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07-13)book18.org
作者：duweine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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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身在異地一book18.org
想起奶茶，我突然又聯想到了文靜，拿出手機，發了一連串信息，卻只有問候了的兩句。文靜很快就回了信息。又跟許欣泡在一塊。說是要給那個跳舞的地方取名。都占領了那麼久。居然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不行，我得幫她們想想，取個什麼名字好。book18.org
來來回回，踱來踱去，我正尋思著。同事小炳跑出來，拍了我一肩膀。嚇得我心跳快了半截。全身抖動了一下下。book18.org
「小，諾，怎麼了，被什麼妖魔拉去另一個空間了。站在這裡也能出神。」book18.org
「什麼嘛。」book18.org
「那就是靈魂出殼，你站好。我來幫你整整……」還沒說完，小炳就伸出了幾個螃蟹爪，表情奇特，活像個孫悟空轉世。說是要給我驅魔用的。還搞的一本正經的。我只差倒在地上，假裝暈倒，不認識他。這麼多人……嗚嗚。我還是個美女呢……怎麼能這樣損我形象呢。book18.org
這也難怪，就因為這樣，老大才讓他負責靈異這方面的題材。老大，也不用活學活用吧。哎。無言了。book18.org
我直接轉過頭，不理會他在後面叫我。book18.org
坐在幾十平米的包間裡，感覺總是不舒服。真是掃興，特別是陪小領導出來玩。除了談工作，就是工作。一點興致都沒有了。算了。我保持沉默。book18.org
「小諾，來，今天不用你費腦子想稿子，就放鬆放鬆。喝喝酒，唱唱歌。」老大這話不像是在跟我說放鬆，好像是催我趕稿子一樣。我聽著這心裡緊張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好，好。」勉強地和他們乾了一杯什麼酒，慌稱醉了，要透透氣。然後偷偷溜走。book18.org
我這心裡頭正想著那熱鬧的二樓呢？不行，一定得下去看看。book18.org
哇，比我剛來時，人又多了一半。沸騰開來。又是勁舞，又是動感組合的媚態。還有帥哥DJ的完美手藝，這裡成了一個花花宇宙的天堂了。我還沒走到舞池裡，整個人都動起來了，好像不是自己動的，而是四周，地板搖晃地令人感覺舒服，不自覺得飄起來了。隨著音樂，我不約而同的動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受這裡環境的影響，還是受文靜她們活力的感染，對生命的一種激情。認識她們後，我變得有些瘋狂了。要知道，曾經的我是不會受任何感染的，總是安靜地想著我自己的心事，觀察著周圍人的故事。book18.org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額上有水珠要落下，暢快淋漓的快感。好像有些煩心的事都變得淡了。人也越跳越輕，越輕越飄。神情變得有些模糊。從眼前的人影中忽過，黑糊糊的，搖晃的，只是略影。只清清楚楚地看清楚了一個帥哥，年紀輕輕的，一頭耀眼的金色小男孩，隨著我起伏的腳步左右晃著。很有默契地上下左右配合著。這就是所謂的魅力吧。我沒有喝酒，卻有陶醉的傾向。book18.org
我跳的可真的有些累了，轉了個角度離開了大舞台。走向吧檯，點了瓶喜力啤酒，眼光不由地散向了剛才沸騰的舞台。一眼略過，我居然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面龐。不是熟悉的陌生，而他就是文靜的老公。我敢肯定。雖說燈光一閃一晃的，有些模糊，但我卻確定了他就是他，178個頭，25歲左右的男人，高大，威風，整齊的襯衣短衫，淡黃的商務休閒褲。乾淨的微笑。第一次見面定格了。今天的他穿上白色的T恤，淡藍的牛仔褲。更顯帥氣，還是那乾淨的笑。在他的旁邊，居然有位美女陪著。book18.org
我拔通文靜的電話。book18.org
「文靜，你哥哥去哪出差了。」book18.org
「小諾，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文靜被我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我卻不得不為了她而隱瞞我現在所看的一切。book18.org
「噢，沒有，只是隨便問問，或許我跟他在同一座城市裡，然後我就達一個順過車回去呢。我們單位的車壞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修好呢。」我終於意識到我不該這麼衝動的，或許只是個誤會，只是跳個舞，我剛才不也……book18.org
文靜卻也樂意的回答了我，也同樣證實了他就是他。掛上電話，我卻意外的看到他倆曖mei的舉動，心裡產也一種叫作憤怒的電流。我一定得忍住。鎮定，鎮定，心裡咒罵幾百遍，要是我老公的話，他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的。book18.org
我都能這麼想，文靜也是這樣想的。再等等吧，我看你們倆到底到了什麼境界。今天我就要扮演一個偵探的角色了。book18.org
我都坐的腳抽筋了，拒絕了五個請我喝酒的男人，他們居然還在瞎折騰。跳了舞就喝酒巴，喝完了再跳，跳累了再喝。MYGOD，正準備活動活動筋脈的。他們卻肩並著肩向門口走去。我馬上站起身來，卻一步也不能挪了。眼睜睜地看他們推開門，留下了一對幸福的背影給我。嗚嗚，天要亡我啊。程小諾，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book18.org
等我急忙追出去吧，又留下一個側面給我，又是一個大大標緻的本田跟我揮手。我恨你，本田。那就是。剛到車站那會兒，也是他，也是一輛本田。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巧合，沒想到居然被我遇到了。文靜，真是對不住你。沒想到遇到了你，也見證了你們倆婚姻生活的真實。book18.org
夜深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旅館。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許欣打過來的電話。book18.org
「小諾，昨天你是怎麼了。」book18.org
「啊……」我著實不知道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昨天你怎麼問到文靜的哥哥啊。」許欣話裡有話地反問道。但我還是覺得她講話怪怪的，讓我有點發冷。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我表示懷疑。book18.org
「我聽到了，你忘了，我們老混在一塊的。」book18.org
「Club名字取好沒有呢。」我突然想轉移話題。book18.org
「嗯，還沒呢，文靜說等你回來再取吧。我覺得也是，你這人比我們都有文才。」許欣一下子變得有點謙遜。雖然我跟她只是淡交了一些日子，但是聽文靜對她的看法，她絕對是個值得深交的好人。我心裡也開始茅盾了一番，昨天的事到底該不該對她提。我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book18.org
「不要轉移話題啊，問你的問題呢。」許欣有些期待我的回答。book18.org
「呵呵，不要那麼緊張嘛。只是隨便問問啦。」我裝著若無其事。book18.org
「啊，小諾。你是不是看到他在哪裡鬼混了。」許欣冒出這樣的一句。book18.org
「噢，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呵呵，你中計了，果然。他在哪裡。」聽到她這麼說，我才知道我說錯話了。book18.org
「噢……沒有啦。」book18.org
「對我都不老實，說吧。小諾。」許欣居然向我撒起嬌來，我這人心特軟，沒辦法啊。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接著說。book18.org
「我肯定我到A城的一天，他就到這裡了。昨天去酒吧時，還碰到他居然還帶了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女人是不是黃頭髮的，中等個子，眼睛小小的，媚媚的，屁股圓圓的。」book18.org
「這個嘛，我沒太注意呢。」我也正懊惱怎麼當時就沒注意他旁邊的女人呢。真是失誤啊。許欣在一邊狂叫。book18.org
「你認識那個女人嗎。」反應過來。許欣說的好像是真的存在這樣一個女人似的。book18.org
「我曾經和朋友吃飯時遇到過一次，也不肯定。後來問了，說是公司里的同事。就上次以後，就覺得東成怪怪的。以前經常會跟文靜去哪裡浪漫一下的。現在文靜都天天和我一塊。可想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有多短。」許欣意猶未盡地訴說著。book18.org
「可能真的是誤會呢。哎，別擔心啦。」我安慰自己，也安慰著許欣。book18.org
「哪有這樣的誤會，你好好看著他點。別讓他亂來。文靜還是很在乎他的。」許欣像發號師令地命令我。book18.org
「姐姐啊，我都不知道他住哪個酒店。只是見了個還不確定是本人的背影呢。」我有些想為自己找推辭。book18.org
「你看著辦吧。回來等你好消息啊。」許欣居然都掛了電話。我想我是完了。這麼艱巨的任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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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身在異地二book18.org
又一次碰到東成，是在A城市一大醫院門口，我腸胃不好，剛好要醫生開點藥，居然意外地看到他了。顯然他看到我，神色有些慌張，表情有些怪異，卻強擠出一絲笑容給我打招呼。我裝作驚奇，出差到同一座城市，在同一個地方遇到，也是緣份吧。我說要請他吃飯，他更不好意思說還是請我吧。他又說是陪同事過來檢查身體的。說話時，緊張的讓我覺得他的可愛。我可沒有問他來這裡的原因。他是怕我誤會吧。話還沒聊完，他的同事就過來了。果然黃頭髮的，中等個子，眼睛小小的，媚媚的。許欣形容的一點也沒錯。就是不好意思轉過身去看她屁股。book18.org
說他們倆吧，就算是同事，你們一起在醫院出現，任何人都會懷疑的。book18.org
「鍾慧，這位是小靜的姐妹小諾。」東成說到「小靜的姐妹」語氣有些重，讓我有點不舒服。好像是故意提醒什麼似的。不過他說話時還像是杯奶茶的感覺，暖暖的。讓我有些醉了。他的臉上卻有些不自然的羞澀。book18.org
「這位是我同事鍾慧。」book18.org
我轉移視線，開始注意這位可能是我敵人的人。我從鍾慧眼裡分明看到了一些敵意，她卻笑的更燦爛的和我握手。說是很高興認識我，讓我有點想吐的衝動。我想我得去多洗幾遍手了。我也不示弱地回了一個更美的笑。book18.org
她長的不算漂亮，但是對於男人來說，有絕對迷人的魅力，只是我覺得，她跟東成一點都不配。東成不會喜歡她那樣的女孩吧。還是文靜好。他們才是夫妻嘛。book18.org
還沒說上兩句話，鍾慧就說有事要先走了。一邊走，一邊扭著屁股。我無語，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倆離去的背影。只是東成說會給我電話的。book18.org
我得去問問。來到挂號處問了一下關於那個鐘慧的情況。可惡的護士還說這是病人的隱私，不能外透。還好到我發揮的時候了，我的職業還是起到了小作用。最後了解到了，她懷孕了。book18.org
這個消息，果然如晴天霹靂，讓我震驚的心痛。要我怎麼跟文靜說呢。東成他居然這樣傷害文靜。太沒人性了。文靜哪點不好。她受過一次傷，還讓她受第二次傷嗎。東成，你個王巴蛋。還有鍾慧，你個狐狸，你沒事做，幹嘛勾引別人老公。我在心裡咒罵著，像極了一個怨婦。心頭痛了起來。book18.org
我是怎麼了，還不是自己老公呢。怎麼感覺像是自己老公背叛自己一樣呢。我現在能夠想像得到文靜知道後，冷靜的讓我們擔心，只想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子裡，一個人偷偷流著淚。正如當時我看到那男人懷著抱著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可能，或許，那孩子不是東成的，而是鍾慧在外面跟別人的孩子呢。東成，那麼親切，那麼可愛，那麼溫柔的人。我只是在找個好藉口來為他搪塞。我對他是否還存在一點想像嗎。不，不，不可能的。他是我最好最親的朋友的老公。我們只是朋友。book18.org
我決定打電話給文靜，除此，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才能幫到她。book18.org
文靜還是那樣話多，夸著她婆婆對她有多好。燉什麼湯給她喝，做什麼好吃的。還陪她去買衣服，雖然婆婆跟她不一樣。但是相處的還挺好的。book18.org
我突然又想到了那天文靜喝醉酒說的那些話。她說不愛東成，跟他結婚，只是為了忘記曾經那個天天說愛她的直浩。book18.org
許欣跟我說起過。直浩和文靜一直是同學，關係是很好很好的那種，她倆在一起，就有講不完的話題，聽不厭的笑話。直浩一直是喜歡文靜。愛惜著她，關心著她，呵護著她。本來他想，等到大學畢業那天，直浩打算向文靜求婚的。不知道為什麼，畢業那天，所有師生都等著拍照留影的。唯獨沒見到直浩。文靜急著打他手機，一直沒人接。許欣以為是直浩的惡作劇，她知道那天，直浩會給文靜驚喜的。只是她不能這麼快就揭曉了謎底。許欣為他找了無數個不參加畢業典禮可能的理由讓文靜不要著急。book18.org
最終直浩一直沒有露面。一點徵召都沒有，好似人間蒸發一樣。許欣也將那個驚喜永遠地封鎖在心底了。文靜心裡一直認定他們是朋友。可是當那些沒有直浩在身邊的日子。文靜突然變得沉默，變得恍糊了。是不是在一起時間久了，感情不自覺得就滋生了。想著想著，臉頰上就划過幾行淚水。那個冬天，她哪裡也沒去，一個人悶在家裡，除了吃飯就是關上房門，不知道做什麼。許欣回了一趟外婆家。回來，發現，文靜一下子憔悴了好多。book18.org
「許欣，原來這就是愛情。」book18.org
「文靜，文靜，你……」book18.org
「我一直是愛直浩的。他的離開，才讓我發現愛來過的蹤影。」book18.org
兩人就抱在一起痛哭起來，特別親近。許欣說文靜可能是怕了，怕再次離別，那種痛苦在心裡太深刻了吧。後來，她努力地試著遺忘。她開始接受她母親安排的那無聊的相親。book18.org
被動下，她嫁給了東成。一種程序化地走勢。book18.org
我心裡實在是忍受不了，老天就是喜歡捉弄人。我拔通東成的電話，我得給他一點警告，一點暗示讓他離開那個狐狸精。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回了一句問候的簡訊給文靜，讓她不用擔心她的哥哥，我護著他呢。文靜興奮地說她不怕。book18.org
我們一起去吃火鍋。我覺得只有在吃火鍋時，桌上的人才會顯得最自然，最親切。又熱又辣，喝著小酒，邊吃，邊喝，邊聊。那副情景才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他，穿了件白色的T恤，淡藍色的牛仔褲。顯得有些年輕帥氣。他也隨和，這是和我第二次見面，我們卻好像是很久未見的朋友似的。端著酒杯就是知已了。跟文靜她們在一塊兒，也學會了喝酒。越喝越能喝。我以後是不用擔心我會醉了。她們說，這是我本身的一種特有潛力。什麼跟什麼嘛。會喝酒，也要有潛質啊。八成她們喝醉了，說瘋了。book18.org
「別人看我們倆，可能以為你是我男朋友呢。」我無聊地調侃著。book18.org
「不會吧。我應該還配不上你呢。你那麼優秀。」他夾著菜，隨意地說著。book18.org
「我優秀？？」我表示疑問。book18.org
「是你啊。小靜天天提到你。說的我好像上輩子都認識你了。」他看著我，臉上掛著十足的微笑，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聲音的確很好聽。暖暖的，親親的，還帶雄性的那種磁性呢。book18.org
我只有傻傻地笑算作回答了。book18.org
「這次出差，同事很多嗎？」我終於恢復意識，知道此行的目的了。book18.org
「沒有，就兩個，我，還有昨天你看到的那個女孩啦。」東成說的很淡，一點緊張的危機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那她有沒有男朋友呢。」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一邊揀著鍋里的菜。book18.org
「她說沒有。」book18.org
「她長得挺漂亮的……」我聽到東成淡淡地笑出了聲。book18.org
「不過，還是沒有文靜好看。文靜又溫柔又嫻靜大方。笑起來也好看。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所有人看了都喜歡。性格也好。脾氣也好。哎，簡直就是完美啊。」連我自己都陶醉在我自己的話里了。book18.org
東成看著我，臉上還是淡淡地笑，然後大笑。book18.org
「你好可愛啊。」他都笑地不成聲了。據我推測，應該是這幾個字。book18.org
我滿腦子裡就一大問號。說我可愛，是什麼意思，雖說我咬文說字，閱字無數。但這個可愛用在這裡，我確實有點犯難了，理解不透，又不好意思問。book18.org
「小靜啊，是真的好啊。」book18.org
「那你就要好好珍惜呢，不要錯過這麼好的女孩子啦。」我認真地說。book18.org
「我們是夫妻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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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身在異地三book18.org
「嗯。」東成一臉的幸福樣，讓我覺得他有點陌生了。明明我都看到了他和她同事的曖mei。他還說的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book18.org
「啊，好辣。」我只顧想問題，居然吃了一個小辣椒。辣的我臉發燙，滿頭冒汗，想撞牆的難受。book18.org
「來，喝一點。」東成遞給我一杯水。我猛的喝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好些了沒有。」book18.org
「什麼嘛，給醋我喝。」我有些想吐的衝動，最後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喝醋，效果最好了。你感覺一下，是不是好多了。」book18.org
我試著吸了一口氣，吐了一口氣。的確好多了也。只是滿嘴的酸味，心裡有點難受。book18.org
「你幹嘛也不說聲，就給我喝醋。我最討厭吃醋了。」我一說完，東成就大笑。一時我也不禁笑起來了。吃醋可不能隨便說的。book18.org
「女孩都喜歡吃醋了，你還說不喜歡吃醋。」book18.org
「那文靜喜歡吃醋嗎？」book18.org
「她啊，跟你一樣。我們結婚一年了。我們彼此了解的都比較少。這次我想請次長假帶她去外面走走。」東成語氣帶點自責，露出嚮往的神情，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挺好的啊，文靜知道嗎。」book18.org
「還不知道呢。」book18.org
「準備給她一個驚喜嗎？」book18.org
「小諾，我怎麼覺著你特像名人訪里的主持人風格啊。越來越像。那表情，那神態，那語調……」東成笑著打趣道。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不用跟我客氣啊。我只是覺得挺像的。你可以去試鏡了。真的，不騙你的。」我的嘴巴不自覺得地翹起來了，有點小小的滿足感。book18.org
「對啊，我是比較喜歡做主持人的。當時念書時報考的就是這門呢。後來，出了一點小偏差，也就沒去成呢……」頓時勾起了我懷念曾上學的美好時光了。book18.org
「哎，別扯遠了。我不是問你們來著嗎？你繼續吧，好像精彩還在後面呢。」我反應過來了，這可能是他的緩詞之說，不要相信，他是故意讓我不要提起。book18.org
東成可能被我的問話有點嚇到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開始痛恨自己不該這麼直接的，畢竟我們還沒有熟悉到那份上吧。或許這只是我多想了。book18.org
「小諾，說句實話吧。」book18.org
我睜大了眼睛，開始注意他的說話了。可他又賣了一下關子，還是繼續說下去了。book18.org
「和小靜結婚時，只是奉父母之命，完全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一起生活後，才發現，感情慢慢發芽，正在一步步升華。我都越來越離不開她了，特別想念她。這就是常說的那句感情是慢慢培養的。」東成說的一本正經，很難讓我再把曾經一幕幕他和他同事的事聯想到一塊。他簡直說是一個完美的好老公。要是我也找這麼個好老公，那我一定幸福死了。book18.org
「想什麼呢，看你那麼開心似的。」book18.org
「啊，沒有吧。我只是在替你開心呢……噢，不，是替文靜開心呢。呵呵。」我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臉上覺得有些燙，我用手摸了摸，確實有點燙，八成是紅了。哎，都一把年級了，還學小姑娘一樣臉紅，有點沒出息啊，剛才是不是犯花痴來著。book18.org
「你怎麼啊，臉那麼紅。」book18.org
「沒，沒有啦。嗯，是，是吃的太燙太辣了。」我不好意思地為自己解釋著，他又遞過一杯水給我。book18.org
「不會又是醋吧？」我懷疑著，我可不能成醋罐了。book18.org
他笑了笑，搖著頭說：「知道你不喜歡吃醋，以後我記住了。」book18.org
聽著心裡就起了一股暖流，讓全身心舒暢。剛要引起幻覺，誰的電話卻響了。真是討厭。原來是東成的。book18.org
他跟我說了聲不好意思，就徑直走到外面接電話了。隔著玻璃壁門，看到他語重心長地絮叨著什麼，直覺告訴我，一定是那個鐘慧打給她的。我是不是該走過去細細聽兩句呢，但是那樣被他發現，他會怎麼看我呢。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挪動自己的腳步。東成卻笑容滿面地回來了。book18.org
「不好意思，同事的一個電話。」東成隨意地說著。book18.org
「噢，」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想肯定一下是不是鍾慧打過來的，但是聽到他誠實地說出來時，我又不想再追究下去了。那句話應該不是我該問的。book18.org
他的電話簡訊鈴音又響起來了，他笑的更燦爛了。book18.org
「是文靜發的。問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吃飯呢。」book18.org
「她是不是不放心你呢。」我故意試探著。book18.org
「不是，她是最好的嫌妻，從來對我很放心的。」東成滿臉幸福的。book18.org
哎呀，我都被搞糊塗了，到底他是怎麼樣的人啊。我暈了，和老婆一起幸福，和同事還關係又讓我看到那麼曖mei。我看我是被他誤導了，我這麼聰明的人。book18.org
「小諾，你呢，啥時候，給我找個哥們一塊喝酒啊。」東成調侃著。book18.org
「要喝酒，我奉陪啊，就怕你，嘿嘿……」我裝著糊塗，說著有的沒的話。book18.org
「少來啦，是問你什麼時候找個男朋友。」東成有些著急的解釋道。book18.org
「嗯，我長得可能對不起觀眾吧。至今還沒人看上呢。」我可憐地說。book18.org
「嘿嘿，這人就愛忽悠人。是你眼光太高了吧。低調一點也可以啦。長這麼漂亮。」東成看著我，讓我眼光避都避不急。我為什麼要避著他，奇怪了。聳聳肩，鎮定，看著你，看著你，看你能不能絕緣。啊，我還是受不了，低下頭，眼光也不敢抬了。他長得又不算太帥，但是他的氣質，神態，笑容，語音，都讓我有些醉了。只是他是文靜的老公，我還要替文靜搶回老公呢。book18.org
「要不然，你幫我介紹個也行啊。」我說的有些扯了。book18.org
「你不要重蹈我的復轍噢。還是要好好地戀愛一場，為婚姻奠定基礎。」東成說的有些認真。book18.org
「你們不是挺幸福的嗎？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閃婚。」我笑著轉動的眼珠。book18.org
東成低下了頭，略略地露出了一點笑意。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倆都酒足飯飽。他去取車，我建議去逛逛，散散步，消化一下。他一口答應了，他不忙吧。book18.org
我們倆徑直走，陌生的城市，隨著人流多的地方。轉過一個彎就看到一條小溪流，柵欄邊擺地灘，做燒烤的，賣水果的，一家接著一家，造就了這個夜市。人潮沸騰，絡繹不絕。我們聊著天氣，聊著工作，聊著生活，不知不覺走過半大個夜市，前面的煙火通明，閃爍閃爍的，在漆黑的夜幕下，增添了一些生機。book18.org
「啊，賣煙花的……」還沒說完，我興奮地跑過去，我想我還是上小學時候才玩過幾次，長大了一直沒機會玩呢。等我拿起一把煙花時，東成已替我付好錢，也拿了幾把。他也跑的挺快的。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在書上看的，在地上畫顆心，點滿火，對著它許願，願望就可以實現了。我也不確定，我準備試一試。」我一邊插著煙花頭，一邊認真地說著。我一直沒有刻意地相信什麼，只是想證實一下，書上說的到底是否屬實，嘿嘿。book18.org
「那兩個人許願，沒什麼影響吧。」東成說出這句話時，我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他一臉的茫然，真是可愛極了。試想一下，一個大男漢，給人感覺都是成熟穩重，居然無意間冒出這麼幼稚的話。book18.org
「那我去買個火機。」book18.org
「不用了，我有。」我從包里掏出火機。book18.org
「你抽煙嗎？」東成表示疑問。book18.org
看著他詫異的眼神。我說了點小慌。book18.org
「沒有，我只是帶著自衛的。呵呵。」東成被我的話又一次逗樂了。book18.org
「小諾，你挺幽默的嘛。」我能確定這是一句讚美，我在心裡偷偷樂，手裡鎮定地點著小煙花，小煙花一點燃，嘶的一聲，有點嚇人。我的手都抖動了好幾下。book18.org
「我來吧。」東成從我手裡奪過火機，他的手指碰及到我的手心，一股暖暖的味道。book18.org
「小時候，每逢過年過節，去遠房親戚家都有煙花玩的。」他點著火，輕輕地，麻利的。book18.org
「快點，快點。這裡快燃盡了。」我驚叫起來，剛點起的煙火嘶嘶叫著，仿佛在提醒它的生命。東成不緊不慢地點著。安撫我讓我不要著急。book18.org
「果然是顆心。」我感嘆道。book18.org
東成拉著我袖子，「快許願啊。」我閉上眼睛，默默地祈禱。只是我忘了告訴他，在同一顆心下許願的人，可能會成為幸福的小兩口的。我到底該不該告訴他。如果真的有上帝地話，保佑我能找到第二個克隆的東成吧。我微微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他閉著眼睛，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著。很認真，很幸福。book18.org
「看什麼呢。」我可能又犯花痴了吧。東成滿臉問號地問我。book18.org
「你的臉上好像也畫了一顆心呢。」我打趣道，為自己解釋著。book18.org
「呵呵，說著玩呢。」看著他一臉的無奈，我脫口說出來，站起身，煙火還在炫耀地閃爍著，有些卻也燃盡生命，安靜地躺在那兒。心還是一顆心。幸福會不會也像煙火那樣，消失即瞬。我的心頭略過一絲傷。轉過頭，慢慢地走，不想想的太多。有這麼一刻閃爍也是幸福的。煙火還在閃。book18.org
「老闆，要一杯珍珠奶茶。」剛好看到有賣珍珠奶茶的，聽說路灘的珍珠奶茶超好喝，我一直不信，直到我喝了一口。哇，真的好喝耶。book18.org
「有這麼好喝嗎？看你一臉陶醉的。」東成笑著打趣道。book18.org
「嗯，我喜歡喝珍珠奶茶。你要不要來一杯。真的好喝呢。」book18.org
「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我認真地看著東成，蠻以為他會問出什麼深奧地問題。book18.org
「你說你們女孩子為什麼喜歡喝珍珠奶茶。」我聽了，只想暈倒。book18.org
「這個啊。不該告訴你。」我一直覺得珍珠奶茶有戀愛的感覺，沒想到給我感覺的人卻。book18.org
「小伙子，買幾朵玫瑰送給女朋友吧。」一位大媽提了一籃子的玫瑰遞給東成。我笑出了聲。book18.org
「小伙子，女朋友那麼漂亮，你買幾朵吧。」大媽堅持著。東成沒什麼表情，有些尷尬吧。book18.org
「她，她不是……」東成緊張地都有些結巴了。book18.org
「好了。給我三朵吧。」我搶過大媽手裡的玫瑰，溜走了。今天，就讓我做他一天的女朋友吧。book18.org
「快點啊，你。」我轉過頭，看到東成還悠哉地走著，傻傻地笑。book18.org
「好了。」他小跑了幾步追上我，表情有些複雜。book18.org
「跟女孩子在一起，送幾朵花不為過吧！」我撒嬌著。book18.org
「沒有，我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呢。」東成為自己解釋著。book18.org
「我們去騎腳踏車吧。」東成無意間冒出這句話。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不會騎呢。」book18.org
「沒關係啦，你只要在後面蹬幾下腳把就可以了。」東成溫柔而又細心地牽說著。book18.org
我們敢上騎上最後一輛腳踏車，算是比較幸運吧。只是這個雙踏腳踏車后座沒有手把，我卻有機會摟著東成的腰。他輕輕地踏上，車在江邊小道上平穩地前進。我開始笨拙地踏著腳板。使了一小點力。享受著完美合作的過程。我開始想輕輕把頭靠在他的後背上，風暖暖地划過耳畔……book18.org
「小諾，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我被突來的問話，有些被嚇倒。原來是幻覺啊。book18.org
「啊，還行，超舒服。」我是想的超舒服吧，只是第一次踏腳踏車，有些力不從心。但我還是還努力在配合。book18.org
「小時候，我們都喜歡踏腳踏車，好像一下子，你又把我帶到那個年輕時的時代了。」東成的話飄過來，我卻能清晰地感覺他說話發音的振動，我們距離是那麼的近。book18.org
「啥意思啦，你意思是說你現在不年輕啦。」book18.org
「嗯，有那種想法吧。」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小諾，我發現跟你在一起，好像很有種很自然，很放鬆的感覺。」book18.org
「很多人說過，這才是朋友，才是知已啦。」我說起朋友時，心裡有些難過。一個對你沒感覺的男人，往往都會只對你產生一種這樣的感覺。我算是被打敗了。想什麼呢。程小諾，你自己該清楚，東成是文靜的老公。book18.org
……book18.org
講了些什麼，記得有些混亂了，只覺得好累，好累。回到旅館，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直至第二天中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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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我們的幸福窩Abook18.org
恍恍糊糊，旅遊的日子都接近尾聲了。和同事拍了幾組寫生，採訪了幾個當地有名的人，一個人東晃東晃買了一堆沒用的東西，光榮凱歸了。許欣知道我跟東成見面後，急著拉我去說給我接封。見到文靜，發現她有些瘦了，看到我後，她精神卻好了幾百倍。嘰嘰喳喳地給我講個沒完。她倆一肚子的話想要跟我說，我都不知道要聽文靜講了，還是聽許欣講了。book18.org
許欣索性抽出煙，慢慢等文靜嘮叨。book18.org
「東成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昨天」book18.org
「比我早一天啊。」book18.org
「他一回來，就說和你在一起很多話講，一臉開心的樣子。」文靜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了，我看不到她帶一絲感情色彩。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酸的感覺。」許欣插嘴。book18.org
「少來啦。我哪有那麼小器。」文靜嘟著嘴巴，一臉可愛的樣。不知道為什麼，我心底卻閃過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book18.org
「嗯，那個烏托幫想好名字沒有呢。」我故意轉移了話題，我的臉有發燙的感覺。book18.org
「什麼烏托幫的？」許欣莫名其妙地問我。book18.org
「哎呀，就是那個舞蹈間啦。笨啊。」文靜搶著話。book18.org
「噢。你想想吧。我們這想了好幾天，網上也查了不少。有什麼世外桃源的，有什麼不流淚的火星，還有什麼地獄陷井的，哎，我的媽啊，太多了，聽了心裡就起麻。」book18.org
「哈哈，哈。」我實在無語啊。book18.org
「別瞎整了，要不然就叫幸福窩好了。」book18.org
「A，好名字啊。」book18.org
「是啊。好。好。」book18.org
真沒想到我無意的一句話，居然響應力這麼強。我都有些想誇我自己了。這個名字雖說很低俗，卻讓人感覺到很舒服。我們一輩子不就是想要幸福嗎？就他了。book18.org
趁文靜上洗手間的時候，許欣扒著我問有關於東成的事。我還是沒有說些什麼，必竟，我沒有證實過，也只是一種猜測。東成給我的印象那麼好，怎麼忍心聽別人說他的壞話。也許女人就是這樣有一點小心思。book18.org
「許欣，你有沒有試著去愛過一個有婦之夫。」我也搞不清我為什麼會冒出這樣一句話。許欣聽著有些詫異，繼爾又安定地接受後，開始娓娓道出她的故事。所有人，所有女人我真相信在她們沒有愛上一個人時，都曾堅定不移地說過她決不會破壞別人的家庭。這是許欣告訴我的。我確實也是這樣想的，也曾這樣說過。book18.org
「愛情真是折磨人的東西，就怕你愛上了，一旦愛上了，可能就像我抽煙一樣吧。「許欣攆著煙灰，轉動著煙頭。她的生活確實也離不開煙了。文靜說她一天可以抽兩包，特別是曾經那些失戀的日子裡，除了煙，除了舞蹈，她什麼也沒做過。現在還好了一些，聽說是遇到我以後，她決定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她的生活除了男人，她還有很多東西追求。比如舞蹈。小A走過來，給我打了聲招呼。book18.org
「欣姐，市裡下個月中旬要舉辦了一個什麼舞林大會，我們要不要去湊個熱鬧。」book18.org
「哪個單位舉辦的。」book18.org
「聽說是什麼剛開的那個中冠健身房的老股東出的錢贊助的。」book18.org
「剛開健身館還有錢贊助啊。」許欣耍出一個老江湖的語調。book18.org
「可能有後台頂著。一來可以打打名氣，提高知名度。二來想從市裡面找出一些高手去省里拿個什麼名次回來的。不管怎麼樣，都有一些小獎勵。聽說還可以成立組合上全國去PK。等這一刻，我們等了好久。我們隨便編個什麼舞的，都比那電視上播的好幾百倍呢。那時候啊，前途一片光明。」小A分析著，還一臉的正經，興奮地露出嚮往的神情。我真的有些想笑的衝動。他真可愛。還好我忍住了，這可是不禮貌的行為。book18.org
「那我們參加。」book18.org
「可是這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這個，我們人手不夠。可能還差幾個女生吧。」book18.org
許欣閉上眼睛，胡思了好久，冒出一句讓我和文靜都參加。我差點暈倒。我，不是這塊料，特別是迫在眉睫的時候，我哪那麼多功夫去一步步練習。還是那種高難度的扭腰轉屁股的。啊。絕對不要出醜。book18.org
在許欣的威逼利誘下，我居然第一次破例委曲求全地成全了她。條件居然是她給我看張小嫻男朋友的照片，哎，沒辦法啊。誰讓我那麼喜歡小嫻呢。可關健的是文靜會不會參加呢，她肯定願意，可是東成會願意讓她參加嗎。乾脆瞞著東成，可是這紙包不住火的。book18.org
許欣真是能幹，我的擔心真是多餘的。她不僅說服了我，也同樣說服了文靜瞞著東成一起練習。我想我可以減肥成功了。每次說到我的小蠻腰時，我同事都笑地肚子痛，我實在想不通，她們到底至不至於那麼大驚小怪。一個字啊，傷……book18.org
我開始為我的一句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早晨六點不到，就被那群瘋子吵起床，鍛鍊身體，找一些理由說什麼要養成一種早起的習慣，什麼一天之計在於晨，運動一下，一整天精神都很好。特別是女孩，效果更佳。哎，說了好多好多，我像夢遊一樣，迷糊迷糊，暈得半死。還強加一些體力不支的運動，只想說一個字。累啊。陽光開始露出燦爛的笑容，灑給了我一些溫暖。我也跟著笑起來了，嘿嘿，終於解放了。沒想到小B在旁邊傻愣地說現在只是六點半。我倒了，我最親愛親愛的太陽公公，你就快點與地平線合成45度吧，我會好好，好好感激你的。book18.org
「我說小諾，你就堅持住吧。不要放棄噢。」文靜在前面說著沒良心的話。book18.org
「放心，我，我一定，一定能行的。」我喘著粗氣，這時候是爬小坡，我慢慢地走著。book18.org
「別走啊。要跑，要跑的。」許欣還在旁邊添油加醋的，這不是強身體，倒挺像是折磨我的酷刑了。噢。天啊……小B一直跑在我後面，給我打著氣，我倆跟前面的隊伍拉下了好一節距離。突然之間，我想起了中學時，每次晨跑時，我總是被拉到最後面。有一次氣得我哭了，也真是沒用，現在想想也覺得好笑。有什麼大不了的嘛，至那次後，班上的一個男生總是拖著重腳步落在我後面。我才變得有些安慰。只是那個男孩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要不然，可能會發生些什麼事呢……book18.org
「小諾姐，你笑什麼，看你汗都流到嘴角邊了。」book18.org
我偏過去，小B關心地看著我，一臉的問號。我搖了搖頭，跑吧。突然來了一陣力氣，無比的輕鬆。放下所有一切，想些開心地事，腳步抬高點，頭昂起來。book18.org
「劉濤，咋整的，跑這慢，圖謀不軌。」book18.org
「什麼，不要亂講。」劉濤反我轉過頭，才發現他們所說的劉濤原來是小B。他的臉上隱隱有些紅暈，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光輝。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太熱了。但我敢肯定我的臉是通紅了，是因為太熱了。我的汗都沒時間顧著擦，偶爾的一陣清風從耳畔略過，清清楚楚，淡淡涼涼的，舒服啊。我開始喜歡這種暢快淋漓後的感覺。book18.org
「小諾，看你給陶醉的。呵呵。」book18.org
我聽到許欣的聲音，微微地睜開眼，幾個傢伙呆呆地站著，壞壞地笑著。什麼嘛。我哪有那幼稚啊。嗨。book18.org
「快點啦，我們在等你咯。一起跑。」文靜急促著催著。我又加快了些腳步。媽呀。我想，我這活到現在，所有腳步加在一塊，都能繞地球環半邊了吧。book18.org
經過一山一拐一路一陰，扭轉千回。總算是下山了，到終點了。看看錶，7點12分，吃個早餐，回家沖一把汗，就直接去上班了。他們就爭著要回幸福窩研究舞蹈的戰略。我就搞不懂，那個舞蹈還有什麼戰略可研究的。不管了，我是上班族啊，還得去上呢。還沒走公司門口，老大樂呵呵地給我打了個招呼，還誇我今天特漂亮，精神抖數，嫵媚動人。接著進電梯門的幾個同事也贊同地點頭地稱是不是戀愛的功效。把我給樂的，連滾帶跑地衝進洗手間，照鏡子。嗯，不錯，很精神，干煉的女強人。一樂，就屁顛了。急著拔著許欣電話。book18.org
「許欣啊。真的好有效噢。今天好多人說我漂亮啊。」book18.org
「我說是吧。聽我的沒錯了。一天之計在於晨。」許欣還算理智，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這麼有默契的人還是少數啊。book18.org
「我告訴你噢，以前從沒人早晨說過我漂亮的呢。老是問我是不是沒睡醒呢。我都睡得兩隻眼腫成青蛙眼了，哎。這人啦……」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臭美了，什麼時候有空過來啦，我們一起探討一下了。」book18.org
「嗯，那好吧。我就犧牲一下，不午睡了，十二點去吧。」我裝著淑女的樣子吧噠著。book18.org
啊。好暈啊，好想睡覺啊。沒事怎麼總開會嘛。老大又召集開會了。沒辦法了，我這行啊。天天二小會，一大會的。剛好，坐在軟軟地沙發椅上，適合的空調溫度，安靜的場景，典型中國催眠曲。我只差發出ZZZZ的聲音了。迷糊了半天，一下了全身一震。有些理智了。一看錶，不會吧。十二點了。傻傻地衝起身準備開溜。不知怎麼了，椅子一動，「吱咯」一聲，全場「嘩」地向我看齊。我好像沒有聽到向右看齊的口令吧。再說我也不在右，只是中間啦。book18.org
「小諾啊。今天要加班，你就再坐會吧。」老大看我這架式，開口勸說著我。book18.org
「我，我……」算了，還是忍住，「碰」地一聲坐下，不要說話了。安靜。安靜，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老大還在上面講著什麼計劃，什麼性質的，沒完沒了。book18.org
果然，拖了我1個小時，電話27個未接來電，4條簡訊。一個個查看，全是他們那群無業游民的。搞什麼嘛，無業就無業嘛，閒著沒事啊。還來氣我這個小業市民啦。欺負我啊。我找領導請了假就跑了。不知道怎麼搞的，一離開上班的地方，看到陽光就覺得混身舒服著，一點睡意都沒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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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我們的幸福窩Bbook18.org
「小諾，一起吃飯去吧。」聽著這麼溫柔的聲音，我轉過頭，還以為是哪個帥哥呢。book18.org
「噢，不好意思，我今天約人了。」我收回剛要伸出的懶腰，不管怎麼樣，也要淑女一點嘛。同事小炊緊張了半天，表情怪異地。book18.org
「嗯，那下一次，好不好。」我以為這只是普通的一個拖詞，轉過頭，看看有沒空車過來。感覺怪怪的，轉過頭，他還站在那裡。焦急地看著我，是等我回答。book18.org
「好。」我淡淡地笑了笑。他開心地跟個什麼似的，一邊跑，一邊興奮地叫著，「下次噢，一定噢。」真搞笑。還好前面沒有電線桿，要不然，他可危險了。book18.org
「許欣啊。我這正坐車呢。馬上就到了。」回了一個電話，要不然他們可能要拿我開涮了。book18.org
「快點過來了。我們在湘里鄉親里等你過來吃火鍋。」許欣溫柔地說著。book18.org
「火鍋，我的最愛啦。等我呢。」book18.org
「小夫妻都在這裡，還有我們幾個。」許欣暗示地提醒我。book18.org
「好啊。嘿嘿。」掛上電話，終於搭上了車，正午的陽光真溫暖，我斜躺在窗戶邊，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如流水般地車流從我身邊划過，此時此刻，是不是會有一個我熟悉的人正和我一樣，正好反向地錯過了。胡思亂想著，「咕」肚子是好餓啊。奇怪了，早晨都乾了一個包子，一杯豆漿，一個燒餅，怎麼還會餓。以前是從不吃早餐的呢，也沒這樣餓過呢。看來鍛鍊是完全有必要的。book18.org
「小諾，今天爽吧。」許欣張牙舞爪地壞笑著，傢伙，也不能低調一點，必竟這裡還有一個外人呢。真是受不了她，我的頭都不敢抬了，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小諾，聽說你第一次晨煉咯。感覺怎麼樣啊，下次叫上我，我也很喜歡晨跑的。」東成笑著說，感覺極其溫柔。要是我還是不作聲，可能就是欠揍了。book18.org
「嘿嘿，好啊，明天就去吧。我可是感覺超爽啊。爽地我現在都想合上眼。」我一臉的陶醉，也不忘幽默一下，全場都樂地給我夾菜。坐在這對面的文靜居然安靜地一句話也不講，只顧著樂。東成不停地給她夾著菜，一臉幸福樣子，真叫人生忌妒，不行，明天就去找個男人來疼我。鍋里騰騰地熱氣一陣陣向上湧起，迷茫了我的視線，有點睜不眼的難受。小B給我夾著菜，暈，什麼時候他居然坐在這旁邊了，本來有點幻想的神經開始錯亂了。book18.org
「小諾，你以前有沒暗戀過別人啊。」許欣怎麼搞的，怎麼老是給我提這麼深奧的難題呢。說真話吧，又擔心在某些人心裡自己的形象盡失，說假話吧，對朋友又太不重視了。book18.org
「有過，中學時，我暗戀過隔壁班上的一個男孩子，說出來你也不信啊，整個學期下來，一句也沒說過，只是每天都在心裡想著他，看到他，心裡就開心地跟上了天堂一樣似的，當時，有些幼稚啊。」我的中樞神經戰勝了我掙扎的虛榮心，我還是選擇朋友。一口氣說了好多，我是想要說的風輕雲淡，表示那些青澀的記憶已隨著時間的腐蝕，變得那麼飄呼，那麼遙遠。透過水霧，我能清楚地看出文靜正認真地聽著我說，東成給她倒著茶，表情淡淡，動作卻顯示出一種認真。講不清，描不完的一種心情。book18.org
「小諾，看不出來噢。」許欣又在壞壞的笑，不知道接下來想要怎麼整我了，怎麼調皮了這麼多，剛開始還以為她是個多斯文的女孩呢，沒想到啊，這叫交友不慎啊。嗚嗚……book18.org
「這才叫成熟，暗戀總比早戀要好得多。」我反駁著。許欣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刻明白了什麼事。book18.org
「東成講講你的吧。」我接著問。book18.org
可能是這句話太突然了，東成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沒聲就把嘴型呈了一個「O」型。book18.org
我們幾個努力地點點頭，一臉的期待樣子。文靜有些詫異，既而也想要知道似地點點頭，表示同意。book18.org
「說實話，也沒有。」book18.org
「且。」我和許欣異口同聲道。文靜也露出不屑的表懷。東成被我們說的有些羞澀。book18.org
「上中學到大學期間，有好幾個女孩給我寫過信的。說是禮拜天約好一起去哪裡玩，還講一些對我很欣賞的。」book18.org
「比較含蓄。」文靜對著東成，東成眼裡流出一種我說不好的東西。可能是我體內的戀愛激素不夠豐富吧，描不出來那感覺。book18.org
「學生時代吧，我相對來說，學習都是比較好的，迷我的那些女孩也是學習很好，寫信都是很含蓄，很深奧，很詩情的。有時候連我都看不懂。」book18.org
「你念文科，還是理科。」我衝出一種好奇，千萬不要是文科，我在心裡嘀咕著，我害怕被那些感情豐富的人看穿心理。早就聽說念文科的人也略懂心理戰術，什麼事，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表情，可能你就赤裸裸地展現在他們面前了。book18.org
「理科。」還好。我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小諾怎麼了，看你？」文靜關心著地問。book18.org
「沒事。聽東成繼續講羅曼史吧。」我哈欠著。book18.org
「沒什麼好講的，該說的就這些了。」東成嘆出一個手勢。book18.org
「才不信，那女孩追你，你沒動過心，不信。」許欣狂叫著。book18.org
「小靜作證。」東成拉著文靜當擋箭牌，像極了一個小孩子。book18.org
「少來了，那時候，文靜跟你可沒什麼關係呢。誰知道呢。」許欣還在調侃著。文靜一臉地無辜看著東成。book18.org
「哥哥，你就滿足一下她們的好奇心吧。」東成聽到文靜的話，鬆開手，有些傷懷觸碰地抽絮了一下。book18.org
「高中那年，跟一個女孩子一起手拉著手繞著公園走了一圈，就被我媽的同事看到，她告訴我媽後，我媽就去學校找那個女孩，給學校折騰著說要給我轉學，後來那女孩被吵的退學了。我再也沒有見到過她了。還隱隱約約聽說她早就嫁人了，一個大她十歲的老男人。」東成說完後，直接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全場變得有些安靜了，只聽見火鍋里沸騰的水，還在呼呼翻滾著。book18.org
「我怎麼覺得像是在聽悲劇小說啊。來吧，快吃啊，瞧，這麼多菜都煮得沒靈魂了。」我發出一聲吶喊，沉悶氣氛太過深了吧，我開始用勺子翻滾著鍋里的東西。還好，全場給予了我的回應，拔動著筷子，打破了安靜，又各自想各自的問題。book18.org
許欣放下筷子，拿出一支煙來，輕輕地呼虛著。book18.org
「許欣，有什麼想不通的，還抽煙。」我痴笑著看著她。她的眉域間多了一層陰雲，她沒有打算要回答我。只是輕輕地吧嗒著指間的煙。book18.org
「女孩子就是要裝著深沉一點，東成，你說對不對。」此時我才將目光轉向了東成，在這麼多人面前，我剛才一直不願將目光掃向他，我是怕文靜誤會我的眼神，也是怕我自己內心深處很難去接受他的那段塵封的有關愛情的記憶。此時的他，變得有些輕鬆，笑笑地點著頭，旁邊的文靜卻一直默默地吃著菜，偶爾回給我們一個善意的微笑。她是放不下吧，還裝著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就像我。book18.org
這頓飯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的，可是飯後卻沉重地讓我們安靜的找不到可聊的話題。扯東扯西地拉扯著，說不到一個說以然的。book18.org
「哥哥，下午還要上班嗎？」文靜提醒地問，一臉的乖乖樣。book18.org
「要。」book18.org
「那你就先走吧，我們待會去逛逛街。」文靜給許欣使了一個眼色，許欣馬上搭茬地嗯嗯。book18.org
「那好吧。你們就好好玩，早點回家。」東成環顧了我們一周，最後將眼神落在文靜臉上，輕輕在額間，印下了一個吻，像陣輕風地離開了。book18.org
「喲喲，」book18.org
「呵呵……」我跟許欣故意調侃著。book18.org
「我們親愛的小靜靜啊，你跟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熱了，還挺浪漫地噢。」許欣學著文靜剛才的語調說著。book18.org
「無聊，走了。」文靜假裝凶樣，臉上卻溢出了如午後陽光般的笑容。book18.org
「酒足飯飽，好想睡覺啊。」我想著要去跳舞，心裡就有一種負擔。book18.org
「什麼邏輯，豬的哲理。難怪長那麼胖呢。」文靜居然這樣打擊我幼小的心靈。book18.org
「你……」book18.org
「嘿嘿，不打擊你，看你是不會醒悟的。」book18.org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才不會跟你計量呢。想著以前答應許欣時，現在不跳，也不能落個背信棄義。哼。」book18.org
「行了，就不要再打口水戰了，來開始。」許欣發號司令。book18.org
真是沒辦法，一聲令下，我以火箭的速度換好衣服，站在中間，作好準備。book18.org
「小諾，你就站這個地吧。這樣呈三角型的，給觀眾一種立體感，讓舞蹈也變得有些靈魂了。」許欣認真地說，真像個哲理學家，不得不讓我覺得她說的好。book18.org
隨著許欣一個個分解動作地教著，一遍一遍重複著，我彆扭著扭動著，腰都快拆散了。book18.org
「小諾，這個前後扭的，要這樣，先邁出右腳，提高臀部，低下胸，這根脊背成弧形，輕輕扭動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許欣做的每個動作都像個藝術家，顯得那麼好看，我做起來卻費力了好多，還覺得彆扭。她每個表情都輕鬆地好像是在享受什麼似的。老天啊，我啥時候才會像她一樣呢。那我這體形也成了一種藝術了。呵呵……book18.org
「小諾，還是不對，要這樣。」許欣又重複著做了一遍。文靜也跑過來，做了幾遍。咋回事，她們怎麼都那麼厲害。難道是天賦嗎。不可能吧，小時候，舞蹈老師也曾這樣說過我，我有這方面的天份啊。我一定行的。我一定行的。book18.org
「好，好，就這樣。好。」學了好久，才從許欣嘴裡聽出這句讚美。心裡美滋滋的。繼續吧。book18.org
「小諾，挺出色的，這些都是簡單的基本功，學會了，後面的動作也就沒什麼難的啦。」文靜嘰喳著。book18.org
「對噢，文靜，你怎麼都會呢。我就想不通了。」我滿腦的疑問。book18.org
「也可以說志同道合，也可以說是近朱者赤吧。」許欣轉過身在鏡子前來回照著，扭動著。book18.org
「嗯，沒錯，在一起，這麼久了，她會的，我幾乎都會的。只是不能讓我家裡人知道。」文靜顯現出一種無奈。book18.org
我還是愣在那裡，一副想不通的樣子。book18.org
「就是，她媽覺得她身體不好，她媽不讓她跳舞，說什麼影響身體。」許欣從鏡子裡看到我的樣子，又解釋了一次。book18.org
她繼續講著，原來是文靜的媽知道許欣經常到酒吧，頂台跳舞的，什麼鋼管舞，什麼脫衣舞，在老一輩人看來，那是一種見不得人的。文靜還沒結婚時，她媽還天天限制她的人際關係，可是個標準的木偶。現在好多了，嫁人了，也管得少了，總是在提醒她早點生個孩子。許欣若無其事地說著，我和文靜在一邊認真的練習著。偶爾文靜也搭個訕講些母親曾經的種種惡刑。連她自己都懷疑母親是不是她的親身母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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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節 我們的幸福窩Cbook18.org
文靜跳的有些累了，靠壁坐了下來，垂直著雙手，聳拉著頭，可憐的小樣，許欣一邊笑了起來。我沒有太多的理會，還是自顧自的練習著，額頭的汗有些泛濫了。book18.org
「小諾，你也先歇會吧。太累了。」文靜拖著話，一臉累死的樣子。book18.org
「我都不會，要多練幾次。俗話說的好笨鳥先飛嘛。」我又側過去，看了一眼垂頭的文靜，我完全沒有功底的，就是要多練習，我相信那句話：熟能生巧。book18.org
「行了。喝水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許欣拿了幾瓶水過來，遞給我一塊毛巾。她打開DV，消了無聲，開始欣賞別人舞蹈的精髓，許欣的臉上流露出一種認真的態度，一種執著的情愫。我慢慢地靠著牆，覺得站著沒那麼累，剛才扭的那個腰啊，現在還酸地站不直呢。瞅了一旁的文靜，傢伙居然有這種天賦，讓我有種妒忌呢。她端著瓶子，開始學著上面比划著，不愧是專業人士的朋友，隨便扭扭，擺動兩下，就像那麼回事了，美得很。傻時候，我也到了那個境界，我也讓你們看看，什麼樣的腰叫水蛇腰。book18.org
「我想到了。」一聲爆響，把我拉回了現實。許欣居然這樣爆發了一聲，我倆莫名其妙地盯著她，她興奮地像個孩子似的，跟剛才的那副消極樣子有那麼點格格不入。book18.org
「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你們覺得我們跳的這個舞蹈主要的精華在哪裡。」許欣反問的看著我們。book18.org
我對視了一眼文靜，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我們的舞蹈太死板了，一場跳下來，就在不停地扭啊，轉啊，都扭的像個陀螺了。」我雙手支腰，叫喚著。回過頭，看了一眼文靜，她偷偷地笑出了聲。許欣的臉上顯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聽到我剛才說的話，是開心，還是難受，有些搞不懂。book18.org
「恭喜，我們都有同感。」許欣走過來，夾在我們中間，雙手搭在我們兩的肩上。繼續講著她發現的美洲新大陸。book18.org
「我就覺得我們一直在不停地跳，可能累的是我們的身體，也同樣累了觀眾的眼睛吧。看著那個DV裡面的舞蹈，我就在想。雖說只是純粹的舞蹈，每個動作都整齊的無可挑剔，每個連接的動作都完美的沒有什麼瑕疵，但是就是缺點感覺。是什麼，是什麼。我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了，是一個舞蹈的靈魂主旨。就像小時候念書時，老師經常會讓我們寫文章的主題思想。就是一個意思。」book18.org
我分明看到許欣臉上的光彩，她講的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激動，仿佛一下子頓悟了人生一樣，什麼都變得豁然開朗。book18.org
「那要怎麼？？？」文靜摸著頭疑惑著。book18.org
「來點創意，以提線娃娃作為題材。」許欣瞳孔跟著放大了。我心裡也聯想到了提線娃娃的樣子。提線娃娃是怎麼樣的，是不是。哇，高難度呢。那樣的話……book18.org
「那不是高難度啊，我們可要挑戰了。」我看著許欣，驚訝地說著。book18.org
「嗯，會啊。暫時我還沒想到更好的。」她的眼神有些失光，臉上多了一層陰雲。文靜站在鏡子前，照了來回幾個圈，幻想著剛才的事。book18.org
「今天就練到這裡吧，我想去找點資料看看。」我抬起腕，才三點四十，沒多大一會兒啊，怎麼就要我們散呢。book18.org
「太早了吧。太浪費了吧。」book18.org
「是啊，才三點多呢。」book18.org
文靜也急著說，也為許欣這個即將要比賽著急著。我也附合著。book18.org
「不用了，今天就到這。我對你們有信心，也對我自己有信心的。有你們這群朋友頂著。」許欣又像沒事一樣搭著我們兩的肩，說著信心十足的話。也溫暖了我們每個人的心田。book18.org
我們就在這，都分手了，文靜說去看看東成，我一個人走回家去，我的肚子有點隱隱的疼痛感。可能是剛才飯後運動的原因吧。本來消化腸道有些慢。book18.org
轉過頭來，我們的幸福窩正慢慢升騰的仿佛天上的宮殿，怎麼搞的天氣，這麼早，就喧告夜幕的隆臨了。book18.org
秋日裡，踏著被吹落在地上的樹葉兒，發出吱吱的響聲，環顧四面，所有樹木都幾乎成光杆了，不知不覺中，卻讓我心裡多了一層淒涼。轉眼間，自己年齡的光輪又轉去了幾個圈，可心裡的那層被沉封的陰影，卻常撩人心弦。我開始期盼這個冬天裡的獨特雪景了。只是，只是那麼冷的天，有個人在身邊多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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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 我們的幸福窩Dbook18.org
這個秋天裡，我都一直忙碌著，天天掛個號說上班，打個外乾的旗號，苦練著許欣經過多次琢磨的提線娃娃的完美版。練的過程中的確有些痛苦。整整兩個禮拜下來，我完全改變了一天吃兩頓的習好，反而一天四頓，卻瘦了八斤。終於達到我預期的效果了。腰酸腿痛的毛病也得到了一些緩解，可能是我習慣了吧。心裡也產生了一種對自己的釋放，對生命的熱情。book18.org
而此時我卻接到東成的電話，格外的意外。book18.org
整整兩個禮拜沒見到他，只是偶爾從文靜嘴裡提起過他。再次見到他時，他的臉上顯現了我從未見過的愁容。難以說明，他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問，只是我們聊天的話題變得有些少，彼此也變得有些陌生了。連說話時，都會沉默半天，再努力找話題。我是不是還對產生了一種什麼樣的好感呢。我該正視我對他的一種自私的私人感情了。他，是我姐妹的老公，把我當作一個朋友，也可以說知已。book18.org
他跟我說起了他的事，他在外面有了一個情人，是他秘書，他情人今天跟他說了她懷孕了，要讓他和文靜離婚。然後再和她結婚。說什麼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book18.org
本人生平最討厭那些有了家庭還搞外遇的人，只是還沒有發生在自己身邊，沒那麼習慣。這個社會比比皆是，只是好男人太少了。沒想到在我心中的好男人也是這個樣子的，接受現實的那一刻我的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痛楚，有點失落……book18.org
東成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強調什麼，我也沒有詫異什麼。這些早都是我意料中的事了。他只是證實了我曾經的種種想法。他的表情淡淡的，不像那種拿不定主意，讓我出主意的人，他只是想找個人聊聊天，聽聽他的故事。我無聊地問了些有關他倆的陳年往事，是怎麼認識的。我是想讓我們倆的話語沒有過多的壓力。畢竟我們之間的相識也是文靜在中間的媒介。沒想到他們認識也是在認識文靜前，為什麼沒有考慮要和她結婚，而是選擇文靜。他說他需要文靜那樣的老婆。從這裡，我看得出，最起碼一點，他沒有喪失一點理智。他和那些人一樣，愛情就是愛情，婚姻就是婚姻。book18.org
東成內心是掙扎的。我有意無意地轉移話題，是我內心也跟著他難受，還是我不想讓他那麼痛苦地去決定什麼。他皺起的眉頭，有些深紋了。book18.org
「前幾天聽小靜說，你們一起準備去旅行的，是嗎。」東成問著我。book18.org
「嗯，文靜這傢伙，說了先保密的，這麼快就透露了。其實我們準備活動拿到獎後，一起去桂林的。至少那裡的氣溫沒那麼冷。」book18.org
東成的眉頭淡了一些，展出一些笑意。從他的神情里，看到了一種釋然。他深愛著文靜，只有在熱戀人的臉上看到的東西，他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我問了好幾遍有關他倆的那層情感，他卻一直不肯開口承認。book18.org
但是他又是一個負責任的人。他不可能對鍾慧置之不理的，他可能也想要去做個好爸爸的。他沒有刻意讓我去隱瞞什麼。而我不想看到文靜為他傷心，卻不自覺地幫他保守了這個秘密。那些事還是他自己告訴文靜比較好。book18.org
「我覺得吧，你還是比較愛文靜的。」我執意地說，想要為我們倆找些話題。book18.org
東成有些驚奇，book18.org
「你說的可能是對的吧。」東成端起剛咖啡呷了口，抿著嘴巴。book18.org
「鍾慧你見過的，我和她……」東成說著低著頭，有些沉思，有些不解。book18.org
我等待著他的回答，沒有說什麼話。book18.org
「小諾，我想我可能會跟小靜離婚了。」從東成的話里聽出失落的一種語氣。book18.org
「……」我一時也找不到一個助詞來表達了，這個答案我完全接受不了，換作我一樣，難以作答。而生活往往給我們的也只是單項選擇題。那文靜怎麼辦，文靜怎麼辦，他又要傷害她嗎？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幸福的婚姻是要和所愛的人死守到老啊。他不想要幸福了嗎。我看著眼前這個讓我覺得過分的男人，他眉頭緊瑣，眼裡流露出一種傷感，木然地盯著杯里冒著熱氣的咖啡。book18.org
我也忘了我是怎麼和他說分手的，一個人走在昏黃的路燈下，寂廖而失落，蕭條地看著落下的黃葉，有些感懷。拔通文靜的電話。book18.org
「文靜，你還好吧。」book18.org
「怎麼了，你，說話怪怪的。」book18.org
「看你這樣，就知道沒事了，我剛和東成吃了一頓飯，嘿嘿。」我強裝著笑臉應合著。book18.org
「是嗎？他還沒回來呢，應該快了吧。他說和朋友吃飯，原來是你啊。呵呵。有沒有聊到我啊。」book18.org
「跟我吃飯，聊的肯定全部是你啊。」book18.org
「有講我壞話沒？」book18.org
「放心，你姐姐我，肯定挺你了。」book18.org
「哎呀，不聊了，我的湯快好了。東成回來可以喝一下呢。」book18.org
「哎，瞧你幸福的小樣，他肯定幫你喝半鍋。」book18.org
「那最好了。嗯，明天再說吧。」book18.org
「88」。book18.org
「小諾，昨天聊什麼了，快快從實招來。」文靜大清早的就對我嚴刑逼供著。book18.org
「說你是個好妻子呢。姐姐我夠義氣吧。還煮湯給老公喝，嫻妻啊……文靜啥時候也讓姐姐們嘗嘗你的廚藝。」book18.org
「少來，都說我是姐姐了，你還要跟我搶，至於想嘗我的廚藝嘛，很簡單的事嘛，今天就去，我剛學會做一道湯，讓你也補補。」文靜俏皮地噘著嘴巴嘟努著。book18.org
「聊什麼呢，這麼起興。」許欣湊過來，面無表情。book18.org
「聊男人了。」我莫名地冒出一句，看她有沒反應。book18.org
「又是男人，沒勁。」許欣一股掃興的味兒。她最近一直專研在舞蹈中，對男人根本絕緣。大腦中就只想著她的舞蹈要怎麼個跳法才能更有創意，更完美。幾天沒看到她笑了。我還問過她是不是舞痴呢。book18.org
我剛要說什麼來著，被文靜拉扯住了，回過頭來，她給我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讓我不要打擾許欣吧。她一臉正經，眼神有些痴迷，走路的姿勢有些緩慢，她是在想她的舞蹈吧。可謂是廢寢忘食啊，痴的最高境界了。book18.org
「我覺得吧，這裡這個動作，有點分解動作做才能體現那種機械的味道，我們跳的有點跟節奏太快。要兩個節奏一個動作才行。這樣就剛好。」許欣自言自語著，抬高胳膊彎了一下，一折，一折，一拐，一拐，腰身隨著支體的一個細小動作就開始扭動全身。讓我有些詫異，真的是，真的是。我們的提線娃娃就是這樣的。以前老是跳不出感覺來，原來出現在節奏上。我不由自主的居然拍動了自己了雙手。許欣莫然地回過頭來，對我輕輕微笑了一下。book18.org
「小諾，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她排舞以來第一次笑的這麼舒心，這麼好看。許欣是認真的讓我覺得有些陌生，但我也為之高興。book18.org
「嗯，太完美了，你可以對著鏡子再做一遍，完全是理想中的味道。」我不得不承認這點，從眼裡放著光的許欣臉上，看到她神色蕩漾。她也陶醉在自己的創舉中。book18.org
文靜正在對著鏡子學著許欣剛才的步伐動作一點一點，慢慢的，慢慢的……book18.org
她有些激動，有些緊張，有些不安。book18.org
但是她做到了，她做的和許欣一樣出色。我們仨激動的雙手歡呼，差點熱淚盈眶了。奇怪的是怎麼好像有人在盯著我看，掃視一圈注視到她們倆緊盯著我，好像在期盼什麼一樣。不用說了，輪到我跳了。心裡還是有點小緊張的吧。跳了這麼久，雖說沒那剛開始的那種拘束，那種笨拙，心裡卻還是有點擔心，有些緊張。哎，別想那麼多了，越想越亂，想怎麼跳就怎麼跳，跳的越自然，也就越好看了。握緊的雙手有些濕透的感覺，心跳有些超過頻率的快感，頭腦中像放影像一樣放出了曾經學過無數遍的動作，只是慢一節拍而已。我能行。我沒看鏡子，我害怕越看越緊張。許欣放出音樂，我深呼一口氣，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我做好準備了。開始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舞台上。book18.org
我們終於成功地編成了一系列的舞蹈，就只要多練習就差不多了，可能應了那句熟能生巧的話吧。book18.org
還有那群男孩。此時的他們也努力的發揮各自的特長。在小B的獨舞蹈中，我才發現他是那麼的可愛，他會頂著食指轉籃球，他會一隻手撐地達數分鐘，他會騰空轉幾個圈，他會嘻哈舞，他會擺酷，他會俏皮地裝可愛……book18.org
「小諾，你覺得怎麼樣，用哪種風格襯托。」許欣突然間問我。book18.org
「哦」剛才我是不是又犯花痴來著，許欣講了些什麼，我怎麼一個字也沒聽到呢。book18.org
「問你哪種風格配我們的舞蹈。」文靜解釋了一遍。book18.org
「怎麼啊，小諾，是不是又犯花痴來著了。」許欣露出了一點壞笑，挑逗著我。book18.org
「什麼嘛。」我的臉紅了。偷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小B，四目相對，馬上閃，他也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個笑。book18.org
「男孩的舞，我不太懂，文靜覺得呢。」我轉過話題。我想我要是再發表什麼言論的話，恐怕我的臉早就像熟透的蘋果了。book18.org
「我看就組合的好，整齊的動作來襯托我們的獨舞感覺簡單明朗一些。小諾是不是？」文靜認真地解釋著。book18.org
我吱唔著點著頭表示同意。book18.org
「那好，就那樣，小A你排的那個組合舞加緊時間練。」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先走了，你們留下來練，罰你們上次晚到一個小時。記得關好門噢。」許欣拉著我們，嘻皮笑臉地訓道。book18.org
「哎，老大，我們，我們……」book18.org
「不聽解釋的，小A看好他們。」許欣打斷了小B的話，丟下他們三個男人。book18.org
這些日子裡，除了身體上不習慣鍛鍊的累，我人內心真的感覺到了生活的充實與美好。小別了曾經那種三點一線的生活，生活開始有了希望，有了朝氣，有了光彩……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