org
「果然不是處女了。」他譏諷地笑了，手指突然刺入緊緻的甬道，「說說看，被幾個男人操過？」book18.org
安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沒、沒有……我……」book18.org
「三個！」薇爾萊斯突然插嘴，琥珀色的豎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聞到了！至少三個不同男人的氣味！」book18.org
羅德里挑眉看向安妮，後者羞愧地別過臉，算是默認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哈！」羅德里大笑出聲，「堂堂貴族小姐，居然是個偷偷和男人鬼混的蕩婦？」他惡劣地擰了擰她挺立的乳頭，「你父親知道嗎？他要是知道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兒早就被人玩爛了，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安妮的啜泣變成了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羞恥而微微發抖。但更令她恐懼的是，隨著羅德里的手指在體內抽插，一股陌生的熱流正從小腹升起。她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雙腿也開始輕微地磨蹭起來。book18.org
「看看，這就發情了？」羅德里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真有貴族大小姐會這麼淫蕩嗎？」book18.org
他不再廢話，直接挺腰刺入——book18.org
「啊！」安妮發出一聲痛呼，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儘管已經不是處女，但羅德里驚人的尺寸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肉壁被完全撐開的感覺既痛苦又奇異，隨著每一次抽插，那股熱流變得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羅德里掐著她的腰肢，開始了粗暴的活塞運動。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豪華的臥室里迴蕩，混合著安妮斷斷續續的啜泣。她的棕發散亂地鋪在雪白的床單上，隨著衝擊前後晃動，像一團凌亂的海藻。book18.org
「說，那三個男人都是誰？」羅德里突然停下動作，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不說就繼續操你的屁眼。」book18.org
安妮驚恐地睜大眼睛，顫抖著嘴唇吐出幾個名字：「馬、馬廄的湯姆……村、村東的鐵匠……還有……教、教堂的執事……」book18.org
「哈！」羅德里譏諷地笑了，「連神職人員都不放過？真是飢不擇食啊。」他惡劣地頂了頂她最敏感的那點，「那個執事操得你爽嗎？操你的次數有你父親給教堂捐的錢多嗎？」book18.org
安妮羞憤欲死，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當羅德里再次開始抽插時，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腰，主動迎合起來。這種本能的反應更加激發了羅德里的施虐欲，他一把將安妮翻了個身，迫使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既然前面被那麼多人用過了，」他冷笑一聲，手指沾了些她分泌的愛液，粗暴地按向那朵緊閉的雛菊，「那就用後面吧。」book18.org
安妮驚恐地想要掙扎，卻被尤菲莉亞和薇爾萊斯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莎妮爾站在一旁，紫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不……求求您……那裡不行……」安妮的哀求戛然而止，羅德里已經強行擠入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未經開拓的菊穴緊緻得驚人，每推進一寸都讓安妮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羅德里卻置若罔聞，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粗暴地擴張著那處狹窄的通道。安妮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單，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全然沒有了貴族小姐的優雅。book18.org
當羅德里覺得擴張得差不多時，他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龜頭抵上那處緊縮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安妮的慘叫聲幾乎掀翻屋頂。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指甲在昂貴的床單上抓出幾道裂痕。菊穴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但更可怕的是，隨著羅德里的抽插，那股熱流竟然再次從小腹升起。book18.org
「看看你這副賤樣，」羅德里俯身在她耳邊嘲笑道，灼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垂上，「被操屁眼也能高潮的貴族小姐？你父親要是知道女兒這麼下賤，會不會氣得中風？」book18.org
安妮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在痛苦與快感的夾擊下劇烈顫抖，菊穴不自覺地收縮著，仿佛在挽留那根帶來折磨的兇器。book18.org
羅德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那緊緻的通道里橫衝直撞。安妮被頂得不斷向前滑動，又被拽回原位。她的棕發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紅的肌膚上，臀瓣因為連續的拍打而泛著誘人的粉紅。book18.org
「要……要去了……」安妮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她的菊穴瘋狂收縮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前方的小穴噴涌而出，濺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羅德里也達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安妮顫抖的臀部，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啊——！」安妮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被內射的衝擊帶上了更高峰。她的瞳孔完全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整個人如同壞掉的玩偶般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羅德里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而安妮此刻渾身狼藉，雙腿大張地趴在床上，兩處穴口都紅腫不堪，正緩緩流出混合著體液與血絲的濁液。book18.org
「起來。」他冷冷命令道，「還沒完呢。」book18.org
安妮已經半昏迷狀態，根本無法回應。羅德里不耐煩地直接粗暴搖醒。安妮猛地驚醒，瑟瑟發抖地爬了起來，雙腿因為過度使用而不住打顫。book18.org
羅德里從火爐中取出早已燒紅的月在日上烙鐵，那恐怖的熱度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安妮驚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向後退去，卻被薇爾萊斯一把按住。book18.org
「不……求求您……不要……」她的哀求聲嘶力竭，眼淚再次決堤。book18.org
羅德里置若罔聞，直接將烙鐵按在她左臀的軟肉上——book18.org
「嗤！」book18.org
皮肉燒灼的聲響伴隨著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安妮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痙攣著，險些昏死過去。當羅德里移開烙鐵時，一個精緻的月在日上圖案已經永遠留在了她白皙的肌膚上。book18.org
「從現在起，」羅德里隨手將烙鐵扔回火爐，「你就是影子教廷的財產了。」book18.org
安妮癱軟在地上，無聲地啜泣著。她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烙印處還在冒著絲絲白煙。羅德里卻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轉身對尤菲莉亞吩咐道：「把她綁起來，跪在床角。明早一起帶走。」book18.org
尤菲莉亞立刻找來繩索，熟練地將安妮捆成了標準的跪姿。她的手腕被反綁在身後，膝蓋被迫分開，臀部高高翹起，那個新鮮的烙印在燭光下格外醒目。最後，尤菲莉亞還特意在她嘴裡塞了塊布，防止她半夜哭鬧。book18.org
羅德里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摟過自己的三個專用肉便器——尤菲莉亞、莎妮爾和薇爾萊斯，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那張大床上。安妮則被遺忘在角落，像個破舊的玩偶般無聲地顫抖著。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當男爵一家戰戰兢兢地回到別墅時，羅德里正像搬運貨物一樣把安妮扛在肩膀上。她的眼睛哭得紅腫，嘴唇因為整夜銜著布條而乾裂出血，全身赤裸著，雪白的軀體的陽光下很是晃眼。book18.org
「你女兒還可以，」羅德里漫不經心地說，「我要了。」book18.org
男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他的目光掃過羅德里腰間的徽章時，最終還是頹然地鬆開了手。安妮的母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要衝上前來，卻被丈夫死死拉住。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像扔垃圾一樣把安妮塞進了馬車後備箱。那裡已經躺著另外兩個被哥布林抓過的女人，三人像貨物一樣摞在一起，連基本的尊嚴都不復存在。book18.org
「出來一趟，」羅德里拍拍手，對尤菲莉亞笑道，「鋼鳥之籠頂級場又有新貨了。」book18.org
馬車緩緩駛離村莊，身後傳來肥豬男爵憤怒的咆哮和村民們驚恐的低語。莎妮爾透過車窗，最後看了一眼那座矗立在貧民窟中的豪華別墅，紫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薇爾萊斯則歡快地搖晃著尾巴，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旅程。而尤菲莉亞只是沉默地駕著馬車，銀白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揚，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至於安妮？她蜷縮在黑暗的後備箱裡，臀部的烙印火辣辣地疼著。那裡將永遠標記著她的新身份——不再是高貴的貴族小姐，而只是影子教廷眾多性奴中微不足道的一個。book18.org
距離擄走了安妮後又過了六天，期間羅德里也借宿了六個小貴族的宅邸，可惜的是他們家裡的女人長得普遍歪瓜裂棗的，讓他根本無從下手。時間來到第七天的下午，馬蹄踏過碎石路面的聲音漸漸變得規律，隨著距離附近最繁華的城市霍加爾斯堡越來越近，道路也變得平整起來。羅德里靠在車廂軟墊上，手中把玩著那枚變體月在日上徽章，目光時不時掃過後備箱裡被捆成粽子的三個女人。book18.org
修女特莉絲忒被夾在中間，赤裸的身體還能感受到其他兩個女奴身上的汗濕與體液，她臀部的烙印還泛著紅腫。她那雙藍眼睛透過散亂的栗色長髮，驚懼地望著羅德里。當注意到他的視線時，立刻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多久？」羅德里突然開口。book18.org
「回主人，」尤菲莉亞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已經能看到城牆了。」book18.org
羅德里掀開車簾，遠處灰石砌成的城牆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光澤。與之前經過的村落不同，霍加爾斯堡的城牆上旌旗招展，巡邏的士兵裝備精良，城門處更是排著長長的商隊。book18.org
「不愧是伯爵領。」薇爾萊斯興奮地趴在窗邊，琥珀色的豎瞳閃閃發亮，「主人主人，我們今晚住哪裡呀？」book18.org
羅德里沒有回答，目光落在城門口一個騎著黑馬的中年人身上。那人穿著考究的商人服飾，腰間卻掛著一枚不起眼的銀質令牌，令牌內側刻著月在日上的圖案。——羅德里此前路過某個小城鎮時，就在當地的教廷支部以高級成員的身份安排人員來霍加爾斯堡迎接自己了。book18.org
「停車。」羅德里突然命令道。book18.org
馬車剛停下，那個中年商人就策馬迎了上來。當他看清羅德里的臉時，臉色劇變，幾乎是滾下馬鞍單膝跪地：「尊敬的鐵雀鳥大人！」book18.org
羅德里拇指按在右胸，做出一個奇特的手勢：「讚美夜之主母。」book18.org
「贊、讚美夜之主母！」商人慌忙回禮，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在下是月季花商會會長莫里斯，不知大人蒞臨，有失遠迎……」book18.org
薇爾萊斯好奇地歪著頭：「主人，這個人也是教廷的人嗎？」book18.org
「神聖事業總司的一個主教。」羅德里淡淡道，目光掃過莫里斯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明面上的身份倒是挺像那麼回事。」book18.org
莫里斯誠惶誠恐地低著頭，眼角餘光卻不自覺地從窗口瞟向馬車後備箱裡的三個女人。當他看清那赤裸的身體和捆綁的姿態時，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下體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book18.org
「哼。」羅德里冷笑一聲，「喜歡？」book18.org
莫里斯臉色漲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大、大人見諒……在下在誦經院任職多年，少有接觸這種……玩法……」book18.org
羅德里不耐煩地擺擺手：「這幾個要送到達肯利亞的鋼鳥之籠。你想玩就玩，別弄壞就行。」他頓了頓，眼神冰冷，「如果耽誤了交貨時間，或者玩出什麼損傷……我就把你的小雞巴切下來喂狗。」book18.org
莫里斯渾身一顫，連忙應下：「謹遵大人吩咐！」他招呼幾個工人將後備箱裡的女人搬下來，自己則迫不及待地抱起最漂亮的那個——安妮，貪婪地撫摸著她的臀部，手指在那個新鮮烙印上來回摩挲。book18.org
安妮驚恐地扭動著，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莫里斯卻興奮得滿臉通紅，匆匆向羅德里鞠了一躬：「大人先去在下安排的旅店休息，容在下……先告退……」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看著莫里斯抱著安妮快步走向商會，那副猴急的樣子活像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book18.org
「主人，那個安妮……」莎妮爾欲言又止。book18.org
「怎麼？」羅德里斜睨她一眼，「心疼了？」book18.org
莎妮爾低下頭：「不……只是覺得……那位主教大人似乎……很興奮……」book18.org
羅德里大笑：「誦經院的人每天對著經文念咒，連自瀆都要偷偷摸摸，見到這種玩法當然把持不住。」他拍拍莎妮爾的臉頰，「你以為誰都能像我的小術士一樣，天天被操得合不攏腿？」book18.org
莎妮爾的臉瞬間紅到耳根，羞恥地咬著下唇不再說話。book18.org
馬車在莫里斯安排的侍從引領下，駛入了城內最豪華的「紅鷹旅店」。這是家典型的貴族風格建築，大理石立柱支撐著挑高的穹頂，走廊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甚至連門把手都鍍了一層銀。book18.org
羅德里徑直走向頂層套房，推開門時滿意地挑了挑眉——寬敞的臥室中央擺著一張足夠五人並排躺下的四柱床，床幔是用最上等的絲綢製成，床頭甚至還擺著幾個精緻的銀質燭台。book18.org
「還不錯。」他隨手將外袍扔在一旁，「尤菲莉亞，檢查一下房間。」book18.org
銀髮女騎士立刻行動起來，熟練地檢查每個角落。當她掀開床單時，突然輕「咦」了一聲：「主人，這裡有封信。」book18.org
羅德里接過那封用銀蠟封緘的信件，蠟封上赫然是變體的月在日上圖案。拆開後，裡面只有簡短的一行字：book18.org
「致尼瑟亞·莫里斯：新一屆夜之騎士培訓即將開始，月季花商會需要負責兩百名四至六歲男童。」book18.org
「呵，這個蠢貨走之前甚至都不會清理下個人物品。」羅德里將信紙揉成一團扔進壁爐，「教廷還是老樣子。」book18.org
薇爾萊斯好奇地湊過來：「主人，什麼是夜之騎士培訓呀？」book18.org
「就是把我這樣的人製造出來的地方。」羅德里語氣平淡，「從大陸各地抓來有一定天賦的男童，扔進訓練營，活下來的才能成為夜之騎士。」book18.org
莎妮爾聞言一怔，紫眸中閃過一絲震驚。她從未想過主人會有這樣的過去，更無法想像那個殘酷的訓練過程。book18.org
羅德里卻已經轉向其他話題：「莎妮爾，過來。」他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藍發少女咬著唇跪爬過去，順從地趴在他腿上。羅德里一把掀開她的法師袍，露出那具白皙纖細的身體。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紅印和咬痕，臀瓣間更是泛著不自然的紅腫。book18.org
「昨晚操得你還不夠？」羅德里惡劣地掐了掐她敏感的乳頭，引得少女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今天怎麼這麼安靜？」book18.org
莎妮爾的臉貼在主人大腿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屬下……屬下在想事情……」book18.org
「哦？」羅德里挑眉，「想什麼？」book18.org
莎妮爾鼓起勇氣仰起臉：「主人……您小時候……」book18.org
話未說完，她就被粗暴地拉了起來。羅德里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光裸的臀瓣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蕩。莎妮爾發出一聲痛呼，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誰准你想這些的？」羅德里冷聲道，手指掐住她下巴，「記住你的身份，肉便器。」book18.org
莎妮爾顫抖著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屬下知錯了……求主人懲罰……」book18.org
「主人要懲罰小法師了嗎？」龍人少女興奮地問，細細的黑龍尾巴不自覺地搖晃著，「要不要用尾巴抽她？我的尾巴可厲害了！」book18.org
羅德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那尾巴還是留著抽自己玩吧。」說著，他從腰間取出一個小巧的銀瓶，倒出幾滴透明液體在指尖。book18.org
莎妮爾立刻認出了那是什麼——一種血族秘藥，能讓身體敏感度翻倍的神奇藥劑。她嬌小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既恐懼又隱秘地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book18.org
當冰涼的藥液滴落在她早已紅腫的菊蕾上時，莎妮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秘藥迅速滲入肌膚，帶來一陣詭異的灼熱感。她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那裡流竄。book18.org
「自己掰開。」羅德里命令道，肉棒已經半硬。book18.org
莎妮爾羞恥地咬著唇，顫抖的手指扒開自己的臀肉。那個小小的入口因為秘藥的作用而泛著不自然的粉紅色，正微微蠕動著，仿佛在邀請入侵者進入。book18.org
羅德里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呀！」莎妮爾仰頭髮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秘藥讓本應痛苦的侵入變成了難以言喻的快感衝擊，她的菊穴瘋狂收縮著，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那根兇器。book18.org
羅德里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莎妮爾被頂得前後搖晃，藍發在空中劃出凌亂的軌跡。她的身體完全違背意志地迎合著，後穴傳來的飽脹感和快感讓理智逐漸崩解。book18.org
「真是一具淫蕩的肉體，」羅德里嘲弄道，「被操屁眼也能高潮的法師小姐？你的導師要是知道學生這麼下賤，會不會氣得撕了畢業證書？」book18.org
莎妮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菊穴不自覺地收縮著，仿佛在挽留那根帶來折磨的兇器。book18.org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book18.org
「大人，」是旅店侍者的聲音，「月季花商會的莫里斯大人求見。」book18.org
羅德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卻沒有停下動作：「讓他等著。」book18.org
門外的腳步聲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離開了。羅德里繼續著粗暴的抽插，直到莎妮爾在連續的高潮中幾乎昏厥，才終於釋放出來。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入直腸深處時，莎妮爾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身體如同壞掉的玩偶般癱軟在床上。她的瞳孔完全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兩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羅德里這才滿意地拔出半軟的肉棒，隨手解開她手腕的束縛：「去開門。」book18.org
莎妮爾顫抖著爬起來，雙腿因為過度使用而不住打顫。她用寬大的法師袍遮住身體，一瘸一拐地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當房門打開時，莫里斯那張訕笑的臉出現在門外。他的衣袍略顯凌亂，褲子還沾著幾滴可疑的液體，顯然剛剛「享用」過那三個女奴。book18.org
「大、大人……」莫里斯的眼睛不自覺地往房間裡瞟，但由於莎妮爾是特殊的輕靈聖體，他完全忽視了在他前面的莎妮爾。book18.org
羅德里走了過來，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有屁快放，再多看一眼就把你腦袋擰下來。」book18.org
莫里斯這才嚇得回過神，恭敬地遞上一個精緻的銀盒：「這是商會最近收集的一些……小玩意兒，聽說大人喜歡，特地送來孝敬。」book18.org
羅德里打開盒子，裡面整齊排列著幾瓶顏色各異的藥劑，還有幾個造型奇特的小玩具。他挑了挑眉，取出一瓶深紅色的液體晃了晃：「鍊金術士團新研發的催情劑？好東西。」book18.org
「大人明鑑，」莫里斯諂媚地說，「這是從東邊走私來的高級貨，一滴就能讓烈女變蕩婦……」book18.org
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將整瓶藥劑倒在莎妮爾頭上，莫里斯這才注意到他前面還跪著個女術士，看到她那令人驚心動魄的美麗與順從後，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而在他身前，猩紅的液體順著莎妮爾的藍發流下，浸透了單薄的法師袍。book18.org
「嗚……」莎妮爾發出一聲驚喘，身體瞬間變得滾燙。藥劑滲入肌膚，帶來一陣陣難耐的燥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磨蹭起來，眸中泛起迷離的水光。book18.org
莫里斯看得目瞪口呆，下體再次不爭氣地勃起。羅德里卻已經不耐煩地揮揮手：「還有事？」book18.org
「沒、沒了……」莫里斯慌忙退後，「在下告退……」book18.org
房門關上後，羅德里一把扯掉莎妮爾身上濕透的衣袍。她的肌膚因為藥劑的作用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兩腿間更是早已泥濘不堪。book18.org
「看來我們的誦經主教很懂行嘛。」羅德里惡劣地捏了捏她挺立的乳頭，「這麼想要？」book18.org
莎妮爾已經神志不清，只會本能地往主人身上蹭，口中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聲。book18.org
羅德里將莎妮爾翻過身來，她藍發凌亂地鋪散在絲綢床單上，渾身因為藥效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那具嬌小的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著，紫水晶般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像是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自己掰開。」羅德里冷聲命令，手指惡意地掐了掐她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莎妮爾顫抖著抬起手，纖細的手指羞恥地撥開自己早已濕潤的肉瓣。她的動作已經帶著某種熟練——指尖特意將陰唇撐得更開些，好讓主人看得更清楚。這個微小的細節暴露了她內心的變化：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刻意討好。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粗大的肉棒抵上那處翕張的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book18.org
「啊～」莎妮爾仰頭髮出一聲甜膩的驚叫。秘藥讓她的肉壁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寸褶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兇器的形狀和熱度。明明應該抗拒的，可身體卻違背意志地主動吞咽起來，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book18.org
羅德里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子宮口。撞擊聲在豪華的臥室里迴蕩，混合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少女斷斷續續的呻吟。莎妮爾被頂得前後搖晃，藍發在空中劃出凌亂的軌跡，胸前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姣好的乳丘隨著動作上下顫動。book18.org
「啊啊啊啊～嗯啊～呼……啊哦哦哦！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不成聲調的美妙呻吟。在這樣粗暴的侵犯中，一股奇異的安全感卻在莎妮爾心底升起。這一路上她看到太多混亂——被哥布林肆虐的村莊，苛捐雜稅逼得活不下去的農民，趁火打劫的傭兵團……只有在那些掛著變體月在日上徽章的地方，才有一絲秩序可言。book18.org
就像現在身體里這根滾燙的肉棒，雖然帶來疼痛，卻也給予了她明確的指令和位置。比起外面那個充滿隨機暴力的世界，主人的殘忍至少是可預測的，甚至……某種程度上是公平的。book18.org
「嗚……又要……去了……」莎妮爾突然繃緊身體，手指死死抓住床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子宮劇烈收縮著，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羅德里卻不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麼容易就高潮？看來某個小術士天生就是個婊子。」book18.org
莎妮爾羞恥地別過臉，卻無法反駁。她的身體與內心確實在背叛理智——明明她清楚地知道主人是個罪犯，可每當看到那些沒有教廷庇護的村落慘狀時，內心總會不自覺地比較。牙齒議會的人殺了她父親，崇尚殺戮與血祭，從不建設任何東西；而主人雖然殘忍，至少他掌控的地方商業繁榮，平民能夠生存……book18.org
「主人主人～」薇爾萊斯突然撲到床邊，琥珀色的豎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莎妮爾流水流得好多呀！比我第一次的時候還多！」book18.org
龍人少女天真無邪的話語讓莎妮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羅德里粗暴地掰開，繼續著毫不留情的侵犯。book18.org
「那是因為她比你騷。」羅德里惡劣地笑著，拇指按上莎妮爾腫脹的陰蒂，「看看，又硬了。」book18.org
莎妮爾發出一聲嗚咽，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小腹痙攣著，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主人的腰，主動迎合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羅德里進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開子宮口。他低吼一聲，第一次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入子宮深處，燙得莎妮爾又是一陣顫抖。book18.org
然而藥效遠未消退。羅德里剛拔出半軟的肉棒，莎妮爾的身體就不安地扭動起來，兩腿間空蕩蕩的感覺讓她難以忍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撓著床單，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book18.org
「想要？」羅德里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說，你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莎妮爾的紫眸中情慾與羞恥交雜，但很快就屈服了：「是……是主人的肉便器……」book18.org
「很好。」羅德里滿意地笑了，再次進入她濕潤的身體。book18.org
這一次他換了個姿勢，讓莎妮爾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體位能進得更深，也更容易觸碰到她最敏感的那點。莎妮爾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尤菲莉亞安靜地站在一旁，冰藍色的眼眸暗沉如海。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小腹，雙腿微微併攏——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情動的表現。但騎士的驕傲讓她不會像薇爾萊斯那樣直接表現出來，更不會在未經允許時插足主人的歡愉。book18.org
羅德里當然注意到了。在莎妮爾第三次高潮時，他故意放慢速度，轉頭對銀髮女騎士道：「尤菲莉亞，過來。」book18.org
尤菲莉亞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走近。她的銀白長發因為連日奔波而略顯凌亂，但依然無損那份騎士特有的凜冽氣質。book18.org
「駕車辛苦你了。」羅德里難得地說了句好話，手指撫上她緊抿的唇瓣，「想要獎勵嗎？」book18.org
尤菲莉亞輕輕吞咽了一口口水，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渴望：「全憑主人吩咐。」book18.org
羅德里從床頭取來一捆粗糙的麻繩，開始熟練地捆綁她。先是將手腕反剪在身後，繩子勒過胸脯下方，在乳房下方形成一道誘人的凹陷；然後是雙腿，膝蓋被迫分開，繩結巧妙地固定在大腿內側，既限制了行動，又不會影響接下來的侵犯。book18.org
當羅德里進入她時，尤菲莉亞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與莎妮爾不同，騎士的身體更加緊緻有力，肉壁像是活物般纏繞上來，每一寸都在抗拒又迎合著入侵者。book18.org
「還是這麼緊。」羅德里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明明已經被我操過這麼多次了。」book18.org
尤菲莉亞咬著唇不說話，但泛紅的耳尖和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當羅德里突然拔出肉棒，轉而進攻她緊緻的菊穴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聲驚喘脫口而出。book18.org
「放鬆。」羅德里命令道，手指沾了些她分泌的愛液，粗暴地擴張著那處緊閉的入口。book18.org
尤菲莉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當初次被進入時，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倔強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種隱忍的反應反而更加激發了羅德里的施虐欲，他一把拽住她的銀髮，迫使她仰起頭來。book18.org
「叫出來。」他冷聲道，下身狠狠一頂。book18.org
尤菲莉亞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冰藍色的眼眸泛起水光。繩子勒進肌膚的痛楚與後穴被填滿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帶來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的複雜體驗。book18.org
薇爾萊斯看得兩眼放光，尾巴不自覺地搖晃著：「主人主人！我也要！」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用力一頂，在尤菲莉亞體內釋放了大量的精液。銀髮女騎士發出情動的嗚咽聲，四肢竟有些發軟。他拔出肉棒，任由精液在女騎士被撐圓的後庭處流出，浸染她雪白細長的大腿，轉向迫不及待的龍人少女：「張嘴。」book18.org
薇爾萊斯立刻乖巧地跪在他面前，張開小嘴含住那根沾滿體液的肉棒。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柱身，時不時用尖尖的犬齒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引得羅德里一陣舒爽的嘆息。book18.org
莎妮爾癱軟在床上，藥效終於開始消退。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菊穴和小穴都紅腫不堪，裡面裝滿了主人的精液。看著眼前這一幕，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心底蔓延——尤菲莉亞被捆綁時那隱忍又情動的模樣，薇爾萊斯全心全意侍奉的乖巧，還有主人眼中那抹罕見的滿意……book18.org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歸屬感。就像那些掛著變體月在日上徽章的城市，雖然殘酷，卻比外面的混亂世界更有秩序。至少在這裡，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價值。book18.org
當羅德里最終在薇爾萊斯口中釋放，又命令莎妮爾用嘴清理乾淨時，她甚至沒有一絲抗拒。紫眸低垂著，乖巧地含住那根半軟的肉棒，舌尖細緻地舔過每一寸皮膚，將混合著三人體液的味道全部咽下。book18.org
最後，羅德里將三個女人並排綁在床上——莎妮爾和尤菲莉亞手腕被縛在頭頂，雙腿大張地固定；薇爾萊斯則被捆成了胎兒般的姿勢，龍尾還不安分地晃動著。book18.org
「睡吧。」他簡短地命令道，隨手拉過絲綢被單蓋在三人身上。book18.org
莎妮爾疲憊地閉上眼，身體和精神都耗盡的狀態下，那些關於正義與邪惡的糾結似乎也變得遙遠。在沉入夢鄉前的最後一刻，她模糊地想：至少今夜，這座有教廷庇護的城市是安全的……book18.org
而不久，他們將前往影子裂谷，那個孕育了主人——也孕育了整個影子教廷的地方。這個傳說中一切罪惡的根源本該讓她恐懼，卻奇異地帶來一絲安心。就像主人說的，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也許真正的罪惡不是暴力，而是無序的混亂。book18.org
第十四章：覲見教皇book18.org
馬車駛離霍加爾斯堡後，一路向西行進。起初，道路兩側還能看到零星的村莊，泥濘的土路旁偶爾會閃過幾個瘦骨嶙峋的農民，他們麻木地抬頭望一眼奢華的馬車，又低頭繼續勞作。但隨著車輪的滾動，人煙的痕跡逐漸稀薄，最終消失在荒蕪的平原上。book18.org
荒原的景色單調而枯寂，灰褐色的泥土裂開一道道乾涸的縫隙，偶爾有幾叢頑強的荊棘掙扎著生長，在風中搖曳。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色，太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靄，光線微弱而冷漠。幾隻禿鷲在高空盤旋，偶爾發出一兩聲尖銳的啼鳴，更顯得這片土地的荒涼。book18.org
莎妮爾透過車窗望著外面，心底湧起一股異樣的孤寂感。她從小到大生活在城鎮和學院裡，從未見過如此荒蕪的景色。這裡沒有村莊，沒有農田，甚至連野獸的蹤跡都難以尋覓，仿佛世界在此處被遺忘了一般。book18.org
尤菲莉亞沉默地駕著車，冰藍色的眼眸掃過荒原，神情冷峻。而薇爾萊斯則趴在窗邊，尾巴無聊地搖晃著，時不時嘟囔一句：「主人，我們還要多久呀？這裡連只兔子都沒有，好無聊……」book18.org
羅德里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閉目養神，直到馬車緩緩停下。book18.org
「主人，」尤菲莉亞低聲道，「前面沒路了。」book18.org
羅德里睜開眼，走到車外。莎妮爾也跟著下了車，隨即愣在原地——book18.org
一條巨大的裂谷橫亘在眼前，南北延伸，一眼望不到盡頭。裂谷的寬度至少有數百米，深邃的谷底漆黑一片，仿佛直通地心。峭壁如刀削般垂直，寸草不生，只有幾根銹跡斑斑的鐵鉤嵌在岩壁上，像是某種攀爬工具的遺蹟。book18.org
「到了。」羅德里淡淡道。book18.org
莎妮爾震驚地看著這條大裂谷，紫眸微微睜大。她聽說過影子裂谷的傳說，但從未想過它竟是如此宏偉的自然造物。可更讓她疑惑的是——這裡明明沒有人煙，甚至連一條通往谷底的路都沒有，教廷的總部崇高聖殿又在哪裡？book18.org
羅德里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從懷中取出三枚銀質令牌，分別遞給尤菲莉亞、薇爾萊斯和莎妮爾。book18.org
「拿好。」他低聲道，隨後轉向莎妮爾，目光銳利，「開始施展你的輕靈聖體，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出聲。」book18.org
莎妮爾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想利用她的能力隱秘行動！book18.org
但羅德里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心裡一沉：「如果你還想報復牙齒議會，就老實聽我的命令。」book18.org
莎妮爾咬了咬唇，內心泛起一絲酸澀。主人……是在警告她不要逃跑嗎？難道這麼多日的調教，還是沒能讓主人相信她嗎？她垂下眼帘，低聲應道：「是。」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流轉，輕靈聖體的天賦悄然激活。她的存在感迅速淡化，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本來正常情況下就難以被發覺的她，在主動施展後就如同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一樣，只要不造成很大的動靜或者主動攻擊外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能夠發覺她的存在。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羅德里環顧眾人，隨後面對裂谷，突然大喊道：「跳！」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經縱身一躍，消失在裂谷邊緣。book18.org
尤菲莉亞毫不猶豫地跟上，銀白長發在風中飛揚，身影凌厲而果決。薇爾萊斯興奮地歡呼一聲，龍尾一甩，也跳了下去。book18.org
莎妮爾的心臟劇烈跳動，但她沒有猶豫，閉眼一躍——book18.org
風聲在耳邊呼嘯，失重感瞬間襲來，裂谷的黑暗如深淵般吞噬了她。她下意識地想要驚叫，又猛然想起主人的命令，硬生生將聲音壓回喉嚨里。周圍的一切都在飛速上升，她的視野被黑暗占據，唯有手中的銀質令牌散發出微弱的光芒。book18.org
尤菲莉亞在半空中保持著冷靜，冰藍色的眼眸凝視著下方，手指下意識地按在劍柄上，仿佛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危險。book18.org
而薇爾萊斯則完全沉浸在自由落體的刺激感中，琥珀色的豎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甚至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龍尾歡快地搖擺著：「嗚呼——！」book18.org
就在他們距離地面僅剩幾十米時，銀質令牌突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柔和的魔力從令牌中湧出，如無形的巨手般托住了他們下墜的身體。墜落的速度驟減，最終，他們輕飄飄地落在了裂谷底部。book18.org
莎妮爾的腳觸到地面的瞬間，心跳仍未平息。她深呼吸了幾次，這才抬頭看向前方——book18.org
然後，她徹底呆住了。book18.org
一棟恢弘至極的建築橫亘在裂谷的平面上，漆黑的巨石壘成數百米高的城牆，哥德式的尖頂直插天際，仿佛要將裂谷的上空撕裂。整座聖殿的寬度幾乎填滿了裂谷的平面，牆體上雕刻著無數繁複的符文和歷代聖徒浮雕，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詭譎而威嚴。book18.org
「這……」莎妮爾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她曾在魔法學院的課本上見過聖教國首都的恩典大教堂，號稱大陸最宏偉的神聖建築，但與眼前的崇高聖殿相比，簡直像是玩具模型。book18.org
尤菲莉亞的瞳孔微微收縮，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撼。而薇爾萊斯則直接叫了出來：「哇！主人！這比你的莊園還要大一百倍！」book18.org
羅德里嗤笑一聲，顯然對這棟建築早已司空見慣。他指了指峭壁上的鐵鉤：「夜之騎士訓練時，得用鉤鎖順著那些鐵鉤爬上去。文職人員有風梯，不過……」他瞥了一眼薇爾萊斯，「我們有這條蠢龍，出去可以直接飛上去。」book18.org
薇爾萊斯驕傲地挺起胸膛：「當然！我可是最棒的龍！」book18.org
羅德里不再廢話，邁步走向崇高聖殿的大門。隨著距離的拉近，聖殿的壓迫感愈發強烈，漆黑的牆體仿佛吞噬了周圍所有的光線，只留下森然的陰影。book18.org
大門前，幾十名身穿漆黑鐵板甲的聖月軍持矛而立，冰冷的面甲下透出銳利的目光。他們長矛交叉，擋住了羅德里一行的去路。book18.org
但在看清羅德里的面容後，為首的一名聖月軍立刻抬手行禮，聲音低沉而恭敬：「鐵雀鳥大人。」book18.org
羅德里輕哼一聲，帶著眾人徑直走入大門。莎妮爾緊跟在最後，輕靈聖體讓她如幽靈般無聲無息，聖月軍的目光甚至沒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book18.org
穿過大門，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一個寬敞到令人窒息的大廳映入眼帘，上百名聖月軍肅立兩側，鐵甲森然，長矛如林，整個空間瀰漫著肅殺的氛圍。大廳的盡頭，一座二十米高的雕像巍然聳立，正是影子教廷信奉的夜之主母。book18.org
雕像的面容被輕紗遮蓋，看不出真容，但她的身姿曼妙而神聖，絲綢長袍勾勒出優美的曲線，雙手交疊於小腹，仿佛在俯瞰眾生。雕像下方，一名紫衣主教正站在典雅的木桌後，金鍊上的月在日上紋樣熠熠生輝。book18.org
當他看到羅德里時，立刻做出拇指按胸的姿勢，溫和一笑：「讚美夜之主母。」book18.org
羅德里回禮：「讚美夜之主母。」他上下打量了主教一眼，戲謔道，「斯派德，怎麼幾年了還是你在這看大門？」book18.org
斯派德主教不以為忤，反而笑意更深：「為教廷服務，在哪裡都無不同。」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讚許，「羅德里，這次你的功勞可太大了，基本上沒有動用教廷的資源，卻解決了難纏的女劍聖。大家都在說，你可能會直接進入元老院。」book18.org
羅德里淡淡道：「那就先這樣，我先走了。」book18.org
斯派德的目光掃過他身後，直接忽略了莎妮爾的存在，只落在尤菲莉亞和薇爾萊斯身上：「這兩位是？」book18.org
「我的私人性奴，」羅德里語氣冷淡，「帶過來幫我處理些事情，順便解悶的。」他斜睨了斯派德一眼，「別想了，不會給你玩的。」book18.org
斯派德溫和地笑了笑：「那請您約束好她們，一些重要場所別讓她們進去……」book18.org
羅德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知道。」說完，他直接轉身，走向大廳右側的走廊。book18.org
穿過漫長的通道後，他們來到了一片寬闊的沙場。沙塵飛揚間，稚嫩的喊殺聲此起彼伏，數百名男童正在揮劍訓練，最小的看起來不過四五歲，最大的也不超過七歲。book18.org
莎妮爾的指尖微微顫抖——這些……就是未來的夜之騎士？book18.org
羅德里剛踏入沙場，突然——book18.org
「咻！」book18.org
一柄刺劍破空而來，直刺他的心臟！book18.org
尤菲莉亞瞳孔驟縮，瞬間拔劍，但羅德里比她更快，「鏘」的一聲，他的劍已出鞘，精準地格擋住了偷襲。book18.org
「沙科夫，」羅德里冷笑一聲，「你的劍術還是這麼差。」book18.org
沙塵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手中的刺劍隨意地扛在肩上。他面容硬朗，右眼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卻絲毫不影響他眼中的銳利。book18.org
「哈哈，羅德里！」沙科夫大步上前，一把勾住羅德里的肩膀，「我就知道偷襲對你沒用！」book18.org
莎妮爾這才明白，眼前這人就是主人前幾天提到過的本屆夜之騎士第三席——沙科夫。book18.org
「聽說你解決了女劍聖？」沙科夫咧嘴一笑，「教廷里都傳瘋了！」book18.org
羅德里聳了聳肩：「運氣好。」book18.org
「得了吧，」沙科夫嗤笑一聲，「那可是劍聖！」他拍了拍羅德里的肩，「不過說實話，我沒想到你真能辦到。」book18.org
羅德里沒有接話，只是掃了一眼沙場上訓練的男童：「新一屆的夜之騎士？」book18.org
沙科夫點點頭：「嗯，兩千名男童還沒到齊，但先到的六百名已經開始訓練了。」他咧嘴一笑，「我現在是總教官，花了好長時間才學會怎麼教人呢。」book18.org
羅德里挑眉：「難怪你的劍術還是這麼爛。」沙科夫的劍術在大陸上都可以稱得上一流，只是比起羅德里、尤菲莉亞還有班特這些頂尖劍士還差得遠。book18.org
沙科夫大笑：「哈哈哈，你就嫉妒吧！我可不像你，整天東奔西跑，連練劍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莎妮爾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那些本該天真的孩童，聽著兩人的對話，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這裡……就是主人的過去？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沙科夫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笑意微斂：「說起來……」book18.org
莎妮爾的心跳驟然加快——book18.org
沙科夫湊近羅德里，壓低聲音道：「黑袍教皇現在更加衰老了，恐怕活不了幾年了。」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也許是因為如此，他最近愈發喜怒無常。上周有個奴僕打碎了花瓶，直接被處死；可前天一個主教講了個笑話逗樂了他，當場就給升了職。」book18.org
他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他現在經常會回憶過去，念叨過不少次你的名字，似乎對你十分驕傲。」book18.org
羅德里只是「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book18.org
沙科夫挑了挑眉：「就這麼平淡？你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book18.org
「沒什麼好說的。」羅德里淡淡道。book18.org
沙科夫無奈地搖搖頭，目光掃到他身後的女奴們時突然眼睛一亮，一拳捶在他胸口：「行啊你！出去幾年又搞了兩個這麼漂亮的奴隸？」他誇張地嘆了口氣，「可憐我一直待在教廷里，只能玩玩那些公用性奴了，沒一個比得上你的。」說著又好奇道：「對了，之前那個吸血鬼呢？」book18.org
薇爾萊斯抱著羅德里的胳膊，在聽到沙科夫誇她們漂亮時龍尾得意地搖晃著，卻在聽到「吸血鬼」三個字時炸毛似的一緊：「主人以前怎麼還帶那個臭蝙蝠來過！」book18.org
羅德里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沙科夫的目光這時落在了尤菲莉亞身上，突然瞪大眼睛：「這是……狗日的羅德里！你把赫恩斯王都最有名的銀劍騎士搞到手了？！」他抓狂地搖晃著羅德里的肩膀，「該死的！我還想著以後出去能用劍術向她示愛呢！」book18.org
尤菲莉亞冷冷注視著這個聒噪的男人，手指無聲地扣上劍柄。book18.org
羅德里一把推開沙科夫，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就你這水平，用劍術示愛？再練三百年吧。」book18.org
沙科夫誇張地嘆了口氣：「可惡……算了，你的寢室還留著，就是有點積灰。」他收起玩笑的表情，「去安置好你的奴隸們吧，覲見教皇可不能帶上她們。」book18.org
「那你慢慢教吧。」羅德里淡淡應道，轉身帶著眾人離開。book18.org
莎妮爾跟在最後，紫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她從未想過，那個在她們面前永遠冷酷無情的主人，竟會有這樣……近乎人情味的一面。看著他和舊友玩笑鬥嘴的模樣，仿佛揭開了那層殘忍面具的一角，讓她心底泛起一陣異樣的觸動。這種認識不僅沒有削弱他的威嚴，反而讓她更加……淪陷了。book18.org
沿著沙場邊緣，他們走向峭壁旁的一排哥德式建築。其中一棟三層高的黑石小別墅格外顯眼，尖頂和飛扶拱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銳利的陰影。雖然不如主聖殿那般宏偉，但在這片肅殺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別致。book18.org
「夜之騎士首席的住處，每一代都能分到一間，即使死亡也不會有其他人來住。」羅德里推開橡木門，「五年前分到的。」book18.org
走進門廳，一股久未住人的塵土味撲面而來。薇爾萊斯立刻打了個噴嚏，龍尾巴上的鱗片都炸了起來。尤菲莉亞則已經自覺地開始檢查各個房間，銀白的長髮在昏暗的光線中像一道流動的月光。book18.org
莎妮爾悄悄打量著這個充滿主人過去痕跡的空間。客廳的陳設簡單而冷硬，黑胡桃木的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各類典籍，一柄練習用的木劍斜靠在牆角。壁爐上方的牆面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符號。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中央的一張橡木長桌，桌面上還留著幾道深深的劍痕。book18.org
「主人以前在這裡練劍嗎？」薇爾萊斯好奇地撫摸著那些痕跡。book18.org
羅德里沒有回答，但目光在那張桌子上停留了片刻，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book18.org
「這地方……真夠陰森的。」薇爾萊斯推開一扇窗戶，灰塵在陽光下飛舞，「不過比地牢強多了！」book18.org
尤菲莉亞從二樓探出頭：「主人，臥室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羅德里點點頭：「今晚住這裡。你們老實待著，不要離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要去覲見教皇了。」book18.org
莎妮爾安靜地站在角落，輕靈聖體讓她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但她紫水晶般的眼眸卻始終追隨著主人的身影，內心涌動著複雜的思緒。這裡的一切都在訴說著主人不為人知的過去——那個被教廷從貧民窟帶走，在殘酷訓練中生存下來的男孩；那個一步步爬上夜之騎士首席之位的男人……book18.org
而現在，她正站在他曾經的居所里，看著他面對過去的故人時展露的那一絲……人性。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突然發現高高在上的神明原來也有凡人的一面，不僅沒有削弱他的威嚴，反而讓那份臣服感變得更加真實。book18.org
當羅德里準備離開時，他的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莎妮爾所在的位置——即使看不見她，他也能感知到她的存在。那個眼神讓莎妮爾心頭一顫，仿佛被看穿了所有心思。book18.org
「都老實一點。」他最後丟下這句話，黑色披風在門口一閃，消失在了走廊的陰影中。book18.org
羅德里走出宿舍，抬頭望向懸浮在裂谷上空的那顆魔法太陽。那是一個半徑幾十米的巨大光球，散發著柔和卻不刺眼的光芒，將整個教廷總部籠罩在一層不自然的晝光之下。光球上方隱約可見一層半透明的魔法屏障——既阻擋了外界窺探的視線，也防止了飛鳥誤入這片禁忌之地。這個由教廷大法師們耗費無數資源創造的奇蹟，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影子教廷深不可測的實力。book18.org
他沿著峭壁間開鑿的狹窄石道前行，腳步聲在幽深的裂谷中迴響。對面峭壁上，聖議堂那哥德式的尖頂如利劍般刺向上空，黑色石牆上爬滿了古老的藤蔓植物。兩名身著精緻銀色全身板甲的夜之騎士守在厚重的橡木大門前，鎧甲上精緻的月在日上紋章在魔法陽光下泛著冷光。見到羅德里走近，他們立刻低頭行禮，無聲地讓開了道路。book18.org
聖議堂內部空間遠比外觀看起來更加宏偉。高聳的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地面上鋪著繡有複雜星象圖的深紅色地毯。幾名神聖事業總司的執事正在忙碌地處理文書，見到羅德里時只是微微頷首，遞給他一枚鐫刻著荊棘纏繞的新月圖案的徽章。book18.org
穿過幾重拱門後，羅德里來到一個足以容納數百人的圓形會議廳。此刻廳內空無一人，沉寂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徑直走向主席台後的暗門——面看似普通的木牆實則藏著一扇黑鐵木門，表面雕刻著無數細小的符文。book18.org
暗門後是一個二十多米見方的石室，十幾名高階聖月軍如同雕像般肅立四周。他們漆黑的鎧甲上沒有任何裝飾，面甲下的眼睛如同死物般毫無波動。羅德里亮出徽章，兩名聖月軍立刻上前引路，帶他來到房間盡頭的一部古老升降梯前。book18.org
「千層密室……」羅德里在心中默念這個教廷最神秘的所在。當他把徽章嵌入升降梯的凹槽時，一名聖月軍突然塞給他一張紙條——上面用暗語標註著黑袍教皇此刻所在的方位。book18.org
機括運轉的聲音如同遠古巨獸的低吼。升降梯開始下降，速度不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羅德里靠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感受著四周石壁傳來的潮濕氣息。裂谷已經夠深了，而千層密室還要更深——仿佛直通地心。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升降梯終於停下。眼前的景象讓即使是已經來過多次的羅德里也不由呼吸一滯：迷宮般的走廊向四面八方延伸，厚重的石牆上掛滿了永不熄滅的魔法長明燈。偶爾有奴僕匆匆走過，每個人都低眉順目，腳步輕得像幽靈。空氣中瀰漫著古老羊皮紙、藥草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氣息。book18.org
按照紙條指引，羅德里穿過三道暗門，最終停在一扇漆黑的鐵門前。他剛抬起手，門內就傳來一個嘶啞卻威嚴的聲音：book18.org
「羅德里？直接進來。」book18.org
推開門，出乎意料的是，裡面竟是一間頗為溫馨的書房。四壁書架上擺滿了古籍，壁爐里跳動的火焰將影子投在鋪著獸皮地毯的地面上。黑袍教皇恩努格·狄里特曼坐在一把高背椅上，那身繡滿銀色符文的黑色長袍和頭頂的繁複冠冕與他此刻閱讀的閒適姿態形成奇異對比。book18.org
教皇抬起頭的瞬間，羅德里感到一陣寒意掠過脊背——那雙眼睛雖然渾濁卻依然銳利如劍，仿佛能直接刺穿人的靈魂。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懸掛的那柄長劍，劍鞘樸素無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book18.org
「冕下。」羅德里單膝跪地。book18.org
教皇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微笑：「過來，孩子。」book18.org
羅德里起身走近，又在教皇腳邊跪下。book18.org
「坐下吧。」恩努格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教廷就是你的家，不需要如此拘謹。」book18.org
「冕下面前，不敢僭越。」book18.org
「叫什麼冕下？」教皇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懷念，「你小時候還喊過我老頭，現在怎麼這麼恭敬了？」他擺了擺手，「放鬆些，我們都是夜之騎士出身的，不是誦經院那幫古板的神經病。」book18.org
羅德里這才在教皇對面的高背椅上坐下。他剛要開口，恩努格卻先一步說道：book18.org
「現在，和我聊聊那個女劍聖吧。」book18.org
羅德里心中一凜，知道重點來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用平靜的語氣開始敘述：「那真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連我都差點死在那裡。」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最後她也油盡燈枯，我偽裝成奄奄一息……她似乎認為塵埃落定，並不急著殺我……我抓住了機會，趁她大意時擊倒了她。」book18.org
教皇閉著眼睛傾聽，時不時微微頷首。突然，他睜開眼，銳利的目光直刺羅德里：「鐵雀鳥，你如實告訴我——那個女劍聖你到底有沒有殺？」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壁爐中的火苗詭異地靜止了一瞬。book18.org
羅德里沒有撒謊。如果謊稱已經殺死女劍聖，萬一教皇讓他呈上人頭就麻煩了。克洛薇是他的姐姐——他可以調教、凌辱、折磨，但絕不會讓其他人碰她一根手指。book18.org
「沒有。」他作出一副壓抑怒火的表情，聲音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婊子殺了我那麼多兄弟……老子要把她關在地牢里每日每夜折磨，一直到死……」book18.org
教皇深邃的目光在羅德里臉上停留良久，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偽。終於，他緩緩開口：「既然活著……那你有沒有要把她交給教廷的打算？一個活著的劍聖……用處很大。」book18.org
羅德里臉上的肌肉繃緊，眼中凶光更盛：「我要親手玩死她。」book18.org
「你可要想好了。」教皇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活捉女劍聖本來就是意外之喜，教廷不會強迫你交出來……但如果你這麼做了，你的獎勵會更加豐厚。」book18.org
羅德里低頭行禮：「感謝冕下……但我意已決。」book18.org
教皇再次閉上眼睛，靠回椅背：「跟我說說那個女劍聖的情況。」book18.org
「三十多歲，長相尚可。」羅德里謹慎地選擇著詞彙，刻意拔高了年齡，還將莎妮爾的故事嫁接到克洛薇身上，「她父親目睹了牙齒議會血祭現場被殺害……家庭支離破碎。所以她決心找隱秘組織復仇，在一個山谷里發現了古代劍聖的劍法，一直修煉至劍聖……」book18.org
他沒有提及最重要的信息——這個女劍聖就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姐姐。book18.org
教皇突然嘆了口氣：「三十多歲的劍聖……真是不可思議。我成為劍聖的時候也有五十多歲了。」他的語氣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羨慕。book18.org
「或許這也是她過於自信的原因吧。」羅德里順著話頭接道，同時仔細觀察教皇的反應，「而且由於過度修煉劍法……她壽命也不多了。」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句時，羅德里臉上故意露出遺憾的表情，仿佛在惋惜不能多折磨克洛薇幾年。但實際上，自從聽到克洛薇說她壽命無多後，這個信息就一直如鯁在喉。教皇能夠在千層密室里延續生命，想必知道某些延長壽命的方法……book18.org
年邁的教皇突然笑了，笑容中帶著某種奇怪的慰藉，但很快又低沉下來：「過度修煉確實容易消耗生命……你也要注意了。」他直視羅德里，「以你的實力，如果不出意外，六十歲前有可能成為劍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出現意外才是常態。畢竟歷史上才幾位劍聖……總之，不要著急提升自己，像我一樣燃燒盡了壽元，只能躲在這裡依靠神明的恩賜維持現狀。」book18.org
「神明的恩賜」——羅德里在心中默默記下這個詞語。他低下頭，簡短地回應：「是。」book18.org
壁爐中的火焰忽然劇烈跳動起來，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書架上，如同兩隻對峙的猛獸。教皇蒼老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節奏緩慢而規律，仿佛在進行某種古老的計時。book18.org
教皇咳嗽了幾聲，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說了這麼多，還沒講你的獎勵呢。」他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了些，像是一個準備給孫兒驚喜的老人，「現在我簡單的說說吧。」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焰忽明忽暗，在教皇布滿皺紋的臉上投下跳動的光影。「你的表現……實在出乎教廷的意料了。」他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甚至沒有向教廷申請更多的幫手，不少人都是你自己叫來的。說真的，我很驚訝。」book18.org
羅德裡面色如常，但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但是我們失去了班特，還有好幾名夜之騎士。」book18.org
教皇又咳嗽起來，這次咳得更加劇烈，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他掏出一塊繡著銀線的黑絲手帕擦了擦嘴角，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惋惜：「班特確實是個好孩子。」他的目光越過羅德里，仿佛看向遙遠的過去，「不過，這樣的損失對女劍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老教皇突然挺直了佝僂的背脊，眼中精光暴漲：「你應該聽說過，我成為劍聖后，曾經一個人對付五個大陸頂尖的劍士，只以輕傷為代價就全部殺死了他們。」他的聲音裡帶著久違的傲氣，「如果想要重傷我，至少需要十個頂尖級別的強者，要殺我更難說了……」book18.org
羅德里屏住呼吸。這是他第一次聽教皇親口講述當年的戰績。book18.org
「那個女劍聖縱使年輕不如我，同為劍聖也不會差到哪去……」教皇的聲音又恢復了蒼老和緩，「你的表現值得更好的獎勵。」book18.org
羅德里沉默了一會兒，謹慎地補充道：「我找的牙齒議會和死靈術師團的高手也殞命在那場圍捕中了。」book18.org
教皇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動作輕蔑得像在趕走一隻蒼蠅：「他們早就找過教廷來追責了。」他冷笑一聲，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哼，說得好像如果不去除掉女劍聖他們就不會損失這些人一樣……」隨即又恢復平靜，「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教廷給他們滿意的答覆。」book18.org
房間裡一時陷入沉默。只有壁爐中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在兩人之間迴蕩。book18.org
教皇突然笑了起來，皺紋舒展開來：「一下子又扯開了話題。」他擺擺手，像是要驅散某種沉重的氛圍，「算了，這次直接講你的獎勵吧。」book18.org
他從身旁的小桌上拿起一個鎏金的黑匣子，從中取出一枚暗銀打造的徽章。徽章上是縮小版的月在日上圖案，周圍環繞著一圈荊棘紋路，背面鐫刻著複雜的魔法紋路，隱隱和使用者靈魂契合。book18.org
「第一個是元老院的名額。」教皇的聲音莊重起來，「你可以以榮譽元老的身份進入元老院，待遇等同真正的元老。」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只是在正式場合依舊只承認那些老頭子，等我們之中哪個死了，你就是真正的元老了。」book18.org
羅德里瞳孔微縮。影子教廷的元老院僅有八個席位，夜之騎士一脈就占了四個。前三任首席——「穿心血」、「行走者」、「鬼手指」都是現任元老。實際上只要是夜之騎士首席，最終都能加入元老院，只是時間早晚問題。book18.org
「感謝教廷栽培。」羅德里沉聲道。book18.org
教皇沒有理會他的謝意，繼續道：「元老擁有極高的地位。」他扳著枯瘦的手指一一列舉，「可以無需報告調動兩百人以內的聖月軍，可以直接命令一切安插在大陸明面上有身份的教廷成員，可以在申請後調動二十個以內除了前三席以外的夜之騎士……」最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羅德里一眼，「還可以隨意使用任意支部的資源。」book18.org
羅德里再次低頭致謝。教皇輕輕擺了擺手，繼續說道：「第二個則是免除你教廷內的一切雜務，只有紅色信封需要你處理。」他嘴角微微上揚，「除此之外所有的事務都不用你操心了。」book18.org
羅德里剛要開口，教皇咳嗽一聲打斷了他：「讓老頭子說完再謝也不遲。」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劍柄，「第三個，不論你在世俗界經營的產業如何，教廷都不再會過問。」book18.org
壁爐的火光在教皇眼中跳動：「你也可以直接放棄經營，每天享受生活，等待有紅色級別任務再工作都行。」他突然露出一個近乎頑皮的笑容，「當然，我還是建議你繼續做下去。」book18.org
「第四……」教皇指了指天花板，「教廷頂層機密藏書閣永遠對你開放。」book18.org
說完這些，老人似乎耗盡了力氣，重重靠回椅背。他閉目養神了片刻，才重新睜開眼睛看著羅德里：「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book18.org
羅德里深吸一口氣：「教廷對我恩重如山，我已經不敢有過多的奢求。」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猶豫，「只是一時求知心切，聽說冕下曾經著有一本劍譜……」book18.org
黑袍教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久違的活力：「你小子真是不客氣。」他搖搖頭，語氣變得懷念，「我確實寫過一本劍譜，但很早就賜予他人了。」book18.org
羅德里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雖然轉瞬即逝，卻沒能逃過教皇銳利的眼睛。book18.org
老人又笑了起來，這次笑得更加開懷：「不過……」他慢慢從座椅旁的暗格中取出一本厚重的筆記，牛皮封面已經有些磨損，「我這兩年又重新總結了一本。」book18.org
他珍而重之地撫摸著筆記封面：「更加全面，還多了很多新的體會。」突然將筆記遞給羅德里，「這就送你了，以私人的名義，不算在你功勞上。」他的眼神變得異常明亮，「好好看看，如果能學透，也不枉我寫了這麼多。」book18.org
羅德里單膝跪地，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敬意。他雙手接過劍譜，感受到書本沉甸甸的分量。book18.org
「既然都說完了，那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教皇揮了揮手，重新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書，「不要打擾老頭子看書了。」book18.org
羅德里恭敬地行了個大禮，轉身向門口走去。就在他即將推門而出時，教皇蒼老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book18.org
「你以後有時間就多回教廷看看……」聲音裡帶著難以察覺的落寞，「反正你身上也沒什麼任務了……」長時間的停頓後，最後一句幾乎微不可聞：「我時日無多，想學劍法的話，還能教教你……」book18.org
羅德里的手在門把上停頓了一瞬，沒有回頭，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推門走入昏暗的走廊。厚重的鐵門在他身後無聲關閉，將那個孤獨的老人與他的劍、壁爐和回憶一起，重新封存在千層密室的深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