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的垂耳兔夫人 (12-23)作者:糖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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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荊棘的祝福book18.org

海登城堡的織錦工坊終於安靜下來。最後一件綴滿銀線刺繡的奢華婚服從莉亞絲身上褪下,送去進行最後的熨燙整理。所謂的驗收過程總算告一段落。莉亞絲癱坐在窗邊的軟椅上,陽光勾勒著她蒼白而柔美的側臉,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身體深處殘留的酸痛讓她微微蹙眉,但更多的是對即將到來的盛大儀式的茫然與恐懼。book18.org

婚禮的整體安排,在霍普金斯管家高效的執行力下,幾乎全部就緒。從整個黑棘公國搜來最稀有的白玫瑰將在明日清晨抵達,裝飾城堡和通往聖米迦勒教堂的道路;從遙遠東方運來的香料已備齊,足以烹制出令所有賓客驚嘆的宴席;各地貴族送來的賀禮堆滿了庫房。唯獨最關鍵的一環——主持婚禮的神父人選,懸而未決。book18.org

聖米迦勒教堂的克萊神父,一位以虔誠和耿直著稱的老者,成為了橫亘在婚禮計畫前的最後一塊頑石。這位老神父對維克托·海登公爵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婚姻,在克萊神父看來,是上帝面前神聖的契約,必須遵循相識、求婚、訂婚、發布結婚公告、在親友和社區的見證下舉行莊嚴的儀式。而公爵呢?竟然直接從貧民窟擄走一個無辜的平民少女,就將她囚禁在城堡!現在,他竟想用一個倉促準備的奢華儀式來粉飾這一切,仿佛能用金銀和綢緞洗刷掉他犯下的罪孽?這簡直是??對上帝最大的褻瀆和不敬!book18.org

霍普金斯管家已經多次拜訪教堂,試圖用海登家族的權勢、甚至措辭委婉暗示豐厚的捐贈來說服克萊神父。然而,克萊神父油鹽不進。他布滿皺紋的臉因憤怒而漲紅,指著教堂穹頂的聖像,聲音洪亮而堅定:「我絕不會為一場建立在暴行之上的婚姻主持儀式!上帝不會降福於這樣的結合!告訴公爵大人,休想用權勢和金錢收買上帝的旨意!讓他按規矩來,先發布公告,給這位可憐的小姐和家人一個考慮的機會!否則,聖米迦勒教堂的大門永遠不會為他的婚禮敞開!」book18.org

霍普金斯無功而返,甚至帶回了神父更加強硬的拒絕。當他站在維克托的書房裡,低聲複述著克萊神父那近乎斥責的話語時,書房裡瀰漫開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維克托背對著管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他富庶的銀流城領地。霍普金斯甚至能感覺到空氣都凝滯了。book18.org

「拒絕?」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是的,老爺。克萊神父非常堅持按教會律法舉行婚禮。」book18.org

維克托緩緩轉過身。他的臉上沒有預想中的暴怒,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那雙深不可測的墨色眼眸越過管家的肩膀,落在了書房門口,莉亞絲不知何時被侍女帶了過來,她穿著簡單的家居長裙,手指緊緊抓著門框,怯生生地望著他。book18.org

維克托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莉亞絲面前。女孩本能地想後退,卻被牢牢扣住了纖細的手腕。他的手指灼熱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出乎意料地,維克托的聲音異常柔和,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book18.org

「莉亞絲,我的至愛。」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克萊神父,對我們即將締結的婚姻抱有一些不必要的疑慮。」他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背極其緩慢地、帶著狎昵意味地撫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脆弱的後頸,輕輕摩挲著那裡尚未消退的、屬於他的印記。book18.org

「他認為我們缺少了一點誠意。」維克托的聲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藥,低沉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敲打在莉亞絲緊繃的神經上。 「你說,我們該怎麼向他證明我們的誠意呢?」book18.org

莉亞絲的心臟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衝破胸腔。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她看不到一絲對神權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和興奮。她瞬間明白了維克托話語中的暗示。他口中的誠意,不是指遵循教規,是讓她這個被強行擄來暴力占有的新娘,親自向神父證明她是心甘情願深愛著綁架者的,用她的順從去說服上帝。book18.org

他要徹底碾碎她最後一絲在神聖庇護下尋求公正的微弱希望。book18.org

「去吧,我的小兔子。換上你最漂亮的裙子…不,就穿那件新做的、領口有蕾絲的那件。讓霍普金斯備車。」他低頭,冰涼的唇落在她的額發上,留下一個宣告所有權般的吻。 「去向神父展示你的誠意,證明你有多麼渴望成為我的妻子。告訴他,你有多麼愛我。」book18.org

恐懼和屈辱感淹沒了莉亞絲,她感覺一陣眩暈,臉色慘白如紙。莉亞絲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如同垂死的蝴蝶,艱難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喉嚨里擠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我們一起去告訴那位固執的老神父,親自向他表達我們的愛吧。」book18.org

維克托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在黑棘公國,他維克托·海登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則,凌駕於一切之上,包括上帝的代言人。book18.org

聖米迦勒教堂宏偉而肅穆,彩繪玻璃窗投下斑斕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焚香和石頭的冷冽氣息。克萊神父像一尊飽經風霜卻依舊倔強的石像,手中緊握的十字架反射著冷硬的光。看到海登夫婦以及面色凝重的霍普金斯走來,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佝僂的背脊,眼中燃燒著信仰受辱的怒火。book18.org

「海登公爵大人!」頭髮花白的老克萊神父氣得鬍子都在顫抖,布滿皺紋的臉因激動而漲紅,「婚姻是神聖的契約!需經過深思熟慮的盟誓、向教區公告、在親友見證下莊嚴締結。您身為公爵,竟像從集市上搶來一匹綢緞,轉身就要求主為你這強盜行徑蓋上聖印!這是何等的狂妄與不敬!主在看著!這是對上帝的公然褻瀆!」神父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和譴責。 「那可憐的女孩,我什至不知她是否出於自願。您眼中可還有半分對神的敬畏?!」book18.org

維克托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習慣了命令和服從,神父的激烈反抗像一根刺扎進他偏執的神經。他強壓下立刻拔劍的衝動,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神父,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我的誠意毋庸置疑。我願意為修繕殿堂、為接濟像莉亞絲故鄉的貧民窟,捐出足以讓你也為之動容的金幣。」他刻意加重了「莉亞絲的故鄉」,眼神銳利如鷹隼。book18.org

「這不是錢的問題,公爵大人!」神父痛心疾首,「這是原則!是信仰!您不能……」book18.org

此刻聖壇前的氛圍卻緊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弓弦。兩人的爭執聲越來越高,在神聖的殿堂里顯得格外刺耳。維克托的耐心正在急速耗盡,他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那獨裁者的冷酷即將衝破他為了這場合法化婚禮而勉強維持的體面。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拉住了維克托緊繃的手臂。莉亞絲不知何時已上前,這個動作讓維克托瞬間僵了一下,即將爆發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澆熄。他低頭看向臂彎中的小妻子。book18.org

莉亞絲抬起蒼白的小臉,那雙總是盛滿恐懼的溫柔眼眸,此刻努力地看向憤怒的神父,裡面盈滿了懇求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歉意。book18.org

「尊敬的克萊神父,請您原諒我們的冒昧。」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禮,姿態溫順而卑微,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奇蹟般地穿透了劍拔弩張的緊張,「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公爵大人一見傾心,難以自拔。我們太渴望得到主的祝福,期望早日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日夜相伴。維克托才提出了這樣不合規矩的要求。」 她的臉頰飛起兩朵淡淡的紅暈,不知是羞怯還是強裝出來的情愫,卻顯得格外動人。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目光懇切地望向維克托,仿佛在無聲地請求他暫時收斂,然後再次看向神父,「我們只是太相愛了,懇請您為我們主持這神聖的儀式,好嗎?」book18.org

維克托垂眸看著臂彎里那隻試圖安撫他的小手,聽著莉亞絲口中無比自然地說出「我們」、「一見傾心」、「相愛」,每一個字都像最醇厚的美酒,灌入他饑渴的靈魂。她正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在這個頑固的老神父面前,宣告了他們的聯結,將他置於「我們」之中,並為他挺身而出。book18.org

他反手握住了莉亞絲的手,眉宇間那股欲摧毀一切的陰霾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完全取悅的平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卻燃燒著熾熱的光芒。他內心在咆哮:她是我的!她承認了!她屬於我!book18.org

克萊神父看著莉亞絲。他聽說過那個被海登公爵從貧民窟強行擄走的可憐姑娘。此刻她穿著華貴的衣裙,卻掩不住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驚惶和順從。溫順的道歉,在神父眼中無異於無聲的求救和被迫的謊言。他心如刀絞,這個善良的孩子,被一頭猛獸囚禁在黃金的牢籠里,如今還要被迫在聖壇前為猛獸粉飾罪行。book18.org

神父的目光掃過莉亞絲那強裝鎮定的臉龐,又落回她挽著維克托手臂時,指尖用力到發白。再想想年久失修急需修繕的教堂,想想那些在飢餓線上掙扎的貧民,。book18.org

主啊,這權貴的罪與傲慢罄竹難書,這場違背了教規的婚禮……但您是否也看到了這羔羊的選擇?或許,給她一個在聖壇前的名分,讓她至少在世人眼中成為合法的妻子,是此刻我能給予她唯一的、微小的保護?book18.org

「唉。」 一聲沉重的嘆息從神父胸腔深處發出,充滿了疲憊和無奈,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主說,要憐憫世人,要關愛迷途的羔羊。」 他的目光悲憫地停留在莉亞絲身上,「孩子,你值得一場體面的儀式,一個能在世人前被承認的身份。」 他意有所指地停頓了一下,「否則,對你太不公平。主會關愛祂善良的孩子,希望她獲得應有的祝福和保護。」他說得極輕,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這不僅是妥協,更像是一份沉重的託付。book18.org

維克托敏銳地捕捉到了神父的軟化。他立刻順勢而為,將莉亞絲整個兒輕柔地擁入自己寬闊的懷中,仿佛擁抱著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神父說得對。」 他緊了緊懷抱,感受到懷中人瞬間的僵硬卻努力迎合,仿佛這就是她最安全的港灣。這讓他內心那股掌控的慾望更加滿足。 「但請您相信,我們真的很相愛。我無法忍受她再多一刻沒有名分地待在我身邊。」他重複著莉亞絲的說辭,語氣帶著勝利者的篤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既然您也認同莉亞絲值得這份祝福,那麼,就請您為我們主持這神聖的儀式吧。海登家族對教會的慷慨,絕不會讓您失望。」book18.org

聖壇之上,聖母瑪利亞的雕像悲憫地垂眸,彩窗的光影流轉。一場以金錢為籌碼、以恐懼為枷鎖、以虛假的愛意為粉飾的強制婚姻,即將在這神聖的殿堂里,披上「祝福」的外衣。克萊神父拿起沉重的聖典,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正在為一個巨大的錯誤蓋上神聖的印章,但他別無選擇。他只能祈禱,主的仁慈,最終能照亮這荊棘叢生的牢籠。book18.org

(十三)歸途的深淵book18.org

沉重的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聖米迦勒教堂最後一絲悲憫的光線和克萊神父憂心忡忡的目光。車廂內瞬間陷入一種獨特冷冽氣息的昏暗空間。book18.org

莉亞絲甚至沒來得及在柔軟的長椅上坐穩,維克托像一頭終於撕破偽裝的猛獸,猛地將她扯入懷中。冰冷的唇帶著近乎啃噬的力度,狠狠地封住了她微張的唇瓣。book18.org

「唔!」莉亞絲的驚呼被徹底吞沒。這不是在城堡陰影裡帶著懲罰意味的粗暴,也不是在夜晚帶著明確占有目的的掠奪。這個吻,充滿了癲狂的、無法抑制的喜悅和占有欲的噴發。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中肆虐糾纏,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氣息和那一點點可憐的抵抗。book18.org

窒息感迅速湧上,莉亞絲眼前發黑,徒勞地掙扎著。她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那山嶽般的重量,卻如同蚍蜉撼樹。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這樣暈厥過去時,維克托終於放開了她。book18.org

莉亞絲像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劇烈地喘息著,臉上因為缺氧和驚恐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金色的眼睫上沾著生理性的淚珠,眼神渙散,像一隻被鷹隼利爪撕扯後瀕死的雲雀。book18.org

維克托的眼神如同燃燒著地獄之火的深淵。他捧起莉亞絲無力低垂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指腹用力地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甚至有些破皮的唇瓣。book18.org

「我們?」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在品味世間最甜美的辭彙,「我們?呵呵,我們!」他重複著,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露出了森白的牙齒,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暖,只有純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 「我的莉亞,我的寶貝。」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你教我如何不愛你?你如何能……不屬於我?」book18.org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莉亞絲脆弱的神經上。那聲病態的的陰笑,在封閉的車廂里迴蕩,如同毒蛇的嘶鳴,讓她渾身冰冷,血液似乎都要凝固。book18.org

緊接著,維克托強硬地將她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上。那顆心臟正以狂野的、如同戰鼓般的節奏瘋狂跳動。book18.org

「聽到了嗎?我的莉亞?」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莉亞絲的耳膜和靈魂上,「它在為你跳動!它高興得不得了!嘻嘻,我們相愛!我們終於相愛了!」他再次發出那令人脊背發涼的陰笑聲,雙臂如同最堅固的鐵箍,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滾燙的懷抱里,仿佛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book18.org

「我的寶貝,我的……我的……」他一遍遍重複著親昵的稱謂,嘴唇在她發頂、額頭、太陽穴上落下滾燙而密集的吻,每一個吻都帶著宣告和烙印的意味。book18.org

他不是因為相愛而高興,是因為承認她屬於他、親口在神父面前說出「我們相愛」和「傾心」而狂喜!他那句句相愛的宣告,不再是教堂里虛偽的台詞,而是變成了纏繞在她脖頸上的、冰冷的荊棘藤蔓,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馬車一停穩在海登城堡主樓前,車門便被恭敬地打開。早已等候在側的女僕長瑪莎立刻上前一步,無視了莉亞絲微亂的髮鬢,語氣平板道:「夫人,請隨老僕來。婚服上仍有細節需要您最終選定。」book18.org

莉亞絲幾乎是急切地掙開了維克托依舊攬著她的手臂,她甚至不敢看維克托的眼睛,只是低垂著眼睫,順從地點頭:「好的,瑪莎夫人。」book18.org

領主大人志得意滿地看著他的寶貝去裝扮。三天後,被打扮得華美無比的莉亞絲,將徹底釘死在「海登公爵夫人」位置上,從社會、法律和宗教上徹底合法地成為他的所有物,屆時他可理所當然地履行丈夫權利,盡情享用他的嬌妻。他的寶貝即使受不了他旺盛的慾火,也只可發出嗚嗚呃呃呻吟聲卻被熱吻堵住,熟透的穴口軟爛不堪並慢慢流出白濁承受連番狠肏。book18.org

維克托心情極佳接過霍普金斯的婚禮賓客名單,目光掃過上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他的封臣、重要的商業盟友、幾位關係尚可的貴族等等。這場婚禮,是他向整個黑棘公國、乃至鄰近領地宣告他對莉亞絲絕對主權的慶典,賓客的份量自然要足。book18.org

看著名單上清一色屬於他圈子的名字,維克托心中掠過好奇。book18.org

「莉亞絲那邊呢?她沒有邀請任何人嗎?」 他問得漫不經心,但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book18.org

「回老爺,在協助夫人熟悉賓客名單時,老僕曾特意詢問過夫人是否有想要邀請的親友。」 霍普金斯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莉亞絲當時輕笑後緩緩搖頭。 「夫人說,她不需要邀請任何人。婚禮上有老僕在便好。」book18.org

維克托的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揚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不需要任何人?只要霍普金斯在就好?這說明他的莉亞,已經完全切斷了與過去的聯繫,她的世界中心只有他維克托·海登!小兔子正牢牢地系在他為她打造的牢籠里。這簡直完美地契合了他內心的期望!他強壓下想要大笑的衝動,發出滿意的輕哼。book18.org

「老僕也向夫人解釋過老爺家族這邊的情況。告知老夫人早逝及與老公爵新家庭關係較為疏離,因此並未邀請他們出席。夫人聽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霍普金斯敏銳捕捉到主人的愉悅,繼續平靜地補充道。他清楚地記得,當莉亞絲得知維克托這邊也不會有親屬出席時,她微不可察地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維克托毫不在意。他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謂的家人。他看向霍普金斯讚許道:「你做得很好,霍普金斯。接下來,多和莉亞絲聊聊即將見到的賓客。尤其是雷蒙特和伊莎貝拉,我忠誠的劍和不可或缺的拍檔,以及那些常來城堡走動的貴族面孔。」book18.org

「我的小兔子很怕生,我要她熟悉我的圈子。讓她知道,哪些人是重要的,哪些人只需要保持禮節性的微笑即可。我不希望她在婚禮上或者以後的日子裡,因為陌生而感到不適。」 莉亞絲的舒適必須建立在絕對熟悉他的世界的基礎上,任何因陌生而可能產生的退縮或違背他的核心意志,都是不被允許的。book18.org

霍普金斯微微躬身,正準備告退去執行讓莉亞絲熟悉圈子的指令。卻被維克托吩咐道。book18.org

「之前不是讓你物色乳母人選嗎?進展如何?」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深陷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憧憬的幽光,「畢竟,莉亞第一次懷孕,很多事她肯定不熟悉。生育、哺乳……這些都是大事。」 他頓了頓,帶著一種丈夫為心愛妻子安排周全生活的體貼,「我要最好的乳母,經驗豐富、性格溫順、最重要的是嘴巴嚴實,懂得分寸。確保莉亞絲和我們的孩子得到最妥帖的照料。」book18.org

「人選已初步確定,都是背景乾淨、家世清白的可靠婦人。正在做最後的背景核查和品性觀察。」霍普金斯微微頷首恭敬道。book18.org

維克托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語氣更溫和補充:「順便多找幾個年輕女僕。要性格活潑開朗,最好愛說愛笑。我的莉亞……」他想像著莉亞絲被一群嘰嘰喳喳、充滿活力的女孩圍繞的樣子,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她眼中時常浮現的陰霾,「她太安靜了,需要一點生氣。」book18.org

「當然,莉亞有我在身邊就足夠了。我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快樂源泉。只是……」他話鋒一轉,眉頭微蹙,為即將到來的分離而煩惱,「婚禮之後,雷蒙特那邊積壓的邊境巡查報告和一些棘手的領地糾紛,我必須親自處理,恐怕會有幾天需要外出。」他看向霍普金斯,眼神銳利,「我不在的時候,小兔子會容易會胡思亂想,會覺得孤單。讓她們平時多去莉亞絲身邊走動,陪她說說話,哄她開心。」book18.org

霍普金斯明白其中深意:維克托絕不允許莉亞絲在他視線之外有任何脫離掌控的可能,哪怕只是思想上的游離。儘管老爺刻意用「胡思亂想」和「孤單」這樣看似充滿憐惜的詞語,但那些女僕更重要的職責是成為他的耳目,在他無法親自陪伴時,監控莉亞絲的一言一行,並且用熱鬧填滿她生活的每一寸縫隙,擠壓掉任何可能不該有的想法。book18.org

「完全明白,老爺。」 霍普金斯深深地低下頭,掩去了無奈和沉重。 「老僕會挑選最合適的人選,確保夫人在您忙碌時,也能感受到城堡的溫暖和關懷。」book18.org

「很好。」 維克托揮了揮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恢復了那種掌控全局的篤定「去吧。確保我的莉亞絲是多麼完美地屬於這裡,屬於我。」book18.org

霍普金斯再次躬身,無聲地退出了大廳。為接下來即將被更嚴密囚禁在溫暖牢籠中的囚鳥,精心編排的華麗樂章作最後確認。book18.org

(十四)囚籠落成禮book18.org

婚禮當日清晨,海登城堡籠罩在緊繃氣氛中。僕人們屏息凝神,唯恐引來雷霆之怒。緊繃源頭自然是婚禮主角之一,在房內焦慮來回踱步的黑棘公國領主——維克托·海登。book18.org

鮮少出現的緊張情緒在啃噬他的神經。這場婚禮是他向世界宣告徹底擁有莉亞絲,把她從社會和神明前合法地烙上海登家族印記的終極典禮。任何微小的瑕疵都可能對這場儀式造成污點。他已經反覆核對了賓客名單、儀式流程、宴會菜單,甚至教堂地毯的褶皺都被他挑剔過。book18.org

可維克托抑制不住腦中的陰暗念頭:儀式還有他未考慮周到地方嗎?苟且偷生的格林父子會否試圖騷擾令莉亞絲不安?伊莎貝拉那張討厭的嘴會不會說出不合時宜的話?book18.org

每一個念頭都讓他眼底的陰鷙更深一分。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女僕長瑪莎恭敬的聲音傳來:「老爺,夫人已準備妥當。」book18.org

維克托壓下思緒,整了整本就一絲不苟的禮服領口,大步走向會客廳。他推開門——book18.org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莉亞絲·海登站在會客廳中央的晨曦里。她穿著那件維克托親自挑選、反覆情色驗收無數次由最頂尖的秘銀絲線織就的婚紗。金棕色的長髮被精心盤起,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頸側,頭紗輕柔地覆在髮髻之上,華美繁複的蕾絲如同霜雪般覆蓋在裙擺,無數細小的珍珠在晨光中折射出柔和的光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襯得她如同月光下的精靈。儘管她低垂著眼睫,雙手緊張地交迭在身前,但那份被華麗服飾包裹的純凈,展現出驚心動魄的美。book18.org

維克托·海登徹底呆住了。他見過這件婚紗無數次,在圖紙上,在莉亞絲身上,在試衣間驗收……但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天地的星光都匯聚在一人身上,只為襯托他獨一無二的珍寶。所有紛亂思緒瞬間清空,只剩下眼前這抹令他靈魂都為之震顫的純白新娘。book18.org

一股近乎本能的衝動攫住了他。他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場合,忘記了身邊還站著僕人。他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上前,眼眸里燃燒著純粹的痴迷和狂熱。他想在這間會客廳里,這神聖的婚禮儀式之前,不顧一切地狠狠奪取她甜美的氣息!book18.org

「老爺,時間差不多了。」 霍普金斯及時而沉穩地提醒,巧妙地擋在了維克託過於迫近的身影前。book18.org

維克托如夢初醒般猛地頓住,眼底的狂熱稍稍退卻。book18.org

「我的莉亞。」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慾望,喉結滾動了一下,「你美得讓我窒息。」 他不再多言,伸手牽著因剛才舉動而明顯瑟縮的莉亞絲,如同牽著一件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向外走去。霍普金斯無聲地跟上,心中暗嘆一聲。book18.org

銀流城被黑與金的色彩所主宰。從巍峨森嚴的海登城堡通往聖米迦勒教堂的主幹道上,鋪滿了象徵黑棘公國的旗幟,深沉的黑色底布上,一隻金色展翅的獵鷹抓著荊棘,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道路兩旁被士兵嚴密地維持著秩序,但無法阻擋民眾好奇目光。他們擠在士兵之後,踮著腳尖,伸長脖子,竊竊私語如同夏日的蟬鳴。book18.org

「快看!公爵出來了!」book18.org

「那就是新夫人?像個瓷娃娃一樣。」book18.org

「天啊,冷酷的城主居然真結婚了?這姑娘能活多久?」book18.org

「噓!小聲點!你想被衛兵抓走嗎?」book18.org

「快看!車門開了!」book18.org

在無數道探究及敬畏的目光注視下,裝飾著繁複金邊與潔白鮮花的豪華馬車,在聖米迦勒教堂石階前穩穩停住。車門被侍從恭敬地打開。book18.org

維克托·海登率先踏出。他身穿黑色禮服,金色的獵鷹荊棘徽章別在胸前,臉上掛著罕見的愉悅笑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向車內伸出了手。book18.org

一隻戴著純白蕾絲長手套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莉亞絲·格林出現在眾人眼前。陽光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像一隻被強行拖入馬戲團表現的受驚小鹿。book18.org

維克托緊握著莉亞絲的手,踏上了教堂前的石階。莉亞絲低垂著頭,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被士兵攔在紅毯兩側、擠擠挨挨的面孔。book18.org

就在她準備跟隨維克托步入教堂大門時,眼角的餘光無意間掃過人群邊緣。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讓她瞬間如遭雷擊——是艾爾文先生!他憔悴了許多,臉色灰敗,額角那道猙獰的暗紅色傷疤如同一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那裡。他站在人群後方,用一種混雜著深切憤怒和絕望的眼神,遙遙地望著她。book18.org

莉亞絲的呼吸一窒,腳步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她並不清楚那次野餐艾爾文先生為何爽約,但文靜的他怎會有如此觸目驚心的傷疤?book18.org

維克托立刻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和目光偏離。他臉上的笑容紋絲未動,但攥著她的手驟然收得更緊,冰冷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精準地鎖定了人群後方那個礙眼的蟲子。艾爾文接觸到那無聲卻致命的殺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著後退,迅速消失在涌動的人潮中。book18.org

維克托收回視線,低頭看向莉亞絲,嘴角依舊噙著完美的弧度,聲音卻壓得極低,如同寒冰摩擦。book18.org

「我的莉亞,看著我。今天,你只屬於我。」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神,不敢再看,幾乎是踉蹌地跟著維克托堅定有力的步伐,走進了聖米迦勒教堂那宏偉的大門。門扉合攏,隔絕了陽光和莉亞絲·格林與過去的聯繫。book18.org

教堂內,氣氛莊重而微妙。長椅上坐著公爵精心挑選的賓客:領地內最忠誠的封臣、重要的商業夥伴、以及幾位必須邀請以示尊重的高級神職人員和鄰邦代表。他們衣著華貴,臉上帶著得體或虛偽的笑容,目光聚焦在新人身上,尤其是那位傳聞中被強娶來的神秘新娘。book18.org

維克托昂首闊步,莉亞絲被他緊緊護在身側。book18.org

「誰會想到最快娶妻的竟然是你!」 一個洪亮而充滿豪氣的聲音率先響起。只見一位身材魁梧、穿著騎士鎧甲的男子上前,正是維克托最信任的利刃雷蒙特騎士。他臉上洋溢著對主人的絕對忠誠與喜悅,用力地拍了一下維克托的肩膀,「恭喜恭喜!願主賜福您與夫人!早添貴子!哈哈!」 他爽朗的笑聲在教堂內迴蕩,帶動起一片附和的笑聲和祝福。book18.org

維克托對雷蒙特的祝賀顯然很受用,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時,帶著慵懶玩味語調的女聲插了進來:「嘖嘖嘖,維克托。沒想到你這座萬年冰山也有被婚姻點燃的一天。」深紫色天鵝絨長裙且氣質雍容華貴女士款款走來,正是維克托最重要的礦石貿易夥伴,伊莎貝拉·羅倫。book18.org

那雙精明世故的眼睛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新娘,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這位就是讓你不惜費盡心思也要娶回家的夫人?果然惹人憐愛。」 她的目光回到維克托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和探究,「我真是好奇極了,你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找到一位能忍受你病入膏肓性格的小知更鳥?」book18.org

剛才還一片喜慶的氣氛霎時凝滯了幾分。賓客們屏息。如此直接地點破維克托強娶的事實並調侃他性格有病,這位女士真是有極大的膽量。book18.org

維克托臉上的笑容不變,眼底卻冰寒一片。他握著莉亞絲的手收緊,含情脈脈望著他的妻子,語氣虛偽而篤定。 :「是主的恩賜,伊莎貝拉。是命運,讓她來到我的身邊。她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禮物。」book18.org

伊莎貝拉聞言,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白眼,撇了撇嘴。站在聖壇旁等待的克萊神父也忍不住同步翻了個白眼。這一下,徹底點燃了雷蒙特騎士的怒火,兇狠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伊莎貝拉,無聲的威脅在空氣中瀰漫。book18.org

(十五)沉默的新娘book18.org

維克托那番關於「主的恩賜」的虛偽陳詞還在空氣中迴蕩,被緊緊擁在身側的莉亞絲,感受到他胸腔里因對方挑釁而壓抑的怒意,如同火山爆發前的地殼運動的震顫。可莉亞絲那顆沉寂已久、順從的心,因為伊莎貝拉·羅倫犀利的言辭,第一次產生了極其微弱的悸動。book18.org

竟然有人敢這樣當眾質疑維克托?用那種帶著輕蔑語氣點破他偏執的性格?而且維克托不像平時直接發作,而是忍住了!book18.org

這位羅倫女士,她是誰?她為什麼可以……book18.org

難以置信的崇拜情緒在莉亞絲的心底漾開微弱的漣漪。這是她自囚禁在海登城堡以來,第一次接觸到無所畏懼挑戰維克托權威的人!羅倫女士那銳利的眼神,在莉亞絲眼中鍍上了一層反抗的光暈。她崇拜這種勇氣!book18.org

就在莉亞絲內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而掀起小小風暴時,她抬頭,正對上好不容易答應主持婚禮的克萊神父熊熊燃燒的憤怒!神父緊盯著維克托,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嚴厲的直線,無聲地譴責:看看你對這孩子做了什麼!看看這虛假的婚禮!book18.org

莉亞絲的心猛地一沉,恐懼剎那壓倒那絲萌芽的好奇和崇拜。她不能讓維克托在這裡失態,不能讓克萊神父知道她說謊,她必須做點什麼!證明她和維克托是兩情相悅而在一起!book18.org

莉亞絲努力地在臉上擠出一個溫順得體的微笑。她先是看了一眼伊莎貝拉,然後柔情看向維克托,聲音真誠而甜蜜:「維克托對我很好,真的很好。」仿佛在積蓄勇氣,每一個字都像在滾燙的刀尖上行走,「我喜歡他。」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一劑強效的安撫劑,頓時澆熄了維克托眼底冰冷的怒意,取而代之是噴薄而出的狂熱!他低頭看著臂彎中小鳥依人、親口在眾人面前說出喜歡他的妻子,喜出望外的成就感將他淹沒。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志得意滿的笑容,甚至用指腹親昵地摩挲了一下莉亞絲冰涼的手背。book18.org

「說得好,夫人!」雷蒙特騎士洪亮的聲線如同炸雷般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寂靜。粗獷的掌聲在教堂穹頂下迴蕩,臉上洋溢著對主人和女主人的絕對擁護與讚賞,「夫人真是溫婉知禮,得體大方!維克托那小子對您的用心,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天作之合!絕對是天作之合!」他和手下帶頭喝彩,引來一片附和的掌聲和恭維聲。賓客們似乎都鬆了一口氣,氣氛被強行拉回了喜慶的軌道。book18.org

克萊神父聽著那違心的喜歡,心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他握著聖典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最終還是強行壓下,只是更加悲憫的目光看了一眼莉亞絲,然後無奈地示意新人就位。book18.org

伊莎貝拉·羅倫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玩味的笑意。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鼓掌,那雙精明的眼睛更加銳利地審視著莉亞絲。她清晰地捕捉到莉亞絲說出「我喜歡他」時轉瞬即逝的恐懼,也看到了她強裝溫順下那無法抑制的僵硬,以及神父那無法掩飾的憤怒。這絕不是一場幸福的婚禮,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獻祭。book18.org

伊莎貝拉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嗤。她移開目光,不再看那對在聖壇前充滿扭曲張力的新人,心中卻默默記下:待會兒的晚宴,一定要找機會好好認識一下這位勇敢的海登夫人。維克托·海登的珍寶?恐怕是鎖在黃金籠子裡,被公爵溺愛得快要窒息的金絲雀吧。她倒要看看,這看似柔弱的女子,在這荊棘編織的牢籠里,能活成什麼樣。book18.org

神聖而沉重的婚禮儀式,終於要在這表面喜慶、深藏恐懼和扭曲占有中,正式開始了。陽光無聲地灑在莉亞絲那身象徵純潔無瑕、卻如同枷鎖的潔白婚紗上。book18.org

婚禮在教堂莊嚴進行著。管風琴演奏及唱詩班童音餘音繞樑。然而,剛才教堂前廳的插曲如荊棘纏繞維克托的思緒,越纏越緊。他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期待已久的儀式和身旁美艷動人的新娘上。book18.org

那個陰魂不散的螻蟻艾爾文!竟敢出現在婚禮現場,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眼神玷污他的莉亞!莉亞絲剎那間的停頓像一根針扎進了維克托最敏感的占有欲里。那個渣滓的存在就是對他主權的挑釁!他必須死!婚禮結束後,一定要讓雷蒙特徹底解決這個隱患!book18.org

還有伊莎貝拉那個該死的女人!她竟敢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用輕佻的語氣質疑他愛人的選擇!雖然他的寶貝後來說出了動人的回應,但不知好歹的伊莎貝拉像一隻在荊棘叢外徘徊的母豹,帶著不懷好意的窺探他的莉亞。這個女人,也必須嚴密監控!book18.org

各種干擾明面上被壓制下去,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盪開了無法忽視的漣漪。失控的煩躁和不安在啃噬著他,他臉上維持著新郎該有的微笑,思緒卻失控翻滾,他無法純粹地享受這加冕的時刻,不自覺沉浸在盤算如何清除艾爾文和警告伊莎貝拉的陰暗中,以至克萊神父的誓詞仿佛隔著一層水霧傳來。book18.org

「莉亞絲·格林,你是否願意嫁給維克托·海登為妻,愛他,忠誠於他,無論順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都守護他,直至生命盡頭?」神父莊嚴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迴蕩。book18.org

維克托習以為常的篤定,等待著那句早已被他視為囊中之物的「我願意」。他甚至微微側頭,深情地凝視準備說出誓言的莉亞絲。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維克托臉上的笑容僵住了。book18.org

莉亞絲依舊低垂著頭,長長的白色頭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緊抿的唇。交迭在身前捧花的雙手,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令人窒息的死寂,吞噬了管風琴的餘音和唱詩班的尾韻。book18.org

困惑、好奇、甚至看好戲的探究目光落在聖壇前的新人上,如花似玉的女孩被迫嫁給領主的猜疑如同潮水般在寂靜中悄然蔓延。book18.org

雷蒙特騎士眼不滿地警告任何可能威脅到主人的賓客。伊莎貝拉·羅倫微微挑眉,紅唇勾起難以捉摸的弧度。克萊神父握緊了聖典,眼神悲憫地看著莉亞絲:孩子,這是主給予你最後可遵從自己心愿的機會。book18.org

她為什麼不回答? !book18.org

握著戒指的手指冰涼,細微的顫抖泄露著心底強壓的暴怒。內心的焦慮迅速蠶食維克托,吞噬一切光明的恐懼如毒霧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無法呼吸。所有的謀劃和冷靜在這致命的沉默面前土崩瓦解!book18.org

她後悔了?因為看到艾爾文那個雜種? !book18.org

她被伊莎貝拉的話影響了?覺得跟著他是個錯誤? !book18.org

她一直都在偽裝?那些依賴和喜歡他的話,全是假的?她從未愛過他? !book18.org

她要逃? !就在這聖壇前? !當著所有人的面? !book18.org

不! !絕不允許! ! !book18.org

失去愛人的恐懼和被拋棄的窒息感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整個世界都急速虛化,只剩下那個純白的美好幻影。維克托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視野的邊緣開始模糊發黑。每一次呼吸都艱澀無比,絕望在靈魂發出瀕死的迴響。book18.org

說啊,快說我願意!你不可以拋下我! !book18.org

瀕臨失控的野獸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視線像淬了毒的鉤子,死死釘在即將掙脫牢籠的兔子!所有的理智都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如果她敢說出那個「不」字……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book18.org

(十六)褻瀆的吻book18.org

那漫長的沉默,如同一把鈍刀緩緩地剜著維克托的心。每一秒的流逝,都將他挾著沉向更黑暗的深淵。book18.org

她為什麼不回答? !book18.org

那個該死的雜種!他是不是早就暗中聯繫了莉亞絲?用花言巧語蠱惑了她,許諾了可笑的自由?策劃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他致命一擊?book18.org

還是他真的太焦急和莉亞絲結合?霍普金斯提過,未婚女子對於孕育難免會有天然的抗拒,不宜操之過急。他夜夜擁在懷裡、肌膚相親的莉亞,難道還在恐懼他的觸碰?抗拒兩人淋漓盡致的靈魂交融?害怕他無節制的熱戀索取?book18.org

可他是如此痴迷於與她抵死纏綿的感覺!那極致的占有感,看著她在他身下融化,被他吻得紅腫的唇呢喃誘人犯罪的甜言蜜語,撒嬌討饒也需迎合接受全部濃厚的愛……book18.org

那是他黑暗世界裡唯一的熾熱慰藉!她怎麼可以拒絕?她不能拒絕! ! !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塗毒的利刃扎進維克托的心臟,痛苦和暴怒在內心蘊釀陰暗的瘋狂。book18.org

如果她敢在這裡,在所有人面前說出那個「不」字,那他就立刻!馬上!把她從這裡拖走!管他什麼神父賓客!什麼婚禮儀式!直接帶回海登城堡把她關起來!book18.org

不會再聽坊間的謬誤,一切依他的喜好進行。將莉亞絲調教成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可愛模樣,粉嫩的小嘴只會說出他歡喜的字句,下面的嘴更是必須取悅、安撫他的愛欲。待小兔子連反抗意識也被碾碎,每一處都刻上他的標記,心甘情願孕育他的血脈。再次舉行婚禮也不遲。book18.org

反正,姓氏、身體、連靈魂都已是他的!婚禮不過是錦上添花,他的意志,才是唯一的律法!book18.org

黑色的風暴即將摧毀最後理智,維克托思考該如何把莉亞絲帶離教堂,囚禁在他打造的純金鳥籠里,一把輕柔卻無比清晰的聲音如天籟般響起。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凝固的時間驟然解凍,所有的不安、恐懼、怒火被甘露般的甜美消融。滾燙的甜意從心臟炸開,鋪天蓋地的圓滿感將他淹沒,點燃了純粹而病態的狂喜火焰。維克托的笑容不再僵硬,而是綻放出耀眼、屬於勝利者的光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牢牢鎖住莉亞絲,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從法律到宗教,從名分到實質,莉亞絲·格林徹徹底底地屬於維克托·海登了!book18.org

克萊神父如釋重負又心情沉重地繼續儀式。示意交換戒指時,維克托迫不及待地拿起那枚為他的新娘量身打造,象徵著永恆禁錮的黑鑽石戒指。充滿宣示意味,緩緩地將戒指推進了她的指根,直至牢牢卡住。就在戒指完全套入的瞬間,維克托俯身靠近,用只有小兔子能聽見的低語喃喃道。book18.org

「你是我的了,永遠。」book18.org

莉亞絲下意識地抬起眼帘,呆滯地望向近在咫尺的新郎。book18.org

維克托嘴角勾起一個極其滿意、甚至帶著一絲邪氣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愛意,只有達到目的的饜足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仿佛為了強調所有權,他握著她的手並未鬆開,反刻意地、帶著狎昵意味地,在她剛被戴上戒指的無名指指背和敏感的掌心連接處,曖昧地輕輕撫摸了一下。book18.org

莉亞絲被他灼熱的觸碰和那赤裸的宣告刺激,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慌亂地想要躲閃,如同受驚的兔子撞上了猛獸戲謔的目光。book18.org

輪到莉亞絲為他戴上戒指時,手指緊張得幾乎無法捏穩那枚象徵著束縛與聯結的指環。維克托卻毫不在意,只是用熾熱得能將她灼穿的目光死死盯著她,享受著這歸屬的儀式。book18.org

終於,神父用沉重而複雜的聲音宣布:「……在主的見證下,你們已結為夫婦。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book18.org

「可以親吻」的餘音還在教堂迴蕩——book18.org

積蓄已久的占有欲和宣示主權的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衝垮了維克托所有的自制力!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將茫然的莉亞絲完全地摟進自己懷裡。緊接著,他俯下頭,在神父和所有賓客驚駭的目光中,以一個絕對不屬於聖壇前禮儀、充滿侵略性和情慾意味的吻,飲盡她嘴裡每一分甜蜜。book18.org

「唔——!」 莉亞絲瞬間窒息,徒勞地在他鋼鐵般的懷抱中掙扎。book18.org

維克托·海登根本等不及那點到即止的輕吻!靈巧的舌頭悄然深入,帶來了溫暖的濕潤。兩人唇舌糾纏間,銀絲沿著莉亞絲嘴角滑下,滴落在潔白的婚紗上,正如早前檢查婚服中,被維克托強迫疼愛又不得不接受的時候。book18.org

這不是吻,這是吞噬。是狼王在專屬雌獸標記的方式!在純潔殿堂里,用這充滿肉慾的侵犯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屬於他!維克托沉溺其中,緊緊箍著莉亞絲掙扎漸弱的身體,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book18.org

克萊神父第一個衝上前,也顧不得尊卑,伸手用力去拉維克托的手臂:「公爵大人!請您住手!這是對聖禮的褻瀆!」book18.org

賓客席終於意識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熱情。這吻太過火,太過暴烈了。幾位靠得近的貴族,包括臉色鐵青的雷蒙特,也慌忙起身,帶著尷尬和一絲恐懼上前勸阻。book18.org

「公爵大人!快停下!這裡是聖壇!」book18.org

「維克托!冷靜一點!」book18.org

「主啊!寬恕他!」book18.org

幾個人七手八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幾乎要將莉亞絲揉碎的維克托從她身上拉開。book18.org

維克托被拉開時,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神狂熱地盯著被他吻得嘴唇紅腫、幾乎要昏厥過去的莉亞絲。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那極致的香甜,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愧,只有一種近乎饜足的、野獸般的得意和滿足。book18.org

「感謝您的見證,神父。」他看向氣得渾身發抖的克萊神父,笑容裡帶著傲慢,「讓我的夫人終於可以在我身邊,日夜相伴。」book18.org

他無視了神父憤怒的譴責和賓客們尷尬或震驚的目光,只是拉過失魂落魄莉亞絲到自己身邊,如同猛獸在欣賞它爪下終於被徹底征服、無力逃脫的獵物。book18.org

(十七)失控的邊界book18.org

教堂的鐘聲在空中悠長迴蕩,與台階下民眾熱烈歡呼聲、掌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震耳欲聾的聲浪。玫瑰花瓣如同彩色雨點,不斷從兩側拋灑向這對剛剛締結誓約的新人。book18.org

維克托·海登站在台階最高處,與莉亞絲共同沐浴在陽光與祝福之中。維克托揚起極其開懷的笑容,胸膛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眼眸里流淌著濃濃的愛意。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公爵,而像一個獲得世間珍貴寶藏的幸運兒。book18.org

莉亞絲維持著新娘應有的微笑,回應民眾的熱情。然而,維克托全然的滿足和快樂,像孩子得到心愛玩具般的表現,掀起她驚濤駭浪般的不安。book18.org

太不對勁了,這根本不是她所認識的維克托!book18.org

這狂喜,遠比在初夜強行占有她時那種征服意味的滿足感,更讓她感到毛骨悚然。初夜是暴力和屈辱,但至少可理解是一種權力的宣告。眼前這種仿佛娶到她,不是一場強權的勝利,而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夢想終於圓滿。這超出莉亞絲的認知,也預示著她無法預知的危險。book18.org

越是狂喜,越是證明維克托內心對「完全擁有她」這件事的執念達到了何種癲狂的程度。這份欲求在今夜不再需要任何偽裝的婚房裡,會以何種不容喘息的方式爆發出來?卸下新郎面具的維克托,會帶著這份積攢到頂峰的扭曲喜悅,去享受他的合法妻子。絕不會是初夜激情的愛欲,而是一種更狂亂、令人窒息的絕望歡愉。將她所有的抗拒、羞恥和痛苦都吞噬殆盡,連一點渣滓都不剩。book18.org

就在這時,維克托忽然轉過身。在陽光、花瓣和歡呼聲中,熾熱地凝視莉亞絲。book18.org

「我的莉亞,」毫不掩飾的激動,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喧囂,「聽到你親口在神父面前、在所有人面前說出『我願意』,我真的……高興得快瘋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莉亞絲任何反應的機會,強勢地攬住她的後腰拉向自己,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在民眾和貴族的注視下,猛地低下頭深深地吻下去。book18.org

台階下的民眾爆發出狂熱的尖叫、歡呼和口哨聲,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花瓣拋灑得更加密集,如同為這浪漫一幕獻上的禮讚。然而,站在教堂門口的幾位貴族,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book18.org

「看來我們的鐵血公爵,是真真正正地墜入愛河了?」一位戴著單片眼鏡的伯爵嘴角噙著戲謔笑意。book18.org

「何止是愛河,」旁邊的侯爵夫人用羽毛扇半掩著嘴,眼神瞟向被緊緊禁錮在懷中無助的新娘,壓低聲音笑道,「這簡直是烈火烹油,欲罷不能啊。剛才在教堂里可都瞧見了,心急得都快要把人吞了。」book18.org

她的話引來周圍幾位貴族心領神會的低笑。book18.org

以風流不羈著稱的年輕子爵,輕佻地挑了挑眉:「公爵大人這份高興,怕是還沒到頂點呢。我現在只想知道……」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是毫不掩飾的狎昵,「今晚這位嬌滴滴的新娘子,可怎麼辦呀?」book18.org

這句自以為幽默葷話,引起男士們心照不宣的邪笑,夫人們則是羞澀不出聲。book18.org

夜幕降臨,海登城堡宴會廳化作了喧囂的海洋。水晶吊燈的光芒在觥籌交錯間碎成無數光點,悠揚的舞曲幾乎被鼎沸的人聲淹沒。長桌上珍饈美饌漸次撤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和源源不斷的美酒。book18.org

海登公爵無疑是整個大廳最耀眼的存在,既沉浸在幸福中,又遊刃有餘地掌控全場。book18.org

每當莉亞絲因繁複的裙擺稍顯笨拙,或面對過於熱情的貴族有些無措時,維克托總會適時地出現。他修長的手會無比自然地覆上她的手,再把人往自己懷裡輕攬,動作親昵得無可挑剔,說出諸如「我的夫人很害羞,她的美需要靜靜欣賞」之類的情話,引得眾人曖昧的鬨笑和艷羨的讚嘆。book18.org

莉亞絲如同精緻的提線木偶,默默承受著這些體貼和情話。她低垂著眼睫,扮演著新婚妻子應有的溫順與羞澀。book18.org

雷蒙特騎士帶著幾名同樣彪悍的心腹手下走過來,舉起手中滿滿的酒杯,聲音洪亮如鍾:「今夜是二位的大喜之日!兄弟們和我,敬您們一杯!祝公爵與夫人琴瑟和鳴,永結同心!願黑棘公國威名遠揚!乾了!」book18.org

「敬公爵!敬夫人!乾了!」手下們齊聲附和。book18.org

「你們這群傢伙,我不喝怕是走不出這個大廳吧?」深色的婚宴禮服領口被維克托扯鬆了些,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拿起早已備好的兩杯酒,將其中色澤稍淺的甜酒遞給了小鳥依人的新娘,自己則接過與雷蒙特他們同樣的烈酒。book18.org

「這是雷蒙特和兄弟們的心意,象徵性地喝一點就好。」book18.org

莉亞絲順從接過甜酒,用嘴唇沾了沾杯沿。維克托和雷蒙特等人豪邁地仰頭乾杯,他將空杯倒置,引來雷蒙特等人一陣叫好。book18.org

「來,繼續!我倒要看看你們耍什麼小把戲!」 顯然被激起了興致,維克托主動拿過侍者手中的酒瓶,親自為自己和雷蒙特等人再次斟滿。book18.org

拼酒的序幕就此拉開。book18.org

維克托猶如回到屬於他的戰場,與忠誠勇悍的手下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一杯接一杯的烈酒像水一樣灌下去。貴族們很快被這豪邁的氣氛感染,尤其是看到平日威嚴沉穩的公爵大人如此豪爽地與人拼酒,無不感到新奇和興奮。book18.org

「公爵大人海量!」book18.org

「雷蒙特,可別被公爵灌趴下了!」book18.org

「加我一個!敬公爵大人新婚之喜!」book18.org

「這點酒算什麼?快滿上!」book18.org

維克托來者不拒,甚至主動舉杯邀飲,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迷離,臉頰也染上明顯的酡紅。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遲滯,說話也愈發洪亮,甚至帶點亢奮的沙啞。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濃烈酒氣,男人們粗聲的喧譁,維克托越來越明顯的醉態。這一切都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狠狠捅開了莉亞絲記憶深處最黑暗、最血腥的鎖。book18.org

那個總是醉醺醺的父親,渾身散發著劣質酒精的惡臭,任何一點小小的不如意,都能成為他拳打腳踢的藉口。碗碟的碎裂聲,母親痛苦的尖叫,還有不分青紅皂白地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骨頭像要裂開,連哭喊都發不出。book18.org

維克托此刻的模樣,與記憶中那個酒鬼父親在施暴前極度亢奮的狀態,驚人地重迭了。book18.org

清醒時的維克托,她至少能預判他的行為,但被酒精徹底點燃、卸下自制力而只剩下原始本能的維克托呢?在醉酒的狂暴面前,初夜那晚掠奪纏綿恐怕會顯得溫和!她幾乎能想像那雙迷離笑意的眼睛,會在酒精的催化下燃起怎樣瘋狂渾濁的火焰!強健的身體被酒精徹底釋放的獸性,把試圖逃脫的她拉回來,死死按在身下承受狂風暴雨的情慾洗禮。book18.org

維克托又贏了一輪拼酒,在一片叫好聲中得意地大笑,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這個細微的晃動,在莉亞絲眼中猶如逐漸拉開一發不可收拾的新婚之夜序幕。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莉亞絲站起來徑直走到維克託身邊。周圍的喧鬧聲似乎都成了背景的嗡鳴,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濃烈酒氣的男人,以及那即將降臨的、比深淵更黑暗的恐懼。book18.org

「維……維克托,」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維克托的衣袖,強迫自己直視那雙已染上醉意的深眸:「你喝得夠多了。別再喝了。你……會不舒服的。」book18.org

(十八)醉餌book18.org

雷蒙特醉眼朦朧地看向莉亞絲,愣了一下,隨即粗獷的嗓門帶著促狹的笑意響徹全場:「哎喲!大家快看啊!我們美麗的公爵夫人這是……心疼了?」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這句話像點燃了引線,引爆了周圍的氣氛。book18.org

「哈哈哈!夫人這是怕公爵大人喝醉傷身啊!」book18.org

「真是恩愛呢!」book18.org

「夫人,公爵酒量好著呢!要不您替他把剩下的喝了?您要是替酒,咱們就放過他!大伙兒說好不好?!」雷蒙特一名手下高聲接話,語氣充滿看熱鬧的興奮。book18.org

「夫人請!」book18.org

「替公爵喝了它!」book18.org

「夫人替公爵頂酒!這才叫夫妻情深嘛!」book18.org

「替酒!替酒!替酒!」book18.org

貴族們心知肚明,連壯漢喝多了都扛不住的「龍息蜜酒」,哪是給嬌貴夫人喝的?雷蒙特的起鬨不過是鬧新娘的玩笑,增添點熱鬧氣氛罷了。book18.org

起鬨聲此起彼伏,侍者機靈地倒滿了氣味辛辣刺鼻的烈酒,殷勤地遞到了莉亞絲面前。婚宴的氣氛在喧鬧中達到沸點,所有人好奇看著站在維克託身邊、臉色慘白的新娘。連稍遠處的伊莎貝拉也放下了酒杯,饒有興致地挑眉看看這位柔弱的夫人如何應對。book18.org

方才暢飲,維克托已知莉亞絲一直觀察他,他太了解愛妻那顆愚蠢又柔軟的心,以及對醉酒深入骨髓的恐懼。book18.org

她當然怕他醉,因為醉,意味著失控和未知的暴力。可心底的善良會令她不由自主關心醉倒的丈夫。正如當初重傷的他倒在巷子裡,就是這個看似怯懦的小東西,偷偷把他拖進了小屋,笨拙地包紮。哪怕被那個畜生拳打腳踢,咬破了嘴唇也不肯吐露半點他的行蹤。book18.org

多麼討人喜歡的小兔子。book18.org

這份善良和美好,正是他處心積慮要得到和獨占。他深知,即使狠狠侵犯,一次次不容拒絕要她接納自己濃得化不開的情感,這份美好依舊沒有消失。它只是被恐懼和痛苦層層包裹藏起來。而這份深埋的美好,即將被他的醉態逼出來。book18.org

維克托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故意放任自己顯露醉態,心中早已盤算好完美的劇本。book18.org

溫柔的莉亞絲定會按捺不住擔憂上前勸阻,他會欣然接受這份妻子對丈夫的關懷,然後等雷蒙特起鬨要她頂酒時,欣賞小兔子驚慌失措的模樣。在她不知如何拒絕時,他會替她喝下那杯酒,然後順勢對賓客們宣布自己醉了,需要美麗的妻子照顧,理所當然地結束鬧劇帶她離場,去享受他期盼已久的後半夜。book18.org

果然,當他又灌下一杯而身體微晃時,穿著沉重婚宴禮服的莉亞絲穿過人群,徑直走向他,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甜蜜關心道:「維克托,別再喝了。你……會不舒服的。」book18.org

維克托幾乎要笑出聲。看啊,他最愛的小兔子,即使怕得要死,還是跳進了他精心布置的籠子裡!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如同獵手看著陷阱中的獵物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瘋狂地叫囂:就是這樣!我的莉亞!繼續做那隻為我擔憂的兔子!你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你是我最完美的獵物,是我掌中無法逃脫的珍寶!哪怕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得到你,你也依舊會為我的不適而擔憂。多麼諷刺,多麼美妙!book18.org

雷蒙特不負所望,立刻捕捉到這個「心疼丈夫」的場景帶頭起鬨。維克托嘴角噙著那抹玩味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等著莉亞絲無助地向自己求救。內心那股掠奪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book18.org

他連等下如何英雄救美、如何順勢離場的台詞都在腦中過了一遍,他甚至能想像他的寶貝依偎在懷裡的可愛模樣。為好好報答這份關心,他定會讓愛妻渡過一個比初夜更為浪漫的慾火之夜,一場只屬於二人的狂歡盛宴。book18.org

在所有人,包括維克托自己,都以為莉亞絲會退縮或求助時,她只是死死抓住了那杯烈酒,將滿滿的酒一飲而盡。烈酒如同刀片滑過喉嚨,劇烈的灼燒感和嗆咳讓她彎下腰,眼淚控制不住地涌了上來,小臉瞬間憋得通紅。book18.org

剛才還在興奮起鬨的貴族,眼神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更別提雷蒙特和那群粗獷的手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們本意只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誰能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公爵夫人,竟有如此烈性?book18.org

短暫的震驚過後,雷蒙特和手下們反應過來,紛紛爆發敬佩的喝彩聲,激動得捶胸頓足。這種悍不畏死的舉動,瞬間贏得這群崇尚力量和膽氣的男人的心!book18.org

但這些聲音,對維托克·海登而言,都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他聽不見,也看不見了。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原地,時光將他拉回冰冷陰暗的童年長廊。年幼的自己,被繼母子女故意推倒在結冰的石階上,膝蓋流血,無人問津;發著高燒,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獨自熬過漫漫長夜;父親冷漠的背影,從未為他停留。book18.org

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會為了維護他、不顧一切地擋在他前面,替他承受痛苦。book18.org

更讓他顫慄的是,這個保護他的人,是他不擇手段才掠奪到手的莉亞絲!以為只會恐懼和順從的小兔子竟然為了他,喝下了那杯足以讓她痛苦不堪的烈酒? !book18.org

「被莉亞絲深愛著」這個無比堅定的念頭根深蒂固刻在他的靈魂上,撕裂的狂喜吞噬了他,這感覺是如此陌生,如此病態地令人沉迷。情感洪流衝垮了理智堤壩,那是一種被全然接納的、近乎眩暈的幸福感!他費盡心機、用盡方法抓回來的珍寶,原來早已將心也獻給了他!book18.org

在莉亞絲還在彎腰嗆咳、眼淚迷濛之際,維克托一步跨到她面前,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一種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熾熱氣息,一把抓住了莉亞絲還在顫抖的手腕!他粗暴地、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低下頭,如同烙印般,狠狠地吻在了她肌膚細膩的手腕內側。book18.org

他的眼神抬起,死死地釘在莉亞絲因嗆咳而淚眼朦朧的臉上。那眼神里燃燒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幾乎要焚毀一切的瘋狂慾望和病態的滿足,像一頭終於確認了獵物歸屬、急不可耐要將其拆吃入腹的野獸。book18.org

(十九)燎原之火book18.org

喝彩聲漸漸被耳中嗡嗡的轟鳴取代。那杯「龍息蜜酒」在莉亞絲體內如野火燒得她渾身發軟,意識像漂浮在雲朵里。喉嚨的灼痛和眩暈感交織,讓她無力地依偎在維克託身上。維克托半抱著她,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宴會廳。除了雷蒙特和手下,伊莎貝拉也跟了上來,顯然怕這群喝高了的莽夫在就寢儀式上為難醉倒的新娘。book18.org

走廊里迴蕩著沉重的腳步聲和男人們鬨笑聲。莉亞絲腳步虛浮,一個趔趄,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去。維克托直接俯身,強而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將愛妻抱起。莉亞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貼合著滾燙的胸膛,無意識地將臉頰在他的衣襟上蹭了蹭,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小貓。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最敏感的位置,維克托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該死! 這醉酒的小兔子簡直是在無形點火!book18.org

「維克托,您這步子是急著去打仗嗎?」雷蒙特一行人見新郎愈來愈快的步伐,忍不住揶揄道。book18.org

壓下把這幫礙眼的傢伙踹下樓梯的衝動,維克托現在只想將這個撩撥得他理智盡失的小妻子狠狠揉進骨血里,教她不敢再誘惑自己!book18.org

一行人終於抵達了裝飾奢華的婚房。老管家霍普金斯和女僕長瑪莎正垂手肅立在一旁,顯然早已等候多時。維克托小心翼翼將莉亞絲放在猩紅天鵝絨的婚床上,使她本就迷糊的眼神半倚靠墊後顯得更加迷離。book18.org

「老爺,老僕已準備醒酒湯以便夫人需要。瑪莎也在此,可隨時協助更衣和收拾好用品。」 霍普金斯微微躬身,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可移走的就寢儀式道具。book18.org

維克托視線片刻不離床上誘人的新娘,揮手示意僕人可以處理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順便壓制一下那群喝高了的傢伙。他坐到床邊,舀起一勺散發著淡淡草藥清香的醒酒湯,吹了吹遞到莉亞絲唇邊。book18.org

「乖,喝一點。」book18.org

莉亞絲順從地小口啜飲著。那雙濕漉漉的藍眸,就那樣一眨不眨地望著專注喂她的維克托。book18.org

「哇哦!公爵大人親自伺候!」book18.org

「夫人好福氣啊!」book18.org

雷蒙特等促狹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伊莎貝拉冷眼旁觀這班上竄下跳的猴子,瞥見僕人移走的就寢儀式用品,眉頭不禁越皺越緊。book18.org

為什麼要收起用來展示象徵新娘純潔的落紅布?聯想到方才克萊神父到達海登城堡片刻便氣沖沖離開,稱身體不適無法主持就寢儀式,再加上一直議論紛紛的強娶傳聞,伊莎貝拉頓時後背發涼。book18.org

「維克托!」 聲音陡然拔高,壓過了男人們的鬨笑,「你該不會、該不會在第一天把人擄回來的時候,就已經!」 她憤怒指向加快處理就寢儀式用品的僕人們,意思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維克托的動作什至沒有停頓。慢條斯理地將醒酒湯再次喂進莉亞絲口中,才懶洋洋地瞥了一眼。book18.org

「先下手為強,伊莎貝拉。」 薄唇輕啟,平淡得猶如在談論天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甚至微微聳了聳肩,仿佛在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book18.org

「花苞沒展瓣,就急不可耐拿修枝剪去捅,公爵大人的園丁怕是急瘋了。」伊莎貝拉氣得閉上眼,深深吸氣。當眾撕開公爵的惡行,無異於將金絲雀扔進殘酷的斗獸場,聖壇前的誓言已成鐵鏈,民眾的見證成了最無恥的保護傘,誰也無力改變此事。book18.org

「喂!你怎麼說話呢!大人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雷蒙特的一個手下不滿地反駁,臉紅脖子粗。雷蒙特亦怒視伊莎貝拉,顯然對維克托強迫行為只有崇拜,毫無道德負擔。book18.org

莉亞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她聽不明白其他人在說什麼,只看到維克托專注地,如同對待珍寶一樣溫和照顧她。維克托在喂完最後一勺湯,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水漬時,莉亞絲仰起酡紅的小臉,綻放出一個甜美至極、純凈得如同初雪的笑容。book18.org

不自知的誘惑像一把最烈的火,點燃了維克托早已蠢蠢欲動的所有邪念。他本就因為她的依偎及蹭動而心癢難耐,此刻再被只為他綻放的甜笑迎面擊中,理智之弦徹底崩斷。他猛地將手中的空碗塞給旁邊的瑪莎,動作帶著極力壓抑的急躁,霍然起身。book18.org

「祝福收到了!酒也喝夠了!都給我出去!」book18.org

伊莎貝拉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雷蒙特等人還沉浸在鬧洞房的興奮中,不甘心地磨蹭著。一個喝得最迷糊的手下,甚至借著酒膽嘟囔著:「大人別急嘛,讓兄弟們瞧瞧你怎麼馴服小新娘?」book18.org

「想觀禮?」 兇狠地盯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醉漢,維克托直接抽過牆上的禮儀長劍抵在其喉結,濃重的殺意噴薄而出,「我剜了你的眼珠鑲在床上,讓你看過夠!」book18.org

雷蒙特反應最快,一把將那個嚇傻的手下連拖帶拽地迅速推出了房門,「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霍普金斯和瑪莎也緊隨其後,無聲地將婚房的門從外面鎖死。book18.org

「哢噠。」鎖芯咬合的聲音像冰冷的獠牙,刺穿了莉亞絲被甜酒和醒酒湯烘得暖融融的醉意。book18.org

她沒有被那柄劍嚇到,也沒有被那可怕的低吼驚退。酒精和殘留在唇邊的溫柔觸感織就了一層厚厚的繭,包裹著她,讓她只感到一種慢半拍的困惑。尤其是那聲清晰的落鎖聲,像一根細針輕輕戳破了暖意的泡沫。book18.org

「維克托?」她歪了歪頭,幾縷鬆散的金髮滑落肩頭,懵懂地看向那個剛剛還暴戾如修羅,此刻卻因為她一聲呼喚而驟然僵住背影的男人。 「你在……保護我嗎?」她輕聲問,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聲音里充滿了孩子般的不解:「但是……他們為什麼要鎖門呀?」book18.org

維克托本來還擔心剛才失控的暴戾會嚇壞這隻脆弱的籠中鳥,破壞他精心布置的新婚之夜。他甚至做好了看到她縮到床角瑟瑟發抖的準備。然而,那聲軟糯的天真求證,將他的暴行解讀為保護的愚蠢信任,那對鎖門危險全然無知的懵懂……這一切都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渾身的血液流淌亟待宣洩的掠奪衝動!book18.org

那柄象徵著權力的長劍,被他像丟棄一件礙事的垃圾般不耐地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柄劍,也沒有回答她關於鎖門的天真疑問。他邁開長腿,幾步就跨到了婚床邊。猛地一扯,猩紅床幔如同舞台落幕般譁然落下,瞬間將床榻圍成令人無處可逃的囚籠。book18.org

鎖門?為什麼鎖門?book18.org

我的小兔子,鎖門不是為了擋別人。book18.org

是為了讓你無處可逃。book18.org

(二十)靜默的熔岩book18.org

維克托將莉亞絲推倒在充滿壓迫感的床鋪上,低下頭,占有意味濃重的吻粗暴地落在她異常紅潤的唇上。吻畢,緩慢地解開她婚服背後繁複的珍珠紐扣,每個動作都無比專注,像進行一項神聖的獻祭。book18.org

一顆,兩顆,細小的珍珠崩落,辟里啪啦地落到地上。指尖偶爾擦過肌膚,激起她一陣陣寒慄。book18.org

婚服前襟被褪下,絲綢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驟然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凸顯出胸口如初雪般細膩的弧度。莉亞絲想用雙臂遮擋,但維克托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貪婪埋首於那片溫軟的雪丘之間。灼熱的唇舌直接含住了一側柔軟的頂端,像饑渴的旅人尋到甘泉,用力地吸吮、齧咬,響亮而粘膩的水聲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裡突兀地響起。book18.org

「啊!」莉亞絲短促地驚喘一聲,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她伸手試圖護住被肆意侵擾的柔軟。然而,環抱她的手臂用力一收,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將自己完全送入惡魔口中,承受肆意的吸吮。另一側柔嫩的蓓蕾也未能倖免,很快被同樣粗暴地反覆舔弄,留下濕亮的唾液痕跡,在燭光下閃著屈辱的光澤。當維克托終於滿意地抬起頭時,兩團柔膩的雪白早已一片狼藉,布滿晶亮的水漬和被用力吸吮出深淺不一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book18.org

莉亞絲眼眶泛紅,看上去我見猶憐,惹得維克托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這易留痕的嬌嫩體質,很快就要經受情慾風暴的猛烈洗禮,每一寸肌膚都會被狠狠操弄。當他毫不客氣地在她體內肆意馳騁、在深處盡情播種,從裡到外都浸透他的氣息,還有什麼是不屬於他維克托·海登的?book18.org

「解開。」聲音伴著情慾的粗糲,示意解開嚴絲合縫的衣領及下方那條束縛了所有暴虐慾望的鑲銀腰帶。莉亞絲此刻懵懂卻乖巧解開衣服的馴服姿態極大地取悅了他。他沒有等待她完成所有的步驟,另一隻大手已經迫不及待地重新覆上她飽受蹂躪的柔軟,感受著那份上癮的溫順。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刮蹭過敏感的頂端,引來莉亞絲抑制不住的細微抽氣聲。book18.org

他溫熱的手掌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了被迫敞開的襯裙之下,手指帶著撩撥的意味,在那片未曾被溫柔對待過的嬌嫩入口處流連、按壓,感受著她因陌生刺激而產生的細微濕潤。book18.org

莉亞絲承受著胸前和秘境同時傳來侵略性的撫弄,手指仍笨拙地解開絲質上衣的紐扣,視線掠過寬闊的胸膛時,腦海中卻突兀地閃過站在人群後方,額角有明顯暗紅傷疤的艾爾文先生。book18.org

維克托因為她的走神而加重了揉捏力道。莉亞絲立刻回神,紐扣應聲解開,露出他更多壁壘分明的肌肉。艾爾文絕望的眼神卻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一種混雜著愧疚和對故鄉的殘餘留戀,借著酒勁衝破了長久以來的壓抑。book18.org

「您可以不要殺艾爾文先生嗎?他……他不是壞人。」 望向維克托,怯生生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這句話澆熄了床幔間所有的情慾和曖昧,燭火在盛怒的陰影下劇烈地跳動,映照著維克托如同地獄魔神般猙獰的面容。book18.org

他暗自慶幸在婚宴進行前,吩咐雷蒙特把那個膽敢覬覦他新娘的賤民押送到鷹巢城邊境據點。待婚禮結束後,親自去處決這早該腐爛的死人。book18.org

然而,他的新娘竟敢在新婚之夜,心裡還裝著那個早該在橡木城爛透的名字? !book18.org

他眼神陰鷙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卻詭異地沒有爆發,只是散發出足以讓空氣凝固的冰冷。book18.org

這無聲的怒火比任何咆哮都讓莉亞絲感到茫然。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如此生氣。酒精麻痹了她的恐懼神經,卻放大了她想要安撫這頭暴怒雄獅的本能。像一隻尋求庇護的的小貓,她笨拙地用自己溫熱的唇瓣,一下又一下輕印在了他的臉頰上,無聲地傳遞著「不要生氣」的訊息。book18.org

這前所未有的親昵,幾乎令維克托沉溺在這份主動獻祭般的脆弱里。即使是在這種愚蠢的情況下,這感覺該死的好!book18.org

「呵……真的醉得不輕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平時可不見你膽子這麼大。」book18.org

莉亞絲茫然地看著他,似乎不理解他情緒的變化。book18.org

被意外之喜取悅的貪婪火焰瞬間被懲罰欲覆蓋。他摩挲著被捏得泛紅的下巴:「想讓他活命?那得看你接下來的表演了,我的夫人。」別有深意地掃過她凌亂的衣襟和他自己敞開的胸膛,「我高興了,舒服了……或許,那個人可以暫時不死。」book18.org

莉亞絲遲鈍的大腦努力消化著他的話。她只捕捉到不舒服這幾個字。她先用手心輕輕貼上他精壯的胸膛,然後又用自己的額頭去碰了碰他的額頭,動作自然得他們真是恩愛夫妻,「您體溫好高,都叫您不要喝那麼多酒了。」她掙扎著想下床,全然不顧自己還衣衫不整「我、我去叫霍普金斯爺爺拿解酒藥來?或者請醫生……」book18.org

這純粹出於擔憂的觸碰帶來甜蜜幾乎讓他失控。但艾爾文的存在,再次狠狠扎進他病態的心。book18.org

「不,不要他們!」他扣住莉亞絲想要抽離的手腕,阻止了她下床的舉動,急切和偏執的獨占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只要你!」book18.org

拉過被他攥住的手,不容抗拒地按在莉亞絲自己起伏的胸口上,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臟擂動的節奏。book18.org

「你的心跳真快啊。可是你這裡,」 他的臉湊得極近,近乎溫柔的誘哄用力戳了戳她心口被按住的位置,「裝著個死人。一個叫艾爾文的死人。他在裡面,讓你這裡跳得這麼不安分,讓我很不舒服。」book18.org

他引導著她的指尖,在心口的位置緩緩地划著圈。 「他在這裡,我很不舒服。像有塊石頭堵著,喘不過氣。」 他放輕了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蠱惑,「你幫幫我好不好?把它挖出來,挖得乾乾淨淨,一點渣滓都不剩。這樣,我就舒坦了。」book18.org

(二十一)羔羊book18.org

莉亞絲每一個詞都聽得見,但組合在一起的意思卻模糊不清。挖出來?心裡?死人?她只覺得思緒攪成一團漿糊,她唯一能抓住的清晰的信號:維克托願意對她說話,今夜,或許不會太難熬。book18.org

她溫順地點點頭,微向前傾了傾身體。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本就稀薄的空氣燃燒殆盡。飽滿的胸脯緊密地貼上了他堅實如鐵的胸膛。醉後的軟糯使聲音像浸了蜜糖般綿軟:「我會聽話,好好做事,可是、可是你每次都弄得好滿。」染上紅暈的耳尖透出幾分羞赧的苦惱,「我真的不會弄出來……」book18.org

「弄不出來?哈…哈哈哈……!」 聽到這句邏輯錯亂的抱怨時,維克托驟然一滯。隨即,一聲低沉、渾厚、甚至帶著點難以置信的狂笑從他胸腔里爆發出來,他笑得肩膀都在震動,飽含荒誕的狂喜和扭曲的釋然。book18.org

他的小妻子真的醉了,醉得根本聽不懂他那充滿占有欲的威脅!她嘴裡抱怨的「弄不出來」,是在說每次纏綿後他留在她體內過於洶湧的占有,讓她飽脹得難受,生理性地承受不了他過度的給予。而最為美妙的是,她將承受他的慾望和孕育後代,視為理所當然的任務,甚至因這任務的過量而笨拙地撒嬌。book18.org

維克托強行拉過他的愛妻,跨坐在堅實如鐵的大腿上。這個姿勢她比自己略高一些,反而完全陷入他的掌控範圍,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他湊近她散發著甜酒氣息的頸窩,聲音低沉沙啞,近乎哄騙的語調:「抱歉喔,我的小妻子,嚇到你了?」他刻意用了新身份,強調著今晚的合法性。 「但今天起,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海登夫人了,你會滿足我的渴求,對嗎?」book18.org

最後一句,他刻意挺動腰胯,危險地頂弄著最柔嫩敏感的秘處。book18.org

莉亞絲隔著薄薄的襯裙感受到慾望的頂弄,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殘存的理智讓她想要逃離侵略性的威脅。但維克托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接觸每一寸賁張的力量和壓抑不住的渴望。book18.org

「別躲。」他將臉埋在她頸間,汲取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莉亞絲,我好不舒服。這裡漲得發疼。」他抓著她的手,強硬地按在自己肌肉虯結的胸膛上,又暗示性地往下滑到炙熱的緊繃處,他像個乞求解藥的癮君子,用最蠻橫的力量緊抓眼前唯一治癒他的藥。book18.org

「只有你可以幫我,你可憐可憐我,讓我狠狠地操進去好不好?只有你能讓我舒服。」 最粗俗露骨的話語撕碎所有偽裝的溫情,暴露出赤裸裸的掠奪本質。book18.org

酒精麻痹了判斷力,她隱約聽到操進去,想到在橡木城時道聽塗說對分娩的疼痛描述,她下意識地搖頭,聲音細弱蚊蠅:「不、不可以。不能灌滿我。」book18.org

他的小妻子連拒絕都顯得如此天真可愛,像在跟他玩一個註定會輸的文字遊戲。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他立刻用一個帶著濃重酒氣的深吻,堵住了她的抗議。他狡猾地偷換概念,低語蠱惑著她混亂的神智。book18.org

「內射呢?寶貝。大手再次探入裙子不斷挑逗她的私處,刺激愛液作好接受入侵的準備。 「只是內射,我不灌滿你。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仿佛做出了重大的讓步,「我想要內射你,內射好多好多次。」book18.org

「射到滿足,射到我舒服為止,這樣總可以吧?答應我好不好?」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她頸側、鎖骨上烙下濕熱的印記,早已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妻子在酒精和粗暴的愛撫下變得酥軟和敏感。book18.org

內射和灌滿的區別,對於醉得七葷八素的莉亞絲來說,她根本無法分辨他話語裡的陷阱,只覺得他好像讓步了。加上抵著她的地方燥熱得讓她心慌。她只想快點結束這種煎熬,讓他舒服了別再這樣逼問她。在唇齒的間隙,她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這一點頭,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也點燃了維克托最後一絲名為克制的引線。他不再有任何耐心,像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幾下便撕裂了兩人身上所剩無幾的衣物,隨意丟棄在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記住你的承諾,我的夫人。沒有任何預兆和溫存,腰身猛地向上一頂,悍然闖入並未充分溫軟濕潤的柔軟禁地。book18.org

「鳴!」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穿透了酒精的迷霧,讓莉亞絲髮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鳴咽。但這嗚咽聲還未落下,維克托便開始了狂暴的征伐。像一頭掙脫枷鎖的凶獸,接二連三猛烈而兇殘的進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直抵那孕育生命的殿堂,烙下絕對的印記。book18.org

他牢牢固定住她纖細的腰臀,使粗長的肉刃肆意地進進出出,狂野而毫無章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淋漓的汁液。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密集如雨,身體深處被反覆攪弄出的黏膩水聲連綿不斷。book18.org

這不是溫存的纏綿,而是一場暴君單方面狂的盛宴。book18.org

(二十二)盛宴-餐前小菜book18.org

維克托眷戀地埋在頸窩留下濕漉漉的印記,鐵鉗般的指節深陷柔軟的臀瓣里,每一次兇狠的頂弄都迫使嬌小的身體向上彈起,又被無情地按回原處,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衝擊。交合之處泥泘不堪,汁液橫流,混合著兩人的愛液在劇烈摩擦中發出羞恥的聲響,沿著莉亞絲白皙的大腿內側滑落,把床單浸染得更加深暗,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情事的漫長與激烈。book18.org

莉亞絲不自覺環上維克托布滿汗珠的脖頸,似乎那是情慾風暴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依賴的姿勢非但沒有激起狼王憐惜,反而點燃洶湧的獸性。駭人的進攻愈發勇猛、深入,誓要用慾望填滿那片嬌嫩無比的愛意之地。book18.org

汗水在交纏的肌膚間流淌。那晃眼的雪白胸口布滿了晶瑩的汗珠,以及早前交纏留下的黏膩水痕,形成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每一寸晃動都在刺激著維克托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催促著施加益發粗暴的侵犯。book18.org

隨著激烈交纏的律動,那並非嚴絲合縫的床幔偶爾會裂開一道縫隙。微弱的燭光像窺探的眼睛,在莉亞絲染上情慾的臉上飛快地掠過,又迅速消失,猶如世界都在瘋狂地搖晃、破碎。book18.org

「維克托……慢、慢點……」細弱得如同新生貓崽的哭腔呻吟,落在維克托耳中如同最動人心魄的情歌,是他征服的伴奏,力量的證明。他置若罔聞,甚至頃刻變得更加狂暴,像一頭只憑天性行事的凶獸,加倍蠻橫地抽插肏弄。一隻手從臀上移開,不客氣地揉捏著誘人犯罪的柔軟,另一隻手則牢牢固定妄想逃離的腰肢,如野獸交媾般令穴口全數吞進粗硬的性器,貪婪地奪取著每一寸屬於他的領土。book18.org

因喘息而不斷開合的唇瓣,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勾得本就被慾望控制的男人衝破了僅存的耐心,急切地重重吻上去。這個吻粗暴而深入,銀絲在唇舌交纏中順著嘴角蜿蜒流下。胸前那兩團不斷晃動的柔嫩,一次次重重地撞上堅硬的胸膛,如同溫暖的雲絮包裹著熾熱的烙鐵,那無比順從地包裹著全部熱情的緊緻深處,帶來令人窒息的契合感。book18.org

極具分量的肉刃持續沉重推進,噗滋噗滋地猛插個不停。早已被肏得爛熟的媚肉隨性器退出而外翻,轉眼又被狠狠全根沒入而撐開到難以承受的滿漲,塞得滿滿當當。一次又一次的暴操開墾,使莉亞絲忍不住輕輕拍打入侵者汗濕的肩膀,示意停止這場狂風暴雨的侵略。book18.org

維克托正處於感官的巔峰,每次極致的歡愉和契合都表明莉亞絲·格林生來就是為了承載他,是神明為填滿靈魂的空洞與慾望所量身打造的完美伴侶。背上那輕如鴻毛的拍打,在狼王高度興奮狀態下被解讀為渴望更深的連接。book18.org

燭火透過厚重的床幔縫隙,勾勒出愛妻身上滿是紅紅紫紫的吻痕,圓潤的臀部更是印滿了觸目驚心的指痕。可那象徵歸屬,尚未被占領的最後凈土,還沒有塗滿他的種子。book18.org

結合莉亞絲剛才無聲的敦促,和從未對受孕行為表示過抗拒,一個令維克托血脈賁張的念頭在思緒浮現:他的莉亞在邀請他!期盼濃稠白濁播種在那被操熟透的嫩穴!book18.org

「乖,我的莉亞。」俯身在愛妻耳邊,如同宣告神諭般低語,並刻意調整角度反覆撞擊甬道。 」這就給你、都給你。這是你該得的。」book18.org

緊箍住癱軟如泥的嬌妻,抓住翹挺的兩瓣臀肉,阻止任何可能的逃離。在最深、最重的一記貫穿中,伴隨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如同岩漿般濃稠的精液深深地灌進身體最深處,確保每一滴精華都落在蜜穴內壁,釋放新婚之夜第一次的慾望。book18.org

(二十三)盛宴-主食book18.org

婚房內瀰漫情慾巔峰後特有的餘韻與甜香汗液氣息,莉亞絲像一隻連掙扎力氣都耗盡的小棉羊,軟軟地靠在維克托胸膛。交合處沒有一絲縫隙,被反覆耕耘的溫暖甬道戀戀不捨挽留著退出的粗長性器,發出細微啵的一聲。維克托小心翼翼地,把愛妻放回鋪著深紅色天鵝絨的婚床上。book18.org

這幅畫面,何其熟悉。book18.org

初夜的她,也是這般青澀、無助,承受著淋漓盡致的釋放。可口的姿態讓人直接把小兔子吃得乾乾淨淨,連骨頭都不剩。book18.org

「第一次,也是這麼可愛。維克托低啞呢喃,痴迷欣賞狼狽的花逕入口處,莉亞絲慌亂地想併攏雙腿,被輕而易舉地壓制住,試圖遮掩直白痕跡的小手更是被強勢撥開。book18.org

「想藏?」兩根手指輕輕撐開因操弄而紅腫得微微外翻的花穴,慷慨灌注的愛意如小溪傾瀉而出,在床上積了一小灘黏膩白濁。 「都是我的東西流出來,有什麼好藏的?」book18.org

這副遍布施暴痕跡,蜜穴都載滿精漿的乖巧妻子,別有一番滋味。book18.org

莉亞絲渾身酸痛,不懂有什麼值得狂熱欣賞。就在這時,維克托將她的雙腿向兩邊拉開,最隱秘的淫穢風景脆弱無助地展露在炙熱的視線之下,調整到便於發力的角度,再次昂揚起來的肉刃一下捅到底,開始了新一輪的狠操猛干。book18.org

「承諾是需要身體力行鞏固,我的妻子。」花徑早已被調教成符合肉刃侵犯的軟爛,結實有力的腰飛快聳動,抹平內壁所有褶皺。過度摩擦令內射極深的精液也被擠壓出來,弄得一片狼藉,「讓我看清楚,你是如何好好做事。」book18.org

緊緻的甬道在大開大合的抽插下徹底打開,肉刃在嫩穴埋頭苦幹,恣意進進出出。莉亞絲被操軟得連呻吟都綿軟無力,無意識地用雙臂環抱住自己,試圖穩住身體。這個尋求安全感的動作,意外地讓劇烈晃動的飽滿雪峰更加挺翹,白嫩的軟肉漾出誘人的乳波。那景象美得驚心動魄,充滿了被占有的淫靡感。book18.org

「嗚!好…好大,嗯….不行了。花穴被性器翻攪時觸到敏感點,倏然痙攣地縮緊,牢牢箍住塞得滿滿當當的巨物。無法言喻的舒適感奪走維克托的全部心神,汗水順著緊繃的下頷線滑落,滴在豐盈的酥胸上。book18.org

垂眸一瞧,被欺負得眼角都泛著潮紅的愛妻,津液延嘴角流下,混合汗水和還有亮晶晶睡液的渾圓雪丘布滿了齒痕和紅印,在火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被操弄得神魂顛倒的嫵媚模樣,叫人著迷地移不開眼。本就肏紅了眼的維克托更加大力在嬌軀上馳騁,巨物徑直操開肏乾得酥麻的宮口,囊袋密集地拍打白皙臀部撞得一片通紅。」 啊!頂到最裡面了!受…受不住了好…好厲害!軟軟的小肚子被頂的凸起來,黏膩水聲越來越響,極致的飽脹感讓她在滅頂的快感中失神地嗚咽著,雙腿不自覺地纏上精壯的腰,擺動腰肢,迎合狂暴的侵犯。book18.org

這些帶著哭腔,不刻意直白的讚美和驚嘆,都戳中男人的虛榮心與掌控欲。book18.org

「天生會哄人的小東西。」維克托啞聲廝磨道,眼中燃燒著熾烈的火焰,與此同時,五指順勢而上粗暴地揉捏溫潤滑膩的玉峰,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換成各種淫猥的形狀。book18.org

「多說點,是誰操你操得這麼爽?」book18.org

「你裡面裝的是誰的種?嗯?誰把小兔子裡面喂得這麼滿?」book18.org

「誰才是能把你肏成這樣的男人?不說,我就操到你願意開口為止!」指定網址不迷路:jile hai.co mbook18.org

連番的粗糲逼問非要榨取全部承認。在瀕臨失控邊緣時,莉亞絲鬆開了緊抱自己的手臂,顫巍巍地摸索著維克托撐在身側的手腕。微涼的指尖笨拙地擠進了指縫間,十指緊緊相扣。那雙被情慾浸透的藍眼睛水光瀲灩,紅唇彎起一個純真又嫵媚的弧度,用嬌滴滴的、帶著濃濃鼻音的醉語呢喃:book18.org

「最…最喜歡你了…維克托。」book18.org

世界在這一刻按了暫停鍵,維克托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掌心緊貼,契合得天生就該如此。幾乎視為不可能得到的心靈相連和主動親近,擊中了內心最深層的渴望與空洞。book18.org

但狂喜只持續了一瞬。book18.org

她是真心嗎?還是酒精催化的幻覺?抑或是為艾爾文求情而演的戲?這份幸福,會不會在明天太陽升起時,就像晨露一樣消失無蹤?book18.org

不能接受!這句醉話必須變成現實!book18.org

貪婪地反扣住柔軟的小手,重心完全壓向愛妻,猛峻的攻勢驟然停止,兩人依舊緊密貼合,毫無縫隙。book18.org

「莉亞絲,看著我。」另一隻手粗暴地棒住臉頰,迫使她直視地獄業火般的風暴。book18.org

「再說一遍,說清楚你最喜歡誰?」book18.org

「維、維克托。book18.org

「你想抓緊我,對嗎?」將兩人緊扣的手舉起,緩慢舔過莉亞絲手背,如同虔誠又瘋癲的教徒,向他的神明索要神喻。 「但我要聽你親口說,用你那張甜美的嘴告訴我。」book18.org

「你愛我,只愛我。永遠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book18.org

「愛…愛你。」病態的確認和滑膩的觸感弄得莉亞絲想抽回手,被鐵鉗般的大手制住,唯有本能地重複著丈夫愛聽的回答。book18.org

「很好,記住你今晚說的話,莉亞絲。如果你敢撒一個字的謊……」腰身再次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驗證的意味,沉重無比,像是要將永恆誓言釘入骨髓。book18.org

「我就把你關起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慢慢教你。」唇碾磨她的耳垂烙下濕痕,每一個字如同毒液般侵蝕靈魂。 「這副淫蕩的身體,只會也只想做哄我開心的事。這張小嘴,也只能說甜蜜的話。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讓你學會用靈魂來愛我。」book18.org

「所以,」一個極其兇狠頂撞直抵宮口,糟蹋得花芯卸下所有防備,不停蠕動吮吸青筋凸起的肉刃。 「用這雙扣住到地獄也不會鬆開的手,發誓—」book18.org

「說·你·愛·我!」book18.org

「呃啊!」莉亞絲被這突如其來的頂弄撞得酥麻,脊背彎成一道弧線,卻獻祭般急促點了點頭,濕漉漉的馴服從喉間溢出來,用破碎的確認去喂養風暴,只為換一口喘息。book18.org

「愛…愛的…維克托…」book18.org

足夠了。book18.org

他,抓住了。book18.org

「真懂事。」低喘著,嘶啞的聲線裹著蜜糖般的劇毒,「我的小兔子這麼聽話,得用我的精華…」箍緊纖腰,被中斷的律動再次接上,「把你兩張吐露愛語的嘴都喂飽才行。」book18.org

未盡的顫音被蠻橫侵入的唇舌堵死在喉間,缺氧的嗚咽哺育永不饜足的情慾。情事驟然升級到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性器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兇猛撞擊臀肉,發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聲,掩蓋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維克托放開所有克制,緊扣著的手壓在枕邊,潤圓的酥胸被擠壓得扁扁的,愛液和白漿亦隨操弄而濺出。book18.org

莉亞絲的感知都集中在被瘋狂索取的羞恥之處,意識渙散,book18.org

合攏的床幔也擋不住沉悶肉體交媾聲,可見男人乾得有多暢快。最後幾下近乎要將床榻撞得散架的衝刺後,宮口無力阻擋,也無法拒絕,再一次迎接飽含占有欲的的精液洗禮。本應滿溢而出的白濁被巨物堵回去,滿足丈夫生理上極致釋放。book18.org

維克托沉重地壓伏在莉亞絲身上,感受著相愛後的餘韻。身心皆被填滿的病態饜足感席捲了他,留下一種獨占成功的黑暗安寧。book18.org

她說了愛他。book18.org

她在他身下綻放、哭泣、承受。book18.org

她的一切,都被禁錮在他的懷中。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人緊密交合之處,過於粗碩的巨物把本應嬌羞閉合的穴口撐的滿滿,嘴角勾起一抹滿意弧度,撫過剛剛注入愛意的平坦小腹。book18.org

「辛苦了,你會慢慢愛上這種感覺的。」在汗濕的額角輕吻:「愛上被我的愛火徹底填滿的天堂。book18.org

這種粗暴內射標記,不僅僅是慾望的釋放,更是靈魂的烙印。從內到外都浸滿他的氣息,宣示無可爭議的所有權真是讓人無比熱愛。 。他深信,終有一天,這暴力的占有,會變成她主動索求的歡愉。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她學會愛上這一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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