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昱花武傳 (東嶺篇 1)作者:健忘的Amza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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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昱花武傳】(東嶺篇 1)book18.org

作者:健忘的Amzaonbook18.org

2025/08/02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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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籤:古風/武俠/仙俠 大腳/肉腳/汗腳/足控/戀足 絲襪/棉襪 氣味控/臭腳 失禁/性虐/調教/下克上/虐肛/榨乳/乳首責/壁尻/催眠 肛門調教/擴肛/人格排泄 女俠/女將軍/女帝 熟女/母子/母女/人妻/巨乳 くすぐり/tickle/撓癢/撓痒痒/撓腳心book18.org

  東嶺篇 第一章 越嶺逢惡匪行兇,求藥遭傀道縱蠱book18.org

  大昱其國,延二百年,幅員遼闊,百姓安居。四百年前,中原動盪不安,正是昱太祖周承強四方征戰,一統中原。此後,太祖因中原富庶,因而定都盛京,立國大昱。在經歷了四百餘年,大昱君臣上下的苦心經營後,大昱版圖已延至四方,東嶺、朗郡、雲峽、熔原,即使未曾開化的苗疆,也受昱人教化,歸順我朝。由此,大昱版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遼闊廣大……book18.org

  馬車裡的少女丟下書本,伸了個懶腰——伴隨著活動脖頸的動作,柔滑的長髮如瀑布般滑下。即使只穿著平平無奇的布衣,少女窈窕的身材仍然若隱若現,惹人心癢。book18.org

  似乎是受不了馬車的顛簸和屋裡的沉悶,少女彎腰出車,凜冽的寒風與陽光一同打在了她的臉上——這窈窕少女卻偏偏在額上生了一大團黑斑,讓那白皙的面容登時好似一輪殘月一般,多了不少瑕疵。東嶺氣候寒冷,即使當下正值深春季節,呼嘯的寒風也不曾寬宥過任何一人。只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女冷的打了個哆嗦,她蹲下身子,向身前那裹著棉衣的老車夫問話:「老師傅…這…這天氣怎麼這麼冷呀…不是…不是已經五月了嗎……」book18.org

  老車夫聽了這話,卻只是滿不在乎的笑笑:「這才哪到哪,咱們東嶺這地方,別說五月,就是七月還能看到雪呢。何況咱們這馬上是要上山了。周香姑娘你看……」老車夫用鞭子指了指前方白色的群山——那正是東嶺得名之所在,「前面的鬼哭嶺,山高天寒,一年到頭雪都下個不停。」車夫又看看那瑟瑟發抖的周香姑娘,忍不住笑了出聲,「周姑娘你只穿一件單衣,如何會不冷呀?快回屋去吧,別一會讓天給凍壞了。」book18.org

  身後蹄聲漸近,周香回頭一看,見一白衣少年驅馬而來,他腳蹬黑靴,背後還背著一柄長刀。側顯而出的刀柄古樸厚重,但那刀鞘卻只由粗製的獸皮編成,一眼便知只是尋常兵刃。book18.org

  儘管與周香一般衣著單薄,但少年仿佛全然沒有怕冷的感覺,騎在馬上的他任由長發隨風飄蕩,秀氣的五官配上俊朗的面龐,眉宇之間更是有幾分桀驁,一眼看去,便可知這是一位意氣風發的少年俠客。book18.org

  少年跟上馬車,揚手一拋,一團灰撲撲的東西便朝著周香飛來,周香趕緊接住——那溫熱如活物的質感頓時讓她嚇了一跳,尖叫一聲,幾乎把那東西甩出去。仔細一看,周香才發現那竟是一塊厚實的毛皮,摸在手上竟有些發燙,而車夫此刻也將馬車停了下來。book18.org

  沒了那直往領子裡灌的寒風,周香也終於不再瑟縮,她略有嫌棄的打量著懷裡的獸皮,又看了看車旁勒住馬匹的少年:「支笑,這…這是什麼東西?怎…怎麼還熱著呢?」她的雙手反覆抓握那塊溫熱的獸皮,仿佛要是名叫支笑的少年俠客一旦告訴她這是新剝下的、又或是他剛剛蓋過,就會立刻把那東西扔出去。book18.org

  「這是朱媽媽給我縫的篷衣,是月熊皮做的。」支笑開口,聲音清朗,「她擔心我內力不足,難以禦寒,而月熊這種生物可以將溫度貯存於皮毛之中抵禦寒冷。所以朱媽媽給我縫了這間篷衣,讓我出來的時候帶上。」似乎是看出周香的眼神不對,他又紅著臉補充一句:「不過…不過我沒穿過啊,朱媽媽擔心歸擔心,但現在這種天氣已經凍不著我啦,這篷衣我沒穿過,周姑娘可以披上禦寒。」book18.org

  趁著二人說話,車夫扯過馬背上掛著的酒葫蘆,猛猛灌了一口——只是拔下酒塞的那一瞬間,獨屬於東嶺烈酒的那份醇香便蕩漾出來。老車夫的臉頰也隨即染上一片酡紅:「老夫沒學過武功,不懂小兄弟你說的那什麼內力。不過禦寒這事,要老夫來說,還得是靠酒,咱們東嶺特產的蛇血酒喝了,渾身都熱騰騰的,一點也不覺得冷了!」book18.org

  支笑卻只能無奈的撓撓頭:「沒辦法,老伯,我酒量太差,幾杯就倒,喝不得這烈酒。哦,說起來,前面就是鬼哭嶺了吧?」book18.org

  周香把那篷衣裹在身上,這才暖和了一些,聽到支笑問話,她微笑一聲,打趣道:「虧的本姑娘還請你護送,怎麼連路也不認得?」這周姑娘與支笑竟是商人與保鏢的關係,而老車夫擺擺手:「周姑娘莫怪他,你二人年紀輕輕,又出過幾回東嶺?給楚家送貨這條道,老夫走了二十年,放心吧,保證不會錯的。」他看看太陽,又灌了口酒,「莫要閒聊啦,鬼哭嶺上風雪交加,還可能有匪徒劫道,趁天沒黑,咱們過了嶺,後面就不受困擾了。」book18.org

  「什麼嘛,匪徒有什麼可怕的,有咱們支笑少俠在,再多的賊人也不是他對手。是不是~支少俠?」周香笑嘻嘻的瞧著支笑說,可沒等支笑開口回應,老車夫便板著臉教訓起來:「周姑娘莫要在正經事上取笑,那鬼哭嶺上寄居有一群惡賊,為首的三個賊人,那胖佛老二好色愛淫,使得一手好弩箭;瘦鬼老三喜好食人,又善用飛刀暗器。凡有單身客人路過,女的便被老二奸了,男的便要叫那老三吃掉。咱們還是趁著天黑趕緊過嶺吧!」book18.org

  周香聽到會有這般可怕的匪徒,臉色微變,也不敢再和支笑打趣,而是坐在車板上用篷衣裹緊身子。支笑轉身上馬,又關切的問道:「你不回車裡嗎?嶺上下雪,會很冷的。」book18.org

  「不去,車裡悶死了,本姑娘還是喜歡待在外面~」周香蜷縮下來,而老車夫駕起馬車,也不再嚴肅,咧嘴笑道:「周姑娘真是有性情,老夫給楚家送了這麼多年貨,還是頭一回見像您這樣的商人。小小年紀就一個人來東嶺承包貨物,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呀!」book18.org

  談笑間,馬車已駛上嶺來——鬼哭嶺,嶺如其名,鋪天蓋地的鵝毛大雪將整片山嶺都蓋成一片雪白,密密麻麻的天青松又遮蓋住了日光,周香只能看見四周不斷向後退去的松木,以及拉著馬車的八隻馬蹄在雪地上不斷翻飛。寒風呼嘯著從樹林中穿過,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讓周香不由得又把篷衣裹緊了些。book18.org

  後面跟著的支笑也用一隻手掩住臉龐,嶺上的風遠比嶺下更加瘋狂,即使支笑為習武之人,寒風過處,也感到皮膚生疼。環顧一番,四周昏暗難辨,耳邊唯有風聲與那馬蹄踩雪之聲。book18.org

  「吁——」那老車夫卻不知為何,忽然將車停下,支笑亦勒馬停步:「老伯,此地風雪交加,何故停車?」老車夫卻不理會,一步一緩,慢慢摸到了車前,他在雪地上輕輕一按——伴隨著窸窣的聲響,雪地下陷,路上竟憑空出現一個雪坑!?book18.org

  「有…有坑?」周香自然明白此刻積雪厚實,馬兒踩入坑中便會失蹄。可這好好的道路中央,何來一個深坑?book18.org

  忽然「嗖嗖」兩聲輕響,拉車的兩隻馬兒連嘶鳴聲都沒發出,便「撲通」倒地!頓時馬車傾斜,車上的周香尖叫一聲,連忙抓緊車架,才沒有從車上滑落。book18.org

  老車夫與支笑同時臉色一變,近乎同時吶喊出聲,book18.org

  「小兄弟,快帶周姑娘……」book18.org

  「有人襲擊!老伯小心!」book18.org

  車夫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得破空之聲。支笑正欲動身相助,卻驚覺耳畔銳物破空。那襲擊之人自是刁鑽至極,借幽谷風聲掩住暗器動靜,初聽只覺襲向一處,到了近前才發現那是數枚箭矢。支笑橫拉韁繩將身體讓至馬匹一側,這才將將躲過襲來飛箭,但那不懂武功的老車夫何來他這般身手?話音未落就被那強箭射穿了頭顱,那箭矢強勁無比,擰動狂風於頃刻間攪碎了老者的頭顱,隨後猛地刺入車廂厚壁,入木三分,距離廂前少女周香的肩膀僅有幾指之距。book18.org

  有人劫道!來不及多想,支笑耳邊再起異響,朝向卻是去向有些嚇軟了腿的周香。他猛的一咬牙,用力一拽韁繩,借著力道縱身而起,斜握刀柄直接將身後長刀連鞘抽出,似棍一般豎劈,為周香擋下了第二支飛來的箭矢。那箭勢大力沉,震得支笑虎口都有些發麻,想來是強弩所發。book18.org

  「快跟我來!」支笑站在周香身前,緊盯著那昏暗不堪的樹林——即使是耳聰目明的支笑,也難以分辨箭矢從何處發出。只能護著周香後撤,意欲上馬而逃,可周香卻看準車後的貨物,拉住支笑的手:「不行,支笑,我家的貨還在車上!」book18.org

  「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那些!?」即使初入江湖,支笑也明白這種情況遇上劫道的能保全性命便是萬幸。只是因周香而分神的這一瞬間,便聽得「嗖嗖」兩聲,支笑趕緊抱住周香往車後一躲——木製的馬車登時便被飛來的勁矢撕碎!斷裂的木板隨著飛舞的木屑一同崩出,馬車轟然倒塌,支笑只好抱著周香上馬,撥轉馬身便要逃離。book18.org

  忽地又是一聲輕響,「嗖」的一聲,支笑看的清楚——那馬兒的脖頸多了一道缺口,顯然是叫人割斷了氣管。斷了氣的馬匹立刻癱軟,支笑只得護住懷裡的周香,二人一併摔在地上。book18.org

  四下里憑空多出許多火把,支笑這才看清四周樹林中竟然埋伏了許多賊人,那賊眾手中或執刀槍,或拿撓鉤,皆是虎視眈眈,圖謀不軌。book18.org

  自路兩邊各走來一個賊首,左邊那人矮胖,肩上扛著一桿鐵弩;右邊那人高瘦,指間夾著數枚飛鏢。不是那胖佛瘦鬼,還能是誰?那胖佛將釘在雪地里的箭矢拔出,咧嘴一笑:「好小子,竟然擋得住你二爺的箭,哈哈哈,有種!」book18.org

  「二位前輩,支笑初入江湖,不慎闖入前輩領地,多有冒犯。車裡的貨物就當是我們的賠禮,還請前輩們多多包涵,放我二人一條生路。」身後老車夫的血尚未乾涸,但眼前人多勢眾,支笑懷裡還有個完全不會武功的商賈少女周香,他只好忍氣吞聲,強作鎮靜的示弱服軟。book18.org

  「哈哈哈,小子放心,你二爺不打算為難你!就是…嘖…我說你小子,這麼個醜丫頭,你也跟塊寶似的抱在懷裡?不嫌膈應嗎?」胖佛笑聲爽朗,走上前來,看似全無威脅,但身旁虎視眈眈的賊眾卻讓支笑絲毫不敢放鬆戒備。那胖佛湊近,捏住周香的下巴一看,竟嚇了一跳,想來那青面獸般的長相也著實不是常人所能接受。book18.org

  周香臉色變了又變,似乎是要發作,支笑卻捏住她的肩膀示意不可妄動。誰曾想正在此時,那瘦鬼老三卻真的像鬼一般飄了過來,細細端詳周香面容,陰惻惻的說道:「小兄弟但走無妨,只是這醜丫頭…卻得和你二爺三爺…走那麼一趟……」book18.org

  支笑握緊長刀,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周香正在發抖,身旁的一對胖佛瘦鬼雖態度迥異,但現在都緊緊盯著自己。終於,支笑開口了:「多謝二位前輩高擡貴手……」周香顫抖的更厲害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掙開支笑自己逃走,支笑拚命使力才能按住她……book18.org

  「……只不過,支笑自行走江湖起,便不打算背叛自己的同伴!」他將周香緊緊攬在懷裡,擡腿如邁步一般猛地向前一踏,這一腳落下勢大力沉,竟是將其周遭數肘距離的積雪震的飛揚而起。諸般武藝皆言力從地起,借著巨大的反震力,支笑猛地一拳自下向上向前砸出。那距離最近的胖佛哪知這小子面對這般人數差距也要發難,驚懼間只能慌忙橫過弓弩招架。book18.org

  肉拳接觸鐵弩,驟然炸響的嗡鳴卻仿佛金屬相交一般叫人牙酸,胖佛這一下擋了個正好,正準備呼喚手下圍剿,誰知一股澎湃的巨力壓彎了他的臂膀,將弓弩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他只覺得自己的腳下難停,一連倒推出去七八不遠,連著身後幾個兄弟都一齊撞翻在地。book18.org

  「小子,你找死!」身後瘦鬼怒罵一聲,手做爪狀,便襲向支笑後心。他倒是也被剛才那一下嚇得不輕,只是既然已經動手,就容不得他發傻發愣。book18.org

  支笑自然感知到身後一陣陰風,他手腕一翻,手中帶鞘長刀被他宛若歸刃的姿勢於背後架住了對方這一抓,緊接著支笑握柄的手掌向下一壓,那長刀則就以他肩膀為支點猛地向上一揚,就這麼不偏不倚的敲在了瘦鬼的下巴上,將那枯瘦的身子打的倒飛出去。book18.org

  那賊首二人顯然也沒想到這少年竟有如此神力,驚訝之下,胖佛連站起身都來不及,便怒喝一聲招呼身後弟兄們一擁而上。支笑眼見四周賊眾圍攻,眼神一凜,耳語讓周香抓緊自己,騰出雙手應對敵人。book18.org

  「抓住這臭小子,二爺我重重有賞!」賊眾背後胖佛的怒吼尚未平息,兩個賊人交換一下眼神,發起狠來,直衝向支笑。這二人配合亦是格外默契,一人手執長槍,舞得人眼花繚亂;另一人則自那槍尖下滾出,反握長刀便向支笑下盤攻來。book18.org

  眼見那槍行如蛇,周香看的心慌,可支笑卻不動如山——他看準時機擡手一抓,正好握住槍頭。長槍好似在支笑手中生了根,一動也動不得。支笑只是一擡手,便將那賊人連人帶槍一併甩出,砸入那馬車的廢墟之中。book18.org

  再一低頭,支笑便對上了那靠長槍掩護意欲偷襲的賊人,那賊自知處境險惡,心一橫,大著膽子揮刀砍來,支笑則雙手握住那帶鞘長刀,向下劈來。皮鞘同鋼刀相抵,賊人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刀應聲而斷!支笑手中仿佛有千鈞之力,刀未出鞘便有如此威力。那賊人眼見手中兵器斷裂,自然心驚,再看支笑早飛起一腳,將他踢的倒飛出去,「砰」的一聲砸在樹上,好似一團爛泥般滑下。book18.org

  頃刻之間,支笑便以力破二賊,周圍一群嘍囉如何也不敢輕易上前。「一群沒用的慫貨,讓開!」那胖佛怒吼一聲,隨後便是破空聲接連響起——他手中鐵弩早已上膛,此刻所發連珠弩箭,勢大力沉,竟隱隱有音爆產生!book18.org

  支笑心知此物不可力敵,一手抱住周香,將刀在地上一杵,反衝之力便讓二人騰空而起,直接躍上樹來。胖佛的箭矢力透雪地,甚至完全沒入雪下凍土幾分。眼看支笑上樹,胖佛自知笨重的弩箭難以命中,他索性一箭射向樹身——木屑迸飛,火星飛濺,伴著一陣「刺啦啦」的聲音,那兩抱之樹竟被一箭攪斷,難以容身。book18.org

  樹上積雪「嘩嘩」飛散,滿天儘是,卻成了天然的煙幕彈。支笑自雪中飛身跳出,二指夾著一根折下的樹枝,他看準胖佛位置,將那樹枝彈出。他力有千鈞之重,那樹枝飛出比起勁矢亦不遜色,只聽得那胖佛痛呼慘叫,「咚」的一聲也不知是鐵弩落地,還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四周賊人卻看得仔細,胖佛一雙肉手捂著面龐,鮮血卻自指縫不住流出。支笑彈出的樹枝不偏不倚,正中他左眼,登時刺瞎一目。book18.org

  「好,這下他放不出箭了!」周香伏在支笑背後,看那胖佛倒地,知道解決一個賊首,心中自然歡喜。可還沒等她叫幾聲好,自後背傳來的一陣寒意便驚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那輕功了得的瘦鬼不知何時已纏了上來,如同鬼魂一般,陰笑著捉住周香的肩膀:「小丫頭,跟我走一趟吧!」這樣說著,他掌中露出蛇牙一般的拳刃,刺進了周香的肩頭!book18.org

  周香只覺肩頭刺痛,好似蚊蟲蟄咬,隨即四肢無力,再也抱不住支笑。呼救的尖叫也卡在喉嚨中,絲毫髮不出來。還是支笑驚覺那瘦鬼跟來,揮刀便砍,這才逼退那忌憚支笑神力的瘦鬼。可周香的身子此刻卻沉的如鐵一般,整個癱軟在支笑身上,迫使支笑趕緊落至地面,再次陷入無數賊人的包圍圈中。book18.org

  「周姑娘,你怎麼樣?」支笑一手握刀,一手護住伏在身後的周香,關切的問著。可那暗器毒發,周香只覺酥麻之感自四肢透入體內,頃刻之間便連話也說不出了。那瘦鬼落在遠處,扯著尖細的嗓子喝令道:「都給我上,把這小子拿下!」book18.org

  知道此刻支笑背後帶著周香這個累贅,身後又有那瘦鬼相逼,眾賊發起狠來,手執各種兵器,口中吱呀怪叫,一擁而上。支笑手舞長刀,心知此刻生死存亡之際,那揮出的長刀即使未曾出鞘,亦是剛猛有力,好似金剛杵一般勢大力沉,只聽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那幾乎抵到臉上的諸多兵刃竟如同枯木乾柴一般斷成數段!一個手執短刀的賊人離得過近,當頭挨了支笑一刀,只聽得碎瓜一般「啵」的輕響,那賊人的腦袋便如折莖的葫蘆一般歪了下來,整個人噗通栽在地上,登時斃命。book18.org

  正當四周敵人忌憚支笑手中長刀,不敢近前之際,他的背上卻忽的一空——支笑連忙回頭,幾個手執撓鉤的賊人正將周香四肢勾住,向後拖拽。周香此刻渾身無力,就連話也說不出,如何能抵抗幾個成年男人?支笑足踏雪地,飛身上去,揮刀便想搶回周香。可就在他手中長刀距那撓鉤僅有幾寸的時候,手腕上一陣蟄痛,頓時就讓支笑拿不住手中的長刀。再一看,他的手腕上釘了三枚鐵釘,自然是那瘦鬼所發——他拿準支笑救人心切的想法,先讓手下對周香發難,自己再趁機偷襲。那鐵釘還淌著紫色的液滴,想來定是浸有劇毒。book18.org

  支笑右手發軟,長刀脫手掉下,竟激起及膝的飛雪,想來分量不輕。而支笑本人則伸左手欲撿刀,無奈身後眾賊亦在此刻發難,撓鉤、鐵鏈、繩索都胡亂丟來,在支笑身上反覆纏繞,十幾個賊人好似拉住一條蠻牛一般一齊發力,無論如何也不讓支笑再有餘地掙扎。book18.org

  「額啊!可惡……」支笑雙拳緊握,眉頭緊鎖,雙足亦陷入雪地一尺有餘,可惜他天生神力亦拗不過身後許多賊人。眼看周香被撓鉤拖走,支笑只覺得心臟越跳越快,伴隨著肌肉的發力,手腕上那三枚毒釘竟被「砰砰」彈出,已有些暗紅的血順著拳頭滴落在雪地上……book18.org

  「呼,好險,可算逮住這小子了。」那胖佛捂著眼睛,罵罵咧咧的走上前來,看著此刻掙扎不動的支笑,他獰笑一聲,抽出腰間短刀,「臭小子,弄瞎老子一隻眼是吧,看老子不把你那倆招子剮下來當下酒菜!」這樣說著,胖佛湊近支笑,似乎在等他睜眼……book18.org

  胖佛的刀緩緩逼近支笑的眼皮,而支笑也終於睜開了眼睛——此刻的他雙目血紅,殺氣騰騰,那窮凶極惡的眼神嚇得那胖佛也倒吃一驚。book18.org

  「誒…這小子的刀怎麼這麼沉……」一個嘍囉想要拎起支笑掉下的長刀,卻閃了自己一個趔趄,支笑的刀分量甚重,此刻甚至還在雪地里不斷顫抖著,仔細聽去,甚至還能聽得嗡嗡之聲……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東西……」這嘍囉嘟囔著伸手要去拿刀,可一雙穿著黑色短靴的大腳卻在此刻占據了他的視線——下一秒,寒光一閃,血濺三尺,那嘍囉頓覺天旋地轉,便身首異處。他被斬下的頭顱帶著血花於半空中飛轉,不偏不倚的落在那胖佛懷裡!book18.org

  這一變故太過突然,驚得那胖佛向後連退幾步,扭頭用那獨眼定睛一看——無頭屍首前一少婦亭亭玉立——那婦人身材高挑而豐腴,一襲淺灰色的素衣長褲裹在八尺有餘的身軀之上,頗有幾分仙家氣韻,編成麻花辮的長髮搭在肩上,柔美的臉龐更是白皙動人。book18.org

  似是心憂所致,這年輕少婦頭上竟平添許多銀絲,摻雜於烏黑的秀髮之中。額前一綹碎發遮住左眼,只露出深棕色的右眼,美目古井無波,素手所執鏈鞭還淌著鮮血,面容柔和的朱泙漫此刻卻如漫天飛雪一般,周身散發出肅殺之氣。book18.org

  「誒喲!這還蹦出個大美人,二爺我福分不淺啊!」胖佛那隻獨眼閃爍著興奮的光,周香那醜丫頭讓他好不失望,而眼前的朱泙漫卻使得他興奮難當。那黏膩的眼神好似一條舌頭,想要把她的全身上下舔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朱泙漫素手執鞭,捲起地上帶鞘長刀,擡眼看向不遠處喘著粗氣,兩眼通紅的支笑,眼神瀰漫起一片擔憂,朱唇輕啟,她輕輕喚道:「阿笑!」隨即那雙天足於雪地輕點,縱身向支笑飛來。book18.org

  聽得那熟悉的聲音,支笑似乎恢復了神智,原本殺氣騰騰的雙眼也恢復了一絲清明:「朱媽媽?」他拚命發力掙扎的四肢也猛的收住力道,反而將身後與之角力的嘍囉閃得摔在地上。胖佛也想不到這小子會突然發難,他左右看看,一邊是掙脫撓鉤的支笑,一邊是飛身趕來的朱泙漫,一隻獨眼滴溜溜的轉。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如何應對,朱泙漫便一腳踢在他肋間,靴尖所命中的穴位恰到好處,一陣鑽心的疼痛順著鮮血湧上喉頭,胖佛那肉山似的身子轟然倒地。而朱泙漫早已趕到支笑身邊。book18.org

  「沒事的,阿笑,冷靜些。」朱泙漫安撫的聲音不斷傳來,支笑不斷的喘著粗氣,不知怎的,他的額上竟出了一層薄汗,仿佛剛剛從冷水中抽身而出。幾次深呼吸後,支笑終於恢復了平靜,他看向朱泙漫,眼中滿是歡喜:「朱媽媽,你來了。」book18.org

  朱泙漫的到來頓時讓支笑的心中有了底氣,他回身看向那老車夫的無首屍身,心中泛起一陣酸楚,他不甘心,若是他能再敏銳一些,興許那位老伯就不會命喪於此。book18.org

  「阿笑,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朱泙漫敏銳的察覺到支笑臉上那一絲不甘,她輕輕捏了捏支笑的手以示安撫。支笑也平復了一下心情,拿起長刀,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凌厲:「朱媽媽,我們一起對付他們!」book18.org

  「哼,小子找死,給我放箭!」此刻周香已被扛在肩頭,那瘦鬼再無忌憚之意,他身後一排匪徒彎弓搭箭,射將過來——頃刻箭如雨下,朱泙漫卻不慌不忙,她手腕一翻,那鐵鞭如銀蛇一般飛旋,只聽得乒桌球乓之聲,箭矢竟無一例外被彈飛出去。而支笑早如離弦之箭,飛身沖入敵陣——他手中帶鞘長刀仿佛有開山分海之威,所過之處儘是肉斷骨碎,鬼哭狼嚎。book18.org

  「可惡…給老子拿下他們!」胖佛此刻掙扎著站起,一隻獨眼瞪的血紅,怒吼著便要招呼手下上去包圍。而朱泙漫早縱身立於他們面前,那剛剛還在支笑面前極盡溫柔的面容此刻冷若冰霜,殺氣騰騰:「你們,髒不了阿笑的手。」book18.org

  「臭…臭婊子,你當真以為二爺不敢殺你!?」胖佛罵罵咧咧,從手下那裡搶過鐵弩,一陣擺弄,伴隨著機關零件「咔咔」作響,一桿精鐵連弩登時變成十字鎬一般的兵器。可朱泙漫依舊全無畏懼之意,她那高大的身形如灰雁一般騰空而起,長鞭揮舞,如平地上一道霹靂般,過處血花朵朵炸開,剛剛還張牙舞爪的一眾惡賊頓時成了一群頹然倒下的無頭屍首!動作之快讓那胖佛全然不知從何攻去,一隻獨眼茫然的環顧著四周,手中鐵鎬胡亂掄起,卻對朱泙漫構不成絲毫威脅。book18.org

  「可惡…這混小子!」瘦鬼此刻扛著周香,又要躲避支笑那步步緊逼的刀法,正節節敗退,四周手下見支笑和朱泙漫大顯神威,早已作鳥獸散。眼看那邊胖佛被朱泙漫隨便戲弄,瘦鬼心急之下,動作一慢,支笑的刀險些劈在他腿上,刀風划過,那裝滿暗器的布袋被打落,狼狽不堪的瘦鬼也再無抵抗的心思,他自口中吐出一團黑煙,便要趁著煙霧遮擋,帶著周香逃走。瘦鬼的輕功著實厲害,即使扛著周香在肩上,他依然如一隻蝙蝠那般踏樹而上,只一下便飛在了半空當中。book18.org

  另一邊,朱泙漫手中的鏈鞭也纏上了胖佛手中胡亂揮舞的鐵鎬,但那胖佛仗著自己一身蠻力,竟與朱泙漫僵持不下。胖佛雙腳緊踏地面,擰著鐵鎬,竟想把朱泙漫扯過來,而朱泙漫內力豐沛,亦在原地紋絲不動,與之抗衡。胖佛獰笑一聲,從腰間摸出短刀,一刀刺向朱泙漫!朱泙漫見狀,也只好鬆開長鞭,與那胖佛拉開距離。book18.org

  胖佛自恃力壯,將那沉重的鐵鎬舞的虎虎生風,朱泙漫一時也無法近前。她又見得那輕功了得的瘦鬼已經飛身上天準備逃離,靈光一閃,輕聲喚道:「阿笑!」book18.org

  支笑與朱泙漫對視一眼,心領神會,支笑揮起手中分量十足的長刀,猛的擲向朱泙漫,朱泙漫則伸鞭一卷,鐵鞭此刻如水般柔順,輕而易舉的改變了那長刀的軌跡,好似流星錘一般,長刀被引導向胖佛那邊,胖佛眼見有東西飛來,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連忙揮起鐵鎬——只聽得震耳欲聾的碰撞聲,胖佛被這勢大力沉的碰撞震出內傷,「哇」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手中精鐵鑄就的兵器竟然分崩碎裂,不少鐵片飛濺而出,刺入那胖佛前胸,霎時將那肉山一般的身軀刺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book18.org

  朱泙漫則又將長刀用盡全力拋出,這番卻是向著天上的瘦鬼而去,支笑飛身上樹,卻是正好在空中接住長刀,整個人好似御劍飛行一般,借著長刀剛猛的勁頭,生生趕上了那輕功了得的瘦鬼。瘦鬼聽得身後風響,回頭一看,竟是支笑「飛」了上來,任他輕功再好,於這無依無靠的半空當中亦沒了任何抵抗的方法。支笑的拳頭卻早已揮在面門。book18.org

  「惡賊!把周香還來!」book18.org

  肉體相撞,卻是砰的一聲,任這瘦鬼多麼像鬼,他的真身這回也是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支笑這一拳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周香則被支笑接住,二人穩穩落在地面,毫髮無損。但那被一拳打碎頭骨的瘦鬼卻不會有這般好運,他整個人似一塊破布,又如同半空中飄落的枯葉,在空中翻滾幾圈,「咚」的摔在地上,從前尚有三分是人,如今卻是十分為鬼了。book18.org

  另一邊朱泙漫也已經飛身越過胖佛頭頂,她手中鏈鞭如剛剛纏繞那鐵鎬一般纏在胖佛粗硬的脖頸上,不過肉身可沒精鐵那般強硬,朱泙漫只消一緊手中長鞭……book18.org

  鮮血似火山爆發般噴出,那胖佛的腦袋被衝到半空,骨碌碌的打著旋,砸進雪地,肉山一般的身體此刻也轟然倒地,再無絲毫生氣……book18.org

  「朱媽媽!」支笑懷抱周香,快步趕來,眼中歡喜之色幾乎溢出,「沒受什麼傷吧,朱媽媽?」朱泙漫甩掉鞭上血跡,回首看他,方才清冷的仙子面容轉眼又變得溫柔和善。她手腕微轉,擰動劍柄——伴隨著一陣機關作響的聲音,那修長的鏈鞭變形成了一柄長劍。劍身清白,泛著銀光,劍身上還鐫刻著「溯水」二字,淡雅娟秀。book18.org

  「我沒事,倒是阿笑你……」朱泙漫將長劍收回鞘內,一雙素手轉而捧起支笑的右手——腕間那為毒釘所傷的三處傷口此刻正血流如注,傷口周圍隱隱有些烏紫,想來是毒素入侵所致。朱泙漫秀眉微蹙,玉指輕點在支笑手肘處曲池穴,防止毒素入體,隨即扯下一截衣袖便為支笑包紮:「這定是那瘦鬼的暗器所傷,是嗎?」book18.org

  「我當時急著救周香…沒事的朱媽媽,已經不痛了,只是些小傷口,很快就會長好的。倒是周姑娘她一直昏迷不醒,我也不知是否中了什麼猛毒……」支笑這樣說著想要讓朱泙漫安心,但朱泙漫仍舊仔細地為他包紮好傷口,又為周香把脈片刻:「周姑娘脈搏平穩,應該沒有大礙。不過我們還是先下山,看醫生要緊。」朱泙漫慈愛的揉了揉支笑的腦袋:「沒事的,阿笑,你洛瑤姐姐一定有辦法解毒的。」book18.org

  待二人回到鎮中時,已經日落西山,然而鎮上的居民卻不知為何仍無歸家之意,反而三五成群,紛紛聚向廣場。朱泙漫自然無心理會他們,帶著支笑徑直走向醫館——出人意料,平日裡門庭若市,常有百姓來此求藥的黎氏醫館如今卻門可羅雀,大門更是緊閉,任憑朱泙漫反覆叩門也無人應答。book18.org

  「洛瑤?洛瑤?」見沒人開門,朱泙漫的眉頭緊緊皺起,「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不在,好歹也讓我取些藥嘛。」無奈之下,她只好招呼支笑,先帶著昏迷不醒的周香回客棧里休息。book18.org

  「阿笑,你且帶那丫頭上樓休息。夥計,切二兩牛肉,煮兩碗面,稍後送上屋來。」吩咐完店裡的夥計,朱泙漫見門外依舊有行色匆匆的鎮民走向廣場,又多問了一句,「今天可是有什麼大人物光臨鎮上?」book18.org

  那夥計此刻正要去後廚取肉,也顧不得多說,只能抱歉的笑笑:「實在抱歉,客人,今日店內事忙,未曾聽過有什麼大人物來此,不過……」他想了想支笑帶進來的那位昏迷少女,開口說道:「客人您若是來此找黎大夫,那也著實不趕巧,那醫館兩三天前就關了門,不過近來的確有一女道,自稱傀道真仙,帶了許多侍女,在鎮上設壇講經,若是辯經者可辯服她,則可向那位仙人求得良藥一劑,無論何等疑難雜症,服之均可痊癒。」夥計用下巴指了指客棧外走向廣場的鎮民:「客人你看,這幾天一到深夜那廣場上便儘是人,都是去看那了不得的仙人的。」book18.org

  「傀道…真仙?」夥計走後,朱泙漫在原地思索片刻,嘴裡還念叨著這一奇怪的名字。book18.org

  天色漸暗,黎氏醫館的院中卻多出一高大婦人,她一雙靴腳輕輕點地,竟無半點聲響。這婦人正是翻牆而入的朱泙漫,只是在看到醫館的內門也緊緊閉鎖,杳無人煙之後,朱泙漫那鮮有愁容的姣好臉蛋上也浮現出一絲鬱悶:「真是的,偏偏這種時候不在,洛瑤這丫頭跑哪去了……」book18.org

  雖說二人年齡相差近十歲,但朱泙漫卻和這遠近聞名的良醫黎洛瑤是忘年密友的關係。從三年前黎洛瑤於此開設醫館起,但凡有什麼跌打損傷,風寒腦熱,都是這位黎姑娘為她和支笑醫治,久而久之,雙方也熟識彼此。朱泙漫自然知道黎洛瑤性格穩重恬靜,又對行醫一事格外看重,不會輕易離開醫館。可偏偏這姑娘生性節儉喜靜,說什麼也不肯在醫館裡收徒僱傭,因此似今日這般,黎洛瑤不在醫館,朱泙漫便無論如何也聯繫不上她了。book18.org

  此時,自牆外傳來陣陣樂聲,又有許多人叫好,朱泙漫聽了,又想了想剛剛那僕人的話……book18.org

  偌大的廣場之上,正有一香壇高高築起,四周各有一侍女,好似新婚佳人,紅衣蓋頭,手執一桿燈籠,讓人只看得清她們窈窕的身段,卻無論如何也窺探不到那蓋頭下的芳容。香壇中央設一木案,案前所坐者乃一白衣女道,手執拂塵,頭戴銀冠,未施粉黛的面容卻清新脫俗,又不似雲峽出來的那些道姑一般嚴肅。這傀道真仙粉唇含笑,秀目觀人,時不時還向台下觀眾報以笑容,卻正是一副親切的菩薩面孔,而她身側兩名童子亦是紅衣覆面,一人捧琴,一人扶瑟,亭亭玉立,卻又為這香台平添幾分規整優雅之意。book18.org

  案上正有一組木偶機關,隨著那真仙拂塵一擺,案上的木偶竟如魔術般動了起來。與此同時,身後二童子蔥指落下,便有樂音朗朗動聽,似水般蕩漾。四周提燈侍女也仿佛受何召喚一般,圍著香台,輕擡蓮足,緩步繞行,一步一步仿佛踏著拍子。樂音渺渺,佳人飄搖,偶戲精妙,讓這講經論道的香台仿佛舞會戲台一般,台下眾人喝彩連連,一時讓人想不起,這位傀道真仙卻是來此作何的了。book18.org

  「敢問閣下便是那傀道真仙了?」此刻一句高聲問話卻突然打斷了這「其樂融融」的景象,台上真仙停住拂塵,四周侍女童子亦收住動作,案上偶戲也戛然而止。那真仙擡眼,看向台下的朱泙漫——四周觀眾早給朱泙漫讓出一條路來。真仙打量著身材高挑的朱泙漫,足足八尺有餘的身高在四周一眾東嶺漢子中也顯得鶴立雞群。即使為灰色布衣所包裹,那傲人的胸部與臀部依舊呼之欲出,讓朱泙漫葫蘆型的豐腴身材一覽無餘,一雙健美又富有肉感的大腿也在長褲中隱隱顯出誘人的輪廓,當然,最令這真仙移不開目光還是那雙踏著黑色靴子的大腳,傲人的身高讓朱泙漫的一雙腳丫比起一般男人還寬大不少……book18.org

  「咳咳……」與朱泙漫的目光相對,傀道真仙細細品味著眼前的少婦——青絲秀髮中夾雜斑駁銀絲,柔美的面容帶著幾分憂鬱的氣質。十分滿意之下,那傀道真仙美目含笑,輕擺拂塵,便將桌上許多木偶收起。她輕咳兩聲,開口說道:「貧道不才,正是傀道真仙,今特在此建台論道。女俠如有經學之高見,還請上台共貧道一敘。」book18.org

  退回香台四角的侍女們提著燈籠,紛紛轉而面向朱泙漫,朱泙漫縱身上台,立於案前。真仙左側持琴童子將琴收起,又拿出數卷經書,一一鋪陳,真仙慵懶的聲音響起,目光卻依舊不離朱泙漫的身體:「此皆翰林院薦讀經書,女俠權且過目,有何疑惑,貧道定知無不言……」book18.org

  她還沒說完,便感受到下巴處猛的傳來一陣擡力——朱泙漫背後的帶鞘長劍不知何時已然挑在她頸間,利劍未曾出鞘,卻仍有寒光逼人。傀道真仙身後一對童子雖目不得見,卻也反應敏捷,一人俯身下去,護住真仙身軀;一人縱步向前,握住朱泙漫持劍手腕——那伸出的小手卻不似一般東嶺女子那般白皙,反而手背是深邃的麥色黑皮,一眼看去便知這童子是個異族少女。而這童子一出手,朱泙漫便知眼前之人絕非先前胖佛瘦鬼那般草寇,那黑皮少女的小手雖無力道傳來,但她拇指食指作一環狀,輕輕掐住朱泙漫腕脈,便已止住了她的攻勢。book18.org

  朱泙漫眼睛微眯了眯——她所注視的並非童子精準觸及的腕脈要穴,而一直是那傀道真仙,準確的說,是此刻為身前童子所遮擋的,那傀道真仙手中的拂塵!登台之後,朱泙漫看得仔細,但凡四周侍女、身側童子要有任何行動,皆是那真仙手中拂塵所操縱,見她行為蹊蹺,朱泙漫才忽然出劍攻擊。而經過剛剛的試探,朱泙漫已然確認眼前的傀道真仙修行的確實是傀儡之術,周圍這些動作一板一眼,毫無生氣的女孩哪裡是她的下屬,只恐怕是一群為她所馭的肉傀儡罷了。book18.org

  真仙身前童子護住自己主人的動作卻格外決絕,似乎完全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一般。朱泙漫眼見如此,心中更加確定自己的推測,而那真仙即使只靠拂塵操縱,亦能讓童子精準擒住自己腕脈,可見此人武功高深……book18.org

  朱泙漫將內力充盈左臂,手腕一翻,猛然震開真仙身側的二位童子,收劍歸背,只是…剛剛她內力外放,傳導至這二位童子身上…那種感覺卻讓她心裡一驚——內力沖入護在真仙身前的那位童子體內,明顯能夠侵入那少女丹田之中,將她震開。可方才擒住自己手腕的那女孩…自己內力外放,意欲震開二人,可那少女卻好似不存在一般,明明與自己有肌膚接觸,可內力沖入她體內卻好似泥牛入海,還是朱泙漫用力收劍,才將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甩開。似這般不受內力作用之人,若非身殞道消,則定是武藝高強,內力充盈之輩。book18.org

  但那少女渾身上下綿軟無力,好似紙做的一般,只消稍微用力便可甩開…又怎可能是武藝高強之人?朱泙漫疑惑之下,又看見那少女伏在地上,露出的纖細雙臂亦是麥色黑皮,心中浮現出一個答案——這童子定是來自苗疆!book18.org

  苗疆之人,擅使各種奇妙兵刃,又會馭獸操蠱,當年大昱立國之際,無數將士進攻苗疆,便飽受此地土著那奇淫巧技之苦。因此在征服苗疆之後,太祖下令,將苗人丹田盡數損毀,又集中銷毀當地毒蟲惡蠱,嚴禁苗人學習使用。如此嚴加防範,久而久之,苗人後裔自出生起便丹田缺損,終生同習武無緣……book18.org

  眼前的黑皮少女絲毫不像習武之人,又對內力毫無反應,定是一苗人少女!只是東嶺與苗疆之間有千里之遠,這苗人女孩是如何被眼前這女道擄來,做成肉傀儡的?book18.org

  還不等朱泙漫想清楚,那傀道真仙的笑聲便又響起:「呵呵呵…女俠真是性情豪邁,剛一見面便要舞刀弄槍的,嚇煞貧道了呢~~」這藍袍女道徐徐起身,身段竟也不曾比朱泙漫低了多少。兩個高挑熟婦對立而視,氣氛頓時劍拔弩張。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是,台下的鎮民卻仿佛對台上剛剛的交鋒視而不見,反而還隱隱有些叫好聲傳來,朱泙漫擡眼看去,只見四周侍女此刻竟開始跳起舞蹈。身段窈窕的少女本就為許多鎮上閒漢所青睞,如今又在大庭廣眾之下翩然起舞,台下的觀眾們自然樂意欣賞,對香台中央朱泙漫和真仙之間的交鋒自然是置若罔聞了。book18.org

  「若不是貧道讓這幾位弟子起舞,吸引那些凡夫觀賞,恐怕此刻早已有人報官了吧?」女道看似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拂塵,但每一下撥弄纖絲,都是在操縱著四周的侍女起舞。一邊控制著那幾具傀儡,女道一邊漫步到朱泙漫身側,笑嘻嘻的說道:「還是說~女俠與貧道一見如故,決心去官府暢談徹夜呢~~呵呵呵……」book18.org

  「花言巧語,這般也配自稱為道?」面對那女道的調戲,朱泙漫面色冰冷,言語中更是添了幾分嘲諷之意。她正色看向那女道,伸手指向地上的苗女童子:「那童子是苗人,對吧?苗疆距東嶺山高路遠,敢問她如何會出現在此?你自稱得道真仙,卻可知大昱國法——私販人口,乃是死罪!」book18.org

  面對朱泙漫冰冷的目光與嚴厲的質問,真仙卻毫無畏懼之意:「此言實在差矣,我大昱據萬邦之大,自然允許各地人口相互流通,女俠您又怎知…這苗人童子是否為主動來東嶺遊玩,受貧道點化,拜貧道為師呢?呵呵呵~~」儘管朱泙漫義正詞嚴,可那真仙好像十分享受逗弄朱泙漫的感覺,反而不緊不慢的為她解釋起這苗人少女的來歷。book18.org

  「縱傀驅人,妖言惑眾,又談何點化。」朱泙漫身上散發出一陣冰冷的殺氣,那纖纖玉手握住劍柄,幾欲拔劍而出。可那傀道真仙卻只是平靜的看著她:「小心些,女俠~貧道孑然一身,死於您這般英雄劍下,亦無所憾。只是可惜了這幾個弟子,身無長處,沒了貧道,恐怕是難以維生。而女俠您如此好的功夫,也難免要吃人命官司,教那六扇門的官爺們押進死囚,不見天日呢~~況且…今夜女俠來尋貧道,想必是家中有病患需要服藥,對嗎?如不早歸,女俠可放心的下?」恭敬的話語雖是奉承,但朱泙漫自然分辨的出其中威脅之意,於是也只好冷哼一聲,將劍收起。book18.org

  「妖婦,你最好指望今後不再碰上我,下次…可不就會對你這般手下留情了!」四下皆是眼前這女道所操縱的肉傀儡,朱泙漫也明白此刻在香台上動手已不可能,又想到客棧內僅有中毒的支笑和周香二人,心中憂慮,朱泙漫也不願再同這妖道糾纏。撂下一句狠話,她轉身便欲跳下香台,卻被身後真仙叫住:「女俠慢走~且留姓名~~」book18.org

  那悠閒的聲調仿佛剛剛朱泙漫並非欲對她痛下殺手一般,反而更像是在送別一位朋友,朱泙漫回過頭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對那女道的話絲毫不加理會,她縱身一躍,施展輕功,便已飛出好遠。只留下那台上的傀道真仙好似意猶未盡一般,著迷的看著朱泙漫離開的背影,她仿佛還在品味剛剛朱泙漫冷冷的一瞥,輕輕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客房的門被推開,支笑立刻警覺的從草蓆上坐起身來——房間內兩張便床,周香此時正睡著一張,而另一張床卻沒被睡過,就如桌上的一碗麵條、一碟牛肉一般,是支笑留給朱泙漫的。book18.org

  見是朱泙漫進門,支笑的臉上立刻綻開笑容,他關切的問道:「朱媽媽累了吧,我讓夥計把面和肉熱一下,您先好好休息。」這樣說著,支笑從地上彈起,正欲出門卻被朱泙漫攔住:「阿笑別急,我不餓,不用麻煩人家了。」book18.org

  見朱泙漫臉色隱隱有些疲倦,支笑關上房門,扶朱泙漫到床上坐下:「怎麼了,朱媽媽?洛瑤姐姐不在嗎?」朱泙漫點了點頭,隨後又看著昏迷不醒的周香,秀氣的眉頭皺起:「再這樣下去可不行,沒有藥的話,就只能……」book18.org

  「等等等等…不行,朱媽媽,您今天奔波了這麼久,不能再動用真氣!」支笑自然明白朱泙漫是想做什麼,連忙制止——朱泙漫所修行的斬龍決使得她衰老速度極慢,又能自如的排出體內雜質,因此雖年過三十依舊膚白貌美。也正因如此,朱泙漫可以通過運功,以真氣輸送進他人體內,從而為他們祛毒。book18.org

  聽起來仿佛只是尋常運功,但和朱泙漫修行同類功法的支笑卻對其中奧秘心知肚明,尋常俠客交手之際動用真氣都對自身損傷頗大,更何況是朱泙漫這般以內力輸送於他人體內,無異於帶著另一個人一同運轉功法,對朱泙漫本身的損耗可以說是難以估量。book18.org

  「無妨,阿笑,朱媽媽身體好的很呢,不用擔心我。」朱泙漫揉著支笑的腦袋,柔聲安慰,可支笑眼神堅決,絲毫不為所動。朱泙漫又看了看桌上已經涼了的肉和面:「果然還是有些餓了…阿笑且幫我去熱一下飯菜好嗎?」book18.org

  支笑聽了此話,也只好端起飯菜下樓,去找那夥計加熱。待到他端著熱好的牛肉和麵條回房,卻看到朱泙漫早已雙手握持周香腕脈,運起功法,向她體內輸送真氣,逼出毒來。支笑眼神擔憂,幾欲開口,卻終於還是沒有作聲——朱泙漫所運行的功法最忌諱受人打斷,若是被人驚擾,則運功者難免真氣紊亂,非死即傷。無奈之下,支笑也只好等待朱泙漫運功結束,他坐在一旁,心疼的看著朱泙漫白嫩的額頭上逐漸泛起一層細汗,原本平緩的呼吸也逐漸變得粗沉,面頰上也浮起一片粉紅…顯然正是經歷著消耗真氣,那損神熬心的關頭。book18.org

  良久,朱泙漫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鬆開周香雙腕,整個人脫力的向後倒去——支笑連忙快步上前,扶住她的嬌軀。此刻正值東嶺寒夜,朱泙漫卻反常的大汗淋漓,她身上的灰色素衣已經濕透,健美的身段此刻也軟的好似沒了骨頭一般,整個人軟綿綿的躺在支笑懷裡。book18.org

  「朱媽媽,您怎麼樣?還好嗎?」關切的話語自耳邊響起,朱泙漫定了定心神,扶著桌子支撐身體:「我沒事,阿笑,你去看看…楚姑娘……」楚姑娘?支笑聽了這沒來由的稱呼,自然是覺得莫名其妙,但朱泙漫既然這麼說,支笑也沒有過多疑問,而是走上去,伸手輕輕觸碰昏迷少女的玉頸……book18.org

  支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周香」的皮膚完全不是細膩柔滑的感覺,反而像是橡膠一般頗有些粗糙的質感…不,不如說,就是橡膠!支笑捻動那女孩的皮膚,他已然看出,床上這少女竟戴著一層人皮面具!而待他將那層面具揭下,這位楚姑娘的真面目才浮出水面——與帶著面具刻意扮丑時不同,楚姑娘真正的面容白嫩整潔,溫婉可愛,一看便知是一位大家閨秀,支笑看著她平靜的睡容,竟有幾分出神入迷。還是朱泙漫輕咳兩聲,才把他從欣賞美人的痴迷中喚醒。book18.org

  「朱媽媽…這…這到底是……」支笑對此自然疑惑不已,畢竟那楚姑娘明明自稱商人,卻為何要易容扮丑,改名換姓,再來此運貨?而朱泙漫面露微笑,緩緩道來:「很簡單,這位楚國香姑娘,是偷溜出家的富家千金。而且,若我猜的不錯…她定然是京城楚家的千金小姐,因為喜歡冒險,所以私離家門,甩開隨從,自己一個人來東嶺這邊冒險遊玩,玩夠了,又假稱自己是商人,想要沿著自家產業運貨的流程回家。」book18.org

  「原…原來如此……」支笑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畢竟楚國香僱傭他做保鏢也已經有好幾天了,可他卻絲毫沒有看出這少女商人竟然是易容假扮的面貌。支笑嘆息著搖搖頭:「東嶺山窮水惡,楚姑娘敢一個人來此遊歷,果然膽識過人。」book18.org

  朱泙漫看他一副備受震撼樣子,忍俊不禁:「噗,阿笑你不知道吧,這楚姑娘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蠻橫頑劣,膽識過人這點不假,但若是像她這樣想一出是一出,離家出走只圖自己快活,還不知道楚家那邊要出多大的亂子呢。」她撐著腦袋,輕聲提醒:「好啦,阿笑,且幫朱媽媽看看楚姑娘體內毒素是否除盡。」book18.org

  支笑又俯下身子,細細端詳著楚國香的面容——楚國香白皙的臉蛋透著健康的紅潤,呼吸平緩而睡眠安詳。「毒素已經除盡了,接下來只待楚姑娘睡上一宿應該就沒事了……唔!」支笑話音未落,忽的感覺肋下一麻——朱泙漫不知何時已站起身,此刻忽然出手,點住他穴位——支笑立刻是連動也不能動,更別提說話了……book18.org

  「抱歉啦,阿笑,朱媽媽今天…恐怕要惹你不高興了……」朱泙漫說話的間隙還喘著粗氣,顯然仍是十分虛弱的狀態,她抱起動彈不得的支笑,將他帶到床上躺好,自己坐在床邊,捧起支笑的右臂,輕輕解開包紮傷口的布條——原本灰色的布條已經被鮮血染得烏黑。朱泙漫看著支笑腕上傷口——創口已然結痂,但皮下烏黑一片,顯然是毒素淤積所致,朱泙漫輕握支笑手腕,指尖觸及他的脈搏,美目微垂,她又運起那斬龍決功法,此刻是要為支笑化解體內瘀毒!而支笑天生神力,常人之體外剛內柔,真氣入體唯需注意保護內臟,可支笑的身體卻好似混鐵頑石,真氣流入他體內,損耗之高更甚先前給楚國香治傷。朱泙漫拚命調整呼吸,才能確保自己所注入的真氣能精準觸及支笑腕下毒素淤積之處。book18.org

  看著朱泙漫此刻再次運功,支笑心急如焚,朱媽媽自然明白此事已超出他的底線,所以才會點他穴位,強行驅毒!但感受到朱泙漫那溫暖的真氣內力緩緩流入自己體內,支笑卻也無法運功沖穴——內力相衝,不僅毒素無法祛除,甚至還有可能傷到此刻已經虛弱不堪的朱泙漫。支笑看著朱泙漫為自己祛毒,心疼之意,溢於言表,卻無法訴說,只能看著朱泙漫穩健的玉手逐漸開始微微顫抖,一向身子硬朗的她此刻竟暴出虛汗,大顆汗珠自面頰滾下——那裡早從粉紅轉為慘白,毫無血色的面容正體現出此刻朱泙漫是在遭受怎樣難熬的酷刑……book18.org

  朱泙漫強撐著打起精神,目光始終不離支笑手腕毒素淤積之處——那一團烏黑逐漸化開,朱泙漫的真氣流入支笑體內,暢通無阻,再無任何阻礙。見支笑體內毒素已除盡,她這才放下心來,收住功法,但收功的剎那,她好似被人抽掉了骨頭一般,整個人頹然倒在支笑身上,內力損耗過度,此刻朱泙漫就好像全身穴位都被人點了一般,再也爬不起來了……book18.org

  支笑見朱泙漫倒在自己身上,趕緊運起內力,沖開穴位,將朱泙漫抱在懷裡:「朱媽媽?朱媽媽?」他的手指觸及朱泙漫頸脈,向她體內輸送內力。原本強大的女俠此刻卻連幾歲的孩童都不如,連自己高大的身軀也難以支撐,支笑連忙將她扶到床上躺好。book18.org

  伴隨著內力入體,朱泙漫慘白的臉蛋也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她疲憊的睜開眼,看向支笑的目光滿是慈愛:「我沒事,阿笑,只是…確實有些累著了…休息一下就好……」她稍微順了順氣,「阿笑,還得麻煩你,幫我脫一下衣服…今天出汗有些多,穿著實在有些難受……」book18.org

  支笑聽了,臉色微微一紅,卻不曾怠慢,將朱泙漫衣扣解開,為她仔細脫衣——朱泙漫高挑豐腴的身子在他懷裡仿佛輕的如鵝毛一般,再加上朱泙漫此時渾身綿軟無力,卻好似娃娃一般,由著支笑擺弄。很快,朱泙漫一身修身的灰色素衣便被剝下,露出身上大片白嫩的肌膚。支笑挾住朱泙漫腋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那濡濕柔軟的觸覺也反映出此刻朱泙漫有多麼虛弱。book18.org

  柔潤的美背緊貼在身後少年結實的胸脯上,支笑的動作卻沒有繼續,朱泙漫奇怪的睜開眼睛,正欲看向支笑,可腋下一陣癢意卻直衝腦門,讓朱泙漫十分失態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支笑先前挾住腋下的雙手,此刻那十指正探入朱泙漫的腋窩之中,捏住了她白嫩如豆腐一般的腋肉。book18.org

  得益於斬龍決排除異物,凈化身體的功效,年過三十的朱泙漫依舊有著似少女般吹彈可破的肌膚,白皙光滑的膚質即使是芳齡少女也免不了會心生嫉妒。然而這樣柔嫩的肌膚,卻也為這武藝高強的熟女俠客增添了一個有些滑稽的弱點——朱泙漫是很怕癢的。book18.org

  非要說的話,朱泙漫記得自己還是個小女孩時,與同門師姐妹之間打鬧,當時的自己無論腋下,腰腹還是大腿都不甚敏感。但在修行斬龍決之後,身體逐漸排斥異物,歸於潔凈。皮膚逐漸光滑細膩,但敏感度卻也逐漸上升,先前不怎麼怕癢的腋下如今已經變得敏感異常,只是被支笑捏住腋肉,便會讓她忍俊不禁,嬌笑不止。book18.org

  「呵呵呵…阿笑…你…你這是作何…嘻嘻嘻嘻……」支笑的手指在自己腋窩中不斷蠕動攪弄,朱泙漫嬌笑連連,可身體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略帶嗔怪的責問著支笑。而支笑亦止住動作,雙手順著朱泙漫那被裹胸布纏繞包裹的側乳滑下,攀上朱泙漫的軟腰:「朱媽媽,先前我說您今天消耗過大,不能再消耗真氣。您覺得我說的對嗎?」book18.org

  朱泙漫的身材是葫蘆一般的造型,乳房與臀部尤為豐滿,因而她的腰部雖非纖瘦的類型,卻也在那上下兩團傲人美肉的襯托下顯得盈盈一握,支笑輕撫在她的肚子上——身為習武之人,朱泙漫有著六塊結實的腹肌,但觸感卻並不讓人討厭,這自然得益於那裹在肌肉上的一層滑膩脂肪。朱泙漫體質特殊,天生豐滿,周身上下遍布如羊脂一般滑嫩的軟肉,因而一身上下無論摸在哪裡,都是香軟滑膩,溫潤如玉的。book18.org

  支笑欣賞著懷裡那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平日裡穩重和藹的朱媽媽此刻卻連一點反抗自己的辦法都沒有,而自己這一晚輩,如今卻能夠對她「管教」一番。支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他湊近朱泙漫白嫩的脖頸,輕輕嗅聞著朱泙漫身上的熟女香氣,而朱泙漫被他這樣折騰,臉蛋上亦泛起一陣羞紅:「阿笑別鬧…嗯…對…阿笑你之前說的是對的…但是…嗚!」仍欲開口辯解的朱泙漫卻感受到那手指捏起自己側腰軟肉的動作,話語全部被堵在了喉嚨中。book18.org

  「這才對吶,朱媽媽,我說的是對的吧?」支笑將下巴搭在朱泙漫的肩頭,繼續說著:「朱媽媽明知道我脈絡堅實,些許小毒奈何不了我,可灌注真氣所消耗巨大。卻還要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損耗真氣給我祛毒,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您也這麼覺得,是吧?」book18.org

  朱泙漫側過腦袋,感受著那靠在自己肩頭的少年,眼裡儘是憐愛——她自然聽得出,支笑剛剛那一番好似說教的話語,其實包含了強烈的自責,他自責自己為什麼身如鐵石,要讓朱泙漫消耗數倍的精力真氣才能驅散體內毒素。再加上白天…初次獨自行俠護鏢的他就遭遇一次失敗,目睹那車夫老伯死在自己面前,種種情緒疊加情緒,此刻支笑的內心想必是很不痛快的。而朱泙漫對他這般了解,自然也明白,此刻自己最應當做的便是幫助支笑,將內心的不快釋放出來。book18.org

  「阿笑說的沒錯,今天的事,是朱媽媽做的草率了。」朱泙漫稍微挪了挪身子,靠在支笑懷裡,面帶笑意:「所以,今晚是朱媽媽犯了錯,還請阿笑…用你的辦法,來懲罰一番朱媽媽吧?」book18.org

  朱泙漫滿意的看到,支笑聽到自己這樣說,那雙原先消沉的眼眸明顯興奮的亮了一下。book18.org

  「既然朱媽媽這麼說了,那麼…阿笑自然不會讓朱媽媽失望的。」支笑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調皮與蔫壞,他扶著朱泙漫在床上躺好,一雙手隨即摸上了她的褲腰。緊緊裹住朱泙漫豐腴嬌軀的灰色長褲被剝下,此時的熟女俠客一身上下僅有一條裹胸布及一件褻褲遮住私處,奶白色的大腿格外誘人,不過…支笑的目的並非這裡。book18.org

  事實上,在為朱泙漫脫下褲子時,這小子竟然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神情,但在脫下褲子後,支笑的動作就變得大膽起來,他的雙手捏住了朱泙漫的腳踝——沒錯,支笑的目的正是那雙碩大的腳丫。book18.org

  黑色的布靴即使在外一天都未曾染上髒污,支笑溫柔的握著朱泙漫的腳踝,幫助她的大腳丫從短靴中抽出。東嶺天冷,朱泙漫不忘在靴子內側縫了一層月熊絨皮,加以保暖。book18.org

  然而這層加絨不僅讓她的鞋子溫暖舒適,卻也讓那雙腳丫變得潮濕,在外行走一天,此刻朱泙漫腳上素白的羅襪已然沁出汗水。支笑手捧一雙濕漉漉的大腳丫,笑的更是格外不懷好意。book18.org

  「還記得以前叫您起床,一碰到您的腳底,我就直接被一腳踹出去了呢。」支笑一邊撫摸著朱泙漫濕乎乎的襪底,一邊笑著說道。聽著支笑的話,朱泙漫的臉蛋也浮上了一抹俏紅。與身體的其他部位不同,朱泙漫的雙腳從小就格外的敏感,在修行的過程中更是日益嬌嫩,可謂是她一身上下唯一的罩門。book18.org

  支笑的雙手撫上腳踝,從那裡將一對濕漉漉的襪子剝下,露出了裡面一雙豐腴飽滿的大腳——朱泙漫身材高挑豐滿,腳碼比起常人也要誇張許多。一對碩大的腳丫甚至能讓支笑將臉埋進去。她本就皮膚白皙,一雙裹在靴中的腳丫更是白嫩過人,天生豐腴的大腳肉乎乎的,如今在支笑手中竟還慵懶的蠕動兩下,看起來竟有幾分憨態可掬之意。腳底厚實的肉墊摸起來軟綿綿的,手感簡直是世間一絕。book18.org

  「呀……」從支笑剝下自己鞋襪起就一直繃著嘴巴的朱泙漫終於還是沒忍住,在支笑的拇指按在她左腳足心處時驚呼出聲。仔細看去,朱泙漫左腳腳心上竟生有一顆黑痣,好似一滴濃墨般,滴在了雪白的腳心上。book18.org

  看著支笑那帶有幾分戲謔的笑,朱泙漫的臉蛋燒的通紅。她的雙腳自然是怕癢的緊,而左腳腳心上那顆黑痣又好似什麼標誌一般,將自己最致命的死穴標記了出來。還記得支笑小時候貪玩,一天早上叫她起床時就對她那雙白嫩的大腳動了歪心思,可他也沒想到朱媽媽的腳丫子居然這樣敏感。只是碰到了足心的黑痣,熟睡中的朱泙漫便下意識的踢出一腳,直接將支笑踹飛了出去,足足養了兩天傷才好。book18.org

  「今天,朱媽媽您可沒力氣把我踹飛了呢。」支笑早對朱泙漫這雙大腳有所垂涎,如今可謂天賜良機,自然要與懷裡這雙尤物好好親熱一番。他手指輕輕拈住那嵌於足心的黑色美痣,不斷揉捏著那一塊小巧的肉粒,這番朱泙漫卻連一下也挨不住,從那肉痣感受到支笑指尖的壓力開始,笑聲便如斷線銀珠一般從她口中滑出:「使不得了哈哈哈哈…腳心上哈哈哈…受不住啦阿笑呵哈哈哈哈哈……」這腳底板當真是朱泙漫的要命死穴,支笑只是捏住她腳心上那顆墨痣稍微使壞,先前還自信滿滿,主動受罰的朱泙漫便開口討饒了。book18.org

  「朱媽媽不是說好了,今晚任我處罰嗎?」支笑嘴上說著,手裡動作又變本加厲起來——朱泙漫的左腳足心生得一顆墨痣,然而右腳足心卻奶白光滑,好似一塊細膩光潔的軟玉,因此支笑的雙手也「因地制宜」,一邊對朱泙漫左腳那凸出的肉痣揉捏撥弄,一邊用拇指按住朱泙漫右腳的腳心,開始反覆揉搓——好似在為她按摩著湧泉穴一般。book18.org

  若是旁人看來,這自然是一副孩子為母親按摩足底穴位,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的畫面。book18.org

  只要朱泙漫莫要再發出此刻這般慘笑。book18.org

  「噗哈哈哈哈…停…停手吧阿笑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昔日清麗冷傲的女俠此刻完全失了風度,虛脫的身軀在癢感的驅使下竟也在床上撲騰彈跳起來,只是每次彈起幾寸,便會被自己沉重的肉身拽回床板。頭髮也因掙扎而散亂,瞪大的雙眼裡滿是哀求:「饒了我啊哈哈哈哈…饒了朱媽媽吧哈哈哈哈…阿笑…呵呵呵…求你了哈啊…哈啊……」book18.org

  即使面對諸多賊人妖寇,也不曾服過一聲軟,低過一次頭的朱泙漫,竟然被支笑用「撓痒痒」這般輕巧的方式輕易打敗,撓的風度盡失,求饒連連。僅僅只是一對軟糯足心被支笑拿捏,朱泙漫便完全沒了「負隅頑抗」的想法,她全身的經絡好似伴隨著腳心受癢燒起來一般,本就虛弱的她只感覺連呼吸都困難了,先前因羞澀而通紅的面頰也轉為蒼白。好在支笑也明白朱泙漫確實是受不住腳心的痒痒,因此撓了一會,便及時停下手來。book18.org

  支笑扶起朱泙漫,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辛苦啦,朱媽媽,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為您守夜。」朱泙漫枕在少年結實的胸膛之上,臉頰逐漸恢復了血色。聽到支笑這麼說,朱泙漫擡眼注視著滿臉溫柔的支笑,冷不丁伸手捏住他的臉蛋。book18.org

  「阿笑長大了呢~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朱泙漫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仿佛剛剛撓得她幾乎背過氣去的不是眼前的少年一般。支笑聽了這話,先是笑著撓了撓頭,但腰杆卻挺得愈發直了。他將渾身酥軟的朱泙漫好生安頓在床上,確保她睡的服帖,又仔細替她掖好被子,以免半夜受涼。這才翻身出窗,靜靜地坐在屋頂上守夜。book18.org

  已過子時,夜深人靜,獨自坐在屋頂上閉目養神的支笑卻猛的睜開雙眼,他握住背後的帶鞘長刀,突然發難,猛地向後揮去——book18.org

  凌厲的攻勢卻被來人縱身躲開,那人揮出一掌,同支笑的拳頭相抵,功力相衝,雙方各自退出幾步。支笑這才看清眼前來人——一身黑底紅紋的便袍,腳蹬烏黑皂靴,三千銀絲盤成髮髻,又戴了一頂高高的官帽。熟美的面容不怒自威,白凈的俏臉上竟還有一抹未退卻的紅霞,她一隻玉手按住腰間繡春刀,另一隻手則拎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紅衣女孩,胸前頗具規模的雙峰竟還在不斷起伏。book18.org

  「誘拐良女,母子相淫,連阿朱都被你欺負的那麼狼狽,支笑啊支笑,你果然是那傢伙的種,可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呢~~」銀髮熟女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長輩才有的嚴厲,但更多的卻是酸溜溜的戲謔與取笑。而支笑見是這熟女,眼中也多了幾分無奈:「東方阿姨…您就饒了我吧…朱媽媽身體有恙,我真沒心思和您再鬧了。再說……」book18.org

  支笑眼珠一轉,登時又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面孔:「……堂堂擒虎門首席捕快,為何私離官府,夜訪民棧啊?」book18.org

  似乎是早料到支笑會這樣反問打趣,那東方鎮鈺輕哼一聲,擡了擡手中那軟綿綿的小巧身軀:「也虧得你這般心大,阿朱她今晚累成那樣,你還有心欺負她。若不是我之前看到阿朱,一路尾隨…今晚的事不全讓這小妖孽偷聽了去?」book18.org

  「這姑娘是?」支笑見東方鎮鈺捉住此人,自然疑惑不已——那姑娘一身紅衣,然而支笑卻不知道她正是先前那傀道真仙的一名童子。book18.org

  「不知道她什麼來頭,只是先前我跟隨阿朱,想問問她有沒有見到珺瑤那死丫頭,卻不曾想見這小妖孽同樣跟蹤著阿朱。我看她鬼鬼祟祟,索性先捉拿下來,結果還不等我去問……」東方鎮鈺白凈的面容上浮現一絲緋紅,輕聲嗔怪,「你這小混蛋就先下手了,明知道你朱媽媽怕癢,還把她折騰成那樣。」book18.org

  「嗐…沒辦法嘛,朱媽媽的腳丫實在太美,我也是忍不住…誒?」本來還在同那東方鎮鈺說笑的支笑卻忽然眉頭一皺,東方鎮鈺手中那姑娘的小腿耷拉下來,從紅裙中暴露在外——黑褐色的皮膚卻出奇的細膩,但支笑所關注的卻是少女踝上一環勒痕。book18.org

  勒痕的正中,是一塊圓潤的扣印…就好似先前這裡戴著的,是一枚平安扣。book18.org

  「東方阿姨,且讓我看看這姑娘的臉。」這樣說著,支笑讓東方鎮鈺將那少女扶起,伸手便要揭開女孩的面紗。book18.org

  但無論是支笑,還是東方鎮鈺,都不曾留意到……book18.org

  此刻屋檐下還伏著另一名童子,靜靜地聽著他們所說的一切……book18.org

  地穴,本是幽暗陰冷之所在,然而在天寒地凍的東嶺,卻有幾分出乎意料的暖意。book18.org

  侍女點起火把,簇擁著中央的傀道真仙緩步走入地穴——火光照亮她們周圍——這開鑿石山所得的洞天竟整個由玉裹起,雖不顯得富麗堂皇,但也平添幾分仙門氣韻。book18.org

  伴隨著那傀道真仙的腳步聲,前方幽暗的地穴中竟隱隱傳來幾分嗚咽,又聽得水珠落地的=「滴答」之音。傀道真仙那不動聲色的美面竟也浮起一絲淺笑。book18.org

  「貧道外出半日,不知姑娘…思考的如何了呀?」book18.org

  傀道真仙悠哉悠哉的聲音卻不曾是對著人所說,恰恰相反…她說話的對象竟是鑲嵌在牆上的…一隻屁股?book18.org

  地穴深處的玉牆之上,竟然鑲嵌著一個女孩!女孩的身軀與腦袋都已被埋進石壁,只留出一雙手、一隻臀、一雙足,這女孩是被做成了貨真價實的壁尻!而這壁尻的日子想來也絕不好過——此刻一柄玉劍抵著地面,然而另一頭卻倚在這壁尻之上,那玉劍的劍柄都沒入了她的陰道幾分!這還沒完,一桿銀白色長槍從正中摺疊,隨後竟強行讓那壁尻以菊穴吞下了一段,可憐那壁尻軟糯的粉菊都被撐的有些充血腫脹,還被迫含住摺疊後尺寸更加過分的長槍。而她暴露出來的雙手也沒閒著,此刻正捧著一桿油紙傘,似乎是為防止她十指亂動,每個指根處還都栓了一根結實的細線——十根細線緊繃如弦,竟全部相連,緊緊拴在那少女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之上。這樣一來,每一次這壁尻或是焦躁,或是憤恨的想要驅動十指之際,她十指所連「琴弦」便會拚命勒住本就敏感充血的勃起陰蒂,扯得她不得不老老實實的端著紙傘,「束手待斃」。book18.org

  向下看去,少女的一雙大腳也未曾閒著,40碼的玉足有著相當優美的線條,足底紋路更是清晰誘人,加上腳趾修長,足弓秀美,一雙豐滿而水潤的大腳簡直是秀色可餐。而此刻那雙大腳似是因悶熱所致,正水淋淋的不斷淌著腳汗,足底同樣被蒸成粉嫩的顏色。傀道真仙對此處的拘束亦是頗為嚴厲——十枚金繩緊緊箍住她那十根修長的腳趾,迫使這對粉足老老實實的貼在牆上,充當著「裝飾」。book18.org

  而先前所聽到的滴水聲也自然來自這壁尻——被封在牆內,陰蒂、陰道與菊穴都被不斷侵犯調教,早已發情的少女一身上下竟都是粉紅色的,那泥濘不堪的私處還在不斷淌著淫液,滴答而下,竟已在少女臀下地面上匯成一汪「水潭」。一雙暴汗的大腳自然也不能免俗,淋漓而下的汗水更是如瀑布一般,從兩邊匯入中央的「水潭」,一股清新淡雅的藥香瀰漫而出,卻又為這壁尻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質。book18.org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真仙的腳步與問話,壁尻的一雙大腳竟然開始微微的顫抖,十根腳趾不斷拉扯著那禁錮自己的金繩,把圓潤的腳趾頭都勒得通紅,只是這傀道真仙精心設計的拘束,豈是她一介囚徒這般輕易便能掙脫的?很快那疲軟無力的腳趾便又無力的耷拉下來,壁尻的十根手指惱火的抓撓著手中的紙傘,卻又不敢扯到指根的「琴弦」,只能以這般蚍蜉撼樹似的抓撓詮釋心中的怒火。book18.org

  「嘖嘖嘖…姑娘可得當心,這紙傘不是您最為愛護的法寶之一嗎,怎得今天對它如此粗暴?」那真仙的話語聽著關切,但其中幸災樂禍之意聞者皆知。「還是說…您這寶貝銀槍玉劍,伺候的您不舒服?您是對它們生了氣?那不妨讓貧道用您這寶貝拂塵為您瀉瀉火?」這樣說著,真仙手中的拂塵已然在壁尻粉嫩的美臀上輕輕劃弄,刺激著她敏感的臀肉。book18.org

  沒錯,正折磨著眼前這壁尻的幾樣道具,紙傘、寶劍、長槍,皆是這失足女俠自己的兵器法寶,而仔細看去,真仙手中的拂塵亦有著同上述三器一般的規格設計,想來亦是傀道真仙從這壁尻手中奪來的法寶。book18.org

  似乎是能感受到此刻自己的拂塵正被用來調戲自己的臀肉,那壁尻的一雙粉足又拚命繃住那拘束自己的金繩,一對玉手也緊緊攥住所捧的紙傘,卻不敢發作——只要她手指的動作再稍微一大,從陰蒂傳來的刺激感便會讓她欲仙欲死。無奈之下,她只能就這樣顫抖著,忍受著敗北後,被人嵌入牆中做成壁尻,用自己的武器調教的強烈恥辱……book18.org

  「姑娘這一身藥香,當真是沁人心脾~~」女人擡起拂塵,雙手卻又攀了上來——她一手撫著壁尻菊穴里插著的銀槍,輕輕攪動著,這壁尻敏感的菊穴處顯然是被刺激的腸液滿溢,伴隨著槍柄的攪動,腫脹的菊肉好似一張小嘴,不斷「吞咽」著那侵犯自己的槍柄,「咕嘰咕嘰」的沉悶水聲自菊穴中傳來,藥香四溢,此刻卻只有淫靡艷媚之意;那真仙另一隻手則不懷好意的戳在了壁尻動彈不得的粉足之上——溫熱濕滑的足肉因尖銳的指甲而凹陷,可壁尻那怕癢的腳丫卻因金繩禁錮而動彈不得,甚至那不斷分泌出的腳汗還起到了完美的潤滑作用,使得女道的玉指在那寬大軟糯的足肉之上遊走,毫無阻礙滯障。book18.org

  女道的動作持續不斷,她身前這粉色的美臀也已沁出一身媚汗——似是感受到那耷拉著的美足忽的緊緊繃住,因劍柄刺入而被分開的兩瓣陰唇也濕淋淋的不斷發抖,女道莞爾一笑,手指用力從腳跟一路滑到腳掌,在粉嫩的足肉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癢痕,隨即雙手擡起,不再給予這團媚肉絲毫刺激。book18.org

  而那已經瀕臨高潮的淫肉緊緊繃著,似是要回味足底要命的奇癢,但很快她便拼了命的抽搐起來——女道自然是賞給了她一次完美的寸止。這壁尻因寸止而發出的悽慘嘶吼隔著厚厚的石壁都能夠隱約聽到,粉嫩的腳丫拚命緊繃,汗水順著腳趾成股流下;軟糯的菊穴不斷蠕動,「咀嚼」著侵犯自己的槍柄;被死死箍住的美臀也微弱的上下顫動,兩片陰唇努力的想要繼續吞吐自己的玉劍劍柄;先前那一直小心翼翼的十指開始發瘋似的糾纏撕扯,十指不停掙扎,扯得那可憐的陰蒂幾乎要滴出血來,就連捧著的紙傘也被丟在地上,只求能讓自己慾火焚身的肉體達到一次高潮……book18.org

  但已經沒用了,傀道真仙已然將這團淫媚的肉身完全吃透,無論她再怎麼發狂自虐,高潮也如同水中泡影一般,變成了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傀道真仙拾起掉在地上的油紙傘,放回她逐漸絕望的雙手之上,隨後在那抽搐不止的美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只聽得「咕」的一聲,一滴濃稠的愛液滴入壁尻身下的「水潭」,讓那散發著藥香的「湖面」泛起一陣漣漪……book18.org

  隨後,似乎是再也無法忍受這般酷刑,那壁尻痙攣著,竟淅淅瀝瀝的漏出尿來——寸止的戲碼想必不是第一次上演,可如今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被折磨到失禁的女俠身體止不住地抽搐,任由自己的美臀好似噴泉一般噴出淫臊的尿液。尿珠不斷淌入身下「水潭」,那聲音聽起來,好似是這敗北女俠在石壁另一端發出的,悽慘屈辱的啜泣聲……book18.org

  「說起來…看了這位姐姐一整天了,你這小傢伙…可想明白了些什麼?」欣賞了一會眼前的「壁尻失禁圖」,那真仙似乎是忽然想起一般,轉身看向對面牆上——那裡同樣鑲嵌著一團美肉,只是那嬌小少女的四肢被全部埋入牆中,只留下嬌小的身軀吊在外面。短髮的少女原本英氣十足的臉龐此刻卻是滿臉的驚恐,她淚流滿面,亦如先前的壁尻那般,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媚肉都被蒸成粉色,胸前柚子一般大小的柔軟乳房亦是沉甸甸的,乳頭通紅勃起,顯然是飽經摧殘。少女未嘗禁果的稚嫩下體也已經被調教的如一顆小饅頭那般飽滿,還在不斷淌著黏稠的淫液。book18.org

  見真仙的目光轉移向自己,女孩渾身上下登時抖得如篩糠一般,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滑落。親眼目睹了對面的壁尻被淫辱折磨的慘狀,此刻她好似小雞啄米一般把腦袋點個不停,口中更是求饒不斷:「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我說…我什麼都說…上仙饒命…上仙…嗚嗚嗚……」book18.org

  還不等這女孩的哭求聲結束,那真仙便以一團白襪堵在了少女的嘴巴里——尚有幾分嬰兒肥的臉龐被襪團撐的鼓鼓囊囊,更顯可愛。只是此刻她滿臉的驚恐,顯然…真仙堵住她的嘴巴,心中不懷好意……book18.org

  「別那麼心急~等我的寶貝們~帶著那大寶貝的底細回來,再說無妨~~」真仙慢悠悠的說著,湊近了眼前秀色可餐的少女——那大張開來的腋下此刻完全暴露,粉嫩的腋肉更是凸出了一塊,好似膠凍一般顫抖不停。book18.org

  真仙輕輕嗅聞著少女身上的水果一般的汗香,伸手撫摸著她彈軟糯滑的腋肉,聽著懷裡少女悽厲的慘叫哀嚎,繼續慢悠悠的說著:book18.org

  「現在…還是讓本仙和您好好玩玩吧~小捕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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