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怎麼會愛上戴綠帽】（7-9)book18.org
作者：sdp2151126book18.org
2025/8/7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8685book18.org
起名廢想不到好的章節名，乾脆合起來發省得起名了。book18.org
感覺暖綠對我來說難度好大...好像寫著寫著總往虐心的方向走...book18.org
另外童瑤好像被我寫丟了，或者說堂嫂和林小桃太強了，這樣寫下去都沒童瑤啥事了...同意修改大綱讓童瑤出局的在評論區讓我知道一下，謝啦。book18.org
。。。。。。。。。。。。。。。book18.org
堂哥程小兵自那之後就沒有再回過家。而為了避免打擾堂嫂的生活，我也沒有真的去派出所報案。book18.org
很快一周過去了。book18.org
這段日子我深刻體會到何為痛並快樂——初嘗雲雨的林小桃對我的身體展現出近乎痴迷的渴求。並且她對性愛驚人的接受力讓曬穀場草垛、河堤蘆葦叢甚至村後樹林都成為我們纏綿的戰場。最瘋狂的是她主動拉我去鎮服裝店更衣室，在逼仄空間裡完成了一次無套內射。book18.org
然而讓我苦惱的是，當我在狹小試衣間摟住她纖腰時，堂嫂被堂哥占有的畫面卻浮現在眼前。這念頭一出，我瞬間提前繳械，沒插幾下便將滾燙精華全部傾注在她戰慄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對不起，我……狀態不太好。」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心虛到不敢看林小桃的眼睛。book18.org
她卻失神般癱軟在我懷中，半晌才喘息著低語：「不會，這次……特別滿足……」book18.org
「因為刺激？」我輕撫她汗濕的鬢髮。book18.org
「不止……」她突然蹲下，把羞紅的臉蛋埋進我胯間，「更因為……小老公變成大老公了……」book18.org
她為我的兩種狀態起了愛稱——常態是「小老公」，極度勃起則是「大老公」。每當她這樣呼喚，我總有種奇妙的錯覺，仿佛兩個我在共享她的溫柔。book18.org
「上次不是說大老公弄得疼？」我撥弄著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疼……但會上癮啊。」她仰起迷離的雙眼，「你不是女人，不會懂那種被完全征服的感覺，就像被徹底打碎重組……除了服從什麼都不會想了……」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血脈賁張，鬼使神差追問：「那……要是遇見……比我更大的呢？」 林小桃濕漉漉的睫毛突然顫了顫，含著我性器的雙唇短暫停滯。試衣間外恰好傳來店員走動聲，我們交疊的身影在鏡中凝固成曖昧的剪影。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我，指尖在腫脹的頂端畫著圈，裙擺下伸出的小腿勾住我的腰，腳跟精準壓住尾椎骨。book18.org
「你，剛才頂的那麼狠……是不是在想堂哥跟堂嫂……」book18.org
她頓了頓，不等我回答又突然靠近我，濕漉漉的私處壓上來，踮腳在我耳邊呵氣，眼神略帶一絲挑逗，嗓音像一根將斷的琴弦——book18.org
「甚至是……」book18.org
「堂哥和……我……？」book18.org
「胡說什麼！」我猛地攥住她手腕，鏡中映出自己扭曲的面容。book18.org
沉默片刻，我喉結滾動咽下後半句，只剩一句潰不成軍的，「……當我放屁。」 林小桃忽然鬆開手，噗嗤笑出聲來。她整理裙擺的動作像在撣落一片花瓣，連帶著把方才的旖旎也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逗你的啦！」book18.org
她側過頭去，恢復了幾分古靈精怪，不慌不忙地從小熊手包里掏出唇彩對著試衣鏡補妝，仿佛剛才那句險些將我心臟刺穿的話真是玩笑。book18.org
然而自那之後，我卻發現小桃竟然開始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增加與大春的互動。book18.org
起初還只是言語上的撩撥。我們三人一起時，她會故意湊近大春，用那種我從未聽過的甜膩語調問他：「大春，你覺得我今天的裙子好看嗎？」然後在我陰沉的目光里，她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的手臂。book18.org
後來這種試探便逐漸升級到肢體的接觸。book18.org
摸魚時，她會「不小心」踩滑，整個人跌進大春懷裡，胸脯緊貼他的後背，卻偏過頭沖我眨眼。她的裙擺被溪水浸濕，布料半透地黏在腿上，她卻渾然不覺似的，翹起白嫩的腳丫去踢大春的腰，笑嘻嘻地說：「喂，幫我看看是不是被石頭劃傷了？」book18.org
大春那傻子紅著臉，手足無措地蹲下去檢查，而她則歪著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我。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次。book18.org
那天日頭很毒，陽光把石板橋曬的發燙。林小桃拎著個紅塑料桶，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陽光穿透她鵝黃色的短衫，照出裡頭那件藕荷色小背心的輪廓。book18.org
「程子言，你快點呀！」book18.org
她回頭沖我笑，涼鞋卻在青苔上突然打滑。塑料桶在空中劃出個半圓，她整個人「撲通」栽進河裡，濺起的水花驚飛了岸邊水鳥。book18.org
我大驚失色，然而大春比我反應快，一個猛子紮下去救人。我跑到橋中央時，正看見他在水裡從背後箍住林小桃的腰。這丫頭不知是真慌還是裝樣，手腳撲騰得厲害，反倒把兩人都往深水區帶。book18.org
「別亂動！」大春吼了聲，手臂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林小桃的連衣裙漂在水面，兩條白腿在水下若隱若現，像兩條交尾的銀魚。book18.org
被拖上岸時，大春那條洗得發白的工裝褲已經繃得不像樣子。他那根玩意兒隔著濕透的布料，像截燒紅的鐵棍抵在她腿心，隨著踉蹌的腳步不斷蹭過她浸濕的裙底。book18.org
「放、放我下來……」她扭動腰肢的瞬間，大春突然僵住。那處猙獰的隆起擦著她腿根滑過，陽光直射下來，將兩人交疊處的布料照得半透，連每道起伏的褶皺都纖毫畢現。book18.org
我猛咽一口唾沫，伸手將她接過來，她卻突然紅著臉趴在我耳邊：「程子言，我今天……忘記穿內褲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的理智「啪」地斷了。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當天晚上，剛鎖上臥室門，我就將她狠狠抵在門板上，掌心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能在那片雪膚上留下指痕。可林小桃卻突然「噗嗤」笑出聲，眼睛彎成兩汪月牙，像只偷到腥的小貓。book18.org
「某人終於忍不住啦？」她踮起腳尖，鼻尖蹭過我冒出胡茬的下巴，指尖在我緊繃的胸口畫圈，「怎麼，只准你幻想別人，不准我調戲大春？」book18.org
我呼吸驟然粗重，她卻已經靈巧地滑到喉結處，溫熱的吐息帶著蜂蜜般的甜膩：「你知不知道，剛才在河邊瞪大春的樣子……」唇瓣若有似無擦過耳廓，「……超——可——愛——的。」book18.org
「夠了……」我猛地扣住她作亂的手腕按在牆上，喉結滾動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晰，「別再玩這種遊戲。」book18.org
她睫毛輕顫，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為什麼呀？」膝蓋突然蹭過我發燙的胯間，「你明明每次……」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中，她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這裡都會替我回答。」book18.org
「那不一樣！」我幾乎是吼出來的，額頭抵住她單薄的肩膀發抖，「你以為我真的能……看著你被……」喉嚨突然像被烙鐵堵住，連試圖說出「和大春上床」的假設都讓我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忽然有微涼的掌心貼上我的臉頰。她鼻尖輕抵著我，瞳孔里晃動著蜜糖般的光：「傻瓜……你以為我真能做到啊？今天被大春碰到這裡……」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左胸，突然皺起鼻子，「噫——現在還想吐呢！」book18.org
我怔忡的瞬間，她突然樹袋熊似的纏上來，腿彎勾住我的腰，濕潤的舌尖舔過耳垂：「誰讓你整天胡思亂想……」貝齒不輕不重地磨著軟骨，尾音化作氣聲沒入耳道：「我知道錯了……」book18.org
她忽然拉著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劇烈跳動的心臟隔著薄衫傳來灼熱溫度。她的睡衣紐扣不知何時崩開兩顆，櫻粉色乳尖在燈光下微微發顫。book18.org
「但今天我被大春碰到了……」她眨著水潤的眼睛仰視我，指甲輕輕刮搔我掌心，「……是不是該懲罰我？」book18.org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她陷在蓬鬆被褥里的模樣像朵被雨打濕的桃花，肩帶滑落時鎖骨凹陷處盛滿細碎的光影。book18.org
「……好大。」她突然小聲呢喃，指尖剛觸到又觸電般縮回，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每次都……嚇到腿軟……」book18.org
我捏住她下巴迫使抬頭：「怕還招惹我？」book18.org
「因為……」她睫毛投下的陰影輕顫，指尖這次穩穩圈住灼熱的硬挺，「……你越生氣，我下面就越……越想被你弄壞。」book18.org
扣住她手腕壓過頭頂的瞬間，她突然主動抬起腰肢。當滾燙的頂端抵住濕滑入口時，我們同時戰慄——她眼裡浮起一層水霧，既像畏懼又像渴求。book18.org
「會、會死的……」她嗚咽著，腿彎卻緊緊纏上我的腰，足跟抵住我的尾骨用力下壓。book18.org
貫穿來得又凶又急。她仰頸發出的尖叫被我用唇舌堵住，化作幼貓般的嗚咽。內裡層層媚肉絞緊的模樣，簡直像在報復我這些天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嗚……頂到子宮了……」她眼角滲出淚花，腰肢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擺動，「你、你動一動嘛……」book18.org
掐著她腰胯衝刺時，她突然蜷起腳趾咬住我肩膀。高潮來得又急又快，痙攣的甬道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將我也拖入滅頂的快感。最後時刻她突然睜大眼睛，指甲深深陷入我後背：「燙……裝不下了……」book18.org
我們交疊著倒在凌亂床單上時，她小腹還殘留著微微隆起的弧度。混合著白濁的蜜液從紅腫穴口溢出，在淺色床單上暈開深色的花。book18.org
她趴在我胸前喘息，指尖無意識地在我汗濕的胸膛畫著圈。窗外蟬鳴突然變得很響，襯得她的提問格外清晰：「你堂哥這幾天一直都沒回來嗎？」book18.org
「嗯。」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想說估計以後都不會回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突然撐起身子，皮膚還泛著高潮後的薄紅，像枝頭將熟的蜜桃，髮絲垂落在我鎖骨：「我明天就要回城裡了。」沒等我回應，又急急補充：「媽媽連打了三個電話……說再不見人就報警。」book18.org
林小桃的媽媽再不靠譜也是個母親，女兒消失一周要是還不著急，那才奇怪。 我捏了捏她後頸，指尖沾到她頸間黏膩的汗水：「……嗯。」book18.org
「……我走之後，你會跟堂嫂睡嗎？」沉默了半晌，她突然開口，問這話時正把玩著我半軟的性器，指尖繞著冠狀溝打轉，仿佛在丈量所有權。book18.org
「呃，幹嘛……突然這樣問？」book18.org
儘管自從那天之後小桃跟堂嫂的關係突飛猛進，好得像兩姐妹似的，但我們卻似乎都在刻意迴避有關於我和堂嫂之間曖昧關係的話題。book18.org
我喉結動了動，不知她究竟是什麼意思，也不敢隨便答話。book18.org
「沒關係啦，你……可以睡堂嫂，但睡之前一定要讓我知道，」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尖尖的虎牙上，她突然用力一捏，疼得我倒吸冷氣，「不然就是出軌！」book18.org
「嘶……你說真的？……我以為……」我心臟漏跳了半拍，忍不住呼吸沉了幾分，感覺剛剛軟下去的陽具又有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你以為什麼？」她翻身騎在我腰腹，潮濕的陰戶壓著我小腹，「我會像苦情劇女主那樣，逼你們分開然後自己哭到脫水？」她俯身時乳尖蹭過我胸口，「還是說……以為我會逼你和堂嫂分開，然後讓她成為你一輩子的意難平？」book18.org
我托住她臀瓣的手猛地收緊。她吃痛地哼了一聲，卻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哼哼，我才沒有那麼傻。我管不了你，只能隨便你啦。」book18.org
林小桃的手指順著我腹肌往下滑，「但你肏堂嫂的時候——」book18.org
她突然握住我再度抬頭的東西，指甲調皮地刮過系帶：「不能用大老公，只能用小老公！」book18.org
我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心情激動地摟緊了她：「小桃，你真的不介意？」 她咬著下唇點點頭，但隨即又眼神閃爍，像是掙扎了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嘟囔：「嗯，但是……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你、你肏她的時候……得拍視頻給我看。」book18.org
「視頻？」我眉頭一挑，隱約猜到些什麼，忍不住吐出一口粗氣：「你……要我和堂嫂做愛的視頻幹什麼？」book18.org
我故意把「做愛」兩個字咬得很重，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紅，手指無意識地絞緊床單，「……我要一邊看一邊哭……」她羞得渾身發燙，「一邊自慰……」 我呼吸一滯，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這麼變態？」book18.org
她羞得想躲，卻被我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只能顫著睫毛承認：「……誰讓你……那麼會肏……」她的腿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腰，「……我想知道……你弄堂嫂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凶……」book18.org
我低笑，俯身在她耳邊啞聲問：「那要是看了視頻，你受不了怎麼辦？」 她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哼唧：「……那你就得……馬上回來……把我肏得比她還狠……」book18.org
「那……要是我在堂嫂身上把精力用光了，沒力氣回來肏你呢？」book18.org
「……」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大眼睛裡忽然閃過一道亮光，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緊接著，她一口反咬住我的耳垂，笑得像個小魅魔：「……那我就……就讓大春肏我！」book18.org
我腦子「轟」地一聲炸開，理智瞬間燒成灰燼。book18.org
「你敢！」我一把掐住她的腰，再度翻身把她狠狠壓進床里。book18.org
她驚叫一聲，卻笑得更加開心，還故意扭著腰挑釁：「……怎麼，只准你睡別人，不准我找別人呀？」book18.org
我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手指直接探進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粗魯地攪弄兩下，沾滿水液後抵在她穴口，咬牙切齒地問：「……這裡，今天是不是被大春碰到了？」book18.org
她被我弄得呼吸急促，卻還嘴硬：「……是，是啊，大、大春碰了，今天救我的時候趁機摸了，他的手可比你舒服多……啊——！」book18.org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沉腰撞進去，這一下又凶又狠，頂得她腳趾瞬間蜷縮，眼淚一下子湧出來。book18.org
「再說一遍？」我掐著她的大腿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誰的舒服？嗯？」 她渾身發抖，被疼痛與快感逼到崩潰，眼淚流了滿臉，卻還是本能地夾緊我，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一邊抽泣一邊高潮。book18.org
「再、再說多少遍……嗚……都行……」林小桃被撞得語不成句，髮絲黏在汗濕的頸間，「大春哥的……手指……可沒你這麼……啊……粗魯……」book18.org
我掐著她腰肢的指節發白，明明知道她存心刺激，卻控制不住地越陷越深。她的內壁隨著每句挑釁絞得更緊，仿佛那張小嘴也在嘲笑我的失控。book18.org
「他救我的時候……唔……那東西……頂得我……好疼……」她突然仰起脖頸，眼淚順著緋紅的頰邊滾落，「比你的大，比你的硬……啊！」book18.org
這句話像柄燒紅的刀插進脊椎。我發狠地捅進她最深處，她卻在這時候突然收緊後穴，指尖掐著我緊繃的腹肌，尖叫著胡言亂語：「對……就是……這樣……比大春哥肏的還要……深……」book18.org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配合我說些天馬行空的幻想，但我腦中還是有什麼東西砰然斷裂。book18.org
「操！乾死你這個……騷貨！」我狠狠頂撞幾下，突然四肢一軟，像被瞬間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無力地趴伏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時，她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高潮的痙攣像電流般順著我們交合處炸開。 林小桃的雙腿緊緊纏住我微微抽搐的臀部，像是被灼熱的精液燙壞了一般發出無意識的呢喃：「射給我，射死小騷貨……占有我，讓我沒力氣想別人……我是你的小騷屄……」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晨霧還沒散盡，我就騎著大春那輛破摩托送林小桃回郴城。后座上的她緊緊摟著我的腰，臉頰貼在我背上，溫熱的呼吸透過單薄的T 恤燙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就到這吧，」騎到她家巷子口的時候，林小桃突然喊我停下，「不准去我家！」book18.org
「為什麼？」我有些疑惑地扭動剎車，「我還想見見你母親呢。」book18.org
「你長得這麼好看，我怕媽媽對你一見鍾情。」林小桃嘟著嘴，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好像已經看見她媽媽捧著玫瑰花追在我身後的場景。book18.org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你個小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那是我未來丈母娘。」 「丈母娘怎麼了？堂嫂還是你嫂子呢……」她不滿地掐了我一下，指甲尖尖的，「而且我媽媽比我漂亮，比我……胸大。」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嘆了口氣，像是已經拿她媽媽當成了自己假想的勁敵。book18.org
我常常被她腦子裡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震驚，如今倒也見怪不怪，憋著笑捏她臉蛋：「放心，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手指故意划過她T 恤下擺，「一手掌握剛剛好。」book18.org
「流氓！」她紅著臉捶我，隨即卻又將我抱得更緊了，「反正我不想讓媽媽看見你。」book18.org
「好好好，不見就不見。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回頭我給你個號碼，有事打我電話。」我回了一個擁抱，頓了頓，又不放心地補充道：「特別是涉及到朱傑的事情，你一定要及時跟我商量。」book18.org
「嗯。」林小桃有些甜蜜地點點頭，突然反應過來：「你要買手機了？」 「今天就去買。你先回家休息，我去辦點事，晚點打給你。」book18.org
「好！」她重重親了我一口，「我等你電話！」book18.org
看著林小桃小小的身影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小巷，我摸了摸褲兜里皺巴巴的彩票。book18.org
之前買的足彩今天已經可以領獎了，今天我一方面是送小桃回家，另一方面也是要去把錢領回來。book18.org
到了彩票中心，工作人員核驗後告訴我中了683萬。但在扣除20％的個稅後，book18.org
他們又反覆建議我捐點錢做公益，說什麼都是慣例，不捐不好。我思量再三，最後覺得如非必要還是不要跟對抗集體比較好，只得咬牙忍痛捐了50萬。算下來，實際到手不到400萬。book18.org
這筆錢足夠一個普通人衣食無憂地過一輩子，但對於我的計劃來說卻是遠遠不夠。book18.org
去銀行開了張卡把錢存好，我接著又去到證券公司營業廳。book18.org
06年的股票市場正處於牛市初期，記得上一世看過一篇回顧股市大事記的帖子裡講過這一年的馳宏鋅鍺，股價像坐火箭般從年初時的8元飆升到80元，足足漲了十倍。而最瘋狂的是8 月8 日到8 月14日這一周，股價從32元直衝62元，幾book18.org
乎是天天漲停。book18.org
「證件。」book18.org
開戶處的女經理抬頭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把身份證遞進窗口，她看都不看就往機器上刷，手指甲敲著鍵盤嗒嗒作響。 「最低五萬起存。」book18.org
她塗著厚粉的臉轉向電腦螢幕，眼線勾得很濃。book18.org
「380萬。」book18.org
敲鍵盤的手指突然停住，她緩緩轉過頭，重新打量我的衣著。book18.org
「您……說多少？」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放柔了兩個八度，腰也不自覺地彎下來，低胸裝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脯，香水味熏得我太陽穴直跳。book18.org
「三百八十萬。」我一字一頓，點了點櫃檯上的銀行卡，「今天到帳。」 她的紅嘴唇突然彎成月牙形，俯身時領口垂得很低：「我們有為大客戶準備的VIP 室……」book18.org
「在這裡辦就行。」我打斷她，餘光瞥見隔壁窗口的大爺正斜眼偷瞄。 她悻悻地縮回身子，錄入時卻每輸幾個數字就抬頭沖我笑一下。簽字筆遞過來時還「不小心」碰了我的手指，指甲油是艷粉色。book18.org
「您看要不要做個資產配置……」book18.org
「全倉買入馳宏鋅鍺。」我把筆放回托盤，金屬碰撞聲很清脆，「現在。」 離開證券大廳後，我沒急著聯繫林小桃，而是拐進百貨公司買了部摩托羅拉V3，又挑了一整套李寧運動服——倒不是買不起更好的，只是這牌子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已經足夠撐起場面。當我亂糟糟的劉海被理髮師細心修剪平整，鏡子裡那個土裡土氣的窮學生已經變成了能讓洗頭小妹臉紅的模樣。book18.org
趕到和林小桃約定見面的奶茶店，我遠遠地就看到林小桃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站在門口，發梢還濕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book18.org
我沖她微笑揮手，但當下一刻視線落在她身邊那個身穿米色包臀裙的年輕少婦時，我不由呼吸一滯——book18.org
那簡直像是林小桃被歲月催熟後的模樣。book18.org
同樣的杏仁眼，同樣的梨渦，連咬唇時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樣。可那具身體卻像熟透的蜜桃，肉色絲襪裹著豐腴的大腿，針織裙緊貼的腰臀曲線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料。book18.org
兩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大一小兩個瓷娃娃，一高一矮，但同樣的青春靚麗，要不是小桃侷促地喊了聲「媽」，我差點以為是她姐姐。book18.org
「你就是小桃天天念叨的小男友呀？」book18.org
女人叼著一根棒棒糖，歪頭打量我，杏眼裡閃著好奇的光。她挎著一款在我們這個小城市並不常見的Burberry時尚坤包，包上卻掛著我和林小桃上周在商場娃娃機奮戰半小時才抓到的那隻兔子玩偶。book18.org
小桃在她媽媽身旁落後一步，死死拽著她媽的衣角，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阿姨好。」book18.org
我開口招呼著，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林小桃那麼擔心我會被她媽媽引誘。這個女人身上沒有絲毫風塵氣息，反而帶著一種混雜了嬌憨與天真的性感。深不見底的乳溝搭配上和林小桃幾乎一模一樣的氣質，足以勾動所有男人的心弦。book18.org
我甚至有些懷疑林小桃對她媽媽的職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樣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老街的髮廊，做一個只要百十塊錢就能任男人玩弄的站街女？book18.org
但下一刻，小桃媽媽便展現了她不同於普通少婦的……嗯，該怎麼說，職業習慣？book18.org
她突然湊過來，絲襪大腿直接貼上我的運動褲，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燙得我渾身一僵：「哇，你的皮膚好好，這麼近都看不到毛孔。」她仰著臉仔細打量我，「真好看，怪不得我家小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她最後一個詞咬得又輕又軟，和小桃使壞時的語調分毫不差。book18.org
「媽！」小桃猛地把她媽扯到身後，我分明看見她偷偷踩了媽媽一腳，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不是說好看一眼就走嗎？」book18.org
「急什麼呀～」她媽媽輕笑出聲，手指繞著自己的發梢，動作有幾分俏皮，「媽媽總要看看勾走我女兒的是什麼樣的臭小子。」book18.org
她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肱二頭肌：「體格也不錯嘛。」book18.org
小桃發出一聲羞憤的嗚咽，直接躲到我身後，額頭抵在我背上發燙。我能感覺到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揪住我的衣擺。book18.org
「有空來阿姨的會所玩。」她退開時沖我狡黠地眨眨眼，這個俏皮的動作讓我瞬間明白小桃的古靈精怪從哪學來的，「男士會所哦～」book18.org
「媽！」小桃忍無可忍地打斷，「你不是說要買菜嗎？快走吧！」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打擾你們小兩口。」book18.org
林小桃幾乎是逃也似的拉著我跑進奶茶店，然而進門時我卻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book18.org
美婦人依然站在原地歪頭淺笑，午後的陽光灑在珠光絲襪上反射出誘人的油亮光澤。book18.org
「喂！」book18.org
林小桃突然掐住我的腰，指甲隔著袖管陷進肉里。我猛地回神，發現她正瞪著我，杏眼裡閃著危險的光。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她壓低聲音，手指又用力了幾分，「從見面開始，你的眼睛就沒從我媽媽身上移開過。」book18.org
「哪有。」我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伸手去捏她的臉。book18.org
「騙人。」她咬著下唇，指尖在我腰間擰了半圈，「你剛才的眼神……就像……就像……」book18.org
她沒說完，耳根卻紅得厲害。我低頭去親她，她卻偏頭躲開。book18.org
我笑著哄她，心裡想的卻是小桃媽媽被肉色絲襪裹著的豐腴大腿，包臀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性感姿態。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的心臟便忍不住漏跳了半拍——book18.org
那個和小桃樣貌幾乎一模一樣，卻更加風韻動人的女人，曾經被多少男人按在髮廊的沙發上，喘息著承受他們的粗暴？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是不是也和小桃一樣，帶著幼貓般的嗚咽？book18.org
「……」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越來越變態，我連忙搖頭將這些齷齪念頭甩出腦海，卻忽然聽到身旁的少女憤憤開口：「騷狐狸！」book18.org
我不由一愣，「啊？誰？」book18.org
「還能有誰，我媽媽！許晴歡！」林小桃恨恨瞥了眼門外母親遠去的背影，「明明我爸爸都回來找她了，還在這勾引我男人！」book18.org
我有些哭笑不得，卻抓住了她話里的重點：「叔叔回來了？」book18.org
「是啊！就前幾天的事，我也是今早回家才知道。她明明高興得不得了，還假模假樣地不肯讓爸爸進門，吊著他的胃口。」她連連撇嘴，「程子言你別看她那個樣子，其實最會玩弄男人了，你可別被她騙了！」book18.org
「那畢竟是你媽，你別總說得好像我真的會跟她發生什麼似的。」book18.org
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我心頭一盪。這丫頭最近似乎又豐潤了些，原本尖尖的下巴現在捏起來帶著點嬰兒肥。我讓她先找位置坐，自己去前台點奶茶。book18.org
回來時發現她正用吸管戳著桌面，我坐下遞過奶茶：「不介意的話，說說你爸媽的事？」book18.org
林小桃眼睛突然亮起來，咬著吸管含糊道：「我倒是沒什麼……你確定你想聽？」沒等我回答就噗嗤笑出聲，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其實很簡單啦，我爸跟你一樣有綠帽癖……」book18.org
「噗！」我嗆了口奶茶。book18.org
「後來真看到我媽跟別人上床就受不了，所以我剛出生他就跑了。」她晃著雙腿，涼鞋帶子勾著腳踝一晃一晃，「現在想通了又回來，你說賤不賤？」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她為什麼那樣看我，連忙尷尬地轉移話題：「所以阿姨這些年……」book18.org
「是啊，她這麼多年其實一直忘不了我爸。一開始做小姐一方面是為了養我，另一方面也是自暴自棄。其實做了這麼多年生活早就不是問題了，你知道她一晚賣多貴嗎？八百塊耶……」book18.org
我連忙打斷：「停停停，我對丈母娘的價格不感興……呸，不對，咱說正題。」 林小桃捂著嘴咯咯直笑，「你當然不用知道價格，就你這樣的我媽倒貼還來不及……哎喲！」話音未落，光潔的額頭就挨我一記腦瓜崩。book18.org
「好好說話！」我佯作生氣。book18.org
「好嘛好嘛，其實就沒什麼了。反正就是這麼多年她一直賣，也一直換男友，專門找那些跟我爸有相同癖好的。所以你知道這次我爸回來她有多高興了吧？髮廊也關了，昨天跑去盤了個男士養生會所。哼，什麼嘛，也就是從小姐變媽媽桑了而已。」book18.org
林小桃說著突然沉默下來，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奶茶杯壁。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那晚她為何反應那麼激烈。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丫頭，原來一直活在父母畸形關係的陰影里。book18.org
可以說她的童年，她媽媽的人生，都是被這該死的綠帽癖毀掉的。book18.org
心頭突然發緊，我挪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對不起，我以後……」book18.org
「沒關係啦～」她在我懷裡拱了拱，找到舒服姿勢後仰起臉，「只要不真跟別人上床，玩點擦邊的……你不是會更喜歡我嗎？」book18.org
「就算真……我也不會不要你。」我收緊手臂。book18.org
「想得美！」book18.org
她掐我腰肉，接著忽然想到什麼，大眼睛裡閃過小小的狡黠，「真要找別人，就讓堂嫂去！等你不要她了……你就又是我一個人的啦！」book18.org
我捏捏她的小瓊鼻，明白了她為什麼在我和堂嫂的事上那麼大方。book18.org
說到底林小桃在堂嫂面前是有心理優勢的。在她看來堂嫂沒她年輕，沒她漂亮，還有那種不堪的過往，我之所以覬覦堂嫂不過是追求一時刺激，根本威脅不到她和我的感情。book18.org
這種心態大概有點類似於過去大宅院裡的正妻，男人在外面納幾個妾室她們不但不會吃醋，反而會幫著張羅。book18.org
但如果她知道我對堂嫂不是玩玩而已……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忽然想起喊她出來的目的，連忙去摸桌上的雙肩包。book18.org
少女疑惑的目光看過來，卻被我手中變魔術般出現的一個小盒吸引了注意力。 「禮物？」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盒子打開的剎那，少女捂住嘴發出一聲驚喜的輕呼：「好漂亮！」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我取出那條施華洛世奇水晶項鍊為她戴上。她踮起腳尖在我臉頰輕啄一下，指尖不停摩挲著天鵝吊墜。book18.org
「還有呢。」我微微一笑，又取過一旁嶄新的電腦包，「戴爾的最新款，以後你在家就可以玩遊戲了。」book18.org
這台筆記本是特意為林小桃選的，主要是考慮到朱傑的事還沒解決，我怕林小桃這個貪玩的姑娘總是去網吧不安全。她自然也明白我的用意，感動得在我臉上吧嗒了好幾口。book18.org
「很貴吧？」短暫的欣喜後，她突然蹙眉，「又是手機又是項鍊電腦，你哪來這麼多錢？」book18.org
「放心，都是正經來路。」我笑著捏捏她的臉，「說過賺錢給你分紅，這只是利息。」book18.org
這項鍊價值九百塊，筆記本電腦七千八，在這個公務員月薪不足兩千的年代，這些禮物堪稱奢侈。但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我覺得很值。book18.org
「程子言，我就知道你很厲害！」她眼中滿是崇拜，對我的信任近乎盲目。 「那還不叫聲老公聽聽？」我逗她。book18.org
「不行，好奇怪……」林小桃有些臉紅，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項鍊打轉。她眼神閃爍了幾下，突然小聲嘟囔：「那個……禮物，你沒給堂嫂也買一份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你希望我給堂嫂買？」book18.org
「才、才不是希望！」她立刻漲紅了臉，卻又不自覺地瞄向首飾盒，聲音越來越小，「只是……如果我有她沒有……不太好……畢竟她也是你的……」book18.org
她突然用力拽了下我的衣角，像是懊惱自己說太多，卻又忍不住補充：「要買就買不一樣的！不許送一樣的！」book18.org
林小桃指尖剛點上我胸口，奶茶店的玻璃門被猛地推開，撞得風鈴亂響，打斷了我們溫馨的小互動。book18.org
風鈴的餘音還未散盡，一道陰影已經籠罩在我們桌前。book18.org
「你就是林小桃？」book18.org
冷冽的女聲響起。我抬頭看見一位穿著考究的中年女人，她梳著一絲不苟的盤發，脖頸間的翡翠吊墜在陽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林小桃從我懷裡直起身子。我明顯感覺到女人的目光在那抹銀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現出譏誚的弧度。book18.org
「我是朱傑的姑姑。」她說話時下頜微微抬起，仿佛在施捨對話的機會。 她的視線像X 光般掃過林小桃全身——從連衣裙的線頭到項鍊上的人造水晶，最後定格在我們交握的手指上。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裡，鄙夷幾乎要凝成實質。book18.org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她突然用香奈兒手包擋在鼻前，仿佛聞到了什麼不潔的氣息，「鬧著玩把男朋友鬧進醫院，自己倒有閒情逸緻在這裡……哼！」 「朱傑？進醫院了？」book18.org
聽到這個令人作嘔的名字，我臉色不由一寒，眉頭下意識皺起，餘光掃向林小桃。少女的指尖突然在我掌心痙攣般收緊，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刺進皮肉。 我瞬間想到那應該是那段視頻沒有錄到的後續結果，沒想到林小桃這姑娘性子這麼暴烈，竟直接把對方打進了醫院。但此刻懷中顫抖的身軀讓我本能地收攏手臂，拇指在她腰側安撫性地摩挲。book18.org
「女、朋、友？」林小桃一字一頓地重複，聲線像把出鞘的匕首：「阿姨，您侄子管強姦未遂的對象叫女朋友？」book18.org
「強姦未遂？」朱女士的翡翠吊墜猛地一晃，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攥緊了手包皮帶。但她很快又揚起下巴：「小姑娘，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book18.org
林小桃的呼吸驟然急促，後背繃起的肌肉像只憤怒的小豹子。她猛地撐住桌面要站起來，手腕上的銀鏈嘩啦作響。book18.org
「小桃。」我按住她肩膀輕拍兩下。少女不甘地咬住下唇，但終究順著我的力道坐回卡座。book18.org
我轉向朱女士，不緊不慢地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椅子：「大老遠來一趟，不如坐下慢慢說。」book18.org
她輕蔑地掃了眼廉價的塑料椅：「年輕人，這事不是你能……」book18.org
話音戛然而止。當我抬起眼直視她時，這位養尊處優的貴婦人突然像被掐住喉嚨的母雞。她呆愣了片刻，順從地拉開椅子，一屁股重重坐下。book18.org
我滿意的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奶茶。book18.org
「乖，消消氣，不值當。」我把吸管湊到林小桃唇邊，少女賭氣似地咬住吸管，仍然聽話的猛吸一大口。book18.org
朱女士的皮革手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響。我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拭去林小桃唇角一點奶漬，這才轉向對面臉色發青的女人。book18.org
「這張卡里有十六萬。」我取出自己新辦的銀行卡，「夠買你侄子十次住院費。」book18.org
翡翠吊墜突然劇烈搖晃起來。我趕在她開口前把卡往桌上一拍：「錢拿走，我們立刻去警局。」說著，指尖點了點林小桃的手機，「1080P 的視頻，你猜警察會不會立案？」book18.org
「什麼……什麼視頻？」女人有些慌了，很明顯她也開始意識到侄子並沒有完全跟她說實話……不，應該說沒一句實話。book18.org
我漫不經心地轉著林小桃的手機，沒有回應她的疑問，而是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說道：「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姦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已經著手實行犯罪，由於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我的指尖輕輕敲擊桌面，「對於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從輕處罰。不過……」book18.org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朱女士的翡翠吊墜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 「不知道你那個在青沙做工商局長的大哥，知道你把他兒子教成了勞改犯，會是什麼反應？呵，好難猜啊。」book18.org
朱女士的臉色徹底變了，她嘴唇微微發抖，精心描畫的眼線因冷汗而暈開一絲狼狽。book18.org
大哥的官位是她們整個家族的倚仗，而我提起朱局長時那漫不經心的語氣顯然讓她對我多了幾分忌憚。她死死盯著我，聲音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反而透著一絲慌亂：「你……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很簡單，滾出去，然後管教好你那個廢物侄子。如果他再敢出現在我和小桃面前——」我頓了頓，語氣驟然冰冷，「相信我，你們全家都會後悔養出這麼個畜生玩意。」book18.org
朱女士的手指緊緊攥著手包，指節泛白。她的目光在我和小桃之間來回遊移，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啞：「……好，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送。」book18.org
她僵硬地轉身離開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像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林小桃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終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鬆懈下來，靠在我肩上：「……總算走了。」book18.org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低笑：「怕了？」book18.org
她撇撇嘴沒，隨後眼中卻泛起星光：「程子言，我發現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好厲害。」book18.org
我笑笑，「我說了，會保護好你。」book18.org
「嗯！」她突然仰起臉，「那個歐巴桑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吧？」book18.org
「難說。」我回想起朱傑姑姑臨走時那道強壓著怨恨的眼神，「明著來她不敢，但可能會玩陰的。」book18.org
這並非危言聳聽。那個精明的女人只是暫時被我的氣勢震懾，等她查清我不過是個鄉下來的孩子，必然會變本加厲地報復，以求找回今天丟的面子。book18.org
「啊？那怎麼辦？」book18.org
「別怕。」我捏捏她後頸，「我讓大春也來幫忙。」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大春二話不說就應下來，說可以借他爸的摩托趕過來。我原本計劃送完禮物就回村的，現在自然也得留下。book18.org
林小桃聽說我要陪她，眼睛立刻彎成月牙。我們去了她家吃晚飯，意外見到了她父親——個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餐桌上林叔談吐不凡，對自己的過往毫不避諱。book18.org
他說早年離開後白手起家，如今在南方有了自己的產業。這些年來不是沒有過女人，但心裡始終放不下小桃母女。book18.org
「騙子。真要惦記我們娘倆，能十幾年不露面？」book18.org
小桃媽媽嗔怪時眼波流轉的模樣，與林小桃沖我撒嬌時如出一轍。她嘴上刻薄，身子卻緊緊挨著丈夫，像是歷經風霜後終於歸港的舟。book18.org
……book18.org
晚飯後，窗外傳來摩托車的突突聲。林小桃雀躍地跑去開門，卻在看清來人時愣在原地。book18.org
「堂嫂？」book18.org
話音未落，大春已經急吼吼地說道：「小桃姐，你們剛走不久，小兵哥就……」book18.org
堂嫂始終低著頭，散落的髮絲遮住了半邊臉。直到林小桃去拉她的手，她才受驚般抬頭，露出左頰上印著的五道紅腫指痕。book18.org
「王八蛋！」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堂嫂卻慌忙擺手：「沒、沒事的……」她強撐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他就是……就是拿了些錢……」book18.org
「他把家裡錢全卷跑了！」大春氣吼吼的補充，「連堂嫂陪嫁的銀鐲子都……」book18.org
林小桃牽著堂嫂進門，輕輕捧起堂嫂的臉，對著燈光細看那道傷痕。暖黃的光暈里，兩個女人的睫毛幾乎要碰在一起。book18.org
「疼不疼？」她問得極輕，指尖懸在傷處上方不敢觸碰。book18.org
堂嫂的眼淚突然就落了下來，砸在林小桃手背上。她慌忙去擦，卻被少女一把攥住手腕。book18.org
「住我家。」林小桃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我房間的床很大。」book18.org
我怔在原地。這丫頭此刻的模樣簡直像護崽的母雞。堂嫂求助似的望向我，濕潤的眼睛讓我喉嚨發緊。book18.org
「就、就住下吧。」我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聲音，「反正……」book18.org
「沒你事，別說話！」林小桃突然瞪我一眼。book18.org
林小桃的父母也聞聲過來，林叔立刻去拿冰袋，小桃媽媽則是眼波在我和堂嫂間流轉片刻，又看了看她女兒，隨即狡黠一笑，上前拉著堂嫂：「就在這兒住下，當自己家。」book18.org
堂嫂還在推辭，林小桃已經拽著她往樓上走，語調歡快：「我有新睡衣！粉色的，帶蕾絲……」book18.org
經過我身邊時，少女突然踮腳咬耳朵：「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堂嫂的……」book18.org
我望著她們消失在樓梯轉角，堂嫂纖細的腳踝在林小桃的碎花裙邊若隱若現。大春撓著頭湊過來：「那個……我睡哪？」book18.org
「沙發！」二樓傳來林小桃的喊聲。book18.org
林小桃的媽媽坐著跟我們聊了會家常便回房休息了，林叔想跟上去卻被她推拉著趕出了家，說還沒原諒他，不准在家睡。我和大春在客廳坐著看電視，樓上衛生間傳來水聲和林小桃的笑聲，勾的我心痒痒的。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林小桃發來的照片。book18.org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堂嫂穿著林小桃的淡粉色睡衣站在臥室鏡前。那件對林小桃來說寬鬆的睡裙，此刻卻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貼在堂嫂身上。真絲面料被飽滿的胸脯撐得發亮，兩顆紐扣之間裂開一道縫隙，隱約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膚。裙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渾圓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照片角落能看到林小桃調皮比出的剪刀手，而堂嫂正慌亂地用手遮擋胸口，卻讓布料繃得更緊。她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鏡頭，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最要命的是睡衣下擺，因為抬手動作而微微掀起，露出黑色內褲的邊緣。 緊接著又一條消息跳出來：「看呆了吧？堂嫂說睡衣太緊了，要不你現在帶她去商場買新的？book18.org
我在後面偷拍的，她不知道哦」book18.org
我抬頭望向二樓，隱約聽見林小桃咯咯的笑聲和堂嫂小聲的抗議。手機又震了一下：「快點！我睡衣都要被堂嫂撐壞了！」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還沒想好該怎麼回復，二樓突然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我慌忙鎖屏抬頭，看見堂嫂已經換回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被林小桃半推著出現在樓梯口。book18.org
「哎呀，你們快去快回~ 」林小桃趴在欄杆上，睡衣領口歪斜著露出半邊肩膀，「商場十點關門哦。」她沖我眨眨眼，突然「砰」地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堂嫂站在樓梯中間進退兩難，手指絞著衣角：「我、我自己去就行……」 我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樓梯，在最後一級台階攔住她。堂嫂身上還帶著林小桃沐浴露的茉莉香，發梢濕漉漉地貼在頸窩。她驚慌地看向二樓緊閉的房門，我趁機一把將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別……」她在我耳邊急促地喘息，溫熱的吐息帶著顫抖，「小桃會聽見……」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的手臂收得更緊。樓上就是女友和她媽媽，而此刻我正把堂嫂壓在樓梯轉角。她緊繃的身體在我掌心下微微發抖，像只受驚的兔子。book18.org
樓下突然傳來大春挪動屁股時沙發彈簧的吱呀聲。堂嫂嚇得一顫，慌忙推開我：「出、出去說……」book18.org
夜風拂過面頰時，我才發現手心全是汗。堂嫂低著頭快步走在前面，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快跑幾步追上她，抓住她冰涼的手腕。book18.org
「小桃她……」堂嫂的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她跟你說什麼了？」book18.org
堂嫂的臉瞬間漲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支支吾吾道：「她……她出門前……」說著，她的手伸進兜里，摸出一樣東西，又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塞回去。 我好奇地湊近：「什麼東西？」book18.org
堂嫂咬著唇，猶豫半晌，終於顫抖著掏出來——一盒未拆封的大號保險套，包裝上還印著顯眼的「超薄」字樣。book18.org
「她、她還說……」堂嫂的聲音越來越小，「說……讓我別浪費……」 我心跳猛地加速，知道這是小丫頭給我的最終許可。雖然理智告訴我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護林小桃的安全，而不是和堂嫂……可看著堂嫂羞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我的呼吸還是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book18.org
「這個鬼靈精……」我低聲嘟囔著，順勢將堂嫂拉進懷裡。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軟了下來，任由我的手掌撫上她的腰肢。book18.org
「我們……」她在我懷裡輕輕掙扎，「不能這樣……」book18.org
「哪樣？」我故意湊近她的耳垂，感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這樣？」我的指尖划過她的後背，隔著單薄的襯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堂嫂的耳尖紅得幾乎透明，聲音帶著顫抖：「會被……被人看見……」 我沒答話，直接將她抵在路燈柱上。她輕哼一聲，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胸衣在單薄的襯衫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越靠越近，堂嫂緊張的身體繃的筆直，卻沒想到下一刻我卻只是輕輕將唇貼上她尚且紅腫的臉頰。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堂嫂眼圈忍不住紅了，身子軟下來，雙手抵在我胸前卻使不上力氣。我慢慢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她立刻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卻只是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腹的柔軟緊貼著我的胯部，隨著她每一次慌亂的呼吸輕輕摩擦。book18.org
「別……別這樣……」她聲音發顫，可當我用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時，她的大腿卻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寸。隔著棉布裙，我能感受到她腿心的溫度，濕熱的氣息透過布料傳來。book18.org
「嫂子，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我低頭咬住她襯衫的紐扣，用牙齒一顆顆解開。她羞得別過臉去，可胸脯卻誠實地向前挺起，兩顆粉嫩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疼。我的手掌覆上她一邊的柔軟，她立刻倒吸一口氣，腰肢像觸電般彈起。book18.org
「啊……不要碰那裡……」她哀求著，可當我用拇指碾過她挺立的乳尖時，她的雙腿卻猛地夾緊了我的膝蓋，濕熱的液體已經浸透了內褲，黏膩地貼在我的腿上。book18.org
巷子口傳來夜路行人噠噠的腳步聲，她嚇得渾身一僵，乳尖在我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趁機用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划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她劇烈地顫抖起來，濕漉漉的蜜處已經泛濫成災。book18.org
「你看，」我咬著她的耳垂低語，「你的身體告訴我，你也喜歡我。」 我的中指順著她濕滑的縫隙輕輕一滑，她立刻像被抽了骨頭般軟在我懷裡，小穴貪婪地吸吮著我的指尖。book18.org
「不行……會有人看見……」她帶著哭腔哀求，可臀部卻不受控制地隨著我的手指輕輕擺動，緊緻的內壁一陣陣收縮。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一道電光打在我腦子裡，像是失去思考能力般，我聽見自己啞著嗓子回了一句：「怕什麼，誰發現……就讓誰一起……」book18.org
話沒說完，我便和堂嫂一起愣住了。book18.org
——這段對白，分明是那天在試衣間裡，堂哥對堂嫂說的。book18.org
堂嫂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身體逐漸顫抖起來，瞳孔在月光下驟然收縮，像受驚的貓兒般猛地推開我。她咬著唇，原本潮紅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她的聲音支離破碎，手指死死攥住被解開的衣領，「那天我和他……你……都聽到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踉蹌後退時踢飛的涼鞋，那聲脆響仿佛敲碎了我們之間最後一層偽裝。她的眼神從震驚變成羞恥，最後定格在某種近乎絕望的醒悟上。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鐘，我決定坦白一切：「嗯，從你給堂哥……口交開始。」 這句話像把刀捅進她心窩。堂嫂突然捂住嘴乾嘔起來，精心盤起的髮髻散開幾縷，黏在汗濕的頸間。當她再抬頭時，眼淚已經糊花了那張素凈的臉。book18.org
「不是……不是那樣的……」她搖著頭往巷子深處退，後背撞上堆放的紙箱，「你堂哥他……我從來沒想要……」book18.org
我抓住她發抖的手腕，發現她指甲深深掐進自己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血痕。她掙扎的力道突然變大，像條被扔上岸的魚。book18.org
「放開！」她第一次對我尖叫，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崩潰，「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覺得我很髒？覺得我和那些歌廳的……」book18.org
我猛地將她拽進懷裡，她立刻劇烈地掙紮起來，拳頭砸在我胸口發出悶響。直到她力竭癱軟，我才發現肩頭布料被她的淚水浸透，滾燙得嚇人。book18.org
「我知道。」我吻去她眼角的淚，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我都知道。」 堂嫂呆住了，她仰起淚眼朦朧的臉。月光照進她清透的瞳孔，我清楚看見裡面破碎的自尊。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她羞恥地別過臉，眼淚像斷線的珍珠，「……想要我這樣的……」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抓住她發抖的手按在我左胸。心跳聲透過相貼的掌心傳來，又快又重。book18.org
「因為我這裡……」我引導她的手指向下滑，停在早已硬得發疼的胯間，「和這裡……每次想到你被他們……玩，我就硬的整晚睡不著覺。」book18.org
堂嫂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她像被燙到般縮回手，卻又被我不容拒絕地抓回來，緊緊握住我挺立的分身，讓她感受我的慾望。book18.org
「子言，」堂嫂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你不會跟你堂哥一樣，都有那種……」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坦然承認。book18.org
不知為何，我在林小桃面前極力迴避並引以為恥的特殊癖好，在堂嫂面前卻能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book18.org
或許這跟堂嫂在我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有關。自我十五歲回到程家村，這個女人便代替我媽媽承擔了一部分本屬於她的責任。有哪個孩子會擔心自己的母親看不起自己呢？book18.org
果然，沒有震驚，沒有嫌棄，堂嫂沉默良久，只輕聲問了句：「……小桃知道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嫂子這輩子，大概要毀在你們程家兄弟手裡。」book18.org
「不會。我跟堂哥不一樣，我會對嫂子好。」我認真的看著堂嫂的眼睛，牽著她的手按住我的左胸，「我是真心喜歡你。」book18.org
「……小桃會恨我的。」book18.org
「她全都知道。」book18.org
堂嫂再度沉默，半晌才開口：「……小言，多給嫂子一點時間，好嗎？」 我點點頭，知道這種時候不能繼續強迫她，只是輕輕將她攬進臂彎。堂嫂靠在我堅實的胸膛上默默流淚，像是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book18.org
「嗡……」book18.org
手機忽然在褲袋裡震動起來，我掏出來，看到林小桃發來的消息：「進展到哪步啦？」book18.org
緊接著又跳出一條：「套套用掉幾個了？」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地打字回覆：「別鬧，買完東西就回去」book18.org
消息剛發出去，對話框上方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book18.org
堂嫂趁機整理凌亂的衣衫，手指哆嗦得系不上紐扣。book18.org
林小桃的回覆帶著顏文字：「（笑臉）好吧……快點回來哦」book18.org
末尾又補了個小貓打滾的表情包。我幾乎能想像她趴在床上晃著腳丫發消息的樣子，既期待我們發生什麼，又怕真的發生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太貴了……」book18.org
人來人往的商場裡，堂嫂摸著真絲睡衣四位數的價簽，聲音侷促：「料子也不結實。剛才我看外面擺攤二十塊就……」book18.org
我卻根本沒聽她說什麼，只是借著她湊過來的機會突然親了她一下。然後趁她慌亂無措的時候讓店員直接打包了兩件，款式和碼數不同，卻都一樣性感。book18.org
「你跟小桃一人一件，一起穿給我看。」我壞笑著湊到堂嫂耳邊呵氣。 堂嫂想像著那副畫面，臉紅的快要滴血，羞的直到隨我走出商場才想起來問我是不是花林小桃的錢了。book18.org
「之前從你那借的錢投資賺了一筆，回頭再跟你細說。」我含糊其辭地轉移話題：「放心，我給小桃也買了禮物，我對你倆不會厚此薄彼，都是我的心頭寶。「book18.org
堂嫂沒有林小桃那麼好糊弄，只是當她還想追問的時候，卻看到我腳步突然一頓，定定望著前方，臉上瞬間沒了笑意。book18.org
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她也愣了。book18.org
不遠處的地攤後面，那個我許久未見的身影正在整理衣架。她穿著一條褪色長裙，頭髮隨意扎在腦後，懷裡抱著個襁褓中的嬰兒。book18.org
——是我媽。book18.org
相比於三年前她瘦了很多，鎖骨在領口下凸出明顯的弧度。嬰兒突然哭鬧起來，她熟練地背過身，解開兩顆紐扣，將乳頭塞進孩子嘴裡。book18.org
堂嫂也認出了我媽，偏過頭，悄悄打量我的臉色：「那是……阿姨，沒錯吧？」 我沒回答，目光死死盯住一旁的男人。從法律上來講那是我的繼父，但我更願意稱之為「那個男人」。book18.org
他正扯著嗓子吆喝，皮膚黝黑，指節粗大，廉價T 恤被汗水浸透，貼在微微發福的肚子上。book18.org
「清倉甩賣！五十兩件！」book18.org
他笨拙地疊著衣服，視線時不時停留在路過的女人們雪白的大腿上。book18.org
「要過去打招呼嗎？」堂嫂輕聲問。book18.org
我搖頭，喉嚨發緊。記憶中那個穿著旗袍教我畫國畫的女人，如今乳頭被嬰兒吮得發紅，乳暈上還有未消的牙印。book18.org
收攤時，繼父一把摟住我媽的腰，粗糙的手掌順勢滑進她上衣下擺。她紅著臉拍開他，卻被他湊在耳邊說了什麼，耳根瞬間紅透。我突然想起證券大廳里那個對我拋媚眼的女經理，胸口湧上一陣噁心。book18.org
我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穿過三條污水橫流的小巷，他們停在一棟牆皮剝落的平房前。book18.org
這就是我媽選擇的生活。book18.org
三年前，我爸剛死不久，奶奶賣掉了學校的房子之後，她就帶著我住進了這間老破小。book18.org
我後來才知道，其實在我爸還活著的時候，她就跟這個男人好上了。book18.org
現在我帳戶里就躺著396 萬，再過一個月就是3000萬。這個數字足夠讓我帶book18.org
她搬回我們以前的家，足夠讓她永遠不用在夜市擺攤。前世我做到集團公司副總裁時，銀行帳戶里的數字比這也不差太多，可我卻始終沒有接她離開城中村。book18.org
我曾經以為自己恨她，後來以為自己不在乎她。book18.org
到現在才知道，我是根本沒辦法面對她。book18.org
鐵皮門「吱呀」作響，屋裡傳來小女孩的尖叫：「媽媽！妹妹又尿我床上了！」 煤爐上的水壺嘶嘶冒著白氣。我站在窗外，看著我媽手忙腳亂地給嬰兒擦身。那個男人一把扯過哭鬧的大女兒，揚手作勢要打，最終卻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 「再淘氣，明天就跟我們一起出攤！」book18.org
當裡屋的燈熄滅時，我拉著堂嫂蹲到窗下。book18.org
木床的吱嘎聲來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輕點……孩子剛睡……」我媽的喘息像被掐住脖子的貓。book18.org
「憋一天了。」繼父的皮帶扣撞在床架上，「奶子都漲大了一圈……」 我渾身發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舊平房只有一室一廳，十五歲的我睡在客廳用舊書和報紙搭成的簡易床鋪上，半夜卻被某種響動驚醒。裡屋的門縫漏出暖黃的燈光，我媽跪趴在床上，繼父黝黑的屁股像打樁機般起伏。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發紅，乳尖蹭著床單，嘴裡卻發出幼犬般的嗚咽。book18.org
「叫大聲點。」繼父揪著她頭髮，「讓你家那個小崽子聽聽——」book18.org
那晚我一夜沒有合眼，天亮後一個人從郴城走回程家村找我奶奶，再也沒有跟媽媽回到過這裡。book18.org
床板突然劇烈搖晃，打斷我的回憶。窗內傳來我媽壓抑的哭叫：「不行了……要漏奶了……」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我渾身僵硬，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堂嫂忽然輕輕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眼睛濕漉漉的，沒有驚訝，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近乎溫柔的疼惜。她指尖撫過我繃緊的指節，慢慢滑進我的指縫，十指相扣。book18.org
窗內傳來母親壓抑的啜泣和繼父粗重的喘息，而我褲襠早已硬得發疼，布料繃緊的觸感讓每一次心跳都像在灼燒。book18.org
堂嫂的手忽然輕輕覆了上來。book18.org
她只是用掌心貼著我的褲襠，甚至沒有揉動，我的腰就猛地一顫——「嗚……」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內褲瞬間濕透，黏膩的液體浸透運動短褲的布料，在她手心裡洇開一片濕熱。我咬緊牙關，大腿肌肉繃得發抖，卻還是在她掌心裡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堂嫂沒有抽手，反而輕柔地擠壓著敏感的龜頭，將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壓出來。等我顫抖著射完後，她從包里摸出一包紙巾。月光下，她抽紙的動作很輕。book18.org
我看著她低頭為我擦拭的樣子，突然想起十三歲那年我第一次遺精，什麼都不懂的我驚慌失措地跑去敲母親的房門。那時的母親也是這樣，用溫熱的濕毛巾輕輕為我擦拭。book18.org
「別怕，」記憶中母親的聲音和此刻堂嫂的動作重疊，「男孩子……都會這樣的。」book18.org
堂嫂指尖的薄繭划過我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精液的黏膩。她擦得很仔細，從根部到頂端，連褶皺里的白濁都小心拭去。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臉頰投下柔和的陰影。book18.org
「好了。」她輕聲說，把我的內褲拉好。指尖碰到我腰側時，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月光映出她眼裡未乾的淚光。我突然意識到，她擦拭的不僅是我的身體，還有那些年無人清理的潰爛回憶。book18.org
「……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她站起身，把用過的紙巾團在手心。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線，將我從泥沼般的回憶里拽了出來。book18.org
「……嗯，回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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