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青樓紅牌book18.org
盛夏時分，京城最繁華的柳巷燈火通明。絲竹聲、笑語聲交錯，遠遠便能聞到合歡花混著酒香的氣息。book18.org
陳才子本不願踏足這等場所，卻被幾位文友硬拉至一處。甫一入門，便見滿堂衣香鬢影，香風拂面，與他平日清雅的書齋判若兩境。book18.org
正廳最上，端坐著一位名聲鼎沸的紅牌女子。她名曰 柳如煙，一襲紫羅薄紗，步步生姿，眉眼含笑卻帶著清冷。她的身份特殊：青樓頭牌，卻不肯賣身，憑一曲箏音與幾闋新詞，便俘獲無數公子哥的心。book18.org
「這位便是陳才子？」book18.org
柳如煙輕抬眼簾，笑意盈盈，聲音帶著幾分勾人心魄的韻味。book18.org
陳才子一愣，作揖道：「在下正是。」book18.org
「久聞你畫技通神，能使人魂魄寄於紙上。如菸斗膽，想求一幅畫像，懸於廳堂，以作廣告。」book18.org
她說得雲淡風輕，卻在「魂魄」二字上輕輕頓了一下，眼神深深望來。book18.org
陳才子心頭一震，本欲推辭：「在下素不畫女子——」話未說完，青樓的掌事嬤嬤已送上一隻沉甸甸的錢匣。黃金在燈下熠熠生光，足以供他數年清貧生計。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終於低聲道：「既是如此，在下……便答應了。」book18.org
燈火搖曳，樂聲正盛。柳如煙抿唇一笑，緩緩起身，裙裾拖過檀香木地板，走向他。那一瞬，她的眼神帶著世故的從容與一抹若有若無的挑逗，與綺娘的天真判若雲泥。book18.org
************************第二節 吃軟飯book18.org
自答應為柳如煙作畫後，陳才子幾乎日日到訪。book18.org
每至黃昏，青樓燈火初上，絲竹聲、笑語聲遠遠傳來，他便提著畫具進門。廳堂裡香霧氤氳，羅衫輕曳，美人如織，與書齋的清冷截然不同。book18.org
柳如煙端坐琴前，纖指撥弦，樂音時而激越如急雨，時而綿長似低訴。她談笑風生，應對客人自如，卻總帶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疏離。book18.org
陳才子凝神觀察，目不斜視，手中筆不住揮動，只為捕捉她神韻。book18.org
在旁人眼裡，他似是沉醉其間，實則心中只有線條、光影與氣韻。book18.org
然而嬤嬤們奉若上賓，美酒佳餚先行送上，還有姑娘們奉茶添水。久而久之，文友們見他每日都來，便笑道：book18.org
「陳兄，你這畫是要畫一輩子麼？這叫吃軟飯啊！」「畫美人，聽清曲，酒食不缺，還有頭牌陪坐，這等福分，可比苦守寒窗強多了！」book18.org
眾人一陣大笑。book18.org
陳才子臉色微紅，正色道：「我自是為畫而來。」但笑聲依舊，沒人理會他的辯解。book18.org
他低下頭，繼續描線，神情一如既往清冷。只是當他偶爾抬眼，對上柳如煙似笑非笑的眸光時，心口難免一滯——那眼神，分明帶著幾分試探與挑撥，似在看他能清高到何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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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廂房book18.org
畫作漸漸成形。柳如煙每次臨摹一瞥，心底竟越發覺得陳才子不同。book18.org
他不像那些醉酒的豪客，只會貪看她的眉眼與身段；他的目光專注、冷靜，卻在筆下將她神韻一絲不苟地捕捉。book18.org
某夜，她彈完一曲，忽然抿唇一笑，低聲道：book18.org
「公子，這大廳喧鬧，恐難觀得仔細。不若移至廂房，讓你看得清楚些？」book18.org
嬤嬤與侍女都識趣退下，門扉合攏，幽靜頓生。book18.org
廂內燈光昏黃，香氣氤氳。柳如煙方才才沐過熱水，烏髮未乾，沿著香肩濕漉漉散落。她僅著一襲薄衫，布料緊貼在肌膚之上，勾勒出玲瓏曲線。book18.org
陳才子一進門，心口便是一緊。眼前光景，遠比廳堂上更逼人。book18.org
他喉嚨滾動，乾澀得難以言語，卻強行壓下心火，展紙提筆。book18.org
筆鋒落下，竟比以往更加凌厲從容。book18.org
他凝神觀察：目光自她眉眼滑下，掠過鎖骨，再到胸前若隱若現的曲線。每一筆都似被慾望催動，卻又被理智鎮住，成了神來之作。book18.org
柳如煙側身坐於榻上，隨意挽起濕發，脖頸間的水珠順著衣襟滑入胸口。她察覺到陳的目光，不由莞爾：「才子，你真能看得如此專心？當真不受半點影響？」book18.org
陳才子屏氣凝神，筆下生花，卻隱約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book18.org
他暗道：「此女……實乃惑人妖精。可我若移開眼，這畫便失神韻。」book18.org
他不語，只在紙上飛快勾勒，神情一派肅然。book18.org
可心底，那股口乾舌燥的渴望，卻已如烈火般燎原。******************************book18.org
第五節 輕撫book18.org
夜深燈冷，書齋只餘一盞孤燈。book18.org
新繪成的那幅柳如煙靜靜懸於牆上。紙上人兒眉目含媚，微微傾身，若要低語。陳才子凝視許久，心底燥熱難抑，終於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落在畫布之上。book18.org
指尖觸到的，不再是冷硬的紙，而是溫潤柔軟的肌膚感。他驚覺，那胸前線條竟真切隆起，微微沉甸，指下彈性十足。book18.org
「果然……她的尺寸不小。」book18.org
他低聲呢喃，喉嚨滾動，掌心忍不住輕輕揉捏。book18.org
畫中柳如煙的眉眼似乎隱隱顫動，紅暈浮上兩頰，彷彿感受著那份亟欲的撫弄。book18.org
陳才子卻並未急躁。與綺娘時的瘋狂不同，他已漸漸明白這畫布的玄妙：若操之過急，必有異變。book18.org
於是這幾夜，他僅止於輕撫。手掌在曲線上遊走，描摹起伏，感受那份柔滑與微熱。book18.org
每一次接觸，他都刻意收斂，不讓自己洩於畫布之上。反而在終了時獨自背過身，咬牙將慾望排解在帕巾之中。畫上柳如煙的神情，也隨之日漸微妙。眉眼不再只是媚態，而是多了一層似羞似怨的神情，仿佛在暗暗埋怨他只撫不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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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青樓的柳如煙，這幾夜亦常夢見自己被人環抱，胸口被手掌輕揉。夢境曖昧而真切，卻並未逾越界線。她醒來時常帶一絲羞怯，卻又說不清究竟夢到誰。book18.org
「好生奇怪……」book18.org
她抿著唇，心口亂跳。book18.org
而陳才子在書齋裡，已經笑得意味深長。book18.org
這一次，他已經懂得了如何循序漸進，讓畫布與夢境一點點馴服於他。book18.org
************************第六節 花瓣初啟book18.org
幾夜的輕撫，已將畫中柳如煙磨得媚氣橫生。book18.org
她原本含笑端坐，如今卻在筆墨間愈發嬌艷：眉眼似醉，雙頰泛紅，唇角微張，仿佛正吐出一聲聲壓抑的嬌喘。book18.org
每一次掌心摩挲，紙上都傳來細微的顫動，像真實的肌膚因挑弄而顫抖。book18.org
這一夜，陳才子凝視畫中人，心火再難自持。book18.org
他低聲喃喃：「時候……該到了。」book18.org
他手掌順勢下移，越過腰線，探入那花瓣幽處。指尖觸到的一瞬，一股濕潤的熱意迎上來，並非冰冷的紙墨，而是鮮活的水潤柔腴。book18.org
陳才子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指尖輕輕劃過，那片花瓣顫抖開合，像是在渴求更多。book18.org
畫中柳如煙的神情瞬間改變，眼神半閉，紅唇輕咬，眉宇間盡是無力的媚態。她的姿態甚至微微傾斜，像是真實女子承受著挑弄，腰肢難以自控地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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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刻，遠在青樓的柳如煙正沉沉入夢。book18.org
她夢見自己伏在香榻，衣衫盡濕，一隻無形的手自胸前一路探下，直抵那最隱密之處。指尖撥弄之間，花瓣濕潤張合，她渾身顫抖，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book18.org
「嗯……不……啊……」book18.org
聲音宛若貓兒啼鳴，帶著羞恥卻無力抗拒。book18.org
她在夢裡雙腿緊夾，卻被那無形的撥弄一再撐開，濕潤的聲響細細入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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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齋裡，陳才子俯身，指尖已深入紙面深處，感受那緊緊吸附的濕熱。他眼神迷離，腰下早已漲得如鐵，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book18.org
「如煙……你終究……逃不過這一筆。」book18.org
畫布在燈光下微微震動，紙上女子的笑意已全然化作呻吟，唇瓣半開，眉目含春。book18.org
這一刻，他已不再只是畫師，而是將夢與現實同時侵佔的主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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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空虛難耐book18.org
自那夜花瓣初啟後，陳才子再無退路。book18.org
連續多晚，他都在燈影下與畫布交纏。腰下沉沉猛攻，畫中柳如煙的身影竟逐漸活了起來，不再只是羞怯顫抖，而是眉目含春、腰身微擺，雙手似要攀附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畫紙裡勾纏，嬌喘聲隱隱繚繞耳邊，像是真真切切的女子在迎合他。book18.org
陳才子沉淪其中，每一次盡洩，都覺得魂魄似乎也被捲入其中，快意與驚悸交錯，卻無法停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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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在青樓的柳如煙，這些日子夜裡總被淫夢糾纏。她在夢裡一次次被人壓在榻上，腰下撐開，蜜處被撞得水聲淅瀝，身子顫抖中放聲呻吟。book18.org
每當夢醒，渾身盡是汗水，床單一片濕漉。book18.org
白日裡，她坐在琴前，依舊彈著清曲，笑迎四方客人。然而眉宇間卻多了幾分倦怠與空虛，心口總像缺了一塊。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book18.org
她從未讓任何男子近身，清倌人的名聲一向清白；她更沒有真正的男女經驗。book18.org
可如今，身體卻隱隱渴望著夢中那份被佔有的酥麻與快感。她抿著紅唇，指尖在弦上顫抖，心裡暗暗自問：book18.org
「為什麼……我竟會覺得白日裡空得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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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採捕之悟book18.org
連續數夜的索求，使陳才子愈陷愈深。book18.org
每當他攀附在畫布前，盡情衝擊，那紙上的柳如煙便似活人般嬌聲喘吟，腰肢搖擺，花瓣濕潤迎合。book18.org
可日子一久，他漸漸察覺異樣。book18.org
畫中的如煙，眉眼依舊媚艷，但氣色卻日漸萎靡。原本紅潤的雙頰漸轉蒼白，眼波裡多了一絲倦怠。book18.org
反觀他自己，卻愈發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筆鋒更是凌厲如飛。甚至連文友都驚訝道：「陳兄近日好生氣色，竟似年輕了數歲！」book18.org
他凝視畫軸，心口一陣發寒。book18.org
「這氣色……並非畫紙褪色，而是她的魂魄在被我奪取。」他回想綺娘之事，心頭冷汗涔涔。綺娘的香魂已因自己瘋狂而散，若如煙再如此沉淪，結果可想而知。book18.org
「莫非……我真是世人所傳的『畫骨』？」book18.org
他握著畫筆，心頭翻湧。book18.org
畫前的柳如煙仍在含笑，卻帶著一絲似怨似嗔的神態，仿佛在無聲低語：book18.org
「公子……莫停……」book18.org
陳才子猛地甩甩頭，逼自己轉過身去，胸口急促起伏。「不行……再這般下去，她會走上綺娘的下場……」燈火搖曳，他的身影孤獨而緊繃。book18.org
慾望在血脈裡翻湧，理智卻在心底苦苦掙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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