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lexander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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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book18.org
1月22日,上午9點47分。book18.org
海姆達爾法院,被告第1休息室。book18.org
「為什麼我會卷進這種莫名其妙的審判啊!」一個憤懣不平的女聲迴蕩在這間被臨時用作休息室的客房內。book18.org
在房間內的一張沙發上,一位金髮少女正滿臉哀怨地向對面的嬌小女生抱怨著:「安卡,我今天一定沒事的,對不對?」book18.org
「……取決於你前天究竟有沒有真的溜進分析員的房間內。」相比於她,這位被稱作安卡的女生,神色倒是顯得頗為平靜。不過從其有些緊張到顫抖地聲線中,多少也能察覺出其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我沒有啊!之前我們不是約定好了那天是親愛的的休息日嗎?」一聽安卡的話,金髮少女頓時一陣跳腳,「我那天真的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啊!」book18.org
「我理解,我既然願意接下委託,就代表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安卡伸手虛壓,示意她冷靜下來,「但是,芬妮,你要知道你被指控為被告不是沒有原因的,很多證據都對你不利。」book18.org
說著,安卡伸手按在了自己面前擺在桌子上的幾個文件袋,旁邊還放著一台輕薄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總之,你先冷靜下來,平復心態。相信我就好。」book18.org
被稱作芬妮的少女此時也隨著安卡的話語冷靜了些許,原本有些激動的神色也鬆緩了些許,她對安卡露出了感激的神色。book18.org
「謝謝你,安卡。」book18.org
「不客氣,只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就好。」book18.org
「唔……」芬妮一聽到「約定」二字,原本還帶著感激的神色頓時垮了下來,一想到約定是要接下來一個月的和分析員相處的時間都轉讓給安卡,她就覺得好心痛……book18.org
「只要你能拿下這場判決,那就都聽你的!」book18.org
1月22日,上午10點。book18.org
海姆達爾法院,第1法庭。book18.org
這間不算寬闊的法庭是用安全部的一間會議室改的,因為時間緊張,所以很多裝飾都沒到位。不過審判長席,律師席,檢察官席,被告席和證人席都已經就位,而這些席位上該站著的人此時也都已經就位。book18.org
審判長席上,世界樹目前唯一倖存的董事,陶坐在那張老闆椅上,神色之中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抹好笑,看著台下一一就位的天啟者們和前來圍觀的後勤部成員們,看了一下一旁電腦上的表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之後,伸手拿起木槌,往下一敲。book18.org
「現在我……本院宣布,開始審理芬妮一案。」book18.org
芬妮此時正站在被告席上,神色緊張地看著法院內,主要是律師席和檢察官席。而安卡此時則面無表情地站在律師席上,待陶話音落下,才高聲說道:「辯方已準備完畢。」book18.org
審判長席靠著牆,律師席和檢察官席則分列兩側,證人席在審判長席的對面。在律師席對面的檢察官席上,同樣站著一名和安卡差不多嬌小的少女,她的臉上則洋溢著笑容:「檢方也已準備完畢,陶董——審判長請快點開始吧!」book18.org
陶看了一眼安卡,安卡並未理會,只是繼續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好,那麼芙提雅檢察官,請進行開場陳述。」book18.org
「明白!」被叫做芙提雅的少女笑著回答,接著從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來,開始大聲宣讀。book18.org
「被告芬妮·戈爾登,在1月20日晚11點20分至1月21日早6點40分期間,無視《海姆達爾分析員安全條例》,潛入分析員房間對分析員……作案。檢方已準備了她犯案的證據,以及目擊證人。檢方會完整論證被告的罪行。」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這是我們對分析員房間內殘留液體的分析結果。」說著,芙提雅敲打鍵盤,將一份文件上傳到了法庭的證據平台。book18.org
陶瞥了一眼自己桌上的電腦,看到了那份文件後點了點頭:「本院受理這份證據。」book18.org
【已將證物「液體檢測報告」收進法庭紀錄中。】book18.org
【液體檢測報告:該報告記錄了對於分析員房間內各處殘留的液體的檢測結果。其主要集中在床單和被子內側,只有分析員的液體。】book18.org
「現在傳喚第一位證人入庭,首先是負責本起案件搜查的卡羅琳情報官。」book18.org
話音落下,一位同樣身材嬌小的少女從觀眾席上站起,手裡拿著一個咖啡杯,帶著無奈的神色快步走到了證人席。不過她很快發現,證人席準備的桌子,自己好像夠不到,站過去自己的頭只能到演講台的台面。book18.org
卡羅琳有時候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book18.org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香風突然襲來,卡羅琳扭頭看去,卻看到一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女人,將一個木盒子搬了過來放到了她身邊。book18.org
這是用來墊腳的木盒。book18.org
卡羅琳有時候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交織的善意與惡意。book18.org
總之,有了墊腳的木盒,卡羅琳也總算能「正常」地站在證人席上,手裡則還是拿著她的咖啡杯,然後悶了一口咖啡。book18.org
「證人,請說出你的名字和職業。」芙提雅忍著笑意說道——她和安卡都不用踩,因為律師席和檢察官席的桌子本來就很低。book18.org
卡羅琳很想惡狠狠地瞪一眼明顯在憋笑的芙提雅,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我的名字是卡羅琳,目前擔任職位……姑且算是搜查官吧。」book18.org
「那麼,卡羅琳搜查官,請你開始說明案件情況吧。」book18.org
「好。」卡羅琳點了點頭。book18.org
「本次案件於1月20日晚間與1月21日早晨間發生。1月20日晚九9點30分左右,分析員在我的協助下完成了當日的工作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大約在第二天早上6點40分左右,琴諾來找分析員,卻發現分析員躺在床上,神色萎靡。琴諾緊急將其送往醫務室,後經查證分析員在前一晚進行了房事。但根據《海姆達爾分析員安全條例》,當天應該是分析員的休息日,沒有人和分析員在一起才對。」book18.org
【已將證物「《海姆達爾分析員安全條例》」放進法庭紀錄中。】book18.org
【《海姆達爾分析員安全條例》:該條例是用於保護分析員的人身利益,主要用於限制天啟者與分析員無限制的肢體接觸導致分析員工作效率下降的問題,其中第7條規定,分析員每月應有一天作為休息日恢復精力,該休息日期間,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分析員與任何安全部與後勤部成員都不得一起過夜,違反者將被處罰半年內與分析員的相處時間減半,多次違反將直接取消過夜權。】book18.org
「根據送來分析員的琴諾的證詞,她當時目擊到了被告離開分析員的房間,就在她來到分析員房間前。」book18.org
陶聞言點了點頭:「這樣的話,芬……被告的確很可疑。接下來請你詳細描述一下案發現場吧。」book18.org
「沒問題。」卡羅琳也點了點頭。book18.org
——證言開始——book18.org
(一陣懸疑的BGM驟然響起)book18.org
「法院內請保持肅靜,關掉音樂,否則我……本院將強制退庭。」陶連敲了三下木槌。book18.org
(一陣懸疑的BGM戛然而止)book18.org
「在從琴諾那裡得知消息後,我們立刻就趕往了分析員的房間——」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安卡突然一聲爆喝打斷了卡羅琳,把這位搜查官嚇了一跳。但安卡卻沒有絲毫停頓,緊盯著卡羅琳問道:「請問你們是什麼時候趕到分析員的房間的?」book18.org
「……大約是6點50分左右,我們這中間探查分析員的身體狀況,以及詢問琴諾還有趕路都花費了些時間。」卡羅琳很快回過神來,思索了一下後便回答道。book18.org
「那也就是說中間有10分鐘的空檔——」book18.org
「異議!」不等安卡說完,對面檢察官席上的芙提雅卻同樣是一聲爆喝打斷了她,接著她從自己的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對安卡問道:「我想,辯方應該是要提出有人會在這段時間裡布置作案現場,對嗎?」book18.org
「……沒錯。」安卡將目光又投注在了芙提雅身上。book18.org
「很遺憾,我們有來自分析員房間外走廊的監控。」芙提雅說著,在面前桌上的電腦上敲了幾下後,一段錄像便發送到了法庭的證據文件夾內。book18.org
【已將證物「走廊錄像」放進法庭紀錄中。】book18.org
【走廊錄像:該攝像頭安裝在分析員房間走廊外,分析員的房間設置在單獨的一層,該層除分析員的房間外,其對面是陶董的房間,兩側則分別是分析員的辦公室和一間伺服器機房。攝像頭安裝在走廊盡頭的牆壁上,其可以拍攝到整條走廊的狀況。在6點40分到6點50分這個時間段內,走廊空無一人。】book18.org
「錄像內容很清楚地顯示,在琴諾離開房間後的10分鐘內,分析員的房間根本就沒有第三者進入!」book18.org
「因此,辯方的主張是完全站不住腳的!」book18.org
安卡聞言,臉色微變,她沒有選擇回答,而是迅速操作電腦將錄像下載了下來,然後開始靜音播放。而審判席上的陶見狀,則是敲下了木槌。book18.org
「本院同意檢方觀點,請證人繼續證言!」book18.org
「咳咳……」卡羅琳似乎沒有料到法庭上會有如此「激烈」的辯論,有些目瞪口呆,不過在陶的提醒下,她還是恢復了過來,乾咳兩聲正了正神色後繼續陳述。book18.org
「當我們趕到的時候,分析員的房間並沒有鎖門,我們很順利的進到了房間內——」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這次又是安卡的一陣爆喝,她沉聲喝問道:「『我們』是什麼意思?你還帶了其他人去嗎?」book18.org
「當然。」卡羅琳這次似乎沉穩多了,她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畢竟在聽到琴諾說出自己的發現後,我就意識到肯定是發生了違規行為,所以立刻就叫上了當時也在醫務室的恩雅——就是剛剛那位給我遞木箱子的——還有琴諾一起趕去了分析員的房間。」book18.org
安卡緊皺眉頭聽完了卡羅琳的話,沒有選擇再度出聲反對。對面的芙提雅見狀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對卡羅琳說道:「卡羅琳搜查官,接下來呢?你們在房間裡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分析員的房間裡顯得非常凌亂,可能是因為被琴諾從被子裡直接抱出來,分析員的被子是被掀開的。」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卡羅琳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等什麼。然而她並沒有等來預料的打斷,因而只得繼續說道:「我讓恩雅叫來了兩名警衛封鎖了現場後,便前去派人逮捕了被告。」book18.org
「等等!」安卡再次打斷了卡羅琳,「請問為什麼這時突然選擇要逮捕被告?你們明明才剛剛勘察了現場不是嗎?」book18.org
「因為我們發現了決定性的證物。」卡羅琳搖了搖頭,「我們在現場,也就是分析員的房間內發現了芬妮小姐的一條內褲。」book18.org
【已將證物「芬妮的內褲」放進法庭紀錄中。】book18.org
【芬妮的內褲:一條金色的內褲,經核查是芬妮的一條內褲,被發現時就在分析員的被子上。】book18.org
「哼哼,安卡希雅,如何?看你要怎麼反駁?」芙提雅此時臉上的興奮之色幾乎要溢出來了——畢竟只要能拿下這場判決,她就能獲得連續三天和分析員一起過夜的權力。book18.org
「哼……」但此時,安卡卻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突然雙手重重地一拍桌面,接著左手伸出一指卡羅琳,爆喝道:「異議!」book18.org
「卡羅琳小姐,你認為這是決定性證據,是因為覺得這是被告在犯案時脫在分析員床上的嗎?」book18.org
「……是,是啊。」卡羅琳被安卡希雅突然爆發的氣勢震得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哼,但很可惜,你的推論是錯誤的!」安卡希雅卻是再度一拍桌面,大聲說道,「如果這真的是被告在犯案時脫在分析員的房間內的,那麼它就不可能在分析員的被子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辯方,請你解釋你的主張!」陶用力敲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木槌,目光落在了安卡希雅身上。book18.org
安卡淡淡一笑,對對面神色變得凝重和驚疑的芙提雅說道:「道理很簡單,如果這真的是被告留下的,那麼內褲應該脫在被子內,而不是被子外!」book18.org
「被告犯案的時候,都進行到脫下內褲的環節了,難道還要刻意將內褲脫在被子外嗎?!」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芙提雅伸出右手當即一拍桌面,高聲反駁道:「怎麼不可能?犯案時如果兩人情到深處,來不及進到被子裡,就在被子上開始犯案也不是沒可能!」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安卡希雅搖了搖頭,冷笑道:「各位請看一下證據平台上的液體檢測報告!」book18.org
「檢測……報告……啊!」book18.org
「哼!」安卡希雅再次雙手用力一拍桌,接著左手一指芙提雅。book18.org
「如果是在被子外就開始犯案,那麼液體檢測報告為什麼只有床單和被子內側上沾有液體呢!」book18.org
「難道雙方情到深處的時候,還要刻意注意只在床單和被子內側留下痕跡,而不去肆意揮灑各自的熱情嗎?!」book18.org
【交頭接耳——】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肅靜,肅靜!」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各位能猜出真兇是誰嗎(】book18.org
(二)book18.org
「辯護人,請你詳細說明——」book18.org
「辯方的主張很簡單。」安卡抱胸看著對面的芙提雅露出一抹微笑,「落在分析員房間的內褲很有可能是真兇故意為之,想要栽贓給被告——」book18.org
「異議!」不等安卡說完,芙提雅一拍桌子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怒喝道,「辯方主張的僅是可能!並不能完全排除被告將其內褲落在分析員房間的可能——」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安卡同樣一聲爆喝打斷了芙提雅,她笑著沖芙提雅搖了搖頭:「芙提雅檢察官,辯方的主張的確只是其中一種可能,但是……」book18.org
說到這裡,安卡伸出雙手重重地一拍桌面,伸手指向芙提雅,大聲說道:「但就是因為存在這種可能性,所以這條內褲並不能成為決定被告罪行的決定性證據!」book18.org
「辯方主張該證物不具備支持有罪判決足夠的力度!請檢方出示更有力度的證物,而不是單憑一條內褲就斷定被告有罪!」book18.org
芙提雅聞言頓時臉色一變,連帶著卡羅琳也是臉色一變。book18.org
【交頭接耳——】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肅靜,肅靜!」陶連敲三下木槌,將目光轉移到了檢察官席上面色有些難看地盯著安卡的芙提雅。book18.org
「本院認可辯方主張,請檢方出示更有力的證據支持己方觀點。」book18.org
「唔……」芙提雅的面色一沉,不過很快她的神色就又恢復如常,冷笑了一聲,「檢方明白,除了這件證物之外,檢方還有一位關鍵證人,曾經目擊到了被告在案發早晨離開了分析員的房間。」book18.org
「好,那麼就請檢方傳喚這位證人入場吧。」陶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次換安卡面色一沉,她也清楚要是這麼簡單就能宣判無罪也太過簡單了一些。不過她還是相信芬妮的確沒有違規的,就算把整個世界樹所有上下員工都算上,芬妮在偷跑這塊也算是墊底的,她確信芬妮肯定沒有違規在休息日去找分析員。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這名證人要麼做了偽證,要麼就是沒有看到作案全過程,也就是有漏洞可尋的,而這就是她逆轉審判的關鍵。book18.org
「請證人琴諾進入證人席,卡羅琳搜查官你可以先下去了。」book18.org
卡羅琳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安卡,搖頭輕嘆了一聲,從木盒子上跳了下來,一邊喝著咖啡一邊離開了證人席。book18.org
在下台的時候,她與上台的琴諾擦肩而過,她忽然一轉頭,看著走向證人席的琴諾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但也只盯了一會後就搖頭走進了觀眾席。book18.org
琴諾站在證人席上也需要木盒子墊高,但不同於卡羅琳神情自若,琴諾就拘謹得多,視線基本都是朝下的,沒有往對面的審判長席上的陶看,也沒有看兩側的安卡和芙提雅,雙手也是藏在證人席的講台後,不知道在搗鼓什麼。book18.org
「證人,請說出你的名字和職業。」待到琴諾站定後,芙提雅先是按照慣例詢問道。book18.org
「我……我叫琴諾,目前……是海姆達爾……的天啟者。」book18.org
琴諾的性格和說話方式,海姆達爾的各位都了解,所以也並不在意她有些唯唯諾諾地說話習慣。book18.org
「證人,你在1月21日清晨目擊到了被告離開分析員房間,對嗎?」book18.org
「沒,沒錯!」說到這裡時,她的語調突然高了一些,視線也抬起來不少,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一抹憤憤不平,「琴諾,琴諾看到了,芬妮小姐,從分析員的房間裡離開!」book18.org
芙提雅這時又露出了她熟悉的笑容,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看向安卡,一邊說道:「那麼,證人請你開始證言吧,把你當時看到的情景都說出來。」book18.org
「嗯!琴諾,琴諾會為揪出傷害分析員的,凶,兇手努力的!」琴諾一臉認真地點頭道,把安卡看的有些無奈。(我知道應該是分析員兒,但我每次看分析員後面加個兒都感覺有點彆扭,還是就寫分析員算了……)book18.org
就算芬妮有罪,也只是把分析員榨了一晚上而已啊……book18.org
——證言開始——book18.org
(一段……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那天早上,我去分析員的房間去找分析員。」琴諾抬起頭來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大概是六點半我離開我的房間,六點四十左右我就抵達了分,分析員的房間。」book18.org
「等等!」安卡打斷了琴諾,皺著眉頭問道,「請問琴諾你當時去找分析員做什——」book18.org
「異議!」芙提雅當場打斷了安卡,攤手搖頭道,「辯方這個問題與本次審理無關。」book18.org
安卡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她並沒有選擇提出反駁。book18.org
「既然辯方無異議,那麼請證人繼續證言。」book18.org
「我到分析員房間門前那條走廊的時候,正好看到芬妮小姐,從分析員房間裡出來,然後就離開了走廊。」book18.org
「等等!」安卡再次打斷琴諾,「琴諾你確定看到的是被告嗎?」book18.org
「安卡希雅小姐,琴諾非常確定!」琴諾轉頭看向安卡,神色之中帶著十分的肯定和十三分的倔強點頭道,「芬妮小姐那一頭亮眼的金髮,我肯定我沒認錯!」book18.org
「……你只看到了金髮嗎?」book18.org
「嗯……因為芬妮小姐直到離開的時候,我都沒有看到正臉。」似乎是被安卡的威懾嚇到了,琴諾的神色顯得有些緊張,但語氣中的肯定卻是絲毫未減,「但是,但是海姆達爾部隊內,有那一頭金髮的,就只有芬妮小姐。」book18.org
「只因為金髮就認定是被告也太武斷了。」安卡卻是搖頭道,「以現在的技術,染髮是相當容易的,琴諾你還有別的證據可以證明那人就是被告嗎?」book18.org
琴諾聞言,神色苦惱地撓了撓頭,低下頭仔細思索了一陣後,聲音變小了許多:「抱歉,琴諾沒有看出來別的特徵。因為在基地里大家都穿著那身病號服,當時那個人身上也是,她背過身去刻意不讓我看正臉的話,除了那頭亮眼的金髮,琴諾確實記不清更多的特徵了。」book18.org
刻意?安卡心中一動,為什麼那個人要刻意不讓人去看她的臉呢?book18.org
如果真的是芬妮的話,她就算刻意不想讓人看到想要脫罪,她先注意到的應該是如何隱藏自己的頭髮才對吧?book18.org
「基地內會穿著病號服四處活動的就只有我們海姆達爾的天啟者。」芙提雅卻是曬然一笑,「而海姆達爾的天啟者之中,就只有一位擁有一頭亮眼的金髮。也就是被告,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嗎?」book18.org
「檢方的主張很有說服力,辯方你是否要提出異議?」陶看向了安卡。book18.org
安卡緊皺著眉頭沉默不語,她看著目前證物平台上那寥寥數個證物,感覺形勢對自己非常不利。她需要儘快找出一處破綻來打開局面,不然這樣下去芬妮就要被定罪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一遍遍地掃過這幾樣證物,突然之間她的心中一動,神色一僵。book18.org
這件證物這麼明顯,我居然一直沒發現嗎?book18.org
陶看安卡這麼長時間沒反應,也是面色一沉:「既然辯方不回答,那就權當辯方默認,那麼——」book18.org
「等等!」安卡突然之間大喝一聲,打斷了陶,接著伸手一指芙提雅,「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檢方!」book18.org
「問,問題?」芙提雅被安卡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嚇得一愣。book18.org
「呵,我想請問檢方是否有事發當時的監控錄像?」安卡指了指自己的電腦,冷笑一聲,「既然證人看不到那人的長相,那麼我想監控錄像一定拍下了該人的面部吧?」book18.org
「這可是件關鍵證物,請問檢方可否出示?」book18.org
「辯方主張合理,請問檢方可否出示該證物?」book18.org
安卡死死地盯著芙提雅,她一開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芬妮真的有罪,那麼監控錄像一定拍下了她的案發經過,也就是前一天晚上進到分析員房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book18.org
這件事情她問過芬妮,芬妮說她當時去找分析員是為了調整輪班。分析員休息日的前一天本該輪到她了,結果當天芬妮臨時有一趟外勤任務,直到案發1月20日的中午才回來,那天她就相當於被跳過了。她當然覺得憤憤不平,不過因為當時是休息日,她們不能去打攪分析員,她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起了個早去找分析員。book18.org
【已將證物「芬妮的證言書」收進法庭紀錄中。】book18.org
【芬妮的證言書:1月19日本應該是芬妮的輪值日,但芬妮因為臨時接到外勤任務外出,直到1月20日中午1時才回到海姆達爾基地。因當天是分析員休息日,她無法接觸到分析員,因此決定1月21日早起與分析員協商補償。芬妮表示自己於1月21日上午6點10分起床,6點30分抵達分析員房間,但進入房間後發現分析員還在睡覺,為了不打攪分析員睡覺便立刻離開了。】book18.org
監控錄像可算得上是鐵證,如果拍到了芬妮的面部,且芬妮的確是前一天晚上就進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離開,那麼安卡說再多也沒有用。book18.org
可就這麼關鍵性的證據,為什麼芙提雅一直不出示呢?那監控攝像頭可是就在走廊上啊……book18.org
就在安卡和陶的雙重注視下,芙提雅卻是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原本以為會當場出示證據的這位臨時檢察官卻是支支吾吾的半天后,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讓安卡臉色驟變的話來。book18.org
「監控錄像,只從6點40分開始,6點40以前的……直到前一天晚上11點20分的……全部都損壞……」book18.org
【已將證物「損壞的監控錄像」放進法庭紀錄中。】book18.org
【損壞的監控錄像:位於分析員房間外豎直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在1月20日晚上11時20分至1月21日早6時40分的監控錄像因未知原因損壞而無法查看。】book18.org
「目前我們正在全力搶救,但希望……不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交頭接耳——】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肅靜!肅靜——」book18.org
【各位現在還可以接著下注,接著猜(】book18.org
(三)book18.org
「損壞?!這怎麼可能?」安卡死死地盯著芙提雅,仿佛要從她嬌小的身軀上刮出點什麼來。book18.org
安卡的提問反倒是把芙提雅的脾氣給點燃了,她怒目而視,毫不猶豫地瞪了回去:「這件事情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檢方和卡羅琳進行搜查的時候,就發現監控錄像已經壞掉了!我們當時進行了緊急搶救,但是目前只搶救出來40分之後的視頻!」book18.org
「而且,檢方認為,即使沒有監控錄像,就目前已有的證物和證詞,就足以給被告定罪了!」book18.org
「砰!」book18.org
陶敲下了木槌,看向安卡:「辯護人,檢方主張有其合理性。雖然因為未知原因導致關鍵的監控錄像無法查看,但是目前已有的證物和證詞都對被告不利。辯護人你是否要進行反駁?」book18.org
安卡咬了咬牙。芙提雅說的沒錯,就目前而言,證物和證詞都對芬妮不利,除非她能找出什麼關鍵性的突破口——book18.org
「等等!」安卡突然之間高聲喝道,隨後伸手一指證人席上還在旁觀的琴諾,把她嚇了一跳,「琴諾小姐,請問你案發當天早晨為何要突然造訪分析員的房——」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芙提雅一拍桌子,高聲反駁道:「剛才檢方已經說過——」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安卡這次並未再默認,而是同樣一拍桌子,當即出聲反駁道:「辯方提出該問題是有根據的!請各位看一看檢方之前提供的還完好的監控錄像!」book18.org
「在6點40分到50分的時候,分析員房間前的走廊上一直都是空無一人的!」book18.org
「而根據證人證詞,琴諾明明是在6點40分前後進入房間的!為什麼監控錄像上並未拍攝到琴諾小姐的身影?!」book18.org
「異議!」芙提雅一拍桌子,沉聲喝道,「證人只說是在6點40前後進入房間的,如果是在6點40分之前進入房間呢?」book18.org
「那麼請問證人是什麼時候離開房間的?!」book18.org
「也許同樣是在6點40分前——」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安卡用力一拍桌子,衝著芙提雅冷笑著搖了搖頭:「芙提雅老師,檢察官看來還是不適合你啊……」book18.org
「你說什——」book18.org
「芙提雅檢察官,你還記得之前的證人卡羅琳小姐說過什麼嗎?」安卡打斷了芙提雅的話,敲了敲桌子說道,「當時琴諾小姐在進入分析員房間後,就發現分析員躺在床上,神色萎靡,於是緊急將分析員送往了醫務室。」book18.org
「可問題是,琴諾小姐要怎麼將分析員送去醫務室呢?」book18.org
「當,當然是背過去——啊!」book18.org
「呵,芙提雅檢察官你終於發現了。」安卡笑道,「分析員不管是體重還是體型都要遠超琴諾小姐,那她要怎麼在短時間內將分析員帶去醫務室呢?醫務室可不在這一層,需要坐電梯前往下層。」book18.org
「如果說琴諾小姐真的是在6點40分左右,或者說6點40分之前就進到分析員房間內,察覺到分析員狀態不對,然後把分析員抱起來,最後要把分析員背出房間一路跑到該層電梯內!」book18.org
說到這裡,安卡再次雙手拍桌,怒吼道:「就算是琴諾小姐是天啟者,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麼多事情,速度也還是太快了吧!」book18.org
【交頭接耳——】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肅靜!肅靜!」book18.org
芙提雅被安卡懟的臉色難看,身體也仿佛遭受了什麼衝擊一般身體都彎曲了不少。book18.org
「證人,請你回答!」安卡將目光重新投注在了此時身體逐漸有些顫抖的琴諾身上,目光冷冽。book18.org
「證人,請你告訴我們為什麼案發當天早上你要去被害人房間,以及你究竟是什麼時候前往被害人房間的。」陶看著對面情緒愈發有些激動的琴諾,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我……琴諾……」book18.org
琴諾身體顫抖,吞吞吐吐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就在安卡覺得不耐煩打算讓琴諾好好說話的時候,琴諾的身體卻是突然向前一倒,整個人撲倒在了證人席前的台子上。book18.org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琴諾那原本雪白的頭髮卻是轉瞬間變得漆黑如墨。當她用力支撐著桌面再度起來時,神色之中已然是充斥著怒火與憤慨。book18.org
「那邊的律師小姐,你是在懷疑琴諾有犯案嫌疑嗎?!」「琴諾」一起身,就當即一拍證人席的桌子,指著安卡怒吼道。book18.org
安卡清楚,琴諾這是切換人格了。看樣子自己的質問的確起了效果,琴諾破防不敢回答,把第二人格莫爾索炸出來了。book18.org
「莫爾索小姐,我只是想要得到確切真實的證言。」安卡雙手抱胸,笑著搖了搖頭,「既然琴諾小姐不願意,能否請莫爾索小姐為我們提供證言呢?」book18.org
對於莫爾索,高壓態度是沒有用的。安卡其實也不是很想因為一個辯護就和海姆達爾其他隊員的關係變差,因此這時候他決定不那麼強硬,將語氣軟化下來,不再去激怒莫爾索。book18.org
莫爾索看到安卡語氣軟化下來,雖然心中怒火還很旺盛,但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再去追著安卡懟了,只能冷哼一聲:「可以,只要你別隨便指控別人有犯案嫌疑,我願意提供證言。」book18.org
「感謝你的配合,莫爾索小姐。」安卡向莫爾索深施一禮。book18.org
「哼。」book18.org
——證言開始——book18.org
「那天我們去找分析員的確是有原因的。」莫爾索回憶了一下後說道,「琴諾給分析員做了早飯,想要去找分析員品嘗一下。」book18.org
「我們知道前一天是分析員的休息日,他的房間裡肯定是沒人在的,所以我們很早就起床為分析員做飯了,抵達分析員房間的時間是在6點40分之前。但具體是幾點我們不清楚,我們沒有特別注意時間的理由。」book18.org
「我們在進入分析員的房間後,發現床上的分析員衣衫不整,神色也很萎靡。」莫爾索說到這裡,臉色陰沉了幾分,「琴諾嘗試叫醒分析員,但沒成功。那時我們就覺得分析員應該是出事了,我就讓琴諾把身體控制權交給我,我趕緊去把分析員抱起來,趕去醫務室。」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莫爾索剛說完,安卡卻是突然一聲爆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她並未顧及,只是搖了搖頭,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筆記本的螢幕,笑道:「莫爾索小姐,很感謝你提供的證言。但你提供的證言中,有一點很大的矛盾!」book18.org
「矛,矛盾?」book18.org
「沒錯!」安卡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穿著的衣服,高聲道,「莫爾索小姐,你剛才說,你在進入房間的時候發現分析員衣衫不整,對嗎?」book18.org
「沒錯,怎麼了嗎?」book18.org
「哼!」安卡用力一拍桌子,怒喝道,「這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如果分析員前一晚真的進行了房事,那他怎麼可能連衣服都不脫就進行房事呢?!」book18.org
「如果脫了衣服,那分析員又何來衣衫不整一說?!」book18.org
【交頭接耳——】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肅靜,肅靜!」book18.org
「可,可我真的看到……」莫爾索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言語之間也有了慌亂的情緒,這讓原本還以為抓到破綻的安卡頓時一皺眉。book18.org
莫爾索的樣子,不像是說謊。難不成分析員當時真的是穿著衣服的狀態?book18.org
芙提雅此時卻是咬著牙高聲說道:「根據檢方的記錄,分析員當時的確是穿著衣服被送到醫務室的!當時我們以為是琴諾小姐幫分析員穿上的,而且分析員的衣冠明顯非常凌亂,很像是進行過徹夜房事的人。」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辯護人,你覺得如何?」陶再次連敲三下木槌,看向安卡,「你覺得這個矛盾點是否重要?」book18.org
早在芙提雅說話的時候,安卡的大腦就已經在高速運轉了。這位天才宅女一邊一遍遍瀏覽著筆記本上證據平台顯示的一件件證物,一邊腦內飛速地思考著這些證物還有那些證詞之間的聯繫。book18.org
分析員為什麼要穿著衣服進行房事?她不是沒和分析員進行過房事,她很清楚,分析員除非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才會穿著特定情趣衣物,其他時候都會很痛快地脫個精光。如果分析員真的進行過房事,那他就不可能會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book18.org
……不對,這個時候,應該把思路逆轉過來!book18.org
不去想分析員為什麼要穿著衣服進行房事,而是去想為什麼進行過房事的分析員會穿著衣服!book18.org
再想想之前提供的那些證物和證詞,正如某位著名人物說過的那樣:排除掉所有選項後,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book18.org
「辯護人,你認為這個矛盾點——」book18.org
「審判長,辯方認為這個矛盾點非常重要!」想通了一切的安卡當即回答道。book18.org
「非常好,那麼請你告訴我們這個矛盾點為什麼重要——如果可以,請告訴我們你的推理。」陶注視著安卡說道。book18.org
「是,審判長。」安卡轉過頭來衝著芙提雅微微一笑,看的小老師脊背發涼。book18.org
「首先,辯方認為莫爾索……證人的證言應該是正確的,她的確在案發當天早上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分析員躺在床上。」安卡正了正神色,高聲說道。book18.org
「但是分析員是經過房事的,檢方有足夠的實驗數據可以支持這個論調。」芙提雅反駁道。book18.org
「沒錯,辯方認可檢方的證據,分析員的確是經過房事的。」安卡點了點頭,不過她很快就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如果說分析員的衣服不是他自己穿上的呢?」book18.org
「不,不是他自己穿上的?!」安卡此話一出,芙提雅神色頓時一變。book18.org
「其實,在本次庭審一開始提交第一件證物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安卡說著,將證物平台上的液體檢測報告點開,面向其他人說道,「分析員房間內的所有液體都只有分析員,並沒有被告或是其他人的。按理來說進行房事的話,應該留下至少兩人的液體才對。」book18.org
「這一點檢方也認為很可疑,但檢方認為是被告進行了現場偽裝。」芙提雅臉色難看地說道。book18.org
「嗯,辯方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被告進行了現場偽裝,那為什麼她會留下自己的內褲這種過於顯眼的證據呢?」安卡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拋出了一個疑問來。book18.org
「這……也許……也許是她忘——」book18.org
「異議!」安卡直接爆喝一聲打斷了芙提雅,搖頭說道,「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被告犯案,她難道離開的時候連自己穿沒穿內褲都感覺不出來,都能忘了嗎?」book18.org
「而且,就算她真忘了,她在布置現場的時候,那條內褲的顏色那麼鮮艷,她難道還能忽視掉嗎?!」book18.org
「唔——!」芙提雅被懟的無話可說,面色愈發地難看。book18.org
「接下來,是琴諾小姐的證詞,她說自己在來分析員房間之前,看到過芬妮離開房間。但我們現在知道,她並沒有看到那個人的長相,只看到了一頭金髮。那麼有可能這人並不是被告,而是其他人偽裝的。」book18.org
「現在,莫爾索小姐又為我們證言說,琴諾小姐在進入時,發現了躺在床上,明明進行過房事,卻又衣衫不整的分析員。」book18.org
「結合這麼多條怪異的線索,辯方認為,案發地點可能根本就不是分析員的房間,而是另有他處!」book18.org
「什麼?!」芙提雅頓時臉色大變。book18.org
「沒錯!」安卡此時自信一笑,「案發前,分析員很有可能被騙到了某處偏僻的角落,在那裡,分析員出於某種原因與真兇進行了交媾,在那之後,分析員便被真兇送回了分析員的房間內,並偽造成了琴諾小姐進入前的樣子!」book18.org
「這也是為什麼分析員的房間內只查的出分析員的液體,那很有可能是真兇送回分析員的時候,分析員的器官無意間沾上的!」book18.org
「而真兇則為了嫁禍給被告,在現場特意進行了一番布置,甚至還偽裝成被告離開現場!」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芙提雅面色難看地怒喝道:「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想!」book18.org
「異議!」book18.org
安卡希雅卻是毫不示弱地反駁道:「辯方是根據現有人證物證進行的合理推理!目前只有這種可能符合現在矛盾百出的證物與證言!」book18.org
「審判長,辯方申請延長審理!我們需要找出真正的案發地點,以及更多關於真兇的線索!」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夠了!」此時,陶卻是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辯論,將所有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陶見狀搖了搖頭:「目前案情有了新的進展,我……本院認為,目前繼續審理毫無意義,請辯方和檢方做出進一步調查後再行審理。」book18.org
「是!」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麼,本日就此日閉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