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情熱book18.org
格蘭芬多男生宿舍里,一向充滿男生們歡聲笑語的宿舍在聖誕假期通常只有小天狼星一個人留校。往年,小天狼星寧願在公共休息室湊合一個晚上,也不願意去空蕩蕩沒人的宿舍呆著。冷冷清清的宿舍總讓小天狼星回想起自己在家的臥室,儘管一個是銀綠配色一個是金紅配色。book18.org
不過,現在小天狼星根本無暇在乎這些傷春悲秋的少年心事了,他跪在床墊上,以一個標準的後入姿勢在操他的女朋友。腦子裡除了眼前白花花的肉體和香噴噴的乳汁,半點跟感性沾邊的東西都沒有,跟性有關的倒是不少。羅比好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不管小天狼星怎麼蹂躪她,總能擠壓出更多甜美的汁液。book18.org
從跌跌撞撞的倒在小天狼星的四柱床上開始,他們已經糾纏了半個晚上,羅比完全陷入了發情的情熱當中,作為有豐富麻瓜黃色雜誌收藏的男生,小天狼星充分的在美艷的媚娃女朋友身上實現了自己的全部性幻想。book18.org
羅比此刻雙手被小天狼星的領帶綁在身後,全身僅靠肩膀支撐著床面,經過差不多大半個晚上的劇烈運動,她早就沒什麼力氣,只靠小天狼星提著她腰臀的力量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小天狼星得以像騎馬一樣盡情騎她。粗碩的肉根啪啪的攻擊著濕軟的小穴,而夾雜著其中的還有更加清脆的聲音,那是小天狼星毫不留情的用手掌扇打女孩屁股的聲音。book18.org
要是放在羅比清醒的時刻,小天狼星肯定不敢這麼干,可是現在兩個人腦子很明顯都不太清楚,面對著予取予求的美麗女孩,深藏在布萊克家血脈里的某種施虐欲在小天狼星身上甦醒。在衝撞的間隙小天狼星時不時打女孩圓潤軟彈的屁股,這能讓本來就很緊的小穴夾得更緊。book18.org
羅比哀哀的叫著,她嘴裡含著分泌過多的口水導致有點口齒不清:「痛……別打了,我乖乖的,別打我了。」book18.org
小天狼星壓低身子,手伸到羅比胸前用力擰了一把她的奶子,戲謔地說:「真的只有痛嗎?你在說謊,要真的痛,你怎麼水越流越多?」book18.org
羅比被男孩用力揪她乳頭的手搞得像條魚一樣在上半身從床上翹起來,小天狼星立刻安慰的揉了揉那裡,用羅比喜歡的方式輕柔的帶給她快感,羅比立刻又陷入糊裡糊塗的情慾當中。book18.org
小天狼星低下頭吻她,羅比立刻忘記被扇打屁股的痛楚,甜甜的伸出舌頭纏上去親吻。她的雙手被一種彆扭的姿勢反綁在身後,小媚娃只好靠肩膀頂住床艱難的尋求小天狼星的親吻,這種乖順又全然依賴的姿態讓男孩心裡又甜又癢,更想狠狠欺負她了。book18.org
小天狼星從床頭摸了一根羽毛筆,艱難的對它施了一個無聲咒——他魔咒確實學得不錯,這種時刻居然還成功把羽毛筆變成了一根綴滿羽毛的軟鞭。小天狼星倒拎著這根看上去精緻的毫無殺傷力的羽毛鞭,將鞭梢輕輕搭在羅比光潤的脊背上。book18.org
感受到羽毛輕柔的觸感,羅比茫然的回過頭看來,正好看見小天狼星高高舉起手臂,用力揮鞭抽到她背上。book18.org
羽毛鞭很柔軟,鞭體也並不堅硬,畢竟是拿羽毛筆變成的,但是小天狼星手勁很大,羅比能清晰的看見他揮鞭時手臂肌肉用力繃出的線條,老實說那模樣非常性感。不過,她背上火辣辣的痛感讓羅比根本沒工夫去讚嘆那詮釋著力與美結合的畫面。經過幾次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肉體即使是溫柔的舔吻都會讓小媚娃戰慄不已,何況是鞭打。羅比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不過被騎在她身上的小天狼星輕易按住了。book18.org
羅比再沉迷此刻也清醒了,她氣急敗壞的大喊:「你瘋了嗎西里斯!痛死我了!快把那玩意兒拿走……」指責的話還沒說完就消失在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中。小天狼星低下頭舔舐著雪背上異常鮮明的那道鞭痕,被打了之後紅腫的部位格外敏感,對於男孩的觸碰反應大的不像話,羅比只覺得小天狼星吻在傷痕上的嘴唇好像直接印在了她的心臟上,帶來和疼痛同樣鮮明的快樂。book18.org
小媚娃的怒斥還沒說完就化作了甜膩的呻吟,羅比軟軟的嗓子好像泡在蜂蜜里那樣纏人:「別玩我了西里斯……你弄得我好癢。」book18.org
這種陡然的轉變讓小天狼星忍不住笑出聲,他的嘴唇挨著羅比的背,吹出的氣流弄得小媚娃痒痒的。羅比聽見小天狼星含著笑意的聲音:「癢嗎?難道不是爽?」book18.org
羅比哼哼唧唧的撒嬌:「不爽!你打的我可疼了,現在傷口又疼又癢的難受死了。」book18.org
小天狼星直起身子,慢慢地說:「那你再感覺一下呢?」book18.org
話音未落,又是一鞭子下來,羅比還來不及哀叫,小天狼星細密的吻就隨之落下。這簡直是永無止境的折磨,鞭子和吻交替著落下,鞭子造成的痛癢感覺和親吻帶來的麻癢混合在一起,逐漸不分彼此,變成一種癢到骨子裡的渴望,羅比下面好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止不住的流水,肉穴饑渴的收縮吞咽著嵌在其中的肉棒,簡直像張小嘴在咀嚼一樣的緊縮。book18.org
小天狼星汗流夾背,他也被小穴的收縮搞得爽的要命,下半身的衝撞變得又狠又重,每次都直搗花心,讓肉壁的每一個褶皺都被充分碾平,刺激到每一個敏感點,作為回報,小穴分泌出大量淫水讓肉棒好像泡在一眼溫泉當中一樣。這種官能上的刺激更激發了小天狼星的施虐欲,安撫的親吻逐漸減少變得敷衍,抽在羅比身上的鞭子變得密集,而羅比已經完全適應了。她也不再需要淺嘗即止的吻,直接作用在神經上的痛感比吻更能激發情慾,她哀哀的求饒叫小天狼星輕一點,可是當男孩真的猶豫的停下手確認她身上的傷痕時又埋怨的讓他快一點、重一點。小天狼星被小媚娃任性的要求搞得又好氣又好笑,只好操的再重一點,讓那張可惡的嘴除了淫亂的媚叫再發不出別的聲音。book18.org
金紅色的聖誕夜裡,一切都是靜的,好像只有沉溺在慾望之中的男女發出的混亂聲響。在某個時刻里羅比會忽然恍惚一瞬,這個極度安靜的世界驟然變得極為噪雜,她好像聽見整個城堡都在發出噪音,她能聽見龐弗雷夫人在抱怨不聽話亂跑的病人,鄧布利多教授正對著羊皮紙給魔法部寫信默念著斟酌措辭,甚至是聖誕節一向不回家的鼻涕精在地下室小心翼翼守著一鍋魔藥的激動心情,羅比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不過這種狀態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下一秒她就被小天狼星用力釘進她花心出的肉棒撞擊得失了魂魄,只知道吐著舌頭髮出哀哀的叫喚了。book18.org
(四十六)早餐book18.org
清晨的霍格沃茨,比往日安靜了許多。即使是留校的小巫師們也很難在節假日還做到像平日那樣早起,何況此刻太陽甚至剛剛跳出地平線。book18.org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順著男生宿舍的樓梯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小天狼星幾乎一晚上沒睡,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困,還亢奮的要命。book18.org
即使是再愚笨的人也能看出羅比狀態不對勁,她變成了腦子裡除了肉棒以外什麼都沒有的小騷貨,即使小天狼星已經變著花樣操了她一晚上也拽著他不肯讓他下床。但是小天狼星認為即使是鐵打的人也該吃點東西、起碼補充一下水分再接著玩,所以他無情的把慾火焚身的羅比扔在宿舍,去家養小精靈的廚房找吃的了。book18.org
考慮到兩個人的狀況,小天狼星儘量找了一些不需要用到刀叉的、太複雜的食物,剛出爐香噴噴的蒜香麵包、刷了醬的烤雞腿和淋了油醋汁的芝麻菜沙拉,無論怎麼看都是豐盛的一餐。book18.org
提著施加了無痕擴張咒的籃子,小天狼星又原路溜回了格蘭芬多塔樓。剛跨進男生寢室,一種麝香混合著甜腥的味道撲面而來,另外三個男生的床都保持著離開時的樣子,只有一張床把帷幕放了一下,金紅色的絲絨床簾把四柱床遮得嚴嚴實實,小天狼星把餐盤擱在一邊,伸手挑開了床簾。book18.org
一瞬間,室內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腥味道變得濃厚了不止一點半點,男孩已經很糟糕的床單上,一個被領帶牢牢綁在床上的女體橫陳在小天狼星眼前。羅比被金紅色的布料綁在床頭,雙腿呈M狀大大敞開著,任何一個揭開窗簾的人都可以一眼看到她明顯被享用過的小穴和從中流出的乳白色液體,因為被灌了太多精液,即使小天狼星出去有一會兒了,那被搗得熟爛的小穴仍然一小口一小口的吐出白色的體液,在雙腿之間的床單上積了一小灘水窪。book18.org
小媚娃銀色的髮絲散亂的黏在臉龐上,羅比用水汪汪的紅眼睛渴望的看著小天狼星,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嘴被一塊布料堵上,看上去可憐巴巴的。book18.org
見了這樣香艷的場景,小天狼星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從餐籃里依次把食物擺好,對羅比說:「該餓了吧,吃飯了。」book18.org
好不容易得到了嘴巴的自由,羅比卻有比食慾更急迫的慾望,她撒嬌道:「我不餓嘛,而且比起麵包,我更想吃你的肉棒。」小媚娃饑渴的舔了下嘴唇,眼神里仿佛帶著鉤子,要把小天狼星再勾到床上去。book18.org
小天狼星卻無情的把麵包塞到她嘴裡,冷酷的回答:「別說夢話,你從醫療翼起來之後就沒吃過東西吧。我可不想搞著搞著再把你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裡喝營養液。」book18.org
羅比委屈的嚼著嘴裡的麵包,嘟嘟囔囔的抱怨,小天狼星沒理她,自顧自撕雞腿吃。發情的小媚娃似乎很愛撒嬌,沒一會又蹭過來要他喂,小天狼星的脾氣詭異的好,百依百順的喂給羅比指定的食物。book18.org
兩個人吃的差不多了,小天狼星立刻露出了真面目,他從餐籃底下取出一個施了冰凍咒的冰盒,裡面是一大碗霜白的冰激凌。book18.org
羅比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毫無疑問她跟小天狼星都想到了同一件事,那就是當著一個無辜的拉文克勞的面在桌子底下調情,沒完沒了的舔冰激凌勺子,以及之後在尖叫棚屋一邊抱歉一邊把他們忠實的朋友萊姆斯的小屋搞得一團糟的事情。book18.org
下一秒,羅比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往床下跑,可惜小天狼星動作更快,隨著他揮舞魔杖的動作,紅色的絲帶從杖尖噴出,把想要逃跑的小媚娃結結實實的捆成了一隻粽子。book18.org
羅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小天狼星輕易拽住了絲帶的一角,單手把這隻小粽子拖到床邊。小天狼星在床上跪直了,居高臨下的看著羅比,露出了一個略顯殘忍的冷笑。book18.org
沒一會,羅比就被擺弄成跪趴著的姿勢,她雙手都被綁縛在身後,只能靠肩膀抵住床,艱難的伸著腦袋,去舔面前的一碗冰激凌。這種類似於動物舔食的方式無疑是一種羞辱,不過對於羅比來說,被羞辱反而刺激到了她,讓她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小媚娃欲蓋彌彰的夾了一下腿,試圖掩蓋雙腿之間再次泛濫成災的事實,卻惹得面前的男生不耐煩的一巴掌扇在臀尖上。book18.org
「你怎麼又開始流水了?」小天狼星幾乎是困惑的問道。他一隻手按住羅比的背,強迫她把腦袋更低的低下去,像狗一樣舔食著碗里的冰激凌。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的往下伸,準確的捏住了那枚精巧而敏感的陰蒂。book18.org
羅比被那洪水般拍來的快感刺激的像一條在案板上掙扎的魚,小天狼星不耐煩的又給了她屁股一巴掌都難以讓小媚娃安靜下來。book18.org
羅比喜歡疼痛,喜歡刺激,也喜歡幾乎讓人窒息的高潮。但她不喜歡欲求不滿的撅著屁股承受小天狼星惡趣味的報復。她掙扎的很厲害,小天狼星幾乎按不住她。book18.org
小天狼星無奈的嘆了口氣,解開皮帶扣時金屬件碰撞的聲音格外清晰,羅比猜測他是不是生氣了,也許想要懲罰她?這個猜想只讓羅比感到興奮,她戰慄著期待無比美妙的高潮到來。book18.org
然而什麼都沒有,只有床單摩擦時發出的聲音,然後一根熱騰騰的肉棒就抵在了羅比眼前。book18.org
「不想吃冰激凌的話就吃這個。」小天狼星冷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話語中蔑視和殘酷的意味讓羅比前所未有的興奮,服從的本能讓她難以用大腦思考任何事,她毫不猶豫的含住了面前的東西。book18.org
即使是主動提出這個建議的小天狼星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剛剛嘗過冰激凌的口腔相當冰冷,就好像在滾燙的鐵棒上澆了一勺冷水,激發出的反應讓人始料未及。冰冷而柔軟的唇舌依戀的舔舐著他慾望的根源,那種異樣的感覺不禁沒有澆滅他慾望的火焰,反而讓小天狼星更加難以自制,原本托著羅比後腦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往前按。小媚娃小巧的口腔容納不了這麼大的肉柱,她只好盡力放鬆咽喉,以便容納碩大的龜頭,讓那火熱的肉棒從裡到外的溫暖自己冰涼的嘴巴。book18.org
相比同齡的男生,小天狼星很愛乾淨,甚至到了有點潔癖的地步,他的下體沒什麼令人難以忍受的異味,但是羅比那種陶醉的表情還是嚇了小天狼星一跳,理性上他知道羅比這樣不太正常,感性上小天狼星卻很難不為這樣淫蕩的女友而激動。book18.org
小天狼星把手放在羅比鼓起的臉頰上,輕輕撫摸她吃力的側臉,低聲說:「好姑娘……你做得很好,輕輕舔,對,就是這樣……」他話尾的餘音消失在羅比唇舌間發出的水聲里,化作一聲難耐的喘息。book18.org
兩個人廝磨了許久,直到小天狼星忍不住射出來的時候,羅比仍然是一副欲求不滿的神色,她像之前給小天狼星看冰激凌液一樣,沖他張大嘴巴,給他看紅紅的舌頭泡在精液里的樣子,然後笑嘻嘻的咽下去。羅比拉著小天狼星,紅色的眼睛閃著妖異的媚色,勾引著男孩再粗暴一點對待她。book18.org
羅比做到了,現在她被換了個姿勢摁在床上,小天狼星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從餐盤裡摸出件什麼東西。從羅比的角度什麼也看不見,她只能從悉悉索索的聲音里判斷那玩意兒應該不大。book18.org
很快她就知道了,在那冰冷的物體接觸到女孩最敏感的下陰的那一刻羅比就開始尖叫,劇烈的掙扎,那感官的衝擊實在太強烈,羅比大腦一片空白,那是冰塊,小天狼星竟然直接把冰塊塞進她的下面。book18.org
小天狼星的膝蓋頂住羅比的腰,用力壓住女孩所有的掙扎,堅定的把冰冷的冰塊往深處推去。羅比的哭喊越發高亢,不過不是因為難受,而是過於激烈的刺激。她小穴里流水流的好像山洪爆發,而她吐著舌頭翻白眼的糟糕表情則表明她其實喜歡極了這個。book18.org
於是小天狼星越發得寸進尺,他又撈了兩個冰塊,那冰涼的小東西順著小媚娃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終被摁在嬌嫩的乳頭上。羅比尖叫著弓起身子,纖細的腰幾乎像一張被拉滿到極限的弓,可是小天狼星還不知足,他還想看到更多、更多女孩失控的表情。黑髮男孩低下頭咬住冰塊,然後含住了粉嫩的乳頭。book18.org
冰冷的舌頭含著一口冰水貼到羅比的乳頭上,羅比簡直要瘋了,那種觸感不似人類的舌頭,反而像什麼無機質的冰冷器具在粗暴的刮擦著她的乳頭,本來就飽脹到極點的乳房噴出奶汁,順著小天狼星精巧的下巴往下流,他扭頭把嘴巴里的冰水吐到杯子裡,然後抬頭看著羅比笑。不用再說什麼,濺到黑髮男生身上的乳汁已經代替他說明了一個事實,羅比已經騷透了。book18.org
羅比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已經被冰到麻木,再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了,可是當小天狼星用力操進來的時候她意識到自己錯了,粗碩的肉棒碾平了每一個敏感點撞到了最深處,而冰冷的穴肉裹著滾燙的肉棒就好像把一勺鐵水澆到冰塊里,小媚娃張著嘴巴,目光渙散,快感的火花在她大腦里炸開以至於她除了感受性快感以外已經沒辦法再做任何事。book18.org
小天狼星輕輕用牙齒咬羅比粉嫩的乳頭,如願聽到小媚娃的尖叫抽泣,羅比用胳膊摟住小天狼星的腦袋,口是心非的抱緊他。即使經歷了一晚上的亂搞,這種冰火兩重天對剛被開苞沒幾天的羅比來說也太刺激了,她兔子一樣的紅眼睛汪著淚水,朦朧看著不斷晃動的天花板。作為進入劫盜者宿舍的唯一一個女生,她不得不承受著小天狼星過頭的「惡作劇」直到他心滿意足的射滿小穴為止。book18.org
(四十七)狗糧book18.org
愉快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對於尚未籠罩在戰爭陰雲下的霍格沃茨小巫師們來說,聖誕假期未免也過得太快。book18.org
詹姆拎著大包小包興沖沖的從火車上下來,跟一個假期沒見的朋友們打著招呼,奇怪的是,羅比和小天狼星卻不在其中。詹姆有些疑惑,他知道羅比生病了,所以假期沒有怎麼打擾她,倒是給小天狼星寫了不少信,希望即使在學校度過聖誕假期的小天狼星也能感受到有朋友陪伴的溫暖。可是小天狼星一封也沒回,如果不是其他人都陸陸續續寄來了回信,詹姆甚至以為貓頭鷹把信寄丟了。book18.org
抱著這樣略微疑惑的心情,詹姆跟隨著人流走進禮堂,在長桌上,他看見羅比和小天狼星正挨著坐在一起,羅比神情很疲倦,但是臉頰卻煥發著紅潤的光澤,看上去格外榮光煥發。小天狼星相比之前更加蒼白了,老實說,這兩人之間小天狼星倒更像是大病初癒的那個。book18.org
詹姆興高采烈的跑過去用力拍了下他兄弟的肩膀,問道:「嘿西里斯!聖誕快樂!假期過得怎麼樣?你們倆和好了以至於樂不思蜀到忘記回我的信?」book18.org
小天狼星慢吞吞地說:「嗯,我們確實和好了,不過我不是故意忘記回你的信的,整個假期我的貓頭鷹一直沒能進宿舍裡面,所以我沒收到任何人的信。」book18.org
詹姆很疑惑,可他正要問卻被羅比岔開了話題,「我的聖誕禮物呢?」羅比沖詹姆攤開手,挑眉問道。book18.org
詹姆立刻神神秘秘地說:「你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你肯定猜不到!」book18.org
羅比毫無波動的說:「哦,我猜是蜂蜜公爵的魁地奇套組楓糖模型,有保加利亞隊徽的那一種。」book18.org
詹姆大吃一驚,盯著她說:「你看過我的行李了?不對,我才剛回學校啊,你怎麼……」book18.org
小天狼星嗤笑一聲,對詹姆說:「以後在羅比面前可沒有秘密了,她之前不是生病,是要覺醒成為媚娃之前的生長期。羅比現在正式成為一位成年的媚娃了,雖然我是沒看出什麼差別,不過,她現在可以不借用魔杖和咒語,隨便使用攝神取念這種咒語。簡單來說,她可以讀心了。」book18.org
羅比不滿的拍了小天狼星一下,說:「你幹嘛這麼快告訴他,我還想逗他玩一會呢。」book18.org
小天狼星聳聳肩沒說什麼,而詹姆已經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激動的伸長脖子上下打量著羅比,好像妹妹一夜之間長出了地精的腦袋,說道:「真的嗎?媚娃居然有這種能力,這也太方便了!以後期末考試之前你就去找教授聊聊天,我們就都能知道考試要考什麼了。」book18.org
羅比樂了,說:「你以為鄧布利多教授傻啊,我剛弄明白這種讀心的能力就被他叫過去了,對我的能力下了限制,在霍格沃茨以內的地方,不能用讀心能力影響正常教學進度,也不能用來做違反校規的事情,這種透題的事情更是嚴令禁止,不過嘛,」羅比意味深長的看了詹姆一眼,「有些事情我不能做,可不代表別人不能做。校長對我下的這個限制界限到底在哪裡,下學期可要好好探索一下。」book18.org
兄妹兩個立刻湊在一起開始嘀嘀咕咕接下來的惡作劇計劃,往常一向是最積極的小天狼星卻顯得意興闌珊,只是懶洋洋的支著腦袋聽。詹姆很奇怪,問他:「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無精打采的。」小天狼星似笑非笑的看了羅比一眼,才回答:「可能是累到了吧,而且我腰疼。」book18.org
羅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桌子下去踩小天狼星的腳,卻被男生靈敏的避開,詹姆懵懵懂懂的說:「哦是嗎,那你回宿舍好好休息吧,腰疼的話也許可以問問龐弗雷夫人有什麼藥膏可以抹一抹。」book18.org
羅比冷哼一聲,說:「別管他,他就是閒得慌事兒多,讓他自己呆一會就好了。」book18.org
小天狼星誇張的做了一個受傷的表情,說:「還真是用完就扔啊,也不想想我是為了誰才這麼鞠躬盡瘁、勞心勞力、親力親為、默默耕耘……」小天狼星的排比句還沒說完,就被氣急敗壞的羅比撲上來,一把捂住嘴。book18.org
小天狼星說不出話來,但仍然看著羅比笑,深灰色的眼睛盈滿笑意,像揉碎一把太陽花扔在深潭裡。羅比看著看著,就莫名紅了臉。book18.org
詹姆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但隱約覺得自己似乎吃到了狗糧。book18.org
(四十八)樓梯book18.org
羅比三年級的下學期過得出乎意料的平淡,當然,這裡的平淡是相對於劫盜者們來說的,對於普通的霍格沃茨學生來說,三天兩頭就因為夜遊、打架、惡作劇而被教授關禁閉的羅比簡直就是生活在另一個世界的怪人,而羅比顯然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想。book18.org
唯一值得一說的,恐怕就是跟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的相識,當然,對於雙方來說,認識的契機可是截然不同。book18.org
雷古勒斯很早就知道羅比這個人的存在了,當然,恐怕整個霍格沃茨不知道她大名的人才是少數。不過,雷古勒斯第一次聽說她是在還沒來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因為小天狼星被分到格蘭芬多,布萊克夫人可謂是暴跳如雷,她把小天狼星關在房間裡一整個暑假,雷古勒斯經常去陪無聊的哥哥下巫師棋打發時間。在小天狼星的口中,霍格沃茨簡直就像是永無島那樣夢幻而充滿誘惑力,他在裡面結識的夥伴,比布萊克老宅里流著相同血脈的親生弟弟對他更重要。雷古勒斯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的聽著,聽他和新認識的小夥伴在城堡里的冒險、課堂上的惡作劇,那裡的一切都跟永遠高貴的布萊克家族那麼不同,讓他的哥哥流連忘返,把他的兄弟完全拋在腦後。有很多次雷古勒斯幾乎忍不住質問他,那我呢?你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有像現在想念詹姆那樣想念我嗎?但是他終究沒有問,因為其實答案早已瞭然於心。book18.org
在小天狼星滔滔不絕的描述中,羅比這個名字引起了雷古勒斯的注意,他從哥哥的描述里知道了這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熱情、開朗、大方,充滿叛逆和冒險精神,又有種古怪的危險氣質,半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為她著迷。但是除去這些敘述性的描述之外,更讓雷古勒斯注意的是,哥哥提起她的態度。跟提起詹姆他們時不同,即使沒聽過他們的故事,僅靠小天狼星說起室友時熱情洋溢的語氣和神采飛揚的神情就知道他們對於小天狼星有多麼重要,可是這個羅比,儘管雷古勒斯能從她出現在小天狼星口中頻繁的程度意識到他們關係親密,可他哥哥很少直接正面提起這個女孩,即使提起,他也都是一種旁觀者的語氣去敘述。book18.org
雷古勒斯本來以為這是因為兩個人關係惡劣,可是當有一次他見到自己哥哥為了怎麼給羅比回信解答一個問題而冥思苦想,甚至罕見的跑去圖書館找書,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也許,雷古勒斯模模糊糊的想,小天狼星這樣不願意提起她更像是一種自我防衛機制,他不想讓別人注意到羅比對他的特殊,甚至不想讓自己注意到羅比的特殊,因此想盡辦法隱藏自己的心意,以至於連自己都騙了過去。book18.org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尚且年幼的雷古勒斯心裡一閃而過,他不知道也許他才是第一個察覺小天狼星對羅比不同尋常心思的那個人。而當他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的消息之後,他並不像其他人那樣驚訝,雷古勒斯甚至隱隱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也許會有很長的故事。book18.org
不過,對於此刻躲在牆角里大氣不敢喘的雷古勒斯而言,他設想中跟未來大嫂的見面可不是這種場景。在不遠處羅比黏在小天狼星懷裡,跟他吻的難捨難分,小天狼星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進寬鬆的校袍里,不知道在摸哪裡,不過從女孩胸前異樣的起伏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平常的地方。book18.org
雷古勒斯其實只是來找小天狼星傳達一下沃爾布加的指示,布萊克夫人無疑對長子缺席了重要的聖誕聚會而大為光火,她寫了一封措辭嚴厲的信讓雷古勒斯轉交給小天狼星,雷古勒斯不打算照辦,畢竟這無疑對本就糟糕至極的母子關係來說是火上澆油,但他確實想勸哥哥不要再這樣一意孤行,傷媽媽的心了。book18.org
二年級和三年級的課大部分都不一樣,雷古勒斯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從草藥課教室趕往三年級的魔藥教室,因為下課時間不一樣,等雷古勒斯趕到的時候,魔藥教室已經幾乎沒有人了。book18.org
雷古勒斯失望的嘆了口氣,正要離開,卻遠遠的看見一頭閃亮的銀色長髮在遠處一閃而過。來不及仔細思考,雷古勒斯趕忙追了上去。book18.org
如果時間倒流,雷古勒斯發誓他絕不會幹這麼魯莽的事情,霍格沃茨的樓梯錯綜複雜,當他沮喪的以為自己追丟了人的時候,卻意外的在轉角發現了和哥哥滾在一起的銀髮媚娃,雪上加霜的是,這時他來時的活動樓梯剛好移開了,雷古勒斯就這樣被夾在親熱的哥哥和空蕩蕩的樓梯之間進退兩難。book18.org
情到濃時的小情侶顯然沒注意到還有一個尷尬的雷古勒斯,小天狼星放肆的把手從羅比胸罩底下伸進去,握住那團軟滑的白肉肆意揉捏,羅比像一灘水那樣化在小天狼星懷裡,她摟著黑髮男孩的脖子,嘴唇印在他的頸側,伸出舌頭輕輕的舔,這給了小天狼星很大的刺激。book18.org
即使在拐角裡面,雷古勒斯都能聽見自己親哥哥的喘息,他從來沒聽過小天狼星發出這種聲音。即使再怎麼鄙視純血貴族的這些東西,小天狼星畢竟是受這種教育長大的,在家裡即使他最叛逆的時候,仍然下意識保持得體的儀態,這種像野獸一樣饑渴而不滿足的喘息,是雷古勒斯從沒聽過的,純然陌生的一個小天狼星。book18.org
他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施了一個小魔法,凝結出一面鏡子,透過反射看到了正在走廊里發生的火辣情事。book18.org
羅比的校袍被拽下一半,半披半搭在雪白的裸背上,從鏡子裡只能看見線條優美的蝴蝶骨,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女孩背上,曖昧的反覆摩挲。那是小天狼星,他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女孩胸前,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羅比咬著嘴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但又被小天狼星挑逗的難耐至極,只好更用力的抓緊胸前那個可惡的腦袋,欲拒還迎的將他抱得更緊。book18.org
雷古勒斯看到自己的哥哥從女孩胸前抬起頭,嘴角沾著可疑的白色液體,他抬起頭看著羅比微笑,那種邪惡、意味深長和帶著獸性慾望的表情,是雷古勒斯從未見過的,他似乎跟羅比說了些什麼,羅比吃吃的笑,裝作憤怒的打他,可那不痛不癢的力道被小天狼星輕而易舉的抓住,他含著笑握住小媚娃纖細的手腕,輕佻的目光直直鎖定女孩,慢慢的含住羅比的手指,煽情的舔吸,下流的模仿著某種運動吞吐她的手指。book18.org
雷古勒斯感覺臉上好像有火在燒,對於他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來說,性啟蒙僅僅是存在於書本上枯燥的知識點和毫無性感可言的古板配圖,實際上即使是在最過火的春夢中,雷古勒斯對於性的幻想也絕不包括這個——看自己的親哥哥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宮。book18.org
他第一次真心實意的認可沃爾布加對小天狼星「放肆叛逆沒規矩」的評價,當他看到小天狼星把女孩摁在身下,誘哄她張開嘴巴把自己的肉棒含進嘴裡的時候,雷古勒斯簡直不敢置信,要知道,這可是公共場合!book18.org
對於膽大包天的劫盜者來說,似乎沒什麼不能做的,包括在學校走廊上口交。儘管因為樓梯的移動,每天總有幾個小時這段走廊是無人經過的獨立空間,可畢竟跟那些密室密道不一樣。雷古勒斯很想移開視線,不去看那不知羞恥的兩個人像動物一樣糾纏在一起的肢體,但是哥哥陌生的樣子像是有種魔力,讓雷古勒斯很難移開視線。book18.org
雖然是春季,但英格蘭的夏天還沒有真正到來,走廊上仍帶著寒意,小天狼星卻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滿頭大汗,他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摁在羅比後腦上,眼睛裡欲色濃的要把嬌小的女孩整個吃進去。在性事上,羅比很乖巧,她仔細的舔過會引發小天狼星難耐聲音的每一個敏感點,像吃冰棒那樣小心的把圓潤的龜頭含到嘴裡吸,淫靡的水聲從女孩圓張的嘴角漏出來,聽得人心裡發癢。book18.org
那天直到兩個小時後樓梯重新轉回那條走廊,雷古勒斯才挪動早已麻木的雙腳近乎落荒而逃。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幾乎沒辦法直視他哥哥的眼睛,一看到銀色的頭髮就趕緊換路走。哥哥充滿肉慾的喘息和女孩紅紅的舌頭就是他對於這對校園情侶的全部印象,雷古勒斯甚至不知道當自己從一個混亂、潮濕的幻夢中醒來時看到濡濕了的被子心裡是什麼心情。book18.org
不過,對於羅比而言就沒那麼多隱秘心思了,她在走廊里被鼓起勇氣的雷古勒斯攔住時,甚至花了一小會功夫才認出這是小天狼星的弟弟。book18.org
「你好?」羅比試探性的打了個招呼,她有點迷惑為啥從來沒有過交集的人會忽然在走廊上把她攔下,又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雷古勒斯清了清嗓子,總算做好心理準備勇敢的直視羅比的臉,說:「你好,我是雷古勒斯·布萊克,我聽麥格教授說過,您對於人體變形有自己的獨到的見解,我有幾個問題想跟您請教一下。」book18.org
這話說的實在是客氣周到到了極點,但仍然怪怪的。眾所周知,三年級變形術最優秀的絕不是羅比,而是她的朋友們,何況在如此緊張的局勢下,一位斯萊特林向格蘭芬多請教問題,怎麼看也顯得不合時宜,雷古勒斯實在擔心自己過於牽強的藉口被羅比一口拒絕。book18.org
羅比卻沒想那麼多,對於一根筋且兄妹關係和睦的女孩來說,雷古勒斯的一切行為都可以歸因為一個傲嬌兄控彆扭表達對哥哥的關心,雖然布萊克家兩兄弟之間的相處實在是很難用單純的彆扭或者傲嬌來解釋他們之間那古怪的氛圍,不過羅比認為,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這樣又彆扭又羞澀嘛。book18.org
總之,在雷古勒斯的複雜心思和羅比的大大咧咧之下,這怎麼看怎麼奇怪的變形術補習小組居然還算順利的成立了。跟雷古勒斯熟悉了之後,羅比才發現這個略微內向的斯萊特林還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很聰明、很優秀,雖說是向她請教變形術,但很多問題羅比也從跟他的交流當中獲益良多。不過對羅比來說,和雷古勒斯保持友誼唯一的目的,是想更加了解自己男朋友的家庭和過去,畢竟小天狼星極少談及他的家庭,對於布萊克家族,小天狼星的態度與其說厭惡不如說是完全的漠然,在霍格沃茨的時間裡小天狼星極力抹去自己身上屬於布萊克家族的一切痕跡,即使是她和詹姆也很難從他身上得到消息。book18.org
雷古勒斯的心理則更加複雜,他充分的了解自己哥哥有多麼不想在霍格沃茨看見自己,通過羅比得到隻言片語的消息似乎是最好的方法,何況那天公共走廊里全然陌生的哥哥讓雷古勒斯止不住的燃起好奇,令小天狼星如此失態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聖,雷古勒斯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一種微妙的不服氣,作為親弟弟尚且不能讓小天狼星多看他一眼,而這個女孩卻奪走了哥哥全部的注意力,雷古勒斯也承認自己的心態不太正常,可是他很難不去比較。book18.org
(四十九)火車book18.org
在悶熱潮濕的夏天即將再次到來之前,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迎來了期末考試和隨之而來的暑假。對於劫盜者們而言考試似乎從來就不是一個問題,而暑假,對其中某幾位來說就是大問題了。book18.org
遺憾的是,小天狼星不被允許再去波特家過暑假了,這個消息讓即將放假的興奮都減弱了許多。小天狼星肉眼可見的消沉了不少,羅比不知道布萊克家族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她起碼能從小天狼星的反應看出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承受一個暑假的折磨,而她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為了讓小天狼星心情好些,羅比努力想要讓他開心,於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可就遭殃了。book18.org
在魁地奇賽場上對羅比做下流手勢的擊球手被人發現脫光了扔在學校禮堂前,腹部還畫了個誇張的箭頭指向他相比常人更加短小的陰莖;喜歡欺負格蘭芬多低年級學生的斯萊特林五年級在餐桌上喝下摻了減齡藥水的南瓜汁後忽然變成了嗷嗷待哺的嬰兒,被緊急送往龐弗雷夫人處治療;曾經侮辱威脅過自己的麻瓜種前女友、學校知名的渣男被扔到保護神奇生物課的爛泥巴地里,還被施展了一個相當高明的混淆咒,導致他被學藝不精的禁林看守海格當作火蜥蜴喂了一星期的飼料。book18.org
總之,在學期末的這一段時間裡霍格沃茨的醫療翼人數激增,儘管每個人都知道這到底是誰幹的,但就是沒人能抓到切實的證據。在擁有了讀心的能力後,羅比能夠輕而易舉的得知自己到底在哪裡留下了疏漏被人發現了,並在對方採取行動之前抹除證據。某種角度上說這種能力挺可怕,不過鑒於他們惡作劇的對象是實打實的為民除害,因此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暗地裡其實沒少為劫盜者們的惡作劇暗暗叫好。book18.org
這些事情讓小天狼星快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是,隨著開往國王十字車站的火車起航,在火車包廂里,離布萊克家族越來越近的小天狼星顯而易見的又變得陰鬱而暴躁,而面對與男朋友長達兩個月的分別,羅比也變得有點垂頭喪氣,劫盜者們永遠喧鬧沸騰的車廂罕見的陷入一片沉默。book18.org
羅比靠在小天狼星身上,寬大的校袍掩藏下,兩人的手十指交纏,小天狼星煩躁不安的時候總喜歡擺弄什麼東西,現在,羅比的手就成了他擺弄的最佳玩具。他其實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握著女孩柔軟白嫩的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捏過去,先是摸,從指根一直摸到指尖,然後慢慢的揉捏,有一下沒一下的,因為常年握魔杖形成的繭子粗糙的磨過指縫,帶來微微刺癢的感覺。book18.org
羅比稍微有點想入非非,她不自在的動了動,想把手抽出來,被小天狼星不耐煩的抓緊,他乾脆把羅比拉得更近,女孩柔軟豐腴的身體被男生一隻手攬住抱了個滿懷,小天狼星又疲倦的嘆了口氣,毛茸茸的黑色腦袋搭在羅比脖頸邊上,呼吸間是小媚娃獨特馨香的氣息,這讓小天狼星心情變得平靜多了,似乎連面對沃爾布加整整兩個月這件事也不那麼難以忍受了。book18.org
羅比安慰的摸摸沮喪的大狗腦袋,對他說:「別這麼難過,西里斯。今年不是有魁地奇世界盃嗎?沒有一個巫師家庭願意錯過這場盛會,到時候我們就能再見面啦!」book18.org
小天狼星勉強笑了笑,心不在焉的說:「也許吧。」車廂於是又陷入一片沉默。book18.org
羅比實在忍耐不了這種氣氛,藉口上廁所溜出車廂,跑去斯萊特林的包廂找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去了。book18.org
羅比想得很簡單,雷古勒斯畢竟是小天狼星的兄弟,也是這個暑假裡恐怕唯一能陪伴他的人,在羅比看來,有兄弟的陪伴,總比跟神經質的母親一直關在一起好些。羅比不是特別清楚布萊克家的情況,可是看到一向意氣風發的男友這樣消沉,這個著名的純血家族對待他們的長子是個什麼德行也能略猜到一二了。她希望在這個也許過於漫長的暑假裡,自己新交的這個朋友能讓小天狼星略微好受一些。book18.org
羅比滿心擔憂,甚至已經腦補到沃爾布加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試驗違禁藥品了,而雷古勒斯莫名其妙被拽出來聽完羅比一大串對他家庭的控訴和對他的叮囑後,表情變得有些不可捉摸。book18.org
「我想你恐怕多慮了。」雷古勒斯慢慢地說,「媽媽確實不喜歡西里斯,是因為哥哥他總是惹她生氣,只要他不再干出那些讓人頭疼的事,媽媽總不會無緣無故的責罰他。」book18.org
羅比懷疑地說:「真的嗎?我可是見過布萊克夫人寄給西里斯的吼叫信的,會因為兒子分到別的學院而那樣大發雷霆的人,我怎麼覺得小天狼星只要呼吸在她眼裡就算冒犯了布萊克家族的榮光呢?」book18.org
雷古勒斯似乎被她逗笑了,那點笑意像扔進井裡的石子,很快又消失不見,他說:「你認為媽媽對格蘭芬多有偏見,但你和哥哥何嘗又不是這樣呢?」說完,雷古勒斯似乎覺得這句話有點說重了,又補充道,「如果你真擔心西里斯還是多陪陪他吧,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的難過起碼有50%是作出來給你看的,是希望你多安慰安慰他的意思,既然如此,你幹嘛不順著他的意呢?」book18.org
說到最後,話語裡的諷刺還是掩飾不住,雷古勒斯轉過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包廂,只留下羅比尷尬的站在原地。book18.org
羅比意識到自己乾了一件蠢事兒,雷古勒斯不是小天狼星的附庸,在她與雷古勒斯的交往中,為了避免不愉快他們也很少談及小天狼星。但是這次為了小天狼星的不佳情緒她一時衝動,跑過來要求甚至指責雷古勒斯,這無疑傷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友誼。book18.org
接下來的這段旅程格外難熬,小天狼星和羅比兩個人都興致不高,即使詹姆想辦法活躍氣氛,可總是沒說幾句話又歸於沉默。book18.org
火車到站,站台上一片熙熙攘攘,帶著大箱子的小巫師們如倦鳥歸巢一般撲到家長懷裡。波特夫婦早早就等在站台上,詹姆和羅比拎著東西笑嘻嘻的擠到父母身邊去。而在兩人身後,小天狼星懶洋洋的向不遠處宛如被烏雲籠罩著的一家人走去,仍然隨意披著校袍的大兒子和下了車仍然穿著跟校服沒什麼區別的漆黑巫師袍的小兒子,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迅速融入了站台角落的一家人當中,下一刻就被抓著幻影移形離開了,顯然沃爾布加夫人不能忍受在充斥著混血甚至麻種巫師的地方多呆一秒鐘。book18.org
就這樣,暑假開始了。book18.org
(五十)往來書信book18.org
親愛的西里斯:book18.org
今天是暑假的第三天,我卻感覺像是過去了一個月那樣。詹姆興奮過度,三天裡搞出的事情比過去三個月都要多,我恐怕以後我們的鄰居都要避著我們走了。今天吃了媽媽做的焗飯,你吃的是什麼呢?老實說,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的手藝固然絕妙,卻還是比不上媽媽。可我現在已經在懷念格蘭芬多長桌上的雞蛋布丁了,倒不是因為味道,是因為每次布丁總不出現在我的手邊,都是你幫我盛過來的,其實我沒那麼愛吃布丁,但是我真的很享受你這樣照顧我的時刻,哪怕你這樣給我盛了一碗彼得失敗的魔藥課作業我都會高高興興地喝下去的。book18.org
你還好嗎?心情如何?身體如何?作業寫的怎麼樣?有沒有玩巫師棋?我有好多事情想知道,又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如果都要寫下來的話,我真擔心貓頭鷹都馱不動這封信。西里斯,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呢?一想到這樣見不上面的日子還要過上起碼一個月,我就什麼都不想寫了。我不應該跟你說太多的,這些話都要留到見面的時候再說,這樣子你會更期待見面嗎?book18.org
想念你的,羅比book18.org
親愛的西里斯:book18.org
我讓貓頭鷹帶了媽媽做的乳脂糖給你,希望這能讓你的心情好一點。我真想騎著掃帚飛到倫敦去,把你從那個陰森的屋子裡救出來,然後你就住在波特家後院的那個小房子裡,每天白天咱們就去湖邊釣魚、游泳,據說林子裡的湖邊曾有人見過獨角獸(雖然我懷疑英國稍微大一點的林子都有這個傳說),不過,雖然比不上禁林,這裡仍然算得上一個冒險的好地方。我和詹姆小時候曾經做過一隻船,希望能坐著這條船去游湖。很可惜,用紙板和膠水粘在一起的船甚至沒等我們坐上去就沉底了。不過這次咱們可以用魔法做一條堅不可摧的戰艦,就像海盜故事裡那樣。等到了晚上,我就從屋裡偷偷溜出去找你,我會吻你,撫摸你,向你求歡。而你肯定會裝睡,直到我無法忍耐而哀求之前,你都會緊緊閉著眼睛,直到享受夠我欲求不滿的樣子,你就是這樣的混蛋,西里斯,可千萬別反駁我。book18.org
我今天跟詹姆去玩了三對三魁地奇,對戰隔壁的波比兄弟。總體來說我們贏了,但是跟上個暑假相比,這個我們隨便找來的擊球手確實遠遠不如你,他在掃帚上好像分不清東南西北一樣胡亂擊球,好幾次他差點把遊走球打到我後腦勺上!說起魁地奇,聽說這次世界盃決賽在義大利舉辦,你會去嗎?聽媽媽說即使是最古板的純血家族也不會願意錯過這樣的盛會的,我很期待。其實我最喜歡的魁地奇球隊在這次世界盃里早早就被淘汰了,但是我卻比之前還要更期待這次比賽了,到時候在決賽的時候能不能見到你呢?我已經在構思到時候見到你的第一句話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愛你的,羅比book18.org
親愛的西里斯:book18.org
我已經要無法忍受詹姆了,如果你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了他的訃告,別懷疑,那就是我乾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把狐媚子塞到奶酪碗底下的,當我抹麵包的時候一低頭看見一隻狐媚子躺在碗里的時候差點吐出來!我絕對!絕對要讓詹姆為此付出代價!book18.org
你呢?我寄給你的鍋形蛋糕你嘗了嗎?那是我自己做的,雖然是媽媽告訴的我配方,幫我準備的材料,不過蛋糕還是我自己烤的啦!用詹姆的話說,完全依靠我自由發揮做出來的蛋糕可能會導致生命危險,他可真是討人厭不是嗎?book18.org
還有一周魁地奇世界盃就要開幕了,我聽雷古勒斯說,布萊克家也要去?那可太好了!我們家打算提前一周去義大利,避開門鑰匙高峰期,正好提前在那邊逛逛,我還沒去過義大利呢!book18.org
期待見面的,羅比book18.org
親愛的西里斯:book18.org
明天早上我們就要出發去義大利啦!為了不坐那該死的門鑰匙我可是跟老爸軟磨硬泡了好久,終於讓他答應坐麻瓜的輪船去了。詹姆為此興奮了一晚上,以他貧瘠的大腦恐怕很難想明白為什麼麻瓜的鐵船能在不施任何咒語的情況下漂浮在水面上而不沉底。不過,偷偷告訴你,其實我也搞不明白,不過以我小時候在麻瓜世界的經驗來看,這對於麻瓜似乎根本就不是個問題。船為什麼能航行在水上就好像掃帚為什麼能飛在空中一樣,是個根本不屑於回答的簡單問題。不過話又說回來,掃帚為什麼能飛在空中來著?book18.org
總之,我們馬上就能見面啦!你開心嗎?不知道你過的好不好,最近你怎麼不再回信了呢?我每天都在早餐的時候等著戈里工,可每次都只能看到叼著預言家日報的投遞貓頭鷹,這真讓人沮喪。詹姆為此嘲笑我「脖子伸的比鵝還要長」,我偷偷在他的湯里加了火蠅草根粉末,這下他的嘴巴絕對比任何一隻鵝都要紅了。book18.org
告訴你一個秘密,昨天晚上我夢到你了,咱們倆在天文塔上吹冷風,我被凍得哆哆嗦嗦的,使勁往你身上擠,指望你能抱抱我,或者做點讓我暖和起來的事兒。可你就跟一個徹頭徹尾的書呆子一樣只知道畫你的星圖,在天文望遠鏡和羊皮紙之間來回打轉兒,然後我就被硬生生凍醒了,才發現是睡前忘了關窗戶。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點失望?是不是以為我要告訴你一個香艷的春夢?這我倒是可以告訴你,確實是有這種夢哦,而且還蠻頻繁的呢。不過具體是什麼樣的就自己去幻想吧,我才不會告訴你,就這樣欲求不滿的一直等到我們見面吧,這是我對你在我的夢裡讓我被凍了一晚上的報復。book18.org
有點感冒的羅比book18.org
(五十一)再會book18.org
魁地奇世界盃作為四年一度的盛會,沒有一個巫師願意錯過這一切,更別提資深魁地奇迷詹姆和羅比。不過,這一屆的世界盃並不在英國舉辦,而是在義大利,因此必須辦理跨國門鑰匙才能順利抵達,而羅比實在是很討厭坐門鑰匙的感覺。為了照顧小女兒的心情,弗萊蒙特覺得不如這次就採用麻瓜的交通方式出行,就當一次充滿教育意義的家庭旅遊了,還能免去坐門鑰匙之苦,而他的兩個孩子自然歡呼著同意了。book18.org
義大利的首都羅馬在麻瓜的歷史上,似乎曾經是個繁忙而偉大的城市,不過在如今,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悠閒的旅遊城市。詹姆和羅比剛到旅館就吵著要出去玩,年歲已大的弗萊蒙特已經很累了,陪不了這兩個小傢伙,就讓他倆自己去玩了。book18.org
走在街頭,英俊而意氣風發的少年和媚娃的美貌讓兄妹倆回頭率奇高,在委婉的拒絕了第七個上來搭訕的青年後,詹姆實在是受不了了,他拉著妹妹跑到小巷裡,沒好氣兒的說:「你就不能給自己施個混淆咒嗎?我簡直沒法跟你走在大街上,那些男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給烤了。」book18.org
羅比顯然不以為意,她反唇相譏道:「是嗎?我怎麼覺得盯著你看的女生也不少,那些女孩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怎麼會對你這種小屁孩露出那種饑渴的目光。」book18.org
詹姆漲紅了臉,說:「你瞎說什麼呢,什麼饑渴,你怎麼會用這種詞,是不是西里斯把你教壞了!」book18.org
羅比翻了個白眼沒理他,心說小天狼星教我的詞要是被你知道了,沒準你這個羞澀的處男得血管爆裂而死。book18.org
兩個人實在走不了大路,只好順著小巷穿行。這個古老的城市即使是人煙稀少的小巷,仍然有別樣的風情,除了坐在門前悠閒打發時間的本地人,偶爾也能看見幾個行色匆匆的遊客拿著地圖嘰里咕嚕的說些什麼,在不經意間路過的某個轉角,忽然就能看見規模巨大的斷壁殘垣橫置在眼前,千年前氣勢磅礴的麻瓜帝國就這樣靜默的俯視著兩個小巫師。book18.org
這實在是很驚人,羅比和詹姆對著只剩下地基和石柱的遺蹟群感到驚嘆不已,即使是廢墟規模都如此巨大,難以想像在它完好無損的時候,這些神廟是如何容納大量麻瓜在其中對自己的造物主頂禮膜拜的。沒有魔法的幫助,麻瓜們依靠人力將巨大的石塊壘成如今的樣子,比魔法界的建築還要宏偉壯闊,歷經千年而仍然佇立。兩個小巫師很難用語言表達出這種震撼,只是默默的走在石柱群之間。book18.org
羅馬有很多小酒館,詹姆以極其渴望的眼神望著街邊一家裝飾相當時髦的酒館,不過對於兩個未成年巫師來說,來看這些未免還太早。在古羅馬神廟的遺蹟掩映之間,隱隱有潔白的大理石尖頂在陽光下耀眼的閃著光。詹姆東張西望的看著繁華的街道上各種新奇的麻瓜玩意兒,他偶一回頭,就看到妹妹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以一種奇異的目光注視著遠處的尖頂,那神情很少出現在沒心沒肺的羅比臉上,似乎是懷念,又帶著嘲諷。book18.org
「那是什麼?麻瓜的魔法部嗎?」詹姆好奇的跟著看過去。book18.org
「比魔法部可厲害多了。」羅比懶洋洋的否認,也許是因為天氣炎熱,她心情有點惡劣,「那是麻瓜現在的神廟,跟之前咱們看得那些遺蹟差不多作用,只不過供奉的是別的神,麻瓜還在這裡建國了呢。」羅比的語氣帶著微微的嘲諷,她對這種麻瓜信仰的輕蔑不加掩飾,詹姆有點疑惑,又很快被她話中的描述吸引走了注意力。book18.org
「建國?哇哦,在羅馬裡面嗎?那這個國家也太小了吧。」詹姆伸直了脖子去看遠處的尖頂,顯然有了新的目的地。book18.org
羅比無可無不可,她確實不喜歡這種麻瓜信仰,不過作為遊客去看看倒也無所謂。兩個人一路順著那個顯眼的尖頂走去梵蒂岡,一路走到了廣場前才發現進不去。book18.org
「護……護照?」詹姆莫名其妙的重複這個詞,作為巫師,他們的身份證明就是自己的魔杖,麻瓜的證件即使他們有也不會隨身攜帶。梵蒂岡的警衛警惕的看著他們,這個行為古怪的青少年在廣場上大聲嚷嚷,對著每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物大驚小怪,現在沒有護照居然還想進入梵蒂岡。book18.org
眼看著事態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羅比趕緊擠過來,對著警惕的警衛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我哥哥腦子有點問題,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吧,我們這就走。」book18.org
警衛原本嚴肅警惕的面容忽然變得恍惚,他雙眼無神的看了看兩個人,咕噥道:「好吧,那你們走吧。」book18.org
羅比立刻拽著詹姆走開了,詹姆還在不滿地抱怨:「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剛才非要我們留下,現在又忽然讓咱們走。」羅比沒好氣兒的說:「得了吧,要不是我稍微給了他一點暗示,混淆了他的記憶,咱們真要被這群麻瓜抓走調查了。等晚上吧,把爸媽的魔杖偷出來,咱們用魔法偷偷溜進去。」詹姆立刻就被這個大膽的計劃吸引了,一個銀色的腦袋和黑色的腦袋湊到了一起,不一會就商量出一個詳細的夜遊計劃。book18.org
等到晚上,年邁的波特夫婦早早的睡下了,詹姆披著隱形衣靜悄悄的摸走了父母的魔杖。兄妹倆趁著夜色溜出旅館,直奔梵蒂岡而去。book18.org
麻瓜的夜生活比巫師豐富的多,即使夜幕低垂,馬路上仍然人流如織,對於這座城市來說,夜晚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不過,越接近梵蒂岡,氣氛越肅穆,教會的人顯然嚴格遵守著清規戒律,整個梵蒂岡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在教堂潔白的穹頂之下,羅比和詹姆擠在隱形衣底下,嘰嘰喳喳的吵架。book18.org
「羅比你是不是又胖了?我感覺我都要被你擠出斗篷了!」book18.org
「呸!明明是你晚上吃了太多燉菜,我現在還能從你身上聞見一股胡蘿蔔味兒呢!」羅比罵道。book18.org
不過,夜晚的梵蒂岡和白天截然不同,聖潔輝煌的建築在夜色中變得陰森恐怖,白天熙熙攘攘的遊客散去,在空曠的聖彼得廣場上只能聽見巡邏的警衛腳步聲。彩繪玻璃沒有了明媚的陽光,只能折射出幽暗的陰影,完全不見白天瑰麗的色彩。詹姆小聲說:「這可真有點嚇人,比晚上的霍格沃茨陰森多了。」羅比笑嘻嘻的嚇唬他:「可不是,據說有很多有名的麻瓜都埋葬在這座教堂里,而霍格沃茨起碼沒死人。」詹姆很明顯更害怕了,雖然強作鎮定,但不自覺大起來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呵呵,霍格沃茨里真實的幽靈我都沒怕過,還怕這種嗎?」book18.org
下一刻,羅比的表情警覺起來,她拉住詹姆小聲說:「小聲點,馬上有人要走過來,我聽見他思考的聲音了。」book18.org
這是羅比讀心能力的一種特別應用,對於媚娃來說,人們思考的聲音就好像腳步聲一樣清晰,甚至清晰的多,羅比通過聆聽思考的聲音可以判斷來人大概的遠近位置。他們之所以能順利避開所有巡邏警衛一路來到這裡也多虧了這個特別能力。book18.org
詹姆趕緊站住了,不過等了半天,面前還是空無一人,他忍不住小聲嘀咕道:「你確定不是聽見了別人的呼嚕聲?我看根本沒人啊。」羅比狠狠瞪了詹姆一眼,可惜隱形衣下誰也看不見對方,她小聲說:「不應該啊,這個是很準的,我過去看看。」book18.org
詹姆都沒來得及拉住她,羅比就從隱形衣底下鑽了出去。羅比眯著眼睛,試圖定位這個看不見的來客到底在什麼地方,10米,7米,5米,3米,1米,羅比茫然的看著面前的空氣,身體慣性的往前走,卻結結實實的撞上了什麼人。book18.org
一雙手臂扶住了女孩,在月光下,黑頭髮的英俊少年好像從空氣里憑空浮現出來,仿佛皎潔的月色凝結成的雕塑,具有古典氣質的美貌出現在這樣的夜色中,有種超脫於凡人的震懾力。羅比傻傻的看著抱住自己的少年,好像以為自己是在做夢。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裡?」兩個男孩子異口同聲的聲音,讓羅比回過神來。顧不得詢問小天狼星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她一把扯過詹姆的隱形衣,急切地說:「趕緊躲進來,換班的人來了。」book18.org
三個身量頗高的少男少女躲在隱形衣底下已經很吃力了,不過荷槍實彈的警衛近在咫尺,誰也顧不得擠著難受,都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縮在角落。book18.org
等警衛邁著機械的步子走遠,三人這才鬆了口氣。到了這時再膽大包天的劫道者也知道厲害了,麻瓜的守衛可不是開玩笑的,至少對於三個還沒成年的小巫師來說,跟霍格沃茨教授們睜隻眼閉隻眼的夜遊毫無可比性。book18.org
不過,由於陰差陽錯和誤打誤撞,羅比和詹姆已經在這裡走的太深,以至於當他們想出去的時候,才發現不管走到哪裡總能聽見逐漸逼近的巡邏腳步聲。正當兄妹倆像個無頭蒼蠅般亂轉快走到巡邏守衛臉上的時候,一直保持的安靜的黑髮男孩無聲的嘆了口氣,拉著兩個不靠譜的好友閃進一條不起眼的小路上。book18.org
在一座大理石雕像下,小天狼星抽出魔杖敲了敲底座,咕噥了一句拉丁文咒語,雕像的底座無聲滑開,露出一條隱蔽的暗道。book18.org
直到從暗道里順利的離開梵蒂岡,波特兄妹仍然一副驚嘆的表情,喋喋不休的問小天狼星各種問題。「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密道的?為什麼這裡會有巫師用的密道?你來過梵蒂岡嗎?魁地奇世界盃還沒到你怎麼就在這裡了?你跟你家裡人一起來的嗎?」book18.org
小天狼星也不厭其煩的解答,「每個純血家族總會知道那麼一些無關痛癢的小秘密;不知道,也許這裡以前是個巫師村落?第一次來;提前來拜訪住在羅馬的親戚,雖然我根本就沒見過;跟家裡人一起來的。」book18.org
羅比笑嘻嘻的不說話,只是在月光下仔細打量著一個暑假沒見到的人。雖然實際上只分開了一個半月,不過青春期的少年總是一天一個樣,小天狼星長高了不少,可體重卻沒有相應的增長,比之前看著要更瘦削不少。他穿了一件黑色絲綢襯衫,即使是這樣寬鬆的衣服都掩蓋不住尖銳突出的肩胛骨,他伶仃站在晚風裡好像被一陣風就能吹走一樣。在布萊克家族呆著的一個月讓小天狼星臉上陰鬱疲倦的神色更重,這種憂鬱的神色無損於他的英俊,反而加重了小天狼星身上脆弱卻尖銳的獨特氣質,瘦骨嶙峋的少年好像陰影里生存的吸血鬼那樣,看上去永遠都不會快樂起來了。book18.org
「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呢?」小天狼星終於忍不住問,羅比的目光簡直要把他刺穿了。出於一種彆扭的羞澀和近鄉情怯的心情,小天狼星一直有意無意的忽視站在一邊的小媚娃,可惜羅比完全不是那種會讀空氣的類型。她擺出那副笑眯眯的臉一個勁兒盯著他看,搞得有意忽視她的小天狼星都有點尷尬了。book18.org
「嗯?沒什麼,我就看看我的男朋友不行嗎?」羅比斜靠在牆上,眼波流轉斜睨著小天狼星,寶石似的紅眼睛帶著濕潤的霧氣,小天狼星實在難以抵抗她這種眼神,他投降似的嘆了口氣,走過去牽住女孩的手,低下頭親了一下羅比的嘴唇,貼著女孩柔軟的嘴唇慢慢地說:「我也很想你。」book18.org
「嘿!」詹姆立刻抗議的喊了一聲,不過兩個人都沒理他,羅比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她笑嘻嘻的挽上小天狼星的手臂,大膽地湊到他耳邊說:「你住在哪裡?今天來跟我們這裡住吧,反正你不也不想回布萊克家。」book18.org
小天狼星有點無奈地看了看虎視眈眈的詹姆,小聲回答:「我倒是可以過去,但我懷疑詹姆會整夜不睡的盯著我們。」book18.org
羅比白了他一眼,大聲說:「你瞎想什麼呢?我就是想跟你聊聊這個暑假過的怎麼樣!」book18.org
小天狼星聳了聳肩,懶洋洋地說:「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親愛的。」 book18.org