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book18.org
【春江秋月】（1-21）book18.org
作者：絕望的文盲book18.org
標籤：#NP #SM #反差 #暗黑 #破處 #適合女生book18.org
第1章 自慰book18.org
王江月的家裡家教一向嚴格。book18.org
家裡從小就定下了很多規矩，比如晚上九點之後不准出門，必須提前回家；煙酒絕對禁止，毫無商量餘地；異性朋友也要接受「審核」，一旦發現不合適，立刻斷絕來往……book18.org
可就在這天，高考結束那天下午，王江月背著書包回到家中，推開門，發現父母正正襟危坐地坐在客廳中央，他們說：book18.org
「江月，從今天開始，爸爸媽媽不會再干涉你了。你已經有了獨立生活的能力，也快成年了，今年冬月你就十八歲了。」book18.org
「我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要求了，唯一的就是，爸爸媽媽希望你能夠留在這個城市……我們會幫你一起看學校和專業的……相信我們……」book18.org
父母的眼神誠懇，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控制，是自私與虛偽的偽裝。book18.org
她咽下一口唾液，輕輕地說了聲：「好的，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轉身拿著東西回了房間，把書包放在椅子上，隨即一頭栽進床里，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等會兒小樹回家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慶祝江月高考結束。」母親在客廳喊道。book18.org
「好！」她應了一聲，依舊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靜靜躺著，窗外的光斜斜地打在她的側臉上。book18.org
休息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走到門邊，反鎖好門。然後回到床前，伸手從床底拉出一個小盒子。book18.org
打開後，她拿出那東西，用濕巾擦拭一下，開了電源。book18.org
嗡嗡地聲音驟然響起。book18.org
那是一顆粉色的跳蛋。book18.org
她最近太忙，上次用了就忘了充電，插上充電器後，她摸出關機了幾天的手機，打算給自己找個好看的片子。book18.org
手機一開機，什麼簡訊和應用通知都擠上來，裡面不乏朋友們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她點開一個，朋友問她，「江月，來場暑假旅行嗎？」book18.org
她回了句：「我問問我爸媽。」book18.org
關閉聊天軟體，打開忽擾模式，戴上有線耳機，江月坐回床上，脫了褲子，枕頭墊在背後，給自己找片。book18.org
長得丑的不看，短小的不看，過於粗俗的像動物交配的不看，女的淫叫的太假的不看，最後選中一個日本片子，裡面的女主長相極為可愛像明星。book18.org
她點擊播放，沒有耐心從頭看起，而是直接跳到二三十分鐘的時候，那個時候已經在上床了。book18.org
挑的時間很長，跳蛋也充了些電，江月用濕巾紙擦了一下，就打開電源，放在自己的陰蒂位置。book18.org
她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性愛畫面，一邊面無表情地用跳蛋挑逗自己的陰蒂，尋找自己的敏感點。book18.org
江月第一次自慰也是在這個房間，她當時在點擊網頁查詢的時候誤入了一個色情網站，裡面是一部R18小說。book18.org
整篇文很短，一兩千字，充斥著暴露的性器官，男性的粗話，和女性的淫叫，對於那個年紀的她來說，信息衝擊極大。book18.org
江月感到噁心，又感到好奇。book18.org
第一次認識到女性有陰道，有子宮，而男性都沒有這些。book18.org
她會在洗澡的時候好奇地看血液順著自己的大腿流下，會在來月經時被血液泡得暖烘烘的時候感到身下發癢，會把枕頭靠在腿間睡覺……book18.org
總之，看小說的那一次，她得到了性啟蒙。book18.org
不是來自學校，不是來自家長或朋友，而是網上隨意能夠進入的色情網站里的色情小說。book18.org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有陰蒂，那是女性特有的性器官，她只為了取悅女性而存在。book18.org
她嘗試跟著小說里的節奏觸摸自己的陰蒂，可找尋了很久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她只能胡亂亂摸，哪裡舒服揉哪裡。book18.org
那是她第一次體會到性。book18.org
江月高潮了，全身止不住地顫抖，頭腦空白，她感到自己糟糕的情緒得到一刻放鬆，緩緩輸出一口沉悶的氣。book18.org
「江月？小樹回來了，快出來收拾一下，我們去吃飯哦！」book18.org
屋外，媽媽在喊她出來收拾吃飯了。book18.org
江月把跳蛋又用濕巾紙擦乾淨，表面透明的淫液都附著在了濕巾紙上，她湊上前去問一問，是一股騷甜的味道。book18.org
「知道了！」她高聲回應，把東西收好，重新塞回床底的盒子裡。book18.org
……book18.org
他們一家人去吃了干鍋。book18.org
鍋里煮著雞肉和排骨，燉得軟爛入味，表面灑了一層熟芝麻，醬汁裹著肉塊泛著油光，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book18.org
江月沉默地吃了不少，她的手機靜靜地放在桌邊，旁邊坐著她的弟弟王樹。book18.org
「小樹，你姐高考這就結束了，下一個就到你了哦。」book18.org
父親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用筷子翻著鍋里的菜。book18.org
母親則在一旁滔滔不絕，講著誰家孩子今年也高考，誰誰誰的女兒準備出國留學，還有誰家的兒子想報軍校。book18.org
兄妹倆則像是習慣了這樣的氣氛，只安安靜靜地低頭吃飯，不插嘴也不搭話。book18.org
面對父親的調侃，王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眼神卻始終落在姐姐身邊的茶杯上。他注意到姐姐的茶喝光了，便自覺地拿起茶壺，幫她添了些。book18.org
江月低頭看了眼手機，又有一條新消息跳了出來，還是自己的朋友，「你問爸媽了沒？八月的畢業旅行，去不去？」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這茬。book18.org
抬起頭，看向正聊得興致勃勃的父母，輕聲開口：「爸媽，我朋友問我想不想去一趟畢業旅行，在八月份。」book18.org
母親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里，順著話說：「去哪兒啊？都是誰啊？」book18.org
「青島，都是高中同學。」book18.org
母親皺了皺眉，追問：「男生女生？」book18.org
「全是女生。」book18.org
「女生啊，都是誰啊？」book18.org
「朱小妹，羅小妹，林姐，你們都認識的。」book18.org
母親點了點頭，語氣也放鬆下來：「那倒是行。機票酒店都安排好了？給你報銷，另外多給兩千塊錢夠不夠？」book18.org
江月乖巧地笑了笑：「夠的。我那筆獎學金一直沒動，還剩幾百塊。」book18.org
父親接過話來，語氣裡帶著自豪：「咱家閨女就是懂事，不像我同事家那姑娘，小小年紀就談戀愛，也不好好學習。」book18.org
江月低頭喝了一口茶，又放下茶杯。王樹伸手，又一次默默地為她添上。book18.org
她扭頭朝弟弟笑了一下，王樹沒看她，只低頭繼續吃。book18.org
飯後坐車回家的路上，母親開著車，江月和弟弟坐在後排。book18.org
她打開手機，回了朋友的消息：「可以去，我爸媽說可以。」book18.org
對方很快回覆：「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出去玩啦！」book18.org
江月微微一笑，指尖停頓在螢幕上。book18.org
她感覺弟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轉頭看了一眼，果然，王樹正歪著頭往她的手機螢幕上瞄。book18.org
「怎麼了？」江月關掉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王樹悶聲坐回原位，說：「沒什麼。」book18.org
江月也沒心思理會自己弟弟的青春期問題，她轉頭看向窗外的街景。book18.org
車窗外霓虹燈明亮，街道上人流穿梭，夜色慢慢染濃了天色。車廂里靜得出奇，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父母二人偶爾看向倒後鏡，嘴角帶著平靜的微笑，好像一家人其樂融融。book18.org
第2章 接吻book18.org
在家裡過了一個月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江月幾乎每天不是刷手機就是打遊戲，夜裡也是看著螢幕直到眼睛酸澀才睡。book18.org
時間終於到了和朋友們約好出發去畢業旅行的這天。book18.org
她幾天前就把行李收拾妥當，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洗漱用品歸類放好。book18.org
媽媽開車送她去機場，一路叮囑個不停，讓她每天都要報平安。book18.org
車停在機場門口時，母親在機場門口注視著她遠去。book18.org
飛機落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她和朋友們打車去了事先訂好的酒店，打算在那裡住一周，好好放鬆一下。book18.org
她們四個人，訂了兩間雙床房。book18.org
在房門口，江月注意到地上散落著一些五顏六色的小卡片。book18.org
她撿起一張看，是穿著暴露的女人和一串電話號碼，旁邊寫著「價格好商量」之類的話。book18.org
「酒店裡怎麼還有這種東西。」有人也拾起一張，皺了皺眉。book18.org
「看來這地兒不怎麼安全，晚上都記得鎖好門。」林姐提醒一句，眾人便各自進了房間。book18.org
雖然房間不大，但打掃得乾淨，靠近海邊，性價比很高。大家也都不是挑剔的人，洗完澡倒頭便睡。book18.org
後面的幾天裡，她們在海邊玩得盡興，曬太陽、踏浪、吃燒烤、逛景點。book18.org
這天下午，林姐忽然提議：「我哥在山東這邊上大學，最近在實習。他說今天正好休息，想請我們吃飯。」book18.org
朱小妹一聽就來了勁：「真的嗎？好的！」book18.org
羅小妹扯了她一下，小聲說：「你幹嘛呀，又不認識。」book18.org
朱小妹說：「他哥超級帥，一米九，真大帥哥，我見過一面。」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羅小妹也猶豫著答應了。book18.org
江月在朋友們的印象里一向嘴皮子很軟，向來不會拒絕朋友的提議過，除了父母的要求，所以她們就一致通過了。book18.org
林哥確實長得好，濃眉大眼，個子高挑，看人得仰著頭看。book18.org
他帶大家去吃了一頓海鮮，地方不便宜，大家嘴上說著「破費了」，氣氛倒也融洽。book18.org
涉及男性在場，眾人聊的話題未免就會受限，都開始聊自己去什麼大學，讀什麼專業，以後想做什麼工作。book18.org
「江月，你考哪兒啦？」問完了一圈，林哥問她。book18.org
林姐替她答：「我們這群人里她最厲害，考上了本地最好的大學。」book18.org
「哇，那真是很優秀。」林哥點頭，目光落在江月身上。book18.org
「是啊是啊！」大家紛紛附和。book18.org
江月被圍著說話，有些侷促，只得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跟大家說自己志願填報的一些事情。book18.org
飯後，眾人提議去附近的海灘散步，林哥也一同前往。book18.org
海灘離得不遠，大家慢悠悠的走過去。江月穿了一件弔帶和防曬襯衣，下面是黑色的短褲，海風帶著鹹味輕輕撲面，格外舒服。book18.org
她沒帶發繩，長發隨風揚起，一綹綹落在肩頭。她隨手攏了攏髮絲，動作很隨意，卻落入林哥眼中。book18.org
他一邊陪妹妹說話，一邊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風吹起她的發尾，露出頸側清淺的弧線和光潔的側臉。book18.org
等大家在沙灘上坐下休息後，話題逐漸奔放起來，聊起了各自的戀愛經歷。book18.org
羅小妹自稱「沒有空窗期」，大家鬨笑著打趣。book18.org
林哥說自己沒談過戀愛，倒是讓一群人驚訝不已。book18.org
「你呢？」林哥轉頭看向江月，眼神似笑非笑。book18.org
江月抿了口水，點頭表示「沒有」。book18.org
她感到口渴，說想去小賣部買幾瓶水，眾人紛紛說自己也要，林哥便主動要陪她一起去，說「你一個人拿不動」。book18.org
兩人逐漸走出人群的視線範圍。book18.org
「你沒有談過戀愛？」林哥問。book18.org
江月點頭。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book18.org
江月停下腳步，轉頭看他。book18.org
林哥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我覺得你挺特別的……有種讓人想靠近的感覺。」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目光在他臉上掃過。book18.org
林哥又補了一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和你試著了解彼此。」book18.org
江月搖搖頭拒絕：「我不想談戀愛。」book18.org
「我聽他們說你家教很嚴格，可你現在不是都高考結束了，不打算試一試嗎？」book18.org
江月眯著眼去看他，他們現在正身處眾人視線的死角，周邊沒有人。book18.org
她從上到下打量他，看他好看的眉眼和豐滿的唇，之後視線就在唇周徘徊。book18.org
林哥感到緊張，不禁詢問：「怎……怎麼了？」book18.org
江月說：「你想親我嗎？」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你想和我接吻嗎？」她表情冷淡，看不出來一點她在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可以嗎？」林哥說。book18.org
見對方不拒絕，那就是接受了。book18.org
江月走上前，把他推到小賣部堅硬的牆壁上，一隻手攬著他的腰，抬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經驗，不會接吻，只是青澀地將彼此的舌頭推來推去。唾液順著他們的下巴落下，落在彼此的胸口 。book18.org
江月感到自己的身體發軟，她將一隻手探入對方的衣服里，去摸他的腹部肌肉和柔軟的胸部。book18.org
她的身下在流水，如同他們口中止不住流淌的分泌液體。book18.org
漸漸地，他們離開，林哥俯下身體，兩人的面龐靠得很緊，似乎就要再次吻上，林哥想更近一步，卻被江月拒絕了。book18.org
「夠了，我們還要買水。」她說，book18.org
來到小賣部處：「五瓶礦泉水，冰的，謝謝。」book18.org
林哥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發怔。book18.org
江月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鬆道：「走吧，他們還在等。」book18.org
她隨手把一瓶水遞過去：「這瓶給你。」book18.org
第3章 內褲book18.org
回了酒店，林姐發來消息問她可不可以把她的微信號推給林哥。book18.org
江月拒絕了，她說：「後天就回去了，不用了。」book18.org
和她在一屋的朱小妹在今晚喝了點酒之後，情緒就有些激動，現在沒人了只有自己的好朋友在身側，她的話多得更是止不住。book18.org
她說自己和當時的男朋友嘗試「性」了。book18.org
「當時和我在一起的是林徐嘛，你知道他的，我們初中一個班的，平時戴個眼鏡，長得很斯文，成績一般。」book18.org
「當時是他先萌發這個想法的，他問我去不去酒店，我就答應了，結果發現他笨笨沒買套。」book18.org
「林徐一直問可不可以進去，他說就一次，不會射進去的，沒有關係的。我本來對性的了解也不深，覺得只要不射進去就不會懷孕，就讓他進去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很小一個，還沒我手指長，只是比較粗，棕黑色，第一次嘗試進去就失敗了，我說要不算了，他不答應，死死地往我身體裡面抵進去。」book18.org
「當時真的好疼，感覺下體快被撕裂了……他一直在嚷嚷著流血了，說他愛我，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什麼的……」book18.org
「最後我們還是分手了，在一起都不到三個月，我又找了個新的……」book18.org
朱小妹說著說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book18.org
江月坐在一旁，抽出紙巾擦拭她面上的淚水，她一直沉默，沒有說一句話。book18.org
他們最後一次去海邊 ，都穿了泳衣，披著半透明的披肩，拿著手機準備給彼此拍照留影。book18.org
江月拍完了，就坐得遠遠的看他們搜尋各種指南怎麼拍出好的照片。book18.org
一陣風刮過，一個男人過來坐在她的不遠處，看著很年輕，穿著泳褲，上面是完全開著的格子襯衫。book18.org
他打量了一會兒江月豐滿的身材和那一對乳房，問：「約嗎？」book18.org
江月沒聽清，下意識說：「什麼？」book18.org
「給你錢，一晚上，約不？」book18.org
她沒有轉頭：「多少錢一晚？」book18.org
看著有戲，男人說：「一千夠不？」book18.org
「太少了，我就值這麼點錢？」book18.org
「兩千？五千？」book18.org
「少了少了。」book18.org
看到那邊快完事兒了，江月起身說完就拍屁股走人。book18.org
朱小妹湊過來給她看她們新拍的照片、「你看，好看不，林姐和我這姿勢，這氣魄。」book18.org
江月看了一眼，說「拍的真好」，又回頭去看那人，發現他已經走了，她腦海里還在迴蕩那張年輕而老實本分的臉。book18.org
今天爸媽都去開會了，說要為開學做準備，沒人有空來接她回家，江月自己就打車回去了。book18.org
她推著行李打開門，行李比較重，她想讓弟弟幫忙給自己抬一抬，沒多想就直接推開他的門。book18.org
王樹坐在窗邊自慰，拿著她的內褲，面對著他的房門。book18.org
有人進來，他立即被嚇了一大跳，著急忙慌得把內褲藏到身後，卻忘了自己那根棒子還硬著被顯露在外。book18.org
「小樹？」江月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走進自己的弟弟，「這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弟弟的陰莖，那根性器官發育得很好，筆直粗壯，色澤偏淺，毛髮也少。book18.org
「姐……我……」王樹想解釋，可根本無從說起。book18.org
「背後是什麼？」她問，想要去拿。book18.org
可王樹定然不願意，他四處躲著想要藏著那條來自姐姐的內褲，如果被發現了，姐姐肯定不會再理他了。book18.org
江月沒想到自己弟弟反抗心這麼強，她沒使多少力氣，卻被腳下的鞋子絆了一跤，摔在王樹的身上。book18.org
「呃……」被壓著了，王樹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這一下把江月驚呆了。book18.org
「你在幹嘛？」book18.org
王樹面色通紅：「姐，你壓著我了。」book18.org
和當年她第一次嘗試性的年齡是一樣的。江月意識到這點後，也沒再做出家長式教派了。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姐姐，需要教授弟弟一些性經驗，避免對方陷入和自己相同的性教育來源。book18.org
她問他：「你看過片嗎？」book18.org
王樹乍然臉色更紅了，他悶聲點點頭，不敢說一句話。book18.org
「知道怎麼讓你的雞巴舒服嗎？」book18.org
「知……知道。」book18.org
「那好，給我看看。」book18.org
江月坐在地上，眼前就是弟弟紅腫的陰莖，在她的視線下微微發抖。book18.org
王樹幾乎嚇得半死，可姐姐灼熱的視線又讓他情慾高漲，雞巴硬的不行。book18.org
姐姐的命令不可違抗，他遵照她的話，緩緩摸上了自己的性器，內褲自然而然掉在了地上，兩人都沒有發現。book18.org
王樹小心翼翼地盯著她的臉，後面眼神也逐漸放肆，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像是要把自己的雞巴皮擼破。book18.org
他嘴裡也在叫：book18.org
「啊……姐姐，好喜歡……姐姐能不能只看我一個人……」book18.org
「小樹的雞巴好癢，小樹天生就騷得很，只想要姐姐一個人操小樹……」book18.org
江月沒在意他的話，畢竟數據表明，很多男人女人的性啟蒙都來源於自己的家人，包括且不限於父母和兄弟姐妹。book18.org
她眼神冷靜地看自己的弟弟自慰，看他面色紅潤地射精，一股一股流在他的大腿和小腹。book18.org
她用手指揩了一點精液 ，湊上去聞了聞，味道很淡，有點腥。book18.org
沒她的淫液好聞。book18.org
第4章 鳥鳥book18.org
江月回到房間還在想剛剛發生的故事，王樹稚嫩的陰莖在她的腦子裡輕飄飄的，她沒有任何其他感覺。book18.org
這就是人類的性器官和性行為嗎？book18.org
她感到費解，打開自己隱藏的軟體搜索「裸體」，「性愛」，「自慰」……book18.org
一如既往都是那些器官暴露的視頻，有些甚至只能看見穴和陰莖，看不見臉。似乎這樣這個人就隱形了，只剩下「性」賦予它的物化性了。book18.org
江月感到無聊，從前從來沒有翻進過任何人主頁的她，也一個個去看那些發布視頻和照片的人。book18.org
男性的雞巴各有長短粗細，女性的胸有圓的有墜下去的，她甚至可以預先猜到接下來這個主頁的人會發些什麼。book18.org
可也在這時，她無意間注意到一個暱稱為「想被大鳥操」的帳號，與那些一看就是機器或者團伙發送的不一樣，這個帳號內容乾淨，十分紀實。book18.org
「今天跟炮友嘗試了後入，給我爽死了，汁水亂流，高潮了五次，整個床都被水打濕透了。」book18.org
「地鐵上太擠，趁亂不小心把手放在了一個長得很高估計有一米九的男人的雞巴上，他雞巴好大，軟軟的也很可愛，上班的時候來廁所手淫了一下 ［附圖］。」book18.org
是一張明顯在辦公樓馬桶上的照片，一隻手插入穴里，照片里能看到淫水亂流。book18.org
「和前任文愛，一邊打字一邊手沖，結果手機砸腦袋上砸出個包，再也不文愛了……」book18.org
一張額頭的照片，上面有個腫塊。book18.org
江月越翻越來勁，把這個人的主頁看了個遍，又返回開頭，那裡寫著：book18.org
「定居南明，要約私信我哦，價格四位數。」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不放鬆，腦子裡閃過什麼，剛要行動，外面傳來叫聲。book18.org
「江月，回來了？」book18.org
是父母開完會回來了。book18.org
「誒，在屋裡！」她答道，收拾一下衣服轉身出屋，手機放在了床頭。book18.org
夜裡洗漱完，江月躺回床上，拿著手機沒有動，在想剛才客廳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她自己因為看到弟弟的隱私部位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看到自己的內褲在弟弟的手裡也沒要回來，理所當然就覺得對方也不在乎。book18.org
可哪知道對方在她面前扭扭捏捏，話也說不明白了，全程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不停小眼神注意她，給她端茶送水。book18.org
搞得江月挺煩的。book18.org
青春期的弟弟看起來就跟那些剛出生的小孩兒一樣討厭，一股麻煩勁兒。她乾脆吃完就直接洗漱進屋了。book18.org
聽到背後他們的討論聲也沒回應，鎖好門，拿起手機在玩。book18.org
越想越煩，她又打開了那個軟體。book18.org
卻發現那人更新了一條：book18.org
「大哥給了五位數包一周，雞巴又大又會幹，爽死了……」book18.org
一張吐舌頭的照片，眼睛媚如絲。book18.org
江月走到鏡子前，也做出同樣的表情，卻感到自己不倫不類，像個僵硬的機器人。book18.org
又練了幾次，找找感覺了趕緊去拿手機給自己拍下。一看相冊，光也不對，色調也不對，黑黝黝一團，角度也不好看。book18.org
「啊……煩死了……」book18.org
她倒在床上，手臂撐著額頭。book18.org
她開始回想自己和林哥親吻時的感覺。book18.org
她微眯著眼，手機放在牆邊錄製視頻，把手機螢幕當成男人的唇舌，一寸寸舔過，舌頭想像著去卷對方的舌，涎水兜不住地滴落在被子上。book18.org
江月感到自己的下身也濕了，她拿出一隻手掏進褲子裡，一根手指來回碾壓穴口。book18.org
水流的更多，幾乎填滿了內褲，她將手指拿出來，放進嘴裡，舔了一口。book18.org
鹹鹹的。book18.org
錄製結束。book18.org
江月拿起耳機，開始播放自己的視頻。book18.org
視頻里，她的眼睛反射著室內的光，瞳孔黝黑而深邃，仿佛能將面前的人都吸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鏡頭前翻滾，透明的口水從口中不斷流出，仿佛能打濕觀者的褲襠。book18.org
她伸進褲子裡不斷扭動的手，以及拿出時放進嘴裡的媚，全都被手機記錄了下來。book18.org
江月有些沉默，她呆呆地看著明亮的手機螢幕，直到那光亮暗下來，並徹底息屏。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模樣的自己，那些行為一點都不像平常的她，仿佛被精怪寄身一般的詭異。book18.org
可卻那麼誘人，那麼美麗，清純的臉，豐滿的身材，和充滿慾望的眼睛。book18.org
江月脫下自己的內褲，濕噠噠一塊布料落在地上。她把鏡頭對準自己的小腹，陰部光亮很暗，只能看到那塊無毛光潔，如同一塊寶玉。book18.org
她嚓咔嚓咔拍攝幾張。book18.org
又調整姿勢，把衣服拉進來，一手捧著胸，一手拿著手機，又是嚓咔嚓咔幾張。book18.org
她又忙著去衣櫃找幾件媽媽之前給她買的蕾絲內衣，穿在身上，坐在衣櫃里，將自己藏進雜亂的衣服。book18.org
嚓咔嚓咔。book18.org
鏡頭記錄下她的長腿和隱約可見的穴，上面豐滿挺立的乳。book18.org
她快速地重新註冊了一個帳號，姓名為「鳥鳥」。選了幾張看不見她的臉，乳房和陰部都拍攝的極為美感的照片上傳主頁，標題為：book18.org
「想被大鳥操」book18.org
第5章 慈悲為懷book18.org
睡覺前發一張，是漂亮陰部的近照，上方是緊實的小腹。book18.org
爸媽不在的時候發一張，是屁股高高撅起，腦袋躲在床下的照片，能看到她白嫩的腿和兩穴。book18.org
有時候出門吃飯也敢拍，是鏡頭塞進裙子裡，對準內褲的類似偷拍照。book18.org
江月前段時間對拍出性感的照片幾乎陷入痴狂，她會在半夜搜索幾個小時怎樣在鏡頭下拍出最挺翹的乳房和屁股，如何調色符合大家追求的美感…book18.org
手機里相冊一周多以來到達驚人的3000＋，幾乎每一張發出的照片後她都不斷重複拍了幾百張。book18.org
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下面評論的多數是又窮又丑的屌絲。要麼問在哪裡，約不約，要麼就讓她拍更粗暴的鏡頭，幾乎將凝視貼在了臉上。book18.org
她每天發完帖子定時翻看點贊和評論，看了幾天索然無味，甚至對過度頻繁的拍照和對完美照片的追求感到生理性嘔吐。book18.org
她試著跟私信的男人聊天，結果對話也是那麼無趣。book18.org
千篇一律的開場白，走向一致的結尾，「美女，約嗎」，「給錢，約不」，「18厘米，保證操得你尿流」，「好想操你，什麼時候讓爸爸來操」……book18.org
腦子裡插了根雞巴，說話打字也是雞巴來。江月感覺自己每天對著雞巴說話，乾脆又把那個軟體隱私了。book18.org
她幾乎一陣陷入迷茫，不知道自己對於「性」該走向何方。book18.org
還沒有開學，她每天沒有事情干，白天就是對著窗外和手機發獃，晚上就是觀摩各種黃片，但心中逐漸毫無波動。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性冷淡了。book18.org
江月最終還是決定做出那一步。book18.org
她仔細搜查過第一次上床更適合找什麼樣的男人。有的說得有感情，有的說得有技術，不然疼，也有的說得找處男，身體乾淨。book18.org
江月倒覺得隨便，她就是怕男的愛亂搞，雞巴髒。所以針對這一點從私信列表里篩選。book18.org
從每人說話的風格和主頁內容篩選，最後就剩十幾個。book18.org
又篩，丑的不要，胖的不要，距離太遠的不要，曬到這裡其實就只剩一個了。book18.org
名稱叫「慈悲為懷」。book18.org
聽著像五六十歲的老人，但主頁內容單純，基本就是吐槽家裡的生活，看起來就是被寵愛長大的富家小孩兒。book18.org
有幾張照片露了些臉，看著年齡不大，五官也很好看，總體挺不錯的。book18.org
他的私信也挺禮貌的，雖然程度不多，相比之下是足夠了。book18.org
江月回復了他消息：「你在哪裡住呢」book18.org
就撂下手機出門和父母商量開學事宜。book18.org
大學離家裡比較遠，坐地鐵加步行一趟得要一個小時，幸好每個人都配了宿舍，如果有早課和晚課可以應付一下。book18.org
她爸媽權衡之下，讓她進入了法學院成了法學生。臨近開學，她爸雖不是學生，卻也倍感壓力：book18.org
「要不先買幾本法典看看？」book18.org
「對啊，就我們單位推薦的什麼領導選錄都可以讀一讀，很適合，了解了國家政策才能有更好的發展。」book18.org
兩人一唱一和，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就在江月說了聲「嗯」之後，都興致勃勃地下單了十來本書。book18.org
「爸媽真可是為了你著想，為了思考你的大學選擇和專業選擇，你看，我和你爸頭髮都白了一半。」book18.org
王媽摸著頭髮，給她看。book18.org
江月不想說是因為她最近工作忙沒時間染頭，把自己的父母懟到說不出話來不是一個有前景的道路。book18.org
她還是選擇了沉默，並承認父母的辛苦與付出，說著未來會報答父母和家人這一類套話。book18.org
兩位年齡接近六十歲的人這時候笑得跟得獎了似的，喜笑盈盈看著她回房間，嘴裡說著真是咱家的「好女兒」。book18.org
慈悲為懷回了消息。book18.org
他說對不起剛才在忙，現在才看見消息，「我住在二環綠林這一帶，但可能不方便你來我這裡。」book18.org
江月明白，和家人一起住嘛，她也是。另外綠林那一帶可全是別墅區，大大的草坪和密布的高爾夫球場。book18.org
富二代啊。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只要雞巴乾淨就行。book18.org
她問他：「做了幾次？」book18.org
慈悲為懷：「兩三次吧。」book18.org
鳥鳥：「都有戴套嗎？」book18.org
慈悲為懷：「嗯嗯。」book18.org
鳥鳥：「技術咋樣？」book18.org
慈悲為懷：「應該還行吧？」book18.org
鳥鳥：「行，明天下午有空不？你覺得約哪裡合適？」book18.org
慈悲為懷：「我在四環有套房子，平常沒人來，只有我上學會去住，你介意去那裡嗎？」book18.org
鳥鳥：「怎麼不去酒店？」book18.org
慈悲為懷：「有現成房子，那裡環境好，裝修好，你放心。」book18.org
鳥鳥：「行吧，記得準備錢。」book18.org
慈悲為懷：「不會忘的。」book18.org
兩人就下線了。book18.org
第6章 道德book18.org
雖說江月表面上淡然，好像一切都隨緣而定，但內心還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而感到緊張不安。book18.org
那天早上她起得格外早，在浴室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澡，把頭髮洗了三四遍，連身體細碎的毛髮都仔細刮凈，又敷了片面膜。book18.org
所有準備工作都在衛生間悄然完成，看起來陣仗極大，實則誰都沒有驚動。book18.org
父母早早出門上班了，弟弟窩在屋裡打遊戲，耳機戴得死緊。沒人注意她的異樣，她這番極其越舉的行為。book18.org
網絡上適當的偽裝是極其必要的。她謊稱自己二十六歲，是一名普通的中學英語老師，已經和不同人做愛無數。book18.org
但其實現實里，她是個連自己人生都無法有選擇權的未成年少女，除了自慰沒有過任何性行為。book18.org
她清楚，既然自己都在撒謊，那螢幕對面的人說不定更毒，甚至很可能不僅騙身騙財，還要奪命。book18.org
江月一貫小心謹慎，私信「慈悲為懷」要體檢報告，聲明「沒有體檢報告，立馬走人，不給操」。book18.org
對方回復「OK」。book18.org
她從衣櫃深處翻出媽媽的一套西裝服，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同色短裙，再背上一個低調的挎包。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仿佛真的成了一名女職員。book18.org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配上扇形雙眼皮，足夠應付。她極少化妝，今天也只是遮了瑕，描了眼線，眉尾拖得很長。book18.org
出門前，她噴了一點去年生日母親送的香水，然後她站在客廳中央，看了一眼牆上的全家福，出門離開了。book18.org
外頭車流翻滾，熱浪撲面。book18.org
江月搶在別人之前擠進地鐵，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家也在四環，可惜一個南一個北，要橫跨半個城市才能抵達。book18.org
她提前一個多小時出門，手機震動了一路，她卻沒點開看，只是怔怔望著窗外。book18.org
高樓林立，行道樹鬱鬱蔥蔥，全是人類文明親手築起的景觀。但文明的底層 ，是它的根基之一，道德觀。book18.org
與沒有見過一面的人約炮顯然不符合當代道德觀，更甚至於一旦被人知道她定然遭受罵名。book18.org
那一刻，江月忽然生出一絲退意。book18.org
她可以選擇不去，還有很久才會到，她隨時可以下車，直截了當地註銷帳號讓對方根本找不到自己。book18.org
那樣至少她可以保全自己的名聲，現在沒人知道她在做這檔子事。book18.org
但長期以來的壓抑讓她幾乎要發瘋。她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個情緒釋放的方式。她想要大喊，想要痛哭，甚至有一刻她想：book18.org
她願意變成性的動物。book18.org
那種充滿剝離現實、純粹感官的快樂，沒有人再會傷害她。book18.org
可惜一切都太過理想，她甚至在昨天連拒絕父母安排的一聲反抗都做不到。book18.org
江月恍然覺得，「慈悲為懷」在某一瞬間似乎直接上升為自己的救世主，他能讓她暫時離開壓抑混沌、不可控的生活。book18.org
即使短暫的只有兩三個小時。book18.org
她也很滿足。book18.org
想通之後，她掏出手機看了看螢幕。book18.org
果然，「慈悲為懷」發來了他的體檢報告與詳細住址，並給了他的個人電話，囑咐她到了給他打電話敲門。book18.org
江月到了他家門前，卻沒有打電話。book18.org
她不願意向外人暴露自己任何的個人信息，即使對方在接下來幾個小時會和她做愛。book18.org
這是個高檔小區，一梯一戶的大平層，江月沒有說下了電梯會遇到他的鄰居別樣的眼神的尷尬情節。book18.org
她在門口站了幾分鐘，做好心理準備後才敲門。book18.org
屋裡傳來一個清晰的男聲，很年輕 ：book18.org
「鳥鳥？」book18.org
「對，是我。」她摘下口罩，微微仰頭站在門口，暴露在門牌燈光下。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她抬眼望去，愣了半秒。book18.org
她沒有想到，對方看起來和她想的竟仍是天差地別。book18.org
他頭髮蓬鬆，發尾濕潤，看樣子剛洗完澡。短髮柔軟，貼在額角。他的五官乾淨，眼睛大而亮，鼻樑小巧，下頜鋒利，肩背卻寬闊有力。book18.org
他看起來不亞於現在年輕女孩兒喜歡的小明星。book18.org
江月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心一下被拉滿。book18.org
她不明白這類人約炮的意義，他家境優渥，長相上等。她懷疑是殺豬盤。book18.org
「我是『慈悲為懷』。」他似乎並未察覺到她的猶疑，看起來和她一樣緊張，側身讓門，「進來吧。」book18.org
江月沒說話，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背脊繃緊，像一隻闖入陌生領地的小獸。book18.org
第7章 初次Hbook18.org
江月在讀初中時的同桌是一個對待「初夜」甚至比自己性命要重要的人。book18.org
她多次向江月普及她在這方面的看法，似乎恨不得全人類都這樣做，否則社會只會更加道德淪陷。book18.org
同桌人長得高挑壯實，卻一談到性就變臉色。她極其避諱談任何與這方面相關的東西。book18.org
聽到周圍的女同學稱呼生理期為「月經」，她會糾正應該委婉叫它「大姨媽」。book18.org
她無法理解情侶之間的同居，當她的哥哥和女朋友共同租房生活在東南部一個大城市的時候，她會罵兩個人不要臉，死了也沒臉見祖宗。book18.org
更別說「初夜」了，在她的觀念里，初夜應該交給自己的丈夫，自己願意託付終生的人，婚前性行為應該被杜絕。book18.org
「貞操」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嫁妝。book18.org
當一被問到：book18.org
「那要是你未來老公是個爛黃瓜怎麼辦？」book18.org
她就沉默不語。反而聽到「未來老公」這個詞就臉紅，任誰喝醉了也不會像她這般陶醉美夢。book18.org
因為同桌日夜的薰陶，江月也不自覺恐懼「性」，認為它好似是怪物，人人喊打。book18.org
幸好這位同學作為她的同桌不過一學期，之後就轉學到其他學校，她倆再也沒見過後，江月的「談性色變」才有所好轉。book18.org
她現在只是好奇「性」，男人的雞巴和自己的玩具有什麼區別呢？book18.org
她拒絕了「慈悲為懷」向她介紹自己的衝動，直接將人拉到浴室，扒開彼此的衣服，打開淋浴頭。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熱水淋在他們的身上。book18.org
男人的身材很好，肱二頭肌和腹部肌肉緊實，摸上去彈性十足，肉體之間曖昧的氛圍惹得她內心發癢。book18.org
她夾了夾有些發軟的雙腿，將男人按在牆壁上，親吻他弱小的乳頭，發抖的胸部，粉嫩的唇。book18.org
瓷磚的牆壁很冷，但身前的身體與水流又如此溫暖，蔣生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流。book18.org
他跟對方說自己有兩三次性經驗，以為手淫也包含在內，後來後知後覺，但再解釋就顯得很奇怪，也就默默接受了對方的安排。book18.org
此時身體一系列古怪的反應在尖叫著想讓他逃離，可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蹦出了嗓子眼，在告訴他，他不想離開。book18.org
他的身體那麼的稚嫩，江月的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手下的顫抖與發紅。她覺得有趣，就會去挑逗他的敏感點。book18.org
他喜歡被親吻耳朵和脖頸，一旦觸上，幾乎顫抖地無法站立。book18.org
她不可控制地探向他的生殖器，沉沉的一塊，堅硬厚重。book18.org
她讓蔣生坐下，自己則拎著他的雞巴丈量尺寸。book18.org
水流讓手感更滑，江月只能捏得更緊，使得蔣生雞巴更硬，輕聲叫哼著仿佛那些黃片里的女人。book18.org
蔣生頭腦空白，只能呆呆地坐在那裡接受自己的身體被隨意褻玩。book18.org
他的手指撐在兩側，手背青筋爆出，他克製得極為難受，似乎一團火燒進了心裡。book18.org
他看著江月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點點靠近好讓雞巴完全貼合她的腹部，來滿足她對丈量尺寸的想法。book18.org
他的兩顆睪丸早已被濕滑的淫液包裹，溫潤柔滑的觸感幾乎從下體直通大腦。book18.org
他幻想著在這之後，江月會用她漂亮的嘴含入他的雞巴，為他的雞巴來一場舒舒服服的按摩。book18.org
他的龜頭會得到滋潤，筋脈會得到愛撫，他的尿道會進入只屬於她的涎液。book18.org
可惜她沒有，她直接就把他的大傢伙抓著塞進自己像小溪一樣不斷流水的穴里。book18.org
這當然沒有成功，兩個懵懂無知的新手不知道初次的性不會那麼容易完成。book18.org
因此江月感到生氣，她埋怨著：book18.org
「賤東西，雞巴生這麼大是不是想成盪夫。」book18.org
嘗試幾次都進不去 ，還把穴口磨得生疼，江月內心感到煩擾，她乾脆放棄了，站起身沖個澡就把被自己利用過的男人丟在浴室，自己出門擦拭身體。book18.org
蔣生眼見著事情進展不順利，也趕緊淋了個澡出門用浴巾擦拭身體。book18.org
他走近江月躺著的床，趴在她的身上，兩人濕潤的頭髮止不住地滴水，白色的床單一團團染上水汽。book18.org
他試著抓住她的雙胸，捏住她的乳頭，親吻上面的每一根細小毛髮。book18.org
他的唇在顫抖，眼睛裡被濃烈的慾望與情愛浸染得血紅。他上前去親吻她的唇，悄悄伸出自己的舌，輕咬她的唇周帶出絲絲線線。book18.org
他拿著自己沉重的雞巴摩挲她的陰部，被她帶領著揉捏她的陰蒂，她出了很多水，將兩人的下體都染得格外濕潤。book18.org
江月與他的眼睛對視，她說：「進來吧。」book18.org
他仿佛受到誘惑一般，輕輕點頭，繼續親吻糾纏她的那片柔軟，而下身的堅硬被他一寸寸地往裡面深入。book18.org
江月發出輕哼，她感受到疼痛。book18.org
他親吻她的脖子側邊，用牙齒輕輕咬她的軟肉，她哼哼唧唧地舒服。book18.org
蔣生的感覺較之於她更為強烈，自己的雞巴如同被一汪春水包裹，無數的小嘴咬著他的敏感處。book18.org
他克制著強烈的感覺，挺腰不斷往裡面擠，直到真的進去了，兩人都還懵懂不知。book18.org
之後，嘗到了好處，他更是像得了蜜一般追著她操，從床上到床下，窗戶前到門前，浴室到客廳，體液不斷留下如同動物撒尿的記號。book18.org
第8章 更多book18.org
如果要讓江月評價自己的初夜，她會覺得，似乎太過普通了。book18.org
當被按著腦袋從背後操的時候，她一瞬間不明白黃片里的女人為什麼總是嬌喘連連，有時還能連續高潮甚至潮吹，明明那些男人的雞又小又短。book18.org
在蔣生掰開她的腿繼續往裡面擠的時候，她也想過學著那些女優叫幾聲，可剛發出一聲就感到了尷尬，也得到了蔣生的關心：book18.org
「是弄疼了嗎？」book18.org
他停下動作 ，喘著粗氣看向她。book18.org
她連忙搖搖頭，之後只是沉悶的性愛，哼哼幾聲是最大的獎勵。book18.org
事情過後她在手機上搜索才知道，大多數女性似乎天生具有表演屬性。他們會根據男方動作的強度選擇對方喜歡的床上表演。book18.org
性愛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好，至少沒有她使用玩具玩自己的陰蒂來得爽。book18.org
蔣生年輕又身體好，這場性愛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臨走前他詢問江月是否要添加聯繫方式，江月給出了和對待林哥一樣的話：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她在推開門後轉身說：book18.org
「今天很愉快，謝謝你啦！」book18.org
就轉身離去。book18.org
身後的蔣生一直站在門口目送她遠去，他不知道對方是否被他取悅到，心裡迷茫不知所措。book18.org
在看不見她的身影后，他返回房間掏出手機向她發送幾個消息：book18.org
「你覺得怎麼樣，我做得好嗎？」book18.org
「這次的套繃得太緊了不舒服 ，下次我們做愛用其他品牌的套套吧。」book18.org
「床上和沙發上都還留著我們的體液，我在想該如何更好地保存下來他們……」book18.org
「你在嗎？」book18.org
「我們還有下一次嗎？」book18.org
均是未讀。book18.org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上一片惘然。book18.org
江月回到家，屋裡還是只有悶在房間裡打遊戲的弟弟，對方戴著耳機和隊友開麥，沒發覺她的離開也沒發覺她的回歸。book18.org
江月脫下衣服放進洗衣機里，渾身赤裸站在全身鏡前打量自己。book18.org
王江月從出生就被誇長得好。她的出生照至今仍被張貼在照相館作為例圖，老闆逢人就說自己特色就是會拍嬰兒照。book18.org
整個長大的途中她經常收到周圍人的示好，人們只要靠近她，似乎就會呆滯幾秒，無外乎容貌惹的禍。book18.org
之後被父母知道了，兩夫妻很生氣，挨個警告她身邊的朋友，不要安著不好的心思和自家閨女來往，又將她的所有異性朋友挨個排除。book18.org
自那以後，越來越少人會再來和她示好搭訕了，她過去的朋友也不再會找她聊天約她出去玩。book18.org
江月在那一個月突然就被朋友和周圍人冷待了。通過親密的朋友才知道是自己父母的問題。book18.org
當時她正處於青春期，內心自尊心強，好面子，這樣被父母壓著難免生出幾分叛逆。book18.org
她每天放學就跟著班上的混子去街邊抽煙。身形苗條的女孩兒一邊愛慕她，一邊也忌憚她。她的身上總有股奇怪的邪性，讓人又害怕又被吸引。book18.org
但這種事沒過兩三天就被老師和家長知道了。book18.org
那是江月第一次被請家長。book18.org
父母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扇她巴掌，沉重的力道壓得她無法起身，跪倒在地。book18.org
他們用難聽的話辱罵她和她的混子朋友，罵她「娼婦」，「不要臉」，「敗家子」，「壞了家裡的根」……book18.org
江月的脊柱在那麼多人的視線下終於被壓垮了。book18.org
自那以後，她成為了父母和老師眼中的「好女孩」。她勤懇學習，杜絕戀愛，爭做榜樣。book18.org
江月看著鏡子中女人的臉和身體。book18.org
那張臉標緻而不失特色，黝黑的眼睛，冷淡的唇，白皙的皮膚，凌厲的眉。book18.org
她的胸型飽滿挺立，小腹緊緻，大腿肉感而小腿纖細。book18.org
江月沉默著坐上洗手台，她對著鏡子打量身下剛經歷長久性愛的陰部，那裡輕微紅腫，顯然蔣生即便精蟲上腦也顧及了力道。book18.org
她沒有使用玩具，而只是用手按摩陰蒂。book18.org
她恍惚盯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年初次品嘗「性」的滋味的時候。book18.org
小穴濕透了，她試著用中指在其中來回進出，模仿男人的性器。水聲咕嘰咕嘰，帶著輕微指甲刮過軟肉的聲音。book18.org
江月想像著一個擁有巨大雞巴的男人在這裡站著操她，她的內心火熱，穴里濕得不斷向下滴水。book18.org
她輕聲哼唧，看著腫起的那處，在想：book18.org
她需要探索更多的性愛。book18.org
第9章 迷茫book18.org
江月洗完澡回到房間掏出男人裝錢的信封數了數，一共五千，裡面還塞了一張紙條：book18.org
蔣生，1987543251。book18.org
一看就是那人的名字和電話，但她實在沒這個興致去和同一個男人多次上床，或者搞上莫名其妙的感情，她只想要嘗試更多。book18.org
她把那張紙條撕碎了扔垃圾桶，又倒了杯子裡的水直到那些紙屑被糊得完全看不清。而那五千塊錢連帶著信封被一起放進了衣櫃深處。book18.org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伴隨著父母的呼聲。他們回家了，江月趕緊關上衣櫃門，坐在書桌前假裝看書。book18.org
門被敲響，「江月？」book18.org
她裝出剛剛在學習的樣子，遲緩著起身，去開門，「媽媽？」book18.org
王母手中抱了幾本舊書，進屋放在她的桌子上，「媽媽從單位又拿了幾本書，你好好看看。」book18.org
她走之前左右環顧整個房間，瞧見衣櫃邊上掉了些垃圾，走上去撿起來，那一瞬江月的心幾乎被嚇得蹦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做多餘的動作，撿起垃圾就出門，嘴裡念叨著，「在家裡不出門的話，記得把房間打掃一下」，就關門離開了。book18.org
江月在原地站了片刻，走到門邊聽到母親走進自己房間關門的聲音，鬆了口氣，又來到她剛剛蹲下的地方，上下望了望沒看到什麼，才放心地退回去。book18.org
她坐在書桌前，將父母拿來的書都擺放整齊，小小的一摞堆起來有小山那麼高。她沉默地低頭，拿起手邊的原子筆繼續學習。book18.org
晚上睡覺前，江月照樣鎖好房門，回到床上掏出手機瀏覽頁面。book18.org
她最近關注了幾個畫畫的博主，對他們製作的人物OC很感興趣，甚至找了幾篇同人文在看。book18.org
這時，一道別致的私信出現在介面上，顯示著此人為她發了一個紅包，數額還不小，她皺眉點進去看。book18.org
那介面里只有一個紅包，她糾結著沒有領取，懷疑背後是騙局。book18.org
對方見她已讀，又發來一個消息。book18.org
「感興趣接單嗎？」book18.org
江月似乎又聞到了噁心的雞巴沒洗乾淨的臭男人味，她回覆：「不好意思，對成為職業妓女不感興趣。」book18.org
對方接著發來消息：「紅包裡面有兩千，無償，只是贊助你的，你的主頁很漂亮。」book18.org
鳥鳥：「哦，謝謝你。」book18.org
沒意思，這種男的見多了，連點進對方的主頁都沒勁兒，她準備退出去關閉手機。book18.org
對方這時候又發來好幾個消息。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尋找能帶給你快感和新鮮感的性愛。」book18.org
「我能滿足你。」book18.org
對方怎麼知道的，就憑她主頁幾張過分隱晦的性感照片？book18.org
她沉默片刻，沒有回覆，對方繼續發送。book18.org
「你不用擔心接單的質量，我們的客戶都是被精心挑選過的，你也會在每次接單前獲得部分客戶信息。」book18.org
「我們全過程都是隱私的，你的信息不會被任何人利用。」book18.org
鳥鳥：「『我們』是指你一個人還是一個團伙？」book18.org
對方回答：book18.org
「抱歉，我無法透露。」book18.org
「你願意合作嗎？」book18.org
「我叫春秋，希望你能加入。」book18.org
她已讀卻沒有再回復。現在已經幾乎半夜，她合上手機，什麼也沒想，陷入了睡眠。book18.org
自從收到那位名叫「春秋」發來的消息以來，江月總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對勁。book18.org
她開始各種網上搜尋「職業妓女」，「嫖娼」這種類似的詞語，得到的結果無一不是風塵女媚男視頻或者警察打擊掃黃現場。book18.org
江月默不作聲地將那些打擊掃黃視頻一個個看完。女人們都穿著暴露蒙著臉蹲在地上，男人們無一不是矮胖挫。她感到噁心，嘔吐感湧上胃部。book18.org
她仔細打量那些選擇賣淫的女人們的面龐，在思考他們究竟是自願還是被迫。book18.org
她無一不對這一群體感到好奇，又加之現在的網絡風氣不斷催促著年輕無業漂亮女孩墜入邊緣性或直接性的性產業，這類人群只多不少。book18.org
她想上線詢問「春秋」他們手下的賣淫女生活境況，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她怕聽到不好的答案。book18.org
整個一天，江月都沒有外出，悶在房間裡把那些短視頻挨個挨個反覆觀看，又去搜相關的書籍，看了開頭又索然無味地退出。book18.org
她起身站在窗前，發獃地看著過路的行人，大環境導致人們臉上的笑容都少了。book18.org
江月在她即將成年的那一年，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她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沒有屬於她的一片土壤。book18.org
作為「王江月」存在的這個女孩，一直背負著他人的希望與寄託存在，內心的自我被極度壓抑，看不到前方的路。book18.org
江月喜歡父母為她選擇的「法學」這條路嗎？book18.org
她說不上來，她其實什麼都不愛，又什麼都愛，模糊的個人自我發覺不到自己真正的熱愛點。book18.org
江月坐在陽台上，為自己作為這樣一個渺小的存在而感到自卑。book18.org
第10章 表演book18.org
春秋在第二天發來消息，稱8月20日有一場內部可旁觀的表演，如果她得空，不妨去看看。book18.org
他還特別註明：「不會強制你的加入。這次的表演只邀請了你一個人，喜歡的話可以留下，不喜歡也沒關係，中途離開也可以。」book18.org
附件是一張電子邀請函，時間、地點、邀請人一一寫明，版式考究，用金屬光澤的字體印在深色底紋上，即使是電子版，也顯得典雅正式，帶著幾分儀式感。book18.org
江月看後對春秋倒是有了幾分改觀，但她一時還是拿不定主意。雖說那天沒有別的安排，可心裡始終躊躇不定。book18.org
天氣悶熱得厲害，她沒開空調，赤裸著躺在床上，任汗水一滴滴從鬢角滑下，胸口像被一塊烙鐵壓著，喘不過氣。book18.org
到了8月20日，卻臨時冒出個飯局。父母的老朋友請客吃飯，說是為江月的開學添個喜氣。book18.org
餐廳在城西的娛樂商業片區，流光溢彩，霓虹燈與玻璃幕牆交相輝映。那是一家環境高端的餐廳，預訂的包間裝潢華麗。book18.org
這位老朋友是父母大學時期的同窗，後來下海經商，如今事業風生水起，已多年未見。book18.org
重逢之際，大家都收拾得體體面面，平時極少化妝的母親甚至塗了口紅。book18.org
江月穿上新買的白色襯衫裙，安靜坐在一旁，看大人們熱絡地交談，恍惚覺得自己像個被擺上櫥窗的展示品。book18.org
王樹坐在另一邊，東張西望，偶爾和姐姐低語。雖然家境不差，但這種場合他也不常見，眼裡寫滿了新奇。book18.org
席間，自然繞不開「江月學什麼」，「將來想幹什麼」這些老生常談的問題，父母頻頻替她回答，又時不時拉她入局，「江月你說說看。」book18.org
菜品中規中矩，勝在擺盤精緻，江月沒吃多少就覺得飽了，而大人們卻興致正濃，慢食細聊，甚至常拿他們孩子打趣。book18.org
席間那人打趣問她要不要嘗一口酒，父母一反常態地附和，說長大以後這種場合多得是，要學著適應。book18.org
對父母滿臉的諂媚，江月心裡湧上一股煩躁，她想離開，迫切需要一個藉口。book18.org
恰在這時，春秋的消息又來了：「我們這邊都到了，如果你找不到路，可以問服務員。」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自己今晚還有這項安排。book18.org
藉口去洗手間，她悄悄離席，慶幸沒帶包，手機一拿就走出了大門。book18.org
驚喜的是，春秋提供的地址離這兒並不遠，步行幾百米便可抵達。book18.org
她戴上耳機，順著導航慢慢走在暮色街道上，晚風拂過皮膚，將從包間裡帶出的沉悶一一吹散。book18.org
路過一處交叉口時，她因方向錯亂繞了個彎，耽誤了一點時間，直到站在那棟建筑前，她才意識到，所謂的「表演」，居然是在這樣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一棟三層的獨棟建築，外表低調，沒有顯眼的霓虹招牌，反而更顯隱秘與高級。book18.org
灰白色外牆如打磨過的石灰岩般細膩，四周被高大的法式梧桐包圍，樹影交錯間，像籠著一層看不見的紗。book18.org
門前一汪小型噴泉，水珠如細霧般噴洒，涼意撲面，腳下鋪著黑色大理石磚，踩上去發出清脆的迴響。book18.org
路邊停著幾輛豪車，有司機倚在門邊等候，路人寥寥，卻個個穿著講究，晚禮服與西裝，像是上流集會地。book18.org
她微微踟躕了一下，但終究還是走上前。book18.org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身材高大，面無表情，身上配著對講器和長棍，散發出不容置喙的肅穆氣息。book18.org
在門口她被人攔了下來，可能是見她年齡偏小，詢問是否未成年。book18.org
「我有邀請函。」江月出示手機螢幕。book18.org
保安低頭掃了一眼，「請稍等。」轉身去和一旁的迎賓低語了幾句。book18.org
那位迎賓是一位長發挽起，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身形纖細，妝容得體，目光清亮溫和。book18.org
她聽完後向江月走來，微笑著點頭致意：「小姐，請跟我來。」book18.org
說罷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步伐輕盈地在前方引路。book18.org
江月默默跟上，走廊鋪著地毯，兩邊牆上掛著現代派畫作，燈光柔和。book18.org
她原以為會見到某種紙醉金迷的荒唐場面，但越走越發覺，這地方更像是一間藝術館，安靜，節制。book18.org
沿途不時有穿制服的服務員擦肩而過，每人胸前別著精緻的徽章，一言不發，卻訓練有素。book18.org
終於，迎賓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回頭微笑道：「小姐，這就是您的預約房間。」說罷轉身離去。book18.org
江月怔怔站在門前，鋼琴曲輕輕流淌，她望著那扇門，遲疑片刻，還是掏出手機給春秋髮了條消息：book18.org
「我到了。」book18.org
對方暫時沒回應。她站了一會兒，終究是伸出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很快開了。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著筆挺西裝的女人，對方看著她稚嫩的面龐，語氣溫和地確認道：book18.org
第11章 玻璃：配角H SM 旁觀book18.org
寬闊的房間被一盞透明的玻璃隔開，一側是沙發茶几果飲，一側是大床和高大落地窗。book18.org
江月一進來就被那盞巨大的玻璃嚇退，她幾乎想要奪門而出，被女人阻攔，告訴她：book18.org
「這是單面玻璃，對面看不見我們的。」book18.org
她還說：「我叫梨花，在春秋手下工作，你不用擔心我的身份。」book18.org
她半推搡著江月坐在沙發上，從一旁的冰箱裡拿來冷飲和水果，說：「小姐，儘管享受吧，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的。」book18.org
她的長相極為平淡，卻很舒服，不會給人攻擊感。江月順勢收了情，說了聲「謝謝」，就坐下想看看對面會做什麼。book18.org
對面的女人跪在床前，她穿一身單薄的幾乎能看見乳尖的白色睡衣，低頭舔舐男人的膝蓋。book18.org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髮，長相美艷，唇下一顆黑痣。她此時閉著眼，低著頭，如奴隸一般可憐。book18.org
男人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長相，留著中長發，穿著襯衫西褲，能看出身材高大。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一隻腳踩在她的肩上，在女人諂媚下將她壓倒在地，聲音清脆地扇打她豐滿的乳房，在她輕聲哽咽的時候拍打她的肥厚的屁股。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衣服被剝離下來，男人用盡了力道揉捏她圓潤的乳房，拎著乳頭來迴轉圈，向她的臉上吐口水。book18.org
江月被嚇到了，雖說她在黃片里見過幾次，可真正親眼體會仍是與眾不同的。book18.org
梨花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似乎在安慰她，她的情緒也漸漸放鬆下來，全身心去觀賞這一場為她而舉行的表演。book18.org
女人已經被一條紅繩捆住，吊在半空中，她的下體被高高舉起，清晰地展露在眾人的視線下。book18.org
男人從柜子里翻找著什麼，拿出幾根紅燭，點上火光，一根根插入女人的陰道、肛門、口中，並不住觀察她的表情，將他們塞得更深。book18.org
他嘴裡叼了根煙，用著火光點燃，深吸一口，全都吐在女人的臉上，她的表情享受，仿佛吃了春藥一般。book18.org
玩夠了，他拿過她嘴裡的紅燭，將抽到只剩半截的煙塞進她的嘴裡，可她早已堅持不住，煙頭直接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原本安靜的姿態瞬間變了，開始笑起來，拿著紅燭靠近她的陰部，讓蠟燭滾燙的液體滾落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燒得她不住尖叫求饒。book18.org
他這時候能看出來脾氣很不好了，很重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女人的臉瞬間高高腫起，眼裡全是淚水。book18.org
他卻還不滿意，假裝將她放下來，實則從柜子里拿出了最粗大的表面凸起圓點的假陰莖，在她鬆懈之時一舉塞入。book18.org
他大笑著，聲音刺耳，聽得江月心裡很不舒服，不自覺避開他望向這邊的視線，只默念著他看不見他看不見，盯著那女人看。book18.org
她哭得很大聲，淚如雨下，但全身粉紅，臉頰和陰部高高腫起，甚至在剛才還興奮地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江月盯著她的臉看，她卻不像那位頻繁打量這裡的男人，一次都沒有抬起頭過。book18.org
江月轉頭問梨花：「她也為春秋工作嗎？」book18.org
梨花也在看那邊的表演，聽到她的疑問並不意外，只是又給她喝光的杯子裡再添些飲料，語氣平淡的說：「不是的，她是我們的客戶。」book18.org
「那就是那個男人？」book18.org
江月被嚇住了，她又轉頭去看那男人。book18.org
他看起來並不敬業，相較於叫喊呻吟的女人，他時不時抽煙或打量這邊的玻璃，注意力常常被分散。book18.org
梨花笑得很溫柔，她點點頭，說道：「是的。」book18.org
又看著她眼中的懷疑，補充道：「你別看他看起來懶懶散散，其實技術很好的，你想不想和他試試？」book18.org
江月連忙擺手，委婉推辭著說：「我沒那麼多錢。」book18.org
對方也跟著說：「要是你的話，可以不要錢哦，和春秋說一聲就好。」book18.org
江月一副被嚇傻了的表情，只知道一味擺手，得到梨花不住的笑意，她才說：「開玩笑的，要真要約，他倒是挺忙的。」book18.org
她轉頭去看那邊，又低頭看向注意力已經重新回到表演的江月，心中一片沉思。book18.org
玻璃的另一邊此時一片火熱，男人的身上的衣服完全沒解開，甚至襯衫的扣子都完好無損，而女人卻渾身上下都是紅印，前面和後面都流水不止。book18.org
快要結束的時候，她回到最初跪著的姿勢，烈焰的紅唇舔舐男人的皮鞋，仿佛美味佳肴。book18.org
江月感到不適，低頭吃水果不再去看，錯過了兩人離去時候，男人的目光精準打量她的眼神。book18.org
梨花則注視著他們的離開，自然全程接受到男人對江月的興趣，這是春秋應該負責的事情，她又有什麼錯呢。book18.org
她只是騙了無辜的孩子這是單面玻璃，但其實是雙面，這邊能看清對面甚至嘴角的痣，對面同樣可以。book18.org
她轉頭嘴上說著春秋讓她交代給女孩兒的話，眼裡逐漸暗沉，心思不定。book18.org
第12章 天真H 微百合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已如濃墨般暈染開來，江月仍在原位未動。她沒有去看那部調至靜音的手機是否正被人關注，只是捧著一杯微涼的水，眼帘低垂。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頭，清澈的眼眸里滿是純粹的困惑與好奇，望向身旁那位看起來已三四十歲的女人：book18.org
「梨花，為什麼她能做出那些誇張的舉動… 你也看見了，比如去舔男人的腳，被打了臉反而一副喜歡的模樣… 她是真的從中得到了享受嗎？」book18.org
梨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順著她的目光瞥了眼對面，隨即轉回視線，落在女孩稚嫩的臉龐上。book18.org
她看著不過十幾歲，正值大好年華，正是對「性」好奇的時候。book18.org
換做是自家親戚，她定會直言不諱地告誡少女不建議過早接觸這些。book18.org
可眼前的女孩是她需要招攬的資源，話到嘴邊，便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刻意的引導。book18.org
梨花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道理：「人在承受過大壓力又無處排解時，往往是需要這些的。」book18.org
「那你覺得，她是真的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江月追問道，眼神里的好奇愈發濃厚。book18.org
梨花順著她的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迎合：「單從我們旁觀者的角度看，她顯然是樂在其中的，這一點，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吧？」book18.org
「那你呢？」 江月忽然話鋒一轉。book18.org
梨花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錯愕：「我？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喜歡性嗎？」book18.org
梨花顯然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單刀直入，更沒料到話題會陡然轉到自己身上，她定了定神，幾乎是下意識地答道：「我當然是喜歡的。」book18.org
江月頓時來了興致，拿起一塊餅乾，小口小口地嚼著，繼續問道：「那你多久會做一次愛呢？」book18.org
她的詢問坦蕩直白，臉上的神情太過稚嫩純粹，即便如梨花，也只從中讀出了屬於年輕人的不摻雜質的好奇，絲毫覺不出冒犯。book18.org
在她看來，這算不上什麼私密的話題。她自認也算性慾旺盛，向一個好奇的小輩分享經驗，倒也沒什麼不妥。book18.org
「大概一周三四次吧，具體還是得看工作忙不忙。」 梨花語氣坦然地答道。book18.org
「那你們做愛時，會親吻嗎？具體都是怎麼做的？」 江月的問題愈發具體。book18.org
梨花被她問得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怎麼，你這是特地來向我討教性經驗的？」book18.org
江月十分坦誠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扭捏：「我之前和人試過，但沒什麼意思，甚至有點無聊。所以想問問你，你和別人做愛時，都是怎麼做的呢？」book18.org
梨花喉頭微動，那些話在舌尖打轉，終究還是帶著幾分不自在，溫吞開口：「我嘛……開始撫摸吧，然後接吻，互相口，進入……」book18.org
「你說的這些，能具體讓我看看嗎？」江月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梨花皺了皺眉，視線轉向一旁的女孩，對方卻迎著她的目光，直白地問：「你能向我展示，你怎麼做愛的嗎？」book18.org
那雙眼亮得驚人，沒有絲毫閃躲，清澈得像山澗里剛融的雪水，坦蕩得讓梨花有些失措。book18.org
江月只穿了一條裙子，她站起身來脫掉，裡面是白色的內衣內褲，語氣裡帶著點天真的好奇，「我真的好奇怎樣才能是舒服的性愛，你能在我身上演示嗎？」book18.org
她腳邊堆著脫下的白色襯衫裙，神情無辜得像個迷路的孩子：「我不需要剛剛那兩人做的那些，我只是想知道，你都是怎樣做愛的。」book18.org
她揉捏自己飽滿豐潤的乳房，望著梨花，眼神乾淨得沒有雜質：「你不想在我身上試一試嗎，我的身體很漂亮的。」book18.org
怕對方不相信，她拉下內衣內褲向對方展示自己的女性特徵。從始至終，她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梨花。book18.org
眼前的情景讓經歷不少的梨花也有些意外，女孩的坦蕩像一層薄紗，透著天真的曖昧。book18.org
她幾乎呆滯僵硬地看著眼前女孩清純無意識的勾引，目光不自覺地跟著對方的動作移動。book18.org
她的思維些許渙散，幾乎都快忘了自己今天其實應該休假，但被春秋臨時叫過來交代了任務，這些事情其實並不由她負責。book18.org
儘管心裡閃過這些念頭，可面對那雙清澈的眼睛，那些繁雜的思緒又像被風吹散了。book18.org
少女慢慢走近，伸手輕輕握住梨花的手腕，將她的手引向豐滿的乳房之間，用她上個月剛修剪過的指甲剮蹭她的乳尖。book18.org
梨花的唇間泛起一絲乾澀，等對方鬆開手，她下意識將手湊近鼻尖，只能聞到如花一般的暗香。book18.org
大腦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蒙住了，平日裡的條理漸漸模糊，只剩下一種莫名的想要順從內心的衝動。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時，她已經在女孩的嘴裡親吻，身下的女孩面色粉紅，紅舌吐露，像一隻在發情期的雌蛇。book18.org
她的右手已經伸進了她的體內，在她的陰道內來回攪動，帶出咕嘰咕嘰的聲響。book18.org
她再次吞咽唾液，跟隨著腦內的潛意識脫下女孩濕透的內褲，將手指上殘留的淫液都剮蹭在她的內褲上，留在指縫裡的她都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細細品嘗。book18.org
她俯下身體嗅著那裡獨特的芳香，在對方迷離的視線下將自己的唇舌都貼合上去，帶出了幾聲塵封已久的呻吟。book18.org
第13章 單子book18.org
江月回到家時，屋內一片漆黑。想來眾人都還沒歸，她摸出手機，看到母親發的幾條簡訊，裡頭提了他們要去唱歌，地點在 xxx。book18.org
這場以她名義開啟的聚會，到頭來，沒有她也照樣能進行得熱熱鬧鬧。book18.org
江月倒不在意這些，能躲開應酬反而是樁好事。book18.org
她給母親回了條簡訊，說自己已經到家，打算睡了。book18.org
放下手機，她蜷在客廳沙發上，點開電視接著看沒看完的劇。book18.org
夏日已近尾聲，窗外的蟬鳴也漸漸稀落。手機螢幕亮了亮，是春秋髮來的消息。book18.org
「今天的表演你喜歡嗎？」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又按滅螢幕，仿佛那條消息與自己毫無干係。book18.org
電視里的畫面在眼前晃動，江月卻看得有些出神，心思早就飄到了別處。book18.org
她想起梨花道別時說的話：book18.org
「你要是想做我們這行，就得學會沒心沒肺。」book18.org
她沒去琢磨梨花說這話的深意，反倒在心裡打了個轉：「她自己，是沒心沒肺的人嗎？」book18.org
思緒忽然飄回六年級，那時她還沒來月經，某天在電視劇里看到親吻的畫面，心裡竟冒出個念頭：自己也想試試。book18.org
她第一個嘗試的對象就是弟弟王樹，那天家裡正好只有他們倆。book18.org
整個過程快得很。她跟王樹說了想法，得到同意後，一把將他撲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江月攥著他的頭髮，讓他仰起臉，自己湊過去，嘴唇碰了碰，磨了幾下，只覺得沒什麼意思，便鬆開手把他推回原位，放棄了跟這個笨蛋弟弟的嘗試。book18.org
王樹那天下午臉一直紅撲撲的，回家後父母見了，還問江月是不是欺負弟弟了。她只能含糊承認，心裡卻覺得委屈 。book18.org
明明是弟弟答應了的，她不過是帶著他提前體驗罷了，本意是好的。book18.org
那一周上學，江月的目光在班裡掃來掃去，盤算著誰能成為第二個嘗試對象。book18.org
她原本看中了班長，一個文靜的女生，可對方放學就被爸爸接走了。沒辦法，她只好找了另一個長得可愛的男孩。book18.org
那男孩比她大幾個月，個子卻沒她高。江月把他拽到沒人的牆角，一手撐著牆，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就這麼親了上去。book18.org
可他的反應跟王樹完全不同。他伸出了舌頭，黏膩的體液蹭得兩人唇上都是。江月總認為除了自己，別人的口水都噁心。book18.org
她當時就一巴掌推開他，滿臉嫌惡地讓他滾，罵他噁心，居然往她嘴裡吐口水。book18.org
那男孩走的時候，眼圈紅紅的，看著格外委屈。可這跟江月有什麼關係？在她看來，對方乾的簡直是天理不容的事。book18.org
從那以後，江月再也沒試過。她那時哪懂什麼分寸，憑著最粗淺的好奇，就給兩個人留下了長久的心理陰影。book18.org
諸如此類的事，其實還有很多。在被父母當眾羞辱之前，江月一直是個沒心沒肺，極度自我的人。book18.org
不開心了就給一巴掌，開心了就給顆甜棗，偏偏身邊的人還都吃這一套。book18.org
江月望向窗外的街景，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這麼軟弱了。book18.org
手機安安靜靜的，沒人再發來消息。她拿起手機，反覆點開春秋的主頁，手指在螢幕上上下滑動，翻了好幾遍，又退回到對話框。book18.org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復。說喜歡？可她至今不懂那兩人樂在何處。說不喜歡？可她當時確實覺得被愉悅。book18.org
她敲了一行字，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如果我加入，是會成為賣淫的妓女嗎？」book18.org
盯著螢幕看了許久，又覺得不妥，全刪了。重新打字：「如果我加入，我需要做些什麼？」book18.org
發完消息，她沒再看手機，許是有些緊張，起身去廚房給自己煮了碗面。book18.org
把面端到茶几上擺好，才慢吞吞拿起手機。book18.org
春秋已經回了幾條，江月點開來看。book18.org
春秋：「做你喜歡的，同時能愉悅別人的事。」book18.org
鳥鳥：「什麼意思？」book18.org
春秋：「我們並不提供單一的性服務，根據客戶不同需求定製。比如，有些人喜歡疊加感情，就會需要你角色扮演，有些人喜歡單純的性行為，那就只需要上床。」book18.org
鳥鳥：「這是什麼，高級外圍？」book18.org
春秋：「不，如果你願意，我們只是解決上層人的精神需求與性需求罷了。」book18.org
鳥鳥：「上層人？都是老人嗎？」book18.org
她腦子裡閃過電視里那些體面卻面目可憎的老頭。book18.org
春秋：「如果你願意加入，會需要確定你能接受的範圍。要是你不介意和老人相處，也可以的。」book18.org
鳥鳥：「那還是算了，我不喜歡老人。」book18.org
春秋：「下周日有空嗎？有個單子。要是你還在猶豫，可以先試試，接受不了隨時叫停退出。」book18.org
單子？book18.org
鳥鳥：「還是讓我去看？」book18.org
春秋：「不是，你作為服務者。」book18.org
江月心裡咯噔一下，手差點沒拿穩手機。她咬了咬牙，回復道：「那你先把地址之類的發給我，我考慮考慮。」book18.org
春秋：「好，把你的郵箱給我，我發相關文件給你。」book18.org
第14章 好貨book18.org
要不是父母過來問起開學行李收拾得怎麼樣，江月差點忘了自己下周就要開學。book18.org
於是一家人趁著周末火急火燎跑超市商場採購，總算在開學前把所有事情都辦妥了。book18.org
開學那天天氣格外好，晴空萬里。校園裡有志願者幫忙拿行李，江月和家人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她加了班級群，得知開學前兩周都是講座，第三周開始軍訓，便趕緊在網上補購了各種防曬用品。book18.org
寢室雖然提前收拾好了，江月卻一次沒住過。講座一周有三四次，她基本都是從家裡坐地鐵去學校，到了現場也多半是在玩手機。book18.org
也是在這天，學院組織了專業介紹會，江月還收到了春秋髮來的郵件，主題是 「致鳥鳥女士」。book18.org
她覺得這稱呼挺新奇，悶頭笑了笑，才點開附件查看。book18.org
裡面寫清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還貼心標註了注意事項，比如房間裡已備好各類安全套和用具，無需擔心。book18.org
附件下方有一行字，是對方的個人信息，簡潔卻明了，讓江月覺得有些奇怪。book18.org
先生，處男，為死去的前女友守貞，此次希望擺脫束縛破處。book18.org
江月不禁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種只在網上聽過的人，竟然成了自己接到的第一單。book18.org
按照郵件提示，她回復表示接受，之後便關掉手機，眼神放空似的望著講台上的老師。book18.org
直到講座結束，她也沒覺得老師講的內容和網上能搜到的有什麼差別。book18.org
此刻她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麼應對周末的客戶，是不是該多看點H片豐富一下性知識？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自己看得也不算少了，未必能參透其中精髓，或許實踐經驗比書本知識更管用。book18.org
她覺得或許該先找個對象試試手。二話不說，當晚就往網上發了幾張私密照，袒胸露乳，下面能看到肥美的逼。book18.org
江月反覆看著照片，越看越滿意，光著身體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不停刷新頁面看點贊和評論，又翻了翻私信。book18.org
一條私信讓她嚇了一跳，對方問：「是X大的同學嗎？」book18.org
怎麼回事？露個逼現在跟露臉一樣了，看一眼就能認出身份來了？book18.org
不至於吧……book18.org
江月猶豫著回覆：「你是X大的？」book18.org
對方回復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盯著手機：「是的，我是剛入學的大一新生。」book18.org
那和她同一屆的啊。book18.org
江月打字問：「同學學的什麼專業呀？」book18.org
「歷史。」book18.org
歷史？book18.org
「未來打算當老師嗎？」book18.org
「還沒想好！」book18.org
還沒想好呀……那不然讓對方發張雞照驗驗貨？book18.org
念頭剛起，這句話已經發了出去。book18.org
江月猜不出對方是什麼表情，只知道之前秒回的人，這次過了好幾分鐘都沒動靜。book18.org
她心想大概沒戲了，對方說不定只是口嗨，便放下手機沒再看。book18.org
臨睡前她又點開手機，發現對方三十分鐘前回復了。book18.org
這人倒實誠，似乎一點不擔心被騙，發來一張對鏡自拍，露出半張臉和完整的腹肌，和下面肥壯的陰莖。book18.org
真是好貨色…… 露出來的半張臉和這身材，哪一樣不是絕色，這樣的人竟然也在網上找網黃做愛呢……book18.org
江月那一刻突然覺得逼很癢，心裡饞得很，立刻問對方哪天有空，約在什麼地方。book18.org
「就去學校旁邊的 XX 酒店吧，時間你定，我看看有沒有房。」book18.org
酒店還是家高檔酒店，江月覺得今晚沒白忙活，便說要不就明天晚上。book18.org
對方很快答應，還發來酒店訂單，1X32 房，時間正是明天晚上。book18.org
江月看後回復確認，之後就反覆翻看那張自拍照，赤裸著身體在床上不自覺地夾了夾腿，慾望頓時涌了上來。book18.org
翻身拿出藏起來的跳蛋，打開來放在陰蒂上磨，被爽到了就埋在枕頭裡發出輕聲的呻吟，最後顫抖著高潮，液體打濕了整條內褲。book18.org
第15章 周秦book18.org
他們約好的這天，江月學校恰好有講座。這倒方便了她，順口跟爸媽說晚上講座要延時，輕易就瞞過了去，為自己的事鋪好了路。book18.org
她特意選了一身成熟的打扮，無袖長裙垂到腳踝，側面的口袋正好能藏下手機。book18.org
走出教室時，她又戴上口罩，長發披在腦後，借著往來的人群遮掩著身形，一步步走進那家酒店，推開了那扇房門。book18.org
房間是間套房，進門便是客廳，左側是書房，右側是臥室。book18.org
裝潢算不上奢華，卻透著股低調的精緻，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讓人莫名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江月原以為自己來得夠早，推門卻見書房裡已經坐了人。book18.org
一個男人正低頭對著書桌前的電腦，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急促的聲響，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了頭。book18.org
夕陽正斜斜地從窗欞溜進來，給男人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金，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輪廓。book18.org
他生得極其周正，遠比照片里更讓人驚艷，那雙眼在光線下亮得驚人。book18.org
江月摘下口罩，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走到已經站起身的男人面前，招呼著：「你好，我是鳥鳥。」book18.org
再說周秦這邊。他家裡背景特殊，自小被管得極嚴，從未有過半點逾矩的行為。這次會和 「鳥鳥」 聯繫，全是拜朋友慫恿所賜。book18.org
那天他們聚在一家私人菜館吃飯，館子每日限客，沒有菜單，全憑廚師當日採買的食材定菜。book18.org
朋友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十五歲就和家裡保姆有了糾葛，之後更是夜夜笙歌。他家經商，父母在這方面看得很開，也就任由他去了。book18.org
周秦和他是自小長大的髮小，爺爺輩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交情深厚。即便看不慣自己兄弟這副德行，多年的情分也讓他無法割捨。book18.org
說起來，社交軟體上的帳號其實是朋友的。book18.org
那天飯桌上聊到沒了話題，兩人各自刷著手機，朋友說自己關注一個帳號很久了，正好刷到新動態，便拉著周秦一起看。book18.org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周秦。」 朋友拍著他的肩膀，「再說了，明天是你生日，你爸媽又都出差，這不正好瀟洒一把？」book18.org
周秦連連推拒，說著 「不喜歡這樣」，「只想和喜歡的人」 之類的話，在朋友聽來卻全是廢話。book18.org
那浪蕩子早已在情場摸爬滾打多年，哪會把這些當回事？book18.org
他直接用周秦的名義給 「鳥鳥」 發了消息，手機里也早藏著朋友的私密照，看到對方說明天有空，頓時興奮起來。book18.org
「明天可是你生日，就當哥送你的生日禮物了，不用謝。」 朋友說著，直接把酒店訂單發給了周秦，為了躲開他的追問，甚至沒結帳就開著車溜了。book18.org
周秦本是無奈，想著既然約好了，總不能讓女方難堪。他打好主意，等對方來了就說自己並非本意，給點錢打發走便是。book18.org
可當周秦的視線從電腦螢幕移向門口，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book18.org
他僵在原地，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沒握滑鼠的那隻手控制不住地發抖，只能悄悄藏在身後。book18.org
她說她叫鳥鳥。book18.org
可他分明認得，她是王江月。book18.org
江月啊……周秦的腦海里，從什麼時候起就被這個名字填滿了？book18.org
大概是小學的時候吧。book18.org
那時他父母工作繁忙，小學最後幾年甚至被調去了別的城市，只剩爺爺奶奶照顧他。book18.org
江月就是在他最孤獨無助的時候出現的。book18.org
小學的江月已經初具美人坯子，上學放學時總有些其他年級的孩子圍著看，她卻像毫無察覺，總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眼神清澈又疏離。book18.org
周秦也是那些默默注視她的人之一。book18.org
那時他年紀小，五官還沒長開，身材瘦得像根豆芽菜。book18.org
看著那個像小太陽一樣耀眼的女孩，再看看平凡無奇的自己，心裡湧起的是難以言說的嚮往。book18.org
他甚至求了長輩，想方設法轉到了江月的班級，就那樣默默無聞地看著她。book18.org
看她拿全班第一時微微揚起的下巴，看她上課和同桌偷偷分享零食的狡黠，看她下課一個人去廁所時孤單的背影，看她感冒時抽屜里堆著的紙巾……book18.org
甚至看她身體不舒服時泛紅的眼眶，和被風吹得微微腫起的嘴唇，看她比同齡人高挑些，能輕易遮住他半個人的身影。book18.org
他就這麼悄悄關注著，直到有一天被江月發現。book18.org
她問他，放學後能不能在學校外的巷子裡等她。book18.org
他當時激動得連連點頭，早忘了爺爺會來接他的事。book18.org
當江月吻他時，周秦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悸動。他學著電視里的樣子，笨拙地想伸舌頭，卻被她猛地推開。book18.org
「賤貨！噁心！」 她皺著眉罵他，眼神里滿是嫌惡。book18.org
周秦渾渾噩噩地回了家，腦子裡全是她的聲音和眼神，連被家人責罰都沒知覺，只是默默承受著。book18.org
可這麼多年過去，他偏偏就是忘不了那個吻，忘不了她當時看向他的眼神。那一刻，她的眼裡只有他，沒有旁人。book18.org
一開始，周秦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不然怎麼會日日夜夜想著她？可日子久了，也就慢慢習慣了。book18.org
習慣了在春夢裡重溫那個笨拙的吻，習慣了她眼神里那種空無一物的寂寞感，那感覺像磁石一樣，牢牢吸住了他。book18.org
此刻，周秦站在書桌前，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想了十幾年的人，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膛，既酸澀又滾燙。book18.org
他想，原來，愛一個人真的會讓人這樣……痛得快要喘不過氣。book18.org
————book18.org
避雷：下一章會有大量女服務男劇情，無法接受請跳過book18.org
第16章 濕透H（69 口交 後入）book18.org
在江月把男人按在身下的時候，她突然想到，自己這次來主要是來嘗試一下服務別人是什麼感覺，不是來嫖男人的。book18.org
她又起身想要離開，卻被周秦一把抓住。他面色紅潤，髮絲凌亂，眼裡像放了把鉤子，帶著電一般看著她，問她：「你要去哪裡？」book18.org
他不僅長得好，聲音也好聽，江月覺得自己這個男人選得好，不免也多了幾分耐心。book18.org
他們之前只是接吻，你來我往，最後栽倒在床上，江月按著男人的兩隻手趴在他的身上親吻他臉上的每個部位。book18.org
江月回應：「你想被我口嗎？」book18.org
周秦面色無辜：「口？」book18.org
江月覺得這個人也講不通，乾脆脫下自己的裙子，將內褲甩在他的臉上，轉身解開他的衣服紐扣。book18.org
她細細秘密親吻他的嘴唇和胸前的皮膚，周秦敏感得起了細小的雞皮，渾身帶著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江月順著輕咬他的乳頭，看他輕聲哼唧出聲，滿意地發出笑聲，兩腿跨在男人身上，挑逗他腹部的肌肉。book18.org
周秦按捺不住地抱著她的背，兩腿順著她的身體輕輕閉著，眼睛眯著抬頭被她享用，一副被爽到的表情。book18.org
江月覺得他可愛，獎勵地給了他一個長長的舌吻，直到雙方的嘴裡都是對方的唾液。她吐了一口口水在他嘴裡，伸出一根手指在裡面攪拌。book18.org
江月誇讚他：「好乖，是不是很喜歡，嗯？」book18.org
周秦完全被迷住的表情，紅著臉點頭。book18.org
江月說：「那乖孩子抬起身體把衣服脫了，褲子也是。」她覺得對方比較重，這些重活他自己能做就自己做了。book18.org
周秦性格很乖巧，就和當初他被江月親吻一樣。book18.org
他抱著她不讓她滾下來，用著一隻手的力氣脫掉自己的衣服，又讓她坐在腹部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book18.org
江月的內褲很香，充斥著香甜的淫液的氣息，周秦陶醉地再次躺下，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女人的布料里，卻被身下的刺激一陣，叫出了聲。book18.org
他低頭去看，原來是江月的手放在了他的生殖器上，他的心臟一直砰砰跳個不停，這一眼幾乎讓心臟差點蹦出來。book18.org
在江月的眼裡，男人的雞巴倒是更硬了，她湊上去能聞到淡淡的騷腥味，手上使了些功夫，可很快累了。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H片里的劇情，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顆粉嫩的頭。book18.org
周秦的雞巴長得好，粗壯的一條，拿起來很是沉重，整個形狀不是筆直的，頭部往裡面彎。book18.org
江月親吻他大腿一周的皮膚，慢慢地巡迴到了那塊肉腸。她一隻手握住下面，一隻手順著摸下去撫摸肉蛋，粉嫩的唇貼了上去。book18.org
周秦受不住，他輕聲說著「不要，很髒」。book18.org
可他們明明洗過澡，特別是雙方的隱私部位，哪裡很髒。更別提周秦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了什麼，連雞巴皮都掀開洗了個乾淨。book18.org
江月想著男人總是嘴上不要，身體倒很老實，那根粗壯的雞巴明明硬的要命。她只好給不老師的傢伙打了一巴掌。book18.org
周秦這會叫出了聲：「啊……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江月說：「不喜歡嗎？」book18.org
周秦變了口：「喜歡，好喜歡……」book18.org
江月說：「還想要嗎？」book18.org
周秦回應：「想要……」book18.org
他拉著她的手，重新放回了自己的陰莖上，羞恥地說：「還想要……求求你……」book18.org
江月滿意地親吻他乾澀的嘴唇，俯下身繼續用自己的嘴撫慰他的那根肉屌。book18.org
她的舌尖沿著上面的血管脈絡勾畫，又徘徊著來到尿道口，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用手來回撫慰，咕嘰咕嘰的聲音清晰可見。book18.org
可周秦還不滿意，她只好換了個姿勢，讓他給她口交，她說：「等濕透了就可以進去了。」book18.org
這一個姿勢對周秦的衝擊力幾乎大的嚇人。book18.org
心愛的女人的逼就這樣懟在他的眼前，他能看清她皮膚上透明的毛髮，肥美的屁股邊的褶皺和陰道口裡的粉嫩濕潤。book18.org
周秦感到自己嘴裡唾液不斷分泌，幾乎塞滿了整個口腔，他卻仍感到口渴，全身叫囂著「飢餓」。book18.org
他直勾勾看著那處，生澀地伸出舌頭，用盡招數地愛撫那裡。book18.org
自己的雞巴正被身上的女人咕嘰咕嘰地上下吞吐，而自己正在含著女人的陰部舔舐她的尿道口。周秦感到渾身是止不住地燥熱。book18.org
正好江月覺得也差不多了，她換成跪著的姿勢，高高撅起肥美的屁股，轉頭對周秦說：「可以了，來吧。」book18.org
周秦完全傻了，憑著本能湊到那裡，拎著自己的傢伙往裡面進。進去的時候，他幾乎控制不住射意，完全下意識扭動進進出出起來。book18.org
江月這次濕的更透，於是進入的更加順暢，也因為有了第一次之後的也更加容易。book18.org
她在這一次摸索到陰道帶來的快感，隨著男人的力道嘴裡也不自覺發出哼唧聲。book18.org
她想，果然還是得多做愛。book18.org
第18章 玫瑰book18.org
江月回到家時，牆上的掛鐘剛跳過九點半。父母明天有早課，早已睡下，入戶玄關和客廳各留了盞暖黃的小燈。book18.org
她摸進廚房，發現電飯煲里還溫著飯菜，是特意給她留的。熱飯下肚，額頭沁出層薄汗，她脫了外套，徑直往浴室走。book18.org
明天沒什麼安排，江月難得放慢了節奏。book18.org
浴缸里放滿溫水，擠上浴球揉出綿密的泡沫，她蜷進去時，整個人都陷進去。book18.org
安謐感剛漫上來，手機在置物架上輕輕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今晚剛加上的男人，他說他叫周秦。book18.org
「周秦？是爸爸姓周，媽媽姓秦嗎？」book18.org
江月記得自己當時詢問，她早忘了小學時那個有過短暫交集的男生，她那時候過於高高在上，眼裡哪裝得下旁人。book18.org
周秦說：「沒有，媽媽姓龍。爸媽都喜歡秦朝歷史，就給我取了『秦』字。」book18.org
江月盯著螢幕，腦子裡閃過今晚酒店房間裡的畫面，感到穴里一陣空虛，一邊回復他的消息，一邊把一根手指探進自己的穴里。book18.org
周秦：「你到家了嗎？」book18.org
江月點開兩人的聊天背景，正是周秦那張對鏡自拍裸體照，半張臉藏在陰影里。book18.org
指尖摩挲著螢幕，一邊看著背景男人的模樣，一邊想像著今晚發生的事情自慰。book18.org
她回：「嗯，剛到。」book18.org
心底忽然竄起點燥熱的念頭，想讓他再發幾張裸體照，再不濟身材照也是很不錯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畢竟只是短暫的肉體關係，這麼直白總顯得刻意。book18.org
周秦那邊絮絮叨叨說著自己也回了家，吃了家裡人留的餃子，下午在電腦前整理文獻等等，江月統統不感興趣。book18.org
她自慰得快沒了興致，最後還是按捺不住，敲了句：「有照片嗎？」book18.org
螢幕那頭沉默了幾秒，緊接著發來幾張照片。餐桌的飯菜，書桌的檯燈，窗外的夜色。book18.org
江月皺起眉，這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發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幹嘛？她想要什麼，難道不夠明顯嗎？book18.org
她有點鬱悶，腳趾在浴缸邊緣蹭了蹭，覺得對面這人實在死板，半點情趣都沒有，決定提點他一番。book18.org
不再拐彎抹角，她舉起手機，將胸口浸在泡沫里，燈光透過水汽，把皮膚照得像塊透亮的玉。book18.org
隨手拍了一張，沒露臉，只看得見線條柔和的肩頸和泛著光的鎖骨，點了發送。book18.org
這次對面沉默了更久，久到江月都懷疑他是不是手機掉水裡了。她撇撇嘴，沒了興致，把手機丟到一邊，安安穩穩洗完澡，裹著浴巾回了房。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翻手機，才看到周秦半夜發來一句：「在洗澡嗎？」book18.org
江月不耐煩，這人說話怎麼這麼磨磨蹭蹭。她懶得回，反正過幾天就要見客戶，眼下該好好拾掇自己才是。book18.org
春秋那邊幫她約了美容服務，她又額外加了脫毛和美白項目，帳單全報給春秋，自己除了打車費一分沒花，臨走還順走了美容院幾盒面膜。book18.org
江月對著鏡子轉了兩圈，覺得這筆買賣太值了。book18.org
這幾天下來，皮膚雖然沒立竿見影地變好，但整個人的狀態明顯不一樣了。褪去了高中苦讀時的疲憊，眉眼間透著股鮮活的勁兒。book18.org
周日這天，江月跟父母說回學校參加社團活動，獨自坐地鐵去了近郊的花園酒店。book18.org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熟門熟路找到前台，出示介紹信後，就被服務生領著往別墅區走。book18.org
遠遠就看見成片的綠植掩映著獨棟小別墅，每棟都帶著獨立花園和泳池，草坪一望無際，風裡飄著草木的清香。book18.org
江月深吸一口氣，走到指定的別墅門口，抬手敲門時，才發現門沒鎖，輕輕一碰就開了。book18.org
室內裝修出乎意料地簡單。空曠的客廳里擺著幾盆綠植，枝葉舒展得自在，落地窗大開著，風卷著白紗窗簾輕輕晃動，把陽光篩成一地碎金。book18.org
沒看到人，江月覺得這麼大的房子，冒然去找不太妥當，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給春秋髮消息。對方秒回：「客戶就在裡面，稍等片刻就好。」book18.org
她收起手機，走到窗邊看花園。book18.org
滿園的玫瑰開得正盛，層層疊疊壓彎了枝頭，不少枝條上還帶著尖刺。book18.org
江月看得入迷。book18.org
她總覺得帶刺的玫瑰最動人，漂亮卻不柔弱，帶著股不容侵犯的攻擊性。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男聲。江月回過頭，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睛裡。book18.org
那人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肩頭，眉眼精緻得像畫里走出來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手腳纖細，看著有些病弱，卻又透著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風飛走。book18.org
他望著她，又問了一句：「喜歡這裡嗎？」book18.org
第19章 玉子book18.org
江月若要述說這場交易的印象，她會覺得對方實在古怪。流程並不順利，反而處處透著違和與突兀。book18.org
她為了顯得更為成熟穩重，特意穿上那套西裝裙，頭髮也用卷髮棒打理過，一絲不苟地營造出職業女性的氣息。book18.org
可誰知，對方直接就提出讓她換上另一套衣服。book18.org
話說，最開始，江月本不打算詢問他的名字，她素來遵守「知道得越少越安全」的原則。卻沒想到，對方先開口：「叫我玉子就好。」book18.org
初見玉子時，她誤以為這是一個性格柔和甚至有點病弱的男人。book18.org
修長的身形，過於白皙的皮膚，眉目間的柔和，都讓人聯想到易於相處的文弱書生。book18.org
可隨著交談，她才發覺恰恰相反。玉子氣場逼人，話語之間甚至讓人感受到一種被強行壓制的窒息感。book18.org
玉子準備的這套衣服格外羞恥。book18.org
胸前只是一根纖細的交叉綁帶，幾乎無法遮掩，下擺卻異常寬大，像是修女袍的變體。book18.org
甚至還配了一個綁帶，應該是眼部用的，質地絲滑，需要人從後面綁緊。book18.org
他帶她在屋內緩緩踱步，帶著她一寸寸打量這裡的陳設。空間極其寬闊，落地窗外是緩慢沉落的夕陽，紫與金交織的餘暉灑滿地毯。book18.org
玉子忽然停下腳步，說道：「我買了你從現在到明天早上的所有時間。明早如果有什麼急事，可以讓司機送你，這是電話。」book18.org
他說得輕描淡寫，不容置疑。江月並沒有懷疑 ，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客戶。book18.org
大廳中央早已擺好一具人體模特，那羞恥的衣物被整齊地穿戴在它身上。book18.org
玉子伸手牽住江月的手，迫使她一同撫上那塊布料。book18.org
冰涼的指尖與她掌心交錯，輕輕摩挲著質地的細膩。book18.org
空氣中滲出若有若無的曖昧，讓她無法呼吸。book18.org
穿上衣服後，玉子站在她身後，為她繫緊綁帶。book18.org
呼吸落在她耳畔，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book18.org
她僵直著身體，卻聽見他極低的讚嘆聲：「你真美……真適合你。」book18.org
綁帶遮去大部分視線，世界陷入昏暗。book18.org
視力的剝奪讓江月本能地產生了恐慌，反而不得不依賴身邊這個唯一的存在。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腰腹，裸露的肌膚摩擦過他衣料的質感，像是在尋找一處錨點。book18.org
她的腦海漸漸空白，剩下的念頭只是「需要他」。不安裹挾著渴望，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滲出，浸濕了綁帶。book18.org
如果說過去的嘗試不過是淺嘗輒止，那麼今晚，便是她跨過的一道門檻。不僅職業上的第一步，同時也是心境的墜落。book18.org
在江月不安地躲避對方捉摸不透的動作時，玉子像著魔一樣捧起她的臉，聲音低啞：「不要逃，只想著我就好……」book18.org
他指尖捏著她的下巴，兩人在餘暉中相貼。book18.org
紫色的天幕下，他在高大的落地窗前俯身吻她。book18.org
手掌環在她背後，用力將她壓向自己懷中，仿佛要將她嵌進骨血。book18.org
江月不知道對方會想什麼，她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煩擾全然消散，只剩下此刻。book18.org
她只會永生永世存在在這裡，她不需要視力，她只需要身邊這個人依然緊緊地靠著她。book18.org
她仰著頭，那一瞬，她幾乎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場親吻里。可他們並未逾越界限，手腳都克制在該有的地方。book18.org
他們親吻，抱緊，喘息。book18.org
夜色徹底籠罩時，她和玉子什麼也沒做，他們依舊只是親吻。book18.org
玉子不時停下，將食物端來，親手喂她。book18.org
整個過程里，江月雙眼前的遮擋沒有一刻被放下，反而心安理得地接受著這一切。她將自己安放在他精心營造的身份里，只沉浸，只享受。book18.org
次日清晨，江月先一步醒來。她因下午還有課，不得不趕回學校。屋外的陽光尚淺，灑在床上，玉子靜靜躺在另一張床上，睡容安詳。book18.org
江月在離開前靠近他，她凝望他許久，心中生出疑惑。book18.org
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一整晚都只是親吻和撫摸，他花如此大的金額與她交易卻沒有索求更多。他究竟想要什麼？book18.org
心底帶著一絲危險的好奇，她俯身靠近他，動作小心翼翼。她打量著對方仍在沉睡的樣子，輕輕地脫下他的褲子和內褲。book18.org
可結果與她想像全然不同。他完好無損，甚至稱得上漂亮。book18.org
那是陽痿？抑或是……一種有錢人的怪癖，只為了練習吻技？book18.org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江月雖然不是多有錢的人，但這種類似的事情在網上也是層出不窮。book18.org
為了不打擾他的睡眠，同時不侵犯客戶的隱私，她迅速換回昨日的衣服。book18.org
臨行前看了看手機，所幸她昨晚已提前給父母發去消息，說自己住在宿舍。book18.org
她輕輕關上門，步伐匆匆離開。book18.org
第20章 存在book18.org
江月收到了很多條來自周秦的消息，但她都沒有理，因為她最近格外忙，難得的開學軍訓也快開始了。book18.org
她想學著同班的女孩兒們拿編造的病假條、月經痛的藉口請假，她也試過在心裡模擬那種場景，卻總是被內心攪得一團亂麻。book18.org
她不得不承認，她沒有信心跟著他們一起做。book18.org
她會想「爸媽會不會拒絕？」，「萬一作假被發現呢？」這些念頭堵在腦子裡，讓她不敢越雷池半步。book18.org
江月清楚自己渴望那些人，可終究，她還是活在父母的長影之下，做不到像他們那樣的自我。book18.org
父母早早替她準備好軍訓的物品，塞滿了後備箱。book18.org
轎車駛入郊區，風沙扑打在車窗，荒涼的山腳映入眼帘。book18.org
那片軍訓基地佇立在塵土間，天氣多變，空氣里裹著一股乾澀。book18.org
卸下行李，一家人忙前忙後地安頓。待車子駛離時，江月獨自站在營門口，目送尾燈漸遠，她的心境卻格外複雜。book18.org
多年教育讓她早已明白人性的複雜。她感激父母的用心，卻也痛恨他們的自我安慰與逃避。假裝的幸福，能算是真正的幸福嗎？book18.org
夜晚，江月和同學們睡在大通鋪，鐵窗鬆動，風沙順著縫隙鑽進來。book18.org
江月的位置靠窗，冷得徹夜難眠。book18.org
薄被裹不住徹骨的涼意，她縮成一團，身體像抖篩子。book18.org
次日精神恍惚，站軍姿二十分鐘便直直倒下，滾燙的高燒洶湧而來。book18.org
失去意識前，她耳邊模糊傳來急促的呼喊：「這邊有人暈倒了！」和一陣混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件喜事，江月喜提「病號」身份，一整天都睡在臨時醫務室的病床上，還有個年邁的老醫生陪著聊天解悶兒，畢竟這天暈倒的就她一個，也算是小小的出了名，雖然是不好的名。book18.org
他們在這兒沒沒收電話，江月和老醫生一邊聊著天，一邊看著手機上不斷發來的消息，無非是大學舍友幾個人在問她怎麼樣，她都回了，又看見幾個新的好友申請。book18.org
都誰？備註一個也不認識。book18.org
想著也都是大學裡的人，江月都點了同意，畢竟以後都是自己的大學人脈圈，雖然沒什麼大用，但問個小道消息應該是靈通的。book18.org
大多加了也沒什麼動靜，唯獨有一個人，不懈地發著消息，詢問她的狀況。book18.org
「你的身體好了嗎？」book18.org
「是發高燒了嗎？嚴重嗎？」book18.org
「你需要什麼東西嗎，我這次帶的很多，基本你想要的我都有。」book18.org
江月雖然搞不懂對方是誰，但還是禮貌性的回覆了，免得等會兒認錯了人，要是自己認識咋辦，再說這人說話口吻看著和她很熟的樣子。book18.org
「那就好，我真的一直都很擔心你，怕出什麼意外。」對方說著安慰的話，江月下意識回了句「謝謝」。book18.org
緊接著，消息卻轉了個彎。book18.org
「你最近過得好嗎？」book18.org
江月皺起眉，心裡冒出一絲古怪。這個人莫非不是自己認識的人，是很久之前見過的？抑或只是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book18.org
她正想著，老醫生招呼她吃藥。她撂下手機，順勢和他聊起窗外的景象。book18.org
操場上，陽光正好，空氣清爽，對所有人都很友好。可江月坐在窗邊，將取下點滴裹著紗布的手越靠近陽光，內心卻越灰暗。book18.org
她在想，為什麼自己不敢請假，最終還是以這種方式逃開軍訓？book18.org
如果真的就這樣放任不管，是不是無論如何，她都會被命運拖拽到某個既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壞的結局？book18.org
她想起父母。book18.org
江月的父母雖是知識分子出身，現在還在中小學當著老師，可如果讓他們回歸家庭，輸出個人的觀點，只會覺得他們保守而愚昧。book18.org
江月的父親是一個性子極軟的人，要是用母親的話來說，就是「誰都可以拿捏他」。book18.org
因此家中即便經濟狀況穩定，可憑著他愛四處幫忙又不好拒絕的性格，幫了無數人，卻很少有人真的記得他的付出。book18.org
母親性格強勢，但有一些奇怪的偏好。book18.org
她作為一個國學老師過度沉迷八卦易經，曾經差點加入邪教，幸而當時沉迷不深，在專家的幫助下脫離了出來。book18.org
可那件事情自此以後也成了一家人的心結，因當時連帶著江月也被母親灌輸了一些極端的觀點。book18.org
成長在這樣的環境里，她的人格被撕扯。她見證著各種奇怪的事情，被灌輸奇怪的念頭，卻被壓抑個人性格的成長，整個人就愈發空洞。book18.org
空洞到她喜歡鑽牛角尖，喜歡做一些挑戰自我甚至踐踏自我的事情，她需要極端的事物來證明存在感。book18.org
江月會認為，如果喪失了這份關注感，那她作為人的意義在哪裡，有誰能真正的看得見她？book18.org
粗俗一點，看見她的逼也是看見。book18.org
王江月用舌尖一圈圈描摹手中老醫生給的蘋果的輪廓，眼神空洞地看著遠處被厚重的雲朵遮住的太陽，緩緩低下頭，回復了那人消息：book18.org
「你也是軍訓的學生嗎？」book18.org
很快，對方回：「是的。」book18.org
「你睡哪裡？」book18.org
「靠東門宿舍，一樓東南角。」book18.org
江月去過那裡，有點印象，和自己的床鋪位置挺接近的，幾乎就隔了一條過道。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指尖輕輕顫抖。呼吸急促間，她打下一行字：book18.org
「我們今晚能見面嗎？瞞著所有人，悄悄的。」book18.org
她眼中浮起了久違的光彩，手中蘋果被咬下的一角，汁液濺落在牆邊，留下淡淡印痕。空氣里瀰漫著酸甜的氣息，卻無人理會。book18.org
第21章 夜會book18.org
即便江月早已做過一些讓父母如果被知道就會在社會上直接顏面掃地的事情，可這一次仍有所不同。book18.org
過去，她都挑選那些能隱藏身份的較為私密的場合，而今晚卻是需要冒著隨時可能被人認出的風險。book18.org
「私會」這個詞對她而言並沒有多少浪漫意味，她對這個詞語感官一般，只是把這次見面看作一次自我調解。book18.org
自己軍訓第一天遭遇的意外情況讓她覺得胸口無聊而壓抑，如果不再做些什麼會覺得全身都沒勁兒，仿佛會徹底空掉，只剩一具病懨懨的軀殼。book18.org
半夜，她刻意沒睡，悄悄溜出來。book18.org
操場邊有人三三兩兩聚著，偷偷喝著從家帶來的啤酒，或者縮在樹林邊打撲克牌。book18.org
軍訓再嚴厲，他們都已經是不再需要被嚴格管束的大學生以及成年人了。book18.org
可她的約會對象，還是遵守了她提出的條件，「悄悄的」，「瞞著所有人」。book18.org
他們約在完全遠離人群的一處角落，四下空曠，只有幾叢稀疏的灌木和幾棵即將枯死的小樹，枝丫干硬，在風裡瑟瑟作響。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只在地面投下模糊影子，人臉幾乎難辨，幾乎只能些許看見人的輪廓。book18.org
江月問了對方的網名，對方點頭承認，也就算雙方對了暗號。book18.org
江月忽然放鬆了下來，順勢靠到牆角，拿出父母塞進行李箱的薄荷糖，剝開一顆丟進口中，又伸手遞給身旁的人。book18.org
「來點嗎？」她攤開手心，糖在掌心泛著雪白的光。book18.org
對方輕聲「嗯」了一下，吃進嘴裡，也學著她的模樣坐下來。book18.org
兩人嚼著糖，薄荷的清涼瀰漫在空氣里。book18.org
江月仰頭看向頭頂的夜空，那一片漆黑被厚厚的雲層遮住，星子若隱若現。book18.org
身邊的人卻不時側目，偷偷打量她，又在下一秒假裝望向她眼中的方向。book18.org
一顆糖化得很快。江月嚼完，又轉過頭來，盯著他，問：「還要嗎？」book18.org
對方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沒在意，自己又投了一顆進口中。book18.org
這回她沒有再抬眼去盯著空無一物的天空，而是在瞧著身邊人的輪廓。book18.org
線條在昏光下若隱若現，她心裡一陣怪異，覺得怎麼越看越覺得眼熟。book18.org
她最終還是開口問了：「你怎麼看著這麼面熟？」book18.org
她的這番話並無惡意，可對方看著似乎格外上心，那張臉在昏暗裡低垂著，睫毛抖得厲害，仿佛心中有著極深的掙扎。book18.org
他說：「我們見過的。」book18.org
江月來了興致：「學校里嗎？抱歉啊，我最近太忙了，可能沒好好記人。」book18.org
她理所當然地直接就把自己認為最簡單的答案冠在了他的頭上，語氣輕鬆，甚至懶洋洋地靠在牆上，揉著白天坐得過久酸痛的小腿。book18.org
他沒有否認，只是把頭壓得更低，刻意讓自己的面龐避開光源。book18.org
江月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就喪失了那份熟悉感。book18.org
她心裡只當他是性子內向的人，沒放在意上。book18.org
她隨口挑些話題：「你們今晚唱軍歌了嗎？」，「你不覺得教官們個子都不高嗎，好多女生都比他們高。」這些話不算有趣，卻能打發時間。book18.org
對方也認真回答。book18.org
但都只是回答，從不主動開啟新話題。book18.org
漸漸地，江月也喪失了談話的興趣。book18.org
薄荷糖所剩無幾，她嚼完最後一顆，把身體轉了個方向，正對著對方。book18.org
困意染上眼眸，水意在眼底搖曳，她盯著他，問：「你今晚為什麼答應我的邀請呢？」book18.org
她挑的地點荒涼，時間詭異。換做別人，難道不會擔心這很危險嗎？還是說，他真的這樣單純，願意全然信任她？book18.org
江月的聲音帶著呆意，目光也空茫，倒讓蔣生心裡的鬱悶漸漸散去。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打在她臉龐，背後的月色將她的髮絲染得發亮。book18.org
蔣生覺得，在這破敗的燈光下，她也這樣美。book18.org
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面，對方也似乎一點也不記得他的樣子，蔣生一直都內心很緊張，驟然聽到對方的這個問話，他幾乎下一秒心跳頻率直線上升。book18.org
他喉嚨發緊，幾乎不知道該如何回應。book18.org
自小他過著順遂的人生，從小到大一直衣食無憂，想要的東西總有人替他準備妥當。book18.org
可當真正遇到自己真正想要同時需要自己付出努力的，他忽然感到無措，他害怕這個回答不好會讓江月對他產生極壞的印象。book18.org
心底的慌亂膨脹，他不知道該如何更好更圓滑回復對方的問話。book18.org
想起奶奶說過的 「真誠是最好的品質」，他脫口而出：「因為我很喜歡你。」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幾乎屏住呼吸。book18.org
江月怔了一瞬，隨後發出「赫赫」的笑聲，吐出的氣帶著甜甜的薄荷香味，散在昏沉的空氣里。book18.org
她並不了解他，卻覺得他此時單純侷促的模樣很是可愛，她心裡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覺得自己似乎選到了一個很好的夜晚約會對象。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