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神姬】（1-12） book18.org
作者：皎皎月book18.org
標籤：#劇情 #奇幻 #重口book18.org
第1章 第一夜 夢孕鹿神book18.org
她是白雲觀下院最靜的一個。book18.org
自小被抱入山中，修習清規。book18.org
觀主見她根骨清凈，取名「青霽」，意為晨靄初晴、不染塵垢。book18.org
她晨昏課誦從不懈怠，道衣整潔，眉眼澄澈，行止之間自帶一縷靈氣。book18.org
眾人皆道她天生帶靈。book18.org
直到那一夜，靜中生涌。book18.org
山風忽止，白鹿峰上月華如水。book18.org
她昏沉就寢，迷迷糊糊間卻覺榻上一沉，似有重物悄然跨入。book18.org
她動彈不得，只覺額前撲來一股溫熱鼻息，緩緩探向她的腹下。book18.org
接著，是柔軟粗糙，帶著溫度的舌頭。book18.org
溫熱、綿長，從臍下一寸處緩緩舔起，輕柔如霧，像在感應某處靈竅。book18.org
忽而一道灼熱的觸感直抵小腹，似是角，卻帶著肉感與熱力，在她腿間摩挲、探入，硬生生將她夢中撬開。book18.org
她驚喘一聲，倏然驚醒。道衣尚整，然下體濕滑，絨被竟被浸透一片。book18.org
她以為是夢中奔走太過，汗濕了道褲。可當她換洗時，卻發現內褲深處，有一道清白痕跡，觸手微黏。book18.org
「是……走火入魔了吧？」book18.org
她面頰緋紅，羞意欲裂，捧水輕沖那處，指尖不慎觸到柔軟之地，竟激起一陣刺麻的快感，讓她全身輕顫，幾乎站不住。book18.org
她嚇得立刻縮手，伏於榻邊，抱膝而坐，低聲念經，不敢啟口。可經未念完，月光輕灑榻上，她的眼皮一沉，又再度沉入夢鄉。book18.org
夢仍在延續。book18.org
山霧瀰漫，月色如洗，一頭白鹿自遠方緩緩走來，步步生光，鹿眼澄澈如鏡。她赤足立於林間小徑，道衣隨風輕揚，伸手欲觸那對蒼角。book18.org
指尖將及之際，白鹿忽然躍起，猛地撲身將她壓倒。book18.org
她來不及驚叫，背後卻已是滾熱獸軀，腹下早已濕成一片。book18.org
鹿角貼著她的小腹緩緩蠕動，低低喘息，噴在肌膚上，帶來一種不屬於塵世的熾熱與原始氣息。book18.org
下一瞬，一道堅硬之物自她腿間探入。book18.org
不完全是痛，更像灼熱的氣浪灌入空殼。一個從未被觸碰的身體，忽然被填滿，深處未啟的門被一寸寸頂開，連骨縫都泛起酥麻。book18.org
她睜大眼，唇顫：「不。」book18.org
但這句輕得幾不可聞的抗拒，被林中風聲吞沒。book18.org
鹿角不疾不徐地推進，每一下都像叩入她從未知曉的深淵。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在夢中漸漸發軟，濡濕，竟下意識地收緊、迎合。book18.org
是夢。她想。book18.org
可這夢太真實，真實到她能聽見自己穴中水聲響起，一下又一下，貼著體溫，像某種古老的律動，被喚醒、被填滿、被馴服。book18.org
第2章 白日修行book18.org
青霽醒得一直很早。book18.org
天色尚未亮透，窗紙泛著淡青的光。她睜開眼，只覺心頭一陣發悶，像是剛從深水中浮出，呼吸帶著些遲滯的濕氣。book18.org
隱約記得夢中似有鹿影掠過。book18.org
不，不是鹿影，只是一雙鹿眼。book18.org
澄澈、安靜，帶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灼光，像是月華流淌時被風拂動的水波。book18.org
除此之外的細節全都模糊，她甚至不敢確定那是不是夢。book18.org
可身體，卻隱隱像是記得點什麼。book18.org
腿間潮濕，穴口微張。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肌肉卻像有些脫力，反而引起一陣輕顫似的抽動。book18.org
她猛然坐起，眉心蹙緊，伸手探入被褥下方，指尖觸到一抹乾涸的冷濕。貼身小褲中央，有一道淺白痕跡，從穴口延展，正落在最羞恥的位置。book18.org
心中一跳，青霽立刻脫下布料，將其捲入凈盆中反覆搓洗。book18.org
晨鐘尚未鳴響，白雲觀下院一如既往得靜寂寒清。青霽披上道衣，洗漱束髮，攏凈長髮結髻，系上青線佩符，步入朝課殿堂。book18.org
銅爐中香已續上，薄煙尚未升起。她跪坐最前，雙掌拍平蒲團，伏身叩首。book18.org
她一向守規矩。book18.org
持誦四十九字凈咒，唇齒合閉，氣息凝勻。指印結轉，步伐圓和，手勢寸分不差，禮數步步精確。book18.org
一切似乎與昨日無異。book18.org
可自己知道，哪裡出了點差錯。book18.org
丹田隱隱發熱。不是躁動，也非灼痛，而是一種極為細微的跳動，就像有人用指腹在她小腹深處的某個穴點上，時不時輕輕敲一下。book18.org
她努力維持鎮定，卻在第三遍經文時，腰下泛酸感覺加深。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久坐後的麻鈍，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收緊與內縮，從穴口深處向內捲去。book18.org
仿佛有什麼正在悄悄覺醒。book18.org
她心念一晃，手印錯了半式，只得低頭重新起勢。book18.org
課後，眾弟子圍坐誦經，青霽照例前往藏經閣。今日需抄錄《凈心真訣》。book18.org
伏案執筆時，她的字跡起初乾淨利落，毫無懈怠。book18.org
可不過三頁，背脊便泛起濕意。那潮意不是從衣下沁出，而是自身體深處湧起，從發熱發麻的丹田，逐寸往上，一點點滲入肌膚紋理之間。book18.org
她放下筆，低頭望紙，墨跡未暈，但掌心已滲出薄汗，指腹微微顫動。book18.org
「今日怎會如此？」她在心中自問。book18.org
她嘗試靜心斂息，卻發現脈息比平時急了一線。book18.org
胸口發脹，呼吸浮淺。book18.org
連道衣貼著皮膚時的摩擦感都似乎加重了，哪怕是衣袖在腰間輕輕掃過，都會牽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悸動。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清晨換洗時，那貼身小褲上的水痕。原本以為只是濕氣，現在卻無法忽視那痕跡正好位於穴口之下。book18.org
低下頭，她咬著唇，心頭升起前所未有的慌亂與羞恥。book18.org
午課練劍，青霽照例使用木劍，行三十三式。她一貫沉穩，招勢分明，聚氣如流，步步精準……book18.org
可轉至「迴風訣」時，腰身剛一旋轉，腹下便突地一跳。book18.org
那並非疼痛，也不似拉傷，而是一種從穴道深處牽引而來的痕感，仿佛某道不可見的印記早已烙在體內，此刻被劍式拂動，湧出細密的漣漪。book18.org
她動作一滯，咬牙撐住，強行將整套劍法走完。book18.org
姿勢維持得極盡克制，可那一瞬間席捲而來的燥熱仍壓不住。穴口仿佛自行顫動了一下，似迴響，又似召喚。book18.org
退至角落，她悄然抬手拭去後背汗意，衣衫竟已濕透一片。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不再問自己「怎麼了」。book18.org
這份敏感來勢洶洶，毫無徵兆，如有無形氣息纏繞牽引，每一次調息控氣，竟都不經意觸及那隱秘、羞恥、難以言說的所在。book18.org
晚間抄經時，掌觀步入藏殿。book18.org
那時青霽正低頭寫字，聽見腳步聲輕輕踏入石磚間的靜謐。掌觀從她身後經過，她照例起身行禮。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乳尖忽地一緊，仿佛被冷風拂過，又像是有人自背後輕咬了她一下。book18.org
膝頭頓時發軟，她幾乎要跪坐不穩，只能強行夾緊雙腿，將那突如其來的悸動壓下。羞恥與不解一齊湧上來，在胸口翻騰。book18.org
這種反應從何而來，她根本說不清。book18.org
掌觀未有停步，只淡淡掃了她一眼，便繼續前行。book18.org
青霽垂下眼帘，不敢言語，耳根漸漸染上熱意。book18.org
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按向小腹，輕輕握住丹田的位置。book18.org
那處正不安分地跳動著，像是察覺到她的注視，竟微微顫了顫。book18.org
呼吸霎時一亂，她急忙跪下，閉眼誦咒，試圖將那股升騰而起的氣息壓制回去。book18.org
可越是試圖壓制，心底的不安便越是清晰。book18.org
青霽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book18.org
這段日子以來，原本清凈無擾的修行生活，似乎被什麼東西悄悄攪亂了節律，變得難以掌控，甚至……難以啟齒。book18.org
她隱約覺得，一切混亂的源頭，正是從那個夢開始的。book18.org
夜裡，她如常將道衣疊好，焚香凈手，跪坐榻前。book18.org
照例念一輪清心咒。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她的心格外不清。book18.org
閉目調息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有些快，有些亂。丹田的熱氣並未散去，反而在穴中轉了幾圈，竟帶起一道濕意緩緩浮起。book18.org
她眉心緊蹙，咬唇默念。book18.org
可那纏在腹中的一縷白氣，卻仿佛有靈般，悄然蜿蜒，向著胞宮深處緩緩而去。book18.org
第3章 第二夜 神形初入book18.org
那一夜，青霽遲遲未眠。book18.org
她強撐著不睡。book18.org
榻上的被褥被整理得一絲不亂，額心抹上凈水符文，又比往常多念了三遍靜心咒。book18.org
靠牆坐了很久，指尖緊扣著佩符，手心早已沁出冷汗。book18.org
冥冥中，她覺得夢裡藏著什麼不能觸碰的東西。book18.org
又或者，更怕的，是自己會開始……期待。book18.org
夜色漸深，白雲觀沉入死寂，連風聲也不再流動。book18.org
終究還是睡去了。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完全沉入夢中。神識仿佛浮在水面之上，耳邊還能聽見窗格被風輕拂的聲響，肌膚仍感知著夜氣的冰涼。book18.org
唯有身體，已不再聽從於主人。book18.org
丹田處先是一陣輕輕發熱。那縷白日纏繞不去的「白氣」，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沿著經脈蜿蜒而行，最終歸於穴口最幽深的所在。book18.org
她猛地夾緊雙腿，想封住那股氣息，卻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那白氣仿佛一條柔滑的絲線，從她體內輕輕探出，反覆拂過脈門與肌理，若即若離地撩動她的感知。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不動，不應。book18.org
然而穴口倏地收緊，一滴溫潤的液體悄然沁出，濡濕了原本已冷的布料。book18.org
在意識掙扎中，她對自己說：我還醒著。book18.org
然而雖然神識仍在，清醒卻像被推至身體之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尖在輕輕顫抖，唇瓣微張，耳根發熱。book18.org
雙膝雖緊並，卻無法阻止穴口緩緩張開，仿佛在無聲等待某種降臨。book18.org
她想翻身逃開，可榻褥卻像化為一片柔軟水面，將她整個人包裹住，輕柔而有力地承接下沉的身軀。book18.org
她懸浮在那水中，意識也隨之一點一點滑入更深處。book18.org
那一刻，她看見了它。book18.org
那鹿已非鹿，銀白長發如霧垂落，鹿角仍在，眼瞳澄澈泛著金光，已是男子之形，自水霧中無聲踏出。book18.org
他沒有開口，只伏身於她身後。掌指溫和地從肩頭撫下，輕解衣襟，將她緩緩按入那片溫軟之中。book18.org
她的腰背自然拱起，穴口濕潤而柔軟，中間花蕊不受控制地翹起。book18.org
羞恥如浪湧上，她無法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竟早已濕透，毫無設防。book18.org
她喘著氣，雙膝夾緊，穴口收縮，帶著最後殘存的清明與毫無力量的抗拒，顫聲說：「你……不可以……」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低下頭，貼著她頸側輕輕一吻。book18.org
指腹探入腿間，沾取那汩汩而出的蜜液，在敏感的花核上緩緩揉按，一圈一圈碾壓出哭喘，反覆確認她是否已完全打開。book18.org
她顫抖著想推開他。book18.org
可那人貼近耳畔，氣息青潤帶著山間之風，低聲道：「別怕，這是神授。」book18.org
下一瞬，他進入了她。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貫入，而是順著她身體自生的渴望，被溫順地、深深地吸納進去。book18.org
那根異物仿佛並不強求，而是與她穴口本能的蠕動自然貼合，一寸寸被吮入，一絲絲被絞緊，就像某種早已寫在命軌中的契合，在她尚未察覺之時，便已完成了靈肉的允諾。book18.org
她從不知自己的身體竟能如此緊窒。book18.org
穴道層層絞合，綿密柔韌地將他裹住，每一次內壁的收縮都主動將他更納得更深。book18.org
那滾燙在她體內緩緩脹開，像一束熱流，從宮口一路鋪展，將每一道褶皺、每一處未曾觸碰的幽微，悉數占據。book18.org
分不清這究竟是神意，還是夢魘。青霽只能在這福禍交纏的抽插中，一次次抽搐高潮。book18.org
那根灼燙的欲根頂入更深處，仿佛穿透了子宮最後一道柔壁，一道滾燙浪潮自腹腔深處炸開，濡濕了所有感知，仿佛整具身體都被灌進某種熾熱而黏膩的神意。book18.org
她腰身猛地一抽，背脊高高弓起，穴口死死收緊，像是在回應一場來自遠古本能的召喚。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所謂「神授」，並非降臨，而是喚醒。book18.org
身體已不再屬於自己。book18.org
感官漫過意識，連疼痛與羞恥也被快感吞沒，只剩下穴口一圈圈主動收縮，貪婪地將他吮入、包裹，就像這個腔體本就為被他插入而生，生來便等待這一次的填滿與契合。book18.org
她伏在榻上，身後那道男子的輪廓早已潰散如霧，唯有貫入的欲根越發張大，甚至能感受到其表面猙獰的凸起嵌入胞壁。book18.org
她淚水悄然滑落，濕了面頰。book18.org
他俯身吻去，唇中清嘯傳來，似乎傳入她識海：「你忍一忍，再深些。」book18.org
他抱緊她，一手按壓小腹，里外同時刺激著早已酥麻的子宮。book18.org
鹿角與陽具早已纏合為一，整根沒入她那尚存清白的胞宮深處。book18.org
每一次挺入都貫穿至極限，尖端一下一下頂住最深處的隱秘宮口，將那未曾開啟的聖地反覆叩響。book18.org
「這裡」，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微啞，「就是神胎落位之地。」book18.org
「你要記住這感覺。往後，就算醒了，你的身子，也會記得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動作驟然加快，如浪拍岸，重重湧入，毫不留情。book18.org
青霽被迫迎合，呻吟從唇間逸出，音調一聲高過一聲。book18.org
胸前劇烈起伏。book18.org
被他親吻、舔吮後，乳尖早已脹痛，他卻仍以齒輕磨，不急不緩地咬吮，逼得她全身一顫，在撕裂般的快感中再度崩潰。book18.org
高潮如浪潮驟至，吞沒一切。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她忽然睜開眼仰起頭。book18.org
只見天穹如畫卷撕裂，一頭通體銀白的巨鹿從雲中躍下，鹿角似蒼穹刻印，直直貫入她體內。book18.org
一瞬間，神光如瀑，席捲天地。book18.org
她在極致的濕熱與耀白中，清晰地感受到有胎息初動。book18.org
鹿神的慾念與種子，在她體內，悄然甦醒。book18.org
第4章 次日 斷欲清神book18.org
青霽醒來時，手指仍死死扣著床褥，指節發白，掌心早已滲出冷汗。book18.org
腿間一灘潮意尚未乾透，褥布被徹底浸濕，寒意透骨，仍殘留著昨夜被貫穿後的微顫。book18.org
她望著榻頂怔然出神，腦海一片空白。book18.org
夢的內容已全然消散，如被水沖刷過的畫面，只留下破碎的影子，模糊不清。book18.org
可某些細節依舊清晰得令人戰慄。book18.org
那隻手粗糲，曾揉捏過她的乳房；那唇冰冷，落在她頸側輕吸；還有那物，從她身後緩慢頂入，彎曲粗大，尾端似乎分叉，形狀竟如鹿角。book18.org
她不記得夢，卻記得被進入的形狀。book18.org
捲起濕透的被褥，她強迫自己坐正，盤膝調息，默念口訣。book18.org
「凝氣歸元，斷欲清靈……」book18.org
「斷欲清靈……」book18.org
咒才至半句，腦中卻猛地浮現那鹿角頂入體內的觸感，緩慢卻不容抗拒，一寸寸深入，一點點脹滿，像她的身體是早已張開的裝水的容器，只待那一物填滿就飽脹溢出。book18.org
下體依舊濕潤，穴口深處微微收縮著，像還在回味昨夜被貫穿的快感。book18.org
她不敢去摸，卻終究還是伸出手，覆向小腹。book18.org
那處竟鼓起一小片柔軟的隆起，有一道不屬於她的律動，正緩慢而堅定地躍動著。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低頭望去。book18.org
小腹的確微隆，丹田處一縷乳白的霧氣繚繞不散，既溫柔又黏滯，仿佛仍在與她的身體某處相連，護著什麼、溫著什麼。book18.org
她還不知道，或者不願承認，神明的子嗣，正靜靜地在一具尚未被凡人玷污的處女之身中生根發芽。book18.org
朝課時，殿中香煙裊裊，師姊們低頭持咒，青霽也跪坐於位，雙膝合併，手持凈珠，氣息內收。book18.org
咒語至第三遍，她忽覺腹中一緊，那團白氣仿佛突然醒了，繞著她小腹遊走一圈後，貼著她胞宮深處那條靈絡，溫柔地一勾。book18.org
那勾極輕，卻似在靈台之下撥出一線欲潮。book18.org
原本平穩運轉的氣脈被帶偏方向，氣流匯入丹田時倏然炸散，如同有人指腹輕掐花珠。book18.org
青霽險些失聲，低頭死死按住膝蓋，強壓那股突如其來的迎合慾望。雙腿緊閉，穴口卻像被悄然叩開，濡濕綿軟，仿佛正等待著再次迎接。book18.org
她唇角發顫，咬住唇瓣將剩下的咒文一字不落念完。book18.org
那些字，她念得極熟，此刻卻只覺，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被羞辱般玷污。book18.org
課後，她與幾位師姊結伴穿過松林。身後有人低聲調笑：「我們青霽這麼好看，不知以後便宜了誰。」book18.org
又有人笑道：「她還沒情竇初開呢。」book18.org
她身子微僵，心頭莫名一跳。book18.org
她確實未曾愛過誰，也從未動情。可為何聽見這樣的話，那團白氣竟微微顫動，如在回應？book18.org
她記不起夢中人的面容，甚至沒有清晰的身形，只記得體內那片溫熱潮濕，像是被封存於靈台之下的一方水澤，正悄然甦醒。book18.org
青霽知自己靈氣滯澀，丹田浮躁，定是心火未清。午後便獨入靜室，焚香靜坐。book18.org
她閉目凝神，手指扣膝，一字一句緩緩低誦：「凝氣歸元，斷念離垢，五脈歸正，六靈歸座……」book18.org
靈息剛沉入腹腔，便觸上一團溫軟的阻滯。book18.org
那團白氣似乎察覺她的存在，貼上來時既溫馴又黏膩，在她氣脈間遊走、纏繞，如同撒嬌般舔舐。book18.org
青霽心頭一驚，立刻運氣逼退：「邪崇作亂，速退！」book18.org
誰知剛催真氣，那白氣便順勢捲入，反引而下，直接沒入丹田。book18.org
她想排異，那東西卻像歸巢。book18.org
越逼退，它反而越主動貼近，靈氣愈催，它便越是深入。book18.org
下一息，穴口「啵」地一聲輕響，仿佛被溫柔地開啟。它如有意識般穿入穴道最深之處，穩穩嵌入。滑潤的、溫熱的，如夢中反覆頂入的某物。book18.org
那一瞬，她幾乎脫力。book18.org
明明沒有任何觸碰，她卻從丹田至脊背猛然一跳。穴道劇烈收縮，子宮像被什麼吸住，濕意洶湧而出。book18.org
她哽住聲息，腿根抽搐，肩膀止不住地抖。book18.org
「斷……欲……清……神……」她竭力念出，聲線顫抖。book18.org
「神」字尚未出口，她已瀕臨高潮。穴口不停收緊，死死吮住那團白氣。蜜液自腿間緩緩淌下，濡濕了蒲團，滑到了她蜷曲的足踝處。book18.org
她本是在排邪，最終卻像被操凈。book18.org
靈台之上仍存咒文迴響，虔誠靜修的少女修者坐在蒲團上，盤膝不動，丹田之中卻正高潮未散。腿在抖，穴在收，身子徹底背叛了心法。book18.org
青霽實在沒辦法了。book18.org
她伏在榻前，唇瓣發顫，丹田炙熱，穴口仍一抽一抽地吮著那團神性染過的白氣，仿佛不肯放她離開。book18.org
她已無法再引靈逼退，只得顫著手取來拂塵，試圖用這件象徵凈化的法器鎮息心火。book18.org
她知道該用哪一頭，從一開始就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穩穩地握住那束雪白的絲纓，指節用力，像握住一場即將到來的羞辱。book18.org
那是祭壇用來拂去穢物的聖物，如今卻被她親手送往自己體內。book18.org
本是祭壇凈穢物，今卻緩緩入女身。book18.org
每一根都仿佛有靈性，一入穴中便像小蛇般輕輕搔動，拂過穴口，探過穴道，一縷縷分開了她緊縮的蜜肉，纏住、揉搓、輕舔、輕卷。book18.org
那絲纓柔軟、細密，卻成千上百根，每一縷仿佛都通了靈性。book18.org
一入穴中，便宛若活物，在她蜜肉深處翻卷纏繞，搔動、舔舐、分開她尚在顫抖的軟肉，探入更深、更緊的穴道。book18.org
她咬著唇忍住哭聲，雙膝發軟，腦中只剩一念：不能叫出來。book18.org
可她身體比她更快崩潰。小腹深處的白氣仿佛終於等到召喚，貼著拂塵絲一點點爬升，如潮水般攀附、沒入，再次精準貼上她宮口。book18.org
她猛地一顫，喉頭一緊，卻已來不及。book18.org
那團白氣毫不遲疑地與絲纓纏繞一起，悄然頂入最深處。book18.org
沒有聲響，沒有衝撞，只有溫柔而堅定的清掃，一寸寸抹除她殘餘的理智，緩慢而完整地歸位。book18.org
她膝蓋跪軟，手臂撐地，全身泛起戰慄，蜜肉驟然收緊。book18.org
宮腔深處，熱浪炸開。book18.org
青霽無法克制地呻吟出聲，穴道劇烈收縮，死死裹住那團白氣與濕漉漉的拂塵白絲。高潮攜著羞恥與快感撲面而來，將她吞沒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跪在榻上，全身戰慄，蜜水汩汩而下，沿著腿根滴落，將那束白絲徹底濡濕。book18.org
那白絲半嵌體內，半垂在外，微微顫動，仿佛還在「打掃」她體內殘餘的清明，嘲諷她的抗拒，讚美她的屈服。book18.org
花徑不曾掃，蓬門為君開book18.org
她原是要排邪的。book18.org
卻在高潮中，親手敞開了身體。book18.org
第5章 第三夜 不可忘book18.org
夜深燈盡，靜室四壁皆是月色流影。book18.org
青霽念完靜心咒，闔目調息。book18.org
過去兩夜的夢境，她已記不清具體模樣。book18.org
每當快要觸到那個影像時，腦海里便像被霧封住，只剩下一種揮之不去的余感：醒來時衣襟半敞、穴口微涼。book18.org
她試過強自忍耐，試過自己驅邪，試過避之不見，現在，她只想逃離。book18.org
然而此夜，當意識再次沉入靈台深處，夢境再次悄無聲息地降臨了。book18.org
她再一次落入林間。book18.org
林中霧色更濃，風聲更低，月色像被水罩住，四野潮濕而寂靜。book18.org
她著一襲素白，赤足立在覆滿露水的草地上。book18.org
月色風聲水色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自霧中緩緩顯現。book18.org
銀髮披肩，鹿角斜生，那雙淡金色的瞳仁靜靜望著她，像是跨越了漫長的時光。book18.org
鹿神不言，只抬起手，向她輕輕一勾。book18.org
她輕輕跪下。book18.org
「你喚我來了？」他的聲音柔而低，像是從草葉間浮出的夜露，滴落她心頭。book18.org
「我沒有……」青霽張口欲辯，卻忽然察覺舌尖泛麻，喉間像被無形的霧氣纏繞，出口的聲音軟得近乎一縷喘息。book18.org
鹿神含笑跪坐在她面前，微涼銀髮順著肩頸垂落，如水般拂過她的膝側。book18.org
月光在他頸項與肩背間鋪開，鹿斑在肌膚上若隱若現，帶著古老而莊嚴的氣息。book18.org
他俯下身，溫熱呼吸帶著淡淡的松木氣息撲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唇落得極輕，從臍上一寸寸向下，直至腿間。book18.org
每一下都穩而緩慢，像是在執行一場不容打斷的儀式。book18.org
他將她抱起，托上雙膝，令她盤坐在他腿上，腰身緊貼。book18.org
他的舌尖探向她，溫熱而濕潤，從她腿間緩緩捲入。book18.org
她身子一顫，那熱意仿佛觸到了壺口最深處，柔軟而灼燙。book18.org
青霽被他抱上雙膝，盤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兩人腰身緊貼。book18.org
他溫熱而濕潤的舌尖探向她，像小鹿吃草般從她腿間深深捲入。book18.org
青霽猛地一顫，那股熱意直觸壺口最深處，柔軟而灼燙。book18.org
她下意識繃緊大腿，卻反而將自己送得更深。book18.org
鹿角輕抵她的眉心，像在予以祝福。book18.org
下一刻，一根陌生卻又熟悉的異物自她腿間探入，緩慢滑動，頂在入口處摩挲。book18.org
鹿角溫熱，表面的細紋一寸寸碾過，將她的花珠從包皮中一點點逼出，顫顫巍巍探起頭來，被挑得微微顫抖，發熱發燙。book18.org
她屏著氣，下意識抬腰，像是要躲開，卻又不由自主迎了上去。book18.org
「你……不能……」她喘著試圖拒絕，可話還沒出口，鹿根便順勢沒入一線，濺起甬道里一陣水意。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張唇欲呼，卻只能發出一聲幾近快感的輕哼。book18.org
「忍不住了？」他輕舔她耳廓，低聲壓下笑意，「神種已起，你的穴自己開了門。」book18.org
青霽臉頰泛起潮紅，不作回應，雙手卻不自覺地扣住他的背脊，指尖陷進肌肉里。book18.org
半人半神的陽具帶著細絨般的觸感，灼熱卻不粗暴，在她體內緩慢推進。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在軟肉上刻下隱秘的印記，烙進深處的同時，也逼出她無法壓下的戰慄。book18.org
「你早已開了。」他伏在她耳邊，低聲如咒，「我是你祭過的白鹿神。」book18.org
她神思震盪，記憶深處湧出自小所學：白鹿為上古靈神，受香火供奉，不近人情。book18.org
若神欲入凡體，必借夢為媒，以夢孕之形達成契約，一旦夢契成形，便不可悔改。book18.org
「我未曾應允……」她低聲顫道。book18.org
「你供我香火，心中有念，便已為契。」他說，「七夜滿，我便歸你體中。」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眼角滲出淚意，卻不知那淚是羞，是懼，還是渴望。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住她的腰，角身已深深頂入，她能清晰感覺到那異物的形狀在體內脹開。book18.org
那種形狀不是凡間男子的構造，前端略呈弧鉤，棱脊與細紋交錯。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一次次夢中被馴化、被改造成更渴求它的模樣，緊貼著、包裹著，像是天生就為迎合它而存在。book18.org
那一瞬，她忽然明白，自己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早學會了迎接他。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驟然湧上來，穴肉在深處一陣陣收緊，將那根猙獰的性器死死攫住。book18.org
青霽仰起頭，視野被光霧吞沒，唯有一雙淡金色的瞳仁在眼前燃亮。book18.org
「記住。」神言低沉，在耳畔轟鳴，「不可忘。」book18.org
第6章 白日 束縛生潮book18.org
青霽醒來後，竟完整地記得昨夜的夢。book18.org
不是破碎的片段，不是殘餘的感官殘影，而是一整夜毫無遺漏的纏綿。book18.org
她記得林間的風，記得霧中的身影，還有他走近時喚她跪下。book18.org
記得自己被抱起、坐在他腿上，那根異物一點點頂入體內的感覺。book18.org
更令她羞愧的是，她當時竟沒有掙扎，反而主動迎合。book18.org
他才方入寸許，她便忍不住搖腰迎合，每一次夾緊都像是在乞求更深的侵入，好止住骨縫間泛起的顫慄。book18.org
那怪神托著她的臀，任她伏在懷中顫抖、落淚，口中說著「我不願意」，卻在高潮中失控癱軟，連泄數次。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昏暗的榻沿慢慢抬起，直到靜室盡頭。book18.org
榻前的供台上，立著一尊白玉鹿神像。book18.org
通體溫潤如脂，似有血脈在玉質深處緩緩流淌。book18.org
鹿角高聳，綴滿細若髮絲的金紋，在燈下仿佛有暗流緩緩轉動。book18.org
鹿首微垂，長睫覆下的眼瞼雕得極細，神情安靜，竟與夢中那位，毫無二致。book18.org
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還未醒來。book18.org
怔怔凝望間，青霽腦海深處浮起年幼初修的片段：為求入觀，她於月夜焚香三日，供奉白鹿神七夕。book18.org
那時她年幼，尚不知「神」與「願」的重量，只以為供香是儀軌之一。book18.org
可如今，殿中香霧繚繞，與當年月下的香氣悄然重合，像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將彼時的供奉與此刻的她牢牢纏在一起。book18.org
那一夜好像已有人暗中答應她，如今醒來應諾。book18.org
不敢再想，她強行盤膝靜坐，閉目調息。book18.org
然而越是屏息凝神，身體的異狀便越清晰。book18.org
那股從夢中喚醒的熱潮並未散去，反倒潛伏在丹田深處，氣息稍動，便沿經絡緩緩升騰，像細柔的鹿絨在她體內輕攪，一次次叩著胞宮最深處那扇未開的門。book18.org
細汗自額角滲出，她抬眼望向神像。book18.org
那雙白玉雕刻的鹿眼，沒有喜怒，沒有慈悲，靜靜俯瞰，仿佛早已默許她的一切困惑與羞恥。book18.org
晨時，掌觀遣弟子來問她為何未參修朝課。book18.org
青霽垂眸，道夜裡受了風，頭暈未退，於是得了靜修許可。book18.org
門扉合攏，靜室重歸沉寂。book18.org
袖中十指微涼，胸口的熱脹卻似暗潮，在骨縫與經絡間緩緩翻湧。book18.org
她將胸布束得極緊，像要將那對柔肉壓進骨中，勉強壓下隱隱的跳痛。book18.org
可到了午後，飽脹感愈盛，乳房鼓脹得近乎要裂開，似有溫熱觸感被困在其中，沿著肌膚慢慢溢出，帶著若有若無的甜香。book18.org
那香味，比她供奉過的凈乳更醇更稠。book18.org
青霽的呼吸越來越亂，眼尾悄悄泛紅。book18.org
她終究伸手，指尖在扣結處遲疑了半瞬，才將中衣褪開。book18.org
凈巾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涼意仿佛滲入骨縫，她忍不住輕吸一口氣。book18.org
可那溫潤的細流像不知疲倦的泉水，擦去一層，另一層又蜿蜒滑落，順著肌理隱沒在腰側。book18.org
她的身體，真的在分泌初乳。book18.org
明明從未涉入人事，明明不知陰陽之合為何物，體內那枚自幼年供奉時便種下的神種，卻循著早已註定的紋路，紮根、生長、化乳，完全不容她拒絕。book18.org
殿中線香燃了一半，微苦的沉檀氣息纏進呼吸，夾著干桂花的清甜與草木藥意，順著皮膚與血脈緩緩爬行，癢意被困在細密的籠格里，乳尖被刺激得愈發鮮紅挺立。book18.org
她難堪地覺察，衣下的花珠也在同樣鼓脹，隔著褻褲頂出細小的弧度，褶瓣被迫微微分開，布料紋路輕嵌進軟肉的褶隙里，在最脆弱的珠尖上反覆碾過，帶來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緩緩閉上眼，她將顫意一寸寸壓進靜心咒中。book18.org
經文在唇齒間一遍遍滾過，可每誦兩句，香意便像細絲一樣鑽進鼻腔，又順著乳尖的跳動引向下腹。book18.org
粗糙布料擦過乳尖，帶著一絲粘濕的涼意，那觸感像極了有人俯身含住、舌尖輕輕一卷。book18.org
青霽猛地繃起脊背，卻沒能阻止那股酥麻順著脊柱一路滑下，在小腹深處匯成滾燙的濕意。book18.org
褻褲底被一圈圈潤色侵染，穴口細微地縮放著，像在本能迎候某種久違的進入。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失序，經文被迫斷在半句，唇齒間逸出輕顫。book18.org
這歡愉反倒似恥辱的烙鐵，將她的心燒得一片焦灼。青霽胸口急劇起伏，眼底蒙上一層潮光。她恨恨垂眸，心底壓抑的質問像野火般衝出：book18.org
為何我如此輕易失守？book18.org
為何心念搖曳、寸步皆亂？book18.org
為何我誠心侍奉，神卻不護不渡？！book18.org
每一聲反問都比上一聲沉重，像石子墜入湖底，攪得心湖愈發渾濁。book18.org
腦海深處，渴望像野草般瘋長，撕裂著清修的圍籬。不該有的畫面，不該有的觸感，正擠入她的意識，把經文逼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好渴，喉間發緊，呼吸都太熱。book18.org
好想要夾腿，夾得死死的。book18.org
好想要有人俯身含住、揉捏我的胸，將溢出的汁水吮乾淨。book18.org
好想要止住這蝕骨的癢，好想要，更深的，好想要—那慾念像洪水決堤，將她整個人吞沒。book18.org
束縛下的乳尖挺立到發痛，本應莊嚴的香氣此刻濃稠如液，裹住肌膚，滲入毛孔，理智一寸寸浸軟。book18.org
忽然，霧色在眼前緩緩鋪開。book18.org
林間的風、霧中的身影、那雙扣在她腰間的手，從夢境深處溢出，與靜室的幽暗無縫疊合。book18.org
鹿身俯下，灼熱的氣息擦過頸側，帶著熟悉到骨髓的氣息。book18.org
經文還在唇齒間滾動，卻被熱意和香氣一寸寸衝散，她已分不清這是幻象，還是祂真真切切立於眼前。book18.org
胸口的酥癢漸次擴大，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從乳尖撫到腹底。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手，像溺水之人攀住唯一的浮木，迫切地扯開胸布。book18.org
指尖一觸，壓抑過久的癢意轟然炸開，從胸尖直竄喉間，又重重墜向下腹。book18.org
幻象里的唇含住乳尖，吮吸滾熱，舌尖來回碾磨。book18.org
熱液一股股湧出，順著小腹匯入濕意；她仿佛被困在兩片掌心之間，從胸到腿根盡數被揉弄榨取。book18.org
吮吸的力道驟緊，乳尖傳來刺痛與酥麻交織的電流，沿著胸口直衝花蒂。book18.org
被褻褲緊繃壓迫的花珠劇烈一跳，褶瓣濕得合不攏，汁水猛然湧出。book18.org
青霽像被拉滿的弓弦，顫抖著繃緊全身，繼而徹底崩斷。book18.org
胸尖發顫，花蒂膨脹抽搐，癢與麻、痛與甜在體內翻卷交錯。book18.org
乳白的液珠帶著甜香噴薄而出，順著乳丘的弧度滑落，落地聲在靜室中清晰得驚人。book18.org
她哭著將自己埋進那片看不見的懷抱中，耳畔仿佛有低沉的呢喃在宣告——她本非人女，而是他喚出的鹿，是為他發情、為他懷子的靈壤。book18.org
……book18.org
潮聲退去，只余急促的喘息在胸腔迴蕩。霧色開始淡去，像有人輕輕拂開了眼前的紗幕。book18.org
她哭著將自己埋進那片看不見的懷抱，耳畔仿佛有低沉的呢喃在宣告——她本非人女，而是他喚出的鹿，是為他發情、為他懷子的靈壤。book18.org
霧色漸漸褪去，像有人輕輕揭開了眼前的紗幕。book18.org
青霽怔怔地呼吸，胸口劇烈起伏，直到一絲冰涼順著後頸緩緩滑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榻前供台上的白鹿神像正俯瞰著她，玉雕的雙眸澄澈無波，仿佛將她方才的失守盡收眼底。book18.org
第7章 第四夜 鹿舌過蕊book18.org
這一夢，月色極盛。book18.org
她獨自躺在山泉邊，腳踝浸入清涼水流。泉水繞石而過，捲起幾瓣山花，帶著極輕的香意。夜色靜謐無聲，白石平整鋪陳，仿佛為她而設。book18.org
霧色深處，一道高大的身影踏水而來。book18.org
月光映在鹿神身上，光影沿著鹿角緩緩遊走，像潮水撫過玉枝。book18.org
祂的上身似人，膚色溫潤如玉，肩背寬闊，四肢修長挺拔；袍下卻是鹿蹄行走之軀，步履安靜而篤定。book18.org
袍上霧紗的紋路隨風微顫，似要與周圍的水氣融為一體。book18.org
那雙眼澄澈無波，沒有喜怒，卻讓人不敢逼視。book18.org
祂緩緩靠近，腳下水光被月色照成銀白，每一步都濺起細碎的波紋，攜著清冽氣息逼近。她的呼吸在霧氣中凝出一絲白，胸腔卻像被熱氣推開。book18.org
祂俯身，將一隻瓷白玉盞遞至她唇邊。盞中盛著一汪清水，水面微顫，淺淺浮著一層似真似幻的柔光，香氣淡得像是她曾在夢裡聞到過的氣息。book18.org
「飲下。」他的聲線溫柔沉靜，如泉水緩緩入懷，「這是你為我設的香供，我只是還你清願。」book18.org
她怔怔望著他，指尖微涼，卻在握住玉盞的剎那像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水面映出她的影子，比往昔更柔、更濕，像被霧色悄悄撫過輪廓，也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探入水底，撩起了什麼。book18.org
她遲疑片刻，終究俯身抿了一口。book18.org
泉水初嘗無味，順喉時微涼如雪，剛入胸腔便染上極輕的花香。book18.org
那香意不只停在口鼻，而是像細絲般沿著脊骨向下，滲入四肢百骸。book18.org
落入腹中時，細微的酥麻泛開，先卷上腰脊，再滑入腿根，像有無形的水意在她體內輕輕撥動，令肌膚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細密戰慄。book18.org
「你給我喝了……什麼……」她嗓音輕得像被水意浸濕，餘音還未落下，便在唇齒間散成喘息。book18.org
鹿神收回玉盞，雙手輕舉，將她抱起。book18.org
背心貼上他胸膛時，她察覺那溫度既穩且沉，像被山泉外的陽光悄悄烘暖。book18.org
她想拒絕，卻已無力掙扎，下一刻已被放在泉畔的白石上。book18.org
石面溫熱細潤，仿佛早已等候多時。book18.org
氤氳的水氣一寸寸熏濕她的肌膚，每一縷氣息都帶著重量，落在身上就化成了一圈圈的敏感。book18.org
鹿神跪在她足前，抬眸看她，唇角泛著近乎憐愛的笑意，低頭，從腳踝開始輕輕舔吻。book18.org
舌尖溫熱而靈活，觸感輕得像羽毛，沿著小腿的弧度向上，掠過膝彎，又緩緩逼近大腿內側。book18.org
每一下都精準落在神魂最敏感的縫隙上，撩得她指尖蜷起，腳趾緊扣，連心口的呼吸都被熱意鎖住。book18.org
她低低溢出一聲不穩的喘息，「別……那不潔……」，雙腿下意識收攏。book18.org
祂的手卻溫柔而堅定地按住她的膝，將她重新分開，視線沉定如夜色。book18.org
「我喚你夢入，是為歸身。怎會嫌你不凈？」book18.org
話音未歇，他已低下頭，唇舌沒入她腿心。book18.org
祂的舌極長，柔韌得近乎無骨，分叉處覆著細細的凸刺，觸感奇異，一寸一寸舔入她腿間那片最柔軟之地。book18.org
起初只是繞著蕊心，打著圈、輕輕吸吮，淺淺探入又退出來勾勒邊緣，像是在耐心試探她的極限。book18.org
隨後，祂低低笑了一聲，舌尖探入。book18.org
分叉處的兩縷柔舌在她體內輕輕分開，上下交錯地搔弄，像兩條細蛇在水中游弋，每一次輕卷都刮過最細嫩的內壁。book18.org
那舌比她想像中還要長，深入時竟觸到某個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微凹。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一縮，本能要夾緊，卻被舌上的細絲般觸感牢牢黏住，逼得她反而更深地陷進去。book18.org
舌尖在她體內緩慢轉動，時而翻卷，時而摩挲，每一下都精準掃過從未被觸及的敏點。book18.org
每每被觸到，她的雙腿就會一陣不受控地繃直，脊背弓起，緊接著又無力墜下，穴中汁水汩汩湧出，溢得兩人相連處濕得發燙。book18.org
當舌尖第一次抵到胞宮口那處細小的凹陷，她猛然一抽，像魂魄被震開一寸。book18.org
眼前一片雪白，呼吸斷成零星的顫音，唇邊帶淚地搖頭央求：「那裡……別舔……」book18.org
可祂的舌仍在深處進退，每一次貼上那圈嬌軟的宮口，都像在悄悄烙下某種看不見的印記，既是探尋，又是占據。book18.org
「這是你藏神的宮。」祂喃聲入耳，「已住了我靈子。」book18.org
她聽不懂祂說的神語，只覺耳畔嗡鳴不止，連意識都被震得發散。book18.org
體內那條舌頭卻愈發活躍，在濕熱中快速捲動，每一下都帶來更堆積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這種深入又挑逗的舔法，腰肢止不住地亂顫，腹中陣陣震盪，穴口收縮得厲害，一波一波失禁般地往外涌泄。book18.org
甚至還未被真正貫入，她便已在鹿舌的舔弄下迎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石台上很快盛滿了自她體內湧出的溫熱清液，與泉水交織著順著石紋蜿蜒而下。book18.org
鹿神緩緩退出半寸，俯身細細舔去那一縷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溫潤，動作不急不緩，仿佛在辨認著什麼。book18.org
她忽地想起，入觀前隔壁獵戶曾說，山間的雄鹿會以額角輕頂雌鹿的臀部，借氣味與尿液分辨發情的時機。book18.org
念頭一閃，她慌亂地垂下視線，這才發現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用雙腿緊緊夾住了鹿神的角，像想阻住祂的動作，又像是怕自己在那濕熱的舌尖輕舐下，不受控制地再一次飛起。book18.org
鹿神的鼻息燙熱地拂在她的花唇上，若即若離地徘徊，像是在故意吊著她的呼吸。book18.org
那對鹿角溫熱而堅硬，緊貼著腿根，肌肉收緊時甚至能感覺到其中微弱卻沉穩的脈動。book18.org
祂仰起頭，額角的光紋隨著她的顫動隱隱泛亮，似笑非笑地俯身，貼著她的花縫緩緩滑過，將最後一縷濕意捲入口中，方才退開。book18.org
她無力地仰倒在石面上，額間儘是細汗，胸膛隨餘韻起伏，身體仍在微顫。book18.org
「你願意的嗎？」祂低聲問。book18.org
她咬著唇，眼角還掛著淚，卻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祂將臉埋進她胸前，耳語如禱：「三夜後，我來接你。」book18.org
第8章 次日 反悔book18.org
霽睜開眼，胸口急促起伏，穴口濕熱得像還纏著夢裡那條翻卷深入的鹿舌。她稍一動，細密的酸麻便順著脊椎往上竄，逼得全身猛然一緊。book18.org
她下意識併攏雙膝，想驅散那股異樣，卻驚覺掌心濕滑，手指已在不知何時探入褲內，被柔嫩滾熱的內壁上下吞吐。book18.org
她猛地抽回手，耳尖滾燙，指尖沾著的水光在晨色中閃爍。book18.org
昨夜石台上，她仰臥霧中，被異舌探入花心。book18.org
她本該推開，可分明是自己抬腿扣住祂的頸，貪求更深一寸，直到失聲、失力。book18.org
記憶帶著餘溫沉入骨中，像潮水涌回，將她困在原地。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接受，而是被一步步誘導至順從，連高潮的節奏都被攥在祂的手裡。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她胸口的熱意反而更盛，卻在下一息驟然被一股冷意澆滅。book18.org
原來她早就失去了選擇的韁繩，連慾望都不再屬於自己。book18.org
她不甘心。book18.org
她不是會輕易屈服的人，又怎能因為一樁年少時的供願，就交出一生？book18.org
青霽緩緩吐氣，將殘留的熱意連同那股屈辱，一併用冷硬的意志壓回丹田，像用石板死死鎮住欲噴的泉眼。book18.org
腹中的靈息輕輕顫了一下，發出帶泣的低吟，她卻充耳不聞。book18.org
午後，道觀最虔誠的小師妹閉門點香。book18.org
那香是她親手調製的，取九年陳根、七年清砂、二月初露的梅骨芯，氣味極淡，不染塵色，帶著一點濕潤的涼意，順著鼻腔慢慢爬進腦海。book18.org
寒魄散素影，香霧護禪心book18.org
她要將祂逼走。book18.org
盤膝穩坐，引息調氣，神識沉入丹田，「斷息鎖神」法門運轉起來，一刀一刀剝離那股纏在經絡里的熱。book18.org
起初很順，靈息退得乾淨，連心口的躁都一點點散去。book18.org
可沒多久，那股氣息又貼了回來，附骨之蛆一般，絲絲略略纏住她的脈息。book18.org
忽然，一個念頭像寒針一樣扎進心底——若有一日，祂不再憐惜呢？book18.org
即便現在溫和，但那溫和一旦撤去，留下的是什麼？book18.org
那股冷意比慾火更沉，沉到像石塊壓在心口，讓她呼吸都帶著鈍痛。book18.org
她陡然明白，自己要斬斷的，不僅是那股不斷滋長的慾念，還有那冥冥中被安排、任人擺布的命運。book18.org
吐納分明只亂了一瞬，腹中那股氣息便像逮住破綻的猛獸，驟然發力，猛頂進胞宮最深處。book18.org
那一下又狠又准，死死碾在那細密粗糙的凸起上，壓得那處敏感一陣脹麻，酸意沿著內壁翻湧，連膀胱深處都被逼出一絲失禁般的尿意。book18.org
額角的細汗沿鬢滑落，她死死咬住牙關逼退它。可那股氣息像是嗅到了她的抵抗，忽然化作低沉的聲息，帶著灼熱的吐息貼在她耳邊：book18.org
「想離開麼？」book18.org
她的心口猛地一縮，眼前的香霧仿佛化作霧林，金色的眼瞳從裡面俯下來凝視她。book18.org
「——不允。」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鎖扣咬合，靈息隨之收緊，將她的氣脈一圈圈勒牢，冷硬的鏈子在體內拖拽，把她推回到那情慾里。book18.org
她知道，若留在這室內，只能被它慢慢榨乾。背後是洶湧的熱潮，前方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哪一步都是無路可退。book18.org
她需要更利的刀，更狠的法。book18.org
披衣起身，踏過後廊的青石，風聲獵獵，像在催她走向某個無法回頭的境地。執念在胸口堆積，丹田翻湧間，寒意與憤意一齊湧上。book18.org
她翻入後山禁地，穿過被野藤覆蓋的石徑，直至立在寒潭前。袖中探出一塊早已備下的冰玉冷泉石，寒光透骨，觸之如握霜刃。book18.org
寒魄侵心孤影薄，霜鋒斷夢舊情寒book18.org
此石乃靜觀地底的至寒之物，須過數重凈障方能取出，傳說能鎮欲、破淫、凈胎，唯極清修者方可觸碰。book18.org
她當年為斬妄念，曾偷偷試過一次，冷得徹夜不能眠。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她將寒玉貼上小腹，將真氣催至極限。冰意化作鋒刃，一寸寸剜向那團靈息的核心。book18.org
靈息驟然暴起，仿佛被逼入死境的巨獸，怒意與熱浪在瞬間迸裂，沿經絡狂竄，撞得她五臟翻騰、百竅生澀。book18.org
下一刻，它猛撲到她最深處，舌般的熱息直探花心，尖端狠狠頂住軟肉，像要將那處揉碎。book18.org
它挑開花蒂外的薄膜，不給任何緩衝，隔著軟障畫著細密的圈，忽輕忽重地刮擦，再換成慢而沉的碾磨。book18.org
每一下都壓得她穴壁本能收緊，濕意被逼得四處溢開。book18.org
它偏偏留著一線空隙，不肯讓快感徹底墜落。book18.org
花蒂在連續的刺激下微顫收縮，像被捏在指尖反覆揉搓。book18.org
熱潮從下腹猛灌上來，沖得她雙眼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後顫動。book18.org
寒玉的冰氣被燙成水，順著氣脈涌到胸口，乳尖猛然立起，細細抖著，像被人含在口中咀嚼；另一股順小腹滑到腿根，化成燙濕的粘稠痕跡蜿蜒流下，沒入松針。book18.org
鹿息又探了進來，像帶倒刺的長舌，緩慢、惡意地舔遍她體內每一道褶皺。book18.org
它不急著讓她泄，只反覆在最軟、最怕的地方絞纏、按磨，逼得穴口一陣陣痙攣。book18.org
終於，第二重潮水拍來，沖碎了她最後的力氣。book18.org
她仰倒在地，背脊發抖，呼吸支離，像只被打濕的羽雀。book18.org
眼前是澄明的夜空，耳邊是自己心跳的轟鳴。膝下松針盡碎，身下的水聲細密，仿佛在替她刻下這一場徹底失守的印記。book18.org
熱與冷在她體內翻湧交纏，夢與醒的界限溶化。她的意識被拖入更深的幽暗。book18.org
這一夜，神來質問她了。book18.org
第9章 第五夜 神怒book18.org
她在後山跪倒時，意識模糊，靈息翻騰，終於昏了過去。book18.org
神來質問她了。book18.org
夢境濃得像深水，她伏在青石祭壇上，四肢被淡金色的柔光鎖縛，腕骨與踝骨上盤繞著一圈圈溫涼的霧帶。book18.org
那霧並不冰冷，也不灼熱，卻像生著意識般，每當她微微掙動，便輕柔而堅定地收緊一分。book18.org
她被牢牢制住動彈不得，胸口緊貼冰涼石面，呼吸淺淺，顫著睫毛等待審判。book18.org
她聽見身後傳來蹄聲。book18.org
聲音不疾不徐，像古獸從幽處走來，帶著吞噬獵物前最後的耐心。book18.org
直到那熟悉而龐大的身影穿破昏色，金色的眸光俯下時，她才意識到，鹿神的慍意壓抑太久，終於凝為神性的降臨。book18.org
祂銀髮垂地，流光拖出一抹寒白，面容清俊至極，雌雄難辨，像天地初開時的原初之形般美麗又聖潔。book18.org
鹿角仍在，卻不復初夢見得輕靈，其枝枝分叉，質感似骨似玉，覆著森然神輝。book18.org
高大的鹿軀在霧光中隱約浮現，胸膛與頸項的毛髮順著呼吸微微起伏，帶著野獸的體溫與氣息。book18.org
沒有任何言語，祂俯下身，雙手扣住她的腰，像提起一隻伏地掙扎的小牝鹿。book18.org
她被迫跪得更高，臉頰與一側乳峰貼在冰涼的石面上，臀部高高撅起，雙腿繃開，最隱密的軟肉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神的注視之下。book18.org
鹿神的性器在祂腹下緩緩顯形，不再只是雄性之軀的一部分，而是與鹿角同源、混融神性的異形之物。book18.org
形態修長而曲折，表面覆著一層細密的玉鱗，鱗緣生著柔韌的倒刺與暗鉤，順貼時溫潤如絲，逆刮時卻能咬住每一寸褶皺，一旦納入，便無處可逃。book18.org
祂後腿微屈，鹿蹄沉穩踏在石面，獸腹起伏間，那猙獰粗大的陽具緩緩頂入青霽雙腿之間，囊袋沉甸甸壓迫在最柔軟的所在。book18.org
祂指腹沿著她的腰窩緩緩下探，掠過大腿根飽滿細膩的嫩肉，最後停在濕潤的花瓣外摩挲，伴著細碎的撐裂聲，淫靡得像花在寒風中被迫盛放。book18.org
一縷金霧順著指尖滲入，繞過柔軟濕透的褶縫，徑直勾住花蒂，那顆嫩珠在揉捻下迅速充血，飽滿得像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霧絲在體內外緩緩遊走，吊著她的呼吸，也吊著她的力氣，直逼得她雙腿發軟，汗水順著腰側蜿蜒而下。book18.org
就在她幾近窒息時，鹿神後蹄重重刨地，腰猛力送入，粗壯滾燙的性器自鹿軀下方一寸寸擠開她，直抵最深處。book18.org
濕膩而沉悶的悶聲在空氣中炸開，穴口被撐到極限，每一層嬌嫩褶皺都被強硬剝開，根部粗長到迫使花瓣翻卷，薄膜吃力得拉到近乎透明。book18.org
跪伏的姿勢讓陽具嵌得更深，碾壓著每一寸濕熱內壁，直到重重撞上胞宮小口。book18.org
鹿身沉沉壓住她的肩背，她想逃，卻被祂掌心死死按在小腹，神力源源不斷湧進體內，牽動著穴肉一陣陣絞緊、吮吸。book18.org
甬道在反覆沖磨下漸漸軟化，夾纏著半透明的黏液沿根部湧出，濡得鹿身毛髮濕亮，緊貼著她的背脊與臀溝，把她臀縫深處都染得燙滑。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般一點點沒過頭頂，從腳尖漫到腰背，再從腰背攀至頸項。book18.org
鹿身的重量死死壓住她的肩背，短短的鹿尾在大腿內側抽打著花核，抽得它又顫又縮，滾燙濕亮，仿佛要撐裂那層薄薄的皮包。book18.org
她腰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整張臉染上失控的潮紅，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哀叫，全身癱軟，整個人被徹底捲入那股滔天的快感深處。book18.org
餘韻尚顫，高潮後的甬道又軟又濕，幾乎包裹不住著那根粗長的鹿屌，她已是半昏半醒，然而神明還遠未盡興。book18.org
鹿蹄頻頻頓踏，帶著急躁的催逼，鹿鞭嵌在體內，脈動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花心。book18.org
很快，上半人形、下承鹿軀的神只像真正的雄鹿般，抬起沉重的前足騎在她背上，蹄緣硬是把她釘死在石面。book18.org
這不是情人的撫慰，而是野獸配偶間原始、徹底、無法反抗的交合姿態。book18.org
腰下每一下都狠得像要把她搗碎，額側磕在石面上，乳尖被摩得又硬又燙，囊袋沉沉砸在花蒂，濕得啪啪作響，外擊與內頂在第一次餘溫上疊加更炙熱的情慾。book18.org
幾乎沒有間隔，她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邊緣，手指在濕滑的石面上無處著力，唇齒間只剩急促的喘息與破碎的低吟。book18.org
她在屈辱與高潮中顫得渾身冷汗，胞宮卻被泡得軟綿綿，欲拒還迎地推拒著祂的性器。book18.org
她的腰被迫更低，臀部高高翹起，像一頭順從的雌鹿，讓身後的雄性更方便地跨騎。book18.org
霧絲纏住她的足踝，細密地勾開腿根，讓她毫無遮攔地承受。book18.org
終於，鹿軀肌肉驟然收緊，後肢彎曲、蹄緣輕踏地面，沉悶的聲響像是蓄勢的戰鼓。俊美的神明俯身碾壓，陽具自尾骨深深釘入體內，book18.org
帶鱗陽具抵住小嘴，角根一點點碾壓胞宮深處最緊閉的壺口，壺口的最後一絲抵抗在一次次鈍痛與酸麻中崩潰，祂猛然前頂，硬生生撬開擠進胞宮口。book18.org
整個鹿鞭第一次被完整吞下，結實地直頂到最裡頭那塊最怕被碰的肉，在她腹壁上撐出一塊淫靡的突起。book18.org
青霽猛地仰起頭，雙眼在劇烈的衝擊中失焦，淚光氤氳，眼白從淚光中泛起潮潤的霧色，瞳仁輕輕上翻，唇角沾著微亮的水痕，整張臉是被快感和失神揉皺到極致。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那裡如此敏感，如此不能觸碰。book18.org
細密到發瘋的酸麻、灼熱、漲痛混作一團，沿著脊骨直竄腦後，逼得她雙腿在石面上本能地蹬動，卻被鹿軀牢牢桎梏。book18.org
鹿神像是被她這點可憐的掙扎惹火，腰臀用力，從緩慢的摩擦變成高速連撞，速度又猛又狠，活生生把快感從陰道推到子宮，再從子宮頂到腦子裡。book18.org
粗大的莖身並不是最糟糕的——畢竟她已經被操進來很多次了。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卡在宮口的倒鉤與滿根的細毛。book18.org
細毛被淫水打濕後反而更粗硬，扎在肉壁上，每一次進出都像有人用鋼刷在裡面來回刮擦，癢得鑽心，麻得發軟，卻抹不去、抓不到，逼得人發瘋。book18.org
而宮口上的倒刺才是真正的折磨，它們在鹿神每一次深壓時都會微不可察地張合，又在抽離時猛地扣緊，像一圈活著的毛圈，細密地刮過那層柔嫩到極限的宮頸黏膜。book18.org
每一次抽動都像要把最嫩的一層肉從裡面剮下來，逼得她喉嚨打顫，卻叫不出聲。book18.org
拒絕與掙扎只會讓倒鉤更深扣牢，酸麻與快感疊成一股電流，沿著脊背直竄腦門。book18.org
她被困在這張收緊的網裡，連呼吸都帶著牽扯，下腹一動，就被更狠地勾住。book18.org
那股酸脹感死死頂在小腹最深處，每一次鹿神猛狠的深撞，都像是在那塊最軟弱的地方敲擊，把某種說不清的衝動一層層推出來。book18.org
那種感覺又麻又癢，像有什麼東西被攢得鼓鼓的，隨時都要被撞出來，逼得她全身顫抖，連下身都開始不受控地抽搐。book18.org
甬道深處像張貪婪的嘴，吸吮得連鹿神的腰也微微一頓，那是足以讓神明失去片刻自持的誘惑。book18.org
抽插開合間，龜頭痙攣亂跳，血管脹燙，像憋到極限的洪流。book18.org
鹿神悶哼，失控般低下頭，粗大的鹿角帶著野獸的重量壓在她雙肩，硬生生將她鎖死在祭壇石面上。book18.org
腰部猛頂，那力道兇狠到連她的小腹都被硬生生頂出龜頭的形狀，薄薄的皮膚下能感到一團火熱在胞宮裡橫衝直撞。book18.org
那股脹意像被按在腹底的一小團熱霧，隨著每一下深撞悄悄鼓大。book18.org
青霽下意識想把小腹往上提起，卻只換來更深的一頂，熱意順勢往裡一墜，像要從某個窄口溢出來。book18.org
她分不出那是酸還是爽，只知道自己腰根發軟、腿彎發空，呼吸一緊就牽著那處一緊，緊一下又更脹一分。book18.org
再一次重重貫入時，宮口被硬脹撐得全開，熾燙濃稠的液體轟然爆發，將一股股燙熱深壓進去。book18.org
小口在連續衝擊下迅速發麻，像被水沿著細縫一點點逼上來。book18.org
她花心被頂得一抖，穴肉整圈收死，細小的顫意順著脊柱一路竄到頸後，眼前一白。book18.org
小腹在數息之間被頂得高高鼓起，皮膚被脹到幾乎透亮。book18.org
射精尾聲中，神明最後抽送數次，腹內精液被壓得更深，阜外鹿囊輕砸花蒂，外面一響、裡面一涌，那團熱霧終於被壓破。book18.org
她的身體先一步給出答案：只見她腰猛一震，嗚咽著咬住祂的長髮，穴口抽搐著猛地一縮，隨即鬆開，一股燙潮從深處被擠出，先是細細一道，接著再被下一記重頂壓成失手的噴涌。book18.org
水聲「啪」的一響，透明的液線從交合處迸開，順著大腿內側急急奔落；她夾不住，甬道仍在高潮里斷續收縮，膀胱也被頂得徹底失守，斷斷續續的熱流混著淫水一起傾下，把石面濺得細碎作響。book18.org
青霽的神魂在白霧與快感的沖刷中被震得支離破碎。她想哀求，卻只聽見了自己唇間溢出一聲細長而哀婉的鹿鳴聲。book18.org
那是雌鹿在神馭之下的低啼，羞恥、服從與渴求交織在軟弱的尾音里。book18.org
霧光漸漸鬆開了她的四肢，她卻沒有力氣動，身體還保留著被高高架起、完全打開的姿勢。book18.org
那種充盈到深處的灼熱與鈍脹，與從頭頂垂落下來的神性威壓一同，將她牢牢困在這片夢境的深水中。book18.org
她不再哭，也不再掙扎。book18.org
只是順從地跪著，穴口仍死死套著那根異形。book18.org
那不再只是性器，而是神用來開胎注種的杵柄，直把祂的意志深深釘進她的身體。book18.org
青霽是誰？她不是神之夢中，而那頭被壓制、被占有、被注種的雌鹿嗎？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逃？為什麼要抵抗？難道她不是本就願意夜夜在霧中低鳴發情，夜夜為祂開胎承種，讓祂的精液灌滿腹腔、化作供養神性的乳汁？？book18.org
神明不語，前蹄落在她背上如山。book18.org
她跪伏在神明的身下，淚與水順著大腿蜿蜒而落，在祭壇石面上匯成一汪腥濕的光。book18.org
第10章 次日book18.org
神精入體，腹上鹿紋生。book18.org
鹿神俯下身，將手按上她的腹部，掌心寬大而熾熱，輕輕一揉，指尖在那鹿紋周圍繞出一個圈。book18.org
印記便微微一跳，像是被回應一般，閃動著細小的光暈。book18.org
她已不是她了。她只是「他的」，被神馴過、用過、留下印子的雌獸，求助無門，哭喊都被壓成發情的哀聲。book18.org
極致的戰慄過去，當她在微涼的空氣中緩緩醒來時，衣裙已散亂不堪，小腹隆起，半透明的肌膚下，鹿紋如初綻的胎相，灼灼生輝，像是被神精灌溉後鼓出的孕痕。book18.org
天色未亮，窗前結了一層淡淡霧氣。book18.org
她半蜷著身子，神魂空空的，唇角微張，仿佛還留著昨夜那聲失語的低鳴。book18.org
腰脈間的靈息依舊在緩緩遊走，似霧非霧，似潮非潮，固執地將她一寸寸拉回到那片夢境的深水中。book18.org
青霽很久才挪動身體。book18.org
動作遲緩、鈍鈍的，像個病人，又像一頭剛被交配完的母獸，腰背微弓，腿間濕意仍在淌落。book18.org
胡亂理了理散發，她換了一襲素白衣裙，腳步虛浮地走向凈房。book18.org
正值清晨，一小徒端著水盆從廊下走出，一眼便見到她臉頰泛紅、腳步漂浮，忍不住停住腳步：「師姐？你是不是……不太舒服？」book18.org
話音未落，小徒自己先紅了臉。book18.org
鼻尖捕捉到一種奇異的氣息，既像春林潮霧，又像獸穴交尾後殘留的腥甜。book18.org
那味道帶著濃烈的雌性氣息，叫人心悸，想退，又忍不住想靠近。book18.org
青霽遲疑片刻，才露出一個笑：「昨夜觀象，沒睡好。」book18.org
「可你裙子……後面濕了一大片……」小徒聲音越說越低。book18.org
原來素白道裙自尾椎至腿根一片濕斑，沾著乳白，濃稠得像方才才瀉出的種水。book18.org
青霽看了幾息，伸手接過水盆，語氣平淡：「我自己來，不必告訴別人。」book18.org
待小徒怔怔退去，她關上木門，走到銅鏡前。book18.org
鏡中人眼神迷濛，像霧氣未散的山影。book18.org
乳尖腫得像未開的梅苞，穴口微敞，宮口間仍有縷縷乳白之霧浮動不止，仿佛神的精魄在裡頭徘徊。book18.org
她抬手觸了一下，那霧竟微微震動，像是仍在抽搐，讓她全身隨之一顫。book18.org
無力地伸出指尖，她緩慢抹過那道口子。這樣輕輕一抹，宮口竟抽搐著濕出一線稠液，沿腿根蜿蜒而下，正好在水盆里暈開淡淡漣漪。book18.org
她低聲說：「別再這樣了。」嗓音沙啞空洞。book18.org
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卻恍然不覺。book18.org
正在這時，木門忽然「吱呀」一響，有人推門而入：「青霽？掌觀說你遲了，讓你速去講經殿。」book18.org
她披衣趕去講經殿。book18.org
晨鐘已鳴，香煙氤氳。book18.org
殿中師姐師妹們早已跪坐成列，聲音整齊如水。book18.org
青霽行至一隅跪下，經聲入耳的剎那，全身像被冷水潑醒。book18.org
那肅穆清凈的聲調，與她體內仍在抽搐的餘溫狠狠撞在一起，讓她悲哀又清楚地意識到——book18.org
她不再是講壇上執經抄咒的弟子，也不再是靜室中枯坐清修的清凈人。book18.org
她是夢中神明的鹿、祂的妻、祂的母，卻已不再是青霽。book18.org
香煙繚繞，她忽然感到有人在盯著自己。book18.org
抬眼望去，是掌觀。book18.org
那位年高道重的女冠端坐前方，一動不動地望著她，眼神極為複雜，像在打量一株即將結孽的花。book18.org
課畢，掌觀傳音喚她至後院。book18.org
晨霧尚未散盡，石徑寂靜。青霽指尖在袖中緊緊揪著布料，低著頭一路行去。book18.org
木廊盡頭，掌觀背對遠山，緩緩開口：「青霽，你可知你近來香氣異常？」book18.org
青霽心頭一震，竭力穩聲：「弟子……未曾施香。」book18.org
「那不是香，」掌觀緩緩轉過身，目光定定落在她的小腹，「那是鹿氣。」book18.org
她的眼神並無責備，卻帶著一種憐憫般的洞察：「只有受孕之鹿，才會有這等味道。不是凡間之香，而是被神種的氣息。」book18.org
青霽臉色瞬白，喉嚨發緊。她張了張口，聲音細弱哽塞：「弟子未與人……犯戒。」book18.org
掌觀輕輕嘆息，像看見一枝未開的清蓮，偏生先沾了塵泥：「鹿神不在人間之列。小青霽，你身上的味道……太濃了。」book18.org
一句話落地，像拂去她身上最後一層遮掩的霧。book18.org
青霽怔怔站著，不敢辯駁。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宮口裡還在泄，那是神精未散，雌獸方才被干過的氣味。book18.org
是只有雌鹿在交配、被射滿時，才會散出這樣的腥甜。book18.org
掌觀目光微垂，像是憶起什麼：「我曾有位舊人，她曾夜夜夢鹿，腹中終結下神種，整個人……變得不是自己了。」book18.org
她凝視青霽，輕聲道：「你身上如今的味道，比她那時還濃。」book18.org
青霽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羞恥與懼怕混成一股熱意，幾乎要讓她跪倒在地。book18.org
她顫聲低低：「弟子……不知夢中真假……若有褻瀆，還請掌觀責罰。」book18.org
那一刻，她不是為自己辯白，而是懼怕讓掌觀失望，懼怕自己真的在玷污清修的道場。book18.org
掌觀看著她，神色複雜，終是緩緩吐出一句：「罰你不急。今夜，由我守你之榻。」book18.org
青霽猛然抬頭，眼神慌亂：「不……掌觀不必勞神，弟子……自己能……」book18.org
她慌亂到聲音都帶了哽意。她知道，若掌觀真留宿，若夜裡再被神貫穿，那些淫靡的交合與喘息，將無所遁形。book18.org
可掌觀只是搖頭，語氣沉定如鍾：「若夢中真有神物，我自會看出端倪。你若被選，夢不由你，躲也躲不過。」book18.org
青霽怔怔站著，半晌才輕聲問：「若……不是夢呢？」book18.org
掌觀望了她許久，像在望著一條被水沖開的靈溪，嘆息道：「那便是命。」book18.org
她輕輕一頷首，轉身離去，袍袖拂過青霽指尖，帶起一絲檀香。book18.org
那一夜，靜室內燈火明滅。book18.org
青霽裹著衣衾，僵硬地側身躺下，遲遲不敢合眼。book18.org
空氣寂靜到可怕，只有燈芯輕微的爆裂聲。book18.org
若今夜再夢，她怎能不羞於面對？book18.org
她將被看見，被揭穿，被知曉一切潰堤之事。book18.org
她蜷縮在榻上，像只無處可逃的小獸。book18.org
忽然，一股奇異的力量自腹脈緩緩湧起，像柔霧一般纏繞全身，帶著溫熱與催眠的力道。她竭力撐著眼皮，卻終究被那股力氣一點點按下。book18.org
小腹深處，一點白光悄悄浮現。不是冷的，也不刺骨，而是一道微暖的靈息，如霧如觸，如吻如喘。book18.org
夢與醒的縫隙間，她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自腹脈里輕聲響起：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今晚，我可以更溫柔些。」book18.org
「今晚，我可以更溫柔些。。。」book18.org
青霽猛然睜眼，心跳如鼓。榻側空空，唯有冷燈孤燃，影子在牆上搖曳。book18.org
第11章 第六夜 神誘book18.org
夜深如水，掌觀如約而至。book18.org
她並未多言，只將那張守夜的咒符輕輕貼在門後，自己在榻旁蒲團坐下，閉目調息。book18.org
她已不再年輕，氣息綿遠沉靜，如一爐老香，無喜無怒，卻不容抗衡。book18.org
青霽背對著她盤坐在蒲團上，雙手在袖中結訣，唇間低低誦著《凈思訣》。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吐得極慢，像攀崖的人死死攥著藤蔓，不敢鬆手。book18.org
可身體早已不聽使喚。乳尖逐漸泛麻，胞宮深處隱隱鼓脹，那是神種初孕的異象，一息一息，像藏在她腹中的某物正在緩緩甦醒。book18.org
她低聲念咒，捏訣撫心，努力壓住躁動的靈息。book18.org
可神明若真要來，光是「守著」……又能如何？book18.org
不知她何時閉上了眼，只覺自己坐在一頭溫潤美麗的白鹿背上。book18.org
鹿蹄輕踏雲端，山水在足下流轉，她的衣袂隨風飄舞，只覺得安寧得近乎虛幻，仿佛天地之間唯她與身下白鹿。book18.org
白鹿載她穿過林間泉水，越過蒼青山嶺，清風撫過臉頰，像一隻無形的手撫平心口的波瀾。那一刻，她希望能沉睡在這樣的溫柔里，直到永遠。book18.org
然而，當白鹿躍入一片霧林時，鹿角忽然一偏，她身子一晃，下腹猛地與鹿背摩擦。book18.org
鹿毛溫熱而細密，正擦在她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一陣輕癢驀然自腿間升起，像琴弦被撥響般，毫無預兆。book18.org
「唔……」她低哼出聲，想挪開，卻被鹿角穩穩牽著，迫她緊緊貼住鹿背。book18.org
鹿背隨著蹄聲輕輕起伏，她的下腹被迫一下一下摩擦。book18.org
方才的安寧頃刻化為折磨，她再無心賞景，只覺那股難以承受的刺激沿著腿根一寸寸蔓開，偏又無處可逃。book18.org
越是掙扎，鹿角便越穩穩牽制著她，讓她只能死死貼在那片毛絨之上，被動承受一下一下的碾磨。book18.org
癢意迅速攀升，帶著濕潤與麻熱，從腿根深處層層湧起。book18.org
細密的鹿毛仿佛生了無數輕小觸鬚，專揀著最嬌嫩的花蒂刮磨。book18.org
她指尖死死掐緊衣袖，穴口卻已不受控地輕顫，半透明的液體止不住地滲出，將鹿毛變得愈發滑膩。book18.org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隨著鹿背的起伏，不受控地一下一下磨蹭，像一頭髮情的小獸。book18.org
穴口顫縮不止，整片軟肉被攪得陣陣發麻，體內的空虛與外頭的快意交錯拉扯，反倒逼出更強烈的渴求。book18.org
那種欲得不得的窒息感，幾乎要將她推到崩潰。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失聲哭出的瞬間，耳畔忽然傳來一聲低低的笑：book18.org
「怕我今晚不夠溫柔？」book18.org
祂的聲音極輕極柔，不像神，更像一個耐心的牧者，在哄一頭初次發情的小雌獸，。book18.org
青霽唇瓣顫抖，尚未來得及言語，穴口卻在空虛與濕膩的雙重摺磨下失控顫縮，像失禁般一股股花液不斷溢出。book18.org
她慌亂地想並緊雙腿，卻怎麼也兜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溫熱的液體順著鹿毛汩汩流下，淌過小腿，濡濕了腳趾。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道霧光悄然自她背後升起。book18.org
銀色光華落在她的肩胛與腰窩之間，帶著熟悉的溫柔觸感，卻同樣不可抗拒。book18.org
——掌觀仍在榻旁打坐。book18.org
而她，早已被夢境整個吞沒。book18.org
白鹿不再是身下坐騎。book18.org
祂俯下身，鹿首抵住她的肩口，鼻息溫熱而沉穩，安撫卻堅決地將她圈在背上。book18.org
前蹄緩落在她大腿外側，穩穩固定住她的姿勢，讓她像被困在柔草間的小獸，哪怕想挪動半分也不可能。book18.org
隨後，祂的唇舌一路落下，親吻她的耳根、胸乳、下腹，吻得極輕極慢，仿佛在用心記住她的每一道曲線。book18.org
在這不同尋常的溫柔侍奉下，等那角狀之器貼上她穴口時，她整個身子已經軟到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起初，神極其溫柔，只在她耳畔低聲安撫，緩緩擠入，像將一尾幼鹿引入溫潤的池水，任她的身體一點點去適應。book18.org
青霽的指尖無力地攥著草葉，直到性器深至宮口，她才輕輕顫抖著吐出一口氣，像被風吹散的花瓣。book18.org
祂低下頭，在她耳邊呼氣，輕聲道：「乖，不會疼。」book18.org
話音里儘是耐心，動作仍舊緩慢，仿佛真只想與她相擁相合。book18.org
青霽眼角淚光瀲灩，身子在祂懷中逐漸鬆軟。她以為今夜就這樣過去了，溫柔得幾乎像夢裡的撫慰。book18.org
可當祂深至宮口，鹿蹄搭上她纖瘦的肩骨，將她正面壓向鹿身時，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祂像驟然改了心意，不再溫順，而是猛然頂撞、深入、旋轉。book18.org
那器物不知疲倦地深入，昨夜才被粗暴打開的宮口尚未來得及合攏，又一次顫巍巍地被貫穿撐開。book18.org
青霽措手不及，哭出聲來：「不……別進那麼深……那裡不行……」book18.org
可她根本無從抗拒，仿佛被騙入陷阱的小獸。book18.org
那粗大性器像長了眼睛，熟練地直搗她最深處的軟肉，每一次重重一撞，都直搗要害，激得整片穴肉痙攣不止。book18.org
白鹿下身動作不停，俯下頭，輕輕叼住她的乳尖，那觸感不像人類，帶著石砂紙的質感和凹凸不平的凸起。book18.org
粗糙卻溫熱的舌面在胸前來回摩挲，既是刮磨，又是安撫。book18.org
青霽胸口立刻湧起一陣漲麻，像被溫水催熟；白軟的乳團鼓脹發熱，小小卻豐潤的乳脯在持續的吮吸下顫動不止。book18.org
胸前的酥麻與身下的鈍重疊加在一起，下體被貫得死死，欲液堵在深處找不到出口，反倒逼得乳脈逆沖。book18.org
她胸口忽然一熱，乳尖在持續的吸吮中越發脹痛，終於在一聲嗚咽里猛地噴出乳白，順著乳尖濺濕了白鹿的唇舌。book18.org
祂低低一聲滿足的鼻音，舌尖更仔細地舔舐吮吸，將溢出的乳汁一點點溫柔收走，可那乳水源源不絕，哪怕祂耐心舔舐，仍舊有細細的乳白順著乳尖淌落，沾濕了她胸前與鹿頸的毛。book18.org
青霽全身止不住地戰慄，乳尖被叼得一縮一縮，泌出的乳汁越涌越急，仿佛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祂逼成了一具只會瀉水、只會孕育的母獸。book18.org
她羞恥地抽泣著，卻仍被釘在那片夢地上，溫熱的精液與體液交織成一片腥濕，將周身都氤氳得腥濕不堪。book18.org
她猛然驚醒。book18.org
外間微亮，窗前浮著一層淡霧。掌觀已不在，榻旁只留下一枚符紙。book18.org
紙上字跡蒼勁：book18.org
「你若真被選中，我不會攔你。」book18.org
青霽怔怔望著那句字，喉嚨發緊，手腳冰涼。book18.org
忽然，胸前一陣濕意襲來。低頭望去，乳尖正一滴滴滲出乳白，浸濕了衣襟。那並非夢中的錯覺，而是真實泄出的痕跡。book18.org
她倉促抬手去按，卻仍能感覺到丹田深處一股溫熱靈息在緩緩跳動，仿佛與胸口的滴乳相呼應。book18.org
腹部比昨夜更隆起。手掌復上去，一道細微卻堅定的心跳，從體內輕輕回應。book18.org
不是她的。book18.org
是神種的。book18.org
第12章 掌觀番外 夜守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起，她覺得不對了呢？book18.org
前日，她察覺後山禁地有人觸動過她的結界。book18.org
然而四野寂靜，無半點邪氣，唯有冰玉冷泉石上殘留一縷冰涼氣息。book18.org
松針潭水清寒百丈，那是凡人該去的地方嗎？book18.org
是誰在其中尋求心安？book18.org
又是何時，她察覺那身影竟是自己最疼愛的孩子？book18.org
是在經堂中嗎？book18.org
小青霽低首持經，神色卻鬱郁難掩；是她少女亭亭玉立，眉眼間卻浮起不合年歲的嫵媚時？book18.org
她的呼吸一日比一日急促，不似靜修之氣，反更像一縷雌性的幽香，在靈息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已有院中弟子低聲進言：「觀主，青霽近來經誦時常失神，氣息似也有些……異樣。」book18.org
她當場斥道：「休得妄言！那孩子清心如昔，豈容胡亂揣度。」book18.org
可轉過身後，她的目光卻久久停在經堂中的那道纖影上。book18.org
修道百年，她自信看人不差，青霽的眼神依舊澄澈清亮，不見半點魔念，只有被壓抑的痛與惶惑。book18.org
然而……她心底清楚，那孩子，確實有哪裡變了。book18.org
今日更是如此。經聲未終，殿中忽彌散一縷異香，不似檀煙，卻較檀煙更為濃烈。掌觀心頭一震，只得將她獨自喚至廊下。book18.org
晨霧未消，石階靜寂。青霽垂首而行，步履微虛，身上那股掩不去的鹿息撲面而來，使她恍惚間憶起舊人。book18.org
然青霽與那人終是不同。那人清姿綺艷，風流不羈；而青霽卻安靜澄澈，虔心如一，美好得宛如一株清凈蓮芽。book18.org
她是自己親手抱入山門的孩子。當初見她骨相純澈，便取名「青霽」，盼她如晨靄初晴，道心通明，不染塵垢。book18.org
這些年，她親眼看著這孩子長大：從稚女束髮，到與師姊妹拌嘴的青澀少女，再到端謹沉靜的女修。book18.org
那是她最放心的弟子，本該如一株清蓮，穩穩開在經壇與凈室之間。book18.org
去年，她還親口道過：「小青霽心性已定，可接我衣冠。」book18.org
思及此處，掌觀胸口一酸。她明白，這孩子的氣息已然遮掩不住。於是，當夜，她親自持符守於靜室，決定看清這一切。book18.org
並非欲窺，而是怕這孩子孤身一人。若真被神選中，至少還有自己在旁守著。book18.org
靜室內，燈火搖曳。book18.org
青霽批衣端坐榻上，低聲誦《凈思訣》。book18.org
她的姿態依舊端謹，雙膝併攏，手指在袖中捻訣，宛如清蓮收攏花瓣。book18.org
掌觀盤膝坐於榻前，氣息沉定，心底卻罕有地生出一絲動搖。book18.org
「……凈心……凈思……」book18.org
青霽的聲音微顫，喉嚨乾澀，卻仍一字一字勉力吐出。book18.org
這是她最熟悉的孩子。自幼修行，從不懈怠，安靜純凈，澄澈如水。book18.org
然而此刻，誦經聲之中已隱隱夾雜惶恐與掙扎。book18.org
掌觀斂目養息，卻聽得分明。book18.org
不多時，她便覺出異樣。青霽的呼吸驟然安穩，那份安靜來得過快，不似修行入定，更像被無形之力強行催眠。book18.org
下一瞬，她只覺神識一滯，似被某種無形屏障阻隔。book18.org
掌觀抬眸。榻上已瀰漫起淡淡的霧氣，銀光在衣衾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青霽睡顏初時安詳，胸口起伏綿長，唇角微彎，如沐清風，恬靜得仿佛置身仙境。book18.org
然而片刻之後，她的睫毛輕顫，呼吸漸急，像在夢中驟然遭遇了什麼。book18.org
眉間浮起潮紅，白皙的喉頸微微仰起，雙腿在衣衾下死死相扣，卻因戰慄而不住摩擦，時而還痙攣般地抖動。book18.org
那姿態已全然不是入定，而更像少女在夢境中掙扎求快感時的無措與屈服。book18.org
她仍在低聲呢喃：「凈……心……凈思……」book18.org
聲音顫抖，像在做最後的抵抗，卻終究無力維繫。book18.org
經聲漸漸破碎，終於化作帶著哭意的低吟。book18.org
那聲音柔軟而破碎，卻透著撩人的媚意，讓人無法錯認，那正是一個女人在春情里被逼至極限時的呻吟。book18.org
衣衾下傳來細微的摩擦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同交疊，在寂靜靜室中愈發清晰，竟淫靡得讓人心驚。book18.org
掌觀指節不自覺收緊，她比誰都清楚，青霽此刻已深陷幻境，正以最羞恥的姿態在夢境中被迫取悅自己。book18.org
不久，那孩子的小腹竟微微鼓脹，腰脈間浮起霧絲，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巨物自宮口一點點貫入，將她生生撐開。book18.org
「唔……」青霽悶聲低哼，雙腿在衣衾下本能地並緊，卻很快又被那股力量硬生生頂開。book18.org
腹間鹿紋明滅不定，每一次驟亮，身子便隨之一震，她臉頰緋紅，神情失控，竟似在受人反覆按壓貫穿。book18.org
一滴淚，自眼角滑落，打濕枕邊，卻掩不住腿間不斷擴散的濕跡。體液順著她的雙腿蜿蜒而下，沾濕了榻褥，竟化作縷縷白霧，纏繞在她周身。book18.org
掌觀眼底悲憐與冷靜交織。她的手指一度收緊，幾乎要結印出手，卻終究停住。book18.org
百年前她便知，這樣的神夢，誰也無法攔下。book18.org
忽然，榻上的青霽腰背猛地弓起，青霽的腰背猛地弓起，整個人仿佛被無形巨力托離榻面，又在下一息狠狠壓下。book18.org
掌觀看得清清楚楚，青霽的小腹被撐得高高鼓起，身子劇烈戰慄，唇間逸出破碎的哭吟。book18.org
那分明是被迫抵至極深處後，徹底失控的痙攣。book18.org
她終是哭出第一句話：「不……別進那麼深……那裡不行……」book18.org
那聲音斷續，媚意與痛楚交織，不像清修弟子，反而而更像一頭被馴服的雌獸。book18.org
掌觀神色微顫，終是抬手結印，欲探入她的靈息。book18.org
可指印方成，還未入體，便猛地撞上一股自青霽胞宮深處迸出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那氣息霸道狂烈，如精獸橫衝直撞，肆意翻騰，竟將她硬生生逼退。book18.org
喉頭一窒，胸口氣血翻湧，她心底陡然沉下去：book18.org
「……神種。」book18.org
忽而光紋大盛，霧絲自青霽腹脈溢出，纏繞成網，鹿紋熾盛，仿佛要將某種神性的印記深深烙入血脈。book18.org
她低泣連連，腰身痙攣，體香氤氳四散。book18.org
乳尖在衣襟下戰慄鼓起，濕痕一層層暈開，竟有乳白液體沁出，沿著鎖骨蜿蜒滑落，沾濕了她素來最潔凈的衣衫。book18.org
掌觀心頭一震。book18.org
她未料到，青霽竟已被逼至孕育之相。book18.org
如此神根深種，本該讓人徹底淪為神母，不再保有人心。book18.org
可偏偏，那孩子眉眼間仍隱有惶惑與羞淚，仿佛在痛苦中掙扎，仍想護住最後一點清凈。book18.org
她望著弟子渾身戰慄，淚痕與體液交織，鹿紋光芒刺目耀眼，心底驟然酸澀。book18.org
小青霽，本該清凈如蓮，而今卻被神馴服，強植其種。book18.org
緩緩收回手印，她心底已然明白——book18.org
從此夜起，這孩子再不是她的弟子。book18.org
二十載師徒緣，至此已盡。book18.org
靜室寂然，燈火未滅。book18.org
掌觀的眼睫輕輕一顫，終究沒忍心當面戳破，轉身離去。book18.org
一枚符紙自袖中滑落：book18.org
燈火搖曳，那行字仿佛也在微微顫動，像是一聲無聲的訣別。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