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鉛字中毒者。book18.org
【飛燕銜石！~這狗屁青春戀愛物語，太TM有問題了~】（番外1-3）book18.org
作者：鉛字中毒者book18.org
番外：（1）卓雅月的房中術講座book18.org
「賢弟喲！妾身的教導可否銘記於心？」book18.org
在卓家的地下二層，在一個任何探測儀器都找不到的房間內，就是卓磊光的所在之地。book18.org
「咕！我，我當然還記得，呀！」book18.org
「那來演示給妾身看看？」book18.org
「不是吧！姐姐！在這裡？！在你的面前？！我做不到啊！」book18.org
「不許找藉口推辭。」book18.org
「姐姐，就算你不介意，但是我的純潔少男心太害羞了哇！」book18.org
「純潔少男心……麼，賢弟喲，汝何時學會講單口相聲了。呵呵。」book18.org
「再說了，姐姐，你也不過是逞強吧？要是我真那麼做了，那場面怕是你承受不住啊。」book18.org
「承受不住……汝是瞧不起妾身嗎！汝看看這屋子裡陳列的都是什麼，要是妾身還是那個玻璃心女，豈不是一進來就當場暴斃！」book18.org
一個坐在電動輪椅上的女生，從暗處來到些許亮光的地方。book18.org
隨後她按下了手中的開關，噼啪，整個房間內的燈都打開，但都是微弱的光。book18.org
這足以把牆上的東西照清楚了。book18.org
矽膠娃娃、飛機杯、假陽具、口枷、項圈、眼罩、繩子和皮帶、鞭子、夾子、鉤子……以及數不清的不可名狀之物。book18.org
「呱！我不要看呀！」book18.org
「仔細看好了。」book18.org
卓磊光現在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正對著那些器具，渾身掙扎著。book18.org
「汝演示給妾身看，就當作是階段考核，如果通過了汝即可恢復自由，不行的話，那就重新給汝好好教導一番。」book18.org
坐在電動輪椅上的神秘女人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book18.org
她就是卓磊光如假包換的姐姐，卓雅月。book18.org
她身上並沒有穿平日的衣服，而是穿著一身漆皮乳膠衣，緊緊地包裹貼合著她的嬌軀，這衣服可以說是該遮的地方露出的完整，不需要遮的地方倒是嚴嚴實實。book18.org
雖然卓磊光作為人的底線來說不能對姐姐產生生理反應，但是豐滿的胸部和下腹部全暴露在空氣中，關鍵的三點都只是貼著創口貼就完事了，這種打扮犯規了啊。book18.org
她被膠皮手套裹住的雙手上拿著一條皮鞭，面帶著一如既往溫柔的微笑注視著卓磊光。book18.org
「嗯？奇怪了，不對啊。你真是我的姐姐麼？」book18.org
「哈啊？賢弟，裝傻這招可是下下策哦？」book18.org
卓磊光雖然百般不情願去看姐姐的裸體，但還是不可抗力地看了。於是他感受到了違和之處，那對豐滿的胸部……book18.org
「嗯，這胸好大哦。你胸，原來有這麼大？」book18.org
「裝傻就算了，竟然還敢如此出言不遜！看來必須得給汝吃點苦頭了。」book18.org
「啊別別別！我不敢了，姐姐！」book18.org
啪，啪，啪！卓雅月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打在卓磊光的身……旁的地板上，發出慘烈的響聲，嚇得卓磊光渾身顫抖。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真有點讓人興奮，坐在輪椅上——象徵著身體孱弱——的溫柔恬靜的姐姐竟然扮成抖S調教女王——象徵著性愛和暴戾——的下流模樣耀武揚威，這種反差感……無與倫比。book18.org
「妾身可是把汝所有的茄子和菠菜的份額都給包了——這能證明妾身是汝之家姐吧？汝還不知感恩！」book18.org
這種可愛的理由，也是一種反差，嗯嗯。能知道這種程度的黑歷史，那肯定是姐姐了。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錯啦！」book18.org
抽爽了鞭子，卓雅月終於出了口惡氣，隨後溫柔和藹的笑容再次回到臉上。book18.org
「好了賢弟，請吧。」book18.org
「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我非得做這種荒唐事不可？」book18.org
卓磊光放棄掙扎，被解開身上的繩索後，走到桌子旁。上面放著一個一比一的矽膠娃娃，旁邊就是各種道具。book18.org
「這麼做的原因，還不是妾身擔心汝的床上技巧太過缺乏，讓人家姑娘不能盡興。唉真是把妾身愁死了。」book18.org
「可現在做的事，和床上功夫也搭不上邊啊，這不是SM麼！」book18.org
「情趣！也是性生活的重要一環！」book18.org
「不不不，這已經超出情趣的範疇了，已經過頭了啊。」book18.org
「看來汝打心眼裡還是瞧不起女性哇，唉，姐姐不知什麼時候把弟弟養成大男子主義了。」book18.org
「什麼跟什麼，我怎麼就瞧不起女性了。」book18.org
「汝就是覺得，SM是在凌虐女性，是在侮辱女性唄。就算在變態這個領域，女人也應該不如男人。你漠視了女性內心的欲求、女性的堅強意志和女性肉體的無窮可能性。」book18.org
「這，這，我覺得有這樣想法的女生是少數吧。」book18.org
「好了，莫要廢話拖延時間了，快點。」book18.org
卓磊光吞了口唾沫，眼前的矽膠娃娃做的很逼真，呃，可以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逼」真，但主要是真的和女性肉身很像了。book18.org
摸上去如同真皮膚一般光滑溫潤，骨骼還原的也沒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最主要的是，那臉也做的很好看。book18.org
卓磊光抄起誇張的假陽具，在上面塗了潤滑液，然後伸向了娃娃的小穴，緩緩地推入。book18.org
這阻力，這細微的聲音，真的很還原。book18.org
卓磊光心驚肉跳，感覺好像幻聽到了娃娃在嬌喘。book18.org
隨後是肛珠，一顆一顆地仔細塞入娃娃的菊花。book18.org
卓磊光覺得還少了什麼，於是又拿了一跳蛋用膠帶粘在陰蒂處。book18.org
「嗯，手法不錯。」book18.org
娃娃的上半身，兩個乳頭也各自用膠帶固定跳蛋在上面，然後用深喉特製版口球，塞入娃娃嘴裡，套上項圈，用皮帶牢牢固定住。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綁法了，作何選擇也是很重要的。」book18.org
「姐你是知道的，我動手能力很差，我能選一個簡單點的綁法嗎？」book18.org
「嗯，允諾汝。汝不管什麼方法只要能綁對綁完就行了。」book18.org
卓磊光拿著細繩，對著娃娃來回比劃，擺弄四肢做成各種可能的姿勢，果真像學者在進行實地考察一般，有幾分真學識在。book18.org
繩子在身體上遊走，如同蛇在匍匐游弋，盤結交織，打結收緊，一條身子在娃娃身上不斷變化著形態，在向複雜進化。book18.org
「就用一條繩，我，我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book18.org
終於綁完了娃娃，卓雅月繞著娃娃檢查了一圈。雖然有粗糙之處、美感不足，但是能實現其功能。book18.org
「不美，而且一眼看上去就很容易掙脫，果然還是欠了功夫啊。」book18.org
「我真的盡力了。」book18.org
「不過細節還是注意到了，這邊塞著玩具的地方也用繩結做固定了。」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好，總的來說啊，妾身還是滿意的。那麼，賢弟……」book18.org
「喔，終於結束了嗎，好耶！」book18.org
「……還是需要補習啊。」book18.org
卓磊光歡呼還沒結束，就卡在中間了。book18.org
他雀躍著都準備往門口跑去了，頓在半空中，一臉尷尬地窺探著姐姐的表情。book18.org
卓雅月依然是處變不驚的溫柔笑容，驅動輪椅到卓磊光身邊。book18.org
「這是何意呀，姐姐。」book18.org
「考核中發現了不足之處，難道不需要改正學習麼？」book18.org
卓磊光汗流浹背，因為他不清楚所謂補習是不是什麼很不正經的東西，所以非常害怕。book18.org
「過來！聽話！」book18.org
坐在輪椅上看似病弱的姐姐，甩動著長鞭，像是訓狗一般呵斥著卓磊光。book18.org
鞭子擦過耳邊，卓磊光只能哆哆嗦嗦，活像被恐嚇的小狗，一步一步回到主人身邊。book18.org
「這才是姐姐的乖狗狗嘛，來，補習馬上由姐姐為汝手把手教學哦。」book18.org
卓雅月說著「手把手教學」時，嘴角終於繃不住，露出了隱藏本性之下的淫笑。book18.org
「姐姐，我怕！」book18.org
「有什麼怕的，姐姐難不成還會害弟弟嗎。來，再靠近點。」book18.org
坐在輪椅上的卓雅月微笑著拍了拍自己大腿，似乎是示意卓磊光坐上去。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來嘛，姐姐抱抱。」book18.org
就算知道是陷阱，但卻無能為力。這種絕望感也能成為一種絕爽，但是這對卓磊光來說還是太難接受了。book18.org
卓磊光屁股都在抖，就這麼顫顫巍巍地輕輕坐在了姐姐的大腿上。卓雅月伸出雙臂，環抱著弟弟，讓他往後坐一坐，二人就這麼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怎麼樣，舒服嗎，姐姐的大腿，姐姐的巨乳，姐姐的氣息，都有好好品味嘛？」book18.org
「嗯嗯，很舒服哦，姐姐。」book18.org
卓磊光夾著嗓子，附和著卓雅月。book18.org
「那就讓姐姐教給汝一些好東西，說不定，能讓賢弟覺醒到新的境地哦？」book18.org
「覺醒，到新的境地？」book18.org
「妾身看汝，是完全不懂哦？」book18.org
「懂，懂什麼啊？」book18.org
卓雅月把頭伸到弟弟頭旁邊，濕潤的吐息騷動著他的耳朵。book18.org
「汝想懂？馬上就有好康的，讓汝懂哦。」book18.org
「哎？」book18.org
卓磊光看向自己的下方，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扒拉下來，自己的肉棒就這麼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並且已經充分勃起了。book18.org
自己雙臂被姐姐雙臂鉗住，自己一個男生竟然力氣比不過姐姐，實在是丟人啊。book18.org
「啊，先前一直那麼嫌棄抗拒都是裝出來的啊？怎麼已經這麼硬邦邦的了呢？」book18.org
「這是，生理反應，我意識控制不了啊！」book18.org
卓雅月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拿著一個飛機杯，入口處都已經浸滿了潤滑液。book18.org
「難，難道說。」book18.org
「嗯，姐姐不是說了嘛，要手把手教汝。」book18.org
「嗚哦！」book18.org
只見瞬息間，卓雅月就把飛機杯精準地對準了弟弟的肉棒，猛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咕啾咕啾，淫蕩的液體聲不斷發出，嘩嚓嘩嚓，姐姐的手緊握著飛機杯高速抽插。book18.org
那速度感覺都要把那根棒子磨出火星子了。book18.org
「嗚哦！嗚哦！姐，姐，太用力，咕，咕！」book18.org
「啊，真不錯，賢弟的嬌喘聲，真好聽，多讓妾身聽聽呢？」book18.org
卓雅月非但不收手，反而變本加厲。手擼動的速度逐漸加快。book18.org
「啊，啊，啊，呃啊，咕，哦哦哦，不，不行！要射，要射嚕？！」book18.org
「射吧，快射吧，想像自己在抽插姐姐的小穴，一邊想著一邊羞恥地射出來吧！」book18.org
「哦，我不能對姐姐做，這種事呀！」book18.org
「但是怎麼身子已經弓起來，一副要射的樣子呢，變態。呼～」book18.org
卓雅月壞心眼地在弟弟耳邊低語，吹氣進他的耳朵，顯然這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卓磊光上半身一下脫力，下身肌肉收緊，肉棒在飛機杯里猛地挺了兩三下，顯然是射了。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看看，量不少嘛。」book18.org
不說把飛機杯給灌滿，但是看著也不少了。卓磊光一副小受表情，仰面躺在姐姐懷裡，口水流著，雙眼翻白。book18.org
「啊哈？，真有這麼舒服麼。不過看起來還不滿足呢，肉棒不還堅挺著呢嘛。」book18.org
「別，啊，姐姐，不要啊，不要再動起來了，哦呼↑」book18.org
毫不留情，卓雅月的手再次動了起來。這個女人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了，這場所謂補習，實質上還是懲罰——榨精懲罰。book18.org
「太可愛了賢弟，汝現在發出的聲音，就像未經人事的少女被油膩大叔干翻那般哇，多來點，多來點，讓妾身好好聽聽呀。體味雌性高潮的快感吧！」book18.org
卓雅月空著的左手抹上了潤滑液，一個猴子偷桃，伸到卓磊光襠下，食指和中指兩指滑入了他的菊穴開始攪動，探尋著前列腺的位置。book18.org
「唔哦，唔哦，唔哦，不行了，好難受，唔哦，唔哦……」book18.org
「好標準的母豬叫啊，賢弟汝要被快感俘虜，被調教成一個雌墮抖M了嗎？沒事的，妾身會好好疼愛汝呀！」book18.org
「哦，哦，哦，啊啊啊，咕啊！嗚嗚……」book18.org
卓磊光在不知被榨了多少次後，直到真的榨不出，肉棒都紅腫的厲害了，卓雅月才停手。book18.org
「眼神渙散，舌頭僵直，好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這個樣子只能是妾身獨占，可不能展現給其他女人哦，不然她們就要把汝搶走了。」book18.org
「哎呀，真可惜，本來還想戴上假陽具進一步開發賢弟的菊花呢，算了吧。」book18.org
卓磊光像斷線傀儡一樣，意識模糊，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和閻王打了一會兒牌，然後等到調教結束，魂才回來。book18.org
「……我，我，還活著。」book18.org
「活著是多麼美好啊，不光能見識到五彩繽紛的萬千世界，還能體驗各種新奇的體驗。這就是人降生於大地上的意義啊——去探尋未知，去享受美好的事物與心靈的歡愉……」book18.org
「怎麼回事，明明被榨精的是我，怎麼姐姐像是進入賢者模式了。」book18.org
「賢弟喲！汝可要謹記妾身的教誨啊，男孩子就是要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千萬不能妥協！汝就算是自己覺得它再骯髒再不堪，也必須直面它。因為，沒有它，汝就已經與行屍走肉無異了。這個世界的美好，都是與之對應的醜惡在陪襯——花朵芬芳美麗，不過是遮掩它鮮廉寡恥地把陰道公之於眾勾引嫖客（蜜蜂和蝴蝶）的事實罷了。可以這麼說，正是醜惡之中孕育了美好。」book18.org
「姐啊，現在展露你的文學少女屬性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了。」book18.org
「就如同汝的降生，汝在襁褓中啼哭之時，周圍人都在用最美好的事物祝福汝，但是汝為什麼會降生於世界呢，那是下流淫蕩的交媾所導致的。」book18.org
「……唔！」book18.org
卓磊光眉頭一皺，胃部一股力量收緊，胃酸仿佛要被擠壓嘔出。book18.org
「賢弟喲！這些都是妾身的肺腑之言，汝務必仔細思考。好了，這次教習就到此為止，辛苦了。」book18.org
「別愁眉苦臉啦，過會兒妾身親自下廚給汝補補身子。」book18.org
「你說的補身子，該不會就是各種壯陽食材吧？」book18.org
「這話說的，是正經的東西啦。」book18.org
卓磊光呆站在原地，下體還耷拉著，望著姐姐輪椅慢慢向前走去，這個房間感覺好大啊，姐姐一直在向前，身影逐漸變小。book18.org
在很遠的地方，有著些微的光亮，那應該就是出口吧。book18.org
「姐姐，等等我嘛。」book18.org
卓磊光跑動了起來，追著姐姐的輪椅，可這輪椅明明開的很慢，但是自己怎麼跑也追不上。book18.org
卓雅月好像完全聽不到卓磊光的聲音，也沒有轉頭，對他毫不在意的樣子，只顧著向前。book18.org
二人就這麼開始了徒勞的追逐，卓磊光漸漸地開始驚慌，恐懼仿佛是空氣分子，把他籠罩，讓他都透不過氣。book18.org
「姐姐！姐姐！你慢點啊！別走！不要離開我！這裡好黑，這裡好冷，我害怕啊！姐姐！」book18.org
「姐姐！顧阿姨會不會在找我啊！她會不會在生氣啊！姐姐！我怕！你快幫幫我啊！」book18.org
「姐……姐，嗚嗚……我怕，你不要走……不要走，嗚嗚，咳咳！我以後一直都聽你的話，我再也不挑食了，我再也不亂動你的輪椅了，姐姐，姐姐！快來救救我啊！」book18.org
卓磊光哭泣著，滿臉淚花和鼻涕，仿佛一個被遺棄的小男孩，掙扎著慟哭著追著卓雅月。而卓雅月依然無動於衷。book18.org
不知跑了多久，卓磊光跌跌撞撞快要跑不動了，而卓雅月依然不斷遠離，終於消失在卓磊光視線之中。book18.org
內心如同被鑿開一個大洞，任由絕望的寒風鑽進去，卓磊光深陷絕望。book18.org
他無力跪倒在地上，抱著頭無助地大哭。book18.org
不知哭了多久，周圍景色也變了，從一片昏暗變成一片潔白。周圍開始有其他人出現了，大家都形色匆匆，都是一些穿白色衣服的人……book18.org
「醫……醫院？」book18.org
卓磊光不知為何又出現在了醫院的走廊中，他就這麼跪倒在走廊中間，可是來往的護士和醫生仿佛看不見他，當他是空氣。book18.org
醫院裡非常嘈雜，這種感覺卓磊光非常熟悉，是那種讓頭快要爆炸的嘈雜。他忍著劇烈的頭疼，慢慢向前走著，他要繼續找姐姐。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嘈雜的人聲中，開始有一個明晰的聲音逐漸出現。滴、滴、滴、滴……那毋庸置疑是一種醫療器械的提示音。book18.org
「這是誰的病房？」book18.org
終於他走到一間病房門口，在這裡滴滴聲最為響亮，聲音是從這裡發出來的。可是門口的名牌確實空的。book18.org
正當他準備開門時，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高大威嚴的中年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面色鐵青，雙拳緊握。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卓磊光近乎尖叫出來。book18.org
「磊光？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卓磊光哭著抱住這個男人，他甚至忘記了一直以來的恐懼感和不信任感。book18.org
「爸爸！爸爸！是誰在這個病房裡啊？」book18.org
「爸爸，求求你告訴我吧！」book18.org
「這個……唉……」book18.org
男人一再遲疑，不願意告訴卓磊光，然而直覺告訴卓磊光，馬上將要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了。book18.org
突然，那規律的滴滴聲，變成了長音。book18.org
卓磊光思考凝固，隨後一股巨大的絕望與悲傷從心底溢出。book18.org
他猛地從男人身邊的空隙鑽進了病房，護士們簇擁著在床邊，醫生站在人群外嘆氣。book18.org
卓磊光終於看到了那個床上的人。book18.org
「姐，姐……？不，不對，是……」book18.org
在潔白的病床上，一個女人躺在其中，身上連著各種管線。明明這個人卓磊光再熟悉不過了，可是他一瞬間卻猶豫了。book18.org
「雅月啊！我的雅月啊！我的女兒啊！！！」book18.org
在床的另一側，一個女人爆發出了哭喊，推開圍著的護士趴在床上。那人卓磊光很確定，就是顧阿姨。book18.org
所以說，病床上的人就是卓磊光的姐姐卓雅月。book18.org
床邊的心電儀上已經是一條直線，那長音是正如同加拉爾號角，吹起象徵悲劇的長鳴。book18.org
「你們救救她啊！繼續按胸口啊！我女兒還有救啊！」book18.org
護士們已經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絕望的母親轉而又憤恨地揪住醫生的白大褂。book18.org
「你為什麼只看著，我女兒要沒了啊！！！」book18.org
「顧女士！請您冷靜！病人的心臟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本來就是嚴重的先天房室缺損，可是家屬一再要求動手術，簽了字就應該了解這個風險！」book18.org
「那你要我怎麼辦！！！放著不管她，她還是要死啊！」book18.org
「說到底是危重風險很大，需要嚴密看護和檢查。我們這邊意見一直都是保守處置比高風險手術好啊。」book18.org
這裡的人又變得無視卓磊光的存在了，卓磊光內心出乎意料的寧靜，他走到病床邊。book18.org
卓雅月靜靜地躺著，蒼白的皮膚似乎和潔白的被褥融為一體。book18.org
這個場面讓卓磊光想到了躺在水晶棺中的白雪公主，眼前好像真的飄下了藍色的玫瑰花瓣，撒在了卓雅月的棺槨之中。book18.org
姐姐死了，姐姐再也不會操著奇怪的口癖和自己拌嘴了，姐姐再也不會對自己露出溫柔的笑容了，姐姐再也不會給傷心時的自己讀書了。book18.org
——自己再也沒辦法，回報姐姐奉獻給自己的愛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卓磊光流下了眼淚。天氣寒冷，淚水落下仿佛都成了冰，砸碎在空曠荒涼的大地上。book18.org
曾以為依靠著姐姐的溫柔引導，自己一定能重新找回心中遺失的碎片。book18.org
那黯然的雙瞳中，究竟還能不能看到色彩呢？book18.org
卓磊光哽咽著，淚水模糊了實現，眼前所見的現實也一起搖晃然後溶解，自己的存在正在逐漸消散。book18.org
「怎麼啦，賢弟，臉色煞白，是腎透支了嗎？還是節制點吧。」book18.org
卓磊光猛地驚醒，從沙發上支起身子。環顧四周，自己正在家中客廳，躺在長沙發上。book18.org
而最關鍵的是，卓雅月平安無事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用疑惑而戲謔的目光打量著自己。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嗯，怎麼啦？」book18.org
「我想跟你撒嬌。」book18.org
「哈啊？妾身沒聽錯吧？莫不是汝在拿姐姐開涮。」book18.org
「沒有，是認真的。可以嗎？」book18.org
卓雅月看著弟弟的雙眼，那雙眼中寄宿著混亂的情感，這是瞞不過她的。於是，她驅動輪椅，來到他的身邊。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卓磊光輕輕地，就像對待無價之寶一般地摟住卓雅月。book18.org
「咕，姐姐，嗚，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book18.org
「沒事了沒事了，果然是做噩夢了吧？姐姐就在這裡，姐姐哪裡也不去。對不起呢，讓賢弟擔驚受怕了。」book18.org
卓雅月撫著弟弟的後背，揉著他的後腦勺，寵溺地任由他的淚水和鼻涕沾濕自己的肩膀。book18.org
「和姐姐說說吧，做了什麼噩夢啊，讓賢弟哭成這樣。」book18.org
卓磊光把後半段急轉直下的噩夢告訴了卓雅月，前面所有不雅的內容他都沒有提及。book18.org
「嗯～嗯～，謝謝，妾身親愛的弟弟，汝會做這個噩夢，都是因為汝心中一直在為姐姐擔心，甚至擔心過度了，所以才做了這個噩夢呢。」book18.org
「不要擔心，都是夢裡誇張了，姐姐哪有那麼嚴重，對吧？這麼多年也過來了，放心吧。」book18.org
「再讓姐姐抱抱，賢弟真好，這麼關愛姐姐，姐姐能有汝這樣的弟弟實在是太感激不盡了。」book18.org
「我才要感謝姐姐，要是沒有姐姐，我……」book18.org
門口傳來開門聲，可能是有人回來了。book18.org
「來妾身的房間吧。」book18.org
「呃，好的。」book18.org
卓磊光此時腦子還暈乎乎的，有種現實與夢境交織錯亂的感覺，還有些分不清二者。book18.org
自己是不是遺漏了其他什麼事情？book18.org
總覺得自己還是搞混了什麼。book18.org
不過想不起來就算了，沒有什麼比確認姐姐平安無事更重要了。book18.org
姐弟二人來到卓雅月的臥室，這裡與其說是少女的閨房，不如說是一個迷你圖書館，整個房間的一半都是書的領地。book18.org
「感覺剛剛那副樣子有點不好意思，我一個男生因為做噩夢嚇到哭，還找姐姐撒嬌……」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很正常吧。不管男女老少，都有情感需求呀。」book18.org
卓磊光坐在椅子上，在這個時間點上，他不由得再次回憶起夢中前半段的內容。那種色情的春夢，自己只能獨自回味了。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不好意思，還有其他緣故。」book18.org
卓雅月笑著問道，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書。book18.org
「這個，就不方便和姐姐說了……」book18.org
「哎呀，姐弟之間有什麼不方便說的。洗耳恭聽。」book18.org
「……不不不。」book18.org
「那麼這樣呢？……」book18.org
卓雅月神色有了微妙的變化，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卓磊光又陷入了迷茫。book18.org
「這，不是我夢裡姐姐的台詞麼？！」book18.org
「唔，原來汝把前面的發生的事情也當做是夢了啊？」book18.org
「什麼？我，我不明白？！」book18.org
「妾身就開門見山吧，汝在被榨精之後就昏死過去了，妾身當時也嚇得以為自己玩脫了，好不容易把汝搬回了上面，結果發現汝就是累到睡著了，也就沒再管汝，妾身就去熬補營養的湯去了。」book18.org
那溫柔的笑容潛藏的危險氣息又出現了，她正在翻閱的書正是夢中出現的「講課筆記」。book18.org
直到現在，卓磊光才明白醒來後一直感覺到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原來自己真的把現實和夢境給搞混了。book18.org
那也就是說，一開始那些「春夢」內容，全都是真的。book18.org
「而且，妾身還知道汝為什麼會以為那些也都是夢……可別小瞧姐姐對弟弟的了解程度哦。」book18.org
「汝還記得吧，汝當時看到妾身的胸部，覺得有些奇怪，對不對？」book18.org
「那時候，潛意識給了汝暗示，妾身胸部和汝印象中的不符合，到後來汝確認自己做了夢，汝無意識中以那個暗示為依據，把那一段內容都當作是夢境處理了。」book18.org
「可惜了，妾身胸部確實就是那樣啊。人不可貌相啊，另外汝這麼評價姐姐的身體也是非常失禮的哦。」book18.org
「再後來，汝已經腦子一片混亂，搞不清現實與夢境的分界了。妾身猜測，汝把噩夢中的理想的妾身形象疊加到了現實中妾身的形象上了，由此搞混了妾身的性格。」book18.org
「對，對啊！我就說奇怪呢，若是我理想的姐姐形象，那個融合了其他形象的姐姐，應該不會是用『妾身』還有『汝』之類的口吻的啊！我怎麼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嘛，妾身在汝醒來時就察覺汝還迷糊著呢，就將計就計陪汝演下去了。哎，姐姐可真傷心啊，最愛的弟弟竟然希望自己是另外的形象……」book18.org
「啊，對了。姐姐，我先出去上個廁所啊。」book18.org
卓磊光笑著走向房門口，擰動門把手，卻怎麼也開不了門。book18.org
「哼，想逃？」book18.org
卓磊光嘆了一口氣，老實地坐回了椅子上。門已經被姐姐動過手腳了，姐姐因為行動不便的緣故，家裡的設施都是電子控制了。book18.org
「不是說了，妾身要親自下廚給汝補補嘛。這湯可是十分的珍貴，趁熱吃了再走吧。」book18.org
說著，卓雅月從桌子下拿起一個煮鍋，裡面熬著什麼湯。她盛了一碗，放到弟弟面前。book18.org
喝湯本來應該是一件美事，可卓磊光看了這湯卻根本笑不起來。看起來現實與夢的分界正是從答應熬湯開始的——book18.org
「這不又是各種壯陽食材嘛！！！饒了我吧！！！」book18.org
番外：（2）一場特別的股東大會book18.org
「為什麼是這裡？」book18.org
燕芸藝到了指定地點，掃視了一眼已經在桌旁等候的其他人，有些傻眼地問道。book18.org
這裡是【阿芙佳朵】，卓雅月、文諦旎，以及萬芊，三人都沉默不語盯著手機，桌上琳琅滿目的餐品沒有人動過，似乎就像是毫無干係的拼桌的陌生人。book18.org
可是現在店裡非常空就是了。book18.org
「汝問這個碧池。」book18.org
「哈啊？上來就討打是吧？」book18.org
「噫噫噫，大家，不要……」book18.org
卓雅月譏笑地望著文諦旎，文諦旎真的舉起了拳頭，不過她是不會打出手的，哪怕她是真的很火大。萬芊舉著顫抖的手臂試圖勸架。book18.org
「還有，這裡怎麼沒什麼人啊？不應該啊，天天都排隊的來著。」book18.org
「是我定在這家店的，畢竟你們都熟悉。沒人是因為我已經包場了，把店員也給打發走了。畢竟誰也不希望談私事被人聽到吧。」book18.org
燕芸藝是真的傻眼了，雖然她有所耳聞，但是也沒想到會做到這個程度。book18.org
「真是暴發戶的低級做派……」book18.org
「行行行，隨你說吧，不和你一般見識了。」book18.org
燕芸藝抽出椅子落座，馬上萬芊就靠了過來，就像是終於盼來了救星。book18.org
「學姐，這，這怎麼辦呀？」book18.org
「你問我，我問誰？」book18.org
面前，卓雅月和文諦旎還在用眼神對波，兩人釋放的氣場實體化的話幾乎能把店給翻個底朝天。book18.org
燕芸藝和萬芊自然是束手無策的。book18.org
燕芸藝只得親自開口問。book18.org
「說事兒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卓雅月。」book18.org
「妾身給在場的各位一個忠告，汝等最好都好好擺正自己的態度，畢竟，妾身可是汝等未來的大姑子，要是不想被穿小鞋的話……」book18.org
「啊？大姑子……」book18.org
「這個，這個……」book18.org
「你聽聽，這算是什麼話呀？」book18.org
文諦旎嗤笑一聲，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只有這個樣子倒是有大小姐的幾分神韻。book18.org
「反正，妾身絕對不能接受汝這個妖艷賤貨！」book18.org
「這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吧？決定權只能在卓磊光手裡，是時候照照自己因嫉恨而醜陋的樣子了，你這個死弟控！」book18.org
「汝！休想從妾身手裡奪走磊光！」book18.org
「啊，奪走？退一萬步說，我也沒到要用奪這種不光彩的手段，但是我要動真格來搶，你以為你有什麼辦法阻攔我麼！」book18.org
文諦旎雙手插在胸前，把傲人的雙峰挺了一下，纖長的睫毛下藍色的眸子向卓雅月拋了個炫耀的WINK。book18.org
「臭？子！汝以為汝是【洋馬】就有優勢了？磊光才沒這麼膚淺呢！？子就是？子，洋？子也不例外！」book18.org
「好啦好啦，『姐姐大人』，息怒吧，你要是在這裡氣出個三長兩短，我不好收拾啊。」book18.org
「汝絕不可能得逞！」book18.org
燕芸藝和萬芊就像是看客一樣，一邊欣賞著女人撕逼的大戲，一邊吃著甜點，倒也愜意。book18.org
「燕學姐，文學姐真的，有本地血統，麼，我看她，完全是外國人的相貌呀。」book18.org
「是的，她是正統的對半分混血。我想是她爸那邊的基因更強吧，所以外表真就看不出本地人的樣子。」book18.org
「說實話看著文學姐，我，感覺有些羨慕了，或者說自卑……確實，好漂亮啊……」book18.org
「有什麼好羨慕的，你看看她現在這副鬼樣子，只要是個人來看了，都會把心裡不切實際的美好幻想砸得粉碎吧。」book18.org
「只是看，表面的話……」book18.org
萬芊苦笑著，燕芸藝則撇了撇嘴。book18.org
若是不深入了解文諦旎的話，確實會認為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歐洲淑女大小姐，況且那軟玉溫香、般般入畫的外表確實很有迷惑性，事實上她在平常大多是時間也確實是大小姐，但是在「這件事」上她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了。book18.org
女人，真是捉摸不透的生物啊。book18.org
「燕學，姐，我也想問你，來著，你果然對卓學長是有那種……意思，吧？」book18.org
「提問的人先說才符合禮貌吧？」book18.org
「嗚，呃……」book18.org
萬芊耳朵根紅紅的，低著頭搓著手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什麼時候啊……果然那傢伙成天到晚和你聊天，就沒啥好事。」book18.org
「沒沒有，卓學長沒有錯呀。他一直都是在關心我，真的很溫柔，而且他，在那次事情中，保護了我。」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燕芸藝就像是放棄了一般，放下了手中的勺子。book18.org
「我是因為其他情況……可不是你那種少女漫畫情節那般……才和那傢伙有瓜葛，算是孽緣吧，我也說不清……」book18.org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book18.org
「不能說，這是我的秘密。」book18.org
「哎…」book18.org
「萬芊，我和你講，認真的講……你要考慮清楚了，那傢伙本質上究竟是怎樣，我不好下定論，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和那個男人走太近，一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book18.org
「這話，妾身可不能當沒聽見啊？」book18.org
突然，和文諦旎打得火熱的卓雅月把注意力轉了過來，該說不愧是頂級弟控麼，這反應速度。book18.org
「哎呀，也不是說他在做壞事啊……」book18.org
「妾身要質疑汝，汝有何根據就說磊光會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不如說，那孩子命苦，一直以來都是麻煩去找他啊。」book18.org
說到這裡，咄咄逼人的卓雅月情緒低落下去，竟然喪氣了起來，文諦旎便趁勝追擊。book18.org
「呼，卓磊光為什麼會被麻煩找，你自己心裡清楚。」book18.org
「雖說以前見過……這位，就是，卓學長的姐姐嗎？我有點擔心她啊，她身體看上去不好啊。」book18.org
萬芊小聲詢問燕芸藝。卓雅月是一位行動障礙人士，她一直都是坐在輪椅上行動的。book18.org
「確實，據說她有先天疾病，雖說受過治療，但是不能根治，結果就是一輩子這樣了。不過她不是腿腳不便，只是不能長時間活動，所以用輪椅代步。」book18.org
「這樣啊。」book18.org
「她看上去果然更加成熟呢，看起來和卓學長倒並不是很像呢。」book18.org
「姐弟之間相貌肯定不會很像吧。還有她一點兒也不成熟，她都是大學生了，竟然還像初中生一樣和對面這人較勁，也真是服了。」book18.org
「可別把我和初中生相提並論。」book18.org
文諦旎轉移了火力對向燕芸藝，同時有有意地凸顯了一下自己對在場其他人壓倒性的優勢。book18.org
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兩人汗顏了。book18.org
這裡說的初中生，是指初中生的精神狀態，而不是說初中生的身體。book18.org
「話說你，燕芸藝，你到底和卓磊光是什麼關係？這次就問清楚了吧。」book18.org
「只是同學關係，吧，暫時。」book18.org
「哼，不用這麼敷衍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吧。」book18.org
「是麼，那你問我可是多此一舉了。」book18.org
「從你嘴裡親口說出來，才能體現出你的態度。」book18.org
文諦旎此刻也冷靜下來，變得舉止嫻淑了。book18.org
不得不說，她只要繃得住她平日的樣子，確實是一個優秀的女性。book18.org
所以說，她和卓磊光發生了什麼，才導致她變成現在這樣的呢。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你肯定會說：問出這話的人應該自己先說。我接下來就講給你聽，我和卓磊光的關係。」book18.org
「他現在就是我的未婚夫……」book18.org
「呃……他……」book18.org
「汝胡說！狐狸精！」book18.org
「……這是我單方面決定的。」book18.org
不知為何，燕芸藝和萬芊都鬆了口氣。book18.org
「但是呢，你們知道，本小姐絕不是像那位一樣，是個心胸狹窄之人，所以，這次股東大會呢，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book18.org
「小？子，汝說誰心胸狹窄！」book18.org
「我知道各位，都是對卓磊光有那方面意思的人，不承認也沒用哦。」book18.org
「為什麼叫股東大會？」book18.org
燕芸藝納悶，文諦旎是因為大小姐的緣故麼，所以張口就是這麼脫離常識的詞。book18.org
「因為卓磊光好比我們的共同財產。他是一個公司的話，我們都對他有『投資』，相當於『持股』，我們按照不同的股份，對他應該有不同程度的『所有權』。」book18.org
「可你怎麼界定，我們每個人『持股』的多少呢？」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開會的目的啊？」book18.org
「這是，物化男性，了吧？」book18.org
萬芊冷靜地吐槽了一句。book18.org
「話說這想想，倒有點恐怖啊？這不就是說要把卓磊光分成幾份……什麼幾等分的新郎？！」book18.org
「聽著有點恐怖啊。」book18.org
不過，文諦旎絲毫沒感覺害怕的樣子，反倒是興奮了起來。這女人果然精神不太對勁。book18.org
「好了，我就來說明一下判斷所有權多少的規則吧。其實很簡單，就是各位對他付出了多少，各位自身有什麼優點，和他之間關係的深淺。這些指標綜合起來判斷各位對他的所有權的比重。」book18.org
「荒謬至極。這種把人當抽象物體分割的做法根本沒有意義。磊光只能是一個完整的實體，被妾身……被人擁有。」book18.org
「該不會，你真想物理上分了他吧？」book18.org
「這，這是，犯罪，殺，殺人啊。」book18.org
「哎呀，我又不可能真的用斧頭和鋸子把他分了。你們還沒明白我的潛台詞麼？」book18.org
文諦旎雲淡風輕，甚至還有些自豪。book18.org
「讓卓磊光開後宮啊。」book18.org
「哈？！」book18.org
「明白了麼，這是一個大前提，是我們要達成的共識啊。你們反對麼？」book18.org
「怎麼，怎麼可能允許啊，汝果然瘋了，這是現代社會啊，還開後宮？」book18.org
「我被誰教訓，也輪不到你這個想和弟弟亂倫的姐姐教訓吧？」book18.org
「汝，汝憑空污人清白！」book18.org
「況且成員也就我們四個？可能會變多，但是放心，我作為正主會控制好的。」book18.org
「你還真打算這麼搞？還有你怎麼就自居正主了啊？」book18.org
「我有這個自信。比條件，你們都比不過我，不如說，我寬宏大量地願意和你們共享卓磊光，你們倒是該謝謝我。啊，那個死弟控是個論外……說起來亂倫比開後宮問題更加嚴重吧？」book18.org
「妾身憑什麼是論外？！」book18.org
「嗚哇，你怎麼在這個點上急啊。」book18.org
「亂倫才是自古以來不論國內國外都是最大的禁忌吧，你讀了這麼多書不可能還不如我這個外國人知道的多吧。『後宮』倒不如說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我見多了，你們也懂的吧。」book18.org
卓雅月氣的牙痒痒，但是她倒是真的理虧了。book18.org
「才，不是，亂…倫。妾身和磊光不是……」book18.org
「哈啊？這就有點掩耳盜鈴了吧，你和卓磊光就是名副其實的姐弟吧，這是不可動搖的事實，沒法抵賴的吧？」book18.org
燕芸藝和萬芊也不解地看著卓雅月，這話確實就太無理取鬧了。book18.org
卓雅月嘴唇顫抖著，望了望在座的各位，選擇了忍氣吞聲。book18.org
「我父親在冰島是旅遊業的數一數二的大亨，掌握著絕大多數旅遊土地資源，面積算起來也要有國家的十分之一了吧？這樣的條件和你們就是雲泥之別，不過你們儘量不要說出去，我要保持低調的，不能引火上身。」book18.org
「牛皮都吹得沒邊了……汝要是真有這等檔次，會到這個地方來？」book18.org
「大姑子，我不是和你提過麼，我母親老家在這，那自然是首先考慮熟悉的地方。況且這個城市論發展程度已經是世界領先水平了，我來這裡上學有什麼奇怪的。」book18.org
「別叫妾身大姑子，渾身雞皮疙瘩要起來了。」book18.org
「我本人，也不是我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長相和身材確實是力壓群芳了吧？這可是肉眼可對比的事實。」book18.org
文諦旎其實是標準的北歐樣貌，高挑的身子前凸後翹，雪白的肌膚，提拔的鼻樑，藍寶石般通透的眼睛，淺金色的公主發披在肩上。book18.org
本來就很美，再加上異國情調就更有風味了，這是她無窮自信的資本。book18.org
「妾，妾身聽說，白人，衰老的快……」book18.org
「哎，只能找找這樣的理由了麼，大姑子喲，真沒意思。」book18.org
卓雅月也沮喪地說不出什麼話了，燕芸藝和萬芊則更加無話可說。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沒什麼問題了吧。接下來，就你們說吧。」book18.org
燕芸藝專心在吃，說實話對這場鬧劇都已經厭煩了。只不過，既然給了她發言的機會，她自然也就說幾句。book18.org
「我就說說和卓磊光的關係深淺，要是說自身有什麼優勢已經沒什麼意義了。」book18.org
「啊，請說吧。」book18.org
「我和他做過了，這算是什麼程度的關係？」book18.org
場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非常冷靜的視線聚焦在燕芸藝身上。她說出這個事實的時候，雲淡風輕的感覺就像是普通的日常瑣事一般。book18.org
「燕學姐，燕學姐，這麼說，容易讓大家，誤會呀。做了什麼，要把話說完整呀，比如做了作業，做了飯，對吧。」book18.org
萬芊雖然強裝著沒事，笑容在顫抖但依然對著燕芸藝循循善誘，用一種近乎自我麻醉的方式附和著燕芸藝。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可能是我剛剛分心了，沒聽到。」book18.org
文諦旎乾咳了一聲，要求再說一遍。而卓雅月已經沒有反應了，只是呆呆地看著燕芸藝。book18.org
「你，你們該不是一起在耍我吧，這種事，說明白就太難為情了吧。」book18.org
「這有什麼難為情的呢？燕學姐？只是幫別人做個作業，或者做頓飯，這種事有什麼，不方便說的麼？」book18.org
萬芊似乎仍然在自我麻醉，開始強勢地誘導燕芸藝說出她自己預設的答案。book18.org
「不是，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呢，我覺得事情到這個份上已經也無所謂了……我現在有點後悔。」book18.org
「不行，你必須給我說清楚。」book18.org
文諦旎惡狠狠地看著她，俏麗充滿自信的臉龐有些扭曲。book18.org
「就是做了啊，性方面的那種！」book18.org
燕芸藝提高了幾個分貝，在眾人意料之外再次大聲喊道。book18.org
「呀，雅月姐姐！你沒事吧！」book18.org
萬芊第一時間發現了卓雅月的異常，立馬跑了過去。book18.org
「咕，妾，妾身，沒事，不如說好的很……」book18.org
卓雅月雙手撐著輪椅扶手，順了順氣息，用手機查看了自己的血壓。book18.org
「哦？看不出來嘛，你是這種人？」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沒有插進去過。」book18.org
「然後呢，除了沒插進去，其他能做的都做過了？」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文諦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卓雅月突然指著燕芸藝。book18.org
「汝要為汝說的話負責啊！現在，就是現在，一起去醫院查處女膜！」book18.org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卓雅月。說實在，我有點火大了。」book18.org
文諦旎雖然一上來有些失態，不過她馬上就恢復了，似乎這種情況她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book18.org
當然特別敏感的卓雅月和純情害羞的萬芊是難以接受了。book18.org
「嗚嗚，我，我不想待在這裡了。」book18.org
萬芊兩眼紅彤彤，坐在自己座位上抹著眼淚。顯然她是為自己哪方面都沒有優勢而悲傷。book18.org
「現在，對了，現在還，來得及。萬芊，萬芊，你要鼓起勇氣，要加油，不要怕……」book18.org
突然萬芊像是頓悟了一般，雙眼放光，喃喃自語著開始收拾東西，然後匆匆離開了店。book18.org
「她這是怎麼了，該不會受到打擊了，想做傻事吧。」book18.org
「呃，我只能說，她應該不會去做傷害自己的那種傻事。我覺得她要去做另一種意義上的『傻事』。」book18.org
「嗚哇，你不要說這種我聽不明白的中文，到底有沒有問題啊。」book18.org
「聽不懂拉倒。」book18.org
燕芸藝說罷開始擺弄起手機。book18.org
文諦旎禮節性去照看了一下卓雅月，畢竟再怎麼說，到頭來她是無法避免與卓雅月相處的。book18.org
「汝想作甚，妾身明確告訴汝，絕無迴旋餘地！」book18.org
「這可不好說，我記得絕大多這麼說的人好像都迴旋了。」book18.org
「磊光到底怎麼惹到汝了，汝非得死纏著他不放。」book18.org
「沒什麼啊，我就是看上他了，就是這麼簡單。還不允許自由戀愛了？」book18.org
「可汝看上去不是單純來談戀愛的，妾身有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哦，為什麼會這麼覺得？總之你就是覺得我不是正經人，會把你弟弟帶壞吧。」book18.org
文諦旎用食指卷著自己的發梢，欣賞著自己做得略顯浮誇的美甲。book18.org
「不，就憑汝，還想影響到磊光，汝想的太美了。要想真正動搖到他，就看汝有沒有本事走進他內心深處……」book18.org
「那我就走進去不就成了。」book18.org
卓雅月皺起眉頭，不願多說了，這應該也是她的一些創傷和秘密吧。book18.org
不過文諦旎也在反思卓雅月說的「不是單純來談戀愛的」，她自己肯定不承認，但她有這樣沒來由的感覺正貼切卓雅月的話。book18.org
「除了所謂男歡女愛，我還……」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雖然發生了一些插曲，但是這次股東大會應該就落幕了吧。身為主辦人的我，來稍微總結一下，我文諦旎毫無疑問地坐穩了第一大股東的為止，其餘的你們自己分吧。就這樣。」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你還有什麼問題麼。」book18.org
「不是，和這裡無關，是卓磊光那邊好像出事了。」book18.org
燕芸藝把手機展示出來，上面是聊天軟體的視頻功能。通話的對方正是萬芊。book18.org
「啊，燕學姐，還有，大家……都能看到吧？接，接下來，我就要向你們，證明，證明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book18.org
視角轉換到另一邊，稍早的時候。book18.org
「臥槽，滕子，你去幹嘛了，怎麼鼻青臉腫的？」book18.org
卓磊光突然收到了滕毅的求救簡訊，嚇得他立馬趕到了指定地點。只見滕毅坐在城中公園的一張長凳上，一臉頹喪。book18.org
「別提了！我今天……算了和你說也沒事，我之前偷聽到了女生間傳聞，說文諦旎和燕芸藝兩個人掐起來了，她們約了今天去阿芙佳朵私了。」book18.org
「結果你屁顛屁顛偷摸過去吃瓜然後被她們揍了一頓然後轟出去了？」book18.org
「不是的，我還沒見到她們人影呢。我是在去店的路上……本來馬上快到了，突然在路口竄出來兩個西裝墨鏡大漢把我按到一輛車裡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啊！還有沒有王法了！」book18.org
「滕毅，認真的，你沒事吧？身上財物情況？身體傷勢如何？」book18.org
「呃，我當時也蒙了，根本沒想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打劫啊之類的，但是他們沒拿我東西，只是甩了我幾個大逼兜……當時頭暈眼花著呢，過了會兒就把我丟出車子，一看外面已經是城中公園了。」book18.org
「話說你找我來有什麼用，你不報警麼？」book18.org
「我理虧啊！我本來是去偷看啊。而且我不知道那幫傢伙長相，車牌也不知道啊。找你是因為我一個人怕呀，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book18.org
「你把我當啥了……那成吧，我送你到車站，記得去醫院看一下。」book18.org
打發走了滕毅，卓磊光擔心起了文諦旎和燕芸藝那邊情況。book18.org
「嘖，現在去一趟阿芙佳朵吧。對了，忘了問那小子是哪一家店了，但願就是她經常去的那家吧。」book18.org
正當卓磊光準備找一輛共享單車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book18.org
「哈啊，哈啊，哈啊，終於，終於，找到了，學長！」book18.org
「哎？你怎麼在這裡？萬芊。」book18.org
萬芊氣喘吁吁跑了過來。她穿著一身便裝，看上去還精心打扮了一番，是出去和朋友逛街了嗎。book18.org
「學長，和我走一趟！老實一點。」book18.org
她二話不說，就拽著卓磊光的胳膊，出乎意料強硬地拉走了卓磊光。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在玩警察抓小偷模擬遊戲麼！」book18.org
「不，不要多問。」book18.org
「不對啊，你要是正巧遇上我也太不可思議了，我是今天有突發事件臨時出門的，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位置的？」book18.org
「是用GP……不不，就是恰巧，發現學長了啊。」book18.org
兩人緊緊貼著在大街上快步走著，讓路人時不時側目。book18.org
「我說，這樣被認識的人看見了，對你影響不好啊。」book18.org
「現在，不，不是在乎這種的時候了。」book18.org
最後，兩人進了公廁，的女廁所。book18.org
「萬芊，這是何意呀？」book18.org
二人擠在密閉的隔間內，粗重的呼吸互相碰撞在彼此身上。萬芊默默地拿出了手機，架在了鐵盒子上面，對著二人。book18.org
「學長，請你忍耐一下，什麼都不要說，一會兒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萬芊轉過頭，對著手機笑了一下。book18.org
「喂，你幹嘛！」book18.org
萬芊拉開了卓磊光的褲鏈，把她小巧的手探了進去，摸索一陣逮住了卓磊光重要的那玩意。book18.org
「好熱啊，原來男生的這個，是這種觸感嗎。」book18.org
「住手哇。」book18.org
卓磊光想要阻止萬芊，但是看她是一個嬌弱的女生，他不敢用力，結果就是象徵性地抵抗一下，但是還是任由她擺布自己了。book18.org
「噓，不要發出動靜，會被發現的，學長。」book18.org
萬芊跪在地上，仰起頭來，粉嫩的雙頰因為興奮和害羞暈染成通紅，濕潤的雙眼直勾勾地向上望著卓磊光。book18.org
她上半身整個都貼著卓磊光的下半身，臉正對著卓磊光的下體部分。book18.org
她的手輕輕地把卓磊光的肉棒掏出褲子，用雙手鄭重地扶握著。book18.org
「不要這樣，萬芊。」book18.org
「我不管。」book18.org
她就像是慷慨就義的英雄一般，面色中竟然流露出一種悲壯的決心。她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卓磊光的肉棒。book18.org
「嘶，滋，嘶，滋……」book18.org
萬芊沾滿了自己唾液的柔嫩粉舌笨拙地舔舐著肉棒，不一會兒綿軟的下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book18.org
「嗚哇，嚇到了，第一次親眼見到……」book18.org
萬芊還很感慨，仔細地觀察著過程。book18.org
卓磊光貼著隔板，耳朵仔細聽著外面動靜，想著乘機逃出去。book18.org
但是不幸的是，女廁有人進來了，也就意味著他不能強行突破了。book18.org
「學長，學長，咕噗，啾啪，咕噗，啾啪……看我，這邊。」book18.org
由於肉棒充分挺起，萬芊也找準時機動起了真格，直接含住開始有節奏的吞吐。一陣爽感讓卓磊光快要不能思考。book18.org
可他不能忽視剛剛的一個關鍵。book18.org
現在，萬芊把她的手機架在衛生紙架子上，攝像頭正對著二人，這一看就是有問題。book18.org
卓磊光拚命壓低聲音，低頭詢問。book18.org
「你，你剛剛說什麼燕學姐，難不成，你在直播視頻給她看嘛。」book18.org
「……是呀，我就是為了給她們看，才，這樣。唔咕……」book18.org
「不是，你是有什麼特殊癖好麼，竟然讓這種場面給別人看……就不考慮我的感受麼。」book18.org
卓磊光要伸手奪下手機，卻被萬芊死死頂在隔板上，並且肉棒也被萬芊威脅性地用牙齒咬了一下。book18.org
「嗯？什麼聲音？」book18.org
外面傳來了疑惑的聲音。book18.org
卓磊光拚死捂住嘴，用慍怒的眼神盯著身下的萬芊。book18.org
而她一邊忘我地、漸入佳境地口交，一邊故意做出一些誇張角度，讓攝像頭對面看的清楚。book18.org
「我說，等一下，你難道不怕麼。」book18.org
「？」book18.org
「這視頻要是流出怎麼辦，我們兩個都完蛋了。」book18.org
「我相信燕學姐，她不會做那種事的。」book18.org
「我去，你一邊做著這種明顯挑釁她的事情，一邊又相信她不會做不利於你的事。你的腦迴路是什麼構造……」book18.org
「為什麼要想這麼，複雜的事情呢，學長。咕噗，啾啪，咕噗，啾啪，噗哈……只要享受舒服就好了……」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自己的肉棒被萬芊的嘴給綁架了，並且不爭氣地快感飆升，快要到臨界點了。book18.org
「呼，唔，怎麼樣，是不是，這樣……咕啵……在女廁所……咕噗……做這種事，很，刺激，對吧？」book18.org
「不是的。」book18.org
「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做壞事……這種在懸崖邊，走獨木橋，的感覺，欲罷不能……」book18.org
「可惡，不行……」book18.org
「來感覺了嗎，學長。」book18.org
萬芊感受到卓磊光身體的變化，開始配合著加大力度。book18.org
「還有，我，一想到，我們做的事情，唔咕，現在，正在，咕噗，被燕學姐她們，看著，嗚嗚……我也來，感覺了……」book18.org
萬芊顫抖著把手伸進裙子裡，不知在做什麼。book18.org
「呃啊，萬芊，萬芊，別這麼吸……」book18.org
「唔咕，唔咕，唔咕，唔咕……來吧，學長，射吧……」book18.org
「我們，一起，高潮……」book18.org
「啊，啊，啊啊。快走開，真，要射了。」book18.org
卓磊光試圖勸說萬芊至少最後把嘴放開，他真心不希望射在萬芊嘴裡。book18.org
但是萬芊沒有妥協，反而更加把臉埋進卓磊光股間，儘可能把肉棒吞進嘴裡。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卓磊光猛地頂起下跨，一下把肉棒又塞進了萬芊喉嚨深處，射精的衝動無法抵擋，精液就這麼灌進了萬芊的喉管。book18.org
「嗚咕，咳咳咳！呃……」book18.org
「沒事吧！」book18.org
萬芊終於吐出了肉棒，精液則是一滴不漏地被送進她的口中了，而最後深喉的時候實在過於勉強，她都要喘不過氣了。book18.org
卓磊光扶住了她的身體，一摸她的大腿都濕了。book18.org
「咳，咳，沒事，沒事。」book18.org
萬芊抹著眼淚，強行露出了微笑。book18.org
「到底你這是為了什麼啊……」book18.org
「學長，不用，自責，是我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兩人無言地在廁所里善後了一下，然後趁沒人出去。萬芊方才支支吾吾說出原委。book18.org
「太詭異了，竟然為了這麼無聊事情……」book18.org
「是，是我不好，嗚嗚，我現在想想，覺得剛才好害怕啊……」book18.org
「你才反應過來啊！」book18.org
「咿！」book18.org
卓磊光嘆了口氣，讓他感覺棘手的不是那個場面被全程放給燕芸藝看了，而是還有其他人看了。book18.org
「怎麼我姐也在啊！我的天，我真想鑽到地裡面去。」book18.org
「不，不要緊，還有文學姐在呢。」book18.org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當然知道她也在，臥槽，我最不想讓她看到！這下被她捏到把柄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卓磊光心想今天真是飛來橫禍，本來好好在家摸魚，結果滕毅一個電話把他火急火燎叫出來，又得知燕芸藝和文諦旎又出了事，結果半路殺出個萬芊。book18.org
「話說你們開那個什麼股東大會，怎麼不通知我參加。沒有我的意見，那有什麼意義麼。」book18.org
「可能，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你的意見，當回事吧……」book18.org
「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說這麼扎心的話……」book18.org
視角轉到燕芸藝那邊。book18.org
「大姑子，真沒事？不需要硝酸甘油？」book18.org
「妾身剛剛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壞了，可別把她整崩潰了，這責任你可擔不起啊，燕芸藝。」book18.org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book18.org
文諦旎看著正在閉著眼逃避現實的卓雅月，扶著額頭。燕芸藝滿面通紅，卻一直盯著已經黑屏的手機。book18.org
「這女人，真是不可貌相啊，玩的這麼花？沒想到啊！」book18.org
「萬芊她明明不是那種人啊。」book18.org
「嘖，人心啊，就是捉摸不定的存在。我勸你不要太把表面印象看的太重為妙哦。」book18.org
「你看起來一點兒都不驚訝？」book18.org
「我是不在意啦，看樂子罷了。好啦，我先告辭了，來大姑子，我送你一程。」book18.org
文諦旎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推著卓雅月走出了店。book18.org
門口不知何時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兩個西裝墨鏡大漢畢恭畢敬地走了過來，把卓雅月安頓好，然後文諦旎坐了進去。book18.org
一個大漢湊下來用冰島語對文諦旎說到。book18.org
「小姐，下午的時候，我們確實發現您說的那個人了，然後我們也按之前的吩咐處理好了。」book18.org
「哦，知道了。走吧。」book18.org
文諦旎面不改色，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汽車便在燕芸藝的注視下，揚長而去。book18.org
番外：（3）芬里爾掙脫桎梏book18.org
文諦旎睜開眼睛，結霜的枯草如同針尖一般對著她的瞳孔。book18.org
頃刻間，她的半身試圖回歸大腦的連結，但是失敗了，仿佛自己從上到下被鍘刀劈開，一半沒了，一半在顫抖，就像剛切下的鮮肉尚未喪失所有神經反應。book18.org
「呼。」book18.org
終於搞明白了情況，原來是側躺在地上的那半邊被凍僵了，感覺已經麻木。book18.org
她本能地用另一邊能動的手，艱難地撐在地上，讓自己翻了個身，平躺在地上。book18.org
「天為什麼這麼亮？」book18.org
除非眼睛在騙自己，可是眼前真的是夜之女神的裙下。book18.org
綴著斑斕鑽石的黑紗的中央，是她和這個世界唯一溝通的口子，明亮卻不灼目的圓，也可以叫做月亮。book18.org
總覺得人類都是從那個口子裡，被她分娩出來的，文諦旎會這麼想。book18.org
但今天她似乎來了點別樣興致，為她的黑紗裙加了些新花樣。一條條白色珠串垂了下來。book18.org
其實是有數不清的，這些白色的裝飾讓夜如白晝。並且轉過視線，周身的大地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了。book18.org
「雪。」book18.org
文諦旎喃喃著，用手抓了一下，寒涼沁入手心。book18.org
就這麼均勻地呼吸著，靜靜躺在雪地中，望著漫無邊際的夜幕。不知過了多久，極光出現了。book18.org
那模糊的光幕橫亘在天穹上。明明是一個很緩慢出現的過程，在文諦旎眼中卻如同瞬息間生成，如同被微風捲起的旗幟飄揚著。book18.org
雖說很漂亮，但是自己沒有特別的感覺，可能是見多了的緣故。book18.org
不能總這麼躺著，文諦旎心想。她確信這極光的突然出現是什麼要發生的徵兆。book18.org
「站起來了。」book18.org
本以為被凍僵了，在雪地中被掩埋著，一定是動不了了，可是心中想著要起身，身體就恢復了知覺。book18.org
身上輕飄飄的，只有一件弔帶裙，此外別無衣物。book18.org
自己是怎麼就這副樣子，到了這片荒野中呢？book18.org
現狀下思考是無用的，做事情才是要緊。憑著本能與直覺，文諦旎踏著雪，向著可望而不可及的極光走去。book18.org
「這裡，我有印象嗎？」book18.org
縱然四周是冰島很普通的自然景觀，但是腦中卻毫無印象。book18.org
她抽了抽鼻子，那青苔的氣味在哪兒都一樣，記得乘著父親的車漫無目的的兜風時，這樣的氣味總是不期而至，已經雋刻在嗅覺深處了。book18.org
慢慢地走著，慢慢地走著，開始吃力氣起來。book18.org
現在是上坡路，自己正在一個丘陵上。book18.org
嶙峋的石塊雜亂地散落在山坡上，如果赤腳走過，難免會劃傷腳吧。book18.org
可是文諦旎絲毫沒感受到疼痛，就像是一直踩在草甸上。book18.org
腳邊不知何時出現了排列整齊的簡樸蠟燭石燈，應該是有人精心布置好的，照出一條路，想必就是指引自己前進的。book18.org
感覺不到時間在流逝，文諦旎心中體會著。她便不緊不慢，略帶警惕地一步一步，循著極光和北極星的方向登著丘陵。book18.org
越來越陡，越來越窄。丘陵不知何時已然變成了峭壁一般了，文諦旎從地上拾起一條雪松的枝條當作手杖，在已經沒過腳踝的積雪中繼續爬山。book18.org
凜冽的寒風愈演愈烈，白色的飛雪已從朦朧虛幻，逐漸變得清晰可辨，張開嘴就能嘗到大自然的冰涼。狼嗥像是幽靈在山谷和溪澗中彷徨。book18.org
文諦旎回頭望去，終於她能確信，自己至少是在冰島。book18.org
雪霧中蜿蜒的群山下，如同墓碑一般枯坐著一片又一片松和柏。book18.org
在萬物凋敝的世界中，一處湖泊格外扎眼。book18.org
沒有被冰封，反而騰起熱氣，黑色的玄武岩圍著它，甚至能依稀看見尚未冷卻的紅光。book18.org
心中不知為何變得鬆懈下來，連走都不想走了。因為不知道有什麼意義，會發生什麼也好，什麼也不發生也好，她覺得都可以。book18.org
感覺就像是媽媽煮的燉菜，她如此評價那片遙遠的景色。book18.org
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了一個毀壞的木柱，上面殘留的紋路和顏色依稀可見。book18.org
「哦，這是托爾？還是奧丁？我分不清。」book18.org
這個圖騰就這麼被棄置在這裡，這應該是一個神像木雕。book18.org
文諦旎並不覺得奇怪，如今冰島仍然有不少人崇尚古老的神話信仰，這種異教文化是根植在這片冰與火的大地中的，無論被起源於沙漠的一神教怎麼沖刷席捲，它都會存在。book18.org
自己難道看到了狼？book18.org
在雪白中，風雪一下迷了眼，前面仿佛有一個狼一般大小的白色物體跑過。她攥緊了松枝，繼續向上走。book18.org
哐當，呲啦。book18.org
一種不屬於大自然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像是某一種機械裝置在運作。book18.org
文諦旎心中稍微激動了一下，看樣子總算有了進展，能找到人就算是成功了。book18.org
看樣子自己已經快要到山頂了，周圍視野變得開闊起來。book18.org
這個可疑的機械聲響，不斷地迴蕩在空蕩蕩的山頂上。book18.org
並沒有看到什麼與之相關的事物。book18.org
「真的會有人嗎？」book18.org
文諦旎開始感到疲憊，畢竟憑自己一人爬這麼高的山，對一個小女孩來說本應該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而且自己為什麼能在這樣的風雪中沒有被凍死，也非常奇怪。book18.org
「當然有人了。」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倚著一棵松樹坐著，身旁是一架機器。book18.org
她揮動手臂操作著這個古老木頭機械，那一直迴響的聲音就是從那裡面發出的。book18.org
「如果我不在，你也走到了這裡，那麼這裡就是有人了。」book18.org
「是這樣嗎？」book18.org
女人一刻不停地操作機械，她不看向文諦旎，但是卻能和文諦旎搭話，甚至知道文諦旎想說什麼。book18.org
「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book18.org
「不就是你司空見慣的雪山嗎？我的話，嗯，我就是你呀。」book18.org
「你怎麼可能是我？我是一個小孩，你是一個大人，這顯而易見。」book18.org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孩子，這時候不應該想起看過的書或者電影，然後拍一下手，恍然大悟：你難道是未來的我？！這樣子嗎？」book18.org
「嗯，我確實可以這麼說。但是現在顯然不是開玩笑的氛圍吧？」book18.org
「明明你都心裡已經察覺發生了這麼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知道現在不是正常情況了，但還這麼嚴肅麼。」book18.org
「因為那麼做很浪費時間，不能解決我當下的問題。」book18.org
「你真是一個冷淡的孩子。就像是尤頓海姆的冰塊一樣冷。」book18.org
「所以這裡究竟是？赫爾海姆嗎？」book18.org
「這麼不是會說笑嘛，當然不是了，我的孩子。」book18.org
文諦旎就這麼坐在雪地里，仰望著深邃的夜空。book18.org
「你真的是我？」book18.org
「從某個角度來說，我確實是你。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文諦旎·西格多蒂爾。」book18.org
「巧了麼不是，我也叫文諦旎。」book18.org
「這不可能。是發音一樣吧？」book18.org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發音差不多。」book18.org
這個女人已經停下了手，但是機械裝置依然在運作，它竟然是自動的麼？book18.org
「那個是什麼？」book18.org
文諦旎指了指那個奇怪的機械裝置。book18.org
「哎呀，你認不得嗎？這是織布機呀。」book18.org
「是嗎，現在已經不會用這麼古老的東西來紡織了吧。」book18.org
文諦旎再次看向這個女人，她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是卻不讓人覺得恐怖，反而有一種懷念之情。book18.org
文諦旎心中有了一個答案，不過她覺得沒必要向對方確認。book18.org
「可我覺得你在騙我，你不叫文諦旎。你叫烏爾德不是嗎。」book18.org
「哎呀，這名字太老了，而且不好聽。後面人們又給我起了個名字，我就與時俱進咯。這算是多數人的叫法。」book18.org
「真可疑。但是我束手無策，就隨你吧。」book18.org
「文諦旎，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沒有事，不如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那我們說說話吧，反正你也不急對吧？」book18.org
「可以的話我想離開這裡，然後回家。」book18.org
「嗯，家麼。你是想回哪個家？是那個未曾謀面的故鄉嗎？」book18.org
「……看來你知道我的很多事情。」book18.org
「哎呀，畢竟我就是你呀。」book18.org
女人走到了文諦旎跟前，應該是微笑著看著她。book18.org
「你不開心，對吧，我的小可憐。」book18.org
「你又沒辦法讓我開心。」book18.org
「那確實。你已經擁有了幾乎所有能讓人開心的東西，錢，權力，美貌，如果這些都不能讓你開心，也很少有東西能讓你開心了。」book18.org
「明知故問，你知道問題不是這麼簡單的。」book18.org
「那你就去反抗，答案不就顯而易見嗎？」book18.org
「我做不到。」book18.org
文諦旎用慍怒的眼神盯著女人，她開始討厭這個傢伙了，這女人明明知道文諦旎的所有事情，卻故意用討人嫌的方式和文諦旎對話。book18.org
「你的左眼是狼的眼睛，是災禍的象徵。右眼是貓頭鷹的眼睛，懷疑地審視著。」book18.org
文諦旎的水藍色的瞳孔，正如同那蘊藏智慧的神泉，微微泛著漣漪。book18.org
同時有著狼和貓頭鷹的眼睛？book18.org
女人說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又回到了織布機前面。book18.org
「奧丁為了獲取知識，獻祭了一隻眼睛。你要是為了達成什麼目的，也需要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我很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不會這麼做。」book18.org
「你身上有著破局的力量，正如黃昏時吞噬一切的狼，正與反只在於你一念之間，你的人生將會遇到這樣的重要選擇時刻。」book18.org
織布機的聲音非常的響，如同托爾打了一個噴嚏，蒼穹中滾滾的轟鳴落下。book18.org
「你是在織什麼呢？」book18.org
「我不是在織布，而是在記錄。」book18.org
織布機上潔白的紡紗嘩啦啦的流動，仿佛匯入峽灣的巨大瀑布。book18.org
「你看，萬物就如同這我手中的絲線，被編入這一幅薩迦之中。」book18.org
一幅薩迦？是什麼隱喻麼？記憶中母親曾給自己讀過的，用古諾斯語寫的《埃達》的詞句在腦子浮現。book18.org
「你想來試試嗎？」book18.org
「我不會用這個機器。」book18.org
「我可以手把手教你。」book18.org
文諦旎坐在了織布機前，女人站在她的身後。book18.org
「找到了你的那根絲線。」book18.org
那是一條平平無奇的絲線，伴隨著紡錘的滑動，隱入了布匹中。book18.org
「感覺挺沒意思的。」book18.org
「是呀。你不願意被織進這匹布中啊。」book18.org
女人溫柔地在文諦旎耳邊說著，一隻渡鴉落在了織布機上，它漆黑的眼睛打量著文諦旎。book18.org
「你要是可以的話，會想要直接打翻這個機器吧？」book18.org
文諦旎疑惑地看向那女人，嚇了一跳。那本來一直模糊不清的面容，竟然變得清晰了。book18.org
一頭淺金色的長髮如被孤月映照的長河流淌而下，青金石般的雙瞳吸收了所有光明，只餘下莫測的淵藪。book18.org
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薄唇妝點著粉薔薇的無暇。book18.org
脖頸處一顆痣，在發梢之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雖說她是成人的樣貌，但是論細節處處都和身為孩童的文諦旎過於相似了。book18.org
就像是自己面前是一盞魔鏡，鏡中顯現出了長大後的自己。book18.org
不錯，這個形象正是文諦旎幻想過自己長大的模樣。book18.org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麼，我就是你呀。」book18.org
「這不可能。」book18.org
渡鴉嘶叫著撲騰著翅膀，飛向夜空。腳下傳來劇烈的震動，織布機、女人、還是山嶽和天空，都在崩塌，文諦旎從高處迅速墜落。book18.org
冷漠的夜空在消散前最後的遺言是，如同葬禮上的白花瓣一般的雪。book18.org
「作為一個夢來說，也太容易看穿了。」book18.org
文諦旎躺在床上自言自語，撐起身子望去，窗外的斜陽把雲染成橙色。現在是下午，自己多半是一回來就躺沙發上，然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book18.org
文諦旎在雷克雅未克郊區的一個房子裡，這裡空蕩蕩的，沒有什麼煙火氣，雖說這個地方不論哪兒都很冷清。book18.org
「臥槽！快遞來了？」book18.org
現在才回過神來看了眼手機，看見快遞公司發了個消息。book18.org
說是家裡沒人，所以把快遞放在門口了。book18.org
這也太不負責任了，萬一被偷了只能自認倒霉啊。book18.org
「嘖，真尼瑪會挑時間。要是被我媽看見了就完蛋。」book18.org
文諦旎抱著箱子回到自己臥室，上面貼著的標籤都是中文的。book18.org
「真能送來啊，不容易啊。」book18.org
連拆快遞盒子都無比小心，文諦旎把內容都鄭重地取出，整齊地排列在地板上，然後拿著記好的清單一一核對。book18.org
「《雅舍》的單行本……我瞅瞅，還有《光陰代理人》的設定集……」book18.org
「沒問題，總算放心了，還是蠻靠譜的嘛。」book18.org
掩飾不住興奮，文諦旎在原地蹦躂了好一會兒，然後匆匆把「證據」都給銷毀了，把東西藏進書櫃。book18.org
打開電腦，文諦旎第一時間進入了一個中國網站，然後給人留言答謝。book18.org
隨後她在論壇上用熟練的中文網絡用語和別人聊天，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她自從小學時開始接觸中文網際網路，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自此她的漢語和文化認知便開始劍走偏鋒，並一發不可收拾了。book18.org
這算是文諦旎的一個小秘密，不過想來母親多少也能察覺吧，畢竟是她親自把中國文化帶給了孩子們，她或許也沒文諦旎想的那麼古板。book18.org
她只是在做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罷了，不希望孩子被帶壞了。book18.org
不論如何，既然這裡的文化不「接納」文諦旎，她便自己找到新的出路。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用腳打開加濕器，然後拿著手機開始刷小紅冊。book18.org
小紅冊是一個中國很火的app，上面主要都是一些旅行攻略啊，好物推薦之類的，通過這個軟體文諦旎了解了那片土地上更多的風土人情。book18.org
「蕪夕小籠包……好想吃……」book18.org
文諦旎刷到了自己特別關注的內容，蕪夕市。看著中國博主的各種介紹和鮮艷欲滴的圖片，她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book18.org
文諦旎的母親——文芳的故鄉就是這座城市。book18.org
母親偶爾會做家鄉菜給孩子們吃，這對於在這片「冰原」中長大的孩子們來說就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她很難想像，天天吃那種東西會有多幸福。book18.org
水鄉、垂柳、煙雨……母親不斷訴說出這樣的詞彙和意象，在幼小時的文諦旎心中留下了不可抵擋的吸引力。book18.org
那是一片和這裡完全相反的世界，甚至有種虛幻感，就如同只是中國古風小說中的虛構情節一般，讓她魂牽夢縈。book18.org
刷著刷著，肚子真的餓的受不住了，文諦旎想著打開優貝點外賣的時候，正好來了個消息。book18.org
「文諦旎，待會兒有人來接你，晚上一起吃飯。」book18.org
是父親發來的。文諦旎想了一下。book18.org
「需要打扮打扮麼？」book18.org
「不用了，就是家庭聚餐而已。」book18.org
文諦旎放下手機，嘆了口氣。看來這次是哥哥回來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房子門口，響了一聲喇叭。文諦旎匆匆走出房門，司機走了出來，為她開門。book18.org
「文諦旎小姐，接下來先去機場為令兄接機。」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到達機場，司機帶著文諦旎走進了候機大廳。book18.org
「爸爸呢？只有我們兩個接人？」book18.org
「不，西格德先生目前還有事。不過夫人來了。」book18.org
司機領著文諦旎進了一個專用電梯，直接前往貴賓休息室。在經過嚴格的安保檢查後，兩人被帶到了一個包廂門口。book18.org
「瞧瞧這個大姑娘是誰呀，幾個月不見又漂亮了。」book18.org
門從裡面打開，一個個子比文諦旎還矮的女性抱住了她，然後親了親她的臉蛋。book18.org
「媽媽，歡迎回來。」book18.org
文諦旎的母親文芳是其丈夫所經營的旅遊公司的高級顧問，主要工作地點是在中國，所以一年有不少時間都和家人分開。book18.org
這次回來，一方面是因為兒子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要為女兒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book18.org
「學校里過的怎麼樣？」book18.org
「啊，挺好的。」book18.org
「之前你還打電話和我抱怨，老師給你布置比其他人更加多的作業麼。」book18.org
「啊，那，那個啊，是我自己搞錯了。」book18.org
「哦喲。那你太吃虧了，必須下次少做一點。」book18.org
文諦旎有些拘謹，甚至有些尷尬，她生怕母親進一步問她關於學校的事情。book18.org
「對了，你平常可不能這樣啊？」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book18.org
文芳笑了一下，用手指指了一下嘴巴。book18.org
「家裡就算了，外面跟別人不能張口就是漢語哦？你這看上去就是無意識說的。」book18.org
「啊……這樣啊。」book18.org
文諦旎低下了頭，趕忙換成冰島語。book18.org
這其實是很不自然的，她雖說在母親的教導下中文水平很高，但是她生活在冰島，沒有漢語語言環境的話，不可能脫口就是流利的漢語。book18.org
這裡其實就是一個破綻，文諦旎能如此的原因就是她成天到晚就沉浸在中文網際網路世界中，甚至和中文網民聊的熱火朝天。book18.org
不過，現在是家人之間啊，有必要還得說冰島語麼，照理說應該反而和媽媽說漢語才合適吧。book18.org
文諦旎心中疑問了一下，母親向來是如此，但是明明是她把自己引入那個世界的。book18.org
母女二人從文芳中國的見聞，又聊到了父親的工作。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快到點了。book18.org
「媽媽，我能去中國旅遊嗎？上次去中國還是小學畢業的時候了。」book18.org
二人起身時，文諦旎終於把憋在心裡好久的念頭說了出來。book18.org
她內心對現狀的不滿，更加助長了她對那個陌生世界的嚮往。book18.org
「哈哈，我早就看出你那點兒心思了。不急不急，待會兒我正打算大家一起商量這件事兒呢。」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文芳沒有細說，而是買了個關子，然後離開了貴賓包廂。book18.org
母女二人站在旅客出口處靜靜等著，第一個旅客拖著厚重的行李踏出，後面的大部隊也隨之而來。book18.org
「文森特！這裡！」book18.org
母親第一個發現了兒子。文森特——家中的長子，文諦旎的哥哥，轉過身來朝著二人走去。book18.org
不過他本來就容易被發現，因為在大多金髮白皮膚的人群中，他是黑頭髮黃皮膚，看起來很瘦弱。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時，本來悵然若失的表情恢復了一些神采，轉眼看到旁邊的文諦旎的時候，眼神又晃動一下，馬上恢復鎮定。book18.org
三人總算得以團聚，但想必在其他眼中這個組合有些奇怪吧。book18.org
兩個亞洲樣貌，和一個純種的北歐樣貌的人，三人竟是親子關係。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父母分別是冰島人和中國人，但是生下的混血子女卻「不怎麼混血」——兒子文森特幾乎完全是亞洲特徵，黑色的頭髮和瞳孔以及孱弱的身體，完全沒有父親那偉岸的體格和彪悍的氣質，女兒文諦旎則相反，幾乎完全是北歐特徵，金髮碧眼以及高挑健實的體格，也絲毫看不到母親東方溫婉含蓄之美。book18.org
基因的機制真是奇怪啊。book18.org
「這個是給媽媽的，這個給你……」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文森特匆匆地打開背包，把包裝好的禮物遞給了母親和妹妹。book18.org
母親微笑著收下，而文諦旎則有些疑惑，她試圖多和哥哥眼神交流，但是他還是不怎麼願意直視她。book18.org
兄妹二人的關係從小一直以來就這麼微妙，不是說二人關係很差有矛盾，只是哥哥無緣無故地有些怕妹妹。book18.org
文諦旎不能直接從懦弱的哥哥口中尋得答案，只能自己下定結論：自己和哥哥外貌相差太大了，讓他感到不自在，甚至是牴觸。book18.org
但是自己完全不在意這些啊。book18.org
這個內向的兄長比文諦旎大了4歲，成績優秀，目前在紐約讀大學，學習計算機相關專業。book18.org
本來父親是希望讓兒子繼承家業的，並打算培養他去英國讀金融，為成為一個合格的商界人士打基礎，但無奈他實在沒有這方面的意向，並且體弱多病，也難說以後能挑起大梁，便只好任他自己發展，最後安排他去美國學習理工科了。book18.org
這一次是學期結束他回冰島省親，正巧母親也回國，一大家子便趁此機會來一次正式的家庭會議，商討未來規劃。book18.org
「口紅啊……」book18.org
文諦旎拆開了包裝，裡面是一隻裝飾地很華麗的口紅，一看就很貴。book18.org
「我們接下來就去飯店吧。」book18.org
文芳打完了一個電話，看來父親那邊也安排妥當了。book18.org
高檔飯店門口，兩個西裝筆挺的員工一路引導著三人進入預定的位置，長桌的一端已經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了。book18.org
「文森特，抬頭挺胸。」book18.org
一進門，父親就批評了哥哥，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還被父親嚇得有點哆嗦，一聲不哼地坐在了位子上。book18.org
文諦旎的父親——西格德·沃弗里森，已經是冰島首屈一指的旅遊業大亨了。book18.org
他經過多年的運營，已經把冰島近半數的旅遊資源掌握手中。book18.org
冰島的旅遊業是國家的重要產業，可以說西格德算是冰島非常有影響力的人物了，除了管理公司，他還時不時參與一些政務。book18.org
文諦旎小學時是去了貴族學校，但是因為不愉快的經歷，她後來堅持去了現如今上的一所普通中學，可是事情也並沒有好轉。book18.org
她如今能理解，哥哥為什麼會是現如今這個狀態了。book18.org
但是她不同於選擇退縮不前、封閉自我的哥哥，而是堅定面對挫折，決心抗爭到底。book18.org
「文森特，聽說你申請了獎學金，事情怎麼樣了？」book18.org
母親首先發話。文森特一臉沮喪，擺弄著刀叉。book18.org
「本來憑績點我應該是年級第一，但是教務處最後的名單卻沒有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是因為我的身份問題。那個教授堅持說我是華裔，然後把我排除在了歐洲裔之外，所以分類不同，我沒能選上。我就算反覆申訴，我就是冰島籍，資料文件證明的清清楚楚，但是依然沒用。就是因為我長的不像。」book18.org
「是不是和美國最近族裔劃分標準變了的緣故？嗯，早知道我就應該給你『安排』一下。」book18.org
「父親，這個不行。」book18.org
文森特一改唯唯諾諾的樣子，堅決拒絕了父親的想法。book18.org
西格德聳了聳肩，然後把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開來。book18.org
隨後父母談了很久的工作，文諦旎無言地吃著飯菜，心裡一直惦記著母親先前說的事情。book18.org
「究竟是什麼呢？母親難道早就準備好帶我去旅遊了？」book18.org
不知不覺，一股困意襲來，文諦旎有些訝異。book18.org
自己明明下午睡過了，現在又睏了？是吃的太飽了的緣故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盤子，裡面空空如也。book18.org
很奇怪，自己已經吃了很多東西了，但是盤子卻潔凈如新，沒有一點醬料油漬。book18.org
「呃，我眼花了？真的有，這麼累嗎？」book18.org
文諦旎提了提精神，用手揉了揉眼睛，終於視線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盤子中是還沒吃完的三文魚。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文諦旎心想。book18.org
「……文諦旎，你剛剛是在發獃嗎？我們說的話，你聽到了麼？」book18.org
「啊，媽媽，抱歉，我剛剛犯困，走了神。」book18.org
突然，文諦旎察覺了坐在對面哥哥的眼神，他直愣愣地盯著自己好一會，然後低下頭去，當作什麼也沒發生。book18.org
自己剛剛昏昏欲睡的樣子被看見了麼，文諦旎有些尷尬。book18.org
除了自己犯困之外，總感覺還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這是對你來說非常重要的事哦，就是我今天在機場和你說的那個……」book18.org
「！」book18.org
文諦旎一下從朦朧中變得無比清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動。她有種預感，這是對她今後人生有重大影響的選擇。book18.org
「文諦旎，你願不願意去中國上學？」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提案超出了文諦旎的預期。book18.org
「正好有這個機會，你可以轉學到那邊。我老家那裡有一個高中，應該是當地比較好的高中，要提高國際化水平，正招收國際學生。你也總是和我說想去那裡再看看，這次乾脆讓你在那邊待的時間久一點。反正你早晚要去熟悉，不如現在就去吧。」book18.org
「這真的可以？」book18.org
「我和你爸爸早就在計劃這個事了，也是準備給你一個驚喜。你現在的學習階段，正好是那邊的高中二年級，而且你中文水平完全沒問題，所以沒有什麼好顧慮的。」book18.org
經過母親提醒，文諦旎才發現，走神結束後她又在用漢語和父母交流了。真的是不知不覺的習慣啊，但這也足以證明她的中文水平很高。book18.org
「文諦旎，這都取決於你，我們尊重你的決定，你是個大孩子了，需要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父親也鄭重地說著，「命運」這個詞又勾起了文諦旎的心弦，這好像就是今天夢中出現的意向。那是一種啟示麼？book18.org
「是去媽媽出生的地方，上學，生活……」book18.org
「嗯，你還小的時候，就一直鬧著要住在那裡的呀。」book18.org
「不過你也別想多了，丫頭。我不可能放任你一個人在那邊的，你能轉學的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準備在那邊擴展業務，我手下的人也會去那邊的。這樣一方面你的生活和安全都有保障，另一方面也免得你惹是生非。」book18.org
父親點了一隻雪茄，但是頓了一下又沒抽，只是若有所思。book18.org
西格德是懂女兒的，文諦旎畢竟和老實巴交的兒子不同，不是省油的燈。book18.org
文諦旎有些掃興，去那邊依舊沒法脫離管束。book18.org
「文諦旎，必須現在給你打打預防針哦？這回可不是短暫的旅遊，而是長期的居住。你會經歷文化衝擊，還有各種意想不到的困難，一切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美好的。所以你要仔細考慮，再做決定。」book18.org
「呵呵，你也應該知道吧，中國學校管得可比這裡的嚴，學習也更難更累，你能行麼。」book18.org
父親也笑著潑冷水，但是文諦旎並沒有退縮。book18.org
「我明白了，今天就讓我好好考慮一下，明天我就會給出答覆的。」book18.org
「不用著急，權衡利弊是一個耐心的事情。」book18.org
文森特全程默不作聲，只是充當著一個觀察者。文諦旎感到遺憾，哪怕自己身上有這麼大的事情，他都看上去無動於衷。book18.org
晚上，文諦旎躺在床上，望著被月亮照的斑駁的天花板。book18.org
其實去與不去，文諦旎的答案是容易得出的。book18.org
今天晚餐時哥哥訴說的事情，其實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名為異類和排斥的陰影籠罩在兄妹二人的頭頂。book18.org
哥哥是因為亞洲外貌被排斥乃至歧視對待，而自己並沒有因為是和其他人長的一樣，甚至更出眾的外表就能倖免，同樣遭受了霸凌。book18.org
小時候還天真的以為，自己爸爸這麼厲害，怎麼會有人敢瞧不起我，欺負我，難道不怕爸爸報復他嗎。但是事與願違。book18.org
總覺得「大人的世界」是可怕的，弱肉強食的，而學校這樣的地方就是更加單純的庇護所。book18.org
這倒也沒錯，但是單純不一定代表善，也可以是單純的惡。book18.org
小學時，只是因為自豪的展示自己的語言能力，就被其他人孤立，然後不至於嚴重到翻臉的惡意，開始纏身。book18.org
小組作業被強行多做別人的份、被人造謠、被合夥戲耍，以及更加惡劣的行徑。book18.org
只是孩子罷了，況且他們演技都很高超，都能被他們含混過去，就算老師察覺了也不制止。book18.org
於是，年幼的她選擇自己反抗，給自己和家裡也添了不少麻煩。book18.org
此外，另一個如同噩夢般的遭遇給她留下了陰影。book18.org
中學性懵懂之時，她正如普通適齡的女孩對愛情有著嚮往，然而現實情況則是……book18.org
有「男生」和「女生」在不斷鼓吹和教唆其他人——book18.org
你可以不是女生，你也可以是男生。book18.org
你只要「覺得」自己是男生（女生）就行了。book18.org
你可以進女廁所啊，你認為自己是「女生」的話，就是對的……book18.org
文諦旎曾經中意過一個男生，本來和他聊天都很愉快，直到有一天。book18.org
「你要吃這個麼？」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口香糖啊，味道很好，大家都吃，吃了會感覺很爽。要嗎？」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襲上心頭，她沒能答應。book18.org
後來她了解到，除了一些具有成癮性的東西在這些年輕學生間流通，還有用於變性的危險藥物。要是不小心被騙吃下，後果很嚴重。book18.org
這些本來前途光明的未成年人不少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了，各種不堪入目的事情在暗地裡屢見不鮮。book18.org
這擊碎了文諦旎的三觀，她的父母從來沒教導過這些事是被允許的，並且告誡過這些都是害人害己的禁忌。book18.org
文諦旎受夠了，她拒絕同流合污，不再和這些同學交際，變得有些乖張和暴躁，和以前的淑女形象漸行漸遠。book18.org
她同時沉迷上了中國的網絡文化，變得開始「抽象」了起來，也了解了那邊的思想。book18.org
廣泛的閱讀之後她對當下世界的認知更加「領先」了。book18.org
她真心覺得，那二十世紀的女權主義可比如今的性別政治先進多了，現在的社會正在進行一種名為「進步」的倒退。book18.org
自己家和大多數家族一樣，是路德宗的原則下秉持開放包容的理念的。book18.org
可總體上還算保守的冰島都已如此，她難以想像歐洲大陸和美國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思想上已經無法融入，她有機會的話，當然會選擇遠走高飛。book18.org
但她不至於犯傻，又天真的覺得到另外一個「理想鄉」就不會出現問題了，她已經認識到了的根本。book18.org
這是自己作為一個混血——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的中間產物，無法避免，永遠伴隨的問題。book18.org
雖然共有著兩方的特徵，但是終究與眾不同的部分是最刺眼的，最壞的可能性就是她在哪裡都不能被接納。book18.org
況且自己是北歐的樣貌，在中國豈不是更加格格不入。book18.org
這其實一次賭博，但是風險完全是未知的。book18.org
她看向了牆壁上貼著的海報和塗鴉，有她自己從中國海淘的興趣物品，還有自己小時候的畫作。book18.org
心中的渴望和好奇不斷增長，逐漸壓過了疑慮和迷茫。book18.org
「不去看看怎麼知道呢，而且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這副畏首畏尾的樣子可真不像我。」book18.org
文諦旎長舒一口氣，把自己裹進被窩。book18.org
第二天，她明確地向父母做出了答覆，她決定轉學去中國。時間安排上是等這個學期結束，下個學期開始就出發。book18.org
這時的文諦旎，從來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究竟隱藏著什麼東西，也更無從料想，她背後到底潛伏著什麼草蛇灰線。book18.org
災禍的芬里爾以及懷疑的夜梟，二者並存於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