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艷名錄 (1-2)作者:Orusis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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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俠女艷名錄】(1-2)book18.org

作者:Orusis Archives 2025/08/02 發布於 pixiv 字數:21876book18.org

  簡介:這個系列是以女俠文為主的單篇故事book18.org

  標籤:凌辱 調教 羞恥 賣春 肉便器 下品 女俠 仙子book18.org

  (1)去討伐江賊,結果連幹部都沒見到就在雜兵前戰敗被俘虜的雜魚女俠。book18.org

  士州,一直被認為是大桓王朝北境和南境的分界之州。士州的東邊是天中江,貫穿中原,將中原王朝一分為二,西邊是黃土江,由西域黃土高地流入中原,兩江匯流之地,多山多水,自古以來都是連接南北境重要的通道。也正是因為這裡地形複雜,所以也多流寇,無論是江賊還是山賊都廣泛分布在士州境內。有傳言說,士州興,則中原興,士州亂,則中原亂,大體上就是說,如果士州被治理的井井有條,商道通順,那麼說明中原王朝興盛,反之,如果士州賊寇四起,讓商道都難以通行,那麼就說明中原王朝已亂。book18.org

  而如今,正是一個亂世之時,雖然大桓王朝的北部仍然保持著穩定,但南部已經陷入動盪。士州就是最好的一個證明,如今這裡賊寇四起,通行民眾叫苦不迭。book18.org

  黃水江碼頭,桐油與魚腥的氣味混雜著江風撲鼻而來,棧橋在腳下吱吱作響,碼頭上販夫走卒吆喝不絕,魚簍翻倒的腥水淌了一地,混著爛菜葉與泥濘,市井喧囂中透著粗野氣息。一黃衣女劍客站在搖晃的木板上,目光掃過江灣峭壁間的黃江十二舵水寨。木質建築群依崖而建,層層疊疊,檐角掛著風乾的魚骨與破網,寨牆上釘滿風化的船板,似訴說著江上刀光劍影。『黃江十二舵』是黃土江上最著名的水幫,是由江上的漁民,商戶和部分武林人士所組成,旨在保護江上之民的安全和水道順利。book18.org

  此時水寨外圍,蘆葦盪密布,江風吹過,沙沙作響,隱隱藏著暗哨的窺視,碼頭邊水手們蹲著啃硬餅,賭錢的吆喝夾雜粗俗笑罵,市井氣息濃厚。book18.org

  「姑娘,前方是舵主房間。」兩名赤膊的水幫弟子橫篙攔路,黝黑的臂膀布滿細碎傷疤,似被江中帶刺的水藻刮傷,腰間別著魚骨匕首,眼神冷冽,透著常年在江上討生活的狠勁。book18.org

  黃衣女劍客未答,抬手將一縷被江風吹亂的鬢髮別回耳後。晨光中,她腕上金絲玉鐲閃過微光,腰間劍鞘內的寶劍寒氣逼人,劍柄明黃絲絛墜著白玉環,她身著鵝黃對襟箭袖,金線繡的纏枝紋在晨光下如熔金流動,襯得肌膚如新雪,玄色繡金蹀躞帶束腰,壓住幾分嬌艷,添了三分英氣。這名少女名叫黃湄,乃士州黃氏之女,自幼在青山派習武,學成下山,眉宇間帶著世家女的倨傲,目光清亮,透著不容置疑的銳氣。book18.org

  「煩請通報江舵主。」她聲音清脆,尾音帶著幾分傲然,「就說黃湄來了,為黃帆賊之事。」book18.org

  水寨三層,一扇雕花窗「吱呀」推開半扇。黃湄抬頭,瞥見窗邊站著一名女子,身著靛青長衫,纖細如柳,發間銀光閃爍。晨光逆光,面容模糊,窗扇旋即合上,留下一聲輕響。book18.org

  「隨我來。」攔路弟子態度變了一下,長篙在棧橋上敲出三急兩緩的節奏。黃湄隨他們穿過瀰漫魚腥味的巷道,巷內水手們擲骰子賭錢,粗俗的江上俚曲混著叫罵聲,倉房門前掛著風乾的艾草,似防備水蠱的土法。路過一處船塢,幾個漢子正用桐油刷船,嘴裡哼著下流調子,引來陣陣鬨笑,市井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黃江十二舵之一的分舵主江浸月此時正在水寨最高層的茶室相候。推門而入,黃湄首見滿牆江圖,拼接成黃水江全貌,密密麻麻標註著暗流、漩渦與淺灘,角落一盞魚油燈散發淡淡腥氣。江浸月轉過身,晨光勾勒出她尖俏的下頜與微微上挑的眼尾。分舵主江浸月,容貌清麗,靛青衣衫看似樸素,實為上好松江棉布,袖口銀線繡水波紋,發間三根細如牛毛的銀簪,簪頭呈浪花狀,氣質沉穩謹慎,目光卻如刀鋒般銳利。她掌黃江十二舵之一,行事縝密,素來謹慎。黃湄與江浸月倒是認識,但只因黃氏乃江州望族,江浸月曾於黃氏宴會上見過她,只是青山派門人眾多,二人交情不深。book18.org

  「黃湄,你來得倒快。」江浸月聲音如浸江水的鵝卵石,涼而潤,帶著幾分冷淡,「又是為了黃帆賊?青山派前兩批人連他們的影都沒摸著,還折了我三名弟兄。」book18.org

  黃湄解下佩劍,平放於茶案。劍鞘紫檀木製,盡顯名門風範。她今日特意描了金棕眼妝,眸子黑亮如墨,氣勢更盛。book18.org

  江浸月目光在劍上停留片刻,嘆了口氣,然後挑起茶爐銅壺,滾水沖入青瓷盞,騰起白霧。「黃帆賊可不是普通水匪,他們的船輕快如鬼魅,桅杆上黃帆一閃即逝,專挑月黑風高時出沒,專挑商船下手。劫財後將人沉江,擄來的女子鎖在船底暗艙,供其淫樂,再賣去外地黑市,與各地黑幫勾連。你可知,上月一艘漕船被劫,船上三十餘人無一生還,貨箱被洗劫一空,女子全被擄走,至今下落不明。」book18.org

  黃湄冷笑,腕間金鐲撞在劍鞘上「叮」地一響。「手段卑劣,鼠輩行徑!我此行就是為此而來的,為民除害。」book18.org

  江浸月輕哼一聲搖了搖頭:「黃湄,你黃氏名門,武藝不凡,可青山派近年行事,我信不過。」book18.org

  青山派是中原武林中的一大門派,如果只論人數的話甚至有可能是第一門派。青山派的特點就是弟子眾多,分部眾多,他們的口號就是但凡有青山,就有青山派。雖然實際達不到這麼誇張,但青山派確實是分部最多的幫派,而且因為分部眾多,所以魚龍混雜,弟子水平參差不齊。有能一劍挑一寨,將整個賊寇都掃清乾淨的大劍客,也有連幾個小雜兵都打不過的所謂弟子,這也是江浸月不敢盡信青山派的原因。book18.org

  而且黃湄雖然是士州出身,但她自小就生於富貴家庭,長期在山上修煉,江浸月不認為這個世家大小姐能掃清黃帆賊,不過這一點她就不好當面直說。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看了一眼黃湄,雖然她的武藝應該信的過,但是,她還是勸上一句:「黃帆賊水性極佳,熟知水道,蘆葦盪里藏著無數暗樁,船上還備有迷煙和毒弩。你若輕敵,恐有去無回。」book18.org

  黃湄起身,指尖輕撫劍柄玉環,傲然道:「浸月,你管好你的黃江十二舵便是。這黃水江是我的故土,黃帆賊的惡行,我比誰都清楚。他們的黃帆,遲早成我手中布條!」她瞥向窗外,江心霧中綠光閃爍,似暗樁信號,嘴角微勾,「你的水寨戒備森嚴,暗樁遍布,想來對黃帆賊也有所耳聞,何不直言?」book18.org

  黃湄的話音剛落,茶室內氣氛驟然緊繃。江浸月聞言,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刀鋒般在黃湄臉上划過,似在掂量她的分量。她放下手中青瓷盞,杯底與茶案輕碰,發出清脆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黃湄,你口氣不小。」江浸月聲音依舊涼潤,卻多了幾分譏誚,「黃帆賊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們在黃水江上橫行多年,船快如風,水性如魚,蘆葦盪里暗樁無數,連我黃江十二舵的弟兄都吃過他們的虧。你一個剛下山的青山派弟子,縱使武藝高強,又真能單槍匹馬掃平他們?」book18.org

  黃湄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腕間金鐲在晨光下閃過一抹寒芒。「江舵主,你未免太小看我黃氏門人。黃帆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仗著地利和詭計橫行一時。我自幼在青山派習武,劍法已得真傳,區區水匪,焉能擋我?」她頓了頓,指尖輕叩劍鞘,「況且,這黃水江是我故土,士州安危與我黃氏一脈相連,我豈能坐視賊寇猖狂?」book18.org

  江浸月聞言,冷笑一聲,起身踱至窗邊,推開雕花窗扇。江風卷著魚腥味撲面而來,窗外蘆葦盪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隱約可見幾點綠光閃爍,那是暗樁的信號。她背對黃湄,聲音低沉:「黃湄,你有傲氣是好事,可這江上不是你青山派的演武場。黃帆賊的船上不僅有迷煙毒弩,還有從黑市購來的火油弩,專破大船。他們中也不乏高手,比如一人叫混江鲶,刀法詭譎,傳聞曾一刀劈斷漕船桅杆,連官府水師都奈何不了他。你若輕敵,只怕屍骨無存。」book18.org

  黃湄不以為意,起身一步踏前,衣擺上的金線纏枝紋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江舵主,你不必危言聳聽。混江鲶也好,火油弩也罷,我黃湄自有辦法應對。我此行只求借你黃江十二舵一艘快船,至於人手,我一人足矣!」book18.org

  江浸月猛地轉過身:「黃湄,你可知我黃江十二舵的船,每一艘都是弟兄們用命換來的?上月一艘商船被劫,我派了三條快船追擊,結果折了五名弟兄,連船都被黃帆賊的火油弩燒毀。你讓我借船給你,單槍匹馬去送死?」book18.org

  黃湄毫不退讓,昂首道:「江舵主,你若怕折損弟兄,我不勉強。我黃湄一人一劍,足以蕩平黃帆賊!借船一事,是看在你我兩家舊識的情面上,若你不願,我自去碼頭尋船便是!」她聲音清亮,仿佛還帶著世家女的倨傲。book18.org

  江浸月盯著黃湄,良久,忽地嘆了口氣,似無奈,又似不忍。她轉回茶案旁,提起銅壺又添了一盞茶,推到黃湄面前,語氣稍緩,「黃帆賊的巢穴,傳聞藏在黃水江下游的蘆葦盪深處,具體位置無人知曉。他們慣用輕舟突襲,船上常備迷煙,遇敵便放煙撤退,極難追蹤。他們的黃帆是標記,不過我這裡確實有個消息,他們會在某個地點出現,而且那時應是白天,你若真要去,我勸你帶上幾名水性好的幫手,免得中了埋伏。」book18.org

  黃湄冷哼一聲,接過茶盞卻不飲,徑直道:「江舵主,多謝提醒,但你不必試探我的決心。黃帆賊的底細,我自會查清。今日我只問一句,船,借是不借?」book18.org

  江浸月沉默片刻,目光掃過黃湄腰間的寶劍,又看了看她眼中的銳氣,終於點了點頭。「好,我借你一艘快船,三日後在黃水江碼頭交接。但人手,我一個也不會派。黃湄,你若真能掃平黃帆賊,我江浸月自當敬你三分。若你失手,莫怪我沒提醒你。」她頓了頓,聲音低沉,「黃水江上,風浪無情,保重。」book18.org

  黃湄聞言,嘴角微揚,抬手將佩劍重新背上,劍鞘與金鐲相碰,發出清脆一響。「江舵主,謝了。三日後,我自會讓你見識,青山派劍法,絕非浪得虛名!」她轉身,鵝黃衣裙在晨光中劃出一道亮色,推門而出,步履堅定,徑直踏上吱吱作響的棧橋。book18.org

  三日後,黃水江下游,晨光初透,江面薄霧如紗,蘆葦盪在微風中搖曳,隱約透出幾點綠光,似暗樁窺伺。江風夾雜著濕冷的魚腥味,浪花拍打船舷,發出低沉的節奏。黃湄獨坐黃江十二舵借來的輕舟,鵝黃衣衫在晨光中熠熠生輝,腰間寶劍寒氣逼人,劍柄白玉環微微晃動,映著水光。她緊盯著江面遠處,那裡一抹黃帆在霧中若隱若現,桅杆上的夜光漆雖在白日並不明顯,但仍然被黃湄捕捉到。book18.org

  根據江浸月的情報,黃帆賊將於今日清晨在下游某水域出沒,伺機劫掠過往商船,這些一定就是黃帆賊的賊船。只見黃湄操舟如飛,船身輕巧,塗滿桐油的船底滑過水麵,幾無聲息。她一人一槳,穩穩逼近賊船。遠處,賊船桅杆高聳,黃帆赫然醒目,船舷邊七八名江賊正忙碌,搬運貨箱,此時的他們渾然不覺危機逼近。book18.org

  驀地,一陣尖銳的破風聲刺破晨霧,數支毒弩從蘆葦盪中激射而出,直奔黃湄的輕舟。青山派女劍客冷笑一聲,身形未動,劍鞘在腕間一旋,寶劍出鞘,劍光如匹練展開,叮叮數聲,弩箭盡數被格落江中,濺起細小水花。黃湄足尖輕點船舷,借力騰空而起,身如飛燕,穩穩落在賊船甲板上。江賊們猝不及防,驚呼四起,紛紛抽出匕首與彎刀,粗野的吆喝夾雜著怒罵。book18.org

  「哪來的丫頭,敢上我們黃帆船?」一名滿臉刀疤的江賊揮刀砍來,他刀勢兇狠,帶起一陣旋風。黃湄身形一側,趁那江賊愣神之際,她劍鋒一轉,自下而上斜掠,血光乍現,喉間一抹紅線,江賊捂頸倒地,氣絕身亡。book18.org

  甲板上其餘江賊見狀,怒吼著圍攻上來,五六柄彎刀與匕首齊齊招呼,刀光如網一樣攻過來。黃湄夷然不懼,足下步伐如行雲流水,青山派劍法在她手中施展開來,劍光連綿如江水奔騰,每一劍都精準迅疾。一名江賊揮刀劈來,她側身避過,劍尖直刺其心口,瞬間斃命;另一賊自背後偷襲,她反手一劍,劍氣劃破空氣,削斷其手臂,慘叫聲未落,人已跌入江中。book18.org

  轉眼間,三名江賊倒下,鮮血染紅甲板,腥氣瀰漫。餘下三賊驚懼交加,其中一人嘶吼著:「放迷煙!」話音未落,一名賊人自船艙拋出一枚陶罐,罐碎霧起,灰白煙霧迅速瀰漫。黃湄早有防備,屏息凝神,衣袖一揮,劍氣激盪,煙霧被生生劈開。她身形如電,沖入煙中,劍光再閃,兩名江賊應聲倒地,胸口各中一劍,血涌如泉。book18.org

  最後一名江賊見勢不妙,轉身欲跳江逃生。黃湄冷哼,足尖一點,凌空掠過數丈,劍尖直刺其後心。那賊人慘叫一聲,撲倒在船舷邊,身體抽搐,緩緩沉入江中。黃湄收劍而立,鵝黃衣衫未沾半點血跡。book18.org

  黃湄躍回輕舟,這一次將目光鎖定江面遠處逼近的兩抹黃帆。只見她穩穩操著槳,準備迎戰,然而江面上風浪漸急,賊船速度遠超預期,兩艘黃帆船如鬼魅般分左右包抄而來,船頭各站數名江賊,他們手持魚叉與彎刀,看著黃湄。book18.org

  只見黃湄冷哼一聲,足尖一點,輕舟如箭射出,直奔左側賊船。她身形矯健,正欲故技重施,躍上敵船大殺四方。就在此時,右側的賊船上突然飛出一支魚叉,魚叉裹著尖銳的破風聲,直刺她立足的船舷。所幸黃湄反應迅捷,他劍光一閃將魚叉劈成兩段,落入江中。book18.org

  但是,正當她正欲追擊的時候,腳下卻忽地一滑——原來甲板上不知何時被賊人潑了滑油,滑膩異常。她猝不及防,身形失衡,堂堂青山派女俠,竟一個趔趄,摔倒在甲板上,姿勢狼狽不堪,宛如狗啃泥一樣。book18.org

  「哈哈,女俠,這下腿滑了吧!」左側賊船上一名滿臉胡茬的江賊在那狂笑,手中漁網猛地拋出,網面張開如天羅地網,罩向黃湄。黃湄心頭一驚,欲翻身而起,劍光急舞,試圖割裂漁網。然而,因為那魚油十分滑膩,她劍勢未穩還沒有施展開來,漁網已經牢牢纏住她四肢,網繩粗硬異常。book18.org

  只見黃湄奮力掙扎,她甩出劍風,卻只將網繩削斷了幾根,數名江賊一擁而上,將她死死壓在甲板上。book18.org

  「放開我!」黃湄立刻怒喝,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慌亂。她奮力扭動,只見鵝黃衣衫在掙扎中被網繩勾住,撕裂聲刺耳,衣襟自肩頭裂開一道長口,金線纏枝紋斷續散開,露出她如新雪般的香肩。book18.org

  江賊們見狀,立刻眼中泛起淫光,他們的鬨笑聲更大。一名賊人獰笑著扯住她衣襟,用力一撕,這下鵝黃箭袖徹底裂開,露出她白皙的臂膀與半邊胸脯,玄色蹀躞帶鬆脫,腰間曲線畢露,內里的月白褻衣緊貼肌膚,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嘖嘖,這俠女細皮嫩肉的,比擄來的那些村姑可強多了!」一名賊人舔了舔嘴唇,用手中的匕首挑開她腰間殘破的衣料,露出平坦的小腹與一抹纖細腰肢。book18.org

  黃湄羞怒交加,臉頰泛紅,咬牙喝道:「江上鼠輩!有本事放開我!」book18.org

  「還敢嘴硬?」聽到這裡,為首的江賊嘿嘿一笑,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划過,挑起一縷亂髮,「女俠,到了我們黃帆船上,就別想再擺青山派的高架子了。今晚兄弟們樂一樂,再把你賣到黑市,保准賺個好價錢!」book18.org

  黃湄此時被漁網緊縛住扔在賊船甲板上, 她瞅准一名賊人俯身靠近,欲褻玩她胸口的時候。猛地扭身,這網繩雖然緊繃,卻仍然被她用內力震斷數根,黃湄右腿飛快地踢出,正中那賊人下巴,咔嚓一聲,那賊人慘叫著倒地。然後黃湄順勢翻身,抓起一柄匕首,立刻割斷身側漁網,劍光一閃,又刺倒一名撲來的賊人,慘叫聲響起,江賊血花四濺,倒了下去。book18.org

  「臭娘們,敢還手!」這下江賊們怒了,他們率眾圍上圍攻黃湄。只見黃湄剛欲再戰,卻不料甲板滑油滑膩,導致她重心不穩,不小心又是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同時一名魁梧的賊人獰笑著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腰側。然後就看到黃湄痛哼一聲,身體如斷線風箏一般撞破船舷,墜入黃水江的滔滔激流中。book18.org

  黃水江水勢洶湧,漩渦翻滾,黃湄不擅水性,瞬間被急湍的江流吞沒,水流狠狠拍打在她身上,一下子灌入鼻腔,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可憐的俠女只能拚命掙扎來試圖浮出水面,雪白的肌膚在水光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尾受困的游魚。book18.org

  這時三名江賊獰笑著躍入水中,逆著湍急的水流迅速圍住黃湄。為首賊人一把抓住她散亂的長髮,拖住她不讓浮起,任由江水咆哮著沖刷著她的臉頰,嗆得她幾欲窒息。另一賊人則游到她身側,用粗糙的大手抓住她胸前殘餘的月白褻衣,用力一扯,絲綢在激流中撕裂,碎片如白花被水流捲走,散入江中。這時她高聳的雙峰徹底暴露在外,在水中泛起誘人的光澤,宛如怒濤中的白蓮,媚態橫生。book18.org

  「哈哈,這俠女不會游水竟然敢打過來!」一名賊人淫笑著伸手抓住她腰間鬆散的蹀躞帶,猛地扯下。玄色腰帶在湍急的水流中如墨蛇翻滾,瞬間被捲入漩渦,消失無蹤,露出她纖細的腰肢與平坦的小腹。同時另一賊人游到她腿間,抓住她僅剩的褻褲,粗暴地撕開,然後鬆開手讓薄紗般的布料在激流中化作碎片,隨水流飄散,將她粉嫩的私處完全露出。book18.org

  黃湄羞憤欲死,卻只能雙手亂抓,同時嘶聲喊道:「放……放開我!」book18.org

  可惜她的聲音卻被咆哮的江水吞沒,根本沒有人能聽清楚。其中一個賊人獰笑,突然鬆開她的長髮,然後趁她掙扎之際,猛地按住她赤裸的雙肩,將她壓在水底一塊暗礁上。此時黃湄赤裸的胴體在湍急的江水起伏,江水狠狠沖刷著她雪白的肌膚,胸前雙峰隨水波劇烈起伏,腰肢柔軟如柳,腿間隱秘在水光的掩映下若隱若現,羞恥與媚態交織,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水中畫卷。book18.org

  那江賊不顧黃湄的掙扎,強行分開她雙腿然後插了進去,只見她痛呼一聲,試圖反抗,卻被兩名賊人死死按住手足,根本無法反抗。book18.org

  「哈哈,這俠女不會是第一次吧,竟然被俺給破了。「拿下黃湄處女的江賊只是個普通的賊徒,根本沒有想到竟然有機會能破一個這麼漂亮的俠女的身子,他獰笑著侵入她未經人事的禁地,撕裂般的劇痛讓黃湄身體劇顫,指甲深陷掌心,但在湍急的江水之中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由賊人在怒濤中肆意凌辱。book18.org

  「你這傢伙今天真是走運,不過俺們這邊也不會吃虧。「另外兩人也淫笑不絕,其中一人伸手揉捏她胸前的柔軟雙峰,另一人粗魯地撫過她大腿內側,弄得女俠那柔嫩的肌膚在激流中泛著瑩光,媚態更盛。book18.org

  最後在一片狼藉之中,被人拖上船,這時的黃湄已經沒了半分力氣。book18.org

  幾天之後,黃帆賊的巨型黃帆船上,首領混江鲶正站在大船上,看著手下活捉的這個小美人。book18.org

  混江鲶站在船頭,威風凜凜,猶如大鲶一般能在江水中肆意遊動,所以由此得名:「算是你們幾個歷害,我還沒有出手,這女俠竟然就讓你們給抓住了。「book18.org

  幾個江賊也是得意滿滿地站在大哥身後:「可不是嗎,我們幾個也沒想到,這女俠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歷害的砍傷了幾個兄弟,結果我們幾個傢伙一上,她就倒了。「book18.org

  「以前聽說青山幫的很多弟子就名不符實,看來的確如此,在我看來這個女俠也就是個雜魚女俠,哈哈哈哈。「book18.org

  眾人哈哈大笑,肆意嘲笑著戰敗被俘虜的女俠,此時的黃帆船正在江上行駛,船舷外懸著一張特製的粗麻漁網,網底僅離湍急的江面一尺,浪花拍打,發出低沉的嘩嘩聲,夾雜著腥臭的魚味與濕冷的江風。青山派女俠黃湄此時全身都被剝光了強塞入漁網中。她的雙手雙腳被網繩死死捆綁,粗糙的麻線勒進她雪白的肌膚,逼迫她身體扭曲,以非常狼狽不堪的姿勢擠在漁網網底,奶子和屁股緊緊貼著網繩,勾勒出曼妙的曲線不說,從那漁網縫隙中擠出的美肉顯得更加色情了。book18.org

  黃帆賊的首領混江鲶站在船頭,魁梧的身形宛如一條猙獰的大鲶在江中肆意游弋。他手持一柄長魚叉,正慢條斯理地挑弄漁網和漁網中的俠女,引得船舷邊圍觀的賊眾一陣下流的鬨笑。book18.org

  「喂,你這個雜魚女俠,不是以為自己很歷害嗎,還砍了好幾個兄弟,結果還不是被光滑滑地裝在網子裡了。」一名滿臉胡茬的江賊舔著乾裂的嘴唇,他操起一根竹竿,蘸取江水慢悠悠滴在黃湄的頸項與胸前。冰冷的水珠順著她鎖骨滑下,淌過高聳的雙峰,激起她身體一陣痙攣。book18.org

  「媽的,當時差點被你砍死,臭婊子。「另一名江賊就沒這麼平靜,他直接抓起一把爛魚骨與腐臭果殼,朝她身上拋擲,腥臭的碎屑粘在她濕透的肌膚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book18.org

  黃湄咬緊嘴辱,一言不發。book18.org

  「喲,女俠還瞪眼呢?哈哈,這江水一泡,瞧你那騷樣。」另一名賊人也獰笑著,伸手用竹竿不斷敲打著她那赤裸濕透的雪白肉體,弄得黃湄狼狽不堪。book18.org

  見到這個女俠很快就要屈服了,混江鲶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繼續撐船。只見幾名賊人操起長篙,刻意在急流處打轉,船身劇烈晃動,漁網隨之顛簸,黃湄的身體在網中搖擺,江水如鞭般抽打在她下身,激流沖刷著她敏感的私處,逼出她一陣陣不由自主的顫抖,在火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水中畫卷。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不要這麼弄,這江水太急了啊啊,不要啊。」book18.org

  終於黃湄在這江水不斷沖刷開始屈服,作為名門世家的女兒,黃湄本來就算不上有多強的信念,只不過憑著青山派的武藝到處闖蕩罷了,如今栽在這黃帆賊的手裡,不到三天就沒了意志力。book18.org

  「嘖嘖,士州黃氏的千金,青山派的得意弟子,如今還不是落在我們黃帆船上,成了弟兄們的玩物?」混江鲶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帶著幾分戲謔。他俯身靠近,用粗糙的大手抓住網繩一角,猛地一扯,漁網收緊,黃湄的身體被勒得更緊,胸前雙峰幾乎要從網格中被擠得爆出,引得賊眾一陣淫笑。他用魚叉柄在她臀部輕輕一挑,沒想到這黃女俠竟然被弄得噴出水來。book18.org

  「哈哈哈,下面怎麼噴水了,是被挨肏了還是嚇尿了?」book18.org

  看到黃湄現在狼狽的樣子,江賊們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叫什麼,雜魚俠女,這江水可比你的劍法厲害多了,哈哈!」一名賊人操起一桶江水,兜頭潑在她身上,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赤裸的肌膚,激得她身體一顫,腿間的隱秘之所在水光的掩映下若隱若現,媚態橫生。book18.org

  一邊的另一名賊人興奮地拍打船舷,嘴裡哼著下流的江上俚曲:「黃水江里浪滔滔,女俠落網任人搞,細腰嫩乳真勾魂,弟兄樂樂不嫌老!」book18.org

  又是幾天後,某日白天,黃水江上陽光熾烈,波光粼粼,蘆葦盪隨風搖曳。黃江十二舵的巡江船沿水道前行,水手們緊握長篙,汗水順著黝黑臂膀滑落。船頭的老水手眯眼望向遠處,低聲咒罵:「這鬼地方,隨時可能冒出黃帆賊,兄弟們,刀子攥緊了!」book18.org

  一名年輕水手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這要是撞上黃帆賊,咱這破船……怕是要喂魚了!」book18.org

  突然,遠處一抹黃帆浮現,桅杆在日光下閃著詭異光芒。巡江船上眾人心頭一緊,臉色煞白,個個都以為自己死定了。book18.org

  老水手抽出匕首,手微微發抖:「他娘的,拼了!老子寧可血濺黃水江,也不讓這群狗賊好過!」然而,黃帆賊的船並未攻擊,而是大模大樣停在他們面前,緩緩升起他們的黃帆,船尾赫然掛著一座半沉於江水的水牢。book18.org

  水牢由明亮的鐵柵欄與漁網構成,深入水下,牢底江水齊腰,寒氣逼人。黃湄被鎖其中,雙手被鐵鏈高吊於柵欄頂部,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濕滑光澤,江水漫過她的腰臀,勾勒出修長雙腿與圓潤臀部的曲線。濕發貼在雪白胸前,遮不住挺立的乳尖,黏膩的魚汁淌過乳溝,滑至腿間,在陽光映照下她胴體泛著淫靡的瑩潤,透著無助的媚態。book18.org

  黃江十二舵船上的水手們先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只見他們呼吸急促,老水手眼中閃過猥瑣光芒,低聲道:「這不是黃氏女劍客黃湄嗎?怎麼被剝光了鎖在水牢里!」book18.org

  年輕水手這時候反而睜大眼睛看著籠中的漂亮姑娘道:「瞧那身段,嘖,果然是名門大小姐啊,夠嫩的!」book18.org

  另一邊的同伴卻縮了縮脖子,低聲畏縮道:「別瞎激動,兄弟,那是黃帆賊,連青山派高徒都栽了,咱可惹不起!」book18.org

  水牢外,黃帆賊頭目「混江鲶」站在船尾,青黑魚鱗紋刺青在日光下無比顯眼,他手中握著尖利漁叉,舔著嘴唇,身旁圍著七八名赤膊江賊,個個都是黝黑的臂膀滿是傷疤,這些人手中長篙的划動水面,發出嘩嘩聲在那裡駕船。book18.org

  突然間船身猛地一震,江水突然間湧入水牢,狠狠地拍打在黃湄的下身,激起白花花的水浪。冰冷江水如刀刺骨,裹挾蘆葦腥氣,拍打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得她牙關顫抖,肌肉抽搐,鐵鏈發出刺耳叮噹聲。book18.org

  此時一間江賊人手持長篙,從鐵柵欄外探入,篙尖在她赤裸胴體上遊走,戳弄大腿內側的嫩肉,淫笑道:「嘿雜魚俠女,瞧這屁股,泡在江水裡還這麼翹!」book18.org

  黃湄低垂著頭,濕發遮住半張臉,身體在水浪中不斷搖晃,早已沒了俠女風采。她的嘴唇顫抖,淚水混著魚汁滑落,聲音哽咽,卑微乞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聽您的……別再折磨我了……」book18.org

  面對女俠的屈辱現狀,黃江十二舵船上的水手們卻看得血脈賁張,甚至興奮壓過恐懼。老水手低聲笑道:「這青山派女俠,上次看到她的時候,和分舵主說話時那個趾高氣揚啊,結果呢,現在被剝光了扔在水牢里哭著求饒。」book18.org

  「你聽她那聲音,軟得跟窯姐似的,瞧那奶子,被水浸過了還這麼挺,真他娘的帶勁!」book18.org

  「別說了,兄弟,黃帆賊就在眼前,咱惹不起!不過這事回去一傳,估計夠吹一晚上的了!」book18.org

  混江鲶眯著眼,拿著漁叉轉了個圈,緩緩走近水牢,叉尖在陽光下閃著寒芒。他俯身用叉尖划過黃湄的乳尖,慢條斯理地繞圈,挑逗著她敏感的皮膚,語調猥褻:「雜魚俠女,求饒得不錯!你的劍呢?還想不想血濺黃水江?」book18.org

  說完叉尖向下,滑至她陰蒂,然後狠狠一刮,引得黃湄身體猛顫,哭腔更重了:「別……求您別這樣……我錯了……」book18.org

  混江鲶哈哈大笑起來:「錯了?老子就喜歡你這賤樣!要是不聽話,等到了巢穴,給你抹上魚油然後賣到黑市去,讓人隨便肏!」book18.org

  首領說完之後,一名江賊爭搶著潑了半桶爛魚內臟,碎肉濺在黃湄臉上,滑過顫抖的唇角,讓曾經的女俠顯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而另一名江賊則伸出手伸進籠子裡捏了一下女俠那已經濕透的屁股,然後淫笑道:「老大,你剛才說讓這雜魚俠女抹上魚油,然後挨肏?這肯定更滑!老大,賞給我們先玩玩吧?」book18.org

  「急什麼?這漂亮的寶貝得回去慢慢調教!」 混江鲶冷哼一下,之後轉頭吼道:「撐船,回巢!這俠女得好好伺候,免得她還以為自己是青山派的高徒咧!」book18.org

  黃帆賊的船加速離去,拖著水牢消失在江面盡頭。而此時黃江十二舵船上的水手們則鬆了口氣,但又意猶未盡。book18.org

  老水手在那嘖嘖道:「這俠女來的時候多張揚,結果現在赤條條泡在水牢哭著求饒,被魚汁潑得黏糊糊的,你別說還真他娘的勾人!」book18.org

  旁邊的年輕水手這時候也嘿嘿一笑:「回去酒肆一說,青山派的雜魚俠女被魚汁潑成爛魚,哈哈,這笑話夠講一輩子了!」book18.org

  水手們哈哈大笑,他們的笑聲在江船上不斷迴蕩著。book18.org

  幾天後,平州江上碼頭酒肆熱鬧非凡,燈火昏黃,酒氣混著魚腥味瀰漫。漁民、水手、商販圍坐一團,酒盅碰撞,笑聲粗野。一名醉漢拍桌,繪聲繪色道:「你們聽說了沒?黃家的千金黃湄,那青山派的俠女,去找黃帆賊,結果反被赤條條鎖在水牢里,哭著求那個混江鲶放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另一名酒客聽完接話:「真的假的誰知道,反正她最後是沒有回來,黃帆賊還在那,就當是真的嘍」book18.org

  說完眾人鬨笑一片,有人潑了杯酒嚷道:「雜魚俠女,哈哈,這名頭絕了!來,喝一口敬她!」book18.org

  碼頭邊,一名老船夫哼起下流俚曲,嗓音沙啞:「雜魚俠女黃水江,魚汁潑身淚汪汪,混江鲶叉挑嫩肉,黑市一賣萬兩黃!」曲子在江上飄蕩,引得船工們邊划槳邊附和,笑聲傳遍兩岸。book18.org

  酒肆角落,一名黃江十二舵的水手低聲嘀咕:「這事傳得太邪乎,江舵主遲早得知道……不過…….」book18.org

  他啜了口酒,眼中閃過猥瑣光芒,腦海中仍是黃湄在水牢中哭求的模樣。艷聞真假不知,但從碼頭到商船,從酒肆到漁村,關於「雜魚俠女」的色情笑話被不斷加工,如江水般蔓延,夾雜著淫靡與嘲諷,成為平州江上的色情談資,久久不散。book18.org

  (2)敗給下九流老漢,被當成騷白驢騎的白衣女俠book18.org

  第二篇,讀者提到的下九流角色的凌辱戲,這篇的主角是清冷型的俠女類人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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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州,四平八穩之州,沃野千里,是大桓王朝最大的糧倉所在地。平州面積廣闊,但發展相對比較一般,並不如海州,駿州那般富裕,也不像瀧州,禮州那樣是達官貴人,文人墨客聚集之地。平州居民中農戶最多,所以市井之氣也較為濃。此時某個酒館中,人聲、酒氣、汗味在喧囂的空氣里翻騰,幾張桌子拼在一起,話題圍繞著兩大山頭——白山派與青山派。book18.org

  「嗨,要論肯管咱這些小災小難,青山派沒得說!」一個腳夫漢子灌了口酒,嗓門響亮,「去年村裡鬧狼,白山派那邊,眼皮子都不抬就給推出來了!『狼患非吾等職責』,聽聽!多清高!沒轍,找青山派。人家管事拍胸脯應下,第二天就派了五個後生上山,三天就把那禍害端了!村裡湊點謝禮,人家也就意思意思收了。這份實在,咱得認!」book18.org

  對面綢衫小商賈點頭,臉上卻有些複雜:「老哥說的是,鄰城那個合歡宗的弟子占著人家姑娘,也是青山派幫忙趕走的,利落,可……」他壓低了聲,「這青山頭裡頭人太雜!上回俺們鄰村遭了水匪,搶了好幾條船。去青山派分舵求助,那管事的拍著胸脯保證,立馬就派了一隊人過來。陣仗是不小,可你猜怎麼著?」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旁邊幾桌人的胃口:「領頭的那個,看著人模人樣,結果是個草包!帶著人在河邊瞎轉悠了三天,連根水匪毛都沒摸著!手下那些學徒更別提了,好些個連船都劃不利索,還有個暈船的吐得昏天黑地!「book18.org

  角落裡佝僂的賣炭翁渾濁眼裡有敬畏:「青山派管小事,是咱的福。可要對付真硬茬子,還得看白山派。前年『一陣風』,那就是那個採花會的,鬧得天翻地覆。青山派分舵主親自帶人,陣仗大,屁用沒有,影子都沒摸著!後來白山派一位女俠出手,」老人聲音帶著追憶的神往,「悄沒聲息,三天!『一陣風』就被廢了武功扔在縣衙門口!乾淨利落!可惜啊,咱這點雞毛蒜皮,人家看不上。」book18.org

  爭論聲里,一個悶頭喝酒的貨郎突然抬頭,憂心忡忡插話:「過去的事甭提了!眼下城裡『鬼影兒』才真叫人睡不安穩!」book18.org

  眾人目光被吸引,只見貨郎聲音更低:「就這幾個月,城裡大戶連遭竊案!門窗完好,守衛不知,跟鬼影子似的!衙門查一個月,沒影兒!苦主們聯名重酬請了青山派過來!」book18.org

  「結果呢?」有人急問。book18.org

  「嗨!」貨郎一臉晦氣,「分舵主帶人蹲守,那『鬼影兒』滑溜得很!要麼不來,要麼專挑他們撤了的下手!前兩天,聽說他們一個輕功不錯的弟子追黑影進亂巷,差點被陷阱廢了!連片衣角都沒沾著!」book18.org

  酒館裡響起一片抽氣聲。連青山派高手都栽了?book18.org

  賣炭翁憂色更重:「青山派都拿不下?這可真是大禍了!」book18.org

  「誰說不是!」貨郎嘆氣,「有家底的誰不心慌?護院沒用,青山派不行,衙門更甭指望!」book18.org

  角落裡,一個一直沉默的帳房先生模樣的人,用指節輕敲桌面,聲音清晰:「或許…有轉機了。」book18.org

  眾人看向他。帳房先生推推眼鏡:「今早,在城西老店結帳,聽掌柜吩咐夥計…頂樓最清凈的地住進了一位特別的客人。是位…年輕姑娘。」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一身洗得發白、異常整潔的純白色勁裝,背著柄樣式古樸的長劍。模樣…俊得驚人,就是神色太冷。」book18.org

  酒館瞬間安靜了不少,許多目光下意識地搜尋。最終,不約而同地,都聚向了靠近門口那張角落的方桌。book18.org

  一個白衣女子就坐在那裡。book18.org

  即使在酒館的環境下下,她的存在也像一道清冷的白光,突兀地刺破了這渾濁的煙火氣。一身洗得發白、卻纖塵不染的純白色勁裝,皮膚細膩如瓷,鼻樑挺直秀氣,唇形姣好卻抿得極緊,透著一股不容親近的倔強。最攝人心魄的是她的眉眼。眉如遠山含黛,帶著一絲英氣斜飛入鬢;眼睫濃密低垂,在眼下投下小片陰影。偶爾,那眼睫會極其輕微地顫動一下,如同寒潭水面掠過一絲微弱的風。當她眼帘抬起時,露出的眸子是深邃的墨色,眼神平靜、疏離,如同結了薄冰的深潭,銳利得能刺透人心,卻又沒有任何暖意,只有純粹的審視和一種拒人千里的孤傲。。book18.org

  桌上,一壺最便宜的燒刀子,一碟紋絲未動的鹽水毛豆。她低垂著眼瞼,仿佛驟然聚焦的目光和關於「鬼影兒」、關於白山女俠的議論,都只是掠過她這片冰原的無關風雪。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傲與冰冷,在她成為視線焦點的此刻,顯得更加清晰而銳利。空氣仿佛在她身周三尺凝滯,喧囂自動退避。book18.org

  酒館深處,醉醺醺的老驢頭在破氈帽下含糊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然後鼾聲四起。角落裡的杜凌霜,仿佛渾然未覺周遭因她而起的安靜與敬畏,只是伸出兩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指尖帶著一絲冷玉般的白,無聲地將面前那杯渾濁冷透的燒刀子,輕輕推遠了一寸。book18.org

  酒館裡聲音漸低,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角落那張桌旁清冷孤絕的身影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酒館深處最昏暗的角落裡,那個一直鼾聲如雷的醉漢老驢頭,似乎被這異樣的安靜所驚擾。他猛地一蹬腿,動作粗魯,腳上那隻豁了口的破草鞋「嗖」地一下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帶著一股濃烈的酸臭汗味和污泥點子,直直朝著杜凌霜那張桌子飛去!目標正是她面前那碟紋絲未動的鹽水毛豆!book18.org

  「哎喲!」有人驚呼出聲。book18.org

  「糟了!」更多人捂住了眼睛,不忍看那碟乾淨的毛豆被污鞋玷污,更不敢想像那白山派女俠的反應。book18.org

  破草鞋在空中打著旋兒,眼看就要砸落碟中。book18.org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book18.org

  杜凌霜放在桌面上、距離碟子尚有半尺遠的左手食指,極其輕微、幾乎無法察覺地向下一捺。book18.org

  沒有風聲,沒有勁氣破空的銳響。book18.org

  但那飛旋而至的破草鞋,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而柔韌的氣牆!在距離碟子不足三寸的空中,猛地一滯!緊接著,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轉,竟詭異地凌空打了個旋兒,不僅避開了毛豆碟子,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鑽的角度,直直朝著它飛來的方向——老驢頭那張醉醺醺的臉——倒射回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沉悶又帶著點滑稽的脆響。book18.org

  那隻沾滿污泥、散發著酸臭的破草鞋,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糊在了老驢頭自己的臉上!鞋底正好蓋住了他的口鼻!book18.org

  「唔——!」老驢頭猝不及防,被砸得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一仰,差點從條凳上翻下去。他手忙腳亂地去扒拉臉上的臭鞋,狼狽不堪,酒瞬間醒了大半,剩下的只有滿臉的驚愕和羞臊。那臭鞋捂臉的一幕,配上他此刻漲紅的臉和慌亂的動作,顯得異常滑稽可笑。book18.org

  酒館裡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嗤笑聲。沒人敢大聲笑,但那低低的、幸災樂禍的嗤笑聲,比任何哄堂大笑都更讓老驢頭無地自容。他扒下臭鞋,臉上還沾著清晰的鞋印污痕,羞憤交加,卻又不敢發作,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角落,卻又在對上杜凌霜目光前的一剎那,縮了回去。book18.org

  而此刻的杜凌霜,仿佛剛才那精妙絕倫、舉重若輕的一捺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她依舊低垂著眼瞼,目光甚至沒有在那碟毛豆或者狼狽的老驢頭身上停留一瞬。仿佛剛才飛來的只是一粒塵埃,被她隨手拂開了,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欠奉。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兩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用指尖輕輕拈起桌上那枚邊緣磨損、卻異常乾淨的銅板。動作從容、穩定,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淡漠。book18.org

  然後,她將銅板無聲地按在了油膩的桌面上,正好是那壺劣質燒刀子的酒錢。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緩緩站起身。純白色的身影如孤峰拔地而起,身姿依舊筆挺孤峭。她沒有看任何人,那柄灰暗古樸的長劍被她順手拿起。book18.org

  當她邁步走向門口時,擁擠的人群忙不迭地讓開。她經過老驢頭身邊時,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眼神更是連一絲餘光都未曾施捨給那個捂著臉、羞憤難當的老頭。那份極致的漠視,比任何嘲弄的言語都更具羞辱性——你連讓我動怒的資格都沒有,你的冒犯,不過是我順手拂去的一點塵埃。book18.org

  直到那純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酒館門口,那股無形的寒意才漸漸散去,角落的方桌上,一枚孤零零的銅板壓著一小片油漬,旁邊是那壺冷透的燒刀子和一碟依舊纖塵不染、紋絲未動的鹽水毛豆。book18.org

  杜凌霜的身影剛融入酒館外微涼的夜色,門帘還在輕微晃動,一個蜷縮在酒館外牆根陰影里的身影就動了動。那是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臉上污垢很重,只有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些許精光。他動作極快,如同陰影里滑出的老鼠,悄無聲息地貼近了杜凌霜身側幾步遠的地方,卻又保持著一段謹慎的距離。book18.org

  「女俠…」 老乞丐的聲音壓得極低,嘶啞難聽,如同砂紙摩擦,只有近在咫尺的杜凌霜能勉強聽清,「…『鬼影兒』那伙耗子…你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杜凌霜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甚至連眼神都未曾向聲音來源偏斜一分,依舊平視著前方幽深的巷弄,仿佛那嘶啞的低語只是夜風帶來的雜音。book18.org

  老乞丐似乎對她的反應毫不意外,語速加快,帶著一種底層特有的、對危險的本能嗅覺:「…可你最好…最好留神那些不起眼的下九流!牆角旮旯的耗子洞,破廟爛瓦的乞丐窩,還有…像剛才酒館裡那等下九流貨色!」book18.org

  他著重咬了「下九流貨色」幾個字,顯然意有所指,「…蛇有蛇道,鼠有鼠路!那些下三濫的東西,有時候可能會讓你翻船,這算是我們丐幫對你們白山派的關照了。」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又快又急,帶著江湖底層摸爬滾打出的深切警惕和生存智慧。老乞丐渾濁的眼睛緊緊盯著杜凌霜的側臉,希望能從這位冷若冰霜的女俠臉上捕捉到一絲重視。book18.org

  平州多乞丐,丐幫的本部就在這裡,而丐幫雖不算名門正派,但到底也不是邪派,所以對白山派的女俠也儘量關照。而這曾老四就是丐幫的人物,因為曾經和白山派有所交情,所以特地在這裡提醒。book18.org

  然而,杜凌霜只是極其輕微地、幾不可聞地從鼻子裡應了一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聲音清冷、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如同應了一聲無關緊要的招呼。既沒有詢問,也沒有質疑,更沒有絲毫的重視或警惕。仿佛老乞丐這番掏心掏肺的提醒,在她聽來,不過是路旁野犬無意義的吠叫,連讓她側耳傾聽的價值都沒有。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放緩腳步。純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徑直向前,將老乞丐和他那番充滿江湖經驗的警告,徹底拋在了身後瀰漫著劣質酒氣和食物殘渣酸腐味道的陰影里。book18.org

  老乞丐看著那抹毫不猶豫、迅速融入更深沉夜色的孤峭背影,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聽老人言」的嘆息。他佝僂著背,又悄無聲息地縮回了牆角的陰影中,仿佛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哎,現在的白山派啊,我曾老四也算是幫過了…….「book18.org

  夜色濃稠如墨,城西一處深宅大院的後巷,更是死寂得如同墓道。高牆的陰影吞噬了最後一點天光,只有牆角幾處濕漉漉的青苔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幽暗的綠意。這裡是「鬼影兒」最新選定的目標——城西米商的私庫所在。book18.org

  杜凌霜悄無聲息地立在巷子最深處,緊貼著冰冷粗糙的牆壁。book18.org

  沒有等待太久。book18.org

  幾道比夜色更濃的黑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毫無徵兆地從高牆不同的方位滑落。落地時輕如狸貓踏雪,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兩人直撲私庫那扇厚重的包鐵木門,手中工具精光微閃;另外三人則散開警戒,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巷子兩端,如同潛伏的毒蛇。book18.org

  就在那兩人手中的工具即將觸及門鎖的剎那——book18.org

  杜凌霜動了,沒有呼喝,沒有預警。她的動作極快,仿佛只是光影的一次輕微搖曳。book18.org

  三道細微得幾乎可以忽略的破空聲,如同毒蛇吐信,在死寂的巷子裡一閃而逝。book18.org

  那三個負責警戒的「鬼影兒」成員,身體猛地一僵!他們只覺得膝蓋後方某個極其細微的穴位仿佛被冰針刺入,一股鑽心蝕骨的劇痛和麻痹感瞬間席捲下半身!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三人就像被瞬間抽掉了骨頭的麻袋,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手中的短刃「叮噹」掉落,眼中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駭。他們甚至沒看清襲擊來自何方!book18.org

  撲向門鎖的兩人反應不可謂不快,聞聲立刻捨棄目標,如同受驚的蝙蝠般猛地向兩側彈射開去,動作詭異迅捷。其中一人反手就是一蓬烏黑的牛毛細針,帶著腥風罩向杜凌霜剛才站立的位置!另一人則手腕一翻,一道淬了幽藍光芒的軟索毒蛇般卷向她的下盤!book18.org

  他們的應變不可謂不毒辣刁鑽,配合不可謂不默契。book18.org

  然而,他們的對手是杜凌霜。book18.org

  面對罩向面門的毒針和卷向下盤的毒索,杜凌霜的身影只是極其微妙地向左平移了半步,毒針擦著她的耳畔飛過,深深釘入她身後的磚牆,發出「噗噗」的悶響。那道毒索更是貼著地面掃過,連她一片衣角都沒沾到!book18.org

  就在兩人攻擊落空、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杜凌霜白影一閃。book18.org

  那人只覺得手腕一麻,仿佛被冰冷的鐵箍鎖住,整條手臂瞬間酸軟無力。他驚駭欲絕,想要掙脫,卻感覺一股沛然莫御、冰寒徹骨的力道順著他的手臂經脈逆沖而上!book18.org

  「呃啊——!」一聲短促壓抑的慘哼。book18.org

  那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胸口,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砰」地一聲重重撞在巷子對面的高牆上,震得牆灰簌簌落下。他軟軟滑倒在地,口鼻溢血,眼神渙散,已然昏死過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杜凌霜搭在那人手腕上的左手順勢向後一帶一引,一股柔韌的巧勁如同漩渦般卷出。book18.org

  那個使毒索的傢伙正因同伴瞬間被廢而心神劇震,忽覺一股無法抗拒的牽引之力作用在自己的軟索上,整個人竟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力量帶得向前一個趔趄!他心中警鈴大作,急忙想穩住身形。book18.org

  但杜凌霜的動作比他快太多,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被牽引過來的敵人。握著劍鞘的右手手腕只是極其隨意地向後一翻,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只是拂去肩頭落塵。book18.org

  那灰暗無光的劍鞘末端,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又沉重萬分地點在了那使索之人的胸口膻中穴上!book18.org

  那人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他雙眼猛地凸出,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直挺挺地向後栽倒,步了同伴的後塵。book18.org

  從杜凌霜出手,到五名「鬼影兒」成員如同被鐮刀收割的麥稈般悉數倒地,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几個呼吸之間。book18.org

  巷子裡重新恢復了死寂,只剩下三個癱軟在地的賊人因穴道被制發出的粗重喘息,和兩個昏死過去的同伴。book18.org

  杜凌霜靜靜地站在巷子中央,純白色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如同一尊冰冷的玉雕。她甚至沒有去看一眼地上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賊人,仿佛剛才那場兔起鶻落、乾淨利落的碾壓,只是隨手撣去了幾粒礙眼的灰塵。book18.org

  她微微低頭,看著自己握著劍鞘的右手,指尖在冰冷的鞘身上輕輕拂過,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如同爛泥般的五人,最終落在那扇差點被打開的私庫大門上。book18.org

  對她而言,解決這伙讓青山派焦頭爛額、讓臨江富戶心驚膽戰的「鬼影兒」,似乎比在酒館裡推開那杯劣質燒刀子,還要輕鬆隨意。就像踩死幾隻聒噪的螞蟻,不值得浪費絲毫心神。book18.org

  她甚至懶得去審問。任務完成,僅此而已。book18.org

  巷子裡血腥瀰漫。杜凌霜漠然轉身,青灰身影孤峭如峰。然而,巷口昏昧處,那股陰溝般的腐臭惡意如影隨形,酒館裡的老驢頭這時候佝僂蹲踞出現在她面前,破氈帽下陰邪目光黏膩地舔舐著杜凌霜。嘴角淌著涎水,咂嘴低笑:「嘖嘖,小仙女這身段,細腰翹臀,真他娘的勾人!那小臉蛋,嘖,比窯子裡的頭牌還嫩!來,陪爺爺耍耍,教你啥叫床上真功夫,保管你夜夜下不了床!」book18.org

  說完他猥瑣地搓著手,褲襠里鼓起一團,露出一口黃牙,淫笑刺耳,完全和白天酒館裡的樣子不一樣。book18.org

  「找死!」杜凌霜眼中寒冰炸裂,此時的她殺意如潮,劍光如冰河倒卷,寒潭映月,直刺老驢頭咽喉!book18.org

  老驢頭嘎嘎怪笑,竟不閃避!劍尖觸體剎那——「噗!」他肩頭破袍爆開一股黃綠濃霧,腐爛魚腸粉混著劣質迷煙,腥臭毒瘴瞬間瀰漫!book18.org

  杜凌霜閉氣疾退,惡臭與濃霧擾目,劍勢微滯!老驢頭趁機一個懶驢打滾,泥鰍般滑向側翼,烏黑油亮的毒手,指甲尖利如鉤,帶著滑膩陰毒的纏絲勁,狠掏她腰眼!指風腥臊如尿:「小娘子這腰,真軟!爺爺摸一把,保管你爽得叫出聲!」book18.org

  這話一出,只見杜凌霜強壓噁心,劍光冷弧削向毒手!劍氣森寒!老驢頭鬼魅縮手,左手掏出一把油污發亮的鐵蒺藜,沾滿穢物,劈頭蓋臉撒向她面門:「接好!爺爺的『點心』,賞你嘗嘗!」book18.org

  杜凌霜只得旋身揮劍,「叮噹」磕飛鐵蒺藜。分神之際,老驢頭如附骨之疽貼近,烏黑毒手化爪為指,帶著刺骨陰風,狠點她持劍右臂曲池穴!book18.org

  此時杜凌霜怒火更盛,身法如鬼魅一般加速,閃開指擊,長劍一振,三道虛實劍影分刺上中下三路,封死退路!打得老驢頭不斷怪叫,他身子後倒,雙腳亂蹬,豁口破草鞋「嗖」地飛出,直打她面門,污泥惡臭撲鼻:「聞聞爺爺的腳香!」book18.org

  杜凌霜立刻側頭避鞋,劍勢稍緩,此時老驢頭左手猛拍地面,幾顆沾滿污泥的鵝卵石如勁弩射向她膝蓋!book18.org

  然而杜凌霜只是冷哼一下,然後將長劍下壓,磕飛石子。老驢頭借力彈起,陀螺般旋轉,烏黑右掌五指箕張,帶著粘稠陰毒的吸扯勁,繞過劍鋒,直鎖她左手腕!腥風刺鼻:「小娘子手真滑!爺爺摸摸骨,晚上剝光了慢慢玩!」book18.org

  杜凌霜左手疾縮,右腕一抖直刺心口!book18.org

  但是老驢頭眼中狡詐一閃,旋轉猛頓,竟挺胸迎劍!同時嘴一鼓——「噗!」一股腥臭暗紅污血,如高壓水槍噴向她面門!含麻痹筋絡的陰毒藥力!book18.org

  距離太近!杜凌霜驚而不亂,上半身如折柳後仰,險避大半污血!但幾點血沫濺上她下頜頸側,火辣刺痛,微麻感襲來,此時劍勢已斷,身形也開始失衡!book18.org

  老驢頭凶光畢露,如豺狗撲食一般放棄假動作,只見軟泥般猛撲過來用破袍裹住她半邊身子,汗臭血腥撲鼻!左手帶截脈點穴的陰毒指力,狠戳她後腰命門穴!「小美人,腰真細!爺爺摟著你,晚上炕上好好疼!」book18.org

  右掌烏黑如鐵鉤,尖利指甲撕裂空氣,抓向她雪白脖頸!book18.org

  杜凌霜瞳孔驟縮,竭力揮劍格擋,但是已經遲了!那隻冰冷、滑膩、帶著汗臭血腥味的烏黑毒手,如同鐵箍,已經死死扣在了她修長的脖頸上!尖利的指甲按住肌膚,冰冷的死亡威脅瞬間攫住她!一股更強橫、更陰毒的麻痹內勁瞬間封鎖頸部要穴!book18.org

  老驢頭惡臭的臉湊到她耳邊,淫笑噴著熱氣:「嘿嘿,小仙女,白山派的清高劍法,擋得住爺爺這下九流打法嗎?今晚就給你剝光了,爺爺教你啥叫真快活!」book18.org

  說完他五指收緊,,舔著黃牙在那裡涎水滴落:「這細脖子,嘖,掐著真帶勁!乖乖跟爺爺走,保管你爽得叫爹!」book18.org

  杜凌霜眼中屈辱、憤怒、驚駭交織,脖頸刺痛與骯髒觸感如烙鐵灼燒她的驕傲。這時候她才記起老乞丐的警告:「千萬留神那些不起眼的下九流!…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冷不丁給你腳脖子上來一口…」book18.org

  這時的她才終於明白,這個老驢頭就是丐幫提醒的下九流成員,下九流是一個組織的名字,成員都是由那些下九流人員所組成,他們平日隱藏在市儈之中,但是和丐幫不同,這些人陰險歹毒,多作惡事,而且作事下流,讓人防不勝防。她剛想呼聲,但嘴巴很快就被捂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老驢頭將她推倒在地,然後伸出手撕開她的衣服,接著掏出肉棒對著自己從來沒有被破過的肉穴捅了進去。book18.org

  「嘿嘿,我老驢頭正好少了一匹驢子,以後你就乖乖當我老驢頭的騷白驢吧。「book18.org

  從那之後,白山派的杜凌霜再也沒有出現在江湖上。book18.org

  大約幾天之後,城外郊區夜裡,一白一老兩個人影在沒有人際的平原中前進。老的是老驢頭,那白的自然就是杜凌霜,曾經清冷孤傲的白山派女俠,如今以極其屈辱的姿態踉蹌前行。她的純白色勁裝被剝得一乾二淨只剩靴子,雪白如瓷的肌膚在夜間泛著瑩潤光澤,赤裸的身體被迫前傾,雙腿站立,修長的脖頸被粗糙的麻繩韁繩死死勒住,繩上掛著一串震耳的鈴鐺,叮噹亂響,羞辱刺心。她的雙手被反綁,繩索嵌入雪白手腕,一根粗糙的木製橫槓橫穿雙手,槓上刀刻粗俗的淫詞穢語——「白山騷驢,操到斷腿」,「嫩逼夜壺,爺爺專用」等字樣,無比地刺目羞辱。book18.org

  橫槓兩端各掛一個破舊貨框,裡面一邊塞滿她脫下來的,褻衣、腰帶和古樸長劍,另一邊則是各種貨物,仿佛就好像她真的是一頭白驢一般。book18.org

  杜凌霜的背上綁著一副沉重的木馱鞍,鞍上加裝了粗糙的皮革坐墊,邊緣磨損,沾著腥臭汗漬,供老驢頭隨時騎坐。木製橫槓兩側掛著鐵鏈,鏈末懸著可調節的鐵砝碼,忽輕忽重,壓得她脊椎彎曲,胸脯低垂,汗水順著肌膚滑落,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臀部被綁上一束馬尾狀的粗麻繩,末端綴著鈴鐺,隨步伐甩動,老驢頭時不時抽打大腿後側,在白嫩的身子上留下紅腫血痕,鈴聲刺耳,與鈴鐺交織成羞辱的音浪。book18.org

  老驢頭佝僂著身子,走在杜凌霜身側,破氈帽下那張猥瑣的臉滿是得意,嘴裡叼著一根枯草,咧著黃牙淫笑。他手中握著一根柳條鞭,高高舉起然後抽在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根,接著他猛拽韁繩,迫使她仰起頭,以至於她步伐踉蹌,貨框里的褻衣滑出一角,劍鞘撞擊著橫槓,淫詞「嫩逼夜壺」閃著格外的光澤。book18.org

  「嘿嘿,白山騷驢!」老驢頭一邊淫笑一邊抽她的屁股,「你這大屁股翹得爺爺雞巴硬得要炸了!現在給爺爺當專屬賤貨,馱著你自己的破褻衣,感覺如何!快走,抖一抖你這浪奶子,晚點要是慢了,爺爺干爛你這嫩逼!」book18.org

  說完他伸手增掛一塊鐵砝碼,馱鞍負重加劇,鐵鏈晃動幾下之後她雙腿一軟,險些跪倒。book18.org

  杜凌霜咬緊牙關,雪白的臉頰因屈辱和疼痛泛紅,墨色眼眸中怒火與羞恥交織,鐵砝碼的晃動讓她重心不穩,雙腿扭曲,步伐艱難,每一步都讓貨框里的衣物撞擊橫槓,幾乎要摔倒。book18.org

  她強忍噁心,低聲咒罵,聲音斷斷續續:「你…這下三濫的畜生…我誓要…殺了你…」book18.org

  老驢頭獰笑,柳條鞭又是一下子抽打在女俠的雪白雙峰上:「殺我?哈哈!爺爺的專屬賤貨,你那騷逼早被爺爺的雞巴操爛了!瞧這騷奶子,晃得跟兩團白饅頭似的,馱著貨還這麼挺!」book18.org

  邊說著,他一邊俯身,將手滑向她胸前,把她雪白的胸脯被捏得變形,痛得她不斷在那裡悶哼,身體前傾更歷害了。弄完之後,他拍了拍那馬尾繩,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杜凌霜身體一僵,試圖扭身甩開他的魔爪,但雙手被橫槓固定,她用雙腿強撐地面,試圖用內力震斷繩索,但小巷戰鬥時的麻痹毒力仍在體內作祟,內力渙散。老驢頭察覺她的掙扎,淫笑更盛,從破袍掏出一瓶腥臭的「馴驢膏」,抹在她雪白的身上,很快藥膏順著肌膚滲入體內,只見杜凌霜雪白的身子開始不斷發顫,後面也開始流出淫水。book18.org

  「騷白驢,你看看你,這藥抹得你逼里都先濕透了!」他拍響馱鞍上的鈴鐺,盯著女俠那顫抖的雙腿,「腿抖得跟篩子似的,怎麼在爺爺操你之前先讓你自己爽翻了啊!」book18.org

  老驢頭也沒多管她,就這麼繼續牽著她進走,直到小道盡頭,集市隱現。那是一個隱市,下九流的人都聚集在這裡,book18.org

  老驢頭佝僂著身子,走在杜凌霜身側,破氈帽下那張猥瑣的臉更加得意,嘴裡的枯草都快要翹起來了,此時咧著黃牙在那裡淫笑。走著走著,他突然從破袍里掏出一副木製馬嚼子,然後猛地一拽杜凌霜身上的麻繩韁繩,迫使她停下,低頭前傾,雪白胸脯在那裡不停地晃動。book18.org

  「騷白驢,接下來你的嘴暫時就用不上了,爺爺先給你堵上吧!」他獰笑著捏住她下巴,強行撐開她牙關,將馬嚼子塞入她口中然後勒緊嘴角,讓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完全沒有了白衣劍派仙子的模樣。book18.org

  只見杜凌霜「嗚嗚」悶哼了幾下,她試圖掙扎,但雙手被橫槓固定,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擺弄。老驢頭弄完之後拍了拍她臉頰,淫笑道:「這下這騷貨嘴堵嚴實了,怎麼逼里還噴水了!」book18.org

  說完他手中柳條鞭再次甩動,抽在她雪白臀部來迫使她繼續前行,只見貨框搖晃了幾下,褻衣滑出一角,鈴鐺亂響。book18.org

  隱市入口,昏暗油燈下,幾個看起來就是下九流的行人圍攏過來,他們見到從遠方走過來的白嫩驢子,在那裡身體赤裸前傾,屈辱地馱鞍負重,橫槓上的淫詞引人注目,頓時鬨笑四起,穢語如潮,各自的市井職業在語氣和動作中顯露無疑。book18.org

  最先走過來的是一個滿身汗臭的馬夫,他手持馬鞭,在那裡咧嘴哈哈大笑,粗聲粗氣地吼道:「操,這白山派仙女怎麼白屁股賤貨了?老驢頭果然還是歷害!這大屁股翹得老子雞巴硬得不行啊!」book18.org

  只見他湊上前,盯著杜凌霜馬嚼子在那裡淫笑道:「不過我看這馬嚼子不行,俺馬廄里有更歷害的,保證能讓她印象深刻!說起來,驢配馬,以後肏完再牽去跟俺的種馬配種好好,這騷白驢被馬肏的樣子一定值錢。」book18.org

  說完他伸出肥厚手掌猛抓杜凌霜胸脯,狠狠捏住雪白乳肉,擠得變形的同時另一手探向她大腿內側,用粗指扣弄她的濕滑處,弄得淫液沾手。book18.org

  而杜凌霜則嚇得雙腿發軟,她身體幾乎癱倒,馱鞍吱吱作響,眼中驚恐更甚。book18.org

  隨後一個瘦骨嶙峋的賭棍走過來,只見他衣衫破爛,眼神賊溜,一邊叼著煙杆,一邊陰陽怪氣地嘲道:「喲,這不是白山派的杜凌霜嗎,怎麼到老驢頭手裡了,嘖嘖,到了他手裡怕是一輩子都要挨肏了喲」book18.org

  他湊近杜凌霜,用乾癟的手指捏住杜凌霜乳頭,然後惡意擰轉了幾下,之後另一手滑到她臀後,扣弄她的濕滑禁地,弄得杜凌霜淫液滴落,還在那裡淫笑道:「這奶子都硬起來了,老驢頭,要不借俺肏一晚,俺拿上次的賭債換,這次讓我先肏她滿地噴水再說!」book18.org

  只見杜凌霜在那裡「嗚嗚」掙扎,拚命搖頭,墨色長髮甩動,試圖躲避他的褻玩,但一邊的行人卻在拍手叫道:「你看這騷貨嘴被堵著還叫,逼里濕透了,看來是想讓爺們來操爛她啊!」book18.org

  這時候一個油腔滑調的窯子龜公,穿著花里胡哨的破衫,手拿帕子扇風走過來,看著白衣劍派的美人猥瑣地笑道:「嘿,老驢頭好手段!這白屁股賤貨怎麼看起來比俺窯里的姐兒還浪,你看這嫩逼濕得跟水簾洞似的!」book18.org

  他上前,用手帕拍打杜凌霜臀部,另一手探向她的胸脯,然後捏住雪白乳肉在那裡肆意揉搓,淫笑道:「這奶子浪得流水,得教她幾招伺候爺們的絕活!老驢頭,這騷貨借一晚,保管她以後姿勢滿意。」book18.org

  一群行人擠上前,在那裡爭先恐後地伸手褻玩,七嘴八舌討論杜凌霜的下場。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擠到前面,用髒手猛抓她胸脯在那裡淫笑道:「你看這騷貨奶子這麼浪,我猜賣到窯子裡一晚上能賺百兩!」book18.org

  他一邊擠開其它人,一邊扣弄她的大腿根,在那裡嚷道:「老驢頭,俺出十文,先操一晚,保證乾得她逼里開花!」book18.org

  說著另一個矮胖的傢伙推開他,手指還捏著杜凌霜的乳頭:「窯子太便宜,要不送她去船幫當那邊的夜壺,教她什麼叫夜壺!」book18.org

  還有個瘦高個湊上來,看著眼前雪白的騷驢淫笑道:「老驢頭,俺看這騷貨能馱貨,要不送她去黑市當牲口,要我看,這奶子浪得流水,保管值大價錢」book18.org

  說完其他人紛紛附和,爭著在那裡起洪。book18.org

  「這可不成,這騷白驢可是個寶貝,以後就是爺爺我的坐騎了!」只見笑著拍了拍杜凌霜的屁股,然後猛地躍上馱鞍,整個佝僂的身子騎在她背上,來了個老漢騎驢!皮革坐墊硌得她身子一沉,差一點跪了下來。book18.org

  只見老驢頭坐穩了之後開始顛動胯部:「騷白驢!快點,讓爺爺騎著你這專屬騷貨讓大家展示展示,這白山派的女俠有多騷。」book18.org

  他猛抽一鞭在她屁股上,抽得杜凌霜不斷在那裡晃著雪白的屁股,引得行人們鬨笑,穢語不斷:「老驢頭歷害啊!這下可有個能馱貨,能騎乘,還能挨肏的騷白驢了!」book18.org

  杜凌霜強忍淚水,雙腿顫抖的邁了幾步,馱鞍上老驢頭的重量壓得她整個背部再次沉下去一截,兩邊砝碼晃動讓她重心不穩,整個人無比狼狽且淫蕩,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book18.org

  老驢頭俯身貼近她耳邊,熱氣噴在頸側:「乖乖聽爺爺話,這樣只挨肏,不挨賣。」book18.org

  說完他再一次舉起鞭子抽打了她一下,然後騎著這匹漂亮的騷白驢,得意地進入了隱市,嘴裡還在吟著他剛想起來的打油詩:仙女翹臀馱鞍行,雪乳晃蕩惹人情。爺爺騎你操遍市,逼水流盡樂不停! 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5_08_02 8:35:19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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