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 (間章、3) 作者:黑羊-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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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間章、3) book18.org

作者:黑羊-森夏book18.org

  間章:世界觀以及基礎信息(持續補充)book18.org

  仙界,實為諸天萬界的統稱,其主體為東南西北,四大部洲,以及分布在各處的大千世界。另有較低層次的小世界,和內部為特殊規則的秘境。book18.org

  東勝神洲:book18.org

  南贍部洲:book18.org

  西牛賀洲:book18.org

  北俱蘆洲:book18.org

  『混沌魔海』:名列仙界十大險地之一,相傳為上古魔神『淵』坐化之地,祂死後一身魔血衍化成無邊汪洋,屍身碎裂化為一塊塊島嶼,足可與大千世界比肩的法力扭曲了內部的時空,無數小世界和秘境也就此誕生。book18.org

  『無底煉獄』:仙界十大險地之一。book18.org

  『清輝山』:炎月仙尊所創世界,相傳其與月宮相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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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界劃分:book18.org

  凡境-仙境-道境book18.org

  凡境共有九階:築基-練氣-聚元-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渡劫-羽化book18.org

  仙境共有三階:人仙-地仙-天仙book18.org

  道境共有四階:煉道-合道-御道-道主book18.org

  勢力:book18.org

  青丘:狐族兩大祖地之一。book18.org

  塗山:狐族兩大祖地之一。book18.org

  雲鼎仙盟:仙界第一商盟,屬於正道勢力。book18.org

  御魂國:北俱蘆洲內一獨門國度,擅長魂道的修士占據主流。book18.org

  藥王谷:北俱蘆洲內已經覆滅的頂尖宗門。book18.org

  萬毒門:位於北俱蘆洲西北方的森海天域中,為藥王谷倖存長老所建。book18.org

  合歡宗:主宗位於南贍部洲,分宗幾乎遍布仙界。book18.org

  法寶:book18.org

  先天靈寶/後天法寶book18.org

  先天靈寶:為天地自然孕育而成,品階與其所處環境相關。book18.org

  後天法寶:為修士所煉,品階與修士境界相符。但不乏有修士能煉製出超越自身境界的法寶。book18.org

  古鏡:疑似先天靈寶,原主人高坤,現無主。不知何等來歷,能調動天地大勢,轉嫁因果,內成世界。book18.org

  陣盤:後天法寶/道兵,已毀,雲鼎仙盟重寶之一,共有三大效用,一是可彙集眾人之力並分擔傷害,二是能自成世界,隔絕大道,三是對敵人的法力和體魄進行封禁。book18.org

  無相圖冊:後天法寶/道兵,原主人無相魔君,現主人姜衍。可構建虛擬幻境。book18.org

  目前出場人物:book18.org

  天寶上人:煉道境,雲鼎仙盟長老,死於紅蓮魔尊之手。book18.org

  天運算元:煉道境,雲鼎仙盟長老,死於紅蓮魔尊之手。book18.org

  高坤:元嬰後期,東勝神州一宗門長老,因誤拿宗門至寶而被迫逃進『混沌魔海』。book18.org

  紅蓮魔尊:御道境,自仙界『無底煉獄』中業火紅蓮經十二萬九千六百載歲月孕育靈智而生,其真名為燼離。book18.org

  焱月仙尊:道主境,不知來歷,出道即同階無敵,真名?為神櫻。book18.org

  雪棠:化神期,炎月仙尊親傳弟子。book18.org

  白梨:聚元期,雪棠道侶,二尾白狐。book18.org

  顧滄溟:合道境,號稱斬魂劍,造成藥王谷覆滅的罪魁禍首。book18.org

  姜凝芝:人仙,御魂國人士,偶然得到藥王谷真傳。book18.org

  姜衍:地仙,曾為御魂國七皇子,後因意外來到合歡宗,成為合歡宗道子。book18.org

  無相魔君:合道境,合歡宗首席供奉,姜衍師父。book18.org

  虞梓潼:地仙,合歡宗五長老,姜衍師父/奴隸。book18.org

  第3章 仙路開啟,我甘願為奴才認下的姨娘不可能是別人的胯間玩物book18.org

  永州,本是仙界遼闊疆域中不起眼的一處,可因生活在其中的蛇類繁多,且皆天生具有藥性。book18.org

  擅長煉丹的修士以它們入藥往往能以毒攻毒逆煉出對治傷以及強身等有著奇效的丹藥,或是逆煉出害人性命的毒藥。book18.org

  隨著越來越多的丹修慕名而來,這才讓永州受到了寒水國皇室的重視。book18.org

  於是由寒水國皇室舉全國之力在永州布下法陣,並與萬毒門簽下契約,以每年供奉藥蛇來獲得庇護。book18.org

  萬毒門派出一名化神期修士長期駐守永州地界,並且每過三十年會在寒水國選拔仙苗,骨齡在十二歲以下的青年皆可參加。book18.org

  皆因背靠萬毒門,寒水國迅速擴張,短短數十年就已將周遭小國盡數吞併。book18.org

  又經過數百年經營,已是能與合歡道一內門弟子建立的月華國,彩戲堂初代堂主所創的古像國還有那歡喜禪宗布道千年之久的空玥國分庭抗禮。book18.org

  這四大宗派,萬毒門,彩戲堂和歡喜禪宗皆是亦正亦邪,合歡道雖為魔道之一卻是能做到黑白通吃,左右逢源。book18.org

  四派合力占據了這「森海羅天域」資源最為富庶的區域,並聯手阻礙其他宗派染指其中。book18.org

  上宗之間有如此關係,自上而下,四國之間雖小摩擦不斷,實際上卻是曖昧不清。book18.org

  永州的一座小城內,身著樸素布衣的少年攥緊了手中這枚花光了父母留給他的全部積蓄才買到的傳送令牌,暗自說道:「我一定要選上!」,隨後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去往最近選拔會的傳送陣中。book18.org

  此刻,寒水國內與他擁有相同想法的少年少女不計其數,無論他們經歷如何,背負著什麼,目標都只有一個,進仙門,踏仙途!book18.org

  三日後,由萬毒門外門執事主持的選仙大會就此展開。book18.org

  不同於最初幾屆只在皇城舉行,現在選仙大會在寒水國內已經有了足足二十七個考核點。book18.org

  望著身前一眼看不到頭的隊伍,饒是很有信心的少年此刻也開始緊張起來,畢竟自己能來到這裡就已經花光了全部積蓄,要是沒被萬毒門選上,那他真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book18.org

  日上三竿,經過漫長的等待後終於輪到了忐忑不安的少年。book18.org

  少年伸手觸摸上身前的巨石,一陣靈光進入他的體內。片刻後,巨石發出一道細小雷光,引得在場眾人議論紛紛。book18.org

  這名外門執事也為之側目,可當他看清驗仙石上的符文後卻失望的搖了搖頭。book18.org

  「四品雷靈根,去那邊等著第二輪測試吧。」book18.org

  少年看著眼前石碑上浮現出的文字,看向自己伸出的右手,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book18.org

  他早已將選仙大會的規則背得滾瓜爛熟,只要靈根達到三品就可以直接成為萬毒門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而自己這四品靈根卻還要接受對悟性和心性的兩項測試,這兩項測試的結果均是要達到甲等才行,若是還不到標準就徹底失去了進入萬毒門這一頂尖修仙門派的機會。book18.org

  「一個時辰內學會這篇『引氣入體』即可算你通過第二輪測試。」book18.org

  隨著外門執事將一篇在萬毒門人人可修的基礎功法扔給少年後,就開始繼續關注其他人的測試成果。book18.org

  少年不顧周圍人對他的議論紛紛,盤膝而坐,一字一句將這篇功法熟讀了一遍,隨後跟著其中的要求進行吐納,藉由體內的靈根,一點點吸收靈氣,洗鍊著全身的經脈。book18.org

  待他完成這一步時,時間已經將近過半。好在少年只要再將功法運轉過一個周天即可,本該是水到渠成之事,他卻在最後關頭接連數次失敗。book18.org

  不少斷定他無緣入仙門的閒言碎語更是不絕於耳,干擾著少年。book18.org

  一次次失敗後,只剩下最後半刻鐘。book18.org

  少年還在繼續努力著控制靈氣運行,他漸漸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在四周完全陷入寂靜的那一刻,靈氣在他體內已是能夠隨著一呼一吸間自行運轉。book18.org

  悟性,甲下。book18.org

  外門執事給出了評價。book18.org

  不待少年反應,他一指點在少年胸口,毒力瞬間侵入少年五臟六腑。book18.org

  「撐住一個時辰算你過關。」外門執事輕飄飄地說道。book18.org

  少年根本沒法進行回應,只覺得這是平生所受到最劇烈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劇痛令他甚至無法大聲喊出來,只能用無聲的嘶啞來進行宣洩。book18.org

  「好痛!,過去了多久了……」book18.org

  就連視野也變得模糊,度日如年莫過於此。book18.org

  目前今天所有來此處參加試煉的人都已完成測試,只剩下少年還在苦海中掙扎。book18.org

  「竟然知道運轉功法抵抗,不錯。」book18.org

  外門執事將毒力收回,再次給出了評價。book18.org

  心性,甲上。book18.org

  兩項測試接連完成,少年成了唯一一個通過額外兩項測試的人,以四品靈根的資質成為了萬毒門的外門弟子。book18.org

  七天後,那名負責主持選仙大會的外門執事看著面前的三十七名小孩有些面帶不悅,隨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自從突破至金丹境中期後他的修為便一直停滯不前,這主持大會的任務自然是給不了幾個功績點,他卻連續主持了三屆。book18.org

  這也算是賭運氣吧,萬一自己主持的考核點裡出現一品靈根甚至是天,地靈根的天才,門內長老自然會給予他這個主持者豐厚的獎勵,說不定就是突破的契機所在。book18.org

  可這連續三屆,連個二品靈根都沒有,這第三屆還混進來一個四品的廢物!book18.org

  也不怪外門執事不看好少年,萬毒門以毒為本,可雷靈根修士自會承載一絲天地劫運的氣息,導致外道難以融入到雷屬術法當中。book18.org

  故而身懷雷靈根之人雖然稀缺,但萬毒門並不在意。book18.org

  修仙路艱難,法侶財地缺一不可,這少年註定難得其法,若是他這雷靈根達到二品,想必門內會費點力氣將他推薦給凶雷山賺點香火情。book18.org

  外門執事看了看還在為通過考核而暗自慶幸的少年,心中的鬱氣也變成了一絲惋惜。book18.org

  自己初進仙門何嘗不是心比天高,可如今在金丹境蹉跎幾十年,幾個最初不如他的同門卻先破境元嬰,走在了他的前面。book18.org

  說不定,這個少年未來也有機會成為萬毒門的中流砥柱?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輕笑,卻立馬引起了面前孩子們的注意。book18.org

  自知失態,他隨即板起臉來,抬手放出了一艘飛舟法寶,正色道:「你們既然通過考核,意味著從此踏上仙途,先去與你們的家人朋友道個別吧。從今天起仙凡兩隔,再要見面怕是不容易了。半個時辰後隨我去皇城與其他同門會合。至於其他人,都散了吧!」book18.org

  最後一句,這外門執事明顯動用了金丹境的法力,聲音籠罩全場,頓時鎮住了烏泱泱的人群。book18.org

  一些小門派的掌門和幾個散修立刻藉此機會招攬弟子。book18.org

  對此,外門執事很是不屑,但萬毒門吃肉,總是要剩點湯給這些人的。book18.org

  被選中的孩子們則四散而去,撲進家人的懷抱,與自己的家人們分享進入仙門的喜悅。book18.org

  雖然離別帶來感傷,免不了一句句淳淳叮囑,淚眼相望。book18.org

  但能進入萬毒門,意味著孩子所在的整個家族在寒水國內的地位都會水漲船高,寒水國皇室更是會主動發放補貼給這些出過仙苗的家庭。book18.org

  只剩少年一人站在場中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根據穿著,少年必定不是出自鐘鳴鼎食之家,很可能還是為了參加考核才置辦了一套新衣。book18.org

  這時候該和父母相擁而泣才對,可為何不見這孩子的父母。book18.org

  外門執事帶著好奇隨口問道:「自己來的?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嗯,我叫沈安。」book18.org

  「你父母還真是放心,讓你個才十一歲的孩子自己來參加考核。」book18.org

  「不是,我爹娘都被妖蛇咬死了。救我的老爺爺臨死前說我有靈根,把身上剩靈石和錢都給了我,讓我去參加考核,還說我一定能被選上。」book18.org

  外門執事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言卻戳到了這孩子的痛楚。book18.org

  「真是……抱歉。」book18.org

  少年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的,仙長不用在意。」book18.org

  「從今日起你我都是同門,我叫於勉,叫我於師兄就好。修仙之路,生老病死都是常態,有時一次閉關就是百年。你日後若是修煉有成,想必你的親人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book18.org

  言罷,於勉又寬慰了少年幾句,緊接著為他講起一些修仙的基本信息,萬毒門內部的幾處修煉場所,還將自己的修煉心得也盡數說給了少年。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安在內的三十七個孩子盡數登上飛舟,在於勉的操縱下,飛舟駛向了寒水國皇城。book18.org

  這飛舟速度極快,不多時已經到了皇城上空。book18.org

  立在船頭操控法寶的外門執事看到已經有數百個孩子站在了皇宮殿前,幾個和他衣著相同的人正在交談著什麼。book18.org

  於勉還沒走下來,就聽到他的老熟人衝著他大聲吼道:「怎麼又來的這麼慢?」book18.org

  對於這位脾氣火爆的同門,於勉看都不看上一眼,轉頭向正在旁邊捂嘴偷笑的中年女子問道:「趙師妹,這瘋猴子今天耍的哪門子瘋?」book18.org

  那女子指了指在香爐中已經燃盡的紫檀香說道:「這傢伙剛剛賭你能在一炷香內趕到,這不輸了嗎?侯師兄,你不會想賴帳吧。」book18.org

  「他媽的,拿去!」被稱作『瘋猴子』的高大男子將滿滿一袋子靈石扔了出去,緊接著對外門執事說道:「老於,真不是老子說你,你拿著上等的飛舟法寶,結果次次都是最後一個到的。」book18.org

  於勉回應道:「你懂什麼?」book18.org

  眼見這兩人還有要繼續吵下來的趨勢,其他人連忙擋在了他們中間:「知道你二人關係好,可門內還等著這批新弟子呢,別再浪費時間了。趙師妹,你難得回家一趟,今天你來給這些小傢伙們講講規矩吧。」book18.org

  「唉,兩甲子已過,一切都物是人非。」book18.org

  中年女子不由得感嘆一句,便開始向這些孩子講述起萬毒門的規矩,並在最後叮囑到:「你們都是生在寒水國,入了門後更是師兄弟,記得要多互幫互助。萬毒門可不止從我一國選人,團結點免得被其他地方來的人欺負。」book18.org

  「趙師妹怎麼還講這個,都是萬毒門弟子,哪有誰欺負誰的道理。」book18.org

  「哦?我記得師兄你當年可是被趙師姐帶了幾十號人堵在洞府里三周不敢出門,現在是不是有種似曾當時的感覺了?」book18.org

  被提及悲慘的過往,那人頓時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д`)ゞ:「……,還是先帶他們回門內吧。」book18.org

  正說著,幾人突然向北看去,身為金丹乃至元嬰期修士的外門執事們感應到遠方有一道強橫的氣息正向他們所在的位置直衝而來,其竟能無視萬毒門在皇城外布下的防禦法陣。book18.org

  趙姓女子和其他幾名有洞天法寶的執事急忙將在場的數百名孩子收入其中,只這一瞬,那名修士已來到了近前。book18.org

  『瘋猴子』向前邁步而出,高聲喝道:「來者何人?速速停步!寒水國皇城內除萬毒門修士外禁止御空飛行!」雄健渾厚的聲音令人振聾發聵,顯然是用出了某種聲波類術法。book18.org

  陣陣無形的波動向著那未知修士席捲而去,卻被對方在身前數丈外擋了下來,就連其身上的黑色袍子都不受半點影響。book18.org

  見此情形,『瘋猴子』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他通過心神與防禦法陣溝通,知曉這黑袍來客才金丹境初期修為。book18.org

  而他則是已完成七轉的金丹境巔峰,甚至半個身子已經進入了元嬰境。book18.org

  雖然這一招存了試探的意思,僅有平日一半威力,不曾想被對方化解的是如此雲淡風輕。book18.org

  他見獵心喜,正欲再度出手時卻被於勉拽住,只見來人從懷中拿出一塊刻有蠍子印記的紫色玉牌說道:「宗門緊急調令,所有執行選仙大會任務的外門執事即刻前往赤龍江駐地聽候徐長老調遣,護送新入門弟子前往宗門的任務由我接替完成。」book18.org

  在場眾人對視片刻,於勉率先開口說道:「請先驗明正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來人輕輕點了點頭,揮手收去黑色長袍,露出了真容,是一名留著白色長髮,個子不算高的男子。book18.org

  他的身形格外消瘦,仿佛一陣大風刮來就能將他吹倒。book18.org

  最引人注意的且恐怖的是他的眼眶中空洞洞的,居然沒有雙眼。book18.org

  男子即刻手掐法決,紫色玉牌散發著微光,與其他人的身份憑證發出陣陣共鳴。book18.org

  其實當看到來人相貌時眾執事已經知曉此人是誰,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選擇等待其驗明之後再來寒暄。book18.org

  「見過王師兄!」眾人齊聲說道。book18.org

  被稱作王師兄的男子只是點了點頭,將兩枚捲軸扔向於勉和被稱作趙師妹的趙萍。book18.org

  「捲軸中有任務信息,於勉和趙萍進行帶隊。」book18.org

  「是。」book18.org

  在場眾人皆知此人做事雷厲風行,當下就將這數百名孩童交給了他,其餘人即刻坐上於勉的飛舟向赤龍江疾馳而去。book18.org

  飛舟內氣氛凝重,於勉和趙萍邊看捲軸的內容邊陷入深思,其他人等表面上也沒什麼交流。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後,待眾人已遠離皇城外圍,才有了幾聲竊竊私語。book18.org

  『瘋猴子』率先大聲笑罵道:「嘿~,他娘的,真是嚇老子一跳!派哪個來不好,徐長老怎麼偏偏把這個催命鬼派過來了?也不怕嚇著那些個小娃娃們。」book18.org

  要知道,他侯峰在這四國境內也算得的上是凶名赫赫,可面對此人還真是只能小心翼翼。book18.org

  此人名為王刑,才二十一歲,是執法堂三長老的親傳弟子,帶領的執法隊專門負責監察他們這些外門執事,不少平日裡喜歡向下面撈偏門的人可都被他親手捉進了蛇窟里,運氣好的也要被扒了層皮才能放出來。book18.org

  更是有兩名其他宗門臥底進來的元嬰前期執事被他一對二輕鬆擊殺。book18.org

  「唉,你可少說兩句吧,留點力氣對付接下來的秘境吧。」於勉傳音道,語氣有些無奈。book18.org

  「怎麼了?」侯峰有些不解道。book18.org

  「這次任務很危險,說不準我等皆有性命之憂。等進了秘境里,別沖那麼狠,多聽趙師妹的話。」book18.org

  「老於你……?」book18.org

  另一邊,時間回到王刑剛到皇城之時,這些最大年紀不過12歲的少年少女們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變故明顯有些驚慌,不少膽子小點兒的都哭了出來,整個洞天法寶內頓時顯得混亂不堪。book18.org

  沈安正巧站在了人群的中央位置,身子有些瘦弱的他一個站不穩被周圍的人撞了一個踉蹌,幸好被一位好心人扶住,是一名周身散發著清冷氣質的女孩。book18.org

  「謝謝。」他急忙向對方道謝。book18.org

  女孩大大方方地向他施禮道:「客氣了,你是沈師弟吧,我叫趙寧。」book18.org

  沈安見狀急忙學著對方的手勢回了一禮:「見過趙師姐。」book18.org

  此刻,剛剛站穩腳步的沈安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也許是女孩發育更快的原因,儘管兩人年齡相仿,但趙寧的個子足足比他高了一頭,使得少年只能仰視著對方。book18.org

  淺看了眼趙寧的打扮,一襲青絲如墨,髮髻高束,頭上僅有一枚白玉龍紋簪點綴,卻使得她的氣質更加出眾,好似山巔之雲中皓月,皎潔無暇。book18.org

  其穿在身上的素白色襦裙做工精緻典雅,其上更是繡有一條在流雲間嬉戲的寒蛟,看起來活靈活現,栩栩如生,仿佛能隨時能從衣袍上飛出。book18.org

  據傳說,寒水國自立國起延續至今的護國聖獸,就是一隻蛟龍。book18.org

  只憑眼前女孩的衣著,沈安就確定了她定然是出自寒水國的高門大戶。只是他想不出對方為何知道他的存在,對此沈安存了一份小心。book18.org

  趙寧似是看出了沈安的揣揣不安,對著他嫣然一笑,開口解釋道:「是於師兄托我照顧你,放心好了。不過,等下就要麻煩沈師弟幫我個小忙。」book18.org

  「對了,還請記得不要抬頭。」book18.org

  不待沈安做出任何反應,趙寧輕輕跺了跺腳,一陣凜然寒意以她為中心擴散而去,幾乎所有人都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寒顫,也就是唯有在她近前的沈安不受絲毫影響。book18.org

  接著趙寧一躍而起,降下時卻像一根飄羽般輕容地落在了沈安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突如起來的一下讓少年驚詫萬分,幸好趙寧早已提氣輕身,不然瘦弱的他可就要被壓垮了。book18.org

  這洞天法寶內戛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不由自主的聚集在她和沈安身上,多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對奇怪的組合,被這麼多同齡人看著,沈安只覺得臉上發燙,但卻把背挺得更直了。book18.org

  見此,趙寧反倒似乎很是滿意,輕咳一聲後說道:「請諸位師弟師妹稍安勿躁,方才我已收到趙師姐的傳信,是宗門給他們下達了緊急任務,故此調換了其他師兄來帶領我等新入門弟子前往宗門,並不是有敵來襲。」book18.org

  「是真的嗎?」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問道。book18.org

  趙寧從戴在皓腕上的玉鐲中拿出了一枚龍形玉佩,將其高高舉起,朗聲道:「本宮是堂堂公主,豈會騙你。」book18.org

  「知……知道了。」book18.org

  待眾人心緒已經平復下來,趙寧也從沈安的肩膀上跳了下來。book18.org

  沈安看向趙寧,如此輕描淡寫幾句就安撫住了眾人,她略帶稚氣的臉上卻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沉穩與從容,更是對自己絕對的自信。book18.org

  這一幕在少年的心中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book18.org

  趙寧將沈安拽到一旁道:「多謝相助,這枚瓶養氣丹就贈與沈師弟了。」言罷,不待少年要說些什麼,她就不由分說的將一瓶丹藥塞進了他的懷中。book18.org

  正在這時,他們都在一瞬間被人從洞天法寶中放了出來。book18.org

  目送著本應負責引導他們入門的外門執事們遠去,留下的幾百名孩童和好似陰間惡鬼的王刑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也是知道自己形象不好,王刑早早裹上了那一襲黑袍,免得嚇到了孩子,可仍有不少孩子面對他時向後退了好幾步。book18.org

  他索性不管這事,輕輕搖動手中鈴鐺,一頭渾身好似金鐵鑄成,其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血紅色蜈蚣從地底破土而出,帶著陣陣妖風。book18.org

  蜈蚣的背上空間寬闊無比,足以容納這幾百名孩童,無需他催促,少年少女們已經從四面八方涌了上去。book18.org

  興許他們是覺得這頭巨型蜈蚣都比王刑看起來要友善許多吧。book18.org

  唯有趙寧和沈安這批剛剛在同一法寶內的數十人,都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待趙寧和沈安先上去後再跟了上去。book18.org

  這奇怪的現象倒是令王刑挑了挑眉,稍微多留意了下這兩人。book18.org

  但在他看來,還是先抓緊將這些新弟子送往宗門更加重要,這樣自己也好趕往赤龍江新出現的秘境內搜尋機緣。book18.org

  隨著王刑心念一動,這頭蜈蚣輕車熟路地鑽入地縫之中,不斷地挖掘前方的岩層,同時一道靈力組成的血色屏障自然而然地包裹住其周身,使得坐在上面的孩童們不受地底深處帶來的壓力影響。book18.org

  這頭實力堪比元嬰巔峰的異種妖獸速度極快,且時不時的能破開空間層進行穿梭,只短短半個時辰不到就到達了一處萬毒門外門負責建造的城池。book18.org

  許是王刑早早與當地的值守者打過招呼,當這頭蜈蚣一瞬間從傳送大殿前鑽出時周圍空無一人,還不等沈安仔細觀察一下這座大殿的全貌,他就被傳送陣啟動時的光芒充斥了雙目。book18.org

  再睜開眼時,所有人已然處在一片怪石嶙峋的深谷當中,谷內樹木鬱鬱蔥蔥,散發著陣陣濃郁的靈氣,更有不少妖獸毒蟲的身影在被霧氣籠罩的森林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在所有人都好奇地觀看起周圍的景色時,王刑突然開口道:「接下來的路就由你們去自己走吧,這片山谷的盡頭就是萬毒門了。」book18.org

  說罷,那頭蜈蚣輕輕甩動軀體,將在它背上的少年少女們全都甩了下去,一人一蟲就這麼突兀地消失在了眾人眼前。book18.org

  「不會又是考驗吧……?」沈安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趙寧在旁點了點頭:「沈師弟說的不無道理,但在我皇室對萬毒門的記載中並無此等情況,以往新入門弟子都是直接入門,不知這次讓我等自行出谷是為何。」book18.org

  「那該怎麼辦?」book18.org

  「先按照那位王師兄說的去做就好,沈師弟記得跟緊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安在趙寧的帶領下率先進入了山谷當中,不少人因為先前在洞天法寶中的經歷也想跟上他們,但由於此處地形極其複雜,很快就被兩人甩開了。book18.org

  王刑皺了皺眉,他顯然也對眼前的情況一無所知。book18.org

  只見這來自寒水國的數百名少年少女都在從傳送陣中出來的一剎那被一位白須老者收進了一件法寶當中。book18.org

  若非這不知名老者有意將他略過,怕是他也要被困其中。book18.org

  這法寶是一座微型島嶼的形狀,正被白須老者托在掌心當中仔細端詳。book18.org

  島嶼懸空而立,其上的地貌與趙寧等人所在的山谷沒有絲毫差別,只是地形無時無刻的處在變化當中,根本不存在走出去的可能。book18.org

  「刑兒~,在那裡愣著幹嘛,還不過來。」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聽到自己師父的傳音,王刑急忙站到這位穿著打扮幾乎與他別無二致的執法堂三長老身後,卻見周圍在座的都是萬毒門長老級的人物。book18.org

  「師父,這是……為何諸位長老都在此處?」王刑疑惑地問道。book18.org

  「你記得走在最深處的小丫頭吧。」book18.org

  「自然是記得,弟子愚鈍,看不出她有何特別之處。」book18.org

  「刑兒,你是一品靈根,從入門到結丹用了六年,接著僅三年完成四轉。你的修煉速度在同輩中已經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可仍不能被稱為仙苗。」book18.org

  「難不成她……?」book18.org

  王刑已然是猜到了他師父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心中不免泛起波瀾。book18.org

  須知,一名修士的道途最重要的就是在他邁進金丹境的時候,以自身靈根為基,凝氣海為金丹。book18.org

  金丹即是修士性命所在,而作為基礎的靈根則決定了修士的天賦資質,尋常靈根共分九品,每個品階差距巨大,據記載,非一品靈根難成仙。book18.org

  而在一品靈根之上還有天,地兩種靈根。book18.org

  地階靈根資質結丹可稱為仙苗,若非半途隕落,幾乎必定成仙。book18.org

  天階靈根資質則是更為超群,以此結丹,道境亦是有望,被稱作天生道種。book18.org

  「嗯,這小丫頭的資質即是天階靈根,由隱脈的長老親自為她施加封印,以防止她境界提升太快導致根基不穩。刑兒~,看到這法寶沒有。」book18.org

  順著執法堂三長老所指,王刑向著那座島嶼看去。book18.org

  隨著白須老者向其中注入靈力,一道道各色光環憑空浮現,圍繞著島嶼外圍轉動,每次光環碰撞之時都有道道碎芒落下,潛移默化地為身在其中的眾人進行一次次地洗鍊。book18.org

  執法堂三長老感慨道:「唉,修士在先天靈寶『浮光島』中修煉有提升神魂和肉身之效,且無視資質關隘,就連我們這些長老想要使用一次都要勤勤懇懇地積攢不知多少年的功績。門內的仙君居然還願意供給她的這些同鄉使用,這般的愛屋及烏,估計我萬毒門未來道子的位置非此子莫屬了。不過,她旁邊的小子……哼!」book18.org

  在座的長老們都是活了不知多久的老狐狸,執法堂三長老這一聲冷哼,也代表了不少人的心聲。book18.org

  他們自然是看出了沈安眼中對趙寧的傾慕之情。book18.org

  在他們看來,兩人之間的差距說是雲泥之別都是抬舉了少年。book18.org

  話分兩頭,趙寧帶著沈安走了不知多久,兩人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山精野怪的攻擊。靠著趙寧的幫助,沈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些危險。book18.org

  在一處小溪旁,兩人略作休息,吃著由沈安摘下的野果。book18.org

  家中經營著醫館的沈安自然能分辨出哪種果子無毒,可以食用,他一路上摘了不少留作備用。book18.org

  「沈師弟,這裡的地形似乎時刻在變化當中。」趙寧忽地開口說道。book18.org

  聞言,沈安急忙放下了送到嘴邊就要咬下去的果子,認真地坐好聽著趙寧接下來的話。book18.org

  趙寧解釋道:「為防止在這林中迷路,我們沿途都做了標記。雖然一路上我們並未再碰到那些標記,但是在我故意一次次調整方向想要回到標記的地點時,卻發現標記消失了。」book18.org

  沈安這時也明白了趙寧的意思,說道:「師姐,你是想說,是門內負責管理這場試煉的前輩在有意阻止我們從這片山谷中走出去?」book18.org

  「嗯,正是。」book18.org

  「那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嗎?」book18.org

  「沈師弟會烤魚嗎?」book18.org

  「(??ω?`)?」book18.org

  「我來負責抓魚,接下來就靠沈師弟了。」book18.org

  是夜,吃飽喝足的兩人在幾番周折下終於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經過了白天的跋山涉水,誰也沒有了多餘的力氣,很快就都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不過,當沈安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時,轉頭卻發現本應在他身旁的趙寧卻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他伸手向旁邊摸了摸,由野草參雜著樹葉組成的鋪蓋早已沒有了溫度,顯然是睡在這裡的人離去很久的跡象。book18.org

  「看來宗門的試煉不會允許就這麼輕易地讓師姐帶著我過關。」沈安暗自想到,雖然短短相處了一天不到,但他深知趙寧不會是有意將他拋下的人。book18.org

  的確,白須老者提升了山谷內的生存難度,同時每個人也都被分開,他們無法依靠群體的力量,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book18.org

  而另一邊,醒來的趙寧發現在自己身旁的沈安居然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了,擔心少年安危的她已經進入了一路奔襲的狀態,所遇到的野獸都被她凍成了冰雕。book18.org

  「真是誇張的天資啊,這就已經開始自行煉化門主的封印了嗎?」book18.org

  發出感慨的人是一名身在遠處閣樓上的女子,此刻她正慵懶地趴在閣樓的欄杆上觀看著這場只針對一人的試煉,暗金色的眸子中有狡黠的微光在不停地閃動,似乎在盤算著什麼。book18.org

  澹臺瀟瀟,實力在渡劫境後期,在萬毒門擔任長老,專門負責對外門弟子的資源分配。book18.org

  儘管她修為高深,可稱為真仙以下最強的那一批人之一,但無論在外界還是萬毒門內部,她都名聲不顯,來歷也無人知曉,好像與生俱來就帶有一層層神秘的面紗。book18.org

  這份霧氣氤氳般的神秘感配上她眉眼之間含秋波流轉,一顰一笑有萬種風情的絕美容顏,誘使著無數人對其趨之若鶩。book18.org

  因身在自己名下的閣樓之中,有法陣遮掩,不用擔心旁人窺伺。book18.org

  澹臺瀟瀟此番只披了一件紫色輕紗,裡衣也僅餘一件肚兜。book18.org

  一襲堇紫色的柔順長發如瀑布般絲滑地垂落在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之間,發梢也恰到好處地停在肉感圓潤的翹臀前。book18.org

  若是有旁人在場,那人何止是可以大飽眼福,從她身後的位置看去不僅能將這弧度飽滿如成熟蜜桃般的雪臀盡收眼底,就連那雙腿間的蜜縫形狀也能看得七七八八,隱約間可見有水光若隱若現。book18.org

  身高堪比八尺男兒的澹臺瀟瀟自然有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其白皙透亮的嫩滑肌膚,哪怕是女子見了都要生出好好把玩一番的慾望。book18.org

  順著雙腿優美的曲線向下望去,是其那不染凡塵的一對清秀蓮足,足踝纖巧質如仙瓷,其上戴有一素雅銀環,不多不少,更添風韻。book18.org

  再說其形,足弓微隆,似新月懸空;足心微凹,如新生蓮瓣;十根玉趾,若出芽玉筍,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引無數男兒心神往之。book18.org

  這時,觀看了許久的澹臺瀟瀟直起身子用力抻了個懶腰,一抹春光從其身側乍現。book18.org

  也不怪她這件肚兜裁的太過窄小,實在是她胸前的兩枚碩果太過壯觀,只是一個輕微的動作就掀起陣陣波濤洶湧,有著隨時要從肚兜中跳出的勢頭,真叫人擔心她那款款細腰能不能承受起這份重量不被壓斷。book18.org

  若是對面有人能破開法陣,怕是恨不得要多長几雙眼睛來仔細欣賞這幅難以落於紙面的『美人圖』。book18.org

  雪白的乳肉已有小半溢出在外,空氣中都在瀰漫陣陣乳香,搖搖欲墜的肚兜還在盡著最後的職責。book18.org

  一陣清風拂過,肚兜被稍微掀起幾分,令人驚嘆的是被藏在其中的這雙飽滿多汁,如西瓜般大小的極品爆乳竟然能完全無視了元磁規則,不因自身重量向下垂去,反而傲然聳立。book18.org

  這對隨著主人呼吸而起伏的寶貝豈止是勾人想入非非,簡直將施虐心也一併勾起。book18.org

  曾有一被澹臺瀟瀟斃於掌下的淫賊臨死前說過,此生只恨不能把她這對大奶抓在手中玩個盡興。book18.org

  果不其然,澹臺瀟瀟在檢查此人儲物戒指時就發現其中有一春宮圖冊,畫中皆是她被此賊玩弄的場景。book18.org

  尤其是最後一節,第一頁就是她脫光了身子,跪地『獻乳』的場景。book18.org

  要說這淫賊也算是有本事,不僅畫工堪比丹青聖手,登峰造極。book18.org

  還長著一雙『慧眼』,就連女子的身子各處細節,縱然只隔著衣物見了一面,也能畫的分毫不差。book18.org

  春宮圖冊中的澹臺瀟瀟極盡低賤下流,比起私家豢養的奴畜也毫不為過。book18.org

  那對渾身上下最為顯眼的雙峰被當成了麵糰,在淫賊的手中變換著形狀。book18.org

  至於那在有凡間銅錢大小的粉嫩乳暈中央昂然挺立的兩枚紅櫻自然不會被放過,男人長滿厚重老繭的粗糙指肚先是只環繞著乳暈打轉,非要讓乳首違背著主人意願自行興奮翹起。book18.org

  在如此磋磨之下,卻也要忍到澹臺瀟瀟這頭淫熟奶牛張開緊閉許久的丹唇,用著滿是哭腔的聲音主動求著他來這大奶的最後一塊寶地暢遊一番時才能繼續下手。book18.org

  兩枚指尖對著奶頭上下合攏,只是一次沒用上多大力氣的擠壓就讓其泄了身子,整個人癱軟在自己流出的水窪上,唯有玉峰仍被抓起折磨。book18.org

  纖纖玉指再把春宮圖冊向後翻開了幾頁,光是手指的搓揉按壓也都不過尋常罷了,那淫賊越發囂張跋扈,甚至將那兩枚被他玩得大了幾圈的嫣紅葡萄一齊含在了口中細細品味,先舔再咬,連吮帶吸,日日夜夜都要飲下從中流出的甘甜汁液。book18.org

  到了最後一頁,兩枚懸著銀鈴,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乳環被殘忍地掛在乳首之上。book18.org

  淫賊大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周圍儘是「森海天域」出類拔萃的貌美女修為他端茶倒水。book18.org

  身為主角的澹臺瀟瀟則是順從地跪在他胯下主動托起自己碩大的雙峰為其陽具乳交,神態再也不復先前模樣,而是極盡諂媚地求著他將自己積攢多日的乳汁擠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此物的存在,在當時也只有澹臺瀟瀟和那淫賊的徒子徒孫知曉,到了如今,無人知曉是否還存留於世。book18.org

  話分兩頭,隨著試煉的難度提升,越來越多的孩子因為倒在各種各樣的危險下而被傳送了出來。book18.org

  沈安自然也不例外,失去了趙寧庇佑的他在第三天被一隻等候多時的花豹奪去了性命。book18.org

  「果然,師姐不在,我什麼都做不到。」沈安在最後一刻如此想到。book18.org

  洪亮的聲音將沈安從黑暗中喚醒,一名長老高聲說道:「所有新入門弟子聽好,這枚令牌已與你魂魄綁定,其中記錄了所有入門須知的信息,也會儲存你未來所得的功績點數,去往藏書樓等門內重地都需要此令牌,切勿丟失。」book18.org

  沈安把不知何時放到他身上的令牌拿出,其中的很多信息他早已從和於勉的閒談中知曉,倒是省去了不少時間,裡面只有幾條對他來說格外重要。book18.org

  一,新入門弟子若一年後未能突破至築基期,則會被下放到附屬勢力。book18.org

  二,洞府只有半年期的免費居住權,半年後再想居住需要每月繳納相應的功績點。book18.org

  三,弟子達到築基期,若沒有被長老收徒,則必須選擇一堂加入。book18.org

  時間寶貴,沈安急忙看了眼自己的令牌,上面記載著洞府編號為丁-肆柒捌玖,根據記錄是最低級的洞府。book18.org

  也無怪如此,畢竟他的靈根只有四品而已。book18.org

  最後向還在參加試煉的趙寧看了一眼,沈安順著令牌的指示,來到了自己的洞府當中。book18.org

  每個洞府都有相應的禁制,唯有手持令牌才能進入,洞府與洞府間也相隔距離較遠,配合著陣法,不用擔心弟子之間互相影響的問題。book18.org

  入口處那塊黑色的留音石則是可以保存外來者留下的消息,需要擁有者定期進行檢查,防止錯漏重要消息。book18.org

  沈安的洞府倒也算是山清水秀,小橋流水,亭台樓閣,應有盡有。book18.org

  走進內室,沈安當即開始進入了修煉狀態,配合著趙寧贈與的養氣丹,直到深夜才感到精神疲憊,不得不停下來以作休息。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肚子不爭氣的發出了聲音,沈安只得先出門去填飽肚子,臨走時倒是看到了趙寧留下的信息。book18.org

  「沈師弟,若遇到麻煩可來甲-柒貳洞府找我,祝沈師弟修煉順遂。」-趙寧book18.org

  沈安心中感動,自從父母去世,散修老人為救自己而死,除引自己入門的於勉外,趙寧是唯一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book18.org

  儘管她的本意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答應的承諾,但對沈安這是極大的恩情。book18.org

  「不知我未來有沒有可能和師姐並肩呢?」少年帶著對未來的期許,在心中自語道。book18.org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沉重的一擊。book18.org

  首先他身無分文,那想在這裡吃飯就需要花費每月門派發放的功績點,就算他每次只點最便宜的飯食,這一百功績點也只恰好夠他維持一月。book18.org

  珍貴的功績點怎麼可能用在這裡,邊吃著飯的沈安邊謀算著接下來的出路。book18.org

  第二天,自幼學醫的沈安就找到了一份在藥園幫忙的工作,每天的功績點恰好能補上餐食的虧損,也正好學習一下仙家草藥的知識。book18.org

  多虧了養氣丹的功效,沈安的進境迅速,加之每天的刻苦修煉,短短不到一月就突破到了練氣二層。book18.org

  今日,正是每月唯一一次由門內長老負責講學的時候,學堂之內人滿為患,沈安早早就占據了一個極為靠前的座位。book18.org

  「這位小兄弟,可否讓一讓。」book18.org

  「?」book18.org

  沈安疑惑地抬起頭,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他的身旁向他問話。book18.org

  沈安先是掃視了一圈,發現離此處不遠的地方有一名被多人簇擁著的錦衣少年正盯著他們,可見這來問話之人應該就是這少年的扈從。book18.org

  時間已經臨近長老開講的時候,沈安向後望去,再後面也沒了位置,若是讓出座位怕是要到最末尾找個地方了。book18.org

  正在沈安猶豫之時,一聲清脆的鈴響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那錦衣少年啐了啐,不甘心地向後走去。book18.org

  「都肅靜~。」book18.org

  修長大腿邁開,踏著款款蓮步,一襲堇色金絲流雲繡裙的澹臺瀟瀟走上台前。book18.org

  她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沈安,以她的修為更是早早感知到了未開課前的小插曲,於是表面不動聲色地對著沈安傳音道:「下課後不要急著離開,等我。」book18.org

  沈安有些詫異,但還是對著台上人不留痕跡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今天要講的是如何構建體內時鐘的法門,此法作用於可防止修士進入時間流速不同的地方時而對此毫無感知。」book18.org

  澹臺瀟瀟的聲音美輪美奐,語氣也是不急不緩,聽在耳中如聞仙樂,可對比在場之人的人山人海,認真聽課的人倒是不多。book18.org

  畢竟這體內構建時鐘的法門實在過於通用,大多數弟子早已學會,到場的多為男弟子,誰不是為了一睹澹臺長老真容。book18.org

  要知道澹臺瀟瀟平日深居簡出,也唯有這輪值授課一事她沒法推脫。book18.org

  「我就說澹臺長老是『森海天域』的第一美人,誰贊成,誰反對!」book18.org

  「說是門內第一美人我贊成,說是『森海羅天域』第一美人那在下可不認。有合歡道那群妖精在,誰能配得上『森海羅天域』第一美人的名頭?」book18.org

  「說的倒也是。」book18.org

  對這些儘是下流話的傳音,澹臺瀟瀟並非一無所知。book18.org

  這些話被她聽入耳中也不羞惱,反而對此極為享受。book18.org

  畢竟,那兩根插在身下雙穴內的『角先生』可是做不得假。book18.org

  沈安倒是聽得極為認真,但這法門最低也要練氣三層以後才能修習,今日只能暫且記下,待日後煉成。book18.org

  一個時辰的授課時間很快結束,還是那名男子走到沈安面前。book18.org

  男子用略帶惋惜地語氣說道:「唉……小兄弟,你還不知道吧,剛剛要你這位置的人是金長老最為寵愛的玄孫。你今天算是得罪了金小公子,以後在萬毒門可不好過嘍。不過嘛……」book18.org

  「不過什麼?」沈安問道。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另一人走到他們身旁突然說道:「不過,本公子自然是宅心仁厚。你若是將趙師妹介紹給本公子認識,那一切都好說。」book18.org

  此人正是那金小公子,他輕搖手中摺扇,倒顯得風度翩翩。book18.org

  沈安見多了這種兩面三刀之人,在他看來這金小公子與謀奪自己家財的親戚並無二致,都是笑裡藏刀之輩。book18.org

  但他因其長老後輩的身份,也不敢得罪對方,只得躬身行禮道:「請公子贖罪,在下與趙師姐只不過是萍水相逢,並沒有特別熟識。趙師姐在試煉中對我照顧一二,也不過是因在下與她都出身寒水國,盡些同鄉情誼罷了。」book18.org

  「好的很。」book18.org

  金小公子冷笑一聲,顯然不相信沈安說的話。book18.org

  趙寧在試煉中的表現他在陪同金長老時盡收眼底,要說兩人沒什麼關係,又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只當是這廢物不識好歹,說不得也在心中對那輪寒月有幾分肖想。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一收摺扇,拂袖而去。book18.org

  待這金小公子帶著其扈從走後,沈安久久未能平息,心中思索著該如何應對。book18.org

  其實他心裡的第一個念頭是找趙寧幫忙,但此念一出就被迅速否決。book18.org

  他怎麼能遇到些挫折就尋求師姐的幫助,這般懦弱行徑,枉為男兒!book18.org

  「在想怎麼應對那金鴻?此子據說睚眥必報,仗著金師兄撐腰,做事也肆無忌憚,你可要當心了。」book18.org

  聞聽此言,沈安猛地一回頭,發現澹臺瀟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不過數寸的位置。book18.org

  在這個極近的距離,他甚至能嗅到從對方身體上散發而出的那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book18.org

  「見過澹臺長老。」沈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book18.org

  澹臺瀟瀟笑吟吟地摸了摸沈安的頭,說道:「真是個懂禮貌的孩子,走吧,去我那裡詳說。」book18.org

  長老令牌在萬毒門陣法覆蓋的範圍內有瞬移之效,除去幾個非門內仙君不可去的重地和他人洞府外,其餘皆可瞬息到達。book18.org

  沈安觀察起目前所處的地方,看其裝飾,不像是修煉的地方,倒像是女子的閨房。book18.org

  澹臺瀟瀟斜倚在檀木椅上,纖指輕抬,從梳妝檯上拈起一根白玉煙杆。book18.org

  她朱唇微啟,緩緩含住煙嘴,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裊裊青煙自她唇邊逸散,襯得她眉目如畫,慵懶中透著幾分妖嬈。book18.org

  她緩緩開口說道:「四品靈根,天賦是差了些,說不得一年後突破不了築基期就要被下放出去了。再加上金鴻必然會去求金師兄在暗中作梗,你若是想繼續留在門內,只能去求你的趙師姐。」book18.org

  沈安沉思片刻後,開門見山地說道:「澹臺長老想要我做些什麼?」book18.org

  對方沒急著回答,反而自顧自地說道:「何為修道之基?自然是法侶財地,四項缺一不可。單說法,萬毒門所賜的基礎功法非是什麼隨處可見的大路貨,反而是最頂尖的練氣法決,足夠你所用。至於其餘三項,你倒是都缺。」book18.org

  「請長老教我。」沈安誠懇地說道,他本身一無所有,自是不怕對方所圖。book18.org

  「伸手。」book18.org

  澹臺瀟瀟慵懶地掩唇打了個哈欠,隨後漫不經心地屈指一彈,一枚樸素的儲物戒指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掉落在沈安掌中。book18.org

  「送你了。」book18.org

  她眼波流轉,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之前給我答覆就好。」book18.org

  言罷,她廣袖輕拂,一陣勁風從此間掠過,沈安只覺眼前一花,待回過神來,已然是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內室。book18.org

  他先是查看起這枚儲物戒指,只見戒指內部與他這丁字號洞府大小相仿,偌大的空間內僅有兩樣物件在孤零零地躺著,其一是一枚由材質為玄鐵所鑄,泛著幽冷光澤的項圈;其二是刻有澹臺瀟瀟的青玉令牌,需輸入靈氣來喚醒。book18.org

  將戒中這兩樣物件拿在手中仔細端詳,沈安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book18.org

  他心頭雪亮,怎能不明白對方的話外之意,若應下此事,法侶財地即可齊全,自己也無需再懼怕那金公子,更不用放下尊嚴去求師姐。book18.org

  正在他躊躇思量之時,沈安收到藥園執事的傳音,「入門弟子沈安,你在藥園的差事已有他人接手,從今日起無需再來。」book18.org

  這冰涼的聲音恰似一盆冷水澆在沈安頭上,瞬時讓他的心情跌落至谷底,他怎麼也沒想到金鴻的報復來的如此之快。book18.org

  當初幾番比較,唯有藥園的職務能最大限度地不耽誤修煉時間。book18.org

  這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機緣,卻被他人輕而易舉,可能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毀掉了。book18.org

  修仙路上,毀人機緣,便是不共戴天之仇。book18.org

  與趙寧共乘蜈蚣前往萬毒門時,一路上,沈安曾遙想過修仙路上必是劫難重重。book18.org

  可真當他置身其中時才發覺,那些預想中的艱難困苦,都比不上眼前這無解的危局。book18.org

  「哈……爹娘,對不起,孩兒不孝。」book18.org

  「師姐,我其實只想有足夠的尊嚴站在你面前。」book18.org

  沈安再度拿起了那枚玄鐵項圈,他指尖微顫,終是將玄鐵項圈緩緩扣上脖頸。只聽「咔嗒」一聲輕響,這項圈嚴絲合縫地鎖在了他的喉間。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引動靈力注入青玉令牌,項圈再度收緊了三分,令他不禁發出悶哼的聲音。book18.org

  眼前空間一陣扭曲,熟悉的眩暈感再度襲來。book18.org

  待沈安回過神來,他的雙膝已重重磕在地上,身體不由自主地跪伏在澹臺瀟瀟的裙裾之前。book18.org

  澹臺瀟瀟指尖輕輕挑起沈安下頜,眼神玩味:「應得倒是挺爽快的。少年,這就不想努力了?」book18.org

  沈安喉結微動:「回稟澹臺長老,是那金鴻從中……作梗。」book18.org

  項圈內部的符文亮起,條條細碎雷光迸發,萬千電蛇在沈安的全身各處的經脈中肆意遊走,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宛如被數萬根鋼針刺穿,就連魂魄也未能倖免,整個人都這突如其來的刑罰中不斷戰慄。book18.org

  澹臺瀟瀟以一副居高臨下地姿態俯視著蜷縮在地的沈安,語氣冰冷:「怎麼?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嗎?」book18.org

  「主……主人。」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沈安強忍著劇痛開口回應,僅受到了一次教訓,他就明白了身前這女人看似冰肌玉骨的外表下,潛藏著的儘是蛇蠍心腸。book18.org

  澹臺瀟瀟伸出纖纖玉手將沈安從地上扶起,指背替他颳去了眼角淚水的同時,又為少年撫平了衣襟的褶皺。book18.org

  哀嘆道:「怎麼叫的還是這般生疏?不過~……這次就饒了你這小木頭~。」book18.org

  她的一舉一動間都帶著似水般的柔情,宛如一名慰借著稚子的慈母,眉宇間滿是愛憐。book18.org

  這如此情真意切的模樣,仿佛沈安方才經歷的痛苦不過是幻夢一場,那道刺骨雷刑怎可能是由她所為。book18.org

  「從今以後,就喚我姨娘吧~。」book18.org

  「姨娘。」book18.org

  「真乖~,今日就在姨娘這裡好好修煉。金鴻之事,自有姨娘去幫你解決。」book18.org

  澹臺瀟瀟不待沈安應答,身形就如流螢散落,顯然是借用長老令牌的瞬移之能去了他處。book18.org

  這一去,閨閣內頓時寂然,唯剩鮫綃帳幔無聲垂落,雕花窗欞下的鎏金寶爐吐出縷縷香霧與窗外花影糾纏,若即若離,卻不分彼此。book18.org

  少年儘管還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但還是靜下心來開始修煉。book18.org

  金元烈,實力在合體後期,萬毒門長老,負責管理藥園。book18.org

  若論其自身實力在萬毒門眾長老內只能排在中下游,但他卻極為擅長培育各類靈植,故此在門內地位頗高,憑這本事賺得可謂是盆滿缽滿。book18.org

  他所建府邸更是由仙君親自為其布置聚靈陣法,單說那會客之地就盡顯仙家氣象。book18.org

  飛瀑如練,自百丈懸崖傾瀉而下,水聲轟鳴不歇,墜入下方寒潭激起千層銀浪。book18.org

  潭水溢出自蜿蜒成溪,沿山勢順流而下。book18.org

  溪水潺潺,叮咚作響,與濤聲和鳴。book18.org

  溪畔建有一座六角涼亭,檐角飛翹,有風鈴懸掛其上,鈴聲清越,山風拂時自與流水之音相和。book18.org

  亭內設一方紫檀矮几,兩個蒲團鋪地,几上紫砂壺熱氣裊裊,茶香飄逸非凡。book18.org

  亭外水汽氤氳,亭內卻乾爽宜人。book18.org

  今日,金雲烈特意吩咐家中僕人,嚴禁旁人靠近此地。book18.org

  「金師兄這『雲澗靈毫』果真名不虛傳,不愧是連仙君都讚賞有加的茶中珍品。我今日有幸嘗此靈物,方知從前所飲不過凡間俗露,不值一提。」book18.org

  「澹臺師妹謬讚,謬讚了。不知今日師妹因何來此?」book18.org

  與身穿一襲如火紅袍的金雲烈對坐品茗之人正是澹臺瀟瀟。book18.org

  這金長老面容枯槁似花甲老人,澹臺瀟瀟卻仍是花信佳人容貌,兩相對比,倒是讓人覺得這是一對爺孫。book18.org

  這就是修士所謂的相由心生,金雲烈修到合體境後期已是耗盡了潛力,近百年間都未有寸進,一顆道心漸漸腐朽。book18.org

  澹臺瀟瀟則是在修行路上高歌猛進,如今已是渡劫境後期修為,自然心境圓滿。book18.org

  若再得到機緣相助,她即是有望成仙。book18.org

  澹臺瀟瀟將手中茶盞放下:「金師兄快人快語,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此番突兀到訪,的確有事……嗯,兩件事相求。」book18.org

  金雲烈捋了捋鬍鬚,好奇地問道:「哦?澹臺師妹的修為可遠勝愚兄不知凡幾,敢問是哪兩件事?」book18.org

  「師兄掌管本門藥園,今日可下了什麼命令?」book18.org

  金雲烈略作思索道:「我倒是並未下任何命令,是我那玄孫借我之名把一新入門弟子從藥園逐了出去,難不成這名弟子與澹臺師妹有舊?要是有這一層關係在,那混小子可真是該罰!」book18.org

  說罷,金雲烈還做出一副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現在就要起身去收拾金鴻的作態。book18.org

  可誰不知他最寵愛的就是他那玄孫,說到底還是在試探澹臺瀟瀟的反應。book18.org

  澹臺瀟瀟明知如此還是裝了裝樣子,勸阻道:「我也是今日授課時恰巧遇見那名弟子才發現他是我故人的後代,故此兩件事都是為他而來。第一件事,就是想幫他化解與金師兄玄孫的恩怨。」book18.org

  「這倒是好說,愚兄這就把那混小子叫來,當著澹臺師妹你的面訓斥他一二。」book18.org

  金雲烈連忙答應下來,畢竟這忙雖微不足道,但也算是讓澹臺瀟瀟欠下了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book18.org

  「訓斥倒也不必,分說清楚即可,這第二……」book18.org

  「澹臺師妹莫要著急,還是一件一件來。先喝茶,喝茶。」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雲烈急匆匆打斷,澹臺瀟瀟雖猜到對方有所謀劃,卻因自己還是有求於人,只得坐在這裡等金鴻到來。book18.org

  「晚輩金鴻,見過玄祖,見過澹臺長老。」book18.org

  才一杯茶不到的功夫就見那依舊是一身錦衣的金鴻快步走來,站定後十分規矩地向他們見禮。book18.org

  不過,澹臺瀟瀟很敏銳地察覺到這名主動為自己俯身添茶的青年可沒表面看上去那麼乖巧,眼神雖是不偏不倚,但映在茶湯中竄動的幽火恰如他潛藏在心底那漆黑如墨的慾望。book18.org

  「你可知那名弟子是澹臺長老的晚輩?明日便備上厚禮去登門賠罪!」book18.org

  「孫兒實在不知啊,若是早知曉沈師弟還有這層關係,萬萬不敢做出此等腌臢之事。」book18.org

  看著眼前爺孫在自己面前做戲的樣子,澹臺瀟瀟苦笑不已,她倒也沒想著讓金鴻真去找沈安賠罪,她所求的這第二件事才是重中之重。book18.org

  縱然平日裡定力極好,她也不想再看他們這拙劣的表演了:「咳咳,師兄切勿再提什麼讓賠罪之事,倒是瀟瀟還有第二件事相求於師兄。」book18.org

  「是想替那弟子要些風雷果?」金雲烈試探著問道。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金雲烈心中有了幾分計較,表面上還是做出了十分為難的樣子。book18.org

  「看來這名弟子與澹臺師妹因果頗重,不過……師妹也知道,這風雷果培育起來無比困難,且無法長期留存。故此,愚兄手裡也只余兩顆,本是要出給凶雷山為我孫兒換取修煉資源。」book18.org

  「離『森海羅天界』開啟還有幾年,師兄何必苦等,不妨開出條件來。」book18.org

  「這……,愚兄倒是怕澹臺師妹給不出來,也不知該如何開口。」金雲烈猶豫道。book18.org

  見金雲烈自以為認定了她與沈安之間因果頗深後,明明已是難掩心中喜色卻仍在故作姿態,澹臺瀟瀟在心中冷笑道:「還真是個自以為是的黑心老狐狸。」book18.org

  隨即也不在與金雲烈扯皮,當下挑明了此事:「莫非是師兄想讓我與你這孫兒雙修不成?且不說差著輩分,還真當我澹臺瀟瀟是青樓楚館裡那些收了幾兩碎銀子,就能人盡可夫的婊子不成?」book18.org

  她的語氣驟然轉冷,霎時間,數條水龍從寒潭中盤旋而出將涼亭緊緊圍住,鱗爪間挾著刺骨寒意。book18.org

  「澹臺師妹,冷靜!」book18.org

  金雲烈急忙啟動洞府內陣法護住自己身後的金鴻,生怕他抵不住澹臺瀟瀟那強橫的威壓。book18.org

  他確有此意,本想著徐徐圖之,卻不料被澹臺瀟瀟直接點破此事,席間融洽的氛圍再也不復存在。book18.org

  雖然藉助陣法之能,他完全可以強行鎮壓澹臺瀟瀟,可雙方身份同為長老,自己對其當真是無可奈何。book18.org

  況且此事若是在門內傳開了去,他金雲烈一張老臉還往哪裡放。book18.org

  「玄祖,澹臺長老,不如聽晚輩一言。」金鴻壓下體內翻騰不止的氣血,坦然開口道。book18.org

  金雲烈此番為他所謀並未提前告知於他,方才澹臺瀟瀟突然出手的確將他鎮在原地,渡劫期的威壓落在他身上幾乎要將他當場碾碎。book18.org

  作為花叢老手,他自然垂涎於這位長老的仙姿玉貌,勢必要緊緊捉住這百年難遇的機會。book18.org

  「哦?」book18.org

  澹臺瀟瀟暗金色的眼眸中泛起殺意,電光火石間,竟憑空將金鴻攝到自己旁邊,連操縱陣法的金雲烈都阻擋不及。book18.org

  「澹臺師妹,切勿傷他!」金雲烈急忙喊道。book18.org

  看似自己命懸一線,金鴻卻知曉若是澹臺瀟瀟想殺他怕是早就殺了,看來是留給了自己說話的機會:「晚輩知曉澹臺長老急需風雷果,但也無法讓步到此,長老何不與玄祖賭鬥一場?」book18.org

  「對,對,澹臺師妹不如與愚兄賭鬥一場,無論輸贏,風雷果自當雙手奉上。」book18.org

  見澹臺瀟瀟當真在思考賭鬥之事,金鴻急忙火上澆油道:「澹臺長老的修為可比玄祖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更何況長老一手水法高深莫測,正克制玄祖的『焚天萬毒體』,難道這也不敢賭嗎?」book18.org

  「你這小輩不必激我,讓我賭這一場倒也可以。不過嘛……」book18.org

  澹臺瀟瀟將金鴻送回了金雲烈身後,一念散去水龍,此間又恢復了先前的一片寧靜。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無論輸贏,金師兄都要將所留的七顆風雷果盡皆贈與我。」book18.org

  金雲烈拍案而起,厲聲問道:「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澹臺瀟瀟輕抿了一口茶:「不禮貌,詐一下金師兄罷了。唉~,誰曾想,金師兄還真是把我當成了三歲孩童來戲耍,真是令人心痛啊。」book18.org

  言罷,她還捂住心口,作出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book18.org

  金雲烈回頭看了眼自己的玄孫,嘆了口氣,多番謀劃只為了這最有天賦的家族後輩能在自己死後成為族內的擎天之柱。book18.org

  七顆風雷果的價值,想想都心痛。book18.org

  如此說來,這一場賭鬥他必須要贏!book18.org

  若是輸了,他怕是要氣的折損幾年壽元。book18.org

  萬毒門修士之間的賭鬥自然是斗毒,規則也簡單,一方下毒,另一方解毒罷了,在一炷香的功夫內決出勝負。book18.org

  澹臺瀟瀟伸手相邀道:「請金師兄下毒。」book18.org

  「好!」金雲烈沉聲道。book18.org

  萬毒門內不少人都知曉澹臺瀟瀟不善用毒一事,但金雲烈知道自己與對方相比境界太低,也怕陰溝裡翻船。book18.org

  既然對方主動提出接招,那正合了他的意。book18.org

  金雲烈枯瘦的指節在腰間一抹,一個冰玉凝成的葫蘆便現於掌中。book18.org

  只見他周身氣息陡然暴漲,原本褶皺層疊的皮膚下竟傳出火山復甦之聲,赫然是催動了賴以成名的『焚天萬毒體』,伸出的那截蒼老手臂寸寸膨脹,道道青筋凸起化作赤紅火脈,恰似地脈中流動的岩漿,就連周遭的空間都被這恐怖的高溫灼燒到扭曲起來。book18.org

  道道熾熱靈氣被金雲烈灌入玉葫當中,片刻後,他才心滿意足地散去了『焚天萬毒體』:「澹臺師妹,你只需將這葫蘆中的『冰玉酒』盡數飲下,再化解愚兄藏於其中的火毒就算你贏了。」book18.org

  澹臺瀟瀟自是好酒之人,金雲烈拿出『冰玉酒』時她的眼中就已然閃爍起光芒。book18.org

  鼻尖微動間,『冰玉酒』散發出的凜冽醇香早將她勾得喉間微癢,食指大動。book18.org

  待葫蘆被拋來時她急忙拿在手中,生怕耽誤了一分一秒,也不思量對策,只顧仰首痛飲。book18.org

  淺看與尋常山泉水別無二致的酒漿入口時冰涼爽口,喝進去後更是回味悠長,甘甜不膩。book18.org

  待澹臺瀟瀟將葫內美酒飲盡時更是不由自主地伸出香舌舔了舔朱唇,似是對這『冰玉酒』意猶未盡。book18.org

  「不愧是價抵千枚仙玉的『冰玉酒』,但金師兄你的『火焚毒』嘛,就差了些……咦?」book18.org

  本在侃侃而談的澹臺瀟瀟倏然間神色劇變,瞳孔中隱約有紅光一閃而逝。book18.org

  不敢耽誤,她已是盤膝而坐,十根青蔥玉指飛快結印如蝶影紛飛,調動起自身全部靈力意圖強行將從體內各處經脈處燃起的慾火撲滅。book18.org

  水火自是不容,迥然不同的力量驀然碰撞宛如狹路相逢的武者廝殺,奈何實力相仿,誰也無法占據絕對的上風,一招一式間總是互有勝負。book18.org

  約定好的一炷香已經過了大半,到了這等關鍵之時,已經送出去七枚風雷果的金雲烈自是萬分緊張。book18.org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淪為『演武場』的澹臺瀟瀟,就連手中的茶盞早已空了都沒有發覺。book18.org

  「唉,想不到這妖女如此厲害。」金雲烈在心中嘆息道,以為今日自己就要滿盤皆輸,正想開口化解一二,卻見澹臺瀟瀟停下了手中結印的動作,神情也變得有些懊惱,雙頰泛起胭脂般的潮紅,一雙美眸流轉間更是飽含春意。book18.org

  她才一開口,那嗓音就好似浸了蜜般黏稠軟糯:「金師兄,你當真是好算計啊~。看來今日這場賭鬥是瀟瀟輸了,按照此前約定,該是任由……師兄發落~。??」book18.org

  尾音打著旋兒墜下,像融化的雪水滲入石縫之中,無孔不入地勾動著旁人的心弦。book18.org

  「承認承認,愚兄這不過是小手段。」金雲烈自是大喜,他也不急著澹臺瀟瀟馬上兌現承諾,畢竟這由毒道仙君改良後的『火焚毒』在對方體內能自主吸收靈氣壯大,直至將對方的經脈焚毀殆盡,所含毒性更是如附骨之疽,由修士肉身侵入到元神,非刮骨三分難以除掉。book18.org

  當然,金雲烈此次不過有意點燃澹臺瀟瀟那潛在於體內對男歡女愛的慾望,他年輕時為解自身火毒也是御女無數。book18.org

  故深知,任你是何等冰清玉潔的正道女仙,在體會過慾火焚身時被男人滿足的滋味後都休想回到從前,縱然事後還能擺出一副守身如玉的模樣,也不過是為下次的床笫之歡間添幾分情趣罷了。book18.org

  澹臺瀟瀟笑著抿了一口茶,縱使把自己的身子輸了出去也絲毫不見其有慌亂之色,反而還能侃侃而談道:「先借用法陣提升自己修為,再用美酒藏毒誘我放開體內靈力禁制,待我將酒盡數飲下後以酒中寒意激發火毒之力。這相輔相成的三招,足可證明金師兄不僅足智多謀,用毒的本事更是一絕。」book18.org

  金雲烈捋了捋鬍鬚,見對方一語道破自己的盤外招,也只得搖頭嘆道:「唉,澹臺師妹冰雪聰明更兼實力超群,愚兄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請師妹見諒。愚兄雖勝之不武,但師妹是甘願認輸,那就勞煩師妹與我這孫兒雙修一場。請盡可放心,此事我爺孫絕不會外傳出去,不會損了師妹的名節。」book18.org

  「金師兄千謀萬算也是為了後輩,瀟瀟自然理解。不過倒也有趣,我與你這孫兒雙修,師兄也不怕他被我一不小心吸干全身修為成了廢人?或是他沉迷境界飛躍從而不小心將自身經脈撐爆?美其名曰雙修,說得漂亮話而已,到底是要由我作為爐鼎來吸納他體內那些難以煉化的火毒。」book18.org

  澹臺瀟瀟莞爾一笑,更顯其氣質超群,幾句話就輕描淡寫地將金雲烈的更深層意圖識破的一乾二淨。book18.org

  「哈哈哈。」金雲烈只能大笑幾聲掩飾尷尬,他伸手示意金鴻上前:「鴻兒,記得對你澹臺長老恭敬些,不可放肆。」book18.org

  金鴻走到澹臺瀟瀟近前,卻笑容玩味地搖了搖頭:「玄祖,看來您還是不如孫兒更懂美人心性。」book18.org

  他突然暴起發難,十指如鐵鉤般對準了眼前在無盡慾火的折磨下已是香汗淋漓的堇發美人,發狠地扣在她的雙肩上,再一用力將她摜倒在地。book18.org

  此時此刻,他眼底如熊熊烈火般的熾芒又暴漲三分,平日裡要壓制火毒已是辛苦萬分,忍了那麼久他終於有機會親手將自己乖順守矩的偽裝撕了個粉碎。book18.org

  「孫兒斗膽向玄祖問一句,這裡哪有什麼澹臺長老?倒是有一隻晃著大奶供孫兒泄出火毒的兩腳香爐在地上趴著呢。對吧,澹臺……瀟瀟?」book18.org

  邊說著,金鴻毫不憐香惜玉地一腳將剛要爬起的澹臺瀟瀟再度踹翻在地。book18.org

  「鴻兒提醒得對,這爐鼎是今天剛收來的,還不懂什麼規矩,就由你來教教她吧。」book18.org

  金雲烈露出一副看戲的表情,起初金鴻對澹臺瀟瀟動手時他還為自己玄孫的膽大妄為嚇了一跳。book18.org

  但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堂堂渡劫後期,近仙的存在,就算中了影響心智的火毒會躲不過區區聚元的一抓?book18.org

  思索來,還不是這妖女在有意為之,看來最初裝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也是為了從自己這裡謀奪更多利益,現在屈身成奴是為了好好享受一番?book18.org

  被他人這般不留痕跡地牽著鼻子走,再聯想到先前澹臺瀟瀟對自己那看似恭敬誠懇的誇讚,細細品來豈不全是諷刺?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被人在心中反覆編排,金雲烈饒是養氣多年也生出不小的怒火,當下生出計策。book18.org

  既然妖女敢在他面前自作聰明,自己也要讓孫兒把她吃干抹凈!book18.org

  於是,金雲烈堂而皇之地擺出數塊留影石分布在涼亭四周,見澹臺瀟瀟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手腕一翻,掌中忽現一條赤色長鞭,通體如熔金流淌,鞭身蜿蜒處隱約浮現暗紅色紋路,似有生命般微微顫動。book18.org

  「鴻兒,此鞭暫借與你,務要讓她記好府上的規矩!」book18.org

  金鴻伸手接過此寶,眼神火熱。book18.org

  他怎麼不知道這法寶正是金雲烈花費重金,又託了門內仙君幫忙,這才讓彩戲堂的煉器師出手煉成此寶。book18.org

  這『赤火焚心鞭』正與『焚天萬毒體』相合,能以最大限度提升『火焚毒』的威力。book18.org

  僅是握在手中就與他產生了共鳴,他指尖輕拂鞭梢,濺起幾點火星,灼熱的氣息頓時瀰漫在空氣中。book18.org

  「不管此前你是何等身份,任何女奴進我金府都需先裸身受三道鞭刑才能開口說話。澹臺瀟瀟,你是自己脫乾淨,還是要本公子幫你?」book18.org

  「奴不敢勞煩公子。」澹臺瀟瀟怯生生道。book18.org

  這女人好似長有千張各不相同的面孔,可謂扮什麼都惟妙惟肖,分明是自願為奴卻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良家模樣。book18.org

  她雙目緊閉似在天人交戰,貝齒輕叩丹唇,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似乎脫下這件繡裙讓她受到了天大的屈辱。book18.org

  彼時手握『赤火焚心鞭』,坐在蒲團上觀看美人脫衣的金鴻可謂是春風得意,還不由自主地翹起了二郎腿。book18.org

  也無怪他有這等失禮作為。book18.org

  且不說,澹臺瀟瀟的身材相貌是何等的世間罕有,她更是萬毒門中不知多少男弟子晝思夜想的夢中情人,如今任由他金鴻肆意玩弄,這等場景原本他以為只在夢中,不想今日得償所願。book18.org

  隨著衣裙漸褪,這位平素高高在上的渡劫期長老玉體半掩的姿態實在是攝人心魄,饒是金鴻這類見慣了各色女修在他面前主動脫衣獻舞的浪蕩子也已經血脈僨張。book18.org

  胯下陽具高高抬起,催促著他趕緊將這眼前的蕩婦按在胯下姦淫一番。book18.org

  「公子……這般……可還滿意?」澹臺瀟瀟嗓音輕顫,似風中柳絮。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脫到只剩一件肚兜還在勉強遮住私密處,素色肚兜上繡著的金絲白芍,此刻被細汗浸得半透,反倒將那婀娜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book18.org

  「脫!」book18.org

  「是~。」book18.org

  金鴻強行按耐住心中翻湧的躁動,他深諳馴服之道,若是這次能讓這騷浪美人嘗到欲罷不能的滋味,往後她自會降下身段,主動乖順地跪服在自己腳下。book18.org

  有她輔助修行,何愁得不到仙君果位。book18.org

  潔白的肚兜如花瓣般無聲飄落,澹臺瀟瀟纖細的腰肢彎折,若臨水照影。book18.org

  藕段般的手臂只堪堪掩住雪峰中心那一點紅櫻與胯間幽谷,尚有淚痕未乾的俏臉上更滿是羞容之色,這般羞憤欲死的姿態更激起金鴻凌虐的慾望。book18.org

  「真把自己當成是未出閣的大家閨秀了?澹臺瀟瀟,你這般矯情做作,難道是想再多受幾鞭?」金鴻冷聲道。book18.org

  「公子原諒,奴不敢。」澹臺瀟瀟急聲告饒道。book18.org

  她止住顫抖的嬌軀,似乎是認命了一般,主動將腰肢挺得筆直,雙手在身後反剪交疊。book18.org

  她再無遮掩的玉體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身體每一處曲線都似被能工巧匠耗盡心力雕琢的無暇美玉,潔白勝雪的肌膚此刻因情動而泛起淡淡的霞色。book18.org

  瓜乳前的兩顆紅梅傲然挺立,驟然緊繃的腿根間是那泛著水光的牝戶,其上最為敏感的豆蔻早就探出了嫩芽,渡劫期女修也不能磨滅的身為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金鴻起身,緩步逼近澹臺瀟瀟,『赤火焚心鞭』被他拖曳在地,烙出道道焦痕。book18.org

  他上下打量著這具匯聚天地靈秀的造物,眼中泛起的寒光像一把鋼刀緩緩剮過身前美人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啪!」凌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book18.org

  『赤火焚心鞭』如毒蛇出洞,鞭梢精準咬住玉兔上的那枚朱果,登時炸開一道妖艷血痕。book18.org

  澹臺瀟瀟玉體劇顫,膝蓋重重磕在涼亭外側鋪就的青石板上,素手緊緊捂著胸口,唇齒間溢出的痛吟不似人聲,倒像鸞鳥瀕死時的哀啼。book18.org

  此情此景,竟透露出一股殘忍的綺麗。book18.org

  金鴻垂眸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走上前去用靴子尖輕浮地挑起澹臺瀟瀟的下頜:「嗯?你這女奴怎麼這般不濟事,才第一鞭就受不住了。」book18.org

  他低聲笑道,嗓音里混著幾分愉悅:「身為渡劫期修士,還會疼成這樣?莫不是有意欺騙本公子,真是好大的膽子!該當重罰!」book18.org

  「賤奴怎敢欺瞞公子,請公子明……啊~!」book18.org

  第二鞭瞬息而至,如赤練橫空,抽在了凝脂般的白皙雪臀上。book18.org

  霎時間肉感十足的桃瓣上浮現出一道猩紅印記。book18.org

  澹臺瀟瀟身子猛地前傾,螓首高高昂起,從口中發出一聲悽厲地慘叫。book18.org

  嬌軀在痛楚的餘韻下止不住的痙攣著,那灼熱的鞭子似一條毒蛇還在她的身上慢慢爬行,順著脊骨向下緩緩游去,划過幽深的臀縫間,最終在那飽滿肥厚的淫阜處停了下來,其意味不言而喻。book18.org

  不待澹臺瀟瀟做出反應,金鴻猛地抽回烙在女人那處最為嬌弱敏感的花蒂上的『赤火焚心鞭』,滾燙粗糙的鞭身如燒紅的刀刃般刮蹭而過。book18.org

  奇異的快感自此散發至全身各處,壓抑的慾望終於得到了宣洩的機會。book18.org

  澹臺瀟瀟縱是有心想忍耐下來,免得在人前出醜,卻也對自己在慾火灼燒下苦熬多時的敏感嬌軀無可奈何,只得在半聲嬌啼間泄出了一股淫液。book18.org

  金鴻用指節摩挲著鞭上澹臺瀟瀟絕頂後流出的蜜露,臉上滿是不屑:「被蹭了一下就泄了身子?澹臺瀟瀟,你還真是個表里不一的蕩婦,先前居然敢言之鑿鑿地說看不起青樓楚館裡的娼妓?當真是可笑至極!呵呵~,依本公子看,縱是從陪過千百個男人的妓女中挑出最淫賤的那個,也不及你半分!」book18.org

  被晚輩當著同門的面這般羞辱,澹臺瀟瀟卻也並不發作,似乎仍是樂在其中:「公子教訓的是,賤奴此前不知天高地厚,現已知錯了~。」book18.org

  看紫發美人這般淚眼婆娑的心碎模樣,如雨打白荷般淒艷絕倫。book18.org

  尋常人見了早就道心失守,恨不得將她攬入懷中好言撫慰,用盡畢生溫情呵護這枚仙葩,哪還會想著施著最後一道鞭刑。book18.org

  金鴻顯然不在此列,起初他也有幾分不忍,但看著澹臺瀟瀟如此自甘墮落,也就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book18.org

  他厲聲道:「知錯?只一句知錯就想糊弄過去?你還弄髒了本公子的法寶,要不是看你這蠢奴還算是乖巧聽話,今日怎會輕易饒你。至於該怎麼受這最後一鞭,你可明白?」book18.org

  澹臺瀟瀟強撐著力氣將身子翻了過來,主動高抬修長的雙腿,擺出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面對金鴻。book18.org

  纖纖玉指緩緩向下,主動掰開牝戶兩側,露出了早已濕的一塌糊塗的粉嫩肉腔,入口處淫液牽絲,更顯媚態。book18.org

  她聲音打著顫,帶著低賤的哀求:「賤奴謝過公子大慈大悲,求公子憐惜。」book18.org

  「憐惜?」金鴻在心底冷笑,「還在裝模做樣,真當本公子會蠢到去憐惜一個浪蹄子?」book18.org

  最後一鞭精準無誤地落在陰蒂和軟嫩的穴肉上,劇烈的痛楚反倒在澹臺瀟瀟體內化作一股詭異的快感,如狂浪怒濤拍岸,將她這葉孤舟推向慾海深處,難以自持。book18.org

  尿道口猛然失守,大股清液噴涌而出,晶瑩剔透的水花四濺。book18.org

  堂堂渡劫境大能,竟被一介小修士一鞭抽得失禁,如此失態。book18.org

  羞恥與快意交織在她的識海中,就連元神也跟著蕩漾起來。book18.org

  「賤貨,還不起身,難不成是還想再受一鞭,讓你那騷屄再浪出一灘騷水?」金鴻冷笑,手中長鞭甩出一記響亮的鞭花。book18.org

  仿佛身體已經本能地記住了這道聲音,澹臺瀟瀟強壓著高潮的餘韻欲從地上站起。book18.org

  忽地嬌軀一顫,雙腿發軟,正巧摔在了自己噴出的那攤淫水上。book18.org

  她似是生怕惹得金鴻厭煩,手忙腳亂地爬起身。book18.org

  雖然已經穩住了身形,但那濕漉漉的蜜戶仍在微微抽搐,眼中透漏出的並非只是羞恥,反而有一份饑渴難耐的意思。book18.org

  「既三鞭已過,那本公子就要開始問話了。」金鴻緩緩開口。book18.org

  「賤奴必知無不言。」book18.org

  「澹臺瀟瀟,我聽聞你是自願放棄為人,入我府上為奴,這是為何啊?」book18.org

  美人眼裡眸光黯淡,似是被快感抽空了神采,胸前的傲立的玉峰卻起伏不定,泄露了她內心遠沒有表面看來那麼平靜。book18.org

  她正欲開口回答,濕漉漉的玉蛤卻不受控地又淌出了一絲淫液。book18.org

  似是無地自容,澹臺瀟瀟眉眼低垂,聲音細若蚊鳴,應道:「賤奴的孩兒沈安今日不知好歹,竟冒犯了公子。賤奴既身為他的姨娘,自當替他上門賠罪。賤奴知曉公子出自鐘鳴鼎食之家,金銀珠寶應有盡有。賤奴思來想去,只得把自己獻上,望公子不嫌棄賤奴蒲柳之姿,寬宏大量饒過我那孩兒一次。」book18.org

  「饒了他?那就要看你這做姨娘的賤貨在本公子的胯下如何表現了。」金鴻唇角微勾,臉上浮現獰笑的神情,轉身向著靜坐許久的金雲烈彎腰拱手道:「玄祖,請賜孫兒些筆墨。」book18.org

  金雲烈正執壺添茶,聞聲微頓,旋即放下茶盞,眼底泛起一絲期待之色,緩緩道:「哦?莫非鴻兒你是又想出了些新花樣來教訓這頭母畜?那老夫可就拭目以待了,這筆墨你拿去吧。」言罷,他袖袍一拂,枯瘦手掌從中探出,掌心靈光閃動,一張靈氣瑩然的雪白雲箋與一支烏金狼毫便自虛空中凝形而出,落於金鴻身前。book18.org

  金鴻接過筆墨,看向澹臺瀟瀟,神色玩味,隨即揮毫如風。不多時,他就將寫好的雲箋甩在了澹臺瀟瀟的臉上。book18.org

  澹臺瀟瀟目力自是驚人,雙眸閃動間就看完了其上內容,竟是一份『畜契』,當即呆愣在原地。book18.org

  不想金鴻惡語相諷將她一貶再貶,竟是要她去做那連女奴都不如的母畜。book18.org

  據傳仙界昔年有一修煉至無上道境的魔道巨擘,其最喜姦淫調教修為出眾的女修。book18.org

  不論正魔兩道亦或是散修,皆有不少實力超群的仙子魔女被其輕鬆擊敗擄走,收進其法寶『淫獄』中,再輔以各類淫道手段墮這些女子身魂。book18.org

  只短短數百年光景,他身側便聚攏了百餘名修為最低也是人仙境界,風姿各異,個個來歷不凡的女奴。book18.org

  她們都選擇拋棄了曾經光彩奪目的自己,皆甘心伏首,侍立於魔頭左右,宛如群星拱月,唯他獨尊。book18.org

  這魔頭還為胯下女修設立了『奴,畜,物』這充滿了淫邪意味,人格依次遞減的三榜。book18.org

  那些被他調教到服服帖帖的女修自然不覺受辱,反而以自己在榜上有名為榮,越發窮儘自身所有去獻媚於他,欲爭那『物』榜的榜首。book18.org

  但『物』榜榜首從未有變,是一位修為通天徹地的妖尊。book18.org

  整個仙界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直到焱月仙尊橫空出世,孤身入『淫獄』將他斬殺。book18.org

  不過,這『奴,畜,物』三分的理念被同是淫道,將他奉為無上祖師的賊人們記了下來,以此作為自己調教女修的依照,一直流傳至今。book18.org

  見澹臺瀟瀟把雲箋緊緊攥在手中半響,都還沉默不語,金鴻發出訕笑道:「怎麼?你是不想認了?看來你這做姨娘的還是不夠稱職盡責啊。既然你不願意,那本公子也不好勉強。也罷,從你那膽大妄為的孩兒身上找補一番也是件趣事。」book18.org

  言罷,金鴻作出轉身欲走的樣子,卻見澹臺瀟瀟再次跪倒在地,四肢著地爬到金鴻身旁,主動托起自己那一雙雪白欲滴的爆乳蹭著他的小腿,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嗚~,賤奴該死,不知自己又做錯了什麼,竟惹得公子大怒,將賤奴降奴為畜。鞭刑已受,賤奴何以再為常人?叩請公子不要將賤奴趕走。」book18.org

  金鴻用力將澹臺瀟瀟踢開,將狼毫隨手仍在地上:「哼,那這雲箋上的『畜』契……」book18.org

  澹臺瀟瀟止住了抽泣,話語間帶著一絲悲涼,決絕道:「賤奴萬死不敢違了公子之意,身為姨娘只求孩兒平安~,望公子放過安兒。」book18.org

  她俯身用嘴叼起狼毫,費力地在雲箋上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僅是四字就讓她身心疲倦,正欲尋得片刻喘息時,金鴻譏諷的話語再次傳入她的耳中。book18.org

  「澹臺瀟瀟,你這蠢物果然是胸大無腦,真當僅靠寫個名字便能輕易了事?」book18.org

  「唔?」book18.org

  正當澹臺瀟瀟疑惑不解之際,一盒胭脂重重砸在她的頭上。book18.org

  「難道是要我留下指印?」她這般想到,卻也明白金鴻絕不會這般輕鬆地饒過自己,抬頭卻見金鴻撫摸起『赤火焚心鞭』,這才心中瞭然。book18.org

  青蔥玉指浸滿胭脂,先後仔細塗抹在丹唇,乳尖,還有牝戶之上。book18.org

  待這三處皆印在了『畜』契之上與澹臺瀟瀟四字並列後,她又猶豫起來。book18.org

  銀牙輕咬發出細碎聲響,終是選擇了徹底向這個好運的小輩屈服。book18.org

  主動將飽滿似蜜桃的肉臀翹起,做出了母狗交媾的姿勢,指尖輕輕探入臀縫划動。book18.org

  很快,與其後庭處形狀一致的朱紅印記也落於紙上。book18.org

  這期間,散落在四周的留影石將她身體各處記錄的一覽無遺。book18.org

  金鴻伸手攝來『畜』契,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到金雲烈身旁,恭恭敬敬地將之遞了出去:「玄祖,請您幫孫兒收好這份契約,免得這母狗日後翻臉不認。」book18.org

  金雲烈點了點頭,將雲箋收進懷中:「鴻兒你心思細緻,做得好,倒也的確該防上一手。像她這般毫無廉恥的下等賤畜,老夫也生平僅見,若是不小心被她尋得了個脫身機會,說不準就要做出抵賴之事。」book18.org

  「那孫兒就先將這母狗帶下,再細細調教一番可好?」金鴻含笑躬身,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book18.org

  「還不快去,讓老夫也得個清凈,洗洗被這畜生擾了的耳朵。」金雲烈揚了揚手,說道,同時暗中將自己為金鴻日後修為提升才能使用的寶庫提前開啟。book18.org

  得了金雲烈的准許,金鴻將『赤火焚心鞭』猛地一甩,這法寶就像一道鎖鏈般拴在紫發美人天鵝般的玉頸上。book18.org

  感受到被拖拽的力度,澹臺瀟瀟想到幾個時辰前自己才為沈安帶上象徵著為奴的項圈,如今她也淪為了別人的私寵,真可謂是報應不爽。book18.org

  自己已經簽字畫押,只得乖乖做好一條搖臀晃奶的美人犬,在金鴻的引領下向前方爬去。book18.org

  不一會兒工夫,一人一犬走過幽深寧靜的竹林,行至一處四周布下重重禁制的隱蔽庭院。book18.org

  此處本是金雲烈閉關修行之地,後在金鴻突破至聚元境時將之贈予了他。book18.org

  金鴻輕車熟路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作為身份憑證的玉簡,指尖輕點,向其中灌輸靈氣。book18.org

  剎那間,原本隱匿在庭院四周的無形光幕當即泛起層層金輝漣漪,如水波蕩漾,將他與澹臺瀟瀟一併籠罩,道道輝光裹挾著兩人沉入庭院之中。book18.org

  作為表象的庭院在他們眼中褪去,其內部實則是一間通體由上品仙玉構成的靜室,其中還布置了數個有輔助修士修行功效的奇珍異寶。book18.org

  才一站定,金鴻當即抽回纏繞在澹臺瀟瀟玉頸上的『赤火焚心鞭』,對著她彎腰拱手,用萬分誠懇的語氣道:「晚輩方才多有冒犯,請澹臺長老恕罪。」book18.org

  澹臺瀟瀟早已五體投地,姿態卑微恭順,似是任人驅使的順從模樣。book18.org

  然那垂首之間,卻隱隱浮現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book18.org

  她聲音柔媚悅耳,透著幾分調侃與玩味:「哦~?公子此言,可是折煞妾身這頭賤畜了。這世間哪有主子向雌畜賠罪的道理,求公子憐惜,賤畜可不想再挨鞭子~。」book18.org

  「澹臺長老勿怪,晚輩剛剛只是為給玄祖出氣才做出那些大逆不道之舉,還請長老責罰。」金鴻急忙俯身將澹臺瀟瀟扶起,單膝跪地的同時將『赤火焚心鞭』雙手奉上。book18.org

  澹臺瀟瀟起身隨手拍飛『赤火焚心鞭』,語氣不屑道:「哼~,說的倒是好聽。還不是為了自家修行,怕我在化去你體內火毒時使些絆子吧。我既答應此事,自然會竭盡全力。你這般疑神疑鬼,還算是個男人嗎?」book18.org

  她素手輕抬,彈指間一道靈光綻開,數道水流匯聚,在靜室中凝結出一方晶瑩剔透的寬大臥榻。book18.org

  心神微動,金鴻就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旋即被她輕描淡寫地拋落於其上,盪起一陣水光瀲灩。book18.org

  「這……倒是挺男人的。」book18.org

  澹臺瀟瀟以犬姿匍匐在金鴻胯間,粗暴地扯開他的衣袍,待抽走革帶時一根粗大猙獰的陽具如脫籠猛獸般從中跳出,猛地砸在她的俏臉上。book18.org

  從中發出濃烈的雄性腥臭如洪水決堤般盡數灌進鼻腔,令她不由得心神失守。book18.org

  久未與男人共度巫山雲雨的肉體悸動不已,深藏多年的慾望仿若地底熔岩噴涌,熾熱狂潮席捲全身。book18.org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玉舌,貼緊陽具根部緩緩向上舔舐。book18.org

  待舌尖掠過肉冠後,螓首俯下,丹唇霍然張開,毫不費力地將這根巨物全部含入口腔中。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直直撞在喉口,香腮被撐得滿脹,濕熱柔軟的舌肉化作一條靈蛇在棒身上盡情游弋,時不時纏繞吮吸,發出陣陣淫靡的「咕滋」聲。book18.org

  感受著對方的愉悅,她貪婪地享受著服侍男子陽具帶來的快樂。book18.org

  「嘶……~。」book18.org

  金鴻不由得發出一聲低吟,陽具上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全身酥麻如浮雲飄蕩在空中。book18.org

  縱使他閱女無數,也被澹臺瀟瀟那稱得上銷魂蝕骨的舌技逼得他幾欲失守,險些當場繳槍。book18.org

  一刻鐘後,澹臺瀟瀟鬆開檀口,將那沾滿了香津的昂揚巨物緩緩吐出,唇間猶帶晶瑩濕潤:「還不錯~。」book18.org

  「呼~。」book18.org

  得到喘息之機的金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餘光卻瞥見澹臺瀟瀟暗金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戲謔狡黠的神情,唇角正勾起一抹妖魅的弧度。book18.org

  他正不知其意欲何為時,卻見對方主動托起胸前那對巍峨玉峰,對準自己那根精氣十足的陽具緩緩放下,將之埋進深邃狹長的溝壑間,僅留肉屌前端勉強從中探出。book18.org

  柔膩而不失彈性的巨乳帶來重重擠壓感將棒身牢牢鎖住,似將其當成了需嚴加看管的囚徒。book18.org

  螓首再次俯下,香唇輕啟將龜頭納入口中,輕攏慢捻,玉舌肆意挑逗撩撥,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撩動在金鴻的神經上,漸漸令他難以自持。book18.org

  與此同時,澹臺瀟瀟素手上下揉動乳球,借著陽具上殘留的津液潤滑,棒身仿佛滑入溫柔鄉,絲滑軟糯的乳肉與舌尖的挑弄上下齊動,帶來盪人心魄的快感。book18.org

  金鴻再難支撐,陽具驟然脹大幾分,劇烈抖動後,無數熾熱的精種自馬眼噴涌而出。book18.org

  澹臺瀟瀟將之一滴不漏地含在口中,舌肉輕裹,眉眼微抬,故意讓金鴻將那濃厚白濁在舌尖翻滾的淫靡景象看個清清楚楚,隨即喉頭一動,盡數吞入腹中。book18.org

  她眼神陶醉,舌尖輕輕在緋唇上掃過,帶著一絲回味的笑意,仿佛在細細品味那充滿陽氣的雄性精華,挑逗意味更濃。book18.org

  「嗯~,一品的純陽靈根,放在四大洲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怪不得金師兄如此耗費心力來培養你。」book18.org

  分明是才在自己口中泄出過大量種汁,金鴻的陽具卻仍維持著堅挺的狀態,澹臺瀟瀟不免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態,起身將泥濘不堪的牝戶貼近陽具來回磨蹭,閉眼體會著其上的傳來的溫度,每一次起伏都帶動著蚌肉泛起晶瑩水華,包皮間探出的嬌嫩陰蒂與棒身的剮蹭,更為她帶來陣陣無與倫比的快感。book18.org

  「呃咿!咿唔?呃啊~,唔?呃呼唔哼~哼呃咿!咕!啊呃哈唔~!哦呃咿唔啊唔咕呃呼唔哼~,哼呃啊~,喔!?呃呼唔哼~,哼呃咿哈咕哈咕呃呼唔哼~哼呃咿!咿唔?呃~,哈噢呃嗯哈哼~,?呃呼唔哼~,哼呃~!嗯~,哦呃咿~,哼哈嗯呃咕唔!嗯啊呃呃呼唔哼~哦。」book18.org

  在這場本該是男女共演的淫戲中,澹臺瀟瀟完全占據了主導的地位,連綿不絕的香艷呻吟聲自櫻口毫不遮掩地溢出,堪比催情春藥的靡靡之音將整個靜室內的氣氛都變得火熱。book18.org

  嬌軀起伏間,她把控節奏舒緩變化如行雲流水。book18.org

  不多時,在她身下的金鴻再難承受似是扶搖直上九天又忽而下墜的快感,陽具猛然一顫,精關失守,又一次噴出濃烈陽精。book18.org

  這些陽精雖落在體外,澹臺瀟瀟仍是未浪費分毫。book18.org

  她雙手捧在胸前併攏作碗狀,運轉法力將噴濺在小腹及瓜乳上的粘稠白濁盡數收集在『碗』中,仰首似飲晨間甘露般將其全部傾在櫻唇之間。book18.org

  「你身具陽靈根,體質修行『焚天萬毒體』自然遠比金師兄適合,想必在未達到聚元境前都極為順遂,但聚元境時反而因境界限制無法煉化體內多餘的火毒,不,應該是『陽毒』,就只能靠尋些女修當作爐鼎供你泄毒。到了如今臨近結丹,毒性怕是已侵擾心神,影響你的神智。」book18.org

  澹臺瀟瀟正色道。book18.org

  涉及修行事,金鴻自然不敢怠慢絲毫:「澹臺長老慧眼如炬,晚輩如今行事肆意妄為也是因為這毒力攻心,宜疏不宜堵,方能緩解。」book18.org

  「嗯,所以我先取你精種,以內含的毒力為引,待你我交合時,正可勾出你體內餘下毒力。如此以來,方可拔除。」book18.org

  澹臺瀟瀟語氣淡然,解釋得清晰分明。book18.org

  她頓了一頓,見金鴻未有動作,秀眉微蹙,催促道:「還不催動『焚天萬毒體』?」book18.org

  「啊,是!」book18.org

  金鴻連忙應答,催動『萬毒焚天體』,肉身自是又強壯幾分,胯下肉棒更是如一條張牙舞爪的惡龍,粗長堪比常人小臂,隔著肌膚緊壓在澹臺瀟瀟的宮心上。book18.org

  澹臺瀟瀟才想到自己將被這樣雄壯的陽具插入,子宮就顫動不已,欲潮暗涌。book18.org

  她雪臀輕抬,蹲坐在金鴻胯間,素手扶住堅硬如鐵的陽具,慢慢將足有雞蛋大小的碩大龜頭送入花穴。book18.org

  緊閉的甬道被巨物一點點撐開,擴張的快感夾雜著輕微地顫抖,性器間碰撞產生的舒爽感迫使穴肉不由自主地吐出一股粘稠拉絲的雌漿。book18.org

  層層疊疊的肉壁蠕動不止,似在急切地催促她將整根肉棍納入最深處。book18.org

  隨著她雙腿逐漸放鬆支撐,陽具猛然衝進狹窄緊緻的肉壁,從中開闢出一道空隙,碩大的龜頭剮蹭過腔內凸起的花心,狠狠搗在子宮口上,激起一陣如電流划過的酥麻快感,令她渾身上下震顫不已。book18.org

  「呼唔~,慢……慢點~。太,太大了~!呃咿!咕!!呃咿!咕!啊呃咕唔!嗯呃呼唔哼~,哼呃咿哈咕哈咕呃呼唔哼~哼呃咿!咿唔?呃咿~,呃~,哈呃咿!呃唔喔呃喔~……齁~,噢~。」book18.org

  澹臺瀟瀟口中發出的呻吟聲愈發淫靡,痛苦與極樂在其中交織,盡顯她的痴態。book18.org

  這久旱逢甘霖的別樣滋味讓她再也沒法維持先前的從容不迫,盡情擺動腰身套弄著那粗大陽具,棒身在穴口進出濺起水花,胯間相撞發起『啪啪』的聲響,宛如攻城槌的龜頭一次次將子宮口頂開出縫隙,卻因太過龐大而無法進入其中。book18.org

  宮口開合間激得她顫慄難止,慾火愈燃愈烈。book18.org

  「哈~,澹臺長老可是有過夫家?」金鴻喘著粗氣,試探地向她問道。book18.org

  「突然……問,問這個作甚?」book18.org

  澹臺瀟瀟嬌喘連連,語氣也略顯慌亂,眼中卻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似羞惱又似憤恨。book18.org

  金鴻嘴角微揚:「晚輩也只是有些好奇,澹臺長老如此絕色,又精通這房中之道。莫非也曾與人結為道侶,日夜不歇地享魚水之歡?」book18.org

  他全力催動『焚天萬毒體』,陽具愈發雄壯堅挺,細細品味那如活物般的肉穴緊緊吸附住自己的性器,每次進出時都是澹臺瀟瀟主動將每一寸都被牢牢絞住的肉棒抽離,再迎合著送入。book18.org

  金鴻從未體驗過這等極品名器,縱是合歡道內出名的幾個妖女,怕也不過如此吧。book18.org

  「哼……呃唔~,呃咿!咕!!呃啊~,唔?呃咿哈咿!嗯呃呼唔哼~,哦~。少~……少廢話!」迴蕩在靜室內的呻吟聲越發浪蕩淫賤,澹臺瀟瀟銀牙輕咬,試圖掩飾被戳中隱秘往事的羞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伏的力度,肉壁層層裹住陽具,似要將金鴻徹底榨乾。book18.org

  「你只管……管維持毒體,其餘莫要多問!」book18.org

  她雖想表達強硬態度,奈何身體卻誠實地作出反應。book18.org

  每一次激烈抽插都讓她蜜穴內水流如注,淫靡水聲泛濫,不停歇地澆灌在這根帶給她無窮快感的粗長巨龍上。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呃咿~!唔呃啊!噢唔齁呃咿哈喔!!呃哈~,啊~,哼呃呼唔哼~,哼呃咕唔~,?呃~!哦~,哼呃咿哈咿~!呃呼唔哼~,哦~!」book18.org

  澹臺瀟瀟忽地發出一聲尖銳淫叫,香汗淋漓的嬌軀如遭雷擊般劇顫。book18.org

  原來是金鴻趁她不備探手而下,指尖精準捏住那比尋常女子肥大寸許又敏感異常的花蒂,快速揉搓間,似撥弄琴弦,激得她花穴驟縮,肉腔裹吸肉屌的力度陡然增大了幾分。book18.org

  這條猙獰肉龍的每一寸青筋稜角與肉壁的刮蹭催生出的洶湧快感都分外清晰地傳入澹臺瀟瀟腦中。book18.org

  不出片刻,她螓首高昂,激烈交合的快感如懸河瀉水,勢不可擋,衝破身體最後的界限。book18.org

  尿孔猛然大開,一大股帶著濃郁甜香的晶瑩雌漿如泉噴涌,在兩人相接處綻開。book18.org

  「晚輩若是有幸娶了澹臺長老為妻,怕不是這輩子都捨不得從床上下來了~,恨不得每天都是過那洞房花燭夜。」金鴻嘴角噙著笑意,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猛然伸出擒住她那隨著腰肢扭轉而翻飛晃動的豐腴乳球,雙指間發力夾住這顆高高翹起的嫣紅乳首來回擠壓拉扯,掌心抓揉摩挲間,乳肉如凝脂般溢出指縫,泛起道道紅痕。book18.org

  「停!停下!啊~,哦哈哼唔~,唔呃呼唔哼~哦!」book18.org

  尚未從潮噴餘韻中完全回神的澹臺瀟瀟勉強伸出素手想阻止金鴻的肆意妄為,奈何幾番泄身後沒了力氣,纖纖玉手抓在他腕間的動作反而使她像極了筵席間主動邀請客人把玩自己雪乳的浪蕩舞女。book18.org

  她一身雪白肌膚泛起桃紅,宛若熟透的蜜果,欲滴欲墜。book18.org

  金鴻趁勢奪回主導,一轉攻勢,腰身猛挺,陽具勢如蛟龍出海,一次次重重叩擊宮頸,肆意攪動衝撞,幾乎將彈性十足的肉宮碾成薄餅,龜頭硬生生將入口撬開一線幽深縫隙,只需稍一用力即可長驅直入。book18.org

  「晚輩對您仰慕已久,自然是對您的過往十分好奇,斗膽猜測您那夫君也是我輩中人。悉心調教之下,才讓您這身子如此敏感淫媚吧。」book18.org

  蓋因澹臺瀟瀟在金鴻那根熾熱猙獰,青筋暴突,如燒紅了的鐵棍般的肉屌下被抽插得一敗塗地,不復起初輕而易舉就將他體內精種榨出時的隨心所欲,使得他得言語間明顯多了幾分放肆。book18.org

  「休要再胡言亂語,他才沒有……對我做出那等事,哈~。」book18.org

  澹臺瀟瀟愈加慌亂,似是因羞愧而緊閉雙眼,不敢與金鴻對視。book18.org

  慾壑難填,快感如海潮翻湧,她早被勾出無窮淫慾,加之那碩大如拳,圓隆如巨卵的龜首在花宮入口邊緣數次徘徊,對著宮口輕碾慢磨,早已誘得花宮孔門大敞四開。book18.org

  這後輩偏不插入,此等卑劣行徑分明是存了要聽她主動放下尊嚴相邀的心思。book18.org

  見身前佳人已然心旌搖曳,神魂顛倒,金鴻徹底拋卻心底對澹臺瀟瀟的最後一絲敬畏,起身將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擁入懷中,享受這溫香軟玉的觸感,灼熱氣息噴洒在她的耳畔,輕聲低語如魔音穿腦:「莫非澹臺長老曾被那淫賊得逞,是他將您馴成了如此銷魂模樣?嘖嘖~,看來您那夫君雖有幸娶得您這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傾國美人,卻落得頭頂綠光瑩瑩,令人扼腕啊~。」book18.org

  聽到金鴻這後輩調侃自己故去的夫君,澹臺瀟瀟嬌軀明顯一僵,似被這話刺中心底下痛處,卻未作出任何推開金鴻的動作。book18.org

  她貝齒輕咬紅唇,嬌叱道:「休要胡說!那淫賊未出數十合便被我斃於掌下,除此之外皆是坊間謠傳!」言罷,她話鋒陡轉,聲音低回,夾雜著些許自嘲與無奈,宛若料峭寒風掠過殘荷:「至於他……,呵。」book18.org

  澹臺瀟瀟神情哀怨,晶瑩淚珠從眼角滑落:「再說了,他還巴不得頭上再添出幾頂綠油油的帽子呢~。常言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讓我嫁給了他那隻王八,只好當個人人都能用上一用的破鞋了。」book18.org

  她雖未明言,但金鴻卻在心中將她往事的來龍去脈勾勒出個大概。book18.org

  他早就聽過世間有一些男子癖好特殊,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娶過門來的嬌妻自己不碰,專愛尋些外人來姦淫自家妻子。book18.org

  一想到此處,金鴻心中多了幾分惱火,懷中這萬眾矚目的明珠看似一塵不染,豈不是早被無數人拿在手中肆意褻玩了?book18.org

  但他轉念想到,若是無此等特殊緣由,自己安有一親芳澤的機會?book18.org

  這騷貨怕也是守寡多年,耐不住房中寂寞了。book18.org

  金鴻胯間突然發力,似熔岩緞就的碩大冠首將宮頸撐大數圈,幾乎擠進肉宮,卻又在緊要關頭抽身而退,徒留肉壺空虛,嫩肉翕張。book18.org

  「既然如此,澹臺長老您何必故作矜持,還是說晚輩伺候得您不夠舒服?」金鴻輕笑道。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就化作一聲聲嬌啼,宛若百鳥齊鳴,婉轉而悠揚:「呃嗯!呼~,?呃啊~,哼!!呃嗯哈嗯~,啊~!」澹臺瀟瀟終是再也抵不住這在極樂邊緣反覆遊走的折磨,心甘情願地拋棄歷經千辛萬苦才拾起,又苦守百年的自尊,化作一汪春水融在了金鴻的懷中,嬌喘道:「求公子……憐惜瀟瀟,就插進瀟瀟的花宮吧!公子的龍陽太厲害了,瀟瀟……早已芳心暗許,求公子賞賜瀟瀟!」book18.org

  聽她這般說辭,金鴻氣血上涌,哪裡還按捺的住心中的獸慾。book18.org

  他再不做克制,足有卵石大小,紅得發亮的龜頭狠狠鑿進了肉宮深處,直直頂在了宮心。book18.org

  饑渴難耐的花宮嫩肉層層緊箍,似有張小嘴正貪婪地吮吸著那巨碩肉冠,抽插間竟有要將之生生帶出的錯覺,不斷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響。book18.org

  再不做遮掩的二人發泄著最純粹,最原始的慾望,仿若脫韁野馬,盡情馳騁。book18.org

  澹臺瀟瀟口中發出自暴自棄地嬌啼道:「??哦噢哦哦~!夫君……對不起,瀟瀟做不到給你守寡了。都怪你,非要把瀟瀟調教成對沉溺男根的婊子娼妓,如今見了公子胯下的大寶貝這般威武雄壯,瀟瀟哪裡還忍得住啊~。」book18.org

  顛鸞倒鳳間,二人身位陡變,原居女上的澹臺瀟瀟被金鴻翻身壓於身下,肆意征伐。book18.org

  炙熱粗長的陽具在花穴疾速進出既似神兵破陣,又如鐵杵搗藥,每一擊皆直抵幽深宮心,又倏然抽離。book18.org

  本源肉宮被這狂猛攻勢不知衝破了多少次,接連不斷的破宮快感如驚濤拍岸,散於全身各處,令她魂酥骨軟,欲罷不能。book18.org

  兩截白皙藕臂如柔藤纏繞,緊攬在金鴻頸間,宛若依偎摯愛;一雙修長玉腿如大蟒交纏,牢牢鎖於其腰際,生怕他抽身遁去。book18.org

  她十根玉趾向外張開,早已數度潮湧,蜜水汩汩外泄,暗香氤氳,似乎自甘淪為對方的洩慾工具。book18.org

  「瀟瀟,還不求本公子將精種灌進你的肉宮中去!」book18.org

  金鴻也已至極限,精關搖搖欲墜,雙目中卻閃過一抹戲謔。他腰身微動,作出抽離之勢。book18.org

  正值情迷意亂的澹臺瀟瀟哪裡捨得他抽走陽具,急忙苦苦哀求道:「懇求公子莫要因瀟瀟殘花敗柳就吝惜陽精,今日正是瀟瀟春潮暗動之時,瀟瀟甘為公子生兒育女。」book18.org

  一念及此,這修為高深的絕色美人竟有為自己受孕的可能,金鴻心頭欲焰如烈火焚天,再難抑精關鬆動。book18.org

  他狠狠挺腰壓下,龜首直直抵花宮深處,自膨脹幾分,抖動間馬眼大開。book18.org

  陽精陡然迸發,一股股粘稠濃郁的白濁精種如洪流般傾瀉而出。book18.org

  此番泄精持續良久,幾近將他精囊掏空,似是要將這肉宮徹底灌滿。book18.org

  「?!!喔咿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多精種,好燙~!瀟瀟要被公子灌醉了~?!噗咕哦齁喔~,吼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book18.org

  澹臺瀟瀟一雙鳳目翻白,姣好面容綻露出淫亂下流的痴態,宛若沉淪慾海的墮落仙子。book18.org

  無數滾燙陽精似移海填湖,盡數占據花宮肉壺,待金鴻緩緩從中抽離肉棒,這肉壺壺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觀其陽具表面潔凈如初,宮門自然緊閉,將所有精元一滴不漏地鎖於其中。book18.org

  翻雲覆雨過後,兩人略作調息,氣息漸平。book18.org

  澹臺瀟瀟主開口:「可還滿意?」然語氣冰涼,頗有些翻臉不認人之意,似方才與她的春宵共度不過是金鴻的黃粱一夢。book18.org

  金鴻察覺體內多餘毒力盡消,結丹之路再無障礙,自是欣喜若狂,卻仍是想繼續試探澹臺瀟瀟底線:「澹臺長老勿怪,晚輩還有一事相求。」book18.org

  兩人相視無言片刻後,澹臺瀟瀟輕點臻首,主動跪坐於他身前,姿態卑微,紅唇輕啟,雙手在口前併攏如玉碗。book18.org

  金鴻得意起身,縱然已經疲軟,胯下陽具仍盡顯男性雄風,馬眼正與她櫻口相對。大量腥臭無比的尿液從中激射而下,盡數落入她口中。book18.org

  結束時,幾滴穢液濺落在她挺拔如峰的雪乳上,瑩白如玉的肌膚襯得那污痕愈發刺目。book18.org

  她卻面不改色,纖指輕攏,將之斂入口中,吮吸乾淨,動作妖冶優雅。book18.org

  心知與澹臺瀟瀟已有了聯繫的金鴻不敢再得寸進尺,拱手道:「晚輩這就閉關去了,若是在那赤龍江秘境有所收穫,自然獻與澹臺長老一份,以表心意。」book18.org

  「若是我被你下種受孕,自會告知於你,也會將子嗣誕下。」book18.org

  澹臺瀟瀟立於一面水鏡之前,纖指輕理雲鬢,梳洗妝容,看也不看他一眼,任由他去了。book18.org

  待妝點完後,她逕自走出庭院,卻見金雲烈負手而立,已然是等候多時。book18.org

  「金師兄倒是有興致,聽自己玄孫的牆根。」澹臺瀟瀟唇角微揚,笑意清淺,帶著幾分揶揄。book18.org

  金雲烈聞言,慌忙擺手,掩飾尷尬:「鴻兒能結丹有望,皆賴澹臺師妹捨身相助。我這不是來向師妹表達謝意嘛,七枚風雷果由我來請門內仙君煉製成丹藥,所用一切資源由我來出。」book18.org

  「金師兄誠意倒是十足。不過……師兄倒是心寬,敢讓你這初入金丹境的玄孫去那赤龍江險地,據說已經有不少金丹境修士隕落其中,屍骨無存。」book18.org

  金雲烈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不瞞師妹,我年輕時曾得一縷太陽神髓,自己未用,早已給了鴻兒。再由師妹助他祛除體內毒力,他那靈根即可從一品蛻變成地階。以此靈根結丹後修為自會遠勝於那些侵淫多年的金丹修士。再加上他早有護身法寶,我也一併吩咐我座下那些外門弟子護持,鴻兒此行,必有所得。」book18.org

  「那就提前恭賀師兄了。」澹臺瀟瀟微微一笑,眸光流轉,似藏深意。book18.org

  「金師兄既透露此等隱秘內情於我,我自當也以誠相告。師兄大可以放心,若是金鴻日後修煉有成,在我之上,由我親手的那張『畜契』即是有效。我澹臺瀟瀟甘願墮身為畜,任其驅使。」book18.org

  一番寒暄客套後,澹臺瀟瀟收下幾袋「雲澗靈毫」與數壇「冰玉酒」,返回洞府。book18.org

  此時夜深人靜,月華如霜,灑落靜室。book18.org

  她見沈安趴在地上似倦極而眠,便解其衣衫,將他輕置於臥榻之上。book18.org

  她也褪去羅裙,盡卸衣襟,得到陽氣滋潤的雪白胴體如美玉與月華同輝,暗香浮動,縈繞在閨房內,她將沈安摟入懷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日上三竿,睡了個好覺的沈安悠悠轉醒,赫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身處於澹臺瀟瀟的床榻上。book18.org

  心頭慌亂之際,抬眼卻見對方不著片縷地斜倚在床頭,笑容玩味,似獵人打量獵物:「好啊,安兒你竟這般大膽,莫不是要罔顧人倫,對我這姨娘存了非分之想不成~?」book18.org

  「孩兒不敢」沈安慌忙翻身下床,跪地請罪,額上冷汗涔涔,他可不想再受那雷電加身的刑罰了。book18.org

  澹臺瀟瀟自是柔聲細語,傳入沈安耳中令他如沐春風:「安兒,把頭抬起來~。」book18.org

  沈安依言抬頭,卻見澹臺瀟瀟端坐床沿,一雙修長玉腿輕分,露出胯間那濕潤不堪,水光粼粼的牝戶。book18.org

  穴口流出的淫液如宛若晨露凝珠,瑩瑩生輝。book18.org

  她輕啟櫻唇,聲如靡音,纖纖玉指刮過蜜縫,帶出一道拉絲雌漿:「來,替姨娘舔乾淨。」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股濃稠白濁自花蛤縫隙中緩緩溢出,似在無聲地向沈安訴說她方才所經歷的雲雨餘韻。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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