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嬌妻許詩云】(外傳 4-6)book18.org
作者:綠野 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案件根據詩云提出的方向,所有人都投入到了不眠不休的追查之中。我們幾乎是以警局為家,在辦公室里,詩云穿著警服上衣,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報告,穿過一排排辦公桌,走向局長的辦公室。她的表情嚴肅而專注,步態沉穩,完全是精英刑警的模樣。然而,她的下半身,卻是另一番光景。因為臀後那根毛茸茸的狗尾,穿裙子很不方便,她索性脫去了裙子,只著一雙開檔的肉色連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肥臀與修長的美腿。隨著她的走動,那根狗尾便在臀瓣之間不安分地左右搖擺,成為了整個辦公室里,最引人遐想的焦點。book18.org
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渾圓飽滿的臀瓣,隨著她每一步的邁出,都會交替著繃緊、放鬆,顯現出富有彈性的肉感。絲襪的面料被繃得緊緊的,光潔的表面之下,甚至能看清臀肉因發力而產生的起伏,那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猿意馬。因此,辦公室里的男同事們,視線就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後那片風景上。當她走近時,他們會立刻收回目光,假裝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但那壓低聲音的議論,和偶爾交換的、心照不宣的眼神,卻早已出賣了他們內心的騷動。book18.org
有一次,她正俯身在巨大的地圖上,為眾人指認嫌疑人可能的藏匿點時,大概是動作幅度太大,她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眉頭也微微蹙起。一旁的小穎立刻明白了,她拉著詩云走到角落,低聲問:「鬆了?」詩云羞恥地點了點頭。小穎嘆了口氣,讓她轉過身,飛快地解開她兩顆襯衫紐扣,伸手進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枚鬆脫的乳頭夾,重新用力夾緊在她那早已硬挺的乳頭上。詩云疼得渾身一顫,咬著牙,臉上卻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堅毅。book18.org
又有一次,她去茶水間倒咖啡,轉身時不小心,那根狗尾掃到了正在看資料的劉傑的手背。劉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臉漲得通紅。詩云急忙道歉:「對……對不起!」這聲道歉,讓她因緊張而下意識地夾緊了屁眼,那根原本只是輕輕掃動的狗尾,瞬間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唰」地一下翹了起來。這一下,整個辦公室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詩云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微微敞開的肉屄中湧出,瞬間涌滿了兩片肥厚的陰唇,黏稠的淫液將整個屄縫都填滿,甚至在她因羞恥而微微挪動身體時,從腿心間拉扯出幾條晶瑩的絲線。詩云僵在原地,臉頰滾燙。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詩云只能不動聲色地,用手指從大腿根部,狼狽地向上抹去。然而,這徒勞的擦拭,非但沒有解決問題,指尖的刺激反而讓那淫液湧出得更加洶湧,越擦越濕。book18.org
無奈之下,她幾乎是逃一般地沖回自己座位,從抽屜里抓了幾張紙巾。她侷促地將紙巾團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自己的陰道里。然而,不過幾秒,那紙巾就被淫水浸透,變得黏糊糊、爛糟糟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那股發自穴心深處的空虛、搔癢、與渴望被填滿的「饑渴」,讓她幾近瘋狂。情急之下,她看著自己腿上的絲襪,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她飛快地脫下一雙新的備用褲襪,將其中一條絲滑的襪腿,胡亂地、卻又帶著一種解渴般的急切,塞進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騷屄。book18.org
柔滑的絲襪瞬間被溫暖濕熱的淫液包裹。它不僅快速地吸收了那些惱人的淫水,那細密的纖維更恰到好處地摩擦、搔刮著發癢的陰道內壁,而那被填滿的充實感,終於讓她那難耐的「焦渴」,得到了一絲緩解。詩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混雜著羞恥與滿足。自此之後,為了應對這具隨時可能失控發騷的身體,詩云的肉屄里,便時常多塞著一雙備用的絲襪……book18.org
日子就在緊張的調查中一天天過去。這天清晨,我開車載著詩云去警局。看著她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項圈,我忍不住開口:「這些日子……還撐得住嗎?」她轉過頭,美麗的眼睛裡沒有痛苦,反而滿是溫柔的擔憂:「我沒事,倒是你,別想太多,讓自己太難過。」我苦笑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故作輕鬆地開玩笑道:「我能想什麼?說不定我心裡,還巴不得多讓別人來調教你呢。」詩云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飛起兩片紅霞,輕輕捶了我一下,嬌嗔道:「胡說什麼呢你!討厭!」笑鬧過後,氣氛回歸嚴肅。我嘆了口氣:「案子還是沒有頭緒。」詩云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她望著窗外,語氣凝重地說:「那是因為,我還不夠了解她。我不但要成為高橋由美,我還要……比她自己更懂她。」book18.org
我們剛走進專案組辦公室,便看見遊手好閒的陳健,正一臉得意地靠在詩云桌旁,手裡把玩著那根鋼鞭。「喲,楊隊,早啊。」他陰陽怪氣地說,「城戶顧問有令,詩云每日的『激勵』不能停。今天,由我代勞。」我正要發作,詩云卻已輕輕拉住我的手臂,對我搖了搖頭,眼神里是無奈的懇求:「規矩就是規矩。」book18.org
在陳健戲謔的注視下,詩云沒有言語,毅然走向牆邊。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身後那些灼熱的、混雜著好奇的目光。她伸出雙手,掌心貼住牆面,隨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主動地、緩緩地將腰肢下壓,那被肉色開檔連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圓潤的肥臀,便高高地、毫無防備地向上撅起,形成一個屈辱而又標準的受刑姿態。book18.org
「啪!」第一鞭落下,劇痛讓她不受控制地向前一縮,試圖躲閃。但那只是本能的一瞬,隨即,更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詩云咬著牙,竟主動將那顫抖的臀瓣,重新、甚至更用力地向後挺送,口中清晰地迸出一個字:「一!」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她每一次的本能躲閃,都比上一次更輕微;而每一次重新挺臀迎合的動作,都比上一次更加決絕。從第四鞭開始,她的身體起了微妙的變化。臀肉在被抽擊的瞬間依舊會因劇痛而繃緊,但在那陣痛楚消退的間隙,她的腰臀,竟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地左右畫圈搖擺,彷佛在用這種淫蕩的姿態,去研磨、去化解、甚至去期待下一次的痛擊。book18.org
「四…嗯…五…啊…」她的報數聲,開始混入壓抑不住的、既痛苦又彷佛帶著一絲享受的鼻音。最後幾鞭,她的理智已然失守。那對飽嘗痛楚的肥臀,不再是單純地搖擺,而是在每一次鞭落的瞬間,向後迎合撞去!這劇烈的撞擊,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肉屄撞在牆面上。身後是火辣的痛,身前是麻癢的、被動的摩擦。兩股感覺交織,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九…嗯啊…十!」在最後一聲帶著哭腔與極樂顫音的報數脫口而出的瞬間,第十鞭如期而至!那兩瓣布滿紅痕的肥臀,不再是單純的顫抖,而是在劇痛與快感的洪流中,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著!股縫深處,那緊繃到極限的屁眼,正以瀕臨失控的頻率收縮著,夾緊著那根肛塞,讓那根連住肛塞底座的狗尾,僵硬地、顫抖著翹了起來,彷佛一面為她徹底沉淪的慾望所豎起的白旗。book18.org
「嘖,這就完了。」陳健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他命令道:「轉過來。」詩云劇烈地喘息著,那具還在不住顫抖的身體,聽話地轉了過來,面向著他。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陳健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他抬起手中的鋼鞭,用鞭梢,不輕不重地抵住了詩云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濕得、一塌糊塗的肉屄。金屬觸碰到滾燙濕熱的私處,那強烈的溫差,讓詩云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然而,這冰冷的刺激,非但沒能讓她清醒,反而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瞬間點燃了她體內那股因高潮而暫時平息、卻更加空虛的「焦渴」。她竟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急切地,挺起自己的下體,用那兩片還在微微開合的、肥厚的陰唇,夾住了鞭身,開始前後,極盡討好之能事地摩擦、吮吸起來。用自己最柔軟、最濕熱的騷穴,去品嘗著那根剛剛帶給她無盡痛楚的兇器。口中發出既像在求饒又像在索求的、黏膩的呻吟。book18.org
「感謝…感謝主人對母狗的…激勵…」book18.org
「玩夠了!」我再也無法忍耐,一把從陳建手中奪過了那根鋼鞭。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為了完整模擬,城戶清空了一間大型證物室,專案組全員在旁觀看。房間正中的螢幕上,正投射著受害者高橋由美被發現時的現場照片,每一張都充滿了殘忍的細節。「把妳身上多餘的東西都取下來。」城戶指著詩云,詩云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還是順從地取下了平日佩戴的乳夾和狗尾肛塞,然後緩緩褪下褲襪,脫掉高跟鞋,直至全身只剩下一個象徵身份的項圈。她赤裸地站在空氣中,目光從螢幕上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移到了城戶的臉上,眼神堅定地說:「主人,為了最準確地還原,請不要對母狗手下留情。」城戶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我不會。」book18.org
他拿起粗糙的麻繩,開始反綁詩云的雙手。詩云的身體因被束縛而微微顫抖,但她的表情卻異常專注,身體更是熟練地迎合著繩索的走向。「等等,」她忽然開口,「照片上,手腕的繩結,不是標準的龜甲縛手法。」城戶動作一頓,看向螢幕,又看向她手腕上即將成形的繩結。「是雙套結(Clove Hitch),」詩云感受著繩索的纏繞方式,一針見血地指出,「這種結,更常出現在航海或登山領域,兇手可能有相關的專業背景!」book18.org
「很好。」城固採納了她的建議,改換了繩結。接著,他毫不客氣地抓住她雪白的巨乳,一邊比對照片,一邊說:「夾子的位置,比我們預想的更靠外側,而且是帶齒的鐵夾。」他換上證物同款的鐵夾,狠狠夾住那兩顆硬挺的奶頭。詩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卻熟練地向前挺了挺,以迎合、並緩解那份劇痛,口中卻繼續分析道:「這種夾法,帶來的痛楚遠大於快感,兇手……似乎更享受折磨本身。」book18.org
城戶一邊將她的雙腳腳踝牢牢束縛,一邊聽著她的分析,最後用主繩,將她被反綁的四肢極限拉近,捆成一個與照片上完全一致的、殘酷的「駟馬攢蹄」縛。完成捆綁後,城戶將繩索的另一端掛上天花板的掛鉤,詩云的身體便被吊在了半空中。「城戶主人…」詩云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好像漏了一步。報告里,受害者的陰唇,有被鏈條穿過。」城戶的微笑像是在誇獎她的敬業。他拿出銀鏈,在那因懸吊而門戶大開的肉屄前蹲下,準確地穿過穿孔,並向上拉扯,固定在麻繩上。她的兩瓣陰唇被無情地翻開,將內里徹底暴露。book18.org
「那麼,」城戶輕聲考驗她,「告訴我,目的?」詩云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極力思考而微微顫抖。她的聲音清晰地吐出一個詞:「是『展示』。」彷佛這個詞本身就帶著魔力,話音剛落,她那被銀鏈拉開的、濕潤的陰道,便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內收縮了一下。她沒有理會身體的異樣,繼續以專業的口吻分析道:「兇手在用這種方式,將受害者最私密、最羞恥的騷屄,變成一件公開的展品,以此來完成他……」說到這裡,她彷佛感同身受,那穴心的收縮與夾緊變得更加劇烈而頻繁,最終,她用一聲帶著微喘的、篤定的結論,完成了分析:「……『完全的占有』。」話音落下的瞬間,彷佛是她自己的分析,刺激到了身體最深處的開關。她肉屄的陰道深處猛地一陣痙攣!這股向內收縮的力量,在銀鏈持續向外的拉扯下,竟將那鮮紅濕潤的陰道嫩肉層層向外翻卷、擠壓。緊接著,一顆飽滿濕潤的宮頸,彷佛被這劇烈的痙攣從深處一下子「吐」了出來,就這樣赤裸裸地、掛著一絲晶瑩的愛液,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用自己的身體,無可辯駁地,印證了自己剛剛說出的、關於「展品」的結論。book18.org
「第二步,是從生理上摧毀尊嚴。」城戶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他提起不鏽鋼桶,用一支碩大的醫用針筒,抽滿渾濁的液體。看到針筒,詩云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那緊繃的股縫深處,凸起的屁眼因恐懼與羞恥而死死縮緊。但她隨即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竟主動放鬆了括約肌,那緊閉的穴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微微張開,迎向即將到來的侵犯。城戶毫不憐惜地將管嘴捅入,將第一管冰冷的液體悉數灌進她的直腸。那股冰冷、帶著咸腥味的液體在她體內翻攪,劇痛中,一個被忽略的細節猛然擊中了她的意識!她抬起頭,失焦的眼瞳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芒:「那不是生理鹽水…是海水!而且是冰點冷藏過的海水!」 「精彩的發現。」城戶的嘴角勾起一絲讚賞。作為獎勵,他再次抽滿一管,又一次悉數灌入了她的屁眼。詩云的小腹開始微微鼓脹,她強忍著那份不適,思路卻更加清晰。她用盡全力擠出破碎的聲音:「所以…這不是『凈化』…這是…『戰利品』的標記!他在用他最熟悉的、冰冷的海水,來『修飾』他的收藏品!」book18.org
「分析得很好。」城戶再次點頭,第三管液體,隨之注入。此刻,詩云的腹部已高高隆起,劇烈的絞痛讓她渾身冷汗。那因反覆灌入液體而被迫張開的屁眼,濕潤不堪,無助地收縮著。然而,就在這被徹底填滿、即將被撐破的屈辱感中,她福至心靈般地想通了最後一步!book18.org
「封存…」她從牙縫中擠出帶著哭腔的聲音,「他不是要丟棄…他是要…完美地『封存』他的作品…像…像製作標本一樣…永遠保持在他創造的、最完美的那個瞬間!」book18.org
「這才是正確答案。」城戶臉上第一次露出純粹的讚嘆。他終於放下了針筒,拿起了一枚大號的肛塞。「那麼,『標記』與『修飾』完成之後,就讓我們來完美地『封存』這件作品吧。」他將肛塞對準了詩云那已經無法合攏的、濕潤的屁眼。這一次,她的身體再沒有絲毫抵抗,那飽受衝擊的穴口,以一種徹底放棄的姿態,緩緩地、卻又嚴絲合縫地,吞沒了那用來「封存」的、最後的異物。 城戶深邃的目光中,讚賞之色更濃。他轉身面對眾人,聲音鏗鏘有力:「綜合我們聰明的母狗提供的線索——專業航海用的『雙套結』,用來『標記』戰利品的冰冷海水,和最終『製作標本』的意圖。兇手輪廓已經非常清晰。」book18.org
「他是一個長年生活在海上的男性,極度自負、孤僻,很可能是一艘遠洋貨輪的船長或高級船員。大海是他的王國,他將挑選上的女人視為恩賜,用自己的方式『捕獲和創作』。調查所有在案發期間停靠H市港口的遠洋船隻,排查符合心理側寫的人員,兇手,就在他們中間。」book18.org
城戶正要對眾人下達最後的指令,詩云那因痛苦而沙啞的聲音卻忽然響起:「等等。」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那具被懸吊在半空中的、赤裸的身體上。「這些都對,」她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但總覺得還少了一環…最關鍵的一環。」她奮力抬起頭,那雙幾乎要失焦的眼瞳,此刻卻重新凝聚起駭人的光芒,直視著城戶:「兇手在最後,用灼燒烙上了菊花,那是一種儀式性的、充滿崇拜與占有的灼熱痛楚。母狗需要…感受最接近那份痛楚的感覺,才能理解他最後一步的心理。」她頓了頓,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句讓整個證物室陷入死寂的話:「母狗請求主人,用那根鋼鞭,抽母狗的騷屄。」 話音落下,周圍的同事們發出一陣倒抽冷氣的驚呼,連陳建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凝固了。book18.org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我下意識地張開嘴。然而,我卻對上了她投來的目光。在那雙被痛苦與屈辱浸透的眼眸深處,我看到的是一種賭上一切、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屬於破案的決心。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所有的勸阻,都只會是對她信念的侮辱。我們對視著,我緩緩地、從口袋裡拿出一頂摺疊著的綠色帽子。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將它展開,鄭重其事地,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城戶眼中對妻子的敬業精神,閃過一絲髮自內心的讚賞。他笑了,那笑容殘忍而興奮:「很好。那就讓我們一起,揭曉這起案件最後的謎底。」說罷,他拿起那根閃爍著駭人寒光的鋼鞭,一步步走到因懸吊而無從閃躲的詩云面前。book18.org
「啪!」第一鞭,帶著尖嘯,精準地落在了她那因刺激而硬挺的陰蒂上。劇痛如高壓電流般竄遍全身!「啊!」詩云一聲悽厲的慘叫,但她卻在痙攣中,喊出了自己的分析:「是『定位』!第一下…是定位…他像個雕刻家,先在作品上,定下核心的基點…這是…開始創作的信號!」城戶沒有停頓,第二鞭順勢滑下,殘忍地抽開了兩瓣肥厚的陰唇。「是『破壞』!」詩云再次慘叫,身體因劇痛而僵直,「他要先破壞掉它原有的形態…將屬於高橋由美的騷屄,徹底摧毀…才能…才能在廢墟上,創造出屬於他的東西!」book18.org
「那麼,最後一步呢?」城戶的聲音冰冷地響起,手中的第三鞭,更是深入骨髓的殘酷,鞭梢帶著淫液,竟直接抽進了那早已門戶大開的陰道,狠狠地撞在那顆暴露在外的宮頸之上!這一刻,詩云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像一隻被看不見的電流徹底擊穿的蝦米,雙眼翻白,口中卻用最後的神智,喊出了那個駭人的、最終的答案,「是…是『賜予』!他不是在『創作』…也不是在『採集』…他是在用自己的意志,通過最終極的痛苦,向他的作品…『賜予』一個新的靈魂!那朵菊花烙印…不是簽名…是…是神明…賜予信徒的…聖痕!」book18.org
我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衝上前拉住城戶:「住手!你瘋了!」然而,鞭下那個幾乎要被撕裂的身體里,卻傳來了妻子微弱但無比堅決的聲音:「不…不要停…」她奮力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痛苦與毅力的神情,「我…我好像…抓到什麼了…繼續…我需要…感受得更深…」城戶嘴角勾起殘酷的微笑,掙脫我的手,鋼鞭再無間歇,如暴風雨點般密集地鞭撻著那片最柔軟的私處。在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中,詩云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靈魂出竅般的、奇異的專注。book18.org
「烙印…對了…是烙印…」她忽然夢囈般喃喃自語,「這一切的折磨…捆綁、灌腸、鞭打…都不是目的…它們都只是前戲…是為了將『作品』打磨到最完美的狀態…然後…再印上那朵代表最終占有的…菊花烙印!兇手…他不是施虐者…他是一個…變態的藝術家!」這個駭人的結論,彷佛讓她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竟然主動地向後挺起肥臀,將那片破碎的淫地,更加徹底地、甚至帶著一絲虔誠,迎向那根鋼鞭。book18.org
「讓母狗…讓母狗高潮吧!」她破碎的呻吟帶著哭腔,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已不僅僅是情慾的渴求,更像是在祈求一個能洞悉兇手靈魂的、最終的啟示——彷佛只有抵達那極樂的頂峰,才能窺見兇手靈魂最深處的瘋狂。城戶手中的鋼鞭應聲而落,帶著終結一切的決心,正中她那根飽受摧殘的宮頸!book18.org
「嗷——!」下一秒,伴隨著一聲穿雲裂石般的犬吠,詩云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彈跳,達到了痛苦與極樂的頂峰!一股混合著大量愛液與尿液的滾燙水流,從她那被抽打開裂的肉屄中失控地噴涌而出,灑滿了地面。緊接著,在一陣無法抗拒的、貫穿全身的劇烈痙攣中,她緊縮到極限的屁眼猛地賁張,那枚肛塞,混合著穢物,被無法抗拒的內部壓力,猛地從她體內「吐」了出來!難聞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高潮的餘韻與失禁的屈辱,將她的意識撕扯成碎片,又在萬念俱灰中,以一種絕對的清明緩慢重組。正是在這份被剝離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感官的狀態下,詩云的思緒掙脫了牢籠,直指案件的核心,那朵菊花烙印。 「為什麼…」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為什麼…是菊花?」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猛然打開了她腦中所有被忽略的線索。「因為他不只是藝術家…」她緩緩抬起頭,那雙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渙散的目光中,重新燃起一簇理智的、甚至有些駭人的火焰。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同樣在思索的城戶,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個最終的結論:「藝術家是從無到有地『創作』,而他…更像是在『採集』!」book18.org
「他有著針對『完美日本女性』的戀物癖!高橋由美、菊花…這些都是他眼中完美的『日本符號』!他將她們變成自己的『作品』,而那朵菊花烙印,正是收藏家…印在自己珍藏品上的、代表絕對占有的簽名!」這個發現,是詩云用最極致的屈辱與痛苦換來的戰利品。book18.org
城戶環視全場,將所有人的震驚盡收眼底,最後,他的目光落回到了那個給出這一切答案的、仍在繩索上微微顫抖的肉體之上。他用一種清晰的、總結陳詞般的口吻說道:「所以,各位,我們需要尋找的,不僅是一個施虐者,一個SM調教師,一個沉浸在自我世界裡的藝術家。」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我們的兇手,還是一個將大海當作獵場,將女奴視為作品的『收藏家』。」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根據詩云提供的線索,專案組迅速鎖定了目標。大螢幕上,顯示著男人的資料,Kenji Tanaka,美籍日裔,45歲。他是國際知名的藝術品經紀人,以眼光毒辣、手段兇狠著稱。資料顯示,他常年乘坐私人遊艇「Kintsugi號」遊走於全球各大拍賣會,行事低調,且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記錄。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披著收藏家外衣的魔鬼。book18.org
「嫌疑人極度危險。我建議立刻聯繫特警,制定抓捕計劃。」我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沉默。book18.org
「不行。」局長斷然否決,「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任何針對外籍知名人士的武力行動,都可能引發國際糾紛。我們也不能打草驚蛇。」book18.org
「那不如製造一場『意外』,」陳健陰惻惻地提議,「趁亂拿下,死無對證。」book18.org
「風險太高,不可控。」局長再次否決。劉傑和小穎也分別提出了24小時監控和從商業犯罪角度調查的建議,但都被局長以「太慢,等我們找到證據,他的遊艇早就開進公海了」為由一一駁回。一個個方案被提出,又一個個被否決。會議室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book18.org
「城戶警探,你的看法呢?」局長終於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城戶良介。book18.org
城戶沒有發言,只是將目光,緩緩地投向了正在為眾人端送冰水的詩云。作為「母狗」的她,雙手自覺地反剪在身後,這個姿勢迫使她挺直了上身,也讓那件解開紐扣的警服,無法合攏地向兩側敞開著衣襟。衣襟之下,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袒露著。而這對飽滿的軟肉,此刻卻成了一方支架。一對鐵夾,咬住了她因刺激而硬挺的乳頭,再由一條精緻的細鏈,將一個盛放著冰水的托盤,牢牢地拴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之上。詩云必須完全依靠乳頭的力量,去端平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每向前邁出一步,托盤的晃動,都會化為一道尖銳的、無法躲閃的痛楚,從她最敏感的乳尖,殘忍地傳遍全身。細密的汗珠,不受控制地從額角滲出,緩緩滑落。book18.org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詩云的臉頰浮現出一抹屈辱的紅暈,但她的眼神堅定。她終於開口,聲音因忍痛而微微顫抖,「他是個獵人,只會被最完美的獵物吸引。請讓母狗…去做那個獵物。」隨著她這番話,她挺直了那因端著托盤而微微前傾的上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僅著一層開檔褲襪的、豐腴飽滿的肥臀,愈發向上挺翹。在那緊繃的股縫深處,那枚連著狗尾的黑色肛塞,正隨著屁眼括約肌的夾緊,而顯得更加深入和穩固。book18.org
「太危險了!」我立刻反對。「但這是唯一的辦法。」城戶良介的聲音冰冷,一錘定音。詩云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信任。那眼神彷佛在說:別擔心,你在外面,就是我最大的保障。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book18.org
H市,佳士得秋季拍賣會。book18.org
拍賣會上,詩云的出現,如同一股清流,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她身穿一襲手工縫製的墨綠色絲絨旗袍,旗袍的立領,優雅地包裹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延伸至鎖骨,領口處用一枚溫潤的白玉盤扣點綴。長長的裙擺,將她的身體線條完全包裹,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裸露,卻在行走之間,隱約勾勒出那含蓄而又驚心動魄的、屬於東方女性的玲瓏曲線。她將長發優雅地挽起,臉上是素雅的淡妝,只用一抹朱唇,點亮了整體的氣質。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古典的、不容褻瀆的端莊與高貴,彷佛是一件從博物館裡走出來的、有著生命與靈魂的絕世珍品。book18.org
她的目標,Kenji Tanaka,就坐在不遠處。他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深灰色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的古董表,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正不動聲色地審視著場內的每一件拍品,與每一個人。當那幅野獸派畫作登場時,無聲的較量開始了。Tanaka舉牌從容不迫,彷佛志在必得。而詩云總是在他之後,用一種慵懶而又堅決的姿態,輕描淡寫地加上更高的價格。最終,在Tanaka報出一個高價後,詩云只是輕輕舉起玉手,紅唇微啟,吐出了一個讓全場為之側目的、高出估價近一倍的最終價格。book18.org
「當!」落槌聲響起。我看到,Tanaka在落槌的瞬間,緩緩地轉過頭。他沒有看那幅畫,而是將那鷹隼般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了詩云的身上。他臉上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欣賞、玩味、與獵人發現獵物時那種志在必得的微笑。他顯然對這個敢於挑戰他、並且贏過了頭的、美麗的女人,產生了比那幅畫更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拍賣會後的酒會上,我和城戶站在角落裡,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我知道,獵物與獵人的遊戲,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你很了不起,楊隊。」城戶忽然開口,端著酒杯,看著遠處的詩云。我自嘲地笑了笑:「了不起?我只是個眼睜睜看著自己妻子,被人肆意調教的無能丈夫。」我搖了搖頭,灌下一大口酒,聲音裡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坦白:「我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我有多能忍……又多偉大……」我頓了頓,終於說出了那個連自己都覺得可恥的秘密:「…而是因為,我骨子裡,大概就他媽的是個喜歡看自己老婆被人乾的…綠帽癖。」城戶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他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極為複雜的、混雜著驚訝、瞭然、甚至…一絲羨慕的神色。 「不,你錯了。」城戶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溫度,「那不是什麼可恥的癖好,而是一種…天賦。一種能將嫉妒與痛苦,轉化為力量與守護的天賦。如果沒有你這份天賦的支持,詩云堅持不到現在。她那種在淫虐中尋找真相的覺悟,根基是你給予她的、絕對的信任。」城戶沉默片刻,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我的愛妻,也曾是和你妻子一樣優秀的警探。但在一次深入地下性奴界的臥底任務中,她…迷失了。我本以為我可以像你一樣,在外面守護她。但當我真的在監控里,看到她被那些人渣調教時…我崩潰了。而我的失守,也讓她,在失去我這個唯一的燈塔後,徹底迷失在了黑暗裡。」我一時語塞,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那不是你的錯。」城戶深吸一口氣,朝我舉杯,眼神認真:「謝謝。我敬你的…天賦。」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們看到了目標。Tanaka正端著酒杯,與一位賓客交談,他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保鑣,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我端著酒杯,裝作不經意地從他身邊走過,故意一個趔趄,將酒杯中的紅酒,灑了幾滴在他那身價不菲的手工西裝上。他身後的保鑣,立刻上前一步,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Tanaka本人,只是緩緩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西裝上的酒漬,再抬起頭看我時,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待螻蟻般的漠視與厭惡。他甚至懶得對我說一個字。就在氣氛即將凝固的瞬間,詩云從一旁款款走來。她目不斜視地略過我,直接走到了Tanaka面前,微微躬身,用一種既專業又溫柔的聲音說:「先生,您西裝上的酒漬若不馬上處理,恐怕會留下印記。若您不介意,請允許我為您簡單處理一下。」說著,不等Tanaka回答,她便姿態優雅地、輕柔地為他擦拭著西裝上的酒漬。Tanaka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舉止高雅、自作主張的女人,他眼中的冰冷與漠視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珍寶般的、充滿了玩味與占有欲的微笑。book18.org
「看來,美麗的女士不僅對藝術品有獨到的眼光,對衣料的保養也很有心得。」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是只對著詩云一人說的,「我應該感謝這位先生的魯莽,否則,豈不是錯過了與您結識的機會?」book18.org
我退到遠處,透過微型耳機,監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看到Tanaka的目光,一直在詩云身上游移。他似乎對眼前這個女人充滿了好奇,一個能對充滿痛苦與掙扎的野獸派藝術產生共鳴,自身卻穿著如此保守、密不透風的古典旗袍的女人。對他而言,顯然充滿了吸引力。book18.org
「Tanaka先生,」詩云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再次為剛才拍賣會上的冒犯,向您致歉。」book18.org
「不,」Tanaka的目光,如同鑑賞家在審視一件完美的瓷器,「一件作品,需要被精心雕琢;而一件好的藏品,更需要被懂得它價值的人所欣賞。你,顯然比我更懂得那幅畫的價值。」詩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酒會的燈光下,顯得神秘而又迷人:「那麼,Tanaka先生認為,自己…算是一個懂得欣賞『藏品』的人嗎?」這句話,像是一句暗語,讓Tanaka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凝視著詩云,而詩云,則迎著他的目光,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她邀請Tanaka借一步說話,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然後,向他展示了自己這身看似保守的旗袍之下,所隱藏的秘密。book18.org
她當著Tanaka的面,輕輕轉動了位於領口的盤扣。那並不是裝飾,而是一個精巧的絞盤開關。隨著盤扣的轉動,旗袍內襯中數條預埋的、肉眼無法看見的鋼絲,瞬間收緊!其中兩條,直接連著穿在她乳頭上的乳環,另外幾條,則纏繞在那肉屄同樣穿環的陰蒂與陰唇之上。詩云的身體猛然一顫,臉上浮現出極度痛苦與極度亢奮混合的潮紅。她用顫抖的聲音,輕聲對Tanaka解釋:「一件好的作品,需要時刻被『雕琢』,才能維持在最完美的狀態。」book18.org
Tanaka的眼中,爆發出混雜著驚艷與狂熱的光芒,但一絲警惕隨之浮現:「妳為什麼要向我展示這個?」詩云的臉上,那抹驕傲的微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悽美的哀傷。「因為,」她輕聲說,「前段時間,我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人。」她抬起眼,直視著Tanaka,「她的名字,叫高橋由美。」 Tanaka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在『SM界』,我們曾是姐妹。」詩云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們都相信,身體是可以用來雕琢的畫布,痛苦是通往極致美學的階梯。」book18.org
她說完,看著Tanaka,眼神灼灼,像是在等待他的審判。隨即,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搭在了位於自己胸口、那枚盤扣之上,用一種邀請的姿態,無聲地,將這份施虐的權力,交給了眼前的男人。book18.org
Tanaka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又欣賞的弧度。他伸出手,手指覆上了詩云的手背,然後,毫不猶豫地,帶著她那根顫抖的手指,將那枚盤扣,一圈、兩圈…轉到了極限!「呃…啊啊啊!」絞盤瞬間收到了最緊!旗袍內襯中數條預埋的鋼絲,被拉扯到了極限,發出瀕臨崩斷的「嗡嗡」輕響!book18.org
一股遠超上一次的、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同時從她胸前的乳頭與胯間的私處傳來!那感覺,不像是被拉扯,更像是要將她的乳頭與陰蒂,連著穿環,硬生生地從她身體上撕扯下來!詩云的身體猛然向後對摺,背脊繃成一道瀕臨絕望的弧線!但,她卻硬生生扛住了這股足以讓任何女人昏厥的衝擊。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那因極致痛苦而顯得愈發艷麗的潮紅,卻彷佛是對Tanaka這次「測試」的、最完美的答卷。book18.org
她看著Tanaka,眼神灼灼,「新聞上說…她死於一場意外…警察們…那些凡夫俗子…永遠…永遠不會懂…我看到了…警方的報告照片…我知道…那不是意外…那是一場…完美的獻祭…一件被推向了…極致的藝術品!」詩云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痛楚,「只有…只有真正懂行的『主人』…才能創造出…那樣的傑作。由美她…找到了她最終的主人…而我…我也在尋找…」她用盡全力擠出最後的挑戰:「我向您展示這個…是想知道…您…是否也懂得那種…將痛苦…升華為藝術的…真正的美學?」聽完這番話,Tanaka臉上那殘忍的表情融化了。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共鳴的笑,那笑聲里,是找到了世間知己的狂喜與占有欲。book18.org
「妳不僅懂得,」他俯下身,用近乎情人般的、蠱惑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妳甚至渴望成為那樣的藝術品。妳,比由美更完美。」他直起身,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了一張製作精美的黑色名片,遞到詩云面前,「準備好之後,打這個電話。」詩云沒有回答,只是在那劇烈的喘息中,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朝他躬了躬身。這場來自魔鬼的邀約,她接下了。book18.org
當晚,我們在市郊的一處安全屋秘密匯合。詩云沒有多說,只是將那張Kenji Tanaka給的、製作精美的黑色名片,輕輕地放在了會議桌中央。城戶良介伸手拿起名片,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名片的角落,印著一個由渡鴉和鑰匙組成的、極其隱晦的紋章。「這是『渡鴉安保』。他們表面上是為超級富豪提供頂級物流服務的合法公司,但在地下SM界,他們是最大的人口販運承包商,專門為最頂級的客戶,『運送』和『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收藏品』。」book18.org
他看著我們,一字一句地解釋道:「Tanaka的狡猾之處就在這裡。他從不親手綁架,而是讓他的獵物『自願』聯繫這家公司。一但打了那個電話,就等於簽下了奴隸契約。『渡鴉安保』會將『貨物』打包、封存,用最合法、最無法追查的渠道,運送到全球任何一個客戶指定的地方。即使我們中途攔截,他們也有權以『保護客戶資產』為由,合法地消滅『貨物』和所有證據。」book18.org
城戶的話,讓整個安全屋的空氣都凝固了。book18.org
「這不是約會邀請,」他最後總結道,「這是在下訂單。詩云一旦打了這個電話,她就不再是警察,而是一件被打包運走的貨物。」book18.org
「不行!我不同意!」我猛地站起來,「這和直接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辦法?」陳健卻在一旁發出不合時宜的冷笑,「如果你老婆真的成了他的『作品』,那不就是人贓俱獲?我們的證據,也就確鑿了。」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王八蛋!」我怒火攻心,一個箭步就要衝過去。book18.org
「開個玩笑嘛,楊隊,別這麼認真。」陳健見我真要動手,立刻舉手向後退去。book18.org
「別吵。」詩云拉住了我的手臂,她看著我,眼神堅定而又溫柔:「放心,我不會變成他的作品。」book18.org
城戶在這時,從懷裡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瓦爾特PPK手槍,推到了詩云面前。「我改裝了彈匣,裡面除了子彈,還加裝了軍用級的微型定位儀。」他看著詩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去吧,給他送一件『禮物』。我們會根據定位,一直在他周圍保護妳。」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不過,在你見到Tanaka之前,『渡鴉安保』會對你進行一系列的打包,包括你的隨身物品。」他加重了語氣,「這把槍,妳打算藏在哪裡?」城戶的話,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然而,詩云的臉上,卻沒有為難。她甚至露出了一抹自信而又帶著一絲淫靡的、神秘的微笑。她看著城戶,又看了看我,輕聲說:「一個完美的『藏品』,總會有一個地方,是讓人最想探尋、卻又最容易忽略的。放心吧…」詩云拿起那把手槍,感受著它的重量。她抬起頭,眼中是拋棄了一切猶豫的決絕。book18.org
漆黑的海面上,幾艘偽裝成漁船的警用快艇,正靜靜地包圍著不遠處那艘燈火通明的豪華遊艇——「Kintsugi號」。船艙內,我焦急地來回踱步。「不行,太久了,我們必須行動。」book18.org
「急什麼,」陳健懶洋洋地靠在船艙壁上,「人家金風玉露一相逢,我們現在闖過去,什麼證據都拿不到。」book18.org
「你他媽什麼意思?」我怒道。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陳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如果詩云真的成了他的『作品』,那我們的證據,不就確鑿了嗎?」book18.org
「我操你媽的王八蛋!」我怒火攻心,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都安靜。」城戶良介冰冷的聲音響起,他自始至終都像一尊雕像般,緊盯著高倍望遠鏡,「目標…拿出他的『禮物』了。」book18.org
遊艇甲板上。Kenji Tanaka,這位優雅的藝術品商人,正緩緩地拖過一個巨大的、由鈦合金打造的旅行箱。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箱子的鎖扣。book18.org
箱子打開,裡面赫然蜷縮著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赤裸的女人。那狹小的空間,與其說是箱子,不如說是一個根據她豐腴肉體,精密計算後打造的、充滿惡意的模具。箱蓋的內側,被精心安裝了兩枚圓錐形的鋼釘,在她被關入時,那冰冷的釘尖,便會一毫不差地、狠狠地,持續按壓在她那兩顆嬌嫩的乳頭之上,這是一種無從躲閃、永不休止的折磨。她的雙腿被極限地向上彎折,緊貼在身體兩側,一雙被薄絲包裹的玉足,因肌肉的極度緊繃而弓起了完美的、痙攣般的足弓,腳趾死死地蜷縮在箱壁的一角。纖細的腰肢被扭曲成驚人的弧度,使得那兩瓣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圓潤飽滿的肥臀,被箱底擠得高高向上抬起,成為了這具肉體最淫蕩的制高點。頭套在嘴唇處,開了一個小口。從那洞口,能看到她兩片飽滿的口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濕潤而又紅腫,一縷晶瑩的唾液,正順著唇角,緩緩滑落。而由於箱內再無一絲多餘的空間,詩云的雙手,竟被她自己,深深地、用力地,塞進了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肉屄之中。在那被撐開到極限的陰唇間,能清晰地看到那十根因快感而微微抽搐的手指。而在那被高高抬起的臀瓣之間,一枚標註簽收號碼的肛塞,正牢牢地填充著她的屁眼。她整個人,就像一尾棲息在萬米深海的水魚,在這極致的狹小、壓迫與痛苦之中,竟褪去了所有掙扎,展現出一種如魚得水的…滿足。book18.org
Tanaka發出一聲讚嘆,他緩緩伸出手,摘掉了女人頭上的面罩,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妻子,許詩云。她的臉頰因長時間的缺氧與興奮而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飽滿的口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極樂的笑意。但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沉淪,反而滿是看著獵物落入陷阱的、冰冷的精光。她用一種屬於警察的、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宣判道:「你被捕了,Tanaka先生。」book18.org
說著,在Tanaka那由驚駭轉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詩云那雙被她自己塞滿整個陰道的、濕淋淋的手,猛然抽出!隨著雙手的抽離,那被極限撐開的、層層疊疊的濕潤褶皺,非但沒有閉合,反而從那淫亂至極的溫熱肉穴深處,「吐」出了一把代表著絕對權力與死亡的瓦爾特PPK手槍!從穴口到槍口,一切只在電光石火之間。詩云那雙被愛液浸潤得濕淋淋的手中,赫然握著那早已上膛的兇器,穩穩地指向Tanaka的眉心。Tanaka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最終,緩緩地舉起了雙手。book18.org
「嗚——!」下一秒,周圍漆黑的海面上,警笛聲大作!幾艘漁船同時亮起了警燈,撕開了夜的偽裝,從四面八方,迅速地包圍了遊艇。我迎風站在船頭,心臟狂跳。陳健拿起擴音喇叭,對著遊艇,用一種幸災樂禍卻又充滿警告的語氣大喊:「Kenji Tanaka!別他媽想占我們警隊母狗的便宜!」 嫌疑人落網,整個專案組都沉浸在久違的、占領一處高地的喜悅之中。當詩云回到辦公室時,城戶走到她面前,在眾人的注視下,用一種鄭重的、屬於案件總指揮的口吻,對她宣布:「Kenji Tanaka的案件,初步抓捕階段已經結束。妳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他頓了頓,看著她,「我現在,以專案顧問的名義,正式解除妳的『母狗』身份。歡迎回來,許詩云警官。」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詩云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微光。她手中捧著一個證物袋,走到城戶面前,將袋子遞了過去,聲音平靜地報告:「城戶警探,任務道具,現在交還。」袋子裡,裝著那枚禁錮了她許久的項圈、那對讓她乳頭紅腫的鐵夾,以及那根讓她坐立難安的狗尾肛塞。城戶卻沒有接。他只是看著詩云,嘴角勾起一絲莫測的弧度,緩緩說道:「不用了。它們已經不只是道具了,它們是你贏得這場勝利的勳章。留著吧,作為紀念。」book18.org
「就是啊,詩云,留著多好。」一旁的陳健立刻起鬨,用一種淫邪的眼神打量著她,「以後可以經常在辦公室里穿戴嘛,也讓我們大家,多欣賞欣賞母狗的風采!」詩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捧著那個袋子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她最終還是收下了,卻有些不知所措地轉向我,輕聲說:「老公,你…你先幫我拿著…」book18.org
我默默地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裝著她屈辱與榮耀的袋子。就在這時,辦公室里所有的同事,自發地站成了兩排,為他們心目中最大的功臣,獻上了那遲來的、卻更加熱烈的、雷鳴般的掌聲。book18.org
「許詩云,了不起!」book18.org
「這次妳是首功!」詩云在一片讚譽聲中,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微笑,輕聲說:「這只是我身為警察,應該盡的職責。」她從那條由同事們組成的通道中走過,忽然,一旁的陳健伸出手,「啪」的一聲,清脆地拍在了她那被警服短裙緊緊包裹著的、豐腴飽滿的肥臀之上。掌聲戛然而至。book18.org
「說什麼職責,」陳健的聲音里滿是戲謔,「這次能破案,妳的屁股,才是立了頭功!」話音剛落,「啪!」又一隻手拍了上來。緊接著,「啪!啪!啪!」清脆的、此起彼落的拍打聲,徹底取代了掌聲。book18.org
詩云錯愕地僵在原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然而,當她的目光越過眾人,看到局長與城戶眼中那不加掩飾的讚許時,她忽然明白了。她明白了,這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專屬於他們這個團隊的、最直接的表彰。掌聲,是給許詩云警官的;而這清脆的、火辣的拍打聲,卻是給那條立下頭功的、淫蕩的「母狗」的。 想通了這一點,她眼中的羞恥瞬間被一種決絕的、甚至帶著一絲驕傲的覺悟所取代。她索性停下腳步,轉過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緩緩地撩起了自己的警服裙擺,將那被褲襪緊緊包裹的、圓潤飽滿的肥臀,徹底暴露出來。「謝謝…」她環視著一張張神情複雜的戰友的臉,用一種混合著羞澀與真誠的、顫抖的聲音,開口說道:「…謝謝大家…對我工作的…肯定。」這句「感謝」,彷佛是一個信號。回應她的,是更加沉重響亮的掌摑!緊接著,是皮帶解開的聲音,局長、陳健、劉傑…他們紛紛解下皮帶,加入了這場狂熱的「授勳」儀式!book18.org
「啪!!」一記記皮帶,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她那早已通紅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瞬間腫起的白色鞭痕。「呃啊…!」詩云的口中,終於爆發出了一聲無法抑制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她的理智被徹底擊潰,身體不再是「迎合」,而是徹底變成了「渴求」。她扭動著腰肢,在一片響亮的皮帶抽擊聲中,將那兩瓣被抽打得滾燙的、不斷顫抖的肥臀,更加主動地、淫蕩地,向著通道兩側,一下下地頂送著,走到了這條榮耀之路的盡頭。她停下腳步,背對眾人,那兩瓣飽嘗了鞭笞的豐腴肥臀,縱橫交錯地烙印著數不清的紅痕與白痕。股縫深處,那點屁眼,因近乎高潮的餘韻而不住地、一張一合地…喘息著。book18.org
在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中,只聽得見她急促的喘息與喉頭吞咽口水的聲音。隨即,詩云緩緩轉身,臉上是那抹混雜著勝利與妖異的潮紅。她依然撩起著那被浸濕的裙擺,將那片泥濘不堪的、濕透的肉屄,驕傲地展示在眾人眼前。「罪犯有罪犯的勢力,」她的聲音沙啞,「母狗有母狗的正義。如果說,罪犯的皮鞭是傷天害理的兇器;那麼,我許詩云的臭屄,就是伸張正義的便器!」book18.org
「好!」局長先喊了一聲,整個辦公室,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城戶走上前,平靜地說:「接下來,還有重要的審訊工作。」詩云點了點頭,「會再接再厲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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