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女國錄 (1.二雌入梓宮)作者: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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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淵book18.org

前言:我整合了凈網運動之前一部分包含性轉和男尊女卑的小說的設計重寫譜寫了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以架空的梁國為基底,國家類似東羅馬帝國換家族不換國名。這些小說我完全沒有保留,只能靠殘存的記憶寫出來一點設計。可惜了,希望到時候我公開設定集有人能認出來幫我找找他們。book18.org

女國錄會有三個大篇章:諸將相王侯列傳(基本上都是戰死的大將)前塵往事(主線之前的李朝時期的故事)今朝之醉(主線,會包含一次席捲梁國內外的毀滅性內戰,要寫很多)book18.org

本集做總集,記錄我一時興起的練手之作,設定集也發在這裡。其他三部會獨立成集。book18.org

有點太起高調了,我不會太湊字數,我喜歡寫明白就得了。嘻嘻,希望有同道認出來這些設計到底是哪些TS文化有關的小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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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二雌入梓宮(單篇完)book18.org

  大婚book18.org

  梁國,揚州郡南陵縣,太始六年九月二十二日(公元525年)。book18.org

  今日是南陵柳氏迎娶新婦的大日子,街巷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喧鬧聲中夾雜著艷羨與好奇。柳氏雖非豪門,早年剿滅江南亂軍時幫助時任征南將軍李郃,世代得到徵辟。如今十三歲的柳家少主柳子澄迎娶經學何氏之女何清弦,可謂門當戶對,天作之合。book18.org

  何清弦,年方十六,身高不過一米五,膚白如雪,雙眸如寒潭,清冷中透著一絲媚意。她出身南陵何氏,家中世代以經學傳家,她因經學悟性出眾而聲名遠揚。何清弦自幼聰慧,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性子孤僻,言語不多,眉眼間總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疏離。然而,她的清麗與才學卻成了南陵縣無數人家夢寐以求的娶妻人選。book18.org

  她與何氏家奴鹿昕薇暗中歡好結為伴侶,但自己年歲漸長,父母之命不能推脫。她遂要求鹿昕薇做她的陪嫁女奴隨她同去夫家。十九歲的鹿昕薇身高一米七,高挑如竹,體態婀娜,眉眼間儘是嬌媚風情。她幼時便與何清弦青梅竹馬,情深意濃。鹿昕薇性子外放,擅詩詞歌賦,更有一手好字,雖是家奴但如同女兒一樣被悉心培養用以家中女眷出嫁之陪。梁國苛法禁絕女子之戀。二人只好一同出嫁。book18.org

  迎親隊伍午後從何氏府邸出發離去,鼓樂喧天,紅綢飄揚。何清弦身著紅嫁衣,婚裙層層疊疊,腰間繫著金絲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足上著一雙紅色繡鞋,鞋面繡著鴛鴦戲水,鞋底軟厚,踩在轎中無聲。她頭戴嫁冠,長長的紅蓋頭垂下遮住面容,雙手交疊被縛於身前,端坐於轎中,姿態端莊如畫。轎外,迎親隊伍浩浩蕩蕩,柳子澄一身紅色戎裝騎於駿馬之上,年幼的臉龐雖稚嫩,卻已有幾分父祖雄姿。他不時回頭望向紅轎,眼中閃過一絲期待。book18.org

  鹿昕薇作為陪嫁女奴,待遇卻截然不同。她同樣身著紅婚衣,薄紗輕覆,勾勒出她高挑的身姿,卻被五花大綁放於嫁妝馬車的頭車之上。繩索將她捆縛,胸部因束縛而高高鼓起,誘人至極。為增添「頭禮」的情趣,出發前她被喂了少許媚藥,此刻雙頰泛紅,眼神迷離,唇間不時溢出一聲低吟。圍觀百姓指指點點,有人艷羨,有人低笑,鹿昕薇卻毫不在意,只是微微側頭,透過薄紗望向轎中的何清弦,眼中滿是柔情。book18.org

  隊伍行至柳氏府邸前,鑼鼓聲漸停,柳子澄翻身下馬,走到轎前掀開轎簾。他小心翼翼地托起何清弦的雙足,輕輕褪下她的紅色繡鞋,露出那雙嬌嫩赤足。何清弦低垂眼帘,蓋頭下的臉頰微微發燙,卻未言語。柳子澄將她扶起到轎邊再橫抱起來,雙臂穩穩托住她的身體,步履堅定地跨過門檻。何清弦的裸足懸於空中,未沾一絲塵土,耳邊傳來百姓的喝彩聲,她卻只覺心跳如擂。book18.org

  入門後,柳子澄將何清弦放於紅毯之上,前方是一片鋪滿微熱草木灰的十五米長路。這是梁國習俗,新娘需獨自走過這灼熱的灰路,以示堅韌與忠誠。何清弦深吸一口氣,赤足踏上灰面,灼熱瞬間從腳底傳來,她咬緊牙關,眉心微蹙,卻未停下腳步。灰燼雖燙而不傷,十五米的路途卻漫長得仿佛一生。她每邁一步,腳底的熱意便深一分,清冷的臉上卻始終保持平靜,唯有眼角一絲濕意泄露了她的忍耐。book18.org

  身後,鹿昕薇已被僕人解下馬車,與嫁妝一同送入後院暫存。她雙手仍被縛著,媚藥的效力尚未消退,身體微微顫抖,卻強撐著站直,目光追隨著何清弦的背影,直到她進入正堂。book18.org

  正堂內,禮樂齊鳴,柳氏族人分立兩邊,中間放了家族牌位。何清弦走過灰路,赤足踩上冰涼的青石地面,灼熱感稍退,她才暗暗鬆了一口氣。柳子澄貼近牽著她的手,與她並肩跪於堂前,向祖先牌位行禮。再對坐於主桌右側的父母叩首,最後二人對拜。禮畢,二人起身,子澄年幼的臉上露出羞澀笑意,低聲道:「我們一會再見。」何清弦聞言,蓋頭下的唇角微微上揚,卻未應聲。book18.org

  結拜禮成,宴會即將開始。按習俗,新娘需先回房等待。何清弦被引至偏廳,柳子澄的母親柳氏妾奴溫淇蘊迎了上來。溫淇蘊年僅三十,容貌秀麗,知書達禮,身著淡紫長袍,腰間繫著佩戴銀鈴的玄色腰帶,走動間鈴聲清脆。她見何清弦雙手仍被縛於身前,自知兒媳餓了一天未進食,便親自捧來一盤桂花糕,柔聲道:「來,吃些點心,別餓壞了身子。」book18.org

  溫淇蘊稍稍掀起何清弦的蓋頭一角,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她細細端詳片刻,眼中閃過讚賞,隨即拿起一塊桂花糕喂到何清弦唇邊。何清弦低眉順眼,張口咬下,糕點入口香甜,她輕聲道:「多謝夫人。」溫淇蘊笑而不語,又喂了幾塊,才放下蓋頭,輕拍她的肩道:「好孩子,去洞房歇著吧,今夜是你們的大日子。」book18.org

  何清弦被溫淇蘊引向洞房,赤足踩著木廊,步履輕盈。洞房外,鹿昕薇已被安置在一架木架上,雙手高舉綁於頭頂,雙足分開縛於兩側,婚衣略有凌亂,露出大片肌膚。她見何清弦走來,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低聲道:「清弦……」何清弦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輕聲道:「昕薇,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言罷,溫淇蘊為她推門而入,留下鹿昕薇在門外,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book18.org

  洞房內,紅燭搖曳,紗帳低垂。何清弦坐在床沿,雙手仍被縛著,心中卻思緒萬千。她與鹿昕薇的情誼深厚,如今卻不得不依附新夫而存,心中既有不甘,又有期待。門外宴席的喧鬧聲漸漸傳來,她閉上眼,靜靜等待著未知的夜色。book18.org

  洞房花燭夜book18.org

  夜色漸深,柳氏府邸的宴會喧囂漸退,賓客散去,只餘下燈火通明的正院與洞房外的幾聲低語。十三歲的柳子澄在宴席上被長輩們灌了幾杯酒,年幼的身子不勝酒力,臉頰泛紅,腳步踉蹌。他被僕人攙扶著走向洞房,身後跟著他的母親溫淇蘊。溫淇蘊一襲淡紫長袍,腰間銀鈴輕響,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似乎對這場洞房花燭夜早有期待。book18.org

  洞房門口,鹿昕薇仍被縛在木架上,媚藥的效力折磨了她整整一日,此刻她雙腿發軟,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中透著一絲羞澀。溫淇蘊走上前,親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低聲道:「進去伺候吧,別讓你的主母等急了。」鹿昕薇低低應了一聲,雙腿一軟,竟站立不穩,索性跪爬行著進入洞房,趴在地上,紅衣鋪散如花,嬌媚的身姿在燭光下更顯誘人。book18.org

  柳子澄走到床前,掀開何清弦的紅蓋頭,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雙眸如寒星,唇瓣微抿。何清弦雙手被縛於身前,交疊於小腹,端坐於床沿,姿態端莊卻難掩緊張。柳子澄傻乎乎地笑了,低聲道:「清弦姐姐,你真好看。」何清弦低垂眼帘,未作回應。溫淇蘊走上前,柔聲道:「子澄,先給清弦解開手,綁了一天怪難受的。」柳子澄聞言,點頭上前,笨拙地解開何清弦手腕上的紅繩,繩索滑落,露出她白皙腕間的淺淺紅痕。book18.org

  雙手解放後,何清弦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腕,低聲道:「謝夫君。」溫淇蘊從桌上端來一壺合卺酒,遞給二人,笑道:「喝了吧,這是規矩。」柳子澄與何清弦交臂共飲,酒液入口微辣,何清弦輕咳一聲,臉頰染上淺淺紅暈,柳子澄則醉意更濃,晃晃悠悠地咧嘴傻笑。溫淇蘊見二人喝完,拍拍手道:「清弦,憋了一天,身子髒了,我伺候你洗洗乾淨再洞房。」她轉頭對柳子澄道:「子澄,你先歇著,娘幫清弦收拾好就回來。」book18.org

  何清弦紅著臉起身,隨溫淇蘊走向屏風後。溫淇蘊親手為她褪下紅嫁衣,層層疊疊的婚裙滑落,露出她白皙卻帶著汗漬的身軀。何清弦羞澀地低頭,溫淇蘊卻笑著打趣:「清弦別害羞,女人家結了婚都得這樣。」清弦先好好釋放憋了一天的下體,再進了浴盆。溫淇蘊舀起熱水傾倒在兒媳身上,再輕柔擦拭何清弦的肩背,指尖在她肌膚上輕劃,水汽氤氳中,女孩的緊繃漸漸放鬆。洗凈後,溫淇蘊為她重新穿上紅婚衣,薄紗輕覆,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與少女豐碩的雙乳,低聲道:「好了,去吧,子澄等著呢。」book18.org

  「啪~啪~嗒」何清弦赤足踩著木地板,步履輕盈地回到床邊,柳子澄正歪坐著,見她回來,眼睛一亮。何清弦坐下,與他相對而坐,燭光映照下,她清冷的臉上多了幾分柔情。小夫妻對視片刻,氣氛微妙,柳子澄年幼尚未完全上道,只傻乎乎地盯著她看。何清弦見他不動,咬了咬唇,別過頭,縴手緩緩解開婚衣上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鎖骨、緊緻的小腹,以及一對對少女而言偏豐碩的雙乳,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帶著幾分勾引意味。book18.org

  柳子澄咽了口唾沫,醉眼朦朧地看著她,十三歲的少年雖有情慾萌動,卻不知如何下手,愣在原地傻笑。溫淇蘊站在一旁,見兒子與兒媳皆未徹底入情,搖了搖頭,道:「子澄,你這呆樣怎麼行?」她轉頭看向洞房門口,輕聲道:「昕薇,進來幫幫你家夫君。」book18.org

  喘了一會兒的鹿昕薇爬到柳子澄身旁,嬌聲道:「夫君,我來幫你。」她俯身貼近柳子澄,紅唇輕吻他的脖頸,雙手在他胸前遊走,媚藥的效力讓她動作大膽而熱烈。柳子澄被她挑逗得氣息漸亂,胯下微微有了反應。溫淇蘊見狀,走上前一把拽起何清弦,低聲道:「清弦,站好,娘教你怎麼勾起男人。」她拉著何清弦,俯身吻上女孩的唇,濕熱的唇舌在女孩口中探入,帶著幾分強勢。何清弦身子一顫,雙眸微閉,溫淇蘊的吻深而纏綿,挑逗得她呼吸急促,情慾漸漸燃起。book18.org

  溫淇蘊一手撫上何清弦的雙乳,指尖在她乳尖輕捏,引得她低吟一聲,身子軟了下來。她低聲道:「清弦,放鬆些,女人得會勾人。」何清弦羞得滿臉通紅,卻無法抗拒,呻吟從唇間溢出。溫淇蘊轉頭對鹿昕薇道:「昕薇,去床上坐著。」鹿昕薇依言跪坐,把被推過來的何清弦攬入懷中,雙臂環住她的腰,三下五除二把清弦的下衣解開脫光。何清弦靠在鹿昕薇胸前,感受到她溫熱的身軀,心跳愈發加快。鹿昕薇托起身前女孩的腿彎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下陰暴露在柳子澄面前,低聲道:「夫君,清弦給你了。」book18.org

  柳子澄被鹿昕薇挑逗得興起,醉意中夾雜著少年初嘗情慾的興奮。他俯身靠近何清弦,溫淇蘊站在一旁,低聲道:「子澄,慢點進去,別嚇著清弦。」她悉心教導柳子澄的插入動作,柳子澄扶住何清弦的腰,緩緩進入。洞房內響起何清弦的一聲輕吟,她眉頭微蹙,身體緊繃,卻未抗拒。溫淇蘊見狀,將手指探入何清弦的小嘴,深入喉間,另一手伸向鹿昕薇,同樣給她深喉。二女被手指挑逗得嬌喘連連,喉間發出模糊的嗚咽,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溫淇蘊的指尖,情慾被徹底點燃。book18.org

  柳子澄聽著二女的嬌喘,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抽插都讓何清弦身子輕顫。鹿昕薇一邊輔助柳子澄的節奏,一邊低喘著助興,目光落在何清弦被插入的模樣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溫淇蘊低聲道:「子澄,用力些,清弦受得住。」柳子澄依言加快節奏,何清弦的呻吟愈發高亢,雙腿在鹿昕薇手中微微掙扎,卻被牢牢控制住。片刻後,柳子澄一聲低吼,在何清弦體內釋放,溫熱的液體讓她身子一震,高潮隨之而來,她尖叫一聲,雙腿夾緊,濕漉漉的下身在鹿昕薇懷中顫抖。book18.org

  溫淇蘊收回手指,拍拍柳子澄的肩,笑道:「不錯,子澄有幾分男人樣了。」book18.org

  柳子澄在何清弦體內釋放後,緩緩抽出陽具,何清弦身子猛地一震,高潮的餘韻讓她下身濕潤一片。她低頭感受到肚子裡的熱精與下陰的黏膩,少女初次經歷如此強烈的快感,心中羞恥與茫然交織,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順著清冷的臉龐滑落,滴在凌亂的紅婚衣上,哭聲雖輕,卻在洞房內清晰可聞。book18.org

  鹿昕薇見狀,手足無措地跪在一旁,眼中滿是擔憂。她低聲道:「清弦?怎麼了?」卻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愣愣地看著。何清弦抽噎著捂住臉,淚水從指縫溢出,身子蜷縮成一團,羞澀與慌亂讓她無法自持。溫淇蘊見此情景,眉頭微皺,立刻走上前,一把將何清弦從床上搶過來。她解開自己的淡紫外袍,將何清弦與自己裹在一起,緊緊抱在懷中,低聲安慰道:「清弦,別怕,第一次都這樣,沒事的。」她將何清弦抱到一旁的軟榻上,像哄幼兒般輕拍她的背,柔聲道:「乖,別哭了,娘在這兒呢。」何清弦靠在溫淇蘊懷中,抽噎聲漸漸小了,卻仍帶著幾分哽咽,淚水打濕了溫淇蘊的衣襟。book18.org

  溫淇蘊一邊哄著何清弦,一邊給鹿昕薇使了個眼鹿昕薇會意,紅著臉爬到柳子澄身旁。高挑壯實的她俯身貼近柳子澄,嬌聲道:「夫君,我來陪你。」她雙手撫上他的胸膛,紅唇吻上他的脖頸,媚藥的餘韻與滾燙的體溫挑逗得柳子澄氣息漸亂。他拉過鹿昕薇,將她按在床上跪趴,猛地插入她體內。鹿昕薇一聲嬌吟,高壯的身軀在他身下起伏,雙腿因用力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柳子澄被鹿昕薇的熱情點燃,動作激烈而急切,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他一連內射兩次,鹿昕薇也在他的節奏下迎來高潮,低吼一聲癱軟在床上,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胸膛劇烈起伏。柳子澄喘著氣躺在一旁,醉意與滿足交織,眼中卻仍帶著幾分未盡的興致。book18.org

  溫淇蘊見鹿昕薇與柳子澄暫歇,才將懷中的何清弦放回床上。她輕聲道:「清弦,別怕了,去陪夫君吧。」何清弦淚痕未乾,紅著臉被溫淇蘊安置在鹿昕薇身上,鹿昕薇用她飽滿的雙乳給何清弦當枕頭,柔聲道:「清弦,靠著我。」何清弦羞澀地枕在鹿昕薇胸前,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心跳稍稍平復。柳子澄見狀,爬起身,再次進入何清弦體內,這次動作輕緩卻深入。何清弦低吟連連,身子在鹿昕薇懷中輕顫,淚水乾涸後,羞恥漸漸被快感取代。book18.org

  柳子澄又射入她兩次,每一次內射都讓何清弦身子一震,高潮的餘韻讓她眼神迷離。鹿昕薇抱著她,低聲喘息,胸前的雙乳被何清弦枕得微微變形,仍溫柔地托著她。三人筋疲力盡,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彼此交纏著陷入睡夢。溫淇蘊站在一旁,看著這凌亂卻溫馨的一幕,俯身給他們蓋好被,低聲道:「好好歇著吧。」她轉身退出房門,腰間銀鈴輕響,留下洞房內一片靜謐,只餘下三人逐漸平緩均勻的呼吸聲在夜色中迴蕩。book18.org

  敬茶禮book18.org

  次日。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洞房,紅燭已燃盡,留下淡淡的蠟香瀰漫室內。三人一夜纏綿後,身子酸軟乏力,耳邊卻傳來院外僕人的低語與腳步聲。今日是新婚次日,按梁國習俗,新婦需與夫君一同向家中長輩敬茶,以示敬孝與融入家族。book18.org

  何清弦率先醒來,赤足踩著冰涼的木地板,披上一件薄紗外衣,輕輕推了推身旁的鹿昕薇,低聲道:「昕薇,起來了,要敬茶。」鹿昕薇揉著惺忪的睡眼,昨夜媚藥的餘韻與柳子澄的索取讓她疲憊不堪,卻還是撐起身子,低聲應道:「好,我這就收拾。」柳子澄最後一個醒來,年幼的臉上帶著幾分倦意,卻也強打精神,穿上一件新的玄色長袍,帶著幾分羞澀道:「清弦姐姐,昕薇姐姐,咱們走吧。」book18.org

  三人簡單梳洗後,步入正堂。正堂內,柳氏長輩已齊聚,堂上坐著柳子澄的父親柳文翰,年近四十,猿背蜂腰與何氏長者身形大不相同。他身旁跪著他的妻奴李悅伊,年僅十八歲的年輕女子,乃皇帝賜婚下嫁的郡主。李悅伊身著青藍色裙衣,衣擺曳地,腰間繫著金線腰帶,盡顯高貴氣質。然而,她此刻卻並非自由之身——因近日調皮不服管教,被柳文翰罰以重枷。book18.org

  李悅伊頸上套著一隻精緻的頸環,環上連著一套夾指具,十指被精緻的金屬夾扣住,無法自由活動,雙足則帶著一副輕巧的腳鐐,挪動時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她的腳心隱約可見早上剛被竹板鞭笞留下的紅痕,紅腫未退,稍稍挪動都帶著輕微的顫意。她直身跪在柳文翰腳旁,頭微微低垂,試圖維持郡主的威嚴,卻因一身枷具顯得滑稽可笑。book18.org

  何清弦與柳子澄並肩而入,她身著淡紅長裙,腰間束帶勾勒出纖細身形,敬茶時始終半躬著身,雙手捧茶,低眉順眼,一副溫順模樣。鹿昕薇則跪在二人身後半步,身著素色薄衣,頭低垂,雙膝著地,雙手交疊於膝上,姿態恭謹如教科書般的女奴。清弦端著茶盞的手微微顫抖,先敬給父親柳文翰,脆聲道:「父親,請用茶。」book18.org

  柳文翰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目光掃過何清弦與鹿昕薇,點了點頭道:「新婦知禮,甚好。」隨後,他轉頭看向李悅伊,低聲道:「悅伊,你也喝一口。」李悅伊因雙手被夾指具束縛,無法自取茶盞,只能微微抬頭,清弦將茶盞湊到她唇邊,喂她喝了一小口。李悅伊抿唇咽下,喉間發出輕微的咕嚕聲,臉上卻強裝鎮定,試圖維持郡主的端莊氣度。book18.org

  這一幕讓堂內女眷忍俊不禁。溫淇蘊站在一旁,掩唇輕笑,眼角彎彎地看著自己的夫君與這位被罰的妻奴。何清弦雖半躬著身,也偷偷抬眼瞥了李悅伊一眼,見她頸環叮噹作響,雙足腳鐐與紅痕暴露在外,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鹿昕薇跪在地上,低垂的頭微微顫動,顯然也在強忍笑意。堂內氣氛因這滑稽卻溫馨的一幕而輕鬆起來,連柳文翰嚴肅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笑紋。book18.org

  敬茶禮畢,柳文翰放下茶盞,目光落在鹿昕薇身上,沉聲道:「子澄新婚,家中添了兩位女子,妻奴清弦知書達禮,已是正室之選。女奴昕薇既為陪嫁,當盡心伺候夫君。」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李悅伊,示意她發話。book18.org

  李悅伊挺直腰背,試圖起身說話,卻因腳鐐限制只能保持跪姿。她清了清嗓子,強撐著郡主的威嚴,聲音卻因枷具的壓迫而略顯顫抖:「昕薇,你既入我柳氏,便要全心全意伺候子澄,不可偷懶。我贈你一副腳鏈,日後你一人負責承安與清弦房內生活,我擇日會去察看,若有疏忽,定不輕饒。」她說到此處,頸環上的鈴鐺隨著動作叮鈴作響,夾指具勒得她指尖泛白,雙足腳鐐碰撞間又是一陣清脆聲響,整個人威嚴盡失,滑稽得如同戲台上的丑角。book18.org

  此言一出,堂內女眷再也憋不住笑意。溫淇蘊掩唇低笑,肩膀微微抖動,低聲道:「悅伊,你這模樣還訓人,真是……」她話未說完,已笑得彎了腰。何清弦半躬著身,嘴角抽動,強忍著不敢抬頭。鹿昕薇跪在地上,頭垂得更低,耳根卻紅透,顯然也在偷樂。柳子澄年幼不懂,撓了撓頭,傻乎乎地看著母親與父親,沒敢開口。book18.org

  柳文翰輕咳一聲,瞪了李悅伊一眼,低聲道:「行了,別裝了,跪好。」李悅伊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羞惱,卻不敢反駁,只能繼續跪著,頸環與腳鐐叮噹作響。她咬緊牙關,努力擺出一副威嚴模樣,補充道:「昕薇,你可聽明白了?每日伺候要用心,我若發現承安房內有半點不妥,便讓你也嘗嘗竹板的滋味!」她說到「竹板」二字時,腳心紅痕似乎隱隱作痛,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卻因夾指具的束縛而帶上一絲滑稽的顫音。book18.org

  溫淇蘊笑著走上前,從僕人手中接過一副長近二尺半帶鈴鐺的輕便腳鐐,蹲下身親自給鹿昕薇鎖上。腳鐐輕巧精緻,銀鈴隨著動作發出清脆響聲,襯得鹿昕薇修長的雙腿更顯嬌媚。她低聲道:「昕薇,日後你就帶著這個,伺候好子澄與清弦,別讓我失望。」鹿昕薇低頭應道:「是,夫人。」腳鐐鎖上後,她試著挪動雙腿,鈴鐺叮鈴作響,引得堂內又是一陣低笑。book18.org

  敬茶禮至此結束,長輩們各自散去,只餘下李悅伊仍跪在原地,頸環與腳鐐在晨光下閃著微光。她偷偷揉了揉被夾指具勒疼的手指,低聲嘀咕:「早知就不該惹他生氣,這幾日真是丟盡了臉……」柳文翰聽聞,轉頭瞪了她一眼,她立刻噤聲,挺直身子繼續裝出一副威嚴模樣,卻引來僕人掩嘴偷笑。book18.org

  何清弦與鹿昕薇隨柳子澄回房內,鹿昕薇腳上的鈴鐺一路叮鈴作響,引得何清弦頻頻側目。她低聲道:「昕薇,你這腳鐐倒是好聽。」鹿昕薇苦笑一聲,回道:「好聽是好聽,日後伺候你和夫君可得小心些,不然主母真要拿竹板教訓我了。」柳子澄走在二人身旁,聞言咯咯直笑,拍手道:「昕薇姐姐別怕,我護著你!」book18.org

  三人回到房中,晨光灑滿一室,昨夜的凌亂尚未收拾,鹿昕薇拖著腳鐐,忙著整理床鋪與衣物。何清弦坐在一旁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低聲道:「昕薇,辛苦你了。」鹿昕薇回頭一笑,鈴鐺輕響,回道:「不辛苦,只要能陪著你就好。」book18.org

  柳子澄躺上軟榻深舒了一口氣,哎呀,平日李姐姐也不出院,怎麼這兩天都是她陪在父親旁,老媽籌備婚事不是做的挺好,每次在正堂都躲在後面不上前。book18.org

  奇怪的小媽book18.org

  敬茶禮結束,眾人各自散去。book18.org

  李悅伊見眾人離去,強繃的威嚴瞬間崩塌,她立刻膝行上前,臉貼在柳文翰腿上,嬌聲嗔道:「夫君,饒了我吧,這三天鎖得我渾身都痛死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幾分委屈,青藍色裙衣因連續三日未換已有皺褶,頸環與夾指具箍得她皮膚泛紅,足心的紅痕隱隱作痛,下身還被塞了尿道塞,憋了一天,痛癢難耐。book18.org

  柳文翰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冷哼道:「偷偷騎馬出門,還敢回來求饒?若不是看在你是郡主份上,早讓你做騎奴。」李悅伊聞言,嘟著嘴蹭了蹭他的腿,頸環鈴鐺叮鈴作響,夾指具下的手指微微顫抖,嗓音軟糯:「夫君,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這鐐銬磨得我肉痛,下身還憋得要命,求你開恩吧!」她試圖起身,卻因腳鐐限制只能繼續跪著,模樣既可憐又滑稽。book18.org

  柳文翰不為所動,轉頭看向堂內留下的幾位女眷,沉聲道:「你們說,這小賤貨該怎麼處置?」女眷們聞言,紛紛掩唇低笑。溫淇蘊走上前,鈴鐺輕響,柔聲道:「夫君,悅伊雖調皮,畢竟是不經事,不如罰她今晚去子澄房中助興,服侍他操弄兩個小奴兒,也算將功補過。」其他女眷點頭附和,有人低聲道:「得讓她先洗乾淨,別一身汗臭熏著孩子們。」柳文翰聽罷,點了點頭,冷聲道:「就這麼辦,悅伊,今晚洗乾淨了去子澄房裡,別給我丟臉。」book18.org

  李悅伊一聽,臉頓時紅透,囁嚅道:「夫君,我……」話未說完,柳文翰一揮手打斷她:「下去吧,別在這撒嬌了。」李悅伊無奈,癱在原地,溫淇蘊把她扶起交給調教嬤嬤,李悅伊彎著腰小步挪動羞惱交加地被扶回房間,丟回軟榻繼續罰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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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回到房中稍歇後,僕人端來一桌飯菜。專給新娘上了熱氣騰騰的羊肋排肉,油香四溢,肉質焦嫩,旁邊還配了一碗藥膳,湯汁濃郁,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何清弦為保持儀態已節食數日,此刻聞到羊肉的香氣,胃裡一陣翻騰,頭暈目眩,早已顧不得清冷形象。她蹦下床,迫不及待地衝到桌前,抓起一根羊肋排便往嘴裡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油脂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淡紅長裙上,她卻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塊香噴噴的肉。book18.org

  鹿昕薇見狀,掩唇輕笑,腳鐐鈴鐺叮鈴作響,柔聲道:「清弦,你慢點吃,別噎著。」她自己則端起藥膳,小口喂給何清弦,湯匙遞到她唇邊時,何清弦一口吞下,熱湯入腹,暖得她眯起眼。柳子澄坐在一旁,啃著羊肋排,笑嘻嘻道:「清弦姐姐以前在家也這麼吃嗎?」何清弦嘴裡塞滿肉,含糊不清地回道:「擱家裡放肆的時候,可沒少大吃大喝。」她咽下一大塊羊肉,又喝了兩口藥膳,小腹漸漸撐起,裙擺下的腰身微微鼓脹,露出一圈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飯菜一掃而空,三人吃得滿嘴油光,僕人撤下後,三人便轉到床上發獃。何清弦吃得太撐,拿了幾個枕頭疊在一起,半靠著休憩,淡紅長裙掀至腰間,小腹露出來散熱,圓潤的肚皮因撐食而微微隆起,膚色白得晃眼。鹿昕薇貪杯多喝了半壺酒,酒意上頭,身體發熱,她乾脆脫下大半衣物,只剩一件薄薄的外披,扣子全解開,雙乳與腹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胸膛高聳,乳尖挺立,腹部平坦因酒意泛著淡淡紅暈,雙腿不住倒騰腳鐐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鈴作響,增添了幾分媚態。book18.org

  柳子澄斜靠在床頭,看著兩位小奴兒露出的身體,心癢難耐,拍手道:「清弦姐姐,昕薇姐姐,你們倆這模樣真好看,來給我表演一下女子怎麼親熱吧!」此言一出,何清弦與鹿昕薇齊齊一愣。何清弦臉一紅,手忙腳亂地拉下裙擺遮住小腹,低聲道:「夫君,別胡鬧……」鹿昕薇卻借著酒勁,咯咯一笑,腳鐐叮鈴響著爬到何清弦身旁,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嬌聲道:「清弦,別害羞,夫君想看,咱們就給他瞧瞧!」book18.org

  何清弦還未反應過來,已被鹿昕薇摟緊,她嬌小的身子整個窩在鹿昕薇的懷裡,長裙被掀至胸下,露出白皙的小腹與雙腿。鹿昕薇單手托住她的腰,低頭對柳子澄道:「夫君,清弦這身子可敏感得很,我給你展示她的好地方。」她指尖輕點何清弦的小腹側邊,輕輕一撓,何清弦身子一顫,咯咯笑出聲,嗔道:「昕薇,別弄那兒,癢!」鹿昕薇卻不罷休,手指在她小腹兩側遊走,低聲道:「這兒最怕癢,夫君你瞧,她一笑起來多好看。」book18.org

  柳子澄眼睛發亮,拍手道:「昕薇姐姐接著說!」鹿昕薇一笑,指尖滑到何清弦的大腿根,輕輕按壓,何清弦低吟一聲,雙腿不自覺夾緊,卻被鹿昕薇強行分開。她柔聲道:「這兒也敏感得很,輕輕一碰她就受不了。」何清弦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低聲道:「昕薇,別說了……」可鹿昕薇酒意正濃,哪肯停下,她俯身拉起何清弦的左腳,足底正對柳子澄眼前,低聲道:「夫君,清弦這腳比別的女子壯實,小時候常赤足走路,腳底厚實,可也怕癢得很。」book18.org

  她指尖在何清弦腳心一撓,何清弦尖叫一聲,腳趾蜷縮,掙扎著想抽回腳,卻被鹿昕薇牢牢握住。柳子澄湊近一看,只見何清弦的裸足果然比尋常女子粗壯,腳掌寬厚,腳趾張開有力,皮膚卻依舊白嫩,腳心因撓癢而微微泛紅。他笑道:「清弦姐姐這腳真有趣,昕薇姐姐多撓幾下!」鹿昕薇依言,指尖在她腳心來回滑動,何清弦笑得喘不過氣,淚水都擠了出來,嗔道:「昕薇,夠了!」book18.org

  鹿昕薇卻意猶未盡,放下她的腳,轉而掀開何清弦的上衣,露出她豐碩的雙乳。何清弦雖年僅十六,因優渥的生活與天生體質,雙乳比同齡女孩更為飽滿,乳暈淺粉,乳尖挺立如櫻桃,在燭光下泛著柔光。鹿昕薇低聲道:「夫君,清弦這雙乳可是她的驕傲,比我還大些,我給你演示怎麼褻玩。」她雙手捧住何清弦的雙乳,輕輕揉捏,指尖在她乳暈邊緣打轉,何清弦低吟一聲,身子微微後仰,臉上的羞意更濃。book18.org

  柳子澄目不轉睛地看著,鹿昕薇繼續道:「夫君,你瞧,這兒得輕些揉,太用力她會疼。」她雙手在何清弦雙乳上緩緩揉動,掌心托住乳肉,指尖偶爾輕捏乳尖,何清弦咬唇低吟,胸膛起伏加快,乳尖在鹿昕薇指間漸漸硬挺。鹿昕薇又俯身,用舌尖輕舔何清弦的乳尖,濕熱的觸感讓何清弦驚呼一聲,雙腿不自覺夾緊,低聲道:「昕薇,別……夫君看著呢……」鹿昕薇抬頭一笑,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低聲道:「夫君想看,我得讓他瞧個夠。」book18.org

  她一邊舔弄,一邊用手指在另一側乳尖上輕彈,何清弦的呻吟愈發連綿,豐碩的雙乳在鹿昕薇手中顫動,乳暈因刺激而微微擴張,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鹿昕薇抬起頭,對柳子澄道:「夫君,這兒還得用嘴吸一吸,你瞧。」她低頭含住何清弦的乳尖,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嘬嘬聲,何清弦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抓住枕頭,低吟道:「昕薇,太羞了……」柳子澄看得心跳加速,拍手道:「昕薇姐姐真會玩,再來點!」book18.org

  鹿 昕薇聞言,雙手捧住何清弦的雙乳,向中間擠壓,乳肉在掌心溢出,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她低聲道:「夫君,這兒還能這麼玩。」她指尖夾住一顆乳尖,輕輕拉扯,又迅速鬆開,乳尖彈回時帶出一聲清脆的低吟。何清弦羞得滿臉通紅,身子癱軟在枕頭上,喘息道:「昕薇,別弄了,我受不住……」鹿昕薇卻咯咯一笑,手掌在她雙乳上拍了拍,低聲道:「夫君,清弦這雙乳玩起來手感最好,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柳子澄早已心癢難耐,撲上前去,雙手接替鹿昕薇,抓住何清弦的雙乳揉捏起來。他指尖在她乳尖上輕捏,模仿鹿昕薇的動作,俯身舔弄另一側,何清弦的呻吟頓時拔高,豐碩的雙乳在他手中顫動不止,乳暈泛著濕潤的光澤。鹿昕薇退到一旁,腳鐐叮鈴作笑著看這一幕,低聲道:「夫君,清弦交給你了,我歇會兒。」book18.org

  何清弦癱在床上,胸膛起伏,雙乳被柳子澄褻玩得紅腫微脹,她喘息著閉上眼,羞恥與快感交織,腦海中只剩鹿昕薇方才的挑逗與柳子澄的撫弄。book18.org

  三人如此嬉鬧一陣,找了一床大被三人鑽進去又親熱一會才睡下。睡到下午才起身。book18.org

  柳子澄突發奇想,提議道:「走,去小媽那兒瞧瞧,她這幾天被罰得怪可憐的。」何清弦與鹿昕薇對視一眼,點頭應允。清弦因為剛才被狠狠的玩弄了,要小鹿背著她走路。多了一個人的重量讓小鹿走路踉蹌了些,腳鐐纏繞又讓她只能小步慢走生怕摔了背上的女孩,清弦咯咯的笑她。三人打鬧著來到離房不遠的後院主院:柳文翰的居所,右廂房就是正室主母的居所。柳子澄推門而入時,李悅伊正跪在榻上,生無可戀的大聲背《女戒》。她上午被下了服侍柳子澄的任務,此刻見「兒子」帶著兩個小奴兒進來,嚇得臉色一白,眼淚差點掉下來,尖聲道:「子澄,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柳子澄不知她今晚要來侍寢,只當她是這幾天被虐得怕了,怕父親撞見他倆私會再挨罰。他笑嘻嘻地走上前,從旁邊桌上取來一壺牛奶,蹲下身道:「小媽,餓了吧?我喂你喝點。」李悅伊因夾指具無法動彈,只能張嘴讓他喂,牛奶入口,她咕嚕咽下,眼中卻閃過一絲羞惱。她掙扎著想起身,卻因腳鐐限制動彈不得,嗔道:「子澄,別鬧我了,我這幾天夠慘了!」book18.org

  柳子澄見她掙扎,起了調戲的心思,捏著她的下巴笑道:「小媽,你這模樣還挺好看,像個小貓似的。」何清弦赤足輕點地面從小鹿背上下來,低聲道:「夫君,別欺負她了。」鹿昕薇腳鐐鈴鐺輕響,走上前接過牛奶,柔聲道:「我來喂吧,小媽別生氣。」她一口口喂著李悅伊,動作輕柔,眼中帶著幾分笑意。book18.org

  何清弦隨後也加入,輪流喂了幾口,李悅伊被三人圍著,羞得滿臉通紅。她本是郡主出身,平日裡高傲慣了,卻因自傲作繭自縛,陪嫁女奴被她遣去管理嫁妝產業後就只有溫淇蘊和其他幾個妾奴能服侍她,中午只有溫淇蘊喂她吃了點飯。此刻被「兒子」和他的兩個小奴兒輪番調戲,她又是羞又是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低聲道:「你們別鬧了,我還得撐到晚上呢……」book18.org

  柳子澄聞言,撓了撓頭,笑道:「小媽撐著幹嘛?爹罰你幾天就完事了。」他渾然不知李悅伊今晚的任務,李悅伊也不敢明說,只能紅著臉低頭,頸環叮鈴作響,心中暗暗叫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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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澄蹲在李悅伊身旁,目光落在她腳心那因竹板鞭笞而留下的紅痕上。紅痕雖未消退,卻襯得她嬌小的雙足更顯白嫩,腳趾微微蜷縮,帶著幾分敏感與羞澀。柳子澄年幼的心思被這景象勾起興致,他拍手笑道:「小媽這腳真好看,不如咱們比一比腳型?」他轉頭看向何清弦與鹿昕薇,眼中閃著頑皮的光芒。book18.org

  李悅伊臉一紅,掙扎著想縮回腳,卻因腳鐐限制動彈不得,低聲嗔道:「子澄,別胡鬧了,我這幾天夠慘了!」何清弦站在一旁,左腳輕輕畫圈,低聲道:「夫君,小媽還在受罰呢,別捉弄她了。」鹿昕薇掩唇偷笑:「夫君若是想比,我和清弦的腳也不差呀。」柳子澄聞言,興致更濃,拍手道:「那就比!你們仨都把腳伸出來,我來瞧瞧誰的最好看!」book18.org

  李悅伊無奈,只得將雙足併攏,赤裸的腳底暴露在柳子澄眼前,紅痕與白嫩的皮膚交織,腳心因敏感而微微顫抖。何清弦嘆了口氣,掀起裙擺,露出她纖細修長的雙足,常年赤足行走讓她的腳底略顯粗糙,卻帶著一股矯健的美感,腳趾張開,抓地力十足。鹿昕薇則嬌笑一聲,抬腳踩在地面,腳鐐叮鈴作響,她的高挑身形讓雙腿修長有力,腳掌雖因勞作而有些硬繭,卻在先前出門時塗抹的精油滋潤下泛著柔光,腳背弧度優美,透著幾分嬌媚。book18.org

  柳子澄蹲下身,一一細看,先是捏住李悅伊的腳,揉了揉她腳心紅痕處,引得她低呼一聲:「子澄,癢死了!」他笑道:「小媽這腳嫩得很,就是紅痕多了點,像是罰出來的花紋。」接著,他轉向何清弦,握住她的腳踝,指尖在她腳底划過,何清弦咯咯一笑,身子一縮:「夫君~別撓,我怕癢!」柳子澄點頭道:「清弦姐姐的腳有力,踩地穩當,就是不夠軟。」最後,他拉過鹿昕薇的腳,撫摸她腳背,鈴鐺輕響,他嘖嘖稱讚:「昕薇姐姐這腳最媚,修長又有勁兒,贏了!」book18.org

  比試完後,柳子澄意猶未盡,又湊到李悅伊身前,雙手捏住她因貪吃而保留嬰兒肥的臉頰,軟乎乎的觸感讓他樂不可支,笑道:「小媽這臉跟腳一樣嫩,像個大饅頭!」李悅伊羞惱地扭頭,頸環叮鈴作響,嗔道:「子澄,你再鬧我就不理你了!」何清弦與鹿昕薇在一旁偷笑,房內氣氛輕鬆而曖昧。book18.org

  正嬉鬧間,看管李悅伊的嬤嬤推門而入。她本在門房聽著李悅伊背誦家規,許久未聞聲響,進來一看,見柳子澄與三女胡鬧,眉頭頓時皺起。她清了清嗓子,沉聲道:「少爺,你們在這兒做什麼?主母正在受罰,你們卻在這兒玩樂,成何體統!」她目光掃過三女,李悅伊低頭不語,頸環與腳鐐叮鈴作響,顯得更加狼狽。何清弦與鹿昕薇連忙收斂笑意,低頭站好,鹿昕薇的腳鐐鈴鐺隨著動作輕響,似在為這場胡鬧伴奏。book18.org

  嬤嬤走到李悅伊身旁,指著她道:「主母,你身為正室,卻不自重,與少爺嬉鬧,傳出去像什麼話?」又轉向何清弦與鹿昕薇,語氣嚴厲:「你們倆是新婦,怎能不勸著點,反倒跟著胡鬧?」三女被訓得不敢抬頭,李悅伊低聲道:「嬤嬤,是我錯了……」何清弦與鹿昕薇也齊聲道:「嬤嬤教訓的是!」嬤嬤冷哼一聲,轉而看向柳子澄,語氣柔和幾分:「少爺,您先回房吧,與被束縛的主母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老爺雖不管這些,禮數卻不能丟。」book18.org

  柳子澄撓了撓頭,吐吐舌頭,笑道:「嬤嬤,我這就走,不鬧了!」他拍拍手,帶著幾分不舍離開,回頭對三女揮手道:「清弦姐姐,昕薇姐姐,小媽,改天再比!」嬤嬤瞪了他一眼,他才加快腳步,溜出寢室。房內只剩三女與嬤嬤,李悅伊羞得滿臉通紅,低聲嘀咕:「這小子,真是……」何清弦與鹿昕薇對視一眼,掩唇偷笑,嬤嬤卻板著臉道:「還笑?都給我站好,主母繼續背家規,別再胡鬧了!」book18.org

  柳子澄離開後,李悅伊寢室內只剩嬤嬤與三女,氣氛因方才的嬉鬧而略顯尷尬,又因嬤嬤的訓斥而多了幾分肅穆。嬤嬤冷眼掃過李悅伊、何清弦與鹿昕薇,沉聲道:「主母,繼續背誦家規,別停。你倆,」她指向何清弦與鹿昕薇,「金雞獨立站著,跟主母一起受罰。」她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竹板,在掌心輕拍,發出清脆的聲響,眼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李悅伊低頭應道:「是,嬤嬤。」她轉而跪直身子,夾指具內的手指微微顫抖,開始低聲背誦柳氏家規:「柳氏之女,當謹言慎行,尊夫敬長……」她的聲音雖細,卻因連日受罰而帶上幾分沙啞,背了幾句,嬤嬤冷哼一聲:「背得慢了,再快些!」李悅伊臉一紅,加快語速,腳心紅痕隱隱作痛,羞恥與疲憊交織,卻不敢停下。book18.org

  何清弦與鹿昕薇對視一眼,無奈各自抬起一隻腳,金雞獨立站立。何清弦赤足懸空,單腿支撐的身子微微搖晃,雙足因常年行走而矯健有力,卻也敏感異常。鹿昕薇腳鐐叮鈴作響,抬腳時鈴鐺輕顫,高挑的身姿在單腿站立中更顯婀娜。她低聲道:「嬤嬤,我們知錯了……」話未說完,嬤嬤已走上前,竹板高舉,照著何清弦的腳心狠狠一抽。book18.org

  「啪!」清脆的聲響伴著何清弦的嬌呼,她腳心一痛,身子險些摔倒,忙用手扶住床沿,嗔道:「嬤嬤,輕些,我受不住!」嬤嬤冷聲道:「受不住也得受,站穩了!」她轉向鹿昕薇,又是一板抽下,鹿昕薇腳鐐鈴鐺亂響,低吟一聲:「嬤嬤饒命,癢死了!」她腳心雖有硬繭,卻因精油滋潤而敏感異常,竹板落下時又痛又癢,引得她連連求饒,聲音婉轉嬌媚,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嬤嬤卻不手軟,竹板在她二人腳心輪番落下,每一下都精準而有力。何清弦咬緊唇瓣,淚水在眼眶打轉,腳心紅痕漸深,嬌聲求饒:「嬤嬤,我站不住了,饒了我吧……」鹿昕薇則低喘著,腳鐐叮鈴作響,雙腿顫抖,嗓音軟糯:「嬤嬤,我錯了,別打了……」嬤嬤冷哼道:「才幾下就喊饒,站到晚宴準備好為止!」她特意關照二人的腳心,打得她們嬌聲連連,寢室內迴蕩著竹板聲與求饒聲,夾雜著李悅伊低低的背誦聲,氣氛詭異而滑稽。book18.org

  直到僕人們準備晚宴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嬤嬤才停下手,竹板往桌上一放,冷聲道:「行了,回房換衣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何清弦與鹿昕薇如釋重負,雙腳踩地時腳心刺痛難耐,二人皆紅著臉,低頭匆匆離開。她們出來時只裹著遮肉的單衣,何清弦的纖細身影在單衣下若隱若現,鹿昕薇的腳鐐叮鈴作響,單衣下修長的雙腿更顯誘人。嬤嬤瞪了她們一眼,轉身看向李悅伊:「主母,起來吧,去排泄洗漱,準備赴宴。」book18.org

  李悅伊低聲應道:「是,嬤嬤。」僕人上前解開她的頸環、夾指具與腳鐐,尿道塞拔出時,她長舒一口氣,憋了一天的膀胱終於得以釋放,清脆的水聲在寢室內迴蕩,她羞得滿臉通紅。嬤嬤命僕人端來熱水,沐浴後換上一身素雅長裙,赤足踩地,雙足紅痕尚未消退。她入門一年半,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調教,柳文翰以鐐銬與情趣拘束具馴服她這高傲的郡主,一年前柳子澄十二歲生日,她還被蒙面塞嘴,作為「禮物」送去給他破處。那夜的羞恥至今難忘,如今卻只能默默承受。book18.org

  洗漱完畢,侍女上前為她梳妝,熟練地將長發挽成雙刀髻,發梢垂於肩側,略帶凌亂卻不失端莊。穿好青色襦裙,她匆匆趕往宴會小廳,離晚宴開始還有片刻,廳內燈火已點亮,柳文翰端坐主位,溫淇蘊與幾位女眷低語。李悅伊步入小廳,低眉順眼地跪在柳文翰身旁,雙膝著地,雙手交疊於膝上,姿態恭謹。腳心紅痕隱約可見,低聲道:「夫君,我來了。」柳文翰瞥她一眼,冷聲道:「跪好,別亂動。」李悅伊低頭應是,心中卻暗暗叫苦,宴會前的片刻安靜,仿佛是對她漫長受罰日的短暫喘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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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廳內,燈火搖曳生輝,兩排宴桌對向而放,桌上擺滿佳肴,酒香瀰漫。這是柳氏府邸的一場家宴,少了外人的喧囂,只余家中親眷的溫馨與笑語。柳文翰端坐主位,溫淇蘊與幾位女眷分坐一側,另一側是為柳子澄與兩位小奴兒預留的位置。book18.org

  柳子澄踩著開宴的時辰,帶著何清弦與鹿昕薇匆匆趕來。何清弦一改往日的清冷模樣,梳著端莊的雙刀髻,頭戴簡約的銀簪,身著淡紅色的婦人服,長裙曳地,腰間繫著金絲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赤足踩著木地板,步履輕盈卻帶著幾分羞澀。鹿昕薇則梳著代表丫鬟身份的垂掛髻,長發披散於肩後,發梢微微凌亂,身著素色薄衣,腳上的鈴鐺隨著步伐叮鈴作響,侍立於何清弦身後,低眉順眼,一副恭謹模樣。book18.org

  兩人剛在李悅伊寢室嬉鬧,因被看管嬤嬤抓包,都挨了竹板責罰。李悅伊雖未被打,卻因旁觀而羞赧,此刻三人入席,彼此都不敢對視,各自低頭,臉頰微紅。book18.org

  柳文翰掃了一眼三人,低聲道:「子澄,帶她們坐下,別磨蹭。」柳子澄撓頭一笑,拉著清弦坐下,自己坐在她身旁,鹿昕薇則侍立於二人身後,低頭不敢言語。柳文翰轉頭看向李悅伊,冷聲道:「悅伊,去跟子澄他們坐一桌,別在這兒跪著礙眼。」李悅伊低眉順眼地起身,赤足踩著青石地面,走到柳子澄身旁坐下。她偷偷瞥了溫淇蘊一眼,心中酸澀,卻不敢表露。book18.org

  宴桌旁,趙昭悄然出場,侍奉李悅伊用飯。她身高高挑,體態健美,一身素衣勾勒出強健的線條,眉眼冷峻卻帶著皇室嬤嬤的恭謹。她是李悅伊的陪嫁女奴,更是皇帝下派的管教嬤嬤,受過嚴格調教,奴性深重,雖以主母為主,卻暗藏爭寵之心。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遞到李悅伊面前,低聲道:「主母,用些吧,別餓著。」李悅伊接過,抿了一口,粥中雞絲細嫩,配以薑絲與蔥花,暖胃又清香。book18.org

  宴桌上佳肴琳琅滿目,有清蒸鱸魚,魚肉白嫩,淋上醬油與蔥絲,散發著鮮香;還有紅燒肘子,肉質酥爛,醬汁濃郁,入口即化;一盤翠綠的炒時蔬,點綴幾片薄切的羊肉,色香俱全。另有幾盞甜湯,桂花糯米湯飄著淡淡花香,甜而不膩,溫淇蘊親自盛了一碗給柳文翰,柔聲道:「夫君,嘗嘗這個。」柳文翰點頭,抿了一口,臉上露出滿意之色。book18.org

  宴會進行中,柳子澄頻頻與何清弦低語調笑,偶爾偷瞄鹿昕薇一眼,惹得她腳上鈴鐺輕響,低頭掩唇偷笑。何清弦端著茶盞,抿了一口,低聲道:「夫君,別鬧了,小心爹責罰。」柳子澄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清弦姐姐,昕薇姐姐,今晚咱們再樂一樂!」book18.org

  家宴漸至尾聲,女眷們紛紛告退,溫淇蘊把李悅伊拉到一邊,低聲道:「悅伊,今晚別忘了夫君的吩咐。」李悅伊臉一白,低聲應道:「是,夫人。」柳文翰揮手示意散席,小廳內燈火漸暗,只餘下幾道身影模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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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澄帶著何清弦與鹿昕薇從宴會小廳回到自己的房間,酒意與熱鬧還未完全消散,年幼的他臉上帶著幾分醉態與興奮。一進門,他便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拍手笑道:「清弦姐姐,昕薇姐姐,今晚咱們玩點不一樣的!」他眼中閃著少年獨有的狡黠,轉身從床底翻出一隻木箱,裡面裝滿了情趣用具——麻繩、鈴鐺、皮鞭一應俱全。他抓起一捆粗糙的麻繩,晃了晃,嘿嘿笑道:「今晚先把你們綁起來,耗耗體力,看你們還能不能跟我鬧!」book18.org

  何清弦聞言,清冷的臉龐微微一紅,低聲道:「夫君,又要折騰我們了?」鹿昕薇腳鐐鈴鐺叮鈴作響,嬌笑一聲,媚聲道:「夫君想玩,那就綁吧,我可不怕!」柳子澄不理二女的反應,拉過何清弦,將她推到床邊,麻繩在她身上熟練地纏繞起來。他先將她的雙手反綁於背後,繩索繞過手腕,勒出淺淺的紅痕,又在她胸前繞了幾圈,五花大綁的樣式將她的豐乳高高托起,纖細的腰身被繩索勒得更顯柔弱。何清弦低吟一聲,繩索的摩擦讓她皮膚微微發燙,清冷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羞澀,咬唇道:「夫君,輕點,勒疼了……」book18.org

  柳子澄不以為意,拍拍她的臉,笑道:「疼才好玩,清弦姐姐忍忍!」他又拉過鹿昕薇,同樣將她五花大綁,麻繩在她高挑的身軀上纏繞,繞過她的雙肩,將她的胸膛束得更顯飽滿,繩索從腰間穿過,勒緊她的臀部,雙腿被分開綁在床柱兩側,腳鐐鈴鐺隨著掙扎叮鈴作響。鹿昕薇低喘著,媚眼如絲,嗔道:「夫君,你這是要把我綁成粽子啊?」柳子澄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臀上輕拍,引得她低呼一聲,鈴鐺響得更急。book18.org

  綁好二女後,柳子澄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何清弦與鹿昕薇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麻繩勒得她們皮膚泛紅,胸膛起伏間透著幾分誘惑。他拍手道:「這樣才好玩!你們先給我動動,耗點體力!」他拿起一根羽毛,從木箱中取出,在何清弦的乳尖上輕掃,羽毛的觸感讓她身子一顫,咬唇低吟:「夫君,別……癢……」柳子澄卻樂此不疲,又移到鹿昕薇的下陰,羽毛在她敏感處划過,鹿昕薇低呼一聲,雙腿掙扎著想合攏,卻被繩索牢牢固定,鈴鐺叮鈴作響,呻吟中夾雜著幾分羞惱:「夫君,你真壞!」book18.org

  柳子澄調戲了一會兒,見二女氣息漸亂,體力消耗了不少,才滿意地停手,坐在床邊喘息道:「行了,先歇歇,等會兒有更好玩的!」他渾然不知,門外李悅伊的到來即將打破這短暫的嬉鬧。book18.org

  與此同時,柳文翰院內,李悅伊已被溫淇蘊與趙昭打扮一新。她原先的青色襦裙被剝去,換上了一張未經處理的羊皮。這張羊皮是柳文翰特意為她準備的情趣玩具,未去掉羊膻味,帶著一股刺鼻的腥氣,被裁成一件沒有扣子的上衣模樣,從胸膛到下陰裸露出一條縫隙,堪堪遮住她的肩頭與臀部,卻將她的私密處與椒乳暴露無遺。溫淇蘊為她裝上乳夾,金屬夾子咬住她嬌嫩的乳尖,痛得她低呼一聲,趙昭則在她腰間勒上束腰,股繩深深嵌入臀間。口嚼子塞入她口中,迫使她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道具齊備後,趙昭牽出一根細繩,系在李悅伊的束腰上,如牽羊禮般拉著她走向柳子澄的房間。book18.org

  李悅伊赤足踩著冰涼的木地板,羊皮的腥氣撲鼻,裸露的胸膛與下陰在夜風中瑟瑟發抖,乳夾與股繩的勒痕讓她每邁一步都帶著羞恥與痛楚。她低聲嗚咽,試圖掙扎,卻被趙昭冷冷一拽,繩索勒得她腰身一緊,只能踉蹌跟隨。趙昭高挑健美的身影在前,冷聲道:「主母,走快些,別讓少爺等急了。」李悅伊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不敢反抗,只能低頭任由這羞辱的「牽羊禮」將她送往命運的下一站。book18.org

  柳子澄房外,趙昭推開門,將李悅伊牽入室內。柳子澄正坐在床邊調戲二女,忽見趙昭牽著一位羊皮裹身的女子進來,羊膻味撲鼻,他嚇得猛地站起,手中的羽毛掉落在地,驚道:「這……這是誰?」何清弦與鹿昕薇被綁在床上,扭頭一看,皆是一愣。何清弦低聲道:「小媽?」鹿昕薇腳鐐鈴鐺輕響,捂嘴低笑:「夫君,這是小媽來給你當玩具了?」book18.org

  趙昭鬆開繩索,將李悅伊推至房中央,冷聲道:「少爺,老爺命主母今夜給您做人形物架,隨意取用她身上的道具。」柳子澄瞪大眼睛,看著李悅伊羊皮下裸露的胸膛與下陰,乳夾與股繩在燭光下閃著微光,羊膻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瀰漫開來,他驚嚇得後退一步,結結巴巴道:「爹……爹還真捨得……」他猶豫片刻,才壯著膽子上前,伸手取下李悅伊口中的嚼子,轉手塞進何清弦口中,又摘下她的乳夾,夾到鹿昕薇的乳尖上。book18.org

  何清弦被口嚼子堵住,嗚咽一聲,鹿昕薇低吟出聲,乳夾的痛感讓她身子一顫,鈴鐺叮鈴作響。柳子澄定了定神,解開二人一部分束縛,拍手道:「昕薇姐姐,背上清弦姐姐,咱們開始!」鹿昕薇嬌笑一聲,掙扎著起身,繩索勒得她皮膚泛紅,卻仍順從地背起何清弦。何清弦雙手環住鹿昕薇的頭部,雙腿被她托住,下陰大張暴露在柳子澄面前。柳子澄從木箱中取出一粒固陽藥吞下,提槍上前,緩緩插入何清弦。book18.org

  何清弦只被解開了雙手,只能任由柳子澄操弄。她下身緊縮,濕熱的觸感包裹著他,柳子澄低吼一聲,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呻吟從口嚼子中模糊溢出,身子在鹿昕薇背上微微顫抖。鹿昕薇背著她,腳鐐鈴鐺叮鈴作響,雙腿因體力消耗而微微發軟,卻仍努力站穩,低喘道:「夫君,清弦舒服嗎?」柳子澄拍拍她的臀,笑道:「舒服極了,你也別閒著,動起來!」book18.org

  他轉頭對趙昭道:「趙昭姐,用軟鞭抽昕薇姐姐,讓她走!」趙昭點頭,從木箱中拿起軟鞭,輕輕一抽落在鹿昕薇臀上。鹿昕薇吃痛,低呼一聲,鈴鐺響得更急,背著何清弦緩緩邁步。柳子澄跟著她的節奏運動,操弄著何清弦,每一次撞擊都讓何清弦的身子在鹿昕薇背上搖晃,繩索勒得她胸膛起伏,乳尖因摩擦而更加敏感。她嗚咽連連,雙腿在鹿昕薇手中掙扎,卻被牢牢托住,無法合攏。book18.org

  柳子澄興致漸濃,動作愈發激烈,鹿昕薇背著何清弦走了幾圈,雙腿已有些發軟,低聲道:「夫君,我背不動了……」柳子澄聞言,低吼一聲,在何清弦體內射出第一次,溫熱的液體讓她身子一震,高潮隨之襲來,她尖叫一聲,聲音被口嚼子堵住,化作模糊的嗚咽。鹿昕薇喘息著放下她,癱坐在床邊,繩索勒得她滿身紅痕,鈴鐺叮鈴作響。book18.org

  柳子澄喘著氣,轉身看向鹿昕薇,拍手道:「昕薇姐姐,爬床邊上,該你了!」鹿昕薇嬌笑一聲,掙扎著爬到床邊,高高撅起臀部,繩索在她臀間勒出深深的痕跡,腳鐐鈴鐺隨著動作叮鈴作響。柳子澄上前,陽具在她下陰輕劃,引得她低吟一聲,隨即猛地插入。鹿昕薇一聲尖叫,身子猛地繃緊,濕熱的下身緊緊包裹著他,柳子澄低吼著加快節奏,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她臀肉顫動,鈴鐺響個不停。她呻吟連連,乳夾的痛感與快感交織,雙腿因繩索的束縛無法合攏,只能任由他操弄。book18.org

  何清弦躺在床上,取下口嚼子,喘息著爬到鹿昕薇身旁,俯身與她舌吻挑逗。唇舌交纏間,鹿昕薇的呻吟被她吞沒,化作模糊的低喘。柳子澄看著這一幕,興致更濃,抓住鹿昕薇的腰,猛烈抽動,片刻後一聲低吼,在她體內射出第二次。鹿昕薇身子一震,高潮襲來,雙腿發軟癱在床邊,繩索勒得她滿身汗水,鈴鐺聲漸弱。book18.org

  李悅伊站在一旁,羊皮裹身,羊膻味撲鼻,裸露的胸膛與下陰在燭光下瑟瑟發抖。她目睹柳子澄操弄二女的全程,下身早已濕透,股繩勒得她私處隱隱作痛,情慾如火在體內燃燒,幾乎要憋瘋。她低聲嗚咽,雙腿試圖挪動,卻因束腰的限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場活春宮,心中渴求加入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柳子澄喘息著停下,轉身看向趙昭,笑道:「趙昭姐,輪到你了,給我用乳交射一回!」趙昭臉一紅,卻未拒絕,走到他身旁,解開素衣,露出她健美的胸膛。她的雙乳飽滿堅實,因常年勞作而帶著力量感,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柳子澄坐在床邊,趙昭跪下,用她強健的雙乳夾住他的陽具,上下摩擦。柳子澄低哼一聲,手指在她乳尖用力捏,引得她低喘道:「少爺,輕些……」他卻不理,抓住她的肩胛,加快節奏,趙昭的乳交動作嫻熟而有力,片刻後,柳子澄低吼一聲,射在她胸前,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胸膛滑落。book18.org

  趙昭喘息著起身,擦去胸前的痕跡,眼中閃過一絲羞澀。柳子澄滿意地拍手,笑道:「今夜真痛快!」他看向李悅伊,羊皮下的她滿臉通紅,羊膻味混著汗味瀰漫開來,他撓頭道:「小媽,我要睡覺了你快回去吧。」李悅伊低聲嗚咽,心中羞恥與渴望交織,這一夜的春情才剛拉開帷幕,而她的命運,仍懸在這羞辱與歡愉的邊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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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澄房內的嬉戲漸歇,李悅伊被趙昭以牽羊禮送回柳文翰寢室。她身上裹著那張未經處理的羊皮,羊膻味刺鼻,裸露的胸膛與下陰在夜風中瑟瑟發抖,乳夾咬住她嬌嫩的椒乳,束腰勒緊她纖細的腰身,股繩深深嵌入臀間,口嚼子雖已被柳子澄取下,但她仍羞得不敢出聲。趙昭推開寢室門,將她牽入室內,冷聲道:「老爺,主母回來了。」book18.org

  寢室內,柳文翰端坐於榻上,燭火映照著他狼背蜂腰的健碩身形,寬闊的肩背與收緊的腰線透著一股雄性力量。他見李悅伊這副模樣,眼底閃過戲謔,冷笑道:「回來了?看來在子澄那兒沒少受罪。」李悅伊臉頰通紅,低頭不敢應聲,羊皮下空蕩蕩的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羊膻味混著她的汗味瀰漫開來,羞恥與情慾交織,幾乎將她逼瘋。她低聲嗚咽:「夫君,我……」book18.org

  話未說完,柳文翰起身,大手一揮將她揪到床上,羊皮在她身上晃蕩,裸露的胸膛與下陰暴露無遺。他冷哼道:「瞧你這騷樣,憋了幾日,連站都站不穩了?」他不由分說按住她的肩,將她仰面推倒在錦被之上,羊皮被掀至腰間,露出她濕漉漉的私處。柳文翰解下乳夾,李悅伊低呼一聲,椒乳被夾得發麻的痛感驟然釋放,血液回流讓她乳尖刺痛難耐。他手指在她紅腫的乳尖上輕捏,引得她身子一顫,呻吟從喉間溢出:「夫君,輕些……」book18.org

  柳文翰不理,扯下股繩,粗糙的繩索從她臀間滑落,帶出一片黏膩的水漬,暴露在她腿間的私處泛著水光。他從床頭取出一捆麻繩,將她雙手反綁於背後,繩索繞過手腕,勒得她皮膚泛白,指尖微微發麻。又取出一對鈴鐺夾,夾在她乳尖上,鈴鐺隨著她的顫抖叮鈴作響,增添了幾分羞辱的趣味。他冷聲道:「今夜你這賤貨就給我好好享受,別裝正經。」李悅伊羞得滿臉通紅,雙手被縛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柳文翰解開衣帶,露出他硬挺的陽具,狼背蜂腰的身軀俯下,扶住她的腰,猛地插入。李悅伊一聲尖叫撕破寂靜,壓抑數日的情慾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下身緊縮,濕熱的觸感包裹著他,柳文翰低吼一聲,動作激烈而迅猛。麻繩勒得她手腕生疼,鈴鐺夾在她乳尖上叮鈴作響,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身子劇烈搖晃,羊皮在她身上晃蕩,裸露的胸膛起伏,羊膻味混著汗味瀰漫開來。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齒在她嬌嫩的皮膚上輕啃,鈴鐺響得更急,李悅伊痛呼出聲:「夫君,疼……啊……」快感卻隨之襲來,呻吟中夾雜著哭腔。book18.org

  柳文翰抓住她的束腰,猛烈抽動,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下身發出黏膩的水聲。他從床頭取出一根羽毛,在她小腹兩側輕掃,李悅伊身子一顫,敏感的皮膚因羽毛的觸感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呻吟愈發高亢:「夫君,別……癢……」他冷笑:「癢才好,省得你忘了自己多騷。」他加快節奏,羽毛移到她乳尖,與鈴鐺夾的痛感交織,李悅伊尖叫一聲,雙腿不自覺夾緊,卻被他強行分開,私處在燭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片刻後,柳文翰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出第一次,濃烈的精液讓她下身一震,高潮隨之襲來。她尖叫著弓起身子,鈴鐺叮鈴作響,濕熱的液體從她下身淌出,打濕了羊皮與錦被。柳文翰喘著氣抽出,拍拍她的臉,冷笑道:「這才剛開始,羊皮裹著你這賤貨,味道真不錯。」他解開她雙腿,翻過她的身子,將她按成跪姿,臀部高高撅起,羊皮滑至腰間,露出她紅腫的臀肉與濕漉漉的後庭。book18.org

  他從床頭取出一根軟鞭,輕輕抽在她臀上,李悅伊低呼一聲,臀肉顫動,留下淺淺的紅痕。他低聲道:「叫得再浪些,我喜歡聽。」軟鞭又落了幾下,每一下都讓她呻吟更響,羊皮下的皮膚泛著紅光,鈴鐺夾隨著她的顫抖叮鈴作響。他塗上潤滑油,手指在她後庭探入,李悅伊驚呼:「夫君,不……」他卻不聽,陽具猛地插入她的後庭,緊緻的觸感讓他低哼出聲。book18.org

  柳文翰抓住她的束腰,猛烈抽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顫動,羊皮在她身上晃蕩,羊膻味愈發濃烈。李悅伊的呻吟轉為哭腔,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下:「夫君,饒了我吧……」可柳文翰興致正濃,軟鞭在她臀上又抽了幾下,紅痕交錯,鈴鐺夾在她乳尖上叮鈴作響,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幾近崩潰。她下身再次濕透,高潮接連襲來,身子癱軟在床上,唯有呻吟還在空氣中迴蕩。柳文翰低吼一聲,在她後庭射出第二次,溫熱的液體讓她身子一震,羊皮下的她滿臉狼藉,淚水與汗水混雜。book18.org

  喘息未平,柳文翰鬆開李悅伊,轉身看向趙昭,冷聲道:「看夠了?輪到你了。」趙昭站在一旁,高挑健美的身影微微顫抖,她目睹李悅伊被爆操的全程,下身早已濕熱難耐。她低聲喘息:「老爺,我……」柳文翰扯下她的素衣,露出她強健的身軀,飽滿堅實的胸膛與修長有力的雙腿在燭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將她按在李悅伊身旁,取出一根皮鞭,輕輕抽在她背上,趙昭低哼一聲,肌肉緊繃,展現出與李悅伊截然不同的風情。book18.org

  柳文翰從床頭取出一對鎖鏈,將趙昭雙手鎖於床頭,雙腿分開綁在床柱兩側,私處暴露無遺。他塗上潤滑油,手指在她下陰探入,趙昭低吟一聲,強健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顫抖。他冷笑道:「裝什麼正經,骨子裡不也騷得很?」他插入她的下陰,猛烈抽動,趙昭的呻吟低沉而有力,帶著幾分克制。她咬緊牙關,試圖維持冷峻,卻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瓦解。柳文翰拿起羽毛,在她乳尖輕掃,趙昭身子一顫,低聲道:「老爺,別……」他卻加快節奏,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臀肉顫動,下身的水聲清脆作響。book18.org

  趙昭一聲驚呼,刺激讓她低吼出聲。她強健的雙腿不自覺夾緊,卻被鎖鏈強行分開,私處在燭光下泛著水光。柳文翰抓住她的肩胛,猛烈抽動,許久沒被插入的快感讓她幾近瘋狂。她呻吟道:「老爺,太深了……」柳文翰冷笑:「深才好,省得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他加快節奏,趙昭的呻吟轉為哭腔,高潮接連襲來,身子癱軟在李悅伊身旁。book18.org

  片刻後,柳文翰在她體內射出第一次,趙昭低吼一聲,身子猛地繃緊,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她喘息著癱在床上,雙腿微微抽搐,健美的身軀覆著一層薄汗。柳文翰卻未停歇,拉過她的頭,與李悅伊舌吻助興。李悅伊俯身,唇舌探入趙昭口中,趙昭嗚咽著回應,二女唇舌交纏,呻吟被彼此吞沒,濕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柳文翰看著這一幕,興致更濃,再次插入趙昭,這次直入她的後庭。book18.org

  趙昭一聲驚呼,後庭的緊緻讓她痛呼出聲,卻又夾雜著快感。她強健的身子在他身下搖晃,鎖鏈在她腕間叮噹作響,只能咬緊牙關承受。柳文翰抓住她的肩胛,猛烈抽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低吼出聲。她下身再次濕透,刺激讓她高潮連連,身子癱軟在李悅伊身旁。柳文翰低吼一聲,在她後庭射出第二次,趙昭低吼一聲,身子猛地一震,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滑落。book18.org

  喘息聲漸弱,柳文翰拍拍二女的臉,冷聲道:「今夜算你們走運。」他起身披衣,留下李悅伊與趙昭癱在床上。李悅伊羊皮下的身子滿是紅痕,鈴鐺夾叮鈴作響,趙昭鎖鏈下的身軀汗水淋漓,二女對視一眼,眼中既有羞恥,又有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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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春情散盡,空氣中瀰漫著羊膻味、汗臭與情慾的餘韻。李悅伊與趙昭癱軟在床上,柳文翰以狼背蜂腰之姿將二女操弄得筋疲力盡,羊皮裹身的李悅伊滿身紅痕,鈴鐺夾與麻繩留下的痕跡交錯,淚水與汗水混雜在臉龐,羊膻味撲鼻。趙昭鎖鏈下的健美身軀汗水淋漓,喘息聲低沉而無力。柳文翰披上外袍,舒爽地長出一口氣,目光掃過二女,冷聲道:「瞧你們這臭烘烘的樣子,去洗乾淨再回來,今夜咱們大被同眠。」book18.org

  李悅伊與趙昭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羞澀與疲憊,卻不敢違抗。趙昭強撐著起身,健美的身軀雖酸軟不堪,仍扶起李悅伊,低聲道:「主母,走吧,別讓老爺久等。」李悅伊紅著臉,低頭應了一聲,羊皮在她身上晃蕩,裸露的胸膛與下陰滿是黏膩,麻繩勒出的紅痕隱隱作痛。她踉蹌著隨趙昭走向屏風後的浴盆,僕人早已備好熱水,二女褪去羊皮與素衣,浸入溫熱的浴水,彼此擦拭著身上的痕跡。book18.org

  熱水浸泡下,李悅伊低聲嘀咕:「趙昭,今夜真是……羞死人了,這羊皮臭得我頭暈。」她用手搓去羊膻味與汗漬,椒乳上的鈴鐺夾紅痕尚未消退,臀間的股繩痕跡讓她皺眉。趙昭輕笑,幫她擦拭背上的汗水,低聲道:「主母忍忍吧,老爺喜歡這調調,咱們誰也逃不掉。」她自己則清洗著鎖鏈留下的腕間紅痕,健美的身軀在水汽中泛著光澤,雙腿間的濕熱漸漸平息。二女洗凈後,換上乾淨的素色寢衣,赤足踩著地板,步履輕盈地回到寢室。book18.org

  寢室內,趙昭麻利地換下沾滿汗漬與羊膻味的被褥,鋪上新的錦被,李悅伊站在一旁,低頭不敢直視柳文翰。柳文翰已脫去外袍,赤裸著健碩的身軀躺回床上,拍拍身旁,示意二女上來。李悅伊與趙昭褪去寢衣,赤裸著爬上床,一左一右躺在柳文翰身側,三人同蓋一床大被,肌膚相貼,寢室內只剩月光灑落與呼吸聲交織。book18.org

  柳文翰伸出手,一手撫摸李悅伊的後背,一手撫摸趙昭的胸膛,掌心在她二人的皮膚上緩緩滑動,指尖划過李悅伊麻繩留下的紅痕,又掠過趙昭健美的雙乳。他語氣低沉,帶著幾分倦意與威嚴:「悅伊,趙昭,今夜你們伺候得不錯。」李悅伊身子一僵,低聲應道:「謝夫君。」趙昭則沉默不語,挺拔的雙乳在他掌下微微起伏,似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柳文翰頓了頓,手指停在李悅伊腰間,冷不丁道:「悅伊,我知道你偷偷找趙昭弄了避孕的藥草,歡好後服下,想瞞著我?」李悅伊聞言,心頭一震,臉色瞬間蒼白,掙扎著想起身辯解:「夫君,我……」柳文翰按住她的肩,將她壓回被中,聲音冷冽:「別動,聽我說完。你既這麼不願懷孕生子,我也不逼你了。明日你去給子澄做平妻,讓他給你受孕,省得你整日提心弔膽。」book18.org

  此言一出,李悅伊如遭雷擊,瞪大眼睛看著柳文翰,淚水在眼眶打轉:「夫君,這……我……」她掙扎著想反駁,腦海中浮現柳子澄年幼的臉龐,以及何清弦與鹿昕薇的身影,心底百味雜陳。她既羞恥於正室身份的淪落,又茫然於未來的命運,可想到不必再背負生育的壓力,又隱隱鬆了一口氣。她喉間哽咽,最終紅著臉低聲道:「是,夫君,我明白了。」聲音細弱,帶著幾分無奈與屈服。book18.org

  柳文翰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趙昭,手掌在她背上輕拍,語氣轉為訓斥:「還有你,趙昭,你這奴才可不老實。既然你這麼喜歡正室的待遇,幫著悅伊弄藥草,存了什麼心思?從明日起,你每天穿上羊皮當母羊,伺候我的時候就裹著那臭味,別想再裝正經!」趙昭聞言,身子一顫,健美的臉龐瞬間漲紅,低聲道:「老爺,我……」她試圖辯解,卻被柳文翰冷哼打斷:「別說了,奴才就該有奴才的樣子,別忘了自己的本分。」book18.org

  趙昭咬唇不語,羞得低頭埋在被中,心中既羞恥又無奈。她受皇室調教,奴性深重,卻也暗藏幾分野心,如今被柳文翰一語戳穿,未來竟要每日裹著羊皮伺候,羊膻味與羞辱將成為她的日常。李悅伊躺在另一側,聞言偷瞄了趙昭一眼,見她羞紅了臉,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至少自己不必再獨自承受這荒誕的命運。book18.org

  柳文翰見二女皆服軟,手掌在她二人後背輕拍,低聲道:「行了,別多想了,睡吧。」他閉上眼,舒爽地沉入夢鄉,狼背蜂腰的身軀在被中散發著餘溫。李悅伊與趙昭赤裸相貼,各懷心思,羞紅的臉龐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李悅伊想著明日將成為柳子澄的平妻,羞恥與茫然交織,腦海中浮現何清弦與鹿昕薇的模樣,不知她們會如何看待自己的到來。趙昭則暗自盤算著如何在羊皮的羞辱下繼續謀得寵愛,健美的身軀微微顫抖,帶著幾分不甘。book18.org

  三人以詭異的姿態糾纏在這張大被之下,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寢室內的月光灑落,映照著李悅伊與趙昭赤裸的身軀,麻繩與鎖鏈的紅痕在皮膚上隱約可見,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book18.org

  作者言:book18.org

  九為中國常數之極數,那我就把這部九章的短篇停留在此吧,不想壞了興致。等我進一步完善設定後,能產出更多的小說,就不讓這三個可憐女人參與我預想里波濤洶湧的內戰了。兩個原為愛人的女孩會怎麼對待侵入愛人的夫君呢?李悅伊怎麼同時處理妻奴、作女兒、給兒子當平妻的生活呢?哈哈哈哈哈!!!那就留給他們了,本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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