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DND抗倭傳 (1-8)作者: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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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DND抗倭傳】(1-8)book18.org

作者:孑立book18.org

2025/08/09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49016book18.org

  第一回 楚俠女縣衙呈密冊 徐師爺茶中下迷香book18.org

  楚南枝立在縣衙石階前,擡頭望那朱漆大門上的銅釘已生了綠銹。她今日特意換了身素白勁裝,腰間的寶劍和玉佩擦得鋥亮,一頭青絲束得齊整,只露出些許長耳輪廓。book18.org

  門房老周正倚著石獅子打盹,聽得腳步聲,眯眼打量來人。見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娘子,腰間卻懸著長劍,不由多看了兩眼。book18.org

  "飛龍堡楚南枝,求見縣尊大人。"她抱拳行禮,右手一翻,一塊碎銀已滑入老周袖中,動作乾淨利落。book18.org

  老周暗自掂了掂分量,臉上堆出笑來:"姑娘稍待,小的這就去通報。"他轉身推開側門,心裡卻道:這飛龍堡在江湖上名頭不小,今日這丫頭獨自前來,不知要生甚麼事端。book18.org

  楚南枝靜立階前,右手不自覺地摩挲著劍柄上的纏繩。朝陽斜照,將她琥珀色的眸子映得金光流轉,猶如深山古潭中投入了一枚銅錢。幾個遊手好閒的潑皮本要上前搭話,待看清她眼中異芒,頓時噤若寒蟬,貼著牆根溜走了。book18.org

  原來這楚姑娘身具山精血脈,乃是其母所傳。這山精一族久居各處深山密林,天生耳聰目明,能辨微弱氣息。她行走江湖這些年,全憑這血脈帶來的靈覺,屢屢逢凶化吉。此刻站在縣衙門前,雖不見妖氛,卻隱隱覺得青磚縫裡滲出絲絲寒意,不由得繃緊了身子。book18.org

  話說那臨海縣衙二堂上,知縣劉文煥正伏案批閱文書。身旁坐著個異族女子,生得六尺有餘(1.9米),金髮碧眼,背後一對鐵灰色羽翼收攏如披風,十指纖長如玉,正在撥弄一架鎏金算盤,噼啪作響。此乃知縣老爺重金聘請的紹興師爺徐青霜,原是九幽地獄遷居而來的欲魔一族,最善鑽營律法條文,寫的一手好狀子。book18.org

  忽見門子老周弓著腰進來,雙手呈上拜帖:"稟老爺,飛龍堡楚家千金在外求見。"劉文煥擱下硃筆,接過帖子掃了一眼,笑道:"可是楚大俠的掌上明珠?快快有請。"book18.org

  片刻後,楚南枝入得縣衙大堂,先向劉文煥行了個萬福禮。劉文煥含笑擡手,命人看座上茶。那師爺徐青霜立在堂側,鐵翼微收,一雙鳳眼不住打量著楚姑娘。book18.org

  "令尊近來可好?"劉文煥撫須問道,"去歲多虧貴堡協助護送漕糧,本官還未曾登門道謝。"book18.org

  楚南枝欠身答道:"托老父母洪福,家父常說臨海縣路不拾遺,連走鏢都省心三分。"book18.org

  寒暄已畢,劉文煥放下茶盞:"世侄女今日前來,想必有事相商?"book18.org

  楚南枝從懷中取出一本桑皮紙包裹的帳冊,雙手呈上:"偶得此物,念及老父母素來體恤民情,特來稟報。"book18.org

  劉文煥接過帳冊,才翻兩頁便神色微變。徐青霜湊近細看,但見帳冊上密密麻麻記著女子姓名、年歲,旁邊標註著"倭船"、"南洋"等字樣,更有幾處寫著"臨海縣抽成"五字。book18.org

  "這..."劉文煥合上冊子,強作鎮定道,"世侄女從何處得來?"book18.org

  楚南枝目光如炬,低聲道:"三日前民女在碼頭查探,見海沙幫夜半卸貨上貨,竟藏著許多被拐女子。昨夜潛入其分舵,盜得這帳冊。上面不僅記著販賣去向,更有..."book18.org

  楚南枝眸光如電,直視劉文煥:"這帳冊上白紙黑字,連縣衙稅吏每月抽成的數目都記得分明。"book18.org

  劉文煥指尖在桑皮紙封皮上輕叩三下,忽作痛心狀:"世侄女冒險取得此證,真乃為民除害的義舉。定是本縣的一些胥吏,欺上瞞下做出如此惡事。"轉頭向右側師爺座:"徐先生,此事當如何處置?"book18.org

  徐青霜自師爺席上起身,鐵翼微振,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陰影。她執禮道:"依《大明會典》卷二百三,凡掠賣良人者,首犯凌遲,從犯梟首。"說著從案頭契約匣中取出一冊律例,翻至某頁:"去歲新例,勾結倭寇者罪加一等。"book18.org

  楚南枝冷眼旁觀,見徐青霜翻動書頁時,指甲縫裡滲出幽藍磷光。book18.org

  劉文煥接過律書細看,讚嘆道:"徐先生不愧為律法大家!"轉而溫言對楚南枝道:"世侄女且到退思齋稍歇,本官即刻召集縣丞教喻,配合心腹徹查。"隨擊掌喚道:"來人,取我珍藏的顧渚紫筍,好生招待楚小姐。徐先生,你且替我招待貴客,我去跟縣丞秘談。」book18.org

  楚家女俠隨徐青霜來至退思齋,分賓主坐定。丫鬟捧上青瓷蓋碗,揭開時但見茶湯清冽,卻隱隱透著一股甜膩之氣。book18.org

  "此乃今春新采的顧渚紫筍。"徐青霜輕撫鐵翼,笑意盈盈道:"特調了嶺南崖蜜,楚姑娘不妨細品。"book18.org

  楚南枝正欲舉盞,忽見那欲魔羽翼無風自動,耳中更聽得對方氣息微亂。半山精血脈立時警醒——(此茶有異!)book18.org

  她假意就唇,實則暗轉手腕,將茶湯瀉入袖中暗囊。不料徐青霜陡然振翅,鐵翼間迸出一蓬粉色香霧,直撲面門。book18.org

  "不好!"楚南枝急閉七竅已遲,那迷香沾膚即化,霎時天旋地轉。他強撐案幾欲起,腰間寶劍才出三寸便"鏘啷"墜地。book18.org

  徐青霜撫掌輕笑:"楚姑娘連日奔波,合該好生將養,倒也~倒也~"book18.org

  女俠踉蹌撲前,終是力竭癱軟。朦朧間見徐青霜展開一卷血紋帳簿,硃砂符文蠕動如活物。book18.org

  "姑娘莫憂。"女師爺語聲漸杳:"南洋有位林員外,最是憐香惜玉..."book18.org

  不知多久後,楚南枝猛然驚醒,喉間絞索驟然收緊。一條浸過鮫人油的烏金索在雪頸上勒出九瓣蓮紋,雙臂被反剪成"飛燕迴翔"式——麻繩自手腕螺旋纏繞至肩,每過三寸便打一個水手扣。腰腹間十二道紅繩交錯,將兩座玉峰高高托起,乳首上扣緊的寒鐵環幽光閃爍。最羞人的是下體兩處要穴俱遭鎮壓:後庭嵌著七寸玄鐵假陽具,稜角分明的頭部隨著掙扎在腸壁刮蹭;玉戶內更有螺旋紋寒鐵玉勢,頂端的攝魂珠正死死抵住花心,將丹田真氣鎖得紋絲不動。book18.org

  "嗯啊..."對面傳來帶著哭腔的呻吟。擡眼望去,對面一位妙齡女子也被剝成赤條條,又被吊成倭人的"海老縛",雙足盤至耳畔,腳心朝天,大腳趾與小腿用金絲繩死死纏在一起。一片雪膩的肌膚之中,有一片黑黢黢的三角地帶,正中處一根包銀的角先生深入其中,正隨著女尼掙扎而微微顫動,尾端紅穗上還串著九枚鎮魂鈴。更可怕的是後庭那根三棱玄鐵杵,每道棱上都刻著"封靈咒",此刻隨著她的扭動緩緩旋轉。book18.org

  "貧尼...凈土宗榮妙兒..."小尼姑聲音顫抖,清秀的臉龐上掛著淚痕,"三日前在錢塘江畔...被奸人所害..."book18.org

  楚南枝強提一口氣,寒鐵環卻驟然發燙,疼得她悶哼一聲:"原來是『散花天女』榮師傅當面,在下飛龍堡...楚南枝...榮師父...可還撐得住?"book18.org

  榮妙兒艱難地點頭,這個動作卻牽動全身繩索,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竟是靈羽驚鴻楚女俠,這...這寒鐵環好生厲害...真氣...半點也提不起來..."book18.org

  "此乃...九幽寒鐵..."楚南枝強忍痛楚解釋,"采自...九層地獄...專克...修士內力..."她試著挪動腳尖,喉間絞索立即又緊三分,"榮師父...莫要...妄動..."book18.org

  昏暗的石室內,只余兩女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又過了片刻,"榮...榮師父..."楚南枝強忍後庭玄鐵棍的灼痛,勉強擡頭望向被吊成"海老縛"也就是桃縛的小尼姑,"你可曾...聽他們提起...要如何處置我們?」book18.org

  榮妙兒雪白的嬌軀因繩索緊繃而微微發顫,花心處的包銀角先生隨著她的抽泣輕輕晃動。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淚光盈盈:"貧尼...貧尼昨夜偷聽那女魔頭與縣令說話...說今夜子時...海沙幫的人會來..."她聲音越來越低,"將我們裝船...運往東瀛...供那些倭寇..."book18.org

  話到此處,她喉間一哽,再也說不下去,唯有晶瑩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緊繃的繩索上。book18.org

  楚南枝聞言,眼中寒芒一閃,但很快又恢復沉靜。她微微喘息,調整呼吸,似在思索對策。book18.org

  "楚姐姐...我們...是不是沒救了?"榮妙兒聲音發抖,顯然極是懼怕,"這九幽寒鐵...連真氣都封死了..."book18.org

  楚南枝強忍後庭鐵杵的刺痛,微微搖頭道:"榮家妹子莫要心焦,常言道'天無絕人之路'。"話音未落,喉間絞索又緊三分,勒得她玉頸泛起紅痕。book18.org

  榮妙兒淚眼婆娑,低頭望著自己那雙被金絲繩死死纏住的玉足:"姐姐說得好生輕巧...你我如今赤條條懸在這裡,便是三歲孩童也能欺辱..."說著身子一顫,花心那根包銀角先生又被股繩勒得深入半分。book18.org

  楚南枝見她面如死灰,溫言勸道:"好妹妹且寬心,有姐姐在此,斷不會教那些腌臢潑才碰你半根指頭。"說來也怪,她雖身陷囹圄,卻無半點惶恐之色,倒似閒庭信步一般。book18.org

  榮妙兒聞言,一時間竟破涕為笑:"姐姐自己尚被捆作個大白粽子似的,倒要來護我?"那笑容里三分淒楚七分無奈,雪白嬌軀隨著苦笑微微晃動,引得乳首寒鐵環叮噹作響。book18.org

  楚南枝也不辯駁,只將腳尖略略調整,尋個不擠壓下體淫具的姿勢踮腳站定。但見她雙目微闔,吐納綿長,竟當真調息起來。昏暗石室里,唯聞兩女壓抑的喘息與鐵鏈輕響。book18.org

  第二章 海沙艙底困雙嬌 玉足破倭震鯨波book18.org

  子時三刻 臨海縣地牢book18.org

  月光透過鐵窗漏進石室,在青磚地上割出斑駁的銀痕。楚南枝被懸吊在刑架上,九幽寒鐵小環深陷敏感處,雪白的肌膚上被細繩綁出道道紅痕。她微微喘息,耳尖輕顫——半山精的血脈讓她聽見了遠處鐵翼振動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嗚……楚姐姐……」對面被吊成「海老縛」的榮妙兒悠悠轉醒,花徑內的包銀角先生隨她顫抖的身子微微晃動,「有人來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石室鐵門「吱呀」洞開。book18.org

  徐青霜提著盞馬燈飄然而入,碧瞳在燈火下妖異非常。她今日換了身墨色襦裙,鐵翼收攏如披風。book18.org

  「二位仙子睡得可好?」她笑吟吟地走近,羽翼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妾身特來報喜——海沙幫的『黑鯊號』已泊在碼頭,後日清晨啟航,順道可以送二位去倭國呢~聽說倭人都是些小矮子,但器大活好兼戰亂多年男多女少,二位俠女可有得享福了,嚯嚯嚯~」book18.org

  楚南枝眼中寒芒驟閃:「妖女!你勾結倭寇販賣良家,就不怕王法麼…」book18.org

  「怕?」徐青霜突然振翅,鐵羽掃過女俠緊繃的小腹,「楚姑娘可知,這臨海縣每季『失蹤』的姑娘,有三成都進了劉大人的私帳?」她俯身湊近,紅唇幾乎貼上楚南枝耳垂,「劉大人派出的心腹,可是倭國島津家的座上賓……」她忽又直起身,掩唇輕笑,「再說了——不被抓住,就不算犯法嘍~」book18.org

  榮妙兒聞言劇烈掙扎,卻被股間角先生頂得嬌吟出聲:「你……你們竟敢販賣比丘尼!佛祖定會降下怒火!」book18.org

  哎呀呀~"徐青霜突然掩唇嬌笑,羽翼舒展如孔雀開屏,"小師父有所不知,倭人最是敬重神佛呢~"她指尖輕挑榮妙兒下巴,"島津家特意囑咐,要給小師父安排十六位精壯武士,日夜輪班'供奉'......"鐵翼忽地一收,"保准比你在庵里念經快活百倍~"book18.org

  話音未落,徐青霜突然旋身,羽翼如刀鋒般划過楚南枝眼前。她變戲法似的從鐵羽間摸出個琉璃瓶,瓶中藥液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琥珀色:"既然二位精神這麼好..."紅唇勾起殘忍弧度,"不如飲下這'忘憂散',保你們一路酣睡..."book18.org

  楚南枝急閉雙唇,卻見鐵翼如鬼魅般閃過。"啪"的一聲脆響,後頸要穴被羽尖重重點中,牙關頓時鬆軟。徐青霜趁機掐住她下巴,將半瓶藥液傾灌而入。那液體沾舌即化,如毒火灼燒喉管,女俠瞳孔驟縮,渾身筋肉瞬間癱軟如棉。book18.org

  "唔...嗯..."榮妙兒見狀急扭頭去,卻被鐵翼攔住去路。徐青霜輕笑一聲,羽尖如靈蛇般撬開小尼姑緊咬的牙關。"乖,都喝了..."剩下半瓶藥液順著喉管滑下,榮妙兒雪白的脖頸立刻浮起蛛網般的青筋,清亮的眸子漸漸蒙上霧氣。book18.org

  "這才對嘛~"徐青霜滿意地欣賞著兩具逐漸癱軟的嬌軀,慢條斯理地從羽翼夾層取出七雙汗濕羅襪。她將襪子一一展開,每雙都散發著濃郁的足汗酸臭:"待會兒裝船時..."指尖輕撫過楚南枝失焦的瞳孔,"定要給二位多備些'口糧'..."book18.org

  黑暗中book18.org

  楚南枝的意識最先被疼痛喚醒——她的雙臂被高高反剪至頸後,手腕用浸油的牛皮繩纏死,雙手被迫握拳再被堅韌的牛皮包裹成球狀。繩結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腕骨,雙腿被併攏一圈圈綁緊再向後彎曲,腳踝被拉向脖頸,大腳趾根部單獨用細繩綁緊,繩頭連向頸後的絞索,只要稍一掙扎,咽喉便傳來撕裂般的窒息感。book18.org

  她被綁成了最標準的駟馬倒攢蹄。book18.org

  更羞恥的是,狹小的檀木箱內,另一具同樣被緊縛的嬌軀正與她緊密相貼——榮妙兒。book18.org

  兩人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手臂反吊,雙腿後折,腳踝拉向頸後。但最要命的是,她們被面對面頭對腳的塞進箱中,鼓囊囊的胸脯擠壓著對方的大腿,鼻尖正抵著對方的膝蓋。楚南枝能清晰感受到榮妙兒肌膚的溫熱,以及……book18.org

  那根深深嵌在小尼姑花徑內的包銀角先生底座,此刻正抵在她的下腹,隨著船隻顛簸,稜角分明的底部不斷刮蹭她敏感的肌膚。book18.org

  "嗚……"榮妙兒似乎也醒了,喉間溢出細弱的嗚咽。book18.org

  楚南枝試著擡頭,頸後的繩結立刻勒得更緊。她這才發現,兩人的檀口都被幾層絲帕填塞,最裡層裹著徐青霜的汗濕羅襪,麻繩在腮幫上勒出深痕,連舌尖都無法動彈。book18.org

  箱子突然傾斜。book18.org

  "嗯——!"book18.org

  箱體猛地一晃,兩人的身體重重相撞。楚南枝嵌在花徑內的螺旋紋玉勢底座,狠狠頂在榮妙兒的小腹上;而小尼姑那根包銀角先生,則順勢陷入女俠的臍窩。book18.org

  榮妙兒渾身劇顫,花徑不受控制地絞緊,竟擠出一股溫熱的蜜汁,正澆在楚南枝緊繃的腹肌上。濕熱黏膩的觸感讓女俠瞳孔驟縮。更糟的是,隨著箱子搖晃,那根玉勢正在她體內緩緩旋轉,頂端的攝魂珠死死壓住花心,帶起一陣陣詭異的快感。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榮妙兒突然急促喘息,被堵死的檀口溢出甜膩鼻音。楚南枝這才驚覺——自己呼出的熱氣,正噴在小尼姑敏感的膝窩之間;而對方紊亂的吐息,同樣灼燒著她的嫩肉。book18.org

  又是一陣顛簸。book18.org

  這次榮妙兒的大腿無意間蹭到楚南枝的乳尖,女俠渾身一顫,花徑內的玉勢被肌肉絞緊,竟帶出一絲晶亮愛液。而小尼姑似乎察覺到什麼,試探性地用雙腿磨蹭那兩粒挺立的紅櫻——book18.org

  "嗚……!"book18.org

  楚南枝的悶哼被堵嘴物濾成婉轉哀鳴。她絕望地發現:在這般羞恥的束縛下,連最細微的掙扎都成了撩撥。榮妙兒的足尖突然蜷縮,這個動作卻扯動頸後繩索,逼得她玉戶又是一陣痙攣……book18.org

  黏膩的愛液在緊貼的肌膚間蔓延,將兩人黏得更緊。楚南枝突然劇烈顫抖——那根螺旋紋玉勢不知何時已頂到最深處,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book18.org

  黑暗逼仄的箱中,唯聞兩具嬌軀摩擦的黏膩水聲,與壓抑到極致的甜膩嗚咽。book18.org

  箱蓋掀開的瞬間,刺眼的鮫油燈光直射入眼。楚南枝下意識閉目,耳畔傳來閩南口音的粗鄙調笑:book18.org

  "這倆娘們兒捆得可真夠味兒!"book18.org

  "少廢話,按徐先生的吩咐,分開關押。"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從箱中拖出。駟馬縛的姿勢讓她無法掙扎,只能任由兩名海沙幫眾將她擡進一間狹小艙室,重重扔在潮濕的硬床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繩索深陷皮肉,後折的雙腿令她雪臀高翹,花徑內的玉勢因撞擊又深入半分。楚南枝強忍快意,耳廓微動——半山精的血脈讓她聽見不遠外某個艙室榮妙兒被搬運的動靜。book18.org

  又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間楚南枝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咯吱——"艙門被粗暴推開,一個佝僂的矮小身影搖搖晃晃踏入囚室。借著搖曳的油燈,楚南枝看清了來者——那是一隻渾身泛著青灰色皮膚的倭國武士,身高不過四尺(1. 2米),卻生得異常壯實,是俗稱哥布林的種族。他肌肉虯結如老樹根瘤,穿著件猩紅色陣羽織。book18.org

  "桀桀桀..."倭國武士發出刺耳的笑聲,腰間別著的短刀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它那對碩大的招風耳不停抖動,黃豆大小的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直勾勾盯著楚南枝被迫敞開的花心。book18.org

  "大明の女俠…吆西~"武士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他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揪住楚南枝口中的羅襪,猛地一扯——"咳咳……"涎水順著女俠下巴滑落。她急喘幾口氣,琥珀色的眸子瞬間蓄滿淚水,"大人……"嗓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這繩子捆得奴婢好疼…能給奴婢鬆開麼?」book18.org

  武士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伸出肥短的舌頭舔過嘴唇:"徐殿說過……不能鬆綁…"book18.org

  "可奴婢想服侍大人呀~"楚南枝媚眼如絲,腰肢輕扭,讓乳尖在床板上磨蹭得愈發紅艷。"您看……"她故意夾緊腿根,花徑內的玉勢被擠壓得微微晃動,頂端攝魂珠抵著敏感處,又溢出一縷晶瑩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奴婢這裡……都濕透了呢…"book18.org

  武士的呼吸愈發粗重,黃豆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被迫敞開的花心,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大人~"楚南枝嗓音甜膩,帶著幾分委屈,"奴婢的鼠婦(陰蒂)和乳頭都被九幽寒鐵鎮壓,內力半點也提不起來……"她眼波流轉,故意將雙腿向上撐起,露出濕漉漉的花瓣,"像大人這般雄壯的武士,難不成還怕一個被綁成這般的弱女子?再說了,您不要鬆開奴婢的雙臂不就結了?奴婢還能光憑雙腿便擊敗武士大人呀?"book18.org

  武士聞言,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明國女俠,大大滴狡猾!"話雖如此,可他粗短的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摸向楚南枝的腿腳。book18.org

  "大人好厲害~"楚南枝故作崇拜地喘息,聲音嬌軟,"奴婢待會兒……想用這雙腳好好服侍大人呢…"book18.org

  她輕咬下唇,眸中水光瀲灩,故意將緊縛的雙腿微微晃動。牛皮繩深深勒入肌膚,腳踝處已泛起青紫,大腳趾根部更是因長時間的絞縛而腫脹發黑,泛著淤血的暗色。可即便如此,那雙玉足依舊纖長優美,足弓如彎月,腳趾如珍珠,只是此刻因血脈不暢而泛著病態的嫣紅。book18.org

  "奴婢這雙腳啊..."楚南枝嬌喘著扭動身子,汗濕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江湖上稱之為'靈羽足',擅長輕功,最是柔軟靈活,..."足尖輕輕一顫,竟如活物般優雅地舒展,"踢得斷木樁,卻也...能踩得男人魂兒都酥了..."book18.org

  她嗓音依舊甜膩,又帶上了幾分委屈,"可被綁得太久,腳趾都腫了,沒了知覺……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親手…嗯,親棒來揉上一揉試試~"book18.org

  武士的呼吸愈發粗重,那雙黃豆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腳掌,喉嚨滾動。他伸出粗短的手指,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勒痕處泛紫的肌膚。book18.org

  "嗚……疼~"楚南枝輕哼一聲,卻故意將腳趾蜷縮又舒展,像是一隻被捕獲卻仍在掙扎的鳥兒,反倒更激起武士的凌虐欲。book18.org

  "武士大人~""奴婢這雙腳...可是連掌門都誇過的呢~"book18.org

  倭寇武士的小眼睛頓時冒出精光。他俯身盯著那雙被緊縛的玉足——足弓修長,足尖圓潤,但足底卻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趾縫間黏著白膩的汗垢。整日裹在密不透風的鹿皮靴中,又在悶熱地牢捆縛一日,此刻散發著濃郁的足香——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液與女子體味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八嘎!"武士突然厲喝,卻迫不及待地捧起她的右腳,"明國女人的腳...大大的臭!武功越高的女人,腳越臭!"他嘴上罵著,鼻子卻深深埋在足弓處猛吸,"但...這個味道...斯巴拉西!」book18.org

  楚南枝聞言非但不惱,反而驕傲地揚起下巴,將一雙玉足舒展得愈發挺直:「大人有所不知...這江湖上真正的女俠,哪個不是生著一雙汗津津的大臭蹄子?」她故意將"蹄子"二字咬得又重又媚,足尖在武士鼻前挑釁般晃動著。book18.org

  「那些裹著三寸金蓮的閨閣小姐...」她輕蔑地撇了撇嘴,"不過是給文弱書生們把玩的畸形廢物。哪比得上我們這些..."說著突然繃緊足弓,讓積蓄的汗液順著足紋滴落,「...整日奔波的女俠來得夠味?」book18.org

  見武士喉結滾動,她更是得寸進尺地將紫黑色的大腳趾抵在他唇上:"像大人這般威武的武士..."嗓音突然壓低,帶著蠱惑的顫音,"就該配我們這些...在江湖上闖蕩出來的大臭蹄子,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呀?」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猛地一抖足尖,幾滴晶瑩的汗珠"啪嗒"甩在武士臉上。那汗珠順著他的鼻樑滑下,在鬍鬚間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您聞聞..."她將足弓貼向武士大張的嘴,"這味道...可比那些塗脂抹粉的大家閨秀們...帶勁多了吧?」book18.org

  武士像發現珍寶般,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斯巴拉西...鹹鹹的..."他含糊不清地讚嘆,舌頭貪婪地掃過每道足紋,"比清酒和生魚片...更有滋味..."book18.org

  "大人~"楚南枝用足尖輕挑武士舌頭,"您這樣誇讚奴婢...奴婢可是會驕傲的~"她繃直足弓,讓積蓄的汗液匯聚成一道細流。book18.org

  武士如獲至寶,從足跟到足尖一寸寸舔舐,又啃咬著她的大腳趾,尖銳的獠牙在嫩肉上留下細小的紅痕。"明國女俠的腳..."他擡起那張醜陋的臉,渾濁的口涎順著嘴角滴落,喘著粗氣,"比你的劍...更讓本武士...欲罷不能..."book18.org

  楚南枝聞言,不但不惱,反而媚眼如絲地扭動腰肢:"大人有所不知..."她故意讓花徑處的蜜液打濕了身下的草蓆,"我們明國俠女啊...失手被擒是常有的事~"book18.org

  "就說說那'寒梅仙子'冷玉霜吧,"她喘息著扭動腰肢,讓鎖鏈發出淫靡的聲響,"四十多歲一直守身如玉,卻在終南山被某個十八歲的獵戶小子陰差陽錯下給破了身。那窮小子起初只是想討個媳婦,誰知..."她突然夾緊雙腿,發出撩人的呻吟,"...把冷前輩玩得欲仙欲死,現在死心塌地跟著那後生,自願當他的老母豬,一身功力全傳給了他,就連兩個女徒弟也被下藥獻給了傻小子,那人現在已是終南大俠了。」book18.org

  倭國武士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內側遊走。book18.org

  "還有那'玉面羅剎'柳青瑤,"楚南枝繼續道,故意讓花徑處的蜜液滴落在對方手背上,"二十出頭的大姑娘,被黑風寨的賊人下了迷藥。聽說..."她咬著嘴唇,眼波流轉,"...被幾十個山賊輪流玩了好幾個月,最後竟捨不得走,還是她師父帶人硬搶回去的~"book18.org

  她突然挺起腰肢,讓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最絕的是'鐵劍仙子'李寒衣,被仇家擒住後..."話未說完,她突然發出一聲銷魂的嬌吟,"啊~大人的手指...好厲害..."book18.org

  倭國武士已經完全被故事吸引,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book18.org

  "李前輩起初寧死不屈,"楚南枝喘息著繼續道,"可那仇家..."她突然收緊花徑,夾住對方的手指,"...專挑她敏感處下手,不出三日就..."聲音突然變得又軟又糯,"...就像奴婢現在這樣,主動求著仇家狠狠玩弄了呢~"book18.org

  「可是大人~"楚南枝突然委屈地嘟起嘴,"您光玩奴婢的腳..."她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弄得人家心裡...痒痒的~"book18.org

  她故意將雙腿分得更開,讓花徑處汩汩流出的愛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您看看...奴婢小逼里的水...都流個不停了..."聲音突然帶上哭腔,"求求大人...用您大肉棒...給奴婢止止癢吧~"book18.org

  幾分鐘後,"咔嗒"一聲脆響,倭國武士粗糙的手指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道牛筋摻精鋼的繩索。楚南枝被勒得發紫的腿腳終於重獲自由,蒼白的肌膚上還留著深紅色的勒痕。book18.org

  "啊~"她嬌吟一聲趴在床上,將頭側躺,故意將重獲自由的玉足在武士面前舒展,"大人解繩子的手法...真是熟練呢~"足尖似有若無地划過對方胯下。book18.org

  武士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掀翻,脫光了衣服,想要劍及履及。楚南枝仰面躺倒,卻擡起右足,足弓精準地抵住了武士正要壓下來的胸膛。book18.org

  "大人別急嘛~"她媚眼如絲,靈巧的腳趾已經順著武士的腹肌滑下,"讓奴婢...先用腳伺候您一番..."說著,左足突然擡起,大腳趾輕輕點在了那根紫黑色肉棒的鈴口上。book18.org

  武士渾身一顫,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楚南枝趁機雙足合攏,將滾燙的肉棒夾在足心之間。她故意收緊足弓,讓柔軟的足底肌膚完全包裹住猙獰的陽物。book18.org

  "嗯啊~大人的大肉棒...硬得奴婢的小腳都要握不住了..."楚南枝嬌喘著,雙足合十成蓮花狀,將紫黑色的陽物完全包裹在足心形成的"腳穴"中。她靈巧地扭動腳踝,讓足弓內側的嫩肉緊密貼合著棒身,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大人您看..."她故意放慢動作,讓武士看清自己足心間若隱若現的龜頭,"奴婢用腳做的小逼...可比青樓里絕大多數真逼還舒服呢~"說著突然加快節奏,足弓與肉棒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武士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楚南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繃緊足弓,十根玉趾如靈蛇般在紫紅龜頭上舞動。她被綁到紫黑腫脹的大腳趾泛起情動的潮紅,趾尖因充血而微微發紫。book18.org

  「嗯~大人您看..."她故意放慢動作,讓紫黑色的大腳趾緩緩碾過鈴口敏感的褶皺,"奴婢這大腳趾...可是專門練過'靈犀指'的呢..."說著突然用趾腹重重按住馬眼,同時小腳趾靈巧地撥弄著冠狀溝。book18.org

  武士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卻見那根紫黑色的大腳趾突然如活物般蠕動起來,趾腹精準地研磨著龜頭最敏感的系帶部位。楚南枝趁機將二腳趾插入鈴口,輕輕攪動:"啊~大人的這裡...一跳一跳的...是要射了嗎?"book18.org

  她突然收緊十趾,讓紫黑色的大腳趾完全蓋住龜頭,其餘腳趾則如花瓣般包裹住棒身:"奴婢的腳...可比真的小穴還會伺候人呢~":"啊~大人的大肉棒...把奴婢的腳心都捅穿了...好深...好舒服..."book18.org

  她故意放慢節奏,讓足弓內側的嫩肉一寸寸碾過對方暴起的青筋。book18.org

  "大人..."她仰起俏臉,舌尖輕舔唇角,"奴婢一天水米未進啦..."雙足突然加速套弄,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待會您要射時..."她媚眼如絲地注視著對方,"可不可以射到奴婢嘴裡...讓奴婢好補充體力..."book18.org

  武士雙目赤紅,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腳踝。楚南枝感受到腳掌中的肉棒跳動得愈發劇烈,突然用足跟重重碾過馬眼:"啊~大人的大肉棒...在奴婢腳心裡跳得好厲害...是要射了嗎?"book18.org

  她張開櫻唇,粉舌輕吐:"射進來吧...奴婢的小嘴...比腳逼更會伺候人..."話音未落,武士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腰肢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就在白濁液體噴射而出的瞬間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楚南枝右足猛地向上一蹬,足跟精準命中對方卵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擠壓聲,兩顆睪丸已在她足底爆裂開來。武士的慘叫尚未出口,她左足如閃電般踹向那根仍在抽搐的陽物。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斷裂的肉棒帶著噴涌的鮮血飛向艙壁。武士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血肉模糊的胯下,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哀嚎。book18.org

  "還沒完呢~"楚南枝冷笑一聲,突然張開雙腿夾住武士的頭顱。她大腿內側的忿張肌肉如鐵鉗般收緊,將那張醜陋的臉死死按在自己濕漉漉的花徑前。book18.org

  "聞聞看..."她收緊腿肌,讓武士的鼻子深陷在蜜液淋漓的花唇間,"這就是你們倭國人做夢都想嘗的味道!"book18.org

  武士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在她腿間徹底癱軟。楚南枝這才鬆開雙腿,任由那具失去意識的軀體滑落在血泊中...book18.org

  第三章 巧解倭賊頸骨斷 血染玉足步步蓮book18.org

  楚南枝依據之前的幾次經驗知道,男性在被踹扁春袋和踹斷陰莖時,往往會因為過於痛苦而無法發出太大聲音來,好在雄性哥布林也差不多,因此並沒有召來其他人。book18.org

  看著眼前昏迷的倭人,她毫不猶豫地用光潔的腳掌向著對方脖頸踩下。先是輕觸一觸,腳趾如蜻蜓點水般感受下對方的皮膚以尋找合適的位置。繼而猛地發力,足弓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那"咔嚓"一聲脆響,像是踩碎了一枚秋日的脆棗,帶著幾分殘忍的快意。book18.org

  楚南枝緩緩提起玉足,粘稠的血液混合著甲板上的污垢,在她足底勾勒出縱橫交錯的紋路。深陷的足紋如同乾涸的河床,此刻卻被鮮血重新注滿,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大腳趾粗壯有力,趾腹圓潤飽滿,此時沾滿了碎肉與骨渣。趾甲邊緣殘留著幾縷皮肉組織,隨著她的動作輕微顫動。足弓處的紋路最為深刻,三道主要的褶皺紋里嵌滿了木屑與鐵鏽,與新鮮的血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book18.org

  足跟處的薄繭被血水泡得發白,邊緣翹起的死皮間夾著幾粒細碎的砂石。前腳掌的紋路間,隱約可見幾道新鮮的劃痕——想必是在踩斷倭人脖頸時,被對方碎裂的骨頭所傷。book18.org

  她輕輕落腳,足底與船板接觸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血污在腳下拉出細絲,隨著步伐時斷時續。足弓擡起時,能看到腳心中央還粘著一小塊軟骨碎片,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船艙角落的污水浸濕了她的足緣,將血跡暈染開來,在腳側形成斑駁的暗紅紋路。她的大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趾縫間殘留的血塊簌簌掉落。足底的主紋在壓力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新肉,與表面的污濁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汗珠混著血水滴落,在她身後留下一串潮濕的足印。每個印痕都清晰地呈現著足底的紋路,邊緣處還殘留著幾道拖曳的血絲,宛如一朵朵盛開的紅梅,在這幽暗的船艙中綻放。book18.org

  半山精的長耳輕顫,捕捉著走廊內的聲音,她的瞳孔像貓兒般張成圓形,帶給她微光下的視力。片刻後,楚南枝僅用足尖和前腳掌著地,無聲地踏出房門,每一步都在木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血印,恍若步步生蓮。腳踝處被繩索勒出的紫痕與鮮血交織,竟顯出幾分淒艷的美感。book18.org

  下層艙房傳來醉漢的鼾聲。這些粗鄙的水手一旦上岸,必然是狂嫖濫賭。目前剛天黑不久,江南又經濟繁榮,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因此船上壓根沒幾個人,倒是方便了她的行動。book18.org

  楚南枝一路小心,踮腳而行,很快便來到了關押榮妙兒的房間外。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染血的玉足輕輕點在艙門前,整個人湊了過去。門扉虛掩著,露出一線昏黃的光亮。她從縫隙中窺見一個佝僂的倭國神官正背對著門口。那老哥布林枯瘦如柴,披著褪色的緋袴,頭戴歪斜的烏帽子,脖頸後方堆積著層層疊疊的皺紋。他左手持著青銅神樂鈴,右手卻握著個青瓷小瓶,瓶身在油燈下泛著詭異的幽光。口中說著一些嘰里咕嚕的倭國話,且口音又重,除了「俺哄」這句關西罵人話外,別的楚南枝實在是聽不太懂。book18.org

  門內,縛在木架上的榮妙兒雙腿被強行分開,呈"M"字形吊起。細麻繩深深勒進她雪白的腿根,腳踝處的金鈴隨著顫抖叮噹作響。十根腳趾被細繩分別綑紮並向著腳踝拉緊到極限,腳心上還貼著寫滿咒文的符紙。book18.org

  一枚雕著八岐大蛇紋的寒鐵夾,正死死咬住她勃起的陰蒂。鐵夾內側布滿細密倒刺,隨著她無意識的掙扎,不斷刮蹭著最敏感的嫩肉。她陰蒂頭已腫脹成赤豆大小,鐵夾尾端還綴著三顆小鈴鐺,隨著陰蒂的痙攣叮咚作響。book18.org

  榮妙兒原本體內的凡鐵淫具已被盡數除去,取而代之的是有著邪異形象的神道法器。比如她的花徑內插著一根青白色的玉勢,表面浮刻著種種有關倭人神話浮雕。而後庭則被一根漆黑的銅樁貫穿,樁體上刻滿了怪異的咒文。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縫間人影一晃,楚南枝已如鬼魅般無聲閃入房中。book18.org

  她赤足點地,足弓繃緊,整個人凌空躍起。染血的腳弓在空中劃出一道淒艷的弧線,雙腿如鐵鉗般猛地夾住神色震驚的老神官枯瘦脖頸。左足卡住喉結,右足抵住後頸,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咔嚓"一聲輕響。book18.org

  老哥布林渾濁的眼珠驟然凸出,布滿老年斑的臉瞬間漲成紫黑色。他枯枝般的手指在空中抓撓了兩下,青瓷瓶從掌心滑落,"啪"地在地板上摔得粉碎。book18.org

  楚南枝核心肌肉群發力,借著下墜之勢將老東西狠狠摜在地上。老神官的身子像破麻袋一樣癱軟下去,頸椎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嘴角滲出黑色的血沫。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只有木質地板發出幾聲輕微的"吱呀"聲,很快便被船艙外海浪的聲響淹沒。book18.org

  榮妙兒被堵著嘴,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嗚嗚"聲。她見到楚南枝,立刻拚命地搖頭,濕潤的眼睛裡滿是驚恐,被吊起的雙腿不安地晃動著,腳踝上的金鈴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不明白榮妙兒在急什麼,楚南枝自顧自地坐在老哥布林尚有餘溫的屍身上。她將雙腿高高擡起,繃直的足弓在昏暗的艙室內劃出兩道皎潔的弧線。book18.org

  "忍著點。"她用足趾夾住榮妙兒腳踝處最外層的繩結,大腳趾抵住繩扣凹陷處,二趾靈巧地挑開繩頭。被血水泡得發白的趾甲刮擦著浸透汗水的牛筋繩,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在她靈活的雙腳腳趾配合下,對方被摺疊成M形狀的雙腳逐漸被解開。book18.org

  榮妙兒被吊得發紫的腳掌腳趾突然痙攣,腳心處的硃砂符紙簌簌飄落。楚南枝立即用足弓托住她的腳掌,用腳趾按摩對方痙攣的腳趾,感受到肌膚下細微的震顫。足心沾著的碎骨渣隨著動作,在對方腳心處劃出幾道淺淡的紅痕。book18.org

  片刻後榮妙兒懸空的雙腿垂落,無力地用腳趾點著地面。楚南枝耐心地將她被吊在刑架上的承重繩一根根解開,最後順勢用雙腳夾住她的腰肢,染血的足跟抵住她臀瓣上被銅杵磨破的傷口,緩緩將她放倒在積血的艙板上。book18.org

  她原本想繼續解開捆綁榮妙兒反綁雙手的繩索,卻發現對方被五花大綁反吊起來的雙臂,背心匯總處的繩結是用兩片精巧的半圓形鐵盒鎖死的。此時兩女均被九幽寒鐵環鎮壓,無法外放內力,除了神兵利器,普通的刀劍又挑不開牛筋鐵線繩,因此上身的解縛只能容後再說了。book18.org

  榮妙兒觸及地面後便癱軟在地,喘息片刻後立刻急切地翻身朝向楚南枝並將頭湊了過來,鼻中還在不斷哼唧,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說。腫脹的唇瓣間,那道浸透唾液的絹帛已深深勒入嘴角,在腮邊磨出兩道血痕,顯然是被刻意勒緊後打了死結。book18.org

  楚南枝將右足高擡,染著血漬的拇趾輕輕挑開絹帛一角,足弓側面輕壓著她臉頰,同時左足拇趾靈巧地探入絹帛與肌膚的縫隙。她足趾如拈花般捻住勒得最緊的那段絹帛,借著唾液潤滑緩緩旋擰。被血水泡軟的趾甲恰到好處地刮開纏死的結扣,足弓持續施壓讓榮妙兒被勒變形的唇瓣稍稍放鬆。book18.org

  解開勒口的絲絹後,榮妙兒被塞得變形的唇瓣仍無法閉合。不知道幾雙棉襪將她的口腔撐到極限,嘴角撕裂處滲出的血絲混著唾液,在腮邊凝成淡紅的細流。book18.org

  楚南枝右腳拇趾與食趾如鑷子般夾住最外層一隻襪子的邊角。她足尖發力,卻發現襪子如同長在口中一般紋絲不動——塞入者顯然是用工具將襪子一層層夯實在她口腔深處。book18.org

  "唔嗯!"榮妙兒劇烈搖頭,被撐圓的眼眶泛起水光。book18.org

  楚南枝立即調整姿勢。左腳整個壓在榮妙兒鼓脹的右頰上,五根腳趾如蜘蛛般張開,最大限度增加受力面積。足心濕熱的肌膚與對方臉頰緊密相貼,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被擠壓變形的襪團。book18.org

  "咕啾..."隨著足弓緩緩施力,襪團在密閉口腔中發出粘稠的擠壓聲。楚南枝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絲鬆動,右腳拇趾食趾立即配合著向外拉扯。book18.org

  第一條襪子被拽出時帶出大量唾液,在足趾與唇瓣間拉出晶瑩的細絲。book18.org

  第二隻襪子塞得更深。楚南枝改用右腳食趾探入榮妙兒唇間,足趾如鑽頭般旋轉著深入。趾甲刮蹭到對方顫抖的舌尖,能感受到襪團被唾液泡發後的驚人體積。book18.org

  她左足突然加力,五根腳趾如花瓣般收攏,將榮妙兒左頰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借著這個壓力點,右足拇趾勾起襪跟,以螺旋軌跡緩緩旋出。book18.org

  "啵!"濕透的襪子終於脫離,在艙板上濺開一小片水漬。有了輾轉騰挪的空隙後,在榮妙兒舌頭配合下,隨後便是三隻,第四隻…book18.org

  然而最後一隻襪子深陷在榮妙兒的喉間,只露出一點皺巴巴的邊角。楚南枝的足趾剛碰到,榮妙兒就劇烈乾嘔起來,喉管痙攣著收緊——這雙襪子被塞得太深,已經塞入了她的食道。book18.org

  "忍一忍。"楚南枝低聲道,右足緩緩擡高。book18.org

  她將拇趾與食趾併攏,足尖繃直如刃,順著榮妙兒濕滑的舌面緩緩探入。足趾擠開緊咬的牙關,一點點向喉嚨深處滑去。榮妙兒的呼吸驟然急促,被撐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book18.org

  足趾終於觸到了那團濕熱的布料——襪子已經被胃酸泡得發軟,沾滿了黏膩的消化液。楚南枝的足弓微微發力,拇趾與食趾如鉗子般夾住襪子邊緣,卻因為太過濕滑而幾次脫腳。book18.org

  "唔...嘔!"榮妙兒突然劇烈痙攣,喉管猛地收縮,一股酸腐的胃液從鼻腔倒灌而出,順著楚南枝的足背流下。book18.org

  楚南枝當機立斷,左足踩住榮妙兒的鎖骨固定,右足猛然發力——book18.org

  "哧啦!"book18.org

  隨著一聲黏膩的響動,最後一隻襪子終於被拽出。襪子完全被胃液浸透,散發刺鼻的酸臭,表面還掛著幾絲未消化的胃液。榮妙兒立刻俯身乾嘔,大口喘息著,被撐到極限的喉嚨一時無法閉合,只能發出嘶啞的抽氣聲。book18.org

  稍微喘息片刻,榮妙兒用痙攣地腳趾纏住楚南枝的腳踝,喉嚨里擠出嘶啞的氣音:"小...心..."book18.org

  「小心什麼?」book18.org

  「瓶中有…姆庫因…」book18.org

  "姆庫因?!"book18.org

  楚南枝渾身猛地一顫,脊椎骨自下而上竄過一道刺骨寒流,連髮絲都根根豎立。作為行走江湖多年的俠女,她怎會不知這來自九層地獄的魔物?book18.org

  那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微小毒物,形如跳蚤卻帶著惡魔的詛咒——它只喜歡追尋年輕富有活力女人陰部的味道,叮咬女人的陰蒂並吸血,而被叮咬的位置將會越來越癢,一直要持續三天三夜。book18.org

  被它咬過的女人隨著癢意提升,會越來越迫切地想要跟男人交媾止癢,直到失去理智主動撲向男人,同時在交媾過程中獲得十倍乃至九倍的快感。book18.org

  而一旦跟男人交媾後,女人就會死心塌地愛上這個男人,幾乎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江湖上有很多女俠心甘情願地成為男人的奴隸,將一切奉獻給對方,便往往因此等毒蟲所致。book18.org

  唯一的解救辦法,便是將女人緊緊捆縛固定起來忍上三天,防止她失去理智尋找男人或者自殘。好在姆庫因繁殖困難數量很少,價格更是居高不下,加上每三年才會進食一次,江湖上極少見到。但沒想到這老哥布林手中竟有一隻。book18.org

  楚南枝當機立斷縱身而起,又用足尖一挑,將還有些癱軟的榮妙兒勾起。榮妙兒反應也快,二女以足相抵,如並蒂蓮般借力起身——"快走!"book18.org

  兩女赤足踩過潮濕的甲板,腳底黏著未乾的血漬向著門外衝去。突然楚南枝腳踝一顫,十趾如貓爪般扣住船板——陰蒂傳來針扎般的異樣感。book18.org

  "榮...榮師傅..."她聲音發緊,齒間簌簌輕磕,"我…我中招了。"book18.org

  榮妙兒瞳孔驟縮。兩具雪白的胴體在月光下微微戰慄。book18.org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楚南枝用足尖挑起兩卷桌上的備用繩索叼在嘴中。榮妙兒立刻會意,俯身叼起地上一雙還算乾淨的襪子,又叼了一捆繩索跟隨對方離開此地。book18.org

  她們如貓般輕盈地掠過甲板,擊暈守夜的水手,順著等待夜歸人的跳板迅速逃離。雖然船艙中還有很多被擄來的大明良家女子,但她們已是自身難保,實在顧不了別人。book18.org

  夜色沉沉,林間霧氣瀰漫。楚南枝踉蹌著靠上一棵粗壯的橡樹,赤裸的肌膚在粗糙的樹皮上磨出紅痕。她的呼吸已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相互磨蹭,足趾深深陷入潮濕的泥土中。"榮...榮師傅..."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快...把我綁緊..."book18.org

  榮妙兒目光一凜,立即用腳勾起地上的麻繩。她以足弓壓住楚南枝的肩膀,將她牢牢抵在樹幹上。"忍著點。"她低聲道,聲音里透著心疼卻堅決。腳趾靈活地挑起繩索,先在楚南枝纖細的脖頸上繞了兩圈,確保她無法隨意扭動頭部。book18.org

  "唔..."楚南枝發出一聲悶哼,卻仍強撐著點頭。她知道榮妙兒是為她好——姆庫因的淫毒正在體內蔓延,若不及時束縛,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榮妙兒的動作又快又准。她的腳趾夾著繩索,從楚南枝的胸腰間繞過樹幹,一圈又一圈地收緊。繩索深深陷入柔軟的肌膚,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紅痕。"再...再緊些..."楚南枝咬著唇請求,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榮妙兒聞言,足尖發力,將繩結系得死緊。book18.org

  接下來是雙腿。榮妙兒用膝蓋頂開楚南枝試圖夾緊的雙腿,以繩索從腳踝開始纏繞,一直綁到大腿根部。每一道繩結都刻意收緊,確保她無法磨蹭緩解那要命的癢意。"對...對不起..."楚南枝突然哽咽道,"要讓你...做這種事..."book18.org

  "別說廢話。"榮妙兒打斷她,聲音卻溫柔下來。她最後用腳趾勾起那雙較為乾淨的襪子,輕輕塞進楚南枝口中。"咬住。"她命令道,看著楚南枝順從地將濕漉漉地襪子完全含入口中,這才用繩索在她腦後打了個結,確保堵嘴不會鬆脫。book18.org

  月光下,楚南枝被牢牢固定在樹幹上,渾身上下只有睫毛還能自由顫動。榮妙兒退後一步,借著微光審視自己的傑作——每一處繩結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她,又能完美限制她的行動。"三天..."榮妙兒輕聲道,伸腳拂去楚南枝額前的汗水,"我會陪著你。"book18.org

  月光在樹影間斑駁搖曳。榮妙兒跪坐在楚南枝面前,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無法工作,只能靠雙腳去尋找食物和水。book18.org

  她輕輕擡起右腿,修長的玉腿在月色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足尖繃直,緩緩舉過頭頂,完成了一個完美的一字馬。腳趾靈巧地夾住一片寬大的芭蕉葉,小心翼翼地將葉片上凝聚的露珠匯聚到葉尖。book18.org

  "別動..."她柔聲呢喃,足弓繃出優雅的弧度,將盛滿晶瑩露珠的葉片緩緩傾斜。大腳趾輕輕抵住楚南枝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蒼白的臉龐。楚南枝幹裂的唇瓣微微顫抖,伸出粉舌,一點點舔舐從腳趾間滑落的甘露。book18.org

  第一日的晨光中,榮妙兒用腳掌碾過地上的野莓,飽滿的漿果在足底爆開,紫紅色的汁液順著足弓的曲線流淌,將玲瓏的腳趾染成妖冶的絳色。她一次次用足尖夾起果肉的碎塊,溫柔地送入楚南枝口中。每當對方吞咽困難時,她便用柔軟的腳掌輕輕撫過對方纖細的脖頸。book18.org

  夜幕降臨時,楚南枝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榮妙兒挪動身體,讓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修長的雙腿纏繞住對方冰冷的腿腳。月光下,兩具顫抖的軀體如同交頸的天鵝,在絕望中互相汲取著微弱的體溫。book18.org

  第四章 穹鯤渡影現龍裔 俠女忍辱護貞心book18.org

  縱使牛筋鐵線深深勒進皮肉,血脈不通的肢體已泛起駭人的青紫,榮妙兒仍咬牙隱忍,不敢尋人相助。她深知此刻若遇男子,淫毒纏身的楚南枝必將淪為慾望的傀儡。那嬌喘連連的媚態,潮紅滾燙的肌膚,乃至不自覺扭動的腰肢,皆會成為男人最好的催情藥。屆時莫說江湖俠女的身份,便是最後一絲清醒神智,也要在交媾的癲狂中粉碎殆盡,終其一生為奴為婢,再難掙脫這情慾的枷鎖。book18.org

  暮色漸沉,林間薄霧氤氳。榮妙兒跪伏在灌木叢後,赤裸的肌膚上沾著幾片落葉。她的雙臂被鐵線牛筋繩在背後捆成"勒頸五花大綁」的姿勢,雙手又被牛皮小套拘束成球形完全無法使用,僅能用一雙美腿替楚南枝排除阻礙。book18.org

  這時兩個樵夫背著柴捆向此走近,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榮妙兒屏息凝神,足弓微微繃緊——她雖內力被封,但多年習武的敏銳和基礎的力量敏捷仍在。book18.org

  跟這些山野莽夫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他們眼中看到的,不過是個赤身裸體、五花大綁的逃跑奴隸。即便自己武功再高,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榮妙兒明白,這些人若見自己這副模樣,必定會一擁而上。即便以巧勁將他們擊退,待他們逃回村中,只會引來更多貪婪的目光。山野愚民最是貪小便宜,一旦認定這裡有"逃跑女奴",怕是整個村子的光棍都會紅著眼睛扛著鋤頭殺來。book18.org

  為今之計…book18.org

  當高個樵夫彎腰拾起一根乾柴時,她突然從樹後閃出!右足如靈蛇般探出,足尖精準點向對方頸側昏睡穴。樵夫還未反應過來,便覺一陣眩暈,手中樹枝落地,人已軟倒。矮個樵夫驚覺轉身,卻只見一道白影掠過——榮妙兒凌空翻身,左足背輕輕掃過他的太陽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樵夫眼神一滯,緩緩癱坐在地。book18.org

  夕陽下,她的足尖還沾著些許泥土,但動作乾淨利落,未傷樵夫分毫。book18.org

  "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她低聲呢喃,望著昏倒在地的兩個樵夫,輕輕呼出一口氣——現在,她得一個一個將他們拖出樹林。book18.org

  第一個樵夫:高個壯漢book18.org

  她挪動膝蓋,靠近那個身材魁梧的樵夫。先用腳趾夾住他的腰帶,試著拖動——對方紋絲不動。book18.org

  "嘖。"她輕哼一聲,改變策略。book18.org

  她背過身去跪在地上,將被反綁的手臂貼向樵夫的後背,然後用雙腿絞住他的腰,腰腹猛然發力,竟將對方半背起來。樵夫的頭軟軟地垂在她肩頭,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頸側。她咬著牙,膝蓋抵地,一點一點往林外挪動。book18.org

  終於到了林邊,她緩緩放倒樵夫,確保他不會被過路人輕易發現,卻又能在天亮後醒來。book18.org

  被拖行的樵夫在泥地上留下一道痕跡,回來時榮妙兒用腳撥弄落葉,掩蓋拖拽的痕跡。她的腳趾因用力而泛白,足底被碎石劃出細小的血痕,但動作始終平穩。book18.org

  第二個樵夫:矮個瘦子book18.org

  這個樵夫較輕,但她手臂被縛,仍不好搬運。book18.org

  她側身躺下,用雙腿夾住樵夫的腰,然後像一條蛇般扭動腰肢,一點一點往林外蹭去。每挪一寸,她的屁股和肩膀都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book18.org

  途中,樵夫的一隻鞋子掉了,她用腳趾勾起鞋子,替他重新套上——她不想留下太多痕跡。book18.org

  到了林外,她將他和同伴安置在一起,確保兩人不會太快醒來。希望等他們醒後,會以為自己被山精野怪所迷,最好能嚇得村裡居民短時間都不會來這樵採,直到楚姐姐熬過淫毒再說。book18.org

  想著這些,她蜷縮在暗處喘息片刻,才悄然離去。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足底沾滿泥土與草屑,腳踝上的勒痕泛著青紫,但眼中仍是一片冷靜——楚姐姐,這次換我來保護你!book18.org

  第三天,陽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在楚南枝身上。book18.org

  她幾乎失去了理智,雪白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全身被樹藤和繩子勒出許多條深紅血痕,卻仍瘋狂地扭動著,喉嚨里溢出嘶啞的呻吟。book18.org

  「放……放開我……太癢了……」book18.org

  榮妙兒咬著唇,用腳趾將又一根藤蔓在姐姐身上纏緊,趾尖微微發顫。她從未見過楚姐姐這般模樣——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此刻盈滿水霧,唇瓣被咬得滲血,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頸間,整個人像一株瀕臨崩潰的芍藥,艷麗又脆弱。book18.org

  「楚姐姐,再忍忍……」 她用額頭輕蹭對方滾燙的臉頰,聲音發澀,「很快就會過去了……」book18.org

  可楚南枝已經聽不進去。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近乎嗚咽的喘息——「好癢…殺了我…求你…或者給我…給我一個男人…」book18.org

  榮妙兒眼眶發熱,正欲再安撫,忽然——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陣空靈悠長的鯨歌從天上傳來。book18.org

  她猛地擡頭。book18.org

  樹冠遮住了天空,但聽聲音,似有幾十條南海穹鯤在遨遊。book18.org

  "楚姐姐!是穹鯤!你聽,它們多自由自在..."book18.org

  被濕熱的臉頰貼住脖頸,楚南枝在鯨歌下略微清醒了一些,她仰著頭,瞳孔里映著破碎的天光:"妙兒,替我去...看看它們...最好能摸一摸…」book18.org

  榮妙兒怔住了。book18.org

  樹梢在風中搖晃,當她望向那雙盈滿淚水的眼睛時,不由自主地說出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猛地蹬地而起,又在空中踩著樹枝轉折幾次,曲直如意,整個人不沾一條樹枝,片刻間便直達樹冠。book18.org

  髮絲飛揚的剎那,她看見楚南枝唇角綻開的笑紋。book18.org

  在樹冠上,他踩著細枝微微搖晃,只見蔚藍的天幕上,一群巨大的氣態鯨魚正緩緩游過。它們通體半透明,陽光穿透時折射出七彩光暈,龐大的身軀由水汽凝結而成,在風中舒展游弋,宛如神話中的生靈。有些幼小的穹鯤調皮地下潛,靠近樹冠追逐玩耍,又被母親的歌聲叫回身邊。book18.org

  它們的半透明影子投在她和樹的身上,如夢似幻。book18.org

  鯨歌悠遠,風聲溫柔。book18.org

  榮妙兒猛地蹬開枝幹,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射向半空,在靠近一條最接近地面的小鯤之際,她凌空倒轉,纖足輕點小鯤雪白的肚腹,恰似蜻蜓點水,又似飛燕掠波。這一觸輕柔如絮,趾尖穿透穹鯤腹部的瞬間,冰涼的水霧炸開成彩虹。那些墜落的晶瑩水珠里,倒映著兩個少女交纏的命運——一個被縛於大地,一個折翼卻依舊能翱翔於蒼穹。book18.org

  榮妙兒從樹冠跌落的剎那,膝彎本能地勾住一根橫枝。她整個人倒懸在暮色里,髮絲垂落如瀑,沾著破碎的彩虹水霧,輕輕掃過楚南枝的鼻尖。book18.org

  折斷的枝條在她腰側劃開細痕,血珠沿著肌膚紋理滾落,有幾滴正墜在楚南枝微張的唇間。榮妙兒望著那抹血色在楚姐姐乾裂的唇上化開,忽然想起幼時在佛前偷嘗的胭脂——也是這般帶著鐵鏽味的嫣紅。book18.org

  她們鼻息交錯。倒懸的視野里,楚南枝的瞳孔映著最後一縷天光,像是兩盞將熄的佛燈。榮妙兒忽然向前輕盪,被繩索勒出淤痕的腰肢彎成新月,染著彩虹水汽的唇輕輕貼上那抹血色。book18.org

  一觸即分。book18.org

  楚南枝的舌尖無意識地追了半寸,舔到一滴將墜未墜的虹霧。鹹的,甜的,帶著穹鯨遨遊九天的自由,也帶著樹冠上摔落的痛楚。book18.org

  榮妙兒松膝落地時,殘留在唇上的不知是血是虹。她低頭看著楚姐姐被慾望灼紅的眼角,忽然用鼻尖蹭了蹭對方汗濕的額發——這動作比佛前供奉的優曇花更隱秘,比她們纏繞的繩索更親密。book18.org

  "它們說...等你病好了...可以帶我們去看南海,去看崑崙山。我想,那趟旅行一定很逍遙。」book18.org

  楚南枝咬住自己垂落的發梢,咸澀的淚水滲進彼此唇齒。book18.org

  就在二女情難自已之際,忽聞樹頂颯颯風響,兩道身影竟自穹鯤背上如流星般墜下,又輕飄飄地落地。榮妙兒急退三步,但見來人錦袍玉帶,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儼然一位翩翩濁世貴公子;book18.org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額角兩側那對晶瑩如玉的小巧龍角,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book18.org

  "龍裔!"榮妙兒心頭一震。book18.org

  自明太祖朱圓蓉以身合道,化身為護佑九州的龍神後,世間便偶有身負龍神血脈的後裔現世。這些人天生神力,可馭風雷,均是當世罕見的絕頂高手。book18.org

  那龍裔公子含笑而立,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身後則跟著位通體赤裸的妙齡女子,四肢被黑色皮革緊緊摺疊束縛只能用膝蓋肘部爬行,眼覆玄紗,頸套銀環,乳首、鼠婦(陰蒂)皆綴金鈴,臀後更垂一條雪白狐尾,隨爬行之勢左右搖曳——分明是條馴養經年的美人犬。book18.org

  楚南枝突然仰起潮紅的臉龐,眼中水霧氤氳。她輕咬朱唇,檀口微張間吐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book18.org

  "啊…龍裔大人...好俊俏的郎君..."她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九幽寒鐵環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妾身...妾身下面好癢...求大人用那粗壯陽物...狠狠捅穿妾身的小穴..."book18.org

  她腰肢妖嬈地扭動著,被繩索勒得發紅的乳尖高高挺立:"妾身...妾身要大人射滿花心...把龍精...都灌進妾身的子宮裡...妾身也想生個小龍子…"book18.org

  說著竟伸出香舌,在唇邊曖昧地舔了一圈:"大人...快來嘛...人家的小穴...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榮妙兒聽得面紅耳赤,不及細想便用玉足勾起地上沾滿汗漬和塵土的臭襪。她身形一轉,足尖精準地將那團污穢布帛塞入楚南枝檀口之中。book18.org

  "唔...嗯嗯..."楚南枝的淫聲浪語頓時化作含糊嗚咽,只剩下那雙迷離的鳳眼還在不甘地眨動,腰臀卻仍不知廉恥地扭動著,向李譜展示自己濕漉漉的私處。book18.org

  那公子含笑作揖,聲若清泉:"在下龍神教祭司李譜,適才攜女伴乘穹鯤遨遊雲海,忽見小師傅雖裸身受縛,卻仍能一飛沖天與幼鯤嬉戲,不由心生仰慕,特來拜會一二。"book18.org

  他目光掃過楚南枝潮紅的面容,復又溫言道:"又見這位姑娘身中姆庫因奇毒,在下不才,願效半個時辰的犬馬之勞,以肉身龍精助姑娘解毒。"book18.org

  榮妙兒足尖輕點,不著痕跡地將楚南枝護在身後。她心知此人既是龍裔,又能馭鯤遨遊,必是當世絕頂高手,即便是全盛時期的自己也絕非對手,更何況現在內力被封、雙臂被縛。她強壓怒意,朱唇輕啟:"閣下美意,貧尼心領。只是家姐之毒,再有一日便可自解,不勞閣下出手了..."book18.org

  "嗯...唔..."楚南枝忽地劇烈掙紮起來,被臭襪塞滿的檀口仍溢出陣陣悶哼,腰肢更是瘋狂扭動,似要掙脫束縛撲向男子。榮妙兒當即旋身,玉足輕踏其腰間藤蔓,將那些不堪的動靜盡數壓制。book18.org

  李譜垂眸,眸中寒芒微閃,轉瞬又化作霽月光風,執扇掩唇輕笑道:"小師父何苦這般執拗?令姊已然首肯,你又何必強出頭作那攔路虎?須知長幼有序,莫要壞了禮數。"book18.org

  「再說了,」李譜手中湘妃竹扇輕搖,金絲扇墜在陽光下劃出刺目流光,"二位小娘子赤身裸體被緊縛於此,乳首、鼠婦皆有九幽寒鐵環鎮壓內力,還不知是何等身份,或許是某地逃奴也說不定呢。以這般瓜田李下之態,又何必拒李某人於千里之外呢?」book18.org

  說話間,他已朝楚南枝緩步行去。被堵著嘴的楚南枝頓時"嗚嗚"作響,即便被五花大綁,仍努力扭動腰肢迎向男子。那九幽寒鐵環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在陽光下泛著森冷光芒。book18.org

  榮妙兒銀牙緊咬,明知不敵,卻仍一個箭步擋在楚南枝身前:"站住!"她雖雙臂反剪,卻將力量集中在腳尖,隨時可以躍起踢人,"我絕不會讓你..."book18.org

  "汪!"book18.org

  一道白影閃過。那人形犬快若閃電,榮妙兒只覺胸口一痛,整個人已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樹幹上又滑落在地。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睜睜看著李譜的手撫上楚南枝滾燙的臉頰。book18.org

  "唔...嗯..."楚南枝被堵著嘴發出嗚咽,眼中卻滿是渴求,甚至主動將臉頰往他掌心蹭去。book18.org

  李譜輕笑一聲,指尖輕挑,那塞口的臭襪便滑落在地:"現在,小美人你想說些什麼?」book18.org

  「求...求您...」楚南枝聲音嘶啞,眼中淚光盈盈,臉上媚態盡顯,"快...快給我大肉棒...嘻嘻嘻,好吃的大肉棒…"book18.org

  榮妙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那人形犬一膝踏住胸口。她艱難擡頭,正看見李譜慢條斯理地在解玉帶,而楚南枝已迫不及待地伸出香舌...book18.org

  榮妙兒被那人形犬死死壓在地上,口中被塞入對方的一節肘部,只能發出"嗚嗚"悶響。她眼睜睜看著李譜將楚南枝從樹上解下,鋪開自己的月白錦袍墊在落葉堆上,而後將其重新捆成一個屈辱的"M"形開腳縛——雙膝被繩索高高吊起,幾乎與香肩相貼,雪臀被迫懸空,粉嫩花穴在陽光下泛著水光,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啊...郎君..."楚南枝仰躺在錦袍上,青絲散亂如瀑。她扭動著被勒出紅痕的腰肢,九幽寒鐵環隨著動作叮噹作響,"快...快用您的大肉棒...填滿妾身..."book18.org

  李譜單膝跪在楚南枝腿間,精壯的腰身緩緩壓下。他故意用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畫圈,惹得身下佳人嬌喘連連:"這麼想要?自己動腰吃進去。"book18.org

  楚南枝聞言,竟真的拚命挺動纖腰。可繩索限制了她的動作,只能像離水的魚兒般徒勞扭動,花穴一張一合地吐出蜜液。片刻後,她居然為了夠不上男人的的肉棒而哭了出來。book18.org

  李譜低笑一聲,突然掐住她的柳腰,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長的陽具盡根沒入,楚南枝仰頭髮出一聲泣鳴。她的身子在錦袍上劇烈彈動,被吊起的雙腿痙攣般顫抖。李譜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當即掐著她的腰開始狠戾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碰撞聲在林間迴蕩。楚南枝的玉背在錦袍上摩擦,雪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劃出道道淫靡弧線。她被頂得不斷上滑,又被李譜拖回身下,錦袍早已被蜜液浸透,在陽光下泛著晶亮水光。book18.org

  "嗚!"榮妙兒突然劇烈掙紮起來——她看見楚姐姐小腹上浮現出詭異的淫紋,那是即將被洗腦成奴隸的標誌,就像是自己身上這條人形犬小腹處淫紋一般。book18.org

  感知到她的掙扎,人形犬立刻加重力道,肘部幾乎要捅進她喉嚨。book18.org

  李譜突然俯身,咬住楚南枝的耳垂:"叫主人。"book18.org

  "主...主人..."楚南枝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滴在錦袍上,"奴婢...奴婢要去了..."book18.org

  "這就忍不住了?"李譜冷笑,抽插速度驟然加快。粗長的陽具在濕滑甬道里攪出咕啾水聲,春袋拍打在懸空的雪臀上,濺起晶瑩水花。楚南枝的浪叫陡然拔高,腳趾蜷縮,被縛的嬌軀繃成弓形。book18.org

  "呃啊——!"李譜突然低吼著拔出陽具,青筋暴起的肉莖上沾滿晶瑩愛液。濃稠白濁在體外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重重打在楚南枝痙攣的小腹上,將正在成型的龍形淫紋浸得發亮;第二股射在劇烈起伏的雪乳間,黏稠液體順著乳溝緩緩下滑;最後一股直接濺在她失神的面容上,幾滴白濁甚至掛在了顫抖的睫毛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楚南枝的嬌軀也猛然繃直——book18.org

  "咿呀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泣血般的哀鳴,她股間突然噴湧出大股透明潮水,在空中劃出晶瑩弧線。被束縛的四肢劇烈抽搐,懸空的腳趾死死蜷縮又張開,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血痕。她的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駭人的眼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口外,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狀態。唯有小腹上那龍形淫紋閃爍著妖異紅光,昭示著這場儀式已成定局。book18.org

  榮妙兒怔怔望著錦袍上的一片狼藉——楚姐姐潮吹的蜜液與男人的精濁混作一處,在月白衣料上暈開大片水痕。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塵土。她不再掙扎,只是用嘶啞的聲音哀求:"求...求您今後...能善待楚姐姐..."book18.org

  李譜慢條斯理地穿好內衣中衣。系好玉帶,聞言俯身捏住榮妙兒下巴:"小師父倒是個明白人。"他指尖沾了沾楚南枝小腹上的混合液體,輕輕抹在榮妙兒唇上,"不如擔心擔心自己?"book18.org

  "放肆!"榮妙兒突然淒聲長嘆,眼中血淚交織。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鮮血順著雪頸滑落:"貧尼乃凈土宗持戒弟子,今日既落你手..."她突然鬆開牙關,仰頭望天,喉頭滾動著咽下滿口血腥,"待你...待你辱我之後..."book18.org

  話音未落,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塵土。她渾身顫抖如風中落葉,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貧尼必咬舌自盡,向滿天神佛討要個說法!」她再也說不下去。只將頭顱重重磕在地上以示決心。book18.org

  "嘖..."李譜突然鬆開鉗制,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師父怎地這般經不起玩笑?"隨手又將指尖濁液在自己中衣上蹭了蹭,龍角不自覺地抖了抖:"本座剛才不過是戲言爾..."book18.org

  榮妙兒仍保持著咬舌的姿勢,嘴角滲著血絲,聞言呆愣當場。她蓄滿死志的眼神突然變得迷茫,像全力揮拳卻打在棉花上。book18.org

  李譜轉身走向楚南枝,嘴裡還嘟囔著:"現在的女俠呀,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真是不愛惜生命呀..."book18.org

  就在榮妙兒詫異間,楚南枝仍在淫毒中輾轉呻吟。李譜蹲下身時,龍角在日光下投出兩道金虹,恰好籠罩住她小腹的淫紋。"看好了,"他指尖凝出一滴青瑩水珠,點在淫紋正中處,"這才是真正的龍皇點化!"book18.org

  "楚南枝聽令!"李譜聲音陡然轉沉,龍角泛起莊嚴金光,"我對你的永久最底層命令便是——要做自己命運的主人!"book18.org

  此言一出,林間忽起清風,楚南枝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淫紋從外圍開始逐漸向水珠處收攏,最後凝聚成一個紅色小點落在小腹上。book18.org

  李譜負手而立,衣袂翻飛間自有一股浩然之氣:"人並非生來便要任人驅使。受他人欺凌,切不可屈服;遭災惡侵襲,萬不可氣餒;見不正之事,莫要恐懼,當勇敢匡正;面對強權,亦不可獻媚討好。"他目中如有星河流轉,"我期望,大明的每一位子民,都能成為自由不羈之人,成為統治'自己'這片領土獨一無二的王。」book18.org

  榮妙兒怔在原地。方才還輕佻浪蕩的龍裔紈絝子,此刻竟如廟堂之上的大德聖賢。她目光不自覺地轉向那人形犬,卻見對方正慵懶地倚在李譜腿邊,金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book18.org

  "小師父這般看著我作甚?"人形犬忽然輕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莫非..."她故意拉長聲調,搖動尾巴,"你以為我是被迫的?"book18.org

  榮妙兒面上一熱,卻見那人形犬突然翻身而起,以一個極其柔媚的姿勢跪坐在李譜腳邊:"我可是自願戴上這項圈的。"她舔了舔唇角,嘴角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倒是小師父你...看這反應,怕還是個雛兒吧?"book18.org

  李譜聞言輕咳一聲,龍角微微發亮:"莫要胡說。"卻也沒出言責罰,只是伸手揉了揉人形犬的發頂,那姿態竟有幾分寵溺。book18.org

  "這..."榮妙兒一時語塞。她自幼在佛門清凈地長大,何曾見過這等...這等不知羞恥的場面?偏生那人形犬又補了一句:"既然公子希望每個大明百姓都能選擇自己的路,那麼我在充分思考後選擇了當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大自在呢?"book18.org

  「這..."榮妙兒一時語塞,佛心微震。她自幼讀經,忽想起《維摩詰經》所言:"隨其心凈,則國土凈。"又憶《華嚴經》中善財童子參訪婆須蜜多女,彼女以欲鉤牽引眾生入佛智——一切法門,無非解脫。book18.org

  她怔怔望著那人形犬,見其形態自然,毫無痴態,反倒比許多表面端莊內心苦悶的大家閨秀更顯自在。book18.org

  "原來如此..."榮妙兒喃喃低語,"《大智度論》有云:'諸法無縛,本解脫相。'若你真心甘願,倒真是...大自在…」她突然道歉,"是貧尼著相了。"book18.org

  李譜額間龍角泛起瑩瑩清光,恰似新月映寒潭。他忽的展顏一笑,那笑意如春風過竹林,帶著三分洒脫七分縹緲:"小師父解得妙諦,真是可喜可賀。"book18.org

  說罷廣袖輕揚,林間霎時風卷流雲。幾片菩提葉打著旋兒落在榮妙兒肩頭,葉脈間竟閃動著金色經文。"緣起性空,聚散無常。"他語聲漸杳,衣袂已隨著清風徐徐而起,"這穹鯤渡影的時辰將過,我們也該走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見他指尖輕彈,兩道無形劍氣破空而來——"錚錚"幾聲聲脆響,兩女身上的九幽寒鐵環應聲而斷,可那捆縛的繩索卻紋絲未動。榮妙兒剛要開口,卻見那人長笑一聲,右手攬住人形犬腰肢,已踏著婆娑樹影凌空數步,衣袂翻飛間躍上樹梢。回首時,月白錦袍融入暮色,唯有龍角流光在枝葉間明明滅滅,宛如一盞將熄的蓮燈。book18.org

  "箱神!~~"餘音裊裊間,一片雪白花瓣飄落榮妙兒臉頰,觸膚即化。book18.org

  "這登徒子害我清白!"清醒過來的楚南枝氣得臉頰緋紅,卻見最後一縷月白錦袍的衣角也已消失在濃密樹冠之中,唯有那人形犬的金鈴聲和輕笑聲遙遙傳來,漸行漸遠。book18.org

  再擡眼時,但見數百丈的高空處,穹鯨群正游過火燒雲,而那人身影早已化作雲海中一粒微塵。book18.org

  林間重歸寂靜。兩女相視苦笑,只得起身後相互配合。楚南枝運起殘餘內力繃緊繩索,榮妙兒則以齒尖附加內力磨咬繩結。待到暮色西沉時,總算掙脫了束縛。book18.org

  休息片刻後榮妙兒拾起李譜遺落的外袍——入手竟比雲錦更柔軟,隱隱有龍涎香氣。楚南枝已采來寬大樹葉,再將外袍一分為二,加以藤蔓編織成簡陋衣服,聊以遮羞。book18.org

  夜色如墨,幾點流螢在林間明滅。榮妙兒與楚南枝相互攙扶,沿著蜿蜒的山道踽踽而行。楚南枝的指尖微微發顫,榮妙兒便將她冰涼的手握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遠處,幾點燈火在黑暗中搖曳,似豆,似星,似人間紅塵。book18.org

  第五章 楚女俠夜訪魅魔借銀 徐師爺血染大牢守誓book18.org

  榮妙兒的指尖還殘留著李譜外袍上龍涎香的餘韻,粗布與藤蔓編織的簡陋衣物摩擦著肌膚,每一步都似有千萬根細針在扎。夜風穿過樹葉的縫隙,將她們襤褸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book18.org

  "現在能去哪兒?"榮妙兒喘息著問,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楚南枝停下腳步,黑暗中的琥珀眸子閃過一絲幽光:"去縣城,找一個朋友。」book18.org

  不等榮妙兒再問,楚南枝已抓住她的手腕,足尖一點,兩人如鬼魅般掠出。半山精的血脈讓她在夜色中視物如晝,帶著榮妙兒在山林間飛掠,枯枝敗葉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臨海縣的城牆在黑暗中浮現。因倭寇肆虐,城門早已緊閉,城頭上火把搖曳,守夜的士兵打著哈欠。兩女對視一眼,默契地繞到士兵的死角,縱身一躍,如燕般輕盈地翻過城垛。book18.org

  落地時,榮妙兒的腳踝一扭,險些跌倒。楚南枝及時扶住她,低聲道:"小心。」book18.org

  遠處傳來梆子聲。"亥時三刻——"打更人沙啞的嗓音在巷弄間迴蕩。楚南枝立刻按住榮妙兒的肩膀,兩人緊貼著牆根陰影處。book18.org

  巡夜衙役的燈籠從街角轉來,昏黃的光圈掃過她們方才落腳的水窪。榮妙兒屏住呼吸,跟隨楚南枝拐入黑暗的小巷避開來人。book18.org

  雖然已經很晚,但浮翠樓仍有點點燈火未熄。後巷飄著殘餘的酒香與交歡後的腥甜,幾個值夜的龜公靠在廊柱下打盹,手裡還攥著半涼的醒酒湯。樓上某間房裡,床榻的吱呀聲混著女子做作的嬌喘,在靜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兩道黑影踏著飛檐悄然掠過。榮妙兒的足尖剛點在瓦片上,就聽見腳下傳來醉漢的嘟囔:"小騷貨...再讓爺摸摸..."book18.org

  楚南枝拽著她一個鷂子翻身,輕飄飄落在三樓迴廊。雕花窗欞內,燭火將個婀娜剪影投在茜紗窗上——那影子正擡手將長發挽起,髮絲垂落的弧度都帶著勾人的韻味。更詭異的是,影子上分明晃動著兩枚彎曲的小角。book18.org

  "是我,楚南枝。"楚南枝叩門時,嘴角罕見地揚起弧度。book18.org

  房門無風自開。book18.org

  暖香撲面而來,混雜著麝香、桂花與某種危險的甜膩。楚瀟瀟背對門口坐在妝檯前,象牙梳正划過她緞子般的長髮。銅鏡里映出的絕色容顏突然勾起唇角——這個角度本該看不見來人才對。book18.org

  「來得正好。"她的聲音像蜜里調了刀片,"幫我看看後背的咒文褪色沒有?」book18.org

  隨著轉身的動作,她的真容徹底展露:羊脂玉般的肌膚上不著片縷,暗紅色魔紋自脊椎蔓延到腰窩;小巧的蝠翼收攏在背後,翼膜泛著珍珠光澤;心形尾巴尖靈活地卷著盒胭脂,尾椎骨處的凹陷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山羊蹄踏過的地方,木地板泛起焦糖色的光暈book18.org

  榮妙兒突然覺得口乾舌燥。明明該害怕這非人的形貌,眼睛卻無法從那對隨著呼吸輕顫的雪乳上移開。book18.org

  楚瀟瀟忽然湊近,帶著桂花香的氣息噴在榮妙兒耳垂:"小丫頭看呆了?"冰涼的手指挑起她下巴,"要不要嘗嘗我唇上的胭脂?"兩人相互間有所觸摸,榮妙兒只覺對方的肌膚,竟比蜀錦還要細膩。book18.org

  楚南枝突然橫插進來:"聽說魅魔的的角粉又漲價了?你不好好工作,不怕被老鴇賣了抵債?"book18.org

  "哎呀呀~"楚瀟瀟不躲不閃,挺起乳尖去蹭她,"一見面就戳人家痛處..."book18.org

  楚南枝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也就兩月不見,你這妖精倒是混得愈發風生水起。"她故意用手指挑起楚瀟瀟脖子上的玉如意,"連這等上品美玉都騙到手了?"book18.org

  楚瀟瀟不慌不忙地挺起胸膛,讓楚南枝的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人家現在可是台州府的十大花魁哦~"她尾巴靈活地捲起床邊的酒壺,給三人各斟了一杯,"說起來,還得謝謝楚女俠當年把我送進來呢。"book18.org

  榮妙兒驚訝地看著二人。楚南枝接過酒杯,露出一絲笑意:"五年前我路過青田縣,撞見這妖精在禍害幾個農家少年。"她抿了口酒,"那些孩子被吸得面黃肌瘦,連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人家那時剛穿過混沌之門嘛~"楚瀟瀟委屈地撅起紅唇,蝠翼輕輕扇動,"根本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再說了,也沒有弄死他們,養幾個月就好了,結果就被判了個發賣教坊司…想贖身,還不知道要多久呢…」book18.org

  「況且…」楚瀟瀟紅唇微翹,尾巴靈活地捲起床邊一條絲綢束帶,在指尖纏繞把玩,"當年那粗糲的麻繩,可是磨得人家下邊好疼呢......"book18.org

  她邊說邊慵懶地舒展身軀,羊蹄輕輕跺地,背後的蝠翼微微顫動,故意讓那對雪白的乳峰若隱若現。榮妙兒注意到,魅魔說"磨得疼"時,眼中竟閃過一絲興奮的紫芒。book18.org

  楚南枝冷哼一聲,卻掩不住長長耳尖泛起的微紅:"胡說什麼。當初不過是怕你逃了,才多上了幾條麻繩。"book18.org

  楚瀟瀟突然貼近,冰涼的手指撫上楚南枝的鎖骨,"那為什麼...要綁成那種羞人的姿勢?"她吐氣如蘭,"股繩上的要害位置,可是打了兩個大大的繩結呢…」book18.org

  榮妙兒這才明白過來——這魅魔,竟是愛上了被捆綁的感覺。book18.org

  楚南枝別過臉去:"...只是防你逃跑而已。"book18.org

  「哦?"楚瀟瀟的尾巴突然纏上楚南枝的腰肢,"那後來時不時來'檢查',又是為什麼?"蝠翼輕扇,帶起一陣甜膩的香風,"每次都用新學的繩藝,把人家綁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升高了幾分。楚南枝終於惱羞成怒,一把抓住魅魔亂動的尾巴:"閉嘴!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捆起來!"book18.org

  誰知楚瀟瀟聞言,眼中紫芒大盛,竟主動從妝檯下抽出一捆紅繩:"來呀~"她媚眼如絲,"這次......要不要試試吊縛?"羊蹄興奮地輕踏地面,在木板上留下焦灼的痕跡。book18.org

  榮妙兒看得面紅耳赤,正想迴避,卻見楚南枝突然奪過紅繩——"...轉過去。"女俠聲音帶著些怒意,"這次...非將你綁到一根指頭都不能動才行。"book18.org

  魅魔歡快地轉身跪下,雙手背在身後,蝠翼舒展,尾巴愉悅地搖擺著。榮妙兒目瞪口呆地看著楚南枝熟練地將紅繩繞過楚瀟瀟的雙肘,將其嚴厲綁在一起。book18.org

  "小娘子別驚訝~"楚瀟瀟回頭沖她眨眨眼,"你家楚女俠的繩藝......可是專門跟西域來的奴隸商人學過的呢~"book18.org

  紅繩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暗芒,隨著楚南枝手腕翻動,將楚瀟瀟的雙肘牢牢縛在背後。繩索每繞一圈,魅魔的肌膚就泛起一陣微妙的戰慄。book18.org

  "唔...這次比上回...更緊呢..."楚瀟瀟的聲音甜膩發顫,羊蹄不自覺地蹭著地板,在檀木上留下一道道焦灼的痕跡。book18.org

  楚南枝沒有理會,手上力道又重三分。繩索繞過魅魔修長的脖頸,最後緊緊系在那對彎曲的犄角根部。楚瀟瀟被迫仰起頭,雪白的頸線繃成一道誘人的弧,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楚南枝從枕下翻出幾隻泛黃的絲綢羅襪——那汗臭味明顯積攢數日——毫不留情地塞進那張總是吐出撩人話語的小嘴裡。魅魔紫眸瞬間蒙上水霧,卻乖順地含住,甚至用舌尖曖昧地舔了下楚南枝的指尖。book18.org

  "下流。"楚南枝耳根泛紅,手上卻更狠厲地將襪尖往喉間頂去,直到楚瀟瀟眼角沁出淚花才罷休。book18.org

  接著她掀開床板暗格,取出兩隻黑玉雕琢的假陽具。那物件泛著詭異的光澤,表面還刻著細密的魔紋。book18.org

  "原來還藏在這裡..."楚南枝冷笑,"上次就說要扔掉的。"book18.org

  魅魔頓時劇烈掙紮起來,卻被繩索限制得動彈不得。楚南枝利落地將其中一隻塞進她小穴,另一隻插入後庭,再用一組複雜勾連的股繩死死固定。紅繩深深陷入雪白的大腿根,幾乎要勒出血痕。book18.org

  "嗚嗚嗚!"楚瀟瀟渾身痙攣,蝠翼瘋狂拍打,尾巴繃得筆直。被吊在半空的身軀不斷扭動,像條上岸的魚。book18.org

  榮妙兒看得面紅耳赤,卻見楚南枝已經自顧自翻起魅魔的妝奩,給兩人各找了一身衣服。又從暗格取出個鎏金小匣,取出一些銀子和金豆子:"就當借的。」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被吊著的魅魔時不時發出誘人的悶哼,每次掙扎都會讓那兩隻玉勢更深地嵌入。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尾巴尖滲出晶瑩的黏液,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book18.org

  "她...是不是..."榮妙兒裹著被子欲言又止。book18.org

  楚南枝背對著她躺下:"這妖孽就愛這樣。"book18.org

  聽她如此說,魅魔氣的用身後的雙手狠狠比中指,卻被看見的楚南枝加上了更多繩索。book18.org

  晨光微熹時,楚瀟瀟已經癱軟如泥。楚南枝解開繩結的瞬間,魅魔像攤融化的蜜糖般滑落在地。那兩隻玉勢"噹啷"掉出來,沾滿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謝了。"楚南枝踢了踢她的高翹屁股,"衣服和銀子下次還你。"book18.org

  楚瀟瀟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尾巴尖微微顫動,在地板上勾出個心形的水痕,又像貓兒般纏了纏她的腳踝,算是道別。book18.org

  當兩女翻出窗戶時,隱約聽見樓上傳來魅魔沙啞的嬌嗔:"下次...要用更多的繩子啊..."book18.org

  兩月之間,臨海縣天翻地覆。book18.org

  楚南枝與榮妙兒聯手調動種種官場關係和江湖關係,終將縣令劉文喚及其黨羽一網打盡。海沙幫總舵被破之日,三十七名被擄女子從暗窯救出,倭寇在台州沿海的氣焰為之一挫。book18.org

  然案卷剛遞至杭州,劉文喚便在獄中"自縊"。仵作驗得脖頸兩道勒痕,布政司卻匆匆以"畏罪自盡"結案。book18.org

  徐青霜跪於堂下,雖枷鎖加身,仍噙著一抹妖冶淺笑。當判官擲下斬立決的令簽時,這欲魔竟微微頷首:"我身為守序邪惡的魔鬼,當願賭服輸。"她舔了舔染著蔻丹的指尖,"但要撬開我的嘴..."猩紅舌尖划過獠牙,"除非阿斯莫蒂斯(九層地獄最高統帥)大人親至!"book18.org

  楚南枝握著按察司的腰牌,踏進了布政司大牢陰濕的甬道。她總覺得,這案子不該止於一縣之令。book18.org

  晚秋的寒氣滲入石牆,卻在徐青霜的囚室前卻步。四角鐵爐日夜不熄,炭火中插著十餘柄烙鐵——扁頭的、尖錐的、帶倒刺的——俱已燒得通紅。行刑者向來隨性,有時只擇一柄,有時卻要挨個試遍。承受它們的是徐青霜身上的皮肉,血骨和筋脈。炙熱的鐵按在冰涼的肉上會因為水分蒸騰發出呲呲的聲響,徐青霜對這聲音已經很熟悉了。因為每天她都能聽到很多次。book18.org

  牢頭每日都要來問一次:"劉文喚背後是誰?"book18.org

  徐青霜總是支著傷痕累累的身子,露出帶血的微笑:"大人何必捨近求遠?"她舔了舔開裂的唇角,"主謀就在眼前。」book18.org

  那些編造的口供編得煞有介事——時而是江湖恩怨,時而是妖魔作祟。故事說得越精彩,真相就埋得越深。臨海縣衙外的名字,半個字也不曾漏過。book18.org

  她最憎自己被拘束成趴伏的姿勢。玄鐵打造的禁制栓死死嵌在前後兩處,排泄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膀胱繃得發亮,腸子絞成硬結,每寸皮肉都在叫囂著解脫。book18.org

  鞭笞烙燙尚可忍耐,最怕遇上興致盎然的獄卒提來水桶。灌腸後的長夜,她只能挺著鼓脹如胎的腹部,在刑床上輾轉反側。鐵鏈隨著掙扎嘩啦作響,直到東方既白。book18.org

  這些刑吏深諳折磨之道——既要讓人痛不欲生,又不會輕易斷送性命。指刑便是如此,十指連心卻不足以致命。如今徐青霜的指尖已看不出原形,青紫腫脹的指節被鐵鉗生生夾碎,連腳趾也未能倖免。碎骨刺破皮肉,在刑具鬆開時軟塌塌地垂著,像是被碾爛的葡萄。book18.org

  今天當著楚南枝的面,滿臉橫肉的女牢子獰笑著從炭火中抽出細長的鐵釺,通紅的尖端滴落著火星。她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掰開徐青霜早已腫脹不堪的私處,露出裡面濕滑泛紅的嫩肉。book18.org

  "嗤——"book18.org

  燒紅的鐵釺毫不留情地捅入最柔軟的腔道。徐青霜的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反弓,被鐵鏈束縛的四肢劇烈抽搐。鐵釺上的倒刺勾扯著內壁嫩肉,在黏膩的體液中發出"滋滋"的煎烤聲。book18.org

  第一根鐵釺還在體內炙烤,女牢子已經抄起第二根。徐青霜的慘叫撕心裂肺,她像條離水的魚般在刑床上瘋狂撲騰。磨破的臀肉在鐵床上蹭出道道血痕,脫臼的肩胛將鐐銬撞得嘩啦作響。book18.org

  一輪酷刑之後,楚南枝負手而立,寒眸如霜,靜靜注視著徐青霜血肉模糊的身軀。book18.org

  "徐師爺,何必如此?"她聲音低沉,不帶憐憫,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嘆息,"你從九層地獄而來,本可好好當你的師爺,何苦為了這些人間蠹蟲,受盡千般折磨?"book18.org

  "大明官場,污穢橫流,你護著的那些人——"她冷冷一笑,"可未必值得你這般忠義。"book18.org

  刑床上的徐青霜突地啐出一口血沫,染紅了楚南枝的靴尖。book18.org

  "楚女俠說笑了..."她咧開龜裂的嘴唇,露出沾血的犬齒,"老娘可是在阿斯蒂莫斯大公的魔相下發過誓的——"鐵鏈隨著她激動的掙扎錚錚作響,"要學你們人類...把誓言當個屁放了嗎?"book18.org

  她突然仰頭大笑,脖頸繃出青筋:"九層地獄爬出來的魔鬼..."笑聲戛然而止,化作一聲嘶吼,"最恨背信之人!"book18.org

  PS:欲魔來自九層地獄,守序邪惡陣營,最擅長用法律漏洞、契約、文字遊戲來坑人,所以在大明主要當師爺、訟棍、掌柜,信奉阿斯莫蒂斯大公。book18.org

  魅魔來自無盡深淵的隨機傳送門,混亂邪惡陣營,喜歡吸取男人元陽。所以在大明多被發賣教坊司。book18.org

  第六章 天音一曲破重圍 別離島主現驚鴻book18.org

  鐵牢陰濕的石壁間,楚南枝面色沉冷地踏出刑室。她腳步微頓,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上的纏繩。book18.org

  "倒是匹硬氣的魔物..."她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些烙鐵灼肉的聲音猶在耳畔,徐青霜血肉模糊卻依然帶笑的模樣揮之不去。book18.org

  縱是惡貫滿盈,這般寧折不彎的骨氣,倒也稱得上一個"義"字。book18.org

  楚南枝驀地駐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book18.org

  海風送來倭寇的腥氣,恍惚間又聽見被擄女子的哀泣。她下頜繃緊,眼中最後一絲動搖被罡風吹散。book18.org

  "惡便是惡,錯便是錯!"book18.org

  鐵靴驀地碾碎地上一隻大膽的鼠輩,她頭也不回地朝臨海縣疾行而去。刑房裡的血氣黏在她靴上,隨步伐翻湧成暗紅的浪——正邪對立,搏鬥終生,這場抗倭之戰,必然會流很多很多的血!book18.org

  當楚南枝來到臨海縣城外時,暮色已沉。一座小而精的軍隊營地篝火正在潮濕的海風中搖曳,照亮了木質寨牆上斑駁的印痕。她遠遠地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立在營門前等她——戚靈兒挺著渾圓的孕肚,腰間雙刀卻依然閃著寒光;夕赫蘿高大的身形幾乎要將營門頂部的燈籠遮住,狼耳在晚風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南枝!"戚靈兒的聲音清脆如鈴,她快步迎上前來,孕肚絲毫不影響她靈巧的身姿。月光下,近乎黑色的皮膚泛著幽光,銀白色的長髮用一根紅繩隨意束在腦後——她是福建總兵官戚繼光的族女,也是卓爾跟人類的混血,身手高強黑膚白髮,還是正經的戚家軍七品把總,統帥此地偏師一官(戚家軍編制,下轄兩哨,共99人)的營伍。book18.org

  楚南枝剛要開口,戚靈兒已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先進營帳暖暖身子再說。赫蘿,去把溫著的薑湯端來。"book18.org

  營帳內,戚靈兒利落地解開楚南枝的綁腿,為她按摩奔波了一天的疲憊肌肉。"那魔物招了?"她輕聲問,手指在閨蜜小腿肚子上不斷跳動。book18.org

  楚南枝搖頭,接過夕赫蘿遞來的薑湯。熱霧中,她看見兩位摯友關切的目光。"徐青霜寧死不說。"她聲音沙啞,「但榮妙兒通過凈土宗的消息渠道,得知了海沙幫殘部的藏身之所,就在漁繩浦,再過幾天,他們便要帶著拐賣擄掠來的女子出海了!」book18.org

  戚靈兒聞言立即起身,孕肚隨著動作輕輕一晃。她利落地從案幾下方抽出一卷泛黃的輿圖,修長的手指在羊皮紙上逡巡,燈光下黑黢黢的指尖在幾個關鍵位置來回遊移。book18.org

  "沒有水軍..."她輕咬下唇,指甲無意識地刮擦著地圖邊緣,"也沒有騎兵..."突然,她的手指停在漁村與海岸線之間的一處狹窄地帶,"有了!"book18.org

  夕赫蘿的狼耳立刻豎起,大眼睛中閃爍著對戰鬥的渴望。戚靈兒指著那條不足百丈的隘口:"明日全軍準備,後日寅時出發,申時埋伏於此——"她的指尖在隘口處點了三下,"倭寇遇襲必往船上逃,我們就在這咽喉處..."book18.org

  她突然抓起兩支令箭,交叉插在沙盤上:"用鴛鴦陣的變陣!"手指靈活地擺出幾個陣型,"長牌手居前阻斷退路,狼筅封鎖兩側,火銃隊藏在礁石後..."說著突然咳嗽起來,孕肚隨著喘息輕輕起伏。book18.org

  夕赫蘿急忙遞上水囊,戚靈兒卻擺擺手:"無妨。"她抹了把額前的細汗,眼中閃著精光,"待到清晨退潮,賊人精疲力竭,海沙幫船隊動彈不得時..."突然抓起硃砂筆在地圖上畫了個血紅的叉,"到時全軍總攻,我要讓他們困在灘頭做瓮中之鱉!"book18.org

  帳外傳來士兵嘈雜之聲,戚靈兒撫摸著孕肚輕聲道:"小崽子,且看娘親如何用步兵破賊人的水兵。"她的亮紅色眸子中似有烈焰燃燒,映著帳外跳動的篝火。銀白的長髮無風自動,發間那根紅繩宛如戰旗飄揚。book18.org

  營帳的另一頭,夕赫蘿六尺五寸(約2.1米)的身高讓她不得不大幅度低頭才能進出帳門。來自渝州賨人血脈的半山魈血統賦予了她獨特的外貌——頭頂一對毛茸茸的狼耳隨著情緒不時抖動,齊腰的褐色長髮用皮繩隨意束起。當她轉身時,那條粗壯的褐色狼尾輕輕擺動,尾尖一簇醒目的白毛在火光中格外顯眼。book18.org

  夕赫蘿注意到楚南枝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蹲下身來與友人平視,這個習慣性動作讓皮甲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月光從帳門縫隙灑入,照在她稜角分明的面龐上——那雙琥珀色的豎瞳在暗處微微發亮,高挺的鼻樑兩側綴著幾道淺色紋路,這是山魈血脈最明顯的特徵。book18.org

  營帳外傳來一名本地輔兵倒吸涼氣的聲音。夕赫蘿的狼耳敏銳地轉向聲源,尾巴不自覺地炸了炸毛。"看什麼看?"她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渝州方言特有的抑揚頓挫,犬齒在火光中閃過寒光。待腳步聲倉皇遠去,她才無奈地搖頭:"這些鄉下人,見了我不是喊'狼妖'就是叫'山鬼'。"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戰斧的紋路——那是賨人部落傳統的祥雲圖案。book18.org

  楚南枝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夕赫蘿的狼耳:"他們若見過你在戰場上撕開倭寇陣型的樣子,怕是要直接跪地喊你天神了。"夕赫蘿的耳朵立刻敏感地抖動起來,尾巴不自覺地快速擺動了幾下,這是她心情愉悅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戚靈兒突然將雙刀往地上一插,刀身震顫著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她挺著渾圓的孕肚,卻矯健地向前一步,伸出右手:"來!"book18.org

  夕赫蘿的狼耳瞬間豎起,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興奮地擺動。她半蹲下高大的身軀,粗糙的狼爪輕輕搭上戚靈兒的手背,爪尖小心地收起,生怕傷到友人。book18.org

  楚南枝將自己長有劍繭的手掌覆了上去。三隻手疊在一起——戚靈兒黑色的肌膚映著夕赫蘿褐色的毛髮,襯著楚南枝的手腕上一道舊傷疤。book18.org

  "姐妹同心——"戚靈兒的聲音清亮如劍鳴。book18.org

  "其利斷金!"夕赫蘿的狼嚎與楚南枝的清喝同時響起。book18.org

  帳外的將士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事,只見三位女將的身影被夕陽拉得修長。戚靈兒的銀髮在風中飛舞,孕肚的輪廓在皮甲下清晰可見;夕赫蘿的狼耳筆直豎起,尾尖的白毛如旗幟般飄揚;楚南枝的劍穗與髮帶糾纏在一起,在暮色中劃出緋紅的軌跡。book18.org

  "破倭!"book18.org

  三聲厲喝驚起海邊棲息的鷗鳥,振翅聲與將士們的戰吼交織成一片。夕赫蘿突然輕笑出聲,手指在兩位摯友手背上輕輕一捏:"待得勝歸來,我請你們喝渝州的包穀酒。"她眨眨眼,"管夠。」book18.org

  夕赫蘿的尾巴立刻歡快地拍打地面,震得案几上的令箭都跳了起來。楚南枝望著兩位摯友,忽然覺得掌心傳來的溫度,比任何誓約都要滾燙。海風卷著咸腥味掠過營地,卻吹不散這三隻交疊手掌間蒸騰的熱意。book18.org

  兩日後的漁繩浦,已是申時六刻(下午4點半)。book18.org

  戚靈兒率主力按計劃封鎖隘口,卻發現四周寂靜得詭異。她紅瞳微眯,手掌不自覺地撫上隆起的孕肚——太安靜了,連海鳥的鳴叫都沒有,更不要說現在應該是漁民回家的時間。book18.org

  "不對!"夕赫蘿突然低吼,狼耳劇烈抖動,褐色的尾巴瞬間炸毛,"有埋伏!」book18.org

  話音未落,山崖上驟然響起刺耳的號角聲!book18.org

  "轟——!"book18.org

  無數倭寇從礁石後、灌木中鑽出,黑壓壓的人潮瞬間將戚家軍包圍!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長矛如林,寒光刺目。book18.org

  "中計了!"楚南枝長劍出鞘,劍鋒划過一道冷芒,"是假情報!」book18.org

  戚靈兒雙刀交叉格開一支流箭,厲聲喝道:"怪我著急救人,沒提前偵查,現在說這個也來不及了!變陣!突圍!」book18.org

  然而倭寇大將鬼冢信玄早已布下天羅地網。他高居崖頂,獰笑著揮動軍配團扇:"活捉三女俠者,賞千金!"book18.org

  鴛鴦陣雖固若金湯,但敵軍人數實在太多,裝備也頗為精良。戚家軍將士開始有人倒下,血水浸透了沙地。book18.org

  「這樣下去......"楚南枝咬牙看向兩位摯友,眸子中閃過一絲決然,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塊溫潤的羊脂白玉。"系統大爺,救命呀!"她大聲祈求著,將美玉拋向半空。book18.org

  令人驚異的是,玉石竟詭異地懸停在半空,隨即化作點點螢光消散。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電流雜音,接著——book18.org

  "滋啦!"一聲刺耳的麥克風嘯叫劃破戰場。book18.org

  十幾個衣著時髦、睡眼惺忪的現代樂手拿著各種古典樂器憑空出現10米高的空中,為首的女主唱揉著眼睛,茫然四顧:"嗯…這是哪?"她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麥克風,又看看周圍廝殺的古代戰場,突然咧嘴一笑:"好像在做夢,行吧,雖然不明白啥情況,但我們似乎應該唱歌?"book18.org

  說話間,她掂了掂出現在手上的玉佩,笑道:「呵,這麼小的玉,我只能唱~一宿喔~」book18.org

  沒等地上眾人反應,樂隊已經如夢遊般開始了演奏,琵琶輪指如珠落玉盤,二胡泣訴似風雪嗚咽。book18.org

  伴隨著歌曲前奏,楚南枝踏空而立,素白的衣衫在風中獵獵翻飛,周身突然綻放出刺目的紅光——book18.org

  "唰!"book18.org

  白色衣袂如蝶翼般碎裂,又在剎那間虛空重組。卻見紅綢纏身,金線繡梅,一襲艷烈如血的紅衣紅裙已裹住她修長的身軀。滿頭長髮無風自動,發間一支紅梅金釵熠熠生輝。楚南枝右手一翻,一桿軟柄紅纓花槍憑空而現。槍尖寒芒吞吐,映著她驟然凌厲的眉眼。book18.org

  「梅雪爭春未肯降——"book18.org

  當清亮空靈的女聲從天而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半空樂隊,又看向騰空的楚南枝,手上的攻殺都慢了下來——這事也太怪了,從沒見過呀!book18.org

  "這是......"戚靈兒瞪大紅眸,孕肚隨著急促呼吸起伏。她知楚南枝身懷異術,卻從未見其全力施展。book18.org

  夕赫蘿的狼耳瘋狂抖動:"好強的炁!"她敏銳地察覺到,那古怪樂曲每響一個節拍,楚南枝周身的氣場就暴漲一分。book18.org

  「雪卻輸梅一段香......"book18.org

  清冷的戲腔尚在風中飄蕩,那道紅影已倏然消散。book18.org

  下一瞬——book18.org

  "嗤!嗤!嗤!"book18.org

  三道血線在倭寇陣中同時迸射。book18.org

  沒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只見得黑髮如瀑飛揚,紅裙似火翻卷,一桿鎏金花槍在暮色中劃出流虹般的軌跡。三名倭寇武士的喉間幾乎同時綻開梅瓣狀的血痕,他們甚至來不及驚愕,便已轟然倒地。book18.org

  "攔住她!快攔住那妖女!"鬼冢信玄的嘶吼聲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book18.org

  可那道紅影太快了。book18.org

  楚南枝足尖輕點,身形如風中紅梅般飄忽不定。花槍在她掌中化作游龍,槍尖寒芒所至,必有一蓬血霧騰起。她的招式分明是戲台上的身段——雲手回眸時槍挑心窩,臥魚俯身時橫掃千軍,每一個轉身都優美如畫,卻又凌厲得令人膽寒。book18.org

  "風中英雄嘆彷徨——"book18.org

  歌聲陡然轉急。楚南枝旋身而起,紅綢廣袖在夕陽下綻開血色華光。花槍突刺如驚雷,竟同時洞穿五名倭寇的咽喉。槍纓甩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弧線,恍若一串泣血的珊瑚。book18.org

  戚靈兒紅眸微眯。以她這等修為,竟也只能捕捉到殘影中飄飛的衣袂。那杆看似柔軟無法實用的戲台花槍在楚南枝手中,卻比世間任何神兵都要致命。book18.org

  "一桿纓槍豎身旁!"book18.org

  唱詞落下的剎那,楚南枝忽然凌空折腰。花槍借著旋身之勢橫掃千鈞,槍風過處,十餘名倭寇如遭雷殛,鎧甲盡碎著倒飛出去,在岩壁上撞出朵朵血梅。book18.org

  整座隘口為之一靜。book18.org

  倭寇的包圍圈,硬生生被撕開一道猩紅的缺口。book18.org

  "走!"戚靈兒銀髮飛揚,孕甲下的手掌猛地揮落。夕赫蘿長嘯一聲,狼爪撕開面前呆立的敵卒,率領戚家軍向著血路疾沖。有倭寇試圖阻攔,卻見那道紅影忽如鬼魅般閃現,花槍點出七朵寒梅,七名武士便捂著咽喉跪倒在地。book18.org

  "相視一笑夢一場——"book18.org

  隨著副歌驟然拔高,鏗鏘有力的女聲直透雲霄,楚南枝眸中精芒暴漲。她身形一頓,紅裙如烈焰般在空中劃出半圓,手中花槍突然發出龍吟般的顫鳴。book18.org

  "錚——!"book18.org

  槍尖綻放出刺目寒光,楚南枝的速度竟又快了三成。紅影過處,倭寇的刀劍尚未舉起便已脫手,十餘顆頭顱同時飛起,在夕陽下劃出猩紅的弧線。她的每一槍都帶著雷霆之勢,槍風所及,地面龜裂,塵土飛揚。book18.org

  "為你深情點成將!"book18.org

  歌聲激越處,楚南枝騰空而起,紅裙如戰旗獵獵。她雙手持槍,在空中旋身橫掃,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氣浪如漣漪般擴散開來。二十步內的倭寇如遭雷擊,鎧甲盡碎,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翻後方數十名同伴。book18.org

  鬼冢信玄面如土色,手中軍配團扇"咔嚓"一聲折斷。他眼睜睜看著那道紅影在軍陣中七進七出,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鮮血將黃土染成暗紅。楚南枝的花槍此刻已化作一條赤龍,槍影重重,竟在戰場上織出一張死亡羅網。book18.org

  "金戈鐵馬上戰場!"book18.org

  最後一句唱詞如驚雷炸響,戚家軍已安然突出包圍圈。楚南枝獨立屍山血海之中,花槍斜指地面,槍纓浸血,竟比裙裾還要艷上三分。book18.org

  殘陽如血,照得她紅衣勝火。有風掠過,吹起她鬢邊一縷散發,露出眉心那點硃砂,紅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原來,楚南枝並非此界之人。她本是2025年華夏國的一名尋常女子寧玉碎(群里第二位大陸北方網友),卻在某個雨夜被一輛失控的大運貨車送入這個融合了DND法則的大明世界。所幸命運給她留下了一份饋贈——通過獻祭值錢物件,便可隨機召喚現世樂隊,這些樂手會如墜夢中般奏樂吟唱。歌聲起時,天地共鳴,自會根據曲中意境為她易裝換形,暫借超凡之力。book18.org

  只是這份機緣,每半年方能施展一回。故而那紅梅染血的花槍,那驚艷戰場的戲腔,是她壓箱底的保命手段,非生死關頭絕不輕現。book18.org

  歌聲漸歇,天音消散。book18.org

  楚南枝周身紅光如水般褪去,艷烈如血的紅衣紅裙寸寸隱沒,重新化作一襲素白長衫。她面色微白,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自己重新回到了二流高手的境界。book18.org

  "得趕緊走......"她心中警鈴大作,腳步一轉,便要抽身退去。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book18.org

  "咦?"book18.org

  一道清脆如少女的嗓音自天際傳來,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嚴。book18.org

  楚南枝猛然擡頭,只見一道嬌小身影踏空而來,衣袂飄飄,恍若仙人。那是個唇紅齒白的女子,身高不過四尺(1.1米),著一襲繡滿桃花的粉色羅裙,赤著一雙欺寒傲雪的小腳,腳踝上戴著兩枚青銅鈴鐺,隨著她的飛行發出清越的聲響。book18.org

  "島主!"倭寇大將鬼冢信玄猛地跪倒在地,額頭觸碰到地面,聲音里滿是難以掩飾的敬畏與惶恐,"恭迎島主法駕!」book18.org

  楚南枝瞳孔驟縮——東海別離島島主,四大絕頂高手之一的樊傾城!據說她是一位亦正亦邪隨心所欲的混亂中立之…侏儒(dnd中一個類人種族)。book18.org

  樊傾城凌空而立,小巧的玉足點在一片飄落的桃花上。她歪著頭打量楚南枝,眼中閃爍著孩童般的好奇:"怪哉怪哉......小妮子,你這力量既非道門玄功,亦非巫蠱之術,更不是神道祭祀......"她忽然拍手笑道,"有趣有趣!且讓我來研究研究!"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腦後忽然浮現出一隻栲栳大的虛幻手掌,五指如鉤,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朝楚南枝抓來!book18.org

  楚南枝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如陷泥沼,動作慢得如同蝸牛爬行。那虛幻大手輕輕一攏,便將她整個人禁錮其中。她只覺數道陰冷氣勁透體而入,瞬間封閉了全身十二處大穴,一身功力盡數被封。book18.org

  "真是..."樊傾城懸停半空,小巧的玉足輕點虛空,泛起圈圈漣漪。她撅著櫻桃小嘴,一臉懊惱地自語道:"偏生今日與人有約,否則定要將你這小妮子親自帶回島上好生研究。"說著還孩子氣地跺了跺腳,踝上青銅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已信手一拋。楚南枝如斷線風箏般墜向倭寇本陣,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最終不輕不重地摔在塵土之中。book18.org

  "送去我的別離島。"樊傾城的聲音自九霄傳來,人卻已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劃破長空,"弄丟了,你們就都別活了。」book18.org

  最後一字餘音未散,那道流光已消失在天際盡頭。唯有幾片不知從何處飄來的桃花,輕輕落在楚南枝蒼白如紙的面頰上,又隨她微弱的呼吸緩緩飄起。book18.org

  第七章 傻小子拾箱得寶 楚南枝羞窘解急book18.org

  我叫吳岩祖,今年十八,守著潮生嶼最東頭那間歪斜的漁寮。book18.org

  這島小得很,統共八戶人家。阿爹去歲害了熱症,臨走前攥著我的手說:「莫離島,外頭倭寇殺人如割草哩。」他咽氣那晚,我盯著樑上懸的破漁網,聽著浪頭拍礁的聲響,突然覺得這方寸天地竟如此逼仄。book18.org

  好在有把子力氣。book18.org

  阿爹留下的"鯨息功"甚是古怪,練了這些年,我能在水下待一炷香(15分鐘),十幾丈深的海溝如履平地。丹田裡總有一股熱流亂竄,像條不聽話的魚。去年臘月,我在灘頭練功時不小心拍碎塊礁石,才知這功夫不簡單——但阿爹僅留下來半冊秘籍,上面並沒有寫該如何使用。book18.org

  鎮上陳三爺帶人來收例錢那次,我正赤膊在船頭補網。日頭毒,曬得背上脫了層皮。那幾個潑皮剛嚷嚷兩句,我一時火起,隨手抓住陳三爺的手腕——誰知"咔吧"一聲,他的手腕就軟趴趴垂了下來。事後才發覺,當時那股熱流自己竄到了手上。如今他們每月只敢收我兩尾黃花魚,連我們村的邊都不敢挨。book18.org

  潮生嶼的姑娘們黑瘦得像曬乾的海帶。西頭趙家的么女去年及笄,總愛倚著船板偷瞧我,可她一笑就露出參差的黃牙,讓我心中不喜。我想起阿爹年輕時從寧波帶回的那幅仕女圖——那畫上的女子明媚皓齒,比浪花還白凈。要找婆姨,就得找這樣的婆姨。book18.org

  每日黃昏時,我常望著海平線發怔。倭寇或者海商的帆影偶爾掠過天際,像把銹刀割開暮色。阿爹的骨灰罈就埋在門前的沙地里,潮水一漲,便沒了蹤影。有時摸著丹田裡那股熱流,我會想:若遇上那些殺人如麻的倭寇,這身功夫到底頂不頂用?book18.org

  但終究只是想想。book18.org

  昨夜那場風雨來得極大,浪頭像發狂的野獸,把漁寮的茅草頂掀去了半邊。我蜷在漏雨的屋裡,聽著梁木吱呀作響,心想這場一年都難得一遇的大風雨,不知又有多少船要喂了龍王。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我便撐著船往黑石灣去。那處海灘藏在峭壁後頭,暗流兇險,除了我沒人願去。潮水退後的沙地上,果然散落著不少物件——折斷的桅杆、裂開的木桶,還有兩具泡得發白的屍體。book18.org

  最顯眼的那口大箱子半埋在沙里,黑漆描金的箱面竟完好無損,不知道裡面會裝什麼好東西。我掄起斧頭砸開銅鎖,掀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海水腥氣的香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箱中竟蜷著個赤條條的被嚴厲捆綁的女人!book18.org

  那女子被捆得極是古怪——長發如瀑般散亂,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隱約看見她口中塞了東西,眼前又遮了條什麼。她的雙臂被反剪至極限,手腕高吊在後頸處被頭髮遮住,一時間看不清雙手樣子。閃著金屬光澤的詭異細紅繩一圈圈深深勒進她的雙臂中,入肉三分。更駭人的是雙腿的綁法:兩條腿被迫摺疊,腳踝與大腿根分別用紅繩捆緊迫使她雙腿彎曲,又用粗糲的麻繩將她的大腿並排綁死,與軀幹拉緊,豐腴的大腿將碩大的雪白奶子都擠成了扁平。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雙玉足——十根腳趾根部均被紅繩牢牢綁緊,繩頭向著腳踝處狠力拉扯,迫使前腳掌向上向後彎曲。腳趾已呈紫紺,偏偏甲冠上還塗著鮮紅的鳳仙花汁,在晨光中艷得刺目。book18.org

  女子就像只待宰的羔羊,連腳趾都難以動彈。她察覺到有人開箱,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悶響,身體拚命掙扎,掙著全身細繩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那些閃著冷光的紅繩隨著她的掙扎越陷越深,在雪膚上勒出妖異的紋路。掙扎中,髮絲間隱約可見一段雪白的頸子,上面戴著只銀白色的寬項圈。book18.org

  斧頭"咣當"掉在沙地上。我褲襠里那物事突然脹得發痛——這光景比海龍王顯靈還稀奇,誰會把個大活人捆成這般淫艷模樣裝入箱中?book18.org

  晨光里,那具身子白得晃眼。book18.org

  我活了十八年,頭一遭碰著女人身子,手指頭剛挨上她汗津津的皮膚,就像摸了燒紅的鐵鍋,猛地縮了回來。可那滑膩膩的觸感卻黏在指尖上,直勾得人心裡發癢。book18.org

  將她從箱中抱出,摟在懷中,這身子軟得像剛離水的海蜇,又滑又膩,摸到哪裡都是顫巍巍的,弄得我雞兒頓時硬的像鐵棒。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突然扭動起來,被繩索勒得變形的屁股在我大腿上亂顫。我摸出剖魚的彎刀,刀刃貼著摺疊她的麻繩一轉——「啪」地一聲,繩子斷了,兩條白生生的腿頓時劈開,露出花心裡那叢濕漉漉的黑毛。更扎眼的是陰蒂上和陰唇上的幾個金環,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在晨光里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還沒瞧真切,原本被繩子壓扁的兩團奶子彈了出來,差點撞到我鼻樑上。那對奶子大得驚人,乳頭頂端穿著銀制的十字花,四根細針扎在乳暈上,針尖還綴著米粒大的鈴鐺。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湊上去含住了左邊那顆。book18.org

  咸澀的汗味混著股說不清的腥甜,在我舌尖化開。被銀針穿過的乳頭硬得像顆石子,輕輕一嘬,就聽見鈴鐺"叮鈴"作響。這被繩索捆得凸起的一對碩大肉球本來就異常堅挺,被我又親又摸地戲耍挑弄,登時愈發地飽滿腫脹,幾乎令我產生了下一刻便會繃斷其上下束縛紅繩的錯覺。然而用小刀割過才發現,這紅繩竟異常堅韌,一時間難以割斷。book18.org

  我正沉迷在那滑膩溫軟的觸感中,忽覺腳背一涼。低頭看時,卻是幾滴清液濺在皮膚上,在晨光中泛著微光。book18.org

  她渾身劇烈顫抖著,被緊縛的胴體在我懷中繃成一張拉滿的弓。我這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有多麼荒唐。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遭此大難,我非但沒有立即施救,反倒趁人之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book18.org

  我顫抖的手指撥開她濕漉漉的額發,當看清她面容的瞬間,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上來。book18.org

  她的下頜明顯脫臼,嘴角被撐開到極限,塞著一根粗如兒臂的詭異圓柱。那圓柱底座刻滿詭異的符文,深深插進她的口中,順著扭曲的下頜線條,能看見喉嚨處不自然的隆起,直達銀白色項圈之後。book18.org

  更駭人的是她的鼻子——六枚鋼鉤穿透鼻翼和鼻尖,鉤尾繫著細鏈向後腦拉扯,將原本秀氣的鼻子扯成兩個黑漆漆的孔洞。每個鼻孔里都塞著根粗大的圓栓,只在中間留著針眼大的通氣孔。她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帶著黏稠的"嘶嘶"聲,噴出的熱氣混著鼻腔中的粘液。book18.org

  這套束縛具的結構精密得令人膽寒——兩側非皮非麻的束帶如毒蛇般自嘴角延伸,在耳前分出三股:一股斜刺里竄上額角,於鼻樑上方交匯成倒三角的網狀包裹住被拉伸的鼻子;另一股則如鐵鉗般鉗住下頜,深深地陷入肉中,跟口塞一內一外相互夾擊。第三股從耳後鑽入發間,與其他束帶互相勾連。女子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會牽動這蛛網般的刑具,讓所有束帶同時收緊,連帶著鼻翼上的鋼鉤也深深刺入軟肉。book18.org

  我顫抖的手指撫過她腦後複雜的束縛結構,觸到的儘是冰冷的金屬。那眼罩、鼻鉤與口塞的系帶在後腦處被精巧地熔鑄成一小塊渾然天成的金屬板,邊緣與皮肉嚴絲合縫,仿佛生來就長在那裡。book18.org

  鋒利的防身小刀在板上徒勞地刮擦,迸出幾點轉瞬即逝的火星。我不死心地沿著她全身搜尋可能的繩結,卻發現所有的繩結都被熔成一體,而那些看似柔軟的細繩竟比精鋼還要堅韌。刀刃划過時,細繩表面泛起一層的波紋,上好的精鋼刀尖反而被崩出一個米粒大的缺口。book18.org

  無法為她鬆綁的我,只能幫她整理下亂髮。當梳攏那濕漉漉的齊腰髮絲時,我的呼吸瞬間凝固——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高高吊在頸後,本該是手指的位置,卻僅剩下十處圓潤的疤痕,如同白玉盤上被精心打磨過的缺口。傷口早已癒合,邊緣呈現出詭異的粉白色,顯然是用某種特殊手法處理過的。殘缺的手掌無力地垂著,在晨光中泛著病態的光澤。book18.org

  我顫抖著捧起她的右掌,指腹觸到那光滑的斷面時,她突然渾身一震。斷掌處的皮膚異常細膩,就像她身上的白嫩皮膚一樣,掌心的紋路依然清晰可見,只是再也無法屈伸抓握。book18.org

  我無計可施,只能輕聲問道:"姑娘,你能聽見我說話麼?"book18.org

  她散亂髮絲間露出的兩隻尖耳突然動了動,像是受驚的鹿耳。那耳朵比常人的要長上半寸,耳尖還帶著些微的絨毛,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澤。似乎是鎮子裡說書人口中的山精血脈。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發梢上的水珠隨著動作簌簌落下。book18.org

  "在下實在解不開這些束縛,"我嗓音發乾,"姑娘可有辦法與我交流?」book18.org

  其實我對此不抱希望,畢竟她被拘束成這樣,還斷指蒙眼堵口,我實在想不出她如何能跟我交流,但…死馬當活馬醫吧。book18.org

  她長耳頓了會,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擡起被摺疊捆綁右腿,用腳跟在我面前的沙地上劃出一道弧線,開始憑感覺在黑暗中寫字,只是腿腳摺疊能活動的位置有限,只能寫幾個字便擦去再寫。book18.org

  好在我跟老爹學過三字經,千字文,,認識幾千個字,還能看懂。若是個普通漁民,大字不識一籮筐,那就徹底沒法交流了。book18.org

  就算她這般不便,沙地上的字跡依然清秀挺拔,隨後斷斷續續地寫了幾句話:book18.org

  【楚南枝 飛龍堡少主】book18.org

  【抗倭被俘 船覆】book18.org

  【求送口信至飛龍堡】book18.org

  隨後,她又添一行小字:book18.org

  【報酬千金 必重謝】book18.org

  這飛龍堡,我似乎聽人說過,但不太清楚,然而抗倭俠女受難,能幫當然要幫,就算不給錢也要幫。"竟是飛龍堡少宮主在此。"聲音在寂靜的海灘上顯得格外響亮。我連忙壓低嗓音:"在下吳岩祖,必當竭盡全力為少宮主送信。只是..."book18.org

  晨光已經爬上礁石,遠處隱約傳來漁村的雞鳴。我望著她滿身的戒具和赤裸的身軀,喉結滾動了幾下:"請容在下先將您安頓到寒舍,在下鄉下小子,又孑然一身,如何在保護您的同時去送信,還需從長計議。」book18.org

  她尖尖的耳朵輕輕抖動,緩緩點了點頭。我立刻又發現了自己的窘迫——由於身懷內力不畏寒暑,身上只穿著方便走海的犢鼻短褲和一件貼身的魚皮背心,委實找不出能給她蔽體的衣物。book18.org

  「少宮主,我身上實在沒衣物,委屈您先坐回箱中。"我小心翼翼地比划著,"我敞著箱蓋,將您連箱一起搬上船可好?」book18.org

  她鼻翼上的鋼鉤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想了想,腳尖在沙地上劃出一個"可"字。book18.org

  我俯身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的身體比想像中輕盈許多,肌膚觸之溫潤如玉。雖然滿身束縛看著駭人,但那些細繩與皮肉相接處並無血痕,難道這就是內力?book18.org

  將她安放回箱中時,她配合地曲起雙腿,只露出戴著眼罩鼻鉤的腦袋和半截雪白的胸脯。晨光灑在她鎖骨處的汗珠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對被銀針穿過的乳首,隨即又慌忙移開視線。book18.org

  "少宮主您坐穩了。"book18.org

  我抱起木箱走向泊在淺灘的漁船。箱身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她頸後的銀白項圈與箱壁相撞,發出清脆的"叮叮"聲。book18.org

  划槳時,我刻意避開平日漁民聚集的航道。鹹濕的海風拂過她露在箱外的髮絲,有幾縷粘在了我汗濕的手臂上。她忽然仰起頭,雖然眼罩遮蔽了視線,但尖耳轉向村子的方向微微顫動——遠處傳來漁婦們晾網的談笑聲。book18.org

  繞過村後的礁石區,我的茅草屋漸漸映入眼帘。那是我爹留下的老屋,孤零零地立在海崖邊,平日裡鮮有人至。靠岸後,我連箱帶人一起抱下船,她身上的金屬件隨著走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book18.org

  屋內陳設簡陋,唯有一張木床還算結實。我將她輕放在鋪著蘆席和土布床單的床榻上,取來一床還算乾淨的薄被為她蓋上。被面是鄉下土布縫的,難免有些粗糙,但已是我所能提供的最好。book18.org

  看著她,我忽然意識到一個難題——交流時總不能一次次將她搬去海邊沙灘吧?目光掃過屋角的漁具,突然靈光一現。book18.org

  "少宮主稍等。"我快步出門,從海邊捧回一簸箕細沙,又找來個扁平的木盒,做成只簡易沙盤。剛把沙盤放在床邊合適位置,就聽見她鼻塞里傳來急促的呼吸聲,扭動身體來到床邊,左腳急切地探出被褥,在沙面上寫出字跡:水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她鼻塞的通氣孔邊緣已經發乾,被鋼鉤拉扯的鼻翼微微抽搐。口塞邊緣滲出一絲可疑的晶亮——怕是渴極了。book18.org

  "是在下疏忽了!"我連忙舀來半瓢清水,卻對著她的口塞犯了難:"這...少宮主您如何飲用?"book18.org

  她小巧圓潤的腳後跟在沙盤上慢慢拖動:後庭灌入。寫完這個詞後,用腳心在沙面上反覆摩挲,把字跡都磨得模糊了。突然又飛快地補上一句:看也無妨。片刻後又補上了一句:事急從權。book18.org

  我喉頭滾動,目光游移不定:"少宮主,這口塞當真無法取下麼?這般灌入...實在冒犯了。"book18.org

  她霞飛雙頰,緩緩寫到:此乃倭寇神道教秘法,非一流高手不可破。字跡略顯凌亂,卻又很快補上一句:況妾身總得解手。book18.org

  寫完這句後,白嫩小腳在沙盤上微微一頓,似在猶豫。片刻後,膝蓋輕輕將薄被挑開至一旁,再次露出那叢生命力旺盛的黑森林。晨光下,7枚金環折射出細碎光芒,又顯出後庭中一枚粗大肛塞,底座上刻著神道教的詭異花紋。book18.org

  沙盤上緩緩浮現新字:機關在底座,請先解內急,再煩請溫水。字跡到後來幾乎難以辨認,顯然已是羞到極限。book18.org

  我見她如此隱忍,心知此乃求生不得已之舉。指尖輕顫著觸上那枚冰涼的金屬塞,晨光下可見其表面繁複的東瀛紋路。book18.org

  "少宮主,冒犯了。"book18.org

  我小心扶住她緊繃的肩頭,將她緩緩放倒在榻上,又屏息凝神,指尖輕撫過那枚冰涼的金屬塞。晨光下,八瓣菊紋泛著冷光,底座上的旋鈕小巧精緻。她渾身緊繃,被繩索勒出紅痕的肌膚微微戰慄。book18.org

  我俯身湊近,用手指輕輕夾住旋鈕,嘗試幾下後,以逆時針輕旋,金屬塞突然發出"咔"的輕響——塞底張開一個細小的孔洞並越來越大。她雙腿猛然夾緊,腰肢痛苦地弓起,鼻中也哼出急切痛苦的聲音。book18.org

  我急忙反向旋轉,孔洞應聲閉合。她如釋重負地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待她呼吸平穩,我俯身將她托起,雙手分別穿過她摺疊的膝彎。她雙腿被分別緊縛,大小腿疊在一起,此刻就像嬰兒般被我架開雙腿抱起。晨光斜照在她繃緊的腿彎處,映出繩索勒出的紅痕。book18.org

  "少宮主..."book18.org

  她蒙眼的眼罩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透,此刻更是羞得耳尖通紅。那雙白玉般的耳朵不住地顫抖著,耳尖上的絨毛在晨光中清晰可見。她拚命將頭扭向一側,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現實。口塞邊緣溢出的喘息帶著哭腔,殘缺的手掌在身後無助地蜷縮。book18.org

  我緩步走向屋角的尿盆,她腿間的金環以及乳頭上的鈴鐺隨著步伐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當我停在尿盆前時,她渾身顫抖得像風中落葉,耳朵更是抖得幾乎要飛起來。book18.org

  蹲下身,我單手穩住她嬌軀,另一手摸索著旋開機關。隨著"咔嗒"輕響,她猛然仰頭,口塞邊緣溢出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我能感覺到她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那是最後的徒勞抵抗。起初只有幾滴濁液掙扎著滲出,帶著苦澀的藥味和淡淡的腥臭之氣。她急促地喘息著,被堵住的小嘴發出幼獸般的嗚咽,耳朵拚命向後向下折去,幾乎要貼在了髮絲上。book18.org

  "嗚...!"book18.org

  突然,一股粘稠的穢物衝破束縛,淅淅瀝瀝地墜入盆中。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仿佛這樣就能逃離這羞恥的時刻。可身體終究背叛了她的意志,穢物連成細流,在陶盆里濺起令人臉熱的水聲。她被緊縛的腳趾不停掙扎,將細繩掙得鏘鏘作響,令我擔心她的腳趾。book18.org

  當深黃色的尿液終於不受控制地湧出時,她突然停止了掙扎。我看著她蒙眼的眼罩被淚水徹底浸透,看著她殘缺的手掌無力地張合。那一刻,她像具被抽空靈魂的人偶,只剩下生理性的顫抖證明她還活著。尿液混著穢物在盆中積成一小灘,倒映著她屈辱的剪影。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絲濁流滴盡,她才如夢初醒般劇烈顫抖起來。她拚命搖頭,耳朵可憐兮兮地抖動著,仿佛在說"不是這樣的"。可濕潤的陶盆,滿室的腥氣,還有她腿間未乾的痕跡,都在無聲地嘲弄這份徒勞的否認。book18.org

  第八章 金鐲定情纏枝扣,玉足引穴授玄功book18.org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潮氣凝在木板牆上,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昨夜熬的魚粥還煨在灶上,我掀開鍋蓋攪了攪。米粒熬得開了花,混著剁到細碎的無刺魚肉,稠嘟嘟冒著熱氣。這粥得晾到溫涼才能喂她。book18.org

  楚南枝已經醒了,正用大腳趾蘸著淺碟里的清水,在一塊掛在牆上的黑木板上練習寫字。腳趾與木板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響,水痕在木板上劃出娟秀的字跡。她寫得較慢——由於腳趾被紅繩緊緊捆縛著,只能靠整條腿的運動來控制筆畫。book18.org

  我走過來,她立刻停下動作,尖尖的耳朵轉向我。晨光透過窗紙,照在鼻翼的鋼鉤上,映出點點寒光。book18.org

  "少宮主,該排泄了。"book18.org

  她輕輕點頭,殘缺的手掌在背後無意識地蜷縮。我俯身像抱著嬰兒般分腿抱起她,她渾身緊繃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這種給小孩子被把屎把尿的排泄方式,我倆漸漸的也都適應了。畢竟她此時的行動力,還不如1歲的小孩子。book18.org

  排泄完畢後便是通鼻管了,若鼻涕凝固在細管內,恐會有憋死的危險。book18.org

  擤鼻涕時,她先深深吸一口氣,我用左手食指緊緊按住她左側的鼻塞孔洞,右手則扶住她的後腦。隨後她猛地向外出氣,同時運起內力,從右側小孔中噴出一股濁液。粘稠的鼻涕里混著些許血絲,一部分掛在鋼鉤上搖搖欲墜,一部分噴在地上,還有一些力道不足落在我倆身上。我忙用軟布擦拭,她則調整呼吸,胸膛劇烈起伏著。休息片刻後是另一側,直到她示意雙鼻疏通完畢為止。book18.org

  接下來該擦拭身體了,我擰了條溫熱的濕帕子,水珠滴在夯土地上,洇出深色的圓斑。book18.org

  她仰臥在床上,晨光透過腳趾間的紅繩,在腳背投下細密的網格狀陰影。帕子剛觸到腳心,她渾身便是一顫,被反綁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雖然那裡早已沒有手指可攥。book18.org

  "請忍一忍。"book18.org

  從捆得發紫的腳趾開始擦拭,用熱水加按摩幫她活血化瘀。帕子掠過趾縫時沾了海沙和鹽水的結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突然蜷起腳趾,像受驚的貝類般夾住帕子一角,又在意識到失態後慌忙鬆開。紅繩勒出的溝壑里積著汗鹼,擦到第二遍才露出原本的雪膚。往上拭過腳踝,那些被鐵鐐磨出的薄繭摸著像粗糙的抹布。她小腿肚上有道舊傷疤,如今泛著淡淡的珍珠色。book18.org

  擦拭到花心時,我換了條幹凈帕子,她突然夾緊雙腿,鼻塞里溢出細弱的嗚咽。book18.org

  "這裡也疼?"book18.org

  我放輕力道,指腹卻觸到些粘膩,她耳尖霎時紅透。book18.org

  帕子停在腿根處,蒸騰的熱氣氤氳而上,我撥開她花心處潮濕旺盛的黑毛,露出那枚精巧的銀鈴。鈴鐺穿在腫脹的陰蒂上,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聲響。帕子剛觸到鈴鐺邊緣,她便猛地夾緊大腿,鼻翼上的鋼鉤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噴出濕潤的熱氣。book18.org

  "少宮主,請放鬆些..."book18.org

  我屈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內里更隱秘的構造——左右兩片嫩肉上各穿著三枚銀鈴,排成對稱的弧形。此刻這些銀鈴已被體液浸得濕亮,隨著她急促的喘息相互碰撞,"叮鈴"聲細密如雨。帕子小心翼翼地探入,沿著鈴鐺與嫩肉的縫隙輕輕擦拭。每碰一下,她腰肢便是一顫,被紅繩勒住的臀肉繃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擦拭到最內側的銀鈴時,帕子突然被咬住——原來她花心早已濕透,嫩肉不受控地蠕動著,將帕子一角緊緊裹住。我稍一用力拉扯,她便從喉間溢出甜膩的嗚咽,乳尖的銀鈴跟著劇烈晃動。book18.org

  轉向腰腹處,那些縱橫交錯的紅繩已在雪膚上烙下深粉色的紋路。帕子擦過肚臍時,她猛地弓起腰,項圈上的銀鈴亂響。這才發現她臍釘周圍已微微發紅,怕是之前沾了海水。book18.org

  "得塗些藥膏..."book18.org

  話未說完,她突然劇烈搖頭,左腳跟急促地敲擊床板。轉頭見黑板上寫著:【先擦背】。字跡潦草,水痕暈染開像是羞極了的淚漬。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肩膀幫她翻身,她立刻把臉深深埋進被褥,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尖。book18.org

  背後的紅繩比胸前捆得更密,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縱橫交錯的深溝。被反剪的雙臂已經顯出淤青,但傷口處倒是癒合得乾淨利落——十指斷處結著平整的疤痕,像是被精心修剪過的花枝斷面,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珍珠色,擦拭時這些傷疤摸起來光滑微涼,像是上好的瓷器。book18.org

  帕子剛碰到肩胛,她就輕輕一顫。被縛的雙臂下意識想躲,卻又無處可逃。我放輕力道,沿著脊椎溝慢慢往下擦拭。汗珠順著她凹陷的腰線滑落,在尾椎處積成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少宮主請放鬆些。"book18.org

  擦到腰窩時,她突然繃緊身子。原來帕子不小心掃過臀縫間那枚銅塞,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她殘缺的右手無意識地蜷起,光滑的斷掌在背後輕輕摩挲,像是在害羞。book18.org

  晨光斜照,清晰映出那枚巨大銅塞撐開的駭人景象——後庭周圍的嫩肉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青紫色的血管。銅塞邊緣與肌膚接壤處,些許濁液不受控地緩緩滲出,在晨光中泛著可疑的水光。book18.org

  "少宮主..."book18.org

  帕子剛觸及那處,她渾身便劇烈顫抖起來。被反綁的雙手努力想向下遮擋,卻被勒頸繩限制而無能為力,殘缺的掌根徒勞地蹭著紅繩,毫無解脫的辦法。我這才發現銅塞周圍的嫩肉已有些紅腫,每次輕微擦拭都會帶出更多濁液。book18.org

  "少宮主請忍著些,得擦乾淨。"book18.org

  她突然劇烈搖頭,鼻翼上的鋼鉤扯得髮絲凌亂。可當我堅持要擦時,她只好將臉更深地埋進被褥,連耳尖都紅得發燙。濁液混著淡淡的血絲,在帕子上暈開黃褐色的痕跡。最令人心驚的是銅塞周圍那一圈被撐到極致的皺褶,此刻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蠕動,像是想要合攏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擦到第三下時,一滴清淚突然從她被褥間落下。我這才停手,卻發現她花心的金鈴不知何時已濕透,在晨光下閃著晶瑩的光。炭粉板上多了個顫抖的字跡:【髒...】book18.org

  水痕暈染開處,映著她緊繃的足弓。十根腳趾上的紅繩深深勒進肉里,像是要把這份羞恥也勒進骨血中去。晨風穿堂而過,帶著海腥氣的風裡,混進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book18.org

  晨光斜切進窗欞,在她胸前投下斑駁的光影。五道猩紅繩索在雪膚上交錯成星,將兩團軟肉勒得高高聳起,頂端乳尖竟被銀制花釘十字貫穿,細鏈垂落,隨呼吸輕顫如風鈴。book18.org

  我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發顫。book18.org

  "少宮主,該擦拭你的前胸了。"book18.org

  她聞言別過臉去,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紅繩深陷乳肉的溝壑里積著細汗,帕子剛觸及就帶起一陣戰慄。銀花釘下的乳孔微微張合,滲出些許晶瑩。book18.org

  最駭人的是星形繩結中央——兩乳被迫擠壓出的深溝里,竟用丹朱刺著"死囚"二字,此刻在晨光下紅得刺目。帕子擦過時,她突然弓起背脊,鈴鐺嘩啦作響。book18.org

  "弄疼了?"book18.org

  她搖頭,可乳尖的銀花釘卻顫得更厲害了。我改用指尖挑著帕子,小心清理繩與肉的縫隙。那些被銀釘貫穿的乳孔周圍已經泛紅,擦拭時她突然從喉間擠出幼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原來有根髮絲不知何時纏進了銀釘縫隙。book18.org

  俯身用牙齒輕輕銜住髮絲扯出,唇瓣卻不慎擦過腫脹的乳暈。她腿間的銀鈴驟響,被褥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book18.org

  霎時間,我頭腦一片空白,乾脆一口吮吸了上去,不知又過了多久,炭粉板突然傳來輕叩。轉頭見新字暈染未乾:book18.org

  【君...吸夠否...】book18.org

  晨風穿堂而過,銀花晃出碎光,在她雪膚上投下旖旎的影。book18.org

  匆匆給她擦拭完全身,該喂飯了。我洗過手,端來溫粥,輕聲道:"少宮主,該喝粥了。"book18.org

  床上的嬌軀明顯僵了一瞬,楚南枝側臥著,晨光描摹出她腰臀的曲線,被紅繩勒住的乳肉從臂彎間擠出,身上銀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耳尖泛起薄紅,像初春的桃瓣。book18.org

  "我幫您翻身。"book18.org

  手掌剛碰到她肩膀,就感受到一陣細微的顫抖。她配合著慢慢轉動身體,反綁的雙手在腰後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當變成俯臥姿勢時,她突然繃緊腰肢,將臉深深埋進被褥里——這個姿勢讓渾圓的臀高高翹起,腿間春光一覽無餘。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目光掃過她臀縫間那枚銅塞。塞子上的菊花紋閃著暗光,剛剛被擦乾淨的塞子還有些昨夜的魚粥味。book18.org

  "要...要開始了。"book18.org

  旋開銅塞機關的瞬間,她渾身劇顫。被擴張的菊蕾泛著水光,隨著呼吸一張一翕。我連忙取來竹漏斗,可就在插入的剎那,她突然夾緊腿根,漏斗"啪"地滑了出來。book18.org

  「少宮主?"book18.org

  她急促喘息著,殘缺的右手在背後拚命擺動。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用膝蓋輕叩床板示歉。這次她主動將臀擡得更高,仿佛在邀請般微微搖晃。book18.org

  熱粥注入時,她腳趾上的紅繩猛地繃直。被捆縛的腳掌無意識地搓動,磨出沙沙聲。我放慢動作,看著她雪白的後頸漸漸浮起薄汗,鼻翼鋼鉤上的血跡在晨光中格外刺眼。book18.org

  灌到第三勺時,她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嗚咽。粥液從孔中滲出,順著腿根往下流。我慌忙停手,才發現她渾身都在發抖——燙著了。book18.org

  "少宮主,對不起!"book18.org

  待她緩過氣,我噘嘴吹涼勺里的粥。這次她乖順極了,每次注入都配合著輕輕晃動腰肢,盡力讓粥水流入深處。當最後一勺流盡時,銅塞機關歸位的"咔嗒"聲讓她如釋重負地癱軟下來。book18.org

  昨日,我們商議了一番,在她的指導下,我可以寫出飛龍堡的密信。但…無錢僱人,又不能放著她獨行。book18.org

  當時她察覺我的躊躇,用混圓小巧的腳跟在沙盤上劃出幾字:【先習武】book18.org

  她又慢慢寫到,說跟我接觸時,發現我體內有著接近二流高手的內力,但不會使用。所以她想先將一些運用內力的法門教給我,再教我一些輕功、拳腳、兵刃的技巧。這樣無論是依靠武功賺錢再請鏢師送信,亦或是找到合適的人照顧她,再獨身上路千里送信,都比較安全。book18.org

  於是,我們就開始習武了。book18.org

  此時,她腳趾蘸水,在黑板上緩緩勾畫著經脈走向,寫到幾個忽然停住——我連"膻中"、"天突"這些基礎穴位都認不全。book18.org

  腳趾頓了頓,又寫:【去買《銅人腧穴圖》】book18.org

  "鎮上只有個賣草藥的,懂針灸的大夫在縣城..."我撓頭,"來回得兩三日,總不能將你交給村人照顧,我怕倭寇得知你的行蹤…"book18.org

  她腳踝上的紅繩突然繃緊,被緊縛的腳趾無意識地搓動著。片刻後,重重一划:【來】book18.org

  我遲疑著走近,她已仰面躺平,蒙眼布下的鼻息略顯急促。book18.org

  "少宮主是說...讓我在您身上找穴位?"book18.org

  她左腳跟輕點床板,算是應答。book18.org

  晨光斜照進房間,她像一尊被紅繩雕琢的玉像般橫陳在席上。細繩深深勒進乳肉,在雪膚上壓出菱形的紋路。我跪坐在她身側,喉結不自覺地滾動。book18.org

  "少宮主,先從任脈開始?"book18.org

  她蒙著眼布的臻首微微一點,被堵住的小嘴發出含糊的嗚咽。左腳趾蘸了清水,在黑板上寫下:【膻中】book18.org

  我的指尖懸在她胸口,遲遲不敢落下。繩結交錯處,兩團雪膩被勒得微微鼓起,中央那道凹陷處泛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是...這裡嗎?"我輕觸她雙乳之間的繩結。book18.org

  她左腳立刻在黑板上劃了個叉,又寫到:【上五分】book18.org

  我手指上移,指節無意蹭過繩下的雪乳。她渾身一顫,身上的銀鉤叮噹作響。book18.org

  "抱歉!"我慌忙縮手,她卻突然挺起胸膛,讓被縛的乳峰更明顯地凸顯出來。腳跟急促地敲擊床板,催我繼續。book18.org

  第三次嘗試時,我的拇指終於壓到正確位置。她左腳趾立刻畫了個圈,又寫:【記牢】book18.org

  為加深印象,她竟主動用被縛的乳峰夾住我的手指。溫軟的觸感順著指尖炸開,我腦中一片空白,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少...少宮主..."book18.org

  她鼻間輕哼,左腳趾又寫:【中極】。我視線下移,腹部的繩索在她小巧的臍眼下勒出倒三角的陰影。book18.org

  尋找中極穴的過程更煎熬。每次下移分寸,指尖都會蹭到她小腹敏感的肌膚。當第三次找錯時,她突然弓起腰肢,讓被繩索遮蓋的肚臍完全暴露。book18.org

  左腳趾瘋狂書寫:【臍下四寸】。清水字跡未乾,又補上:【再錯打自己屁股】book18.org

  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終於找准位置。她忽然併攏雙膝,把我的手掌夾在腿間。濕熱的感覺傳來,我這才發現她大腿內側早已汗濕。book18.org

  「該...該驗證了。"我啞聲道,捧起她沾滿塵土的右腳。book18.org

  她腳趾冰涼,點在我胸膛時像五顆雨滴。當大腳趾按准膻中穴後,,她突然用擡腳用腳趾輕蹭我的喉結——這是在笑我漲紅的臉和升高的體溫。book18.org

  驗到中極穴時更過分。她竟用雙腳腳掌夾住我的褲帶,輕輕往下拉扯。我慌忙按住她作亂的玉足,卻摸到滿手滑膩——不知何時,她足底已沾滿我們交錯的汗水。book18.org

  夕陽將她的剪影投在牆上,繩索的紋路變成纏繞在她身上的藤蔓。我蒙著眼,僅憑記憶尋找她身上的穴位。book18.org

  "中脘?"指尖觸到柔軟的凹陷。book18.org

  她突然劇烈顫抖——我的手指正壓在她高聳的乳尖上。左腳趾在黑板上連畫了三個憤怒的八叉,才引我找到正確位置。book18.org

  考核結束摘下布條時,我發現青石板上水跡斑駁的【合格】二字旁,還畫著個小小的笑臉。book18.org

  就這樣,據她說,任督二脈加正經十二脈上的重要穴位共有108個,還要反覆練習避免弄錯,夠我這個笨學生學上十天半個月的了。book18.org

  幾天後的寅時三刻,我被她急促的鼻息驚醒。月光穿過茅檐,照見她胯下蜿蜒的暗河——經血已浸濕床蓆,在腿根凝成細碎的血痂。book18.org

  她察覺我的目光,被鋼鉤撐開的鼻翼急促翕動。斷腕在身後徒勞地掙動,蒙眼布下滲出細汗,卻始終不發一聲。book18.org

  "少宮主..."book18.org

  我取來溫水時,她正用並在一起的腳掌絞著床單。血珠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腳踝紅繩上凝成暗紅的珊瑚。book18.org

  熱毛巾貼上花心時,她渾身一顫。血污在布紋里化開,露出被經血泡得發白的皮肉。我小心撥開黏連的毛髮,她突然弓腰,用腳掌夾住我手腕。book18.org

  ——原來巾帕碰到了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少宮主,請忍忍。"我換用掌心托住她臀瓣擦拭,血水便順著股溝滴進銅盆,發出細碎的叮咚聲。她的腳趾在我小臂上刮出幾道紅痕。book18.org

  新裁的棉布帶著艾草的苦澀。她配合地曲膝分腿,卻在布巾觸及陰唇時猛然夾緊。book18.org

  "會著涼的。"book18.org

  我輕拍她膝窩,她這才顫抖著張開腿。布帛吸飽經血的速度快得驚人,轉眼便在胯間綻開一朵紅梅。book18.org

  四更換布時,發現她正用腳趾蘸著水,在黑板上勾畫經脈圖。月光染白她繃緊的足弓,像照在白玉鎮紙上。book18.org

  "少宮主,還疼麼?"book18.org

  她足尖懸在"關元穴"上,突然重重一點。我忙揉她冰涼的小腹,掌心真氣剛渡進去,就被她腹內劇烈的收縮彈開。book18.org

  黎明前最後一道月光里,她終於昏沉睡去。染血的布巾在盆中舒展,如一片將謝的桃花。book18.org

  ——原來女子最脆弱的,是每月如期而至的血色月光。book18.org

  月事過後,她顯得格外安靜。book18.org

  這天早上我照例為她排泄、擦洗身子、飲食喝水,整理被褥,她卻忽然用腳趾蘸水,在青石板上寫下幾個字:「你娶我吧」book18.org

  我愣住了,手裡的布巾掉進銅盆,濺起一片水花。book18.org

  "少宮主,我......"我喉頭髮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過是個鄉下打魚的粗人,怎配得上您?"book18.org

  她鼻翼上的鋼鉤微顫,腳趾又寫:book18.org

  「全身被你看光摸過,又被你把屎把尿,連月事都要你伺候。你不娶我,便只能絞了頭髮做姑子去。還是說,少俠瞧不上妾身這殘廢之人?」book18.org

  字跡潦草,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執拗。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水痕,半晌說不出話。她也不催,只是蜷在草蓆上,用腳掌輕輕拍著地面,像是在等一個答案。book18.org

  ——是啊,她這樣驕傲的人,被我碰過每一寸肌膚,又怎會再容旁人近身?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纖細的腳踝,鄭重道:book18.org

  "好,我娶你。"book18.org

  她的腳趾微微一顫,隨即在我掌心輕點兩下,像是應允。book18.org

  從箱底取出娘親留下的纏枝金鐲,藏在掌心焐著。回到她跟前時,她正坐在床上,用腳掌夾著自己一縷青絲把玩。book18.org

  "少宮主...這是聘禮…是我娘留下給兒媳婦的…」book18.org

  金鐲在晨光中遞到她眼前。她雙足一頓,青絲從掌間滑落,鼻翼上的鋼鉤微微一動,蒙眼布下的唇角稍稍揚起。book18.org

  隨後,她曲起雙腿,纖白的腳掌相對,足弓相貼,在晨光中形成一個柔軟的"碗"。她輕輕哼了一聲,下巴朝我點了點,示意我將金鐲放上去。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金鐲擱在她雙腳之間。她的足心細膩如玉,金鐲沉入那一處凹陷,竟像是天生就該在那裡一般。book18.org

  金鐲被她穩穩夾住。隨後,腳掌輕輕摩挲,金鐲在她足心緩緩轉動,鐲身上的纏枝紋路蹭過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忽然,她足弓一繃,腳掌輕擡,金鐲竟被她向上拋起,在空中翻了個身,又穩穩落回足心。她鼻翼上的鋼鉤晃了晃,似是滿意這金鐲的分量。book18.org

  如此反覆幾次,金鐲在她腳掌間翻飛,每一次落下,都被她精準接住。晨光映照下,金鐲的光澤與她肌膚的瑩潤交織,竟分不清哪個更耀眼。book18.org

  金鐲第七次落在她足心時,她忽然用雙腳夾住鐲身,輕輕擱在床蓆上。左腳大腳趾隨即蘸著清水,在黑板上勾出幾行小字:book18.org

  "夫君,請給妾身戴上"book18.org

  水跡未乾的"夫君"二字映著朝陽,在她足尖微微發顫。我拾起金鐲時,她已主動轉過身去,將反綁的雙手往我這邊送了送。紅繩繩深陷的腕骨處,有一圈特別光滑的肌膚——那是她夜夜磨著繩索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戴這裡可好?"book18.org

  我托起她被縛的手腕,金鐲滑過繩結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戴妥的瞬間,她忽然用斷腕夾住我的手指,帶著我的手撫過金鐲上"永結同心"的銘文。蒙眼布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嗚咽,化作我肩頭一片溫熱的濕意。book18.org

  ——原來新嫁娘的羞赧,不在紅蓋頭下,而在她拚命想藏住卻不斷漏出的哽咽里。book18.org

  漁村野老附記:book18.org

  "余嘗見海客拾得奇箱,內有艷屍焉。縛以鮫絲,塞以珠玉,觀者莫不駭然。後聞乃江湖仇殺所致,方知武林之險,尤甚於怒海驚濤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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