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雲弄巧 (3)作者:角質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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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纖雲弄巧】(3)book18.org

作者:角質忍者book18.org

2024/03/26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4092book18.org

  第叄回·帝胄頑劣,青黎鬧市奪金鈴;長兄悍勇,伯篤山林擒公主(又名:關於在歸家的父親面前偷偷和兄長緊貼抽插後被突如其來的公主閣下奪走定情信物結果發現公主殿下是個和兄長有過一段情的男人這件事book18.org

  程太守的心情很不錯。book18.org

  尤其是得知玉京求學的長子歸來,更是春風得意,從江州回返雲城的路上,程符久違地沒有乘車坐轎,親自騎上了一匹健壯的黃驃馬,哼著從江州學來的民間小調,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你呀,還當自己是策兒、笙兒那般年歲?」book18.org

  車簾撩開,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探出了半截身子,面帶嗔怪地對程符說著。這便是程符的二房妻子,程笙的生母柳婉彤。雖染年歲可堪兩遭花信,不過保養良好,與那位水靈靈的笙二爺,卻也算得上不分上下了,隱隱還能看出幾分相似。book18.org

  「上次一別,策兒方才弱冠,如今連玉京那邊,都知道我程家有匹千里駒,為夫豈能不開心?」book18.org

  輕舒韁繩,老程哈哈大笑。book18.org

  長子有出息,對於任何一位家長來說,都是格外露臉的事情。尤其是程策收服前朝最後的餘孽、甚至連那位曾經身份高貴的皇女,都安穩地送到了玉京,這件事讓程家,狠狠地在朝堂上出了一陣風頭。book18.org

  伴行的護衛和仆傭們也一陣好笑,只覺這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程太守,如今的確是像個一日看盡長安花的狀元郎一般了。book18.org

  「近日笙兒也是用功讀書,策兒的鞭策功不可沒。」book18.org

  柳婉彤從來不吝對這位非親生長子的讚許。book18.org

  一位大氣的主婦,在什麼場合都能令夫家面上有光。book18.org

  「是極,今番回去,定要好好獎賞笙兒才是。」book18.org

  程符老懷大慰,招呼一聲,車隊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剛過正晌午時,便踏進了雲城的東城門。book18.org

  「老奴參見家主大人,您這一路可還順當?」book18.org

  程府的正門外,老僕驚喜地望著前方的車隊,他一生伺候著程家上下,忠心耿耿,看到當日形單影隻去江州上任的主子,如今也是衣錦還鄉,由不得他不熱淚盈眶。book18.org

  「順當,順當極了!」book18.org

  「辛苦周老,殷勤照看我程家祖宅!」book18.org

  程太守也眼角微酸,自己遠在江州,對這祖宅的照料自然疏忽不少,打心底里來說,他對這位老僕的虧欠,甚至超過了對兩位兒子的「放養」。book18.org

  主僕互訴一番,老程還是沒忘了自己最上心的。book18.org

  「策兒和笙兒何在?」book18.org

  「正在後園溫習功課,自從大公子回來,二公子乖巧了不少,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日夜苦讀詩書,真是程家之福啊!」book18.org

  老僕對程策的「鞭策」,自然是推崇到了極點,這反倒讓一直欣喜如狂的程太守,下意識就把平日裡勾心鬥角的官場鬼蜮帶進了生活,不由得犯起了嘀咕。book18.org

  那個調皮頑劣的二兒子,真的就因為長子回來,就徹底收心考取功名?book18.org

  對於程策,老程絕沒有半點懷疑,倘若玉京的夫子、朝堂的同僚,甚至金鑾寶殿上坐著的官家,串通起來吹捧自家長子的品性,又何苦來哉?所以,程太壽的懷疑,就不免放在了程笙的身上。book18.org

  難道是笙兒仗著長兄的寵愛,借著他的忠厚名聲打掩護,暗地裡還是花天酒地那一套?book18.org

  雖然老程溺愛幼子,可基本的思維是沒有動搖的。book18.org

  寵歸寵,偏愛歸偏愛,可若要借著家長的寵愛胡作非為,那就別怪老程大義滅親,拿出在江州對付山匪水賊的鐵血派頭了。book18.org

  想到這兒,老程也顧不上別的,攔下了想要前往通報的老僕,忙不迭地跨步進了院子,急匆匆地朝著程笙的別院趕去。book18.org

  「唉,還是那麼急性子。」book18.org

  柳婉彤啞然失笑,受了老僕的覲見禮,飛快地安排起府中上上下下的事務來。book18.org

  在江州那邊的府邸中,自然也是程夫人上下操持內務,老僕心中不禁感慨,程家上下井井有條,倘若換個只會爭風吃醋的小妾,豈不是要亂了套?book18.org

  卻說老程這邊,飛快地踏進了別院的門扉,眼前的場景,卻是讓他不敢置信。book18.org

  那位風流慣了、頑劣調皮的幼子,竟是裹著薄衫,乖巧地坐在兄長的懷中,秀手捏著狼毫,顫顫巍巍地在紙上書寫著。而自己的長子,則面色嚴肅,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側,注視著幼弟的動作。book18.org

  條案上的宣紙,星星點點地暈著濡濕的淡淡痕跡。book18.org

  「父親大人,何時回來的?」book18.org

  老程還在發愣,便聽得了程策恭敬的問候聲,他連忙晃了晃腦袋,擺了擺手——卻是程策想要起身行禮問安。book18.org

  「剛剛回府,你們這是……」book18.org

  程符下意識上前了兩步,笙二爺那軟軟糯糯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book18.org

  「爹……您……您回來了……」book18.org

  「兄兄……正教笙兒默寫呢……」book18.org

  眨巴著眼睛,老程驚喜非常。book18.org

  「笙兒!你……你終於出息了!」book18.org

  「爹早就知道,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只會害了你!」book18.org

  「迷途知返,何時都不晚!」book18.org

  程太守留下了欣喜的眼淚,本來還有點懷疑的心思,頓時踏踏實實地落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要說笙二爺之前那點心思,哪裡能瞞得過手眼通天的親爹?只不過鞭長莫及,又怕這小子真箇兒犯渾,做些祖宗都看不過眼的混帳事,而且年輕人貪花好色,倒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好歹沒在那些風塵女子身上,破了身子不是?book18.org

  只不過,老程千算萬算,還是沒想到,眼前這用功讀書的兩兄弟,此刻正做著如何淫靡的勾當。book18.org

  程笙的薄衫,和程策的長袍下,是兩人赤裸裸的、沒有任何底襯的身子,撅著雪臀的笙二爺,正用那緊縮著的風流眼兒,研磨著兄長那根粗大堅硬的肉杵,寬大的薄衫,掩蓋了幼弟細微到了極點的扭腰擺臀,將一波波細膩入骨的快感,送到這小小身體的深處,同時刺激著兩人的濃情厚意。book18.org

  而父親的突然出現,讓膽小的笙二爺,下意識哆嗦了起來,後庭的菊穴一陣抽搐,那根小小的嫩肉棒,也在桌案下、無法被老程看到的地方里,滋出了一束束稀薄的半透明液汁,卻是已經高潮了。book18.org

  如果老程的耳朵,還能像他年輕時伴隨聖上出兵漠北、南征北戰的時候一樣靈敏,便能聽到在蓮池的蟲鳴鳥唱中,還夾雜著一股「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book18.org

  那是兄弟兩人禁忌交媾的時候,發出的美妙旋律。book18.org

  可惜,或者說幸虧老程上了年紀,並沒有發現兄弟倆私下搞得這些小動作。book18.org

  「笙兒,這麼大人了,還坐兄長的腿上?」book18.org

  看了半天,程符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疑惑源自哪裡,皺了皺眉。book18.org

  「父親,阿笙滑頭的很,不用點手段,怎能讓這小子收心考取功名呢?」book18.org

  「您瞧他寫的字,簡直像是雞爪子亂刨一樣。」book18.org

  程策卻是開口了,身子還用力向上頂了一下,笙二爺怨幽地轉過腦袋,微微顫抖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探頭看去,果然那宣紙上的字跡,分明寫的是聖人云,偏偏是筆鋒凌亂、著墨散亂,比剛弄文墨的小童還要不堪。至於落在宣紙上的奇怪痕跡,老程看了看幼子臉上的羞紅,再看看那副「愧疚」、「委屈」的神情,只當是程策壓在條案上,當做了鎮紙的那把戒尺所致,一時間有心疼起來細皮嫩肉的程笙。book18.org

  「也好,只不過……倒也不必體罰過重,笙兒他畢竟還小。」book18.org

  愣了片刻,程符還是嘆了口氣。book18.org

  兒子說得對,以程笙的調皮性子,恐怕不這麼箍著他,早就不知去了什麼地方鬼混,當下便擺擺手,溫言寬慰了幾句,老懷大慰地離開了。book18.org

  聽著父親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笙二爺終於堅持不住,身子徑直軟倒在了兄長懷中,痴纏著撅起了紅艷艷的香唇。book18.org

  「兄兄壞死了……」book18.org

  「明明知道……爹爹和娘親今天回來……偏要笙兒當觀音❤」book18.org

  「要是爹爹知道這件事……非得打死笙兒不可❤」book18.org

  話說的很重,可程笙就連一點兒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反倒用盡全身力氣,把那臀肉兒夾得更緊了些,細腰頻頻擺動,蛇般地在程策的懷抱中扭動著。book18.org

  「不都是阿笙娘子勾引我的嗎?」book18.org

  「還說什麼『沒有兄兄插著就不會寫字』,嘖嘖,定然是哪位狐媚子附在了我家阿笙的身上,讓他變成這麼不知羞恥的小白兔呢。」book18.org

  程策的大手徑直探入了薄衫,抓捏著幼弟裡面不著寸縷、沒有任何褻衣束縛的雌乳,大力地抓揉起來。book18.org

  「嗯……相公不就喜歡笙兒的騷媚模樣嗎……真是心口不一的臭兄兄❤」book18.org

  秀美的脖頸向後揚起,程笙的小臉兒暈紅,迎接著兄長自上而下的濕熱親吻,小巧的香舌,早就主動地挑開程策的牙關,輕挑地勾引著兄長越發粗獷的情慾。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黏糊糊的口水攪拌聲,在兄弟兩人的口腔中不斷傳來,傳遞著彼此那深厚到了極點的濃情蜜意,一縷縷晶瑩的口涎,順著笙二爺的紅唇邊角,朝著下面「滴滴答答」地滑落,在那粉白細膩的腿子上,鍍了一層油潤潤的淫靡光澤。book18.org

  熱烈的親吻,也讓程策的情慾不斷攀升,感受著幼弟娘子腟內,活物般蠕動著的滑熱腸肉,只覺尾椎骨一陣酥癢,伴著壓抑在兩人親吻中的低吼聲,程笙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活像個溜圓的小西瓜。book18.org

  「噗……哈……兄兄又把笙兒填滿了……好美啊❤」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啵」地一聲拔出,潺潺的濃稠精液,就混著笙二爺腟內的淫汁蜜液,濕噠噠地落在蓆子上,剛才還軟弱無力的程笙,竟是飛快地轉過身子,撅著白腚趴在了地上,狗兒般地伸出舌頭,貪婪地吞吃著上面的餘瀝。book18.org

  「阿笙,倒也不用這麼清理,髒蓆子燒掉就好了。」book18.org

  程策疼愛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雖然在行房事的時候,他總能說出些令常人大跌眼鏡的葷話來,但在日常相處里,是真箇兒將程笙將娘子一般寵愛,一丁點兒的重活都捨不得教他來做,更不用說像狗子一樣,清理兩人歡好後的狼藉。book18.org

  「唔……相公的精華,笙兒可不想浪費呢❤」book18.org

  舔了舔濕漉漉的嘴角,程笙媚眼如絲地看向兄長,剛剛直起的身子,很快便盈盈拜倒,雙手捧著程策的陰囊,輕柔而富有節奏地揉捏起來,紅唇輕啟,熟極而流地銜住了依舊粗硬的肉棒。book18.org

  「嘶……阿笙……你的嘴巴真棒啊……」book18.org

  程策舒暢地發出了呻吟,似乎笙二爺天生就有著侍奉人的天賦,那張小嘴根本沒經過多少訓練,便能毫無阻礙地吞下程策的整根陽物,那根香軟的小舌頭,實則靈活有力,僅憑著自己的力量,便能如同那隻嫩滑的小手般,緊緊捋動程策的陽具,榨出裡面的最後一滴陽精。book18.org

  不到盞茶時間,程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巴,還不忘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獻上熱情的一吻。book18.org

  「爹爹和娘親既然回來了,笙兒就不能常常陪伴夫君了呢……」book18.org

  小臉一皺,程笙就膩在了程策雄壯寬廣的懷抱中,死活不肯撒手。book18.org

  「怕什麼?阿笙晚上把窗子打開就好了。」book18.org

  勾起幼弟撩人的下巴,程策用了吻了一口黏人的嬌妻,伸手攏住了他那形同虛設的薄衫,又為他紮好衣帶,程笙感動極了,自然又是一陣熱情的香香,甚至還在程策皮糙肉厚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印子。book18.org

  「兄兄是笙兒的人,笙兒要給你留點記號,免得被外面的騷狐狸勾引了才是呢。」book18.org

  帶著俏皮的笑容,程笙拉著兄長的手,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在銅鏡前做好了,打開了一個暗格,從中取出了一柄檀木的梳子。book18.org

  「夫君,給妾身梳梳頭可好?」book18.org

  握著還帶有程笙體溫的梳子,程策抬起頭,鏡中的幼弟,正朝自己眨巴著眼睛,說不出的嫵媚風情。book18.org

  一刻鐘後,穿戴整齊的二人,便出現在了正廳,正式拜見了父母。book18.org

  當然,笙二爺是沒有穿那套襦裙的,恢復了正經男兒裝束的程笙,只要不看向自己的兄長,便還是一副俊俏公子的翩然神態,不得不說,以笙二爺的美貌,能一個照面就蠱惑那位可憐的煙兒姑娘,便也可見他的神采俊朗非常了。book18.org

  兄弟倆一前一後來到正廳,大門一開,程笙已經俏生生地拜倒下去,口稱「爹爹娘親」不迭,程策卻是皺著眉頭,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策兒,不可無禮,這位是……唔,是一位極重要的大人物,萬不可輕慢。」book18.org

  程符威嚴的聲音傳來,他身邊那位裹著黑衫黑袍、容貌俊秀、氣度非凡的少年,便「咯咯」笑了兩聲。book18.org

  「好啦,程太守何必如此為難呢?」book18.org

  「我和令郎,也是老相識了,你說是吧,程策老兄?」book18.org

  眸子裡閃爍著熱情的光,少年快步上前,拉住了程策的手,放在自己略帶麥色的掌心中,仔細地觀看著。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程策的面色,一下子變得格外驚喜,也不顧周遭人的眼神,一把將這位少年抱在了懷中。book18.org

  老程的嘴巴咧得老大,眼珠子恨不得跳出眼眶,好給自己這位膽大包天的兒子一耳光。book18.org

  柳婉彤面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眸子裡只有好奇的、看到了驚天八卦的驚喜神情。book18.org

  至於笙二爺,且看那腮幫子已經高高地鼓了起來,氣沖沖地望著自己的兄長,以及那個一見面,就讓他感到了一股莫名威脅的少年郎,深深的妒意,就連一旁侍候著的老僕,都下意識撇了撇嘴,只覺口中泛酸,好似吃了皮薄餡大的扁食一般。book18.org

  而那少年的臉上,一下子泛起了紅,他忙不迭地掙脫程策的懷抱,悄悄退開了兩步,臉上這才露出燦爛的微笑。book18.org

  「承蒙程兄惦記,還沒忘了我呢。」book18.org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程太守,能養育出如此虎子,否則,本宮還不知要遭那些歹人如何對待呢。」book18.org

  輕飄飄的話,卻仿佛巨石一般,落在了程策的心頭。book18.org

  本宮?book18.org

  偌大一個聖朝,能配得上這稱呼的,除了當今天子的幾位姐妹,以及那位現在可能成為了「沈才人」的前朝皇女,便只有一個人了。book18.org

  沐青黎!book18.org

  眾所周知,當今聖上雖然貴為天子,可是卻沒有充實後宮的想法,不過只有一位皇后,至於宮中才人、貴妃等,都稱得上虛位以待,在民間也有些膽大包天的傳聞,這位陛下卻是對女人無甚興趣,只好與俊美男子做些斷袖分桃的事——也幸好天子賢明,並不為這些百姓流言所惱怒,否則換做前朝那位,怕是早就殺了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book18.org

  也是只有一位皇后的原因,聖上膝下無子,後代便只有一位女兒,便是眼前這位頭髮短短、氣質颯爽不輸男兒郎的沐青黎。book18.org

  「你……您……青黎公主,恕臣下唐突。」book18.org

  程策一骨碌跪倒在地,恭敬地行了禮。book18.org

  原來那個被自己途徑渺水縣時,從人牙私牢里救出來的少年,居然是女兒身?book18.org

  還是深受聖上寵愛的青黎公主?book18.org

  任他再頂天立地、豪邁有勇,也是萬萬不敢冒犯這位尊貴的公主的。book18.org

  要知道,聖朝的萬里江山,盡皆歸於天子一人之手,這舉國上下,自開國始,為了撥正前朝胡亂封王、禍亂社稷的傳統,就連沐家的親屬,也從未有一人能坐擁親王之位,更不用說異姓王爺。book18.org

  但這位青黎公主,卻是全聖朝上下唯一的例外。book18.org

  流花川南,有一片盛產魚米錦緞的膏腴之地,包括江州與雲城在內,在歸屬聖朝的同時,也歸屬另一個國中之國——青黎國。book18.org

  用自己名字命名,全聖朝唯一的封國,並且還作為封號的,不正是這位沐青黎公主麼?book18.org

  「哼哼,程兄當初可不是這麼對待本宮的。」book18.org

  「不過算了,父皇教我坐鎮這邊,以免程太守這邊束手束腳,對於那些頑固的前朝餘黨,不好下大力氣懲治呢。」book18.org

  沐青黎施施然地坐在了太師椅上,一旁的老程連忙站起身,垂手侍立在了一旁。book18.org

  聽公主殿下的意思,自家長子在江湖上遊歷的時候,還和他有過一段經歷?book18.org

  所謂旁觀者清,雖然看不透自家兩位兒子的苟且,可程符好歹是一州太守,對於這字裡行間的情緒,也是擅長揣摩的,且看這位尊貴的青黎公主,一對烏溜溜的眸子時刻不離程策須臾,豈不是說明……book18.org

  一想到這兒,老程突然感覺,似乎江州太守這個位置,好像還能往上挪一挪?心裡偷笑,程符卻是恭順地低下了頭,刻意不去看場上的幾人,一副忠厚長者的模樣。book18.org

  程策卻是麻了。book18.org

  他也不傻,這位自己曾經認為的小兄弟,如今女扮男裝,就這麼跟著自家父親來了府上,能做什麼?book18.org

  經過了阿笙的事,對於感情這方面,程策也不復當年的懵懂無知,自然清楚這位公主大人,明擺著就是衝著自己來的。book18.org

  可是,阿笙……book18.org

  下意識轉頭看去,笙二爺也呆呆傻傻地,看著自己的兄長,私定終身的夫君,眼睛眨巴著,險些流下淚來。book18.org

  而坐在椅子上,手捧著茶盞的沐青黎,也憤憤地咬著嘴唇,不甘示弱地盯著眉來眼去的兄弟倆。book18.org

  這一切,都看在了柳婉彤的眼中。book18.org

  太守夫人神秘莫測地笑了起來,打破了場上的尷尬。book18.org

  「既然公……子要在此地盤桓,不如我替老程做主,為您擇一棟宅子,也好照應您的起居才是。」book18.org

  沐青黎擺了擺手。book18.org

  「本宮也不是那麼講究之人,我看程太守府上景色優美,不如收拾一間空宅,本……公子住進來便是了。」book18.org

  「也好和程兄探討武道,程太守,您以為呢?」book18.org

  程符高興的牙花子都快嘬出來了。book18.org

  「豈敢冒犯殿下?」book18.org

  「只不過,殿下信得過老臣,幼子程笙居住的那所別院,環境清幽,冬暖夏涼,定能合乎殿下心意。」book18.org

  沐青黎笑了起來,點了點頭,舉手投足之間,已是天潢貴胄的風姿。book18.org

  「善。」book18.org

  這邊還要聊些時務正事,程策和程笙,被柳婉彤帶著告退,很快便離開了主宅。book18.org

  看著母親朝自己露出一個古怪的、說不清什麼意味的笑,程笙仿佛泄去了所有力氣,「嚶嚀」一聲,便昏了過去。book18.org

  悠悠醒轉時,他已躺在了程策的榻上,屋裡煙雲繚繞,卻是程策抓著一桿煙槍,愁眉苦臉地坐在桌前吞雲吐霧,那張從來都紅光滿面的臉上,竟是隱隱有了幾分憔悴。book18.org

  「阿笙……你……你醒了。」book18.org

  看到幼弟醒轉,程策尷尬地吐出一口煙,隨手磕掉了斗中的煙灰,扯出一個心虛的笑容。book18.org

  「夫君……笙兒對你以誠相待……你就這樣……對待笙兒……嗚……」book18.org

  兩隻眼睛眨巴著,程笙難過地啜泣起來。book18.org

  私定終身的兄兄相公,居然在背後藏著這麼一出,一顆心兒早就拴在了程策身上,由不得笙二爺不難過,「滴滴答答」地淌著眼淚,神情痛苦地看著眼前的程策。book18.org

  「阿笙,我……我也不知道她是……唉。」book18.org

  程策拉住了幼弟的手,聽得他的哭聲小了些,這才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book18.org

  當年的程策,自然是武功嫻熟,等閒八九個宵小近不得身,哪怕江湖上馳名已久的老怪,亦能在手下走上幾個來回,懷揣著如許心思,程策離家後並沒有選擇直抵玉京,而是順著流花川一路南下,來到了聖朝南方的煙柳之地——余州。book18.org

  「好地方,真箇兒是好地方。」book18.org

  武人短打的程策,策馬行在余州城的青石板街上,打量著左近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得出言感慨道。腰挎長劍,此時的程策,完全一副江湖武者的裝束,全然看不出他的官宦人家出身。book18.org

  摸了摸懷裡揣著的幾枚金元銀錠,程策不由得露出了微笑。book18.org

  「早知如此,帶阿笙來這裡遊玩一番,倒也不錯。」book18.org

  余州坐擁流花川南兩湖,風景秀麗,更兼魚米富足,茶葉、綢緞、瓷器亦是出名的上等貨,無論在玉京還是聖朝的海外,都有著龐大的市場,生活富裕,又遠離北境邊患,因而此處的百姓,無一不是紅光滿面,白白胖胖的,女子自然出落得格外水潤,聖朝上下也流傳著「余州美女甲天下」的俗語。book18.org

  打馬行到了一處客棧邊,早有機靈的小廝湊上前來,殷勤地幫著程策牽馬,將他迎進了大堂之中,很快,兩冷兩熱的肉菜,伴著一罈子好酒,便呈在了桌上,任由程策大快朵頤。book18.org

  「小二,這余州城,最近可有什麼惹眼的人或事?」book18.org

  拍出幾粒碎銀,程策不緊不慢地品著酒,招呼著身旁侍立的跑堂。book18.org

  一見這位大爺出手闊綽,小二連忙滿臉堆笑,先收了銀錢,隨後壓低了生意,佝僂著湊到了程策的耳邊。book18.org

  「還能有什麼,不就是那些人牙子,榜上了漠北的那頭老熊?」book18.org

  「整個余州城的小孩,尤其是長相清秀的小男孩,哪裡敢傍晚不回家?」book18.org

  程策聽得心頭一凜,他單知道,這人口買賣的事,在西北邊陲司空見慣,可這富庶的川南之地,背地裡居然也如此猖獗?book18.org

  這便是策大爺少見多怪,須知這聖朝雖然氣象一新,可就算天子仁愛寬厚,頻頻下令要求整改民間的人牙,畢竟天高皇帝遠,這川南的地主富商,哪一個沒甚麼古怪的癖好?不論是嬌俏的小侍女,還是俊俏的童子,哪個都算是搶手極了的貨色,而這些「貨源」的產地,還用怎麼說呢?book18.org

  自然是那些被擠兌到無處生存的、距離玉京遙遠的鄉村家庭。book18.org

  早年間或許還會有爹媽,為了讓孩子過幾天殷實日子,主動把小子姑娘賣進商賈家做侍從的,可現在隨著人口買賣越發頻繁,人牙們也不再願意花大價錢「收購」,而是物色到合適的對象,便直接下手去搶,這些無良匪類自有幾分實力,那些貧困人家的夫婦怎能抵抗了?自然是一陣哭天搶地,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倘若換到往年,官府還會下大力氣整治,可這位漠北老熊,卻是個六扇門中人,都不願去碰的硬茬,真氣雄厚,武功高強,一身橫練的金鐘罩鐵布衫功夫,一手「三十六路嘯風拳」,不知打死打傷了多少前來匡扶正義的好漢,早年間卻是隨著前朝大將征戰的,眼下,這只在漠北逍遙的熊瞎子,突然出現在了川南,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陣血雨腥風。book18.org

  「無法無天!」book18.org

  冷哼一聲,程策重重地放下酒盞,一旁的小二面露驚慌,連聲囑咐程策不要衝動。book18.org

  「這位爺,聽您的口音,是從雲城來的,說起來,小人也算和您是同鄉。」book18.org

  「您初來乍到,這余州城的形式,複雜得很!」book18.org

  「當地的正道門派,早就被擠兌出了余州城,只有那些親近人牙的下三濫幫派,才能分一杯羹,沒看這沿途的街道上,連差人巡捕都沒幾個嗎?」book18.org

  「聽說這余州太守……似乎也和匪類有所勾結,所以,您明白的。」book18.org

  程策想了想,似乎的確如此,偶爾見到兩個衙役,還是緊握著鐵尺鎖鏈,說不出的緊張神情,仿佛周圍潛伏著極大的危險一般。book18.org

  「這攤渾水,您還是別蹚為妙。」book18.org

  「如此說來,豈不是他們連當今聖上,也不放在眼裡?」book18.org

  忠君報國的策大爺,卻是聽不得這種話的,他來遊歷,不就是為了打抱不平?book18.org

  「誒唷,您權且收聲,這些人牙狡猾的很,朝廷也不是沒有來剿匪過,只是風頭一過,這些腌臢貨色,自然就再次冒出頭來,到時候受苦的,不還是我們這些升斗小民嗎?」book18.org

  一臉苦澀的小二,也是聊得熟了,索性坐了下來。book18.org

  「老鄉這話說得不錯,只不過,我程策卻是見不得這等渾人,如此欺壓百姓。」book18.org

  「此番前來,便是為了清剿這些江湖匪類,還聖朝江山一個太平。」book18.org

  「告訴我,這些匪類,一般都在什麼地方出沒?」book18.org

  一錠銀元寶,塞進了小二的手中,這程策的同鄉小廝咬了咬牙,片刻後退還了這錠銀子,悄悄告訴了程策一個地名。book18.org

  紫竹巷。book18.org

  這番故事,聽得笙二爺出了神,就連哭聲都不知什麼時候止住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全然想不到,在自己自甘墮落、花天酒地的時間裡,程策到底做了多大的一件事,當下心頭的那點妒忌和酸澀,便拋到了九霄雲外,身子不由得膩在了兄長懷中,好奇寶寶般地認真傾聽起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原本程笙的別院裡,沐青黎也十分自然地住了進來。book18.org

  無論老程還是青黎公主自己的侍女,辦事都格外清爽利落,這邊兄弟兩還在黏黏糊糊地解釋,她已經施施然地躺在了,原本屬於笙二爺的榻上,慢悠悠地倚著手臂,從懷中掏出一截斷劍,出神地欣賞起來。book18.org

  「程策……哼……熊瞎子那麼凶……你怎麼就敢上去呢?」book18.org

  撫摸著毫無毛刺的斷面,沐青黎的神情,竟是變得有些蕭瑟。book18.org

  紫竹巷中,自打人牙憑著漠北老熊的名頭,攢起了「鐵腿幫」後,這原本景色優美的臨河小巷,便成了這幫無良匪類的據點,那些聚攏而來的幼童幼女,便盡皆收在了地下的秘密監牢中,在經手售賣之前,遭受著人牙們的虐待與凌辱。book18.org

  一處最深處的、連鐵腿幫的人牙都無權進入的監牢內,沐青黎穿著破爛的布衣爛衫,有氣無力地躺在骯髒的稻草上,無神的雙眼望向黑漆漆的天花板——旁邊的牆壁上,有唯一的一個小窗口,透出昏暗的光,勉強讓她能認出,現在是白天。book18.org

  「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呢?」book18.org

  心中已不知多少次,斥責著自己的愚蠢,沐青黎想哭,但疲乏的身子,飢餓的肚皮,讓她幾乎沒力氣再流下一滴半點的眼淚。book18.org

  青黎公主,不顧危險微服私訪,深入團伙窩點,破獲震驚聖朝的人口買賣案,傳出去是多麼風光!book18.org

  可惜實力雖然不錯,江湖經驗上的差距,就不是用多少靈丹妙藥、奇物仙草能彌補的了,在渾渾噩噩地喝了一杯茶後,沐青黎就發現,自己被扔進了這間守衛森嚴的鐵牢里,任憑她如何施展武藝,都無法奈何這足有拇指粗細的鐵柵欄。book18.org

  而隨她同在牢房中的,還有幾個連衣服都沒有、只能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話都不會說的小男孩。book18.org

  「嗚……」book18.org

  聽著那些小男孩們因為過度飢餓,而發出的古怪呻吟後,沐青黎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低低地啜泣著,勉力倚著牆壁站起身,用哆哆嗦嗦的手,想要凝聚出一道真氣。book18.org

  「別白費力氣了,小東西,進了老熊我的地盤,還想著逃跑嗎?」book18.org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沐青黎一驚,卻見地牢的門緩緩打開,一個猶如熊瞎子人立而行的粗壯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醜陋至極的臉上,只有一隻眼睛亮著,閃爍著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你……大膽匪徒,竟敢對無辜良家出手,等我聖朝天兵一至,便將你碾成齏粉!」book18.org

  鼓起勇氣,沐青黎虛弱地咒罵著這膽大包天的匪徒。book18.org

  「呵呵呵呵,你喊啊,等老子玩膩了,把你這小姑娘的雙腿一砍,胳膊一卸,扔到余州城裡做小乞丐,就算是當今聖上來了,還能認出你不成?」book18.org

  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熊瞎子突然一伸手,開了鐵門,從沐青黎的身邊,徑直拽走一個白白凈凈的小男孩,「嘻嘻」地淫笑起來,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粉膩膩的液汁,倒進了少年的嘴裡,眼見著那剛才還在痛苦呻吟著的小少男,突然就發出了一聲騷浪至極的媚笑。book18.org

  「嗚……熊大叔怎麼才來呀……小寶都餓壞了呢……」book18.org

  沐青黎瞪大了眼睛,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樣一個渾身無力的小小少年,居然能展露出連那些青樓婊子都要自慚形穢的風騷嫵媚。熊瞎子「嘎嘎」直樂,毛乎乎的大手徑直在少年不著寸縷的皮膚上,用力抓捏起來。book18.org

  「看好了,小東西,等老子在他身上泄泄火,再來品嘗你這美味的小處女!哈哈哈哈!」book18.org

  熊瞎子突然脫下了褲子,一條醜陋至極的物事便鼓鼓囊囊地跳了出來,雖然不長,可直徑卻是嚇人得緊,少年一見這根陽具,竟是雙眼發亮,小小的身軀一下子跪倒在地,張口就含住了那臭烘烘的男人陰莖。book18.org

  「真他媽的是個騷逼!」book18.org

  「就算老子用了藥,你就吸得這麼緊?」book18.org

  「老子傳宗接代的好東西,全他媽喂你這小男娼吃了!」book18.org

  一面辱罵著少年,熊瞎子一面坐在了椅子上,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衣衫破爛的沐青黎,高貴的青黎公主,此時已經泄去了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她下意識地縮在角落,卻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那侵略般的野獸目光。book18.org

  「誰來也好……救救我……救救我……」book18.org

  虛弱,無助的呼喊聲,在心底里默默頌念著,沐青黎絕望地閉上眼睛,她已經聽到了,熊瞎子釋放的難聽吼聲,以及小少年被精液灌滿了嘴巴、卻又教肉棒緊緊塞滿喉嚨,發出的溺水般地「咕嚕」聲。book18.org

  完蛋了。book18.org

  下一個,就要輪到她了。book18.org

  一聲巨響,突兀地從外牆上傳來,熊瞎子大驚,起身卻也來不及了,他偌大的身軀,卻是恰好攔住了那些崩毀的碎石塵土,少年暈了過去,而熊瞎子則晃蕩著身下的腌臢玩意兒,大聲吼叫著,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對利斧。book18.org

  「誰他媽敢掃老子的雅興!」book18.org

  沐青黎猛然驚醒,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了正對面的豁口處。book18.org

  一個身影,正出現在塵土飛揚的牆邊,依稀能看到他的手中,擎著一柄長劍。book18.org

  「賊廝鳥,居然做出這等事?」book18.org

  「先剁下你的熊掌!」book18.org

  陽剛至極的爆喝聲響起,卻見一道劍光閃過,熊瞎子連忙提斧招架,勢大力沉的一擊,讓他龐大的身軀也不由得退後幾步。book18.org

  「好氣力!」book18.org

  「只可惜,敢和你熊老子作對,死路一條!」book18.org

  穩住身形,熊瞎子用盡全力地揮舞起雙斧,蒙蒙的土黃色光暈,附在了他的周身,卻是已經堪堪進入宗師境的好手,一口真氣雄厚無比,「嘩啦啦」地在筋脈中,江海奔騰般涌動,幾乎立刻就打斷了那劍客的攻勢。book18.org

  「嘖,真夠棘手。」book18.org

  那身影在打鬥中,卻是已經進入了監牢里,同熊瞎子短兵相接,沐青黎頓時愣住了。book18.org

  眼見進來的這位俠客,生的劍眉星目、英姿勃發,面容俊朗有力,比那醜陋至極的熊瞎子,不知要強出多少潘安宋玉;更兼身材高大,與那狗熊般的漠北老熊,相差不過半頭,但渾身肌肉結實,全然不似熊瞎子這般滿身肥油,一時間,卻是讓深陷危險的天潢貴胄,不禁看的痴了。book18.org

  「這位兄台,愣著做什麼?帶孩子們離開!」book18.org

  那人突然一聲大吼,逼退了熊瞎子的利斧,身子一個翻滾,便將一大串鑰匙扔進了牢籠,熊瞎子一愣,本能地伸手朝腰上摸去,可他卻忘了,自己的衣物早已脫了個乾乾淨淨,那串鑰匙,就是在他的褲帶上懸著。book18.org

  沐青黎呆了呆,立刻應和了一聲,她飛快地抓住鑰匙,打開了門上足有孩童手臂粗細的鎖,「吱呀」一聲,囚禁了她足足三天的牢門,終於打開。book18.org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強人?這余州城正義之士,早就被我殺乾淨了!」book18.org

  「你究竟是誰!」book18.org

  熊瞎子越打越心驚,眼前這少俠年歲不過十八九歲,卻是劍法純熟精妙,隱隱還有幾分槍術的影子,那口先天真氣更是純度極高,與自己修煉近一甲子的內力,竟能分庭抗禮,反而隱隱佔據了上風。book18.org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程策,程伯篤是也。」book18.org

  「你這熊瞎子,以為用刀劍封住了天下人之口,便能逍遙法外不成?」book18.org

  「今次非教你死在這裡,告慰余州城壯烈捐軀的正道同仁!」book18.org

  這少俠,自然是程策了。book18.org

  打聽了紫竹巷的內幕,他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一路上也不知誅殺了多少想要阻攔的江湖宵小,直殺得這宅院裡人頭滾滾,「鐵腿幫」的幫眾無一例外,都被他一劍封喉,此時的外面正是一片喧鬧,少男少女們或歡慶著自由,或發泄著怒火,而最深處的這座監牢,卻是大門緊閉,程策費盡力氣,也沒能打開這三道數尺厚的鐵門。book18.org

  一時情急,程策索性來到外牆,谷起真氣,拼盡全力地轟出一腿,這才打通了最後一個監牢,從而和這位臭名昭著的漠北老熊交手。book18.org

  而來的路上,程策也明白了這鐵腿幫囂張跋扈的根源——黑道上,自有漠北老熊為其撐腰;而白道上,卻是位綠林出身、冒名頂替了新任太守的江湖匪類,主動和鐵腿幫勾結,將余州城一步步變為如今的罪惡之都。book18.org

  所幸,余州城上下並非都是鐵石心腸,早有那些看不過眼的兵丁、衙役們,主動操起了武器,在「江州太守之子」的號召下,起來響應他的行動,那位假太守,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地就被擒拿,而其餘的鐵腿幫幫眾,也被早就義憤填膺的百姓們群起攻之,一個個被打得都看不出人樣。book18.org

  而紫竹巷深居城內,等某些敏感的幫眾反應過來,想要警告其餘人的時候,程策已經帶槍匹馬地殺到。book18.org

  「若俺老熊能活下來,必找上江州,屠你程家滿門!」book18.org

  熊瞎子被逼到了牆角,喪心病狂地嚎叫起來。book18.org

  「狺狺狂吠,今次你便要死在這兒!」book18.org

  程策冷笑,抖手舞出一團劍花,便要去刺向熊瞎子的喉嚨。book18.org

  卻聽得身後「撲通一聲」,卻是餓了兩天、只喝了點雨水的沐青黎,奮力推出了幾位少年,卻沒了力氣,撲倒在地,幾乎暈厥過去。book18.org

  高手過招,只是頃刻間,戰局就會立刻逆轉。book18.org

  想要救出所有人的程策,只當是沐青黎中了陷阱,可當他偏頭稍稍挪開目光,老奸巨猾的熊瞎子,便突然大吼一聲,劈手砸出了手中的最後一柄斧頭。book18.org

  情急之下,程策來不及運氣,便橫劍擋去,劍刃應聲而斷,卻也阻礙了那投擲而出的利斧,那節斷刃,也險之又險的落在了沐青黎的懷中,緊緊貼著她的腰帶,卻是沒有傷到她分毫。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沐青黎看到了身後的情景,急忙出聲提醒,可第二個字還沒說完,熊瞎子已經帶著獰笑,三十六路嘯風拳,便朝著程策大開的中門襲去。book18.org

  聽得耳邊勁風如刀,程策毫無防備的身軀,不到盞茶時間便傷痕累累,竟是被那拳頭,生生打出了如同刀刃切割般的撕裂創口。book18.org

  「死……死……老子死了,你也別想活著!」book18.org

  招招兇狠,回過神來的程策只能下意識招架,可身周命門,早已被拳風鎖死。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口心血噴出,程策劍眉一豎,當下谷盡最後一點真氣,同樣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一記鳳眼拳,朝著雙目血紅的熊瞎子喉嚨鑿去。book18.org

  熊瞎子已是強弩之末,方才的「計策」,只不過是臨死之前,想要拉個墊背的衝動驅使。「砰」地聲響,熊瞎子凌亂的攻勢頓時一滯,片刻後,曾經的漠北老熊,令正邪兩道人人喊打,卻又無可奈何二十年的熊瞎子,不甘地瞪圓雙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喉嚨上,指頭粗細的傷口,正汩汩地噴濺著鮮血。book18.org

  「程策!程策!你怎麼樣!」book18.org

  艱難地從架子上,取下了私物的沐青黎,早已服下了一顆芬芳撲鼻的丹丸,她立刻就撲到了程策身邊,將一個小巧精緻的小葫蘆塞到了他的口中,將裡面的靈藥不要本錢般地,朝著程策口中傾倒。book18.org

  「咳咳……噎死了……」book18.org

  程策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努力地就著喉嚨里的血,吞咽著這些足以堵塞食道的靈丹妙藥。book18.org

  「太好了!你……你沒死……」book18.org

  「本宮……不……我……謝謝你……欸?」book18.org

  沐青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著,卻見因為自己的粗手笨腳,程策已經翻著白眼暈了過去。book18.org

  而等程策再度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了客棧的房間裡,面前就只剩下了一張帶著香氣、印著娟秀字跡的絹帕。book18.org

  「盼君再見。」book18.org

  看著兄長懷中的字條,程笙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終於定格在了微笑上。book18.org

  「原來,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呢,倒是笙兒唐突了呢。」book18.org

  「兄兄別生氣,妾身向相公賠罪了。」book18.org

  一面說著,程笙一面輕巧地從程策的手中,抽走了那張字條,輕輕地壓在了茶筒下,只露出個不起眼的角。book18.org

  「哪裡,我怎麼會生阿笙的氣呢?」book18.org

  程策訕訕地笑了起來,當時的他,還沒想明白這位沐青黎的用意,只當是位兄弟留下了「江湖再見」的意思,如今看來,卻是這位微服私訪的公主,對自己有了些本不應有的愛意。book18.org

  「最好是這樣,不然……哼……就罰相公,一個月都不許和妾身同床共枕呢。」book18.org

  白了程策一眼,笙二爺如今的樣子,像極了和小妾爭寵,卻又不想表現得太過迫切的正房大婦,擰巴中,自然而然帶著些誘惑的嫵媚,纖細的白嫩小手,熟極而流地探進了程策的懷中,撫摸著兄長身上,那被熊瞎子留下的處處傷痕。book18.org

  「兄兄疼嗎?」book18.org

  眨巴著眼睛,程笙的眼中水光盈盈,非是他神經質,而是自從認清了自己,作為「兄兄的娘子」這個事實後,早已與女性身份自居的笙二爺,性子不僅更加溫順靦腆,如今更是變得有些多愁善感,卻是比那些同齡的女兒家,更有種渾然天成、毫不做作的自然。book18.org

  吞了一口唾沫,程策知道,這該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book18.org

  「有阿笙在,就不疼了。」book18.org

  兩人在屋子裡膩膩歪歪,房間外,悄悄走來的沐青黎,頓時停在了原地。book18.org

  那秀氣的小嘴唇,很快就癟了下去。book18.org

  程府上下,自從迎接老爺太太回府的吹吹打打後,很快就恢復了寂靜,除了老程人逢喜事精神爽,什麼時候都精力充沛,作為青黎公主任命的「巡查特使」,主動偵辦起雲城的日常防務、政經農桑,一眾大小官吏被他支使得陀螺般亂轉,偏偏又發揮了極好的作用,讓南城那場騷亂的餘波,徹底平穩了下來。book18.org

  老程的口碑日漸升高,連帶著程策的名頭,也由「程太守家的大公子」,升級為了「獨自挫敗政變陰謀的大俠」,也幸虧程策深居簡出,這才沒步了他老子走到哪兒、哪兒就有無數民眾簇擁歡呼的窘境。book18.org

  「策兒,策兒?」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柳婉彤的招呼聲,榻上的程策猛然驚醒,連忙推開胸口搭著的、笙二爺的藕臂,七手八腳地穿了短衣,這才拉住榻邊的垂簾,故作慵懶模樣地打開了門。book18.org

  「二娘您來了?喚我何事?」book18.org

  程策不情願地讓開身子,卻見柳婉彤根本沒有進屋的意思,這才露出了尷尬的笑容。book18.org

  「你們兩個……唉。」book18.org

  「那位公主,似乎想要你帶她到市井上逛逛,只不過女兒家臉皮薄,非得你親自邀請不可。」book18.org

  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程策,柳婉彤露出了古怪的笑容。book18.org

  「你和笙兒感情真不錯嘛,同榻睡的?要不要給你們添張小床?」book18.org

  程策連忙擺手。book18.org

  「這樣就好,阿笙不介意,我也一向是無所謂的。」book18.org

  程策感覺很奇怪,這位二娘平日裡,對自己和阿笙都是慈愛有加,可現在看她的神情,為什麼有種寵溺、疼愛,而且有種看到了驚天八卦的樣子?book18.org

  關於自己和幼弟禁忌的這件事,程策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起碼他們的親爹,都成為了著兄弟倆刺激玩法的一個環節,還有什麼能泄露出去了?book18.org

  「嗯哼,也好,只不過策兒……算了,這些銀兩拿著,公主出遊,總不至於讓人家來出錢吧?」book18.org

  將兩張銀票、幾錠金銀元寶塞進了荷包中,柳婉彤把荷包塞到了程策手中,又意味深長的朝裡面伸著懶腰、長聲打著哈欠的笙二爺看了一眼,這才偷偷笑著離開了。book18.org

  程策撓撓頭,或許在搏鬥格殺中,他的經驗足夠豐富。book18.org

  可對於男女之事,或者說,感情方面的事,他還是個學藝不精的菜鳥。book18.org

  一路來到了別院,程策卻是一眼便看到了,裹著錦袍、倚在涼亭邊上,看著滿池荷葉的沐青黎——早秋時節,卻是沒什麼荷花可看的。book18.org

  「啊,是你啊,不用客氣了。」book18.org

  程策故意弄出了一點響動,出神的沐青黎很快醒轉過來,那張原本寂寞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歡欣起來。似乎又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表現的如此主動,沐青黎清了清嗓子,甩了甩滿頭短短的秀髮,高傲地朝程策點了點頭,沒有讓他真箇兒跪拜下去行禮。book18.org

  「找本宮什麼事?」book18.org

  本想用程笙的事,來揶揄程策一番,可一看到程策的臉,沐青黎就下意識伸手,摸在了貼身放著的斷劍上,心裡一軟,又捨不得如何編排他了。book18.org

  「久聞公主殿下,平素喜愛市井氣象,今日不如由小臣作陪,伴青黎殿下去東坊出遊可好?」book18.org

  一路上組織的語言,很快便說了出來,程策壯著膽子抬起頭,卻正對上一雙亮晶晶的、感興趣到了極點的眸子。book18.org

  「當真如此?唔……本宮可不想坐那牢什子車駕轎子的。」book18.org

  程策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程家,卻也是有幾匹好馬的,公主殿下若是不棄,小臣願為殿下執鞭牽繩。」book18.org

  沐青黎終於發出了一聲歡呼,她飛快地鑽進屋裡,不到一炷香時間,便穿著一身粉絳邊、月白色的武人短打,英姿颯爽地走出門,朝著程策抱拳行了一禮。book18.org

  「程兄!別來無恙!」book18.org

  程策哭笑不得,這位公主殿下,實在是難伺候到了極點,如今又想玩這角色扮演,自己是越發難做了。book18.org

  一咬牙一跺腳,公主又待怎的?book18.org

  連你老子都沒用過命令的口吻,教我程伯篤做事!book18.org

  街市上,一如既往地熱鬧。book18.org

  神情複雜的程策牽著韁繩,青驄馬背上,坐著神情得意、滿面微笑藏不住的沐青黎,縱然在青黎國中,這位公主大人的身份尊貴無比,可也不是誰都有資格,覲見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朝公主。book18.org

  因此,市集中的人們,只當是哪家門派的師兄妹出遊,不時還有些好事的婆姨們指指點點,猜想著這對「師兄妹」的關係,到底親近到了哪一步。book18.org

  「喂,程兄,能和本宮扯上這樣的關係,開心嗎?」book18.org

  馬背上的沐青黎俯下身子,面上帶了些羞紅,卻是剛才一位嗓門格外大的婆姨,「壓低聲音」和周圍的人們說,這對師兄妹,早已私定了終身,甚至已經有了魚水之歡,迎來了周圍人們的一陣起鬨。book18.org

  「公主殿下,請……自重,伯篤已有了心上人,公主之情,伯篤心領了。」book18.org

  咬了咬牙,程策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說明白,他剛剛停下腳步,卻聽得身後馬蹄聲「噠噠」地響,一個他怎麼也想不到的聲音傳了過來。book18.org

  「沒錯,兄兄的心上人,就是我!」book18.org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笙二爺並沒有膽大包天的,用這身明顯的男裝來冒充女兒家的「妾身」,他只是坐在馬背上,有些不穩地緊抓著黃驃馬的鬃毛,卻是笙二爺走得急,連鞍韉都忘了套上。book18.org

  儘管如此,程笙的面上,還是充滿了堅定。book18.org

  沐青黎剛才還在微笑著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book18.org

  烏溜溜的眼睛四下瞅著,沐青黎突然看到了,扣在笙二爺雪腕上的紅繩鈴鐺,頓時眉頭一沉,狠狠瞪了程策一眼。book18.org

  「好啊,程兄,想不到,你居然能作出這種事?」book18.org

  眼睛眯成了狹長的模樣,好似一條狡猾的狐狸,不等程策回應,沐青黎卻是突然一拍馬背,縱身躍起,一把拽住程笙的手腕,生生將那結實的紅繩鈴鐺拽了下來。book18.org

  「哼,憑你也配戴著程兄的姻緣繩嗎?」book18.org

  六個小鈴鐺,被如此暴力拉拽,登時去了三個,沐青黎得意洋洋地揚起手腕——那紅繩鈴鐺,卻是赫然戴在了他的脖子上,遠遠看去,倒像是給狗兒戴的皮圈。book18.org

  可笙二爺不幹了。book18.org

  「還給我!那是……那是兄兄給人家的!」book18.org

  程笙奮力掙扎著,可他只是粗通真氣,對於武技一竅不通,哪裡能比得過從小舞刀弄棍的青黎公主了?當下就被按在馬背上,委屈地留下了眼淚。book18.org

  「青黎公主……你過分了。」book18.org

  程策深吸一口氣,強自壓抑著心頭的怒火。book18.org

  儘管沐青黎身份高貴,但這並不是她能仗勢欺人的原因。book18.org

  尤其是,欺負的還是程策最愛的幼弟。book18.org

  「這東西,本就不該是屬於他的。」book18.org

  「若不是本……我被父親的人帶走,和程兄在一起的,明明是我才對!」book18.org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程兄會追上來的,對吧?」book18.org

  輕飄飄地笑了笑,帶著十足的諷刺意味,沐青黎突然一把抓住了笙二爺的衣領,突然施展輕身功夫,在空中划過一條曼妙的弧線,徑直朝著雲城外的荒山奔去。book18.org

  程策卻是呆了,足足過了半晌,才怒吼一聲,「砰」地從地上躍起,竟是將那結實堅固的青石板路,生生砸出一個大坑,引得周遭的路人們無不嘖嘖稱奇。book18.org

  雲城自北門而出,便是連綿的燕歌山,雲山霧繞,樹林密布,除卻山腳下的幾個村落,山中卻是鳥獸繁盛,其中不乏猛虎暴熊,自然無人住在這山林中,只有少數的一些獵戶小屋,用作臨時的駐足歇腳地。眼下還沒到狩獵季節,自然幾里地都荒無人煙。book18.org

  一把將笙二爺扔到了灰撲撲的獸皮床上,沐青黎喘著粗氣,叉著腰,得意地看向了可憐巴巴的程笙。book18.org

  「敢和本宮搶男人,錯非你是程兄的弟弟,否則……哼哼。」book18.org

  獰笑了兩聲,沐青黎不等程笙開口,飛快地伸手制住了笙二爺的穴道,還點了他的啞穴。book18.org

  「騷狐媚子,居然誘惑兄長,做那亂了綱里倫常的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好得意的!」book18.org

  程笙眼巴巴地望著這出身尊貴的公主,居然如同登徒子一般,掀開了他的衣服,不安分地上下摸索著,雖然氣到了極點,可偏偏又沒辦法反抗。book18.org

  「啊哈!這是什麼?」book18.org

  「居然隨身藏著這樣的藥瓶?」book18.org

  「瞞得過別人,可你瞞不過本宮,這分明是春藥!」book18.org

  揭開瓶塞嗅了嗅,沐青黎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book18.org

  這小瓷瓶里,是兄弟二人當年「擦槍走火」,之後殘餘下來的藥粉,雖然程策屢次想要徹底銷毀了這作怪的物事,可笙二爺是個念舊的人,若是沒有這些藥物,哪裡能和兄長互訴衷腸呢?當下便作為兩人的「定情信物」,堪堪留了下來。book18.org

  說來倒也奇怪,兄弟倆每天如膠似漆,仿佛一堆真正的夫妻,一切的起因,卻是因為某個頑劣的紈絝弟弟,想要和嚴厲冷肅的強壯兄長,做點不大不小的惡作劇呢?book18.org

  該說不說,白胖子卻是個實在人,當年他塞給笙二爺的,乃是滿滿一瓶子的藥面,其中給煙兒的不過一小撮、喂給程策的也只有三分之一,剩下多半瓶的粉末,卻是保存良好,一點兒也沒有受潮,藥力反而在沉澱下變得更加強大,作為吃過一次虧的青黎公主,自打脫離險境後,就刻苦學習江湖上的門道,對於這類藥物的甄別,自然也輕車熟路。book18.org

  「偷本宮的男人,真不害臊!」book18.org

  「雖然本宮沒有和程兄講明……不過,那也不是你這小傢伙能覬覦的。」book18.org

  「既然這樣,嘻……就讓你好好看著,程兄是如何疼愛本宮的吧❤」book18.org

  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沐青黎發出了「咯咯」的尖笑聲,在笙二爺幾乎能殺人的眼神中,他一把將笙二爺塞進了空蕩蕩的水缸里,只戳了兩個空洞,能讓笙二爺清楚看到屋子裡發生的一切,接著,便藏身在了門口。book18.org

  而緊接著,程策那沉甸甸的落地聲,也出現在了門外。book18.org

  他的速度並非不快,只不過,沐青黎明顯精進了不少,加上皇室秘傳的一些功法,自然要比他原本的輕身功夫要精妙很多,能前後腳地追到這處獵戶小屋,已說明程策的功夫爐火純青了。book18.org

  「阿笙!阿笙!」book18.org

  連著喊了兩聲,不見回應,程策的怒火頓時更盛。book18.org

  早知道沐青黎沒安好心,自己還做那勞什子邀請干甚?book18.org

  喉嚨里又干又渴,程策氣沖沖地一腳踢開門,卻是身子一震,本能地察覺到有危險,當下便想朝後退去,門後卻突兀地竄出一條身影,劈手將那一蓬藥面,全部灑進了程策本想怒罵而張大的口中。book18.org

  那藥末卻是神妙到了極點,遇水即溶,當下就化作一縷涼絲絲的氣,不等程策阻止吞咽,便落進了他的肚子裡。book18.org

  「沐青黎!你竟然如此卑鄙!」book18.org

  「你到底要做什麼!」book18.org

  急火攻心,程策也顧不上什麼君臣之禮,當下便要朝沐青黎撲去。book18.org

  「我可不想做什麼呢,只是想讓程兄,好好看看人家的心❤」book18.org

  沐青黎卻是不閃不避,徑直朝著程策迎了上來,腰間的束帶不知何時抽離,露出了小麥色的大片軀體。book18.org

  「不對……這是……你喂我吃春藥?」book18.org

  程策立刻鼓盪真氣,想要立刻將藥力燃燒殆盡。book18.org

  倘若是尋常的迷藥,他的做法無可厚非,尤其是他的真氣渾厚,不到彈指間,便能摧垮所有藥力恢復正常。book18.org

  可偏偏,這要命的玩意兒,是曾經讓他吃過苦頭、也嘗到了甜頭的東西!book18.org

  似是在小腹處燃起了一團火,源源不絕的真氣,反倒像是澆了油的柴薪,反倒讓那強勁的藥力,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程策的理智,幾乎瞬間就化作了磅礴的慾火,他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紅光。book18.org

  「呀啊……程兄……你在做什麼呀……快放開本宮❤」book18.org

  「你這可是犯上……嗚……好可憐……誰來救救本宮呀❤」book18.org

  「難不成本宮就要……被程兄這樣的色狼猥褻了嗎❤」book18.org

  在沐青黎故作嬌羞的叫嚷聲中,那身月白色的武者袍服,被扯了個稀爛,露出一副結實精赤、肌肉輪廓明顯的蜜色身軀,胸口微微隆起一點,曲線曼妙,比起笙二爺的微微豐腴,卻是有了一番不同的美妙滋味。book18.org

  「吼!」book18.org

  慾火上頭的程策,是說不出成句的話的,卻見他猛地拽著沐青黎的胳膊,將這身份尊貴的公主,猶如扔口袋一般,摜在了獸皮床上,大手一伸,那條同樣棉布織就的褲子,也被扯了下來。book18.org

  水缸里的笙二爺,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為什麼,堂堂的公主殿下,胯下的褻褲里,居然鼓著那麼大的一團?book18.org

  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水缸的方向,沐青黎繼續媚笑起來,言有所指地開口。book18.org

  「嗚……程兄真是色膽包天……連人家這堂堂的公主也要上嗎……」book18.org

  「呀啊啊……不可以……嗚嗚……真身曝光啦……青黎活不下去啦……嗚……」book18.org

  「完蛋了……要被採花賊強上啦……嗚……可惡……人家明明是男孩子……」book18.org

  程策卻是不管這些——或者說,他根本就聽不到沐青黎的騷媚淫語,只是一門心思地將他剝了個精光,狂暴的真氣席捲,竟是如同頓悟般,一朝到達了宗師境,將他周身的衣物攪了個稀爛,那副格外壯碩的身體,也展現在了沐青黎的眼前。book18.org

  「哈啊……程兄……這麼強壯……人家根本沒辦法反抗呢……」book18.org

  「嗚嗚嗚……只能讓程兄隨便侵犯了……可惜程兄的棒棒……根本沒有人家的……欸???」book18.org

  沐青黎還想說些什麼挑逗的話兒,卻突然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程策胯下的獨眼蛟。book18.org

  應該說,沐青黎是個天賦異稟的,雖然相貌柔美,看上去雌雄難辨,可胯下那根巨物,尺寸也算得上傲視群雄,約摸五寸半長,生的直溜溜一根,同他周身的蜜色皮膚渾然一體,那頂端的肉嘟嘟更是渾圓可愛,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漂亮」。book18.org

  一直以來,沐青黎都很以自己的尺寸自傲。book18.org

  可今天,他碰到了程策。book18.org

  將近一尺來長、粗的像槍桿子的那話兒!誰又見過了?book18.org

  簡直像是頭種驢!book18.org

  眨巴著眼睛,沐青黎已經挪不開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程策養的好大龜,醞釀在心頭的那些葷話,也伴著貪婪的口水吞下了肚。book18.org

  「洞……母貨!肏!」book18.org

  仿佛失去了語言能力,程策的口中,喃喃吞吐著粗魯至極的詞彙,突然一個縱跳,大手一伸,就捏在了沐青黎的下巴上,將那半晌合不攏的小嘴,生生捏成了一個橢圓的口子,隨後,粗大的肉杵,就毫不留情地整根塞了進去。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沐青黎還是沒反應過來,小嘴被粗暴地塞滿,就連喘氣的空間都沒有留,他下意識掙紮起來,卻被程策更加用力地按在了榻上,死活掙不脫。book18.org

  一旁的笙二爺雖然心中悲傷,但現在只想笑。book18.org

  活該!book18.org

  我的兄兄相公,也是你配駕馭的?book18.org

  顧不上一旁笙二爺戲謔的眼神,沐青黎連忙用力撐大嘴巴,借著縫隙還沒填滿的時候,飛快地呼吸了兩口空氣,那秀氣可愛的瓊鼻飛快抽動著,盡力取代著原本的調息,嘴裡的小舌頭也顧不上阻擋,知情識趣地貼著下牙床,任由粗硬無比的肉杵,一下下朝著喉嚨深處抽送。book18.org

  「快哉!」book18.org

  好歹肚子裡還有二斤墨水,程策舒暢至極地大吼一聲,小屋周遭的鳥兒,被這一嗓子嚇得紛紛飛起,林子裡頓時一陣騷動。book18.org

  「咕嗚……咕嗚……」book18.org

  過了十數下抽送,沐青黎很快就適應了程策的節奏,他本就聰慧至極,眼下遊刃有餘之際,不僅呼吸平順了,更是靈活地動起舌頭,抵在了喉頭,讓程策粗暴的抽插速度,變緩了幾分。book18.org

  「呼啊……呼啊……程兄這麼粗暴……青黎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也不知是呼吸的急促,還是春情萌動,沐青黎的蜜色皮膚上,顯出了厚厚的紅暈。book18.org

  「這樣多沒意思……嗚……程兄……千萬不能扒開人家的腿……插進裡面的洞洞裡呀❤」book18.org

  估摸著藥效過了一些,程策能聽懂些簡單的話,沐青黎連忙扭動著結實挺翹的小屁股,還不等程策有所行動,就主動分開了雙腿,對著程策搖晃著自己那根並不很短的陽根,臉上的神情半哭半笑,說不清是什麼神態。book18.org

  不過,程策向來是無所謂的。book18.org

  用力撐著沐青黎的雙腿,纖長有致、線條流水般順滑的蜜色長腿,根本沒費多少力氣,就被程策生生壓成了一字馬,尊貴的公主殿下、實際上的聖朝皇子,主動朝著強壯的男人,露出自己緊閉著的後庭,以及那鼓鼓囊囊的卵蛋,臉上滿是紅暈,已然是動了情。book18.org

  「好可怕……嗚……要被程兄的廢物棒棒插進來了……人家的清白毀了呀❤」book18.org

  「不過程兄的棒棒……一定只是樣子貨……銀樣鑞槍頭……嘻嘻……嗚嗚❤」book18.org

  「怎麼還不進來……哦……不是……快放開人家!」book18.org

  一不小心說漏了心裡話,沐青黎臊的滿臉通紅,尷尬無比地糾正了自己的話,好像他依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乖乖被採花大盜侵犯」的良家少女。book18.org

  只不過,他的演技比起笙二爺,那可差的太遠了。book18.org

  水缸里,只能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副寢取綠帽戲碼的程笙,早已氣的七竅生煙,卻感覺那控制著身體不能動彈的竅穴處,似乎可以引導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真氣衝擊,從而使其鬆動,屆時,笙二爺自然就能恢復動作。book18.org

  「兄兄……笙兒馬上就來救你!」book18.org

  心中默念著,程笙怒視著床上故意高聲媚笑的沐青黎,用盡全力地催動著體內的真氣。book18.org

  而獸皮榻上,程策已經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聲,那根粗大到近似驢兒般的行貨,也擠開了結實緊繃的臀瓣兒,用力頂進了緊窄的穴眼兒。book18.org

  「嗚……哈啊……進來了呢……程兄……青黎終於和你合為一體了❤」book18.org

  床上的沐青黎,卻是流出了眼淚。book18.org

  他期待這一刻,究竟有多久了?book18.org

  久居深宮,好不容易得到了空閒,來江湖上闖蕩的貴胄,偏偏第一次行俠仗義,就遭遇了險些被侵犯的窘境,若非程策及時趕到,沐青黎會變成怎樣?沒人會知道。book18.org

  而沐青黎,也徹底愛上了那個天神下凡般的身影。book18.org

  尤其是程策果斷出手,劈開了襲向沐青黎的利斧,反被熊瞎子的亡命一擊打成重傷的時候,沐青黎幾乎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book18.org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明明是男兒郎,卻偏要裝成聖朝公主的緣故麼?book18.org

  這事兒說來簡單,卻也足夠讓聖朝的無數臣民大跌眼鏡。book18.org

  沐青黎,只是單純喜歡作為女兒家,被父皇、母上、長輩和周圍人寵愛的感覺。book18.org

  而在地牢中的那一刻,已經讓他徹底淪陷在了程策的雄性魅力下,一顆芳心悠悠地,拴在了這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沒有笙二爺十四五年的長相廝守,只有宛如月老牽線般的一見鍾情。book18.org

  在回返青黎國都的時候,沐青黎也曾問過自己:book18.org

  他真的已經做好了準備,要以一個骯髒的、被自己所深深厭惡著的男兒郎身份,去向那個頂天立地的程策,說明自己的心意嗎?book18.org

  足足三月的時間,沐青黎都把自己關在房間中,苦惱地照著鏡子。book18.org

  終於,望著鏡中越發憔悴的自己,沐青黎終於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他要到程策身邊,潛移默化地影響他,讓他真正愛上自己,離不開自己!book18.org

  恢復了精神勁的沐青黎,得知程策北上玉京,甚至和自己的老爹成了忘年交的好友,當下也放寬了心,全神貫注地修煉武技、打熬真氣,只求讓自己再次出現在程策身邊時,能以最好的面貌,讓他大吃一驚。book18.org

  「程兄……你這個沒良心的……為什麼不等人家……嗚❤」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的哭哭啼啼,是為了刺激水缸里的笙二爺,那麼現在的沐青黎,多少就有些真情實感了,他嗚嗚咽咽地哭著,卻又挺動著健美的腰身,力圖讓程策塞得更深、插得更靠裡面。book18.org

  「明明人家為了你……偷偷鍛鍊了後庭……那麼長時間……」book18.org

  「居然和自己的弟弟偷情……也不肯來找人家……你這個負心漢……混蛋……知道人家多想你嗎……嗚……」book18.org

  水缸里的笙二爺,沒好氣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你倒是告訴別人去哪兒找啊!book18.org

  就留了那麼張手帕,無名無姓,連一點線索都沒留下,人海茫茫,聖朝又幅員遼闊,就算程策有著用不完的勁,也不至於做這樣的無用功罷?book18.org

  程策卻絲毫不在乎,身下的嬌軀是不是陷入了自我感動的怪圈,他只是喘著粗氣,死死按住了那兩條想要蜷縮的修長美腿,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頂。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沐青黎大聲哭叫起來,聲音里卻夾雜著說不清的媚意。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雖然他也偷偷用過角先生,將那原本不能容納性器的菊穴,逐漸開發成了能夠容納巨物的尺寸,可那種死物,如何與程策胯下的那話兒相提並論了?沐青黎只覺自己的小屁股,仿佛被整個兒撕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比他初次習武、拉伸韌帶的時候還要難受。book18.org

  「疼……不要插了……快拔出去……嗚嗚……」book18.org

  驕傲而尊貴的小皇子,終於嘗到了囂張的苦果。book18.org

  可程策的火頭被挑起來,就連天賦異稟的笙二爺也難以招架,更不用說只是個嘴上口花花、身子軟趴趴的青黎公主了?book18.org

  聽得「啪啪」聲響,程策大力地在沐青黎的屁穴中抽插起來,那根本該耕耘出龍子龍孫的肉棒,也被這劇烈的衝擊幅度,弄得前後搖晃,星星點點地將黏膩的先走汁,下雨般地朝著周圍揮灑。book18.org

  「肏!」book18.org

  口中再次吐出了不乾不淨的語氣詞——或者是現在進行時的動詞,程策挺動腰胯,公狗般的健壯與老黃牛般的耐力,已讓他的抽插動作,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速度,初經人事的沐青黎,叫聲慢慢地從求饒、咒罵,變成了嫵媚的求歡。book18.org

  「嗚嗚……廢物雞巴……人家才不怕你……青黎今天要榨乾……哈啊啊……嗚……啊……榨乾你❤」book18.org

  「好美啊……程兄的雞巴……滿滿地塞在人家的屁眼裡面……難道以為人家是你的妻子……可以隨意使用嗎……嗚啊❤」book18.org

  「頂到那裡啦……啊啊啊啊……嗚……哈……就是那裡……程兄……嗚嗚……更用力地插人家呀❤」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只遵循著藥效與前後擺腰本能的程策,已經捕捉到了這天潢貴胄的敏感點,那還沒完全清醒的頭腦,頓時無師自通地,朝著鬆軟屁穴里凸起的那個部位,放慢速度,以研磨般地細膩抽插,循環地刺激起來。book18.org

  「就是那裡……嗚啊……程兄好厲害……不……真糟糕……簡直就是個熟練的採花大盜❤」book18.org

  沉浸在快感中,沐青黎已經顧不上關注笙二爺的反應,他索性放開了身子,任由程策在他的身體中,盡情釋放著春藥帶來的慾望。book18.org

  水缸里的笙二爺,此時也到了沖開竅穴的關鍵節點,他猛地瞪圓眼睛,筋脈中的真氣,源自兄長灌溉而自主運行周天的奇妙功法,也在此時,真正地發揮了作用。book18.org

  只聽得體內「鏗鏘」作響,仿佛金石交擊一般,笙二爺只感覺雙手、雙臂漸漸恢復了氣力。book18.org

  緊接著,雙腿和脖子也艱澀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而獸皮床上,沐青黎已經被程策高大的身軀,整個壓在了身上——雙腿壓著一字馬的蜜色美腿,腰身不斷朝著屁穴挺動抽插,而程策的雙手,則緊緊抓住了沐青黎的手腕,紅繩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奏響著,在這古怪的姿勢作弄下,沐青黎很快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射了……要射了……被程兄操干到投降啦……嗚……青黎投降了❤」book18.org

  騷媚入骨、宛如啜泣般的呢喃中,沐青黎「嗚嗚啊啊」地叫嚷著,那根尺寸不小的肉棒,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程笙甚至能親眼看到,下面綴著的兩個卵蛋,竟是活物般地鼓動起來,緊接著,那可愛圓潤的棒頭中,噴出了白花花的、帶著石楠花味的精液。book18.org

  這位尊貴的皇子殿下,聖朝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就這樣在一間廢棄的獵戶小屋中,被另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帶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而就在此刻,程笙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能夠如常活動。book18.org

  「滾……滾開!你這個霸占兄兄的混蛋!」book18.org

  笙二爺大吼一聲,只可惜現在的笙二爺,嗓音細膩綿甜,叫嚷出來的聲音,反倒更像是某種故作慍怒的撒嬌。book18.org

  沐青黎吃了一驚,他想要掙脫開程策,再次制住程笙,可高潮的餘韻,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加上程策還在用盡全力地、在因為虛弱而帶上了些許鬆弛的屁穴中,接連不斷地抽插,沐青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程笙,這個被自己輕鬆拿捏的小偽娘,飛快地跑到了自己的眼前。book18.org

  「呼……吼!」book18.org

  程策的咆哮聲,突然打斷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氣勢,沐青黎連忙緊緊攬住了程策的脖子,任由那小鈴鐺在腕上清脆地響動。book18.org

  「放開兄兄!」book18.org

  笙二爺哪裡是個甘於示弱的?當下便樹袋熊般地,趴在程策的背上,用力地想要扒開沐青黎的手。book18.org

  終究還是虛弱的沐青黎輸了一籌,因為,程策已經低吼著,扳緊了身下結實有力的窈窕嬌軀,將自己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泵入其中。book18.org

  「嗚……不行了……」book18.org

  沐青黎哀嚎一聲,終於不情願地鬆開了手,仰躺在了床上,屁穴里被突然迸發出的濃稠精液完全填滿,眼見那平坦的、能看出腹肌輪廓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逐漸變成了小西瓜那般,圓滾滾的模樣。book18.org

  「呼……沐青黎,你把阿笙帶到……唔!」book18.org

  要麼說程策體格過人,那三分之二瓶的烈性春藥,在他的揮汗如雨下,伴隨著絕頂的噴發,竟是揮發了個七七八八,程策也真正醒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翻著白眼、胯下還趴著一條大肉蟲,已然昏迷過去的沐青黎。book18.org

  「兄兄真厲害,居然把這惡婆娘干翻了呢。」book18.org

  程笙興高采烈地繞了過來,也不顧身下還躺著的皇子殿下,就這麼施施然地坐在了他黏膩的小腹上,沐青黎立刻本能地嗚咽一聲,屁穴里發出了古怪的「噗噗」聲響,大團大團的精液,從程策拔出肉棒後,隱隱有些外翻的粉色嫩肉中,淌了滿床,將那陳舊的虎皮都染成了白花花的黏糊顏色。book18.org

  「阿笙?這……這怎麼回事沐青黎?」book18.org

  「她……不是公主嗎?」book18.org

  笙二爺眨巴著眼睛,露出了調皮的微笑,隨後,用自己的小香唇,堵住了兄長接下來的無數個問題。book18.org

  「一切都是相公眼前所見呢。」book18.org

  「至於這傢伙嘛……笙兒倒是不介意,多一個好姐妹,一起服侍兄兄呢……」book18.org

  「只不過……」book18.org

  程笙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book18.org

  「只有笙兒,才能做兄兄的正房大婦!」book18.org

  程策被這兩個小偽娘弄得一陣頭大,什麼正房大婦?什麼眼前所見?為什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能突然變成少俠,再變成公主,到現在又變成了聖朝的皇子呢?book18.org

  看著懷中的程笙,露出他從未見過的危險眼神,程策痛苦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蒼天!book18.org

  榻上昏睡的沐青黎,突然嗤嗤地笑了幾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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